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第337章 瓮城 可松湖溃败那夜,魏园长一道死令下来——所有舰艇自沉苌江主航道,堵死倭寇逆流而上的通路。 命令落笔,他站在甲板上,亲手引燃了引爆索。 轰隆一声,火光撕开江面,那艘陪他劈过七级风浪的战舰,缓缓倾覆、下沉、消失。 从此,他像被抽去脊梁的纸人,走路拖着脚,说话压着气,连梦里都听不见汽笛声。 跟着溃兵一路南撤,不,是踉跄着往南逃。 从南靖到山城,每一步都踩在灰烬里。 日子过得空荡荡,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辨晨昏。 几个月前,67集团军的情报员找上门来,话不多,只递了张手绘海图,指着外常山岛位置说:“温少校,咱们正缺懂海的人。” 他当时冷笑一声,把图推回去:“你们打陆战是把好手,海上?怕是连罗经都调不准。” 在他眼里,67集团军顶多凑几条渔船,焊几门旧炮,弄点唬人的“武装商船”罢了。 真要建海军?无异于沙上筑塔。 他宁愿守着国民正府这根将熄的灯芯——至少魏园长和美利坚有援舰协议,说不定哪天,新舰就顺着太平洋的浪头开进吴淞口了。 可外常山岛那一仗,像一记闷棍砸在他天灵盖上。 他瞧不上眼的这支队伍,竟在短短百日之内,拉起一支实打实的舰队:四艘驱逐舰、六艘潜艇,火控系统、声呐阵列、鱼雷装填线样样齐备,纸面战力已直追昔日国府海军巅峰。 更惊人的是,凌风司令亲自坐镇旗舰,在敌我吨位悬殊三倍的绝境里,以两艘轻伤换敌旗舰沉没、三艘驱逐舰瘫痪的代价,硬生生把倭寇特遣舰队钉死在外常山岛东滩! 甲午以来五十年积压的屈辱,一朝随浪炸开。 温和涛攥着报纸的手指节发白,喉头哽咽。 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了。 中华海军的火种,不在长江下游的残垣断壁里,而在北方—— 在67集团军劈开的惊涛里, 在凌风司令按在海图上的那只手上!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两簇火苗,烧尽了多年积尘。 报纸叠得方正,塞回贴身衣袋。 家当?没空收拾。 只摸出十几块大洋揣进裤兜,铜钱在布袋里叮当作响。 避开巡街宪兵,绕过茶馆后巷,闪身钻进一家不起眼的茶叶铺子。 “老板,有茶吗?” “有,红茶绿茶,任挑。” “我只喝三十年陈的老白茶。” “要多少?” “一斤三两五钱。” “得嘞,后院请!” 片刻后,后院青砖地上。 温和涛盯着眼前这位穿靛蓝布衫的“茶叶老板”,声音发紧:“黄老板,我跟你们走!烦请尽快安排!” 黄老板咧嘴一笑,双手用力握住他的手:“温少校,不,温侗志同志,欢迎回家! 你先回屋,今夜十二点半,东城门瓮城底下等。 接应的侗志已备好骡车,一路护你出关。 同批出发的,还有七八位老海军弟兄。” 外常山岛海战捷报传开后,原先婉拒67集团军邀约的国府海军旧部,一个接一个摸黑登门。 温和涛只是最先叩响门环的那个。 这批人进了大联海军军事学院,教官席上立刻多了十来张刻着风浪印记的脸。 同一期学员名额,悄悄翻了一倍; 中华海军的根须,正借着北地的春风,一寸寸扎向深海。 这对67集团军全力铺开海军建设的宏图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温和涛听说除自己外还有旁人一同启程,并未流露半分惊讶。 以他对那些同袍的脾性与盘算,早有预料。 当消息传开——67集团军不但真能拉起一支像模像样的海军,更能实打实打赢硬仗—— 谁还愿困在国府这口枯井里,日日守着一纸空诺,夜夜熬着缥缈指望,只盼哪天上头真能把舰队从图纸里变出来? 此刻的温和涛,心早已飞过山海关,落进了67集团军的舰艇甲板、训练场和指挥舱里。 数日后,魏园长才猛然察觉:自家海军部队的官兵,竟如退潮般悄然蒸发。 到最后,十人中难觅其一,只剩些没真本事、专靠点头哈腰混饭吃的油滑货色。 他这才慌忙下令,让戴力的军通处彻查到底。 可所有线索刚摸到城门边,便像被刀斩断似的,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虽未抓到铁证,魏园长心里却已雪亮—— 放眼整个种桦家,敢下手、有胆量、更确有刚需的,唯有一支人马:凌风麾下的67集团军。 那帮割据一方的军阀?连条能出海的舢板都凑不齐,拿什么招揽海军骨干? 自觉后院被抄、脸面扫地的魏园长气得牙根发痒,当场就在账本上给凌风和67集团军狠狠划了一道血红的“欠条”。 发誓迟早要连本带利,一并清算! 他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海军苗子,竟被人家一口气连根拔起,端锅打包全带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留下的全是些中看不中用、塞进编制里纯属占坑吃饷的耗子屎。 这跟掏光家底下了聘、摆了酒、掀了盖头——结果钻进洞房的却是隔壁牛头人,有啥两样? 气得茶饭不思的魏园长,只好硬逼自己往宽处想: 至少这一手,明明白白印证了一件事——67集团军的心思,全扑在海军建设上了。 可再怎么折腾,他们那点家底,比起鬼子的钢铁舰队,仍不过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蚂蚁,顶多刚长出几块硬肉,离真正咬人还差得远。 说白了,仍是鬼子舰炮一响、鱼雷一甩,就能碾成齑粉的货色。 把大把银元、人力、时间,砸进这场注定打不赢的海上豪赌,却任由陆军荒废懈怠—— 等鬼子陆上部队吃了几次闷亏,彻底醒过神来、铆足劲反扑时,67集团军拿什么挡? 没了扎实的陆军作脊梁,地盘?怕是连同裤衩一起被卷走! 八成要吐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到了那天,67集团军,也就彻底掀不了风浪了。 想到这儿,魏园长眉心舒展,心头那团火也凉了半截。 比起67集团军一步踏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下这点“人才流失”,反倒显得无足轻重—— 横竖现在造不出军舰,养着那些人也是白吃饭。 等将来真有了船,现训不就完了? 大不了开口求漂亮国派几个老油条教官来呗! 恍惚间,魏园长仿佛已看见67集团军灰飞烟灭的那一幕。 心情大好,他掏出一支烟,慢悠悠点上。 烟雾缭绕中,人也松弛下来,眯着眼,一口接一口吞云吐雾。 “李云龙!” 110军军部大楼,李云龙办公室。 凌风一脚踹开虚掩的门,大步闯入。 正蹲在办公桌后偷偷抿小酒、嘎嘣嚼花生米的李云龙,吓得一个激灵,酒瓶“嗖”地塞进抽屉,花生碟子“哗啦”扣进怀里,手忙脚乱藏得严严实实。 立马挺直腰杆,脸上堆满笑,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活脱脱一条摇尾巴的老狗。 “司令员,您老咋来了?也不提前吱一声! 咱老李好杀猪宰羊,给您热热闹闹接风洗尘啊!” “怎么?老子来你110军串个门,还得先递申请、等批复? 少跟我装!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 知道我要来,赶紧把酒坛子、花生壳全扫进犄角旮旯,对不对?” “嘿嘿,司令员,哪能呢……” 整个集团军里,就您老的官最大、威望最重! 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李云龙搓着粗糙的手掌,脸上堆满讨巧的笑,话音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热乎劲儿。 他心里直打鼓——就怕凌风这会儿揪住他喝酒那档子事不放。 毕竟他头顶上那个“军长”头衔,还顶着“代理”俩字呢。 万一司令员真较起真来,往上一报、往下一审…… 那“代理”俩字当场就得被抹掉,连带“军长”这顶帽子,怕也得飞。 以前没坐上这位置倒还好说; 可要是刚扶正又摔下来,那些老战友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拍大腿笑话他呢! 虽说早年调到凌风麾下前,他在团长位子上也被撸过几回, 但团长和军长,哪能一个分量? 更关键的是,以前挨撸,他心里门儿清——迟早能杀回来; 可在司令员眼皮底下,可就没那么好说了。 底下还蹲着好几个本事不比他差的师长,个个眼睛发亮,盯着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呢! 真要滑下去,再想爬上来?难喽!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咧着嘴在老子跟前晃悠了,看着就心烦!” 凌风抬手一摆,语气硬邦邦的,却没真动火气,“平日里没战备任务,喝两口小酒,老子睁只眼闭只眼; 可要是耽误训练、或是上了战场还拎着酒壶——哼,小心你的皮!” 李云龙一听,心头大石轰然落地,脸上的笑立马像开了花似的,又憨又亮: “谢司令员!咱老李给您磕头了! 您放心,要是我误了训练、或是打仗时摸酒瓶—— 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卸脑袋,给您当尿壶使!” “得得得,老子用不上那么大的尿壶! 你这颗脑袋,留着多杀几个鬼子更实在。”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8章 首轮试射 凌风嘴角一翘,话锋一转,“部队练得咋样?” 李云龙神情霎时一凛,腰杆绷得笔直,双脚“啪”一声并拢,敬了个利落军礼,嗓门洪亮: “报告司令员!110军经数月苦训,已攥成一把锋利的刀,拉出去就能见血! 随时听令,上阵拼刺刀、打硬仗,绝不含糊!” 凌风微微颔首,眼里掠过一丝赞许:“有当年399旅新一团那股子狠劲儿!” 顿了顿,又道:“不过战斗力到底成没成形,光你一张嘴说了不算—— 老子得亲自验一验!” “没问题!咱老李陪您一道走遍各师,一个营一个连地看!” 他胸脯拍得咚咚响,满脸是掩不住的底气。 很快,在李云龙陪同下,凌风马不停蹄地转遍了110军四大主力: 重炮师震耳欲聋的试射、装甲师履带卷起的滚滚烟尘、机械化步兵师如铁流奔涌的协同突击、摩托化步兵师风驰电掣的穿插演练…… 不得不说,李云龙这人平时吊儿郎当,可带兵抓训,真有一股子邪劲儿! 新兵在他手里,被老兵带着吼、逼着练、压着打,不出仨月,个个眼神都变了—— 凶、野、横,像一群刚出山的狼崽子,嗷嗷叫着扑向靶标、冲向壕沟、撞向敌阵! 那股子剽悍生猛的味儿,就是李云龙亲手烙上去的! 以凌风的眼光看,110军何止是初具战力? 只要拉上战场啃几块硬骨头,见见血、受受挫、打几场恶仗, 必成一支咬得住、撕得开、顶得上的铁血雄师! 当然,这支队伍能这么快成势,除了战士们豁命苦练、李云龙手腕硬朗之外, 也悄悄沾了凌风那张“紫色训练专家”词条的光—— 否则,新兵变精兵的速度,绝不会如此惊人。 忙活一整天,李云龙始终拿眼角瞄着凌风的脸色。 见他一路含笑、频频点头,心里那根弦才算彻底松了下来,凑上前笑着问: “司令员,咱110军这摊子,您老看着还顺眼不?” 凌风点点头,声音沉稳有力:“不错,你立了实打实的功。 从今天起,‘代理’二字,撤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就在这时,一名随行参谋气喘吁吁地奔来,双手捧着一封电报,额头上全是汗珠: “司令员!军工部急电—— 305毫米列车炮和B29战略轰炸机,样炮、样机,全部试制成功!” 凌风闻声,眉峰一扬,眼中骤然迸出亮光。 他原以为这两样大家伙,至少还得拖上一阵子才能露面。 虽早凭着“恭喜发财”攒齐了全套图纸与工艺, 可真把纸上的东西,变成轰隆作响的钢铁巨兽—— 终究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实打实的锤炼与死磕。 但这终究是晋蒙关军区根据地头一回碰上的尖端装备。 能不能在短期内彻底掌握,谁心里都没底。 所以凌风特意把时间留得宽裕些。 谁料,军工部门直接甩来一个大大的意外之喜—— 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摸透了这两型武器的全部门道, 不仅吃准了技术要点,还火速造出了样炮和样机! “明白了!立刻回电军工部门,让他们把样炮、样机一块儿运到靶场。 提前布置好测试场地,安排好保障人员。 两小时后,我亲自到场验收!” 凌风沉声点头,对通讯员下达指令。 通讯员挺身立正,抬手敬礼: “是,司令员!” 话音未落,转身小跑而去。 等他身影消失在营门拐角, 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李云龙立马凑上前, 脸上堆满讨喜的笑,搓着手道: “司令员,等会儿实弹打靶,能捎上咱老李不?” 那可是305毫米的巨炮啊! 说实话,李云龙自己带的军属重炮师,用的152毫米重炮, 口径已经够震得人头皮发麻了。 早年在晋西北,连一门迫击炮都当宝贝供着的时候, 150毫米以上的重家伙,连梦里都不敢多想—— 那是眼巴巴瞅着鬼子阵地直流口水的压箱底火力! 可刚才他听见什么了? 军工那边,真刀真枪造出了305毫米列车炮! 一炮下去,山崩地裂?地动山摇?他简直不敢往下琢磨…… 更让他挠心挠肺的,是通讯员口中的B29战略轰炸机。 