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 第562章 一波三折 审讯室的门在克里斯汀身后关上,脚步声急促远去。 李普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指关节发出一串轻响。 他侧耳听了听,警署里有些骚动,隐约能听到“医院”、“封锁”、“怪物”之类的词被压低声音提起,看来杰克·罗素那边的麻烦不小。 他笑了笑,并不意外。很快他就被送回了留置室,和那个卡尔文·扎博关在了一起。 “撒普锐斯,我又回来了……” 而就在李普恶趣味地想要再“精神霸凌”了一番那个混球教师,然后即将趁着没人注意,完成自己之前对其许下的承诺之际,警署大门又被打开了。 这人约莫六十左右,穿着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连领带夹的角度都无可挑剔。 头发是银灰色,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灰蓝色眼睛。 他手里提着一个光亮的黑色皮质公文包,步履从容。 走进警署大厅时,甚至没有多看两旁神色各异的警察一眼,径直走向值班柜台。 “晚上好,警官。”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上流社会特有的、经过良好训练的腔调,既不盛气凌人,又隐隐有种不容置喙的距离感。 “我叫亚当·曼海姆,曼海姆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我来保释我的当事人,卡尔文·扎博先生。” 值班的年轻警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翻看记录。 “扎博?他涉及非法持有管制药物和……” “保释金已经全部缴纳完毕了,相关文件也已经传真到你们县总警署的领导办公室。这是保释申请和我的律师证件。” 亚当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轻轻放在柜台上,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根据加州法律,在没有直接暴力犯罪指控且非重罪的前提下,我的当事人有权获得保释。 如果手续上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直接和当地检察官通电话。 当然,如果你们想讨论一下执法程序是否完全合规的问题,我也很乐意。” 他的话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年轻警察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有些无措地看向旁边一位年纪大些的警察。 那位老警察走过来,拿起文件夹里的文件快速扫了几眼,又看了看亚当那身行头和气势,低声对年轻警察说了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 不点头也不行,在灯塔国,警署里的警察(特别是像他们这样小警署的警察)其实都很头疼精通法律条款的律师。 “曼海姆先生,请稍等,我们需要走一下流程。” 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没几分钟,留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一名警员带着一脸茫然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卡尔文·扎博走了出来。 扎博的眼镜碎了一片,脸上还带着摔伤的红肿,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显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派头十足的律师。 亚当只是淡淡地扫了扎博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品相。 “扎博先生,请跟我来。你的麻烦暂时解决了,但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谈谈。”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扎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接触到亚当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留置室方向,想到那个可能正看着这边的李普,心头一阵发寒,不敢再停留,赶紧低下头,跟着亚当快步走出了警署。 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载着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而李普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摩挲着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 有意思,看来这个人渣教师背后还有点别的东西? 那个律师…… 他身上有种很淡但很特殊的“味道”,不是怪物,也肯定也不是普通人类,倒像是沾染了某种古老、血腥又力量强大的东西。 而且,李普敢对灯管发誓,那老头把扎博捞走绝不是出于同情。 “有趣了,再让你多活一些时间。” 李普低声自语。 他闭上眼,灵能与“气”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延伸,牢牢锁定了那辆黑色轿车和车上两个气息迥异的目标。 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等等,老子把你们连锅端了! 而在完成了对猎物的锁定,李普就直接站起身,走到留置室的栏杆旁边,敲了敲栏杆。 几名警员过来了。 “我也要打个电话。”李普说,“我要联系我的一些朋友……” 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并且让他打开功放,站在旁边监视。 李普拨通了一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略显沙哑,的声音。 是戴克斯。 “是我,戴克斯。”李普说了一句话。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声,接听电话的戴克斯一听到是李普打来的电话,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战直了身体,对着虚空行了一个单手抚胸的天鹰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在加州松谷镇警署,有点小麻烦,被当可疑人物扣下了。另外,你查查一个名亚当·曼海姆的律师保释带走了。查查他。还有,让我出去。” 李普言简意赅。 “明白。请您稍等。” 戴克斯没有多问一个字。 电话挂断。 李普把手机还给警察。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警署的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警察脸色从一开始的不耐烦迅速转变为惊愕,然后是紧张,不住地点头称是。挂断电话后,他几乎是跑着冲向警署后面可能是克里斯汀办公室的方向——警署的传真机在警长办公室,接受文件得从那里拿。 又过了一分钟,之前那个中年警察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亲自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和煦的笑容。 “李先生,误会,都是误会。您可以走了。我们刚刚收到了佛玻了总部的直接命令,说您是在配合一项最高级别调查。” 中年警察压低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后怕。“您看这事情闹的……” “辛苦了。” 李普对中年警察笑了笑,也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的敬畏。 “告诉你们警长,医院那边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我暂时还会住在镇上。” 说完,他就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慢悠悠地走出了松谷镇警署,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觑、惴惴不安的警察。 ………… 与此同时,小镇唯一的医院里,现场已是一片混乱后的狼藉。 克里斯汀几乎是冲进急诊区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想象中的儿子发狂、身份暴露、血腥屠杀的场景并未出现,但走廊里弥漫的紧张气氛和几个惊魂未定的护士低语,让她心头的不安丝毫未减。 杰克·罗素站在一间观察室外,身上已经换了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件病号服,遮住了里面那身破烂的背心。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布莱克、埃文和露娜缩在走廊长椅上,露娜紧紧挨着哥哥哈兰,后者脸色也发白,但大腿上缠着的纱布下,伤口已经止血,甚至传来阵阵麻痒。 狼人的血脉,让他愈合速度远超常人。 “怎么回事?”克里斯汀冲到杰克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急促的喘息。 杰克看了她一眼,他能从这个女人身上闻到同类的气息,特别是在对方情绪激动的时候。 而看到对方身上别着的警长警徽,他的眼神顿时也变得复杂起来。 “那只狼人来了。完全狼化,失去理智,想带走他们。” 他示意了一下哈兰和露娜。 “我拦住了他,打了一架,把他赶跑了。没造成人员死亡,只有一个清洁工可能看到了些不该看的,我本来想去安抚他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你去可能根合适。” 他指了一下走廊尽头,那里有个专门堆放杂物和清洁工具的小房间。 克里斯汀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清洁工?看到多少?” “不清楚,但我进去时,他缩在角落里发抖,嘴里念叨着‘怪物’、‘狼’。” 杰克揉了揉眉心,“我本想打晕他,不过既然你来了,那么还是你想办法处理一下吧。” 克里斯汀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作为一名母亲,她能够为孩子做任何事情:那个完全狼化的狼人,其实就是她的长子,名字叫作巴伦。 她必须确保巴伦的存在不被更多人知道,也必须保护哈兰和露娜。 “我知道了,谢谢。这里交给我,你之后可以……去我家,你应该能嗅到气味。这是我家里的钥匙,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 杰克没有异议,他接过了克里斯汀递来的钥匙。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件印有“护林员”字样夹克、脸上带着风霜和忧虑痕迹的男人,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这人是布雷格,哈兰和露娜的养父。 他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赶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 “克里斯汀!” 布雷格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杰克和几个孩子,尤其是哈兰腿上的纱布,眉头又皱紧了。 “哦买噶的,发生了什么事?哈兰怎么样?露娜,你们没事吧?” “布雷格。” 看到这个男人,克里斯汀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对方的出现,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十几年前,犹如今日,加州着了一场毁灭性的山火,浓烟遮蔽了天空,火焰吞噬着森林。 当时还年轻的克里斯汀刚刚产下三胞胎不久,虚弱地带着孩子们躲藏在林间巢穴。 几个深入火场探查的消防员误打误撞闯了进来,看到了她因为虚弱和惊吓而半显出的狼形。冲突瞬间爆发,她只想吓走他们,保护自己的孩子,可其中一个消防员——就是年轻的布雷格——却惊恐地掏出了携带的狩猎手枪向她射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最后杀死了除了布雷格之外其他护林员,可自己也快要失去全部力量。最后,她只能叼起那个名叫巴伦的长子,拼死冲出了火场,留下了当时以为必死无疑的哈兰和露娜。 她恨布雷格吗? 恨。 如果不是他开枪,她不会被迫与两个幼崽骨肉分离,在痛苦和愧疚中度过这么多年。 可当她后来辗转发现,是布雷格这个当时唯一活下来的消防员,收养了幸存的哈兰和露娜,并将他们视如己出地抚养长大时,那股恨意又变得无比矛盾。 她暗中观察了十几年,看到布雷格如何笨拙又努力地学习做一个父亲,如何给予两个孩子他能提供的最好的一切。 这份感激,同样真实。 “哈兰受了点枪伤,但……情况稳定了。” 克里斯汀避开了布雷格探询的目光,看向哈兰的腿,又迅速移开。“这位是杰克·罗素探员,FBI的,他帮忙处理了现场。孩子们受了惊吓,需要安静。你先带他们回家,这里我来处理。” 布雷格看着克里斯汀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又看了看杰克那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以及几个孩子苍白的脸色,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先带孩子们回去。不过,克里斯汀警长,我希望找你谈谈,就在这……” 听到这话,克里斯汀想了想,最后还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3章 老钱地主的基操——放火烧山 楼梯间的安全门在克里斯汀身后沉重地合上,隔绝了外面医院走廊的嘈杂。 节能灯投下惨白的光,照在水泥墙面和冰冷的金属扶手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布雷格靠在对面墙上,双手深深插在沾着泥点的护林员夹克口袋里,他脸上惯常的、属于尽责养父的温和忧虑被一种焦躁的急切取代了。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克里斯汀警长。 “克里斯汀……” 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们得谈谈。直说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我也知道哈兰和露娜是什么情况。我甚至知道,今晚袭击医院、又被杰克探员赶跑的那个……也是你的同类,对吧?” 克里斯汀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环抱双臂,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地回视着他。 “布雷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现在很忙,没空听你在这里发疯。” “我没疯!” 布雷格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抑着激动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看着哈兰和露娜长大,露娜在四岁那年满月夜里不听话溜出了卧室,她想去马厩找她的小马宝莉玩耍一起睡觉。 可那天是满月,她变身了,失控抓死了我送给她的那匹纯血马。 哈兰从小到大,连感冒都没得过! 还有你,克里斯汀……十几年了,你的样子几乎没变过,你又不是中国人,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你们都是狼人。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看在我一直单身还拼命工作,养大哈兰和露娜两兄妹的份上。 让我靠近你们,让我……成为族群里的一员!”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中混合着渴望与不甘。 “我试过一些办法,趁着哈兰在换牙期的时候帮他拔牙,我让哈兰咬过我手掌。现在还留了个疤,但他咬了我之后却什么没发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我今天看到了埃文、布莱克,这两个跟狼人八竿子打不着一点的小青年,只是被狼人抓伤了就能变成你们的一员? 为什么我不行? 这不公平! 克里斯汀,你有办法,对不对? 毕竟,你是他们的母亲,你是更……更完美的狼人!帮帮我吧!让我也摆脱这该死的、脆弱的人类身体。” 克里斯汀震惊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她一直以为布雷格对她的孩子好是出于赎罪和善良,却没想到底下藏着如此扭曲的渴望。 “你……你早就知道?你一直……” 就在这时,安全楼梯上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带着痰音的轻笑,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他当然知道,警长。护林员布雷格先生不知道才奇怪呢。” 《狼群》里反派清洁工的演员,也演过《少狼》里的恶魔狼丢卡利翁 两人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医院清洁工制服,由于眼睛有问题一直戴着棕色折光眼镜的男人慢悠悠地从上一层的楼梯阴影里显露出身形。 他手里推着清洁车,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洞悉一切的表情。 而这人,正是那个可能目击了狼人打斗的清洁工。 “毕竟,咱们脚下站的这片土地,往西边去大半的山地,名义上可都还属于他们‘格里芬’家族呢。” 清洁工停下脚步,靠在推车的扶手上,目光在布雷格瞬间变得难看的脸上扫过。 “老牌的加州地主,不是吗? 送家里人去当消防员、护林员,守着自家的地盘,顺便……帮家族处理点不方便明着来的‘土地兼并’问题,比如偶尔放把火,逼走那些不肯卖地的小地主,多划算的买卖。” 布雷格脸色煞白,手下意识地摸向腰后,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别着东西。 “你闭嘴!你是什么东西?” “我?” 清洁工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个眼睛不好使,但耳朵还凑合的老清洁工罢了。不过,布雷格先生,你这么激动干嘛?被我说中了? 在格里芬家族里,你这一支……嗯,听说是个私生子? 正牌的那些少爷小姐们,这会儿大概不是在萨克拉门托的议会里,就是在旧金山的摩天大楼里喝着红酒吧? 把你丢在这林子里当个护林员的,你心里憋屈,想找点……特别的力量,换条路子出人头地,也能理解。” “你他妈找死!” 布雷格被彻底激怒,猛地掏出藏在身后的手枪。 但克里斯汀动作更快!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布雷格动枪的瞬间做出反应,几乎是本能地拔出了自己的配枪,枪口稳稳指向布雷格,声音冰冷如铁:“把枪放下!布雷格!立刻!” 布雷格的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克里斯汀,眼中充满震惊。 “克里斯汀!你为了这个胡说八道的清洁工,用枪指着我?” “我是警长,”克里斯汀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在我的辖区,任何人持械并构成威胁,我都会这么做。把枪放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布雷格咬牙切齿、进退两难之际,那清洁工却不慌不忙地从身边的清洁车下层,掏出一个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用一些塑料管、电池、一个小型燃料罐和粗糙的电路板胡乱拼凑起来的装置,一头有明显的灼烧和爆炸痕迹,定时和遥控部分似乎被外力破坏了。 “别急嘛,布雷格先生。”清洁工晃了晃那个袋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火场清理,找到点有趣的小玩意儿。 这手工活儿,挺有特色的,一看就是老手做的,特意选了市面上常见的材料,可惜啊,没完全烧干净。你说,要是把这东西,还有上面可能沾着的那么一两个指纹,送回佛玻了的实验室做个详细鉴定…… 结果那一定相当趣。 比如,证明今晚这场烧了大片林子、差点把半个镇子都逼得撤离的山火,其实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且,放火的人,还是个名义上保护山林的护林员。 哦对了,我记得十几年前那场大火,最后调查报告也是疑点重重,只是找不到证据,不了了之了,对吧,警长?” 克里斯汀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布雷格,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十几年前那场改变了她一生的大火……无数个夜晚被噩梦惊醒,与骨肉分离的痛苦……难道……难道源头竟然是…… “是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十几年前那场火……也是你放的?” 布雷格在克里斯汀仿佛要将他撕碎的目光和清洁工戏谑的眼神逼视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持枪的手垂落下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懂什么!你们懂什么!格里芬这个姓氏给了我什么?!除了这个见鬼的护林员的职位,守着这片永远不属于我的土地!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为他们扫清障碍,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放火算什么?只有拿到更多土地,家族才会正眼看我!我才有可能……才有可能摆脱这该死的命运!” 清洁工嗤笑一声,将那简陋的引火装置丢回清洁车,发出哐当一声响。 “摆脱命运?靠变成狼人?得了吧,布雷格先生。你就算真变成了狼人,在你们格里芬家族那些正牌老爷太太眼里,也不过是从一个有点用处的私生子工具,变成一个更有用、更危险的怪物工具罢了。本质上,还是个nobody。” 