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坏了,我怎么成了幕后黑手》 第1章 蓝染知音,言寺未来 “客人,您是要这壶名贵的‘灵醉’,还是要这壶普通的‘白灼’呢?” 润林安,“枫亭”酒馆。 柜台后,和善的老板笑眯眯地捧着两壶酒,仿佛捧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选择。 一壶陶胚细腻,釉色温润,隐隐有灵子光晕流转。 另一壶则是粗陶制成,朴实无华,甚至带着点粗粝感。 言寺未来的眼睛钉在那壶“灵醉”上。 他甚至能想象出拔开木塞时,那馥郁醇厚的酒香会如何瞬间炸开,入口后绵长柔顺的层次感,又会如何在舌尖舞蹈。 相比之下,“白灼”? 那玩意儿根本就是酒精兑了灼烧灵魂的火焰,除了能辣穿喉咙、烧空钱包,一无是处! “咕噜。”言寺未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横,伸手从怀里猛得一掏,啪地一声将一个小布袋拍在柜台上,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旁边客人的酒杯震翻。 他哗啦啦地将里面的圆形环硬币全部倒出来,手指带一下下点着数目。 “1000……2000……3000!区区3000环而已!”他声音洪亮,试图用气势掩盖钱包的贫瘠。 可“灵醉”的标签上,明明白白写着——8000环。 5000环的巨大差距,浇了他一头一脸。 他咬着牙,脸上瞬间堆起堪称谄媚的笑容,凑近老板: “老板,你看……下个月!下个月《瀞灵廷通讯》的稿费一到,我连本带利……” 老板面露难色,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言寺五席,不是我不通融。您已经在小店挂账累计五万环了。” 他压低声音,“小店也是小本经营,也要过日子啊。” 接着,他话锋一转,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嘛……言寺五席您和别的席官不一样。您现在可是咱们润林安有名的畅销作家!只要您愿意……喏,这周之内,在通讯上多更新三章,就让您多挂账5千环。” “嘶——!”言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开始颤抖。 “三章?!老板,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写故事是很废脑子的事,需要灵感的爆发!我喝酒就是为了找状态,你懂不懂艺术创作的艰难!” 他伸出食指竖起,面色严肃:“最多一章!这周我咬牙给你加更一章!这是我的底线了!” “哦,这样啊。”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双手抱胸,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那么,盛惠8000环,谢谢惠顾。另外,请下个月务必结清之前的欠款。” “对咯,你们队长前会儿才来找过你。” 言寺气得手指都在哆嗦,指着老板“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谁让他自己理亏呢? 已经拖更两周了,之前和老板提过的、将连载内容合订成卷出版的事,队长那边又还没给准信。 光靠刊登在《瀞灵廷通讯》上的那点死稿费,哪里够他喝这种好酒?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卡文了。 故事已经写到了某个关键节点,再往下,就要触及可能引来麻烦的内容了。 他还真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把这个故事连载下去…… “哦呀,这不是言寺五席吗?” 一道温和醇厚,如春风拂过竹林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言寺转头,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棕色短发的年轻死神。 他面容温和,嘴角噙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一身标准的真央灵术院毕业生的装束,却难掩其沉稳内敛的气质。 正是蓝染惣右介。 只见蓝染从容地走上前,将几张纸币轻轻按在柜台上,正好是“灵醉”的价钱。 他微笑着看向言寺,语气谦和: “这份酒钱,就由我出了吧。好的故事,当然需要作者细细琢磨,用心体悟。 我对言寺五席您正在连载的故事十分喜爱,如果五席不嫌弃的话,不知能否赏光,坐下来一边品酒,一边好好聊聊呢?” 言寺未来二话不说,先将那壶“灵醉”牢牢抓在手里,抱在怀中,这才脸上笑开了花,对蓝染回应道: “哎呀!这不是蓝染老弟吗?太客气了!不过……你这才刚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吧?哪来这么多钱?” 蓝染笑呵呵地,语气温和:“让五席见笑了,平时有做些零工,这些就当做我为‘蓝川’的投资吧。” “原来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言寺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他迫不及待地拔开酒塞,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那醉人的香气,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又赶紧塞紧。 他做贼似的左右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某个催更的队长或者讨债的熟人,这才朝酒馆外努了努嘴,招呼蓝染: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蓝染老弟,走,我知道个好地方!一起?” 好歹人家付了5000环,这壶酒占了大头,分人家几杯也是应该的。 蓝染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亮,笑容更真诚了几分:“荣幸之至。” 两人来到酒馆后不远处,一条流经润林安的小河边,在垂柳下的石阶上坐下。 言寺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陶瓷酒杯,珍重地打开酒壶,斟满后递给蓝染。 蓝染欣然接过,两人相视一笑,酒杯轻轻一碰。 “干杯!” “请。” 言寺一饮而尽,感受着那醇厚的酒液如同温暖的灵子流,顺着喉咙滑入,然后在四肢百骸缓缓扩散开来,带来微醺的愉悦感。 他满足地呼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哈——!这才是人喝的酒啊!‘白灼’那种东西,根本就是工业酒精!” 三杯酒下肚,气氛融洽。 蓝染目光灼灼地看向言寺,终于切入正题: “不瞒五席,我从在真央灵术院时,就一直是您的忠实读者,特别是《天才少年的孤独与傲慢》,实在是过于精彩。”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因为书中的主角“蓝川”,其思维方式、遇到的困境、解决问题的手段,都与他自身的想法高度重合,甚至可以说是他内心世界的文学映照。 若不是确信这只是虚构的小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灵魂被谁窥探并写进了书里。 他最初怀疑,言寺未来是否拥有某种能预知未来,或书写命运的斩魄刀能力。 但在学院期间几次“偶遇”和试探后,他发现对方似乎并无特殊能力,是真的凭借深刻的洞察与想象,构建出了那个让他共鸣至深的天才世界。 而这,反而让蓝染更加……愉悦。 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思想上的“知音”。 原来这瀞灵廷,并非全是庸碌之辈。 同样身为天才,他蓝染惣右介,或许并不会永远孤独。 当然,若论灵压实力,早在学院时期就已达到队长级的蓝染,自然远超眼前的言寺五席。 但在思想的境界上,蓝染认为,言寺未来是能与他对等的存在。 这比单纯的力量对等,更为难得。 只是最近剧情到了关键时刻,不知为何言寺断更了,这让蓝染最近有些急躁,于是主动接近。 蓝染微笑着问道:“现在蓝川已经达到了力量境界的上限,看见了前方的壁障,到底会选择用什么方式斩开前路呢?” 言寺未来笑呵呵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心里暗自嘀咕: 废话!这故事就是照着你的故事写改的,能不精彩吗? 现在剧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虽然小说里,力量境界并没有直接使用死神、虚、灭却师等。 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里面的力量体系就是影射。 现在蓝川已经达到了死神力量的顶峰,如果按照故事走向,言寺就得写蓝川去研究‘死神的虚化’,或者是‘虚的死神化’,来突破目前的瓶颈。 可这东西能写吗? 要是写出来,搞不好分分钟就被请去喝茶了好吧。 哪怕现在可以用‘故事创作’作为借口忽悠过去,那几十或者百年后,蓝染真开始研究‘崩玉’搞事情,到时候的背锅侠肯定有自己。 现在正主找上门,得赶紧想个办法忽悠过去。 言寺放下酒杯,微微叹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 “你说这片天空,到底有多高呢。” 蓝染听见后,也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那漆黑的夜空,轻声呢喃:“或许没有想象的高。” 言寺眼皮子一跳,真不愧是蓝染,这心气就是厉害。 他整理好心神,继续说道: “但是天空之下,禁锢太多,蓝川想要立于天之上,可不能着急啊。” “立于天之上?”蓝染回过头看向言寺,双目频频闪烁着光亮,片刻后嘴角微微勾起。 “不错,禁锢太多,确实需要慢慢来,得有详细的谋划才行。” 至少得先找到突破瓶颈的方向,还有如何对付尸魂界的禁锢。 这些事情都不能急躁,不然绝对会功亏一篑。 蓝染带着赞叹说道:“蓝川的选择,是正确的。” “……”言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选择露出微笑。 两人相视无言,再次碰杯痛饮。 …… 第2章 你家蓝川到底要做什么 言寺未来站在润林安的街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用力挥着手. 直到那个戴棕发温和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唉,应付这种未来的终极BOSS,真是折寿啊……”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 说实话,最开始穿越过来,他也曾试图当一个文抄公,把记忆里那些“斗破灵界”、“诡秘尸魂”的经典桥段搬过来。 结果呢?水土不服得厉害! 连自家那位整天迷迷糊糊的副队长久南白看了稿子,都难得地清醒了三十秒,给出了“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评价。 被现实毒打后,走投无路的他,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身边现成的“素材”上。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他以蓝染为蓝本,魔改出了那篇《天才少年的孤独与傲慢》。 本想着这种“文艺范”的内心剖析曲高和寡,能赚点小钱糊口就行,谁承想竟一夜爆红,反响好到离谱! 看来各位读者都是天才啊~!只有天才,才能和蓝染的经历共鸣。 “嗝~”。 言寺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沿着河岸,朝着九番队队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润林安到队舍不算远,顺着这条映照着月光的河流走半小时就到。 “蓝染的故事是不能再往下写了,再写就要404了……” 他揉着眉心,脑子里飞速盘算。 “得赶紧开新坑,不然下个月薪水一发,全填了酒馆的窟窿,又得喝西北风。” 他脑海里倒是迅速浮现出两个备选方案: 其一是《流星街的杀人鬼》,主角原型就是那位初代剑八,卯之花八千流! 其二是《死之教父》,描绘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创立护庭十三队的杀伐岁月。 这两位大佬的传奇人生,想必能换来不少酒钱吧? 砰! 正沉浸在构思风暴中的言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有些瘦削却异常坚实的“物体”上。 他踉跄一步站定,抬头一看,脸上瞬间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平子队长!抱歉抱歉,刚才在想新故事的情节,没看路。” 只见一头耀眼金色长发,表情总是带着点慵懒和嘲弄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正歪着头看着他。 他也没生气,反而一步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了言寺的肩膀,力道不轻。 “臭小子,”平子拉长了语调,死鱼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喝酒不喊我,是看不起我这个队长吗?” 他鼻子用力嗅了嗅,捕捉到了言寺身上那尚未散尽的“灵醉”特有酒香,额头瞬间暴起井字。 “居然还是‘灵醉’!你小子发达了啊!这么不仗义?忘了当初是谁在六车那家伙面前帮你说好话,让你那篇稿子过审的了吗?” 平子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核善”。 言寺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当初他把《天才》的稿子,交给自家队长六车拳西时,那位崇尚热血的队长,对这种“无病呻吟”的文艺调调很不感冒。 正好在场串门的平子真子瞥了几眼,说了句“有点意思,让他试试呗”,这才让稿子得以在《瀞灵廷通讯》上连载。 从某种意义上说,平子真算是他的“伯乐”。 “平子队长,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言寺连忙叫屈。 “您是不知道,最近我家久南白副队长,跟疯了似的到处堵我,催我续写那本扑到姥姥家的《地狱少女》,我躲她都来不及,哪敢在酒馆里招摇?刚才都是躲到河边去喝的!” “一码归一码。”平子真子根本不接这茬,手指用力点了点言寺的胸口。 “能找蓝染去河边喝,就不能找我?是觉得我平子真子不配喝你的酒,还是……你看不起我?” 最后几个字,语调微微下沉,带着一丝压迫感。 言寺心里暗骂这只老狐狸难缠,脸上却打着哈哈: “平子队长,这您可冤枉我了!是蓝染主动到酒馆找我,还抢着付了酒钱,可不是我专门约的他啊!这送上门的冤大……咳咳,送上门的知音,我总不能不搭理吧?” “哦?专门找你么……”平子真子松开了他,双手叉腰,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明天就是真央灵术院毕业生选择队伍的日子了,你们九番队,是你去招新吗?” “平子队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言寺苦笑着挠头。 “就算久南白副队长不去,六车队长也会亲自坐镇,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小的五席去丢人现眼啊。” 尸魂界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 在那些光芒万丈的队长和副队长面前,他一个五席,哪有吸引优秀毕业生的资本? 平子真子微微昂起头,月光照在他半张脸上,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深邃: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你去了,那位蓝染惣右介,就会选择加入你们九番队呢。”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 “别看那小子在学院里成绩也就是个鬼道第一,搞不好……是个比你家‘蓝川’还要危险的角色呢。” 言寺心中骤然一凛!平子真子的直觉太可怕了! 在眼下这个时间点,就能透过表象察觉到蓝染本质的人,恐怕整个瀞灵廷都找不出第二个。 自己完全是靠着“剧本”才知道蓝染的恐怖。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微笑着反问:“那……平子队长有想要招揽的毕业生吗?” “呼——”平子吹了吹小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死鱼眼重新挂上。 “有啊,我看上那个蓝染了,正想把他招进五番队呢。” 他话锋一转,再次盯住言寺: “话说回来,臭小子,别打岔。《天才》那本书,蓝川到底打算用什么方法突破极限?别告诉我你真卡文了。” 言寺心中警铃大作! “死神的虚化”这个概念是绝对的禁忌,哪怕是影射也碰不得! 别看平子真子现在跟他勾肩搭背好像很熟,一旦自己“剧透”出任何与之相关的苗头,未来若是“虚化事件”真的发生,这位看似随和的队长,绝对会第一个把自己扔进真央地下监狱最底层! “哈哈,平子队长,我就是卡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言寺双手一摊,表情无比真诚。 “您有什么好建议吗?我已经决定了,先把这本书‘暂时休刊’,开本新书换换脑子。说不定灵感哪天就来了呢?” “蓝川的故事,就先在这里告一段落吧。” 他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与平子真子对视着。 时间仿佛凝固,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开始僵硬,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平子真子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终于转过身,背对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行吧。如果……蓝川有了新的剧情,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一般,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街道的阴影深处。 言寺未来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继续朝队舍走去。 前脚蓝染刚走,后脚平子队长就“恰好”出现?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平子真子,恐怕早就开始密切关注蓝染了,连自己和蓝染的接触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果然,在这里断更是最明智的选择……”言寺感到一阵后怕。 “再写下去,我怕是真要上平子的重点关注名单了。” 他只不过是想赚点酒钱,改善一下生活,怎么就沦落到,要跟这帮心思深沉如海的大佬们玩心眼子了? 真是心累! “铛铛铛!” “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 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沉重的敲击铁门声和凄厉的呼喊,打断了言寺的自怨自艾。 听到这熟悉的动静,言寺反而像是回到了舒适区,脚步瞬间轻快起来。 他快步转过街角,来到声音的源头,九番队牢狱的侧门。 两名守门的死神见到他,立刻挺直腰板,立正敬礼:“言寺五席!” 言寺点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今天又抓了几个?” “报告五席!今天抓获了十名违反纪律的死神!”守门人高声汇报。 “哦?才十个?”言寺有些意外,“十一番队那群战斗狂今天没找人打架?” 九番队主要负责羁押违反瀞灵廷法规的死神和民众,进行初步审讯和关押。 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重犯,才会在经过审判后,被转移至真正的“真央地下大监狱”。 这里,更像是一个职能特殊的“看守所”。 “没有!今天只是抓了几个吃‘白食’的家伙。” “吃白食”三个字让言寺眉头狂跳。 就在不久前,他自己也差点成了“抢了灵醉就跑”的潜在案犯。 “嗯哼!干得不错!”他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心虚。 “不过一定要严格执行三班倒制度,保持充沛精力,绝不能松懈!” 又嘱咐了两句,言寺这才顺着看守所外的道路,走进了九番队队舍的院落。 然而,他刚踏进院子,脚步就顿住了。 月光下,一个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留着极短银发、面容刚毅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院落中央。 那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背影,仿佛一座沉静的山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正是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 言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收敛心神,快步上前,恭敬地打招呼: “队长!这么晚了,您还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六车拳西闻声,缓缓转过身。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有神。 “嗯,”他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在等你。聊点事情,别担心,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 第3章 什么,让我去招募队员 言寺未来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自家队长用那张刚毅正派的脸,说出“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这种话时。 他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队长下一秒就口吐白沫躺倒在地的诡异画面。 “罪过罪过……”他连忙摇摇头,把这大不敬的“刻板印象”狠狠甩出脑子。 平心而论,在这些年的相处中,言寺对六车拳西这位队长是打心底里尊敬的。 这位队长身上总有种旧时代侠客般的老大哥风范,对队里的每一个队员都照顾有加。 哪怕面对像他这样日常摸鱼、偷奸耍滑的滚刀肉,拳西队长最多也就是板着脸训斥两句,从没有真正惩罚。 言寺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容,快步走到拳西面前站定: “队长,您找我到底啥事啊?如果是久南白副队长又让您来催更……” 他双手一摊,表情带着“臣妾做不到”: “您也知道,写书这行当也得吃饭啊,那本《地狱少女》实在没人看,数据扑穿地心,再写下去,我连‘白灼’都喝不起了。” 听到“副队长”三个字,六车拳西那原本冷峻的脸,也闪过一丝无奈。 他微微摇头,轻声道:“不全是这事,不过……确实和她有点关系。” 他重新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平时的严肃: “你也知道,明天就是真央灵术院毕业生选择队伍的日子,按惯例,本该由我亲自前去……”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只是久南白副队长临时决定,明天要去西流魂街郊游,点名要我陪同。” “喔——!”言寺瞬间明白了。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睛眯成两条缝,就这么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家队长,不再说话。 好家伙!合着在您心里,陪副队长去郊游,比给队伍补充新鲜血液还重要是吧?! 虽然久南白副队长的确是个天才,毕业没两年就坐到了这个位置,但这里面到底掺杂了您拳西队长多少个人私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再说了,就算白副队长真要去郊游,队里不是还有三席和四席吗? 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小的五席去代表九番队招新啊! 而且……前脚五番队的平子队长才“警告”过自己别去学院,明天要是撞上了,那场面得有多尴尬?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吐槽,言寺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只是将所有的抗议和鄙夷,都浓缩在了那两条眯起的眼缝和微妙的表情里。 六车拳西面色平静,似乎对言寺这番无声的控诉早已司空见惯。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选项: “如果你不愿意去学院,也可以,队舍里正好积压了不少队务需要处理……” 他伸手指向队舍一角,那间即使深夜还亮着微弱灯光的文书室,语气平淡: “你现在就去和三席完成交接,明天开始,由你全权负责。” 言寺脸色骤变,连忙换上最灿烂的笑容,把胸口拍得砰砰响: “别啊队长!三席那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他能给咱们队招到人吗?这种关乎队伍未来的重任,还是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想办法给队里拐……啊不,招募几个天才回来!” 队务?那可是每天堆起来有三层楼那么高的文件山! 哪怕不看内容,光是盖章都能把手盖废掉! 比起这个,面对平子队长的死亡凝视根本不算什么! “天才就不必了。”六车拳西斜睨了他一眼,目光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要是再来几个像久南白和你这样的‘天才’,我们九番队离解散也就不远了。” 言寺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他连忙转身,一边朝自己的房间快步溜走,一边打着哈哈: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队长!明天招新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脚下生风,加快脚步离开,还是早点回到房间睡觉,免得再遭遇‘意外’。 “砰!” 言寺用力关上房门,总算松了口气。 他一边嘟囔着“总算糊弄过去了”,一边伸手准备解开死霸装的衣带。 眼角扫过房间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瞬息之间,他直起身子,左手状似无意地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斩魄刀刀柄。 他的身体一点点转动,面向房间内光线最昏暗的角落阴影,同时脚步轻移,谨慎地向后,朝着房门的方向退去。 “噌——!” 下一秒,他猛地拔刀出鞘! 雪亮的刀锋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道冷冽的弧线,直指角落! “谁?!好大的胆子,敢夜闯九番队队舍!”言寺声音冰冷。 “拳西队长就在院子里,你是想死吗?” 他顿了顿,感受到后背已经紧紧贴住了门板,心里稍微有了点底,这才用脚后跟悄悄向后拨弄,试图勾开房门。 “现在自己出来,我还可以好好跟你说话。要是真惊动了拳西队长,那你就只能去后面的牢房里吃几天免费牢饭了!” “咔嚓。” 门被轻轻顶开,一缕皎洁的月光从门缝中流淌进来,恰好照亮了那片阴影角落。 只见角落里,一团毛茸茸的漆黑生物轮廓,被月光清晰地勾勒出来。 “喵~?” 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蹲坐在那里,歪着脑袋,用它那双黄金般璀璨的竖瞳,无辜地望了过来。 它还抬起一只前爪,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模样可爱至极。 言寺见状,似乎松了口气,将斩魄刀缓缓归入刀鞘,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是只迷路的小野猫啊……” 然而,他并没有关上房门,反而“哗啦”一下将门完全大开! 紧接着,他猛地转头,朝着院子呼喊: “久南白副队长!你快来看啊!我房间里有一只超级可爱的小黑猫!!!” 我靠!这哪里是猫!这是个天大的麻烦! 四枫院家的‘夜一大小姐’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正在舔爪子的黑猫瞬间僵住,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恐所取代! “喵呜!!!”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四爪猛地发力,化作黑色的闪电从房间角落里窜出。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身姿,在月华的沐浴下,美丽得如同一个幻影。 然而,就在它即将跃到空中,想要跳上外墙的刹那—— 一道娇小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将它一把搂住,紧紧抱在怀里。 “呀!真的好可爱呀!你从哪里跑来的小宝贝?是不是迷路了呀?让姐姐抱抱~” 只见久南白副队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 她身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死霸装,双手将不断挣扎的黑猫死死箍在怀里,脸颊用力地蹭着猫猫头,完全无视了那“喵呜喵呜”的绝望抗议。 黑猫惊恐万分,四肢胡乱蹬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朝着言寺的方向投去求助的目光,发出凄惨的嘶吼:“喵——!” 言寺未来!你这个混蛋!! “哎呀呀,小猫咪是不是饿了呀?别怕别怕,姐姐房间里有很多好吃的零食哦~” 久南白根本不管黑猫的拼死抵抗,兴高采烈地抱着它,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了两步,她似乎才想起来,回头对言寺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小未来!等明天我郊游回来,你要记得更新两章《地狱少女》哦~!不然的话……嘿嘿!” “是!保证完成任务!副队长慢走!”言寺未来瞬间立正,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无比的礼,目送着久南白副队长,将那只不断发出哀鸣的黑猫“绑架”回了房间。 直到那扇门“咔哒”一声关上,言寺才彻底松懈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他双手合十,对着久南白房间的方向胡乱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南无阿天……尊门保佑。” 据他所知,但凡被久南白副队长“疼爱”过的小动物,就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走出她的房间。 哪怕对方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未来瞬神”、“四枫院夜一”,恐怕也难逃此劫! 言寺连忙溜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再次关紧房门,还不放心地把房间里沉重的衣柜费力地推过来,牢牢抵在门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安心地躺倒在床上。 在陷入沉睡的迷糊边缘,他似乎隐约听见从远处房间,传来屈辱和绝望的猫咪惨叫声。 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助眠。 言寺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睡得更香了。 …… 第4章 酒友三人组到场 晨光熹微,言寺未来打着哈欠推开房门,脚下却传来“咔嚓”的细微声响。 他低头一看,只见门口散落着一堆被撕得粉碎的纸屑,看那狂暴的撕扯痕迹,活像是被某种猫科动物用爪子泄愤蹂躏过。 “哎呀呀,看来昨晚有只‘大黑猫’气得不行,留下犯罪证据了呢。” 言寺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意,随意用脚将纸屑踢到角落,便心情愉悦地朝着真央灵术院出发。 从九番队队舍到学院路程不近,需要绕过熙熙攘攘的润林安商业区,路过空旷的魂葬练习场,远远瞥见那高耸肃穆的忏罪宫,与更远处象征着极刑的双殛之丘,才能抵达。 好在昨夜喝的是“灵醉”而非“白灼”那种劣质酒精,加上天气晴朗,言寺只觉得神清气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他刚走到真央灵术院那气派的大门门口,灵觉就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传来股微弱的刺痛感。 他脖子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一头耀眼金发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正双手抱胸,咧着嘴,用一副极其不爽的死鱼眼死死地瞪着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言寺心里哀叹一声,脸上瞬间切换成热情洋溢的笑容,两步并作一步凑上前: “平子队长!您来得真早啊!是有什么特别看好的队员,怕被别人抢走吗?” 平子真子根本没接话,直接伸手按在言寺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 “言寺小子……”平子扯着嘴角,脸上连敷衍的笑容都欠奉,额角暴起明显的青筋。 “合着昨天晚上你是在忽悠我?是觉得我平子真子太好说话,还是……你看不起我这个队长?” “疼疼疼!平子队长,冤枉啊!”言寺连忙求饶。 “您也知道我们队的情况!久南白副队长非要今天去郊游,还硬拉上了拳西队长!剩下的三席和四席您又不是不知道,跟两块会呼吸的木头似的!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来的啊!”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丝,言寺赶紧趁热打铁: “您想想,白副队长要是闹腾起来,全队上下谁能受得了?那简直是魔音贯耳,生灵涂炭啊!” 听到这话,平子真子居然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确实……那丫头吵嚷起来,半个静灵廷都不得安生。” 他甚至还微微昂起头,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还好我三年前有先见之明。” 当年久南白作为优秀毕业生,平子凭借其“伪装大师”的直觉,一眼就看穿那甜美外表下隐藏的麻烦本质,果断把人“让”给了六车拳西。 现在想来,真是明智之举。 不过…… 平子的目光重新落到言寺身上,眼神沉了下来。 当年和久南白同期毕业的这小子,他倒是看走眼了。 “小子,”平子语气带着审视,“你该不会……是冲着哪个特定的队员来的吧?” 那个蓝染惣右介绝对有问题。 虽然平子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但他的直觉一直在疯狂报警。 而言寺笔下的“蓝川”,又与蓝染如此相似……绝不能让这两个危险的家伙凑到一个队里! 言寺脸上笑容不变,打着哈哈: “哪能呢!我连这届毕业生有谁,哪个比较优秀都完全不清楚,纯粹是来走过场的。” “是么?”平子真子语气忽然变得俏皮,像是在和老友闲聊。 “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特意找蓝染喝酒,是想提前把这位在流魂街就名声在外的‘优秀人才’,给秘密招募进九番队呢。” 言寺维持着微笑,正准备继续狡辩…… “喔~你们这么早啊?平子兄,言寺老弟。”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适时插入,打断了言寺的话头,也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言寺转头,看着来人笑道: “没想到春水老哥您居然亲自出马?看来这次的毕业生里,有让您都心动不已的优秀学员啊。” 来人正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他那花哨图案的队长羽织随意地披在肩头,头上戴着略显嬉皮的蓑笠,帽檐下露出几缕微卷的黑发,下巴上带着些许胡茬,整个人散发着慵懒与风流的气息。 “哈哈哈,”京乐春水爽朗一笑,走到近前,“八番队一直缺个合适的副队长,现有的席官又都不成器,只好我来碰碰运气啦。” 他看向平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平子兄的五番队不也缺副队长吗?待会儿可得让让我啊。” “白痴,说什么屁话,”平子转身朝学院里面走去,头也不回,“现在都是优秀的毕业生挑我们,哪轮得到我们挑人?” 言寺也连忙跟上,附和道:“有两位队长在,我这个九番队的五席,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咯。” 毕竟两位队长亲自到场,九番队却只来了个五席,连副队长都不是。 在优秀毕业生眼里,这诚意高下立判。 言寺已经做好了从“剩饭”里挑几个回去交差的准备。 他侧过头,小声向京乐春水打听:“春水老哥您消息灵通,这届毕业生里,有哪些比较出彩的人物?” 京乐春水双手交叉拢在袖中,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唔…比较突出的有三个。矢胴丸莉莎,瞬步第一名;猿柿日世里,斩术第一名;还有蓝染惣右介,鬼道第一名。” 他朝着前面平子的背影提高音量:“平子队长~我的目标是莉莎酱,能不能让给我啊?” 平子真子脚步不停,没好气地回道:“白痴啊!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为什么要让!” “哦呀哦呀,那就麻烦了呢,”京乐春水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我也非常想要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来做副队长呀~” 言寺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吐槽: “容我多说一句,两位队长,选副队长光看‘可爱’的话,恐怕未来你们的白发会比现在多上好几倍。” 这可是他基于自家那位“可爱”的久南白副队长,得出的血泪教训。 没看见拳西队长年纪轻轻,不仅一头银发,发际线都隐隐有后退的趋势了吗? “言寺老弟,这你就不懂了,”京乐春水笑嘻嘻地摇着手指,“每天有可爱的女孩子在身边,心情都会变好,工作效率也会提高哦。” “就是!”平子真子也难得地表示赞同,“只要有可爱的女孩子,每天醒来都感觉充满了希望和幸福!” 言寺:“……” 他对这两位队长投去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两位的境界实在高深,是在下输了。”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走到了学院的训练场。 只见场地中央,早已站着一位身材异常“丰满”的女性队长。 “哦呀?这不是‘色鬼三人组’吗?这么早就跑来蹲守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了?” 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双手叉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语气带着戏谑。 言寺未来立刻立正,大声澄清:“报告曳舟桐生队长!我和他们绝对不是一路人!” “呵呵,”曳舟桐生根本不信,“三位可是经常一起喝得烂醉,然后在静灵庭里闹出各种笑话,名声早就传遍了呢。” “说到喝酒,”京乐春水像是才想起来,扁着嘴看向言寺,语气带着抱怨,“言寺老弟,你最近都不叫我一起喝了,真让人伤心。” 言寺无奈摊手: “春水老哥,这可不能怪我。最近没更新小说,囊中羞涩,连‘白灼’都快喝不起了。等下个月新书的稿费下来,一定请两位好好喝一顿!” “那就这么说定咯!”京乐春水立刻眉开眼笑,很自然地站到了曳舟桐生的左边。 平子真子也撇着嘴,站到了曳舟桐生的右边,还不忘为自己辩解: “曳舟队长,我可不是色鬼,我只是发自内心地欣赏并尊重每一位女性的美好。” 言寺则乖乖地站在三位队长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听着平子真子的“高论”,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曳舟桐生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此时,十五名本届的毕业生,已经排着整齐的队列,步入了训练场。 …… 第5章 高傲的言寺五席 真央灵术学院,尸魂界唯一的平民教育机构,说直白点就是护庭十三队的专属军校。 由于尸魂界没有面向平民的普通学校,这里除了教授战斗技巧,还得灌输各种常识与礼仪,算是个综合性教育基地。 毕竟护庭十三队包揽了静灵庭几乎所有的管理与行政事务,光会砍人可不行。 别看每年毕业生多则几十,少则十几个,有时甚至只有个位数。 但作为灵魂体的死神,寿命长得吓人。 只要不是去现世讨伐虚时遭遇不测,或是碰上其他“意外”,正常等到灵子衰竭自然老死,存在几百年根本不成问题。 因此,除了常驻现世的十三番队和战斗狂聚集的十一番队,其他队伍其实并没有那么缺人。 “说起来,十一番队和十三番队这次居然没派人来,真是稀奇……” 言寺未来心里嘀咕着,目光扫过眼前整齐列成三排的毕业生,最后落在站在最前方的三位优秀学生身上,不由得暗自点头。 站在首位的是矢胴丸莉莎,一位戴着眼镜、梳着黑色麻花辫的少女。 她表情严肃,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一身死霸装穿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优等生”和“文学少女”的混合气质。 未来的假面军势成员,实力没得说,长得还好看。 接着是猿柿日世里,娇小的身材,一头金色短发显得活力十足,此刻正微微噘着嘴,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和桀骜不驯。 这位也是未来假面军势成员,脾气有点暴躁。 最后就是蓝染惣右介了。 别看现在笑得像邻家大哥哥一样阳光温和,真要把他招进队里,怕是每天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生怕哪天就被他微笑着给“优化”了。 言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其实,如果能把这届瞬步第一的矢胴丸莉莎拉进九番队是最好的。 她成绩优秀,看起来也很能干,说不定能帮忙分担那堆积如山的队务! 问题是,人家是顶尖人才,目标肯定是副队长起步。 像九番队这种已经有副队长的队伍,估计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唉,虽然很想多骗几个……啊不,是招募几个优秀人才回去处理文件,不过这次还是算了吧。” 言寺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面带微笑的蓝染。 “有这家伙在,今天能平安无事地度过,我就谢天谢地了。” 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蓝染微微侧过头,对着言寺露出了个更加灿烂温和的笑容。 言寺的灵觉猛地一跳!不好! 他赶紧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眼前面平子真子的背影。 别看他和平子、京乐三人经常被并称为“静灵庭色鬼三剑客”。 但平子这家伙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心思,谁说得准? 京乐春水同样是个深不见底的老狐狸。 就我一个是纯良小白花,混进了两只老狐狸的团伙里,不小心点,迟早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啪啪啪啪。” 曳舟桐生队长笑眯眯地拍着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都是非常优秀的毕业生呢!这次主要来招募的就是我们十二番队、九番队、八番队和五番队。当然,如果有同学已经心有所属,也可以等结束后直接去找校长提交申请哦~” 她眯着眼睛,丰满的身材散发着令人安心和想要亲近的气息。 不少毕业生脸上已经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觉得如果能加入这样一位和善的队长麾下,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熬。 曳舟桐生继续说道:“那么,如果有想要加入我们番队的同学,就请上前来吧。” 话音刚落,矢胴丸莉莎第一个出列。 她上前两步,冷静地自我介绍: “各位队长好,我是矢胴丸莉莎。在学院期间,瞬步是我的最强项,但这并不代表我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关于队务管理、文书整理、财务核算等,我也有深入学习和了解。” 她还没说完,京乐春水就笑呵呵地插话了:“莉莎酱~八番队非常欢迎你哦!副队长的位置,我可是专门为你留着的呢~” 此言一出,矢胴丸莉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这位队长……给人的感觉有点轻浮。 下方等待的毕业生中也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叹和议论。 “副队长!京乐队长直接许诺了副队长的位置!” “太厉害了吧!不愧是瞬步第一的莉莎!” “真让人羡慕啊……” 见矢胴丸莉莎没有立刻答应,平子真子也笑着开口: “矢胴丸莉莎,我们五番队也同样欢迎你,如果你来的话,可以直接担任四席,如何?”他并没有承诺副队长的位置。 矢胴丸莉莎看向平子真子,不知为何,对方那看似爽朗的笑容,却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不适感,对这位队长的印象也打了折扣。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曳舟桐生。 然而,这位十二番队队长只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并没有任何表示。 矢胴丸莉莎的目光在三位队长之间来回扫视,内心飞速权衡。 从未来发展看,八番队确实是最佳选择,京乐队长直接承诺了副队长之位。 前辈久南白用了两年成为副队长,那我就要更快!一年之内,必须做到! 她完全忽略了几乎被曳舟桐生身形挡住的言寺未来。 在她看来,九番队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最终,她走到了京乐春水面前,微微躬身: “感谢队长的看重,需要我向您展示一下我的成绩和能力吗?” “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京乐春水笑着摆了摆手。 “莉莎酱,这种繁琐的流程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他亲切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站过来。 实际上,正常流程本是毕业生向队长展示能力,队长则介绍队伍理念,双方互相选择。 但对于这些早已被关注的天才毕业生,跳过这些环节也无可厚非。 当然,如果是普通学生,就没这个待遇了,能有队伍愿意接收就该感恩戴德了。 毕竟,成为死神就等于拿到了“铁饭碗”,未来无忧。 而那些没能成为死神的毕业生,要么去谋求贵族私兵的职位,要么自谋生路,前路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第二个走上前的是猿柿日世里。 她直接无视了笑眯眯的京乐春水和平子真子,径直站到了曳舟桐生面前。 曳舟桐生依旧笑容温和:“我们十二番队,大家都像家人一样哦~” 然而,猿柿日世里并没有回应。 她忽然猛地探出头,伸手指向一直被曳舟桐生挡在身后的言寺未来,大声质问道: “喂!为什么那里会站着一个五席?!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毕业生吗?!” 言寺未来一脸莫名其妙。 啥情况?这丫头明明对十二番队兴趣十足,怎么突然调转枪口来找我麻烦了? 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不可能啊! “哦呀?”京乐春水立刻用慵懒的声线补了一刀,“言寺老弟看不起毕业生?这可不是好事呀~” “哼,白痴言寺本来就很自大。”平子真子面无表情地跟着补了一刀。 言寺瞬间瞪大了眼睛。 等等!我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看不起毕业生的自大狂”了?! 你们两个老狐狸别在一旁煽风点火啊! 曳舟桐生队长微笑着,优雅地侧身一步,将言寺未来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轻声说道:“言寺五席。” 言寺心中暗叹一口气,知道躲不过了。 他面色平静地走到猿柿日世里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位气势汹汹的金发少女,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开口: “所以,身为五席的我,为什么要看得起刚毕业的……你们?” 话音落下,整个训练场瞬间一片寂静。 既然被架到了火上,那他这个“小小的五席”,今天就必须给这些心高气傲的“天才”们,好好上一课才行。 否则,回去之后,他非得被席官同僚们用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 第6章 自创鬼道破始解 “什么?!” 猿柿日世里瞬间炸毛,脸色气得通红。 想也不想“噌”地一下,就把腰间的斩魄刀抽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尖直指言寺未来。 一旁的京乐春水、平子真子和曳舟桐生三位队长,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齐刷刷后退了几步,给场中央的两人让出了足够的空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言寺面沉如水,声音带着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斩魄刀是死神最重要的伙伴,是斩杀敌人的利刃。”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 “同时也是守护同僚的盾牌,向同为死神的伙伴拔刀,是极其愚蠢和不理智的行为。” “这意味著,你将本应守护的对象,视为了敌人。” “我现在还不是正式的死神!”猿柿日世里握着刀,怒气冲冲地反驳。 言寺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那么,当你决定拔刀的那一刻,就必须做好……被对方斩杀的心理准备。” 话音刚落,他缓缓抬起了手,伸出右手食指,遥遥对准了猿柿日世里的额头。 那姿态,轻蔑到了极点。 “太、太嚣张了吧!” “不过是五席而已……” “日世里,给他点颜色看看!” 毕业生队伍中立刻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愤慨低语。 猿柿日世里气得直接咧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怒吼道: “这种道理我当然知道啊!你這個秃子!” “秃、秃子……?”言寺未来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全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噗……噗哈哈哈……”京乐春水第一个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了声,“言、言寺老弟……居然被人骂秃子……哈哈哈!” “哈哈哈哈!说得好!这家伙就是个装模作样的秃子!”平子真子也拍着大腿,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要知道,言寺未来在护庭十三队里,可是以颜值和气质著称的。 清秀的脸庞,随意扎在脑后的黑色小马尾,配上他那份独特的慵懒和偶尔流露的忧郁眼神,有种翩翩贵公子的缥缈气质。 平时没少有女死神看到他脸红心跳,或者偷偷递上手帕。 但被女孩子当众指着鼻子骂“秃子”,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言寺的额头肉眼可见地迸出一个井字,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住了冷峻的姿态: “既然你明白道理,却依旧选择拔刀,那就准备好承受相应的后果吧。” “哼!叽叽歪歪废话真多!要打就打!” 猿柿日世里双手握紧斩魄刀,刀尖平举,死死盯着那根该死的手指,嘴里不断发出威胁般的低吼。 等会儿第一刀,就先把你这根碍眼的手指头砍下来! “出手?”言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对付你,用这根手指就足够了。” “你!”猿柿日世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也按捺不住,双手高举起斩魄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根手指狠狠劈下!“去死吧!!!” 言寺只是微微侧身,刀锋便带着劲风从他身旁掠过,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不错,拔刀之后,知道要用全力。”言寺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继续在她耳边响起。 “但是……你嘴上说着明白,心里其实根本没懂。” “面对敌人,必须抱着必杀的意志才行。” “你以为战斗是过家家?还是学院里的实战训练课?” “闭嘴!秃子!秃子!秃子!”猿柿日世里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 她疯狂地挥舞着斩魄刀,横劈、竖砍、直刺……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然而,言寺的身影却柳絮,身姿随着斩击飘扬,以最小的动作轻松避开。 更让日世里抓狂的是,他那根该死的手指,自始至终都稳稳地指着她的额头,仿佛一个永恒的嘲讽。 “好、好厉害……” “完全碰不到……” “这就是席官的实力吗?” 毕业生们看得目瞪口呆,之前的愤慨渐渐被震惊所取代。 原本以为日世里已经很强了,没想到在真正的席官面前,竟然如此无力。 矢胴丸莉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也充满了惊愕。 作为好友,她太清楚日世里的斩术水平和灵压了,绝对达到了席官的标准。 可如今,日世里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原来……席官都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吗?我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过于自大了…… 京乐春水瞥了一眼身边未来副队长紧抿的嘴唇,压低声音道: “莉莎酱,别太在意。你已经非常优秀了,虽然现在确实还不具备副队长的实力,但担任五席是绰绰有余的,日世里也一样。” 莉莎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京乐微笑着解释:“只是因为言寺他……本身就拥有副队长级别的实力,仅此而已。而且,他的综合实力在副队长中也算很强的。多观察他的战斗,对你有好处。” 莉莎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场中,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旁边的平子真子心中冷哼: 言寺这小子,真的只有副队长级别? 他的目光瞟向场外始终面带微笑的棕发青年,蓝染惣右介。 这家伙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那是连面对大虚时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而言寺,虽然感觉不到危险,但…… 能和蓝染这种危险家伙走得这么近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可惜了,日世里这丫头,看来是逼不出他的真本事了。 久攻不下,猿柿日世里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躁,呼吸也开始紊乱。 言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口中的话语冰冷刺出: “怎么了?这就累了吗?仅凭这点本事,可没资格在护庭十三队嚣张。” “我让你闭嘴啊!秃子!” 日世里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死死握住斩魄刀刀柄,一股剧烈灵压猛地从她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强大的灵压化作旋风,在训练场上肆虐,吹得不少毕业生的衣服猎猎作响。 “这、这股灵压!?” “日世里她要使用始解了?!” “这可是我们这届唯三学会始解的学生!” 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见猿柿日世里腰身微沉,双腿猛地发力,娇小的身影瞬间跃入半空,周身灵压攀升至顶峰! 她手中的斩魄刀形态也随之发生变化,化为一把宛如野兽利齿,充满野性力量的大刀。 “斩断他——馘大蛇!” 始解完成! 猿柿日世里的灵压瞬间暴涨了数倍,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从空中朝着言寺猛劈而下! 面对这威力惊人的一击,言寺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始解后灵压提升了差不多七倍么……不愧是潜力出众的家伙。 通常死神始解能提升三到五倍就不错了。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啊。 他嘴唇微启,清朗的吟唱声在狂暴的灵压中清晰地传开: “凛冬之末,寒梅傲枝。” 他那只一直指着日世里额头的食指指尖,开始有湛蓝色的灵子急速汇聚。 周身空气骤然变冷,仿佛凛冬降临,空中甚至凝结出若隐若现、由冰晶构成的梅花虚影。 “惊雷穿空,千鸟坠枝!” 下一刻,冰寒的灵子瞬间被耀眼的金色雷光取代! 那朵朵冰晶梅花的中心,迸发出刺眼的金色雷电,仿佛有无数雷光之鸟瞬间栖满枝头! 场边的矢胴丸莉莎猛地绷紧了身体,紧绷的小脸化作惊愕: “这、这是鬼道的吟唱?!我从未在教材上见过这种鬼道!” 京乐春水伸手压了压斗笠,轻声道:“我们也没学过哦,莉莎酱。” “哼,这小子就喜欢用这种‘自创’的东西来耍帅。”平子真子撇撇嘴,一脸不爽,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丝凝重。 场中,言寺未来完成了最后的咏唱: “绽放吧——” 所有缠绕着金色雷光的梅花虚影急速收缩、凝聚于他的指尖,压缩成一点极致的光芒。 “破道:梅雷迅华!” “咻——!” 一道纤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雷光,从他指尖迸射而出! 雷光在空中优雅地舒展开,瞬间化作一朵巨大、绚烂、完全由狂暴雷电构成的梅花! 这朵“雷电梅花”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和凄异的美感,后发先至,撞上了从天而降的猿柿日世里。 “轰——!!” 雷光爆裂,金色的电蛇四处窜动,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猿柿日世里娇小的身影被硬生生从半空中轰落,重重地摔在训练场的地面上,手中的馘大蛇也变回了浅打形态。 她挣扎了两下,终究没能立刻爬起来。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毕业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央。 言寺依旧伸着一根手指,衣袂飘飘,神情淡然。 …… 第7章 线下暴打粉丝怎么办 言寺未来缓缓收回了食指,低头看着在地上挣扎着还想爬起来的猿柿日世里,平静地开口: “我刚才使用的鬼道,灵力连你的一小半都不到,却依然击败了你。”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日世里费劲地用手撑地,盘坐起来,仰头用凶狠眼神瞪着言寺,张开嘴,声音带着不甘: “不应该是这样的!蓝川说过‘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只要灵压足够强大,任何‘规则’与‘变化’的能力都将失去效果!’” 她的表情虽然依旧愤怒,但语气却不自觉地缓和了下来。 “蓝……蓝川?!”听到这个名字,尤其是那句耳熟能详的“名言”,言寺未来的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有点懵。 他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余光下意识地就瞟向了场边安静站立的棕发青年,蓝染惣右介。 卧槽!还真是我写进去的台词!而且就是蓝川在学院实战中,打败了一个倚老卖老的前辈时说的装逼语录! 只见蓝染此刻微微低着头,让人完全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言寺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强行把视线拉回地上的日世里身上: 这家伙……难不成是我的书粉?! 嘶!线下爆打作品粉丝,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混啊! 他连忙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朝着日世里伸出了手,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 “哼!那为什么输的是我!”日世里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一股温和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她倔强地站稳了身子,立刻甩开了言寺的手。 言寺也不在意,收回手,继续解释道: “那是因为,在我攻击你的那个点上,我的鬼道所凝聚的灵力‘强度’,远高于你防御的灵力‘强度’,仅此而已。” “哈?”日世里歪着头,脸上写满了“完全听不懂”几个大字。 言寺面色平静,像个耐心的老师一样,双手在面前比划起来: “打个比方,你刚才爆发出的总灵力量假设是10。但在攻击时,你下意识地将大部分灵力,大约6左右,都灌注到了双手和斩魄刀上,以求最大的攻击力。” “而剩下的4份灵力,则本能地覆盖在了全身,用作基础的防御。” “绝大部分人,甚至意识不到这层本能防御的存在,更别说去精细操控了。” 他目光扫过后方竖着耳朵听的毕业生们,看到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种“好为人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解说得更起劲了: “然而,将这4份灵力分散覆盖全身,可不意味着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拥有4的防御力。”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日世里的心脏、脖颈等位置。 “你会本能地在这些要害部位,分配更多的灵力进行保护。” “而我刚才攻击的,是你的大腿。”言寺的手指移向她的大腿外侧。 “在那个瞬间,那里覆盖的防御灵力,估计只剩下1左右。” “所以,哪怕我只使用了灵力量大约为2的鬼道,集中攻击一点,也足以轻易击破你那里仅有1的防御。” “在这种情况下,我攻击点的灵力‘强度’,远高于你防御点的灵力‘强度’。明白了吗?”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心里原本的纳闷也解开了。 原来是因为喜欢我的书,才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吗? 啧,希望刚才下手没太重,还能挽回这个宝贵的读者…… 每一个愿意花钱订阅的读者,可都是作者的衣食父母啊!得罪不起! 猿柿日世里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用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声音嘟囔道: “……明白了。” 言寺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好险,看来是哄回来了。 但他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必须再提供点“粉丝福利”才行。 于是他脸上绽开自认为潇洒又温和的笑容,再次朝日世里伸出手,不过这次掌心向上: “如果你有最新一期的《瀞灵廷通讯》……我可以给你签个名哦?当然,是用我的笔名。” 日世里猛地抬起头,撞上那近在咫尺,带着慵懒笑意的帅气脸庞,只觉得一股热流“轰”地冲上大脑,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猛地拍开言寺的手,龇着虎牙怒吼道: “等、等你什么时候能出单行本再想着给人签名吧!秃子!” 喊完,她头也不回地,“嗖”一下窜到了曳舟桐生队长宽厚的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言寺:“……”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石化。 秃……秃子?!又骂我秃子?!这丫头眼睛是装饰品吗? 没看见我这一头浓密得都能扎小马尾的秀发吗?! 不气不气,读者骂两句怎么了?打是亲骂是爱,这说明她爱得深沉!对,一定是这样! 言寺不断地用在心里安慰着。 训练场内的气氛,却因为这场精彩的教学战和讲解而变得热烈起来。 毕业生们看向言寺的目光满是敬佩,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那颠覆他们认知的灵力运用理论。 矢胴丸莉莎也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扶了扶眼镜,口中喃喃自语: “原来……灵力的运用,还可以精细到这种程度吗?”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该如何才能像言寺那样精准地操控灵力。 京乐春水这时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提醒道:“莉莎酱,别太钻牛角尖哦。” “言寺老弟的方法本身没有错,但你要知道,如果你将绝大部分灵力都集中用于攻击,就意味着你几乎放弃了自身的防御,这是非常危险的。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深意,“想要做到他那样,不仅需要克服身体本能,更需要克服对‘无防备’状态的天然恐惧,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莉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 “队长,能请您把手拿开吗?不然我可能会考虑向四十六室举报您职场骚扰。” “哎?!”京乐春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慌乱,“莉莎酱!误会!天大的误会!我真的只是出于队长的关心啊!” …… 现在,学院最优秀的三名毕业生中,两位已经确定了去向。 只剩下那位始终面带温和微笑,以鬼道第一名毕业的蓝染惣右介了。 蓝染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场中央,停在了言寺未来的面前。 言寺面色冷峻,努力维持着前辈的威严,但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握紧,手心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不是吧阿sir!蓝染大佬你不会真的想不开要来我们九番队吧?! 去五番队和平子真子那只老狐狸玩高端攻防战不好吗?那里才是你发挥的舞台啊! 我还是个没满级的新手号,求放过,别来搞我啊! 内心疯狂哀嚎,但言寺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蓝染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缓缓开口:“言寺五席,其实我……” “喂,蓝染惣右介。” 一个有些混混气质,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蓝染的话。 言寺几乎是感激涕零地侧过身子,看着双手插兜走过来的平子真子。 平子老哥!救世主!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快!快把这个终极麻烦领走!只有你才能镇住他! 平子真子走到近前,那双死鱼眼淡淡地扫过蓝染。 最终落在言寺身上,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才对蓝染说道: “不如,来我们五番队吧。” …… 第8章 尸魂界最美斩魄刀 蓝染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话语如春风般回应上前的平子: “平子队长,十分感谢您看得起我,只是我和言寺五席乃是好友,个人也很佩服他那,‘死神的战斗即是灵压的强弱比拼’这句话的道理。”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言寺,眼睛弯成两道友好的弧线: “因此,从个人意愿出发,我更希望能加入九番队。这样,也能有更多机会与言寺五席交流请教,共同进步。” 他笑眯眯地看着言寺,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言寺五席,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言寺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平子真子已经撇着嘴,用死鱼眼斜睨着言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喔?这么说,言寺五席你也非常希望蓝染加入九番队咯?怪不得这次会是你来参加毕业招募啊。” 言寺面色平静如水,心中大喊冤枉: 冤枉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来这里纯属被队长和副队长联手坑来的意外事故! 而且牢蓝你搞什么飞机?!按照剧本你不是应该因为平子对你的防范和试探,反而觉得在五番队更容易隐藏搞事吗?! 来九番队干嘛?我们拳西队长是个直肠子老好人,根本不会像平子那样处处防着你,这不利于你暗中行动啊大佬!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咆哮,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回应: “蓝染同学,我个人认为,以你全科优异的成绩和均衡发展的能力,前往五番队这样的队伍,会有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说着,他连忙将视线转向平子真子,眼皮跟抽筋似的飞快眨动,疯狂使眼色: 平子队长!看到了吗?看我真诚无比的眼神!我真的没想跟你抢人!这事真不赖我! 他再次侧头,试图点醒“误入歧途”的蓝染: “以蓝染同学你的才华与抱负,想必也不会愿意一直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席官位置吧?” 蓝染!你的百年大计呢!你的骄傲呢!你还要立于天之上啊!清醒一点!快去五番队那个更适合你发挥的舞台! 蓝染依旧维持着那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说道: “无论是作为普通队士、席官,还是副队长、队长,大家都是为了静灵庭的安定与繁荣而努力,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言寺五席您不也安心担任着席官之位,并做得非常出色吗?” “说的是呢,”平子真子扯着嘴角,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接话。 “言寺五席的实力只做个席官,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要不然,你也一起来五番队?我把副队长的位置留给你,怎么样?” 虽然他语气带着打趣,但那双微微睁开的死鱼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嘶!”言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哥们儿!你们俩这是联手给我下套呢?!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同时被你们两个惦记上?! 蓝染也就算了,毕竟我用他的经历赚了酒钱,还盗用了他的名言。 可平子队长你又是几个意思?要把我也弄过去严加看管吗?我只是条想安稳度日的咸鱼啊,至于这么针对我吗?! 言寺深吸一口气,再次申明: “我的能力远未达到能够胜任副队长的水准。” “无论是九番队还是五番队,高层职位需要的不仅仅是战斗能力,还包括管理、决策等多方面的素养。我自认在这些方面修行还远远不够。” 他试图将焦点重新引回蓝染身上: “相比之下,蓝染同学各方面能力均衡优秀,比我更适合作为副队长培养。平子队长,您还是多考虑他吧。” 蓝染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言寺“杠”上,微笑着接过话头: “言寺五席您太谦虚了。光是刚才您展现出的对灵力的精妙掌控,以及那深入浅出的教导方式,就足以证明您的能力非凡。” 他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个让言寺头疼的话题: “更何况,您还拥有着享誉整个尸魂界的‘最美斩魄刀’呢。” 他目光真诚,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钦佩: “斩魄刀是死神灵魂的映照,能拥有如此美丽的斩魄刀,不正说明了言寺五席您内心的纯粹与高尚吗?” “啧,”说到这个,平子真子也来了兴趣,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言寺,“说起来,你这家伙的斩魄刀,真有传说中那么好看?” 每个死神都拥有斩魄刀,而斩魄刀则由制式浅打演化而来。 浅打如同白纸,需要死神用自身的灵魂去描绘、构筑,才能成为独一无二的斩魄刀。 可以说,斩魄刀的形态与真名,直接反映了持有者的灵魂本质。 像刚才猿柿日世里那狂野的「馘大蛇」,就与她直来直去的火爆性格的映照。 而能在真央灵术院期间,完成浅打到斩魄刀的演化并掌握始解,无一不是天才。 言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节奏怎么被蓝染带到要观摩我始解了?! 说起来,他始解的次数屈指可数。 唯一一次被迫当众始解,还是被久南白副队长折腾到破防,情急之下用了出来。 自那以后,不知为何,“尸魂界最美斩魄刀”的名头就不胫而走。 虽然那次始解,是用‘错误’的解放语强行催动出来的伪装形态…… 言寺看着眼前两人。 蓝染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平子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忽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 靠!这两个老阴逼,是联手起来想逼我展示力量啊! 蓝染可能是出于好奇,或者别的什么目的。 而平子恐怕是想确认,我这个‘疑似危险分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你们什么时候达成的默契?!活该你们未来在一个队里相爱相杀几十年! 别拖我下水啊混蛋! 言寺嘴角微微抽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始解以后有的是机会展示。现在,我们还是先关注蓝染同学选择队伍的问题吧……” 然而,蓝染却微笑着,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想加入九番队,很大程度上也是希望,能有机会近距离瞻仰‘尸魂界最美斩魄刀’的风采。如果在这里就能如愿以偿的话……” “嘶!”言寺再次倒吸凉气。 牢蓝你够了!你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平子真子立刻在旁帮腔,抱着胳膊道: “人家后辈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你这个做前辈的,要是不拿出来看看,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 “是啊,言寺老弟,”京乐春水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慵懒笑容。 “我也很好奇,你的斩魄刀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就当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他到底是纯粹好奇,还是想趁机收集情报,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言寺看着眼前这“三堂会审”的架势,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行吧,那就看看吧。” 说完,他后退几步,与三人拉开距离。 右手沉稳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缓缓将斩魄刀抽出,横举至胸前。 左手则轻轻抬起,覆上了冰冷的刀身。 这一刻,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所有毕业生,包括刚刚战败的猿柿日世里和一脸冷静的矢胴丸莉莎,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都想亲眼见证,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尸魂界最美斩魄刀”,究竟是何等模样! 言寺未来左手缓缓抹过纤长的刀身,与此同时,一股冰冷而纯净的灵压,自他体内迸发而出,涟漪般扩散开来。 他轻声吟诵,声音清冷如玉: “飘落吧——风雪绘卷。” 刹那间,他手中的斩魄刀化作一片晶莹璀璨的冰雪尘埃,如同被风吹散的星河。 