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寡嫂》 第1810章 我是你的人了 “别动。”苏蓉低声道,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替他脱去了靴袜。她的手指不经意拂过他的脚踝,带着些许薄茧,触感有些奇异。 “客官的脚......倒是干净,一点也不臭呢。”苏蓉轻笑一声,将他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细心地揉洗起来。 王大壮只觉得脚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伴随着恰到好处的揉按,确实颇为舒泰。 但他心中警铃大作,这苏蓉的举动太过反常。 他默默看着蹲在身前的女人,她低头认真洗脚的模样,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温婉,与白日里柜台后那个精明疏淡的掌柜判若两人。 很快,脚洗好了。 苏蓉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替他擦干,然后......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她缓缓站起身,因为蹲得久了,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顺势就坐到了王大壮身边,距离极近。 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成熟女子体香的气息幽幽传来。 “客官......”苏蓉的声音更软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手指轻轻搭上王大壮的肩头,“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冷清么?不如......让我陪陪你?” 王大壮身体微僵,沉声道,“苏掌柜,请自重。王某不是那样的人。” 苏蓉的手顿住了,她抬起眼,看着王大壮,眼中的媚意渐渐褪去,换上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自嘲,也有淡淡的落寞。“你......是觉得我对每个客人都这样?” 王大壮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一个开在散修聚集地的客栈女掌柜,如此主动殷勤,难免让人联想到某些营生。 看他这副样子,苏蓉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没什么欢愉。 “你放心,我这‘悦来栈’开了十几年,还没人说过我苏蓉是靠卖身过活的。” 她收回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疏离的平静,“我只是......看你有些特别。” “特别?”王大壮不解。 “嗯。”苏蓉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你身上有种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王大壮心里一动,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自己修炼的阴阳合欢无极功的问题。 随着自己修为愈发精深,浑身散发的男性气质,对女性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大。 王大壮心中暗自摇头,这苏蓉的神态语气,确实不像作伪。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苏掌柜,你既然这么说,王某也不绕弯子。王某并非随便之人,也厌恶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若真有心,须得先让我查验一番,你是否洁净,是否......别有用心。”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苏蓉闻言,脸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但眼中却无多少羞恼,反而闪过一丝释然和决断。她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王大壮,声音平静,“客官要查验,是应当的。我苏蓉虽非完璧之身,但自先夫亡故后,十余年来守身如玉,这身子......是干净的。” 说着,她竟真的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王大壮,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刻意的诱惑,反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中衣褪去,便是贴身的亵衣。 昏黄的灯光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逐渐呈现。 肌肤不算顶顶白皙,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颤巍巍的峰峦,规模惊人。 她就这样背对着王大壮,静静站立,微微颤抖的肩头和略显僵直的脊背,显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但并未回头,也未遮掩。 王大壮目光沉静地扫过她的身体。以他的眼力和神识感知,自然能看出她所言非虚。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元阴虽失,但气息纯净,并无任何驳杂的阳浊之气残留,确实久旷。 肌肤紧致,无丝毫松弛,只在腰侧有一道极淡的、似乎是旧日劳作留下的浅痕,更添几分真实的风韵。 他走上前,并非为了更细致的“检查”,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肩头。 入手温润滑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韧。 苏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 “转过来。”王大壮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苏蓉依言缓缓转过身。 她垂着眼睫,不敢看王大壮,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想环抱胸前,却又强自忍住,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灯光将她成熟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 王大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那道旧痕上多看了一眼,然后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眸水润润的,带着慌乱、羞怯,还有一丝深藏的期待。 “你通过了。”王大壮简单地说了一句,随即拦腰将她抱起。 苏蓉低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 这一夜,简陋的客房内春意盎然。 初始时,苏蓉还有些生涩僵硬,但在王大壮老道的引导和《阴阳合欢无极功》那奇异气息的侵染下,她久旱的身心很快便如雪崩般融化,展现出与其成熟外表相称的、火山喷发般的热情与顺从。 直到后半夜,风停雨歇。 苏蓉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王大壮怀中,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眼角犹带泪痕,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而安心的红晕。 她紧紧依偎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仿佛漂泊多年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大壮......”她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甜腻,“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王大壮揽着她光滑的腰肢,嗯了一声。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1章 再入玄机府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的亲密,《阴阳合欢无极功》的气机已悄然在她体内种下更深的烙印,两人的联系更加紧密。这女人,从今往后,身心都将牢牢系于他一身。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背,“明日我还要去玄机府。这客栈,你继续开着,当作一个联络点。我会时常来看你。” 苏蓉满足地蹭了蹭他,像只慵懒的猫儿,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王大壮却没有立刻入睡。他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却在冷静地盘算着。 苏蓉这里,算是意外收获了一个可靠的眼线和落脚点。 明日进入玄机府,才是真正的挑战。 翌日清晨,王大壮准时醒来。苏蓉也已起身,虽然眉眼间带着初承雨露的妩媚与些许疲惫,但精神却极好,忙前忙后地为他准备热水、早点,服侍他穿衣,俨然一副贴心小妻子的模样,与昨日那慵懒精明的掌柜判若两人。 临行前,王大壮留下几瓶适合她修为的丹药和一小袋中品灵石,又仔细叮嘱了她一些注意安全、留意各方消息的话。苏蓉一一记下,送他到客栈门口,眼中满是不舍。 “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她柔声道,将一个绣着简单花纹的护身符塞进他手里,“这个,是我自己缝的,虽不是什么法宝,但......带着吧。” 王大壮点点头,将护身符收入怀中,转身汇入了前往玄机府山门的杂役队伍中。 凭借着伪装的身份和沉稳的表现,他顺利通过了严格的盘查,进入了玄机府外围。随后被分配到地下坑道进行清理加固工作。他耐心潜伏,默默观察,凭借着“偶然”显露的控火术和“踏实肯干”,逐渐赢得了些许信任,并被调往辅助维护坑道阵法。 在获取了关于“幽冥台”的关键信息后,他等来了加入灵石运送队的机会。此刻,他正跟随着车队,停靠在“幽冥台”禁区外的三号补给站石堡前。 刺耳的警报声在石堡内回荡,七号灵力传输管道出现异常。 “快!立刻组织检修小组!打开三号检修竖井,检查七号管道!”金丹阵法师的指令清晰传来。 几名阵枢阁弟子迅速跑向仓库角落的检修竖井,手掐法诀,揭开了沉重的金属盖板。