身为67集团军的老人,他清楚不少内情: 辽省光复后才陆续配发的P38闪电战斗机,他见过也摸过; 可这B29,却是头回听说。 单听名字——“战略”加“轰炸机”, 就知道这玩意儿绝不是寻常货色。 于是他厚着脸皮,巴巴地求到凌风跟前, 就想跟着去靶场,亲眼看看这两件新家伙到底有多硬气。 凌风瞥见李云龙那副搓手哈腰、眼睛放光的样子, 忍不住摇头一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了行了,别咧着嘴傻乐了,批准了! 待会儿你跟我的车一道走,直奔靶场!” 李云龙嘿嘿一乐,啪地敬礼: “是,司令员!” 两小时后,车队驶入武器试验场。 崭新的305毫米列车炮样炮, 还有银灰色涂装的B29战略轰炸机, 早已稳稳停在指定位置,静候检阅。 守在现场的,除了军工部主官和两个项目组的核心骨干, 还有负责实测的炮兵分队、航空保障小组, 以及如今统管空军部队的林长兴, 和刚从军属重炮师师长岗位调任司令部参谋的张继先。 远远望见车队扬起的尘烟,几人快步迎上, 齐刷刷立正,声音洪亮: “司令员!” 凌风微微颔首:“准备好了吗?” “报告司令员,全部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 “好!传令,五分钟后,开始305毫米列车炮首轮试射!” “是,司令员!”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炮口,怕是能钻进个半大孩子吧?” 离正式开火还有几分钟, 李云龙按捺不住,拔腿就往那台刚下线、尚未喷漆、 通体泛着冷硬钢青色的列车炮奔去。 仰头望着这尊钢铁猛兽, 望着那黑洞洞、粗得惊人、几乎能塞进一个十岁孩子的炮膛, 他脱口而出,嗓音都带着颤。 来路上,他已在脑中反复描摹305毫米巨炮的威势, 可真站到它面前那一刻, 他才发觉——自己还是想得太轻了。 自家重炮师引以为傲的152毫米重炮炮管, 搁在这庞然大物跟前,活像一根细竹竿。 比胳膊粗细和大腿长短的悬殊还扎眼! 搁在305毫米列车炮旁那一排排炮弹, 直看得李云龙眼皮一跳,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玩意儿要是真砸下去, 半个标准足球场怕是连人带土全得掀上天! 打鬼子?那可真是杀鸡用牛刀——痛快又解气! 靠得近的,骨头渣子都未必能凑齐一副人形; 就算站得远些,光那股子狂暴的冲击波, 也够把小鬼子五脏六腑震得稀巴烂! 好家伙! 真真是顶配的杀器! 李云龙脸膛发亮,两手反复搓着,眼睛黏在炮身上拔不出来。 心里头直打鼓:要是咱110军也能配几门该多硬气! 哪怕砍掉重炮师一个整团的架子, 就换一门305列车炮,他也咬牙认了! 军长那句老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炮口有多大,道理就有多硬! 可转念一想,他又泄了气。 这大家伙沉得吓人,浑身上下全是铁疙瘩, 没铁路托着,它连挪一步都费劲, 压根没法像野战部队那样满山遍野撒欢跑。 说白了,就是攥在集团军手里的一记重锤, 专干定点敲山震虎的活儿。 李云龙一眼就瞧明白了: 张继先——原先的军属重炮师师长, 刚调去司令部没多久,今儿竟站在这儿, 八成是司令员亲自点的将。 估计司令员早盘算好了—— 要用这批305毫米列车炮, 拉起一支直属集团军的战略铁拳。 而掌这铁拳的人选, 非张继先莫属。 人家从399旅炮兵连长干起, 一路带着炮兵啃硬骨头、打硬仗, 功勋摞得比炮管还厚实。 就跟当年周卫国似的—— 刚卸下防空团团长的肩章, 转头就坐上了装甲部队指挥席。 想到这儿,李云龙嘴角那点笑意, “唰”一下就瘪了下去。 装备是真香,馋得人嗓子眼发痒, 可偏偏落不到自己110军头上, 这滋味,跟端着碗热汤却伸不进嘴,差不多。 他甩甩头,继续往前晃悠。 忽见一架钢铁巨鸟静静卧在空地上, 双翼张开足有几十米宽, 人站在跟前,活像一粒芝麻仰望屋檐。 B29战略轰炸机—— 这名字他刚听人念过两遍, 体格子比P38闪电战斗机大出整整一圈; 比起小鬼子那些轻飘飘、纸糊似的战机, 简直就是山神撞见泥娃娃! 这么个庞然大物, 肚子里能揣多少炸弹?能灌多少油? 怕是一口气就能扑到鬼子老家上空, 让东京大阪的膏药旗底下,也尝尝天降火雨的滋味! 李云龙盯着B29,下意识用手指刮了刮后槽牙, 啧啧有声。 这玩意儿,他也眼热得不行。 可惜啊,照样没他110军的份儿! 罢了罢了—— 自家那些重炮、十轮卡车、装甲车、坦克, 哪样不是响当当的硬货? 搁在晋西北那会儿,光听个名字, 他都能馋得直流哈喇子!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9章 雷鸣?地动?山崩? 李云龙拍拍裤腿,自个儿宽慰自个儿: 两样新家伙都抱不走,那就抱着老伙计踏实干! 五分钟眼看就到,他慢悠悠踱回人群里, 肩膀耷拉着,脸上没半点神采, 惹得不少人悄悄侧目,纳闷这小子咋蔫了。 凌风扫他一眼,摇头失笑。 他哪能不懂李云龙这副德性? 老毛病又犯了—— 见着好东西就想搂进怀里, 搂不着,心里就堵得慌。 活脱脱一只闻见鱼腥却够不着灶台的老猫, 急得原地打转,尾巴尖儿直发颤。 “司令员,这款305毫米列车炮, 含牵引机车在内,总重285吨; 单发炮弹重达388千克; 最大射程32公里; 设计最高铁路行进速度40公里每小时; 理论射速,每分钟两发!” 测试开始前, 生产项目组负责人挺直腰板, 面向凌风及一众前来观摩的同志, 逐条报出这门巨炮的硬核参数。 作为一款超重型火炮, 即便不算牵引机车, 战斗全重也高达201吨; 套上火车头,整套系统直逼三百吨大关。 三十点五厘米口径的列车炮,炮弹重达三百八十八公斤。 说句实在话,这么沉的家伙—— 甭说是炮弹了, 哪怕是一块同等分量的铁疙瘩, 从百米高处砸下来,也能把地面砸出个深坑,震得人脚底发麻。 更别提这炮弹里塞满了高爆装药, 炸开时那股子摧山裂地的劲儿, 掀翻一个标准足球场,跟玩儿似的。 当年松湖会战, 鬼子战列舰停在商海外海,主炮朝国军阵地一顿猛轰, 一发炮弹落进工事群, 整建制的一个营当场失去战斗力, 旁边一个团也打得只剩半口气,这类战例屡见不鲜。 足见三百毫米以上重炮,是真能改写战局的狠角色。 理论最大射程三十二公里, 虽比不上后世那些用了增程弹、射程轻松飙到五十甚至六十公里的155毫米榴弹炮, 可放在眼下这个年头,已经足够压倒全场。 毕竟眼下绝大多数陆军火炮,射程还卡在二十公里线内打转; 就连鬼子大和号上那门四百六十毫米巨炮, 射程也不过刚过四十公里。 这款305毫米列车炮能打到三十二公里,已是陆上火力里的翘楚。 放眼整个陆军,没有一门炮够得着它。 最高机动时速四十公里,听着不算快, 但靠着铁路网穿行,部署快、转移灵, 专为大规模战役准备,给集团军撑腰助阵,妥妥的火力中枢。 两分钟一发的理论射速,表面看慢, 实则已算极致。 想想看,单枚炮弹近四百公斤, 全靠人力装填?根本不可能。 这每两分钟一发的节奏, 全靠半自动装填机咬牙顶着干出来的。 再瞧瞧汉斯国那门八百毫米的古斯塔夫巨炮—— 一天最多打十四发, 慢得让人直跺脚。 相比之下,67集团军这门列车炮口径小了一截, 可射速翻了不止一倍,持续火力输出能力,反而更胜一筹。 当然,古斯塔夫本就是冲着跨海峡、轰约翰牛本土去的, 对射程要求苛刻,用途本就不同, 硬拉来比,反倒失了公允。 项目组汇报时,主讲人声音发颤,脸涨得通红。 光看纸面参数, 别说种桦家那种低烈度战场, 就算扔到偶州前线,也是能镇住一方的国之重器。 谁也没想到,67集团军竟能摸到这种级别的大杀器。 连主持建造的负责人都激动成这样, 更别说台下那些观礼的军官们了。 其中最按捺不住的,当属张继先—— 他早猜到自己即将复出, 出任这支装备305毫米列车炮的战略打击部队主官。 此刻他攥紧拳头,嘴唇微抖,几乎说不出整句囫囵话。 当初调他去司令部任职时, 凌风就悄悄透了风: 往后要搞更大口径的火炮, 组建直属集团军的战略打击力量。 那时他心里盘算的上限,顶多是180毫米、203毫米, 在他眼里,那已是陆军火炮的天花板; 再往上,顶破天也就240毫米。 哪成想,凌风直接甩出个“王炸”! 三百零五毫米! 这口径,连战列舰都得仰着头装, 是真正意义上的海上霸主级主炮! 旁人早已热血沸腾, 凌风却神情平静。 毕竟这奖励是他亲手拆封的, 该激动的,早在图纸出炉那天就燃尽了。 听完汇报,他只微微颔首,下令道: “开始试射。” “是,司令员!” …… 命令落地, 305毫米列车炮那根粗壮炮管, 在液压臂推动下缓缓昂起, 稳稳指向天际,校准诸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后,一队战士在辅助机械的配合下, 合力将那枚三百八十八公斤的炮弹推入膛室。 轰!!!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撕裂长空, 炮口焰如赤龙腾起, 炮弹挟着万钧之势,呼啸而出。 炮口猛然一震,一道肉眼可见的环状气浪轰然炸开,像被无形巨手攥紧又甩出的空气鞭子。 那台连牵引机车一起重达三百吨的钢铁巨兽,竟被这股狂暴后坐力硬生生推着,在铁轨上犁出四十余米长的刺耳刮痕,才勉强刹住。 观礼台上, 除了凌风神色如常,其余人全都僵在原地。 耳朵嗡嗡作响,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根,指节发白;有人张着嘴却听不见自己说话,只看见硝烟尚未散尽的305毫米列车炮正被战士们合力拖回发射位——炮身还在微微颤抖,仿佛一头刚咆哮完的钢铁猛兽。 他们此前已把这门炮的动静往最骇人的方向想:雷鸣?地动?山崩? 可真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身感受之后,才发觉——全错了!错得离谱! 一分钟不到,三十多公里外靶区的观测哨便打来电话。 这一发试射虽未正中靶心,但落点仅偏了两百多米。 若按实测数据校准诸元,下次偏差能压进一百米内。 要知道,这已是接近极限射程! 如此精度,早已远超所有预估。 若缩短距离,命中率更将跃升数倍! “司令员,咱能去靶区瞅一眼不?” 李云龙喉结一滚,声音干涩发紧,话音还没落就急急凑近凌风。 凌风颔首。 他早想亲眼看看这门炮撕开大地的模样。 车队即刻出发,卷起一路黄尘,直扑三十公里外的靶场。 抵达时,一个直径二十余米、深达三四米的巨大弹坑赫然撞入眼帘——坑沿焦黑翻卷,泥土蒸腾着余温,碎石嵌在弹壁上,像被巨拳砸进地壳的齿痕。 坑周二百米内,树木拦腰折断、树皮剥尽、枝杈扭曲如枯骨,不少树干上还钉着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破片,闪着冷光。 李云龙倒抽一口凉气,胸口发闷。 这哪是炮击?分明是天罚落地! 305列车炮,不单吼声震魂摄魄,杀伤更是摧枯拉朽,远超所有人脑中构想。 他当场改了主意——原先说拿一个重炮团换,现在恨不得押上两个! 别的先不论,单是这一炸之威,就够小鬼子肝胆俱裂、夜不能寐! 凌风蹲在弹坑边,指尖捻起一撮滚烫浮土,默默点头。 有了这门炮,关东军在吉辽边境苦心经营的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彻底成了纸糊的堡垒。 再厚的龟壳,也扛不住三百零五毫米穿甲爆破弹的正面一撞! 战列舰炮塔那种几百毫米装甲或许能苟延残喘,可鬼子那些混凝土掩体? 一炮下去,渣都不剩! 他转身朝305列车炮项目组负责人沉声下令: “抓紧推进其余科目测试,全部通过后立即量产! 越快越好,前线等不起!” 负责人立正挺胸,斩钉截铁:“是,司令员!” 交代完毕,凌风目光一转,落在张继先脸上。 “继先,司令部正筹建集团军直属战略打击军,军级建制。 首批列装二十四门305列车炮,后续还将配属其他大口径岸防炮、远程火箭、新型战术导弹…… 司令部决定由你担纲首任军长。 有没有这个底气,把这支拳头攥紧、打出响?” 张继先胸膛一挺,双肩绷得笔直,敬礼的手臂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报告司令员!继先敢打保票——这支部队,一定打得狠、打得准、打得让敌人闻风丧胆!” 凌风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他肩头: “好!我等着看你的本事。 这支部队,将来就是咱们集团军的刀尖、脊梁、定盘星! 担子重,可你肩膀硬!” “司令员放心!革命军人,骨头硬,肩膀更硬!” 张继先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回应凌风。 “好!就该有这股子锐气——我绝不辜负这份重托!” 凌风重重一掌拍在张继先肩头,又俯身替他抚平翻起的领口,将那枚略显歪斜的领章拨正。 这支初建时隶属集团军直属、火力堪比战列舰主炮的战略打击部队,装备的全是口径突破150毫米的巨炮。 在凌风的蓝图里,它注定要脱胎换骨,一步步蜕变为未来种桦家真正的火箭军雏形—— 扛起陆基核威慑的千钧重担,攥紧远程战略打击的雷霆之拳。 张继先身为这支部队的首任军事主官,肩上压的是整个国家的战略底牌。 可他不是半路出家的新手,而是过雪山、踏草地时就攥着凌风衣角一路走来的老骨干; 399旅初创之际,他是旅部直属炮兵连的连长; 后来带出整营炮火,升任旅属炮兵营营长; 再跃为师属炮兵团团长,最后执掌军属炮兵师——一步一个弹坑,全靠实打实的战功垒起来。