这些冰雪灵子在他手中飞速凝聚、塑形,化作一柄半透明由寒冰,与永不停歇的飘雪构成的折扇。 扇面有无数的雪花在缓缓流转、沉浮,折射着天光,散发出朦胧而凄美的光晕。 冰晶的骨架勾勒出优雅的弧度,整个折扇美得令人窒息,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冬季诗意。 与此同时,训练场内的温度悄然下降,凭空生出了一缕缕微寒的清风,风中夹杂着点点晶莹的雪花,无声地飘落。 言寺未来手持这柄如梦似幻的冰雪折扇,静静地立于这突然降临的微雪之中。 黑色的死霸装与苍白的冰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清秀的面容在风雪映衬下,更显得出尘脱俗,宛如一位从古老画卷中走出,带着无尽哀愁与美丽的贵公子。 这一刻,万物寂寥,唯有风雪无声描绘着一幅凄美的画卷。 …… 第9章 风雪过后的训练场 训练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幅如梦似幻的画卷迷住了。 尸魂界作为亡者的归宿,并无四季更迭,常年维持着一种恒定的氛围。 如此纯净凄美的雪景,莫说是这些学员,就连许多资深席官也未曾亲眼见过。 更别提,立于这风雪中央的那位翩翩贵公子。 黑色的死霸装与苍白的冰雪形,清秀的容颜在冰雪折扇的微光映衬下,显得愈发缥缈出尘,仿佛随时会随风雪一同消散。 “啊呀呀……”京乐春水第一个回过神来,扶着斗笠,语气中充满了陶醉。 “此情此景,若是能有一壶温热的清酒,细细品味,那该是多么风雅的一件事啊。” 他感慨着,目光瞥向身旁未来的副队长,却见矢胴丸莉莎站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场中的言寺,嘴巴正以极快的速度无声开合,似乎在疯狂计算着什么。 京乐好奇地凑近了些,终于听清了那连珠炮似的低语: “原来以为慵懒系的帅大叔也是不错的选择,性价比很高……但是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凄美缥缈系的美少年才是终极答案啊!帅大叔已经定型了,而美少年却拥有无限的成长可能性!可以成长为忧郁系大叔、温柔系前辈、甚至是霸总系队长!无论从哪个维度计算,投资美少年,后半辈子幸福收益的持续时间都绝对会更长啊混蛋!” 京乐春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开口:“莉莎酱……你这样说,我这个大叔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大叔怎么了?大叔才懂得疼人啊!像言寺那种小年轻,就知道耍帅,刚才打日世里的时候都不知道下手轻点,把人家女孩子打得灰头土脸,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矢胴丸莉莎猛地回过神,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毫不客气地回道:“闭嘴,糟老头子。” “啊!?”京乐春水如遭雷击,捂着心脏倒退半步,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吧?!副队长还没正式上任,这胳膊肘就已经往外拐到润林安去了?! 旁边的平子真子嘴角抽搐,看着眼前这美得不像话的景象,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半点可以挑刺或嘲讽的地方。 即便以他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幅画面面前,任何煞风景的话都显得无比苍白。 曳舟桐生队长双手叉腰,丰满的胸膛挺起,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美食般的光芒,毫不吝啬地赞叹道: “哦呀呀~真不愧是‘尸魂界最美斩魄刀’呢!刀美,人更美!这幅孤高冷冽的身姿,看得我都想做点精致的点心,然后坐下来好好欣赏一番了呢!” 躲在她身后的猿柿日世里,此刻微张着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脑子里只剩下那片冰雪和那个持扇的身影,一片空白。 而一手促成此情此景的蓝染惣右介,脸上依旧挂着那完美的温和微笑。 只是,在那副镜片之后,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了极难察觉的亮光。 他语气真诚地赞叹道:“能亲眼见证如此美丽的景色,真是我的荣幸。” 随着他的话音,言寺手腕轻轻一抖,那柄冰雪折扇便化作点点晶莹的灵子,重新凝聚成普通的斩魄刀形态,被他“咔”地一声归入腰间的刀鞘。 周遭飘落的雪花与微寒的清风也瞬间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集体的美梦。 “好了,”言寺的目光恢复平静,看向蓝染,“现在想看的也看完了,该办正事了吧。” 他故意在众人面前展露始解,自然有其目的。 既然所有死神都认可“斩魄刀是灵魂的映照”,那么展现出如此“美丽”且看似缺乏直接攻击性的斩魄刀,应该能多少打消些平子和京乐,这两个老狐狸对自己的过度关注吧? 说起来,今天来的队长本身就很有问题。 除了身为学院代表的曳舟桐生队长,为什么来的偏偏是主管情报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和负责救援、经常需要灵活处事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 反而是最缺人的医疗队四番队,和战斗狂聚集的十一番队没有露面。 要说这其中没人‘运作’,鬼才信啊! 他的眼神明确地传递给蓝染一个信息:戏也陪你演了,适可而止吧。 蓝染从善如流,微笑着转身,走到平子真子面前,微微躬身: “感谢平子队长的厚爱,我愿意加入五番队。” 平子真子伸手抠了抠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喔,那就走吧。” “平子队长不打算再多招募几位毕业生吗?”蓝染略带好奇地问道。 平子无所谓地朝着整个训练场扬了扬下巴: “还有谁想来五番队的,直接去找校长报名就行,我这边照单全收。”说完,便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蓝染见状,也对言寺投去一个友好的微笑,告辞道: “言寺五席,等我熟悉了队务之后,再找时间与您交流探讨。” 言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走吧走吧,你们俩自己去五番队玩高端心理博弈吧,千万别再来霍霍,我这个只想安静写书喝酒的普通席官了。 他刚松一口气,就听见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言寺五席!请、请让我加入九番队!” “还有我!我也要去九番队!” “言寺大人!请问您有空指导我瞬步吗?” “五席阁下!周末有空一起喝茶吗?” 瞬间,五名女性毕业生如同闻到花香的蝴蝶,一下子将言寺围在了中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入队意愿,甚至有人大胆地发出了约会邀请。 而另外几个男生,则比较务实,选择走到曳舟桐生队长面前努力展示自己,也有几人试探性地看向京乐春水。 不过这两位队长似乎都没有再收人的意思,只是根据毕业生的特点和志向,推荐了他们去其他更合适的番队。 招募会终于结束。 …… 第10章 死神的可笑傲慢 言寺未来带着三位经过他简单筛选,看起来至少能帮忙处理点文书工作的女性新队员. 刚走出真央灵术院的大门,身后就传来了元气十足的喊声: “言寺五席!” 他闻声转过头,脸上瞬间切换潇洒温柔的微笑。 粉丝服务,态度第一! 只见猿柿日世里站在不远处,眼神有些飘忽,双手背在身后,扭捏了一下,才大声说道: “等、等你出单行本的时候,我一定会买的!到时候……到时候麻烦你给我签名!” “没问题哦!”言寺笑容越发灿烂,一口答应,“随时欢迎!” 日世里的小脸“唰”地红了,她“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哒哒哒”地跑回了正准备离开的曳舟桐生队长身边。 “言寺老弟,真是受欢迎啊~怎么样,现在有空去喝一杯了吗?”京乐春水也带着矢胴丸莉莎走了出来,笑着邀请道。 他身边的矢胴丸莉莎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落在言寺身上。 言寺苦笑着指了指身后三位,一脸兴奋和期待的新队员: “春水老哥,你看我这……还得带她们回队舍安顿,交代一些基本事项呢。过两天,过两天我一定请你喝酒赔罪。” “哈哈哈,理解理解,受欢迎的男人总是很忙碌的嘛!那我们就先走了。” 京乐春水哈哈一笑,刚迈开步子,却发现身边的莉莎没有跟上。“莉莎酱?” 矢胴丸莉莎没有理会自家队长,而是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言寺面前,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且快速: “我回去之后,会购买连载有《天才少年的孤独与傲慢》的所有过往《瀞灵庭通讯》期刊。” 言寺微微一怔,随即再次展露那无可挑剔的“读者服务专用微笑”: “哦?那真是太感谢你的支持了!” 矢胴丸莉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默默地跟上了京乐春水。 只是那离开的背影,似乎比平时挺得更直了一些。 言寺看着他们离去,心里美滋滋的。 很好!又成功巩固了两个优质读者!莉莎和日世里这样的天才粉丝,可是宝贵的财富啊!必须维护好关系! 他回过头,对三位新队员说道: “好了,我们也快点回队舍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 五番队队舍,一间刚刚分配下来的整洁房间内。 蓝染惣右介细致地打扫完房间,从随身的行囊中,珍重地取出一本由剪报合订而成的册子。 封面上,是用毛笔的手写字体——《天才少年的孤独与傲慢》。 他再次翻开书页,从主角“蓝川”莫名降临“流星街”,到感知自身与众不同的力量,再到洞察周围“庸才”的愚蠢,最终站上已知力量体系的顶峰…… 他一行行、一页页地细细重读,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和而深邃的笑意。 而就在他读到主角,因孤独而萌生“超越”之念的关键段落时,他身上的灵压似乎因情绪的细微波动,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了一丝。 蓝染合上册子,低头看着那少许萤火般,正要融入空气中的灵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无论是死神还是流魂街的居民,在情绪产生波动时,都会不自觉地溢散出灵子呢……” 他轻声自语,目光却牢牢追踪着那一丝灵子的轨迹。 那灵子并未像通常那样自然融入空气,而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缓缓飘去。 那个方向,赫然是九番队队舍的所在。 蓝染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睿智的白光,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很精妙的手段,言寺兄。不过……”他低声轻笑,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愉悦。 “我对灵子的精细操控,可也未必在你之下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剪报册,落在《天才少年》那几个大字上。 “虽然现阶段,言寺兄你的‘积累’速度似乎并不算快,但我想,用不了多久……” 蓝染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名为“期待”的光芒。 “我们就能站在同一高度,俯瞰这相同的风景了。” “到那个时候,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他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出言寺始解时,那风雪凄美、贵公子独立的画卷。 “灵子的‘跃迁’与‘凝聚’模式,在某个瞬间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波动……” 蓝染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流转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这变化虽然精妙,足以瞒过那些习惯于依赖灵压总量,和招式表象来判断一切的‘傲慢’家伙们,但是却瞒不过我啊,言寺兄。”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平静地投向五番队队舍的庭院。 平子真子如此执着地让他加入五番队,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想将他置于眼皮底下,以便“看管”罢了。 无论是普通死神、贵族,还是高高在上的队长们,甚至是那位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高傲的。 从他们获得死神力量,穿上那身死霸装开始,便不自觉地与流魂街的普通魂魄划清了界限。 长年累月身处高位,执掌权力与力量,早已让他们染上了根深蒂固的傲慢。 他们习惯于用灵压的强弱、斩魄刀的能力来划分等级,却鲜少有人愿意低下头,去探究那构成一切力量基础的、最微小的灵子本身所蕴含的无限可能性。 即便是山本总队长那样历经千年风霜的人物,也难免会过于相信自身经验所“看见”的东西,从而忽略了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更为本质的规律。 “所以啊……”蓝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对面那间属于队长的房间上,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这些被傲慢蒙蔽了双眼的家伙,根本发现不了言寺兄你那看似完美的‘风雪绘卷’之下,所隐藏的那一丝不协调‘杂音’。” 然而…… 蓝染的思绪回到自身。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言寺未来,他们同样拥有着极致的骄傲。 只是,他们的骄傲与平子、京乐他们截然不同。 “我们骄傲于对真理的探索,自豪于对自身极限的不断超越。” “我们从不屑于固守陈规,更不会安然蜷缩于这片看似安宁的天空之下,直到灵子衰竭,无声消亡。” “我们……从不傲慢!” 蓝染微微眯起了眼睛,一个念头悄然成型。 风雪系的斩魄刀么?视觉上确实极具欺骗性。 既然如此,我不妨也选择相近的属性来作为伪装…… 流水系,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润物无声,变幻无形,与我的‘形象’相得益彰。 至于真正要探索的、通往“超越”的道路……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桌上那本剪报册,《天才少年的孤独与傲慢》。 他不需要再去别处寻找答案。 “……真是令人期待啊,言寺兄。” 蓝染的低语,融入了五番队队舍宁静的空气中。 …… 第11章 言寺未来斩魄刀真名 九番队队舍,深夜。 言寺未来“咔哒”一声将房门牢牢锁死,还不放心地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潜入后,这才溜到床边。 他没有躺下,而是双手抓住沉重的实木床沿,腰部发力,直接将整张床给抬了起来。 然后,他摸索到内侧的一个隐蔽床角,手指在某处不起眼的木纹上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那块床角竟被卸了下来,露出了中空的暗格。 言寺小心地从里面取出本线装的册子。 封面上,《天才少年的傲慢与孤独》仿佛拥有生命,其上的墨迹如同拥有生命的水流,无时无刻不在缓缓流淌、变幻,散发着微弱的灵子光晕。 这正是他力量的源泉之一,由斩魄刀「缀文万象」亲手书写、承载着读者们“共鸣”的原稿。 他盘膝坐下,郑重地翻开第一页。 书页上,那些熟悉的文字正散发着强弱不一的光芒,如夜空中疏密的星辰。 他能“听”到,字里行间回荡着读者们阅读时产生的微弱“情绪回响”。 有对蓝川孤独的共鸣,有对天才之路的向往,也有对剧情发展的争论…… 他缓缓将手掌覆盖在书页上,闭上眼睛。 下一刻,书页上流淌的光芒与蕴含的种种情绪波动,百川归海,化作温暖而纯净的灵子流,顺着手臂,平稳地涌入他的体内。 当最后一缕光芒被他吸收,册子恢复了平静,变成了一本看起来只是字迹比较漂亮的普通书本。 言寺将它重新藏回床角的暗格,把床恢复原状,这才走到桌边坐下,细细感受着这次“收获”。 “唉……”他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掌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时隔两周,从众多读者那里汇聚而来的灵力,总量却依旧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目前的真实灵威,大概稳定在六等。 这个水平,比起许多天才副队长,例如自家那位入学就是四等灵威的久南白副队长,还差得很远。 所谓“灵威”,即是灵魂所能容纳和操纵的灵力总量,也是判断死神天赋上限的核心指标。 几乎所有的灵魂在抵达尸魂界的那一刻,其灵威等级就已经被固定了。 虽然历史上也存在过突破极限的例子,但相对于尸魂界亿计的灵魂而言,那概率比走在流魂街被金子砸到头还要低。 言寺自己在真央灵术院时,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九等灵威,按照常理,这辈子能混个席官末席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也正是他之前一直抱着混日子心态的原因。 直到他加入九番队,成功蕴养出了属于自己的斩魄刀——「缀文万象」。 这才是他斩魄刀真正的名字与力量核心! 它的能力可不是冰雪,那只是伪装用的错误始解而已。 当有人阅读由言寺使用「缀文万象」之力亲手书写的作品,并因此产生强烈的情感共鸣。 无论是悲伤、认同、愤怒还是喜悦,都会不自觉地溢散出一缕灵力。 这种灵力溢散,本就是死神情绪波动时的自然现象。 而「缀文万象」的能力,便是将这些因他故事而诞生的、无主的“共鸣灵力”,跨越空间,悄然汇聚到他亲手书写的原稿之中,形成“灵力池”。 言寺可以通过吸收这些灵力,来打破自身灵威的先天桎梏,不断提升实力! 所以他写小说,不仅仅是为了赚取酒钱,也是为了能够继续强化自身,不然很容易在未来,成为敌人入侵后死在路边的一条。 言寺看着自己的手掌,再次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写《天才少年》的后续啊……实在是写不动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故事涉及到贵族、灵王等敏感话题。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当他使用「缀文万象」书写时,本质上是在干涉“叙事”。 书写过去已发生的历史和人物经历,因为是既定事实,消耗的灵力极少,几乎没有副作用。 他可以进行包装,例如将流魂街,写成流星街,蓝染写成蓝川,但是不能改变本质。 当他试图书写“蓝川”的未来时,仅仅是落下几个字,就差点将他全身的灵力抽干! 他也曾考虑过魔改剧情,毕竟未来事情还没有发生,那不是随便自己写? 但当时笔尖刚刚触碰到纸张,全身灵力瞬间蒸发,一滴都不剩,让他瘫软了整整一天。 要续写蓝川的未来,至少需要达到三等,甚至二等灵威。 如果想要修改未来……保底也需要一等灵威,甚至可能需要触及死神灵体的极限,或是打破死神的界限才能做到。 言寺握紧了手掌。 现在《天才少年》的故事告一段落,能提供的‘读者打赏’也有限,必须开新坑了。 下一个故事,写谁好呢? “嘎吱——!”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指甲划过木门噪音,突兀地在房门外响起。 言寺眉头一挑,起身走过去,“哗啦”拉开了房门。 只见门口,一只通体漆黑、唯有双眼熔金般的猫咪,正优雅地蹲坐在那里,尾巴尖轻轻晃动着。 言寺脸上瞬间堆起了“惊喜”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你啊,黑色的小猫咪!今天也是来找久南白副队长玩的吗?” 听到“久南白”这三个字,黑猫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姿态慵懒魅惑。 言寺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位哪里是什么小猫咪,分明是五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长女,护庭十三队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这位可是个大麻烦,在学院时就领教过了,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躲着她。 没想到她又居然找上门了…… 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以黑猫的形态过来。 想必是想要捉弄自己,例如等到什么时候,忽然化作‘人形’吓自己一跳。 嘶~!要是夜一真的忽然变成人形,好像也不吃亏啊? 不行,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这家伙可是个小恶魔,白哉老弟可是被她折磨的快发疯了。 还是谨慎点好。 …… 第12章 尸魂界最美贵……太监 夜一此刻内心也在冷哼。 昨天是她第一次完全变身成猫形态,对身体掌控还不熟练,才不幸被久南白那个精力过剩的丫头给逮住,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回去后她痛定思痛,这段时间一直维持猫形,刻苦练习,如今已经能发挥出五成左右的瞬步实力,自信绝不会再被抓住! 她抬起那双金色的猫瞳,看向言寺,嘴角似乎人性化地微微上翘,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言寺干脆蹲下身,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抚摸着黑猫的脑袋,动作温柔: “真是不巧呢,久南白副队长和拳西队长一起去郊游了,今天不在队里哦。” 他脸上露出充满“善意”的微笑:“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玩哦?我也很喜欢小动物呢。” 夜一适时地,用娇柔的嗓音叫了一声:“喵~” 计划通!顺利潜入! 然后,她就感觉身体一轻,被言寺未来直接抱了起来。 “哗啦——!” 房门被无情地关上,甚至还传来了上门栓的声音。 “嗯?”夜一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莫名涌上心头。 关门干嘛?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不过她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找出言寺未来的秘密或者把柄,倒也不慌。 她一边任由言寺抱着,一边转动着金色的猫眼,飞速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依旧是简陋到令人发指的房间……除了基本家具什么都没有,这家伙是苦行僧吗? 连载小说赚的稿费难道全换成酒精灌进肚子里了? 她的目光掠过天花板、地板、墙壁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隐藏的灵子阵法痕迹,没有暗格的迹象……什么都没有? 夜一心里有些失落。 她‘了解’言寺,这家伙警惕性很高,人不在的时候,肯定不会把真正的“秘密”放在房间里。 可现在他人回来了,房间里也依旧“干净”得过分,难道这趟真要白跑了? 就在这时,一张带着温柔笑意的帅气脸庞猛地凑近,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小猫咪~别乱看啦,来陪我玩吧!” 只见言寺未来直接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双手却紧紧抱着她,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温柔笑容。 下一秒,在夜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言寺直接把脸埋进了她柔软腹部的绒毛里,用力地—— “吸—!” “喵呜?!”等等!这是什么攻击?! 紧接着,那双“罪恶”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言寺用力地揉搓她背上顺滑的皮毛,抚摸她敏感的下巴和耳后,甚至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尾巴! 混蛋!放开我!言寺未来你这个变态! 夜一开始疯狂挣扎,四只爪子胡乱蹬踹。 但言寺抱得极紧,而且他的手法……诡异中竟然带着一丝该死的舒适感?! 难、难道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这是故意的羞辱?! 不……不对,这眼神,完全是看心爱宠物的眼神啊!这家伙难道是个隐藏的猫奴?! 在经历了最初的反抗、中间的怀疑人生后,夜一最终……放弃了思考。 算了……反正现在是猫形态,没人知道是我四枫院夜一……就、就勉强享受一下好了……嗯,这里挠得还挺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当言寺心满意足地稍微松开了手,夜一立刻抓住机会,闪电般从他怀里窜出,头也不回地扑向窗户,用爪子灵巧地拨开插销,“嗖”地一声跃入了外面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皇和羞愤。 言寺未来看着重新关好的窗户,嘴角得意地上扬。 哼,跟我斗?就不信我这疯狂‘爱猫’的变态人设,吓不跑你!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心里也清楚。 玩笑不能开太过,毕竟后面写书,还得去找二番队帮忙。 他美滋滋地躺回床上,带着愉悦心情,沉沉睡去。 …… “啊~哈——” 言寺未来在九番队队舍的院子里,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适合睡到自然醒,然后……唉。” 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发出哀叹,“可惜囊中羞涩,连‘灵醉’的瓶盖都闻不到了。” “言寺,就这么站着,别动。” 一个毫无起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言寺伸懒腰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甚至不敢回头,就这么保持着双臂上举的姿势,活像一尊造型奇特的街边雕塑。 九番队三席,山上铁,人如其名,总是板着张生铁铸就的脸。 此刻,他手里拿着画板和画笔,正以言寺为圆心,迈着规律的步伐绕圈,画笔在纸面上发出“唰唰唰”的急促声响。 这一绕,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太阳都似乎升高了几分,山上铁才终于停下脚步,审视着自己的画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好了。” “呼—!”言寺这才敢把憋了一小时的那口浊气狠狠吐出来,感觉全身肌肉都僵硬了。 他扭着发酸的脖子,看向山上铁,无奈地问道: “三席,你这是……要画新书的封面?” 山上铁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板无波: “从今天早上开始,关于‘尸魂界最美贵公子’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静灵庭了。正好你人在队舍,我就取材画个封面。” 他顿了顿,铁灰色的眼珠看向言寺,提出了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 “其实,最好的情况是你能始解,让我再画一张扉页插图。” “等等!”言寺连忙伸出手,阻止了山上铁三席危险的发言。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 “不是……三席,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尸魂界最美贵公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山上铁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个“水往低处流”的自然定律。 他直接从画板夹层里抽出一张纸,递到言寺面前。 “昨天,你在真央灵术院训练场始解,很多人看见了。这是有人从对面教学楼六层窗户,偷偷临摹后送来的画像。” 言寺低头一看,纸上画着的,正是他手持「风雪绘卷」,立于微雪之中的侧影。 虽然画技略显稚嫩,线条也有些模糊,但画中那人孤高缥缈的气质,却已然跃然纸上。 言寺未来:“……” 他嘴角抽搐着,抬头望天。 不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吗?怎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天了?! “所以,”山上铁三席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言寺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来个始解吧。为了艺术,为了销量。” 言寺扶着额头,感觉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试图讨价还价:“始解就算了,太耗神。这样吧,三席,劳烦你在封面上,或者宣传的时候,帮我加一行字。”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就写……‘最美贵公子言寺未来,倾情预告:新作五日内震撼发布!’怎么样?” 山上铁三席闻言,那张万年不变的铁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微小的弧度。 他盯着言寺,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 “又要太监了吗!?” “什么太监!你说谁太监!?”言寺脸色涨红,怒声反驳。 “这是艺术的沉淀!是灵感的积累!是……是为了追求更高的文学境界,暂时转换跑道!写故事的事,能叫太监吗?!” 山上铁根本懒得听他这番重复了无数次的狡辩,只是用那双看透一切的死鱼眼静静地盯着他。 第一次信了你,是我天真。 第二次信了你,是我念旧。 这都第五六七八次了,你哪次不是切得干净利落? 在他山上铁,一个被迫害了无数次的忠实读者的心里,什么“尸魂界最美贵公子”言寺未来? 分明就是个管杀不管埋、挥刀自宫毫不留情的——死太监!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言寺的抗议,抱着自己的画板,转身就走。 …… 第13章 拜访二番队浦原喜助 言寺未来有些烦躁地挠着头发,快步离开九番队队舍,沿着润林安旁的河流,朝着静灵庭西边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的地是剑之森,更准确地说,是毗邻剑之森的二番队队舍。 眼下这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再慢悠悠地晒太阳、盘算酒钱了。 上次“尸魂界最美斩魄刀”的名头,就引来不少无聊人士的窥探和挑战,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个“最美贵公子”的称号…… 这简直是在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言寺心里很清楚,自己并非贵族出身。 哪怕爬到了九番队五席的位置,在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老爷们眼里,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高级仆从”罢了。 一个非贵族,却顶着“尸魂界贵公子”这种听起来就属于上层阶级的称号?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有多少心胸狭窄的贵族感到不爽,觉得被冒犯了。 当然,有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这座大山镇着,贵族们明面上不敢在护庭十三队里乱来。 但这绝不代表他们不会玩阴的!那些贵族禁养的私兵,实力可一点都不弱。 现在的灵威连副队长级都还没稳定达到,实战经验再丰富,也架不住别人暗地里使绊子、下黑手啊! 必须尽快开新书了!只有不断变强,才能有底气应对这些麻烦。 不过,在那之前……不知道之前拜托那个家伙做的东西,到底搞定了没有? 思绪翻涌间,他已经来到了一处风格肃杀、戒备森严的队舍前。 高耸的墙壁,隐蔽的哨位,无不彰显着此地的特殊。 这里正是掌管隐秘机动的二番队队舍。 门口值守的两名队士,显然也听说了最近的传闻。 见到言寺走来,他们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最后才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小声嘀咕着: “啧,不就是皮肤白了点,眼神忧郁了点,带了点文绉绉的气质吗……” “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还没我帅呢!” 言寺未来对于这种“非粉丝”路人的评价,可没有半点提供“微笑服务”的兴趣。 他直接无视了门口两人的窃窃私语,面无表情地径直走了进去。 二番队和九番队因为职责关联,经常有合作。 二番队负责暗杀、刑讯、侦查与处刑,而九番队则掌管牢狱。 简单说,二番队是抓人的秘密警察,九番队就是关人的看守所。 因此,两个番队的成员彼此还算熟悉。 言寺熟门熟路地朝着二番队队舍深处走去,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围墙下的阴影、屋檐的夹角。 果然,就算是我这个“风云人物”,在这里也免不了被全程监视啊…… 他没有理会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顺着走廊,径直走向队舍某个偏僻的角落,最终停在了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房门前。 “叩、叩、叩。” 他伸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立刻传来手忙脚乱的声响,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几秒后,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一个顶着堪比鸟窝的乱发、眼袋浓重、身上死霸装皱巴巴,还沾着不明污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正是浦原喜助。 “喔!这不是言寺老兄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浦原喜助脸上堆起笑容,下意识想邀请言寺进屋。 但回头瞥了一眼房间里堆积如山的杂物、散落的零件和吃剩的零食袋,又尴尬地缩回了手,讪讪地笑着。 言寺扯了扯嘴角,懒得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浦原,我拜托你制作的东西,搞定了吗?”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提醒道:“那可是整整四万环!你当时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的,可别告诉我还没做好。” 浦原喜助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开始游离,不敢与言寺对视。 “不……不会还没做好吧?”言寺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这都过去十天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打包票的?” 眼前的浦原喜助,还只是二番队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队士。 言寺原本以为,这位科研天才放弃十二番队选择二番队,是因为四枫院夜一。 结果接触后才发现,之前浦原喜助根本不认识夜一,! 他之所以会在二番队,原因简单,毕业时别的番队没要他,成绩还不错,于是被学院强行分配过来。 让一个科研天才整天学习刑讯和暗杀,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难熬。 还是言寺在夜一面前推荐,让浦原转向开发刑讯用具和特殊装备,这才有了这么一间小小的“科研所”,让他免于外出执行任务。 但二番队显然不会给这种“非主流”项目拨太多经费,导致浦原喜助也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主。 言寺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自己那四万环研发经费,挪用到什么奇怪的个人爱好上去了! “言寺老哥!你放心!东西是做出来了的!”浦原喜助察觉到言寺语气中的冷意,连忙指天画地地保证。 他指着房间一个被巨大黑布覆盖的角落,“东西就在那儿!你要求的效果,绝对没问题!” 言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走上前,伸手“哗啦”一下掀开了黑布。 一台造型……十分抽象的机器出现在眼前。 它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桶,上面只有两个孤零零的按钮,充满了“浦原式”的粗糙实用主义风格。 “既然做好了,你刚才支支吾吾的干什么?”言寺皱眉,外形丑点无所谓,能用就行。 浦原喜助赶紧凑过来介绍: “这台‘灵子隔绝装置’绝对符合您的要求!启动后,能在大约这个房间大小的范围内,形成完全隔绝灵力外泄的屏障!保证里面打雷下雨,外面都感知不到一丝灵压波动!” 言寺满意地点点头,一个房间大小的范围足够了。 “行,那这东西我拿走了。”说完,他就作势要去搬动那个沉重的“铁桶”。 “等等!言寺老哥!请等一下!”浦原喜助连忙拦住他,脸上露出了更加尴尬和窘迫的神情。 “那个功能是没问题啦,但是……这机器,它不能搬动。” …… 第14章 执笔吧,缀文万象。 言寺停下动作,转过头,冷眼地看着他,等待解释。 浦原喜助搓着手,硬着头皮解释: “这个装置,是配合我这个房间底下埋设的‘辅助灵子回路’才能工作的。如果强行搬去九番队,失去了回路支持,它就是一堆废铁……” 言寺瞬间明白了。 呵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意思就是,想用?可以,得请他上门安装,而这“安装费”嘛…… 他直接问道:“少废话。在我九番队的房间里布置一套同样的辅助回路,要多少环?” 浦原喜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弯下腰,双手搓得更快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嘿嘿,言寺老兄果然是明白人!这个……价格也很公道,全套布置下来,只需要三十万环就够了!” “啥?!”言寺那“忧郁贵公子”的形象瞬间崩塌。 他指着浦原喜助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破机器本身才四万环!辅助用的装置你要三十万?!浦原喜助,你想钱想疯了吧?!” 三十万环!这简直是把当他成瀞灵廷的顶级贵族来宰! 要知道,虽然各个番队都会公费订阅《瀞灵廷通讯》,但每个队通常只订一份。 只有那些等不及排队、自己额外掏钱购买的个人读者,才会有一部分稿费分到言寺手里。 他写了这么久,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稿费,加起来也才十万环出头! 现在他还欠着酒馆五万环的外债呢!这家伙居然张口就是三十万?! 浦原喜助见状,连忙凑得更近,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解释道: “言寺老哥,你听我解释!我房间里这个辅助回路,是……是偷偷链接了二番队地下的‘灵脉节点’,才能调用足够的灵力来驱动隔绝装置。 为了搞定这个链接,我可是花了不少珍贵材料和心思……” 他一脸“你懂的”表情:“要是去九番队重新布置,我得从头设计回路,还要想办法解决能源问题,这三十万环,真的只是成本价,没赚你多少钱啊!” 言寺眯起了眼睛。 灵泉说白了就是液态灵力,每个队伍都有分配,用以队员日常修炼和做饭生火啥的。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偷用,果然和牢蓝还有平子一样,都是坏胚!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言寺也明白这钱恐怕是省不下来了。 没有稳定的高浓度灵子源,这台机器确实就是摆设。 “三十万环,我现在没有。”言寺没好气地说。 “啊?”浦原喜助脸上的光彩瞬间熄灭,整个人蔫了下去。 “但是,”言寺话锋一转,指着那台机器,“你现在把它打开!” 浦原喜助一愣:“打、打开做什么?” 言寺扯出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然是写小说挣钱啊,不然哪来的三十万环给你?!” 听到“挣钱”两个字,浦原喜助瞬间精神百倍。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麻利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机器表面那些看似随意的锈迹纹路,此刻竟隐隐流淌起微弱的灵子光芒。 一道无形的、隔绝内外的灵子屏障,瞬间将这个杂乱的房间笼罩起来。 紧接着,浦原喜助不知从哪个角落,以惊人的速度搬来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和一把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凳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机器旁边,正好处于屏障范围之内。 “言寺老兄,您注意下时间!” 浦原喜助压低声音,指了指天花板。 “还有差不多三小时,就是队里统一调用灵泉做饭的时间了!到时候灵力波动可能会有异常,在这之前您可得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言寺的“秘密创作”,导致二番队今晚集体吃夹生饭,那他的秘密小动作可就瞒不住了。 “我就不打扰您文思泉涌啦!您慢慢写,慢慢写!” 浦原喜助脸上堆满了“我懂,我都懂”的笑容,飞快地退到门口,“啪”地一声将房门关紧。 甚至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他盘腿坐下,背靠房门,主动充当起临时护卫的细微动静。 言寺自然也察觉到了浦原喜助这番细腻的“服务”。 这小子虽然贪财了点,但心思确实玲珑。 恐怕他已经猜到我需要绝对保密的环境来进行“封闭式写作”。 他深吸口气,将杂念排除脑外。 现在,必须决定写谁的故事了。 故事必须能引起广大死神的共鸣,覆盖面要广,这样才能汇聚足够‘量’的灵力。 但更重要的是,必须能触动队长级强者的心弦,产生深刻的情感波动,这样才能产生‘质’的飞跃,凝聚出能突破灵威壁垒的‘灵力种子’。 一个个身影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又被他否定。 最终,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一个最适合的目标浮现在眼前。 她的事迹足够传奇,其本质足以撼动任何强者的心神,而且,她本人就在静灵庭,近在咫尺! 就是她了! 言寺未来眼中闪过决意。 他不再犹豫,右手沉稳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执笔吧——” 他轻声吟诵,声音在隔绝的屏障内回荡。 “缀文万象。” 刹那间,他手中的斩魄刀化作一片璀璨的灵子光尘,如星河流转,最终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不再是那柄凄美的冰雪折扇,而是支古朴温润如玉杆,笔尖闪烁着星辰般变幻不定灵子光晕的毛笔! 这才是他斩魄刀真正的姿态,干涉叙事,编织万象之笔! 言寺未来手握「缀文万象」,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慵懒与忧郁尽褪,眼神变得无比专注而锐利,灵光在瞳孔中迸射。 他摊开空白的稿纸,以灵压为墨,以心神为引,笔尖带着千钧之力,悍然落笔! 漆黑的墨迹在纸面上晕开,勾勒出一个个蕴含着血腥与杀伐之气的文字: 《流星街的杀人鬼》 其一·血华 在骸骨铺就的河川尽头 我听见了 第一朵花苞绽开的声音 那是喉骨碎裂的轻鸣 ——疏花。 …… 当最后两个字落定,稿纸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猩红色的灵光一闪而逝。 一股混合着极致纯粹与极致暴戾的“意境”,透过这开篇的短短几行字,弥漫在这片被隔绝的空间里。 言寺未来缓缓放下笔,感受着书写这“真实传奇”开篇所带来的轻微灵压消耗,以及那透过「缀文万象」隐隐传来,那来自历史长河深处的血腥回响。 …… 而此刻,在四番队队舍的另一个角落。 正端坐在队长室,优雅地插着花的卯之花烈,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那双温婉如水,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有些疑惑地望向某个方向。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弦似乎…… 被某种遥远而熟悉的东西,极其轻微地触动了一下。 仿佛有一朵早已被遗忘在尸山血海之中,由鲜血浇灌而成的花,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颤动了一下花瓣。 …… 第15章 这可是身为作家的自尊 言寺未来,一气呵成地写完《流星街的杀人鬼》开篇。 正准备收笔感受一下灵压消耗时,却意外地发现,预期的灵力流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巨大。 他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最开始那首充满血腥诗意的序言诗上,脑中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使用诗歌这种高度凝练、充满象征和暗示的形式。 可以巧妙地概括故事的核心意境,却又在具体细节上留下了巨大的空白! 这就像是在规则的缝隙间跳舞! 并没有直接地‘魔改’卯之花队长那已成定局的过去。 只是用‘骸骨河川’、‘血华’、‘疏花’这样的意象,去描绘一种‘状态’,一种‘氛围’! 读者会如何解读,是他们自己的事! 是联想到初代剑八,还是想到别的什么杀人魔,都与我这个‘诗人’无关!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如划过他的脑海: 如果用诗歌的形式,来为‘蓝川’的后续命运铺路…… 是否也能绕过那可怕的灵力消耗和反噬?! 现在‘蓝川’的忠实读者可不少! “砰!” 一声巨大的爆响,伴随着木屑纷飞,粗暴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哟喂!夜、夜一队长!真的不能进去啊!里面正在……正在做很重要的灵力实验!” 门外传来浦原喜助杀猪般的哀嚎和试图阻拦的声音。 言寺心中猛地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刚刚写满字迹的稿纸,塞进了死霸装的宽大袖口之中。 他“唰”地站起身,脸色冷峻地朝门口望去。 只见房门已经被蛮力踹开,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正双手叉腰,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 来人身穿标准的二番队队长羽织,里面却是便于活动的紧身死霸装,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曲线。 她有着健康的浅棕色肌肤,一头耀眼的深紫色长发束成马尾,随风微微晃动。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正带着戏谑又张扬的笑容,金色的瞳孔如狩猎的猫科动物,饶有兴致地扫视着房间。 正是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哟!好久不见了啊,言寺!”她笑呵呵地打着招呼,语气熟稔,目光样在言寺身上来回扫视。 “怎么来到我的地盘,也不先来拜见一下我这个队长,反而偷偷摸摸地和浦原躲在这个小房间里……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啊?” 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早已将房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那台还在微微嗡鸣的“铁桶”机器,以及地面上那些隐秘的灵子回路刻痕。 身为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家主,掌管“天赐兵装番”的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房间的猫腻。 不过,她似乎对浦原喜助这点小动作并不怎么在意,目光牢牢锁定了言寺。 浦原喜助在她身后龇牙咧嘴地揉着下巴,一脸尴尬地对着言寺挤眉弄眼,用眼神疯狂传递信息: 言寺老兄!真不怪我啊! 整个二番队都算是她家后院,她想来哪儿就去哪儿!实力又强得离谱,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言寺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迈步朝门口走去: “你也知道,最近静灵庭里关于我的无聊传闻太多了,吵得人心烦。所以跑来浦原这里躲个清净,顺便找找灵感。在九番队,我可没法安心写书。” 他走到夜一面前,试图从她身边挤过去:“现在灵感找到了,我也该回去了。麻烦让让?” 然而,夜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喔?找灵感写新书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猛地伸出手,摊开掌心,递到言寺鼻子底下,笑嘻嘻地说: “那正好!给我看看呗!让我也做第一个读者,给你提提意见!” 言寺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别开玩笑!书稿对于作者而言,就是死神的斩魄刀,是生命和自尊的延伸!岂能随意给人观看?!” 关键是这刚出炉的手稿上,还残留着「缀文万象」书写时特有的灵子波动和那股血腥意境! 给普通人看或许没事,但夜一这家伙感知敏锐得不像话,万一被她嗅出什么异常,我的秘密就全曝光了!绝对不行! 夜一却是不依不饶,晃着摊开的手掌: “看看怎么了嘛!我嘴巴最严了,保证不把你的剧情泄露出去!快,拿出来让我鉴赏一下‘尸魂界最美贵公子’的文笔~” 言寺的目光彻底冰寒,声音低沉而带着警告: “夜一队长,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 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夜、夜一队长……”浦原喜助也壮着胆子,小声帮腔。 “同为创造者,我、我能理解言寺老哥的心情……未经允许观看未发布的手稿,确实……确实有少许过分……” “哼!”夜一撇撇嘴,似乎觉得无趣,终于侧身让开了道路。 但脸上那明媚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我很不高兴”的表情,“不看就不看!小气鬼!反正你迟早都要发布的!” 言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踏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他心下也有些意外,今天的夜一居然这么好说话?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不该是直接上手抢吗? 难道两年的队长生涯,真的让她成熟稳重了一些? 他不由得想起在真央灵术院时期,自己在剑之森苦修,试图克服“无防备”状态下的本能恐惧时,就是这个神出鬼没的女人,总是以黑衣蒙面的形象突然跳出来“切磋”。 逼得他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爆发,才最终掌握了将灵力极致凝聚的技巧。 那段被单方面“折磨”的黑暗历史,直到两年前她正式接任队长,公务繁忙后才有所好转。 看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啊…… 言寺一边感慨,一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袖口,想去确认一下那份珍贵的手稿……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不、不对!我手稿呢?! 袖口里空空如也! …… 第16章 二番队可不是安全的地方 言寺猛地转过身,目光射向依旧悠闲地靠在房间门框上的四枫院夜一。 “喔?言寺,你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夜一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她甚至还故意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位置,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你要找什么?说出来,我帮你‘找找’呗~”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嘶!”言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动的手?!我完全没察觉到! 她的速度……难道比两年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这就是‘瞬神’的恐怖吗?! 言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惊慌,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开口:“夜一……能把手稿,还给我吗?” 在说话的同时,他体内的灵压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疯狂地向双腿汇聚。 “手稿?你说什么东西呀?”夜一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然后,她像是变戏法一样,慢悠悠地从死霸装胸前掏出了一本折叠起来的稿纸,在言寺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这是我刚刚在门口‘捡到’的一本小册子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鬼掉在这里的。” 她歪着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道说……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作家的自尊’吗?” …… 夜一板起脸,用前辈教育后辈的严肃口吻说道: “言寺啊言寺!这可是你身为作家的‘自尊’啊!怎么能这么随意就掉在地上呢? 要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捡到了,抢先发表出去,然后反过来告你抄袭,那你麻烦不就大了吗?!” 她一边义正词严地说着,一边作势要将手稿递过来。 言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忍着直接一记破道轰过去的冲动,主要是打不过。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真是……太感谢你了,夜一队长。不然我的‘自尊’,可就要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给捡走了啊。” 他再次伸手过去,眼看指尖就要触碰到稿纸…… 夜一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夕阳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对哦~”她拖长了嗓音,用指尖轻轻点着那份稿纸,“这可是你的‘自尊’呢~”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邪恶”,一字一顿地说道: “尸魂界第一贵公子的自尊……现在,在我手上哦~” 言寺嘴角抽动。他连忙放软了姿态,语气温柔: “夜一女士……请您,高抬贵手,把手稿还给我,好吗?” “想要啊?”夜一歪着头,笑容灿烂。 “嗯!”言寺用力点头。 “真的很想要的话……”夜一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刹那,她已经出现在了高高的院墙之上,单足立于墙头,夜风拂动她的紫发和队长羽织,身姿潇洒无比。 “那就来追我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言寺,脸上是肆无忌惮的挑衅笑容。 “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考虑把手稿还给你~”她晃了晃手中的稿纸,语气轻快。 “如果你不追……或者追不上的话,等我看完,就直接把手稿给蜂梢绫和空鹤她们‘鉴赏’!” 说着,她将身子微微压低,做出了冲刺的预备姿势,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余晖中,燃烧着兴奋的战意。 “轰!” 早已将全身灵压极致压缩、汇聚于双腿的言寺,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得爆发! 脚下的地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身影化作黑色的利箭,直射围墙上的夜一! “混蛋!别跑!把手稿还给我!!” 言寺气急败坏的怒吼在二番队的上空回荡。 “哈哈哈!来啊!让我看看你这几年长进了多少!” 夜一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身影融入风中,在连绵的屋顶和墙头几个闪烁,便已远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给我站住!!” 一追一逃的两道身影,在瀞灵廷逐渐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中,划过两道急速远去的轨迹。 院子里,只剩下浦原喜助站在原地。 他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带着些许看好戏意味的微笑。 “哎呀呀……两人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呢。” 他扶了扶自己歪掉的帽子,眼睛里闪过精光。 “而且……” 他回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手稿。 “那本手稿也很奇特啊。” …… 言寺未来咬紧牙关,将全身灵压极致压缩,疯狂灌注在双腿,死死追着前方那道身影,一路冲进了西边的剑之森。 然而,即便言寺已经拼尽全力,他与夜一之间的速度差距,依旧大得令人绝望。 更气人的是,夜一时不时还会故意停下,抱着胳膊,回头看着他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那眼神,就是正在优雅玩弄猎物的猫咪! “怎么了,言寺?”夜一站笑吟吟地看着下方刚刚赶到的言寺,“怎么不用你那种……嗯,奇怪的加速方式了?叫什么来着?” 她装模作样地用手指点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般说道: “啊!想起来了,是叫‘剃’还是‘月步’来着,对吧?” 说着,她微微抬起一只脚,“啪嗒啪嗒啪嗒”地对着脚下一阵疯狂踩踏,带起残影和微弱的音爆。 “这种依靠瞬间爆发力踩踏空气或地面的招式,直线冲刺的时候,还是挺好用的嘛!” 她点评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 “不过呢,比起真正融入环境、驾驭灵子流动的‘瞬步’来说,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和优雅哦~” 言寺的眉头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不由得想起在真央灵术院时期,自己不甘于普通的瞬步课程,异想天开地试图开发出更爆发性的移动技巧“剃”,以及天空位移的‘月步’。 结果就是因为这与众不同的修炼方式,才把这个“麻烦”给引了过来! “和你这位‘瞬神’比起来,这些的确只能算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儿科了。” …… 第17章 必须赶紧出版,提升实力 言寺挎着脸,在这位旧友面前,倒是不用维持高冷姿态。 “哈哈哈!‘瞬神’?”夜一双手叉腰,站在高处仰头大笑,紫色马尾在夕阳中甩动。 “这个称号听起来倒是挺吓人的嘛!不过,现在的我还远远称不上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表情,表明“这个称呼我很受用”! 笑闹过后,夜一身影一闪,轻盈地跃上山丘上最高大的树顶端。 她站在树梢,眺望着天边那轮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将云层染成一片瑰丽橘红的夕阳。 片刻的宁静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树下刚刚赶到的言寺身上。 脸上的戏谑笑容收敛了些,她随手一抛,手稿便轻飘飘地朝着言寺落了下去。 “喏,还给你。” 言寺连忙伸手接住,第一时间确认无误后,迅速塞进了怀里,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随即又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树顶的夜一,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夜一看着他疑惑的表情,组织一下语言,似乎有些话难以明说。 “听着,言寺。”她的语气认真了些,“下次……别在二番队写书了。那里,并不‘安全’。” “嗯?”言寺更加不解,二番队队舍,有她和浦原在,怎么会不安全? 夜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苦恼于如何解释。 二番队虽然是她的队伍,但本质上也是贵族势力交织的地方。 里面不仅有她四枫院家的子弟,还有像蜂家、大前田家等等其他贵族派来的人。 她拿到手稿的瞬间,凭借其上的灵子残留和独特的“意境”,就立刻明白这东西与言寺的力量秘密有关。 言寺这两年灵威火箭般的提升,早就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和猜测。 二番队里,难保没有其他贵族安插的“眼睛”。 这并非意味着四枫院家对二番队失去了掌控,而是……言寺既非四枫院家的人,也非任何贵族。 别人私下里要调查他,只要不触及底线,她这个队长也不能明目张胆地阻止。 “总之,”她无法说得太透,只能再次强调。 “下次找个别的地方写稿子。二番队里,忽然有一个房间的灵子波动完全消失,变成‘真空’地带,在这种敏感的地方,反而格外引人注目。明白了吗?” 言寺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我那台机器是完全隔绝内外灵子! 在死神感知灵络的视角里,不就相当于二番队队舍里突然多了一个‘黑洞’吗?! 他也瞬间明白了夜一刚才那番“抢夺”手稿的举动。 有她这位队长亲自出手“教训”自己,并且一路追逐到此,其他任何想要探查的目光,自然都会放弃。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替他打掩护! “……谢谢。”言寺抬起头,看着树梢上那道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身影,由衷地说道。 “哼~”夜一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道谢并不在意。 下一秒,言寺只感觉眼前一花,仿佛空间被扭曲了一瞬。 待他定睛看去,夜一那张带着坏笑的俏脸,已经几乎贴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鼻尖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知道感谢就好~”她笑靥如花,语气带着一丝鼓励,“所以,要早点成长起来哦,言寺。” 如此近的距离,带着体温的吐息,让言寺僵在了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言寺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朝着九番队迈步。 回九番队队舍的路上,言寺未来一直在反思。 还是有些大意了……考虑事情不够周全。 以前他能偷偷摸摸写书,是因为没人关注他这个小小的末席。 大不了就是冲到剑之森,始解后爆发出全部速度一口气写完,再趁着没人发现溜回来。 但现在呢?他刚踏出剑之森,回到瀞灵廷的街道,立刻就感觉到从四面八方阴影和角落里投来的、若有若无的注视感。 啧,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现在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干点私活,除非我会蓝染那家伙的‘镜花水月’,把周围所有人都给忽悠瘸了。 或者拥有夜一那种级别的‘瞬步’,直接把这些跟踪的家伙全甩进流魂街去! 实力……还是不够啊! 带着一丝烦躁,他回到了九番队队舍,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三席山上铁的房间。 “哗啦——!” 他猛得拉开房门,只见山上铁三席果然还像尊石像一样,坐在堆满文件的桌案后,手里拿着印章,正以某种奇异的节奏,“咚”、“咚”、“咚”地往文件上盖章,简直是台无情的盖章机器。 言寺看着他那宽阔而沉默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然后“啪沓”一声,用力把门关上。 他走到山上铁身后,沉重地开口: “老铁!我要出书!” 房间内,那规律的盖章声戛然而止。 片刻的寂静后,是毛笔被轻轻放回笔山的细微声响。 接着,椅子被拖动,山上铁三席那高大的身躯缓缓转了过来。 他那张好似生铁浇筑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言寺。 “你知道,”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队务条例,“出书,要走什么流程吗?” 言寺立刻盘腿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坐下,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请指教。” 山上铁伸出手指,一条一条地数给他听: “第一,需要将你的书稿内容,提交给我们九番队的队长,六车拳西大人进行审核。当然,以队长的性格和对你的‘放任’,这点或许可以通融,走个过场。”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联络印刷工厂。”山上铁的语气加重了些。 “需要工厂为了你的书,专门改装一台印刷机。这意味着,你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空出一台机器,暂停其他所有订单。” “静灵庭最大的印刷工厂,是大前田家族的产业。” 他看向言寺,“你在那里,有人脉吗?” …… 第18章 读者的浪漫情怀 商业巨头大前田家族的人脉? 言寺脑中瞬间闪过了四枫院夜一那狡黠的笑容,但随即摇了摇头。 用贵族的人情来办这种事,代价可能比钱更麻烦。 特别还是那只黑猫,要真上门拜托,搞不好后续会把自己搞疯掉。 “确实没有。” 山上铁平静地继续说道:“工厂之所以愿意为我们《瀞灵廷通讯》预留机器,是因为那是护庭十三队的官方期刊,代表着整个瀞灵廷的颜面。” “但如果要让他们为你个人印刷……”他顿了顿,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你就必须让他们确信,你的书必然能带来足够丰厚的收益。” “诚然,你的《天才少年》口碑不错,积累了一些人气。但能否‘大卖’,还是未知数。” “对于大前田家那样的商业巨头而言,‘小赚’毫无意义,只是在浪费他们宝贵的时间和机器产能。 与其印你的小说,他们不如继续为贵族们印刷那些华而不实的画册和族谱,利润更稳定。” 言寺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明白,山上铁说得没错,商业逻辑就是如此现实。 “并非我一直卡着你,”山上铁放下了手,语气似乎缓和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而是你需要拿出能让印刷厂‘眼前一亮’,甚至觉得‘非印不可’的东西才行。” “最后,还有发行渠道的问题,不过这点倒是不用太担心,你在润林安的人气颇高,那些酒馆和商铺的老板,应该会愿意给你这个面子,代为销售。” 言寺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轻声回应: “明白了,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怀中取出手稿。 他没有直接上交原稿,而是摊开新的纸张,开始快速誊抄。 这份原稿承载着收集“共鸣灵力”的功能,更是最初的“灵引”,不能轻易给人。 在誊抄的过程中,他还在一些词句上做了细微的调整和润色,让文字的韵律感和冲击力更强。 一个小时过去,言寺带着两份墨迹未干的崭新稿纸,回到了山上铁的面前。 “这是我的新书,《流星街的杀人鬼》。”他将一份稿纸放在桌上。 “以及,”他放下另一份更厚实的稿纸,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整合并重新构思后的——《少年》。” “哦?”山上铁的目光首先被《少年》所吸引。 毕竟,他私下里也是“蓝川”故事的忠实读者,他拿起稿纸,带着审视和期待翻开了第一页。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开篇那首全新的序言诗上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铁脸上,瞳孔猛地放大了! 《镜界》 其一·伪镜 镜片的弧度 恰好将天空弯成囚笼 我向所有神明垂首 只为将王座 藏于每一次谦卑的阴影 ——蓝川。 山上铁拿着稿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赞叹的话,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用铁面维持着镇定,但从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能看出,他内心的激动非同小可。 这……这种将野心藏于谦卑,将反抗隐于顺从的意境!比之前直白的‘孤独天才’提升了何止一个层次! 他强压着激动,又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旁边那本《流星街的杀人鬼》。 当他看到开篇那首名为《血华》的序言诗时。 其一·血华 在骸骨铺就的河川尽头 我听见了 第一朵花苞绽开的声音 那是喉骨碎裂的轻鸣 ——疏花。 “!!!” 山上铁拿着稿纸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言寺,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脸上的肌肉依旧僵硬地维持着铁面: “好!好一个‘骸骨河川’!好一个‘血华疏花’!这种于毁灭中诞生美,于杀戮中见证艺术的极致反差……简直是……简直是!!!” 他“啪”地一声将两份稿纸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终于勉强平复下来,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 “听着,言寺!我们必须想办法和印刷厂,和大前田家族的人当面谈!” “我认为,这两篇作品,完全有资格出版!而且应该出成不同的两册!” 他指着稿纸:“《少年》意境深邃,充满哲思与隐喻,可以做成二十万字以上的精装大册,面向高阶死神和贵族,当然如果价格合适,想必普通队士也会购买。” “《流星街的杀人鬼》风格凌厉,冲击力强,可以先出五万字左右的试水小册,定价亲民,绝对能在普通队士和润林安中掀起风暴!” 言寺看着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山上铁,反而有些疑惑了: “老铁,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出版很难吗?怎么现在……” 山上铁深吸一口气,看着言寺,那铁面似乎都柔和了一丝: “我之前说的困难,是针对‘普通’的小说。” 他指了指那两篇序言诗:“但你这次拿出来的,是‘诗’,是拥有‘魂’的作品!” “你记住,在尸魂界,愿意花时间慢慢品味文字,而不是只看绘本插画的人,骨子里多少都藏着点浪漫情怀。” “你之前的文章虽然情节精彩,但过于直白,大家看过、爽过,也就忘了。 但现在的作品,里面蕴含的这种‘浪漫’。 论是蓝川的隐忍之浪漫,还是杀人鬼的血色之浪漫。 都会让真正懂行的人,心甘情愿地掏钱收藏! 而且因为‘诗’更容易传播,所以大卖的可能性也会更高。” 他站起身,拍了拍言寺的肩膀: “今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去印刷厂!是时候让大前田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能卖座的好东西了!” 看着山上铁眼中那几乎要破开铁面而出的光芒。 言寺未来忽然觉得,这次的出版之路,或许……真的有戏? “那就明天一早过去!” “老铁,记得来叫我起床啊!” 说着话的时候,言寺已经啪地一声把房门关上。 山上铁无言,再次看向两本书的‘诗’,细细研读着。 …… 第19章 厂房区里出现的小胖墩 润林安外的厂房区,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独特气味。 然而今天,这工业区的氛围却有些不同。 道路中央,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引得周围路过的工人们纷纷侧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叹的光芒。 “快看!那位就是传言中的‘尸魂界第一贵公子’,言寺五席吧!” “天啊……这气质,冰冷疏离中带着一丝忧郁,明明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和我们平时见到的那些贵族老爷完全不同啊!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风范吧?”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走在道路中央的,正是言寺未来与山上铁三席。 两人都沉默着,仿佛自带一道无形的屏障。 言寺却在无奈地叹气。 这关注度也太夸张了吧…… 从走出九番队队舍开始,一直到这偏远的厂房区,沿途的注目礼就没断过。 虽然他极其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但这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想玩阴招的家伙也得掂量掂量。 而且……等到正式发书的时候,这份‘名气’或许能直接转换成真金白银的销量。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山上铁提出要用他的画像作为期刊插画时,他虽然没有明确赞成,却也默许了。 直到他们完全深入厂房区域,周围工人们的目光才收敛了许多,虽然依旧会偷偷瞄上两眼,但至少不会再像外面那样公然指指点点了。 毕竟,在这里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看美男子可不能当饭吃。 山上铁三席目不斜视地在前面带路,压低声音道: “一会儿见到印刷厂的人,你先不要开口,一切由我来谈。” “最近大前田家族,把一部分产业交给他们家的小公子练手打理。你没有系统学习过贵族之间的交际礼仪,切记,一切看我的脸色行事。” 言寺脚步微顿了一下,斜过眼睛看向身边这位搭档。 老铁……你是在开玩笑吗?就您这张万年不变的‘铁面’,我上哪儿去看您的‘脸色’?眉毛动一下算我输! 没想到啊没想到,老铁你居然也学会冷幽默了?有点惊悚,但……莫名有点好笑。 他强行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用平静的语气回应: “嗯。不过,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一个小孩子来管理,大前田家还真是……心大。” 他的目光扫过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厂房,这些建筑连绵不绝,占地何止万顷,每一座都代表着滚滚财源。 大前田家族居然舍得让一个“小公子”来练手,这种豪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山上铁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自然规律: “这就是贵族与流魂街居民最根本的差异。他们所拥有的资源,是你无法想象的。” “即便这位小公子亏损上亿环,对大前田家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让他学会如何掌控和运营庞大的产业。” “好了,我们到了。” 言寺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眼前的厂房。 门牌上直接写着「大前田印刷厂」,名字直白得毫不做作,完全不怕客人找错地方。 山上铁用眼神示意言寺在门外等候,随后从怀中郑重地取出那两份昨夜誉写好的书稿,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进了厂房。 言寺将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中,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外,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希望这次能顺利谈成……只要能独立成卷出版,收集灵力的效率绝对能翻上好几倍! 他不由得想起在《瀞灵廷通讯》上连载的憋屈。 每期最多只能占用3000字的版面,这已经是队长格外开恩、加上作品热度不俗的结果了。 毕竟,护庭十三队里,不少队长级人物偶尔也会投稿。 十三番队的浮竹十四郎队长会发表诗歌,四番队的卯之花烈队长会分享插花心得,甚至连京乐春水和平子真子这两位,兴致来了也会写点东西。 情绪是需要铺垫的,区区3000字,很难让读者真正沉浸其中,产生足够强烈的共鸣和灵力波动。 