他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然后看向脸色铁青、枪口依旧对准布雷格的克里斯汀。 “警长,这人……还有这证物,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我呢,就是个扫地的,眼睛不好,刚才楼梯间里好像有点动静,但我啥也没看清。” 他说着,推着清洁车,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消失在下一层的拐角处。 安全楼梯间里,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的克里斯汀,和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墙角的布雷格。 野性的光芒在克里斯汀眼中亮起,她的眼睛先是变成黄色,接着就变成猩红色。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4章 血石争夺仪式(1) 楼梯间里,克里斯汀眼中的猩红光芒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锁定了瘫在墙角的布雷格。 十几年的分离之苦,哈兰和露娜成长中她被迫缺席的每一天,巴伦独自在荒野中挣扎求生的模样,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为了一己私欲、为虎作伥放火烧林的罪行…… 所有情绪混合着狼人血脉中原始的暴戾,如同沸腾的岩浆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咆哮,手指的关节开始扭曲变形,指甲刺破皮肤,迅速变黑变尖。 她要撕了他! 立刻! 马上! 就在那致命的兽爪即将挥出的刹那,安全楼梯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杰克·罗素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冲了进来,当克里斯汀情绪剧烈波动,那股狼人的气息就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杰克·罗素那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危险。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即将完全变身的母狼的狂暴气味,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克里斯汀!停下!” 杰克低吼一声,动作快得看不清。 他根本不去理会吓傻了的布雷格,目标明确地直扑克里斯汀。 在克里斯汀的利爪即将触及布雷格的前一刻,杰克强壮的手臂从侧方狠狠格开她的攻击,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克里斯汀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夺。 “呃!” 克里斯汀吃痛,手指松开,配枪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又弹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失去武器并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像被激怒的野兽,她反手一爪抓向杰克的面门。 杰克侧头险险避开,爪风擦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他知道,单纯的言语和肢体阻拦已经没用,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打断她的变身进程。 他眼神一厉,借着克里斯汀前扑的势头,肩膀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克里斯汀被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的、棱角分明的水泥楼梯台阶上。 背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声音已经一半是人,一半是凄厉的狼嚎。 这声狼嚎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痛苦、愤怒,还有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意识的呼唤与求助。 杰克·罗素的脸色瞬间变了。 糟了! 这不是单纯的吃痛叫声! 这是狼人在遭遇危险或极度情绪波动时,本能地向同族发出的信号。 尤其是克里斯汀这样拥有子嗣的母狼,她的呼唤会像磁石一样吸引她的直系血亲。 “克里斯汀!控制住!别叫!” 杰克焦急地低喝,试图上前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晚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最坏的猜测,从医院外的森林方向,隐约传来了一声更加狂暴摒弃恩充满焦躁和杀意的狼嚎作为回应。 是巴伦! 克里斯汀的那个长子,那个刚刚被杰克赶跑,暂时完全狼化且失去理智的年轻狼人。 他在听到了母亲的“呼救”之后,回应了一声,此刻恐怕正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摔在楼梯上的剧痛,加上听到儿子那熟悉的、却充满失控危险的嚎叫,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火焰浇在克里斯汀头上。 她眼中的猩红疯狂闪烁、消退,属于“母亲”的焦虑和属于“警长”的责任感暂时压倒了纯粹的杀戮欲望。 她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生疼的后背,脸上血色尽失。 “巴伦……他听到了……我得去拦住他!不能让他再进来!” “要不然目击者就太多了,狼人的事情就不好隐藏了。” 克里斯汀的声音沙哑颤抖,但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裤裆已经湿了一片、彻底吓瘫的布雷格,又看向杰克,急促地说:“这里交给你!看住他,别让他跑了!我去把巴伦引开,试着让他恢复过来!”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捡起地上的枪,踉跄着冲向楼梯间的门,转眼消失在门外。 杰克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散发着尿骚味且眼神空洞的布雷格,暗骂一声。 这烂摊子! 于是他快步走过去,粗暴地将瘫软的布雷格拽起来。“走!别在这儿待着!” 他得先把这混蛋弄到个相对安全隐蔽的地方,比如医院偏僻的停车场角落,然后再考虑是捆起来等克里斯汀回来处理,还是……他自己也有点拿不准。 毕竟这家伙牵扯到纵火、试图持枪威胁警长,还知道了狼人的秘密。 他半拖半拽着魂不守舍的布雷格,顺着楼梯往下,来到医院后方昏暗的露天停车场。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远处还能听到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但这一片区域暂时还算安静。 杰克将布雷格按在一辆废弃的面包车旁,正想着用什么暂时捆住他—— “嗷呜——” “吼——” 就在这时,两声异常凄厉、充满痛苦和愤怒的狼嚎,几乎不分先后地从医院侧面的森林边缘传来。 紧接着是短促而激烈的打斗声,以及树木折断的“咔嚓”声,最后则是两声沉闷的、像是重物击中肉体的钝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克里斯汀和巴伦! 他们母子出事了! 杰克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剧变。那打斗声不对,不像是母子之间的拉扯或一方试图制服另一方,更像是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激烈的袭击。 就在他心神被远处突变吸引的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去死吧怪物!” 原本瘫软如泥的布雷格,眼中突然爆发出疯狂的求生欲和狠厉,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杰克分神,狠狠一脚踹在杰克的小腿迎面骨上! “唔!” 杰克猝不及防,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布雷格像条脱网的鱼,连滚爬爬地挣脱开来,爆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停车场另一边他那辆旧皮卡疯狂跑去。 钥匙! 钥匙在口袋里! 只要上了车,他就能逃出去,离开这个见鬼的小镇,离开这些怪物! 杰克忍着痛转身想追,但布雷格已经窜出去好几米。 然而,就在布雷格的手几乎要摸到皮卡车门把手的刹那—— “嗖!”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划过夜空。 一支闪烁着冰冷银光的弩箭,如同死神的叹息,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布雷格的太阳穴,箭尖甚至从他另外一边太阳穴穿了出来。 布雷格奔跑的动作骤然僵住,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点银芒,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口带着泡沫的鲜血。 他眼中的疯狂迅速被茫然和死寂取代,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目标一,清除。非预定生物,污染血统,无价值。”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女性声音在停车场阴影中响起。 杰克猛地转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只见从停车场周围的阴影、灌木丛、甚至医院建筑的拐角后,无声无息地涌出十几道身影。他们全都穿着统一的、带有哑光涂层的黑色战术服,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黑色面罩,动作整齐划一,迅捷如豹。 他们的装备极为精良且特异:除了手持装着消音器的、发射特殊弹药的紧凑型突击步枪(枪口形状奇怪,像是某种注射器),腰间还挂着装有镀银箭矢的复合弩、多节可伸缩的、顶端闪烁着不稳定蓝白色电火花的金属长棍,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投掷物。 他们的眼神透过面罩,冰冷地锁定着杰克,如同猎人在评估陷阱中的猛兽。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女人。 维鲁萨·血石 她同样穿着黑色战术服,但外面随意套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紫色长款风衣,银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髻。 她的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傲慢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对“非人存在”的漠然与蔑视。而这个人正是血石家族目前的实际掌权者之一,传奇怪物猎人尤利西斯的最后一任妻子——维鲁萨·血石。 她缓缓走到布雷格的尸体旁,用镶嵌着金属尖头的靴子尖轻轻踢了踢,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弃。 “格里芬家族给的资料果然漏洞百出。居然把这个废物也标注为潜在狼人威胁?”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在寂静的停车场回荡。 “不过也无所谓了。肮脏的私生子,被家族当作清道夫用了这么多年,最后死得也算有点价值——至少帮我们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目标。” 她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冰锥刺向如临大敌的杰克·罗素。 “暗夜狼人,杰克·罗素。” 维鲁萨的嘴角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资料显示,你是个麻烦,但还算‘清醒’。正好,我们血石家族的‘继承仪式’即将开始,需要一些像样的‘猎物’来增添趣味,同时也需要一些‘见证者’。你和这个小镇上其他的小狼崽……嗯,勉强够格了。” 她轻轻一挥手,不带丝毫烟火气。 “抓住他。要活的。别弄坏了,仪式上还需要他保持点野性。” 话音未落,周围那些沉默的黑衣猎手同时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三人一组,配合默契至极地从不同角度扑向杰克。 镀银的网枪发射,带着高压电流的长棍交错刺来,特制的麻醉弹从刁钻的角度射向他的关节和脖颈! 杰克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隐藏,身体在瞬间开始膨胀变形,暗夜狼人的形态就要显现。 他必须拼命,这些人是专业的怪物猎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显然对他的能力了如指掌。 然而,他刚刚撕开病号服,皮毛还未完全覆盖身躯,一张闪烁着银丝的大网就当头罩下,同时数根高压电棍狠狠戳在他的腰腹和腿弯。 专门针对超自然生物神经系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刚提起来的力量为之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更多的束缚和攻击接踵而至,特制的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强效的混合麻醉剂通过注射弹注入他的血管。 杰克只觉得视野开始模糊,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流失,狼化的进程被强行打断、抑制。 他发出不甘的怒吼,奋力挣扎,但那些黑衣猎手的力量大得惊人,配合无间,将他死死压制在地上。 维鲁萨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彻底制服的杰克,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完成任务般的平淡。 “带走。清理现场,把那个垃圾也处理掉。” 她看了一眼布雷格的尸体,语气仿佛在吩咐处理一袋厨余垃圾。 “搜索队继续,把镇上另外那几个新生的、还有那个母狼和她的疯儿子,都给我找出来。继承仪式,需要足够的‘猎物’。” 黑衣猎手们沉默地执行命令,两人抬起失去意识的杰克,迅速塞进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 另一人熟练地将布雷格的尸体用裹尸袋装好拖走。还有几人开始喷洒某种气味强烈的化学药剂,掩盖血迹和气味。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过两三分钟,停车场便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夜风,还带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混合了血腥、化学药剂和淡淡银制品气味的冰冷气息。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5章 “类人体”泰德 清晨五点,松谷镇边缘的树林,此时还笼罩在青灰色的薄雾里。 丢卡利翁——那个在医院里揭露了布雷格身份的清洁工——正在潮湿的灌木和倾倒的树干间跌跌撞撞地奔跑。 他身上的清洁工制服被树枝扯得稀烂,露出下面精悍但布满新鲜伤口和灼痕的身体。 血石家族的猎手比他预想的更专业,出手也更狠辣。 那些镀银的陷阱和特制的声波武器,几乎废掉了他一只耳朵的听力,左腿也被一根电击矛刺中过,现在跑起来一瘸一拐,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也是个狼人。 而且还是一个曾经有着“恶魔之狼”绰号的强大狼人首领,虽然眼睛已经半瞎,但是却觉醒了一种类似红外视觉的狩猎感官,其他方面素质也超过普通狼人许多。 他能闻到身后追兵的气味,那些“血石私兵”身上有一股混合着金属、化学品还有极度专注之人特有的气味。 他们像附骨之疽一般,不断追击着更麻烦的是在前方林地里,一股截然不同但同样危险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应该不是血石的人,是另一种东西,带着泥土、腐烂植被和焦虑的味道。 丢卡利翁刚冲出林间一片空地,迎面就撞上了“那个东西”。 类人体 他不能算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人。 这个类似人的生物,身高接近两米五,躯体由虬结的、仿佛古老树根般的深褐色有机质和不断蠕动增生的藤蔓、苔藓、蕨类植物构成, 他只有大致的人类轮廓。 他的“脸”是粗糙树皮上两道闪烁着红色光芒的裂缝,算是眼睛,下方是三根触须组成的嘴巴,能够发出低沉如风过林梢的呜咽。 他的手臂末端是尖锐的、如同硬木削成的利爪,身上还缠绕着带刺的荆棘和散发微光的真菌。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野草和地衣就会疯狂生长一小片,又迅速枯萎消失。 他的绰号是类人体,名字叫泰德·萨利斯,是神盾局“嚎叫突击队”登在册的特别行动员。 泰德是一个因实验事故与万物之绿力量结合、成为沼泽怪物般存在的。他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焦虑状态,追踪着森林里异常的黑暗能量波动而来,正好堵住了丢卡利翁的去路。 “这片森林……我来找我的朋友……杰克在哪里?” 泰德的声音像是无数树叶摩擦,含混而充满威胁,以及焦虑的情绪。 他感受到丢卡利翁身上浓烈的狼人气息和血腥味,将其视为知道自己朋友消息的人。 “滚开,木头脑袋!” 丢卡利翁没时间废话,喉咙里发出低吼,眼中凶光一闪,完好的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受伤但更危险的猛兽,利爪直掏泰德那植物构成的胸膛。 他需要冲过去,必须甩掉所有追兵! “噗嗤——” 丢卡利翁的爪子深深嵌入泰德的“身体”,但感觉不像刺入血肉,更像是插进了一块湿透的、充满韧性的朽木。 没有鲜血,只有飞溅的木屑和一种黏稠的、散发着腐殖质清气的汁液。 更糟糕的是,他插入的“伤口”周围,那些藤蔓和荆棘像活过来一样,瞬间缠绕上他的手臂,尖刺扎进皮肉,同时还开始分泌强酸来腐蚀他的皮毛血肉。 泰德遭到了袭击,生气了,于是另一只“木掌”也带着千钧之力拍向丢卡利翁的脑袋! 丢卡利翁心中骇然,猛力抽手,带出一大片破碎的植物组织,险之又险地偏头躲开那一掌。 掌风擦过他的耳朵,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不能硬拼! 这怪物不怕物理攻击,而且身体还能分泌强酸。 他借着拍击的力道向后翻滚,不顾左腿的剧痛,转身就朝小镇方向玩命狂奔。 类人体速度不算极快,但那种诡异的再生能力和范围性的植物控制让他无比头疼。 泰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一击即走。 他看着自己胸前迅速被新生藤蔓填补的“伤口”,又看看逃跑的狼人,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迈开沉重的步伐追了上去。 他来这里是调查异常,以及支援自己朋友杰克,这个狼人很明显是异常,而且作为杰克·罗素的同类,大概率还知道杰克·罗素的消息。 所以,泰德开始了追击。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一逃一追,两个“怪物”穿过小镇边缘的林地,穿过晨曦的薄雾,来到小镇边缘的几栋房屋附近。 丢卡利翁慌不择路,看到最近的一栋白色木板房有着宽敞的前院,想也没想就翻过低矮的木栅栏滚了进去。 泰德则紧随其后,沉重的身躯直接撞塌了一截栅栏,闯入院子。 清晨五点,民宿的前院笼罩在淡金色的晨曦中,而此时布罗利已经起来了。 这个一头墨绿色短发、身高接近两米的壮实小朋友,正站在院子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闭着眼,缓慢而平稳地呼吸。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无袖背心和运动长裤,裸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抬手,侧身,弯腰,踢腿…… 布罗利在做一套来自某东大的、名为《时代在召唤》广播体操。 不过,这个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做早操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举重若轻的韵律。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极致,舒展到极致,仿佛不是在锻炼,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他的表情异常专注,心无旁骛。 但是,若有感知敏锐的超凡者在此,就能察觉到异常——布罗利周身环绕着一层极其微薄、几乎不可见的绿色气韵。 他的手腕、脚踝、腰部戴着十个不起眼的深灰色金属环。 那是他弟弟科兹用特殊合金,以及重力场发生器为他特制的训练环,每一个的模拟重力质量都达到一百吨。 此刻,十个环,总计一千吨的额外负荷,正作用在布罗利身上。 而他之所以没有一脚踩碎地面,是因为他正精确地操控着自身的气,形成反向力场,抵消了绝大部分向下传导的力道。 这对他来说,是比战斗更精细的日常控制力锻炼,非常有趣了属于是。 丢卡利翁的闯入和泰德撞塌栅栏的巨响,丝毫没有打断专心致志做早操的布罗利。 一点节奏都没乱。 因为在布罗利的感知里,这两个“小家伙”的实力不高,哪怕万物之绿宿主的类人体,在一个爆气之后就能轻松抹除大半物质宇宙的小布萝莉看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做着第四节“体转运动”,左臂平伸,缓缓向右后方扭转,动作平稳得像一台精密机器。 而且,这家里还有别人,也能替“招呼”客人。 “这里不欢迎打架。” 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而随着民宿大门打开,一股浓郁的煎鸡蛋香味也厨房里飘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 这位永恒族中力量数一数二的战士,此刻的形象有些颠覆。 