竖井下方漆黑,隐约可见粗大的管道和微弱的灵力流光。 杂役们被催促着继续搬运灵石箱,现场略显混乱。 王大壮低头搬着箱子,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自己与那竖井口的距离,计算着守卫视线的盲区,感知着周围灵气的细微扰动。 就在他搬着箱子经过竖井附近,一名检修弟子正探头向下张望,另一名弟子转身去取工具,而押运的筑基弟子注意力被仓库另一头一点小小的争执吸引的刹那—— 王大壮动了! 他手中看似沉重的灵石箱陡然变得轻若无物,被他用巧劲轻轻一推,恰好滚向旁边两名正在交谈的杂役脚边,那两人下意识惊呼躲避,造成了一丝小小的混乱。 与此同时,王大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在原地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残影,真身已借着那瞬间的混乱和视线的遮挡,无声无息地滑入了那敞开的检修竖井之中! 下落的过程短暂而无声。他如同一片羽毛,精准地落在竖井底部松软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上方井口的光亮迅速缩小,金属盖板被重新盖上的闷响隐约传来,但检修弟子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并未向下,显然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来。 竖井底部空间不大,连接着数条向不同方向延伸的粗大管道,其中一条管道表面光芒闪烁不定,正是警报所指的“七号管道”。管道与井壁之间,留有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狭窄检修通道。 王大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收敛所有气息,身形融入阴影,沿着七号管道延伸的方向,快速而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管道壁上铭刻着复杂的导灵符文,此刻正因内部的灵力波动而微微发烫。 他的目标,并非检修管道,而是顺着这条直通“幽冥台”核心区域的能量脉络,潜入那戒备森严的禁区! 管道在地下延伸,曲折向前。王大壮将虚空遁术的精髓运用到极致,身形时隐时现,巧妙地避开管道上可能存在的感应符文和几个简单的警戒陷阱。越往深处,周围的阴寒幽冥之气便越浓重,管道传输的灵力中也开始掺杂进令人心悸的暗紫色能量流。 大约前行了里许,前方豁然开朗,管道汇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应该就是“幽冥台”的地下基础部分! 王大壮隐藏在管道出口的阴影中,屏息凝神,向外望去。 眼前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景象。 这是一个被人工扩大了的、无比巨大的球形洞窟,洞窟中央,正是古炼器坑那个古代平台的原址,但此刻已被彻底改造。 一个高达十余丈、直径超过三十丈的暗金色金属基座拔地而起,基座表面布满层层叠叠、复杂到极点的立体符文阵列,这些符文不再是缓缓流动,而是如同活物般激烈闪烁着,散发出强大而诡异的空间波动。基座上方,悬浮着一个缩小了数倍、但结构更加精密的暗银色平台虚影,正是那古代平台的投影。 而在平台虚影的中心,三颗拳头大小、呈品字形排列的暗紫色晶体正缓缓旋转,它们的光芒比之前那颗被夺走的“幽冥之种”要黯淡一些,体积也略小,但散发出的幽冥空间之力依旧精纯而邪异。显然,这就是周明提到的“备用幽冥之种”! 无数粗大的、混合着灵力与幽冥之气的光缆从洞窟四周的岩壁中伸出,连接在金属基座上。 数百名玄机府和九幽殿的修士正在基座周围忙碌,刻画符文,调试阵法节点,搬运材料。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2章 幽冥台 洞窟高处,还有几处突出的石台,上面盘坐着气息强大的身影,至少都是元婴期,正在监控和引导整个大阵的构建。 这里,就是“幽冥破界”计划的核心——“幽冥台”的真正面目!其规模与投入,远超王大壮之前的想象! 王大壮的心沉了下去。 敌人非但没有因挫折而停止,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投入推进着计划。 这三颗备用幽冥之种,加上这个显然经过强化的古代装置基座,一旦完全启动,其威力恐怕难以估量! 必须做点什么!强行破坏? 成功率几乎为零,立刻就会身死道消。盗走备用幽冥之种? 同样困难重重,而且打草惊蛇后,对方可能还有更多后手。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视着整个洞窟的布局、人员分布、能量流动的关键节点。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那些从岩壁延伸出来的、为数众多的能量传输光缆上,尤其是其中几根最为粗大、幽冥之气最浓的,它们连接的方向,似乎是通往地底更深处的某个源头...... 或许,可以从这些能量供给线路上想想办法。不需要完全破坏大阵,只要能造成关键节点的不稳定,干扰其构建进度,就足以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他藏身的管道内部,灵力波动忽然加剧,显然是上面的检修弟子开始检查了,很快可能会顺着管道下来! 不能再停留了! 王大壮当机立断,沿着原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悄然退回。必须在被发现之前,离开竖井,混回杂役队伍中。 当他悄无声息地从检修竖井中潜出,重新盖上井盖(模仿了封印符文的气息),并若无其事地搬起一个灵石箱时,那几名检修弟子才拿着工具,吵吵嚷嚷地准备下井。 “刚才好像有点不对劲?”一名弟子嘀咕了一句,看了看井盖,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杂役,没发现什么异常,摇摇头,“可能是错觉吧,快点下去看看,别耽误了正事。” 王大壮低着头,继续着搬运工作,心中却已波澜起伏。“幽冥台”的规模和进度,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同时,他也窥见了一丝可能的机会——那些深入地底的能量来源。 下一次,他必须找到办法,更深入地调查,甚至...... 做出一些“手脚”。 夜色再次笼罩玄机山脉,三号补给站的临时营地内,完成了一天繁重劳役的杂役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简陋的通铺上,鼾声四起。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以及地下带上来的淡淡阴寒气息。 王大壮闭目假寐,呼吸平稳,仿佛也已沉沉睡去。但他的神识却如同最灵敏的触角,小心地延伸出去,感知着营地周围的动静。守卫换班的间隙,阵法巡视的规律,甚至夜风吹过山石的细微声响,都被他一丝不落地捕捉、分析。 时机差不多了。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最合适的契机。后半夜,万籁俱寂,连巡逻守卫的脚步声都带着一丝疲惫的拖沓时,他悄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身下的草席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他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从通铺上“滑”了下来,贴着地面阴影,无声无息地溜出了营房。 营地外围简单的警戒阵法对他形同虚设,几个打着哈欠的守卫更是毫无察觉。很快,他便再次来到了白日那座石堡附近。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检修竖井。那里白日刚出过“异常”,夜间必然加强了警戒。他的目标是石堡侧后方,一处看似堆放废弃建材和杂物的角落。白日搬运时,他注意到那里地面的泥土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且隐约有极其微弱的、被掩盖过的灵力残留。 凭借对阵法结构的理解和敏锐的感知,他判断那里很可能是一条早已废弃、但并未完全封死的旧检修通道或通风口的入口。 果然,在扒开堆积的破损石板和腐烂木料后,一个被厚重铁栅封住、几乎与地面齐平的洞口露了出来。铁栅锈蚀严重,上面的封印符文早已失效。王大壮双手握住两根锈蚀最厉害的栅栏,肌肉微微贲起,灵力暗吐。 “嘎吱......” 令人牙酸的轻微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微不可闻,两根栅栏被他以巧劲缓缓掰弯,露出了一个可容人钻过的缝隙。洞口内漆黑一片,散发着陈腐的泥土和金属气息,但隐约能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流流动。 他毫不犹豫,侧身钻了进去,然后回身将被掰弯的栅栏尽量恢复原状,并用杂物稍作遮掩。 通道内比他想象的还要狭窄低矮,需弓着身子才能前进。脚下是松软的积土,四周是冰冷潮湿的岩石壁,壁上依稀可见早已黯淡的导灵符文刻痕,印证了这确实是一条废弃的能量管道或通道。 他收敛所有灵光,仅凭强大的肉身力量和神识探路,在绝对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前进。通道曲折向下,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需小心清理或绕行。越往下,空气中那股阴寒的幽冥之气就越发明显,甚至能听到隐约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低沉嗡鸣。 不知前行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微弱的暗紫色光芒,同时传来的还有沉闷的敲击声、法诀吟唱声以及法器运转的嗡嗡声。 到了。 他屏住呼吸,将身体紧贴在通道壁上一个向内凹陷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 这里似乎是“幽冥台”巨大球形洞窟侧上方的一个天然岩缝改造而成的观察口或通风口,位置颇为隐蔽,被一层薄薄的幻阵遮掩。从这里向下望去,整个“幽冥台”的景象尽收眼底,比白日从管道口窥视更加清晰震撼。 暗金色的金属基座在暗紫色晶体的光芒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数以百计的修士如同工蚁般在基座上下忙碌,将各种珍贵的材料熔炼、刻印、嵌入。那三颗“备用幽冥之种”旋转的速度似乎比白日快了一些,散发的波动也更强,与基座下方深处传来的某种宏大脉动逐渐趋向同步。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3章 大胆计划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了那些从岩壁延伸出的粗大能量光缆上。