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0章 错峰操炮 是块经得起硝烟烤、耐得住风霜磨的硬骨头,更是凌风信得过、靠得住的老战友。 凌风坚信,这把剑交到张继先手里,必能寒光慑敌,锋芒所向,无人敢缨其锋。 李云龙在一旁看得眼热,喉结上下滚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凌风刚宣布组建战略打击部队,转头就拨给24门305毫米列车炮——那可是能一发掀翻整座碉堡的狠角色; 后续还要把新造的各型超150毫米重炮,一股脑儿塞进这支队伍; 更别提什么神秘莫测的火箭、飞弹,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痒; 凌风甚至当众断言:这是67集团军今后最硬的拳头、最亮的刀尖! 还亲手替张继先正衣领…… 李云龙心里直打鼓,恨不得当场跟张继先调个岗—— 让张继先去当110军军长,他自己立马扛起战略打击部队的大旗! 虽说110军待遇不薄,可跟这支刚出炉的“天字第一号”部队一比,活像穿了件洗褪色的旧棉袄。 难怪老话讲:小儿子最招疼啊! 他嘴上没吭声,心里却翻江倒海,连自己都嫌聒噪。 真怕哪句嘀咕飘进凌风耳朵里——以司令员那脾气,不剥他三层皮才怪! 搞不好真能把他名字倒过来写,再蘸墨水按个红手印! 凌风一行刚从靶场返回测试区,B29战略轰炸机的试飞便正式启幕。 在航空军军长林长兴亲自调度下,由全军顶尖飞行员组成的黄金机组,稳稳坐进驾驶舱。 这款轰炸机的图纸本就源自成熟设计,加上项目组专家盯得比亲爹还紧—— 每个零件出厂前必经三十遍以上质检,稍有偏差,当场回炉重造。 试飞因此平稳如常:这头翼展逾四十米的空中巨兽,在蓝天盘旋一个多小时后,稳稳收襟、放轮、接地,滑行停稳在跑道中央。 首飞成功,凌风当即下令展开全维度极限测试: 最大起飞重量、最大航程、实用升限、最短起飞滑跑距离、最短迫降距离、投弹误差精度…… B29样机一一闯关,成绩亮眼得让人挑不出刺。 凌风当场拍板:奉天飞机制造厂即刻开足马力, 在确保P38闪电战斗机产能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全力转向B29量产; 优先交付那支空编已久、等轰炸机等得望眼欲穿的轰炸机师。 他还勒令军工部门马不停蹄,以B29技术为蓝本, 尽快拿出一款性能可靠的运输机,补强航空军运输机师的短板。 眼看轰炸机师和运输机师终于要从纸面走向沙场, 林长兴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点头哈腰,活像只刚吞了蜜獾的河马。 李云龙站在边上,胸口一阵阵发闷。 两样国之重器落地本是大喜事,可偏偏110军连根毛都没捞着,干瞪眼咽唾沫。 早知道就不巴巴跟着来观礼了—— 尤其亲眼见到B29那遮天蔽日的体型、听清它那远超预估的作战半径和毁伤力, 心里那点酸水,简直要漫过脚脖子了! 凌风没理他,径直朝测试台走去。 凌风刚督促军工部门加速推进305毫米列车炮和B29战略轰炸机的量产, 就把李云龙这小子打发回了前线。 紧接着马不停蹄,直奔尚未完成整编、新装备也迟迟没到位的丁伟所率112军。 丁伟不愧是当年晋西北铁三角里—— 看得最远、打得最硬、谋得最深的那个狠角色。 他带的这支112军,新兵最多、成军最晚、换装最迟, 连第一批新式火器都拖到最后才领到手, 至今仍有不少营连用着老掉牙的旧家伙凑数。 可丁伟硬是靠从兄弟部队匀来的几门新炮、几架试训战机, 把全军上下拉扯得有模有样,训练抓得滴水不漏。 凌风实地转了一圈,心里有了底: 112军官兵的单兵本领、战场反应、协同默契, 已稳稳达到前三个主力军八成以上的水准。 对一支刚脱胎换骨的新军来说,这已是难得的硬实绩。 考察途中,凌风当面点了头,夸丁伟“带兵有章法,练兵见真功”。 更当场拍板:112军缺的枪炮弹药、通信器材、装甲载具, 一个月内全部配齐——军工线腾出手来了,轮也该轮到你们了。 但凌风话锋一转,又压下新担子: 换装完成前,必须把整体战力再往上提一截,冲到九成水准! 听到司令人亲口肯定,丁伟胸口一热,眼眶都微微发烫。 自打比其他几位师长早一步戴上军长肩章, 他就再没回过家,铺盖卷直接搬进作战室, 一日三餐在沙盘边扒拉完,夜里抱着枪械图册睡过去。 就为让112军早日挺直腰杆,让人信服—— 他丁伟坐这个位置,靠的是本事,不是运气。 如今凌风一句“干得漂亮”,胜过千言万语。 听说装备一个月内就能到位,他更是心头一松,眉梢都扬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那道“三十天内冲到九成战力”的命令? 丁伟啪地一个立正,右拳重重砸在左胸:“保证完成任务!” 眼下部队练得慢,根子就在装备不够—— 只能跟友军“借鸡下蛋”,轮流摸枪、隔日上车、错峰操炮, 光是等装备轮转,就白白耗掉小半训练时间。 可接下来这三十天,新家伙陆续开进营区, 意味着112军终于能放开手脚、昼夜不停、实打实练! 要是这样还拉不出一支能打硬仗的拳头部队, 他丁伟干脆摘下领章,回家种地去! 视察结束,车队一路北返,驶入奉天城内的67集团军司令部。 凌风暂且搁下日常事务,伏案铺开地图, 一笔一划勾勒针对吉省、黑省残余关东军的歼灭方案。 只待丁伟的112军披甲成锋,张继先的战略打击部队正式亮剑, 便挥师北上,雷霆万钧! 犁庭扫穴,寸土不留! 把盘踞在东北三省的鬼子关东军,连根拔起,彻底轰出中华大地! 连同“九一八”事变后沦陷至今的辽、吉、黑三省全境,一并收复! …… 就在凌风运筹帷幄之际, 关东军司令官梅津久治郎, 也在一队副官随从簇拥下, 离开长纯的关东军司令部, 驱车赶赴尚在曰军控制下的吉省边境—— 那里,正与已被67集团军光复的辽省接壤。 他此行,专为督看新筑防线的进度。 “恭迎司令官阁下莅临视察!” 负责督建防线的,是关东军一名少将旅团长, 龟田武雄。 此刻他带着十几名军官,早早候在工事入口, 远远望见车队卷起黄尘而来,立即挺直腰背,抬手敬礼。 梅津久治郎走下专车,目光如刀,直刺龟田:“龟田君,防线完工没有?” “报告司令官阁下!”龟田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遵照您的严令,我部加派工兵、强征民夫, 日夜轮班,人歇工不停, 昨日午时,全线工事——如期竣工!” 龟田武雄急步奔进指挥部,向梅津久治郎躬身汇报。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他连喘息都顾不上,立刻扑向征工一线。 强征青壮、昼夜赶工,人拉肩扛,连骡马都不放过。 为抢工期,监工挥鞭如雨,饿着肚子推土、顶着炮声浇筑,倒下的民夫一拨接一拨。 尸首来不及掩埋,就匆匆填进壕沟当垫层——血混着泥,硬是夯出了防线的基底。 终于,在梅津久治郎限令的前一日,整条防线拔地而起。 梅津久治郎听完汇报,嘴角微扬,缓缓颔首。 随即由龟田武雄引路,策马亲赴前线踏勘。 只见山脊之上,钢筋水泥铸就的堡垒群犬牙交错,咬住每一道险隘、扼死每一处通途,宛如铁骨嶙峋的巨兽伏在山峦脊背。 堡垒之间,蛛网般的战壕纵横密布,暗堡如毒牙隐于坡脚,铁丝网层层叠叠,泛着冷光,刺尖朝外,根根朝天。 整条防线,活像一道横亘山野的钢铁绞索,勒得敌人寸步难行。 龟田武雄挺胸昂首,手指如刀,划过堡垒群轮廓,声音洪亮:“司令官阁下请看——这便是我等倾力打造的‘东方玛奇诺’! 二十座主堡镇守要冲,三百五十座子堡星罗棋布,机枪暗堡逾千,壕沟绵延数十里,铁丝网铺满三道纵深! 小堡可硬扛150毫米重炮直击不垮;大堡更经得起200毫米以上榴弹反复轰砸! 每座堡内,炮兵严阵以待,步兵枕戈而眠;防线之后,三十万精锐蓄势待发,随时填入缺口! 若67集团军胆敢来叩关—— 十万人躺成尸山,也休想撕开一道口子! 吉省大地,绝不会让一兵一卒踏进来!” 梅津久治郎立于高坡,目光扫过那条沿山势盘绕、似黑蟒吞岭的防线,耳中回响着龟田武雄斩钉截铁的陈词,胸中顿生睥睨之气。 这哪里是工事?分明是帝国意志凝成的山岳! 别说主堡,就连最不起眼的小堡,也能扛住150毫米重炮当头一炸! 67集团军若不来惹,尚可苟延残喘; 一旦撞上这堵墙—— 必是脑浆迸裂、断肢横飞! 他心头冷笑:当初辽省刚失,67集团军若趁势挥师北上,直扑吉省、再叩黑省,哪怕兵力吃紧,也足以把关东军打得元气大伤、溃不成军! 可他们偏要按兵不动,忙着扩编、屯粮、修路、练兵……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1章 秋风行动 白白把命门递到皇军手里! 如今,墙已筑成,铁壁合拢—— 吉省、黑省,再不是他们能染指的地盘; 反倒是关东军,攥紧了刀柄,想砍就砍,想收就收,稳坐钓鱼台! 待大本营把零式战机尽数调来,装甲洪流便不足为惧。 那时,反攻号角一响,67集团军将被碾得粉碎! 辽省、蒙省、晋省——统统夺回! 昔日丢掉的脸面,连本带利,全砸回去! 那群短视的蠢货,怕还觉得皇军只会缩在旧窝里打摆子。 以为自己消化完辽省战果、羽翼丰满了,再慢悠悠压过来,就能轻轻松松摘走吉黑两省? 殊不知—— 这正中皇军下怀! 此刻,梅津久治郎甚至已在脑中描摹出那一幕: 67集团军嗷嗷扑来,在“东方玛奇诺”前撞得头破血流、阵脚崩裂,士兵哭嚎着爬过铁丝网,尸体堆成斜坡,却连第一道战壕都越不过去…… 光阴如江水奔涌不息。 转眼,凌风视察112军已过去整整一月。 这三十天里,军工系统火力全开,叮当锤声日夜不歇,112军缺的枪炮弹药,尽数补齐。 丁伟也没辜负凌风的托付,雷厉风行,一步未落。 借助日渐精良的武器装备, 112军终于完成最后阶段的整训。 对照此前与李云龙110军的实兵对抗结果, 部队已全面形成实战能力。 虽说跟107、108和110这些久经沙场的老牌劲旅比, 尚有几分差距, 但拉上战场,真刀真枪跟鬼子硬碰硬, 绝对不含糊! 与此同时,集团军直属的战略打击力量也正式成军。 军工部门一口气交付了12门305毫米列车炮, 远超凌风先前定下的硬指标—— 在对关东军发起新一轮攻势前,至少配齐10门。 B29战略轰炸机也没闲着, 近一个月里赶制出20架, 勉强凑齐一个缺编的轰炸机大队。 如今的67集团军,兵精器利、士气如虹。 凌风果断拍板:向鬼子关东军发起总攻, 把他们彻底逐出种桦家, 一举收复仍在敌手的吉省与黑省! 这天清晨,凌风主持召开战前动员会。 67集团军所有军级主官齐聚司令部小会议室。 “司令员——!” 凌风推门而入时, 十来位将领早已端坐就位。 能进这间屋子的,只有107军军长陈芸峰、 108军军长刘虎、 110军军长李云龙、 112军军长丁伟、 航空军军长林长兴、 战略打击部队军长张继先, 还有分管情报的副司令员刘志轩、正委王岩。 见凌风迈步进来,众人齐刷刷起立致意。 凌风微微颔首,快步落座主位,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同志们,这次开会的目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拿下辽省后,咱们休整了几个月, 部队越练越精,装备越打越硬。 可鬼子也没睡大觉—— 海军舰艇频频抵近辽东海岸, 炮口直指我沿海工厂, 妄图掐断晋蒙关军区的战争命脉; 关东军更是在吉辽边境大兴土木, 把适合大兵团机动的要道全堵死, 修起一道号称‘东方玛奇诺’的钢铁防线。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何况是烧杀抢掠的鬼子! 我决定,立刻发起新一轮全线进攻, 砸碎他们苦心经营的乌龟壳, 一口吞掉整个关东军! 把自北大营事变起就沦陷的吉省、黑省, 连根拔起,全部光复!”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热血翻涌。 这些人全是跟着凌风从晋西北一路拼杀出来的老骨干, 哪个不是听见枪响就来劲儿? 辽省收复后歇了几个月,骨头缝里都痒得发慌。 如今一听要打关东军、夺回东北全境, 谁还坐得住? 顿时争着抢任务,嚷着当先锋, 誓要把那“东方玛奇诺”碾成渣! 李云龙嗓门最大,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直跳, 差点撸袖子拍桌子; 丁伟也不甘示弱—— 他带的112军新兵最多、成军最晚、战绩最薄, 正盼着一场恶仗打出威名! 凌风看着台下这群虎将你争我抢,嘴角微扬: 军心可用,此役必胜! 他抬手朝下一压,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盯住主位—— 都知道司令员早有部署。 凌风没绕弯子,直接开口: “据确凿情报,鬼子这道防线, 钢筋混凝土浇筑得密不透风, 除机枪暗堡外,其余工事, 扛得住150毫米重炮的反复轰击。” 除此之外,防线前沿及纵深地带,已集结近三十万精锐部队。 这三十万人,正是鬼子关东军残存力量中最具战斗力的脊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战胜负手,全系于集团军直属战略打击部队列装的三零五毫米列车炮。 我下令:张继先率列车炮团,沿铁路线高速前推,直抵前线隐蔽待击。 