他壮硕如山的身躯上,套着一条明显小了好几号、印着“KISS THE COOK”(亲亲厨师)字样的粉红色荷叶边围裙。 围裙勉强遮住他宽阔的胸膛和腹部,露出肌肉贲结的古铜色手臂。 他一只手还拿着个锅铲,另一只手端着个平底锅,锅里两个太阳蛋正滋啦作响,边缘焦黄酥脆——在煎了大概三百多个鸡蛋之后,还能保持好火候,这也相当考验厨师的功力和耐心。 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头,看着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以及被撞坏的栅栏,脸色不太好看。 他刚在给女神和读作“李普相亲相爱一家人”,实际上正确称呼是“食物粉碎机”的一家子准备早餐,最讨厌有人打扰烹饪。 丢卡利翁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看着做操的布罗利和围裙巨汉吉尔伽美什。狼人的本能告诉他,这两个“普通人”极其危险。 泰德停在院子边缘,幽绿的目光扫过布罗利和吉尔伽美什,似乎在判断威胁等级,他身上的藤蔓无意识地蠕动,几根荆棘伸向栅栏的断裂处,似乎想将其“修补”起来。 就在这时,引擎声由远及近,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一个急刹,横在了民宿外的路边。车门打开,八名身穿黑色战术服,面戴护具的血石家族猎手鱼贯而下,动作迅捷无声,瞬间散开,占据了院门外的有利位置,手中的特制枪和强弩对准了院子里的丢卡利翁、泰德,也隐隐将布罗利和吉尔伽美什笼罩在射界内。他们一路追踪,终于追到了这里。 为首的小队长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在丢卡利翁和泰德身上略作停留,最后落在布罗利和吉尔伽美什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吉尔伽美什那身滑稽的粉红围裙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两个早起干活的粗壮凡人,可能是这里的租客或工人。 “我们要办正紧事。” 小队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冰冷而不容置疑。 “无关人等,立刻退回屋内,关闭门窗。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里带着长期狩猎超自然生物养成的高高在上,根本没把眼前的“普通人”放在眼里。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带回丢卡利翁,必要是可以清除一切阻碍。这个“阻碍”其中就包括碍事的普通人。 吉尔伽美什看着指着自己的弩箭和枪口,又低头看了看锅里快要过火候的太阳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把锅铲换到拿锅的手,空出的右手随意地在粉红围裙上擦了擦。 布罗利刚刚做完第四节最后一个动作,双手缓缓下按,收势。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清澈且满是好奇眼眸。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些全副武装、煞气腾腾的不速之客,又看了看还在滋滋作响的煎锅,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小妹妹那个房间的窗户上—— 小阿朱应该被吵醒了,咿咿呀呀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丢卡利翁屏住呼吸,野兽的本能在疯狂尖叫,告诉他现在处于极度危险的夹缝中。泰德身上的藤蔓停止了蠕动,幽绿的目光在小队长、吉尔伽美什和布罗利之间来回移动。 血石猎手们的手指则全都扣在扳机上,只等队长一声令下。 吉尔伽美什向前走了一步,仅仅一步。 那小山般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让所有指向他的枪口都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一寸。他盯着那个发话的小队长,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像闷雷滚过庭院: “你,刚才说……” “要让我们,后果自负?”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关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轻响。 粉红色的荷叶边围裙,在他骤然绷紧的胸肌衬托下,显得格外……吸引眼球。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6章 想死别带上我! 吉尔伽美什那句“后果自负?”,尾音还没说完,血石小队的队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 但这个决定,很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他仅仅认为眼前这个系着粉红围裙的壮汉只是个有点力气的厨子。 队长的手猛地向下一挥—— “用气枪攻击,不用杀人!” (他过后得感激自己这点“善良”) 几个举着气枪的武装人员,抬起枪口就朝吉尔伽美什的四肢射出了子弹。 必须得解释一下,“血石家族”的武装选择使用气枪而不是正常枪械,并不是用不起。 而主要是狩猎怪物的需要。 因为很多怪物都有特别灵敏的嗅觉,比如狼人,他们离着几百米就能嗅到子弹里的火药味。 而使用二氧化碳气瓶的气枪,不仅没有什么特殊味道,射击声音还小,更加适用。 至于说威力…… 虽然气枪发射弹头比正常步枪小很多,比一些手枪都强不了多少,但是血石家族的人会针对狩猎对象的不同,而使用不同的子弹头来增加“法伤”。 比如说,射击狼人和吸血鬼,他们就会使用纯银子弹头。 而这种子弹射到人身上,只要避开了要害,其实并不算太致命。 所以,几人举枪射击吉尔伽美什的四肢几乎同时,两名猎手也从侧翼跟着扑了过去,手中顶端噼啪作响的高压电棍直戳吉尔伽美什的腰眼和膝窝。 标准的、针对人类体型超自然生物的合围战术,狠辣、高效。 吉尔伽美什没躲。 他甚至没放下手里的煎锅和锅铲。 “叮!叮!叮!” 三声轻响,银子弹打到他的双臂上直接就被弹开了,连防都没破。 而那两个戳到他身上的高压电棍,蓝白色的电弧疯狂跳跃,却连让他肌肉抽搐一下都做不到,仿佛只是挠了个痒痒。 反而是吉尔伽美什的反击,有点让那些血石家族的人受不了了。 他那个空出来的右手,随意地横向一抡。 “砰!” 侧面那个举着电棍的猎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半挂车迎面撞上,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撞在七八米外另一名同伴身上,两人滚作一团,瞬间陷入婴儿般的水面。 几乎是同时,吉尔伽美什的巴掌又呼在冲过来那个队长头顶,当然他没用力,而且对方也带着战术头盔。 “啪!” 正面冲来的队长,那戴着战术头盔的脑袋被锅铲平面结结实实拍中。 头盔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队长哼都没哼一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然后面朝下栽进草坪,露在外面的耳朵里缓缓流出一道血丝。 接着,这个粉红色的巨大身影已经到了剩下的人面前,右手食指弯曲,对着这些人的额头,弹了一下又一下。 “叮咯咙咚呛——” 他都都弹出音节来了,而那些猎手则纷纷被弹蒙圈,身体晃了晃就软软倒地,一个有一个地陷入了最深沉的、婴儿般的睡眠。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秒钟而已。 吉尔伽美什甚至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没让煎锅里的太阳蛋掉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围裙上溅到的几点灰尘,不满地皱了皱眉,用锅铲边缘轻轻掸了掸。 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 丢卡利翁的狼人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见过血腥,经历过厮杀,但从未见过如此……轻松写意、近乎荒诞的碾压。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成年人对幼童的戏耍。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跑!立刻!远离这个系着粉红围裙的怪物! 他强忍左腿的剧痛,猛地转身,肌肉绷紧,就要向栅栏缺口冲刺。 然而,他的脚刚离地,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就重重砸在他的腹部。 “呃!” 丢卡利翁的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 他根本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只感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溃散,整个人像只被抽掉骨头的猫,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模糊地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静静地站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印着卡通猫头鹰图案的淡蓝色睡衣,头发乱蓬蓬的,像是刚被吵醒。她脚上穿着跑鞋,站在清晨沾着露水的草地上,表情带着点没睡醒的茫然,嘴里还咬着一根橡皮筋,正慢吞吞地用手梳理着额前的碎发。她是马卡里,永恒族中的速度之神。 丢卡利翁的狼人视觉甚至无法捕捉她刚才的动作轨迹,只知道在自己起跑的念头刚升起时,攻击就已经到了。 马卡里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狼人,像是觉得有点麻烦。 她歪了歪头,身影“倏”地一下模糊,消失不见。 下一秒,院子角落里传来“哐当”一声沉重的金属坠地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锈迹斑斑、比人还高、缠着厚重铁链的巨大船锚,凭空出现在那里,深深砸进草地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刚才还在原地的马卡里,此刻正单脚踩在船锚的顶端,手里拿着那根橡皮筋,不紧不慢地扎着一个松散的马尾。 至于丢卡利翁? 他已经被转移了。 他脑袋“嗡”了一下——移速过快导致黑视症状——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几圈粗大的、带着海水腥味的铁链牢牢捆住,像个粽子似的被固定在了船锚上。 铁链缠绕的方式极其不专业,但是胜在圈数足够多,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连变身的力量都提不起来。 这船锚和锁链…… 它们全是马卡里一百多公里外,那个名为圣莫尼卡的码头废弃船坞里“借”来的。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 类人体泰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体内源于万物之绿的灵性在疯狂尖啸,警告他此地极度危险。 那个围裙壮汉的力量深不可测,那个睡衣女人的速度超越了理解,而那个一直安静做操的绿发少年…… 更是散发出一种令他灵魂战栗的、接近宇宙本源毁灭法则的气息! 逃! 必须立刻与大地融合,借助植物根系网络远遁出去 泰德毫不犹豫,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地面趴伏,双臂化作无数藤蔓,试图钻入泥土。 就在他的藤蔓指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别走啊?” 小布罗利发话了。 他已经做完了操,安静地站在了泰德旁边。 他甚至没看泰德,而只是随手从自己两手的手腕上摘下了两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深灰色金属环,随意地丢向了趴地上的类人体。 那两个小环轻轻落下,甚至没有带起多少风声。 然而,就在它们接触泰德背部的一刹那—— “轰——” 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猛然压下,两百吨的负重,一下子就压在了类人体的身上。 以泰德为中心,地面如同被一颗陨石击中,轰然塌陷。 一个边缘整齐,深达数米的圆形巨坑瞬间出现,冲击波将周围的草皮掀飞,泥土呈辐射状向外翻卷。 泰德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他那由坚韧植物构成的、足以硬抗火箭弹轰击的身躯,就像是被苍蝇拍击中的虫子,瞬间被拍扁在了坑底。 无数木屑、藤蔓碎片和散发着荧光的汁液四散飞溅,他整个人几乎被嵌进了泥土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微微抽搐的轮廓。 每个金属环一百吨,两百吨的质量集中在那么小的体积上,产生的压强足以压垮一切。 坑底,泰德的意识几乎涣散。 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试图施展最后的保命秘法——舍弃大部分被压住的身体,将核心意识通过地底植物根系转移,哪怕元气大伤,哪怕从此变成一株弱小的树苗,也要活下去。 他的核心开始发出微弱的绿光,准备“断指求生”。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轻轻踩在了坑边。 布罗利蹲了下来,平静地俯视着坑底那一滩“植物残骸”。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方,一缕比小指指甲还小的、深邃的紫色能量悄无声息地浮现。 那紫色能量团微微旋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散发出任何热量或光芒,但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光线仿佛都被扭曲、吞噬了。 一种绝对的“无”、极致的“终焉”气息弥漫开来。 清晨的鸟鸣戛然而止,微风静止,甚至连院子里刚刚扬起的尘土都凝固在半空。 万物之绿——那遍布地球、代表生命与生长的宇宙力量本源,在这一刻向泰德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到极致的恐惧尖啸! 那尖啸声中蕴含的信息只有一个:“别动!想死别拉着我!!!” 泰德准备自爆转移的核心绿光,像被掐灭的烛火,瞬间熄灭。 他那残存的身体碎片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于生命层次上的绝对恐惧。他僵在坑底,连一丝一毫的能量都不敢再调动,仿佛自己只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而头顶悬浮的,是能够将整个砧板、乃至整个菜市场都彻底归于虚无的终极力量。 布罗利看着坑里彻底老实下来的“类人体”,指尖的紫色气团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厨房方向,摸了摸肚子,嘀咕了一句: “吉尔伽美什大叔,鸡蛋好像有点糊了。” 院子里,阳光重新洒下,鸟儿继续鸣叫,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压迫感从未出现过。 只是多了一个沉睡着数名猎手的大坑,一个被绑在船锚上的狼人,还有一个被两百吨重量和一丝破坏神之力吓得魂飞魄散、嵌在坑底动弹不得的“沼泽怪物”。 民宿的早晨,依旧“平静”而“温馨”。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7章 临时改变的旅行行程 民宿的早餐桌上弥漫着煎饼,煎培根和煎蛋的香气。 没办法,一次性做几百斤的东西,味道再小的食物也会变得香气浓郁扑鼻。 吉尔伽美什对最后一批煎鸡蛋的火候,略有微词,不断嘟囔着“都怪那帮人,稍微过了十秒!”。 不过,这其实问题不大。 因为只要涉及到吃喝环节,且有李普一家人在场,餐桌上的气氛总是那么热烈且生气勃勃。 小布罗利一如往常,风卷残云般地消灭着食物。 科兹则安静地用先把煎饼卷着培根和煎蛋卷到一起……然后再一口一个卷饼。 他的速度,也只是稍稍逊色他的那个大胃王哥哥,相比于其他人……这么说吧,就连他的老父亲李普都有点望尘莫及。 “这两个小子太能吃了,要是在一般家庭,当爹的估计得考虑要不要抢银行来喂饱这俩儿子。” 不要担心,李普看着两个儿子好好吃饭,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一般家庭。 哪怕当初在阿拉斯加,实力还没有那么强的时候,他靠打猎就能喂饱小布罗利的肚皮,让这孩子短短几年就长到一米八这样的“正常”身高。 李普甚至为此十分暗暗YY过不知多少回——“老子比贝吉塔那个国王老爹厉害多了,明明是一个星球的王者,结果儿子长得营养不良似的,十八岁了还没一米六……” 又YY了一会儿,李普就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宝贝闺女。小阿朱这时候已经学会吃饭了,相比于两个哥哥,这个小女儿吃东西就文静多了。 小丫头只是吃了一个煎饼、一个煎蛋就饱了,然后又啃了一个大苹果,现在正抱着一罐牛奶在杰西卡怀里一边喝着奶奶,一边“咿咿呀呀”笑嘻嘻个不停。 而那位女神蒂亚穆,则对人类的早餐表现出浓厚兴趣,吃的不多但是一边吃一边研究食物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院子里之前的混乱,似乎只是餐前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根本没影响到这些旅客的心情。 德鲁伊——那位拥有强大心灵感应能力的永恒族成员——相比于李普一家,吃的比猫还少,早早就吃饱了。 他现在正在陪着那些不速之客,帮助这些人在回忆他们是怎么来的,一点一点,事无巨细,丁点信息也不放过。 小科兹感受到德鲁伊散发出来的灵能波动,看了一眼就继续吃起自己的早饭。 对于这么麻烦的审讯,小科兹一点也不感兴趣。 论起审讯技艺这块,午夜领主的军团之主要比这帮永恒族专业多了。 无论是简单审讯(吃点敌人血肉,从基因层面解读信息),还是用物理和灵能技巧让对方感受到极致恐惧之后,自己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浏览器历史都交待出来,科兹的办法多着呢。 说五十九秒搞定,绝对用不了一分钟! 而那个叫德鲁伊的永恒族,此时用上了灵能,都花了七八分钟才审讯了两拨俘虏。 虽然他确实干活比较细,在“审讯”之前还注意了清场的问题—— 在对审讯对象下手前,他先是将一股无形、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精神力量,如涟漪般扩散到隔壁几栋房子里。 他把那些不久前被惊动起来,正满怀好奇地探头张望李普他们住的这个民宿的那些邻居们,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嘟囔着“大概又是浣熊翻垃圾桶”,随后就都转身回屋继续睡起了回笼觉,整个街区恢复了宁静。 接着,德鲁伊才将精神力,转向对付院子里的“俘虏”们。 他先是将意识探入那些昏迷的血石猎手和狼人丢卡利翁的脑海。对于这些意志并非坚不可摧的目标,他的探查如同翻阅敞开的书页。 信息碎片迅速被整理出来,德鲁伊将信息投放给了自己所侍奉的女神蒂亚穆,而后者则弹了弹手指就将这些信息共享给了在场所有人: 血石家族,一个历史悠久的怪物狩猎家族。当代族长尤利西斯·血石不久前去世,留下了一块蕴含强大力量的血石作为传承信物。 按照遗嘱,继承者必须通过一场狩猎仪式来证明自己,然后才能继承血石来增强自己的防御、力量、寿命、心灵投射等全方位的能力。 现任主事者是其遗孀维鲁萨·血石,她虽渴望血石之力,却受限于遗嘱,必须操办这场仪式。 至于血石家族为何近期活动频繁…… 这其实与灯塔国西部,许多土地所有权,这几年正面临的所有权交接有关。 许多掌控大片私有土地的‘老钱’大地主家族,其家族首领都已经进入到了死亡倒计时阶段。 值得一提的是,现如今,“婴儿潮”时期出生的美国人也都已经全面进入老年阶段。 (作者PS:2026年开始,“婴儿潮”阶段出生最年轻的也都62岁了,在美国可以领退休金了。换而言之,顶级权贵们基本上也都进入医学上的“死亡易发年龄段”,据估计有超过两倍美债(也即接近70万亿美元左右,而且这里面应该不包括那些顶级权贵隐匿的财富,主要是普通人的)财富进入所有权全面转移阶段。哪怕顶级权贵家庭,这种财富转移必定会出现一些流出。而老美对于普通人那吃绝户的嘴脸……估算下来至少一半财富会流进联邦财政。所以有经济学家认为只要老美能挺过十几年,30多万亿美元的美债危机就能平稳落地,当然有一个前提是债务别再激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换而言之,灯塔国那些大地主老钱家族,已经开始全面换成“婴儿潮”时期的人掌权了,(老登代替更老的老登,老登熬出头了)。 过去几十年,他们的父辈由于精力不济,对领地内部其实也是疏于监管。 这使得包括超自然生物在内的各种存在,得以在其领地中栖息繁衍。 而且,因为不希望自己“突发死亡”,所以那些大家族的族长到了六十多岁以后,防备后辈们防得比敌人还要紧。 极端点的,别说管理权了,就是自家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不会完全透露给子女。 毕竟…… 敌人又没有继承权不是? 不要考验人性,特别在没人性的国家更是如此。 所以,现如今的新一代继承人们上位,开始系统性清查家族资产,自然发现了这些‘异常’。 他们视其为隐患,于是寻求建立权威的新一代族长,便找到了“血石家族”这样的专业怪物猎人家族,向那个维鲁萨·血石下了清剿委托。 而那个叫丢卡利翁的狼人,曾是东海岸波士顿地区一个狼人群体的首领,十几年前其族群被猎杀殆尽,他侥幸逃脱,流亡到松谷镇隐居。 本想安度残生,却不幸碰上了松谷镇本地狼人家族因血脉觉醒和外部刺激(比如某些纵火案)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被卷入了这场风波,顺带成了血石家族顺带的目标…… 德鲁伊不断将信息传递过来,无论是血石家族私兵,还是狼人丢卡利翁都没什么障碍。 不过,当他将心灵感应投向坑底的类人体泰德时,却遇到了一层坚韧的自然屏障。 由于万物之绿的本能守护,泰德的意识如同深林古树盘根错节,难以强行突破。 然而,就在这时,布罗利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无意识地朝坑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源自破坏神位格的极致毁灭气息,虽一闪即逝,却让与泰德紧密相连的万物之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于是,不等德鲁伊再次尝试,一股带着泥土芬芳和古老叹息的信息流,主动从坑底传递上来,经由德鲁伊转化,清晰地呈现在众人心中。 