尤其是其中三根最为粗壮、幽冥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液滴的光缆,它们并非直接连接基座,而是先汇入基座下方一个更加复杂的小型转化阵法中,经过提纯和增幅后,再输入基座核心。 那里,是能量供给的关键枢纽,也是相对外围、防守可能稍弱的环节。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王大壮心中迅速成型。强行破坏转化阵法不现实,但若能在能量输入的过程中,制造一点小小的、难以察觉的“污染”或“扰动”,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引发连锁反应,干扰大阵的稳定运行,甚至延迟其启动时间。 需要的不是暴力,而是精密的“手术”和对能量性质的深刻理解。恰好,灵气珠传承和《阴阳合欢无极功》中,都包含了对各种能量(尤其是阴属性能量)的精妙操控法门。 他耐心地等待着,如同蛰伏的毒蛇,观察着下方守卫的巡逻路线、阵法扫描的间隙、以及那转化阵法能量输入的周期性波动。 机会出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守卫最为疲惫松懈的时分。一队巡逻修士刚刚走过,下一队尚未接替,而转化阵法恰好完成一轮能量吞吐,正在进入短暂的“回蓄”状态,阵法光芒略有黯淡,防护也降到最低。 就是现在! 王大壮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气息内敛到极致,从岩缝中无声滑出,如同壁虎般贴着陡峭的岩壁向下游走。他选择的路线极为刁钻,完美避开了几处明显的警戒符文和扫描灵光,几个起落间,便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根最粗大的幽冥能量光缆上方,一处被其他管道阴影覆盖的角落里。 光缆粗如水缸,表面铭刻着加固和导引符文,触手冰凉,内部传来磅礴而阴冷的能量流动感。王大壮盘膝坐下,双手轻轻按在光缆表面,神识如同最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穿透光缆表层的防护,深入其内部奔涌的幽冥能量流中。 他并未试图截取或改变能量流,那会立刻触发警报。他的目标,是光缆内壁几个不起眼的、用于平衡能量脉动的辅助符文节点。这些节点就像河道中的缓冲石,本身不参与主要能量传输,却能影响能量的平稳度。 王大壮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精纯、且性质被刻意调整得与幽冥之气有七八分相似的灵力,混合着一缕源自灵气珠、具备“侵蚀”和“迟滞”特性的空间之力,如同最高明的微雕师,开始在那几个辅助符文内部,进行极其细微的篡改。 他并非破坏符文结构,那样也会被察觉。他是在原有符文的灵络回路中,悄无声息地“嵌入”了几个纳米级别的、新的回路节点。这些节点本身无害,甚至能短暂增强符文的平衡效果,但它们的存在,就像在精密的齿轮组里塞进了几粒硬度略有差异的“沙子”。在平常能量平稳输入时毫无影响,可一旦“幽冥台”全力运转,能量流达到峰值或发生剧烈波动时,这几个被“加工”过的符文节点,就可能因为承受压力不均或能量共鸣异常,产生微小的、难以追踪源头的“震颤”或“迟滞”,进而将这种不稳定性传导给整个能量输入系统,最终影响“幽冥台”核心的稳定。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耗时且冒险的工作。王大壮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丝灵力的输出都精准到了极致,神识的操控更是如履薄冰,既要完成“手术”,又要完全避开光缆内部可能存在的反探测机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处......第二处......就在他即将完成第三处,也是最后一处关键节点篡改时—— “咦?”一声轻微的惊疑,突然从下方不远处传来! 一名原本盘坐在转化阵法附近调息的九幽殿金丹修士,似乎察觉到了上方能量光缆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灵力涟漪。他疑惑地抬起头,目光扫向王大壮藏身的阴影角落。 王大壮心中剧震,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将自身气息与周围岩石、阴影、乃至光缆散发的幽冥之气彻底融为一体,进入一种假死般的沉寂状态。就连心跳和血液流动都近乎停止。 那金丹修士的神识扫了过来,在阴影处来回探查了几遍。那丝异样的涟漪已经消失,似乎只是能量流动中的正常微小波动。他皱了皱眉,又仔细感应了片刻,终究没发现什么,低声嘟囔了一句“地脉不稳么......”,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好险! 王大壮心中暗呼侥幸,不敢再有丝毫动作,维持着伪装,静静等待。直到那名金丹修士再次进入深层次调息,下方的守卫开始换班交接,产生片刻的嘈杂时,他才以最缓慢的速度,将最后一点“手脚”完成,然后如同融化般,顺着岩壁悄然撤回,沿着来时的废弃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地面,赶在营地起床号角吹响前,躺回了自己的通铺。 当晨光彻底照亮营地,监工的呵斥声响起时,王大壮和所有杂役一样,睡眼惺忪地爬起,开始新一天的劳役。仿佛昨夜那惊心动魄的潜入与精密至极的“手术”,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庞大而恐怖的“幽冥台”能量供给系统中,已经埋下了几粒微不足道,却可能在关键时刻引发“雪崩”的“沙子”。 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扮演着沉默寡言、踏实肯干的杂役“韩石”,在严格的监控下重复着繁重的工作。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玄机府内部的氛围越发紧张肃杀。巡逻的密度增加了,阵法的检测变得更加频繁,一些关键区域的进出权限被收紧,甚至开始有高阶修士对杂役进行不定期的、带有神魂威慑性质的盘查。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4章 幽冥净土花 显然,虽然没抓住“吴铁山”,但高层对内部的筛查和戒备已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王大壮更加谨慎,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活动,连与苏蓉的秘密联络都暂时中断,以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像一块真正的石头,融入这紧张而压抑的环境里。 直到五天后,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表面的平静,也带来了新的变数。 一名阵枢阁的执事匆匆来到三号补给站,召集了所有参与“幽冥台”建设的杂役和低阶弟子。 “所有人听着!”执事面色严峻,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整个石堡前广场,“‘幽冥台’主体构建已进入最后的关键阶段,对稳定性的要求极高。经巡查发现,部分早期铺设的地下能量管道,因地质变动或材料老化,存在潜在隐患,必须立即进行一轮全面加固和检修!” 他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你等之中,凡有土遁术尚可、或对地下结构感知敏锐者,出列!经考核合格,编入紧急检修队,任务完成后,贡献点翻倍,另有厚赏!” 人群一阵骚动。贡献点翻倍和厚赏固然诱人,但深入那些可能存在隐患的地下管道作业,危险系数无疑大增。不少人面露犹豫。 王大壮心中却是一动。全面检修地下管道?这或许是一个光明正大、再次接近甚至进入“幽冥台”核心区域的机会!而且,检修过程中,能接触到更多管道结构和能量节点,说不定能找到其他做“手脚”的契机,甚至......探查那深入地底的能量源头! 他没有犹豫,随着十几个胆大或急需资源的修士一起,迈步出列。 经过简单的土遁术演示和对几种基础矿石、土壤的辨识考核(这对王大壮而言轻而易举),他与其他七人一起,被选入了这支临时组成的“紧急检修队”。 他们被带到一处专用的装备仓库,领取了特制的防护服(能一定程度上抵御幽冥之气的侵蚀)、加固用的阵盘和符箓、以及紧急通讯和定位的法器。带队的是两名阵枢阁的筑基后期弟子,神色严肃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和检修区域分布图。 王大壮分到的区域,恰好在“幽冥台”球形洞窟外围,一条重要的次级能量管道沿线。这条管道负责将经过转化的幽冥之气分流输送到洞窟边缘的几十个辅助阵法节点,地位关键。 随着检修队通过专用通道深入地下,王大壮再次感受到了那磅礴而阴冷的幽冥气息。与之前潜入时不同,这次是“合法”身份,可以更从容地观察。 他一边按照要求,仔细检查着分配管道的每一段结构,用特制材料加固薄弱处,修复磨损的符文,一边将神识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管道内壁和周围的岩层,感知着能量的流向、地脉的震动,记忆着沿途每一个阵法节点的位置和结构。 工作枯燥而繁重,幽暗封闭的环境令人压抑。其他检修队员都埋头苦干,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离开。只有王大壮,如同最耐心的矿工,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就在他检修到一处管道转弯的节点时,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却与周围幽冥之气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这波动来自管道下方更深处的岩层,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的生命气息,与这死寂阴寒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什么?地底灵脉?不像。某种被镇压的灵物?还是...... 他心中好奇,趁着修复节点符文的掩护,将一丝更细微的神识顺着岩层缝隙向下探去。下行约十几丈后,他的神识“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那里有一个被天然岩石包裹的、不过丈许大小的空洞。空洞中央,生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它不过尺许高,通体呈现半透明的淡金色,茎秆纤细却笔直,顶端开着三朵拇指大小、形似铃铛的银色小花。花朵无风自动,微微摇曳,散发出那微弱的、温暖的生命波动,并不断从周围浓郁的幽冥之气中,汲取转化出一丝丝极其精纯的、阳和性质的灵气,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烛火。 