如果能独立出书,让读者一口气读完,那效果……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实在谈不下来…… 言寺的脑海中闪过了四枫院夜一那带着坏笑的脸。 大前田家族虽富,但只是中等贵族,他们背后倚仗的顶尖贵族,正是四枫院家。 只要夜一开口,哪怕明知亏钱,大前田家恐怕也不敢拒绝…… 但是……真的不想欠她人情啊。 “喂,你在这里干嘛?” 一个声音浑厚、带着些许少年稚气的询问打断了言寺的思绪。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大袋零食,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碎屑,看起来像是附近哪个管理人员的家属。 言寺面色平静地回答:“我是一位作者,想来印刷厂洽谈出书的事宜。” “哦?”大前田希千代好奇地打量着言寺,嘴里还“咔嚓咔嚓”地嚼着零食。 他围着言寺转了两圈,像在评估什么商品,片刻后说道: “你这家伙,长得倒是挺帅嘛,是哪个家族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言寺淡然回应:“我不是贵族。” “哦?是吗?”大前田希千代的小眼睛里闪过疑惑,“不是贵族也能写书?你有那水平吗?” 言寺面容不变,语气依旧平稳: “我的作品已经在《瀞灵廷通讯》上连载数年,笔名是‘祗歌’。” “嗷!就是那个写《天才少年》的家伙啊!”大前田希千代恍然大悟,随即脸上又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还以为能写出那种故事的,肯定是个大贵族呢,没想到是你。” 在他那小脑袋瓜的认知里,流魂街出身的人不仅缺乏学识,很多时候连基本的逻辑都理不清,根本不可能写出像样的作品。 而且“蓝川”身上那种睥睨一切的傲气,也不该是流魂街居民能具备的。 …… 第20章 言寺未来的生意头脑 “所以,你是想把故事整理成册,单独拿出来卖?” “没错。”言寺很认真地回应。 大前田希千代把怀里的零食袋子紧了紧,空出一只手,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 “目前这里一台印刷机,每天的利润大概在1500环左右。” “如果按30万字一册来计算,印刷你的小说,光是材料费和人工成本,每册就要500环,一天大概能生产100册。” “也就是说,为了保证我的厂房不亏本,每册书的出厂价至少得定在520环。” “这还没完,加上给销售渠道的利润,还有你这个作者应得的分成,一册书的最低价也得拉到550环。” “但是!”他抬起胖乎乎的脸,看向言寺。 “考虑到厂房为你承担的风险和机会成本,所以每册书的出厂价,我最少要收到700环以上。最终在书店里的售价,恐怕得接近1000环一册。” “这个价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愿意掏腰包的哦。”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完,又淡定地从怀里掏出零食,“咔嚓咔嚓”地继续吃了起来。 言寺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谙世事的小胖墩,对成本和市场如此了解。难道他不仅仅是管理者的家属? “不,”言寺平静地否定了他的定价策略。 “最终售价可以定在2000环左右。第一批就先印刷一万册投入市场。等到市面上出现溢价,供不应求的时候,我们再顺势推出第二版。” “一万册?你对自己的小说这么有信心?想玩囤货炒作的把戏?”大前田希千代瞬间就明白了言寺的意图。 如果真能炒起来,利润确实可观,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言寺的书真的足够好卖。 言寺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说道: “操作起来很简单。只要你这边帮忙,拿着成书在贵族圈子里多走动走动,适当宣传造势,营造出‘热度’,这个目标是有可能实现的。” “啧,想得倒是挺周到。从贵族圈子下手制造潮流,人为创造需求么……听起来确实有点可行性。”大前田希千代点了点头。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风险依旧很大。” 言寺看着他,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商业格言:“风险越大,利润越高。” “有道理!”大前田希千代深表认同。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山上铁三席从厂房里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铁面,让人完全猜不透谈判结果。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看起来是管事的老者,两人来到言寺面前。 山上铁开口道:“这位是印刷厂目前的负责人。” 那老者先是飞快,带着恭敬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吃零食的大前田希千代,然后才转向言寺,面露难色地说道: “这位先生,专门为您开设一条印刷线,风险实在太高,预期利润也太低,所以我们恐怕……” “印。” 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老者的话。 只见大前田希千代拍了拍手上的零食碎屑,转头对言寺说道: “你肯定也没钱预付印刷费。这样,按你说的,定价2000环一册,我拿1600环。有没有问题?” 言寺看着这个小胖墩,脸上露出极淡的笑意,平静回应: “成交。” 离开印刷厂区域,走在返回的路上,一直沉默的山上铁三席忽然轻声开口: “你之前……就认识大前田家的那位公子,大前田希千代?” “嗯?”言寺未来愣了一下,仔细在脑海里将刚才那个抱着零食、嘴角沾着碎屑、分析起生意经却头头是道的小胖墩,与未来那位“前神”形象进行对比…… 完全……无法重合啊! 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 他摇了摇头,如实相告:“不认识。是他主动过来搭话的。我以为他是哪个管理人员的家属,看着挺机灵,就随口和他聊了聊生意上的想法。” 山上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出身小贵族家庭,在中下层贵族的聚会上,倒也远远见过大前田希千代几次。 只是大前田家作为掌握静灵庭经济命脉的豪商,地位超然,根本不是他那种小门小户能够攀上关系的。 “不过,”山上铁将话题拉回正事,他那张铁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顾虑。 “定价2000环一册,确实有些过高了。而且对方直接拿走了1600环,扣除给销售渠道的分成、运输等杂费,最后能到你手里的利润,估计每本也就10到20环而已。” 他冷静地分析着:“实际上,就算我们把价格定低一些,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你每本能赚到的,大概也是这个数。所以,按理说,定个更低的价格,依靠销量取胜,才是更稳妥的选择。” 言寺听着他的分析,脸色依旧平静,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一点。 “老铁,你说得对,但我们的策略需要调整。”他缓缓解释道。 “《少年》这一册,内容超过三十万字,而且故事核心,大部分读者早已在期刊上看过。 我们把它做得精美一些,用上好的纸张和装帧,配上新写的序言诗,打造成‘收藏版’,定价2000环,目标客户本就是那些追求品质、有收藏癖好的贵族和富裕阶层。” 他话锋一转:“但是,我们的新书《流星街的杀人鬼》不同,它只有十万字左右。到时候我们把它定价在600环左右。” “读者们一看,同样是单行本,但价格却只有《少年》的三分之一,心理上就会觉得‘便宜了好多’!” “哪怕实际上按字数算单价并不低,这种对比产生的‘便宜感’,也会让他们更容易掏钱,《少年》负责树立高端形象和价格锚点,《杀人鬼》的畅销之路,自然就铺平了。” 山上铁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言寺,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才缓缓叹了口气: “不愧是写故事的人……对于人心和算计的把握,果然厉害。” 他顺着言寺的思路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少年》本质上是利用已有的名气,进行“品牌升级”和“粉丝收割”,主要目标并非走量。 而其真正的作用,是为后续的新作提供价格参照系,让读者在对比中产生“捡便宜”的心理,从而促进《杀人鬼》的销量。 那些舍不得花2000环,买收藏版的普通死神和润林安居民,看到“仅售”600环的新书时,购买欲望自然会强烈许多。 他们不会去仔细计算每千字的价格,只会直观地感受“这本便宜”。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细节你也考虑清楚了,那我就先回队舍了。” 山上铁挥了挥手,转身朝着九番队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后,又留下一句: “队长和副队长,明天就该结束郊游回来了。” “谢了,老铁!”言寺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等第一笔稿费到手,我请你吃大餐,再包个大红包!” 告别了山上铁,言寺未来却没有直接回九番队,而是朝着二番队队舍的方向走去。 他准备去找浦原喜助。 …… 第21章 商量建造秘密基地 二番队队舍,偏僻的“研究室”内。 浦原喜助手忙脚乱地将一堆零件和图纸,从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上扫开,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桌面。 然后不知从哪个角落,摸出茶壶和两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杯子,陪着笑脸,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推到了言寺未来面前。 也难怪他摆出这副近乎狗腿子的模样。 他现在鼓捣的这些“研究”,还远未到能产生效益的阶段。 而搞科研,无疑是吞噬金钱的无底洞。 眼前这位言寺未来,在他眼中,就是潜在的最重要的“天使投资人”! 虽然这位投资人目前看起来比他还穷,但浦原坚信,这只是暂时的!毕竟…… 他可是现在静灵庭风头最盛的‘尸魂界最美贵公子’啊! 实在不行,凭这张脸和气质,找个顶级富婆‘嫁入豪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嗯……我们二番队不就正好有一位符合所有条件的超级富婆吗?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虔诚: “言寺老兄,大驾光临,这次还有什么吩咐吗?” 言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并非茶香,反而是股略带刺激性的、类似姜茶的味道。 他放下杯子,切入正题: “你做的这台机器,想法很好,但恐怕是白费功夫了。” 他指了指角落里被黑布盖着的“铁桶”,“无论在二番队还是九番队,人为制造出一块‘灵子真空’区域,就像在黑夜中点起篝火,反而会变得无比显眼。” “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浦原喜助挠着他那鸡窝般的头发,也有些无奈。 “但想要完美隐藏灵力波动,不做彻底的隔绝,很难办到啊,尸魂界本身就是由灵子构成,一旦隔绝,出现‘空洞’是必然的。” 言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我们得换个思路。找一个本身就很偏僻、不起眼,平时根本没人会注意的地方,然后再在那里布置灵力隔绝装置。” “比如……某个荒废的山洞。地方偏僻,自然被发现的几率就小得多。” 他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未来夜一和浦原,在双殛之丘地下搞出的那个功能齐全的秘密基地。 但看现在这情况,夜一和浦原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密切,完全不像青梅竹马。 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变量’的出现,导致他们童年时没有相遇?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用略带同情和微妙责任感的眼神,看了浦原一眼。 “喔!原来还可以这样!思路打开了啊!”浦原喜助恍然大悟般拍手,随即被言寺那怜悯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但他立刻被新的想法点燃了! 如果真能搞一个独立隐蔽的秘密基地,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摆脱二番队的所有限制,在里面随心所欲地进行各种“有趣”的研究了? “稍等!”他兴奋地转身,在杂物堆里一阵翻找,“喔!找到了找到了!” 砰! 他将一张巨大的纸张在桌上铺开。 言寺定睛一看,这居然是张极为详尽的静灵庭,及周边流魂街区域地图! 连许多小路和地形起伏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向浦原。 小子……搞这么详细的地图,是想干嘛?绘制造反路线图吗? 浦原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干笑着解释: “哈、哈哈……这只是静灵庭的大致地图,周边也只囊括了编号靠前的流魂街区域而已,很常见的,很常见……” 他赶紧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转移话题: “如果要选地方,我觉得62区‘花枯’这边不错。山多,地形复杂,治安状况不好不坏,不容易引起注意。找个天然山洞进行扩建就好,而且从静灵庭的北门出去也比较近。” 他的手指又移向靠近静灵庭南门的方向: “当然,3区‘鲤伏山’周围环境更好,也更安全,但相应地,偶尔也会有死神或者流魂去那边游玩,暴露的风险会高一些。” 言寺认真地听着,说实话,他出现在尸魂界的时候就在1区润林安旁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真央灵术学院的教师带走。 在周围生活了30年,对静灵庭周围的区域是真的不熟。 就在这时—— “我告诉你们一个好地方~”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指尖点在了地图上。 双殛之丘! “这里的地下深处,有个很大的天然洞窟哦~空间足够,用来改建秘密基地最合适不过了。” “喔?!还有这样的好地方?!”浦原喜助双眼放光,兴奋地分析起来。 “双殛之丘!那里除了处刑台什么都没有,平时连巡逻的死神都会下意识忽略,绝对是灯下黑的完美地点!安全系数极高!” 他激动地抬起头,想要看看是哪位高人指点,结果直接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金色瞳孔。 “呃?!”浦原瞬间僵住。 只见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言寺的身边,刚才那番话正是她说的! 言寺也被吓了一大跳,任谁在专心讨论“秘密计划”时,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都会心脏骤停! 他本能地就要去摸腰间的斩魄刀,幸好最后关头硬生生压住了冲动,维持住了表面上的面无表情。 他轻咳一声,强行镇定下来: “嗯……我觉得夜一的建议很有道理,就定在双殛之丘地下吧。” 夜一满意地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过呢~既然是在地下深处搞建设,还要保证隐秘性和功能性,这个工程量可不小哦。” 她侧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言寺,用轻松的语调说出了恐怖的话: “你的新书,要是不卖个十万册以上,恐怕预算会非常紧张呢~” 言寺对此并不意外。 大前田家族是四枫院家的下属贵族,现任副队长就是大前田家的人,夜一知道他谈妥出书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他并没有被夜一带偏节奏,而是冷静地开口: “既然是‘我们大家’的秘密基地,那是不是都应该出点力?” …… 第22章 小说发行宣传计划启动 言寺伸出手,指向浦原喜助: “浦原有技术,基地的设计、建造、各种机关和灵子设备的安装,主要都得靠他。这种事也不能找外人参与,否则就不叫‘秘密’基地了。” 接着,他将手指移向自己:“那么,总不能所有的资金,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哈哈哈!”夜一爽朗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言寺的肩膀,“不就是钱嘛!没问题,我出一半!” 然而,还没等言寺嘴角的笑容展开,夜一就凑近了他,脸上带着笑容,压低了声音: “不过……既然本小姐都慷慨解囊了,那这个基地就不能搞得太寒酸,对吧?各项标准都得提上来!” 她伸出食指,在言寺面前晃了晃,用宣布今晚吃什么一样的轻松语气说道: “所以,初步预算,就先定个一亿环吧。” “一……?!”言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好!” 浦原喜助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怒吼,硬生生打断了言寺!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双眼变成了环钱的符号,紧紧握住了双拳。 “就先定一个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灿灿的环在飞舞,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环币碰撞的悦耳叮当声。 一亿环!那可是整整一亿环啊!十二番队几十年的研发经费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有了这笔钱,别说秘密基地了,我能造个地下王宫出来! 什么最新型灵子分析仪、高精度锻造台……统统都可以安排上! 言寺还想挣扎一下:“这……这未免也太……” 浦原喜助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抓住言寺的手,双眼闪烁着无比真诚和狂热光芒,声音颤抖: “言寺哥!请您放心!我浦原喜助以未来的科研生涯担保!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我一定会打造出一个让您绝对满意、功能齐全、坚不可摧的梦幻秘密基地!一定!!!” 看着浦原那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神,再想到这基地未来对自己写作和修炼的重要性,言寺最终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艰难地点了点头。 罢了……毕竟是长期使用的据点,多投入一些,总好过将来出问题。 他深吸口气,转向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夜一,慢悠悠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既然预算提得这么高……那你光出钱可不行。” “嗯?”夜一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好奇。 言寺看着她,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 “有些‘麻烦’就得劳烦您这位四枫院家的家主,‘稍微’出点力了。” “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合伙人’了,不是吗?” …… 静灵庭的中心区域,高墙环绕,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 这里是贵族住宅区,被护庭十三队的队舍拱卫在中央,堪称尸魂界最安全的地带。 当然,对于居住于此的贵族们而言,润林安那种“平民区”是他们不屑于踏足的地方。 这道高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界限,更是身份与阶级的鸿沟。 四枫院夜一,这位五大贵族之一的现任家主,此刻正双手捧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少年》,在贵族专用的商业街上慢悠悠地踱着步子。 她那头耀眼的紫发和随性的姿态,本身就是道醒目的风景。 她一边走,一边还故意用周围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念叨着书中的句子: “‘我向所有神明垂首……’” “啧,”她微微咂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写得真是……相当不错啊。” 她这副沉浸于书本的模样,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街上其他贵族女眷的好奇。 四枫院家是何等地位?能被夜一大人如此认真捧读的书籍,无论内容是什么,她们也必须买一本回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是品味和地位的象征! “夜一大人……”一个略带清冷和担忧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出声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穿着邢军风格服饰的少女——蜂梢绫。 作为下级贵族蜂家的女儿,她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守护四枫院夜一的使命,直至生命终结。 此刻,她正用那锐利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个试图靠近的身影,强大的气场让不少想来套近乎的贵族女眷望而却步。 夜一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梢绫,放松点。这里可是贵族自家的商业街,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她将手中的《少年》合上,故意将印有言寺未来那飘逸签名的封面举高,展示给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 “我只是实在忍不住,想边走边重温这本精彩的书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这话看似对蜂梢绫说,实则更像是在向周围的人群解释自己反常的“闲逛”行为。 “可是,夜一大人……”蜂梢绫微微低下头,姿态恭敬,但那双警惕的眼睛依旧没有放松分毫。 夜一看着身旁这位忠心耿耿的少女,心中有些复杂。 她一直将梢绫视作妹妹,但贵族阶层森严的规矩是道枷锁。 若是在公开场合表现得过于亲近随意,反而可能给梢绫带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而热情的女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略显紧绷的气氛: “哎呀!这不是四枫院夜一大人吗?” 一位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贵族妇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率先向夜一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 “真是好久没在这里见到您了呢!”妇人笑着说道,语气恭敬又不失亲切。 “喔,是大前田希华啊,确实好久不见了。”夜一也回以熟稔的微笑,仿佛偶遇老友。 大前田希华连忙用袖子掩住嘴,语气带着受宠若惊的敬意: “大人您哪里的话,是希华许久没有上门拜访,实在是失礼。如果您不嫌弃,过两日我便带着小女希美登门叨扰。” “哈哈哈,希美吗?我也好久没见那丫头了。”夜一笑着,顺势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少年》,动作自然无比。 大前田希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十分“懂事”地配合着,发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呼: “哦呀!没想到夜一大人您也购买了这本《少年》吗?” 她的声音略微提高,确保周围竖着耳朵的贵族女眷们都能清晰听见: “实不相瞒,我和小女希美都十分钟爱这本书,文笔和意境都属上乘!今日特意来商业街,就是为了再购入几本收藏呢!” 夜一脸上露出了“找到知音”的愉悦表情: “那正好,下次你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这本书。里面的诗句,确实值得细细品味。” “诚惶诚恐!”大前田希华脸上绽放出光彩,“那妾身就先告辞了。听说这本书颇为畅销,还得抓紧时间去书店,免得去晚了缺货呢。” 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再次行礼后,便姿态优雅却步伐迅速地转身,径直走向那家装潢最为奢华的书店。 片刻之后,当夜一和蜂梢绫慢步经过那家书店门口时,正好看见大前田希华抱着一摞崭新的书籍走出来,那醒目的封面,赫然全是《少年》! 而书店内,明显比刚才热闹了许多,不少贵族女眷都在询问或购买这本“被夜一大人和大前田夫人同时推荐”的奇书。 看到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夜一便不再停留,带着蜂梢绫悄然离开了商业街。 走出一段距离后,夜一才微微呲了呲牙,露出一丝“不爽”又好笑的表情。 言寺这个臭家伙……居然让本小姐来做这种活! 这笔账,我可先给你记下了!以后有你好看的! 虽然心里在“记仇”,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计划通的弧度。 …… 第23章 效果拔群,突破灵威等级 数日之后,言寺未来再次从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了《少年》和《杀人鬼》的原稿。 当他触碰到书页的瞬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 原稿之上汇聚的“共鸣灵力”,其精纯与磅礴,远超过去半个月,甚至堪比过去两年积累的总和! “看来……出版单行本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他低声自语,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覆盖在书页之上。 精纯温润的灵力,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灵魂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灵压的壁垒,在一次次冲刷下微微震颤,不断被拓宽、加固。 然而,当最后一丝灵力被吸收殆尽,言寺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 还是不行…… 灵威依旧稳固在六等巅峰,距离突破那道至关重要的门槛,始终差了临门一脚。 五等灵威,是担任三席乃至副队长职位的最低标准,也是一个质变的开始。 《少年》的故事已经连载太久,加之断更半月,该产生的共鸣早已产生。 即便是最忠实的读者,反复阅读带来的情绪波动也会逐渐平淡。 想要突破这层壁垒,必须要有更强烈、更本质的‘灵力种子’作为引子才行……至少,也需要队长级人物产生的深刻共鸣。 他将消耗一空的《少年》原稿重新藏好,转而取出了另一份手稿——《流星街的杀人鬼》。 与《少年》的温润光芒不同,这本书的封皮上,灵力呈现出深邃的墨黑色,不断流转翻滚。 翻开第一页,序言诗字迹已变得殷红如血,仿佛刚刚用鲜血书写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言寺不由得在心里给那位小胖墩点了个赞。 大前田希千代……行动力真是恐怖! 对方毫不犹豫地调拨了二十条印刷线,短短五天内就将一万册精装《少年》铺满了市场。 随后立刻切换生产线,开足马力印刷了十万册《流星街的杀人鬼》,目前已然售出过半。 一切正如他所预料:《少年》作为价格锚点和品牌标杆,任务完成得极其出色。 甚至因为首批印刷停止,二手价格已经被炒到了4000环一册,几天内价格翻倍,堪称理财奇迹。 而当《杀人鬼》带着那股血腥凌厉的气质面市时,立刻引发了空前的抢购热潮,甚至有些小贵族企图囤积居奇,一口气买下大量册子。 呵,天真,言寺内心冷笑。 《杀人鬼》走的是大众畅销路线,十万册卖完立刻就会加印,想靠这个发财?市场很快就会教他们做人。 收敛心神,言寺双手捧起《流星街的杀人鬼》原稿,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封皮上那墨黑色的灵力,顺着他的手掌疯狂涌入体内! 书页上那血红的诗文字迹更是化作一片血腥的雾气,带着浓烈的铁锈味,钻入他的鼻腔! “呃……!” 剧烈的冲击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并非温和的暖流,而是无数砂砾混合着冰渣,粗暴地刮过他的灵体经络! 伴随着强烈的负面情绪碎片——暴戾、绝望、疯狂的杀戮欲望,不断冲击着他的灵体。 吸收这种以负面情绪为主的灵力,过程绝不好受。 言寺死死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露,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但与此同时,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六等灵威壁垒,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咔嚓”声! “轰——!” 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灵压,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形成小型的灵力风暴,房间内的纸张被吹得漫天飞舞,家具吱呀作响! 不过这股爆发只持续了一瞬,言寺立刻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外泄的灵压强行收束、压回体内! 一切归于平静。 言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全新力量,以及灵魂层面那种“破壳而出”的轻盈与强大感。 五等灵威! 终于……踏过这道分水岭了! 一抹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他将吸收灵力的《杀人鬼》手稿重新藏好,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里面是刚刚到手的第一笔分红,整整八万环! 这只是开始!等后续款项结算,利润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从今天起,灵醉?老子一次买两壶!喝一壶……另一壶存着明天喝! 他掂量着钱袋,美滋滋地推开房门,朝着润林安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仰头望去,他觉得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圆润,仿佛也在为他庆祝。 …… 与此同时,护庭十三队十一番队队舍,训练场。 “哈哈哈!没吃饭吗?拳头软绵绵的!”一个豪迈洪亮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 十一番队队长,刳屋敷剑八,这位背负着“剑八”之名、象征着护庭十三队“最强”的战斗狂人,此刻正站在场地中央。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和气质却出乎意料地,带着邻家大哥般的爽朗和亲切,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煞气,正笑呵呵地指导着队员们进行着堪称惨烈的对练。 “队、队长……真的不行了……” “骨头……骨头要散架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精疲力尽的队士,个个鼻青脸肿,哀嚎遍野。 “喂喂,这就倒下了?在外面执行任务时,虚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哦!” 刳屋敷剑八叉着腰,语气带着调侃,却没有丝毫责备。 那些倒地的队士虽然嘴上喊着不行,却依旧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 这就是十一番队的风气,在刳屋敷剑八这种强大而温和的领袖带领下,队员们反而爆发出更强的斗志。 “刳屋敷队长。”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传来。 副队长阿西多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本封面风格黑暗凌厉的小说——《流星街的杀人鬼》。 “嗯?阿西多,有什么事吗?”刳屋敷剑八转过头。 “您看过这本书吗?”阿西多将书的封面展示给他看。 …… 第24章 剑八决定去更木区 刳屋敷剑八对队员们挥了挥手: “你们先自己对打一会儿。” 随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到阿西多面前,好奇地接过小说,随手翻开了第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首名为《血华》的序言诗上。 就在那一瞬间—— “轰!” 刳屋敷剑八的灵觉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幻境! 无边的血海从字里行间奔涌而出,带着滔天的杀意与冰冷彻骨的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耳畔似乎响起了喉骨被捏碎的脆响,鼻尖萦绕着浓郁不化的血腥气! 然而,面对这骇人的意境冲击,刳屋敷剑八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缓缓地扯开了嘴角,露出了充满战意和兴味的笑容。 “嘿……有点意思。” 他直接盘腿在原地坐了下来,无视了周围震天的喊杀声和灵压碰撞声,捧着那本薄薄的小说,神情专注地一页页翻阅起来,仿佛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 过了不知多久…… “嗡!” 一股庞大、狂野、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灵压,毫无征兆地从刳屋敷剑八体内爆发出来!如同实质的重压轰然降临整个训练场! “噗通!”“呃啊!” 那些原本还在勉力支撑的队士,在这股队长级的灵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如同被狂风刮倒的麦子,瞬间全数被压趴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刳屋敷队长……”阿西多不得不出声提醒。 “啊?哦!”刳屋敷剑八这才猛地从书中的世界回过神来,看着训练场上倒成一片的队员们。 他连忙收敛灵压,摸着后脑勺,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爽朗笑容: “抱歉抱歉!看得太入神,情不自禁,哈哈哈!” 他将小说递还给阿西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问道: “这本书里写的‘流星街’,其实就是指‘流魂街’吧? 而且那街道环境的描写,怎么看都像是在影射更木区啊,也就是说……” 阿西多冷静地点点头:“应该没错,作者很可能以更木区为原型创作了这个故事。” 刳屋敷剑八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瞬间迸发锐利光芒。 他咧开嘴,发出了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正好最近队里没什么大事!阿西多,准备一下,我们去更木区‘逛逛’!” 阿西多再次点头,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如果更木区真的隐藏着一位书中描写的“杀人鬼”,那正好符合十一番队的招人标准。 无论对方是杀人鬼还是恶鬼,只要足够强大,他们十一番队,照单全收! …… 护庭十三队,四番队队舍。 与战斗番队肃杀或热烈的氛围截然不同,四番队作为医疗救护队,其队舍内总是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在一间布置得素雅而温馨的和室内,几位结束了工作的四番队队士,正悠闲地享受着难得的茶歇时光。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气质温婉如水间的女性。 她身穿洁白的队长羽织,内衬死霸装,姿态优雅而端庄,正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八千流。 此刻,她正微微倾身,全神贯注地摆弄着面前的插花,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调整着一枝山茶花的角度,眼神专注而平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而,一阵细微却持续的“咯咯”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卯之花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转向身侧。 只见坐在她旁边的四番队副队长——山田清之介,此刻正捧着一本书,脸色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卯之花烈能清晰地从他身上感知到强烈的“恐惧”与“战栗”的情绪波动,这让她心中升起疑惑。 这里可是四番队队舍最核心的区域,安静祥和,与虚圈的厮杀相隔万里。 清之介他……在害怕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中那本书的封面上——《流星街的杀人鬼》。 暗色调的封面设计,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是在看什么恐怖小说吗?竟然能让他失态至此…… 眼见山田清之介的颤抖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加剧的趋势。 卯之花烈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花枝,微微张开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唇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抵人心的安抚与威严: “清之介,镇定。” 这简短的两个字,如同清凉的泉水,浇灌在山田清之介混乱的心神之上。 他猛地一个激灵,剧烈颤抖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才像是脱力般,长长地、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察觉到周围同僚们投来的关切目光,以及队长那平静却带着询问的眼神。 山田清之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连忙将手中的小说举起,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抱、抱歉!失态了!是这本……‘祗歌’老师的新作《流星街的杀人鬼》,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太可怕了!” 卯之花烈的目光依旧温和,轻声说道: “不过是小说家笔下虚构的人物与故事,何必如此介怀,深陷其中?” 山田清之介心有余悸地放下小说,仿佛那书本烫手一般,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抖: “可是队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总觉得这个‘杀人鬼’……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一个真正的、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就那样静静地、永恒地伫立在由无数尸骸堆积而成的血海中央……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人不寒而栗!” “哎呀,清之介副队长,觉得可怕就不要看了嘛!” “就是就是,不如看看《地狱少女》换换心情?但可惜祗歌老师好像不更新了呢,唉……” 旁边的几位女性队士见状,纷纷出言安慰,语气中带着对作者的些许埋怨。 她们的对话,反而勾起了卯之花烈一丝淡淡的好奇。 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副队长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甚至笃信书中人物真实存在。 这本书,似乎有点不寻常。 …… 第25章 卯之花关注,春水的疑惑 卯之花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声说道:“能让我看看吗?” 山田清之介连忙恭敬地将小说递了过去。 卯之花烈接过这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册子,缓缓翻开第一页。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首名为《血华》的序言诗上—— 其一·血华 在骸骨铺就的河川尽头 我听见了 第一朵花苞绽开的声音 那是喉骨碎裂的轻鸣 ——疏花 就在目光触及这短短几行字的瞬间! “嗡——!” 卯之花烈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她的身体僵硬了万分之一秒! 这文字……这意象! “骸骨河川”、“血华”、“喉骨碎裂的轻鸣”…… 这些文字化作了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尘封千年的记忆! 无数早已被岁月掩埋的、属于“卯之花八千流”时代的血腥画面与厮杀呐喊,险些冲垮她维持了千年的温和表象! 这是……?! 好在,千年的时光赋予她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自身情绪和灵压绝对的控制力。 那瞬间的失态,涟漪还未扩散,便被更深沉的平静强行压下。 她的表情甚至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裂痕,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婉与祥和。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诗的最后那两个字,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 “疏花……?” 旁人或许只觉得这个名字充满诗意与美感,但她,卯之花烈,岂会不知? “疏花”,正是在四月(卯月)盛开,花瓣呈白色锯齿状的纤弱花朵。 而“疏花”这个名字所暗指的,正是——卯之花(四月之花)! 她微微眯起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知道我过往的人,现今护庭十三队中,不过寥寥数位队长。 而那些知晓内情的贵族…… 以他们的胆量和处世之道,绝无可能,也绝不敢将这些东西付诸文字,公之于众。 她“啪”地一声,轻轻合上了小说,目光落在封面作者名那龙飞凤舞的两个字上——“祗歌”。 她抬起眼,看向山田清之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探寻: “这位‘祗歌’……是何人?” 山田清之介还没来得及回答。 旁边一位显然是“祗歌”粉丝的女队士就按捺不住激动,抢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队长!祗歌老师就是那位被誉为‘尸魂界第一贵公子’,还拥有‘最美斩魄刀’的言寺五席啊!” “对对对!他现在是九番队的第五席,言寺未来!不过我们都习惯叫他祗歌老师,他的文笔和故事真的太棒了!” “哦?是吗……” 卯之花烈听着队员们的叽叽喳喳,脸上重新挂起了抚子般温柔完美的笑容,附和着点了点头。 然而,在她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丝极其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言寺未来……九番队五席……尸魂界最美贵公子……祗歌…… 呵呵,看来……我得找个时间,亲自去‘拜访’一下才行了。 她的内心,如此低语着。 …… 一路哼着小调来到“枫亭”酒馆的言寺未来,此刻还丝毫不知道,那位被他写在书中的“杀人鬼”,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位“作者”。 而且准备找个时间就上门来找他聊天了。 他刚踏进酒馆门槛,就感觉到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望向角落那个熟悉的位置,果然看见京乐春水和平子真子两人。 正齐刷刷地瞪着他,斜着的眼神里,带着“你小子终于露面了”。 言寺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哎呀!春水老哥!平子老哥!真巧啊,您二位也在这儿喝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同时朝柜台方向中气十足地喊道: “老板!先来两壶上好的‘灵醉’!再把我之前的挂账一并结清了!” 他掏出钱袋直接放到桌上,‘嚣张’地开口:“全拿去,多的就放在这,花完了就说!” 那鼻孔朝天的模样,哪有半点‘贵公子’的气质,要不是这桌被屏风遮挡住,恐怕第二天就得传出不少流言了。 “好嘞!言寺老师您稍等!”老板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热情,不仅迅速捧来了两壶珍贵的“灵醉”,还额外端上了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将酒菜摆好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流星街的杀人鬼》,双手恭敬地递到言寺面前: “言寺老师,那个……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吗?这些下酒菜是小店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小意思!”言寺大手一挥,接过书和笔,唰唰几下便签下了龙飞凤舞的“祗歌”二字,姿态潇洒自如。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板后,言寺这才拿起一壶灵醉,给自己斟满,然后笑着对两位脸色各异的队长举杯: “两位老哥,别光看着啊!来,今天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哼!”平子真子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另一壶灵醉,给自己满上,撇着嘴,用慵懒腔调说道: “还以为你小子挣了大钱,眼睛就长到头顶上,故意躲着不来酒馆,也不上门联系……是看不起我这个队长吗?” 京乐春水也笑眯眯地拿过言寺刚开封的那壶酒,给自己斟了一杯,眼睛微微眯起,仿佛随口一提般说道: “说起来,《杀人鬼》这本书,最近可是卖得相当火爆呢,言寺老弟真是名利双收啊~”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语气依旧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不过啊,老哥我倒是挺好奇的……书里写的那个‘流星街’,真的存在过如此可怕的‘杀人鬼’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杯中的酒刚好斟满。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将酒壶轻轻放回桌面,动作自然地将壶嘴朝向言寺的方向,推了过去。 他就这么笑眯眯地看向言寺,等待回应,手里握着酒杯,食指在边缘摩挲着。 旁边的平子也抬起酒杯放到嘴边,斜着眼睛看了过去。 …… 第26章 更木区真的有杀人鬼 言寺未来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手腕轻转,为自己斟满了酒杯。 澄澈的酒液在杯中漾开涟漪,映出他看似从容的脸。 “杀人鬼?”他轻笑一声,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调侃。 “当然有啊,流星街要是没几个像样的‘特产’,故事岂不是太乏味了?” “呜哇~好吓人哦!”京乐春水用慵懒腔调接话,还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但他那双的眼睛,却沉了三分。 “啧,”平子真子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干,随手把空杯往桌上一顿,扯着嘴角,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言寺。 “少来这套。你书里那个‘流星街’,环境描写得那么细致,阴森、混乱、弱肉强食……除了八十区更木,我想不到第二个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拿起酒壶,这次不仅给自己满上,还“难得”地给言寺的杯子也斟满了。 动作自然,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摸摸跑到更木区那种鬼地方去了?” 平子歪着头,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实交代”。 言寺脸上笑容不变,从善如流地端起平子给他倒的酒: “平子老哥,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从掉进尸魂界到现在几十年,活动范围最远不超过三区‘鲤伏山’。八十区? 光是听听名字就觉得灵子都要被那边的戾气污染了,我怎么可能去过?” “哦呀?这就奇怪了呢~”京乐春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终于将摩挲了半天的酒杯举了起来,示意干杯。 “既然没去过,言寺老弟又是怎么把更木区的‘神韵’抓得那么准的呢?光是靠想象,可描绘不出那种连灵子都带着铁锈味的荒凉感啊。” “铛”的一声轻响,三个酒杯碰到一起。 言寺率先一口闷下,感受着“灵醉”的暖流,发出满足的叹息: “哈!主要还是从学院的老师,还有队里的卷宗那儿听了些皮毛,至于剩下的嘛……” 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带着点小骄傲的微笑: “无非就是发挥想象力,把世间所有关于‘恶’的传闻提炼、浓缩、再戏剧化一下咯。 毕竟,‘恶’这玩意儿,本质上都是共通的嘛——掠夺、杀戮、弱肉强食,来来去去就那么些套路,换汤不换药。”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理所当然。 “说的也是。”平子真子撇撇嘴,夹起一筷子小菜。 “‘恶’人确实都一个德行,脑子里整天就想着怎么弄死别人,或者怎么才能不被别人弄死。” “是啊是啊,”京乐春水也点头附和,重新眯起了眼睛,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还以为言寺老弟真的在更木区有什么‘奇遇’,认识了那位杀人鬼先生呢~真是白期待了。” 说话间,他脑海中不经意地闪过某位温婉如水的大前辈的身影。 要是让她产生了什么“有趣”的误会……那言寺老弟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这种引火烧身的事情,他京乐春水可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做的。 平子真子虽然不清楚京乐具体在想哪位“大前辈”,但他敏锐的直觉,让他完美地扮演着捧哏的角色,配合着京乐的每一次试探。 “说起来,”平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用筷子指了指言寺。 “你这本书要是流传到十一番队那帮战斗狂手里……我敢打赌,刳屋敷那个家伙绝对会立刻点齐人马,嗷嗷叫着杀向更木区去找你的‘杀人鬼’切磋。” “不错哦~”京乐春水立刻笑着接腔,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愉悦。 “刳屋敷队长就是这么个直率又热情的人呢~对他来说,强大的对手可比美酒更有吸引力。” “哎?!” 言寺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 “两、两位说的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刳屋敷剑八队长?”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他为什么要跑去更木区啊?” 京乐春水笑眯眯地解释: “因为你描写得太传神了呀。对普通人而言,‘杀人鬼’是恐怖的象征,但对于崇尚‘最强’,痴迷战斗的十一番队来说。 这简直就是黑暗中最耀眼的灯塔,指引着他们前去招募……或者‘切磋’。” 他晃动着手指,补充道: “而且,就算找不到你笔下的那位‘疏花’,更木区本身也是盛产‘大恶人’的地方。 对十一番队而言,去一趟就像逛集市,总能捡到几个不错的‘土特产’回来充实队伍。” “就是,”平子真子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附和,“搞不好等他们回来,十一番队又能多开几个分队了。” “喔…喔!原来是这样啊……”言寺未来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自然。 靠!忘了这茬!十一番队那帮疯子不能用常理度之啊! 现在的更木区,可是真的盘踞着‘杀人鬼’,这位把疏花逼得学医的怪物啊! 不过,以‘他’目前自我限制的状态,应该不至于爆种到能把刳屋敷剑八干掉吧? 等等!刳屋敷剑八的卍解‘饿乐回廊’,可是被中央四十六室,明令禁止在静灵庭内使用的能力! 更木区那种法外之地可不在此列……万一打上头了,他真把卍解掏出来…… 未来那个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更木区的真正怪物,该不会提前被刳屋敷队长用卍解给干死了吧?! 嘶——! 言寺未来倒吸口凉气。 他连忙抓起酒壶,二话不说给自己连灌了两杯“灵醉”。 “嗯?言寺老弟,你的脸色似乎有点白啊?”京乐春水“关切”地凑近,语气温柔得。 “酒要慢慢喝才行哦~是想到什么了吗?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两位老哥帮你‘参详参详’?” “没、没啥!”言寺扯出略显僵硬的笑容。 “就是突然觉得刳屋敷剑八队长,还真是位……嗯,性情豪爽,行动力超群的直率之人啊!令人敬佩!” 他赶紧拿起酒壶,给两位队长的杯子斟满,试图转移话题: “来来来!不说这个了!美食美酒当前,岂能辜负?接着吃,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但愿……刳屋敷队长运气好一点,别真的在更木区撞见那个‘杀人鬼’吧。 言寺在心中默默祈祷,然后将杯中的酒再次一饮而尽。 …… 第27章 盘踞更木区的恶鬼 流魂街。 听起来是个挺有诗意的名字,实际上就是围着静灵庭画的一个大圈,圈里塞满了无处可去的亡魂。 越靠近静灵庭,编号越小,日子也相对“安稳”,毕竟死神们溜达过来也就几步路,闹事的代价有点大。 反之,编号越大,静灵庭的规矩就越像一张废纸。 八十区,更木。 这里已经贴着静灵庭管辖范围的边线了,几十年见不着一个死神影子都算正常。 于是,那些在别处混不下去,被追杀,单纯想离规矩远点,以及就是喜欢砍点什么的家伙,全涌到了这儿。 空气里总飘着股铁锈混着恶臭的味道。 “嚯,这地方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刳屋敷剑八右手揣在死霸装里,大摇大摆走在更木区的主路上。 如果这条满地碎石头和垃圾,两边房子歪斜得快要亲上地面的小道,也能叫“主路”的话。 他扫了眼两旁。 没门板的破屋里缩着人影,地上隔几步就躺着点东西,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还在哼哼,墙角的污渍一层叠一层,深的浅的,早的晚的。 阿西多跟在后面,视线扫过那些躲在窗洞后、阴影里的眼睛,那些目光粘腻又凶狠,但没人真跳出来。 “队长,”阿西多声音平直,“看来即便在这里,他们也清楚对死神出手的下场。” 死神,尤其是披着队长羽织的,在流魂街很多时候等于“别惹”两个字,能在这儿活下来的,疯归疯,不傻。 “嘿,那可说不好。”刳屋敷剑八咧嘴笑了,那笑容爽朗得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百来年前我也来过一回,那时候队里缺人,听说十一队有来这儿‘捡人’的老传统,我就来逛逛。” 他左手比划了一下,“结果?转一圈,全是样子货,看着唬人,真动手,连队里新来的小子都打不过。” 阿西多没接话,他对自家队长“能打才是硬道理”的标准太熟了。 刳屋敷剑八脚步忽然停了。 他头一偏,目光落在路边那堆破木板和杂物上。 “哟,藏这儿呢。”他笑着走过去。 “队长?”阿西多有点疑惑。 刳屋敷剑八没答,一直揣在衣服里的右手抽出来,抓住几块木板,往旁边一扯! 哗啦! 木板散开,露出后面蜷着的一个男人。 瘦得厉害,衣服烂成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污垢和疤。 看见刳屋敷剑八,尤其是那身羽织,他浑身一抖,立刻双手抱头缩得更紧,嗓子眼里挤出尖利的叫喊: “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 声音嘶哑,满是怕得要死的调子。 阿西多眉头拧起:“队长,这种……” 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刳屋敷剑八,好像被对方那可怜相弄得稍微松懈的那一刻。 那缩成一团的男人猛地弹了起来! 一直藏在身下的右手攥着把生锈的短刀,刀口还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对准刳屋敷剑八的肚子就捅! “死吧!” 男人脸上哪还有半点恐惧,全挤成了狰狞,眼珠子爬满血丝。 太近,太快! 阿西多瞳孔一缩,手按向刀柄。 铛! 一声脆响,像金属磕在一起,锈刀结结实实扎在刳屋敷剑八肚子上,然后,刀尖断了,锈片子崩飞出去,在地上跳了两下,不动了。 瘦男人握着只剩半截的刀柄,愣住了。 他看看断刀,又看看刳屋敷剑八连道印子都没留下的死霸装,脸上狰狞冻住,眨眼又变回惊恐。 “不、不怪我!是他逼我的!”他接着哭嚎。 嚎的同时,他一张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朝着近在咫尺的刳屋敷剑八脖子就咬! 哭和咬衔接得行云流水,求饶和杀人在这人身上早拧成了一件事。 这回,刳屋敷剑八动了。 他那只一直按在腹部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男人脏兮兮的脸。 “啧,牙挺利。”刳屋敷剑八轻松把人提离地面。 男人那双瘦腿在空中乱蹬,一脚一脚踹在他死霸装上,发出闷响。 他还有空侧头,给阿西多丢去个“瞧见没”的眼神。 “懂了吧,阿西多。”刳屋敷剑八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在更木区,你就见着三种人:一种,已经躺地上的。”他指指路边的尸首,“一种,快躺地上的。” 他晃晃手里的“战利品”,后者正试图用指甲挠他手腕。 “还有一种,就这种……看着像滩烂泥,可你一松劲儿,他立马往你喉咙招呼。在这儿能喘气的,没小白兔,也没真废物,獠牙藏得深罢了。” 阿西多松开按着刀柄的手,看着队长手里那个脸被捏着还在不停踢打攻击的男人,没说话,他明白了。 刳屋敷剑八转回脸,对着手里的人,笑容收了点,但眼里那点兴味没散。 “喂,打听个事,现在更木区,谁说了算?说出来,我不杀你。” 语气随意,但话里的分量压人。 瘦男人踢打的劲儿小了点儿,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珠子转了转。 “真、真的?说了……你真不杀我?”声音含混,脸被捏着。 “当然。”刳屋敷剑八点头,“十一番队队长,刳屋敷剑八,说话算数。”不过他的手可没松。 瘦男人犹豫了顶多两秒,在更木区,两秒够死三回了,立刻开口,话倒得飞快: “没、没大恶人了!早先有,都死了!更木区现在是‘恶鬼’的地盘!” “喔?!”刳屋敷剑八眼睛唰地亮了,“恶鬼?还真有啊!怪不得这一路净是躺着的,那‘恶鬼’干的?” “是、是他!见天儿杀人!随性子来!没人管得了!都躲着他走!” 男人忙不迭点头,被捏变形的脸拼命往街道尽头方向扭,“那头!中间有口老井!他、他常在那儿!” “行。”刳屋敷剑八一乐,随手把人往边上甩去。 砰! 男人摔在碎石地上,滚了几滚,咳出口血,一声没敢多吭,连滚带爬钻进了另一堆破烂,没影了。 刳屋敷剑八拍拍手,转身,大步朝街道尽头去。 “阿西多,听见没?‘恶鬼’!这趟没白来!” 阿西多快步跟上,眉头还皱着。 他这趟主要想看看更木区,有没有能弄进十一番队的“苗子”。 十一队不讲究出身,流魂街八十区听着是个好地方。 可这一路看下来……尸首,残废,还有刚才那种装羊的狼。够狠,够诈,但当队员?纪律和听话根本谈不上。 更要紧的是灵压弱得可怜,放死神堆里怕是连阵风都算不上。 “队长,”阿西多开口,声音稳,“就算真有‘恶鬼’,以更木区居民的底子,恐怕也……” “别急着定论,阿西多。”刳屋敷剑八打断他,边走边说。 “六十区往后,地盘就是‘大恶人’们抢来抢去的戏台。更木区每回冒出个想称王的,没多久准横死。能在这儿站稳,还被叫‘恶鬼’……” 他顿了顿,笑里带了点别的东西。 “要么是真疯子,要么……就有点真东西。来都来了,不见识一下多亏。” 两人说着话,脚没停。 更木区不大,所谓的“中心”很快到了眼前。 一片略宽敞的空地,地上石板碎得不成样,缝里挤着枯草。 空地中间,果然有口老井,石头垒的,井沿缺了口,看着早没用了。 他们的目光一下子被井边树下坐着的那人抓住了。 一个青年。 黑头发乱糟糟披在宽肩膀上,个子高大,肌肉线条在偏白的皮肤下鼓着,一股子没驯过的力道。 他光着上身,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伤。 刀砍的,抓的,撕开的……有的淡了,有的还泛着粉。 一柄模样特别的长刀随便靠在树根,刀身宽,刃口不是平滑的弧,是锯齿,在惨淡天光下泛着沉暗的光。 青年原本只是垂头坐着,像在打盹,又像在看地上什么东西。 刳屋敷剑八和阿西多踏进空地的刹那,他抬起了头。 脸挺年轻,五官清楚,甚至算得上顺眼,但眼神空得吓人,像两口枯井,什么也没有。 直到他的目光落到刳屋敷剑八身上,尤其是那身羽织上时。 那空荡荡的眼里,忽然有了点光。 …… 第28章 一刀秒杀,开什么玩笑 阿西多迅速打量这青年。 他轻轻摇头,低声说:“队长,他的气息压这里的流魂足够,但在死神里不算什么。” 这样的,就是“恶鬼”? 阿西多有点失望。 可他旁边的刳屋敷剑八,反应完全两样。 这位一直爽朗得有点过头的十一番队队长,脸上那点笑彻底没了。 他的右手,慢慢按在自己斩魄刀的刀柄上。 身体往前倾了倾,那是种碰见对手时自然而然的准备动作。 他的眼睛钉在井边的青年身上,眼底有火在烧。 “不,阿西多。” “你错了。” 刳屋敷剑八的嘴角,一点点咧开。 “这小子……” “强得离谱!” 青年站起来了。 动作不快,甚至有点迟缓,像是生锈的齿轮在重新磨合。 但他一站直,那股原本收敛着的气息就隐隐散开了些,不是灵压暴涨,而是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存在感”。 他的右手握住了靠在树根的那柄锯齿长刀,然后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刳屋敷剑八。 不,更准确地说,是看向刳屋敷剑八身上的队长羽织。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有光在跳跃,有火在烧。 他嘴角一点点向上扯,扯出算不上笑容,更像野兽看见猎物时咧开嘴的表情。 他盯着那羽织,看得极其认真,几乎要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眼里。 那几乎快要被纯粹本能和血腥填满、快要“生锈”的大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 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很久很久以前,或许在他还保有更多“记忆”时就刻下的影子,浮现在脑海深处。 那影子也穿着类似看起来很威风的长衣服。 他在对比。 眼前这个人穿的衣服,和记忆里那个身影对比。 刳屋敷剑八也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爽朗开阔的笑,而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灼热战意的低笑。 就在刚才,第一眼和这青年对上视线的时候,一股电流感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背。 那感觉太熟悉了。 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无数次与强敌搏杀,他的身体早就锤炼出了一套远超理智的本能预警系统。 身体在尖叫着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危险!足以威胁到你!值得你全力一战! 他的身体几乎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自动调整了重心,肌肉微微绷紧,灵压内敛却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渴求。 多久了?一百年?两百年? 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仅仅是站着对峙,就让他浑身颤栗,迫不及待想要拔刀的感觉了。 不过,他毕竟是队长。 十一番队崇尚战斗,但队长的骄傲让他站在原地,按着刀,等着对方先动。 空地中央,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 风卷着沙砾从中间穿过,带不起他们衣角分毫。 阿西多站在刳屋敷剑八侧后方,听见队长那句“强得离谱”后,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再次沉下心,仔仔细细地感知着那个青年。 灵压的“量”确实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寒酸”。 灵威等级?撑死了十等中游,还驳杂不纯。 这种程度,别说队长了,阿西多自己都有信心在正面对决中迅速拿下。 两刀?或许都不用。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队长不可能看走眼,尤其是在“对手强弱”这种问题上。 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 阿西多抿紧嘴唇,心念一动,几条红色的柔软“布条”,从他身上悄然延伸出去,探向不远处的青年,试图更直接地接触和解析对方的灵力波动。 灵络轻轻拂过青年周围的空间,接触到他自然散逸的灵子。 反馈回来的信息依旧平淡无奇,混乱,缺乏章法,强度有限,和肉眼观察、灵压感知的结果没有本质区别。 真是队长搞错了?阿西多忍不住侧头看向自家队长。 只见刳屋敷剑八浑身紧绷,眼神炽热得吓人,那完全是面对旗鼓相当甚至更强敌手时才有的状态。 阿西多脑子里塞满了问号。 就在这时,青年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带着锯齿般的粗糙感。 “喂,”他盯着刳屋敷剑八的羽织,问得很直接,“你身上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刳屋敷剑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他拍了拍胸前的羽织,“静灵庭发的!怎么,看上眼了?” “静灵庭?”青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清晰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记忆里搜索,但一无所获。 这并不奇怪,如果他真的一直待在更木区这种编号靠后的混乱之地,不知道静灵庭这个统治中心的名字,再正常不过。 在这里,“死神”可能只是个模糊的恐怖传说,具体从哪里来、代表着什么,没人在乎。 只有从前面区域过来的人,或许才真的见过死神。 刳屋敷剑八看着青年疑惑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想要?简单啊。” 他空着的左手拇指倒转,指了指自己,“杀了我,它就是你的了,十一番队的规矩,一向如此。” “队长!”阿西多忍不住出声。 虽然队里确实有这种“挑战上位者即可取代”的不成文风气,但对面这家伙来历不明,如此轻易地发出死亡邀请,未免太…… 刳屋敷剑八只是随意地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噤声,目光始终没离开对面的青年。 阿西多喉结动了动,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了解自家队长,一旦进入这种状态,说什么都没用。 青年脸上的困惑慢慢消失了。 他消化了刳屋敷剑八的话,眼睛里的光燃烧得更加炽烈。 “是吗?”他低声说,像是确认,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那咧开的嘴角弧度扩大,狞笑着:“那就给我吧!” 话音未落,他动了! 手中的锯齿长刀划破空气,朝着刳屋敷剑八当头劈下! 刀锋未至,那股凝聚在刀身上的凶暴意念已经扑面而来! 来了! 刳屋敷剑八全身的细胞,都在这一瞬间发出了高昂的鸣叫! 是颤抖,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 这种纯粹毫无保留,只为杀戮而生的斩击! 这种直面死亡、也将死亡带给对方的快感! 他已经百年未曾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了! “哈哈哈!好!” 刳屋敷剑八狂笑着,不闪不避,握紧刀柄的右手完成了拔刀的动作! 一道雪亮的光芒,自下而上反撩而起! 刀光相交的刹那——噗嗤! 是利刃切入肉体的、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没有出现,预想中狂暴的灵压对撞也没有发生。 那道雪亮的刀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青年看似凶悍的斩击轨迹,然后,没入了他的胸膛。 鲜血,在下一刻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从青年胸前那道深深的伤口中喷溅而出。 温热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泼洒了刳屋敷剑八满头满脸。 青年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锯齿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喷血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脸上沾满自己鲜血的刳屋敷剑八。 他眼中的火光迅速熄灭,重新变回那种空洞。 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嗬……”的气音。 然后,他双眼向上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空地上,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和那柄掉落在地的锯齿长刀微微震颤的余音。 刳屋敷剑八站在原地,脸上狂热的笑容彻底僵住,慢慢扭曲。 他的脸混杂着惊愕、茫然、以及巨大落差带来的空虚。 刳屋敷剑八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淌着对方的血,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无比期待的“对手”,胸口喷着血,翻着白眼,像根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他握刀的手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刀尖上一滴血珠缓缓滑落。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第29章 去四番队检查身体 刳屋敷剑八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看倒在地上的青年,又抬起手看看自己握着的刀,再低头,再抬头。 就这么来回看了三五遍,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慢慢变成茫然、不解、还有一丝……失落。 这就倒了? 那个让他后背发麻、让他全身细胞都兴奋得发抖、让他以为终于能痛快打一场的家伙,就这么被自己随手一刀砍翻了? 他握着刀柄的手,力道慢慢松懈下来。 刀尖上最后那滴血珠终于落下,在尘土里砸出个小小的暗点。 “队长,”阿西多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就说了,这家伙根本不算强。” 阿西多已经快步走到青年身边,蹲下身,小心地将面朝下趴着的青年翻了过来。 青年胸口那道伤口袒露出来,从锁骨下方一直斜划到肋侧,又深又长,皮肉外翻,血还在汩汩地往外渗,看着挺吓人。 阿西多皱了皱眉,双手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 他将手掌虚按在伤口上方,绿光笼罩下去。 “我的回道水平一般,最多帮他止住血。” 他一边操作,一边说,“这种‘大恶人’,不该由我们来杀,不然上面又要找借口,派我们去‘虚圈’公费旅游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显然对那种“旅游”没什么好感。 阿西多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感觉没错,这青年压根不是什么隐藏的高手,充其量就是个比普通大恶人更凶一点的疯子罢了,灵压反应骗不了人。 他们死神,尤其是护庭十三队,名义上维护尸魂界秩序,但有一条不成文、却至关重要的潜规则。 不能随意斩杀流魂街的居民,尤其是那些在混乱区域,维持着某种畸形秩序的“大恶人”。 原因?阿西多知道,虽然很多普通队士乃至部分副队长,都不清楚内情,但作为十一番队的副队长,他够格了解一些真相。 流魂的大量非正常死亡,会打破平衡。 为了维持尸魂界、现世、虚圈三界的稳定,一旦某个区域流魂死亡数量异常,中央四十六室就可能下达指令,派遣护庭十三队进入虚圈,进行所谓的“数量调节”。 说白了,就是去杀对应数量的虚,把缺口补上。 而像更木区这种地方,一个足够强的“大恶人”盘踞,某种程度上反而是种畸形的“稳定”。 他能压住其他蠢蠢欲动的家伙,让混乱维持在相对固定的水平线上。 他可以死在另一个大恶人手里,但不能轻易死在死神手里。 想想看,一个区域公认的“最强”突然被外来者干掉,底下那些实力差不多、早就憋着劲的“二把手”、“三把手”们会怎么做? 当然是立刻跳出来抢地盘,新一轮更血腥,波及更广的厮杀马上开始,到时候死的流魂就海了去了。 所以,死神在流魂街,尤其是编号靠后的区域,行动反而要格外谨慎。 除非对方主动袭击且威胁巨大,或者有明确罪行需要审判,否则尽量“只制伏,不斩杀”。 绿光在阿西多手中缓缓熄灭。 青年胸口那可怕的伤口虽然没有愈合,但出血已经基本止住了,只剩下缓慢的渗血。 性命应该是保住了,至于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或者实力大跌,那就不是阿西多需要关心的事了。 阿西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还在发呆的队长: “走吧,队长,看来这趟是白跑了,没什么像样的收获。” 刳屋敷剑八最后深深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那眼神复杂得很,有遗憾,有不解,还有种挥之不去的别扭感。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斩魄刀“咔”一声归入鞘中,转身,迈开步子。 阿西多跟在他身侧,看着自家队长那副无精打采、连背影都似乎有点耷拉下去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然理解队长的心情。 刳屋敷剑八,十一番队队长,护庭十三队中专职战斗的番队领袖。 “剑八”,尸魂界自古流传的称号,意为“剑之最”。 在护庭十三队,这个称号只属于十一番队队长,某种程度上,它就是“死神中最强”的代名词。 虽然这个“最强”更多是指战斗意志和厮杀能力,但也足以说明其分量。 平时的刳屋敷队长,爽朗,爱笑,像个体贴可靠的老大哥,队里谁有困难他都乐意帮一把。 但阿西多知道,那只是表象,或者说,是队长愿意展现出来的一面。 看看他那把斩魄刀,还有那恐怖到被中央四十六室,严令禁止在尸魂界范围内使用的卍解“饿乐回廊”。 那是以吞噬一切、毁灭所有为本质的能力。 拥有这种卍解的人,其灵魂深处潜藏着怎样的狂暴与饥饿,可想而知。 队长渴望有价值的对手,渴望能让他尽兴的战斗。 这种渴望甚至可能,超越了他平时表现的温和。 而今天,这种渴望被高高吊起,然后……摔了个稀巴烂。 期待越大,失望越狠。 两人沉默地走了大段路,阿西多想了想,开口打破了沉默: “队长,回去之后,要不要顺路去一趟四番队?” “嗯?”刳屋敷剑八有点心不在焉,“去四番队干嘛?我又没受伤。” 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刚才那锈刀连他死霸装都没刺破。 “不是受伤,”阿西多语气认真了些,“我的意思是,去做个例行检查。 或许……是您太渴望战斗了,身体或者感知方面,出现了些微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协调?检查一下,图个安心。”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对那个青年实力的严重误判,就是“不协调”的表现,以队长平日的眼力,不该犯这种错误。 刳屋敷剑八脚步顿了顿,伸手挠了挠自己那头短发,脸上露出点纠结: “不至于吧?我感觉自己状态挺好的啊,吃得好睡得香。” “但是误判确实发生了,”阿西多坚持道,声音里带着副队长该有的严肃。 “这在以前是几乎没有过的事情,队长,谨慎一点总没坏处。” 刳屋敷剑八看着阿西多认真的表情,又想起刚才那极度反差的一幕,心里那点自信也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自己哪里出问题了?感知错乱?还是最近疏于修炼,直觉退化了? “……行吧。”他最终妥协了,反正回去也没啥急事。 “那就去看看,到卯之花队长那边检查下也好。”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提速。 