而且还是泰德的主观陈述,主打一个坦白……额,坦诚。 “我是泰德·萨利斯,类人体。隶属于神盾局下属的超自然事务处理团队——‘嚎叫突击队’。 我们的主要基地位于新泽西州松树贫瘠地的第13区,今日清晨,我通过万物之绿的网络,感知到我的同事兼好友,‘暗夜狼人’杰克·罗素在此地执行任务时遭遇不测,被一股强大的、充满恶意的力量捕获。 我心急如焚,于是借助植物根系网络从东海岸匆匆赶来,刚出林地便遇上那狼人,发生冲突,继而闯入此地。” 李普用餐巾擦了擦嘴,接收到了德鲁伊转述的信息,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他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远方——那是血石家族城堡大概的方向。 “血石……听起来像个宝贝。” 李普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种介于好奇和贪财之间的笑容。 “反正咱们来加州也是旅游,格里菲斯天文台、星光大道那些地方人挤人也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血石家族那个大宅子挺偏僻,附近风景好像也不错?” 他转过头,看向家人们和永恒族同伴们:“要不,咱们临时改个行程?去见识见识那个什么继承仪式,凑凑热闹。万一……那血石真是个好东西,顺手拿回来给小阿朱当个小玩具也不错。”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议去郊外野餐,而不是闯入一个传奇怪物猎人家族的权力更迭仪式。小阿朱听到“玩具”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咿咿呀呀声音更大了。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8章 血石争夺仪式(2) “我反对!” “你把血石当什么了?芭比娃娃?还是别的什么小姑娘家家的玩具?” 一个黥面且刻板印象拉满的亚裔男人,站起身,语气不善地发起了质问。 他是血石家族的客人。 血石家族的大宅,就坐落在加州内陆一片荒凉而嶙峋的山岩之上,与其说是宅邸,不如说是一座由深色岩石垒砌而成的阴沉堡垒。 大宅里面,厚重的墙壁上悬挂着无数风干的怪物头颅、奇异生物的甲壳和骨骼,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漫长而血腥的狩猎史。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扭曲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板和那些或站或坐,且神色各异的宾客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皮革、枪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防腐剂和野兽体味混合的气息。 继承仪式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都是被邀请(或自认为有资格)参与这场狩猎的怪物猎人,或是与血石家族有利益往来的“见证者”。 穿着考究、神色倨傲,彼此用眼神和简短的词汇交流,评估着潜在的竞争对手。 当艾尔莎·血石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走进大厅时,原本低沉的交谈声瞬间停滞了。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血红色猎装,背着一杆保养精良的老式步枪,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带着风霜痕迹的脸庞。 她用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壁炉前方那个被几位久负盛名怪物猎人隐隐围着的女人,她的继母,维鲁萨·血石身上。 维鲁萨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猎装,银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主人般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湖面。 她看着艾尔莎,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在迎接一位稍显陌生的客人。 刚刚看到艾尔莎,听到她也是来参加血石争夺仪式的猎人,立马站起来反对的亚裔男人名叫利奥恩。 一个亚洲人,起了个绝不是亚洲人的名字,就很呵呵。 他的身材还算精悍,脸上没有胡须,身边有一张摆满镀银武器的长桌。 说话的时候,他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飞刀,“俺焦恩俊”的形象被三流coser玷污的即视感扑面而来。 “艾尔莎·血石,你没有资格参加血石的争夺。” “怎么,在外面‘独立’了这么多年,听说老爹死了,终于舍得回这个你宣称‘腐朽、野蛮’的老巢,来继承家产了?还是说……”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飞刀在指间转了个圈。 “……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要靠血石的力量来找回自信?”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涟漪。 大厅里不少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或嗤之以鼻的哼声。 艾尔莎和父亲尤利西斯闹翻、离家出走,在怪物猎人圈内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人认为,她这么做就是宣告自己放弃了血石继承人的身份和荣耀。 而且,那个传奇怪物猎人尤利西斯·血石,应该也认同这一点。 毕竟,如果尤利西斯·血石依旧把艾尔莎当作继承人,他好像也没有必要搞个仪式,让外人来继承自己的宝贝不是? “利奥恩说的没错。” 接话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皮夹克、手臂上有复杂纹身的白人女性,阿扎雷尔。 她声音冷硬,指向墙壁上一个有着弯曲长角、面目狰狞的干枯头颅。 “你有什么资格继承血石头?看到这个怪物了吗,它叫喜马拉雅雪人。 我曾追踪了这样一只喜马拉雅雪人三个月,在零下四十度的冰缝里和它搏斗了整整一夜,才把它的脑袋斩落。 血石的传承,靠的是实力和功绩,不是血缘,更不是一时兴起的回归。 顺便说一句,类似的怪物,我已经杀了37只。” “没错,你有什么资格?” 一个低沉浑厚、带着非裔口音的声音响起。 这人叫巴拉索,一个体格壮硕的黑人,他抱着双臂,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疤。 他指向另一个展示柜,里面是一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有着复眼和螯肢的怪异生物。 “我刚处理掉佛罗里达沼泽里一窝新生的‘深潜者’变种,防止它们污染整个水系。 这才是我们每天的生活。 艾尔莎小姐,你离开的这些年,又做了多少猎杀行为? 还是,你每天只顾着过你的……‘普通人’的生活? 顺嘴一提,算上刚刚处理的‘深潜者’变种,我的狩猎怪物总数是38只。” 只不过,当他说完这句话,马上就有人嗤笑出来:“呵呵,一窝变异的深潜者,有大有小,尼哥真会吹牛逼。” 发笑的人名叫约书亚·约万,是一个留着金色长发和浓密胡须,穿着仿古维京皮甲的高大男人。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指了指大厅墙上的战利品标本——那里有被银桩钉穿心脏的吸血鬼伯爵的头颅,有闪烁着邪异光芒的石化蜥蜴眼球,甚至还有一个被特殊容器禁锢着的、不断蠕动变形的变形怪组织样本。他的眼神充满野性和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深潜者变异种根本就是小卡拉米,纯种的深潜者才算是危险的怪物。 至于说一窝深潜者,有大有小都算上——你可真够不要脸的——那一家子最多只能算一只。 别骗人了,你的狩猎档案里都写着呢,我给你算过,你就只成功手里而过26次怪物而已。” “你!” 巴拉索气愤地回瞪向约书亚·约万。 不过,他也不敢对后者这个老资历恶言相向,毕竟他们这些竞争对手都看过彼此的狩猎档案。这个约书亚·约万真是有点东西,他自己独自狩猎成功过43只不同类型的怪物。 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和隐隐的敌意,艾尔莎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没有看利奥恩、阿扎雷尔或巴拉索,目光缓缓扫过墙壁上那些或熟悉的或陌生(她离家出走之后尤利西斯新狩猎来)的怪物头颅,最后定格在壁炉上方一个不起眼的、看起来像是巨大昆虫口器的标本上。 “我五岁那年,”艾尔莎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压过了大厅里的细微杂音,“父亲把我扔进了‘洞穴吞噬者’的巢穴。他说,如果我能活着出来,就教我认字。” 她走到那个昆虫口器标本下方,抬头看着它。“那东西喜欢先把猎物的骨头嚼碎,再吸食髓液。我用它蜕下的皮壳里藏着的一截断骨,捅穿了它的神经节。” 她走向另一侧,指向一个用铁链锁着的、仿佛由阴影构成的模糊雕像。 “十二岁,苏格兰高地,影魔。它没有实体,能融入任何阴影,靠吸食恐惧为生。我烧光了整片石南花丛,把它逼到阳光下,用掺了圣盐的霰弹打散了它的核心。” 她转身,面对众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沉淀了无数生死瞬间的冰冷。 “十五岁,南太平洋,父亲说我需要学习水下作战。他把我和一桶血饵一起扔进了有成年大白鲨出没的海域。我带着它的两颗牙齿和肚子上缝的二十七针回来的。” 她每说一句,大厅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这些经历并非虚构,其中一些甚至在这个圈子里有所传闻。艾尔莎的目光扫过利奥恩、阿扎雷尔、巴拉索,最后落在约书亚·约万身上。 “我离开,不是因为厌倦狩猎,更不是害怕。” 艾尔莎的声音依旧平稳,“是因为我无法认同某些……毫无意义的虐杀,和将狩猎纯粹视为生意和炫耀的做派,特别你们很多人都是为了钱而接受雇佣来猎杀怪物。但血石……” 她看向大厅中央雕刻着复杂符文的石质基座,一颗血色的宝石就被镶嵌在上面。 “它代表的力量和责任,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清楚它意味着什么,也更清楚该如何使用它。我回来,不是要礼物,是要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以血石之名,继续我该做的事。” “说得好听!” 利奥恩冷笑,还想说什么。 “够了。” 维鲁萨·血石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她脸上那丝惯常的得体微笑已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公式化表情。 “争论资格毫无意义。血石的继承,自有其规则。” 她微微侧身,对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老管家亚当点了点头。 亚当面无表情地走到大厅一侧,那里摆放着一个之前被天鹅绒罩布盖着的长方形物体。他揭开罩布,露出下面一个古老的、仿佛由整块黑曜石凿刻而成的石棺。 在众人疑惑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亚当抓住石棺侧面一个黄铜摇杆,开始缓慢而稳定地转动。石棺内部传来齿轮咬合、弹簧绷紧的细微机械声响。 “咔哒……咔哒……吱嘎——” 石棺的盖子缓缓向一侧滑开。一股混合了旧木头、机油和淡淡防腐剂的气味飘散出来。棺材里弹出的,不是一个死人,而是一个制作精美、关节处由黄铜螺栓连接、穿着缩小版尤利西斯常穿猎装的……木偶。 木偶的脸是粗略雕刻的,却能看出尤利西斯那标志性的浓眉和严肃嘴角。 当摇杆转到某个位置时,木偶的嘴巴部位突然“咔”地张开,一个经过机械扩音、带着明显摩擦杂音、却又无比熟悉的苍老男声,从木偶体内传了出来,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 “如果你们能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很好,省了葬礼的麻烦。” 是尤利西斯·血石的声音! 尽管带着机械的嘶哑,但那语气、那用词习惯,毫无疑问属于那位传奇的怪物猎人。 “血石的传承,必须经过考验。狩猎,是最公平的试炼。” 木偶的头部随着声音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仿佛扫视着在场众人,“我收集了一些有趣的‘猎物’,它们被放在宅邸的迷宫里。拿到血石,并活着走出迷宫的人,就是新的血石持有者。” 木偶的声音顿了顿,齿轮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至于参与者……所有接到邀请的猎人,自然可以参加。” 接着,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讽刺的意味。 “当然,也包括我的女儿,艾尔莎。她流着我的血,也有证明自己的权利——如果她敢来的话。” “咔嚓。” 木偶的嘴巴合上,摇杆也停止了转动。老管家亚当退后半步,重新隐入阴影,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件普通的发条玩具。 大厅里一片死寂。尤利西斯的“遗言”简单、粗暴,充满了其一贯的风格。 他亲自同意了艾尔莎的参与,以这种近乎冰冷的方式。利奥恩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无人再敢出言质疑“遗言”的权威。 维鲁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她走到大厅中央,面向所有人,声音清晰地说道:“那么,规则已定。一小时后,迷宫入口开启。狩猎……开始。”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9章 血石争夺仪式(3) 通往血石大宅的盘山路陡峭而荒凉,路面是粗糙的砾石,两侧是裸露的灰褐色岩壁和稀疏耐旱的灌木。 李普驾驶着那辆古一法师赠送的,内部空间大得跟一个音乐大厅似的房车打头。 后面跟着一辆从洛杉矶机场附近Hertz租车行临时租来的、车况还算不错的福特F-350重型皮卡,车后面还加装了一个大号的封闭式货厢。 开车的是被德鲁伊暂时“调整”了认知的血石私兵小队长,货厢里装着其他几名猎手,被锁链缠成粽子的丢卡利翁,即便身上没有两百吨负重环也不敢稍动的“类人体”泰德。 小阿朱趴在房车的车窗边,睁大眼睛看着外面飞快后退的嶙峋怪石,发出“哇哦”的惊叹。 杰西卡小心地护着她,拿着一小碗胡萝卜泥,想要让这个不爱吃蔬菜的小囡囡尝试一下。 布罗利和科兹坐在小桌旁,一个戴着一千吨的负重环打坐,一个在闭目养神。 蒂亚穆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对她而言,这种粗犷的地貌也别有风味。 永恒族们分散在这位女神周围,如同最专业的保镖兼保姆,随时准备听从女神调遣。 转过一个急弯,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带有电子锁和监控探头的钢铁闸门,两旁的山岩上隐约能看到隐蔽的射击孔。 四名全副武装、穿着与民宿袭击者同款黑色战术服的守卫持枪拦在路中,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来车。 更夸张的是,闸门上方的一个小型堡垒式掩体里,探出了好几挺M2勃朗宁重机枪的枪管,形成了一个交叉射界。 这玩意儿出现在私人领地的入口,显然不是用来打浣熊的。 “停车!表明身份和来意!” 一个守卫上前,敲了敲房车的车窗,语气冰冷,手指扣在突击步枪的扳机护圈上。 李普降下车窗,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游客式微笑:“嗨,我们是来参加那个……血石仪式的?听说这边有热闹看。” 守卫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又带着警惕。 参加血石继承仪式的,要么是圈内知名的狠人,要么是受邀的权贵,哪有拖家带口开着房车来的?额,还带着小孩儿? (小阿朱只是吃了一口胡萝卜泥,就发坏似地用热视线把一碗胡萝卜泥烤成焦炭,吓得杰西卡把碗都扔了,她则在那里咯咯咯乐个不停。 就在这时,后面皮卡的车门打开,那个被德鲁伊控制的小队长跳下车,快步走到守卫面前。 他的眼神很正常,丝毫没有被人影响意志的样子。 但是他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以及对自己人的熟稔。 “汉斯,是我。这些是受到特别邀请的客人,很强的怪物猎人,放行。” 他指了指房车,“那位李先生和他的家人,还有他们的朋友。后面车里是一些‘礼物’和‘证据’。” 名叫汉斯的守卫看了看小队长,又看了看房车里那张亚裔面孔和一车老老少少,眉头拧成了疙瘩。但他认识这个小队长,知道对方是核心行动人员之一,不可能背叛家族。 所以,他最终还是对着肩头的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挥了挥手。 沉重的钢铁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重机枪的枪管也缩了回去。 两辆车驶入闸门,继续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沿途又经过两道类似的关卡,每一次都是那位小队长出面,用几乎相同的说辞应付过去。 德鲁伊的心灵暗示稳定地发挥着作用,让这些守卫接受了“一伙画风奇特的东方强大猎人”这个设定,尽管他们心里可能觉得维鲁萨夫人这次的“合作伙伴”有点奇怪。 最终,血石家族那座阴沉如堡垒般的大宅出现在视野尽头。 它盘踞在山巅,背靠悬崖,只有一条路可通,易守难攻。 大宅前的空地上已经停了不少车辆,从改装过的悍马、路虎,到一些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豪华轿车。李普把房车和皮卡停在了一个相对边缘的位置。 一行人下车。 李普抱着小阿朱,杰西卡提着个装满婴儿用品的大包,布罗利和科兹一左一右站在父亲身边,蒂亚穆优雅地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永恒族们无声地簇拥在周围。 这个组合——亚裔父亲、白人保姆、两个身材异常高大的混血少年、一个婴儿、一位气质超凡的女性,还有一群沉默但明显不好惹的随从——瞬间吸引了空地周围许多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好奇、疑惑,以及毫不掩饰的“这都谁啊?”的意味。 在小队长的引导下(他此刻坚信自己是负责接待贵宾的),他们走向大宅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门厅里,一些宾客正在低声交谈,他们还在为刚刚艾尔莎的事情交换意见。 当李普这一行人走进来时,交谈声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里有穿着各异但都透着精悍的怪物猎人,也有西装革履、眼神精明老练的“老钱”代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猎人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普一家,尤其在布罗利和科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评估威胁,但更多的是荒谬。 老钱们则更含蓄,交换着眼神,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满是奇怪。 “维鲁萨夫人在主厅。” 小队长低声对李普说,然后退到一边,德鲁伊的暗示暂时减弱,他需要“休息”一下。 李普点点头,抱着咿咿呀呀的小阿朱,像是来参观古堡的普通游客一样,带着一家子朝主厅方向走去。 他们的出现,像是一颗色彩鲜艳的糖果掉进了一杯黑咖啡里,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主厅里,刚刚听完尤利西斯木偶“遗言”的凝重气氛还未完全散去。 当李普一家子踏入大厅时,瞬间成了新的焦点。壁炉的火光跳跃着,照亮了一张张写满错愕的脸。 “这又是什么情况?” 利奥恩又是第一个出声,他抱着手臂,看着李普,尤其是他怀里的小婴儿,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血石家族的继承仪式,什么时候变成亲子日活动了?还带着保姆?” 他特意看了一眼杰西卡。 阿扎雷尔和巴拉索也皱起眉头,显然认为这伙人的出现拉低了这场仪式的格调。 约书亚·约万忍不住上前一步,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扫过李普、布罗利、科兹,最后又回到李普脸上。 “你是谁,我从没在圈子里听说过你这号人。” 约万的声音低沉,带着维京人特有的直率,“我是约书亚·约万,狩猎过43只登记在案的超自然威胁。你们为什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凭你们带了孩子和保姆来野餐吗?” 李普笑了笑,把兴奋地挥舞小手的小阿朱往上托了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公园里和人打招呼。 “呐,那今天你们不就见到了?我叫李普,带家人来加州旅游,顺路过来看看热闹。至于资格……” 他耸耸肩,“我儿子们比较能干。” “能干?” 利奥恩嗤笑,“小鬼,你杀过什么?地精?还是吓哭过邻居家的狗?” 布罗利闻言,绿色的眼睛眨了眨,很认真地回答道:“我打死过高天尊,还有收藏家。” 他说的是事实,在跟随父亲李普的某次“远途旅行”中,他确实和那些宇宙级的存在“玩耍”过,并且不小心“玩坏了”几个。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高天尊?收藏家?哈哈哈!” 巴拉索笑得前仰后合,“这是什么三流奇幻小说里的怪物名字?听都没听过!” “证据呢?” 阿扎雷尔冷冷地问,指向墙壁,“真正的猎人, 战利品会说话。你的‘高天尊’和‘收藏家’的头颅或者标本呢?挂在哪儿了?” 布罗利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打爆了,就没了啊。” 他的破坏神之力,确实能让目标从物质到概念层面彻底湮灭,什么都不会剩下。 “吹牛也不打草稿!” 