这植物周围,布设着一层极其高明、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隐匿和防护阵法,若非王大壮神识特殊且刻意探查,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是......‘幽冥净土花’?”王大壮心中一震,想起曾在某部古老杂记中看到过的记载。据说在至阴至邪之地,历经万年幽冥之气冲刷,有极微小概率,会孕育出一种能反转化幽冥之气为阳和灵气的奇异灵植,名为“幽冥净土花”。此花蕴含一丝天地间至为罕见的“阴极阳生”大道真意,是修炼纯阳功法、炼制极品丹药、甚至净化邪祟的至宝,早已绝迹。 没想到,在这“幽冥台”之下,阴煞汇聚的核心边缘,竟然存在一株!而且看样子,玄机府或九幽殿的人并未发现它,或许是孕育时间太短,气息太弱,又被天然阵法保护。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若能将这株“幽冥净土花”移栽到灵气珠内,以其“阴极阳生”的特性,不仅能为珠内空间增添一种罕见灵植,或许......还能在研究对抗幽冥之气、甚至干扰“幽冥台”运转方面,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机会千载难逢!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完成了眼前节点的检修,标记为“完好”。然后,继续向前工作,但神识已牢牢锁定了下方那处空洞的位置,并开始飞速计算移走它的可行方案。 直接挖掘必然引发巨大动静。需要利用管道检修的掩护,以及......对周围岩层和阵法结构的精密操控。 他一边工作,一边悄然在目标空洞上方的岩层中,埋下几缕极其微弱的、带有“松动”和“隔断”效果的空间灵力丝线。这些丝线如同预先埋设的“炸药”,可以在需要时,瞬间使一小片岩层结构变得脆弱且与周围隔绝,方便他快速取物。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5章 埋沙成功 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应对那天然防护阵法。暴力破解不行,会引起能量扰动。或许......可以尝试用灵气珠内孕育的一丝“万物母气”,模拟出类似周围幽冥环境的气息,进行“欺骗性”的渗透和包裹,在不触动阵法警报的情况下,将整株灵植连同其周围一小片土壤“嫁接”进灵气珠。 这是一个比在能量光缆上做手脚更加精细和冒险的计划,但“幽冥净土花”的价值,值得一搏。 他耐着性子,等待合适的时机。终于,在临近换班、队员们最为疲惫、带队弟子也有些松懈的时候,他来到了计划中最后一段需要检修的管道,位置正好在目标空洞的上方。 他先是正常地进行检修作业,然后,假装发现了一处“疑似裂缝”,需要更仔细地探查。他俯下身,将手掌贴在管道和岩壁上,神识全力运转。 就是现在! 心念一动,预先埋设的空间灵力丝线同时被引动。目标空洞上方约三尺见方的岩层,内部结构瞬间变得酥松,并与上下左右的岩层产生了微妙的“剥离”。与此同时,一缕淡灰色、蕴含勃勃生机的“万物母气”从他掌心渗出,顺着岩层缝隙悄无声息地流淌下去,轻柔地包裹住那株“幽冥净土花”及其根系土壤,模拟出与周围环境几乎一致的能量波动。 那天然防护阵法微微一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万物母气”完美的伪装让它判定为“环境正常”,光芒又黯淡下去。 “收!” 王大壮心中低喝,灵气珠的空间之力发动。被“万物母气”包裹着的灵植和土壤,瞬间从那个被暂时隔离的小小空洞中消失,下一刻,已安然出现在灵气珠内一处预先准备好的、模拟了相似阴寒环境但加了层层保护的灵药圃中。 整个过程中,除了目标区域岩层内部发生了外人难以察觉的微观变化,以及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被管道自身的能量流动和检修作业的灵力扰动完美掩盖),再无任何异常。就连那天然防护阵法,也因为失去保护对象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未引起半分涟漪。 王大壮长长舒了一口气,背后已惊出一身冷汗。他迅速将岩层内部结构用土系法术稍稍夯实恢复,抹去一切人为痕迹,然后站起身,对不远处的带队弟子喊道,“师兄,这段管道检查完毕,只有两处符文磨损,已修复,整体结构完好。” 带队弟子走过来,用检测法器扫了扫,点点头,“嗯,没问题。时间到了,收工,上去交接!” 随着检修队返回地面,王大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此行不仅完成了既定的“埋沙”任务,还意外收获了“幽冥净土花”这等天地奇珍,可谓收获颇丰。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这份喜悦,刚一回到三号补给站的临时营地,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营地里多了不少陌生面孔的修士,气息精悍,眼神锐利,正在对杂役进行新一轮的、更加严厉的盘查和登记。甚至有人拿着类似罗盘的法器,似乎在探测什么。 “所有人,原地站好!接受检查!”一名身穿玄机府执法殿服饰的金丹修士厉声喝道,“昨夜,‘幽冥台’三号核心稳压符文阵列出现不明原因的轻微震颤,虽未造成损伤,但原因未明!府内怀疑有宵小之辈潜入作祟!现对近日所有接近过核心区域的人员,进行溯源搜查!” 王大壮心中猛地一沉。 三号核心稳压符文阵列......那正是他做手脚的三根主能量光缆汇入转化阵法的关键节点之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异常?虽然只是“轻微震颤”,但也足以引起高层警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执法修士手中的罗盘法器,心中一凛。那似乎是专门探测能量残留和异常波动的“溯灵盘”!虽然自己行事极为小心,几乎抹去了一切痕迹,但难保不会在能量光缆内部留下极其微弱的、非本环境的灵力印记,尤其是在进行那个精密“手术”时。 如果被“溯灵盘”近距离探测,哪怕只是一丝不谐,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站在原地,低眉顺眼,如同其他惶恐不安的杂役一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 强行突围?此刻营地内外高手环伺,阵法全开,成功率几乎为零。 伪装到底?赌“溯灵盘”探测不到?风险太大。 眼看执法修士拿着“溯灵盘”,开始逐一对杂役进行扫描,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和灵力爆鸣! “敌袭!东北方向发现不明身份修士团伙,正在攻击四号警戒塔!” “拦住他们!” “启动防御阵法!” 突如其来的外部袭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营地内的执法修士们也是一惊,纷纷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王师兄,这边......”一名执法弟子看向领头的金丹修士。 那王姓金丹修士眉头紧皱,看了一眼乱起来的营地外围,又看了一眼面前尚未检查完的杂役们,略一权衡,果断下令,“你带一队人继续检查!其他人,随我去支援四号塔!胆敢攻击我玄机府防线,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他带着大部分执法修士,化作道道流光,冲向营地外。 留下的几名执法弟子显然有些紧张,检查的速度加快了许多,手中的“溯灵盘”也只是粗略扫过。 机会! 王大壮趁着前面几人被检查时造成的些许混乱和守卫注意力的分散,脚下微不可察地移动了半步,正好站在了一处地下废弃管道的通风口上方(他早已摸清的位置)。同时,他悄然捏碎了袖中一枚得自吴铁山储物袋的、几乎没有任何威力,但能瞬间释放出浓烈刺鼻烟雾的低阶“臭鼬弹”。 “噗!” 一股黄绿色的浓烟猛地从几名杂役中间爆开,恶臭瞬间弥漫!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6章 成功逃离 “咳咳!什么鬼东西!” “好臭!” “谁干的?!” 人群顿时大乱,杂役们被呛得咳嗽连连,下意识地掩鼻躲避。几名执法弟子也被臭气熏得头晕眼花,一时失了方寸。 就在这片混乱中,王大壮脚下微微一沉,那早已被他暗中用灵力腐蚀得有些松动的通风口格栅悄然塌陷,他整个人如同泥鳅般滑入了下方的黑暗之中,并在下落的同时,反手用一股柔劲将格栅恢复原状,只是内部的插销已然失效。 浓烟渐渐散去,骚动平息。执法弟子骂骂咧咧地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人,但混乱中谁也说不清少了谁,更不知道是怎么少的。检查了通风口,似乎也无异常(格栅外表完好)。他们只当是哪个胆小的杂役趁乱逃跑了,如今外敌来袭,也顾不上去追一个无关紧要的逃役,只能草草记录,加强了营地管理了事。 地下通道阴冷潮湿,弥漫着经年累月的腐朽气息。王大壮在其中快速穿行,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和方向感,避开了几处可能残留的警戒符文,最终从一个位于黑岩集边缘、早已被垃圾和灌木半掩的废弃出口钻了出来。 夜色已深,黑岩集大部分区域也已陷入沉寂,只有零星几处灯火和更夫偶尔的梆子声。王大壮抖落身上的尘土和蛛网,确认无人跟踪后,如同鬼魅般穿过狭窄曲折的巷弄,来到了“悦来栈”的后门。 他没有敲门,而是按照之前与苏蓉约定的隐秘方式,在门板上以特定节奏轻叩了几下。 片刻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苏蓉那张带着惊疑与担忧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是王大壮,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一把将他拉了进来,迅速关好门。 “大壮!你......你终于回来了!这几日毫无音讯,坊间又传言玄机府内部在严查,我担心死了!”苏蓉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成熟的娇躯微微颤抖。 王大壮反手搂住她丰腴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和真切的担忧,心中也闪过一丝暖意。“没事,遇到点小麻烦,解决了。”他简短地说道,不想让她过多担心。 苏蓉抬起脸,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仔细打量他,见他虽然风尘仆仆,但气息平稳,眼神锐利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幽冥之气和一丝极淡血腥味的复杂气息,心中一紧,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柔声道:“先洗洗吧,热水一直备着呢。” 一番简单的洗漱后,两人回到了苏蓉那间位于客栈后进、布置得颇为温馨雅致的卧房。