一零七军固守根据地,稳住后方命脉; 一零八、一一零、一一二军则紧随战略打击集群同步开进。 只待那门巨炮轰开鬼子铁甲龟壳的一瞬—— 装甲洪流即刻撕裂敌阵,穿插凿穿; 继而兜转合围,将鬼子三十万精锐严丝合缝地罩进铁桶阵里, 一口吞尽,寸骨不留! 航空兵全程升空护航,为地面突击扫清天幕障碍! 凌风此番布势,干脆利落: 不玩虚招,不设迷阵,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正面碾碎关东军! 毕其功于一役,全歼这三十万鬼子主力, 为横扫吉省、犁平黑省,夯下不可撼动的根基。 其实,当双方投入兵力迈过十万门槛, 所谓奇计巧变,便如薄纸般不堪一击。 真正较量的,是血肉之躯的韧劲、号令如一的节律、 枪炮的锋利程度、将士眼里的光,以及指挥员掌舵数十万大军的定力与魄力。 而恰恰在这一切硬指标上, 六十七集团军对上关东军, 处处压着打,稳稳吃住,毫无悬念。 所以,不绕弯、不试探,挥重锤砸坚冰—— 就是最狠、最准、最省力的打法。 正应了那句老话:大巧若拙,重器无锋! 命令甫一出口,座下众人齐齐挺身,应声如雷:“是,司令员!” 刘虎、李云龙、丁伟、张继先、林长兴等人领命后自不必说, 个个攥紧拳头,眼底冒火—— 终于等到这一仗! 三十万鬼子精锐被围而歼,这般大手笔, 纵是在战火更烈、规模更大的欧陆战场,也属罕见。 没点到名的陈芸峰,虽略显失落,却毫不迟疑地立正领命。 一零七军虽不动刀兵,肩头担子却重如山岳: 整个根据地的安危存续,全系于他这一支守家铁壁! 司令员把后院托付给他、托付给一零七军, 这份信重,比任何冲锋号角都沉甸甸。 “散会!各部即刻整备,三日后全线出击—— 代号:秋风行动!” 凌风一声落定,斩钉截铁。 秋风行动,取意不言自明: 六十七集团军如卷地秋风,扫尽枯枝败叶, 将盘踞吉黑两省的关东军,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众人神情肃然,敬礼之后转身疾步而出, 奔赴各自驻地,连夜整训、誓师动员。 会议刚结束,六十七集团军司令部便火速将作战方案电传中心, 静候批复。 中心收到电文,当即高度重视。 在潏原同志与总指挥亲自督办下,紧急召开高层研判会—— …… 中心某处窑洞,早已腾作临时会议室。 总指挥话音刚落,通报六十七集团军即将北上, 剑指吉省、黑省关东军主力,务求一役全歼,彻底收复失地—— 满座高层同志齐齐蹙眉,空气骤然凝滞。 唯有烟头明明灭灭,一明一暗,映着沉思的脸庞。 “总指挥同志,六十七集团军此时挥师吉省, 与关东军摊牌决战,是不是步子迈得太急了些? 辽省刚收复,晋蒙根据地实力暴增, 建设日新月异,势头正猛。 不如再蓄力一年半载,粮足弹满、兵强马壮之后再动手, 岂不更稳当?” 一位鬓角染霜的老同志率先开口。 不少与会者微微颔首,神色认同。 显然,在他们看来, 六十七集团军此刻主动掀起总攻, 实非万全之策。 毕竟这支队伍本就底子厚实, 收复辽省后,又承继张家父子数十年经营积累, 兼收鬼子盘踞近十年苦心打造的工业基底, 军工产能、装备水平、训练强度,全都跃升数档。 若再夯实一年半载,胜算只会更高、代价只会更低。 紧接着就对曰军关东军发起全面反攻, 显然会更稳妥些。 可总指挥听完,却朗声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同志们可能还不太清楚六十七集团军的底细。 据凌风同志最新战报显示—— 眼下光是陆军这一块,六十七集团军就已扩编至四个军! 每个军下辖两个摩托化步兵师、一个机械化步兵师、 一个装甲师、一个重炮师,外加若干直属特勤与保障部队。 摩托化步兵师靠卡车集群奔袭, 机械化步兵师乘半履带装甲车突击穿插, 而装甲师,才是撕开敌阵的铁拳—— 清一色配装“红焰一型”主战坦克、自行突击炮等攻坚利器; 重炮师则攥着远程火力的命脉, 列装大批152毫米榴弹炮与加农炮,射程远、威力猛、精度高。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2章 屏障 更关键的是,六十七集团军所有师级单位, 全部按超编满员配置: 一个摩托化步兵师,编制高达两万八千余人, 与曰军甲种师团旗鼓相当; 一个整编军,兵力直逼十万! 依我看—— 以六十七集团军今日之实力, 完全有底气、有能力,跟关东军打一场决定性的大会战!” 话音未落,会场霎时一静。 众人只觉后颈发紧,头皮微麻。 他们早听说六十七集团军拿下辽省后扩得飞快, 却万万没料到,竟已膨胀到这般地步—— 单陆军就攥着近四十万精锐! 摩托化与机械化改造基本完成, 满营卡车轰鸣、装甲车列阵、坦克泛着冷光、突击炮昂首待发、 重炮阵地密如蛛网…… 单论火力密度与机动能力, 关东军那几十万人马,怕是连六十七集团军一个军都压不住! 差距太大了——不是差一点,而是断崖式碾压。 再加上六十七集团军拥有的庞大轮式与履带机动平台, 让整个部队像活过来的钢铁洪流; 而吉林、黑龙江大部又是开阔平野, 正是装甲集群驰骋纵横的天然战场。 一旦铁甲开道、长驱直入, 胜负很可能在十天之内见分晓。 这装备水准,哪怕搁在欧洲前线, 也绝对算得上第一梯队的主力兵团。 与会者心头震颤,热血翻涌。 就在不到两年前, 他们亲手带出来的队伍, 虽有几十万之众, 可武器却寒酸得令人心酸—— 全军上下翻箱倒柜,才勉强凑出几个炮兵团; 火炮五花八门,有清末老炮、北洋旧货, 甚至还有几门一战前铸的老爷炮; 口径小得可怜,最大不过七十五毫米, 连一门像样的百毫米以上重炮都拿不出; 炮弹更是金贵,常年掐着指头算, 只有打生死攸关的大仗时, 才敢咬牙打上几发, 平时连擦洗都得用软布裹着棉纱, 生怕磕碰一下就哑火罢工。 再看如今这支横刀立马、锋芒毕露的六十七集团军, 再看在它全力支援下, 火炮成建制、弹药敞着供、 轻重武器全线换代的捌陆军和新四军—— 当年那段日子,真真是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啊! 先前那位建议“再缓一年半载,等准备更充分些”的同志, 听罢总指挥这番话,心里顿时透亮: 六十七集团军此刻已不是“能打”,而是“必胜”; 纸面实力不仅不逊关东军, 更是全方位、成倍数地压制。 战机就在此刻,不容迟疑! 若拖得久了,曰军依托本土补给、加速增援反扑, 反而可能把差距一点点扳回来, 给收复吉黑两省平添变数与风险。 他不再开口,只默默攥紧拳头, 准备待会儿举手投下那一票赞成。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又一人站起身来,眉头微蹙: “漖圆同志,总指挥同志,各位同志—— 眼下六十七集团军固然锐不可当, 关东军确已相形见绌; 可若是正面硬撼……” 67集团军极有可能将其彻底铲除——但这仅是来自绝密情报的研判。 曰军关东军近几个月来疯狂强征民夫, 在吉林与辽宁交界处的崇山峻岭间, 依仗天然地势,硬生生垒起一道号称“东方玛奇诺”的钢铁屏障。 整条防线密布数百座明暗碉堡、数千个火力射孔, 纵横交错的战壕如蛛网蔓延,层层叠叠的铁丝网泛着寒光。 更令人忌惮的是,防线后方已悄然压上三十万精锐,枕戈待旦。 而那些深嵌山腹的堡垒, 全以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 设计标准极为严苛—— 必须扛住67集团军现役152毫米重炮的正面轰击。 倘若67集团军真要拔掉关东军这颗毒牙,收复吉林、黑龙江两省, 这条铜墙铁壁般的防线,便是横在眼前绕不过去的生死关。 “那……咱们该怎么撬开鬼子这层铁壳子?” 与会众人一听,心头顿时一紧。 正面硬撼? 昔日不可一世、自诩曰军头号王牌的关东军, 如今面对已完成半摩托化、半机械化转型的67集团军, 连提鞋的资格都快没了。 单论单兵素养与血性胆气,关东军也再难占半分上风。 再看指挥层—— 凌风司令员自领兵以来,战无不胜; 对日作战更是屡屡以少击众、以弱制强,打出过一连串令人瞠目的硬仗, 被老百姓尊为“抗曰战神”,连海外军事圈都频频点名。 相比之下,关东军总司令梅津久治郎这位陆军大将, 在他面前,真连影子都追不上。 可关东军心里门儿清:硬碰硬,自己早不是对手。 于是索性缩进山沟里,一门心思打造“铁乌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耗资如流水,工期赶得紧, 就为把这条防线铸成一道打不穿、啃不动的硬骨头。 如今想歼灭他们,非得先砸碎这层龟甲不可。 可偏偏这龟甲厚得离谱—— 连152毫米重炮直击都能硬扛下来, 实在让人头皮发麻,无从下手。 强攻?怕是牙齿崩断了,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怎么办? 此刻众人纷纷站在67集团军立场上推演破局之策, 脑中闪过几个念头,又一一被自己摇头否掉。 难不成,真放任关东军继续盘踞吉、黑两省, 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把东北的粮食、矿产、木材,一车车运回本土填窟窿? 刚刚还因收复有望而心头微热的众人, 此刻只觉一股火直冲喉头,憋闷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右侧的总指挥朗声一笑, 声音清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同志们别急,你们想到的难题,凌风同志早就想到了。 针对关东军这身‘铁壳子’,67集团军早已备下一件新式利器。 据凌风同志刚发来的电报, 集团军直属战略打击部队已正式组建, 首批列装十二门305毫米超重型列车炮! 这玩意儿的威力,足够把鬼子苦心经营的‘铁乌龟’,一锤砸成废铁渣!” 话音未落,满屋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305毫米?陆基巨炮? 谁也没料到,67集团军竟悄悄攥着这等重器! 如此一来, 鬼子引以为傲的“东方玛奇诺”, 在67集团军眼里,不过是排成一列、等着开盖的铁罐头。 能挡152毫米炮弹的堡垒,在305毫米炮口前, 连纸糊的都不如。 这可不是口径翻倍那么简单—— 光看炮弹分量,高下立判: 152毫米炮弹,不过四五十公斤; 而305毫米巨弹,单发就逼近四百公斤! 装药量更是天壤之别。 这般毁天灭地的动能, 别说正中靶心, 哪怕擦着堡垒边沿炸开, 那股裹挟着烈焰与碎石的狂暴冲击波, 也能穿透厚厚钢筋混凝土,震塌内壁、掀翻顶盖、撕裂一切活物。 把堡垒里的鬼子当场震得七窍流血、脑浆迸裂! 此刻,所有人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啪”一声砸碎在地。 大家纷纷扬手,干脆利落地投下赞成票。 有67集团军压阵—— 那个曾横行东北、在种桦家无数人眼里神一般不可撼动的关东军, 如今,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同志们,我有个想法,想趁这次会议,跟大伙儿一块儿议一议!” 主位上,漖圆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开口。 话音未落,全场目光齐刷刷聚拢过去,连总指挥也挺直了腰背。 只见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道: “67集团军和凌风同志已在东北布好局,要给关东军来个雷霆一击。 咱们其他部队,何不顺势而起、遥相呼应? 尤其是华北的捌陆军,完全可以同步亮剑! 集中主力,对华北派遣军发起全线反攻,一举光复整个华北! 让北方各大根据地,真正拧成一股绳、连成一大片!” 这提议一出口,众人眼前豁然一亮。 洘圆说得透亮——捌陆军完全能打这场配合仗! 南北夹击,东西合围,把华北派遣军彻底铲平,把沦陷多年的华北大地夺回来! 等华北全境收复, 捌陆军与67集团军的控制区,便如两条奔涌的江河,轰然汇流! 这对双方的兵员扩充、后勤补给、战略纵深,全是实打实的跃升! 华北派遣军自从冈村宁次接任司令官后, 一直摆出铁桶阵,搞所谓“积极防御”。 可碰上装备焕然一新的捌陆军—— 重炮是67集团军调拨的,弹药是67集团军支援的,连攻坚战术都是67集团军派教官手把手带出来的—— 照样被打得步步后撤,溃不成军。 如今,只剩京津两座孤城,龟缩死守,苟延残喘。 不过,和关东军一样,他们也用钢筋水泥浇筑了一圈又一圈永备工事, 硬是把捌陆军凌厉的攻势,生生顶在了城外。 部队只得收紧包围圈,稳扎稳打,准备打一场硬碰硬的持久战。 可眼下,转机来了! 多亏67集团军撑腰—— 只要调两门列车炮过去,对着城墙狠狠一轰,缺口就开了! 刹那间,压在所有人头顶的阴云,被撕开一道刺目的口子! 凌风,还有67集团军, 就像一双劈开浓雾、托起朝阳的巨掌! …… “司令员,中心急电!” 奉天,67集团军司令部。 通讯员快步进门,双手递上一封电报,声音洪亮。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3章 一锤定音 凌风从摊开的地图上抬眼,略一点头,嗓音沉稳:“嗯,放这儿吧。” 电报很快送到他手中。 不出所料—— 中央在全面掌握67集团军当前战力后, 正式批复“秋风行动”,并主动提出: 此役,由67集团军与捌陆军联合作战! 北线主攻关东军,南线直捣华北派遣军残部, 双箭齐发,一气呵成,把两股日寇主力彻底铲除, 让南北根据地,血脉贯通、浑然一体! 