利奥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这里不是给你们这种骗子家庭玩过家家的地方!” 李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就知道会这样。布罗利,去把咱们车后面那个‘小礼物’拿进来吧。注意点,别把人家房子拆了。” “哦!” 布罗利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他的步伐很寻常,但速度极快,几步就消失在了大厅门口。 众人还在哄笑和质疑,猜测这个绿头发的小子能拿出什么可笑的东西。约书亚·约万抱着手臂,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 维鲁萨·血石站在主位,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艾尔莎·血石则微微蹙眉,打量着李普这一家子,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到一分钟,大厅外传来一阵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接着是重物拖过石质地面的摩擦巨响。声音越来越近,所有人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大厅入口。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布罗利回来了。他不是“拿”着东西进来的。 他是把那个租来的福特皮卡的后半截——那个厚重的、加固过的封闭式金属货厢——从连接处被人拆了下来,然后像扛着一个超大号拖盘一样,单手平举着,步履平稳地走进了大厅! “哐——” 布罗利将那个比他整个人还大好几倍的金属货厢,轻轻地立在了大厅中央的空地上。 沉重的货厢底座与古老的石质地板接触,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壁炉里的火苗都晃了晃。 货厢的门因为撞击变形,自动弹开了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躺着几个被捆着的人形,还有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土腥味的阴影。 大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单手扛车厢进来的绿发少年,又看看那个被单手举过来的货厢。这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还不知道,和这少年身上十个负重环一比,这个车厢简直轻得跟张白纸一样。 布罗利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走到货厢侧面,抓住变形的门缝,手臂肌肉微微贲起,然后向两边一拉! “嘎吱——嘭!” 整扇货厢门被他像撕纸片一样撕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发出更大的响声。 货厢内的景象完全展露出来。一边是几个血石猎手和被锁链缠绕的丢卡利翁,还有“类人体”泰德,而另一边……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一滞。 那是一颗头颅。 一颗巨大到令人心悸的怪兽头颅! 它看起来像某种放大了无数倍的、生活在地底的恐怖狼形生物,但更加狰狞。 覆盖着头颅的不是皮毛,而是暗沉如岩石般的厚重骨板和棘刺。它的嘴巴即便在死后依然大张着,露出数排匕首般的、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利齿,最长的獠牙几乎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 这个生物空洞的眼窝深邃黑暗,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狂暴与蛮荒。 头颅的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更可怕的力量硬生生从躯体上扯断的,暗红色的、已经半凝固的奇异血液和一些闪烁着微光的组织液粘连在上面,散发出浓烈的、带着硫磺和金属气息的腥味。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生前拥有何等可怕的力量和体型。 整个大厅,包括见多识广的怪物猎人和那些老谋深算的“老钱”们,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壁炉的火光在那狰狞的怪兽头颅上跳跃,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大厅。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这……这是……” 约书亚·约万的声音干涩沙哑,他狩猎过无数怪物,但眼前这东西的气息和形态,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能感觉到,这头颅的主人,绝对是他生平仅见的恐怖存在。 布罗利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指着那颗巨兽头颅,看向刚刚嘲笑他的利奥恩、阿扎雷尔和巴拉索,依旧用那副认真又带点困惑的语气问道: “这个……算证据吗?” 没有人能回答。 这个来自地心世界、被金刚当作早餐零食、又被李普临时从金刚那里借过来的怪兽头颅,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用它那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大厅里每一个被震撼到失语之人。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0章 血石争夺仪式(4) 死寂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那颗来自地心深处的巨兽头颅散发出的蛮荒气息,混合着血腥与硫磺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反而更衬出大厅里落针可闻的寂静。 约书亚·约万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勉强找回状态的猎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巨大的、布满骨板的头颅,又看向一脸无辜、仿佛只是拖了件普通行李进来的布罗利,眼神里的轻蔑和怀疑早已被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取代。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声音干涩,甚至忘了去质疑“证据”本身,而是直接问出了在场所有猎人心底的惊骇。 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和狩猎经验。 阿扎雷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搭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巴拉索脸上的嘲笑早已凝固,只剩下惊惧。 利奥恩更是脸色发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颗头颅的威压是实实在在的,即便死去,依然带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一种名为‘鸣蛇’的巨大怪物,可以飞行,体长接近二十米,肉质鲜嫩,嚼起来嘎嘣脆、鸡肉味……” 李普像是没注意到众人的惊骇,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轻轻颠了颠怀里又开始不安分,并且试图用小手去指那颗大脑袋的小阿朱,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维鲁萨·血石,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游客”般的笑容。 “维鲁萨夫人是吧,您看,这‘门票’够够资格参加血石争夺仪式吗? 我和我的儿子,布罗利,可都是猎人哦。 是有专业狩猎向导执照的那种! 我们就想进去长长见识,顺便……”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大厅中央基座上的血石,“看看那石头到底是什么宝贝?” 维鲁萨·血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从李普一行人进门开始,她就一直在观察。这伙人太奇怪了,尤其是这个高大异常的亚裔男人和他那两个儿子。 但是德鲁伊施加的心灵暗示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能接受这些人也是“客人”的事实。 不过,结合眼前这绝对无法伪造的“证据”,以及那个绿发少年展现的非人力量……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不可控的变数。 电光石火间,维鲁萨做出了判断:硬拦,毫无意义,只会让场面失控。 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两个危险的变数也扔进“狩猎场”。 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得体的、女主人式的微笑,尽管眼底深处没有丝毫温度。 “令人惊叹的战利品。” 维鲁萨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响起,打破了沉默。 “足以证明两位先生的力量,血石的狩猎仪式,欢迎任何有能力的猎人参加。 既然二位符合条件,自然可以进入迷宫。” 她说着,目光扫过脸色依旧难看的利奥恩等人,“我想,现在应该没有人再质疑这两位客人的资格了吧?” 利奥恩等人脸色一阵青白,但看着那颗狰狞的巨兽头颅,又看看布罗利那轻松撕开车厢门的样子,所有质疑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们交换着眼神,惊疑不定中夹杂着更深的算计。 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实力深不可测的东方人,彻底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其实私下里,他们都曾与维鲁萨有过隐秘的接触,得到过“优先解决艾尔莎,血石归属可议”的暗示。 现在,不仅艾尔莎这个“内定威胁”还在,又多了两个完全看不透的搅局者。 “很好。” 维鲁萨不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拍了拍手。老管家亚当无声地走到大厅一侧,按动了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伴随着低沉的齿轮转动声,一块巨大的石板地面缓缓下降,露出一个向下延伸、幽深黑暗的阶梯入口,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中弥漫出来。 “迷宫入口已开。狩猎,正式开始。一小时后仍未进入者,视为弃权。” 维鲁萨话语里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艾尔莎·血石深深地看了李普和布罗利一眼,率先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走向入口,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她必须抓紧时间。 利奥恩、阿扎雷尔、巴拉索、约书亚·约万也收敛心神,压下对李普父子的忌惮和猜疑,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紧随其后进入迷宫。 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一切只能在迷宫里见分晓了。至少目前来看,这两个东方人似乎并没有明确站队艾尔莎。 李普冲布罗利使了个眼色,将小阿朱交给杰西卡,低声交代了科兹和永恒族们几句,便和布罗利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走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布罗利甚至好奇地探头往下看了看,嘀咕了一句:“爸爸,里面好像没一个能打的。” 是的,这孩子已经感知到了,这个迷宫里怪物的气都十分甚至十二分羸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换算成龙珠里的战斗力数值,虽然不是什么战5渣,但也没一个超过两位数的。 李普也只能耐心对自己这个好大儿解释了一下:“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你一个小指头把怪物都戳爆了,那不会显得其他人很菜吗?” 听到这话,小布罗利的可能是恶趣味上来了,有点天真地问道:“老爸,那我不用小指头戳,一口气把它们吹飞呢?” 李普:“……” ……………… 看着六名怪物猎人的身影,相继消失在迷宫入口,石板地面又缓缓合拢,维鲁萨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她转过身,面对大厅里剩下的人——主要是那些受邀前来“观礼”的、来自加州乃至全美各地古老家族的“老钱”代表们。 这些人才是她举办这场“公开”仪式的真正目标观众。 “狩猎已经开始,但等待结果未免枯燥。” 维鲁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展示般的优雅。 “血石家族,与诸位一样,致力于维护我们所处世界的秩序与安宁。为了让各位更直观地了解我们工作的专业性与必要性,我为大家准备了这场狩猎的‘实况转播’。” 她话音落下,大厅一侧厚重的帷幕自动向两边滑开,露出后面一整面墙的高清显示屏。 屏幕上瞬间分割出数十个画面,每一个都来自迷宫内部不同角落隐藏的高清摄像头。 有些画面光线昏暗,带着夜视仪的绿色;有些则清晰显示出迷宫复杂诡异的石质通道、布满灰尘的古老机关痕迹,以及……一些在阴影中蠕动、潜伏的、非人形生物的轮廓。 “请随意观看。” 维鲁萨伸手示意,目光扫过那些衣冠楚楚、眼神锐利的“老钱”们,捕捉着他们脸上或好奇、或惊讶、或深思的表情。 她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血石家族(或者说,在她领导下的血石家族)掌握着怎样的武力,能够处理何等“麻烦”。 这不仅仅是展示肌肉,更是为未来接受这些家族的“特殊安保”或“领地清理”委托,铺平道路。 屏幕上那些潜伏的怪物,就是最好的“商品目录”。 ……………… 冰冷、潮湿、带着霉味的空气包裹上来。 艾尔莎·血石拿出一支冷光棒,晃了晃,幽绿色的光芒勉强照亮身前几米的范围。 脚下是粗糙不平的石板,而迷宫的墙壁则是巨大的、未经打磨的岩石垒砌而成,缝隙里长着滑腻的苔藓。 这是她从小“训练”的地方,血石家族城堡下的古老迷宫。 每一块石头,每一条岔路,都曾浸透她的汗水、血迹,以及父亲尤利西斯冰冷的目光。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艾尔莎的眉头紧紧皱起。 记忆中的迷宫,虽然复杂危险,但透着一种古老、粗犷、甚至称得上“纯粹”的狩猎场气息。 尤利西斯布置的陷阱和怪物,是为了考验猎人的技巧、勇气和本能,直来直去,残酷但有效。 而现在,她看到的却是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间风格”。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悬挂着扭曲的、由金属和不明生物骨骼制成的烛台,蜡烛燃烧着惨绿色的磷火,将通道映照得鬼气森森。 一些角落里,摆放着姿态诡异、仿佛在痛苦挣扎的怪异雕像,仔细看,似乎是某种怪物被石化后的扭曲形态。 空气中除了霉味,还多了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气味,似乎是营造某种密教仪式氛围。 “哗众取宠。” 艾尔莎低声评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很符合她那位继母维鲁萨的品味——浮夸、阴森、试图用表象的恐怖来掩盖内里的虚弱。 她敢发誓:但凡这里面的诡异装饰,能够有半点真正的作用而不是这种随便瞎弄出来只为营造气氛的,她都不会这么说。 而且,这些新增的、她不熟悉的“装饰”和可能随之改变的气流、声音反射,也确实干扰了她对迷宫的熟悉感。 几条原本清晰的路径记忆,在踏入这被“装修”过的区域后,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因环境改变而升起的一丝烦躁,左手握紧了那支老式步枪,右手则抬了起来,掌心虚虚贴在了右侧冰冷的石壁上。 这是她父亲尤利西斯在她第一次进入迷宫时,教给她的第一个,也是最笨拙但最有效的迷宫通用法则:右手法则。 只要迷宫不是超越三维的诡异存在,始终保持一只手接触同一面墙壁(通常是右手,顺着一个方向),最终总能找到出口。 血石迷宫虽然庞大复杂,但结构上并未超出这个范畴,只是内部充满了致命的“惊喜”。 贴着冰冷的墙壁,艾尔莎放轻脚步,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母豹,沿着通道缓缓前进。 冷光棒已经被他插在肩膀上照明,绿色的光芒在一些诡异烛火的映衬下显得微弱。 她的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声、水滴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猎人谨慎的脚步声…… 以及,另一种更加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柔软表面蠕动的粘腻声响,后者就来自前方一个看似死角的拐弯处。 艾尔莎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手中的步枪无声地上抬。 她没有贸然探头,而是从腰间的一个小皮囊里,摸出一面边缘磨得极其细腻的小铜镜,缓缓伸到拐角边缘,调整角度。 借着铜镜的反射,她看到拐角后的通道地面上,瘫着一团黑影。 看轮廓,像是一个受伤倒地、蜷缩着的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呻吟。 是其他猎人? 遇到了袭击? 还是迷宫本身的陷阱? 艾尔莎眼神微凝。 如果是受伤的猎人,她或许可以提供有限的帮助,但更可能是伪装。 她仔细辨认着那呻吟声,试图从中找出不自然的地方。 同时,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伤者”周围的地面、墙壁。突然,她注意到那“伤者”身下靠近墙壁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加浓郁,而且在极其缓慢地、违背光影规律地“流动”着,朝着“伤者”的身体方向汇聚。 一个名词闪过脑海。 拟形怪(Mimic),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它们一种更狡诈、更罕见的亚种:影噬变形怪(Shade-Shifter)。 这种怪物不仅能模拟外形,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模拟声音、气味,甚至体温。 但它有个致命的弱点: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下,它维持拟态需要不断从周围阴影中汲取能量,这个过程会留下细微的能量流动痕迹,并且,它对高纯度的银和强光极度敏感。 这种怪物没有性别,能够伪装成各种人类长相,不过一般是男性。 它们特别喜欢杀死一个家庭的一家之主,然后伪装成这个家庭男主人的形象,对家里的女性成员进行侵犯。 最后,女性成员怀孕之后,就会生下那些怪物的幼体。 而这个破碎的家庭,则会成为拟形怪一家子的“养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养料”。 它们会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从家庭财产到每个人,都会被这种怪物吃干抹净。 尤利西斯曾用一只捕获的幼体,给她演示过该如何对付这种怪物。 不过,尤利西斯在给艾尔莎讲解了该如何对付这种怪物之后,就将被弄到半残的怪物丢进壁炉焚烧殆尽。 按他话说:“只有死掉的拟形怪才是好的拟形怪,所以不要留着它们,万一这些怪物溜出去就又要至少祸害一个幸福家庭。” 所以,如果按照尤利西斯·血石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希望有拟形怪这种东西在自己家出现。 特别还是成年体的拟形怪。 即便尤利西斯·血石不可能害怕这种小怪,可他膈应。 所以,这怪物一定是维鲁萨给安排进迷宫的,她这个继母啊…… 艾尔莎心中冷笑。 紧接着,她就悄然从腿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枚用秘银合金包裹的强光震撼弹,以及一颗特制的、弹头内嵌圣水银珠的独头弹。 她轻轻将震撼弹的拉环套在手指上,然后缓缓举起步枪,枪口对准了拐角墙壁上方一个不起眼的、有新鲜刮痕的石缝——那是她刚才观察到的,阴影能量流动最“活跃”的汇聚点,很可能就是这怪物的一个能量节点所在。 她没有直接攻击地上的“伤者”。 虽然看起来那坨东西像是拟形怪的身体,但其实那就像是安康鱼头顶上的小灯笼,纯纯是为了吸引人注意的诱饵。 打那个诱饵,其实没有什么用,还容易把怪物惊走。 艾尔莎猛地从拐角后闪出半个身子,几乎在现身的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通道内格外震耳。特制的银弹头精准地射入那道石缝! “叽叽叽叽!” 一连串犹如耗子叫似的尖锐嘶鸣,骤然爆发。 地上那“伤者”的形象瞬间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剧烈扭曲、崩塌,化作一团翻滚膨胀的、粘稠的漆黑黏菌似的东西。 无数细小的、不断变幻形状的触手从中疯狂伸出。墙壁、天花板、地面上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朝着那团核心黑影涌去,试图修补被银弹击中的创伤点。 就在阴影怪物显形、能量剧烈波动的刹那,艾尔莎将早已准备好的强光震撼弹,朝着怪物核心下方的地面,用力掷出。 “铛!” 震撼弹落地弹跳。 下一秒—— “嘭!” 足以致盲的炽烈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通道,紧随其后的是能震晕常人的高强度爆响!光芒对阴影生物如同硫酸,声波则彻底扰乱了它不稳定能量结构。 “叽叽叽——” 阴影怪物发出了更加凄厉、但迅速衰减的惨叫,它那刚刚凝聚起来的漆黑躯体在强光中如同遇到烈日的雪人,迅速消融、汽化,那些扭曲的触手疯狂挥舞了几下,便无力地垂落、消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秒钟后,光芒和巨响散去,通道里只剩下飘散的、带着焦臭味的淡淡黑烟,以及地上一点迅速失去活性、如同烧焦沥青般的残留物。 艾尔莎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臂,眨了眨被强光刺激后略有不适的眼睛,走到那残留物旁,用靴尖拨弄了一下。 确认威胁解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脆利落。 她收起步枪,重新将右手虚按在墙壁上,脸色平静无波,继续沿着既定的方向前进。 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维鲁萨……不仅改了迷宫的“装修”,连里面的“住户”也换了些华而不实的货色。 她虽然不认可自己父亲的一些做法,但艾尔莎知道他父亲对于怪物的态度。 尤利西斯·血石绝不会在迷宫里大肆放一些这种弱点明显且比较“阴险”的怪物,他即便要给艾尔莎考核,也会用一些危险、狂暴的家伙来作为boss。 而维鲁萨在迷宫里放了一个拟形怪,足以说明这个老女人是很阴险的。 艾尔莎估计,这迷宫里可能还有更多阴险且危险的东西……而且大概率都是为她准备的。 ……………… 而就在外面大厅里,屏幕上也是幽光闪烁。 那些被分割开的监控画面中,完整呈现出了,艾尔莎如何干脆利落地解决掉那只影噬变形怪。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带着血石家族特有的、近乎冷酷的精准。 不少“老钱”代表微微颔首,低声交换着看法,显然对这种专业素养颇为认可。 维鲁萨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目光扫过屏幕,又落回宾客身上,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格里芬家族的现任族长,老马尔科姆·格里芬,此时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看似在认真观看“实况转播”,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飘向大厅另一侧。 那里,蒂亚穆正安静地站在稍远离人群的位置,身姿挺拔,面容在壁炉与屏幕光芒的交织下显得愈发精致得不似凡人,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气质。 她周围,或站或坐着几位男女,虽然穿着现代服饰,但气质迥然,沉默而专注,隐隐以她为中心。 老马尔科姆抿了一口酒。格里芬家族在加州经营了超过百年,算是超级地头蛇之一。 他见过无数美人,但像眼前这位,将出尘气质与近乎神性的美貌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实属罕见。看她身边那些随从的仪态,多半是某个低调但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成员,甚至是东方某个隐秘王室的代表? 这样的“资源”,认识一下总没坏处。 他整了整考究的西装领带,将酒杯递给侍者,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具风度和亲和力的笑容,踱步朝着蒂亚穆走去。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马尔科姆·格里芬。很荣幸能在这样的场合遇见您。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瞬间移动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和蒂亚穆之间。 是那个一直站在蒂亚穆侧后方、沉默如同雕像的金发男人,伊卡瑞斯。 一米八八的伊卡瑞斯,比老马尔科姆高不少,他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微微低头,那双平静的蓝色眼睛看向这位不请自来的族长。 没有言语,但一种无形的、近乎实质的压力弥漫开来。 伊卡瑞斯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让老马尔科姆准备好的所有社交辞令瞬间冻结在喉咙里,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也下意识地顿住。 格里芬族长不傻,他能感觉到,这个金发男人很危险。 碰了个硬钉子,老马尔科姆有些讪讪,但多年混迹上流社会的脸皮让他没有立刻失态。他干咳一声,装作只是随意走走,目光有些尴尬地游移,试图寻找下台阶。 然后,他看到了不远处抱着小阿朱的杰西卡。这个年轻的白人女性看起来就“正常”多了,穿着简便的户外装,怀里抱着个可爱的婴儿,正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目光也落在屏幕上,表情带着一些无可奈何(谁连续带娃都这样)。 这个姑娘的气质温婉,应该容易接触。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1章 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老马尔科姆迅速调整心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成功人士的温和笑容,朝着杰西卡走去。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贸然靠太近,在几步外停下,语气显得关切而礼貌: “这位女士,晚上好,您带着的孩子真可爱。” 他先夸了一句婴儿,然后目光转向杰西卡,伸出手。 “我是马尔科姆·格里芬。看您似乎有些担心?请放心,血石家族的迷宫虽然危险,但安保措施向来周全。不知您和刚刚那位 先生是……” 杰西卡闻声转过头,看到眼前这位衣着体面、笑容可掬的老先生,下意识地礼貌性点了点头,也腾出一只手虚握了一下。 “谢谢,格里芬先生。我是杰西卡,是……嗯,负责照顾小阿朱的。” 她没多说自己的身份,目光又忍不住瞟向屏幕,搜寻着李普和布罗利的身影。 小阿朱在她怀里动了动,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这个陌生人,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脸埋进杰西卡怀里。 老马尔科姆正想继续套近乎,拉近关系,问问李普的来历背景,却突然感觉似乎有不止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微微侧头,发现蒂亚穆身边那几位“随从”,包括刚刚挡开他的金发男人,似乎都朝这边瞥了一眼,眼神平静,却让他心里莫名一紧。 而那位被他认为“气质超凡”的小姐,蒂亚穆,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仿佛那里正上演着比他的搭讪有趣千万倍的事情。 另一边,站在杰西卡侧后方的科兹,瞳孔红了一下,眼神也扫过老马尔科姆,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盯着迷宫入口的方向,仿佛那里随时会跳出更有趣的东西。 老马尔科姆突然觉得,这大厅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低了几度。 他准备好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能顺畅地说出来,只能又干笑了一下:“啊,那……那不打扰您了。祝您和宝宝今晚愉快。”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走回了原先的人群中,拿起侍者盘子里另一杯酒,猛灌了一口,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 他悄悄看了一眼蒂亚穆的方向,又看了看杰西卡身边那个抱着手臂、沉默的高大少年(科兹),心里第一次对这场本以为只是“猎奇秀”的血石仪式,升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 这些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似乎每一个,都不简单。 格里芬仓惶退回人群的狼狈,并未在大厅里激起多少涟漪。 大多数人的目光依然被屏幕上的狩猎实况所吸引,或低声交换着对艾尔莎身手的评价,或暗自揣测着那对神秘东方父子的动向。 老马尔科姆灌下那口酒后,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找回些场子,但余光仍不由自主地瞟向蒂亚穆和杰西卡的方向,心里那点不安像水渍般晕开。 没偷着,贼还惦记着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冒失举动,引来了一个他未来如果泉下有知一定后悔抽自己大嘴巴子之人的关注。 而这一屋子坐着的那些“老钱”,未来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圈踢这个格里芬。 他们一边圈踢,应该还会一边质问:你丫不知道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的含金量,啊 ………… 角落里,科兹猩红的瞳孔微微转动,别看这孩子还在注视迷宫入口的方向,可是他却已经将整个屋子里的所有人的面貌和气息,全都牢牢印在脑子里面。 午夜领主的领主惦记上他们了! 他目光扫过他周围那些衣冠楚楚、谈笑自若的“老钱”们。 这些人在他眼中,与这大厅里阴郁的装饰、屏幕上挣扎的怪物,构成了一幅同样扭曲的画面。 尤其是那个格里芬,先是试图接近蒂亚穆阿姨,被伊卡瑞斯叔叔挡回后,又转向了杰西卡阿姨…… 他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下,科兹的灵能感知捕捉到一丝混杂着算计、贪婪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 那不是针对杰西卡阿姨或小阿朱的即时恶意,更像是一种……习惯。 一种深植于灵魂底色中的,对美好事物(尤其是脆弱的美好)的觊觎与潜在的支配欲,如同潮湿墙角蔓延的霉斑。 闲着也是闲着。 科兹的意念沉静地流转。 一方面,他那与生俱来、在父亲李普的“关爱”下被稍微掰正但仍不免滑向黑暗面的灵能预言,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开始漾开细微的、破碎的涟漪。无数可能的碎片涌来——格里芬在灯光昏暗书房里的密谈、签署某些文件时颤抖的手、某个地下室里摇曳的烛火、模糊的痛苦的呜咽声、以及……餐桌上某种被精心烹制、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佳肴”……这些碎片混杂、颠倒、缺乏明确的时空顺序,但传递出的冰冷、残忍与堕落的气息却清晰无比。 另一方面,他看似随意地垂下手指,在腕部一个改装过的、类似运动手环的装置上快速点按了几下。 这是“靶眼”戴克斯——他那位凭着狂热忠诚与高效(且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成功打入FBI高层并成为他在地球“午夜领主”小队核心成员——特制的加密通讯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讯息简短直接:“查。我给你发的图像里所有人。重点:马尔科姆·格里芬。找到资料发我。” 不到一秒钟,手环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表示收到。 戴克斯的“主观能动性”总是超乎想象。 他已经从办公室座位上跳起来了,叫来几名心腹手下就开始调取了格里芬的资料。 不到三十秒。 佛玻了的秘密档案库里,有关格里芬和在场其他老钱的资料和黑料就都被找到了。 这一点不需要怀疑,佛玻了是有这些东西的,他们干这些事相当专业。 因为灯塔国的社会结构如此。 这个国度就是一个外表伪装成资本主义国家的,实际上封建君主加种姓奴隶制国度。 类似格里芬这样的“土皇帝”,就相当于分封的诸侯国王,或者地区包税头头。 在其之上,那些“深层领域”的王座上,还坐着几个正儿八经的正星条旗的国王。 为了控制手下的土皇帝们,后者可是没少利用佛玻了等机构持续收集那些土皇帝的各种资料和证据,目的就是方便对其出手时使用。 可以暂时用不到,但绝对不会没有,而且实际上那些资料有很多、很多。 佛玻了每年将近三百多亿美刀的经费,除了被史密斯专员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也不可能是只为了做什么刑事调查费用,大头还是花在掌握这些豪门世家的情报工作上。 而戴克斯仅仅用了十几秒,就把此刻大厅里所有权贵的档案都找到了,摒弃恩一股脑儿打包发了过来,估计还附上了“已标记重点关注,是否需要进一步‘清理’”之类的请示—— 典型的午夜领主做派,对原体命令的过度解读与执行,混合着皈依者狂热的表现欲。 科兹戴上了一个用龙珠战斗力探测仪改装的眼镜,镜片上投射出加密数据流。 几百个G的文件开始在屏幕上流淌,不到一分钟就全部过了一遍,速度快到普通人类根本看不清一点点内容,可原体的大脑却能轻易将所有内容一个字不落的记住。 那些文件名清晰标注着格里芬、斯坦威、阿斯特、范德比尔特等姓氏。 但点开具体内容,满目皆是触目惊心的黑色条块。 佛玻了真正效忠的,那些隐藏在更深处金字塔尖的“君主”们显然掌握着大量信息,但出于“稳定”或“平衡”考虑,这些信息被严密封锁,电子档案里只剩下被涂黑得几乎只剩下标题和编号的“记录”。 想要知道黑色条纹下隐藏的具体罪行,按照正常程序,需要极高的内部权限,甚至需要前往兰利或胡佛大楼的特定保密室调阅原始纸质档案。 但是科兹不需要。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被涂黑的段落。灵能,特别是他这种倾向于窥探黑暗与秘密的预言系灵能,开始与这些被刻意抹去的信息产生奇特的共鸣。 那些浓重的黑色,在他的“视野”中开始扭曲、变淡,并非还原出被遮蔽的文字,而是直接激发、串联起他之前灵能预言中捕捉到的破碎画面,并填充进更多细节,如同用无形的笔触,在黑色的画布上勾勒出罪恶的轮廓。 他看到的不再是干巴巴的报告,而是一幕幕浸透着血腥与癫狂的“记忆”碎片: 格里芬家族的“年度传统晚宴”: 不是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豪宅,而是在加州深处某个偏僻庄园的古老石砌地窖。 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银质烛台光芒摇曳,主菜被隆重推出,揭开银质餐盘盖,里面并非牛排或羊排,而是经过精心烹煮、摆盘如艺术品般的……“特殊食材”,非常新鲜,还特么带着标签和生平记录。 参加者不仅仅是格里芬家族核心成员,还有其他几个家族的族长或代表,他们穿着礼服,举止优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马尔科姆·格里芬切下一块,放入口中,闭眼咀嚼,脸上露出近乎朝圣般的满足表情。 碎片信息拼接:他们认为这能带来活力、延寿,甚至“净化血脉”。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正确,但是牺牲者之中确实没有什么无家可归者、非法移民,而全都是身家清白的年轻羔羊,或从某些“特殊渠道”购得的“自愿者”。 斯坦威家族在缅因州沿海私人岛屿上举行的“夏至祭典”:不是普通的密教仪式,而是与某些莫须有的深海存在进行扭曲交易。 他们相信向“古老者”献祭,能确保家族航运与远洋贸易的顺遂。 祭品是年轻健康的男女,被用古老的海藻与珍珠制成的绳索捆绑,在涨潮时分置于特定礁石上,吟唱着亵渎的祷文,任由无形的存在将其拖入深海。 仪式后,参与的核心成员会分食一种用特殊海草和“祭品之血”酿制的暗绿色酒浆,以获得“深海赐福的远见”…… 阿斯特家族在纽约上州森林深处保留地的“猎狐游戏”:猎物不是狐狸,而是“活人”。 被蒙眼放入森林的,是得罪了家族的商业对手、试图揭露丑闻的记者、或是“不听话”的家族边缘成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猎手”们骑着马,带着猎犬(经过特殊训练的凶恶品种),使用特制的、不会立刻致命的武器进行“狩猎”,享受追逐与掌控生命的快感。 最后往往以一场林间“野餐”结束,而“猎物”的结局…… 科兹“看”到了,那些颅骨都会被处理成动物头颅装饰,挂在壁炉前作为“战利品”展示。 范德比尔特家族与某些境外“医疗研究机构”的合作,涉及非法人体实验与器官买卖的灰色网络;某个以艺术收藏闻名的家族,其珍藏的某些“古典雕塑”和“人皮古籍”的真正来源;还有更隐晦的,涉及对未成年人的邪恶癖好与秘密结社的庇护…… 这些碎片化的景象,混杂着痛苦、绝望、亵渎的尖叫、癫狂的呓语、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堕落感,如同污浊的潮水冲击着科兹的意识。 尽管他早已见识过无数宇宙的黑暗面,但如此密集、如此赤裸裸地呈现人类“精英”阶层的集体性腐化,仍让他猩红的眼瞳深处,燃起两点冰冷的火焰。 “和巢都里那些虫豸们没什么区别,果然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而当这些信息,与他之前感知到的、格里芬对杰西卡阿姨(以及她怀里的小阿朱)那种隐含觊觎的气息相结合时,火焰骤然升腾。 在科兹此刻被黑暗预言和罪证信息充斥的脑海里,格里芬那看似平常的搭讪,其潜在意图被无限推向最邪恶的可能。 他是不是也在打量小阿朱? 是不是也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这些茹毛饮血、崇拜邪神、以虐杀为乐的怪物,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他妹妹那纯净无邪的气息,在这些污秽的灵魂感知中,是否会像黑暗中最甜美的诱饵? 保护欲,混合着对这些“人类之癌”纯粹的厌恶与杀意,在科兹胸中翻涌。 他缓缓地,从靠着墙壁的阴影中站直了身体。 接近三米的身高,就如同巨人,如果不是他之前刻意用灵能收敛的存在感,刚刚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就会被注目礼。 此刻,他却将这种存在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并非气功或能量的外放,而是一种更符合这位原体本质的东西—— 那是历经无数血腥战场、见证并审判过无穷罪恶所沉淀下的煞气与威压,是午夜领主原体天生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特质。 大厅里的光线仿佛在他起身的瞬间暗淡了一瞬,壁炉的火光在他线条冷硬的脸庞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双猩红的瞳孔如同深渊中点燃的炭火,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马尔科姆·格里芬。 交谈声、低语声,如同被无形的手掐住,迅速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几乎所有还留意着大厅情况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目光被那道巍然耸立的少年身影所吸引。 维鲁萨·血石停下了与某位宾客的交谈,皱起眉头看向科兹。 蒂亚穆依然平静地看着屏幕,但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伊卡瑞斯和其他永恒族成员则微微调整了站姿,目光沉静地注视着。 科兹迈开步伐。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但每一步踏在古老的石质地板上,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不由自主地向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没有人敢挡在他的面前,甚至连与他对视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马尔科姆·格里芬正心有余悸地和另一位族长低声交谈,试图驱散刚才在蒂亚穆和杰西卡那里接连受挫的尴尬。 突然,他感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将他笼罩。他愕然抬头,正对上科兹那双毫无温度、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猩红眼眸。 科兹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三米对一米八,格里芬需要竭力仰头才能看到科兹的下巴。那种体型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科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煞气,让格里芬呼吸一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漾起不安的涟漪。 然后,科兹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得可怕,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和心脏: “你——” 他的目光扫过格里芬保养得宜、却在此刻惨白的脸,最终落在他手中那杯昂贵的威士忌上,仿佛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到了某些更不堪入目的东西。 “——好像很喜欢吃‘娃娃菜’?” “娃娃菜”三个字,科兹用中文说出,发音标准,字正腔圆。 但在场的西方权贵大多不懂中文,只是觉得这个词的发音有些奇怪。 然而,配合科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近乎实质的厌恶与审问意味,所有人都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友好的问候或菜谱讨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懂中文的维鲁萨瞳孔骤缩,她猛地看向格里芬,又看向科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格里芬本人则完全懵了。 他不懂中文,但这句充满恶意的话他听懂了。 “娃娃菜”?什么娃娃菜?他在说什么?是在暗示什么?是某种暗语?还是……格里芬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被他深埋的、绝不愿被提及的画面——那些隐秘晚宴上精致的餐盘,那些被特殊处理的“食材”,那些在癫狂仪式中被使用的……不!不可能!这个怪异的少年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在诈我? 极度的恐慌、被当众羞辱的愤怒,以及最深层的秘密可能被窥破的骇然,瞬间冲垮了格里芬的理智防线。 