身形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快速掠过更木区荒凉的街道和废墟,朝着静灵庭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更木区中央空地边缘,那些破碎的房屋阴影里,墙壁的缝隙后,慢慢探出了十几双眼睛。 这些眼睛死死盯着空地中央,那个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青年。 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关心,只有最原始的贪婪、凶狠,以及等待时机的耐心。 其中一双眼睛,属于之前那个被刳屋敷剑八像扔垃圾一样甩开的瘦弱男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交谈,只是用眼神无声地交流了片刻。 然后,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身影,从各自的藏身处走了出来。 …… 第30章 八千流与更木 更木区中央,那口破井旁边。 十几个身影,屏着呼吸,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地从四周的阴影和废墟里挪出来。 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空地中央,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手里攥着各式各样能要人命的东西,生锈的铁片、磨尖的骨头、绑着石块的木棒。 领头的就是之前被刳屋敷剑八,扔出去的瘦弱男子。 他的眼珠子转得飞快,里面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压不住的贪婪和疯狂。 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地上铺满了看不见的尖刺。 距离在缩短,五米,四米,三米…… 三米。 那个传说中的“三米”。 所有人在这个距离齐刷刷停住了,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地上的人,依然没动,只有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瘦弱男子第一个绷不住了,他先是肩膀开始抖,然后是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他咧开嘴,露出没剩几颗的黄牙:“三米!你们看见了吗?三米!我们走进来了!” 他猛地转头,对身后那些同样眼睛发红的同伴低吼,唾沫星子乱飞: “自从这恶鬼到了更木区,踏进他三米内的,哪个不是挨刀?死的死,残的残!以前那个大恶人够横了吧?多撑了几刀,不还是躺了?” 他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地上的青年:“可现在呢?他让我们走近了!他躺在这儿!这证明什么?证明他不行了!那死神的一刀,把他废了!” 最后一丝顾虑被贪婪彻底烧光,瘦弱男子喉咙里发出怪叫:“恶鬼的头是我的!谁也别抢!” 他握着那柄只剩半截的锈刀,第一个扑了出去。 他要砍下这曾经让整个更木区颤抖的“恶鬼”的头颅,说不定他就能成为新的“大恶人”!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忍得住。 “分了他!”不知谁嚎了一嗓子,十几个人影同时动了,挥舞着手里的破烂武器,一拥而上! 他们要撕碎这个曾经的恐惧象征,用他的血肉来宣告新时代的开始! “你们最好别过去哦。” 一个声音响起来,轻轻的,带着点小女孩特有的软糯。 “会死的。” 所有人,包括已经扑到一半的瘦弱男子,动作全都僵住了。 他们脖子有些生硬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井边那棵枯死大半的老树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小女孩。 个子小小的,穿着件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头粉色的短发有点乱糟糟的。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小脸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他们。 短暂的死寂。 然后,爆发出暴戾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瘦弱男子笑得弯下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哪来的小鬼?运气可真‘好’啊,直接‘掉’到更木区来了?” 他故意把“掉”字咬得很重,在流魂街,新来的魂魄随机出现在任何区域,出现在更木区,基本等于开局地狱难度。 他上下打量着粉发小女孩,恶趣味地说:“等着,等大爷们把这恶鬼料理了,再来好好‘教教’你,在更木区该怎么‘活’下去。”话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小女孩没被他的吓到,依旧很认真地看着他们,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 “你们真的会死哦。” “死?为什么死?就凭这只已经废了的……”瘦弱男子嗤笑着转身,准备继续完成他的“斩首大业”。 他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 一股阴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不是天色变暗,而是带着浓烈铁锈和血腥味的存在感,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极近的地方。 瘦弱男子能在更木区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对危险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毫无底线的反应速度。 几乎在感觉到阴影的同时,他脑子里什么贪婪、什么大恶人之梦全飞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转身!下跪!求饶!一套流程他瞬间在脑子里过完,身体也立刻执行,转身,屈膝…… 噗嗤。 很轻的一声,像熟透的果子被划开。 瘦弱男子转过来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准备求饶的扭曲表情,但眼神已经迅速涣散。 他感觉到脖子一凉,接着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念头,都随着那点凉意飞速抽离。 咚咚咚咚…… 一连串沉闷的倒地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流魂,此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伤口各异,但都瞬间毙命,空地中央,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破井的呜咽。 青年站在那里,右手随意地握着那柄锯齿长刀,刀尖有血珠缓缓滴落。 他伸出左手,按住自己的脖子,左右活动了一下,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那里,之前被刳屋敷剑八斩开的可怕伤口,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皮肤上只留下道淡淡的细长疤痕,像是很久以前受的伤。 他微微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看着手中的刀,又扫了圈周围瞬间毙命的尸体。 “力量变大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疑惑。 刚才醒来的那一瞬间,身体里涌出的力道,挥刀时的顺畅感,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感觉到裤腿被人轻轻扯了扯。 低头。 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正仰着小脸看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布料。 “小鬼,”青年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沙哑粗糙,“你做什么。”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睛又大又亮。 青年和她对视着,更木区的风卷着沙尘从两人中间穿过。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一会儿。 小女孩似乎一点也不怕他,只是固执地抓着他的裤腿。 终于,青年先移开了视线。 “一起走吧。”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小女孩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 然后,不等青年反应,她手脚并用,非常灵活地爬上了青年宽阔的肩膀,稳稳坐好,小手自然地抓住了他一缕披散的黑发。 她晃了晃小腿,笑嘻嘻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青年迈开步子,朝着静灵庭的大致方向走去,步伐平稳,仿佛肩膀上多个人跟多片叶子没区别。 “那种东西,没有。” “我也没有哎,”小女孩晃着脑袋,粉发跟着摆动,“好想有个名字哦。”她嘟了嘟嘴,有点小失落。 名字……青年听着耳边小女孩的嘟囔,行走在更木区荒凉的街道上。 某个沉寂在记忆最深处的影子,似乎和“名字”有关? 一个音节,毫无预兆地滑到嘴边。 “八千流。”他忽然说。 “嗯?”小女孩眨了眨眼。 “以后,你就叫八千流。”青年重复了一遍。 “八千流……”八千流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小脸蛋鼓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名字不是特别满意。 但她没反对,只是又扯了扯青年的头发,“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他想了想,“以后,就叫我更木。” “哦!”八千流点点头,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又开始晃悠小腿,“更木,我们现在去哪呀?” 更木的肩膀很稳,八千流坐得很舒服。 他抬起手,指向某个方向。 “静灵庭。” “去找那些穿白衣服的家伙。” …… 第31章 不如一起去九番队拜访 四番队队舍。 和十一番队那种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吼叫,和刀剑碰撞声的氛围完全不同,这里安静得过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混着点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气息。 走廊明亮整洁,偶尔有穿着死霸装的队士轻手轻脚地走过,说话都压着音量。 刳屋敷剑八和阿西多两个大块头往门口一站,感觉整个画风都变了。 一个爽朗得有点吵,一个沉默得像块石头,和周围格格不入。 “哎呀,是十一番队的刳屋敷队长!还有阿西多副队长!” 一个男人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四番队副队长山田清之介,他语气恭敬,“两位来四番队是?” “哦!!”刳屋敷剑八声音洪亮,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发出砰的一声。 “来检查下身体!帮我看看,是不是哪儿出毛病了?” 山田清之介连忙摆手:“刳屋敷队长,您太看得起我了。以您的灵压强度,我这水平的回道根本探不进去。” 他实话实说,队长的灵压对普通死神来说就像铜墙铁壁,强行探测反而可能被反震伤。 “请您稍坐,我立刻去请卯之花队长!” 他说完,朝两人微微躬身,转身就小跑着往队舍深处去了,背影带着点匆忙。 刳屋敷剑八挠挠头,随便找了张长椅坐下,阿西多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 没过多久,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缓步走近。 她穿着队长羽织,内衬死霸装,黑色的长发温顺地垂下,步伐优雅平稳,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心里安定的柔和微笑。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刳屋敷队长,阿西多副队长,欢迎。” 她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请坐。” 她示意刳屋敷剑八不用起身,自己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柔和但清晰的绿色光晕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并不刺眼,带着一种生命特有的温暖感。 她看向刳屋敷剑八,微笑着问:“刳屋敷队长是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吗?不妨说说看。” 刳屋敷剑八有点不好意思地又挠了挠头,组织了下语言,把之前去更木区的事情简单说了。 重点描述了他第一眼看到那个青年时,那种从脊背窜上来的战栗感,以及随后一刀把对方砍翻带来的巨大心理落差。 “就是感觉不对劲。”他总结道,眉头皱着,“我的直觉很少出错,尤其对‘对手’的强弱,可这次差太远了。” 在他叙述的过程中,卯之花烈始终温和地听着,手中的绿色回道光芒稳定地笼罩着刳屋敷剑八。 只是当听到“更木区”、“黑发青年”、“激起战意”这几个词时。 她正在引导回道灵力,探入刳屋敷剑八体内进行细致检查的手指,停顿了那么一瞬。 连带着,她手中那稳定柔和的绿色光芒,也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平稳柔和,仿佛只是随口确认: “那么,刳屋敷队长,您将那位青年……杀掉了?” “啊?没有没有!”刳屋敷剑八连忙摇头,动作有点大。 “我当时被激得用了全力,下手是重了点,砍得挺深。不过幸好阿西多反应快,立刻给他止了血,应该没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按规矩,我们也不该随便在流魂街斩杀那种‘大恶人’。” “原来如此。”卯之花烈轻轻点头,手中的回道光芒重新稳定下来,并且变得更加凝实。 那绿色的灵光仿佛有了生命,极其精妙地渗入刳屋敷剑八的皮肤,在他体内经络和灵子中流畅地游走,细致地检查着每一处可能的不协。 这时,站在一旁的山田清之介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刳屋敷队长,您怎么会突然想到去更木区呢?那里挺危险的。” 他回想起自己看的那本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阿西多看了自家队长一眼,见他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便主动接过话头,言简意赅: “是因为《流星街的杀人鬼》那本书,队长看了,对书里描写的人物产生了兴趣,想去实地看看。” “《杀人鬼》?!”山田清之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一点,脸上瞬间闪过心有余悸的表情,“那、那本书里的‘杀人鬼’确实太……太可怕了。” 他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随即露出些许疑惑。 “不过,书里写的那位‘杀人鬼’,应该是女性吧?” “嗯?”刳屋敷剑八和阿西多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山田清之介被两位战斗番队高层盯着,有点紧张,但还是指着自己的脑袋,很肯定地说: “诗的最后不是写了署名吗?‘疏花’,这怎么看都是女性的名字吧?用这种名字的,肯定是位女性强者。” “哈?”刳屋敷剑八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大手一挥,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书里描写的那种纯粹的厮杀和力量,那种压迫感,怎么可能是个女人能有的?不可能不可能!” 他笑得毫无防备,话也说得随意。 然而,笑声还没落下——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刳屋敷剑八的后背脊椎骨猛然窜起,以闪电般的速度直冲他的天灵盖! 同时,他脖颈侧面的皮肤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 不是杀气,而是更幽深、更静谧、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压力,实质般贴在他的要害上。 一个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笑意,从他背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刳屋敷队长……” 卯之花烈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座椅后方,微微俯身,声音轻缓如呢喃。 “您是对女性……有什么不满吗?” 那贴在脖子上的“东西”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刳屋敷剑八全身的汗毛在这瞬间都竖了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肌肉都有些发硬。 不是害怕,是身体本能对极端危险做出的最直接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斩魄刀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没、没有!绝对没有!”他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改口。 “是我想错了!那‘杀人鬼’肯定是位强大无比的女性!必须的!” 脖子上的压力消失了。 卯之花烈直起身,重新绕回他面前,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笑容,仿佛刚才那瞬间冻结空气的恐怖只是幻觉。 她轻轻拍了拍手:“嗯,检查完了,刳屋敷队长的身体非常健康,灵压稳定,没有任何问题。” 她沉吟了一下,给出诊断:“或许只是您太久没有前往像更木区那样……氛围独特的地方,身体和感知稍微有些‘应激’反应,调整一下就好。” 刳屋敷剑八松了口气,活动了下还有些发僵的肩膀。 卯之花烈继续微笑着,语气轻松地提议: “至于那位‘杀人鬼’究竟是男性还是女性,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她目光转向阿西多:“阿西多副队长刚才说,是因为《杀人鬼》这本书才去的更木区,对吗?那么,直接去问问写这本书的作者本人,不就好了?” 刳屋敷剑八眼睛唰地亮了!对啊!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声音洪亮:“阿西多!走!去九番队!” “请稍等,刳屋敷队长。”卯之花烈温声叫住他。 刳屋敷剑八回头。 只见卯之花烈也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温和的笑意。 “正巧,我也有些关于文学创作方面的问题,想要向那位‘祗歌’老师请教一下呢。” “不如,我们一起去拜访吧?” …… 第32章 完蛋,正主找上门了 九番队队舍,言寺未来正准备舒舒服服地躺下,享受一下午后的闲暇时光。 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个大大的激灵。 “什么情况?”言寺未来保持着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准备抬上床的滑稽姿势,脖子有些僵硬地左右转动,眼睛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 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锁着。 灵压感知范围内,除了院子里偶尔路过的队士,没有异常。 但他心里就是毛毛的,像有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挠。 “不可能啊……”他收回脚,盘腿坐在床边,开始掰手指头细数。 “蓝染在五番队和平子队长‘愉快相处’,夜一大小姐和浦原那奸商在折腾他们的地下宫殿,《杀人鬼》卖得不错,分红指日可待……” 数了一圈,好像真没什么马上要炸的雷。 难道是我太紧张了?写书写出被害妄想症了? 就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 “小未来!” 一个清脆欢快、但穿透力极强的女声,在整个队舍区域回荡。 “赶紧出来哦!我知道你在房间里!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啦!” 言寺未来的脸瞬间垮了。 靠!忘了这茬! 他猛地一拍脑门,手忙脚乱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白纸,抓起旁边的笔,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面,刷刷刷地开始狂写。 久南白副队长! 他之前为了脱身,随口答应要把那本扑到姥姥家、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的《地狱少女》给个“交代”。 结果一忙新书和出版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现在债主上门了! 要是再不拿出点东西堵住她的嘴,以久南白副队长的行事风格…… 她是真的能做得出24小时贴身“督促”这种事! 吃饭跟着,上厕所门口等着,睡觉趴你窗户上盯着! 别的女孩可能会在乎形象,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久南白?她脑子里压根没这根弦! 她只会觉得这样“督促”很有效,很有趣! 言寺未来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手里的笔快得划出残影。 他现在用的只是普通的毛笔,不是斩魄刀「缀文万象」。 原因很简单,在他刚觉醒斩魄刀能力的时候,就做过实验了。 如果书写的故事内容与尸魂界的人物、历史、背景完全无关。 比如他早期尝试的“斗破灵界”、“诡秘尸魂”那些异界故事。 那么,即使有读者因此产生情绪波动,溢散的灵子也不会被「缀文万象」的能力牵引,无法汇聚到他的手写原稿上。 换句话说,只有写“本土故事”,才能收集灵力。 这也是他之前把那几本异界风小说“太监”掉的另一个重要理由。 不光水土不服没人看,还对他提升实力毫无帮助,纯属浪费时间,写了个寂寞。 “小未来,我倒数三声哦!三!” 久南白充满“活力”的喊声再次穿透房门。 “白痴,别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另一个低沉些、带着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六车拳西队长。 言寺心里大喊:队长,亲哥,救星啊,快来管管你家副队长! “二!”久南白完全没理队长的劝阻。 “别闹了,”六车拳西的声音带着点呵斥,“真打坏了队舍,修理费从你工资里扣。” “一!”久南白喊完,停顿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扣就扣呗!反正出去玩都是花队长的钱!” “不可能!”六车拳西这次反驳得又快又坚决。 “这个月我刚买了十二番队推荐的最新款灵力辅助健身器材,预算已经用光了,根本没有余钱!”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 “那就用队里的备用资金!”久南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明显的灵压凝聚的波动,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嗡鸣,“久南白蓄力……” “白痴!别乱来啊!”六车拳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了。 砰! 言寺未来的房门被他从里面猛地推开! 他几乎是蹿出来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墨迹未干的纸,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扯出灿烂笑容。 “队长!副队长!下午好啊!真巧,我正好写完!”他举起手里的纸。 院子里,久南白保持着单手握拳的姿势,拳头上凝聚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灵压光芒。 她是真的在蓄力准备拆门! 看到言寺出来,她哼了一声,拳头上的白光慢慢散去。 她几步走到言寺面前,小手一伸,不容置疑:“给我!” 言寺赶紧把稿纸递过去。 久南白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大概就看了开头两三行,小嘴立刻不满地撇了起来: “小未来,你怎么这么短!” 言寺未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瞪大眼睛,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什么叫小未来这么短!小未来才不……啊呸! 我是说这篇稿子!这是《地狱少女》的概括诗! 是堂堂正正、寓意深远的完结篇!是精华!浓缩的都是精华懂不懂!”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差点把自己绕进去。 “是吗?”久南白这才把稿纸拿到眼前,认真看了起来。 纸上写着: 《彼岸》 其一·契约 我的瞳孔里 沉睡着一条 流不尽的怨恨之河 每当你们投下稻草人 河面便开出一朵 不会结果的花 …… 后面还有几段,笔迹匆忙却自有一股孤寂决绝的意味。 久南白静静地看着,看着,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忽然,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抬起头,眼圈和鼻尖都红了,对着言寺未来带着哭腔大喊:“小未来大笨蛋!” 喊完,她捏着那张稿纸,转身就跑,一头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留下言寺未来和六车拳西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六车拳西脸上露出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 他挠了挠自己银色的短发,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好哭的?” 在他看来,这诗写得是挺……嗯,挺文艺的? 但也就是几个句子凑在一起嘛,哪里戳中泪点了? 副队长的脑回路,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言寺未来看着久南白紧闭的房门,悄悄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转回头,脸上重新挂起带着点文雅忧郁的微笑,对六车拳西说: “队长,久南白副队长是个内心很纤细、情感很丰富的人呢,您不进去安慰一下吗?” 他语气真诚,眼神“关切”。 六车拳西闻言,立刻板起了脸,恢复了那副严肃刚正的队长模样,清了清嗓子: “哼,她这段时间为了追你这个稿子,浪费了多少本该用于训练的时间,现在既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抓紧锻炼了。” 他转向言寺,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 “言寺,写书虽然是你所长,也是为队里做贡献的一种方式,但身为死神,尤其是九番队的席官,自身的锻炼绝对不能松懈!明白了吗?” “是是是,队长您说得对,我一定注意,加强锻炼。” 言寺未来点头如捣蒜,脸上的微笑完美无缺。 切,也就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能装了,言寺心里默默吐槽。 也不知道是谁,被副队长拉着去“郊游”就把招新这么重要的事丢给我这个五席…… 就在言寺内心活动丰富,表面恭敬受教的时候。 “哈哈哈!要锻炼的话,随时欢迎来我们十一番队切磋啊!” 一个洪亮爽朗、中气十足的笑声突然从队舍入口的方向传来。 言寺未来下意识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三个人。 当先一人,身材高大,披着白色队长羽织,背后一个醒目的“十一”,正咧着嘴笑得一脸阳光,是十一番队队长刳屋敷剑八。 他旁边站着沉默冷峻的副队长阿西多。 而站在刳屋敷剑八侧后方半步,那个穿着洁白队长羽织、黑色长发绑成辫子,脸上带着浅浅温柔笑容的女人。 言寺未来的目光,和那双微微弯起、含着笑意看向他的眼眸对上的瞬间。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要死了。 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酒钱还没开始花啊喂! …… 第33章 言寺,你坐啊 六车拳西大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接待贵客的严肃笑容。 “卯之花队长,刳屋敷剑八队长,欢迎两位大驾光临我们九番队,真是稀客。” 他先对卯之花烈微微颔首,又转向刳屋敷剑八。 “两位队长一同前来,是有什么公务需要九番队协助吗?”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地侧了侧,正好挡住了一部分看向言寺未来的视线。 言寺未来听到队长的问话,又是一个激灵。 他脸上堆起谦逊笑容,声音放得很轻: “各位队长有要事相商,小生在此恐怕多有不便,就不打扰诸位了。”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缓慢地朝自己房间门的方向挪动脚步。 不是来找我的,千万别是来找我的,我只是个路过的五席,透明人,不存在…… 刳屋敷剑八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洪亮的笑声直接打破了言寺的幻想: “哈哈哈!公务谈不上!我们这次来,是有点私事想请教一下贵队的……嗯,言寺五席!” 他话是对着六车拳西说的,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已经和卯之花烈、六车拳西的目光一起,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蹭到门边、身体瞬间僵硬成石像的身影上。 “呃……” 言寺未来的动作定格。 僵持了大概两秒钟。 他深吸口气,猛地站直身体,转了过来。 脸上所有多余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副冷峻面孔,眼神平静无波。 他朝着刳屋敷剑八微微躬身,语气平稳: “刳屋敷剑八队长,不知您有何指教?只要是职责范围之内,定当知无不言。” 先把调子定在“公务咨询”上,安全第一。 没想到,六车拳西抢在刳屋敷剑八前面开口了。 “既然两位队长是私下拜访,那站在院子里说话太失礼了。” 他脸上露出更热情些的笑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好,我们队舍的偏厅刚收拾出来,还算整洁,不如移步过去,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两位队长面子,又自然而然地把“私下请教”的氛围定了下来,比站在院子里公开问话要好得多。 “哈哈哈,那感情好!正好走了一路,口干!” 刳屋敷剑八爽快答应,他是个直肠子,觉得这安排挺好。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叨扰了。”卯之花烈也微微欠身,温声应允,脸上笑容不变。 六车拳西点点头,转身引领两位队长朝队舍侧面的偏厅走去。 走过言寺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只是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吩咐道: “言寺,去仓库,把队里最好的茶叶取来。” 就在他与言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目光极其隐晦地朝言寺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臭小子!赶紧趁拿茶叶的工夫好好想想,你到底惹了什么事!这两位怎么凑一块儿找上门来了!想好怎么解决! 言寺心头一热,差点热泪盈眶。 队长!亲队长!虽然平时总板着脸训人,关键时刻还是护犊子的! “是!队长!”他转身就朝仓库方向走去。 跑到仓库,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没时间感慨了,抓紧时间想对策! 卯之花队长会来,他其实……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心理准备。 毕竟《杀人鬼》那本书,影射得实在太明显了点。 以卯之花队长的心思和地位,注意到是很自然的事。 但是刳屋敷剑八?这位战斗狂队长跑来干嘛? 言寺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杀人鬼》的内容和最近的动向。 忽然,他灵光一闪。 难道……刳屋敷剑八真看了书,然后兴致勃勃地跑去更木区“实地考察”,结果没找到他书里描写的“恶鬼”? 所以这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怪他写书写得太夸张,忽悠人白跑一趟? 很有可能啊!以十一番队的作风和刳屋敷剑八的性格,这完全干得出来! 言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刳屋敷队长啊队长,书里的“杀人鬼”原型,那位初代剑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您身边坐着呢! 还跑去更木区找什么呀! 他左思右想,自己和这两位队长的交集,除了《杀人鬼》这本书,实在找不出别的了。 出版?那点小事惊动不了两位队长。 蓝染?平子?那些私下交集更不可能摆上台面。 既然确定了根源,那就好办了。 对于刳屋敷剑八这边,咬死了是“文学创作”、“艺术加工”,适当承认“为了情节需要可能略有夸张”,把对方“白跑一趟”的郁闷给顺下去就行。 刳屋敷队长看着豪爽,应该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真发难。 至于卯之花队长那边……核心策略就是:装傻,咬死不认。 一口咬定“疏花”这个名字是随便起的,觉得好听又有诗意。 “杀人鬼”的形象,完全是基于流魂街的恐怖传说,和个人想象融合创作出来的。 书里所有情节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反正不可能有证据。 他写稿子用的是浦原那台能隔绝灵压的机器,手稿也藏得严严实实。 卯之花队长已经“转职”医疗队长这么多年,形象温婉和善深入人心,总不可能因为一本小说,就当场拔刀砍人吧? 那她维持了数百年的“卯之花烈”人设可就崩了。 这么一想,言寺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要稳住阵脚,见招拆招,应该能糊弄过去。 他定了定神,从仓库架子最里面翻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罐,里面确实是九番队压箱底的好茶叶,平时队长都舍不得喝。 他抱着茶叶罐,整理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沉稳冷静的席官模样,朝偏厅走去。 偏厅不大,布置简洁,一张小圆桌,几把椅子。 三位队长已经落座,六车拳西坐在主位,刳屋敷剑八和卯之花烈分坐两侧。 阿西多副队长安静地站在刳屋敷剑八身后阴影处,像个沉默的护卫。 气氛看上去……还算融洽?至少表面上是。 言寺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先向三位队长微微致意,然后熟练地开始烧水、温具、取茶、冲泡。 动作流畅,姿态沉稳,颇有几分茶道风范。 泡好茶,他将三杯香气袅袅的清茶,分别奉到三位队长面前,然后后退两步,规规矩矩地站到了六车拳西队长的椅子后方。 双手垂在身侧,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部下姿态。 六车拳西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似的,用拿着杯盖的手随意地指了指自己左手边,也就是卯之花烈右手边的那个空位。 “言寺,站着做什么?坐啊。” 言寺未来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看向自家队长。 队长!您要干嘛?! 他拼命用眼神传递着拒绝。 刳屋敷剑八倒是很随意,哈哈一笑: “是啊,言寺五席,别客气,这次算是私下交流,不用讲究那么多队里的规矩,坐下说话方便。” “几位队长在此,小生只是个五席,实在不敢僭越……” 言寺连忙躬身,试图推辞。 坐在两位队长中间?那是人坐的地方吗?那是刑场核心区! 他话音未落。 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从他侧前方响起。 卯之花烈微微侧过脸,看向他,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柔和微笑。 “言寺五席……” 她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发出细微清脆的磕碰声。 “请坐。” 声音不大,语气也依旧温和。 但言寺未来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是,多谢卯之花队长。” …… 第34章 开始审问环节 六车拳西放下茶杯,脸上带着轻松笑容,打破了偏厅里微妙的沉默。 “言寺,”他开口,声音平稳,尽量让气氛显得随意些. “其实呢,两位队长这次过来找你,主要是想和你聊聊你写的那本新书,《流星街的杀人鬼》,就是这事儿,你不用太紧张。” 他趁着刚才言寺拿茶叶的那点时间,已经和两位客人简单寒暄过,大致摸清了他们的来意。 两位队长同时上门找一个五席,除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小说,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作家和读者交流嘛,很正常。 他朝言寺投去“放心”的眼神,用队长的口吻说道: “你就放松点,有什么想法,如实和两位队长交流就好,文学创作上的事情,我们这些武夫不太懂,你们聊得深入些也无妨。” 言寺绷着脸,轻轻点了下头,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拳西队长!我的亲队长!您说得倒是轻巧!“如实交流”?我怎么如实? 难道要我站起来指着卯之花队长说:“尊敬的队长,您年轻时砍人如麻的丰功伟绩,就是我这本书的灵感来源”? 那不是交流,那是自杀!是嫌自己命太长,想提亲身体验魂葬吗! 他感觉坐在卯之花烈旁边,哪怕对方只是安静地端着茶杯,也有股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笼罩着自己,让他后背的寒毛都保持着立正状态。 他强行压下心里的波涛,把视线从自家队长那张“憨厚可靠”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圆桌对面那位看起来更“安全”的客人,刳屋敷剑八。 他绷着脸平静开口:“那么,刳屋敷剑八队长,您想聊点书里的什么呢?” 刳屋敷剑八正好喝了口茶,闻言放下杯子,很直接地开口: “我看了你的书,觉得挺有意思,就跑了趟更木区。” 他把自己去更木区的经过简单说了说,提到那个黑发青年,提到对方给他的第一感觉,也提到自己“失手”把对方砍成重伤,以及后来的困惑。 “书里描写的‘杀人鬼’,那种隔着纸都能感觉到的、沉淀下来的尸山血海味儿,还有那种独特的‘氛围’……” 刳屋敷剑八摸着下巴,组织着语言,他其实也是刚刚才彻底想明白这其中的差异。 “跟我在更木区遇到的那个‘恶鬼’,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那小子更像头‘灾兽’,凭本能横冲直撞的‘怪物’。虽然气息也挺强,但……不是书里那种味道。” 他抬起头,看向言寺,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问题: “所以,你书里写的那个‘疏花’,是女的?” 言寺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 刳屋敷剑八真的遇到“更木剑八”了! 而且听这描述,似乎对那位未来的“剑八”有些……失望?觉得不够“味道”? 这倒是个意外情报,不过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至于刳屋敷剑八的问题:疏花的性别? 言寺心里冷笑,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回答呢。 他脸上表情不变,用平稳的语气回应: “刳屋敷队长,‘疏花’是男性还是女性,其实并不重要。 他或者她,仅仅是诞生于‘流星街’那个绝望之地的‘杀人鬼’,是那片土壤孕育出的一个象征,一个符号。 性别,在这份纯粹而极致的‘存在’面前,无关紧要。” 完美! 言寺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个回答既没肯定也没否定,把皮球优雅地踢了回去,还拔高到了“文学象征”的层面。 既避免了直接说“疏花是男性”,可能当场激怒身边这位初代剑八,也避开了说“疏花是女性”,可能引起对方更深的怀疑。 毕竟知道卯之花队长过往的人屈指可数,你一个年轻五席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模糊,是最好的盾牌。 “哦?”坐在旁边的卯之花烈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脸上带着些许惋惜的微笑。 “我还以为,能拥有‘疏花’这样美丽名字,又具备那般力量的,会是位美丽而强大的女性呢,居然不是吗?” 她语气温和,仿佛只是普通读者在表达一点小小的遗憾。 刳屋敷剑八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很自然地搭腔: “是啊!如果真有一位像书里描写的那样,从血海里走出来,将杀戮化为艺术的女性强者,我可是非常想和她打一场!那一定痛快极了!” 言寺的嘴角差点没绷住,用力扯了扯才维持住平静。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刳屋敷队长!您想打?您身边就坐着一位啊!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初代剑八,快去邀战啊!别在这儿折磨我了行不行! 嗯? 就在他内心翻腾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卯之花烈,似乎也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刳屋敷剑八一瞬。 那目光很快,很轻,几乎难以察觉,随即就重新落回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上,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怎么?卯之花队长对刳屋敷剑八没兴趣? 言寺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按照他“了解”的卯之花烈的性格,这位初代剑八,应该也是个热衷于寻找强者、享受厮杀的狠角色。 自从卸下“剑八”之名,转任四番队队长后,好像真没听说过她和后面的几任“剑八”有过什么像样的交手? 后续的痣城剑八能力特殊,偏向“法系”,卯之花没兴趣倒也说得过去。 鬼岩城剑八据说是靠不太光彩的手段上位的,实力或许有水分,卯之花看不上也正常。 可刳屋敷剑八不同。 这位现任剑八的实力绝对强悍,就算放到初代护庭十三队队长那群怪物里,也绝对是能打的。 为什么卯之花队长对他似乎也……缺乏那种“感兴趣”的眼神呢? 想不通。 就在言寺思绪有些飘远的时候。 “咚。” 一声轻微的茶杯底部,与木质桌面接触的脆响,把他拉了回来。 卯之花烈微微侧过头,那张温婉柔和的脸庞面向言寺,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很好奇呢,言寺五席。”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 “你是怎么想到要创作这样一个故事的? 那些情节,那些氛围,还有‘疏花’这个名字……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顿了顿,继续微笑问道: “还有,这本书似乎只写了开篇,如果还有第二卷的话,故事又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能和我这个读者,稍微透露一点点吗?” 来了! 真正的“审问”,开始了。 …… 第35章 那就去现世采风 言寺的大脑全功率运转,面对卯之花队长那张温柔含笑的脸,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别看这位队长现在一副和蔼可亲,散发着治愈系光辉的模样。 能坐上队长位置,还能在千年前那个混乱年代,杀出“初代剑八”名号的女人,脑子绝对不比她的斩魄刀差。 观察力、敏锐度、对人心的洞察……恐怕都是顶尖的。 更别提她那一手既能救你于濒死、也能送你下地狱的技艺了。 必须得有个能自圆其说、逻辑通顺、最好还能拔高一下主题的说法! 不能只是简单地推给“想象”! 他迅速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每句话都要仔细斟酌。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尽量显得真诚而带着点创作者的思考: “其实,关于《杀人鬼》的故事,确实是我基于对流魂街后半区……特殊环境的观察和思考创作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卯之花烈。 对方依旧维持着那副眯眼微笑的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这笑容太有压力了! 言寺心里一慌,干脆把视线转向看起来更好糊弄的刳屋敷剑八,继续陈述: “毕竟,我个人从未真正踏足过编号靠后的流魂街区域,正因为不了解,反而会生出许多想象。 我在想,在那片缺乏秩序,遵循着最原始法则的土地上,诞生出‘疏花’这样的人物,或许才是应该的。” 他把前提先模糊掉,然后切入重点: “至于为什么用‘疏花’这个名字……” 言寺的语气变得平静: “‘疏花’本身,是种能在相当恶劣环境中生长的植物,它的茎叶上长着镰刀状的坚硬皮刺,无论人还是动物不小心碰到,都很容易被划伤流血。” 他稍微停顿,让这个印象先建立起来,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就是这种看似充满攻击性,让人敬而远之的植物,却能在特定的时节,开出非常美丽的白色花朵。” 他抬眼,目光扫过两位队长,声音稍微提高了点: “我写这个故事,核心并非为了单纯展现‘疏花’的尖刺有多么锋利,造成的伤口有多么可怕。” “我想表达的,是在流魂街后半段那片混乱、残酷、似乎被遗忘的土地上,或许也存在着像‘疏花’一样,于恶劣中挣扎生存,最终绽放出独特‘美丽’的存在。 哪怕那种‘美丽’的形式,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甚至充满危险。” 他最后来了个漂亮的升华,表情诚恳: “我也希望透过这个故事,能让静灵庭的大家,不要那么轻易地就放弃生活在那些区域的流魂们,他们或许也有值得我们关注的一面。” 说完,言寺闭上了嘴,动作很慢地拿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送到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喉结滚动,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下自己的紧张。 这招总该行了吧? 不仅解释了“疏花”名字的由来,把“杀戮”美化成了“恶劣环境中的生存特质”和“独特的美丽”,最后还拔高到了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的层面! 这波操作,立意高远,逻辑自洽,怎么看都能糊弄过去了吧? 偏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卯之花烈没有说话,只是同样端起了茶杯,优雅地啜饮着,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刳屋敷剑八则是抬起手,用力挠了挠自己那头短发,脸上露出“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纠结表情。 显然,这种文学解读和升华,不太对他的胃口,他关心的可能只是打得痛不痛快。 打破沉默的是六车拳西。 这位九番队队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甚至带着点自豪。 他用力点了点头,看向言寺的目光充满了赞赏:“说得好!言寺!” 他转向卯之花和刳屋敷,语气认真起来: “言寺这番话,很有见地。流魂街后半区的治理和关注,确实是我们护庭十三队应该深入思考的问题。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向总队长汇报。” 他重新看向言寺,目光灼灼,“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也不能就这么简单放弃后半区的流魂。” 他甚至还自我检讨起来:“以前我总觉得你写的那些书,都是些……呃,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的儿童读物,一点都不贴合实际。” 他顿了顿,声音更真诚了,“现在看来,是我狭隘了,你的新书很有深度!等会儿我就去润林安买一本《杀人鬼》,好好读读!” “多谢队长理解。”言寺放下茶杯,微微躬身道谢,脸上维持着谦逊的微笑,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拳西队长啊!我的亲队长!您喜欢很好,我很感动。 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您啊! 我要过的,是旁边这位微笑喝茶的大佛这关啊! 您的认可,对她来说可能连参考都算不上! 果然,卯之花烈这时也轻轻放下了茶杯。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看向言寺,声音柔和: “原来‘疏花’这个名字,还有这样一层美丽而坚韧的寓意呢,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微微颔首,仿佛真心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话锋自然一转,带着读者般的期待: “那么,我就更加期待后续的故事发展了,言寺五席,还请你务必抓紧创作呀。” 嘶! 言寺后颈窝一凉,不对劲!这语气,这表情! 虽然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卯之花根本就没信他这套说辞! 她只是暂时不打算深究,或者在等待更好的切入时机? 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得赶紧扯开! 言寺脸上立刻堆起为难又无奈的笑容,打起了哈哈: “哎,卯之花队长,您太抬举我了,这后续哪有那么容易写啊。” 他叹了口气,开始诉苦: “我这种写法,是用表面的激烈冲突和杀戮情节,来隐喻更深层的内核。 需要对战斗、对生死、对极端环境下的人性有更深刻的体悟才行。”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可您看,我也就是个普通队士,在九番队处理的更多是文书和狱政,哪有什么机会见识真正高水平的战斗? 写起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进度缓慢,还请各位队长体谅,容我慢慢琢磨……” “这事简单啊!” 刳屋敷剑八一拍大腿,哈哈笑道:“你没见过真正的战斗?想找素材?跟着我们十一番队出几天任务不就行了!” 他看向言寺,很热情地发出邀请: “最近现世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非正常死亡的人数有点多,魂魄波动异常。 我们十一番队和十三番队都得经常上去支援。 十三番队主要负责引导魂葬,我们嘛,就负责清理那些虚。”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你跟着我们上去,就在安全距离外观摩!看看人类战场是怎么样的,看看我们死神是怎么应对的! 那可是第一手资料!绝对真实!保管你看几场,灵感哗哗地来!” 言寺转头,看向一脸热忱的刳屋敷剑八,心里无语。 刳屋敷队长!这关您什么事啊!怎么哪儿都有您插一脚呢! 我就随口抱怨下,您还当真了?还给我安排上实地采风了? 他立刻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家队长。 九番队是掌管监狱和初步审讯的,跟去现世杀虚,这完全是别的番队的职责啊! 这不符合规矩,队长,快用您那严肃公正的队长威严,拒绝这个离谱的提议! 六车拳西接收到言寺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他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权衡。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言寺,用队长下达命令的严肃口吻说道: “嗯……刳屋敷队长说得也有道理,闭门造车确实难以写出有深度的作品,既然是为了创作,也是难得的历练机会。”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 “那么,言寺,你就暂时跟着十一番队,上去现世观摩学习几天吧,注意安全,听从指挥。” 言寺未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家队长。 队长您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 第36章 久南白的大力手套 “两位队长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做客!” 言寺未来脸上挂着热情笑容,站在九番队队舍门口,目送着卯之花烈和刳屋敷剑八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转角。 然后,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回院子里。 对着还站在偏厅门口的六车拳西,音量控制不住地拔高: “队长!我的亲队长!您这是要干嘛啊!” 他伸出双手,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扯,试图跟自家队长讲道理: “您想想看,咱们九番队,日常事务千头万绪,牢狱管理、文书整理、初步审讯、队士调度……哪一样离得开我? 您说,离了我这兢兢业业的五席,这些活儿谁来干?难道……” 他故意停顿,拖长了语调:“要靠副队长大人吗?” 六车拳西的眉毛和眼皮子跳动。 他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能把“兢兢业业”和“处理日常事务”这几个词,如此理直气壮地用在自己身上。 是,他六车拳西承认,自己有时候会因为久南白的纠缠暂时离开队舍。 但他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每天除开六小时高强度体能和灵压锻炼时间,剩下的所有精力,全都扑在了队务上! 再看看眼前这个言寺五席? 从他毕业加入九番队到现在这么多年,六车拳西仔细回忆了下,愣是找不出这家伙有哪一天是正儿八经,从早到晚坐在那里处理事务的! 不是躲在房间不知道在写什么,就是溜去润林安喝酒,或者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请假摸鱼。 没有!一天都没有! 六车拳西干脆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斜眼看着言寺未来。 编,接着编。 言寺一看队长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从“工作重要性”入手恐怕不行。 他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换了个角度,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队长,您再想想,我刚为队里的公共资金贡献了十万环,整整十万环!” 他伸出两只手,十个指头晃了晃,强调这个数字。 “要不是我每天呕心沥血,点灯熬油地写小说挣稿费,咱们队里仓库能有那么好的茶叶吗?今天能体体面面地招待两位队长吗?”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声音也大了些: “您再看看咱们副队长,她那性子,走到哪儿破坏到哪儿,每个月光是赔偿修缮费用,恐怕就比十一番队全体队员的医疗费加起来还高吧? 这巨大的财政窟窿,是谁在努力填补?还不是……” “阿达!” 一声元气满满的娇喝,伴随着迅捷的白影,毫无征兆地从言寺侧后方袭来! 一只穿着白色袜套看起来小巧可爱的脚丫,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言寺未来的后腰上。 “噗咚!” 言寺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保持着说话姿势,被这一脚直接踹得向前飞了出去,划过道短暂的弧线。 “啪”地一声,脸朝下趴在了不远处的院墙上,然后慢慢滑落,瘫坐在墙角,扬起小片灰尘。 久南白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粉嫩的嘴唇噘得老高,气呼呼地瞪着墙角的言寺: “小未来!你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 言寺未来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死霸装上的尘土,感觉后腰一阵酸麻。 他转头,用控诉的眼神看向六车拳西: 队长,您不厚道啊,副队长就在附近,您也不提醒我一声! 六车拳西的眼皮又跳了几下,移开视线,假装在看院子里的树。 言寺揉了揉后腰,又咧了咧嘴,这才转向依旧气鼓鼓的久南白,脸上瞬间切换成可怜巴巴的表情: “副队长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队长要赶我去现世啊!您得救救我!” “现世?”久南白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她歪了歪头,“小未来要去那个无聊的地方?” “对啊!”言寺连忙点头,表情更加凄苦。 “您不知道,我最近在酒馆听人说,现世现在正处于什么‘战乱时代’,天天打仗,死人比活人还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啊!” 他捂住胸口,脸上露出极度不适的表情。 “副队长您是知道的,我从小体弱,见不得血,一看见血就头晕眼花,四肢发软,严重了还会晕倒,让我去那种地方,不是要我的命吗?”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扶住额头,身体晃了晃,一副随时可能晕厥过去的虚弱模样。 “哎?小未来晕血吗?”久南白果然被唬住了,皱着秀气眉毛,认真思考起来。 几秒钟后,她眼睛一亮,“你等等哦!” 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片刻后又“噔噔噔”地跑出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子。 她打开盒子,在里面翻找,拿出双有点旧的黑色露指手套。 “给!”她把手套塞到言寺手里。 “这是我以前用过的装备,‘大力手套’!只要戴上它,你就会感觉充满力气,变得超厉害的,这样你去现世就不怕了!” 言寺看着手里这双其貌不扬的手套,又看看久南白那期待又认真的小脸,心里虽然怀疑,但还是抱着“万一有用呢”的想法,把手套戴上了。 手套尺寸意外地合适。 他试着挥了挥拳头,感觉拳风都比平时凌厉了三分。 信心大增之下,他退后两步,瞄准旁边厚实平整的墙壁,低喝一声,全力一拳砸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墙壁纹丝不动。 “嗷!” 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从言寺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缩回手,整条右臂都在颤抖。 他蹲在地上捂着拳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停地对着拳头吹气。 “副队长……这东西是假货啊!”他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才不是假货!”久南白立刻反驳,也学着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我戴着手套的时候,连山都可以一拳打碎呢!” 她比划的样子十分认真。 一旁的六车拳西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抬手扶住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久南白,你先回房间去,我和言寺还有点事要交代。” “哎~?”久南白有点不情愿,但看看队长严肃的表情,还是嘟着嘴。 “好吧……那小未来你要保重哦!”她对着言寺挥挥手,“噔噔噔”地跑回了房间。 等副队长的房门关上,六车拳西才放下手,瞥了眼还蹲在地上揉拳头的言寺,慢悠悠地开口: “还疼吧?” 言寺可怜巴巴地点头。 六车拳西翻了个白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久南白副队长能一拳打碎山,和她戴不戴那双手套……根本没有关系。” 言寺揉拳头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头,看看自己红肿的拳头,又看看队长那张写满“你是白痴吗”的脸。 再回想一下久南白副队长的怪力…… 嘶! 他倒吸口凉气,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手套可能有点辅助效果,但真正的力量源泉,根本就是副队长本人。 想通这一点,言寺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他干脆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仰起头,用最无助的眼神看着六车拳西,声音拖得长长的: “队长~~~您真舍得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六车拳西撇了撇嘴,丝毫不为所动: “别跟我来这套。男子汉大丈夫,多出去历练,增长见识是好事,现世虽然混乱,但跟着十一番队,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他看着言寺,语气不容置疑: “就这么说定了,这两天你把队里手头的事情交接一下,做好准备。” “队长,再考虑考虑啊,我真的晕血,我还会拖后腿,我……” 无论言寺怎么哀嚎,怎么找理由,六车拳西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言寺未来的哀嚎声慢慢低落下去,最后化为认命的长叹。 他站起身,看着自己依旧红肿的拳头,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门。 看来,这趟现世“采风”之旅,是躲不掉了。 …… 第37章 救命,浦原A梦 言寺未来径直来到二番队队舍,熟门熟路地摸到偏僻的“研究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依旧是那副混乱模样。 浦原喜助正蹲在一堆金属零件和散乱的图纸中间,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沾着点机油,手里拿着个奇形怪状的工具,对着块刻满回路的板子比划着。 听到动静,浦原喜助头也没抬,嘴里念叨着:“稍等稍等,这个灵子回路马上就要接好了……” “浦原。”言寺开口,声音不高,异常严肃。 这语气让浦原喜助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透过乱发的缝隙看向门口。 当看清言寺脸上的凝重表情时,他立刻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放,拍拍手站起来,下意识地站直了些。 “言寺老哥?你这是……?” 言寺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走到浦原面前,开门见山:“有个急事,需要你帮忙。” 浦原喜助看他这副架势,不由得也正经了几分:“你说。” “我明天就得跟着十一番队出发,前往现世。” 言寺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边现在正乱着,天天打仗,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你也知道,战场上没道理可讲……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他顿了顿,直视着浦原的眼睛:“我需要点东西,能保命的东西,越可靠越好。” 浦原喜助听完,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现世战场?那些新生的虚,弱得很,连真央灵术院的优等生都能轻松解决,能有什么危险?” 他说的确实是常理。 所有真央灵术院的毕业生,在正式成为死神前,都必须完成一项实习: 前往现世,执行最基本的魂魄引导工作,也就是“魂葬”。 这是硬性规定,连天才都不能跳过。 当然这项实习很少会遇见虚。 在绝大多数死神看来,现世再乱,无非就是需要引导的魂魄数量多一些,工作量大一些。 运气差点,可能会碰到一两个刚诞生的虚,但这种新生的虚实力有限,对经过正规训练的死神构不成太大威胁。 所以浦原喜助觉得言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过度紧张了。 言寺的脸色却更沉了,他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浦原,如果你觉得只是‘魂魄多了点’,那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他走近一步,分析道:“长时间大规模的人类非正常死亡,积累的魂魄数量会是天文数字。 这么多带有强烈负面情绪的魂魄聚集在现世,会吸引什么? 会吸引大量游荡渴望吞噬魂魄的虚,从虚圈或者现世的夹缝中蜂拥而至!” 他抛出问题:“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次不是负责支援和救援的五番队去,而是点名要战斗最凶的十一番队?” 不等浦原回答,他继续扔出重磅信息:“而且,这次带队的是刳屋敷剑八队长本人。 让‘剑八’出动,去执行一个听起来只是‘协助清理新生虚’的常规任务? 你不觉得这配置有点过于豪华了吗?” 浦原喜助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他顺着言寺的思路往下想: 是啊,如果只是处理些零星的虚或者大量普通魂魄,根本不需要队长亲自出马,更不需要动用十一番队这样的尖刀部队。 除非…… “你的意思是说?”浦原的声音也凝重起来。 “没错!”言寺肯定地点头,脸色不太好。 “普通的虚,哪怕是数量多一点,对我们死神,尤其是有席官带队的小队来说,确实不算大麻烦,新生的虚更是不值一提。”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在这种级别的魂魄聚集和负面情绪滋养下,有极大的概率,会出现‘那个’。” 浦原喜助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追问:“你是说……课本上提到的‘大虚’?!” 他只在学院的教科书里,见过关于大虚的模糊描述。 只知道那是普通虚进化后的形态,更强大,更凶残。 普通虚在现世徘徊一段时间后,大多会本能地前往虚的聚集地——虚圈。 至于普通虚在虚圈里是如何变成大虚的,课本语焉不详,老师们也大多避而不谈。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的鬼道老师,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警告过所有学生: 一旦遭遇大虚,除非是队长级死神,或者传说中的“王族特务”,否则普通死神唯一的生路就是头也不回地逃跑! 绝不能有任何迟疑! “确实有这个可能。”浦原喜助的脸色也变了,他彻底被言寺说服了。 如果没有这种潜在的巨大威胁,何必派出“剑八”去现世?这不符合常理。 “我明白了!言寺老哥你稍等!”浦原喜助不再多问,他立刻转身,跑到房间堆满杂物的角落。 只见他在墙角某处按了几下,地面传来轻微的“咔嚓”机括声响,一块地板悄然滑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他毫不犹豫地钻了下去。 没过多久,下面传来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然后,浦原喜助抱着个金属箱子,有些费力地从洞口爬了上来。 他把箱子放在言寺面前的空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打开箱子,里面铺着柔软的衬垫,中央躺着块看起来就是普通木片的东西。 大概巴掌大小,薄薄的,边缘不太规则,像是从什么木板上随手掰下来的。 浦原指着这块木片,表情变得认真了许多: “这个……还是试验品,我管它叫‘替身木符’。 效果是,在你遇到危险时,只要向它注入灵压并念动启动咒文,它就能在九百米范围内,将你的位置与它当时所在的位置进行瞬间置换。” “所以需要你提前将这东西安装好。” 言寺的眼睛瞬间亮了!好东西! 这不就是简易版的“替身术”吗?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他连忙把那块木片拿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看。 木片表面很光滑,带着木头本身的纹理,没有任何花纹或者刻字,怎么看都像是块普通的木片。 “副作用呢?”言寺问到了关键。 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是完成品,浦原肯定不会说是“试验品”。 浦原喜助挠了挠乱发,脸上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副作用嘛……就是置换完成后的十分钟左右,身体可能会出现比较强烈的眩晕感,伴随恶心想吐,就这些,没别的了。” 言寺松了口气,头晕想吐?跟小命比起来,这算什么副作用!完全可以接受! “没问题!这点副作用不算什么!”言寺把“替身木符”收进自己怀里贴身放好。 他看着浦原喜助,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拍了拍浦原的肩膀: “谢了,这次真是帮大忙了,‘浦原A梦’!” 他想了想,补充道:“等我从现世平安回来,再给你追加二十万环的投资!说到做到!” “浦原A梦?”浦原喜助对这个奇怪的称呼愣了一下,但听到“追加二十万环投资”时,他的眼睛瞬间比实验室的灵子灯还亮! 他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言寺的手,用力摇晃,语气真挚得近乎虔诚: “言寺老哥!您放心!有了这些准备,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在这里等着您的好消息!资金的事不急,您的安全最重要!” 言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有点起鸡皮疙瘩,但心情确实踏实了不少。 他又和浦原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这间杂乱的“研究室”。 …… 第38章 不上当的四枫院夜一 言寺未来离开二番队队舍,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感觉底气足了些。 有了浦原给的“灵雾弹”和“替身木符”,这次去现世,安全系数应该大大提升了。 至于什么“大量魂魄聚集可能引来大虚”的说法…… 那纯粹是他为了从浦原喜助手里撬出点好东西,随口编出来吓唬人的。 在决定找浦原之前,他特意找自家拳西队长打探过这次任务的底细。 队长虽然平时看着严肃,但对自己队里的席官还算关照,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这次任务之所以落到十一番队头上,流程还挺曲折。 最开始是因为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旧疾复发,身体不适,无法带队执行这次大规模的现世魂葬支援任务。 十三番队三席志波海燕倒是能力出众,但毕竟资历尚浅,负责如此重要的跨番队协调任务可能力有不逮。 于是上面先找了五番队。 结果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一听,带队?协调?还要负责一大帮子人的安全?麻烦! 他直接以“队内事务繁忙”为由给推了。 反正五番队不缺任务,这种吃力又没多少架打的支援工作,他懒得接。 任务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十一番队头上。 刳屋敷剑八队长一听:去现世?可能有架打?行啊!没问题! 十一番队的队士们更是摩拳擦掌,对他们来说,有活动筋骨的机会就是好任务,至于任务性质是支援还是砍人,不重要。 所以,这次任务本质上就是一次加强版的现世魂葬支援,最多可能虚的数量比平时多点强点,但绝对不像言寺吓唬浦原时说的那么夸张,更别提什么大虚了。 心里有了底,又拿到了浦原的“黑科技”,言寺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些。 他盘算着,是不是还能再从哪里“化点缘”,进一步增加自己的安全。 刚走出二番队队舍大门,拐过街角,他就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紫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健康的浅棕色肌肤,正随意地背靠着街道旁的墙壁,一条腿曲起,脚后跟抵着墙面,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四枫院夜一。 言寺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他调整了下表情,脸上瞬间浮现出离愁别绪的淡淡惆怅。 他快步走过去,在夜一面前停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夜一啊,真巧,我正打算去找你告别呢。” 夜一微微偏过头,金色的眸子看了过来,没说话,只是嘴角向上翘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言寺继续用那种略带伤感的语气说道: “明天一早,我就要跟着十一番队出发去现世了,这一去……唉,兵凶战危,世事难料,或许就回不来了。” 他顿了顿,观察了下夜一的表情,接着用“托付后事”般的诚恳口吻说: “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有几分交情,以后逢年过节的,要是还记得我,就麻烦你随便找个地方,给我烧点纸钱,倒杯酒水,让我在那边……也不至于太落魄。” 夜一依旧靠着墙,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闪动,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点,还是没说话。 言寺心里嘀咕:这反应不对啊?按常理,不是应该吐槽我或者安慰我吗? 他硬着头皮,把“交情”往深了说: “当然,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别人,也不喜欢欠人情,咱们认识……仔细算算也有三十年了吧? 到时候,你就帮我烧够三十年的份例,这总不算过分吧?一年一份,合理。” 夜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干脆利落:“不过分。” 言寺心中一喜,有门儿! 夜一接着补充:“我帮你烧一百年。” 言寺脸上的惆怅表情差点没绷住,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嗯?这妮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答应得也太痛快了吧?还主动加码?不对劲! 他干咳两声,稳住心神,决定换个思路: “咳咳……既然如此,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些了,对了,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他露出回忆的神情:“最近这段时间,时不时会有只通体漆黑、眼睛像金子般漂亮的小野猫,跑到我们九番队队舍来找我玩。 那小东西挺亲我的,我要是回不来……它找不到我,估计会失落吧? 能不能麻烦你有空的时候,替我去看看它,陪它玩一会儿?别让它觉得被抛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地望着夜一。 夜一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她盯着言寺看了两秒,然后点点头,语气平淡:“好,我答应你。” 哎? 言寺心里更纳闷了,这都没反应?不应该啊。 他有些不甘心,得想办法薅点什么才行。 她可是四枫院夜一,尸魂界顶点五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现任家主。 四枫院家掌控着“天赐兵装番”,家里收藏的宝贝,其功效和威力,绝对比浦原喜助的试验品强出不知多少个档次! 要是能从夜一这里弄到件真正的天赐兵装备用,哪怕是借的,他这次现世之行基本上就可以横着走了!安全系数直接拉满! 可感情牌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连“死后烧纸”,“照顾小猫”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夜一怎么就跟块石头似的,油盐不进呢? 再试一次,言寺接着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流星街的杀人鬼》的第二卷,其实我已经写了一半的初稿了。 要是我真的回不来……那些稿子留在房间里也是浪费。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出来,想办法整理一下,发布出去? 也算是我给读者们一个交代。” 这个总该能触动她了吧?毕竟夜一看起来对这本书也挺感兴趣的。 