凌风当即拍板支持。 哪怕联合作战中,捌陆军帮不上67集团军什么忙, 反而要从刚组建不久的战略打击部队里, 匀出两门305毫米列车炮支援华北战场—— 他也毫无犹豫。 毕竟,67集团军虽已独立建制, 可根子还在捌陆军; 捌陆军,就是他们的老娘家人。 娘家人开口,哪有推脱的道理? 更别说,这一仗若胜, 关东军和华北派遣军双双覆灭, 带来的震撼,足以震动整个种桦家抗战格局—— 那是翻天覆地的转折点! 好处实实在在: 军工部门日夜赶工,战前已造出12门305毫米列车炮, 调走两门,还剩十门,足够“秋风行动”打出雷霆万钧之势! 凌风将电报轻轻搁在案角,伸手抄起电话听筒,拨通内部线路: “我是司令部凌风,叫张继先马上来一趟!” …… 捌陆军总部。 副总指挥和副总参谋长,刚刚接到中央发来的紧急电令—— 即刻发动对华北派遣军的全面总攻, 全力策应67集团军歼灭关东军主力的东北战事。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脱口而出: “67集团军,真敢干,也真能干!” “大总,真没想到,67集团军这么快就攥紧拳头,要跟关东军来场生死对撞了!” 副总参谋长抿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 他们心里都清楚,凌风这人向来不恋栈、不安于小成,加上67集团军这几年滚雪球似的壮大,收复辽省之后,绝不会在边境线上晒太阳。 必然是马不停蹄整训扩编、囤粮铸炮、练兵砺刃,只待火候一到,立马挥师北进,把盘踞吉省、黑省的关东军连根拔起,彻底掀翻鬼子踩在东北大地上的铁蹄。 原先大伙儿估摸着,怎么也得稳扎稳打两三年——毕竟关东军不是纸糊的老虎,背后还连着曰本本土这条粗壮血脉。一旦察觉67集团军杀气腾腾,哪会坐等挨打?早就在加紧调兵、加固防线、囤积弹药,准备死磕到底。 谁料才半年光景,67集团军已磨刀霍霍,亮出决战架势。 更叫人瞠目的是,这一仗压根不玩虚的,直接押上全部筹码——摆开阵势,要一锤定音! 这份胆气,这份决断,真让人脊梁骨发烫。 副总参谋长话音刚落,副总指挥便笑着接茬: “老左,你得睁眼看看67集团军如今的家底啊! 四个满编陆军军,一个顶过去两个军!每军近十万虎狼之士,摩托化步兵师、机械化步兵师、装甲突击师、重炮攻坚师,样样齐整! 别说四个军全是这等配置,就算只有一军照此打造,其余三军全是轻装步兵,换我当凌风,照样敢拍桌子:干就完了!” 副总指挥至今想起还直摇头,太猛了! 快得像离弦箭,窜得似冲天炮! 攻打辽省前,手里头拢共就两个装甲师——其中一个还是靠白熊那边淘来的家伙什拼凑起来的;再加一个半摩托化的步兵师,其余部队全靠两条腿赶路,顶多配了些山炮、野炮、榴弹炮撑场面。 可拿下辽省才几个月,天翻地覆! 四十多万精锐整装列阵,摩托化、机械化一步到位;从前只能在种桦家那种中低烈度战场横着走的队伍,如今硬是蜕变成能跟白熊精锐、汉斯王牌掰手腕的钢铁洪流——单论装备硬实力,已是实打实的王牌劲旅! “行了大总,凌风和67集团军的事先搁一边。眼下要紧的,是琢磨怎么落实中心指令——啃下华北派遣军这块硬骨头,为北线决战扫清后路!” 副总参谋长适时收住话头。 副总指挥点点头,接着道: “冈村宁次这老狐狸确实有两把刷子,比前任多田俊强得多。手头兵力本就不多,硬是靠着钢筋水泥、深壕暗堡,在北平、津门筑起两座刺猬堡垒,拖到现在还没被拔掉。咱们打了月余,愣是没撕开这两张铁嘴。 可鬼子道高一尺,咱们法力更高一丈——67集团军新捣鼓出的305毫米列车炮,已运抵前线!除自用外,特调两门支援咱们。这玩意儿一响,什么乌龟壳、铁王八,全得抖三抖!” 仗着67集团军不遗余力输血,如今的捌陆军,装备早已今非昔比。 三个主力师,各配属一个150/152毫米重炮团;每个主力旅,都拉起一支122毫米重炮营;中小口径火炮、机枪、步枪更是成建制补足,弹药敞开了供应;就连坦克,也借着67集团军支援的底盘与火控系统,拉出一支直属军部的坦克旅——火力、机动力、持续战力,全线跃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向来啃惯了硬骨头的捌陆军,哪回打过这般阔绰的仗? 干脆火力全开! 这支装备脱胎换骨、战力焕然一新的捌陆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那些过去碰上别的捌陆部队还敢昂着头、甩着鞭子耀武扬威的华北派遣军, 这回彻底蔫了。 在捌陆军排山倒海的冲击之下,节节溃退,城池接连易手。 可新上任的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可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他一眼就看清了双方实力的悬殊, 索性避其锋芒,能不打就不打; 转而死守据点——不是依托高墙深垒的大城,就是卡住险关要隘的山口, 层层设防,步步迟滞,硬是拖慢了捌陆军横扫千里的脚步。 纵然防线仍被不断压缩,地盘一寸寸丢掉, 却也让捌陆军在收复华北后期的每一场攻坚, 都比前期多流几倍的血、多耗几倍的弹药! 眼看这套打法也快兜不住了,冈村宁次一咬牙, 干脆弃守其余所有据点, 把全部家底押进北平和津门两座孤城。 更把手头能调的物资、能抽的人手全砸进去, 日夜赶工,修起一道道钢筋水泥铸就的“铁乌龟壳”。 这些工事厚实得惊人——寻常火炮砸上去,顶多震落几片灰; 个别重点加固的堡垒,连师属重炮团那150毫米、152毫米的大家伙轰上去, 也只崩掉几块表皮! 靠着这身铜皮铁骨,冈村宁次总算稳住了阵脚,死死攥住最后两颗钉子。 捌陆军先后组织数次万人大攻、十几轮营连级突击, 全都撞在铁壁上,徒留满地焦土与弹坑。 最终只得改弦更张:围而不打,困死鬼子。 等他们粮尽水绝、枪哑人疲,再一鼓作气端了老巢。 可既然67集团军肯派来两门305毫米列车炮, 哪还用得着这般费劲? 一锤定音,砸开一切! 鬼子那层硬壳,在305毫米穿甲弹面前,不过一层薄纸。 无形中,67集团军又替捌陆军卸下了千斤重担。 副总指挥心头微热,默默点头。 副总参谋长也颔首道: “确实如此。有了67集团军支援的这两门305列车炮, 鬼子那套‘铁王八’战术,咱们连眉头都不用皱了。” 副总指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 “等列车炮一到,先调北平方向! 这一仗,先啃北平,再取津门。 眼下北平前线轮到129师386旅顶上吧? 让陈旅长提前准备,接应南下的67集团军炮兵!” “明白,首掌!我马上发报!” 副总参谋长应声点头。 “旅长,办法都试遍了,鬼子就是缩在工事里,纹丝不动, 铁了心当铁壳王八!” 北平前沿阵地上,386旅陈旅长亲自抵近查勘。 771团团长程瞎子耷拉着脸,边跺脚边汇报。 陈旅长眉峰微蹙。 总部早有严令:暂停强攻,转入长期围困。 可他这位黄埔三杰出身的旅长,骨子里不信邪—— 换防刚到位,就想设局诱敌,逼鬼子出洞打野战。 胜算虽小,但若成了,既能少死人,又能快破城。 偏偏华北派遣军被揍怕了,任你喊骂放火、佯动佯攻, 愣是缩在坑道里,连个探头的影子都不给。 “他娘的!旅长,这帮鬼子也就配钻地缝, 真刀真枪干一场?连门都不敢开!” 程瞎子黑着脸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自打67集团军开始大规模援械, 他程瞎子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771团可是386旅仅有的两个主力团之一; 而陈旅长,又跟67集团军司令凌风有着过命的交情。 让386旅在领受新式火器时, 硬是比别的部队高出一头。 区区一个团,竟和师里头那些响当当的主力旅平起平坐—— 直接配齐了一个122毫米重炮营! 而寻常主力团,顶多凑出一个野战炮营罢了。 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压倒性的优势! 靠着这门门喷火怒吼的重炮, 他的771团此前打鬼子华北派遣军,简直势如破竹。 常常一个团就敢咬住鬼子一个旅团狠揍, 碰上乙种师团,也能打得旗鼓相当、互有进退。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4章 杀器 可偏偏,这回无往不利的重炮, 撞上了鬼子用钢筋水泥浇筑的铁壁铜墙, 轰不塌、炸不开、啃不动—— 气得他直拍大腿! 陈旅长却没搭理程瞎子那句嘀咕, 只把眉头拧紧,脑中飞转: 除了已经试过的强攻、夜袭、迂回、爆破…… 还有没有漏掉的招?有没有更狠、更巧、更管用的法子? 话音未落,旅部通讯员已一路疾奔而来, 立正喊得声如裂帛:“报告旅长!总部和师部急电—— 命我部即刻进入战斗状态! 另,67集团军将派一支部队南下支援, 协同我旅,拿下北平!” 程瞎子:???!!! 陈旅长:???!!! …… 自打鬼子龟缩进北平、津门两座孤城, 他们捌陆军前后组织了十几次进攻, 次次都撞在鬼子华北派遣军砸下血本修筑的防线上, 崩了牙、折了刃、寸土未进。 总部干脆下了死令: 暂停主动出击,改打持久消耗战。 可眼下,命令突然变了—— 386旅,竟被点了将,要再攻北平! 显然,局势破冰了! 这破局的钥匙, 十有八九,就是那支正朝北平赶来的—— 67集团军神秘援军! 陈旅长眯眼一想,心头豁然一亮。 此前十多次攻坚,他386旅因装备精良、火力厚实, 被推到最前头,独挑大梁四回! 四次失利,全旅伤亡数字早已冲破四位数。 虽未伤筋动骨,却真真剜心割肉—— 尤其阵亡名单里,不少是打了三年以上的老兵, 枪法准、胆子硬、带徒弟一把好手。 也正因如此, 哪怕总部严令按兵不动, 哪怕他刚轮换回一线, 仍三番五次琢磨怎么“引蛇出洞”—— 不撕开这道铁壳子,他夜里睡不踏实, 总觉得对不起那上千个倒下的名字! 所以,哪怕试过七八种法子都不成, 他还攥着最后一丝劲儿,想再闯一闯。 如今看来,不用了。 67集团军,送刀来了! 只是—— 那支队伍,究竟拿什么去啃下鬼子连150毫米重炮都砸不烂的硬骨头? 陈旅长目光微沉,心底悄然发问。 随即,他抬眼望向同样想通关节、眉宇间神采迸射的程瞎子, 两人一拍即合,转身便从前线阵地快步返回指挥部。 电台一接通,立刻与南下的67集团军部队取得联络, 敲定了会面地点。 半天之后, 北平郊外一座已被捌陆军牢牢掌控的小火车站月台上, 陈旅长、程瞎子,连同旅部能抽身的机关干部, 整整齐齐列队等候。 为保万无一失, 车站四周,还埋伏着一个整建制主力营。 “听到了!火车来了!” 众人翘首以盼之际, 一名耳力极尖的同志猛地抬头,声音发亮。 大伙儿精神一振,齐刷刷扭头望向铁轨尽头—— 白雾袅袅,若隐若现。 十来秒后,一声清越悠长的汽笛,劈开寂静,由远及近。 果真来了! 67集团军的援军,到了! 霎时间,所有人屏住呼吸,睁大双眼。 死死盯住铁轨延伸而去的尽头。 不多时,两团黑影裹着滚滚白烟,轰隆作响地碾过大地,朝站台猛冲过来。 越靠越近—— 陈旅长、程瞎子,连同一干机关干部,齐刷刷看清那庞然大物的全貌,眼珠子骤然一瞪,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 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顺着铁路开来的,竟是两门炮! 而且,是两门只在外国战报里被零星提起、连照片都难寻的超级重炮! 粗壮得令人窒息的炮管! 冷光凛凛、寒气逼人的炮身! 密密麻麻咬合精密、泛着机油与金属冷意的构件! 看得人心里直发颤。 他们原先引以为傲的150/152毫米榴弹炮,在这两尊钢铁巨神面前,活像刚摆上桌的儿童积木。 此刻众人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了—— 总部为啥突然下令,要386旅火速集结、强攻北平? 底气就在这儿! 67集团军调来的这两门“铁山压顶”式的列车炮! 小鬼子浇筑的钢筋水泥碉堡? 屁都不算! 一发炮弹砸过去,甭管落点准不准,只要擦着边儿,里头的鬼子不是当场震碎五脏六腑,就是被震得七窍流血、瘫在地上等死! 列车刚停稳,后头两节车厢的车门“哐当”拉开。 几支精干利落的队伍鱼贯而下,清一色67集团军军装,肩章锃亮,眼神如刀。 领头那人迅速整好队列,大步流星奔向站台,直直走到陈旅长面前,“啪”一个标准军礼: “报告首掌! 67集团军战略打击部队二团三营营长刘荣辉,奉命率全营两门305毫米列车炮,向386旅报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落地,月台上顿时嗡的一声,像扔进一块滚烫的石头,激起层层涟漪。 305毫米! 刚才远远瞅见那炮管粗得能钻进一头牛,大家心里早就在扒拉口径了。 可谁也没敢往这个数上想—— 这哪是陆战火炮? 分明是战列舰劈开海浪的主炮口径! 搁在陆地上,简直是捅破天的狠角色! 有这玩意儿压阵,还愁啃不下小鬼子那龟壳似的工事? 几炮下去,碉堡连渣都不剩! 更让人脊背发麻的,是刘荣辉话里透出的另一层意思: 二团三营,全营只配两门305毫米列车炮—— 那就意味着,整个67集团军,至少攥着十二门这样的杀器! 要是十二门齐吼,怕是整座山头都能被掀翻! 67集团军,真不愧是种桦家最锋利的刀尖! 就连386旅能沾上这光,也是托了旅长和67集团军凌司令员当年同窗共训、袍泽情深的福。 