他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斥责这个无礼的小子,想要维护自己身为格里芬族长的尊严。 但在科兹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猩红眼眸注视下,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惊疑、探究目光的聚焦下,格里芬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冷汗瞬间浸湿了昂贵的衬衫后背,手中的酒杯再也拿捏不住,“啪”的一声脆响,摔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琥珀色的酒液、他的血液和他的尊严一起,四分五裂,淋漓满地。 科兹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弧度在阴影中成形。 那不是人类能理解的笑意,里面没有温度,没有愉悦,只有诺斯特拉莫底巢深处,那些被剥皮示众的罪犯在断气前,于行刑者脸上看到的最后光景—— 一种洞悉了所有肮脏秘密后,纯粹而冰冷的审判者的满足。 格里芬的酒杯碎片还在大理石上折射着吊灯惨淡的光,酒液混着他手心的冷汗和血。 没等任何人从那笑容带来的寒意中回过神,科兹猩红的瞳孔深处,灵能的涟漪无声荡开。 维鲁萨·血石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板变成了流沙。她看见科兹还站在原地,看见蒂亚穆依然望着屏幕,看见杰西卡怀里的婴儿动了动,可她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出去。 不只是她,整个大厅里所有衣冠楚楚的宾客,此刻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还能看见彼此脸上和自己一样的惊恐与困惑,还能听见壁炉里木柴噼啪的轻响,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明明出口就在几十步外,明明想逃,可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在原地打转,眼前的景象微微扭曲,熟悉的路径变得陌生而循环。鬼打墙。 “瑟西。” 蒂亚穆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叫的正是那位永恒族之中拥有物质转化能力的那个女性。 她甚至没有回头。 一直站在她侧后方,面容沉静的瑟西就抬起一只手,掌心对着杰西卡和小阿朱的方向。 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开来,紧接着,透明的空气迅速凝结、固化,呈现出岩石般的灰白质感。 一堵光滑的墙壁凭空而生,悄无声息地将杰西卡和她怀里的婴儿与大厅另一侧的混乱彻底隔开。 “少儿不宜。” 蒂亚穆淡淡补了一句,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科兹身上。 科兹很有礼貌地朝她的方向微微颔首。“谢谢。”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 那并非简单的抬手,而是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在皮下舒展、咬合的轻响。深蓝色的金属从他腕部、手背的装甲缝隙中滑出,延伸,弯曲,最终形成六根修长、锋利、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弧状利爪。 爪刃交错,猩红与金色的能量纹路在深蓝的底色上如血管般明灭——“仁慈与宽恕”。 这对来自诺斯特拉莫黑暗年代的闪电爪,此刻在血石大厅的暖光下,第一次向这个世界的“精英”们,展露它只为虐杀而生的、阴郁的华丽。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马尔科姆·格里芬,以及周围那些被困在思维迷宫中,徒劳挣扎的“老钱”们。 诺斯特拉莫第八原体的笑容,在他脸上愈发清晰。 看到这种笑容的人…… 死得都老惨了。 或者更准确地讲,看到这个笑容的人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一闭眼就“嘎嘣”死了得了。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2章 那帮人也真是的,你说,他们没事招惹科兹干什么? 那笑容在科兹的嘴角凝成了冰。 瞬间,小科兹就下手了。 没有疾风骤雨的猛扑,没有雷霆万钧的冲刺,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那对名为“仁慈与宽恕”的闪电爪,爪尖在空气里划过,带起极细微的嘶鸣,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某种古老刑具预热时的低吟。 他的身影在烛火形式的电灯与屏幕幽光交织的大厅里,拖曳出一道近乎模糊的、深蓝色的残影。 第一个遭殃的不是格里芬,是离他最近、刚才还与格里芬低声交谈,试图掩饰脸上惊惶的阿斯特家族代表。 那是一个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徒劳地向着印象中的大门方向迈步,却只是原地踏步,脸上布满汗水与恐惧的油光。 科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动作轻得近乎温柔。 然后,一拧,一扯。 “嗤啦——” 不是利刃割肉的声音,更像是坚韧的布料被最精密的裁缝用最锋利的剪刀,沿着最完美的纹理线,一气呵成地裁开。 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每一个被困在思维迷宫、身体僵直的人,头皮发麻。 阿斯特的代表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他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即是某种超越痛感的、难以名状的剥离感。 他惊恐地转动眼球向下看,视线却被一片温热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完整的皮肤所阻挡——那是从他左肩直到手肘的、一整块连着西装袖子的皮肤,被完完整整、分毫不差地、如同脱下一只过紧的长筒袜般,轻柔而迅捷地剥离下来。 猩红的肌肉纹理,青色的血管,黄色的脂肪层,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紧接着,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气音。 科兹看也没看手中那片仍在微微抽搐、边缘渗出细小血珠的“人皮袖子”,随手将它向旁边一甩,那皮肤轻飘飘地盖在了旁边一座装饰性的盔甲头盔上,像一面怪诞的旗帜。 他没有停下。 身影如鬼魅般闪动,掠过下一个目标——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表,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者。 闪电爪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残影,这次的目标是脊椎。爪尖精准地刺入对方后颈与肩胛骨之间的缝隙,没有伤及主要的血管和神经索,只是沿着椎骨的缝隙,轻轻一挑,一剜。 老者猛地仰头,双眼暴突,嘴巴张大到极限,却没有丝毫声音。他的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反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的提线木偶,瘫软下去,却没有倒地,因为科兹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以一种扭曲的跪姿固定住。 老者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口水混合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的秽物流淌下来,只有眼珠还在疯狂转动,里面充满了对死亡最原始的祈求。 第三个,斯坦威家族的代表,一个身材发福、此刻却抖如筛糠的男人。科兹的闪电爪划过他的腹部,没有深入,只是沿着腹部的褶皱,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然后,在男人杀猪般的嚎叫——这次终于能发出声音了,科兹觉得一直没声音也不好,适度的惨叫可以给下一个受刑者的恐惧中增添点佐料,不是吗? 所以,科兹的手指探入那道伤口,捏住了什么东西,向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拉。那是一条粉色的、沾满粘液和血丝的肠子。科兹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收线,任凭那男人在难以想象的剧痛和耻辱中嘶吼、挣扎,身体却因为灵能的压制和闪电爪造成的特殊伤害而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一部分内脏,被一点点拖出体外。 “不……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斯坦威的代表哭嚎着,涕泪横流,早已没有了半分上流人士的体面。 科兹置若罔闻。 他将那截肠子在手中掂了掂,似乎觉得还不够,闪电爪的爪尖轻轻一划,精准地挑断了男人手腕和脚踝的肌腱。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只有那双绝望的眼睛,还在无声地乞求着终结。 整个过程,突出一个高效。 只有利器切割皮肉、骨骼碎裂、以及受害者在极致痛苦下发出的、不成人声的哀鸣。 血腥味迅速盖过了大厅里原本甜腻的熏香,混合着失禁物的恶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气息。 科兹的动作带着一种残酷的美学,精准,冷静,每一次挥爪,每一次剥离,都像在进行一场仪式。 他并非单纯地施虐,更像是在展示,在“解说”——用最直观的方式,将这些人深埋的、用文明和财富包装的罪恶,以最原始、最残酷的形态,公之于众。 维鲁萨·血石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她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猎杀过无数怪物,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不是战斗,不是狩猎,是纯粹的、精心设计的虐杀。 她胃部翻涌,几欲作呕,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噩梦在她精心布置的大厅里上演。 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来的,是怎样一个存在。这根本不是她能理解、能掌控的力量和生命存在形式。 其他被困的“老钱”们更是肝胆俱裂。有人试图闭眼,却发现眼皮不受控制;有人想呕吐,却连喉咙肌肉都已僵直;更多的人只是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裤裆湿了一片又一片。 他们看着平日里熟悉的、一起谈笑风生、一起进行那些“隐秘娱乐”的同僚,此刻像待宰的牲畜般被随意处置,剥皮、抽筋、开膛破肚…… 每一种死法,都精准地对应着科兹灵能“阅读”到的、他们各自犯下的、最令人发指的罪行。那是对食人者施以凌迟,对献祭者施以剜心,对“猎手”施以剔骨……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麻木的绝望。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少年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什么财富,什么地位,什么家族荣耀,在此刻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他们只求速死。 然而,科兹显然不打算满足他们。 他已经站在了瘫软在地、几乎被自己失禁物淹没的马尔科姆·格里芬面前。老格里芬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他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娃娃菜……新鲜的……延年益寿……”之类的胡话,下身一片狼藉。 科兹蹲下身,闪电爪的爪尖轻轻挑起格里芬的下巴,迫使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自己。 “你喜欢嫩的,是吗?” 科兹的声音很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格里芬残存的意识发出一声非人的呜咽。“喜欢……那种纯净的、未经污染的生命力,来填补你们这些行尸走肉腐朽的空洞?” 他的另一只爪子,缓缓抵在了格里芬的胸口,爪尖刺破昂贵的丝绸衬衫,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格里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身体开始最后的、微弱的抽搐。 “不……不要……” 他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放心,” 科兹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扩大,“我手艺很好,我……过去剥过的人皮,比你吃过的‘娃娃菜’还多。会让你……清醒地看到最后。” 爪尖,开始缓缓下压,以毫米为单位,切入皮肤,划过脂肪,抵在胸骨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 与此同时,迷宫深处。 李普正百无聊赖地跟着布罗利在昏暗曲折的通道里溜达。 布罗利倒是兴致勃勃,时不时凑到墙边看看那些“阴间”装饰,或者侧耳听听远处其他猎人小心翼翼移动的声音,然后撇撇嘴,用只有李普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爸爸,他们好慢啊……而且,都好弱。” “重在参与,好好看路。” 李普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都说了,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我们是来观礼的,不是来拆迁的。” 布罗利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刚想说什么,突然,父子俩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布罗利皱起了眉头,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凌厉:“爸爸……外面,科兹他……气,突然变凶狠……还有,好多很很恶心的气,一下子变弱了,在消失。” 李普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布罗利那样对“气”的敏锐感知,但他的精神力,或者说灵能感应,比科兹更加深沉和庞大。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狂暴的灵能波动,如同平静的深海中突然炸开了一团墨汁,充满了冰冷、残酷、审判与一丝压抑不住的暴虐快意。 那是科兹的灵能。 而且,是毫无保留释放出来的、属于午夜领主原体的那一面。 “这小子……” 李普啧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又在外面搞什么行为艺术…… 那帮人也真是的,你说,他们没事招惹科兹干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 他倒是不担心科兹的安全。 以那小子现在的实力,加上外面还有蒂亚穆和一群永恒族看着,意外是不可能有什么意外的。李普真正头疼的是,以科兹的性格,一旦“兴致”上来,那场面估计不太适合小朋友观看——虽然小阿朱估计被保护起来了,但后续收拾起来也麻烦。 “真是的,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李普叹了口气,对布罗利摆摆手,“算了,别管他。估计是外面那些‘老钱’里有人不开眼,惹到你弟弟了。我们继续逛我们的,顺便找找看那个什么血石藏哪儿了。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给你妹换尿布。” 布罗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又感应了一下外面那混乱而冰冷的气息漩涡,小声嘀咕了一句:“科兹好像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那些人罪有应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说的对。” 李普随口应道,目光却投向迷宫更深处的黑暗,“不过里面好像有点什么东西,好像误会什么了。” ……………… 时间往前大约30分钟前。 地牢的石壁渗着阴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几盏惨白的人造月光灯高悬在头顶,模拟着满月的光辉,将这片地下囚笼映照得如同噩梦的舞台。 克里斯汀·拉米雷斯蜷缩在角落,粗重的铁链锁着她赤裸的双足。 她身上警长职业西装已经被撕烂了,遮不住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的三个孩子——巴伦、哈兰、露娜——被锁在稍远些的笼子里,同样衣衫褴褛,眼神时而呆滞,时而闪过野兽般的凶光。 另外两个被巴伦感染而变身的年轻狼人,布莱克和埃文,则被沉重的镣铐分别固定在冰冷的石墙上,低垂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们被抓来之后,被那个红发女人(维鲁萨)的手下注射各种药剂,还被强行塞到这个天花板屏幕不断模拟满月的牢房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其实没多久),只有一波强过一波的、来自血脉深处的躁动。而他们被那药剂像是强效的催化剂,混合着模拟月光不间断的照射,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们的理智,放大着狼性。 “哥哥……” 露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微弱,“我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坚持住……”哈兰回应她。 “对,露娜,坚持一下。” 克里斯汀嘶哑地回应,她自己也在忍受着骨骼那种令人发狂的痒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有新的、更坚硬的东西想要破体而出。 “深呼吸……想点别的……想想在松谷镇的家……” “家?” 巴伦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模拟月光下泛着不祥的黄光,声音低沉而扭曲。 “我们都被关在这里,像动物一样!” 哈兰的耳朵动了动,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那经过狼人化强化的听力依然捕捉到了远处通道里细微的动静——脚步声,金属摩擦声,还有低沉的交谈。 是那些穿着血石家族制服、面目冰冷的守卫。他们又来了,带着那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注射器。 “他们又来了……” 哈兰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同看待即将送上实验台的牲畜。 为首的家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支装满了暗红色液体的注射器。 “时间到了。” 守卫头子声音平板,“夫人希望你们在‘游戏’开始前,状态能再好一点。” 克里斯汀想反抗,但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布莱克和埃文发出威胁的低吼,拼命挣扎,镣铐在石墙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却只是徒劳。 守卫们动作麻利,两人一组,按住挣扎的狼人,将针头粗暴地扎进他们的颈动脉。暗红色的液体被迅速推入。 “呃啊——!” 药剂注入体内的瞬间,如同滚烫的岩浆冲进了血管。克里斯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视野瞬间被一片血红色覆盖,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狼嚎。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她的脑海深处,来自每一个被强行唤醒的狼人细胞。 巴伦、哈兰、露娜、布莱克、埃文……所有人都经历着同样的剧变。 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骨骼开始扭曲、拉伸、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浓密的毛发从皮肤下疯狂钻出,覆盖全身。指甲变厚变长,成为锋利的勾爪。口鼻向前突出,獠牙刺破牙龈,带着腥甜的唾液滴落。 最可怕的是眼睛。原本属于人类的瞳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充满野性与狂暴的黄色光芒——那是组成“狼群”(Wolf Pack)的β狼人标志。 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最后残存的人类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饥饿、杀戮、以及对“头狼”的天然归属与服从。克里斯汀作为这一支狼群最初的狼人,作为母亲,她的气息在这一刻成为了狼群的核心。 “吼——!” 克里斯汀猛地扬起完全变成狼头的头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不是痛苦的呐喊,而是宣告,是狩猎开始的号角。 “咔嚓!” “哐当!” 束缚她的铁链首先崩断! 紧接着,巴伦、哈兰、露娜的笼子栅栏被狂暴的力量扯弯、撕裂。 布莱克和埃文猛地一扯,固定他们的镣铐连带着墙上的石环一同被扯下。 六个完全狼人化的身影,眼中燃烧着黄澄澄的火焰,站在了地牢中央。 它们肌肉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彼此之间似乎有无形的纽带连接,气息浑然一体。