夜一再次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嗯,可以。” 言寺彻底没招了。 牌打光了,对方就是不开胡。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薅羊毛”的企图,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那就这样吧。明天一早就要集合出发,我还得回去收拾点东西,做些准备。告辞了,夜一。” “嗯。”夜一依旧靠在墙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连姿势都没变。 言寺转过身,朝着九番队队舍的方向走去,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垂头丧气。 没捞到夜一的“天赐兵装”加持,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安全感,虽然浦原给的东西也不错,但跟贵族秘藏的宝贝比起来,心理上总觉得差点意思。 唉,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自我安慰着,加快了脚步。 街道旁,夜一看着言寺渐渐走远的背影,嘴角带着愉悦和玩味的笑容。 这小子,还是这么好玩。 明明实力不弱,灵压掌控精妙,偏偏总喜欢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弱不禁风顾的样子。 不过……现世? 夜一歪了歪头,金色的眸子里闪过思索和感兴趣的光芒。 说起来,她好像确实很久没去过现世了。 上次去是什么时候?几十年前?还是更久? 队长级死神未经申报,确实不能随意前往现世。 他们的灵压过于强大,未经调节直接降临,可能会对现世的灵子平衡造成不必要的扰动,甚至引发麻烦。 但是…… 夜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可不是普通的队长。 她是四枫院夜一,四枫院家的家主。 身为尸魂界最顶级的五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自然拥有不依赖护庭十三队“穿界门”,独立通往现世的方法和渠道。 要不要过去玩玩呢? …… 第39章 前进,去往现世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言寺未来就准时来到位于润林安郊外的集合地点。 这里已经聚集不少死神,泾渭分明地站成两个队列。 一边是十三番队的队士们,人数明显多出不少,而且从席官到普通队士,几乎全员出动。 看这阵仗,现世那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需要投入大量人手进行引导和魂葬。 言寺注意到,十三番队的队伍前头站着位气质沉稳,留着黑色短发的青年,正是三席志波海燕。 十三番队目前没有副队长,队长浮竹十四郎又因病缺席,这次行动的实际带队人就是他。 志波海燕正和身边的几位席官低声交谈着,安排着过门后的分组事宜。 另一边,则是十一番队的人员。 人数比十三番队少,但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去参加庆典。 刳屋敷剑八队长还没到,阿西多副队长沉默地站在队伍最前方。 虽然志波海燕是三席,资历和能力都颇受认可,但这次联合行动有十一番队队长参与,按照惯例,最高指挥权自然落在刳屋敷剑八手里。 不过以刳屋敷队长的性子,具体的事务安排和协调工作,多半还是会交给细致可靠的阿西多来处理。 志波海燕对此似乎也没什么意见,态度配合。 言寺作为“编外观摩人员”,很自觉地站到了队伍边缘,既不属于十三番队,也不挨着十一番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他的目光被场地中央的东西吸引。 那里并不是通常使用的固定穿界门基座。 而是堆看起来像是临时拼凑,各种金属部件和灵子回路板杂乱堆叠的机器,嗡嗡作响,表面不时有灵子的微光流窜。 一个娇小留着金色短发的熟悉身影,正在那堆机器旁边上蹿下跳,手里拿着工具,对着不同的部位敲敲打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喂!那边那个!灵子输出回路接错了!你想让穿界门半路崩溃吗!秃子!” “还有你!副队长怎么了?副队长做错了也得改!这种基础参数都能设错,是想害死过门的人吗!” “都闭嘴!听我指挥!一群秃子!” 一声声清脆又暴躁的“秃子”呼喊,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言寺未来的眉头,随着每一声“秃子”而微微抽动。 但他深吸口气,强行把吐槽的欲望压了下去。 脸上迅速恢复了对周遭一切不甚在意,“贵公子”式的冷峻表情,只是站得更加笔直了些。 原来这次穿界门的架设和维护,是由十二番队负责的。 而眼前这位脾气火爆,技术看来确实过硬的金发少女,正是十二番队的新晋五席,猿柿日世里。 只见她在那堆复杂的机器间快速穿梭,虽然语气极差,但每个调整都显得有条不紊。 片刻之后,她用力拍了拍某个主控面板,大喊一声:“好了!启动!” 嗡! 那堆看似杂乱的机器猛地一震,所有部件表面的灵子回路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灵子流迅速在预设的通道中奔涌汇聚。 紧接着,机器前方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光芒向内坍缩,化作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在空气中稳定地浮现出来。 “搞定!”猿柿日世里双手叉腰,昂起小脑袋。 “新款穿界门,稳定持续时间提升到了一个小时!厉害吧!这可是我参与改进的重点项目!” 然而,她期待的惊呼和赞叹并没有出现。 在场的十三番队和十一番队死神们,大多只是看了眼穿界门,点了点头,就继续各自的准备了。 对他们这些经常往返现世和尸魂界的资深死神来说,穿界门能持续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区别确实不大,反正他们过去执行任务,几分钟就够穿过门。 提升持续时间?听起来不错,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必要? 猿柿日世里期待的表情慢慢垮了下来,她撇撇嘴,没好气地低声嘟囔: “哼,一帮不懂技术的秃子……”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清晰而富有节奏的掌声响了起来,在略显安静的郊外显得格外突出。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言寺未来脸上带着欣赏与赞叹的微笑,正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他迈步走到那堆机器和猿柿日世里面前,微微颔首,声音清朗: “真是了不起的改进。” 他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将穿界门的稳定持续时间从十分钟提升到一小时,这绝不仅仅是时间数字的变化。” 言寺目光扫过那稳定的黑色漩涡,语气认真。 “这首先意味着穿界门本身的灵子结构强度,回路稳定性都得到了质的提升,能量输出更平稳,空间通道更稳固。” 他看向猿柿日世里,眼中带着真诚的赞许: “稳定性的飞跃,极大降低了穿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风险。 比如……以往偶尔会出现死神在穿界过程中,因通道不稳而被抛离,‘走丢’在断界或现世不明地点的情况,发生的概率应该会大大降低甚至杜绝吧?” 他顿了顿,总结道: “这对于需要频繁往返两界,执行任务的全体死神同仁来说,是一项实实在在提升安全性的重要改进,确实很棒。” 言寺这番话说完,在场的死神们才反应过来。 是啊!穿界门不稳,偶尔丢个人的事情以前确实发生过,虽然概率不高。 现在稳定性提升,等于是给大家的安全加了道保险! “啪啪啪……”先是零星的掌声,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 猿柿日世里听着周围的掌声,看着言寺那真诚的赞赏目光,刚才那点小郁闷立刻烟消云散。 她挺了挺胸膛,下巴抬得更高了,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哼,算你还有点眼光。稳定性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开发方向是便携性和快速部署,到时候……” 她的话没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有点别扭地伸手进自己怀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两本保存得很好的书。 正是精装版的《少年》和崭新的《杀人鬼》。 她眼睛盯着旁边的地面,就是不看言寺,把两本书往言寺面前一递,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着点紧张: “签……签名。” 言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粉丝服务”笑容。 接过书,动作流畅地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在两本书的扉页上“唰唰”几下,签下了龙飞凤舞的“祗歌”二字,还顺手画了个简单的小小墨梅作为装饰。 “给,请收好。”他把书递回去,笑容无可挑剔。 “非常感谢你喜欢我的作品,你的支持,就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猿柿日世里一把将书抢回去,迅速揣回怀里,好像生怕别人看见。 然后,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猛地提高音量,对着还在鼓掌和准备的死神们大喊: “看什么看!赶紧过去啊!虽然穿界门稳定,但也消耗灵力的!节省点能源懂不懂!一群秃子!” 喊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到那堆机器后面躲了起来,只露出一缕金发。 言寺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过身。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脸上那温柔热情的笑容消失,重新覆上疏离而冷峻的“尸魂界贵公子”面具。 他不再看任何人,迈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向那个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身影一闪,没入了穿界门的光影之中。 …… 第40章 绞肉机战场,死神不够用 言寺未来的脚刚踏出穿界门,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就猛地灌进了他的鼻腔。 烧焦的木头,混杂着泥土被反复践踏后扬起的灰尘,还有更令人不适的铁锈般腥气。 耳边瞬间被各种声音填满,金属碰撞的刺耳尖啸,人类濒死前不成调的惨叫,战鼓沉闷的擂动,以及无数人嘶吼与喊杀声。 他站稳身形,迅速扫视四周。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片战场。 穿界门的坐标似乎没有特意避开,或者战场范围太大,干脆就开在了边缘。 放眼望去,是一片被踩踏得不成样子的原野。 地面上散落着折断的旗帜、破损的盔甲、深深插入泥土的箭矢,还有更多看不清是什么的黑色块状物。 人影在战场上疯狂地冲撞,刀光剑影在清晨微亮的天光下闪烁,每次挥砍都带着明确的杀意。 在这些拼杀的人类士兵之间,倒下的身体旁边,一道道茫然失措的魂魄,正缓缓从尸体中浮现出来。 一条发着微光的锁链,连接着魂魄的胸口和地上的尸身。 但这锁链非常脆弱,往往魂魄刚飘起没多高,就“啪”地一声自行断裂。 然后,那些刚刚脱离肉体的魂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的狰狞或恐惧,转头看见旁边刚刚杀死自己的敌军魂魄,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了上去! 双方继续扭打撕咬,用着比生前更疯狂的方式继续“战斗”。 实习的时候,言寺虽然也执行过魂葬任务,但大多是处理那些滞留现世,相对平和的魂魄,哪里见过这种刚刚死亡,怨气冲天直接原地“续战”的场面? “所有人!立刻开始魂葬引导!不要让他们继续厮杀!怨气积累,很快就会堕落成虚的!” 十三番队三席志波海燕洪亮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压过了部分嘈杂,他表情严肃,语速很快地指挥着。 “是!” 十三番队的死神们齐声应和,训练有素地迅速散开,三人或五人一组,扑向战场上那些魂魄厮杀最激烈的区域。 言寺身边站着阿西多。 这位十一番队副队长静立不动,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整个战场,似乎对十三番队的忙碌视而不见。 言寺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阿西多副队长,你们不去帮忙引导吗?看起来人手很紧张。” 阿西多闻言,平静地抬起右手,指向战场远处,那片笼罩着淡淡硝烟和血腥气的天空。 言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战场的边缘上空,原本平静的空气,时不时会毫无征兆地扭曲一下,裂开一道道不规则的黑色缝隙。 那些裂缝中散发出混乱的灵压波动,紧接着,一个个形态扭曲,脸上覆盖着惨白色面具的怪物,就从缝隙里挣扎着钻了出来。 虚。 由沉沦的魂魄堕落而成,以吞噬其他魂魄为食的怪物。 它们的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像放大的昆虫,有的像扭曲的野兽,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滩蠕动的烂泥,只有那张统一的面具昭示着它们的本质。 它们一出现,立刻就被下方战场上浓郁的灵魂气息和负面情绪吸引,发出尖锐或低沉的嘶鸣,朝着魂魄密集的区域扑去。 阿西多放下手,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们十一番队的任务,是清除这些虚,防止它们吸食魂魄,扩大混乱。”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已从他身边冲了出去! “哈哈哈!来了来了!先到先得啊!” 刳屋敷剑八的爽朗大笑在战场上炸开。 他甚至连斩魄刀都没拔,直接冲进了一小群刚冒头的虚中间,拳头带着呼啸的灵压,一拳就将一只试图扑向魂魄的虚打成了四散的灵子! “队长!等等我们!” “冲啊!谁砍得少谁晚上请全队喝酒!” “放屁!肯定是你请!” 十一番队的队员们见状,嗷嗷叫着,挥舞着斩魄刀,争先恐后地冲向那些四处冒头的虚。 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对战场惨状的同情或不适,只有发现“猎物”的兴奋和比拼战绩的好胜心。 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好的“任务”。 阿西多看着队员们冲出去的背影,默默地将原本抬起准备指挥的手放下,脸色似乎更冷了一点。 言寺看着他,问:“你不上去?” 阿西多转过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言寺:“我这次的任务,是看着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刳屋敷队长的命令:确保九番队言寺五席在‘采风’期间的安全,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言寺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隐藏得的不满。 “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身为护庭十三队五席的你,在这种场面下还需要专人保护。” 阿西多继续说道,话说得很直白,“但既然是命令,我会遵守。”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连五席都需要配个副队长当保镖,那普通队士怎么办? 这安排不仅浪费十一番队的战力,也有点瞧不起人,至少阿西多是这么认为的。 言寺反倒有些意外了。 他真没想到,刳屋敷剑八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战斗狂,居然会做出这么细致的安排。 是怕他这个“文弱作者”真的出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说实话,眼下的场面虽然混乱,但他自保绰绰有余。 让他就这么干站着看戏,还有个副队长在旁边“监护”,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太浪费战力了。 他想了想,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对准了右前方不远处。 那里,一个刚刚用灵体手臂“掐死”了对手魂魄的士兵魂魄,正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嘴巴微微张开。 似乎喷出什么灰白色物质,那是即将堕落成虚的前兆。 言寺嘴唇微动,声音很轻: “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纤细却凝练无比的银白色电蛇,瞬间从他指尖迸射而出,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洞穿了那个士兵魂魄的头颅。 魂魄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随后整个灵体化作点点微光,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没有冗长的咏唱,没有蓄力的前兆,快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旁边,阿西多的眉毛抖动了下。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言寺:“舍弃咏唱的白雷,能有这种威力和速度。” “看来你确实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这份鬼道造诣,已经够资格担任副队长了。” “既然如此,”阿西多不再犹豫,转身面向战场,“你自己小心‘采风’,我去执行我的任务了。” “请便,阿西多副队长。”言寺点头应下。 阿西多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几十米外,手中的斩魄刀出鞘,刀光一闪,将一只扑向十三番队引导小组的虚拦腰斩断,动作干净利落。 目送阿西多离开,言寺重新将目光投向整个战场。 这显然是场决定性的战役,人类双方都投入了全部力量。 粗略看去,战场上拼杀的人类士兵加起来恐怕有万数之众。 哪怕只阵亡三分之一,那也是几千个新鲜且充满怨念的魂魄。 而他们这边,十三番队全员加上支援的十一番队,总共也就两百人左右。 还要提防时不时从空间裂缝里冒出来的虚,压力可想而知。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混乱的战场,扫过奋战的死神,扫过那些挣扎的魂魄和丑陋的虚。 忽然,他的目光在战场左侧,那片看起来像是其中一方本阵(指挥部)的区域停住了。 那里有片相对完好的营帐和旗帜。 而在那片区域的边缘,距离主战场稍远一点的位置,他看到了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此刻,那两个人正各自抓着个刚死去士兵魂魄胸前的因果之锁,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波动很奇特,不同于死神,也不同于虚。 “那是?” 言寺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脚下灵子微微凝聚,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方向潜行过去。 …… 第41章 有死神在干涉现世 言寺收敛了所有灵压波动,距离拉近后,才看清那两个人的具体模样。 确实是人类,有血有肉,呼吸急促,脸上带着紧张和某种狂热混杂的表情。 他们穿着样式统一的白袍,布料看起来不错,但在战场上已经沾染了尘土和汗渍。 言寺感知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那点灵力量,大概只比流魂街最普通的居民强上那么一丝,根本谈不上“灵威”等级,放在尸魂界连当院生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是这点微薄的灵力,似乎让他们具备了某种“视觉”。 他们能够看到,并且此刻正用手“抓”着那两个刚刚阵亡的士兵魂魄。 士兵的魂魄满脸痛苦和茫然,胸口延伸出的因果锁链,被那两个阴阳师紧紧攥在手里。 言寺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只见他们另一只手里,各自握着个形状奇怪,像是特大号铆钉又像是锥子的金属工具,正用那尖锐的尖端,一下下地撬动着魂魄胸口与锁链连接的那个位置,那里是因果锁链最关键的“锚点”。 这是在强行剥离因果锁链?! 言寺觉得有点荒谬。 魂魄堕落成虚的过程,本质就是因果锁链随着断裂后逐渐消散,导致胸口出现“空洞”,魂魄为了填补这份虚无和痛苦,本能地开始吞噬其他灵体,最终异化成虚。 这两个人类阴阳师,现在干的事情,等于是在人工加速这个过程! 用暴力手段强行扯断、撬开因果锁链,制造“空洞”! 嫌这些魂魄堕落得不够快?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管他们的动机是什么,言寺作为在职死神,职责就是维护魂魄的正常循环,引导其前往尸魂界。 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类,在他面前用这种粗暴方式“制造”潜在的危险虚,这绝对不行。 他没有再隐藏,脚下灵子轻爆,身形一闪,直接落在了那两名阴阳师和魂魄之间。 “松开手。” 他的声音不高,斩魄刀已经出鞘,刀尖斜指地面。 “魂魄归死神管辖,立刻退开。” 两个阴阳师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和声音吓跳,手一松,差点把工具掉地上。 他们连忙后退几步,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着言寺身上那与战场血腥气截然不同,纯净而带着压迫感的灵压。 仔细打量了几眼言寺身上的死霸装和斩魄刀后,他们似乎终于确认了来者的身份。 左边那个年纪稍大、留着山羊胡的阴阳师定了定神,声音提高,带着明显的愠怒和某种优越感: “死神?哼!这两个魂魄,生前乃是我们织田家的家臣! 即便战死,他们的忠魂也理应由我们接收,化为‘鬼武者’,继续为主公效力! 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权利!” 右边的年轻阴阳师立刻附和,语气更冲: “没错!我们是织田家御用的阴阳师,专门负责制作驱使‘鬼武者’!这两个魂魄是我们的‘材料’! 死神?死神就该去战场那边处理那些无主的游魂!别在这里碍事!” 言寺根本没理会他们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被强行撬动锁链,显得更加痛苦和扭曲的士兵魂魄脸上。 魂魄的眼神浑浊,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战意,但更多的是灵魂被强行拉扯的痛苦。 他不再废话,手腕一动,斩魄刀翻转,用刀柄末端对准两个魂魄的额头,快速地印了上去。 温和的净化灵光闪过。 两个士兵魂魄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平复,他们挣扎的灵体放松下来,目光恢复了清明,隐约对着言寺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们化作点点纯净的灵子光尘,缓缓上升,消散在空气中,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接受了魂葬,前往尸魂界等待新生。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到两秒钟。 言寺反手,“咔”一声将斩魄刀归入腰间的鞘中。 事情解决,他懒得跟这两个不知所谓的阴阳师多费口舌,转身就准备离开,继续观察战场,或者去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采风”素材。 “站住!你这死神!” 身后传来阴阳师气急败坏的怒吼,那山羊胡阴阳师的声音有些尖利: “你是新来的吧?!不懂规矩吗?!知道我们织田家背后站着的是谁吗?!竟敢毁坏我们制作‘鬼武者’的素材!” 言寺的脚步停住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两个脸色涨红的阴阳师。 “谁?”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确实有点好奇了。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片区域虽然离主战场稍远,但并非完全偏僻。 至少有一个十三番队的死神小队,就在大约百米外的地方引导魂葬。 那个死神不可能感知不到,这里有两个刚死的魂魄,以及这两个阴阳师身上,那点微弱的灵力波动和正在进行的不妙举动。 言寺原本以为是那个死神偷懒,或者想等阴阳师把魂魄折腾得差不多了,再过来一起“处理”,省事。 但现在听这两个阴阳师的口气,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们如此有恃无恐,甚至敢对正式死神呼喝? 山羊胡阴阳师见言寺停下来问,脸上露出得意,冷哼一声: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主公织田大人,早已与‘下面’的人取得了联系! 我们拥有在战场上收集忠勇之士魂魄、制作‘鬼武者’助战的许可! 这是得到默许的权利!明白了吗?” 年轻阴阳师也梗着脖子补充道:“没错!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做事! 要是因为你的莽撞干涉,导致我们无法及时制作足够的‘鬼武者’,影响了主公的战局…… 哼,就算你回到了‘死神界’,也绝对会有大麻烦!上面的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言寺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和“下面”的人有联系?得到默许的权利?制作鬼武者助战?上面的大人? 什么时候,尸魂界的死神,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涉现世人类的战争了? 甚至默许人类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拘禁、改造阵亡者的魂魄,用来继续参与生者的厮杀? 这简直是在打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的脸! 难道尸魂界内部……真的有死神在私下搞这种勾当? 而且听口气,层级恐怕不低? 言寺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脸“我们上面有人”的阴阳师,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 第42章 死神绝对不能对人类出手 言寺再次开口:“和谁有联系?” 声音比刚才更平静了些,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尸魂界作为亡者的归宿,管理魂魄循环是根本职责之一。 公开干涉现世人类的战争,甚至默许人类以这种残忍方式拘禁魂魄,用于继续厮杀,这绝对违背了最基本的规则。 尤其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以其刚正不阿和铁腕作风闻名,对这种行为必然是零容忍。 能有胆子和能力在私下搞这种勾当,甚至让执行任务的死神都选择视而不见的…… 绝不可能是普通队士,甚至可能不是护庭十三队内部的一般人员。 难道是……某些贵族? 这个念头在言寺脑中闪过。 尸魂界的贵族体系庞大而复杂,某些大贵族确实拥有诸多特权和隐藏力量,如果是他们插手…… 山羊胡阴阳师脸色阴沉,似乎不想说得太具体,但又想用威慑让言寺知难而退。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主战场的方向,语气带着警告: “你看清楚,其他死神有谁过来管我们了吗?他们难道看不见? 他们难道感觉不到?既然他们都没来,你就该明白这里面的分寸! 有些事,不该你管的别管!赶紧离开,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 两个阴阳师说完,干脆挺直了腰板,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瞪着言寺,脸上连最后那点紧张都消失了,只剩下有恃无恐。 他们清楚死神的规矩,不能对活着的人类出手,这是铁律。 所以哪怕眼前这个死神看起来不太好惹,只要他们还是活人,对方就不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哟嚯,嘴巴还挺严实,骨头也挺硬,言寺侧过身,目光投向远处依旧喧嚣混乱的主战场,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思考。 灵压感知悄然扩散。 很快,他锁定了目标,在战场边缘,一个刚刚因为怨念和周围负面情绪催化,胸口锁链彻底断裂、空洞生成、身体开始扭曲膨胀、脸上逐渐浮现出惨白骨质面具的魂魄。 它正发出无意识的嘶吼,摇摇晃晃地试图扑向附近另一个茫然的魂魄。 就是它了。 言寺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两个阴阳师面前消失了。 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那头刚刚完成堕落、还处于最虚弱混乱状态的“新生虚”旁边。 这虚的体型不大,像只被拉长变形的猿猴,动作迟缓,意识混沌。 言寺没有拔刀,只是对着它,伸出了右手手掌,掌心对准。 “缚道之八·斥。” 一道柔韧却强劲的冲击波从掌心喷薄而出,轰在那头新生虚的胸膛。 “砰!” 虚发出含糊的痛呼,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打得凌空飞起,划过道不算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摔落在刚才那两名阴阳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扬起小片尘土。 虚被摔得有点懵,晃了晃脑袋,支撑着爬起来。 它那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对灵体的饥渴,刚一抬头,就“看”到了面前两个散发着微弱灵力,在它感知中如同小点心般的活人——阴阳师。 “吼!” 虚发出远比刚才清晰,充满了贪婪和暴戾的咆哮,四肢着地,猛地朝着近在咫尺的两个“食物”扑了过去! 速度比它刚才踉跄走路时快了何止一倍! “灵……灵丸!” 两名阴阳师哪里想到会突然飞来横祸! 上一秒还在有恃无恐地威胁死神,下一秒就看到头面目狰狞,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怪物张牙舞爪地扑到面前! 两人吓得魂飞天外,脸都白了,几乎是凭借求生的本能,手忙脚乱地施展出他们最熟练,也是唯一的攻击手段。 他们慌忙张开双手,掌心相对,拼命压榨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在掌心之间凝聚成两颗拳头大小,光芒黯淡不稳的白色灵力球。 “去!” 两人同时将灵力球朝着扑来的虚奋力推出。 这所谓的“灵丸”,原理其实就是最基础,最粗糙的灵力外放攻击,连鬼道都算不上,更别提咏唱附加特性。 只是将体内灵力强行压缩后扔出去而已,威力速度和操控性都差得可怜。 砰!砰! 两颗灵丸倒是都命中了目标,砸在了虚那张骨质面具覆盖的头颅上,发出两声闷响。 虚冲锋的势头被阻了一下,它似乎感到了疼痛,动作停顿了一瞬。 两名阴阳师趁此机会连滚爬爬地向后躲开几步,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流。 刚才那两颗灵丸,已经耗尽了他们本就微薄的灵力储备,此刻只觉得手脚发软。 “哼,区区小鬼……”山羊胡阴阳师强撑着,还想摆出点架子,声音却抖得厉害。 “嗷!” 回答他的,是虚更加愤怒和凶暴的嚎叫。 这点疼痛非但没有吓退它,反而激起了它作为掠食者的凶性。 它猛地张开那双已经开始异化、变得细长尖锐的手爪,速度快如闪电,一把一个,死死抓住了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两个阴阳师! 冰冷带着污秽灵力的触感传来,两个阴阳师彻底吓破了胆。 “救、救命啊!死神!救命!” 他们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个“不该管闲事”的死神,扯开嗓子发出凄厉的求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传来难闻的气味。 虚可不管这些。 它张开大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鲨鱼般的数排尖利牙齿,对准山羊胡阴阳师的脑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咔嚓! 又是一口,年轻阴阳师的头颅也步了后尘。 鲜血混合着其他东西飞溅开来,染红了虚的嘴角和地面。 两个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虚的爪子里无力地抽搐了两下,随后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虚舔了舔嘴唇,似乎对“食物”的味道还算满意,正准备继续享用剩下的部分。 就在这一刻。 一道凝练无比、快到极致的银白色雷光,带着刺耳的空气尖啸声,从侧面洞穿了虚那骨质面具覆盖的头颅,将它整个脑袋炸得粉碎! 雷光余势不减,在地面上犁出道焦黑的浅坑。 虚那无头的身体僵立原地,随即化作黑色的灵子尘埃,随风飘散。 言寺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旁边。 他缓缓放下了还萦绕着细微电光的右手食指。 他看着地上那两具迅速失去温度、开始变得僵硬的阴阳师尸体,又看了看虚消散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惋惜。 “来慢了一步。” 他转过身。 志波海燕的身影,几乎同时落在了他身旁不远处。 这位十三番队三席脸色凝重,目光迅速扫过地上的尸体、残留的虚的气息,以及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的言寺。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察觉到了这里复杂而异常的情况。 言寺看着他,语气平和: “海燕三席。” …… 第43章 情况不对,请求支援 十三番队三席志波海燕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阴阳师的尸体,又看了看虚消散后残留的污秽灵子。 他注意到,那两个人的魂魄,并没有像正常死亡那样浮现出来。 显然,已经被刚才那头虚彻底吞噬,连进入循环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没有对言寺“来迟一步”导致人类死亡这件事,发表任何直接的看法或指责。 只是将视线从尸体上移开,转到了言寺身上。 “言寺五席,”志波海燕开口,语气严肃。 “我们死神降临现世,职责并不仅仅是对已故的魂魄进行‘魂葬’。 当虚出现,威胁到尚且生存的人类时,尽力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同样是我们的责任范围。” 他顿了顿,看着言寺,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应该是真央灵术院基础课程里,反复强调过的准则吧?” 言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平静地回应: “我当时的理论课成绩刚好合格,不算优秀,很多细节可能记得没那么清楚。”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自嘲还是陈述事实。 志波海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麻烦你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多多留意战场情况。 人类之间的战争与厮杀,我们无权也无理由干涉。 但是,一旦虚将目标对准活着的人类,那就是我们死神必须管理的范畴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灵巧地一转,再次冲向主战场那片魂魄与虚混杂的区域,继续指挥和参与魂葬工作。 言寺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志波海燕迅速远去的背影。 志波海燕,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的直系继承人。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他本身表现出的责任感和行动力,在年轻一代死神中都算得上出类拔萃。 这样的身份和背景,也意味着他可能接触到更多普通死神,接触不到的信息和秘密。 难道是志波家在幕后干涉现世人类的势力?利用阴阳师制作“鬼武者”? 这个猜测在言寺脑中闪过,但他很快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深究,这些错综复杂的贵族秘辛和现世干涉的时候,眼前的战场已经够乱了。 他收回思绪,身形一动,也主动进入了战场区域。 他没有像十一番队那样专门追着虚砍,而是游走在战场边缘和十三番队活动区域的间隙。 时而用斩魄刀刀柄为魂魄进行魂葬。 时而抬起手指,看也不看地朝某个方向射出一道“白雷”,将一只试图扑向魂魄或落单死神的虚击碎。 他的动作高效而简洁,没有多余的花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变化引起了他的注意。 人类士兵的厮杀声,倒下的人数,都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这意味着新产生的魂魄数量也在急剧下降,按理说,死神们的工作压力应该随之减轻。 可事实恰恰相反。 十三番队的死神们依旧忙得脚不沾地,十一番队砍杀的呼喝声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因为虚的数量,似乎完全没有减少! 那些从天空黑色裂缝中钻出来的虚,依然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境。 “白雷!” 言寺眉头微蹙,连续三次点指,三道银白电蛇几乎不分先后地窜出,将三只刚从不同裂缝中挤出半个身子,就迫不及待扑向下方灵体密集处的虚凌空打爆。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言寺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战场上空。 那里,悬挂着十几道大小不一,边缘不断扭曲蠕动,黑色月牙般的空间裂缝。 这些裂缝是虚跨越世界壁垒时,强行撕开的通道。 什么时候,虚“跨界”变得这么容易了? 即使虚天生拥有一定程度打破界壁的能力,但这种打破也应该是随机且不稳定的。 裂缝出现的位置和时间都难以预测,持续时间也通常很短。 可眼前这些裂缝…… 言寺的心沉了下去。 他从战斗开始就隐约觉得,天空那些黑色月牙有些扎眼,现在仔细回想和观察,一个事实清晰地摆在面前。 从他们抵达战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天空那十几道黑色的裂缝,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哪怕偶尔有那么一两条看上去快要闭合,也会很快被新的虚撑开,或者自行稳定下来,维持在那种将闭未闭的诡异状态。 它们就像十几只永不愈合的伤口,顽固地镶嵌在现世的天空上,源源不断地吐出怪物。 情况不对!这绝不是正常的情况! 言寺立刻中止了手边的魂葬动作,身形几个闪烁,来到了正在不远处的阿西多身边。 “阿西多副队长,”他开门见山,语速略快,“我发现异常。” 阿西多刚刚用刀尖挑飞虚的面具,闻言手腕一顿,侧头看向他。 言寺指向天空:“那些裂缝,从我们到达开始,就没有真正闭合过。 虚出现的频率和数量,也远远超过了正常魂魄聚集可能吸引来的范围。 现在新魂产生已经很少,但虚的涌出完全没有减缓的迹象,这不正常。” 阿西多顺着他的手指抬头,看向那十几道高悬的黑色月牙。 他眉头逐渐拧紧,眼神里迅速闪过回忆和对比的光芒。 作为常年与虚交战,经验丰富的十一番队副队长,他对虚的习性和出现规律再熟悉不过。 只是刚才忙于战斗和指挥,没有特别去留意天空的“背景板”。 此刻经言寺一提醒,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说得对。”阿西多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清晰的凝重。 “通常虚打开的临时界壁裂缝,在虚通过后,很快就会因为世界本身的修复力而弥合,持续时间很短。 像这样长时间维持稳定开启状态的裂缝群,我从未见过,也没有在任何记录中读到过。”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很快锁定了自家队长的位置。 只见刳屋敷剑八正在战场另一侧杀得兴起,他周围倒下的虚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圈。 阿西多眼神冰冷,他没有立刻冲过去通知,正沉浸在战斗快感中的刳屋敷剑八,那样可能会打乱队长的节奏,也可能来不及。 他果断地从自己怀里掏出样式精巧的金属盒子。 蹲下身,将盒子放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手指在盒盖的几处凸起上快速按动。 “咔嚓……嗡……” 轻微的机括声和灵子启动的嗡鸣响起。 盒盖自动向两侧滑开,内部结构如花瓣般展开,眨眼间在地面上形成微型通讯器。 阿西多单膝跪在装置旁,手指按在法阵中央的输入节点上,将自己的灵压和意念注入其中,声音清晰而急促地开始汇报: “这里是十一番队副队长阿西多,于现世东区战场呼叫!报告异常情况: 观测到稳定存在的非常规空间裂缝集群,虚的涌出频率与数量严重异常,超出正常逻辑范围,战场存在未知干扰因素或诱导机制。 请求技术解析支援,并建议立刻准备后备力量,随时准备介入! 重复,请求技术及战力支援!” …… 第44章 坚持三十分钟 在阿西多副队长请求支援的时候,言寺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战场。 十一番队的队士们依旧勇猛,刀光所向,虚的残骸不断崩散。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的动作相比最初已经少了几分游刃有余,呼吸变得粗重。 十三番队的队员们则更加吃力。 他们本就更擅长引导和净化,而非高强度的持续战斗。 此刻为了应对源源不断的虚,许多人也不得不拔出斩魄刀加入战团。 一些队士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见汗,灵力的流转明显出现了不稳的波动。 现世不是尸魂界,这里的灵子浓度稀薄,死神战斗消耗的灵力难以快速补充。 这样高强度的消耗战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第一批队士的灵力就会濒临枯竭。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天空的裂缝。 情况没有丝毫好转。从裂缝中涌出的虚不仅数量没有减少,反而似乎……更多了? 而且,言寺注意到,新出现的虚中开始混杂着形态更加特异,背后生出破烂骨翼的家伙。 这些带翅膀的虚速度更快,动作更灵活,给下方死神带来的压力明显增加。 “阿西多副队长,”言寺声音平稳但语速较快,“支援大概多久能到?” 阿西多将那个小型通讯装置收回怀中,他的动作依旧利落,但眼神比刚才更加凝重。 他也看了眼天空中那十几道狰狞的裂口,声音低沉: “最快也要三十分钟,这是建立在对面的技术番队立刻响应,并且穿界门准备就绪的前提下。” 三十分钟。 阿西多说完,右手重新握紧了斩魄刀的刀柄,身体微微下沉,膝盖弯曲。 下一秒,他脚下地面轻震,整个人冲天而起,直接冲到了裂缝下方! 斩魄刀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将两只刚从裂缝中探出半个身子的飞行虚凌空斩断! “只能先顶住了。”他留在原地的话语这才随风飘落。 言寺看着阿西多在空中与裂缝中,不断涌出的虚激战的身影,又看了看地面上逐渐显露出疲态的死神们,轻轻吸了口气。 他确实没想到,第二次来现世执行任务,就撞上这么大阵仗。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的斩魄刀上,停留片刻,他的手松开了刀柄。 无论如何,至少还有刳屋敷剑八队长在。 那位“剑八”的实力深不可测,有他在场,就算情况再糟,也有翻盘的底牌。 心里有了底,言寺也不再犹豫。 他身形一晃,出现在另一道裂缝下方的半空中,位置略低于阿西多,正好可以拦截那些试图绕过阿西多,扑向下方战场的漏网之虚。 下方,战场上的变化也在发生。 或许是伤亡太过惨重,或许是双方将领,都察觉到了战场上弥漫开来的诡异不祥气息,人类士兵们开始有组织地向后撤退。 厮杀声迅速减弱,旗帜在硝烟中摇摆着后移。 这场决战,在双方都付出了超过两成兵力的代价后,暂时以平手告终。 但对死神而言,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人类退去,留下了满地新鲜的魂魄,以及天空中那些毫无休止迹象的裂缝和怪物。 言寺悬停空中,伸出右手食指。 纯净的灵子开始在他指尖高速汇聚,发出细微的嗡鸣。 “缭乱之雷,以此为契。” “一击所及,皆成节点。” 指尖的雷光不再是单纯的银白,内部隐隐浮现出蓝色纹路。 “破道之四·改——” 他对着前方三只呈品字形扑来,类似巨大飞蛾的虚,轻轻一点。 “连锁雷纹。” 咻! 一道仅有拇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雷光从指尖迸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雷光命中第一只飞蛾虚的胸口,瞬间穿透! 但雷光并未消散,而是在穿透的刹那,内部那些蓝色纹路骤然明亮! 雷光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以锐利的角度折转,射向侧后方另一只虚,再次穿透! 紧接着是第三次折转、第四次穿透! 这道纤细的雷光在空中画出闪电轨迹,在短短一秒多的时间里,连续洞穿了九只分布在不同位置的虚的头颅! 直到第九只虚化作灵子尘埃,雷光内部的蓝色纹路才彻底黯淡,能量耗尽,消散在空气中。 九杀! 这一幕正好被带着一批十三番队精锐,赶过来支援裂缝区域的志波海燕看见。 他身后的队士们个个瞪大了眼睛。 舍弃咏唱的白雷他们见过,但能自动追踪,击杀多个目标的“白雷”? 这简直闻所未闻! “好、好厉害……” “那是什么鬼道?从来没学过啊!” 队士们忍不住低声惊叹。 然而,志波海燕脸上却没有半点赞赏。 他眉头紧锁,几个瞬步就来到了刚刚落回地面,准备再次出手的言寺身边。 “言寺五席!”志波海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一丝不解。 “你既然掌握着如此强大的鬼道技巧,拥有这样的实力,就应该承担起与之相应的责任! 保护现世生灵,是我们死神的职责所在!你之前……” 他显然还在对言寺“没能及时”,救下那两个阴阳师的事情耿耿于怀,认为言寺不够尽责。 言寺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他了。 他直接双膝微曲,半蹲下来,将双手手掌平贴在地面上。 地面冰凉,带着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 更加冗长复杂的咏唱,从他口中流畅地吟诵而出: “赤烟之遁,散则为幕,凝则为锢。” 志波海燕听到开头,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开口质疑: “言寺五席!你现在使用‘赤烟遁’做什么?那是用来遮蔽身形的缚道!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杀伤和压制,不是躲藏!” 言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咏唱继续,声音平稳: “霭生冰晶,雾锁魂躯,吐纳皆寂,步履成坟——” 随着咏唱,他贴地的双掌开始散发出冰蓝色的灵光,一股寒意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地面凝结出细小的白霜。 “缚道之二十一·改——” 他双掌猛地向上一抬! “霜寂之帷!” 呼! 一片冰冷刺骨的淡蓝色冰雾,以言寺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瞬间覆盖了周围数百米的范围! 恰好将附近几道裂缝下方,虚群最密集的区域笼罩了进去! 冰雾接触到那些虚的身体,立刻凝结成不规则的冰晶,攀附在它们的四肢、翅膀、关节上。 虚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僵硬,一些依靠高速或飞行优势的虚,更是因为翅膀结冰而歪歪扭扭地栽向地面,或者行动迟滞成了活靶子。 范围内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凝滞。 言寺这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冰屑。 “截止到目前,我对战场局势的贡献,无论是击杀虚的数量,还是对整体战局的辅助效果,似乎都比你高些,志波海燕三席。” 说完,他不再理会志波海燕那难看的脸色,脚下灵子汇聚,身形化作道残影,朝着阿西多苦战的那片空域冲去,去分担那位沉默副队长的压力。 志波海燕站在原地,看着言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因为“霜寂之帷”而行动大受影响,被其他死神趁机斩杀的虚,牙齿紧紧咬合,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还在为言寺的鬼道震惊的队士们,大声吼道: “都别发呆了!趁现在!把这些被冻住的家伙统统镇压掉!快!” …… 第45章 乌鸦嘴应验,大虚 “阿西多,这样拦不住的!下去和大家汇合,集中力量,节约灵力!” 言寺闪身来到阿西多侧后方,快速说着。 十一番队的副队长阿西多正悬停在空中,独自面对着两道裂缝中不断涌出的虚流。 他的斩魄刀挥舞得依旧精准,每刀都能带走一只虚,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正面硬抗源源不断怪物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阿西多却置若罔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头顶上方,那几道不断蠕动的黑色裂缝,声音比平时更低哑沉重: “言寺五席,你有没有隐藏实力?” “啥?”言寺差点没绷住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是刚才的“连锁雷纹”和“霜寂之帷”用得太顺手,露馅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稳住,大概率是诈唬。 他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自嘲和无奈: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五席,就算真想藏,难道还能藏出个队长级的实力不成?阿西多副队长,你太高看我了。” 阿西多没有回头,依旧盯着裂缝,几秒钟后才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没心思深究。 “也对,那么,请你立刻下去,和其他人汇合。这里……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有不好的预感?”言寺没动,反而追问。 “那为什么不让刳屋敷剑八队长上来?论实力,他才是最强的吧? 怎么,你觉得你能比刳屋敷剑八队长顶得更久?”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瞥了眼正下方的主战场地面。 一个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下方战场,尤其是刳屋敷剑八队长所在的区域,聚集的虚格外多! 它们简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地扑向刳屋敷剑八,哪怕被他成片斩杀也丝毫不见退缩。 那场景,与其说是掠食,不如说是某种有组织的冲锋? 这不对劲,低级虚的行动模式,应该更接近凭借本能的野兽。 如此疯狂集中冲击,这不符合常理。 言寺凝神仔细观察刳屋敷剑八周围。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细节:在刳屋敷剑八双脚站立的地面附近,空气中弥漫着层极淡,带着特殊频率波动的灵子光晕。 那光晕如同诱饵的香味,不断向外扩散。 “发现了吗。”阿西多喘着气,挥刀击退一只试图绕后的飞行虚,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凝重。 “队长给自己施加了‘灵饵’,会释放出对虚来说无法抗拒的‘美味’信号。” 他侧头看了言寺一眼,继续解释: “所以队长绝不能上到空中,靠近这些裂缝。 否则,裂缝里涌出的虚只会更加疯狂,甚至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 他必须在地面,充当最大的‘诱饵’和吸收火力的支柱。” 言寺明白了,刳屋敷剑八不是不想上来清场,而是不能。 他那个位置承受的压力,恐怕比空中直面裂缝的阿西多只高不低。 他是整个战场的定海神针,也是吸引绝大部分火力的超级肉盾。 言寺抬手,指尖雷光再次凝聚,一道“连锁雷纹”窜出,在空中折转五次,击穿五只虚后消散。 他眉头微蹙,心里快速计算着,刚才一系列的鬼道使用,虽然效果显著,但不知不觉已经消耗了他近一成的灵力。 在现世这种灵力稀薄的环境下,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状态开始下滑了。 他看向阿西多,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限制解除的申请,通过了吗?” 他指的是副队长及以上级别的死神前往现世时,通常需要在身上施加的“灵压限制刻印”,以防止过于强大的灵压对现世造成过度影响。 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申请临时解除部分限制。 阿西多挥刀的动作顿了下,似乎对言寺知道这个流程有些意外,但随即摇头,语速很快: “我们这次出来,身上本来就没有打上限制刻印。” “啊?”言寺这次是真有点懵了。 他记得规定是副队长及以上级别的死神前往现世,必须施加限制,除非是特殊紧急任务或总队长特批。 这次任务虽然规模大,但最初定位只是支援魂葬和清理普通虚,按理说应该…… “呸。”阿西多朝旁边吐出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用力过猛。 他深吸口气,试图平复呼吸,简短解释道: “打限制刻印,主要担心的是我们对现世环境,造成不必要的大规模破坏,但你看现在的战场——” 言寺顺着他示意的目光扫视下方。 焦土遍地,烟尘弥漫,多处营帐和树林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地面上除了原本战争的痕迹,又增添了无数虚被斩杀后,留下的污秽灵子坑洞和死神战斗的余波。 整个区域一片狼藉,早就谈不上什么“环境”了。 “在这种烈度的战场上,就算造成些地形破坏,也无所谓了,出发前就已经报备过。”阿西多总结道。 言寺沉默地点了点头。 确实,在这么混乱激烈的战场上,考虑环保和地形保护有点多余,保命和完成任务优先级更高。 但这样一来,也意味着另一个问题,阿西多和刳屋敷剑八可以发挥全力,但同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也可能更强,更麻烦。 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旁边呼吸越发沉重,汗水已经浸湿了部分死霸装后背的阿西多。 这位副队长的灵力消耗显然也非常大。 麻烦似乎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 紧接着,一股庞大混乱,贪婪与毁灭意味的恐怖灵压,从天空猛地倾泻而下! “呃!”悬停在空中的阿西多首当其冲,身体猛地一沉,灵子掌控瞬间紊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言寺反应极快,立刻闪身上前,伸出右手稳稳托住阿西多的后背,帮他卸去部分冲击,稳住身形。 两人同时抬头,望向灵压传来的方向——天空。 只见原本分散悬挂的十几道黑色月牙状裂缝,边缘疯狂扭曲扩张,然后……猛地向中间汇聚! 它们不再维持独立的形态,而是融合在一起,互相吞噬连接! 短短几个呼吸间,十几道裂缝彻底消失。 一条横贯天际,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漆黑深邃通道出现! 通道内部幽暗无比,仿佛连接着宇宙的深渊,只有边缘不断吞吐着不祥的紫黑色灵子火花。 这条巨大通道出现的刹那,下方战场上所有的虚,无论正在做什么,都齐齐顿住。 紧接着,在言寺和阿西多紧缩的瞳孔倒影中,一张庞大的惨白色骨质面具,缓缓从那条巨大的漆黑通道深处,探了出来。 仅仅是一张面具的局部,其大小就已经超过了之前数十只虚的总和。 面具上空洞的眼眶,冰冷地“俯视”着下方渺小的战场,以及死神们。 …… 第46章 不会关闭的空间裂缝 “不是吧,天空……裂开了?” 一个十三番队的年轻队士仰着头,嗓子发干,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身边的同伴死死盯着天空,手里的斩魄刀在颤抖: “那、那是什么东西……虚吗?这尺寸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我……我想回去……” 话还没说完,沉重灵压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轰然砸在整片战场上。 下方无论是死神还是虚,动作瞬间迟滞。 灵压弱些的队士直接被压得扑倒在地,脸贴着混着血污的泥土,连抬头都做不到。 那些低级的虚更惨,几只离裂缝近的当场被碾成破碎的灵子,连惨叫都没留下。 还能勉强站稳的,至少也是接近席官级别的死神。 可他们也仅仅是“站着”而已,脖颈上青筋凸起,才能一点点把视线挪向天空。 然后,他们看见了。 那张从小山般的漆黑裂缝中,缓缓探出的惨白色巨大面具。 “完了……”有人喃喃道,声音里透着股冰凉的绝望,“这肯定就是……教材里提到过的‘大虚’。” “连队长级死神都不一定能对付的那种……” “看来今天……真要死在这儿了。” 十三番队的队士们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后退,可脚步却被恐惧和灵压双重钉在原地。 与之相反,十一番队的人虽然同样面色凝重,却一个个咬紧牙关,把斩魄刀握得更紧。 他们眼里没有退缩,只剩执拗的凶光,死也要砍那东西一刀。 可绝望是实实在在的。 光是那张探出来的巨脸,恐怕就有几十米高,几乎把整个裂缝塞满。 紧接着,两只同样庞大的手掌从头部两侧伸出,扒住裂缝边缘,猛地向外一撕。 咔嚓! 天空真的被扯开了。 一道横贯天际的漆黑裂口,像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随后,一只巨大的脚掌从裂缝中踏出,光是脚趾甲的高度,就已经超过了普通死神的身长。 当它完全降临现世时,灵压的重量再度暴增。 几只本就奄奄一息的虚,啪地直接被压成了灵子残渣。 …… “呼。” 言寺拉着灵压紊乱,呼吸急促的阿西多,稳稳落在刳屋敷剑八身旁。 这位十一番队队长正歪着头,单手扶着脖子左右转动,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一脸“睡得落枕了刚醒”的随意表情。 言寺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 乌鸦嘴是灵验了,大虚真来了。 但就这种程度,别说砍死刳屋敷剑八,能不能让他认真起来都是个问题。 除非来的是瓦史托德那个级别的顶级大虚,否则眼前这大块头,恐怕只够这位“剑八”热热身。 “刳屋敷队长!” 志波海燕踉跄着冲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显然在大虚的灵压下行动颇为吃力。 他看到刳屋敷剑八那副轻松热身的样子,明显也松了口气。 可当他目光扫过旁边,阿西多副队长还在喘气调整呼吸,言寺未来这个九番队五席,居然脸色如常,连发型都没乱。 志波海燕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你怎么没事?” 言寺保持着一贯的“尸魂界贵公子”式冷脸,瞥了他一眼,平静吐出: “因为我帅。” 志波海燕一呆,差点没岔气:“我承认你长得是不错!但帅和能顶住大虚灵压有关系吗?!” 言寺转过脸,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他,又补了四个字: “帅即是强。” 志波海燕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这毫无逻辑的暴言。 言寺已经不再理他,转向还在扭脖子的刳屋敷剑八: “队长,赶紧动手吧,再拖下去,真有人要顶不住了。” “喔?抱歉抱歉,”刳屋敷剑八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老毛病了,总想看看对面能掏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之所以一直没动手,是在等对方先进攻,一如之前在更木区遇见那位青年时。 他顿了顿,望向那只正低头俯视战场,在挑选点心的大虚,笑容里透出无趣。 “不过,让客人等太久也不礼貌。” 他双手握住斩魄刀的刀柄,举过头顶。 没有咏唱,没有蓄力,甚至没有特别夸张的架势。 只是简单地,朝着远处那只山峦般的巨影,一刀挥下。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 然后,一道纯粹由灵压构成半月形斩击,撕裂大地,切开空气,朝着大虚的脖颈无声掠去。 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一并斩断。 刳屋敷剑八挥出的那道紫色刀芒,安静地掠过大虚的脖颈。 紧接着,那股压在所有人肩头的重压灵压,“噗”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多正咬牙苦撑的死神队士,猝不及防下失去了对抗的目标,身体猛地向前一栽,狼狈地跌倒在地,发出哎哟的痛呼。 “嗷!” 直到这时,高空中才传来沉闷的嘶吼。 那山峦般的白色巨影,从脖颈处开始,迅速崩解成漫天飘散的幽蓝色灵子光点,静静消散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中。 “啧,果然没意思。”刳屋敷剑八把斩魄刀随手扛在肩上,撇了撇嘴。 刚才那刀下去,手感跟砍那些普通虚没什么本质区别,无非是目标大点。 连让他心跳加速半分都做不到,实在提不起劲。 他之前砍那些普通虚砍得还挺欢,毕竟数量多,活动筋骨也算有趣。 但这事就像踩蚂蚁,踩死一百只和踩死一只,带来的“乐趣”本质上没差别,都无法真正点燃他骨子里对战斗的渴望。 “阿西多,”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带人把周围清理掉,差不多就该回去了,这地方味道真难闻。” “是,队长。”阿西多沉稳应声,开始组织还能动的队士。 劫后余生的死神们,这时才彻底回过神来。 “看……看到了吗!一刀!就一刀!” “太强了!这就是‘剑八’!最强的死神!” “什么狗屁大虚,在刳屋敷队长面前就是垃圾!” “我刚才真的以为要死了……呜呜……” 激动、崇拜、后怕、脱力……种种情绪爆发出来。 不少队士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又是汗又是泥,却也挂着如释重负的傻笑。 志波海燕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指挥十三番队的人救助倒地的同伴。 然而,言寺没有去看那些欢呼的人群,也没有看收刀归来的刳屋敷剑八。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天空。 裂缝依然在那里,没有丝毫要闭合的迹象。 …… 第47章 同类总是互相吸引 “不对劲。” 言寺轻声开口,声音只有身边的阿西多,和刚走过来的志波海燕能听到。 “那裂缝,没打算关上。” 阿西多和志波海燕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他们顺着言寺的视线望去,没错,裂缝依旧敞开。 就算刳屋敷队长能一刀一个解决大虚,可如果这裂缝一直开着,后面会有多少只?十只?一百只? 队长的灵压也不是无限的,其他队士更不可能一直撑下去。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无休止的消耗。 刳屋敷剑八忽然“嗯?”了一声,再次抬头望天。 几乎同时,那股令人厌恶的庞大混沌灵压,再次从裂缝深处涌现! 在下方死神们骤然僵住的笑容和凝固的视线中,又一只体型毫不逊色于前者的惨白大虚,扒着裂缝边缘从中踏出,降临现世。 “哦?”刳屋敷剑八这次真的有点意外了,他挑了挑浓眉。 “怎么回事?虚圈那边大虚滞销,清仓大甩卖吗?” 他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聊的调侃,脚下灵子轻爆,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半空,迎向那只新出现的大虚。 依旧是简单的一刀挥出。 紫色刀芒闪过。 第二只大虚步了前一只的后尘,在发出半声短促嘶吼后,化为灵子尘埃。 “太强了!无敌!” 下方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声音里少了些纯粹的狂喜,多了些颤抖和不安。 一些队士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勉强,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道天空裂口。 言寺的眉头微微蹙起,事情越来越不对了。 就在这气氛逐渐凝滞的时刻,战场边缘,空气毫无征兆地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紧接着,一扇造型古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拉门,凭空浮现。 “嘎啦。” “呜哇!” 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第一个从穿界门里探出脑袋,金发在战场卷起的热风中晃了晃。 他抬头,看见天空那道狰狞的黑色裂缝,嘴角立刻向下撇去。 “搞什么啊,天空破这么大个洞,装修队呢?吓唬谁呢这是。” 他慢吞吞地完全走出来,羽织穿得松松垮垮。 紧接着,他注意到了裂缝前那只刚正低头俯瞰的惨白巨影。 “咦?居然还有大虚,”平子真子挠了挠他那头柔顺的金发,语气平淡,“百多年没见过了,还是老样子,长得真不环保。” “平子队长。”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和善笑容,眼神却笔直地投向天空的裂缝。 “支援作战就拜托五番队了,至于那个‘大麻烦’,”她微微侧头,笑容加深。 “就交给我们十二番队来研究……不,来处理吧。” “是是是,知道了。”平子真子掏掏耳朵,一脸“真麻烦”的表情。 这时,另一个身影安静地走到平子真子身侧。 来人身材挺拔,戴着黑框眼镜,臂章上队花马醉木(杜鹃),以及“五”字显示他五番队五席的身份。 他面带恰到好处的忧色,语气温: “平子队长,情况紧急,十三番队和十一番队的同僚们仍在苦战,我们既然来了,理应尽快分担压力,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平子真子斜眼瞥了下蓝染惣右介,心里无声地“哈”了一下,是个表面功夫做到极致的家伙。 “是是是,蓝染五席说得对。”平子真子拖长了调子,拔出腰间的斩魄刀,“干活干活,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喝酒。” 他脚下灵压微闪,身影出现在半空。 但当他看到不远处,刳屋敷剑八正挥着斩魄刀,像小孩削木头似的,把第三只冒头的大虚轻松砍成漫天光点时,立刻失去插手的兴趣。 “什么嘛,根本用不着别人嘛。”他嘟囔一句,干脆利落地落回地面,加入清剿残余普通虚的行列。 几乎同时,另一扇穿界门打开,四番队的治疗小队迅速而安静地涌入战场,淡绿色的回道光芒开始在伤员之间亮起。 支援的到来,让一直神经紧绷的阿西多和志波海燕,终于能稍稍吐出口浊气。 言寺未来见状,也悄无声息地落回地面。 他不再参与对虚的直接攻击,而是身影在战场上几个闪烁,专门出现在那些明显灵力透支却还在硬撑的死神身边。 “支援已至,你做得足够好了,退下休息吧。”他声音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冷淡可靠。 “是!言寺五席!”疲惫的队士感激地应声,踉跄后退。 “毅力可嘉,但现在交给其他人吧。”他扶住另一个摇摇欲坠的队士。 “谢谢您!”对方几乎要哭出来。 短短几分钟,已有十几个濒临极限的队士,被他“劝”离了战斗一线。 不远处,正随手用刀背拍碎虚的平子真子,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言寺。 他金色刘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小子……什么时候转性当起热心战友了? 在战场上来回穿梭专挑精疲力尽的人“救”?他想干什么? 平子真子自认看人很准,尤其是看“同类”。 从第一次在酒馆遇见言寺未来,他就知道这家伙脸上戴着东西。 说话真真假假,情绪隔着一层‘雾纱’,永远用最合理的“表面事实”跟人打交道。 所以他一直对言寺留了心眼,只是暂时没抓到什么实质把柄。 而现在他身边这位蓝染五席……呵,面具戴得比言寺还严实。 至于他平子真子为什么能一眼嗅出这两人不对劲? 简单,同类之间总是格外敏感。 很快,平子真子的注意力从言寺身上,挪到了同样在战场中移动的蓝染身上。 混乱,危机,这可是有心人搞小动作的绝佳舞台。 蓝染的表现堪称“模范”。 他同样穿梭在战场,专门救助遇险或力竭的同僚,动作迅捷有效,扶起队友后还会温声安慰几句,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关切。 平子真子看得牙根有点痒痒。 这两个家伙……言行做派简直像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都透着股子精心算计过的“正确”味道,让人挑不出错,又浑身不舒服,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两位队长和众多支援死神的努力下,战场上的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扫。 自从大虚开始排队送人头后,那裂缝里就再也没出来过普通虚,清理工作变得格外高效。 平子真子将斩魄刀收回鞘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就在他目光随意扫过战场时,恰好看见不远处的蓝染,结束了又一次“救援”,正步履平稳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那个方向的尽头,言寺未来刚将一名受伤的十三番队队士交给四番队队员,正独自站在一块稍高的焦土上,静静仰望着天空的裂缝。 平子真子的眉梢挑动了下。 哦?要开始了么? …… 第48章 同类总是互相排斥 平子真子慢悠悠地晃到战场边缘,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土坡旁。 这里离言寺未来和蓝染惣右介站着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听清对话,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下,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接半躺在焦黑的地面上。 他眯着眼睛,望着天空那道正在被十二番队技术手段,缓缓修补的狰狞裂缝,嘴里哼着断断续续的曲子。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全身的感知神经,尤其是耳朵和眼角余光,牢牢锁定着旁边那两位年轻的五席。 几个刚被言寺和蓝染“救”下来的队士,正围在两人身边,脸上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点见到“名人”的激动。 “这次真的太感谢了,言寺五席!蓝染五席!” “言寺五席!我、我弟弟特别迷您写的故事,能请您签个名吗?就签我护臂内侧!” “蓝染五席,上次队内文书比赛您指导我的那笔字,副队长都夸了!下次能再教教我吗?” 平子真子听着那些充满感激和热情的声音,后槽牙无意识地磨了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啧,人气还真高。 一个靠那张冷脸和编故事的笔,一个靠那副温柔假面和滴水不漏的处事,把下面这些心思单纯的队士哄得一愣一愣的。 行啊,你们俩就继续演。 等哪天让我逮住马脚,非把你们这两张漂亮面具撕下来,然后打包扔进无间地狱最下面那层,让你们当个永久的邻居! 他在心里不无恶劣地想象着那副场景。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表达完谢意和崇敬的队士们,终于被各自的上级召回,只剩下言寺未来和蓝染惣右介相对而立。 蓝染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抬手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弯起,脸上绽开和的笑容: “看来言寺兄在队士中的人望,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呢。” 言寺未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声线平稳地回应: “过誉。蓝染兄的晋升速度才是真本事,五席之位看来也只是暂居,副队长席想必触手可及,令人羡慕。” “言寺兄说笑了。”蓝染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语气谦逊得恰到好处。 “我能有今日,全凭平子队长不弃,给予机会,若仅靠我自己这点微末能力,不知还要在底层摸索多久。”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移开,缓缓扫过眼前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 折断的兵器、焦黑的旗帜、尚未完全消散的魂魄光点,以及更远处那些正在被收敛的双方士卒尸体。 他的语气里适时地掺入丝感同身受般的慨叹: “现世的战争,总是如此直接而残酷,这么多生命轻易消逝,其中许多人,或许直至最后一刻,也未能真正明白自己挥刀的理由吧。” 言寺的目光也落在那些景象上,侧脸线条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残酷是事实,但支撑他们走到最后的,大概是心中某个值得拼上一切去守护的东西,家园,主君,或者仅仅是身旁的同伴。” “哦?言寺兄是这么理解的吗?”蓝染微微侧过头,看向言寺,镜片反射着天空裂缝处灵子修补装置发出的微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至少,”言寺的语气平淡无波,“这些战士自己,多半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倒下的。” “言之有理。”蓝染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随即,他像是闲聊般,用探讨的语气自然地问道: “那么,依言寺兄之见,他们这样的一生,算不算……没有虚度呢?” 言寺这次停顿的时间稍长了些。 他望着远处一个十三番队队员正用斩魄刀柄,为一个满脸茫然的士卒魂魄进行魂葬。 那魂魄微微鞠躬,然后化为光点升腾。 “如果直到终点,他们依然行走在自己坚信不疑的道路上,”言寺收回目光,“那么,至少对他们自己而言,这旅途便有它的意义。” 不远处,假装仰望天空的平子真子,听得眉头忍不住跳了好几下。 这两个五席小子,在尸横遍野的战场边上讨论起人生意义了? 听着是在说现世这些打仗死掉的人类士兵,但……总觉得不对劲。 平子真子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言寺那家伙写的小说,《流星街的杀人鬼》。 明面上是虚构的异世界故事,可里子那股味道,不就是流魂街,尤其是后面那些混乱区域的翻版? 借假讽真,指桑骂槐是这小子的惯用伎俩。 所以眼下这场对话,表面是在感慨人类战争的虚无与信念,底下恐怕是在映射尸魂界,映射他们这些死神的存在状态! 蓝染的话,乍听是同情人类士兵的盲目,细想,是不是在暗示护庭十三队的普通队士也是如此? 被“维护平衡”,“守卫静灵庭”这样的大义名分驱使着,奔波战斗。 或许很多人直至牺牲,也不完全理解更高层的意图与博弈,只是忠诚地执行命令? 而言寺的回应,看似在为那些士兵的“信念”辩护,实则是不是在表达另一种观点: 即便这信念是上层灌输的,甚至可能是经过粉饰或片面的,只要执行者本人真心接受并为之行动。 那么对其个体而言,这份“意义”就是真实的。 他们藏在“人类士兵为何而战,是否值得”这个话题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是对现有秩序隐晦的质疑?是对自身所处位置的思考? 平子真子感觉自己的“同类雷达”嗡嗡作响,耳朵却竖得比刚才更直。 这时,蓝染的声音又随风飘了过来,话题却忽然转了个弯,指向了战场之外: “不过,说来有趣,交战的双方,他们的军队似乎并未完全撤离干净。 你看那边丘陵后隐约的旌旗,他们的‘王’。 此刻想必仍安然坐于远离血腥的安全之处,静静地观察着这场牺牲的‘价值’吧。” 言寺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顺着蓝染示意的方向,冷淡地瞥了眼远方的丘陵轮廓,那里确实还有未撤走的营帐和旗帜在晚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对此有何想法。 蓝染仿佛只是随口分享观察到的趣闻,并未期待对方回应。 他紧接着便用那平和的语调说道: “十二番队的技术似乎奏效了,空间裂缝的闭合进程很稳定,看来,我们也差不多该准备返回尸魂界了。” 然而,蓝染那句“王仍坐在安全的地方观察”,在平子真子的脑海里,激起了一圈圈带着寒意的涟漪。 观察?安全的地方? 蓝染真的只是在说现世的王吗? 那个“王”,那个“安全的地方”,那个“观察”……会不会是另有所指? 难道蓝染本人对那种位于“安全之处”,进行“观察”和“评判”的位置,产生了某种兴趣?或者说,向往? 下克上! 这个念头让他假装哼出的小调,都短暂地停顿了半拍。 金色的刘海下,他那双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 …… 第49章 两个老阴比玩的好开心 言寺面无表情地扫视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废墟。 焦黑的土地,未散尽的灵子尘埃,忙碌的医护队员,还有远处那扇重新稳定开启的穿界门。 