连日来的紧张潜伏、精密算计、以及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让王大壮的精神也积累了不少压力。此刻身处安全且充满女子幽香的环境,面对苏蓉柔情似水的眼眸和毫不掩饰的依恋,他体内《阴阳合欢无极功》的气机自然而然地活跃起来,一股强烈的躁动与征服欲自心底升起。 苏蓉显然也感受到了他气息的变化,以及那双逐渐变得灼热深邃的眼睛。她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主动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大壮......想我了么?” 无需多言,王大壮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丰润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渴求。苏蓉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起来。不同于上次初承雨露时的生涩与试探,这一次,两人都更加熟悉彼此的身体和反应,轻车熟路地褪去碍事的衣衫,很快就坦诚相见,滚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苏蓉那成熟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此刻因情动而染上一层动人的粉红。王大壮如同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又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烙印。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对颤巍巍、丰硕无比、堪称惊心动魄的,细腰,丰臀,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一次,少了初次的试探与磨合,多了默契与放纵。王大壮将连日来的压力与谋划,都倾注在了这激烈的欢爱之中。 《阴阳合欢无极功》无声运转,两人气息交融,形成一种玄妙的循环。王大壮能感觉到,苏蓉体内的元阴之气虽然稀薄,但在功法的引导和自身情动下,依旧被丝丝缕缕地炼化吸收,滋补着他的修为,巩固着两人之间那种无形却牢不可破的联系。而苏蓉,则在这极致的欢愉和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中,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润和满足,看向王大壮的眼神,痴迷中带着深入骨髓的依赖。 这一场“龙争虎斗”,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算告一段落。 王大壮搂着怀中温香软玉,感受着体内灵力又凝实了一丝,心中平静而充实。他抚摸着苏蓉汗湿的秀发,开始讲述接下来的计划。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7章 化名林风 “蓉儿,玄机府那边,我虽然暂时脱身,但他们警觉已起,原来的身份和路子不能再用了。”王大壮声音低沉,“但‘幽冥台’之事,关乎重大,我必须再回去,而且要更深入。不把他们搅个天翻地覆,我心难安。” 苏蓉闻言,抬起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既担忧又不舍,但她知道自己男人的志向,更知道自己早已和他绑在一起。她略一思索,忽然眼睛一亮,轻声道:“大壮,我倒是有个主意,或许可行。” “哦?说来听听。”王大壮看着她。 “玄机府有位掌管部分后勤和庶务的刘长老,修为在元婴中期,不算核心,但权力也不小。”苏蓉娓娓道来,“他府上最近似乎在招一些打理园圃、伺候内院的杂役弟子,要求身家清白,手脚勤快,最好略通文墨。这消息是我从前几日一位在刘府做事的客人那里听来的,应当可靠。” 王大壮心中一动,“刘长老?内院杂役?” “嗯。”苏蓉点头,“据说主要是伺候他的几位夫人,尤其是那位不太得宠、性子有些孤僻的二夫人,喜欢摆弄花草,之前的杂役没伺候好,被赶走了,正缺人。” “二夫人......”王大壮沉吟。 “你若是改头换面一番,以新的身份去应征,成功的可能性不小。进了刘府内院,虽然仍是杂役,但接触到的信息或许比在外围做苦力更多,也更方便你......行事。”苏蓉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刘长老常年忙于事务或修炼,几位夫人之间似乎也颇有嫌隙,内院管理未必有多严密。” 王大壮仔细思量,觉得这确实是个机会。以一个不起眼的园丁杂役身份潜入长老府邸内院,既能暂时避开玄机府核心区域的严密搜查,又能从一个相对特殊的视角观察玄机府内部人事,甚至可能接触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至于那位“不太得宠、喜欢花草”的二夫人......或许也能成为某种突破口。 “主意不错。”王大壮赞许地看了苏蓉一眼,“不过,会不会给你惹来麻烦?若是追查推荐来源......” 苏蓉嫣然一笑,带着几分成熟女子的精明:“放心,我只是‘听说’,又没能力推荐。你自己去刘府外管事处报名就是,他们自会核查背景。你只需改换容貌气息,编造一个合理的散修出身,表现得老实本分又略懂花草和文墨即可。黑岩集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查得清底细?” 见苏蓉考虑周全,王大壮放下心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就依你所言。明日我便去。” 苏蓉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眼波如水,带着一丝不舍和期待:“那......今晚,好好陪陪我......” 王大壮看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刚刚平息的火焰再次升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笑道:“如你所愿。” 又是一番被翻红浪,满室皆春。 翌日清晨,王大壮在苏蓉的帮助下,再次施展高明的易容术。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书卷气,肤色偏白,身材略显单薄,修为压制在筑基三层左右,符合一个略有天赋但资源匮乏的底层散修形象。气息也调整得平和温润,与之前“韩石”的阴郁沉稳截然不同。苏蓉又为他准备了一套半新不旧、浆洗得干净的青色布袍,看起来更像一个落魄但整洁的书生散修。 “记住,你叫‘林风’,原是一个小修仙家族的旁系子弟,家道中落后流落在外,靠给一些店铺抄书写信和帮人照料灵植为生,仰慕玄机府威名,前来谋个差事,图个安稳。”苏蓉仔细叮嘱着新身份的背景细节。 王大壮——现在是林风了——点头记下。两人温存片刻,他便辞别苏蓉,径直往玄机府外围,刘长老府邸所在的区域走去。 刘长老的府邸位于玄机府山门内一片相对独立的园林区域,虽不如核心长老殿宇那般巍峨气派,但也占地广阔,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颇为雅致。府门外有护卫值守,侧门处则设有一个接待处,专门处理庶务招募等事宜。 林风来到侧门接待处,那里已有三两个散修在排队等候。负责登记的是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修士,修为在筑基后期,面色严肃,正逐一询问登记。 轮到林风时,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清朗温和:“在下林风,见过管事。听闻贵府招募打理园圃的杂役弟子,特来应征。” 管事抬眼打量了他一下,见他容貌端正,举止有礼,气息平和,第一印象尚可。“姓名,来历,修为,擅长什么?” “在下林风,原籍青州林家(一个早已没落的小家族,苏蓉提供的背景),家道中落,流落至此。目前筑基三层修为,略通草木培植之术,粗通文墨,能识文断字,抄录典籍。”林风不卑不亢地回答,并将一枚伪造的、但细节经得起推敲的身份玉牌和几封“前雇主”的推荐信(自然也是苏蓉的手笔)递上。 管事接过玉牌和信件,仔细查验了一番,又问了几个关于常见灵草习性、如何防治病虫害的问题,林风都对答如流,甚至能引用几句冷僻的种植古籍。管事点了点头,面色稍霁。 “嗯,看着倒是个细心人。识字就好,二夫人那边正好需要个能读读花草图谱、记录生长情况的。”管事在簿册上记下林风的信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刘府,就要守刘府的规矩。内院伺候,尤其要谨言慎行,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更不许对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明白吗?” “在下明白,定当恪守本分,尽心尽力。”林风躬身应道。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8章 二夫人 “行了,去后面院子等着,稍后自有管家带你们进去分配具体差事。”管事挥挥手。 林风道谢后,来到后面的小院。那里已经等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是来应征各种杂役的。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位穿着体面、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老修士走了出来,正是刘府内院的管家,姓胡,有金丹初期修为。 胡管家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简单训诫了几句规矩,便开始分配任务。当点到林风时,他多看了两眼,似乎对林风清秀的书卷气略有留意。 “林风是吧,擅长花草,识文断字......嗯,正好,二夫人院里缺个专门伺候‘沁芳园’的花匠,就你去吧。记住,二夫人爱花如命,性子......嗯,有些清冷,你务必小心伺候,一切按照二夫人的吩咐来,不得有半分差错!”胡管家特意叮嘱道。 “是,谨遵管家吩咐。”林风应下。 随后,胡管家便带着林风和另外几个被分配到不同院落的杂役,进入了刘府内院。 穿过几重月亮门和回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但景致极为精巧的院落前。院门匾额上写着“沁芳园”三字,字体娟秀。院内花木扶疏,奇花异草遍布,假山流水点缀其间,灵气氤氲,显然布置了聚集灵气的阵法,只是略显冷清,少有人声。 胡管家领着林风走进园子,来到一处精致的暖阁前。暖阁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淡淡的琴声,琴音婉转,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寂寥与哀愁。 “二夫人,新来的花匠到了。”胡管家在门外恭敬禀报。 琴声停歇。