狼群效应在强化药剂和模拟月光的催化下,达到了顶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克里斯汀的快速愈合能力、巴伦的感染性、哈兰的超级听力、埃文的巨力、布莱克的速度……这些原本属于个体的特长,此刻在狼群链接中隐隐流动、共享。 守卫们脸色终于变了,他们举起手中的电击枪和霰弹枪。 但太晚了。 狼群动了。 没有明确的指挥,只有本能的协同。速度最快的布莱克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瞬间扑倒了最前面的守卫,利爪轻易撕裂了防弹背心,獠牙咬碎了喉咙。 埃文怒吼着,抡起从墙上扯下的、连着半截铁链的石环,像挥舞流星锤一样砸向另一侧的守卫,血肉横飞。 哈兰的耳朵高频抖动,轻易避开从侧面射来的电击镖,一个扑击将开枪者撞飞到石壁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克里斯汀、巴伦和露娜则如同三把尖刀,直插守卫最密集的地方。 克里斯汀硬扛了两发霰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扑倒守卫头子,一口咬断了他的脖颈。 巴伦的爪子带着浓郁的狼毒,只要划破皮肤,毒素就会迅速蔓延。露娜虽然最小,但动作最为敏捷狠辣,专攻下盘,撕裂跟腱,让守卫失去行动能力。 屠杀在不到一分钟内结束。 地牢里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散落的残肢断臂。六头狼人站在血泊中,舔舐着爪子和嘴边的血迹,黄色的眼瞳在“月光”下闪烁着饥饿与残忍的光芒。 哈兰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转向地牢那扇厚重的铁门。他听到了,门外更广阔的迷宫通道里,传来了别的声音——谨慎的脚步声,压抑的呼吸,还有……活人血液流动的诱人声响。不止一个。 狼群同时抬起头,看向铁门的方向。低沉的、充满渴望的呼噜声在它们胸腔共鸣。 “轰!!” 埃文上前,用蛮力狠狠撞在铁门上。厚重的金属门板发出呻吟,向外凸出。布莱克和巴伦也加入进来,利爪和獠牙并用。几下之后,门轴断裂,整扇铁门向内倒塌,发出巨响,烟尘弥漫。 迷宫通道的阴冷空气涌入,带来了更多鲜活生命的气息。 狼群鱼贯而出,没入昏暗的通道阴影中。狩猎的本能,狼群的链接,以及对“月光”的渴望,驱使着它们去搜寻、去围捕、去撕碎视线内的一切活物。 它们不再是松谷镇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受害者,它们是维鲁萨·血石精心准备、投入这场“血石争夺战”中最凶残的猎手。 ………… 有着维京人打扮,可名字一点也不“维京”的约书亚·约万正在地牢里谨慎行进,他在迷宫里已经快要走迷糊了。 好消息是拿着一把霰弹枪的他还一枪未发——之前都没有碰上过怪物——可坏消息则是,他马上就要遇到一群怪物了。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3章 灯塔国人多么渴望真正的医保 约书亚·约万贴着冰凉的石壁,侧耳倾听。 他左手握着一柄短柄猎斧,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那是融了教堂银烛台和祝福过的十字架重新锻造的,对黑暗生物有奇效。 右手则端着一把老式但保养精良的温彻斯特M1897“堑壕枪”,枪管锯短了些,更利于在狭窄空间挥舞,枪托抵在肩窝,指头虚扣在扳机护圈上。 他鼻翼微动,空气中除了地牢常有的霉味和石粉味,还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野兽巢穴特有的腥臊气息。 这味道让他后颈汗毛竖起。 他在挪威的雪林里猎过狼人,在苏格兰的荒原上追过食尸鬼,但眼前这迷宫里的“东西”,气味更浓,更狂躁。 “见鬼的维鲁萨……” 约书亚低声咒骂,他参加这血石争夺战,本是为了那传说中能赋予猎杀黑暗生物之力的血石,可没打算被卷进什么扭曲的“游戏”里当猎物。 他脚步放得更轻,厚实的皮靴踏在石板上几乎无声,维京人猎熊时练就的潜行技巧在此地派上了用场。 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干燥、空气流动稍好的岔路,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响动。 突然,他停下脚步,猎斧横在胸前。 前方通道拐角处,地上有几滴深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 约书亚蹲下身,用指腹沾了一点,凑到鼻尖——是血,人血,还带着温度。 附近有打斗,刚发生不久。 他眼神锐利起来,身体微微伏低,像一头准备扑击的芝士雪豹。 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前方拐角阴影时,头顶通风管道栅栏的缝隙里,一双燃烧着饥渴黄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毫无防备的后颈。 是布莱克。 狼群共享的感官让哈兰捕捉到了约书亚刻意压抑的脚步声和心跳,而布莱克的速度和敏捷让它得以悄无声息地攀上石壁,利用迷宫错综复杂的管道和装饰浮雕作为掩护,从上方发动突袭。 没有吼叫,没有预警,只有一道灰色的影子,带着腥风,从约书亚头顶直扑而下。 利爪直取他的后脑! 千钧一发之际,约书亚多年猎杀培养出的野兽直觉救了他一命。 他没有抬头看,而是凭借风压和本能的危机感,猛地向前一个翻滚! “嗤啦!” 布莱克的利爪擦着他的背包划过,坚韧的帆布背包被撕开几道大口子,里面的银粉、圣水瓶子、盐袋“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约书亚就势滚到墙边,半跪起身,霰弹枪几乎在身体稳定的同时就指向了扑空后落地的灰影。 “砰!” 枪口喷出炽热的火焰,密集的铅弹呈扇形笼罩了布莱克所在的位置。 但狼人化的布莱克速度太快了,在约书亚扣动扳机的瞬间,它便已四肢发力,向侧方弹开,大部分弹丸打在了空处,只有几颗擦中了它的后腿,带起一溜血花,但伤口不深,肌肉蠕动间就开始止血。 “吼!” 受伤激怒了布莱克,也暴露了约书亚的位置。 通道前后同时响起了沉重的奔跑声和低沉的狼嚎,埃文和巴伦,两个几乎和成年的狼人差不多大小的巨狼,堵住了约书亚的退路。 而克里斯汀、巴伦和露娜则从前方拐角出现,哈兰不知潜伏在何处,但它的超级听觉一定锁定了约书亚的每一次心跳和呼吸。 被包围了! 约书亚心一沉,但手上动作不停。他迅速退壳上弹,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他知道不能被困死在这里。目光一扫,他看到了侧方一条更狭窄、堆放着一些破旧木桶和杂物的岔道。 “想猎我?维京人的祖先在海上猎鲸的时候,你们这些长毛的畜生还在吃腐肉呢!” 约书亚啐了一口,没有朝任何一个方向盲目开枪,而是猛地将猎斧掷向正面的克里斯汀。 斧头旋转着飞出,带着呜咽的风声。克里斯汀侧身闪避,斧头深深嵌入了她身后的石壁。与此同时,约书亚左手飞快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皮囊,用牙齿咬开系绳,将里面混合了银粉和辛辣炼金药剂粉末猛地向后一撒! 银粉和刺激性粉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暂时遮蔽了埃文的视线,也让它打了个喷嚏。约书亚趁机向着那条堆满杂物的狭窄岔道冲去。 “拦住他!” 克里斯汀发出一声含糊的咆哮。布莱克忍着腿伤再次扑上,巴伦也从侧面迂回,试图封堵。 约书亚展现出与他粗犷外表不符的敏捷,他没有直线奔跑,而是猛地蹬踏墙面,身体在半空中扭转,霰弹枪对准扑来的布莱克又是一枪! 这次距离更近,布莱克尽管竭力闪避,胸口还是被几颗铅弹击中,打得它一个踉跄。 约书亚落地翻滚,顺手捡起地上一个破木桶,狠狠砸向从另一边扑来的巴伦。巴伦一爪拍碎木桶,碎木纷飞,稍稍阻挡了它的视线。 就这么一耽搁,约书亚已经冲进了那条狭窄岔道。 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地上满是杂物。他一边狂奔,一边用脚踢倒那些木桶和破烂家具,试图制造障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狼群追了进来,但狭窄的通道限制了它们数量上的优势,也让他们无法同时展开。 冲在最前面的是巴伦,它被木桶碎片和倒下的破柜子稍微阻碍,发出愤怒的吼叫。约书亚在通道一个急转弯处猛地停步,背靠石壁,霰弹枪口指向拐角。他屏住呼吸,计算着脚步。 当巴伦的狼头刚在拐角处出现,约书亚扣动了扳机。 “砰!” 如此近的距离,霰弹几乎全数轰在了巴伦的头部和肩部,银对狼人的伤害是加成的,巴伦发出凄厉的惨嚎,整个上半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向后退去,撞在了后面跟上的露娜身上。 “嗷呜!” 露娜发出一声惊叫,哈兰的悲鸣也从暗处传来。约书亚得手不饶人,他快速上弹,但霰弹枪的射速是硬伤。 他听到了埃文那沉重如战鼓的脚步声,以及不断被撞开障碍物的声音正快速接近,也听到了头顶通风管道里,属于哈兰的、快速移动的窸窣声,以及更远处,布莱克从另一条路包抄的动静。 “不能停!” 约书亚一咬牙,继续向通道深处冲去。他必须找到更有利的地形,一个能避免被全方位包围,能让他发挥霰弹枪和猎斧威力的地方。 他记得维京先辈的训诫:在森林里被狼群盯上,背靠巨岩,好过在空地上被围。 他终于冲出了这条狭窄的岔道,来到一个相对开阔些的、像是废弃储藏室的地方。 房间中央有几根支撑的石柱,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破箱子。 没有其他出口,是个死胡同! 但这里至少比通道宽敞,能让他有周旋的余地。 他刚喘口气,狼群已经追了进来。埃文撞开通道口残存的障碍,堵住了唯一的退路。布莱克从通风口跳下,落在石柱上,龇着牙。 克里斯汀、受伤但被露娜搀扶着的巴伦,以及从阴影中现身的哈兰,呈扇形围了上来。约书亚背靠着一根石柱,霰弹枪和重新拔出的猎斧(他刚才冲过去时顺势从墙上拔了下来)指向不同的方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来啊,畜生们!” 他低吼着,眼神凶悍。他知道自己生还希望渺茫,但维京战士的血液在沸腾,就算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 狼群没有立刻一拥而上。哈兰的耳朵转动着,似乎在评估。克里斯汀黄色的眼瞳紧紧盯着约书亚,鼻翼翕动,她在判断这个猎人的状态,寻找破绽。 狼群效应让它们共享着巴伦的痛楚,也共享着猎物的信息——这个人类很危险,有能伤害它们的武器,而且战斗经验丰富。 僵持只持续了几秒。 随着克里斯汀一声短促的嗥叫,狼群动了!埃文正面冲锋,像一辆战车,巨大的爪子拍向约书亚。布莱克从石柱上跃下,直取他的头部。哈兰从侧面无声无息地扑上,目标是他的持枪手。 约书亚展现了顶尖猎人的素质。 他没有试图同时应对所有攻击,而是猛地向侧面扑倒,险险避开埃文的拍击和布莱克的扑咬,同时霰弹枪向上轰出,逼退了空中的布莱克。 但哈兰的爪子划过了他的右臂,带起一蓬血花,霰弹枪脱手飞出。 剧痛让约书亚闷哼一声,但他左手猎斧反手挥出,银光闪过,在哈兰的肋部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银质武器带来的灼烧感让哈兰痛嚎后退。约书亚就势翻滚,捡起霰弹枪,对着再次扑来的埃文又是一枪。 这一枪打在了埃文的肩膀上,延缓了它的冲锋。 但布莱克已经再次袭来,这次利爪狠狠抓在了约书亚的后背,撕开了皮甲和血肉。约书亚向前踉跄,回身一斧劈在布莱克前肢上,骨头碎裂声响起。 战斗激烈而残酷。约书亚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悍勇,利用石柱和杂物周旋,霰弹枪轰鸣,猎斧挥舞,先后重创了巴伦(头部)、哈兰(肋部)、布莱克(前肢),自己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后背、手臂多处撕裂伤,鲜血染红了衣甲。 银质武器和特制弹药对狼人确实有效,但狼群的数量、配合以及共享的愈合能力(虽然不如克里斯汀本人)让它们极其难缠。 终于,在一次勉强避开克里斯汀扑击后,约书亚被埃文从侧面狠狠撞在石柱上,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口喷鲜血,霰弹枪脱手飞出,猎斧也拿捏不住,当啷落地。他背靠着石柱滑坐下去,眼前阵阵发黑。 克里斯汀走上前,狼爪踩住了他掉落的猎斧,黄色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这个重伤的猎人。约书亚艰难地抬起头,咧嘴笑了,满口是血:“嘿……母狼……下手利落点……” “嘭!” 一巴掌呼下来,那个约书亚就不知生死地倒在地上。克里斯汀转身走向受伤最重的巴伦。她低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舐着巴伦头上恐怖的伤口。 随着她的舔舐,巴伦伤口处蠕动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愈合,虽然速度不算太快,但明显在恢复。接着,她又走向哈兰和布莱克,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他们的伤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不远处一根高大石柱的阴影里,李普和布罗利站在那里,如同两个无形的旁观者。 李普的灵能轻柔地笼罩着他们,扭曲了光线和存在感,甚至气味的存在感都被降低了。 “嚯,” 李普摸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不知道哪里来的瓜子,分给布罗利一把,“看见没,儿子,这就叫‘领导力’。能打不是最重要的,你看,受伤了老大亲自给舔伤口,虽然方法原始了点,但管用啊。难怪能当头狼,看来这灯塔国的人啊,潜意识里最认的医保。” 布罗利咔嚓咔嚓地磕着瓜子,大眼睛看着下面血腥的场面,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点点头:“哦。爸爸,你也会舔吗?” “咳咳咳……” 李普差点被瓜子给卡到嗓子。 就在这时,下方情况突变。勉强恢复了一些行动力的巴伦,眼中凶光一闪,趁着克里斯汀转身去查看埃文伤势的瞬间,猛地扑向了无力反抗的约书亚。 他还记得这个人类给它脑袋那一枪的剧痛。 “吼!” 利齿精准地咬断了维京猎人的喉咙。约书亚·约万,这位来自北地的悍勇猎人,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头一歪,没了声息。 克里斯汀回头低吼了一声,似乎对巴伦擅自补刀有些不悦,但也没多表示。 她仰头嗅了嗅空气中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以及从其他通道隐约传来的、更多“猎物”的气息。她发出一声低嗥,狼群成员,包括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巴伦、哈兰和布莱克,都挣扎着起身,眼中黄光重新燃起,聚集到她身边。 新的狩猎,开始了。 它们循着气味和声音,很快在迷宫另一处较为宽敞的、有几座破损石像的区域,找到了新的目标。 那是两个正在小心翼翼探索的猎人。 一个是亚裔面孔的中年男人,脸上用某种靛青色染料刺着复杂的符文刺青,一直延伸到脖颈以下,他眼神阴鸷,动作轻灵得像只山猫,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劲装,腰间、腿侧插满了各种飞刀、吹箭之类的投掷武器,手中还握着一对奇形的、带倒钩的短刃。 巴拉索,来自菲律宾群岛的怪物猎人,擅长利用环境、毒药和无声的暗杀术。 另一个则是身材高挑、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皮质风衣的女人,即使在昏暗的地牢里,那身白也显得有些扎眼。 她有着东欧人坚硬五官,金色短发利落,碧蓝的眼睛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手中端着一把造型独特、带有复杂膛线和光学瞄具的步枪,枪身修长,枪口装有大型制退器。 阿扎雷耳,传闻来自某个解体后的东欧国家特种部队,枪法很好,偏爱超远距离精准狙杀,但也精通近身格斗。 两人显然也听到了之前的枪声和狼嚎,正背靠背警惕地搜索前进。 巴拉索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手指间已经夹住了几枚喂了混合蛇毒和尸毒的十字镖。阿扎雷耳则通过步枪上的热成像瞄具,缓缓扫视着前方的通道和石像阴影。 “左前方石像后,两个热源。右后方堆砌物,一个。头顶……通风口,一个高速移动的。” 阿扎雷耳声音冰冷平稳,快速报点。 “正前方,柱子后面,那个大的。” 巴拉索补充,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似乎能捕捉到更细微的移动,“还有……一个,在更远处,没动,可能是头狼。它们包围我们了。” “先发制人。” 阿扎雷耳说着,已经扣动了扳机。 “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特种步枪发出轻微的闷响。一颗特制的、弹头刻有破邪银纹的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射向左前方石像后露出的半个狼头(那是露娜)。露娜在哈兰的预警下提前缩头,子弹擦着石像边缘飞过,打碎了一片石屑,但未能命中。 枪声就是信号!狼群瞬间发动攻击! 埃文从正面的石柱后怒吼冲出,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径直撞向两人!巴拉索不退反进,矮身向前翻滚,灵活地避开埃文的冲撞路线,手中带倒钩的短刃毒蛇般刺向埃文的脚踝关节处,那里是筋腱聚集之地,一旦割断,再强的力量也要打折扣。 阿扎雷耳则沉稳地向侧面移动,步枪连续点射,“噗噗噗” 三颗子弹呈品字形射向试图从右后方杂物堆扑出的布莱克。 布莱克速度极快,在空中扭动身体,躲开了两发,第三发擦过了它的后腿,带走一小块皮肉。 与此同时,巴伦和哈兰从左前方和头顶的通风口同时发动袭击。巴伦虽然头上伤口还在渗血,但凶性不减,直扑阿扎雷耳。哈兰则从上方扑下,利爪抓向巴拉索的天灵盖。 巴拉索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头顶,左手一扬,三枚十字镖呈品字形射向上方,封死了哈兰的扑击角度,同时右手短刃变刺为撩,划向埃文因冲锋而暴露的腹部。他的动作迅捷诡异,带着东方武术特有的刁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扎雷耳面对巴伦的扑击,没有慌张,步枪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枪托猛地向后一撞,精准地撞在巴伦受伤的头部伤口上。 巴伦痛嚎一声,动作一滞。阿扎雷耳趁机一个侧步拉开距离,步枪再次抬起,几乎抵着巴伦的胸口开了一枪。 “噗嗤!” 子弹近距离贯入,巴伦胸口炸开一团血花,庞大的身躯向后倒去。 但狼人的生命力顽强,加上狼群链接带来的些许伤害分担和克里斯汀之前治疗的效果,它并未立刻死去,挣扎着还想爬起来。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巴拉索如同鬼魅,在埃文和哈兰的攻击下游走,短刃和飞镖神出鬼没,不时在狼人身上留下带毒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毒素的麻痹和侵蚀效果开始显现,让埃文的动作变得稍显迟缓,哈兰的听力也受到了干扰。 阿扎雷耳则像一台精准的杀戮机器,每一颗子弹都奔向要害,冷静地压制着布莱克和受伤的巴伦,偶尔还支援巴拉索,开枪逼退试图偷袭的露娜。 但狼群的数量优势和配合渐渐显现。 克里斯汀没有急于加入战团,而是在外围游走,发出短促的嗥叫,指挥着狼群的攻击节奏。她看准阿扎雷耳换弹夹的瞬间,猛地从阴影中扑出,速度比布莱克更快,直取阿扎雷耳。 阿扎雷耳反应极快,弃枪,拔出了腰间一把带有放血槽的军用匕首,格向克里斯汀的利爪。 “铛!” 金属交击的脆响! 阿扎雷耳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克里斯汀得势不饶人,利爪狂风暴雨般抓来。阿扎雷耳虽然训练有素,但纯拼力量远非狼人对手,只能凭借技巧和灵活闪避,瞬间险象环生。 巴拉索想去救援,却被埃文和哈兰死死缠住。埃文力大无穷,哈兰听觉敏锐预判他的暗器,两人配合,让巴拉索左支右绌,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毒性飞镖对皮糙肉厚的埃文效果有限。 “撤!” 巴拉索知道不能硬拼了,对阿扎雷耳喊道,同时洒出一把闪光粉和刺鼻的烟雾弹。 “轰!” 强光和烟雾暂时遮蔽了狼群的视线和嗅觉。 阿扎雷耳趁机一个战术翻滚,捡起步枪,和巴拉索一起,朝着来时的通道亡命狂奔。他们身上都带了伤,巴拉索手臂鲜血淋漓,阿扎雷耳的白皮衣也被抓破了几道口子,渗出血迹。 狼群被闪光和烟雾所阻,稍微混乱了一下。克里斯汀愤怒地嗥叫一声,率先追了出去,其他狼人紧随其后。 巴拉索和阿扎雷耳在迷宫通道里夺路而逃,背后是狼群紧追不舍的奔跑声和嗜血的嚎叫。他们不敢回头,将速度提升到极限。转过一个弯,前方通道似乎到了尽头,只有一扇半开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进去!” 阿扎雷耳喊道。 两人冲进铁门,反手就想关上。但埃文那庞大的身躯已经狠狠撞在了门上! “砰!” 铁门被撞得变形,门后的两人被震得气血翻涌。眼看铁门就要被撞开,狼群即将涌入。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通道另一侧的阴影中扑出!那人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暗红色能量光芒的长剑,剑光如匹练,直斩冲在最前面的埃文。 埃文本能地举起巨爪格挡。 “嗤啦!” 暗红长剑轻易切开了埃文坚韧的皮毛和肌肉,甚至在其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埃文发出痛苦的怒吼,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剑蕴含的力量劈得向后踉跄。 来人落在铁门前,挡在了巴拉索和阿扎雷耳身前。她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但坚毅的面孔,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猎装,手中暗红长剑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门外的狼群。 正是艾尔莎·血石。 “看来,” 艾尔莎甩了甩剑身上沾染的狼血,声音清冷,“我来的还不算太晚。需要帮忙吗,两位?” 巴拉索和阿扎雷耳背靠着变形的铁门,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一剑逼退巨狼的年轻女人,又看了看门外低吼着、暂时被震慑住的狼群,点了点头。 喜欢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请大家收藏:()人在漫威当奶爸,开局领养布罗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