这才在前次装备调配里,比其他兄弟部队多分了几块硬骨头, 硬生生把386旅,撑成了捌陆军里头号硬朗的旅级拳头! 可陈旅长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 他盯着那两门黑黢黢的巨炮,眼前晃的全是倒在鬼子防线前那一千多张年轻面孔—— 终于,能替他们把账讨回来了! 念头一闪,他脸上已绽开笑意,伸手紧紧握住刘荣辉的手: “荣辉同志,欢迎你们来!386旅上下,盼这一天盼得太久了! 接下来这一仗,就靠你们的‘铁拳’砸开鬼子的铁壳子!” 刘荣辉用力点头: “请首掌放心!凌司令员临行前说得明白—— 借调期间,我们营,就是386旅的人! 听指挥、打硬仗、拼到底!” 陈旅长心头一热,想起当年军校操场上一起挥汗如雨的日子,想起后来敌后突围时并肩趟过的泥泞雪夜…… 等打完这一仗,非得拉着凌风好好喝一顿! 就在战略打击部队二团三营与386旅握手相逢之时, 北方,67集团军各部早已悄然铺开, 沿着铁路线疾驰而至,齐刷刷钉在吉省边境一线。 千军万马,枕戈待旦,枪口齐齐指向鬼子防线—— 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伏在山岗,静候扑杀! 如此浩荡的兵力调动,怎可能瞒过关东军的眼睛?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久治郎听完汇报,非但没皱眉,反倒咧嘴一笑, 抬手一挥,把报信的通讯兵打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时, 梅津久治郎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仰头纵声狂笑,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撞出回响。 他万万没料到,67集团军竟会蠢到这等地步! 他当然清楚,单论兵力、装备、训练与火力—— 67集团军远超关东军,是货真价实的硬骨头。 从前,他夜里合眼都提着心,生怕一睁眼, 就看见前线急电:67集团军铁甲奔袭,直扑长春! 可如今不同了。 吉省与辽省交界处,那道“东方玛奇诺”早已拔地而起,壁垒森严。 他非但不再惧怕对方压境, 反而焦灼于——67集团军会不会缩手缩脚,不敢来碰! 这条防线,钢筋浇筑,深壕密布,暗堡如齿,雷区似网。 哪怕关东军整体战力仍逊一筹, 它也足以把67集团军拖进血肉磨盘,碾成碎末! 若运气再好些,还能借这道铜墙铁壁, 一口口啃掉对方精锐,耗尽其兵员与士气—— 为日后反扑,腾出喘息之机,攒下翻盘本钱。 越琢磨,梅津久治郎越按捺不住,当即拍案下令: 速召关东军全体高级将领,火速赴司领部开会! …… 不多时,司领部作战会议室灯火通明。 关东军将星云集,满屋都是肩章闪亮的中将。 众人齐刷刷望向主位上的梅津久治郎, 眼里烧着光,嘴角压不住上扬—— 显然,67集团军陈兵边境的消息,早传遍各师团。 而这一次,他们谁都没把对手当回事。 “司领官阁下!”一名中将霍然起身,声音铿锵,“67集团军胆敢越界挑衅,实属自取其辱!卑职愿亲赴东方玛奇诺坐镇,叫他们撞得头破血流,寸步难进!” 话音未落,其余中将已暗啐一口:老狐狸抢得倒快! 转眼间,人人挺胸请战,争得面红耳赤。 换作从前?谁敢拿部队去硬扛67集团军? 人家打华北派遣军,跟收拾顽童似的—— 他们还嗤笑华北太软; 可辽省那一仗,是关东军自己真刀真枪顶上去的! 结果呢?战车师团灰飞烟灭,二十万将士折损过半, 连辽省这块工业命脉,也丢得干干净净!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督战 若非67集团军当时忙着稳住辽东,没顾得上挥师北进, 眼下这间会议室,怕是早就空了大半! 那场惨败,硬生生砸碎了他们“皇军王牌”的幻梦。 他们不得不承认:正面硬刚,关东军绝无胜算。 可今非昔比! 关东军虽未壮大多少, 67集团军却在收复辽省后愈发膨胀; 而他们也没闲着——趁对方埋头整训、扩建军工, 关东军昼夜赶工,在边境线上铸起一道钢铁长城! 这防线,能扛150毫米重炮直击不崩; 核心永备工事,连200毫米榴弹都炸不开口子; 就连小当量航空炸弹,落在上面也只溅起几缕黑烟。 如此一来,67集团军引以为傲的装甲洪流、密集炮火, 全成了撞向石壁的浪头,徒劳无功! 他们笃信:只要守住这道线, 67集团军必将在壕沟前堆满尸山,血流成河! 更妙的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露脸良机! 若能在67集团军自399旅起从未失手的战绩上, 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这份功劳,足够所有人擢升大将,板上钉钉! 此刻,在这群关东军中将眼里, 67集团军哪还是昔日令人胆寒的梦魇? 分明是金灿灿的军功章、沉甸甸的晋升令、 活脱脱一座移动的功勋宝库! 而围着防线指挥权争得不可开交的中将们, 却让列席会议的少将们气得咬碎银牙—— 要是能上,谁不想亲自镇守东方玛奇诺, 单挑这支从无败绩的劲旅? 混一混战功和资历。 只可惜他们的军衔太浅。 连中将都够不上,连会场发言的座位都捞不到。 只能眼巴巴盯着那些肩章闪亮的中将们, 争抢那个保送晋升大将的名额。 心里头默默盼着自家顶头上司能杀出重围,拔得头筹—— 只要主官飞黄腾达,他们这些亲信副手, 也能顺风搭船、借光沾雨。 大将?想都不敢想。 但蹭点余威、分点战果, 再往上提一级,升个中将,总该没问题吧! 上首处,梅津久治郎冷眼俯视台下。 一群中将为争名额几乎拍桌瞪眼, 吵得快掀了屋顶。 他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笑意。 谁不想往上爬?他何尝不是? 眼下虽已是陆军大将, 又执掌关东军司令官这等要害之职, 可大将之上,还有元帅! 陆军元帅——他梅津久治郎,配坐那个位置! 很快,在一众中将黯然失色的目光里, 梅津久治郎当场拍板: 由他亲自赴东方玛奇诺防线督战, 统辖防线及后方三十万精锐, 硬撼67集团军主力进攻! …… 这道命令一出,底下中将们心里顿时堵得发慌。 等于亲手掐灭了他们跃升大将的念想。 可梅津久治郎是谁?关东军司令官, 是他们头顶上最硬的那块天。 得罪他?饭碗怕是当天就得砸碎。 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咬牙咽下。 好歹还能自我安慰: 自己没捞着这差事,别人也一样落空。 留下参谋长镇守本部后, 梅津久治郎带着一干心腹干将, 火速赶往吉省与辽省交界的防线前线。 “山本君,眼下情形如何?” 军情如火,一行人直乘军机出发, 在离防线最近的野战机场落地, 随即换乘汽车疾驰。 一个多小时后,便已抵达防线后方十公里处, 迅速搭起联合指挥所。 此刻,梅津久治郎端坐椅中, 目光从容扫过墙上巨幅作战态势图, 转头问立在一旁、神色肃然的情报部长山本信哲。 山本信哲挺身应答: “报告司令官阁下! 67集团军主力已大规模压至防线前沿, 但至今按兵不动,未见任何突击征兆。 我部正全力展开侦察, 还请司令官阁下稍候佳音!” 梅津久治郎闻言,眉峰微蹙。 这是唱哪出?兵马齐备,却迟迟不出手?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悄然爬上脊背。 可这危险从何而来?他一时摸不着边。 反复推演,毫无端倪, 索性叫上山本信哲与几名贴身幕僚, 登上炮兵观测气球,升至百余米高空, 举起高倍望远镜细细搜寻。 当视野中铺开那一片钢铁丛林—— 装甲车如蚁群涌动,坦克列阵如墙, 卡车洪流绵延不绝, 整支大军宛如蓄势待发的金属巨兽时, 梅津久治郎指尖微微一颤。 占领辽省才几个月, 67集团军竟已脱胎换骨, 膨胀得比预估快得多! 短短数月,就攒出这支横扫千军的钢铁洪流。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当初收复辽省后,为何没有趁势南下、 一举踏平吉省、黑省,把关东军连根拔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来人家早算准了: 只要稳住阵脚、消化战果, 再拖上几月,磨利爪牙, 此刻出手,才是成本最低、胜算最高的决战时机! 若真摆在野战场上…… 就是把他们残存的几十万关东军全押上去,也填不满此刻已实现摩托化与机械化整编的67集团军一口吞下的胃口。 照常理推演—— 67集团军此刻发起总攻,伤亡最轻,战果却最丰。 可若在收复辽省后一刻不歇、立刻扑向关东军主力决战, 面对关东军困兽犹斗的亡命反扑, 67集团军至少得折损过半精锐战力。 毕竟那时的67集团军仅辖两个装甲师, 其中一支装备的还是白熊提供的老式坦克,性能平平,可靠性堪忧; 编制更是严重缺额, 既无突击炮支援,也无装甲运兵车协同, 火力与机动力都打了折扣。 只可惜,67集团军千算万算,漏掉了一着狠棋—— 关东军这几个月并非坐以待毙, 而是昼夜赶工,在吉省边境铸起一道铜墙铁壁: 钢筋混凝土工事层层嵌套,反坦克壕纵横交错, 连150毫米重炮直击都未必能撕开缺口。 这道防线,硬生生将67集团军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 死死钉在吉省大门之外,寸步难进。 恐怕这正是他们重兵压境却迟迟不动手的真正缘由。 此刻,67集团军,连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对手—— 凌风,那个已被之呐和陆军内部某些软骨头奉为战神的人物, 站在防线前,怕是也眉头紧锁、一筹莫展吧? 想到这里,梅津久治郎差点笑出声来。 先前因67集团军按兵不动而泛起的一丝不安, 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67集团军沉默,才是合情合理! 以凌风过往展现的缜密与老辣, 若不反复侦察、细致推演,就贸然下令强攻, 反倒会让梅津久治郎疑心其中有诈。 让他们多琢磨几天?无妨。 反正再琢磨,也啃不下这道铁壁! 至于67集团军会不会如他所愿,一头撞上来, 在防线前丢下十万具尸体, 成就他梅津久治郎“军神”之名—— 他倒没那么焦虑。 大军调动,岂是儿戏? 据他观察,为打这一仗,67集团军几乎倾巢而出。 若临阵退兵,士气必然一落千丈。 所以即便凌风看出防线难破, 八成仍会下令试探性进攻,至少走个过场。 如此一来,他既能大量消耗67集团军的有生力量, 又能稳稳拿下击溃劲敌的赫赫战功。 倘若凌风真选择避而不战? 那也毫不碍事! 虽未能歼灭其主力, 但凌风——这位在帝国陆军乃至海军中都被视为传奇的悍将, 竟在他梅津久治郎亲自坐镇的防线前,悄然撤兵…… 这不是明摆着认怂?不是变相承认怕了他? 他在军界的地位, 怕是要一路飙升,势不可挡! 说不定,还能在天黄陛下面前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更何况,等后续零式战机全部列装到位, 再补上一记重拳—— 击溃67集团军的大功加身, 陆军元帅的肩章,怕是想推都推不掉了! 想到得意处,梅津久治郎忍不住咧嘴一笑。 身旁的山本信哲和其他心腹见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嘴角微扬, 缓缓放下手中那台高倍率望远镜, 果断下令:降落,回司令部。 既然67集团军暂无动作, 且其主力集结位置, 仍在野战重炮旅团那批150毫米榴弹炮与加农炮的射程之外, 那就索性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至于主动出兵、离开防线去迎战67集团军? 梅津久治郎连想都不敢想。 那支军队的凶悍,可不是吹出来的。 若不是东方玛奇诺防线如铜墙铁壁般横在眼前, 他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压根不敢松半分。 连离防线几百公里外的关东军司领部长春,他都只敢蜻蜓点水般待上两天,便火速撤回——生怕晚一步,就被铁流裹挟着碾过来。 装甲部队的突进有多猛? 辽省会战那一仗,早把他震得脊背发凉。 别看长春离防线隔着几百公里,可67集团军一旦全速开拔,履带卷起的烟尘,一天之内就能扑到城门口! 所以,在零式战机真正压住制空权之前, 他宁可把刀收进鞘里,也绝不肯派一兵一卒,踏出防线半步去硬碰硬。 这不是怕,是攥紧拳头,等一击必杀! 同一时刻,凌风也已抵达前线总指挥部,坐镇中枢,统筹各路兵马。 刚接到张继先发来的急电:战略打击部队除两门南下增援的列车炮外,其余十门305毫米巨炮,尽数到位! 他紧锁的眉峰,终于略略舒展。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莫不是天火坠地 主力重炮压境,决战的鼓点,已然擂响! 凌风立于高坡,目光如刃,直刺远处鬼子吹嘘的“东方玛奇诺”——那层层叠叠的钢筋水泥工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待砸的朽木。 他在等,等那十门305巨炮昂起炮口; 鬼子缩在壳里半天不动,真当自己是在晒太阳? 怕是连棺材板都懒得掀了! “立刻通电张继先:诸元校准完毕,即刻开火! 