片刻,一个清冷悦耳,却又透着几分慵懒倦怠的女声响起:“带进来吧。” 胡管家示意林风跟上,两人走进暖阁。 暖阁内陈设雅致,焚着淡淡的冷香。窗前,一位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正缓缓从琴案后起身。当她转过身来,看向门口时,林风(王大壮)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 只见这二夫人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云鬓轻挽,仅插一支素雅的玉簪。肌肤如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眉眼如画,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却又似笼着一层淡淡的烟雨迷蒙,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忧郁与寂寥。她的身姿纤细窈窕,弱不禁风,如空谷幽兰,又如雨打梨花,我见犹怜。那股清冷绝艳、伤春悲秋的气质,与她所处的精致牢笼般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令人心折的魅力。 林风心中暗赞,这刘长老倒是好福气,竟有如此绝色夫人。但看这院落冷清、她眉宇间的哀愁,以及胡管家先前的语气,恐怕这位二夫人并不得宠,甚至可能被冷落在此。 “小人林风,见过二夫人。”林风连忙低下头,躬身行礼,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思索。 二夫人——柳如烟,目光清冷地落在林风身上,打量了片刻。见这新来的花匠面容清秀,气质温和,举止守礼,不像粗鄙之人,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胡管家,便是他么?” “回二夫人,正是。这林风略通花草,也识得字,应能伺候好沁芳园。”胡管家恭敬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柳如烟挥了挥手。 胡管家躬身退下,临走前又给林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伺候。 暖阁内只剩下柳如烟和林风两人。气氛有些安静,只听得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柳如烟缓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一株正在盛放的、名为“玉露凝香”的珍稀兰花,轻声开口,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林风听:“这‘玉露凝香’,最是娇贵,水多一分则烂根,少一分则枯叶,光照强了焦边,弱了不开花......世间美好之物,大抵如此,难以周全,易逝易碎。”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灵的伤感,仿佛不是在说花,而是在说自己。 林风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机会。他保持着谦卑的姿态,接口道:“二夫人所言极是。不过,草木虽脆弱,却也知顺应天时,努力向阳而生。玉露凝香虽娇,若能悉心体察其性,知它喜阴润、畏燥寒,通风避强光,薄肥勤施,它亦能回报以满室清芳。世间事,或许难求周全,但尽心尽力,问心无愧,总能留住几分美好。” 他这番话,既贴合花匠身份,谈了些养护要领,又暗含了几分宽慰与哲思,声音温和清晰,语调不疾不徐。 柳如烟有些意外地转过头,重新看向林风。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花匠,不仅能说出养护门道,言辞间还颇有几分文气与见识。尤其是那句“尽心尽力,问心无愧,总能留住几分美好”,似乎轻轻拨动了她心中某根沉寂已久的弦。 她美眸中那层迷蒙的忧郁似乎散开了一丝,露出些许探究的光芒。“你......读过书?” “回二夫人,小人祖上也曾是书香门第,只是家道中落,流落江湖,杂学旁收,略识几个字,让夫人见笑了。”林风谦逊道。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的身世,似乎对那些并不太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又被窗外那株兰花吸引,或者说,是被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愁绪笼罩。 她幽幽一叹,曼声吟道:“寂寂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这是前朝一位失宠妃子的诗句,充满了被遗弃的孤寂与哀怨。柳如烟吟来,更是贴合自身心境,令人闻之心酸。 林风知道,此刻必须展现更多“价值”,才能更快地吸引这位幽居美妇的注意,打开局面。他略一沉吟,接口吟道:“夫人此句,凄清绝伦。不过,春色虽晚,犹有余芳。小人偶然听得几句俚语,或许不合时宜,请夫人品鉴。”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9章 知音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温和清朗的声音,缓缓吟诵: “深院锁清秋,孤芳暗自愁。 岂知云外雁,犹念旧时洲。 风露虽侵骨,冰心未肯休。 何当共倚栏,同看月如钩?” 这首诗,是王大壮结合此刻情境,信手拈来。前两句写柳如烟处境,中间两句暗喻虽被冷落但旧情或未忘、志节未改,后两句则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期盼与邀约,用词含蓄雅致,情感层层递进,尤其是“同看月如钩”一句,意境幽远,余韵绵长。 柳如烟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过身,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紧紧盯住林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触动!她自幼喜爱诗文,天赋极高,嫁给刘长老更多是家族联姻,在这深宅大院中,诗词雅乐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可她从未想过,在一个低贱的花匠口中,竟能听到如此贴合她心境、文采意境俱佳的诗句!这诗,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写的一般,每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坎上,将她深藏心底的孤寂、不甘、一丝未泯的期盼,全都勾了出来! “这......这是你所作?”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之前的清冷疏离瞬间破碎。 林风低下头:“信口胡诌,让夫人见笑了。只是见园中景致,感夫人心境,偶有所感罢了。” “偶有所感......便能作出此等诗句?”柳如烟向前走了两步,离林风近了些,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隐隐传来。她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林风的皮囊,看穿他的灵魂。“你绝非普通花匠!你究竟是何人?” 林风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真诚:“夫人明鉴,小人确实只是略通文墨的散修。这些诗句,或许是小人漂泊时,见多了人间悲欢,听多了市井词曲,胡乱记下,方才情急之下拼凑而出......若冒犯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见他惶恐不似作伪,言辞也恳切,柳如烟心中惊疑稍减,但那份震撼和共鸣却挥之不去。她久居深院,所见皆是庸碌之辈或唯唯诺诺之人,何曾遇到过这般能一语道破她心事、文采斐然的“知音”?哪怕对方身份低微,此刻在她眼中,也蒙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 “你......不必惶恐。”柳如烟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你方才的诗,再吟一遍与我听,可好?” “是。”林风依言,又缓缓吟诵了一遍,声音更加低沉柔和,带上了情感。 柳如烟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睫毛轻颤,仿佛每个字都在她心湖中漾开涟漪。良久,她才睁开眼,眼中似有晶莹闪过,但很快隐去。她看着林风,眼神复杂难明,有欣赏,有好奇,有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悸动,还有一丝久违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热度。 “从今日起,这沁芳园的花草,你无需过多费心,自有粗使丫鬟打理。”柳如烟忽然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便留在这暖阁外间,我......我有时需人记录些花草图谱,或是抄写些诗词曲谱。你既通文墨,便做这些吧。” 这简直是天大的优待!从一个园丁变成了近身文墨助理! 林风心中大喜,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他连忙躬身:“多谢二夫人信任,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嗯。”柳如烟点了点头,目光却仍流连在他身上,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她只是挥了挥手,“你先下去熟悉一下园子,晚些时候,我会让丫鬟给你安排住处和笔墨。” 林风行礼退下。走出暖阁时,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清冷又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便以“文墨助理”的身份,留在了沁芳园。柳如烟似乎找到了一个难得的“知音”,时常召他进入暖阁,并非真的有多少图谱需要记录(那些自有更专业的修士绘制),更多的是让他陪伴在侧,听他“偶然想起”或“即兴所作”的诗词。 王大壮何等人物,前世今生的阅历,加上刻意迎合,信手拈来的诗词、典故、甚至带着淡淡愁绪与唯美意境的小故事,都让深居简出、精神世界贫乏的柳如烟如痴如醉。他就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多年的涟漪。她眼中的忧郁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彩取代,看向林风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欣赏探究,变得越来越依赖,越来越......