但他此刻的内心,正在疯狂刷屏: 蓝染你这家伙搞什么鬼?突然玩起哲学隐喻这一套? 平子真子那家伙就在旁边躺着偷听,你当他是死人吗?! 等等。 言寺的思绪猛地一顿。 连自己都注意到了平子真子在偷听,以蓝染那家伙的观察力,没道理发现不了。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平子真子能听见的范围内,说那些关于“王在安全处观察”的话?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时间点,蓝染应该远远没到暴露野心的时候。 按照“正常”发展,平子真子直到最后,都没能抓住蓝染实质性的把柄。 怎么现在蓝染,反而主动递了个“下克上”的模糊方向给平子真子? 这不合逻辑。 而且你递就递,干嘛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我两眼,搞得好像我们俩在打什么默契的配合! 我只是个想安安静静写小说,攒灵力,喝点小酒的普通五席啊! 别拉我下水! 言寺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身旁的蓝染。 对方双手随意地插在死霸装的袖口里,身姿挺拔,侧脸在穿界门流溢的光线下,显得温和而无害,甚至还带着点学者般的沉静气质。 就在这一瞥之间,言寺心头猛地一震。 不对。 蓝染的根本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推翻贵族”这种表层的东西。 他的野心和目光,远比那要深远,要可怕得多。 所以他是故意的。 故意抛出“贵族”、“王”、“观察”这些关键词。 故意给出个看似激进实则偏离核心的“调查方向”。 他是在用新的“可疑面具”,覆盖掉自己更深层的真实意图。 如果自己没有来自“另一段记忆”的信息差,恐怕也会和此刻偷听的平子真子一样,被误导去思考“蓝染是否对现有贵族体系不满”这个问题。 真不愧是你啊,才进五番队多久,就跟自家队长玩起这种真假难辨的心理战了。 行,你们玩。 你们一个懒散面具下藏着警惕,一个温柔面具下包着野心,你们俩爱怎么互相试探,怎么斗智斗勇都行。 别扯上我就行! 言寺在心里重重哼了声,果断决定远离这个是非漩涡中心。 他看到穿界门已经完全稳定,第一批伤员和部分队士已经开始有序进入。 好机会。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脚下却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朝着穿界门走去,步伐平稳,速度适中,充分体现了“任务结束,例行撤离”的从容。 然而,他刚经过平子真子躺着的那个小土坡。 “哟,言寺五席。” 平子真子噌地站了起来,两步就凑到了言寺身边,胳膊极其自然地搭上了言寺的肩膀,金发下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任务结束了,等会儿回静灵庭,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言寺的身体僵硬了零点一秒,随即恢复自然。 他侧过头,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平子真子,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稳: “平子队长好意心领,此番消耗不小,我需要早些回去休整。” “是吗?”平子真子搭在他肩上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也对,你今天可是‘救’了不少人呢,那些被你从战场上替换下来的队士,回去之后,大概会成为你最忠实的读者,狠狠支持你的新书销量吧?” 言寺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下。 果然。自己那点“优先救援精疲力竭者”的小算盘,瞒不过这些感知敏锐,经验丰富的老阴比。 他维持着表情的稳定,声音清晰: “当时虚群已被压制,数量锐减,优先确保力竭同僚的安全,避免不必要减员,是基于战场形势的合理判断,仅此而已。” “嗯,很合理的判断,很正确的选择。” 平子真子点头,表示赞同,但话锋随即一转,问了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说起来,言寺五席,你在尸魂界有个‘贵公子’的外号?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真的成为贵族?” 这个问题抛得有些突兀。 连一直安静站在稍后位置,仿佛在欣赏穿界门光晕的蓝染,都似乎被这个话题吸引,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言寺,镜片后的眼神带着温和的探询。 言寺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直视着平子真子,用陈述事实的口吻回答: “平子队长说笑了,我出身润林安,仅是普通魂魄,与贵族并无渊源,也无此奢望。” “哦?你不知道吗?”平子真子搭在言寺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最近还真就有个平民,马上就要成为贵族了,而且,还不是普通贵族,是朽木家哦。”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言寺的脸上,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言寺的脸,依旧冷冽平静,没有丝毫破绽。 只有在酒馆喝得微醺时,这张脸才会换上另一种生动甚至话痨的表情,但谁能保证,那副模样,不是另一张更精致的“面具”呢? 言寺只是恰到好处地,向平子真子投去混合着“些许意外”,和“愿闻其详”的询问眼神。 “过几天,我们几个队长,大概都要去六番队做个见证。” 平子真子咂咂嘴,脸上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 “有个运气好到离谱的家伙,即将获得‘朽木’的姓氏,啧啧,真是让人嫉妒的好运啊,一步登天。” 言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确实……值得羡慕。”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将目光转向旁边的蓝染:“蓝染兄呢?是否有志于接近高级贵族的世界?” 蓝染闻言,脸上绽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谦逊而真诚: “高级贵族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若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学习,增长见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幸事。” “那简单啊!”平子真子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显得十分慷慨。 “到时候去六番队观礼,我带你一起去见见世面!反正你也是我们五番队的优秀人才嘛!” 蓝染微微躬身,态度恭谨:“那就先谢过队长了。” 言寺趁着平子真子注意力稍移的瞬间,不着痕迹地将肩膀从对方手臂下挪开,再次迈步走向穿界门。 “我先走一步,两位请便。”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很快便没入了穿界门柔和的光幕之中,消失不见。 平子真子看着那消失的背影,又瞥了眼身旁笑容温和的蓝染,金色的刘海下,眼睛微微眯起。 …… 第50章 完蛋,又要被盯上 言寺未来双脚踏上九番队队舍院子。 眼前陡然一花! “小未来!” 充满元气带着点哭腔的呼喊撞进耳朵的同一时间,言寺感觉自己的腹部,仿佛被头全速冲锋的巨型虚正面撞上。 “呜哇!” 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甚至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脱离了地面,向后倒飞出去。 砰!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院墙坚硬的石壁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好像挪了下位置,灰尘簌簌落下。 “听说这次现世出现了大虚,那东西我都没见过,你没事吧?!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久南白副队长的小脸,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她双手紧紧攥着言寺死霸装的领口,用力摇晃,力道之大,让言寺的脑袋不由自主地跟着前后摆动,眼前开始冒出星星。 “副…副队长…”言寺艰难地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呼吸……要没了……” “哎?”久南白闻言,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打转了,摇晃的幅度更大了。 “小未来你不要死啊!你快说话!你哪里疼?我给你呼呼!” 言寺感觉自己成了根狂风中的柳枝,在这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下无助摇摆。 脖子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意识如同退潮般缓缓上浮…… “笨蛋!你想杀了他吗?!” 一声怒吼响起,“砰”的声闷响,伴随着“哎哟”的痛呼,攥在言寺脖子上的巨力骤然消失。 六车拳西队长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一拳砸在久南白的头顶。 这位娇小的副队长立刻松手,捂着脑袋,眼眶含泪,委委屈屈地蹲了下去。 “呜呜……人家只是担心小未来嘛……拳西是笨蛋!大笨蛋!”她控诉道。 “你……”六车拳西看着蹲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副队长,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重重叹口气,赶紧伸手架住沿着墙壁软软滑下的言寺。 “喂,言寺,还活着吗?没死吧?”拳西用力拍了拍言寺的脸颊。 “咳咳……咳咳咳……”言寺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队、队长……您再晚来零点一秒,九番队就可以考虑给我筹备‘队葬仪式’,顺便更新五席空缺的招募启事了……” “没事就好。”六车拳西仔细看了看言寺的脸色,确认他只是受了点惊吓和皮肉之苦,灵压依旧稳定,这才松了口气,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次现世任务的情况我已经初步了解了,没想到会遭遇大虚,情况确实凶险。 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很好,斩杀虚群,及时援护力竭同僚,判断果断,做得很好。” 言寺立脸上露出略带疲惫的沉稳:“分内之事,队长过奖了。” 六车拳西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嗯。辛苦了。这次任务出力不小,给你批三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假期! 这两个瞬间点亮了言寺有些黯淡的眼神。 他立刻抬手捂住心口,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三分虚弱、三分强忍、四分需要关怀的表情。 “队长……您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这里,还有点闷痛。 可能是之前被虚的灵压冲击,或者撤退时动作太急,留下了点暗伤内损…… 您看,这假期能不能稍微延长那么一点点?比如……十天? 也好让我彻底调养,以免日后执行任务时留下隐患,拖了队里的后腿。”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真挚。 六车拳西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眼神变得平静,静静地看着他。 言寺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显,立刻调整策略: “啊,十天是有点多……那,七天?我保证好好休养,绝不出门乱逛!”他伸出七根手指。 拳西的脸色开始转向阴沉,并且默默地后退了半步,双臂抱胸。 言寺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牺牲,伸出五指,语气斩钉截铁: “五天!队长,就五天!这是我的底线了!再少真的不利于伤势恢复啊!” “别扯了。”六车拳西终于开口,“就三天,而且第四天早上,你得跟我出去一趟。” “啊?去哪?”言寺一愣,怎么还有附加任务? “朽木家。”拳西吐出三个字。 言寺慢慢直起身,脸上那点装出来的虚弱瞬间收敛,试探着问: “队长也收到朽木家的邀请了?” “原来你知道这事。”六车拳西看了他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好,你也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了吧,你也知道,我跟‘贵族’那套繁文缛节向来合不来。 但是,朽木银岭队长亲自发来的邀请,同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他伸手,重重地拍在言寺的肩膀上,拍得言寺又是一咧嘴。 “到时候,和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寒暄场面话,就交给你了。 ‘尸魂界贵公子’,这正是你发挥特长的时候。” “不是,队长!等等!”言寺立刻试图挣扎。 “我什么样您还不知道吗?外面传的什么‘贵公子’,那都是为了配合小说宣传,方便卖书搞出来的人设啊!是演技!是包装!” 他语速加快: “贵族规矩?我见过最大的贵族,就是咱们队的三席山上老铁啊!那还只是个边缘小贵族! 我懂什么贵族礼仪?去了只会给咱们九番队丢脸!队长三思啊!” “小贵族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旁边的走廊拐角处传来。 只见三席山上铁,抱着几乎要挡住他视线的高高一摞文件,脸色铁青地站在他自己的房门口。 他冷冷地瞪了言寺一眼,然后“啪”地一声,用力甩上了房门,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飘落少许。 言寺:“……” 六车拳西当然清楚言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几十年的相处,几十次的血泪教训,他早就对这张脸皮下隐藏的奸猾,和超凡脱俗的摸鱼技巧了如指掌。 以前那些“队长我脚指头踢到柜角了需要静养”,“队长我感觉灵子运行路线有点打结,需要时间疏通”之类的借口,那表演可比现在生动逼真多了,眼泪说来就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六车拳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终结了对话。 他深刻明白一个真理:面对言寺未来,绝对不能给他开口忽悠的机会。 一旦让他打开话匣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假期能从三天忽悠成三个月。 说完,他不再给言寺任何争辩的时机,转身,大手一伸,拎起还蹲在墙角的久南白的后衣领,大步流星地朝队舍外走去。 “拜拜~小未来~记得好好休息哦~!”久南白被提着,还不忘扭过头,开心地朝言寺挥手。 “队长!队长您再考虑一下啊!队长!” 言寺未来徒劳的呼喊。 院子里,只剩下言寺一人,迎风凌乱。 “造孽。”他发出悠长的叹息。 …… 第51章 言寺未来的信息有误 跟在六车拳西身后,言寺未来第一次以“受邀者随从”的身份,踏入了静灵庭贵族区。 两道高大厚重的石砌围墙,将润林安乃至其他普通队士居住区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墙上的门扉看似普通,却设有复杂的灵子识别结界,两侧值守的守卫并非普通死神,而是隶属贵族私兵。 即使有正式邀请函,即使身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和五席,经过这两道关卡时,他们依然受到了严格的盘查。 守卫仔细核对手令,询问目的,目光在言寺过于年轻的冷峻面孔上多停留了几秒。 连六车拳西队长都板着脸,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受朽木家之邀观礼”这样的例行问询。 踏入围墙之内,景象骤然一变。 街道宽敞整洁,以洁白石材铺就,不见丝毫尘土。 两侧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典雅,飞檐斗拱,庭院深深,无不彰显着岁月沉淀的底蕴与财力。 空气中弥漫的灵子似乎都更为纯净柔和。 而今日,为了庆祝朽木家的喜事,街道两旁更是早早装点起来。 灵子灯笼悬挂檐下,印有朽木家家纹“朽木”的绸缎装饰随处可见,肃穆中透着喜庆。 不愧是五大贵族之首,排场与格调兼备。 看着这与墙外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言寺心头却浮起丝疑惑。 他微微侧身,靠近拳西,压低声音问: “队长,之前听平子队长提过,仪式不是在六番队举行么?怎么改到贵族区里面了?” 他记得六番队作为贵族专属的护卫番队,队舍就建在贵族区外围。 拳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同样用不高的声音回答: “原本是定在六番队队舍,但这次邀请的贵族太多,各家都有重要人物出席。有些人…… 嗯,可能是出于谨慎,觉得队舍毕竟是对外开放的机构,不如贵族区安全稳妥。 朽木家便顺应提议,将主要仪式和接待改在了自家宅邸。”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这次才没带久南白来。” 言寺了然,那位活力过头的副队长,在这种遍地古董,人人端着架子的地方,确实是不稳定因素。 越靠近朽木家那气派非凡的宅邸大门,言寺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就越发清晰。 果然,离大门还有段距离,他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的古树下,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更像是在等人。 躲不过去了,言寺内心叹了口气,脸上却波澜不兴。 “平子队长?来得这么早?”六车拳西也有些意外,主动上前打招呼。 距离仪式正式开始至少还有一个小时,以平子真子那出了名的懒散和踩点习惯,提前这么久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反常。 平子真子转过身,脸上挂着略显轻浮的笑容: “哦呀,是拳西啊,你还是老样子。” 他的目光轻巧地越过拳西的肩膀,落在后面的言寺身上,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然的笑意。 “怎么,把咱们‘尸魂界贵公子’都带来了?这是打算在朽木家的场子上,展现平民的风采,要砸场子啊?” 言寺上前两步,与拳西平齐,平静地回应: “平子队长说笑了,在朽木家门前,岂敢造次,我不过是随队长前来见见世面的普通队士罢了。” 拳西挠了挠他那头银色的短发,有点无奈地解释: “最近这情况你也知道,我本来打算露个面就走,但估计待会儿少不了有人来攀谈,让言寺帮着应付一下,我也能轻松点。” “说得也是。”平子真子的目光转回拳西脸上,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点同病相怜般的感叹。 “最近这局面,确实不太平,让人没法安心喝酒啊。” 等等。 言寺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家队长,压低声音: “拳西队长,你可没说过什么‘不太平’,‘需要我挡人’是因为局面复杂啊?” 他感觉自己的脑门有点发胀。 怎么回事?连一向直来直去的拳西队长,也开始玩起话里有话这一套了?居然还有隐藏情报没交代? 六车拳西被问得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无辜:“我不是说了需要你来帮忙应付人吗?这还不够具体?” “您只说了‘帮忙’,可没说背后是什么原因!” 言寺努力维持着表情不变,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周围已经有其他受邀的贵族或死神远远走来,他必须保持仪态。 拳西看了看言寺,又看了看平子真子,以及平子身边安静伫立,面带温和微笑的蓝染惣右介。 平子真子点了点头,似乎示意但说无妨。 拳西这才“哦”了声,恍然大悟似的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最近贵族议会那边,几个派系有点摩擦,暗流涌动的。 不少有心思的贵族,明里暗里接触我们这些队长,想试探立场,或者寻求支持,挺烦人的。” 乱?言寺回想刚才一路走来,贵族区张灯结彩,秩序井然的模样,哪有一丝一毫“乱”的迹象? “山本总队长那边……没有表态吗?”言寺谨慎地问。 以总队长的威望和实力,若能明确态度,应该能震慑住不少心思。 拳西摇了摇头,这次是真的有些烦躁: “总队长没有明确指示,毕竟现在尸魂界日常的治理,资源调配和很多规则的执行,实权依然握在贵族议会手里。 总队长和护庭十三队,更多是负责防御外敌和维护基本秩序。 在没有明确违反规则,危害尸魂界稳定的证据前,总队长也不好直接插手贵族内部事务。” “?”言寺这次是真的有点懵了。 这和他“知道”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忍不住追问: “队长,中央四十六室不是几十年前就成立了吗?理论上,最高司法和立法权应该在他们手里,由他们管理尸魂界政务才对啊?” 六车拳西闻言,没好气地瞪了言寺一眼: “你啊!平时让你多处理点队务,了解静灵庭现状,你总是推三阻四! 中央四十六室是成立了没错,里面也确实有各阶层代表,包括小贵族、中贵族,甚至象征性的平民代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但那里更多是处理日常律法裁决,审批常规事务。 真正决定尸魂界方向,分配核心利益和掌控资源的,依然是由顶级贵族掌控的‘贵族议会’。 四十六室很多决议,没有贵族议会的默许或推动,根本行不通。” 说完,拳西的目光投向不远处。 只见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正步伐慵懒地朝这边走来。 拳西冷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愿意跑来,参加这种纯粹是贵族彰显人脉和实力的聚会?” 言寺沉默了。 他一直仗着自己拥有某种“先知”般的零散信息优势,下意识地忽略了去深入了解这个时代尸魂界真实的权力结构。 以为中央四十六室早已大权在握,贵族势力虽在但已被制度约束。 现在看来,这个时间点,尸魂界的权力天平。 似乎和他脑子里的“常识”,存在着不小的偏差。 …… 第52章 到处挖坑的平子和蓝染 平子真子见到京乐春水走近,脸上立刻扬起笑容,挥了挥手: “哟,京乐队长,你可算来了。赶紧的,带我进去,顺便教教我该怎么跟里面的老爷们聊天才不算失礼。我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把哪位大贵族的胡子给气歪了。” “平子队长太谦虚了。”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拳西和言寺。 “拳西队长也来得挺早。” “京乐队长。”拳西点头致意。 简单的寒暄后,三位队长便自然而然地结伴,向着朽木家大门走去。 言寺这下明白了,平子真子提前到来在门口徘徊,等的就是京乐春水。 京乐出身上等贵族,自身又是队长,有他同行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客套和试探。 至少那些自恃身份,喜欢以“等级”衡量别人的贵族,不会轻易来打扰他们这队人马。 言寺和蓝染自觉地落后几步,跟在三位队长身后,迈步走进了朽木家的宅邸。 踏入便是道极为开阔,以整块青玉打磨而成的迎宾玄关。 两侧立着古朴的石灯笼,内里燃烧着经年不灭的灵子火焰,散发出温暖明亮却不刺眼的光晕。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黑色水磨石地面,倒映着上方绘制了四季景致的天井壁画,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清雅气息。 覆盖着青苔的静寂石组,无一不体现出古老贵族对“雅”和“寂”的极致追求。 偶尔能看见穿着素雅,举止无声的仆从恭敬垂首侍立廊下。 然而,这看似宁静雅致的氛围中,自他们进入起,便有许多目光从各个方向悄然投来。 这些目光大多越过了前方的三位队长,更多地落在了紧随其后的言寺和蓝染身上。 蓝染微微侧头,对言寺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不高不低:“言寺兄无论走到哪里,总是如此引人注目呢。” 言寺目不斜视,步伐平稳,平静回应:“他们看的,恐怕是蓝染兄你。” 一冷一热,同样年轻,同样身居五席之位,同样能跟着队长级人物进入朽木家,还保持从容不迫的姿态。 这组合本身,就足以引起在场不少贵族的兴趣。 朽木家此次大张旗鼓,开了从平民中吸纳顶尖人才的先例,无疑给其他贵族提供了新思路。 若能招揽到优秀的年轻死神进入家族,都是壮大实力的好手段。 而被队长亲自带到这种场合的五席,其潜力与受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蓝染仿佛没有察觉到那些目光的实质,继续用友好的语气问道: “言寺兄怎么忽然改了称呼,显得生分了,莫非是在下最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言寺兄不快了?” 言寺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依旧冷然: “现在蓝染兄已非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也非刚毕业的新人,而是五番队堂堂五席,按照规矩,自然该用更正式的称呼。” 他这话,既是对蓝染说的,更是说给前面的平子真子听的。 我和蓝染不熟,只是同僚,别瞎猜。 “如此严格的尊卑与制度,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人情温度。”蓝染轻轻叹息,语气真诚,“不过,我个人还是更希望能与言寺兄以朋友相称。” 言寺表情不变,说出的话却如教科书般标准: “尸魂界乃至三界的平衡,正是建立在这套严格的制度之上,方能维系千年。” 又来了,蓝染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挖坑。 刚才那句对“严格制度”的感叹,落在前面三位队长耳中,八成会被解读成对现行贵族,死神等级体系隐含的微词。 “是吗?我原以为,以言寺兄的性情,会更向往不受束缚的‘自由’呢。” 蓝染笑呵呵地说,话语如春风拂面。 “‘自由’的价值,恰恰在于制度框架内得以确认和保障。”言寺的回答滴水不漏。 一路这般闲聊,他们终于来到了此行的核心区域,朽木家用于大型宴会的主厅。 大厅极为轩敞,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数盏巨大,以灵玉和琉璃制成的华美宫灯,柔和的光线洒落,照亮了整个空间。 厅内已经摆放了数十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案,上面陈列着精致的器皿和酒食。 厅内的座次安排颇有意味。 左侧区域聚集的多是穿着死霸装的护庭十三队成员,从队长到副队长,席官不等。 而右侧区域,则是衣饰华美的贵族们,泾渭分明。 这看似自然的分布,隐约透露出死神与贵族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 言寺跟着三位队长在左侧靠前的位置落座。 刚坐下,平子真子就懒洋洋地朝着他和蓝染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带着看好戏的调侃: “喏,机会来了,那边有几位老爷,看样子对你们很感兴趣啊,一步登天的捷径,就摆在眼前了哦。” 果然,平子真子话音落下没多久,右侧贵族席中,便有三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起身,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眼神直接掠过几位队长,落在了言寺和蓝染身上。 三人先是向京乐、平子、拳西三位队长恭敬行礼,言辞客气地寒暄了几句,表达了对护庭十三队辛劳的敬意。 随后,话题便不着痕迹地转向了两位年轻的五席。 “这位便是九番队的言寺五席吧?久闻‘贵公子’雅号,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为首一位蓄着短须的贵族笑容可掬,目光却带着评估。 “蓝染五席年纪轻轻便得平子队长如此器重,前途无量啊。”另一位面容白净的贵族接口,语气更为热络。 他们的意图在接下来的话语中逐渐清晰,先是夸赞两人年少有为,乃尸魂界未来栋梁。 接着感慨大族传承需广纳贤才,方能历久弥新。 最后委婉提及家中或有适龄女子,品貌俱佳,若能与如此英才结缘,实乃美事一桩。 虽未直言“入赘”,但那招揽之意已昭然若揭。 相较于言寺那张没什么表情,甚至显得有些疏离的冷脸。 三位贵族显然对始终面带温和微笑,应答得体,让人如沐春风的蓝染更感兴趣,交谈的热情也明显更高。 面对招揽,蓝染的回答谦逊而得体,既感谢了对方的赏识,又表示自己才疏学浅,目前只想专注于队务,报答平子队长的知遇之恩。 将话题轻轻挡了回去,却让人挑不出毛病,反而觉得他稳重知礼。 轮到言寺时,他的回应就简洁干脆得多,甚至可以说有点“低情商”: “多谢厚爱。在下出身平民,习惯散漫,恐难适应贵族门庭规矩。且志不在此,恕难从命。” 语气平淡,让那三位贵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为首短须贵族的眉头蹙起,语气不自觉带上不悦: “言寺五席此言差矣,朽木大人已为吾等开先河,显我贵族求贤若渴之心。 平民英才,正该借此良机更上一层楼,方不负一身所学,固执于所谓‘习惯’,是否有些……不识时务了?” 这话已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训和嘲讽意味。 坐在言寺旁边的六车拳西脸色一沉,本能地就要开口。 他带言寺来是帮忙应付场面,可不是让他来受气的。 然而,坐在拳西另一侧的平子真子,却将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拳西的小臂上,轻轻一按,止住了他的话头。 平子真子自己则依旧一副懒洋洋看戏的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言寺眼神微冷,正打算用更“文雅”的方式回敬几句…… “呀,这里挺热闹嘛!” 一个清脆明亮,带着几分笑意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大厅入口,并径直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紫色的长发束成利落马尾,浅棕色的肌肤在宫灯下泛着健康光泽,外面随意罩着代表身份的队长羽织。 正是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 第53章 四枫院夜一的择偶标准 夜一步履轻快,仿佛没注意到周围瞬间集中过来的诸多目光。 她第一个停在了言寺面前,笑容灿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言寺,来得挺早啊!我还以为你得拖到最后一刻才溜达进来呢!” 打完这个过于熟稔的招呼,她才仿佛刚看见旁边的几位队长,笑着点头: “京乐队长,平子队长,拳西队长,你们也在啊。”态度自然大方,丝毫不见拘谨。 最后,她的目光才转向那三位面色有些惊疑不定的贵族,脸上的笑容淡去,眉毛微挑,语气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几位是……有事?” 三位贵族脸色顿时一变,为首的短须贵族连忙躬身,语气带着明显的惶恐: “不、不敢!四枫院大人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见这位言寺五席器宇轩昂,一时起了结交之心,闲聊几句,绝无他意!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三人几乎是仓促地再次行礼,然后快步退开,回到了贵族席中,再不敢朝这边多看半眼。 夜一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很自然地拉开言寺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平子真子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夜一和言寺之间来回扫视,嘴巴微张: “四枫院队长,你这话说的……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你和言寺这小子,什么时候‘好’上了?” “噗!” 言寺刚端起旁边侍者斟上的清茶抿了口,听到这话,差点没控制住把茶水喷出来。 他强行咽下,却呛得咳嗽了两声,冷峻的脸庞难得浮现出裂痕,狠狠瞪了平子真子一眼。 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 “哈哈哈!”夜一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又用力拍了拍言寺的后背,力道大得让言寺往前倾了一下。 “别紧张嘛,平子队长,我只是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很好玩。” 她既没有肯定平子真子那夸张的猜测,也没有明确否认,但那种自然熟稔,带着点捉弄意味的态度,任谁看了都不会误会成男女之情。 六车拳西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看看夜一,又看看自己队里这个总想偷懒的五席: “这……我还真不知道,言寺居然和四枫院队长认识。” 他带言寺来是挡贵族应酬的,可没想过会牵扯出这种关系。 言寺闭着嘴,垂眼盯着面前的茶杯,打定主意不接话。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多说多错,维持住“尸魂界贵公子”的冷面形象,让话题自然过去才是最省力的选择。 夜一笑眯眯地,很自然地把话接了过去: “认识很久啦,在我还没当上队长的时候,不过这家伙嘛,”她用下巴指了指言寺, “反应迟钝得很,一直到我穿上这身羽织,他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我是四枫院家的人。” 她省略了后半句,即使知道了她的身份,言寺对待她的态度也从未变得小心翼翼或谄媚。 依然是最初认识时那种有点防备,有点无奈,又偶尔会露出真实脾气的模样,这点让她觉得格外有趣和放松。 “哦呀哦呀,”京乐春水适时地加入对话,手指轻轻转动着桌上的酒杯,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目光落在言寺身上。 “刚才看四枫院队长那般维护的姿态,我还以为,您也是来和那几位贵族‘抢人’的呢。 毕竟,言寺五席和蓝染五席,差点点就要‘一步登天’,成为某家的乘龙快婿了。” “京乐队长说笑了。”蓝染微微摇头,语气温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与有荣焉,却又不得不保持距离的叹息。 “贵族门庭,岂是我等轻易可以企及的,能得朽木家垂青,是天大的福分与认可,响河先生想必是人中龙凤。至于我,怕是还没有那样的福气。” 言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赶紧端起茶杯掩饰。 蓝染这家伙,演戏真是全套。 他现在唯一的策略就是保持沉默,当合格的背景板,少说少错! 在场的平子、拳西、京乐三位队长,包括夜一,其实或多或少都清楚言寺平日里那副“贵公子”面孔下的另一副德行,也猜到他此刻是在努力维持人设。 夜一更哈哈笑着补充: “言寺嘛,是挺有意思,不过,想做我四枫院夜一的男人?他还差得远呢!” 她伸出手指,像数着什么似的,一一列举: “长得嘛,是挺帅,这点我承认。会写点故事,也算有文采。 平时……嗯,姑且算是在努力锻炼吧,有点上进心。 大多数时候知道分寸,心地嘛……也不算坏。” 她每说一点,旁边三位队长的表情就古怪一分。 平子真子直接嗤笑出声,打断她: “善良?心地不算坏?四枫院队长,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拳西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鄙视没有丝毫掩饰。 上进心?懂分寸?言寺未来?这两个词跟他有关系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这家伙,以各种奇葩理由请假摸鱼,把队务推给三席溜去润林安,喝酒到半夜才回来的画面。 京乐春水则是想起了审阅过的人员基础档案。 关于言寺未来“日常修炼记录”的那几栏,内容之单薄敷衍,简直可以当做反面教材。 只有蓝染,在夜一说话时始终面带微笑,不住地点头,仿佛非常赞同她的评价。 待夜一说完,他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些微感慨: “连言寺兄这般……优秀的人物,都坦言难以适应贵族生活,无缘此道。 那位即将成为朽木家一员的‘响河’先生,能得到朽木家如此认可,想必是拥有我等难以企及的卓越才能与心性了。” 他这话,将话题自然地引向了今天宴会的主角,朽木响河。 一个平民出身的死神,能被朽木家看中,从此跃入顶级贵族行列,不知道让静灵庭多少平民出身的死神,甚至中小贵族子弟艳羡不已。 “响河那小子啊,”夜一撇撇嘴,兴致缺缺的样子。 “古板得很,没意思,还不如逗他们家那个小不点白哉好玩呢。” 她指的是朽木家年幼的嫡孙,朽木白哉。 就在这时,言寺注意到,身边的四位队长收敛了闲谈的神色,目光转向大厅的主位方向。 只见六番队队长、朽木家现任家主朽木银铃,穿着庄重的家主服饰,面容严肃,步伐沉稳地出现在大厅前方。 他的身旁,跟着一位身着白色纹付羽织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 男子眼神锐利,姿态恭谨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孤高气质。 今天宴会的主角,朽木响河,正式登场了。 大厅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安静下来。 …… 第54章 蓝川是否要加入贵族 朽木银铃站在大厅前方,以家主和六番队队长的双重身份,声音平稳地介绍着身边这位即将正式成为朽木家一员的年轻人——朽木响河。 他强调了响河的品格才能,以及对维护尸魂界秩序的贡献,话语简洁而有力。 下方,平子真子微微歪着头,打量着台上的朽木响河,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清的音量嘀咕: “啧,言寺,说真的,这小子长得还没你一半帅,论起那股子‘生人勿近’的贵族派头,好像也没你装得像嘛。” 言寺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都没动一下,声音平静地回应: “平子队长,调侃我没关系,但如此评价一位新晋的‘顶级贵族’,还是在这种场合,若被有心人听去,恐怕会带来不必要的误解与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朽木响河身上那些醒目的标志装饰。 “请注意,朽木响河不仅继承了‘朽木’之名,也佩戴了代表朽木家身份的‘风花纱’,发髻上亦插着‘牵星箝’,此刻起,他已是正式贵族。” 他心里却忍不住骂了句。 不就是因为自己写了本《天才少年》,这家伙怎么一找到机会就给自己挖坑? 虽然周围坐的大多是护庭十三队的同僚,但其中出身贵族或与贵族关系密切的死神可不少。 京乐春水甚至都没带他的副队长矢胴丸莉莎来,足见这次场合的敏感。 万一刚才那话被哪个想讨好朽木家的家伙传过去,被那位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新晋贵族记上一笔,那才真是无妄之灾。 他瞥向平子真子,对方金色刘海下的眼睛里似乎闪过看好戏的笑意。 这家伙该不会真想借刀杀人吧?至于吗! 我就一个想安静写书混日子的小小五席啊! 这时,蓝染也微微倾身,用恰到好处的好奇语气低声问: “队长,我注意到,响河先生佩戴的风花纱是红色的,与朽木银铃队长的白色有所不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平子真子“切”了声,似乎懒得解释,直接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京乐春水。 京乐春水会意,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轻声解释道: “风花纱的颜色,在朽木家内部确有区分,白色风花纱,唯有家族嫡系血脉方可佩戴。 响河君是入赘之身,因此,按照朽木家的规矩,他终生只能佩戴这红色的风花纱。” 他的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常识,却让听者清晰感知到那规矩背后森严的等级壁垒。 “原来如此……”蓝染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话没有说完。 言寺没的目光转向了坐在自己旁边,正无聊地用手指轻敲桌面的四枫院夜一。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们四枫院家,有没有这种麻烦的规矩? 夜一几乎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大大咧咧地说: “看我也没用,风花纱是朽木家自己搞出来的东西,我们家不兴这套。 每个大家族嘛,总喜欢弄点与众不同的规矩出来显摆,尤其是为了把‘自己人’和‘外来人’分得清清楚楚的时候。无聊透顶。” 她对这类彰显身份划分界限的表面功夫,向来嗤之以鼻。 台上的仪式进行得很快,流程简洁。 本质上,这就是朽木银铃将朽木响河,正式推到所有贵族和重要死神面前,宣告其朽木家成员的身份。 今日宴会的主角之一,朽木响河将要迎娶的朽木家大小姐,并未露面。 仪式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更自由地低声交谈时,蓝染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温和,仿佛只是随意提起: “说起来,这位新晋的朽木响河先生,其经历与气质,倒让我想起了言寺兄笔下《天才少年》里的那位主角蓝川呢。 都是出身平凡,却凭借卓越才能脱颖而出,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机遇。” 他顿了顿,转向言寺,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友善的探讨意味。 “言寺兄,若你要为《天才少年》撰写后续,也会让蓝川加入某个贵族家族吗? 以他的天才资质,受到贵族招揽,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发展吧?” “哦?蓝川后续要加入贵族?”平子真子立刻来了精神,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京乐春水也微微颔首,加入讨论: “从故事逻辑上看,加入贵族并非不可理解,只是如此一来,剧情走向似乎少了些出人意料的转折。” 言寺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下。 蓝染这家伙,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吗? 结合刚才自己关于“制度与平衡”的发言,以及此刻对朽木响河事件的观察。 他故意抛出这个问题,是想试探自己对于“天才加入现有体制”的真实看法?还是另有所图? 如果真能随心所欲“魔改”故事,让蓝川加入贵族倒也是个不错的冲突点和发展方向。 还能让平子真子打消点对自己的疑虑。 可惜,他的写作能力与收集灵力的机制紧密相连,不能随意更改。 尤其是《天才少年蓝川》的第二卷,是计划中用来辅助突破灵威的重要“灵力种子”,更不容许胡乱改动。 最近的形势让他感觉越来越不安全,提升实力迫在眉睫,小说的创作必须谨慎。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回答:“在我的故事里,蓝川不会加入任何贵族。”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朽木银铃,结束了与其他几位贵族的简短交谈,正带着朽木响河,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言寺立刻放下茶杯,率先站起身,姿态恭敬而不失气度:“朽木队长。” 蓝染几乎同时起身,微微躬身:“朽木队长。” 朽木银铃的目光,在言寺和蓝染身上停留了片刻。 能被各自队长带到这种场合的年轻五席,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特殊。 言寺的冷峻沉稳,蓝染的温和得体,都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初步印象。 “响河,”朽木银铃对身旁的义子说道,“这两位都是护庭十三队中出色的年轻人,你们年纪相仿,或许可以多交流。” 朽木响河的目光也落在言寺和蓝染身上,他能感觉到这两人与周围其他席官的不同。 他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言寺却上前半步,对朽木响河平静地说道:“朽木响河兄,不知可否借一步,私下聊两句?” 朽木响河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言寺,又看向自己的岳父。 朽木银铃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当然,这边请。”朽木响河恢复了冷静的表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后院清静,我们去那边吧。” 言寺对几位队长和夜一微微颔首示意,便与朽木响河并肩朝侧门走去。 蓝染见状,也向众人礼貌致意,然后跟了上去。 目送三个年轻人离开,朽木银铃并没有随之离开。 他转向留下的六车拳西和平子真子,脸色比刚才更加严肃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 “两位队长,近日贵族议会内部的纷争,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老夫在此恳请两位,若非必要,切勿涉足其中。” 平子真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摆手: “我对贵族老爷们家里的那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别闹到影响静灵庭安稳,或者给我的番队找麻烦,我乐得清闲。” 六车拳西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既然朽木队长亲自出面提及,想必事态确实需要控制。只要不波及流魂街秩序与护庭十三队正常运转,我们自然不会插手。 但也希望朽木队长和其他大贵族,能尽量将影响约束在可控范围之内。” 朽木银铃严肃的脸上微微缓和,向两人颔首致意:“多谢两位队长的理解。” 庭院另一侧,言寺染三人站在古松下,远离了厅内的喧嚣。 …… 第55章 请言寺兄指导始解 朽木家宅邸的后院,远离了前厅的灯火与喧嚣。 月光如水,洒在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上,白沙映着清辉,几块黑石静默伫立,营造出侘寂而幽玄的氛围。 言寺三人站在姿态遒劲的古松下。 言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看向朽木响河: “朽木响河兄,冒昧相邀,是有事相商,不知能否听听你过往的经历?我希望能将其撰写成书,出版问世。” 他也是在听朽木银铃介绍响河的时候忽然想到的,这位可是实力堪比队长的家伙,至于几车拳西不好说,作为灵力种子绝对够格。 他的故事可是穷小子成为最顶级贵族女婿,这故事得多吸引人? 而且响河目前的处境很尴尬,能帮他提升声望的事,可谓一举两得。 “嗯?这……”朽木响河明显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九番队五席“言寺未来”的另一重身份,近期在静灵庭颇有名气的作家,《天才少年》的作者。 他私下读过那本书,曾一度觉得书中主角蓝川的某些特质,与自己的奋斗历程隐隐契合,并为之感到种微妙的共鸣。 如今他已获得“朽木”之名,自认早已超越了书中虚构的天才。 出书?写自己的故事? 这个提议让他心头微动,但随即涌上的是迟疑。 他现在身份不同了,是朽木家的成员,一举一动都需考虑家族的体面与规矩。 他刚踏入这个全新的世界,对贵族间那些不成文的禁忌尚不熟悉。 贸然同意将自己的过往公之于众,万一其中有什么细节触犯忌讳,或者让义父朽木银铃觉得不妥…… 就在他犹豫之际,旁边的蓝染适时地开口了。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舒缓: “若言寺兄真的能将响河阁下的经历著书出版,想必能让更多人了解阁下的才华与品格。 届时,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中,阁下的声望必然会更加显赫。” 他微微一顿,仿佛不经意地补充。 “我听说,言寺兄那本《天才少年》的精装版本,在贵族圈子里也颇受青睐呢,能以文字赢得贵族的认可,其影响力不可小觑。” 言寺在心里,默默给蓝染竖了个大拇指。 虽然这家伙平时总给自己挖坑,心思深沉得让人头皮发麻,但这份把握人心的能力,确实厉害。 “声望”两个字,在朽木响河心中回荡。 是啊。今天义父将他介绍给了所有在场的贵族,但这仅仅是开始。 整个尸魂界,谁人不知朽木银铃,谁人不晓朽木家的威名? 可“朽木响河”这个名字,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依旧陌生。 他需要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以朽木家新成员的身份,更是以“朽木响河”个人的能力与价值。 如果有一本书,能讲述他的故事,传播他的名声,让更多人知晓他的努力与成就…… 这不仅能巩固他在外界眼中的地位,或许,也能帮助他在朽木家内部更快地站稳脚跟,赢得真正的尊重。 想通了这点,朽木响河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他脸上重新露出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矜持。 “既然言寺兄有此雅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微微颔首,讲述自己的过去。 月光缓缓移动,庭院里只有朽木响河平稳的讲述声,偶尔夹杂着言寺一两个简短的确认性问题,以及蓝染恰到好处,表示倾听的轻微颔首。 “……大致便是如此了。”朽木响河结束讲述,从铺着细碎白砂的石凳上站起身,面向言寺,神情变得十分郑重。 “我的经历便是这些。言寺兄,此事,还望你能尽快动笔。” 言寺也随之起身,点了点头,语气是一贯的平稳: “放心。你的故事本身足够精彩,脉络清晰,无需我额外构思太多,我今晚回去便开始整理撰写,尽快完稿。” 他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用谈论公事般的口吻问道:“另外,关于书籍出版后的销售利润分红……” “啊,这个就不必了。”朽木响河立刻摆手,语气真诚,带着点“你太见外了”的意味。 “言寺兄愿意为我执笔,已是帮了我大忙,多少人想要著书立传,还得自掏腰包,费尽周折,我怎能再要什么分红?只盼言寺兄能将故事写得精彩便好。” 言寺心里满意地再次点头。 懂事!上道! 不愧是能一步登天被朽木家看中的人,这份眼力见和处事方式,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宴会主厅的方向,朽木银铃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中央显眼处,目光似乎正有意无意地朝后院这边扫来。 看来队长们之间的私下谈话已经结束了。 “看来朽木队长那边已经谈完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言寺说道。 “那就拜托言寺兄了。”朽木响河再次郑重地说了一句,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主厅方向走去,红色风花纱在月下划过道利落的弧线。 古松下,只剩下言寺和蓝染两人。 蓝染脸上的温和笑容不变,他看着言寺,仿佛闲聊般开口: “言寺兄的写作方式真是独特,竟是取材于他人的真实‘过去’。 那么,《天才少年》里的蓝川,还有《流星街的杀人鬼》中的疏花…… 莫非也是现实中某位人物的‘过去’映射吗?” 言寺的心跳漏了半拍,脸上却毫无异色,平静地回答: “蓝染兄想多了,那两位的故事,纯粹是我虚构构思出来的角色而已。” 这家伙的联想能力也太恐怖了吧?!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蓝染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深究,反而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说起来,之前在真央学院,我有幸见到了言寺兄始解的姿态。那冰雪绘卷,确实是‘尸魂界最凄美的斩魄刀’,名不虚传,令人印象深刻。”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诚恳地看向言寺。 “我进入五番队时间尚短,对于斩魄刀的修炼还有许多不明之处。 不知言寺兄何时有空,能否……指点一下我的始解修行?” 啥? 言寺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 第56章 还在迷路中的恶鬼 言寺站在原地。 指点始解?蓝染惣右介的始解? 这家伙……这么快就准备动手了吗? 用这种看似合理的要求作为接近和试探的借口? “蓝染兄说笑了。”言寺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过是区区五席,与蓝染兄位阶相同,何谈‘指点’? 斩魄刀的修行,尤其是始解这等关键一步,自然应当由平子队长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引导最为妥当。” 蓝染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位阶相同么。”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随即,他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我已经请教过平子队长了,但队长坦言,他的斩魄刀能力与我的‘流水系’性质差异颇大,难以给出有效的建议。”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言寺。 “而言寺兄的‘风雪绘卷’,是操控冰雪与寒气,与我的‘流水’同属元素操控,形态变化一类。以言寺兄成功始解并熟练掌握的经验,想必能给我些启发。” 言寺的眉头跳动了下。 平子真子已经“看过”了?或者说,已经“中招”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蓝染已经用某种方式,在平子真子面前合理展示所谓的“流水系”始解,并且得到了“无法指导”的结论。 平子真子的斩魄刀“逆抚”和你蓝染的“镜花水月”,才是真正的“同类项”好吗! 都是玩弄感知,颠倒认知的“骗术系”! 跟我的……嗯,跟我伪装出来的这个“风雪系”,才是真正的八竿子打不着! 不,应该说,跟我真正的能力“缀文万象”,更是风马牛不相及! 本能地,拒绝的念头就要冲口而出。 但下一秒,言寺强行压下了这个冲动。 不对。蓝染这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出看似简单的要求。 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提出“指点始解”,背后肯定有他的目的。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风雪系”和“流水系”? 这家伙,该不会早在真央灵术院时期,就已经怀疑甚至确认了…… 我的始解“风雪绘卷”是假的?是错误的始解? 很有可能。不,考虑到蓝染那恐怖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这个可能性极高。 那么,他现在提出这个请求,是试探? 如果自己断然拒绝,会不会反而坐实了他的怀疑,暴露自己其实对他的斩魄刀底细有所了解,甚至……心生戒备? 可是,自己真正的斩魄刀能力“缀文万象”,在尸魂界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其运作机制更是独一份。 蓝染再聪明,也不可能凭空猜到这个吧? 他顶多怀疑“风雪绘卷”有问题,但应该想不到真正的能力是什么。 但是拒绝指导,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警惕,不合常理? 毕竟同僚之间切磋,请教斩魄刀修行,在护庭十三队里不算稀奇事,尤其他们还是“同级”。 短短几秒钟,言寺权衡着各种可能、风险、以及蓝染那温和笑容下,可能隐藏的无数层意图。 “原来如此。”言寺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了平子真子的处境,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这几日我需要集中精力,尽快将朽木响河阁下的故事整理撰写出来,争取早日出版,时间上恐怕有些紧张。” 他抬起眼,看向蓝染,作出答复。 “待此事告一段落,若蓝染兄仍有需要,我们再另约时间交流不迟。” 万能的“拖”字诀!先把眼前这关过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别的借口,或者蓝染自己就忘了这茬呢? 蓝染脸上没有丝毫被推拒的不悦,反而笑容更加温和,他微微躬身: “那便先行谢过言寺兄了,我期待着那一天。”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喧嚣犹存的宴会大厅。 接下来的时间里,言寺感觉摆在面前那些朽木家精心准备的佳肴美酒,全都失去了味道。 他吃得味同嚼蜡,甚至连酒都不敢多沾,在这种需要时刻维持“冷面”伪装的状态下,酒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子真子和京乐春水似乎兴致很高,几杯下肚后,开始轮流撺掇着言寺也喝一点,语气调侃,说什么“贵公子怎能不饮酒助兴”。 好在,六车拳西队长这次站在了他这边。 拳西板着脸,拦下了两位队长的劝酒。 一场宴会,就在言寺这种食不知味的状态下结束了。 回到九番队队舍自己的房间,言寺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床铺里,长长地吐出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放松下来后,大脑才开始重新清晰运转。 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能力是“完全催眠”。 只要看过其始解过程,就会中招,从此五感被其支配。 听起来无解,但防范起来……理论上倒也有个笨办法,只要不看他的始解过程就行了。 可问题在于,蓝染现在主动提出了“请求指导”。 这意味着他一定会当面展示始解。 自己总不能蒙着眼睛或者扭头不看吧? 那也太明显了,等于直接告诉蓝染“我知道你的斩魄刀有问题”。 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既能“看”到蓝染的始解,又不会真正中“镜花水月”催眠的办法。 得好好琢磨琢磨…… …… 与此同时,流魂街某处偏僻的海岸。 夜色下,海浪轻轻拍打着荒凉的礁石。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披散着黑色长发的青年,沉默地站在岸边,望着眼前一望无际,在月光下泛着幽暗光泽的大海。 他的肩膀上,坐着个粉色头发衣的小女孩。 小女孩八千流鼓着腮帮子,小手用力扯了扯青年的头发,气呼呼地指着前方: “小木!我就说刚才那个路口应该左拐吧!你看!前面是海!这怎么可能是去静灵庭的路嘛!” 被称作“更木”的青年没有立刻回应。 他似乎还在认真地观察着海的对面,似乎还在确认对面,会不会就是静灵庭。 “别看了啦!快回头!”八千流见他不为所动,加大了扯头发的力度,小脚在他肩膀上蹬了蹬。 “后面的路,要听我指挥!我说往哪走就往哪走!” 更木终于收回了望向大海的目光,似乎放弃了“横渡大海直达静灵庭”的计划。 他无所谓地晃了晃脑袋,将八千流晃得咯咯笑起来。 “行吧。”他瓮声瓮气地应了声。 …… 第57章 地下秘密基地的交付 几天后,言寺未来再次踏入了二番队队舍的“研究室”。 他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又添了什么新破烂,一道人影就以惊人的速度扑了过来! “言寺兄!” 浦原喜助双手抓住言寺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言寺踉跄了下。 只见浦原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下,眼圈有点发红。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浦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听回来的队士们说了,现世战场出现了大虚!那种怪物……我真的担心死了!这几天一直吃不好睡不香,就害怕……” 言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一愣。 ……等等。 不对劲。 浦原喜助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情味”十足了? 他不是应该蹲在零件堆里,头也不抬地问“钱带来了吗”或者“新投资什么时候到账”吗? 言寺迅速冷静下来,冷峻的脸庞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开口: “你是怕我死了,就没人继续给你的‘小发明’投钱了吧?” “哎?!”浦原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旁边散落的设计图,抓着手臂的力道也松了些。 “言寺兄这说的什么话,研究经费这种东西,怎么能和言寺兄你的安危相提并论呢!太见外了!哈哈……” 他干笑着,就是不敢和言寺对视。 言寺懒得戳穿他这漏洞百出的表演,直接从怀里掏出个扁平的木制钱盒,塞到浦原手里。 “行了,这个月的稿费结算下来了,按照约定先给你四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剩下的,下个月结算时再补给你,最近新书在赶稿,下个月收入应该会多一些。” “十二万!”浦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将钱盒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言寺兄真男人!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太可靠了!” 他眼睛已经开始滴溜溜地乱转,嘴里小声念叨着: “最新型号的灵子分析仪,十二番队新出的便携式穿界门稳定器,或者多囤点高纯度杀气石粉末……”,显然已经在罗列购物清单了。 言寺等他稍微平静点,才沉声问道: “我这边投资可没掉链子,你那边呢?我让你准备的地方,弄得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浦原稍微收敛了点财迷表情,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 “框架基本搭好了,最核心的‘灵压屏蔽’功能也调试完毕。 如果言寺兄现在就需要绝对安静,不会泄露任何灵压波动的写作环境,马上就可以投入使用哦。” “那就走。”言寺言简意赅,转身就往外走,“正好,新书的初稿需要找个不受打扰的地方完成。” “好嘞!这边请!”浦原喜滋滋地把钱盒揣进怀里,快步走到前面带路。 两人离开二番队队舍,在静灵庭复杂的街巷中穿行,逐渐远离了主要建筑群。 浦原对路线极其熟悉,专门挑那些僻静无人的小径,七拐八绕,避开了几队固定路线的巡逻死神。 最终,他们来到了双殛之丘下方。 在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布满了藤蔓和苔藓的山体岩壁前,浦原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他拨开厚重的藤蔓,露出后面道狭窄的天然岩石裂缝。 从外面看,这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山体缝隙,丝毫引不起注意。 “跟我来,小心脚下。”浦原率先侧身钻了进去,言寺紧随其后。 裂缝内部起初很暗,仅能依靠入口处透进的微光勉强视物。 通道曲折向下,走了大约百米,前方开始出现稳定而柔和的白色光芒,空气也变得干燥清爽,带着点岩石特有的凉意。 跟着浦原转过最后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呈现出来。 洞顶很高,布满了奇特的钟乳石状结构,整个洞穴的上方岩壁,仿佛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发光体,散发出正午阳光般的光芒,将洞穴的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洞穴空间极为宽敞,足以容纳数千人活动而不显拥挤,地面平整,显然是经过修整。 “怎么样?”浦原张开双臂,得意地介绍。 只要启动洞口处的封闭机关,这里就完全与外界隔绝。 洞壁我掺入了特殊处理的‘改造杀气石’涂层,对灵力的隔绝效果极佳。” 他抬手指了指发光的穹顶,“正上方就是双殛之丘的基座。那里的灵压场本身就对下方有天然的压制和遮蔽效果。双重保险! 就算在这里实验……嗯,进行一些‘动静比较大’的灵力活动,也绝对不用担心会被外面侦测到!” 他凑近言寺,压低声音:“言寺兄,这笔投资,绝对值回票价!安全,私密,绝对符合你的需求!” 言寺没有立刻回应。 他迈开步子,在洞穴里慢慢走着,目光扫过四周。 岩壁呈现出深灰色,手感冰凉坚硬,确实能感觉到类似静灵庭围墙,“杀气石”对灵子流动的微弱阻滞感。 而抬头望向那发光的穹顶时,隐隐感知到庞大而沉凝的灵压隐隐悬于上方,那应该就是双殛之丘带来的天然屏蔽场。 他确实很满意,这里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有了这个地方,他终于可以不必时刻压抑,能更自由地试验和锻炼自己的能力了。 他转身看向浦原: “杀气石是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尤其能完全隔绝灵力的高纯度产品,你从哪弄来的?还做了‘改造’?” 浦原挠了挠他那头乱发,嘿嘿一笑: “这个嘛……我们二番队的副队长,是大前田家的家主。 通过夜一队长出面协调,以‘二番队特殊装备研发需要’的名义,申请购买小部分‘实验级’材料,还是能办到的。 当然,‘改造’和具体应用,就是我的工作了。” 言寺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相信浦原有这个门路和能力,四枫院夜一加上大前田家,在贵族和物资渠道方面确实能量不小。 他之所以不惜重金投资浦原,除了看重对方未来那足以在“智力”层面,与蓝染周旋甚至布局的潜力,更因为最近尸魂界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嗅到了越来越浓的不安气息。 蓝染毕业进入五番队后,先是现世战场出现异常和大虚,紧接着贵族内部也暗流汹涌,矛盾公开化。 过去几十年相对平稳的日子,似乎正在被迅速打破,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静灵庭上空。 他必须抓紧时间,更快地变强。 这个地下空间,就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言寺走到洞穴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浦原,声音平静地响起: “我要开始写书了,这里暂时交给我。” “啊,明白!”浦原立刻会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朝洞口走去。 “开关就在入口内壁,我已经设定好了,言寺兄你在里面也能操控,请尽情‘创作’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身影没入来时的通道。 几秒钟后,传来声轻微的“咔哒”机括声响,紧接着是岩石摩擦移动的沉闷声音。 入口被彻底封闭,与外界的联系暂时切断。 岩洞里只剩下言寺一人,还有那永恒般明亮的“天空”。 言寺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再次仔细地扫视了整个洞穴,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监视装置或灵子残留痕迹。 当然,这并不代表浦原真的完全没有留后手。 以那家伙的谨慎,指不定在哪个不起眼的石头缝里藏了点什么。 但此刻,纠结这个没有意义,他选择在这里进行下一步,本身就已经承担了某种风险,信任总是相对的。 他深吸口气,洞穴里干燥凉爽的空气充盈肺部。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手稿,以及空白的纸张。 摊开手稿,他盘膝坐下,目光落在空白的纸面上,陷入沉思。 接下来要写的故事,至关重要。 它不仅关系到新书的成败,更关系到他能否借此机会,让自己的灵力与对“缀文万象”的理解,再上一个关键的台阶。 …… 第58章 缀文万象的能力开发 言寺盘膝坐在洞窟中央,神色异常凝重,眉头微微锁起。 让他感到压力的,并非撰写朽木响河过往经历这件事本身。 那些事实脉络清晰,稍加文学润色便能成篇,算不上难题。 真正让他感到凝重,甚至需要来到这个绝对隐秘之地才敢尝试的,是他决定要做一次计划之外的冒险。 无论是从朽木银铃和几位队长交谈中,透露的贵族内乱迹象,还是蓝染那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指点始解”邀请。 都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目前这区区五等灵威的实力,在即将可能掀起的风波中,连自保都显得有些勉强。 实力,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的变局中拥有选择的余地,而不是随波逐流,或者沦为他人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因此,关于朽木响河的故事,他并不打算像处理“蓝川”或“疏花”那样,仅仅止步于记录和美化“过去”。 他准备……尝试触碰更危险,但也可能带来更大力量的东西。 言寺缓缓站起身,左手握紧了那叠空白的纸,右手则伸向腰间。 握住刀柄,抽出。 古朴的斩魄刀在掌心散发出微温。 他嘴唇轻启,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清晰回荡: 「执笔吧,缀文万象。」 手中的斩魄刀消失,一支通体温润,笔尖闪烁着变幻灵子光晕的古朴毛笔出现。 就在毛笔成型的刹那,言寺周身的灵压轰然爆发! 平静的洞穴内,无形的灵力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以他为中心的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漩涡。 空气被搅动,发出低沉的呼啸,地面细微的尘埃和砂砾被卷起,悬浮飘舞。 言寺站在这灵力的风暴眼中央,身形稳如磐石。 他右手紧握“缀文万象”所化的毛笔,笔尖对准左手按压的纸张。 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向着某个极限冲去。 他能感觉到灵子回路在发热,血液在加速流动,连灵魂都因为这股力量的涌动而微微震颤。 就是现在! 当灵力攀升至顶峰的瞬间,言寺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手腕猛地向下压。 不是书写,更像是斩落的姿态! 笔尖触及纸面。 没有墨汁,只有高度凝聚的灵压化作无形的刻痕,伴随着他心中流淌而出的字句,深深烙印在纸张之上: 《弦狱》 其一·阶弦 当朽木家的徽章 垂落成联姻书的缎带 我以平民的指纹 在贵族谱系烫下缺口 公主的瞳仁里 映着未锻打的刀胚 而我们相爱的弧度 恰好绷成 瀞灵廷最危险的弦 …… 字句完成的刹那,纸张无风自动,微微震颤,表面流淌过暗金色的微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活着的特性。 言寺没有停下。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笔的手却更加稳定。 周身的灵力漩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汹涌! 吸力骤然增大,地面的砂砾被成片卷起,化作环绕着他的微型龙卷! 他在透支,在压榨,将“缀文万象”的能力推向更模糊,更危险的领域。 不止于记录或修饰“已发生”,而是试图为“未发生”勾勒轮廓,一个基于现有线索和可能性的……“未来诗”。 笔尖再次抬起,凝聚着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心神与灵力,第二次“斩”向纸面! 其二·镜叛 当整个瀞灵廷 开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面镜子都长出 深浅不一的刀茧 有人看见傀儡起舞 有人看见舞者勒断 提线者的掌纹 …… 最后一笔落下。 “嗡!” 笔尖发出的轻鸣在洞窟中回荡。 几乎是同一时间,言寺周身那狂暴的灵力漩涡瞬间溃散,卷起的砂砾哗啦啦落了一地。 “咳咳,咳咳咳!” 言寺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次咳嗽都仿佛牵动了内脏。 喉咙一甜,一滩鲜红的血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瘫坐在地。 左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心口,那里传来阵阵尖锐的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压制着这股源于灵体深处的反噬痛楚,呼吸粗重,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半晌,那股撕裂般的痛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剩下绵长的钝痛和挥之不去的虚弱感。 言寺慢慢松开捂着胸口的手,指尖还有些颤抖。 他低头,看向左手那张承载着“未来诗”的纸张。 纸面上的暗金色流光已经内敛,字迹却仿佛拥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纸上。 没想到……仅仅是用这种模糊隐喻的“诗”的形式,去尝试勾勒朽木响河可能走向的未来,就差点让自己灵体受损,吐血倒地!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份“未来诗”所触及的时间范围并不遥远,最多也就涵盖近几年内可能发生的事情。 其清晰度和确定性更是大打折扣,更像是充满警示意味的预言碎片,而非确切的剧本。 朽木响河实力固然不弱,但其强大更多依赖于斩魄刀“村正”那特殊棘手的能力。 他本身的灵威等级,估计也就是队长级中游水准,大概在三等灵威的中下游徘徊。 仅仅是描写这个级别死神短时间的模糊未来,就让自己付出如此代价。 那么,像蓝染惣右介、卯之花烈那种实力深不可测,灵威等级恐怕极高的存在…… 现阶段,根本连尝试的念头都不能有! 强行去写,恐怕瞬间就会被抽干灵力,甚至直接灵体崩溃。 言寺挣扎着站起身,将那张写着《弦狱》的初稿折好,贴身收起。 动作间,胸口和手臂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 他之所以冒险尝试书写“未来”,不仅仅是为了给朽木响河的故事增加深度。 是为了试探“缀文万象”能力的边界,更清晰地了解自身的极限。 现在看来,以他目前的灵压总量和对“缀文万象”的掌控度,用“诗”的形式模糊触及近未来的可能,已经是极限操作了。 想要更清晰地书写未来,估计会耗尽他所有灵力,陷入极度危险的状态。 归根结底,底子还是太薄了。 灵威等级、灵力总量、对自身力量本质的理解……都需要进一步提升。 他在洞窟中央静静地站了许久,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灵力,以及那份清晰的虚弱感。 月光石般的穹顶洒下恒定的光,照亮他略显苍白的脸。 最终,他轻轻吐出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手中的“缀文万象”早已恢复成斩魄刀的模样,安静地悬在腰间。 有些路,尝试过,才知道有多难走,以及必须走。 …… 第59章 打探情报当然去酒馆 言寺没有直接拿着稿子去找出版商。 他脚步一转,先去了六番队队舍。 队舍门前值守的死神认得他,态度颇为恭敬。 但听完言寺的来意,守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非常抱歉,言寺五席。朽木三席和朽木队长一早就外出了,似乎是处理紧急事务。而且……”守卫压低了点声音。 “最近队里上上下下都很忙,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实在不好说。” 言寺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再多问,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原本打算将稿子先给朽木响河过目,毕竟涉及对方本人的经历和形象,若有觉得不妥或需要修饰之处,提前沟通修改总好过出版后惹来麻烦。 现在看来,贵族圈子里的“内乱”,其影响和紧张程度,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连六番队这种贵族核心护卫番队,都进入了繁忙状态。 只是为什么九番队这边,除了队长那天提了嘴,整体氛围却没什么明显变化? 山本总队长那边,真的打定主意暂时作壁上观,完全交给贵族们自己解决吗? 心里琢磨着这些,言寺朝九番队队舍走去的脚步,在半途自然而然地拐了个弯,转向了润林安的枫亭酒馆。 掀开暖帘,熟悉的酒气和轻微的喧嚣扑面而来。 目光一扫,果然在靠里的隔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平子真子正歪着身子,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模样,和对面的京乐春水说着什么。 京乐春水则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有些捉摸不透的笑意。 言寺脸上那层“贵公子”的冷冽,几乎在踏入酒馆的瞬间就消融了大半。 他快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空位上,开口就是熟络的抱怨: “春水兄,平子兄,两位喝酒居然不喊我?是觉得我这酒友档次不够,入不了二位的眼了?” 平子真子斜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你这家伙,只有在酒馆这种地方才会喊‘兄’。 一出门,立刻就是‘京乐队长’、‘平子队长’,到底是谁没把谁当朋友啊?”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倒没多少真怒。 