先轰它整整一小时——把鬼子的乌龟壳凿穿、震塌、撕开一道血口子!” “再令周卫国:火速集结108、110、112军全部装甲师,编为突击铁拳! 缺口一开,不等喘气,立刻穿插! 甭管左右侧翼,直插敌后腹地! 先凿穿三十万守军的整条防线,再兜头包抄! 后续大部队随即跟进,合围聚歼—— 这一仗,要把这三十万关东军精锐,一口吞尽!” “快过年了,就用这三十万鬼子,剁成馅儿,给全国父老包个顶饱的大饺子!” “是!军长!” 距凌风前线总指直线六七公里外, 二十多公里外的铁路主干线上,新铺出十条笔直铁轨,如利爪般伸向阵地。 每一条,都托着一门305毫米列车炮。 炮阵四周,星罗棋布十余处防空阵地, 每一处都满编一个防空营,高射炮林立,探照灯如剑,雷达天线缓缓转动—— 火力密度,比总指挥部还厚实三分。 305列车炮射程惊人,阵地稳稳蹲在鬼子所有火炮够不着的“安全圈”里, 唯一能威胁它的,只有天上那几架零式。 所以凌风早有严令:防空,必须密不透风! 除了这些防空钉子,炮阵五公里内,还抢建了一座野战机场—— 一块硬实平整的黄土地上,停着二十四架P-38闪电,机翼在冬阳下泛着冷光。 天上战机巡弋,地上炮火织网, 这十门巨炮,堪称固若金汤! 此刻,张继先一声令下,十门列车炮粗壮的炮管,在液压臂托举下缓缓昂首, 依着观测气球反复测绘的坐标,一丝一毫地调校方位、仰角、装药量…… 炮口稳住刹那,数名战士合力推动半自动装弹机, 将一枚重达388公斤的钨芯穿甲弹,稳稳推入膛内。 弹头是高纯度钨合金锻打而成,装药虽不如高爆弹暴烈, 却远超152榴弹的威力。 专克钢筋混凝土碉堡、钢板掩体——一发下去,不是炸,是“捅”! 定型试射时,这炮弹曾一击洞穿400毫米均质钢靶, 放后世不算稀奇,不少主战坦克的125滑膛炮也能做到。 可搁在这年月,尤其对陆战火炮而言, 它就是碾压一切的“陆上战列舰”,就是王中之王! 须知,当时多数战列舰的主炮塔,也不过如此厚度…… 它的装甲厚度压根没到四百毫米。 小鬼子用钢筋混凝土堆砌的所谓“东方马奇诺”, 在三十门列车炮齐射的三百零五毫米钨芯穿甲弹面前, 脆得跟烧纸差不多,半点不带夸张。 “一门到位!” “三门齐发!” “六门就位!” “十门全中!” “全体注意——目标:鬼子防线! 坐标(xx,xx),一小时后,覆盖齐射!” 张继先嗓子都喊劈了,脸涨得紫红,挥臂吼出开火口令。 转眼间,这十头钢铁巨兽——当今工业巅峰铸就的战争图腾—— 猛然发出震彻山野的咆哮,仿佛太古巨兽苏醒怒吼。 炮口喷出数米长的赤白焰舌,浓烈硝烟滚滚升腾。 近四百公斤重的炮弹,裹着破空尖啸,以超千米每秒的速度撕裂空气,轰然出膛。 那排山倒海的后坐力,竟推得每台三百吨重的庞然大物,顺着铁轨向后猛退数十米,才轰然刹住。 …… 防线里蹲守的鬼子兵,见六十七集团军大兵压境却迟迟不动手,绷紧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 有的三五成群蹲在掩体后扯闲篇,聊的全是六十七集团军的事儿。 不少人还直叹气: 六十七集团军真够滑头,早摸清这防线硬得像铁疙瘩,干脆缩在炮火打不到的地方,稳坐钓鱼台。 要不是这样,非让他们尝尝咱师团重炮的厉害! 好歹也报一报当初被六十七集团军打得丢盔弃甲、连辽省都丢了的仇! 可他们刚把心放回肚子里,以为这僵持还能再拖一阵, 直到六十七集团军沉不住气、主动扑上来送死—— 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尖啸,由远及近,撕得耳膜生疼。 鬼子们下意识抬头,满脸错愕: 这动静……怎么像重炮弹飞过来? 可哪门子炮弹能响成这样? 就算自家重炮旅团那批十五厘米巨炮,炮弹破空声也顶多是闷雷滚过, 跟这声音比起来,简直像蚊子哼哼。 有人甚至脱口而出:“莫不是天火坠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任凭他们怎么猜,现实从不讲情面。 十发早已校准诸元、锁死方位的三百零五毫米穿甲弹,正撕开云层,朝防线狠狠砸来! 轰——!!! 第一声爆响炸得山摇地动,震得人牙根发酸。 炮弹落地前,靠惯性与势能狠凿地面,硬生生砸进地下好几米,才轰然起爆。 一团炽白火球冲天而起,灼浪翻滚,大地被硬生生剜出一个十几米宽、数米深的巨坑。 方圆上万平方米,草木尽焚,泥土翻卷如浪,寸草不留。 那些星罗棋布、藏在工事里的机枪暗堡,哪怕没被直接命中, 也被爆炸掀起的钢雨铁屑削得千疮百孔、塌陷变形。 躲在里面的鬼子,连反应都来不及—— 狂暴冲击波撞得人离地而起,身子像破麻袋一样狠狠掼上水泥墙。 鼻孔、耳朵、眼角、嘴里,鲜血哗哗淌下。 表面看没伤口,内里五脏六腑早已震成烂泥,当场毙命。 而这,只是炮弹擦边掠过的余威罢了。 首轮十发,七发偏出,落在空地上掀土扬尘; 另三发,则不偏不倚,正中核心要塞! 那号称能扛住十五厘米重炮直击、厚达数米的钢筋混凝土工事, 在三百零五毫米钨芯穿甲弹面前,薄得像一层蛋壳。 三百八十八公斤重的弹头,裹着万钧动能与高空俯冲的势能, 轰然撞上壁垒—— 混凝土应声崩裂,钢筋扭曲断裂,整块结构被硬生生凿穿, 弹头钻入一米多深,引信瞬时引爆。 骇人的爆炸,瞬间把数米厚的钢筋混凝土轰得四分五裂。 硬生生撕开一道十几米宽的狰狞豁口。 碎裂的水泥块裹着锋利弹片,在狂暴冲击波的裹挟下, 如暴雨般横扫整座要塞。 那些正忙着架设机枪、校准火炮的鬼子兵, 连枪栓还没拉到底,就已命丧黄泉。 比起机枪暗堡里那些仅被震波震碎五脏六腑的倒霉蛋, 直面这枚305毫米炮弹全部威力的鬼子, 死得更惨、更碎、更无声无息。 烈焰、气浪、飞溅的钢锥、崩塌的混凝土—— 四股力量齐齐发力, 把他们的躯体活生生扯成破布条, 炸成漫天泼洒的血雾,砸成地上黏糊糊的残肢断臂。 要塞里所有武器装备,也在这记重锤之下灰飞烟灭。 一发! 只一发炮弹落地, 鬼子引以为傲的防线核心之一,顷刻崩塌。 彻底瘫痪,再无还手之力。 另两发命中目标的炮弹, 也精准砸进两座小型堡垒, 将它们连根拔起,夷为平地。 其中一发更引爆了堡垒深处炮兵中队囤积的弹药库—— 数吨炮弹接连殉爆, 整座堡垒由内而外炸开,砖石横飞、梁柱乱窜, 像被巨拳砸烂的陶罐。 一块磨盘大的水泥盖板, 竟被掀飞上百米,不偏不倚, 正正砸在一座机枪暗堡顶上, 轰隆一声,整个工事当场压扁。 连同里面那挺92式重机枪、三挺歪把子轻机枪, 还有操纵它们的几十个鬼子, 全被碾成薄薄一层人肉酱。 数十公里外,305列车炮阵地。 完成首轮齐射的十门巨炮, 在蒸汽机车牵引下徐徐归位, 同时展开新一轮装填作业。 前沿观测气球传回的落点数据, 正被火速比对、校准、修正诸元参数。 随着一阵阵沉雷般的怒吼, 第二轮十发炮弹再度呼啸升空, 朝着鬼子防线狠狠砸去。 得益于液压驻退系统和半自动装填装置, 这款305毫米列车炮的射速, 完全颠覆了人们“口径越大越笨重”的老印象—— 两发/分钟! 搁在150毫米级重炮上,这成绩平平无奇; 可换成这门三米粗、二十多吨重的钢铁巨兽, 已是令人胆寒的恐怖效率! 炮弹一发接一发出膛, 在敌阵上空接连炸开, 震得大地抽搐、山头颤抖、耳膜嗡鸣。 爆炸覆盖区内, 别说活人,连地皮都被掀掉一层, 硬生生削低三尺有余。 110军前沿阵地。 军长李云龙在警卫员簇拥下,照例巡查战壕。 一路走,一路跟蹲在掩体里的战士们点头招呼。 这是他提士气、摸实情的老办法,管用、实在。 刚走到一处弯道战壕, 一个脸蛋还带着稚气的新兵咧嘴笑了: “军长,刚才我探头瞅了一眼, ‘呼’一下,一股怪风扑过来, 直接把我掀了个后空翻!” 李云龙向来没架子,爱说大白话, 从不端着官腔,也不讲虚的。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蛰伏 战士们就爱围着他唠嗑,图个痛快。 话音未落,周围几个老兵新兵都乐出了声。 李云龙也笑得前仰后合, 伸手重重拍了拍小战士肩膀: “傻小子,哪来的风?那是炮弹炸开的气浪! 来来来,都坐,歇口气!” 他一屁股拍在战壕边的沙袋上, 裤腿也不掸,顺势就坐了下去。 警卫员赶紧围拢过来, 战壕里的战士们也纷纷靠拢, 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他。 李云龙清了清嗓子,笑着对小兵说: “刚才啊,幸亏你猫在战壕里。 要是站外面—— 那气浪一卷,人能跟蒲公英似的,飘上天去!” “军长,这啥炮啊?动静大得连地皮都打哆嗦!” “咱根据地刚出炉的列车炮——305毫米巨无霸!” “一炮下去,炸出个标准足球场大的弹坑! 比咱重炮师那些152榴弹炮,猛了不止一个档次! 刚定型那会儿,我陪司令员老首掌去靶场看过。 那炮管粗得能钻进个壮小伙; 一发炮弹,五六个精壮汉子抬着都直晃腰, 足足八百来斤沉! 没吊臂、没绞盘,光靠人力,连推进炮膛都费劲! 这么个铁疙瘩轰出去,山都抖三抖—— 落地就是个十几米深的大窟窿, 百步之内,草木皆焦,飞鸟绝迹! 老李我眼热得不行,当场就厚着脸皮,跟司令员张口要几门过过瘾。” “那军长,您真要到了?司令员点头没?” 听李云龙说得活灵活现, 一群从没见过305列车炮的战士,早听得两眼放光, 齐刷刷围拢过来,急切追问。 李云龙咧嘴一笑,拍拍裤腿上的土: “司令员当场拍板——给咱110军配两门!” “哎哟,咱110军这回可真要横着走了!” “横啥横?司令员撂下话了—— 得老李你自个儿,把一门炮从铁轨上拖下来,才算数!” “嚯!你们猜猜,这一整套家伙多重? 车头带炮身,压秤将近三百吨! 孙猴子那根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才六吨出头; 这炮的轮子,比碾盘还厚实、还宽展! 别说一个老李,来十个、一百个,也只能干瞪眼!” “唉……可惜喽!” 小战士咂咂嘴,摇头叹气。 旁边一帮人也跟着耷拉下肩膀。 “可惜?一开始我也以为司令员故意难为咱。 可转头一琢磨就明白了—— 这炮是铁轨上跑的命,离了铁路,寸步难行! 想挪地方?得先铺轨、夯基、调道岔, 哪赶得上咱突击部队蹽开腿往前扑的速度? 真给了咱,不是宝贝,是累赘! 用不上不说,还得抽一个排专门盯着它、护着它!” “军长说得在理!平时咱确实使不着。 可要是撞上那种连重炮师都啃不动的钢筋铁壳堡垒, 咱往上一报,305立马拉响汽笛奔前线—— 既省心,又解馋,还不用操心养它伺候它,美得很!” 小战士乐呵呵笑出声,顺手挠挠后脑勺,耳根微红。 “行了,都别闲聊了! 等列车炮撕开缺口,装甲团立刻突入! 咱们紧随跟进,扩大突破口,往死里打! 关东军这群鬼子,今天一个也别想囫囵着爬回去!” 见火候差不多,李云龙抖落肩头浮灰, 转身朝指挥所大步走去,随员快步跟上。 原地战士们脸色一凛,纷纷检查枪栓、清点弹药, 手指擦过刺刀刃口,目光已投向远处硝烟翻涌的防线。 十公里外,梅津久治郎设在松林坡的前线指挥部里, 这位正做着“陆军元帅”春秋大梦的老鬼子, 忽听天边滚来一阵闷雷似的巨响,震得茶杯盖叮当跳。 他心头猛地一沉—— 隔着十里地还能震得窗纸嗡嗡颤, 绝不是寻常150榴弹炮的动静! 至少是200毫米以上的重器, 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300毫米级! 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东方马奇诺”,塌了! 前一刻还沾沾自喜,此刻只剩满嘴苦涩。 防线里最硬的几十座核心要塞, 顶得住200毫米炮直击,却扛不住67集团军这门新式巨炮的雷霆一击! 没过多久,前线急电传来—— 西南段防线,被硬生生炸开一道近千米宽的豁口! 横亘在此的巨型要塞,连同星罗棋布的数座小型堡垒, 尽数化为焦土废墟。 更不必说那些密如蛛网的机枪暗堡—— 全被炸得支离破碎,连残骸都难觅踪影。 就连用层层沙袋垒砌、专为阻截坦克而设的反坦壕, 还有战壕纵横、火力点密布的步兵支撑点, 甚至那道曾如铁壁般横在阵地前沿的带刺铁丝网, 也在那铺天盖地的炮火中被掀翻、撕碎、碾平、吞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刻,这条曾被他们吹嘘为“铜墙铁壁”的防线, 赫然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 像被巨斧劈开的朽木,再无半分遮拦。 而对面,是67集团军—— 成建制配备坦克、装甲运兵车与摩托化卡车的钢铁洪流, 早已完成机械化与摩托化整编。 摆在他们面前的三十万大军, 即将面对什么? 答案已呼之欲出! 梅津久治郎早把开战前那些踌躇满志的幻梦甩到九霄云外。 脸色灰败如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整个人像一具刚从棺材里拖出来的干尸, 精气神被抽得一干二净! …… 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个跳梁小丑。 67集团军哪是拿不下他们的要塞? 分明是在等——等重炮就位,等弹药齐备,等时机落定! 他还真信了那套“凭工事死守、耗敌十万尸首”的美梦, 幻想着靠这道防线,把67集团军钉死在阵前, 顺手搏一个青史留名的“辽东屏障”! 如今看来,不过是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那些炮——那些轰塌山脊、震裂大地、声响堪比战列舰齐射的巨炮, 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是白熊那边偷偷运来的? 