灼热。 林风也恰到好处地展现着自己的“才华”与“温柔体贴”,细心观察她的喜好,在她抚琴时静静聆听,在她对着落花发呆时送上契合心境的诗句,在她偶尔提及过往不快时沉默陪伴,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与仰慕。 孤男寡女,朝夕相对,一个是久旷幽怨、情感饥渴的绝色美妇,一个是身怀秘术、刻意撩拨的“知音”才子,暖阁内的气氛日渐暧昧升温。《阴阳合欢无极功》的气息在无形中影响着柳如烟,让她对这个身份低微却充满魅力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亲近感和朦胧的情愫。 这天下午,柳如烟又在暖阁内抚琴。她弹的是一曲《湘妃怨》,琴声哀婉凄切,如泣如诉。弹到动情处,想起自身遭遇,想起这笼中鸟般的日子,想起眼前这个似乎能懂她却咫尺天涯的人,悲从中来,珠泪悄然滑落。 琴声戛然而止。柳如烟伏在琴上,香肩微颤,无声抽泣。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0章 收服二夫人 林风(王大壮)站在一旁,心中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轻轻走上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温柔地按在她颤抖的肩头。 柳如烟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哭得更加伤心。 “夫人......莫要伤心,保重玉体。”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浓浓的怜惜。 柳如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眼前这张清秀温润、满是关切的脸庞,多日来的情感积累、精神依赖、以及《阴阳合欢无极功》潜移默化的影响,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什么身份地位,什么礼教规矩,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他!抓住这冰冷生命中唯一的光和热! “林风......你......你可知我心......”她哽咽着,忽然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扑进了林风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温香软玉满怀,幽香扑鼻,那成熟女子身体的柔软触感和剧烈心跳,瞬间点燃了王大壮压抑的火焰。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夫人......”他低唤一声,反手紧紧搂住柳如烟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低头便寻到了她那带着泪痕的冰凉唇瓣,重重吻了下去! “唔......”柳如烟嘤咛一声,最初的惊讶过后,便是火山喷发般的热情回应!她生涩却热烈地迎合着这个吻,双臂死死缠住林风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多年的寂寞与压抑,化作此刻奔涌的情潮,将她彻底淹没。 两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气息交融。暖阁内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柳如烟才稍微分开,脸颊酡红,眼波迷离如醉,痴痴地看着林风,吐气如兰:“林风......要我......我要你......” 如此直白的邀请,从一个清冷如仙的美妇口中说出,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诱惑。 王大壮哪里还会犹豫?他一把将柳如烟拦腰抱起。柳如烟轻呼一声,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暖阁内间的卧榻。那里,是柳如烟的私人空间,从未有男子踏入。 将柔软馨香的身子放在锦被之上,王大壮挥手布下几道隔音和遮掩气息的简易禁制——虽然急切,但基本的谨慎还在。 柳如烟躺在床上,衣衫半解,云鬓散乱,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那副任君采撷、又紧张期待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王大壮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躯体,随即俯身压下,再次吻住她,双手熟稔地游走,解除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两具滚烫的躯体彻底赤裸相对,紧密结合的刹那,柳如烟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悠长叹息,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却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不同于苏蓉的丰腴热辣,柳如烟的身体纤细柔韧,肌肤冰凉滑腻如极品丝绸,带着一种清冷幽香,别有一番风味。她在情事上极为生涩,却有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献身般的热情与顺从,任由王大壮引领着她,探索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巅峰。 王大壮运转《阴阳合欢无极功》,气息深深侵入柳如烟的四肢百骸。她久旷的身心,元阴之气虽不如处子精纯,但身为元婴长老的侍妾,常年受灵气滋养,底蕴亦是非凡。此刻在功法和极致情动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元阴之气丝丝缕缕被汲取炼化,同时,功法也在她体内种下更深的烙印,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对这个占有她的男人产生无法割舍的依赖与迷恋。 暖阁之内,被翻红浪,娇吟低喘,春意无边。清冷绝艳的二夫人,在她那冷寂的“沁芳园”内,彻底绽放,将自己连同身心,都交付给了这个神秘而强大的“花匠”。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 柳如烟如同虚脱般瘫软在王大壮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欢爱的红痕,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红晕和安详。她紧紧依偎着他,仿佛找到了毕生的依靠。 “风郎......”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甜腻,“以后......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王大壮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体内增长的修为和两人之间紧密的联系,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负你。”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柳如烟乖巧地点头,此刻,什么刘长老,什么玄机府,都已不在她心中。她只知道,这个叫“林风”的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王大壮搂着怀中绝色尤物,心中思量:刘长老二夫人,这步棋,算是走对了。接下来,利用这个身份和柳如烟的关系,或许能在玄机府内部,掀起更大的风浪...... 夜色渐深,沁芳园暖阁内的灯光,却温暖而旖旎,仿佛与外界那个肃杀紧张的玄机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1章 养了二十年 柳如烟软软地伏在林风胸口,指腹无意识在他结实的肌理上画着圈。欢愉的余韵仍在她眼底流转,令那双秋水明眸氤氲如烟雨江南。 林风的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忽然问出一句盘旋心中许久的话:“如烟,方才……你分明是完璧之身。” 他语气平淡,却精准。 柳如烟指尖一顿,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 “……你发现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没应声,只是抚着她背的动作未停,带着安抚的意味。 柳如烟沉默良久,才轻叹一口气,那叹息仿佛从胸腔深处被挤出,带着经年累月的寒凉。 “他从未碰过我。”她淡淡道,“从我十六岁被抬进刘府,至今十二年,他进这沁芳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林风微微侧目:“为何?” 柳如烟抬起脸,那双总是笼着轻愁的美眸,此刻竟浮起一丝凄冷的笑意,自嘲而苍凉。 “因为刘远山娶我,从来不是为了夫妻之事。他要的,是我的玄阴体质。” “玄阴?”林风心头一动。 “嗯。”柳如烟将脸重新靠回他胸膛,声音如同诉说别人的故事,“我娘怀我时难产,拼尽修为才保下我,却因大出血伤了本源,在我三岁时便去了。我生来便带着先天不足,却也因祸得福,得了这玄阴之体。幼时不知是福是祸,直到被刘家……被他们选中。” 她顿了顿,嗓音染上几分沙哑。 “刘远山修炼的,是一门唤作‘幽泉化骨诀’的上古邪功。此功法至阴至毒,每突破一重大境界,便需大量极阴之气淬体洗脉。寻常阴气不够纯粹,他卡在元婴中期近百年,寸步难进。直到他寻到我。” 林风眸光微沉:“他要将你体内的极阴之力全部抽走。” 不是疑问,是陈述。 柳如烟闭眼,轻轻点头。 “是。不是寻常双修采补,而是……”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林风的手臂,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些许暖意,“是将我整个人投入他炼化的‘幽泉阴池’中,以我血肉为炉鼎,以我神魂为引,将我自娘胎起积蓄三十余年的先天玄阴之气,一丝不剩地炼化出来,供他冲击元婴后期。” 她说得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那贴在林风胸膛上冰凉的脸颊,却泄露了她心底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林风沉默片刻:“何时?” 柳如烟抬起眼,与他视线相接,唇角弯起一个凄楚的弧度:“待‘幽冥台’彻底建成之日。”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幽冥台汲取地底万年幽冥煞气,经阵法转化后,可作为他抽取我体内阴气时的引子和催化剂。