京乐春水笑眯眯地给言寺的空杯斟上酒,慢悠悠地说: “平子兄,言寺老弟这才是懂规矩。要知道在静灵庭里,‘不懂规矩’的人,日子往往不会太舒坦。” 他话里似乎意有所指,笑容温和,眼神却微微闪动。 言寺没接这个话茬,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桌上的酒壶和酒杯上。 他伸手拿过酒壶掂了掂,又凑近嗅了下,随即冷哼: “啧,堂堂两位队长,十三番队和五番队的首脑人物,坐在这里就喝‘青叶’?” 青叶算是中档酒,售价一千八百环,比最便宜的白灼好上许多,但距离真正的好酒,比如“灵醉”,还差着档次。 平子真子闻言,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盏轻响: “你以为队长工资很高吗?!我一个月累死累活,处理那么多破事,到手的也就十几万环!要是顿顿喝灵醉,我下半个月就得去流魂街讨饭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言寺,“哪像你小子!随便写写画画,一本书的稿费就几十万环!简直没天理!” 说着说着,他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怒气消散,带着笑容身体往前凑了凑: “对了!听说你接下来要写朽木响河那小子的事?怎么样,要不要也写写我的故事? 我提供独家素材!只要……稿费的三成作为‘故事提供费’!够意思吧?” 言寺没理他,先转头朝柜台方向喊了句:“老板,两壶灵醉,记我账上。” 然后才转回头撇撇嘴: “我这才刚动笔,连初稿都没整理完,平子兄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点。” “废话!”平子真子一副“你当我傻吗”的表情。 “那天在朽木家后院,朽木响河回去后立刻就向朽木银铃汇报了。 我们几个就在旁边站着,听得清清楚楚。他想借你的笔扬名,你想借他的事赚钱,各取所需嘛。” 他再次伸出手,五指张开,又收回去两根,“三成嫌多?那两成!我只要最终稿费的两成!够友情价了吧?” 言寺接过老板送来的灵醉,熟练地打开泥封,给平子真子和京乐春水面前的空杯满上。 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青叶气味。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人家朽木响河的故事,核心是‘平民天才凭借自身能力与品格,赢得朽木家公主青睐,最终鲤鱼跃龙门,成为顶级贵族一员’。 这故事的传奇性、励志性,以及对广大平民和普通死神的吸引力,不用我多说,销量绝对有保障。” 他抬眼看平子真子,“平子兄,你有什么……特别精彩,有卖点的过去吗?说来听听?” “哈哈哈,”京乐春水抿了口灵醉,发出满足的叹息,笑着附和。 “言寺老弟说得在理,朽木响河的故事,即便在贵族圈子里,也足够引人遐想和议论了。” 平子真子被噎了下,有些不服气地嚷嚷: “我也是平民出身啊,我现在是队长,他朽木响河不过是个三席,我一路爬上来的经历,不比他精彩?” 言寺给自己也倒了杯,语气平淡地反问: “护庭十三队里,平民出身的队长,算上山本总队长,少说也有好几位吧?你这经历特殊在哪?优势在哪?” “呃……”平子真子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确实,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就是最大的平民出身榜样,其他番队里平民队长也有。 他这经历,放在队长圈子里,还真算不上特别。 见平子真子没话说了,言寺才端起酒杯,轻轻啜饮一口,让灵醉特有的温润灵力在喉间化开。 他微微侧过头,像是随口提起般,看向京乐春水: “对了,春水兄。最近贵族那边是不是……挺不太平的? 前会儿我去六番队队舍,想找朽木响河对对稿子,门卫说他跟着朽木队长和副队长苍纯外出办事,好些天没回队舍了,连六番队都这么忙吗?” “哼,”平子真子似乎还在为不能“卖故事”而有点不爽,趁机怼了句。 “你这家伙,眼里除了写书就是喝酒,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吧?” 言寺没搭理他的抱怨,目光依旧落在京乐春水身上。 京乐春水晃着杯中的酒液,脸上那惯常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温和。 他慢悠悠地开口:“言寺老弟,有些事呢……我首先是山本老师的弟子,其次才是京乐家的人。 所以贵族议会里具体在闹腾什么,怎么个闹法,只要不波及护庭十三队的根本职责,与京乐家,与我本人,关系都不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言寺,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提醒: “与其来问我这个半吊子贵族,你不如……去问问你的那位‘好友’,四枫院队长,她站的位置,看到的东西或许更直接些。” 言寺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下,随即放松。 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举起了酒杯。 “来!酒都上来了,喝!” “喝!” “啧,这灵醉的味道……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平子真子也暂时抛开郁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第60章 朽木苍纯死亡 两壶灵醉很快见了底。 京乐春水率先放下酒杯,站起身压了压斗笠,脸上带着笑容。 “抱歉呢,言寺老弟,晚上队里还有点琐事要处理,你也别喝太晚。” 他顿了顿,目光在言寺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温和,话却有些意味深长。 “‘尸魂界贵公子’这个名头,有时候是光环,有时候……也可能招来不必要的视线呢,自己多留神。” 说完,他不等言寺回应,便转身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酒馆隔间,很快消失在门口。 言寺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的几分酒意似乎散去了些。 他看向还坐在对面的平子真子,语气带上了点不满: “平子兄,喝了我请的灵醉,就只说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不太地道吧?” 平子真子撇撇嘴,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总之,最近少出门闲逛,也别再往六番队队舍那边凑了,那边现在……水浑。” 他摆摆手,没再多解释,跟着离开了酒馆。 言寺独自坐了几秒,然后也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隔间,跟老板结了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枫亭。 然而,一走出润林安的区域,他眼中那层迷蒙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以他的真实酒量和灵力对身体的调节能力,两壶灵醉远不足以让他真正醉倒。 刚才那副样子,不过是酒桌上惯常的伪装,既能放松对方警惕,也方便观察反应。 他看似随意地走着,灵压感知却悄然铺开,仔细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尾巴。 然后,他脚步一转,没有回九番队,而是径直朝着二番队队舍的方向走去。 从京乐春水和平子真子那里得到的隐晦提醒,已经印证了他此前的担忧。 尸魂界,确确实实正在发生某种重要且不寻常的事件,而且波及范围可能不小。 言寺的想法很实际:他不打算主动卷入任何一方的是非,但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报缺失是致命的。 他不能等到麻烦找上门时,还一脸懵懂,被打个措手不及。 夜色中的二番队队舍比往常显得更加静谧,甚至有点肃穆,门口只有一名守卫站岗。 守卫远远看见言寺走来,似乎辨认了下,立刻主动迎上两步,脸上堆起笑容: “这不是言寺五席吗?晚上好!队长正在队舍呢,您请进!” 言寺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正准备像往常那样直接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他忽然停了下来,那只脚悬在空中,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他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那名守卫,一言不发。 刚才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二番队队舍门口,通常至少有两名守卫轮值,今晚怎么就一个人? 而且,这守卫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于热情和急切了? 守卫见言寺停下,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殷勤地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言寺兄,队长真的在呢,您快进去吧,别让队长等急了。” 言寺依旧没动。 他经常来二番队不假,但十次里有九次半,是直接去找浦原喜助,极少直接来队舍找夜一。 虽然前几天在朽木家的宴会上,或许传出了些他和夜一关系不错的流言,但还不至于让守卫如此熟络地称呼“言寺兄”,并且如此迫不及待地催促他进去见队长。 这守卫的状态,有问题。 守卫脸上的笑容开始有点僵硬,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下。 他左右看了看空旷的街道,然后往前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忽然带上了恳求: “言寺五席!拜托您了!进去看看吧!救救我们啊!” 言寺眉梢轻轻一挑:“说清楚。” 守卫苦着脸,声音压得更低: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队长……心情特别差,队里气压低得吓人。 门口守卫都改成24小时单人轮换,连个替换说话的人都没有,队士们私下里都快受不了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更深的忧虑: “当然,工作辛苦点我们都能理解,身为二番队的一员,这是本分。 但是……但是队长今天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我们更担心的是队长。 所以,麻烦您进去看看队长的情况吧,也许您能说上两句话?” 言寺冷眼看着他。 真不愧是能做二番队守卫的家伙,这话说得真是漂亮。 明面上句句是“担心队长”,实际上字里行间透出的,分明是害怕被队长那糟糕心情引发的怒火波及,想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去当缓冲垫或者出气筒。 不过,他本来也是要来找夜一问个明白的。 “我知道了。”言寺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径直朝队长室所在的楼层走去。 二番队队舍内部也异常安静,走廊上几乎看不见走动的队士,只有墙壁上灵子灯散发着稳定的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言寺刚走到通往队长室的那条走廊拐角,一道小巧迅捷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侧面阴影中疾冲而出,手中寒芒直刺言寺咽喉! 速度快得惊人! 言寺向后疾退,同时脚下灵子爆发,身形向后跃开数米,险险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 “蜂梢绫!是我!言寺未来,前来拜访夜一队长!”他立刻开口,声音清晰。 袭击者停住身形,正是夜一的贴身护卫,蜂家的蜂梢绫。 她个子娇小,面容稚嫩却带着远超年龄的冷冽。 此刻她握着短刃,有些不爽地瞪着言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但确实没有再进攻的意思。 她只是无声地退回走廊的阴影中,但目光依旧锁定着言寺。 言寺松了口气,整理了下刚才动作间略显凌乱的衣襟,这才继续向前,来到队长室门前。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言寺犹豫了下,直接推开厚重的木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烛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角。 摇曳的烛光勉强照亮房间中央,那里放着张格外宽大,铺着柔软皮毛的豪华座椅。 四枫院夜一整个人“摊”在座椅里。 她平时束起的紫色长发此刻散开着,披在肩头和椅背上。 一只手的手肘支着扶手,手掌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 她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觉到她周身弥漫着沉重的疲惫感,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 言寺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走到座椅旁边,没有选择对面的客椅,而是很自然地在地板上,靠近夜一脚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过分亲密,又显得随意而亲近。 他没有急着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坐了几秒,然后才用很轻的声音开口: “怎么了?” 夜一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改变姿势。 她撑着脸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半晌,才从唇间吐出几个字,声音低哑: “朽木苍纯死了。” 言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 第61章 贵族骚乱根源,志波 朽木苍纯。 这名字言寺自然知道。 朽木家长子,六番队副队长,以温雅谦和,毫无贵族架子著称,在队内和贵族圈中口碑都极佳。 虽然传闻身体不算强健,但无人怀疑其作为朽木家继承人的地位与能力。 言寺万万没想到,这次贵族内部的纷争,竟然激烈到让朽木家这样的顶级贵族,未来的家主直接殒命。 这已经不是普通内乱和摩擦能形容的程度了。 事情的性质,恐怕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稳住呼吸,目光转向依旧瘫在座椅里,散发着低压气场的夜一。 他没有问怎么死的或者谁干的。 选择了更符合此刻立场和关心的角度: “这件事会让冲突的范围扩大吗?波及到护庭十三队,或者流魂街?” 夜一睁开了眼睛,瞳孔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她看了言寺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抹没什么温度的笑。 “放心,这次的乱子,上面那几个老家伙和山本老头有默契,只会被圈死在贵族这口烂泥塘里。 要是真敢往外蔓延,影响到静灵庭稳定或者现世平衡,你以为山本老头那把流刃若火是摆设吗?” 她语气带着嘲弄,“况且,闹腾的起因,说穿了也就是分赃不均,抢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和票数罢了。” “争夺贵族的位置?”言寺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这正是他之前一直没摸清的根源。 夜一顿了顿,调整了下坐姿,似乎觉得躺着说话也不太舒服。 “你应该也知道,五大贵族里,志波家早就没住在贵族区了,全家搬到了润林安郊外。” “嗯,远远望见过几次他们家那栋建筑。”言寺点点头,回想起来。 志波家的宅邸风格奇特,像巨大的烟囱还是什么,在润林安郊外十分醒目,和贵族区那些典雅庄重的建筑格格不入。 五大贵族之一的志波家,从几百年前开始就主动迁出了贵族核心区,定居流魂街,并且似乎还在不断搬迁,这在尸魂界也算是个特例。 夜一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叹息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因为现任志波家的家主,志波海燕,正式向贵族议会提出了申请。 志波家,要彻底退出贵族序列。” “退出贵族?”言寺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为什么?” 在尸魂界,贵族身份意味着特权、资源、安全,以及参与决策的资格。 光是能住在有严密保护的贵族区这条,就足够无数平民魂魄奋斗几辈子。 更别提,如今尸魂界的重大事务,理论上是由中央四十六室裁决,但实际运作中,贵族议会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作为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在议会中拥有一票极具分量的投票权。 手握这样的权力,自然会成为各方势力拉拢巴结的对象。 比如大前田家想做笔大生意,光靠背后有四枫院家支持可能还不够,但如果能拉上志波家一起,成功率就会大增。 放弃这样的权力和地位?除非…… “是志波家内部出了什么大变故?衰落了?”言寺追问。 夜一撇撇嘴:“衰落倒谈不上。也就是几十年前,志波主家的上一任当家去世了。 现在接任家主的是志波海燕,你应该在现世战场见过他,十三番队的三席,就是他做出了退出贵族的决定。 也正因为放弃了贵族身份,他才能加入护庭十三队。 十三番队副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着,听说就是给他预留的。 将来浮竹队长万一……身体撑不住,队长的位置大概率也是他的。” 言寺恍然:“原来如此,是交换。” 用贵族议会的席位和荣耀,换取在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直接领导下的护庭十三队中,一个前景光明的实权位置,以及总队长派系的庇护。 在如今贵族内部倾轧加剧的背景下,这未尝不是一种断尾求生,另辟蹊径的明智选择。 志波海燕这个人,看来之前有些误会了,这家伙决断力相当果敢。 “行了,这些破事听着就烦。”夜一挥了挥手,似乎想驱散沉闷的气氛,但皱着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你大晚上跑过来,不会就为了打听这些吧?有事?” 言寺轻轻摇头:“我已经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了。” 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确认尸魂界动荡的严重程度和大致性质。 如今连朽木苍纯这样的重量级人物都死了,事态之严峻已然超出预期。 不过,正如夜一所说,这摊浑水目前还被限制在贵族圈子里。 只要不主动往里跳,不触及某些敏感利益,暂时波及不到他这种局外的死神。 夜一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言寺脸上,打量了他几秒。 “是吗?那就好。”她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跟你说一声。接下来这段时间,浦原喜助我要用。 他刚升了五席,我打算把‘蛆虫之巢’那边的主要管理职责交给他。” 夜一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手底下,出身贵族或者跟贵族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家伙太多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蛆虫之巢恐怕不会太清静。 让那些家伙去看管接下来可能要关进去的人……我不放心。 浦原那小子脑子灵活,背景相对干净,正好合适。” 言寺点点表示明白。 尸魂界关押犯人的地方主要有三处: 九番队管理的普通牢狱,用于关押违反纪律或犯下罪行的死神。 中央四十六室直属的中央大监狱,用于关押极度重犯。 以及二番队负责的蛆虫之巢,一个更为特殊和隐秘的存在。 那里关押的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罪犯,更多是知晓不该知晓的秘密,试图脱离控制,或存在方式过于危险不便公开的家伙。 简单说,那是个不能见光的秘密监狱。 既然浦原喜助已经帮他把秘密基地建好了,总不能再把人绑在身边,耽误对方升官发财的路子。 而且,夜一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蛆虫之巢交给浦原管理,本身就是强烈的信号。 她对二番队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贵族关系网,也并非完全信任。 贵族圈子太复杂了,即便是依附于四枫院家的小贵族,谁能保证他们没有更大的野心,不想在有动荡的时候攫取更多利益,甚至觊觎五大贵族的位子? 言寺思考片刻,看向夜一,语气平稳地开口:“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夜一咧嘴笑了起来,紫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哈哈哈!难得听你小子说这么够意思的话!不过这次真不用你掺和。 这次的事,说到底和我四枫院家关系不大,我也没兴趣蹚这浑水。” 她收敛了笑容,耸耸肩,“只是顶着二番队队长这个头衔,总得尽点责任。 把那些闹得太凶,吵得人心烦的家伙,找个地方请进去冷静冷静,别让他们在外面继续添乱就行。” “行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吧。”她重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言寺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 第62章 抓紧时间出书,准备突破 言寺走出房门,走廊上,蜂梢绫那双眼睛立刻扎了过来。 他停下脚步,看了过去:“有什么事吗?” “哼!”蜂梢绫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音节,一字一顿地低声道: “我永远都会支持夜一大人!”她说话时,小虎牙微微磨着。 言寺看着眼前这位,未来同样会成长为队长级人物的少女。 忽然想到了这可是个机会,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开口回应: “说得好,我相信你也能做到,不过……” 蜂梢绫原本听见前半句的肯定,心里刚升起小小的开心,立刻被不过吊起了心神。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望向言寺。 言寺接着说道: “夜一是天才,不,应该说,天才这两个字,只是有资格见到夜一,理解她一部分的门票而已。 所以,如果想要真正支持这样的人物,你恐怕得先试着理解,这种‘天之骄子’到底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你什么意思?”蜂梢绫皱起眉头。 言寺努力压制住快要翘起来的嘴角,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我写的《天才少年》和《流星街的杀人鬼》,建议你买回去仔细看看,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精装版最佳,内容更全,附赠插画。” 蜂梢绫的眉头立刻高高挑起利:“你这家伙,绕了半天,就是想推销自己写的书吧?!”她才不会这么轻易上当! 言寺无所谓地耸耸肩,对她的质疑毫不在意。 他向前走了步,靠近了些,声音压低: “你有想过,为什么我和夜一关系还不错,能进去和她聊天吗?” 他没有给蜂梢绫思考的时间,直接给出了答案: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也是天才,天才之间,更容易理解彼此的‘频道’。” 说完,他不再停留,直接转身,背对着僵在原地的蜂梢绫挥了挥手。 “再见。”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原地,蜂梢绫还站在原地,看着言寺消失的方向,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队长室房门。 想到言寺未来可以进去和夜一大人随意交谈,甚至能让心情极差的大人稍微放松,而自己却只能守在门外,除了提高警惕,似乎做不了更多…… 她的小拳头悄悄握紧。 “哼,不就是两本书吗!” 第二天,蜂梢绫真的跑去润林安的书店,买回了《天才少年》和《流星街的杀人鬼》的精装版。 她仔细的研究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成为天才,得到和夜一大人聊天的门票。 …… 几天后,言寺正在自己房间里,对着印刷样稿进行最后的校对。 他写得很快,《响河的反转人生》的初稿已经完成,基于现实经历的艺术加工相当顺利,相信这本书出版,又能带来可观的灵力和稿费收入。 敲门声响起。 “言寺五席,六番队朽木三席来访。”门外传来队士的声音。 言寺放下笔,有些意外,朽木响河主动来找他?是为了书稿的事? 他整理了下表情,恢复贵公子的冷淡模样:“请他进来。” 房门推开,朽木响河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死霸装,外面罩着代表朽木家身份的羽织,红色风花纱整齐地佩戴着。 只是比起之前在宴会上,他的脸色似乎更显冷峻,眉宇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阴郁,或许是因为家族最近的变故。 “朽木三席,请坐。”言寺示意。 朽木响河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姿态无可挑剔。 他开门见山:“言寺五席,书稿进展如何?家父最近事务繁忙,但也问及此事。” “初稿已经完成,正在做最后的校订。”言寺从桌上拿起一叠装订好的稿件,递给朽木响河。 “这是前半部分,你可以先看看,若有觉得需要调整之处,我们可以商量。” 朽木响河接过稿纸,迅速翻阅起来。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片刻后,他放下稿纸,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文笔精炼,情节抓人,将我早年的战斗经历描述得相当精彩。” 他顿了顿,看向言寺,“关于家族内部的细节,以及我获得朽木之名前后的具体过程,后半部分会详细写到吧?” “当然,那是故事的高潮与核心。”言寺点头。 “很好。”朽木响河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另外,关于我大哥苍纯兄长不幸亡故之事,不知言寺兄是否听闻?” 言寺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略有耳闻,还请节哀。” “多谢。”朽木响河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稿纸边缘。 “兄长之事,实乃我朽木家之大不幸,如今家族内外,多有烦扰,父亲更是悲痛……” 他抬起眼,看向言寺,“我希望,这本书能尽快出版,它不仅是我的故事,或许能在此时,为家族带来正面的关注,冲淡些许阴霾。” 言寺明白了他的意思。 朽木苍纯之死必然引发各种猜测和暗流。 朽木家需要转移一部分视线,同时巩固“朽木响河”这个新晋核心成员的形象和声望。 这本书,正是不错的工具。 “我尽力加快进度,校订完成后,立刻联系出版社。”言寺给出承诺。 送走朽木响河,言寺关上门,眼神沉了下来。 他坐回桌前,看着剩下的半叠校稿,深吸口气,继续投入到校订工作中。 窗外的光渐渐偏移,房间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 言寺最终将朽木响河的故事定名为《人生反转》。 书名简单直白,抓住了核心卖点,一个平民天才命运彻底改变的传奇。 对于渴望改变命运的大多数读者而言,这个书名本身就充满了吸引力。 负责出版的大前田家这次出乎意料地看好这本书,首印竟然直接定在了十万册。 这个数字对于非系列新书来说相当惊人,显然大前田家内部评估后,认为这个故事有爆款的潜质。 新书上市后,销量果然不错。 言寺能清晰地感觉到,汇集而来的共鸣灵力速度明显加快,总量也颇为可观。 这证明许多读者被朽木响河的故事打动,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共鸣。 时机正好。 言寺干脆利落地开始提升计划。 他以“新书宣传期需要闭关构思后续系列”为由,减少了九番队的日常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秘密基地里。 封闭的洞窟中,言寺盘膝坐在中央,屏息凝神,引导着书中新汇聚的共鸣灵力,融入自身的灵压循环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身的灵力总量在稳步增长,对灵子的操控也越发细腻流畅。 灵威的壁垒似乎正在松动,向着更高的层次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变强,是应对一切不确定性的最好方式。 而书写故事,吸收共鸣,正是属于他言寺未来独一无二的捷径。 …… 第63章 灵威突破,深入修炼 双殛之丘地下,秘密基地。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子风暴在洞窟中央爆发,将地面细碎的砂砾和尘埃尽数卷起,疯狂旋转呼啸。 风暴持续了约莫半刻钟,才缓缓平息消散。 站在风暴中心的言寺未来缓缓睁开双眼。 他低下头,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处还残留着灵子高速流动带来的细微酥麻感。 没想到朽木响河的故事带来的灵力种子,质量比预想中高出不少,竟然直接推动自己完成了突破。 这次吸收修炼,让他明确了两点。 比起《天才少年》和《流星街的杀人鬼》带来的灵子反馈,蓝染和卯之花烈这两位原型提供的种子,在质量上明显逊色于朽木响河。 当然,绝不可能是那两人的实力不如朽木响河。 恰恰相反,他们的实力深不见底,问题很可能出在共鸣强度上。 蓝染和卯之花烈,即便阅读了以他们为原型的作品,内心产生的波动,幅度恐怕都相当克制。 或者说,被他们自身强大的意志和心性控制在很低的水平。 而朽木响河则不同。 他对自己的人生故事被书写传播,抱有极高的期待,情绪投入更深,渴望被认可,被传颂的念头更强烈。 这或许意味着,他心性上的某些缝隙更大,产生的共鸣反而更纯粹强烈,转化出的灵力种子质量也就更高。 “四等灵威。” 言寺轻声念出自己如今的灵力等级。 这个水平,已经和副队长久南白处于同一层次了。 达到四等灵威,意味着灵力总量上了一个台阶。 同时,这也是标志性的门槛,理论上,可以开始着手修炼斩魄刀的最终形态,卍解了。 只是…… 言寺低下头,目光落在腰间的斩魄刀上。 这些日子,除了吸收灵力提升总量,他一直在尝试心禅,也就是与斩魄刀进行深层的意念沟通,这是领悟卍解的基础。 进入自己的心象世界并不难。 每次闭目凝神,意识便能轻易沉入那片只属于他的精神领域。 难的是之后。 无论他怎么呼唤,斩魄刀缀文万象的实体也好,意识化身也罢,从不现身,也从不给予任何回应。 那片心象世界寂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至今都没完全搞明白,自己的“心象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行,还得再试试。” 言寺重新盘膝坐下,将斩魄刀平放在腿上,调整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下潜,轻车熟路。 再次睁眼,他已置身于自己的心象世界。 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感到轻微的晕眩和无奈。 这是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空间。 各种截然不同,甚至彼此冲突的景观、元素、概念,以极其随性和杂乱无章的方式,拼贴在一起,形成光怪陆离的画面。 正前方,一块地貌同时呈现出光滑冰面、炽热熔岩和流动沙丘三种状态,它们互相侵蚀又彼此共存,界限模糊。 旁边,高达数百米的参天巨树郁郁葱葱,树下却是大片枯死的荒草,和一堆堆毫无规律的乱石。 抬头看天,景象更为离谱。 银白的月亮、炽烈的太阳、璀璨的星河,同时悬挂在穹顶之上,各自散发着光芒,互不干扰,也毫无逻辑可言。 整个心象世界,主打混乱无序,像是无数个不同世界,不同规则的碎片,被粗暴地缝合在了一起。 言寺深吸口气,双手拢在嘴边,放声大喊: “缀文万象,出来聊聊呗,咱们商量点事!” 声音在混乱的景观间传播,很快消散,没有回应。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出来见个面又不会少块灵子!” “你看我灵力都四等灵威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下卍解的事了?你给点提示也行啊!” “缀文万象!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他又喊了几声,回答他的依旧只有一片寂静。 言寺转换策略: “蓝染那边快对我下手了,那家伙的斩魄刀邪门得很,没有你的力量帮忙,我搞不好要中招!” 虽然暂时用赶稿拖着没去看蓝染的始解,但这事迟早得面对。 对于如何应对“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他有些理论上的猜想,但这需要“缀文万象”的能力配合,才能验证是否可行。 “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个眼镜仔阴吗? 仔细想想,万一真中了镜花水月,以后喝进嘴里的灵醉,都可能只是白开水变的!那日子还有啥滋味?” 他越说越投入,表情都生动起来: “万一哪天有漂亮的女队员或者贵族小姐来找我,我都不敢确定她们到底长啥样! 说不定看着是美人,实际上是拳西队长戴着假发!” “更可怕的是,说不定我以为自己在队舍厕所,实际上正蹲在瀞灵廷大门口!这脸还要不要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为了逼自己的斩魄刀现身,言寺可以说是把能想到,最丢人现眼的可能性都嚷了出来。 他对自己有点认知,斩魄刀是灵魂的化身,想法上总该有些相通之处吧? 怕丢人、爱享受、图省事……这些优点难道不值得共鸣一下? 可惜,无论他如何威逼利诱,心象世界依旧稳如磐石,缀文万象毫无动静。 “……行,你狠。” 半晌,言寺无奈地退出心象世界,意识回归身体。 他站起身,伸手握住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低声念道: “缀文万象。” 刀身化为温润的毛笔落入掌心。 他地握着笔,对着前方的空气,以灵压为墨,凌空写下两个字: “冰雪”。 脑海中构想的景象瞬间具现,一场小型的暴风雪凭空出现,在洞窟中央的区域内呼啸盘旋,卷起冰晶与寒气。 紧接着,言寺再次挥笔,写下另一个字: “定”。 仿佛时间暂停,那肆虐的暴风雪骤然凝固在空中。 每一片雪花,每一缕寒风,都保持着前一瞬的姿态,一动不动,如同一幅立体的冰雪画卷。 做完这个实验,言寺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张,快速写下了一行字: “言寺未来会在一分钟后吃饭。” 落笔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疯狂流逝了大截,估摸超过四成。 比起上次尝试书写朽木响河的未来诗,这次消耗虽然也大,但似乎……稍微好一点? 可能是因为书写对象是自己,关联性更强,或者吃饭这件事的因果影响,远比贵族天才命运转折要轻微得多。 此刻身处秘密基地,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他想测试的是,缀文万象这种基于书写的能力,其实现的逻辑和底线究竟在哪里。 它会以何种方式,让这个被写下的未来成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距离纸上写下的一分钟,只剩下最后十秒。 忽然,言寺感觉体内气息微微一滞,灵力的流转出现片刻的不畅。 这应该是刚才书写未来消耗过大,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细微反应。 就在这个瞬间,之前被他用定字凝固在半空的那片暴风雪,毫无征兆地重新活了过来! 冰晶与寒风不再静止,而是猛然调转方向,朝着洞窟入口侧后方一处看似平整的岩壁,迅猛地席卷而去! 砰!哗啦! 暴风雪狠狠撞上岩壁,却没有造成破坏,而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骤然溃散。 与此同时,被撞击的那片岩壁表面,灵光一闪,伪装褪去,露出了类似储物柜的金属门户! 柜门被撞击的力道震开,里面赫然堆满了各种包装完好的食物、清水,甚至还有几瓶酒! 言寺愕然地看着这幕。 就在他分神观察这个意外暴露的秘密食品仓库时,一小块被暴风雪气流卷起的水果硬糖,划出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飞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舌尖传来清晰的甜味。 言寺下意识地合上嘴,用舌头卷了卷那颗糖。 嗯……橘子味的,有点甜。 他站在原地,眨眨眼,看着不远处敞开的食品柜,又回味了下嘴里的糖。 所以……这就是一分钟内吃饭? 他走到食品柜前,看了看里面种类还挺丰富的储备,顺手又拿了包看起来像是肉干的东西。 “浦原这家伙……倒是会享受。” 他撕开包装,咬了口肉干,慢慢咀嚼着,目光却再次落回手中的毛笔上。 “缀文万象,你到底是懒得理我,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我?” 洞窟里,只有他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和那永恒明亮的天空。 毛笔静静躺在手心,笔尖的灵子光晕,似乎比刚才,微微闪烁了一下。 …… 第64章 扩大的贵族乱象 言寺前脚刚踏进九番队队舍的院子,还没来得及溜回自己房间,就被洪亮的声音喊住了。 “言寺!站住!” 六车拳西队长双臂抱胸,站在廊下,银色的短发根根挺立,脸上写满不爽。 “平时队务见不到你人影也就算了,最近尸魂界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这种时候还成天到处躲清闲?” 拳西的语气相当严厉,带着明显的不满。 言寺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队长,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他直接跳过了辩解环节。 见到言寺这副干脆认命,等待指示的模样,拳西胸中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一点。 他哼了一声,放下手臂,沉声道: “言寺,你的能力,我心里有数。有能力的人,在这种时候就更应该承担起责任。我知道你不耐烦整天埋在文书堆里,所以给你换个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言寺: “从今天起,流魂街前十个区域,润林安及周边九个区的日常巡逻与治安维护,暂时交给你负责。” “流魂街1到10区?”言寺确实有些意外。 “这些区域向来是静灵庭外围最安稳的地方,润林安更是秩序良好,几十年没出过大乱子,怎么突然需要专门安排死神巡逻?” 拳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从鼻子里发出冷哼: “安稳?那是以前!现在那帮贵族老爷和他们手下的‘私兵’,还有那些屁股坐歪了的队士,不敢在贵族区真刀真枪地干,全把战场开辟到流魂街了!他们倒是懂得‘珍惜’自家的地盘!” 他的语气里充斥着压抑的怒火。 如果不是山本总队长严令,副队长及以上级别的死神,不得直接介入贵族内斗,他早就带着久南白亲自去坐镇清场了。 短短十几天时间,那些龌龊的争斗已经从最初的零星冲突,蔓延到了十个区域。 放任下去,谁知道会波及多广?对流魂街的普通魂魄会造成多大伤害? 但拳西对山本总队长抱有极高的敬意,既然命令已下,他只能遵守。 队内需要派人去维持最基本秩序,防止事态彻底失控。 三席山上铁,四席以及其他几位席官,要么本身就有贵族背景,要么干脆已经失踪,显然是跑回各自家族参与内战去了。 在拳西看来,这种行为无异于背叛护庭十三队,已经等同于叛乱。 这些人,他已经在内部名单上标记为除籍。 数来数去,队里能打可靠,背景相对干净的席官,好像就剩下言寺这个总想偷懒的五席了。 而且…… 拳西上下打量了言寺几眼,眼中闪过赞许。 这小子,虽然总是摆出懒散样,但灵体明显比前段时间更加凝实通透,灵压内敛却隐隐有种蓄势待发的质感,看来最近实力又有精进。 这也是拳西一直以来对言寺诸多摸鱼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言寺只是个靠捐款混日子的废物,拳西绝不会这么纵容。 但言寺确实在不断提升实力,而且速度不慢,这就够了。 拳西不会去深究每个人变强的方式和秘密,只要队员自身在努力向前,他就会给予相应的支持和空间。 相比之下,山上铁那些家伙,整天琢磨的却是如何扩大在队内的影响力,编织关系网,获取更多权力,而不是打磨自身,这让拳西深感失望。 他上前两步,伸手重重拍在言寺的肩膀上。 “听着,在这十个区的范围内,我授予你临时处置权。 只要发现有人扰乱秩序,威胁流魂安全,不管动手的是谁,贵族私兵,还是挂名死神的家伙,你都有权当场抓捕! 任何人敢阻拦,你都不用理会,先抓回来,关进队里,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他想了想,又严肃地补充道: “但是,抓人必须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证据要充分,我们九番队是执法队,不是强盗,明白吗?程序必须清楚。” 言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语气平稳:“明白了,队长。我这就开始执行巡逻任务。” 他没有任何推诿或抱怨,干脆利落地接受了安排。 转过身,左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上,迈开步子就朝院外走去,方向正是润林安。 拳西看着言寺离开的背影,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这小子,关键时刻还算靠得住。 走出九番队队舍,言寺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眼神冷了下来。 贵族这些家伙……自家狗咬狗也就罢了,居然把厮杀场开到流魂街,祸害那些本就生活不易的普通魂魄? 真是不知死活。 他脚下速度加快,灵子悄无声息地在足底流转。 四等灵威的灵压被完美地收敛在体内,没有丝毫外泄,但感知的范围和精度已远超从前。 润林安平和的外表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而他,现在有了名正言顺清理垃圾的权限。 贵族内乱?关他屁事。 但在流魂街闹事,影响到他的基本盘,还给他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离开静灵庭,踏入润林安的范围,言寺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平日这个时间,润林安的主要商业街应该人流如织,叫卖交谈声不绝于耳,空气里混合着食物香气,和各种灵子小玩意儿散发的微光。 但此刻,街道明显清冷了许多。 店铺虽然大多还开着,门口悬挂的暖帘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行人稀少,即便有,也是步履匆匆,神色间带着警惕,少有驻足闲聊的。 言寺放慢脚步,目光仔细扫过街道两旁。 房屋建筑完好,路面整洁,没有明显的战斗痕迹或破坏。 流魂街的居民们或许听到了风声,或许已经感受到了某些区域的异常,选择减少外出,躲在家里观望。 看来,贵族争斗的余波,确实已经开始影响外围区域的日常秩序了。 他没有在润林安过多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径直朝着三区鲤伏山的方向走去。 要选战场的话,鲤伏山确实是个好地方。 那里地形复杂,山峦起伏,林木茂密,便于隐藏和迂回。 更重要的是,居住人口相对稀少。 交战的双方,哪怕再不在乎平民,也不敢在靠近静灵庭的前十区,真正搞出大规模屠杀或毁灭性破坏。 否则,护庭十三队里那些出身流魂街的死神,绝不会坐视不理,一旦民怨沸腾,惊动了山本总队长,后果就不是他们能承担的了。 刚进入鲤伏山的外围区域,空气中原本属于山林的清新气息,就被淡淡的血腥味和烟尘味所取代。 紧接着,前方山坳处传来喊杀声,以及灵压对撞引发的沉闷爆响。 听这动静,规模不小,参与人数恐怕有数百之众。 言寺眉头微蹙,没有立刻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停下脚步,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很快,他锁定了侧面一处视野开阔的悬崖顶端。 那里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年长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严肃;年轻者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红色风花纱在风中微微拂动。 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以及三席朽木响河。 言寺略一思索,脚下灵子轻点,身形几个灵巧的起落,稳稳地落在了距离两人不远处的崖边。 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冷淡: “朽木队长,朽木三席。下方战况激烈,不知两位在此,是打算何时出手干预?” 问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不客气。 言寺现在身份是九番队巡逻负责人,有权质询任何在管辖区域内,可能与扰乱秩序相关的人员,哪怕对方是队长和上级贵族。 朽木响河闻声侧过身。 看到是言寺,他冷峻的脸上露出还算友好的笑容。 最近因为言寺那本《人生反转》的大卖,他在静灵庭内外的声望确实水涨船高,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更多关注和敬意,这让他对言寺观感颇佳。 “原来是言寺五席,辛苦了。”朽木响河微微颔首。 “你是奉拳西队长之命前来巡逻的吧?这里的情况,还请交给我们六番队处理。毕竟是贵族内部事务,我们更熟悉。” 说完,他立刻转向一直沉默注视下方的朽木银铃,语气有些急切: “父亲!下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参与私斗的人数远超预期,继续放任下去,万一失控,波及更广的区域,甚至伤及无辜流魂。 到时候护庭十三队其他番队必然不会坐视,把事态扩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朽木银铃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面朝下方的战场,眼神沉凝。 山风卷起他花白的鬓发和白色的风花纱,他却纹丝不动。 似乎正在权衡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某个时机。 言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同样投向下方那片喧嚣混乱的山坳。 各种灵压光芒闪烁交织,人影幢幢,喊杀声与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这确实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摩擦范畴。 他的右手,也轻轻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 第65章 朽木银岭对书有意见 朽木银岭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锁定下方混乱的战场,声音低沉地响起: “响河,你打算怎么做?” 朽木响河毫不犹豫,立刻躬身回应: “父亲,请不必顾虑太多,让我下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朽木银岭却摇了摇头,声音严厉了几分: “愚蠢!战争并非儿戏,更不是靠一个人逞强就能终结,要考虑全局,考虑后果!” 朽木响河飞快地瞥了眼站在侧后方的言寺,伸手拉了拉脖子上的红色风花纱,似乎想借此动作平复内心的急切: “可是父亲,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继续观望拖延下去了!继续放任,战火只会蔓延,死伤只会增加,最终损害的还是我们朽木家的威严与名声!” 朽木银岭终于也侧过头,目光扫过言寺。 这位九番队五席的出现,确实代表护庭十三队已经开始关注流魂街的异常。 再拖延下去,事态性质可能会发生变化。 只是下方厮杀的人群中,虽有部分是朽木家的对头纠集的力量,但另一部分,身份极其可疑。 对手隐藏得很深,这些冲在前面的,很可能只是用来消耗和迷惑的弃子。 接近两百人的规模,足以说明幕后之人的势力不容小觑,目的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他转回头,再次强调,语气沉重: “这场冲突,绝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必须沉住气,找到幕后真正的主使,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贸然介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落入圈套。” 朽木响河先是低下头,对着朽木银岭恭敬地行了一礼:“我明白您的考量,父亲。” “在战场上,用职位称呼。”朽木银岭纠正。 “……是,朽木队长。”朽木响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但我仍然认为,我有能力改变眼前的战局,我会向您证明这一点。”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毫不犹豫地从悬崖边缘跃下,朝着下方那片喊杀震天的战场中心疾冲而去! “响河!”朽木银岭低喝,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言寺站在崖边,目光追随着那道急速下坠的身影。 几个呼吸间,朽木响河重重落在战场最混乱的核心地带。 落地时激起的灵压冲击波,将周围几名正在厮杀的死神震得东倒西歪。 “什么人?!” “那羽织……是朽木家!” “是那个新来的赘婿!朽木响河!” “杀了他!连同那个小鬼朽木白哉一起干掉!让朽木家绝后!” 周围的喊杀声为之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敌意和怒吼。 无论是敌对贵族的私兵,还是那些反叛了朽木家,投靠敌方的死神和家臣,此刻都将目标对准了突然闯入的朽木响河。 原本各自为战的他们,竟然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争斗,隐隐形成包围圈,将朽木响河困在中央。 朽木响河落地后缓缓站直身体,面对周围密密麻麻,目露凶光的敌人,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下一秒,一股深紫色的庞大灵压,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空气瞬间变得沉重,灵压化为肉眼可见的紫色气浪,轰然向四周扩散! “呃啊!” “好重!” “动、动不了!” 距离较近的数十名敌人首当其冲,动作骤然迟滞,脸上露出痛苦和惊骇的表情,有些实力较弱的直接单膝跪地,连武器都险些脱手。 紫色的灵压光芒映照着他们扭曲的脸庞。 直到此刻,朽木响河才开口: “你们尽管诅咒吧。” “诅咒自己,为何要让这把刀映入你们的眼帘。” 他握住斩魄刀的刀柄,缓缓将刀从鞘中抽出。 随着刀身的显露,他周身的紫色灵压再次暴涨,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几乎化为实质的紫黑色帷幕。 然后,他轻声念出了解放语: “耳语吧。” “村正。”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随着始解语的完成,以朽木响河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战场。 紧接着,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战场上,所有隶属于敌对一方,持有斩魄刀的死神,他们手中的刀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 “怎么回事?” “我的刀?!” 惊呼声此起彼伏。 死神们下意识地想握紧自己的斩魄刀,却发现原本如臂使指的伙伴,此刻变得陌生而狂躁。 下一秒,那些震颤的斩魄刀,猛地挣脱了主人的掌控,或者干脆调转刀锋。 噗嗤! “啊!” “不!我的刀!为什么?!” 刀锋毫无征兆地刺入持有者自己的胸膛、腹部、脖颈!或是凌空飞舞,疯狂地劈砍向原主!鲜血在惊呼与惨叫中四处飞溅。 死神们瞪大眼睛,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斩魄刀会背叛自己。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而血腥,原本气势汹汹的包围圈土崩瓦解,哀嚎与刀刃切割肉体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悬崖之上,言寺默默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朽木银岭身侧稍后的位置,俯视着下方。 他没想到朽木响河会如此干脆利落,且毫不留情。 这不是镇压或驱散,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对象是上百名拥有斩魄刀,至少具备精英队士实力的死神。 如果这样的“清理”每天都在流魂街不同区域上演,死神伤亡数字将会达到惊人的程度。 贵族内斗的残酷性,远超他之前的预想。 这时,朽木银岭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言寺五席,抱歉,让你看到了如此不体面的一幕,这次骚动,归根结底是我朽木家处理不当,牵连了流魂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也要感谢你为响河出书,那本书,确实让他在静灵庭内外获得了不少正面的关注和认可。” 言寺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下方。 看着那些不久前还生龙活虎的死神,此刻在自己的刀下挣扎毙命,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朽木银岭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客套,话锋忽然一转: “关于那本书,老朽有个问题想向言寺五席请教。” 言寺终于收回目光,转身面向朽木银岭,点了点头:“朽木队长请讲。” 朽木银岭直视着言寺的眼睛,直接问道: “书中结尾处,那首作为收束的诗句……老朽很好奇,言寺五席是依据怎样的见闻或思考,写出来的?” 最后的诗句? 言寺思绪微转,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指。 当整个瀞灵廷 开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面镜子都长出 深浅不一的刀茧 有人看见傀儡起舞 有人看见舞者勒断 提线者的掌纹 那是他尝试书写朽木响河“现在”与“近未来”可能性的产物,意象模糊,解读空间很大。 不知道这位经历无数风雨的朽木家主,从中读出了什么,又联想到了什么。 言寺迎上朽木银岭探究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那只是基于故事氛围和角色命运的延伸想象,一些文学性的隐喻罢了。” 他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 “朽木队长对这首诗,有什么特别的见解吗?” …… 第66章 朽木响河的杀戮 朽木银铃站在悬崖边,目光定定地落在言寺脸上,对下方战场传来的阵阵濒死惨叫和混乱充耳不闻。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老朽从你那首诗里,读出了不公与操纵的意味。 所以,言寺五席,老朽想知道,你写下那些句子时,依据的是什么? 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看到了什么迹象?” “不公?操纵?”言寺是真的感到疑惑了。 那首由缀文万象能力催生,朽木响河现状与未来的模糊诗篇,意象本就晦涩。 他自己都懒得去逐字逐句解读,更倾向于将其看作氛围渲染和命运暗示。 简单说,作为记录者的他,有时候并不完全理解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到底指向何方。 朽木银铃的眼睛微微眯起,苍老的面容上皱纹似乎更深了些。 他继续剖析,语气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用倒影漱口,这是在暗示响河将遭受非议,乃至清洗。 傀儡与舞者,这分明指向操控与被操控的关系。”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刺言寺: “言寺五席,你写下这样的句子,是想暗示老朽……在幕后操控响河吗?” 他原本没打算问得如此直接。 但考虑到言寺出身平民,未必擅长贵族间那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而且,以他队长之尊,大贵族家主的身份,面对小小的五席,也确实不需要花费太多心思去绕圈子。 言寺被问得愣了下。 原来这位朽木家主是这么解读的? 结合刚才这对父子在悬崖上那番关于时机、幕后、证明的对话,言寺心中掠过丝了然。 随即,他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反问道: “朽木队长是否在操控响河三席,这件事难道不是您自己最清楚吗?” 朽木银铃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言寺脸上,半晌没有移开。 这回答里,既有不卑不亢的骨气,似乎也隐含着对“朋友”处境的维护,不错。 他脸上的严厉之色稍稍缓和,转过头,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已渐趋平静的战场,声音低沉,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贵族的世界……远比看上去复杂麻烦,响河那孩子性子过于耿直刚烈。 若不多加提点约束,在这潭浑水里,很容易吃亏,甚至万劫不复。”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 下方,最后的惨叫声和兵刃交击声也已经平息。 言寺对这对父子间的微妙关系毫无兴趣。 他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还能站着的敌人只剩下稀稀拉拉十几个,且个个带伤,面色惨白,被朽木响河的灵压余威和满地同伴的尸骸震慑得不敢动弹。 他纵身一跃,从悬崖上轻盈落下,落在朽木响河身边。 “朽木三席,”言寺开口,语气公事公办。 “这些还活着的,交给我带回九番队关押审问吧,后续如何处理,可按程序上报。” 朽木响河却摇了摇头,他先抬头望了眼悬崖上方父亲的身影,然后才对言寺说道: “抱歉,言寺五席,这些人,是朽木家的叛徒,按规矩,理应由我们朽木家自行带回审……” 他的话还没说完。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突兀地打断了他。 只见那十几名侥幸存活、正满脸惊恐的叛乱者,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鲜血迸溅,最后十几具身体一声不吭地相继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言寺和朽木响河都怔住了,谁也没料到这些人会选择如此干脆的集体自尽。 “这帮混蛋!”朽木响河反应过来,狠狠骂了句,脸色铁青。 他深吸口气,对言寺匆匆点头,“言寺五席,这里……后续麻烦你了,我先回去向队长汇报。” 说完,他身形一闪,回到悬崖之上,与朽木银铃低声交谈了几句。 朽木银铃目光深沉地瞥了下方的尸山血海一眼,又看了看孤身站在其中的言寺,没再说什么,带着朽木响河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悬崖后方。 悬崖下,只剩下言寺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灵子溃散前的微光。 言寺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从怀里掏出通讯装置按下。 几秒后,装置里传出活力十足的女声: “喂!哪个秃子啊,找十二番队有什么事?快说!忙着呢!” 是猿柿日世里。 言寺对着装置用平稳清晰的语调说道: “这里是九番队五席言寺未来,流魂街三区,鲤伏山东南侧山脚,坐标已标记。 发现非正常死亡死神遗体,数量约一百一十具,灵威等级自队士至末位席官不等,现场已控制,请求十二番队立即派员回收处理。” “啊?!喔……是、是你啊……”日世里语气里那股暴躁瞬间消散了不少。 “又是这么多死人……知道了,我们马上安排人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对、对了……你没受伤吧?没事吧?” 言寺依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放缓了些许: “谢谢关心,我没事,现场清理完毕前,我会在此等候。” “好的,我这就派人过去!”日世里像是有些慌张地说完,迅速切断了通讯。 言寺收起装置,目光再次扫过遍地尸骸。 从日世里刚才那句“又是这么多死人”的感叹中,他能听出来,近期死神非正常死亡的数量,恐怕已经达到了让技术开发局,都感到频繁和棘手的程度。 通常死神死后,灵体会逐渐崩溃,还原为最基础的灵子,回归尸魂界的大循环。 但灵威等级较高的死神,这个过程会相当缓慢。 至于队长级那种存在,更是无法自然消散,必须通过专门的“魂葬礼祭”仪式进行引导。 地上这百多具尸体里,至少有十几位具备末等席官以上的灵威水平。 不可能为他们一一举行魂葬礼祭,也不能任由他们躺在流魂街野外,等待动辄数月甚至数年的自然消散。 所以必须由十二番队回收,进行加速灵子解离处理。 至于这些尸体被运回十二番队后,是真的被加速消散,还是会被用作其他不为人知的技术研究材料…… 那就不是外人所能知晓,也并非言寺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在原地等待了约一刻钟,一队穿着十二番队制服,带着各种密封容器和仪器的技术人员匆匆赶到。 言寺将现场移交给他们,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这片被血腥浸透的山坳。 走出鲤伏山范围时,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 十二番队的人正在忙碌,灵子灯的光芒在渐暗的天色下闪烁。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掠过丝淡淡的遗憾,日世里本人没有过来。 本来还想着如果她来了,可以顺便给这位忠实的读者粉丝服务,比如现场签个名什么的。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他收敛心神,继续执行自己的巡逻任务。 脚步不疾不徐,灵压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周扩散开来,仔细探查着流魂街前十个区域的灵子波动。 当他巡逻至第九区郊外,一片相对荒凉,少有建筑的空地边缘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矗立着栋造型奇特的巨大建筑。 那建筑整体呈圆柱形,高耸入云,顶端有粗大的烟囱状结构,通体由不知名的深色材料构筑,风格粗犷,线条硬朗,与静灵庭乃至流魂街常见的建筑样式都格格不入。 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的宅邸。 它静静地立在夕阳的余晖里,烟囱没有冒烟,显得格外安静,与远处润林安的点点灯火,以及刚刚经历厮杀的鲤伏山,仿佛是两个世界。 言寺站在原地,看着那栋奇特的建筑,眼神微微闪动。 …… 第67章 志波海燕的针对原因 言寺站在原地,最后看了眼志波家宅邸,便准备转身离开。 这次席卷流魂街的混乱,根源便是志波家退出五大贵族序列后,留下的权力真空。 那些自认有资格的上级贵族和实力派,正为了这个空出来的位子争得头破血流。 这种泥潭他半点都不想沾。 “哟,这不是言寺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身后响起。 言寺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实力差距还是明显,四枫院夜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完全没有察觉。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我正在执行巡逻任务,防止贵族争斗的余波祸及流魂街平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志波宅邸,“夜一是来做客?” 夜一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轻松笑容,仿佛刚从什么麻烦事里溜出来: “啊,过来看看空鹤那小丫头,顺便躲躲清静。” 她说着,走上前,很自然地抓住言寺的手腕,拉着他朝志波家大门走去。 “队里有些人,变着法地想让我表态支持这个支持那个,烦死了。” 言寺被她拉着走,脚步倒也配合,只是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顺势支持?如果能多个大贵族席位作为盟友,将来四枫院家行事应该会更方便吧?” “切,”夜一毫不掩饰地嗤笑声,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那些家伙,现在低声下气求支持,真让他们坐上那个位置,立马就是另一副嘴脸了。大贵族?麻烦得很。” 她侧过头,眼眸看向言寺语气认真: “言寺,贵族这东西里面的弯弯绕绕,比你写的小说复杂百倍。 我父亲以前就说过别管外面怎么闹腾,四枫院家的人,跟着自己心里觉得对的路走就行,别的不用多想。” 言寺心中微动。 夜一的父亲四枫院千日,不仅是前任四枫院家主,更是与山本总队长共同建立初代护庭十三队的元老级人物。 地位、实力、威望都堪称恐怖。 有四枫院千日这句话托底,夜一确实有资本超然物外随心所欲。 在整个尸魂界的贵族圈里,大概也只有她能活得这么自由了,连京乐春水那样洒脱的人,背后也得顾忌许多东西。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志波家门前。 夜一压根没敲门,直接伸手一推,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她拉着言寺走进去,同时抬高声音喊道:“小空鹤!我来看你啦!” “夜一姐姐!” 一个扎着黑色马尾辫,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像阵风似的从里屋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直接扑进了夜一怀里。 夜一大笑着,伸手用力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哟!长大了嘛,空鹤!重了点!” 言寺站在门内,目光快速扫过屋内。 与建筑奇特粗犷的外表不同,内部布置相当简洁干净,没有贵族宅邸常见的古老装饰,奢华摆件或刻意营造的风雅氛围。 家具实用,空间开阔,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志波家,看起来就像户稍微宽敞些的普通民宅。 这种去贵族化的风格,倒是很符合志波家退出贵族的选择。 “言寺,别傻站着,过来坐。”夜一抱着小空鹤,一屁股坐在客厅中央的矮桌旁,朝言寺招手。 言寺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小空鹤从夜一怀里探出脑袋,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言寺。 言寺对上她的目光,脸上习惯性地露出“冰雪初融贵公子微笑”,温和又不会过分亲昵。 小空鹤脸微微微红,立刻又把头缩回了夜一怀里。 “哈哈哈!”夜一笑得更开心了。 她随即朝里屋方向提高了音量:“海燕!出来倒茶!有客人!” 哗啦。 通向里院的门被拉开。 志波海燕一手提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正试图挣脱他手掌的小男孩,一脸无奈地出现在门口。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又……”他抱怨的话说到一半,看见了坐在夜一对面的言寺,声音戛然而止,表情明显愣了下。 几秒钟后,他把手里还在扑腾的小男孩,志波岩鹫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然后整了整衣襟,走到言寺面前,郑重地微微躬身。 “言寺五席,之前在现世战场,我的言辞和态度多有冒犯,实在抱歉。”他的语气很诚恳。 言寺坐着没动,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志波三席不必介怀,我并未放在心上。” 他面色如常,之前志波海燕在现世对他隐隐的针对,他猜测过两种可能: 一是贵族出身份对平民天才下意识的审视和挑剔。 二是或许存在某种竞争或嫉妒心理。 但现在看志波海燕这坦荡道歉的样子,似乎都不太对。 志波海燕似乎松了口气,在言寺旁边坐下,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其实……这事多半得怪夜一小姐,她以前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实力很强,天赋惊人,我根本不是对手。” 他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本来听听也就罢了,但被用类似的话念叨了上百次,任谁心里也会有点不痛快吧? 所以在现世见到你时,就忍不住想挑剔一下,看看你到底‘强’在哪里,现在想想,实在幼稚。” 言寺缓缓转过头,看向正逗弄小空鹤的夜一。 是你啊,到处给我立靶子是吧? “看什么看?”夜一迎上他的目光,眉毛一挑,“你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弱吧?” 她把怀里的小空鹤往上托了托,“还是说,你认为我很弱,所以我的判断不准?” 言寺被噎了一下,无话可说。 和夜一“相识”几十年,私下里交手切磋的次数不少,对自己实力了解最透彻的,恐怕除了他自己就是夜一了。 至于夜一的强弱? 二等灵威的队长级实力,在十三位队长里都算前列,如果算上四枫院家秘藏的那些天赐兵装,战斗力排名恐怕还能往前挪。 “没话说了吧?”夜一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她转头对志波海燕说,“这小子在现世是不是基本只用鬼道?而且用得还挺花哨?” 志波海燕回想了下,点点头: “确实如此,言寺五席的鬼道造诣,尤其是舍弃咏唱和改造鬼道的技巧,令人印象深刻。” “哈哈哈!”夜一笑了起来,“他最强的可不是那些表面的鬼道哦,不对,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算是‘鬼道’吧。” 她话说得有些模糊,直到被言寺冷冷瞪了两眼,才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促狭没减。 她摸了摸小空鹤的头发,补充道:“不过别担心,空鹤不是‘敌人’。” “喂喂,夜一小姐,”志波海燕苦笑着插话,“那我和岩鹫就是‘敌人’了吗?” 言寺轻轻颔首,明白夜一这是在替志波家说话,缓和气氛,表明立场,让他不要对之前的芥蒂耿耿于怀。 他想了想,将话题引回正事,语气平稳地问道: “那么,关于眼下这场因贵族席位而起的骚乱,两位认为最终会如何收场?” …… 第68章 言寺特殊关照 言寺的话音刚落,夜一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起来,神情变得认真。 志波海燕对还赖在夜一怀里的小空鹤轻声说: “空鹤,带岩鹫去隔壁房间玩一会儿,我们大人有话要说。” 小空鹤很懂事地点点头,从夜一身上滑下来,牵起还在好奇张望的小岩鹫的手,姐弟俩安静地离开了客厅。 等两个孩子走远,夜一才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次的事,闹得有点过头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感觉不像是单纯的争权夺利,背后,好像有别的力量在推波助澜,把事情往更激烈失控的方向引。” 志波海燕也点了点头,看向言寺,面色凝重: “确实,虽然我们志波家已经很久不掺和贵族议会那些事了,但基本的脉络还是知道的。 以往就算有席位变动势力更迭,冲突规模都很有限,很少出现大规模的死伤。 大家会遵循某种默认的‘规矩’,但这次完全乱了套。” “规矩?”言寺有些疑惑。 争抢顶级贵族的位置,这种涉及根本利益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规矩可言? 不应该是拼尽全力,无所不用其极吗? 夜一接过话头,解释道: “贵族内部的升降摩擦一直都有,但通常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甚至不会有人员死亡,更多的是资源交换,政治妥协和象征性的‘展示力量’。 像这次这样,短短时间内死伤这么多死神,甚至……”她眼神一暗。 “连朽木苍纯那样身份的人都死了,太反常了,这不像是在‘争夺’,更像是在‘清洗’或‘制造混乱’。”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 “肯定有藏在暗处的人,故意煽风点火,把那些争夺者的贪婪和恐惧放大,让他们变得疯狂。” 她之所以频繁来志波家,也是担心那些疯了的贵族,会对空鹤和岩鹫这两个孩子下手。 说实话,以志波海燕目前的实力,面对有组织的贵族私兵围攻,很可能护不住家人。 夜一心中有个模糊的猜测。 贵族圈子里,有能力动机搞这种事的,来来去去就那么些面孔。 如果真是他们,以二番队的情报网,或多或少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二番队作为隐秘机动部队,触角深入尸魂界各个角落,中央四十六室内部也有眼线。 但这次,情报反馈异常模糊。 唯一能避开二番队严密监控,让她难以精准把握动向的领域,恰恰是护庭十三队内部。 也就是说,这次在背后推波助澜的黑手,很可能来自护庭十三队这边。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但她没有说出口。 有些怀疑,不适合在志波家客厅里谈论。 志波海燕的脸色也充满忧虑和自责: “我也没想到,退出贵族会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甚至导致这么多死亡,已经超过千人了。” “还没结束。”言寺平静地打断他,陈述着基于现状的判断。 “按照目前的烈度和蔓延速度,如果没有人强力干预,最终因此事死亡的人数,恐怕会过万。” 志波海燕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双手握紧。 “这又不是你的错。”夜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 “就算你不退出,那些人为了抢夺席位,一样会想方设法削弱甚至除掉志波家。 到时候,他们很可能直接对空鹤和岩鹫下手,结果或许更糟。” 她看得明白,这代的志波家主海燕,灵威等级大约在四等,实力不弱,但远不足以震慑所有觊觎者。 下面的空鹤和岩鹫还是孩童,志波家也没有强大的附属贵族作为羽翼。 这样的实力,根本守不住五大贵族之一的地位和资源。 虽然志波分家有强者,但贵族体系,绝不会承认分家之人继承主家名号。 志波家如果开了这个头,另外四大贵族恐怕都要寝食难安,时刻提防自家分家效仿了。 志波海燕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退出只是为了保护他们,仅此而已。”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言寺忽然开口,目光转向夜一: “夜一,你怀疑那个‘推手’,在我们这边?在护庭十三队里?” 结合夜一刚才关于情报网的暗示,以及他自己对局势的观察,这个推测并不难得出。 夜一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可能性不小,所以你小子自己也多留个心眼,这趟浑水,比看起来深。” 言寺微微皱眉,快速思索。 护庭十三队里,谁有动机能力做这种事? 京乐春水想上位?应该不是,他没有必要搞这些,身为山本总队长得意门生,自己又是上级贵族。 那会是谁呢? 半晌,他眉头舒展开,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没什么好太担心的,有总队长在,那个藏在背后的黑手,只要敢真正冒头,下场只有一个。”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夜一重新露出笑容,“所以我才放心跑到这边来躲清闲嘛。” 言寺站起身,对志波海燕道:“我还有巡逻任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夜一,然后对志波海燕说: “之后巡逻期间,如果经过附近,或许会时不时过来叨扰讨杯茶水喝,不知是否方便?” “喔?”志波海燕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些。 “随时欢迎,言寺五席,我们志波家别的不说茶水还是管够的。” 言寺又看了眼夜一,后者对他眨了眨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言寺这才转身,离开了志波家。 回到流魂街清冷的街道上,夜风微凉。 言寺心里很清楚夜一拉他来志波家的用意。 一方面是缓和之前与志波海燕,那点微不足道的芥蒂。 更重要的,是希望他这位负责该区域巡逻的九番队五席,能多分点注意力在这。 夜一是二番队队长,事务繁忙,不可能时刻守在这里。 但如果言寺在例行巡逻中能顺便多关照下,志波家的安全系数无疑会提高不少。 “人情债啊……”言寺轻声自语了一句,脚步不停。 接下来这段时间,看来得抓紧了。 既要完成巡逻任务,又要加紧与“缀文万象”的沟通,进一步提升实力。 暗流之下,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应对变故的底气。 …… 第69章 山本总队长直属部队 数日后,一番队队舍总队长执务室。 气氛庄重肃穆。 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端坐在主位,仅仅坐在那里,无形的威压便弥漫在整个宽敞的房间内。 他双手拄着木质手杖,花白的长须垂至胸前,双目半开半阖。 在他身旁,朽木银铃面色沉静,立于左侧,另外还有几位贵族议会成员,各自肃立。 房间中央,朽木响河身姿笔挺微微垂首,静候着总队长的话语。 他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压力不小,但更多的是被召见的激动与期待。 山本总队长缓缓开口:“此次流魂街骚乱,波及甚广影响恶劣。