还是……他们自己造出来的? 若是前者,尚可喘口气; 若是后者——那就太吓人了! 没占辽省之前,67集团军压根没有铸造这种级别重炮的底子。 可这才几个月? 短短数月之间,便能铸出成建制的超重型炮群! 这意味着他们的军工体系, 远比预估的强悍数倍不止! 而这一切,恰恰是关东军亲手喂出来的! 想起辽省会战前,他自作聪明,在蒙辽边境故意松动防线, 想把67集团军引诱进辽省腹地,拉长其补给线, 好一网打尽——结果倒好, 硬是把一头饿狼,亲手请进了自家粮仓! 梅津久治郎恨不得穿越回那一刻, 抡圆了胳膊,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若当初咬紧牙关,在边境线上寸土不让、死磕到底, 以67集团军当时那点家底——“38七”那会儿的兵力与装备, 想突破关东军的纵深防御、夺回辽省? 胜算本就不大。 就算最后真打下来,也必是惨胜, 伤亡翻倍,时间拖垮,战线僵持。 退一万步讲,哪怕辽省终究守不住, 他们也有足够时间把工厂、设备、图纸全数撤走, 更有余裕在撤退前炸毁电厂、铁路、桥梁、矿井, 让67集团军接手的,只剩一座千疮百孔的空壳子—— 既得不到产能,也榨不出潜力, 反而得砸下海量人力物力,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恨啊! 梅津久治郎恨得牙根发酸! 黄金窗口期就在眼前,他却闭着眼一脚踏空, 亲手葬送了关东军与67集团军实力最接近、胜负最悬于一线的绝好时机! 跑! 必须立刻突围! 再迟一步,就真要被包饺子了! 他那双灰蒙蒙的眼珠猛地一转, 倏然清醒过来——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 更不是纠结那些巨炮到底是买来的还是造出来的! 防线已被撕开,缺口就在眼前; 67集团军的坦克集群,正蛰伏在烟尘之后, 只等炮声一歇,便如奔雷出闸! 没了要塞庇护的三十万精锐, 在对方钢铁洪流面前, 不过是一群赤手空拳的羔羊, 注定被凿穿、分割、围歼、吞噬—— 装甲矛头将如热刀切油,一路捅穿所有阵地, 随即大范围穿插迂回,切断退路; 再配上后续跟进的步兵纵队, 这三十万人, 就像被攥紧的饺子馅, 严严实实裹进67集团军的铁皮面皮里, 端上桌,只待开筷! 要是不想给这三十万大军当陪葬品, 眼下就是逃命的最好时机。 错过这个稍纵即逝的空档, 等67集团军的装甲洪流一开闸, 他活着脱身的机会,几乎为零。 至于临阵撤退算不算丢了武士脸面? 梅津久治郎自有他的高论—— 这不是溃逃,是战略转进! 面对势不可挡的67集团军, 关东军早备好了攻守两套方案。 守,靠的是砸下重金、苦心经营的要塞群; 攻,则指望即将全部到位的新型零式战斗机, 用空中利刃,撕碎67集团军那支钢铁矛头。 可如今,赖以倚仗的要塞防线, 已被67集团军的重炮轰得千疮百孔、土崩瓦解。 三十万精锐,眼看就要被碾进泥里。 身为关东军司令官、前线最高指挥官, 他岂能把命白白撂在这儿? 必须先行撤离,保住性命, 才能在后方调集大批零式战机, 重新组织反扑!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绝非蠢人 关东军除这要塞一线的三十万主力外, 尚有野战部队、地方守备队,连同伪军加起来, 拢共还能拼出三四十万人马。 倘若零式战机真能如愿打掉67集团军的装甲拳头, 并牢牢攥住制空权, 那剩下的几十万兵力, 哪怕野战部队比例不高, 主力多是战力平平的守备队和伪军, 也未必没有翻盘的可能! 只是他可以走, 总得留个顶缸的人,硬扛67集团军的锋芒——替他担责,替他断后。 想到这儿,梅津久治郎压下立刻开溜的念头, 迅速召来随行的一干中将。 “司令官阁下,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炮声震耳欲聋,远处火光冲天, 刚接到要塞一段阵地已被炸成焦土的消息, 这群中将和梅津久治郎一样, 瞬间明白:三十万大军,已是砧板上的肉。 先前在长春关东军司令部里喊出的豪言壮语, 晋升陆军大将的美梦, 此刻全被死亡逼近的寒意冲得烟消云散。 人人焦灼如热锅蚂蚁, 一见梅津久治郎召集, 顿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围拢过来—— 莫非司令官已有破敌妙计? 还是终于要下令全线后撤? 不管哪样,对他们来说都是天降甘霖, 至少脑袋还能稳稳长在脖子上。 面对一张张写满期盼的脸, 梅津久治郎抬手一指: “牛岛君,我以关东军司令官名义,正式委任你为防线总指挥!” “其余诸位,随我即刻返回长春司令部, 整训余部,筹备再战!” 被点名的,正是此前在长春司令部作战会议上, 第一个跳出来请缨、争着要当总指挥的牛岛八重。 梅津久治郎赶时间找替罪羊, 顺手就把这烫手山芋甩给了他。 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在甩锅。 牛岛八重虽爱抢功、性子急躁, 但能爬到陆军中将的位置,绝非蠢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层心思。 心里顿时堵得发慌—— 有油水的时候,不让他掌印; 司令官自己抢着上,仗着是顶头上司,先摘果子; 一见势头不对,立马要跑, 却把烂摊子往他肩上一推。 这不是拿老实人当垫脚石吗? 他胸口闷得发紧,本能就想推辞。 可一抬眼,撞上梅津久治郎那道冷硬如铁、不容置喙的目光, 再扫过周围一群没被点名、默不作声的同僚…… 成功突围,与司令官梅津久治郎一同撤回大后方长纯,牛岛八重心头悬着的巨石总算落地,满心劫后余生的庆幸。 周围尚存的中将们,目光纷纷扫来——有热切的感激,有沉沉的怜惜,更有毫不掩饰的警告。 牛岛八重刚想开口推辞,话已涌到唇边,却硬生生咬住舌尖,把那句“不”死死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了:一旦拒绝,便是当面抽打梅津久治郎的脸,更是把在场所有同僚一并推入绝境。 当场授首都算轻的,怕是连尸首都难保全;更别说背上“畏战脱逃”“动摇军心”之类莫须有的罪名…… 远在扶桑老家的父母妻儿,顷刻间便要沦为罪眷,受尽冷眼与株连。 可若咬牙应下这副担子—— 以残部死守要塞,率三十万将士拼死阻击67集团军; 最终力竭不支,剖腹谢罪,以血祭天黄…… 兴许还能搏一个“忠烈之将”的名分,死后追晋,荣光加身; 家人亦能凭此荫庇,得享抚恤、授田、入祀英灵殿。 但单靠几句空口承诺,终究难保万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众人目光钉在原地的牛岛八重猛地一攥拳,牙关紧咬,重重颔首: “是!司令官阁下! 我的双亲与幼子……就拜托诸位照拂了!” 听他应承下来,梅津久治郎和一众中将齐齐呼出一口长气,肩头顿时松垮下来。 对牛岛八重托付家人的请求,谁也没多言,只郑重点头应下。 “放心,牛岛君!” 梅津久治郎率先上前,用力拍了拍他肩头;其余中将也依次围拢,掌心厚实,言语铿锵,字字掷地。 时间紧迫,67集团军的铁蹄随时会踏破营门。 众人再不耽搁,转身登车,引擎轰鸣,卷起漫天烟尘,朝着长纯方向亡命疾驰。 帐中只剩牛岛八重一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指挥桌,苦笑摇头—— 战前梦寐以求的要塞总指挥权,兜了一圈,竟真落到了自己手上。 可此时此刻,他却连一丝得意都挤不出来。 败局已定,他心如明镜。 但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让67集团军的每一步,都踩在血与火上!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许诺,唯有实实在在的伤亡,才是最硬的筹码—— 打得越惨烈,牺牲越壮烈,大本营追授的规格才越高; 家人所得的优待,才真正牢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再说,67集团军如此凶悍,今日他们能跑,明日未必不栽跟头…… 牛岛八重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决绝。 他一把抓起电话,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调集工兵,在缺口后方抢挖反坦克壕、布设反坦克锥! 所有西南两翼部队,即刻收缩,全部压向缺口一线! 宁可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拖住他们!” 一道道命令砸下去,整个防线迅速收缩、绷紧。 新任总指挥官的号令,像一道道钢索,勒紧了濒临溃散的军心。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牛岛八重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整个人深深陷进行军椅里,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泥塑。 能做的,全都做了。 剩下的……就看天照大神,愿不愿收下这份祭品了。 此时,鬼子防线前方数十公里外,67集团军列车炮阵地。 战略打击部队军长张继先低头扫了眼腕表——倒计时归零。 他抬手一挥:“停火!”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轰鸣戛然而止。 整片阵地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连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另一侧,装甲集群集结区。 就在305列车炮犁地般轰开鬼子防线时,108军、110军、112军三个装甲师早已完成整编,组成一支锋锐无匹的突击铁拳。 而握紧这把利刃的人,正是凌风亲自点将的周卫国。 炮声一歇,周卫国霍然起身,望向硝烟未散的敌阵方向—— 出击时刻,到了。 立刻下令,全线压上! 霎时间,上千台坦克、装甲战车与自行突击炮组成的钢铁洪流,轰然启动。 以一个坦克团为锋刃,整支集群如一柄烧红的钢矛,直刺而出。 目标——被305列车炮硬生生撕开的要塞防线缺口。 咆哮! 碾进! …… 两台大功率柴油引擎,在轰鸣中迸发出惊人的推力,让红焰1型坦克如猛兽般血脉贲张。 履带翻卷,碾过焦土碎石,越野如踏平地。 轻巧跃过那片被305列车炮反复犁过的鬼子要塞前沿——断墙倾塌、壕沟炸裂、工事翻卷,早已不成模样。 铁甲洪流,直插敌后纵深。 哒哒哒——轰!轰! 牛岛八重刚下令抢修阵地,工兵连挖坑垒沙包才干到一半, 67集团军的装甲集群已如雷霆奔至。 面对迎面扑来的钢铁巨兽, 那些攥着铁锹锄头的鬼子兵, 硬生生压下转身溃逃的本能, 随手把工具往泥地里一扔, 旋即抄起枪械,按条令动作一气呵成: 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还有几门小口径火炮,齐齐喷吐火舌。 密如冰雹的子弹噼里啪啦砸在打头阵的红焰1型坦克上, 只溅起一串串刺眼火星,叮当作响。 不止步兵火力失效,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37毫米战防炮,也徒劳无功—— 炮弹撞上车体,炸开一团橘红火球, 只让装甲表面微微凹陷,震得车内乘员耳膜嗡鸣、眼前发黑, 被击中的坦克短暂一顿,随即又稳稳提速,继续向前。 可鬼子没机会再试第二轮了。 67集团军的钢铁洪流,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 一辆辆坦克缓缓调转炮塔,锁定目标: 是机枪巢?是炮位?还是刚冒头的掷弹筒组? 轰! 轰!! 88毫米高爆弹与穿甲弹精准点名,炸得土石横飞、残肢四散。 至于更多、更散的步兵,自有炮塔顶上的车载机枪收拾—— 数百挺机枪同时嘶吼,织成一张灼热火网, 火舌纵横交错,扫荡整片阵地。 不断有鬼子刚探出身,便被扫成蜂窝, 血肉横飞,倒地无声。 眼睁睁看着同袍惨死,而对面的67集团军, 竟无一辆坦克瘫痪,最重的损伤也不过是正面装甲上一处浅浅压痕。 幸存的鬼子双眼赤红,指甲抠进掌心。 这一刻,他们终于尝到了当年种桦家军队被自己坦克碾过时, 心头那股彻骨的绝望。 不,比那时更甚—— 眼前这支钢铁洪流,更猛、更密、更不可阻挡。 这个资源贫瘠的岛国, 军需长期向海军倾斜,陆军常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能用轻装,绝不配重装; 配的坦克,最轻的不过几吨,装甲薄得连重机枪都能打穿; 最重的型号,撑死也就十几吨,在欧洲战场连轻型都算不上。 更别说坦克普及率低得可怜—— 在种桦家战场上,一次出动百辆坦克,已是罕见的大场面。 哪比得上此刻67集团军三个装甲师齐出的压倒性力量? “天黄陛下万岁!板载——!” 喜欢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