待那台子彻底完工、运转稳定之日,便是我的死期。”她顿了顿,语气透出一丝冷嘲,“所以你看,他何须碰我?他等的,从始至终,只是我这一身骨血而已。” 林风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潜入玄机府,原本是为了查探“幽冥台”与九幽殿的隐秘关联,为自己前世之事复仇,也替那些枉死的冤魂讨个公道。却不想,在这深宅内院,竟撞破了如此阴私。 将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当作冲击修为的丹药来炼化——这手段,这心肠,与九幽殿那些屠城炼魂的邪魔,有何区别? 而眼前这具纤细柔弱的身体,这双总是笼着忧郁的眼眸,那每每流露出的孤寂与哀愁,原来不仅仅是深闺怨妇的无病呻吟,而是…… 是被判了死刑之人,在牢笼中数着余生的每一天。 他忽然有些明白,方才柳如烟为何那般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那不是什么寂寞难耐的深闺偷情,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疯狂。 “所以,”林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你嫁给他十二年,他便将你在这沁芳园里关了十二年。” 柳如烟摇头:“不是关。是养。” 她语气淡得像茶:“你知道养灵草么?选最肥沃的土壤,最适宜的温度湿度,日夜看护,除虫施肥,不让它受一点风吹日晒……待它长到最饱满、灵气最浓郁的时候,连根拔起,入药炼丹。”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声音空灵:“他养我,便是这般。” 林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骨纤细柔软,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单薄。他握紧了些,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你从没想过逃?” 柳如烟轻轻摇头,唇角的笑带着认命的悲凉。 “逃不掉的。我入门那日,体内便被种下了‘幽泉锁魂印’。这印记与刘远山的本命元神相连,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心念一动,我的魂魄便会被那印记拖入他掌中。他曾说,这印记于他不过是动念之间,于我却是万劫不复。”她顿了顿,“我曾见过一个试图逃跑的妾室的下场。”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2章 今晚侍寝 她没有说那是什么下场,但她的手指在林风掌心蜷缩了一下。 暖阁内一时寂静,只闻窗外竹叶沙沙。 林风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所以这些年,你就在这园子里,读书,抚琴,莳花弄草......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没有说“是”,也没有流泪。只是安静地伏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短暂栖息之地的倦鸟。 这份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沉重。 林风垂眸,视线掠过她微乱的云鬓,雪白的颈侧,肩头隐约的吻痕——那是方才他留下的。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他进入这沁芳园之前,柳如烟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时光,是以“等待死亡”为底色度过的。 而在他进入这沁芳园之后,在她扑进他怀里之前...... 她等的,或许不仅仅是一个“知音”。 她等的是,在被投入那幽泉阴池之前,有没有人,真正把她当作一个女子,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来爱过她。 哪怕只有一夜。 林风忽然将她搂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 柳如烟怔了怔,随即,那双总是笼着烟雨的美眸中,缓缓滑下一滴泪。 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腰侧的衣料,像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愈发深了。 暖阁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不知名虫豸的浅吟低唱。 良久,柳如烟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丝孩子气的赌气: “你方才......还没有回答我。” 林风低头:“嗯?” 柳如烟抬起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你作的那首诗。最后那句。”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何当共倚栏,同看月如钩’......你是写来哄我的,还是......” 她没有说完。 林风看着她。 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刚刚淋过雨的雏鸟,小心翼翼地从翅膀下探出脑袋,既渴望阳光,又害怕再次被寒潮吞没。 他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不是哄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像是在起誓。 “是写给你的。” 柳如烟怔怔地望着他,那双美眸中,忽然绽放出林风从未见过的光亮。 那不是欣喜,也不是感动。 那是一种在漫长黑暗尽头,终于窥见一丝微光时的、近乎虔诚的明亮。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忽然破涕为笑。 那笑容极淡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却是林风进入这沁芳园以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不带任何忧郁的笑容。 “好。”她说。 没有多余的话。 只是一个“好”字,像是在应一个约定。 林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颗埋在刘府内院、被视作炉鼎养了十二年的明珠,不该就这么黯淡地沉入幽泉。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幽冥台不会建成。” 柳如烟一愣。 林风没有解释更多,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平缓: “你只需做一件事。” “什么?” “活到那一天。” 柳如烟仰起脸看他,眼中泪光未干,却多了几分方才没有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那希冀太轻、太脆,像是初春冰面上第一道裂痕。 她不敢让它扩大,怕稍微用力,便会重新冻上,甚至碎得更彻底。 可她终究没有移开视线。 就在此时,王大壮神色骤然一凝,按住柳如烟肩头的手倏然收紧。 “有人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柳如烟浑身一僵,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眼中已浮起惊惶。 “别慌。”王大壮已经坐起身,动作迅捷无声,扯过一旁的衣衫披在她肩上,“按我说的做,先应承下来,别的有我。” 柳如烟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虽惊不乱,深吸一口气,接过衣衫迅速穿戴。她的手在抖,但努力稳住,系带、拢发、整理衣襟——短短十几息,已从方才那任君采撷的柔弱女子,变回那个清冷疏离的二夫人。 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红潮,和微微凌乱的鬓发,仍泄露着方才的旖旎。 脚步声在暖阁外停住。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带着恭敬和一丝例行公事的平淡:“二夫人,主人传话,请您今晚准备一下,到主院侍寝。” 侍寝。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刹那,柳如烟的脸色刷地白了。 白得像一张纸,像腊月的雪,像方才她口中那即将被投入幽泉阴池的、待宰的羔羊。 王大壮站在她身侧,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是恐惧。 深入骨髓的、压抑了十二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化作实质,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了。 这一刻终于来了。 刘远山等的不就是这一天么?幽冥台即将建成,他的“幽泉化骨诀”需要最后一把火,而她,就是那把火。 什么侍寝。 她嫁进刘府十二年,他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今日忽然召她“侍寝”,还能是为了什么? 柳如烟转过头,看向王大壮。 那双总是笼着烟雨迷蒙的美眸,此刻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 风郎,看来我们缘分太短。刚成为夫妻,这就要生死分别了。 王大壮看着她。 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此刻像一只被赶上刑场的鹿,浑身都在发抖,却仍努力站直,不肯在她唯一的“知音”面前露出太狼狈的模样。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腰,示意她先应声。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得几乎听不出异样:“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脚步声远去。 暖阁内重归寂静。 柳如烟转过身,一头扎进王大壮怀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身体抖得厉害,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喜欢最美寡嫂请大家收藏:()最美寡嫂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