朽木三席力挽狂澜,于鲤伏山迅速平定大规模私斗,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功不可没。” 朽木响河心中一喜,但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总队长过誉,此乃分内之事。” “嗯。”山本总队长微微颔首,继续道。 “残余叛乱势力仍有不少,藏匿流魂街各处,继续清剿恢复秩序乃当前要务。为有效应对,老夫决定,成立直属总队长的‘特殊讨伐部队’,专司此事。” 他停顿了下,目光落在朽木响河身上: “朽木响河,老夫任命你,为此特殊部队分队长,负责后续清剿行动,你可愿意?” 朽木响河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抑制不住抬头。 特殊部队分队长!直属总队长! 这意味着他不仅独立于六番队之外,更直接获得了山本总队长的认可和倚重!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信任!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眼站在旁边的父亲朽木银铃。 父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朽木响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绪。 有审视,有忧虑,或许,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没有犹豫,朽木响河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承蒙总队长信任!属下朽木响河,必定竭尽全力,扫清叛逆,不负所托!” “起来吧。”山本总队长语气平淡,“具体人员调配、行动方案,稍后会有指令下达。望你善用手中之力,早日平息事端。” “是!” …… 朽木银铃站在窗前,背对着朽木响河,窗外的庭院景致精致得有些刻意。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在支配力量的同时,也有可能被力量所支配。” 响河站在书房中央,身姿笔挺,红色的风花纱一丝不苟地垂在胸前,等着父亲说下去。 “要建立起相互之间的和谐关系,必须要拥有不能过分相信自己力量的心。” 银铃转过身,目光落在朽木响河脸上,“我很清楚你的力量十分优秀,但你还尚未拥有熟练使用这份力量的心。” 响河的手指微微弯曲。 “你要把这次的事件和功劳,”银铃顿了顿,“当做负面事例。”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响河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银铃向前走了一步,正面看向响河,声音变得低沉:“既然背负朽木家名,就更不能肆意妄为。” “……是。”响河低下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他心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这次鲤伏山的清扫行动,不仅得到了山本总队长的口头嘉奖,后续处理也干净利落。 那些贵族私兵和叛徒死得一个不剩,避免了后续的口舌之争。 这几天在静灵庭走动,他能感觉到来自各方的视线。 敬畏,好奇,甚至带着些许崇拜。 平民死神们看他时眼睛发亮,贵族们谈论起朽木家的新锐时语气复杂。 声望,力量,功劳,他都有了。 为什么到了父亲嘴里,反而是错的? 响河不理解,但他没有反驳。 对父亲的尊敬,像朽木家的家纹一样不可动摇。 他只是低下头,维持着恭顺的姿态,直到银铃挥手示意他离开。 退出书房,合上拉门,沿着长廊往外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规律得有些压抑。 踏出宅邸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响河眯了眯眼,没有回六番队队舍,也没有去常去的训练场,他朝着润林安郊外的方向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悬崖边的风很大。 响河盘膝坐在崖边,身下是万丈虚空。 他闭上眼睛,斩魄刀平放在膝上。 意识下沉。 心象世界展开时,他站在一片无边的水面上。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四周空无一物,只有远处隐约废弃城郭的轮廓。 “村正。” 他唤了声。 水面泛起涟漪,一道身影从水中缓缓升起。 “响河。”村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父亲的话?” “他说我还没有熟练使用你的力量,你觉得呢?” 水面开始波动。 村正的身影在水面上行走,脚步过处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真正的力量还是未知数。” “之后能孕育出多强的力量,没人可以预测。” 响河微微皱眉。 “但是,”村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我可是你的斩魄刀,响河。”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水面忽然沸腾起来,无数刀剑的虚影从水中升起,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视野。 “相信我。”村正说,“相信你自己。” 响河看着那些刀剑的虚影,握紧了拳头,力量在体内奔涌。 他能感觉到村正的回应,那种心意相通的流畅感。 他当然可以控制这份力量。 因为这份力量的源头,其实来源于自己。 村正是自己灵魂的力量展现,根本没有掌握不了的情况发生。 响河结束了这次短暂的心禅,坚定信心后,直接开始着手组建直属部队的事情。 山本总队长给他的权利很大,可以在任意番队里面挑人,当然得取得番队队长的同意。 不过这可是总队长直属部队,相信许多人都不会拒绝。 他没打算找席官,也没打算找成为死神超过五十年的家伙。 这次的部队,必须要年轻的属下,这才能打造出属于自己的队伍! 然后快速完成对叛乱分子的镇压,让朽木响河的名字,响彻尸魂界。 …… 第70章 鬼道与白打融合 双殛之丘地下,秘密基地。 言寺未来手中的毛笔在空中划过,灵压凝聚成墨迹,在空气中留下发光的轨迹。 “水刃。” 两个字成形瞬间,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聚,化作三道旋转的水刀呼啸而出,在远处岩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水迹未干,笔锋已转。 “火龙卷。” 火焰从笔尖喷涌,化作直径数米的火焰龙卷,热浪扭曲了空气,洞窟顶端的发光岩体都似乎暗了瞬间。 言寺手腕一抖,笔锋再变。 “高速大钻头。” 灵压凝聚成螺旋状的气流,尖端锐利得发出嗡鸣,朝着岩壁猛钻过去,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他停下手,看着岩壁上新增的痕迹,沉默片刻,将毛笔收回手中。 斩魄刀恢复成浅打的形态,安静地挂在腰间。 威力不错,变化也多。 用缀文万象直接书写招式的名字,就能将概念转化为现实攻击,这能力在实战中足够棘手。 但…… 言寺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心象世界,混乱的景观再次扑面而来。 冰原与火山共存,枯树旁开着鲜花,日月星辰同时悬挂。 他站在这片毫无逻辑的中央,开口喊道: “缀文万象,出来谈谈。” 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言寺继续说,“能不能别玩捉迷藏了?我灵力都四等灵威了,按道理该聊聊卍解的事了吧?” 风卷起沙尘,从他身边掠过,太阳和月亮同时发光,星星在白天闪烁。 “……行吧。” 言寺退出心象世界,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其实他有个秘密,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的斩魄刀,不是在真央灵术院拿到浅打后慢慢孕育出来的。 很多年前,他刚来到尸魂界,还在流魂街某个角落,为死了居然还会饿这件事发愁时,某天翻找食物的途中,忽然发现怀里多了支笔。 温润的笔杆,柔软的笔尖,看起来很旧,却干净得不像捡来的东西。 直到被路过的真央灵术院老师发现,经过测试被告知“你有灵力,可以成为死神”,他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入学后拿到制式浅打,老师讲解“如何与斩魄刀沟通”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支笔,恐怕就是自己的斩魄刀。 后来他尝试将笔与浅打融合,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没有漫长的对话,没有艰难的共鸣,就像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就完成了。 至于孕育?交流? 他连缀文万象这个名字,都是在某次下意识呼唤时,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里的。 这些年来,尸魂界的日子太平静了。 死神寿命漫长战斗稀少,写写小说喝喝酒,偶尔和夜一切磋玩耍,日子过得悠闲。 站在顶点?成为最强?他根本没认真想过。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言寺对着空荡荡的洞窟轻声问。 笔静静躺在手心,笔尖的灵子光晕缓慢流转,像是呼吸。 “叮咚!” 身后传来响亮的门铃声。 言寺转头,入口处的伪装岩壁滑开,四枫院夜一站在门口,一脸不爽。 “浦原这家伙,”她大步走进来,“为什么要装这么大声的门铃?我想偷偷进来都不行。” “那正是我要求安装的目的。”言寺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今天不用去志波家?” “暂时不用。”夜一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 “朽木响河被山本总队长任命为直属部队队长,天天带着人在流魂街巡逻,勤快得很,那些搞事的家伙都缩起来了。” 她凑近了些,盯着言寺的脸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 “怎么,还是没办法和斩魄刀交流?” 言寺点点头,前几天他确实向夜一咨询过这方面的事,虽然没透露细节,但沟通不畅的状态是实话。 “不能交流就不交流呗。”夜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本人就很少依赖斩魄刀,二番队的战斗风格更依赖体术和白打。 “比起那个,我们之前一起假设的那个想法,我这边有突破了哦。” 言寺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骗你干嘛。”夜一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找个时间试试?不过在那之前……” 她忽然伸手抓向言寺腰间的斩魄刀。 言寺后撤半步,斩魄刀瞬间入手,刀锋在空中划出半圆。 灵压凝聚成无形的屏障,挡在两人之间。 夜一的手停在屏障前寸许,然后收了回去,笑得更加开心。 “反应速度有进步嘛,看来最近没偷懒。” “在你面前偷懒,下场会很惨。”言寺收起斩魄刀,“所以,那个突破具体是什么?” 夜一正将队长羽织被随意扔在旁边的石台上。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站定。 她身上那套死霸装标准款式不太一样,袖子只到手肘上方,布料贴身,腰身收得利落,下摆也只到大腿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 “将鬼道融入白打,我终于有所突破了。” 她说着,双手在胸前竖起,微微握拳。 掌心开始泛起白光,细密的电弧在指缝间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尝试过很多特性的鬼道,还是雷比较适合我。” 言寺点点头。 鬼道的本质,说到底就是为灵力附加某种特性的技巧。 破道赋予破坏性,缚道赋予约束性,回道赋予治愈性。 这都是通过特定的灵子排列和咒文引导,让灵力呈现出不同的性质。 他自己的错误始解风雪绘卷,其实就是用鬼道技巧,给灵力附加了风和寒冷的特性,再配合斩魄刀的能力做出来的华丽伪装。 但每个死神身体对特性的适应度各不相同。 就像有人天生擅长游泳,有人更适合跑步。 夜一对雷特性的适应性高得离谱,哪怕是最基础的白雷,她使出来的威力都比同水平的人强上几分。 用浦原那家伙偶尔会冒出来的科学说法,就是夜一在为灵力附加雷特性时,损耗最小。 别人的灵力转化雷属性可能要打个七折,她能做到九成以上。 “看好了。” 夜一嘴角上扬。 灵力从她身上迸发,银白色的电弧在周身缠绕明灭,照亮了整个洞窟,空气开始嗡嗡作响,细小的碎石在地面微微震颤。 言寺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雷特性确实狂暴,他可不想被流窜的电弧误伤。 夜一双手收回腰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凝聚。 “这就是我们构想的初步实现。” 她深吸口气。 “瞬哄!” …… 第71章 这瞬哄真圆挺(求追读) 轰! 银白色的雷光从夜一后背肩胛处炸开。 不是包裹,不是缠绕,是真正的迸射。 两道雷柱般的光流向后喷发,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尾迹,整个洞窟瞬间被照得惨白。 雷光中,夜一的头发向上扬起,发梢间跳跃着细碎的电火花。 “哈哈哈,看见了吗,言寺!”她大笑着,声音在雷鸣中依然清晰。 “瞬哄的力量加持下,我的速度能得到大幅度提升,还能增加破坏力!” 狂暴的雷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言寺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眨不眨。 夜一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她昂起头,挺起胸,双手叉腰,任由雷光在身后肆虐。 “果然我是天才,哈哈哈!” 言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眶边缘甚至泛起血丝,鼻头不断耸动有些痒的样子。 他嘴唇动了动,喉咙上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啊?”夜一歪了歪头。 她还从没见过言寺这么认真的模样。 眼睛瞪出血丝,嘴唇干燥,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有这么惊讶吗? 直到她注意到言寺的目光焦点。 不是她背后的雷光,不是她周身的电弧,而是…… 夜一低下头。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轰! 夜一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言寺只觉得腰间传来股巨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洞窟岩壁上,砸出深坑,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咳、咳咳……” 他艰难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费力抬起头。 一只小巧的脚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你还没看够是吧?” 夜一双手环抱在胸前,右脚前伸,精准地蹬在言寺脸上,用力向下踩。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施展瞬哄,理论推演了无数次,实战测试也做过片段模拟。 谁能想到正式发动时,雷光迸发的冲击力会把上半身的死霸装给炸、碎、了! 白白让言寺看了半天! “唔,唔唔!”言寺被踩着脸,发音含糊不清,但手还在努力比划着什么。 夜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你让我“看好了”! “还想狡辩?!” 她恶狠狠地又踩了两脚,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还经常变成不穿衣服的黑猫乱跑。 这不代表会随便给人看光光好吧! 她收回脚转身抓起石台上的队长羽织,唰地裹在身上。 “我先回去换衣服!” 话音落下,雷光再闪。 这次没有瞬哄的爆发,只是普通的瞬步,但速度依然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道残影。 言寺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经空荡荡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扶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 真疼。 好在夜一最后那几脚收了力,不然肋骨非得断几根不可。 他揉着腰,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雷光迸发时的灵子流动轨迹,夜一身体在瞬哄状态下的肌肉变化,还有那种将鬼道特性与白打体术完美融合的…… 咳,言寺用力摇头。 不得不说,瞬哄真挺……啊不,是真圆。 啊呸! 是真的厉害。 他站在原地,仔细回味了好一会儿。 不是回味那些不该回味的,而是回味瞬哄这个技巧本身。 将鬼道特性直接注入身体,在体表形成高密度灵子层,同时提升速度、力量、防御,还能附带雷属性的麻痹和穿透效果。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鬼道白打结合,而是开辟了条全新的战斗路线。 如果…… 言寺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既然缀文万象的沟通暂时没着落,那或许可以先试试别的方向。 夜一能用雷,他能用什么特性? 先从最基础的赤火炮开始吧。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君临者啊……” 灵力开始在手心汇聚,旋转,升温。 “血肉之面具,万象,振翅,冠以人之名者。” 赤红色的火光在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热。 言寺停顿了下,他在思索该怎么改变赤火炮的特性,融入到白打中。 赤火炮的完整咏唱有七句,但他早就对鬼道有了自己的理解,只是这份理解不被老师承认。 在言寺的理解中:鬼道的本质是欺骗世界,咒文是欺骗用的祈祷。 如果你的谎言够高明,台词短点奇怪点也无所谓。 那么…… 他凝视着掌心的火团,撤去了后续的咏唱,只是将灵力继续注入,同时想象着。 不是发射火球,而是将火焰压缩。 掌心的赤红色火团开始向内收缩,颜色从赤红转向橙黄,再转向炽白。 温度急剧升高,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言寺额头渗出汗水。 这比想象中难,控制不咏唱的鬼道,就像不用方向盘开车,全凭感觉。 火团还在收缩,已经小到拳头大小,白得刺眼。 然后……轰! 火团炸了。 不是发射出去,是直接在他手里炸了。 言寺被爆炸的冲击力掀飞,在空中翻了两圈,后背再次撞上岩壁,好在是刚才已经撞出坑的那片区域。 他滑落到地上,抬起右手看了看。 手掌焦黑,冒着青烟,死霸装的袖子烧掉半截。 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还好,四等灵威的灵体强度足够,只是表皮灼伤。 “啧。” 言寺甩了甩手,焦黑的皮肤簌簌脱落,底下是新生略显粉嫩的皮肤,灵力流转,伤势在快速愈合。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压缩过头了……下次控制好量。” 洞窟里安静下来,只有岩壁上那个新添的焦黑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味,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言寺走到石台边,拿起夜一留下的半瓶酒,仰头灌了口。 酒液划过喉咙,带着微醺的暖意。 他放下酒瓶,看着自己正在愈合的手掌,又看向腰间的斩魄刀。 “你不理我,我就自己练。” “高低我也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好吧,在这里也算知识分子,还能找不到出路么。” 毛笔形状的斩魄刀静静挂在腰间,笔尖的灵子光晕缓慢流转。 好似在诉说着什么,又好似完全不在意。 …… 第72章 不能因为实力提升就嚣张(求月票) 言寺走出秘密基地,反手在入口内侧的机关上按了下。 岩壁滑动合拢,藤蔓垂落,一切恢复成毫不起眼的自然模样。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下手腕。 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总结来说就是:还行。 鬼道融入白打的技巧初步掌握了。 原理其实不复杂:将特定属性的鬼道灵力压缩在体表,或者直接所在体内,在发动白打攻击时瞬间释放,让拳头带着火焰,踢击裹挟雷电。 问题在于,他没有特别适应的灵力特性。 风、火、雷、地、水……试了一圈,哪个都能用,但哪个都不突出。 夜一用雷能发挥九成九威力,他用雷可能只有七成,用火也是七成,用风还是七成。 全面,但平庸。 “要是缀文万象能说句话就好了。” 言寺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斩魄刀。 他试过很多方法,常规的心禅沟通,没用,说话,没反应。 甚至找了纸铺开,把笔放在纸上,心里念叨着你想说什么就写下来。 笔倒是不客气地滚了两圈,在纸上画出几道毫无意义的曲线。 所以到底在不满什么? 言寺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他迈开步子,朝静灵庭方向走去。 刚跨过润林安与静灵庭的交界,远处就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轰隆! 言寺抬头。 一道紫色的灵压光柱冲天而起,在蔚蓝的天幕上撕开道裂口。 灵压的性质很熟悉,是朽木响河。 自从山本总队长组建了那支直属特殊部队,贵族圈子确实安分了不少。 至少没再听说谁在流魂街大规模开辟战场了。 但这次…… 言寺停下脚步,仔细感知。 灵压爆发的地点就在静灵庭内部,距离六番队队舍不远。 灵压的波动很短暂,从爆发到平息不到十秒。 期间夹杂着几道陌生的灵压,强度都不弱,那些灵压一个接一个熄灭了。 言寺微微皱眉。 在静灵庭内部直接下杀手?这可不是流魂街。 如果真有叛徒或敌人潜入,按规矩应该抓捕,移交九番队审讯,该关的关,该上报的上报。 能随便杀的话,还要执法队做什么?建那么多牢狱干什么? 山本总队长也不可能下达当场格杀的命令,那老头虽然严厉,但最重规矩。 朽木响河这是…… 言寺望向灵压消散的方向,心里算了算。 刚才熄灭的灵压至少有十二三道,十二三个死神,在静灵庭内部被直接斩杀,这数目不小了。 关于朽木响河的下场,言寺其实是知道的。 后续被自己斩魄刀反噬,最终被封印的悲剧天才。 他原本以为,自己写的《人生反转》能帮朽木响河积累声望,改变些什么。 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无视规则肆意杀人,那家伙恐怕还是会走上老路。 太容易被人下套了。 要插手吗? 言寺站在原地,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圈。 然后他嘴角上翘,自嘲的笑了笑。 最近实力涨了点,居然会冒出这种想法,要不得。 他转身继续朝九番队队舍走去,步子不紧不慢,袖手而行,像散步的老头。 九番队队舍今天格外安静。 言寺走进院子时,第一反应是走错了地方。 平时这里总有队士训练的声音,久南白副队长大呼小叫的动静,或者拳西队长训人的吼声。 但今天,只有风吹过庭院的沙沙声。 言寺想了想,直接走向三席的房间。 哗啦拉开门。 房间里,山上铁正伏在案前批阅文件,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手里的笔也没停。 “老铁。”言寺走进去,“今天队舍什么情况?这么安静。” 山上铁抬起头,瞄了他一眼。 那张脸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铁面,眼神冷淡得像在看石头。 然后他重新低头,笔尖在纸上滑动。 “队长被叫去一番队了。” 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一番队?”言寺愣了下,“出什么事了?” 山上铁这次连头都没抬: “就算出什么事,是我这样的三席,而且还是小贵族能知道的吗?” 言寺走上去,伸手拍了拍山上铁的肩膀,语气诚恳: “老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为了休假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天就是失言了嘛。” 山上铁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瞪过来。 “你也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啊?” 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 “队长过去应该是大事,还有另外几个番队的队长也过去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巡逻任务还没结束吧?赶紧去做事。” “嗯?”言寺挑眉。 山上铁这是在赶他走?而且特意提了巡逻任务? 言寺笑了笑,没再追问。 “谢啦,老铁。” 他退出房间,轻轻拉上门。 站在走廊上,言寺抬头望向静灵庭深处。 那个方向,又是道紫色的灵压冲天而起,比刚才更近,更刺眼。 朽木响河又开始了。 言寺看着那道灵压,心里快速盘算。 训练暂时告一段落,鬼道白打的融合需要实战打磨,但实战机会……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 与缀文万象的沟通依旧停滞,急也没用。 队里气氛诡异,队长被叫走,多个番队的队长齐聚一番队,肯定出大事了,而大事往往意味着麻烦。 再加上朽木响河这么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在静灵庭里到处砍人…… 言寺双手插入袖口,转身朝队舍外走去。 脚步轻快,方向明确。 既然短时间内实力难有突破,那就先用巡逻任务当借口,躲到流魂街去,等这阵风波过了再回来。 顺便还能躲着点蓝染,那家伙前几天又托人带话,说关于始解的指点随时可以开始,语气温和得像在邀请喝茶。 言寺可不想去看什么镜花水月大宝贝。 他走出九番队队舍,穿过静灵庭的街道,重新跨过那道界线,踏入润林安的地界。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流魂街的喧嚣扑面而来,小贩的叫卖,孩子的嬉闹,饭菜的香气。 言寺深吸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找了家常去的茶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茶,又要了碟花生。 一边剥花生,一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远处静灵庭的方向,偶尔还有灵压波动传来,时强时弱,时远时近。 言寺喝了口茶,心里默默估算。 按照这个频率,今天死在朽木响河手里的,恐怕不止三十个了。 “真能折腾。” 他轻声嘀咕,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把街道染成暖金色。 茶馆里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言寺的茶壶也续了两次水。 直到天色渐暗,他才起身结账,慢悠悠地朝志波家的方向走去。 反正要巡逻,顺便去看看夜一在不在,要是不在就蹭顿晚饭。 远离麻烦,享受生活。 这才是死神的正确打开方式。 最近老是担心这担心那,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 第73章 暗影中的杀意 朽木家宅邸的长廊上,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快中透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朽木响河在父亲房门前停下,整理了下衣襟,深吸口气然后躬身。 “父亲。”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现在成为了山本总队长直属部队总指挥!” 就在今天下午,他被叫到一番队队舍。 山本元柳斋重国坐在宽大的队长椅上,眼睛落在他身上,说了很多话。 做得不错,效率很高,没有辜负期望。 然后,木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从今天起,直属特殊部队的总指挥权交给你,这支部队独立运作,不受各番队节制,副队长级别以下人员调动,你可自行决断。” 直属部队总指挥。 这意味着除了总队长本人,这支部队里他最大。 连一番队的副队长,见到他也要以礼相待。 一人之下。 离开一番队时,他的脚步都是飘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父亲总该认可我了吧? 那个总是批评他不够沉稳,太过冒进的父亲。 那个在他晋升三席时只说继续努力的父亲,那个在他斩杀鲤伏山叛徒后让他当做负面事例的父亲。 这次,他得到了山本总队长的亲口夸赞,拿到了实打实的权力。 这次,总该不一样了。 朽木响河躬着身,等着房门打开,等着父亲或许会露出的欣慰表情。 门开了,但只开了一半。 门内,朽木银岭背对着门口,跪坐在书案前。 旁边一盏纸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投在榻榻米上。 他没有回头。 “是吗。”银铃的声音传出来,平淡得没有起伏,“那你要记得时刻进取,不要玷污朽木家的威名。” 朽木响河愣住了。 他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 不应该啊。 这可是山本总队长的认可,是直属部队的总指挥权。 他这段时间拼命完成任务,清扫叛徒维护秩序,不就是为了这个? 不就是为了向父亲证明,他有能力扛起朽木家的名声? 而且因为那本《人生反转》,他在静灵庭的声望水涨船高。 不少小贵族私下递来橄榄枝,话里话外都是愿与朽木家共进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父亲还是这么冷淡?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一股情绪从心底涌上来,热辣辣的堵在喉咙口。 他想起了大哥苍纯,想起了那些在暗处觊觎朽木家地位的家伙。 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带着部队在静灵庭和流魂街来回巡视的日夜。 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保住朽木家的威名?不就是为了给大哥苍纯报仇? 朽木响河抬起头,看着父亲那个纹丝不动的背影。 灯光勾勒出老人挺直的脊梁,但此刻那脊梁看起来如此冰冷,如此遥远。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您一点都不感到高兴吗!” 话语冲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下,但已经收不住了。 “您,朽木家的女婿,可是得到了山本总队长的认可!” 他往前踏了半步,死霸装的衣摆擦过门槛。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书案上的灯焰晃动了下,影子跟着摇晃。 朽木银岭依旧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改变跪坐的姿势,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开口: “那你可要切记,千万不要辜负了总队长的栽培。” “什……” 朽木响河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以为父亲至少会反驳,会训斥,会说些注意你的态度之类的话。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叮嘱,像在打发不懂事的孩子。 朽木响河死死咬住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他退后一步重新躬身,动作僵硬。 “……谨遵教诲。”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眼那个笔直而冷漠的背影,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在他离开后,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探出来。 那是朽木家的公主,他的妻子。 她双手紧紧攥着袖口,眼睛盯着丈夫离开的方向,嘴唇抿成条线。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她半边脸,那上面没有表情,只有眼眶微微发红。 她站了很久,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轻轻退后,隐入阴影。 同一时间,静灵庭某处。 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隔绝一切灵压窥探。 房间中央摆着张矮桌,三盏茶杯冒着热气。 桌边坐着三个人。 他们都穿着白色无袖羽织,但羽织背后没有番号。 那不是护庭十三队的队服,而是贵族议会的制式装束,只有正式议员才有资格穿戴。 坐在主位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清癯,手指瘦长,正用杯盖轻轻刮着茶沫。 “战争,”他开口,声音沙哑,“马上就要结束了。” 坐在左侧的中年人点点头。 他脸型方正,眉毛很浓,但眼睛细长,看人时总眯着,像在打量货物。 “山本总队长亲自出面镇压,那些闹得最凶的几家已经缩回去了,接下来就是分功劳,定席位的时候。” “五大贵族的位置空出来一个。”右侧的年轻人接过话。 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还不到一百岁,但眼神里的算计比另外两人加起来还多。 “志波家退得干脆,这个位置,我们三家谁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者放下茶杯,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上,不是看谁功劳大。”他慢慢说,“是看谁……障碍少。” 中年人眯起眼睛:“您是说,朽木家那个女婿?” “朽木响河。”年轻人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扯了扯。 “直属部队总指挥,山本总队长面前的红人,还有那本把他捧上天的书。 现在静灵庭里,平民死神看他像看英雄,小贵族想抱他大腿,再这么下去,功劳簿上第一行写的怕不是他名字。” “功劳可以分。”老者说。 “但名声,威望,人心……这些分不了,如果他一直站在那个位置,我们三家争破头,最后可能谁都上不去。” 中年人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水面倒影。 “我观察过他,实力很强,斩魄刀能力棘手,正面冲突我们占不到便宜,但他有个弱点。” 年轻人挑眉:“心态?” “对。”中年人放下杯子,“太想证明自己,太渴望认可,尤其是来自他那位岳父大人的认可。” 老者笑了,笑容很浅:“那就好办了,击垮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折断他的刀。” “让他身败名裂?”年轻人眼睛亮起来。 “这个我在行,谣言,伪造证据,安排几个受害者站出来指控……只要操作得当,三天之内就能让他的名声臭遍静灵庭。” 中年人摇头:“不够,要更狠一点。”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让他亲手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老者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安排下去。先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找弱点设陷阱,记住,不要直接动手,要引导,要让他自己走进死胡同。” “等他崩溃了,等他犯错,等山本总队长对他失望。”他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时候,再收拾残局就容易了。” 年轻人笑起来,笑容很灿烂。 “明白了。我会安排几个巧合,让他刚好发现一些不该发现的秘密。” 中年人补充:“他最近杀了不少人,那些人的家族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想报仇的,稍微煽动下,给他们递把刀。” 老者点头,重新端起茶杯。 “那就这样吧。” 三人同时举杯,像在庆祝什么。 …… 第74章 偏偏在这搞事,欺负老实人啊(求票!)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贵族内斗,终于在朽木响河率领的直属部队清扫下,迎来了尾声。 静灵庭某条偏僻的街道上,最后几名负隅顽抗的叛乱者倒在地上,灵压逐渐消散。 朽木响河站在尸体中间,缓缓将斩魄刀收回鞘中。 刀刃归鞘的轻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因为长时间握刀而微微发红,虎口处有细小的裂口,但都不碍事。 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休息。 白天带队清扫,晚上汇总情报,制定次日的行动路线。 杀了很多该杀的人,也杀了些或许不该杀的人。 但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结果,战争结束了。 在他的主导下,以最高效彻底的方式结束了。 朽木响河抬起头,望向六番队队舍的方向。 虽然依旧没有得到岳父的认可,但这份功绩是实打实的。 山本总队长亲口说过结束后必有嘉奖,而目前护庭十三队里,恰好有个队长的位置空着。 十番队。 如果能成为十番队队长,和父亲一样站在队长序列中,穿着绣队长羽织…… 那时候,父亲总该认可他了吧。 “等着吧,父亲。” 朽木响河轻声自语。 “我一定会让你骄傲地开口称赞的。” 他转身准备召集部下收队。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几道刀芒从侧面闪过。 快,准,狠。 噗呲。噗呲。噗呲。 站在他身后的三名年轻部下,后背同时迸出血花。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就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在地。 鲜血迅速在青石板路上漫开。 朽木响河的手瞬间按上刀柄。 街道两旁的屋檐上,巷口阴影里,甚至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拐角,无声无息地冒出数十道人影。 他们穿着死霸装,但没有佩戴任何番队的标志,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些人动作整齐落地无声,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迅速散开形成包围圈,将朽木响河困在中央,刀尖全部指向他。 朽木响河右手搭在刀柄上,拇指抵着刀锷,身体微微下沉。 他扫视一圈,目光在那些蒙面人的身形,握刀姿势上停留。 眼熟,这些人他应该见过。 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静灵庭的某些场合,贵族议会的护卫?某几个上级贵族的私兵?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包围圈最前方的人先说话了。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话语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朽木响河,你将会死在这次战争之中,不会有别的下场!” 另一人接话,语气嘲讽: “真以为靠出本小说,有点名声,就真的加入了贵族吗?” “贵族可不是仅仅靠这些东西就能够成为的,你根本不配!” “肮脏的血脉也想成为大贵族,痴心妄想!” 朽木响河明白了。 贵族议会里,那些没能抢到大贵族位置的上级贵族。 他的功绩太大,光芒太盛,压得那些人喘不过气。 只要他不在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就还有得争。 所以,他们来了。 “原来如此。”朽木响河松开刀柄,改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看起来放松了些,“那些老家伙派来的人。” 他再次扫视周围。 四十三个人灵压强度参差不齐,最强的也就席官中游水准,最弱的可能连真央灵术院优秀毕业生都不如。 就凭这些? 他嘴角微微扬起,未免太小看人了。 朽木响河的手重新按上刀柄,手指收紧。 他微微张口,解放语即将出口。 铛! 酒壶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 清脆响亮,在紧绷的空气中撕开道口子。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街道尽头,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人身材挺拔,穿着规整的死霸装。 面容冷峻,眉眼间透着股疏离感,整个人散发出“我很贵别碰我”的气息。 九番队五席,言寺未来。 他就那么站着,手里还保持着抛掷的姿势,刚才那个碎掉的酒壶显然出自他手。 “言寺?”朽木响河愣了一下,“赶紧离开!这些家伙都是敌人!” 蒙面人们互相交换眼神。 “不能放过他!一起做掉!”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 “赶紧出手!” 离言寺最近的几人立刻调转方向,朝他冲去,刀光在夕阳下拖出刺眼的轨迹。 言寺站在原地没动。 他这些天过得其实挺潇洒。 贵族内斗的主战场在静灵庭,流魂街那边风平浪静,巡逻任务轻松得像度假。 可惜好景不长,前几天拳西队长突然改了主意,把他调回静灵庭巡逻。 言寺当时就抗议:“这不是抢十番队饭碗吗?人家可是巡逻警备队,怎么能抢别人的事情做呢。” 拳西的回答很直接:“前十番队队长王途川慈悲已经卸任许多年,现在全靠副队长在撑着,内部也有些混乱,不然你以为最近静灵庭能有这么乱?” 意思很明白:要不是十番队没有队长,朽木响河再怎么得势也不敢这么张扬。 这些天静灵庭到处都在发生战斗,要是有队长坐镇,早就出手干预了。 “可那也是队长的任务啊?”言寺继续挣扎,“派我一个五席过去干嘛!” 拳西直接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赶紧去巡逻,如果遇见麻烦,直接对着天空使用穿云箭鬼道。” 说完就瞬步消失,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 言寺只能认命。 不过说实话,这几天巡逻下来情况比他预想的好。 朽木响河手脚很快,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只是杀的人多了些,几乎没有活口。 下手是真的狠。 言寺原本想着随便溜达溜达,等风波过去就申请调回流魂街。 没想到刚巡逻没多久,就听见这边有动静。 过来一看……哟嚯,朽木响河被包围的现场。 眼看几名蒙面人朝自己冲来,言寺叹了口气。 麻烦。 这些家伙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巡逻的范围内闹事。 跑去隔壁那条街不行吗?就因为隔壁靠近二番队,所以不敢在那边闹? 右边临近贵族街也不敢去,就专门在这条街下手。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 第75章 破道·穿云箭 言寺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灵力在指尖凝聚,泛出冰蓝色的微光。 “寒霜为纤维,冻息为经纬。” “一缚十,十缚百,如诗行蔓延,如命运交织。” 言寺的指尖,数道极细的冰霜灵丝迸射而出。 它们细得几乎看不见,只在阳光下偶尔折射出冷光。 灵丝触碰到蒙面人的瞬间呈现枝状分形。 一根变两根,两根变四根,四根变八根。 眨眼间,数十名蒙面人身上全部被灵丝触碰,留下个微小的冰蓝色印记。 “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鬼道?” 冲在前面的几人停下脚步,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伤口,没有束缚,除了那个发着微光的印记,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松口气,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吓我一跳。”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招式。” “贵公子?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赶紧解决他!” 他们再次发起冲锋,这次速度更快,刀势更猛。 言寺没理会那些嘲讽,看着冲过来的人群,缓缓握紧右手。 “静默,于此节。” “缚道之四·改·绳百络锁。” 话音落下,所有蒙面人身上的冰蓝色印记同时爆发。 寒气炸开向内收缩,每道寒气都延伸出细密的冰霜锁链,锁链与锁链在空中交缠连接,将他们全部串在一起。 咔,咔咔。 冰锁收紧的声音接连响起。 蒙面人们保持着冲锋的姿势,被冻在原地。 有些人举着刀,有些人迈着腿,有些人张着嘴想要呼喊,全部凝固成了冰雕。 街道瞬间安静。 朽木响河站在原地,握刀的手松了些。 他看着那三十六座冰雕,又看向言寺,眼神复杂。 言寺心里撇撇嘴。 这些贵族也真舍不得下本钱。 跑来围攻朽木响河这位准队长级别的人物,刺客的实力连席官都够不上,这不是送菜吗? 正好,再送朽木响河一个人情。 他绕过冰雕群,走到朽木响河面前,扫了眼地上那三名受伤的部下。 “这些家伙就由我带回九番队关押,如何?” 朽木响河愣了下,低头思考片刻,然后轻轻摇头。 “他们背后的人很麻烦,如果交给你,你会有麻烦。” 言寺有些意外,这家伙居然还会为别人考虑?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那当然是……” 朽木响河抬了抬手中的斩魄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意思不言而喻。 言寺沉默了几秒,大量杀死神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这两年因为贵族内乱,死掉的死神已经够多了,但他没打算继续深入,这件事和他关系不大。 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没必要再管那么多了。 他轻轻点头:“交给你处理。” 朽木响河拔出刀,走向那些被冰封的蒙面人,刀光闪过,冰雕碎裂。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冰块崩裂的清脆声响。 言寺移开视线,望向街道尽头。 夕阳正在下沉,把天空染成暖橙色。 远处的建筑轮廓逐渐模糊,静灵庭开始被暮色笼罩。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起头。 周围建筑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站满了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人数很多,粗略一扫至少上百。 同时,街道两端的入口处,走来几位衣着华贵的老者。 他们穿着贵族议会的白色短袖羽织,神情严肃,步伐沉稳。 这些人一来就大声喝道: “住手!” 声音洪亮,在街道上回荡。 朽木响河的刀停在半空,他转过身看向来人,眉头皱起。 为首的老者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和碎裂的冰雕,脸色阴沉。 “朽木响河。”他开口,声音冰冷,“这些人并不是叛乱者,你为何下此杀手?” 另一名贵族走上前指着那些黑色劲装的人: “这些是议会直属的监察队成员,奉命在此监视战况,防止有人滥杀无辜,我们亲眼所见……你,朽木响河,无故屠杀同僚!” 第三名贵族看向言寺,眼神锐利: “还有你,九番队五席言寺未来。你协助行凶,用不明鬼道禁锢这些人,让他们无力反抗,任由朽木响河屠杀!” 言寺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贵族,看着周围屋顶上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又看了眼地上那些刚刚被朽木响河斩杀的蒙面人。 中计了! 言寺面对这来势汹汹的场面,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贵族要对付自己,但决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动手肯定不行,先不说能不能干掉。 这里毕竟在静灵庭,周围人太多了,哪怕干掉也会成为叛乱分子。 他直接伸出手指向天空: “银闪的箭镞,刺破苍幕之笔。 以震响为墨,于天际烙印! 此非流火亦非雷,乃撕裂寂静的号角。 破道·穿云箭!” 蓝色灵子箭矢直冲云霄,尾焰残留星火轨迹。 灵压如墨渍在天空扩散,迅速勾勒成型。 “九” 天空的九字约十丈直径,每笔划由苍蓝火焰构成,在深蓝天空中燃烧。 那火焰不烫不热,反而散发清冽灵压波动,带着清冽钟鸣般的震响,声音传得很远,五公里内皆可闻见。 “九”字在天空中持续闪烁。 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缓缓消散,化作细碎灵子光点,如雪飘落。 街道一片寂静。 贵族们仰头看着天空,脸色从阴沉转为铁青。 屋顶上的黑衣人僵在半空,不知该继续进攻还是撤退。 朽木响河也抬头看着飘落的光点,又看向言寺,眼神复杂。 “好了。”言寺平静地说,“现在等着就行。”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出现在言寺的身边。 左侧,银发短刺,双臂抱胸,队长羽织外套,满脸严肃的六车拳西。 右侧,粉色双马尾,个子娇小,踮脚好奇打量周围的久南白。 拳西落地后扫了一圈,目光在贵族脸上停留片刻,直接侧身挡在言寺前面,双拳在胸前相击,发出沉闷碰撞声。 “想带走我的人?” “可以试试,不会浪费你们太多时间。” …… 第76章 关押蛆虫之巢 言寺安静地站在拳西队长身后,身形挺直,表情已恢复惯常的平静。 队长既然在此,局面便已定下基调。 尸魂界的平衡,本质上是贵族集团与护庭十三队之间的共治。 贵族势力盘根错节,但山本元柳斋重国绝非摆设,更何况大贵族中的四枫院与朽木家力量皆深耕于护廷队内。 眼前这些贵族议员,没有胆子在现任队长面前公然践踏护庭十三队的执法权。 至于武力,对方人数虽多,但灵压驳杂,真正能构成威胁的寥寥无几。 拳西队长决心动手,清理现场恐怕真费不了多少时间。 当然不会是拳西队长倒地口吐白沫。 而且旁边还有朽木响河,这家伙真动起手也是很可怕的。 三位贵族议员脸色阴沉。 他们最初的算计,本是将朽木响河与这位碍眼的贵公子一并解决。 前者功高震主,挡了太多人的路,后者则纯粹令人厌烦。 一个平民,也配在尸魂界顶着贵公子的名号招摇? 不仅长得帅,还有股奇怪的气质。 这将他们这些真正的贵族置于何地? 可惜,言寺未来的分析戳中了他们的软肋,对一位队长动手,后果绝非他们所能承担。 哪怕真能拿下,要是惹得山本总队长出面,那会死的很惨。 毕竟那位的传说,现在的死神不知道,他们这些有传承的贵族还是很清楚的。 真以为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样子,偶尔还打瞌睡,一副老人家的模样,就可以小看么。 那些血雨腥风的记载,还在家里的本子上写着呢。 山本元柳斋重国,是绝对不能力敌的人物。 但就这么退去? 数月筹划多方打点,甚至不惜动用埋藏许久的监察队暗桩,今日便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错过这次机会,等到朽木响河正式受赏,甚至成为十番队队长,地位稳固后,根本不可能再撼动。 僵持之际,朽木响河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冰冷: “无论这些人是否顶着监察队的名头,在他们对我挥刀的瞬间,叛乱的事实已然成立。” “荒谬!”为首的老者正苦思破局之策,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话头厉声反驳。 “他们灵威低微,谁不知到绝非你朽木三席的对手?主动对你刀剑相向?分明是你为贪功冒进,戕害同僚,事后还想反诬一口!” “你……!”朽木响河勃然变色,右手瞬间按上刀柄。 指控他杀良冒功,这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言寺眉头微蹙,这罪名太重,一旦坐实,朽木响河的前途,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 他自己也被卷入其中,处境骤然凶险,必须得把事情定义权拿下,嘴唇张开正准备说话。 一股沉稳厚重的灵压悄然降临。 众人望去,一道身着白色队长羽织的身影已然立于场中。 花白头发,白色风花纱,正是六番队队长朽木银岭。 朽木响河见到来人,按刀的手缓缓松开,身体站得笔直。 朽木银岭先向拳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言寺,最后定格在儿子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响河,随我离开。此刻,保持沉默。” “父亲,可是他们……”朽木响河急切想要分辩。 但在接触到父亲那双眼睛时,话语戛然而止。 他闭上嘴垂手立于原地,不再动弹。 朽木银岭这才转向那三名贵族议员,声音平稳,带着无形的压力: “言寺未来乃九番队五席,既然队长六车拳西亦在现场,依规矩,理应由九番队将其带回,先行内部询查,最终如何处置,当由山本总队长定夺。” 三名贵族交换了下眼神,最终缓缓点头。 护庭十三队的内部事务,尤其涉及席官,的确有这套流程。 强行要人于理不合,更会彻底激怒六车拳西。 眼下有朽木银岭介入,僵局已破,继续纠缠反而不智。 “便依朽木队长所言。” 朽木银岭深邃的目光再次掠过言寺的脸庞,旋即转身。 “走。” 朽木响河默默跟上,经过言寺身边时,极低的声音传入耳中:“……抱歉。” 言寺面色不变,没有回应。 直到朽木父子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贵族议员们带着复杂神色退去,黑衣的监察队也如潮水般无声撤离。 他才对着拳西的背影开口:“队长,多谢。” 拳西没有回头,只是迈开步子。“先回队舍。” 眼下最紧要的是将言寺带回九番队管辖范围,之后才能应对总队长那边的质询。 久南白蹦跳到言寺身旁,歪着头看了过来,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小未来,你平时不是最不喜欢掺和这些麻烦事吗?这次怎么主动跳进去了?” 言寺沉默不语,这次确实大意了,低估了贵族们设局的决心和狠辣。 但即便重来一次…… “胡说什么。”拳西侧过头,瞪了副队长一眼。 “这条街划归他的巡逻区域,便是他的职责所在,眼见同僚遇袭而无动于衷,那是渎职。” 他转而看向言寺,眼神里带着明确的肯定: “你出手没错,这里属于巡逻范围内,不容旁人放肆。 问题在于最后,你不该将处置权交给朽木响河,人,应该直接押回九番队。” 言寺点头,明白这就是纰漏。 还是存了顺水推舟送朽木响河人情的心思, 如果严格按照程序将人犯带回队舍关押,那现在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哎呀,可是人又不是小未来杀的呀!”久南白鼓着脸颊,仍有些不服气。 “问题不在谁动的手。”拳西摇了摇头,似乎懒得与她详细分说这其中的关节。 “回去待着,我会亲自去一番队,向总队长说明情况。” 回到九番队队舍,言寺将自己关在房内。 夜色渐深,队舍归于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巡逻队士的脚步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节奏平稳。 言寺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居然打算先把自己关到那里去吗。 浦原喜助压低了头上的帽檐,嘴角扯开笑容。 “啊哈哈,言寺五席,打扰了。” 他语气轻松,身后还跟着两位死神。 “接下来几天,恐怕要请你移步,去‘蛆虫之巢’暂住了。” …… 第77章 我想开发修炼卍解的好东西 言寺跟在浦原喜助身后穿过二番队队舍,他们绕过主建筑,沿着队舍后方一条被灌木半掩的小径越走越偏。 “原来大名鼎鼎的蛆虫之巢,”言寺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是在地下的啊。” 他一直知道这处特殊牢狱的存在,但从未亲眼见过。 这地方专门关押危险分子,灵压失控者,不方便公开处理对象的场所,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去参观。 浦原喜助没有回头,继续闷头带路。 言寺也不再说话。 进入洞窟入口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泥土与陈旧水汽的潮湿感扑面而来。 温度明显下降了几度,空气里有类似地下室发霉纸张的味道。 通道很窄,仅容两人并肩,岩壁上附着薄薄的苔藓,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里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 继续深入大约五十米后,身后跟随的几名二番队队士停下了脚步。 他们沉默地站在阴影里,没有继续前进的打算,接下来的路只剩下他和浦原。 螺旋向下的石阶,粗糙的岩壁,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嵌在墙里的灵子灯。 灯光微弱得可怜,勉强勾勒出台阶边缘,更多地方则沉在浓稠的黑暗里。 大概走了十分钟,也可能更久,在这种环境下时间感会变得模糊,视野终于豁然开朗。 言寺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空间。 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个被粗暴开凿出来的巨大地下空洞。 规模大概和秘密基地相仿,但两者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这里没有模拟天穹的发光岩体,没有清爽干燥的空气,没有虽然在地下但好歹是个窝的舒适感。 几盏昏黄的吊灯悬在高处,勉强照亮中央小片区域。 光线边缘迅速被黑暗吞噬,以至于无法看清这个空间的完整轮廓。 “呼。” 浦原喜助长舒口气,指向离入口最近,也是光线相对最充足的间牢房,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 “抱歉呢,言寺兄,接下来几天,恐怕要麻烦你暂时住在这里了。” 言寺很配合地走进去。 牢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 大约四叠半的空间,岩壁直接裸露,地面粗糙。 没有床,没有桌椅,甚至没有铺稻草。 他回想了下九番队牢狱的标准配置,虽然也算不上多舒适,但至少有个铺位。 相比之下,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的下水道级别,难怪叫做蛆虫之巢。 言寺盘腿坐下,抬头看向还站在栅栏外的浦原。 “作为这里的管理者,你就没想过改善下照明环境?” “啊哈哈……”浦原喜助伸手挠了挠脸颊。 “其实我也想过的,毕竟这种环境待久了,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心情压抑,但是呢……” 他停顿了下,笑容苦涩。 “改造这里需要经费啊,言寺兄,二番队的预算一向紧张,隐秘机动部队的开销又大,这种非必要设施改善的申请,很难批下来的。” 言寺单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指在冰冷的石板上轻轻敲了敲。 昏暗,潮湿,死寂。 在这种地方待上几天,就算生理上不出问题,心理状态也很难保持稳定。 他可是还要保持头脑清醒去应付后续审问的。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我房间,”言寺忽然开口,“床下地板,从左往右数第三块,撬开,往下挖一米。” 浦原眨眨眼:“……嗯?” “里面有十五万环。”言寺继续说着,“其中五万算我投资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剩下的十万……” 他伸出手,食指指向洞顶那盏苟延残喘的吊灯。 “用来装修这里,灯光,床铺,桌子,再弄点酒来,要好酒。” 他可没打算当慈善家改造整个蛆虫之巢。 只要自己蹲号子的时间能过得稍微像个人样,这笔投资就算值回票价。 浦原喜助脸上笑容不变。 “啊哈哈,言寺兄,以你我的交情,按理说我是应该立刻照办的……” 他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状,“但这里毕竟是监狱啊,要是被上头知道我在牢房里搞豪华装修,还和囚犯喝酒……” “少来这套。”言寺打断他,“夜一不会有意见。” 浦原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言寺眯起眼。 “旁边那块地板下面,”他慢悠悠地补充,“还有十万,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投资。” 浦原喜助的耳朵似乎动了下。 “然后,”言寺继续说,“我会追加二十万投资研究经费。” 话音落下的瞬间,浦原喜助的眼睛亮了起来。 “既然言寺兄如此慷慨!”他双手合十,手指快速搓动。 “那么就算冒着被问责的风险,我也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 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珠已经开始左右转动,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 “其实呢言寺兄,”浦原凑近栅栏,压低声音。 “最近我正在开发一种辅助道具,能够大幅提升与斩魄刀沟通的效率,对领悟卍解也有帮助! 如果能有一百……不,五十万研究经费的话,我保证能做出成品!” 说着,他伸手在牢房外侧的岩壁上某个不起眼的凸起处按了下。 咔嚓。 下一秒,柔和但明亮的白色光线,从天花板四个角落同时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牢房照得通透亮堂。 灯光设计得很讲究,既不刺眼,又能覆盖每个角落,连墙角那摊水渍都照得清清楚楚。 言寺斜过视线,盯着浦原喜助。 这家伙知道他最近在尝试与缀文万象沟通,并且在为卍解修炼烦恼。 秘密基地里大概率有他的监视手段。 还是单纯通过灵力残留或某些技术手段推测出来的,不重要。 这家伙说的道具……言寺确实有印象。 转神体,那东西确实能把斩魄刀本体强制具现化,是修炼卍解的捷径。 虽然过程危险,但对现在这种斩魄刀不搭理你的僵局来说,或许是个破局的方法。 他确实很想把缀文万象揪出来面对面问清楚: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但是五十万…… 言寺微微眯起眼睛。 “二十万。”语气不容商量。 “我现在可是被抓进来了,后续的小说连载都得暂停,收入来源中断,资金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停顿一下,意有所指地补充: “至于为什么会中断……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对吧?” 浦原喜助脸上的笑容僵了。 “啊哈哈……”他干笑着摆手。 “二十万也足够了!足够了!我一定会把辅助修炼卍解的道具做出来!那么言寺兄稍等,我这就去取钱,顺便把装修材料和酒带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言寺微微眯眼,这家伙没有否认。 等于变相承认了他确实知道言寺写书变强的秘密,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 “老狐狸。” 言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撇撇嘴。 当初允许浦原帮忙改造秘密基地时,他就料到这家伙肯定会做手脚。 监视设备,灵子记录仪,或者更隐蔽的东西,对浦原来说,这些都不算难事。 不过话说回来,浦原虽然心思深,喜欢暗地里搞小动作,但本质上并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没有。 比起那些在勾心斗角的贵族,这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透明博弈,反而让人更轻松些。 他向后仰倒,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明亮白光的灵子灯。 这次为了卖朽木响河人情,结果把自己搞进了蛆虫之巢。 虽然不算最坏的结果,有拳西队长作保,有夜一这层关系,蹲不久应该就能出去,但还是亏了。 希望朽木响河那家伙,能因为《人生反转》带来的声望加持,稍微稳重点。 别被力量冲昏头脑,最后落得被封印的下场。 不然他这笔投资,可就真的血本无归了。 …… 第78章 万年老狐狸 在地下空间里,时间的流逝感会变得很模糊。 言寺盘腿坐在新铺好的床垫上,考虑要不要用灵子画个简易计时器时,通道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浦原喜助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台悬浮的灵子搬运装置,上面堆满了东西: 一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矮桌,两个坐垫,一个简易衣柜,还有台正往外排出干燥暖风的机器。 “抱歉久等,言寺兄!”浦原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动作麻利地开始布置牢房。 矮桌放在中央,坐垫摆好,衣柜靠墙,干燥机则对准墙角的水渍。 机器运转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开始变淡。 言寺环视一圈。 虽然还是牢房,但至少现在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装修费物有所值。 “带灵醉过来实在有些嚣张了,”浦原从怀里掏出陶制酒壶,从栅栏缝隙递进来。 “还是将就一下,喝青叶吧。”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诚恳,诚恳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潜台词:买酒的钱虽然是你的,但灵醉实在太贵了,我舍不得。 言寺甚至怀疑这家伙,最初是不是打算买最便宜的白灼糊弄过去,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才换了中档的青叶。 他接过酒壶,拔开木塞。 熟悉的酒香飘散出来,不算顶级,但确实是不错的品质。 言寺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细微的灼热感和充沛的灵子滋养。 其实他并非真的有多嗜酒。 只是尸魂界这地方,娱乐活动贫瘠到令人发指。 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连个听曲赏舞的正当场所都没有,至少没有面向平民的。 寿命又长得可怕,动辄几百年,总不能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埋头处理队务吧? 所以喝酒成了最方便的消遣,更何况高品质的酒里灵力含量充足,对灵体确实有好处,属于某种意义上的养生。 言寺举起酒壶,朝栅栏外晃了晃:“不来点?” 浦原疯狂摇头:“酒精会干扰思维清晰度,对科研工作有百害而无一利。” “是吗。”言寺没有劝酒的习惯,又灌了两口,然后放下酒壶。 “浦原,你脑子转得快,这件事你怎么看?” “啊?什么事怎么看?”浦原侧过头,视线开始飘忽,显然不打算正面回答。 “少装傻。”言寺毫不留情地戳穿。 “虽然你成天窝在研究室,但小道消息比谁都灵通。分析一下,赶紧的。” 他可没打算放过这家伙,说实话,这次的贵族事件处处透着不对劲。 不单单是那几个上级贵族想搞朽木响河,顺带搞自己那么简单。 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未知才是最麻烦的。 可想来想去,除了蓝染,还有谁有能力搞这么大动作? 不是他对蓝染有偏见,而是这种针对贵族体系的打击,整个尸魂界除了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人选。 “哎……”浦原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在栅栏外盘腿坐下。 “言寺兄,你这次估计得在这里待上一阵子,至少得等到贵族那边的事完全平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夜一队长和拳西队长帮忙说情后的结果。” 言寺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担心会被长期关押。 看到来带路的是浦原时,心里就有底了。 浦原沉默了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 过了半晌,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言寺兄,这次的事……不是单纯的贵族内乱,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言寺再次点头,这正是他最在意的点。 “以下言论纯属个人见解,基于近期事件的逻辑推演,并非确切情报。” 浦原熟练地开始叠甲。 言寺挥挥手:“赶紧说正题,我现在最烦这套。” 浦原呼出口气,表情严肃起来。 “这次事件里,有护庭十三队的身影。” “护庭十三队?”言寺真的感到意外了。 山本总队长明明下过严令,禁止任何人介入贵族内斗。 连他最得意的门生京乐春水都老老实实旁观,平子真子也明确表示不掺和。 谁这么大胆子,敢违抗总队长的命令? 夜一当然不可能,朽木银岭本身就是事件中心人物,浦原肯定不会把他算进去,那还有谁? 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那家伙虽然是平民出身,却比贵族还讲究派头,说不定真是个渴望跻身贵族阶层的野心家。 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应该不可能,七番队是内部护卫队,和一番队关系最近,真要搞小动作肯定第一时间被总队长摁死。 十二番队……十三番队…… 言寺在脑子里把队长名单过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还是想不出谁有这种胆量和能力。 看到言寺纠结的表情,浦原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啪。 折扇展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言寺抬眼看去。那是把通体白色的折扇,样式看起来很眼熟,非常眼熟。 “啊哈哈,这是仿造言寺兄‘始解’风雪绘卷造型推出的周边商品。” 浦原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笑眯眯地解释,“销量相当不错哦。” 言寺盯着那把扇子,脑子里开始计算版权费该收多少。 浦原察觉到危险信号,立刻转移话题:“言寺兄,你不觉得护庭十三队里的贵族比例,有些微妙吗?” “微妙?”言寺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目前十三位队长中,大贵族有两人:四枫院夜一,朽木银岭。 有上级贵族背景的还有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是小贵族,十番队队长位置空缺。 这样算下来,贵族出身的队长比例其实不高。 他抬头看向浦原,眼神里带着询问。 浦原收起折扇,也不知道特意拿出来,是不是想确认版权问题。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你知道吗,中央四十六室,最初是由山本总队长主导成立的。” 言寺的眉毛挑了下。 浦原稍微直起身,语气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敬意: “总队长当年的本意,是希望流魂街出身的平民,也能参与到尸魂界的规则制定中来。 只是后来四十六室逐渐被贵族渗透,现在基本成了摆设,无法履行最初的职能。”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目前大贵族中,朽木家和四枫院家明确站在总队长这边,但也不会完全听从总队长。 志波家虽然主动退出,影响力还在,如果贵族体系内部因为这场内乱元气大伤,甚至贵族议会本身都出现问题……” 浦原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言寺的眼睛慢慢睁大。 他握着酒壶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飞快地串联起所有线索: 山本总队长的禁令,贵族内乱的异常激化,护庭十三队的某些身影,还有中央四十六室这个几乎被遗忘的机构…… 搞了半天。 那位总是板着脸的山本总队长,才是藏在最深处的老狐狸? 言寺盯着浦原喜助许久,缓缓吐出: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浦原喜助回敬微笑。 “啊哈哈,谁说得准呢。” …… 第79章 对言寺和朽木响河的判决 “啊哈哈,言寺兄自便,我先去研究‘卍解辅助修炼器’了。” 浦原喜助动作麻利地站起身,走到岩壁旁,手指在某个看似普通的凸起上按了两下。 岩石表面无声滑开,露出道暗门。 他侧身钻进去,暗门在他身后迅速合拢,严丝合缝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言寺盯着那面恢复原状的岩壁看了三秒。 这家伙……居然在蛆虫之巢这种地方也建了秘密实验室。 该说不愧是科研狂魔吗? 他摇摇头,举起酒壶又灌了两口。 清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短暂的微醺感。 壶身很快见了底,言寺把空壶放到新添的矮桌上,身体向后仰倒,躺进还算柔软的床垫里。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过于明亮的灵子灯,他脑子里开始复盘刚才的对话。 静灵庭这地方,根本就是老阴比集中营。 他对尸魂界几百年的权力变迁也只知个大概。 比如百年后中央四十六室,会成为实际上的最高决策机构,但具体这个机构是怎么从摆设变成实权的,细节完全空白。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怪不得这次贵族内乱会闹得这么大,持续时间这么长,波及范围这么广。 山本总队长那句严禁介入的命令,现在看来恐怕不只是约束,更是纵容。 让贵族们自己撕咬,削弱彼此的力量。 言寺忽然睁大眼睛。 等等。 朽木响河的性格缺陷太明显了。 出身平民却入赘大贵族,极度渴望证明自己,心态急躁,容易被人煽动。 这些别说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一眼看穿。 可山本总队长偏偏选了他。 直属特殊部队,最高指挥权,公开认可他的能力与功绩。 这简直是把一个渴求认同的炸药桶,放在了贵族争斗的火药库旁边。 如果再结合原著里朽木响河的结局…… 发疯,叛乱,屠杀贵族,试图毁灭尸魂界,最后被山本总队长和朽木银岭联手封印。 等等。 封印? 山本元柳斋重国,称号是最强死神,但他以前可是‘杀手集团教父’! 用流刃若火将一切敌人焚为灰烬的总队长,会选择封印而不是斩杀? 言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如果这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呢? 利用朽木响河这把锋利的刀,重创贵族议会体系,为中央四十六室的权力回归扫清障碍。 然后在刀即将失控,反噬持刀人之前,将其妥善保管起来,不是毁掉而是封印。 甚至……连朽木银岭这位父亲的反应,都被算进去了吗? 砰! 言寺整个人向后摔回床垫,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太可怕了。 护庭十三队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 一个两个全是这种走一步看十步,埋线挖坑的老妖怪。 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写写小说,喝喝酒偶尔摸摸鱼啊! 在这种环境里,他这种单纯善良的普通死神要怎么活下去? “朽木响河啊朽木响河……” 言寺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你可千万撑住,别真搞出大事来,至少别再把我卷进去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九番队,地下监牢区。 言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朽木响河正被关押在他自家番队的牢房里。 区别在于,这里的条件可比蛆虫之巢正规多了。 单人囚室,石板地面,铁栅栏门,墙角有简易铺位,甚至还有个固定在地面上的便器。 但朽木响河享受的却是特殊待遇。 他跪坐在囚室中央,嘴上套着黑色的封灵罩:一种压制灵力流动,防止咏唱鬼道的拘束具,不影响正常呼吸和说话,但只要试图调动灵力就会收紧。 身上缠绕着数圈缚灵绳,从肩膀到脚踝绑得结实实,只留出小臂以下可以活动。 他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 哪怕沦落到这般境地,那身红色风花纱依旧一丝不苟地垂在胸前,大贵族的气度不能丢。 脚步声由远及近。 朽木响河猛地抬起头,看向栅栏外。 朽木银岭站在牢门前,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 心中叹息,他对朽木响河抱有很高的期待,也真心想把这孩子教导成才。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亲儿子苍纯,还是这个女婿响河,他都没能教好。 苍纯那小子成天笑眯眯的,完全没有贵族该有的严肃和威仪。 响河倒是努力在学,可性子太急,做事毛躁,又听不进劝诫。 朽木银岭微微张口,声音依旧平稳如古井: “响河,判决已经决定了。” 他停顿了下,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剥夺你席官职位一百年,因你的斩魄刀‘村正’能力过于危险,对尸魂界构成重大威胁,将予以完全封印。” “另外,作为共犯的言寺未来,判处监禁蛆魂之巢一百年。” “什么?!” 朽木响河的声音从封灵罩后挤出,嘶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父亲!您真的认为……是我主动杀人的错吗?” “你认为我会这么想吗?”朽木银岭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看着儿子眼中迸发的激动,继续解释: “你还是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他们是否认为你有罪。” “在于他们对你的斩魄刀能力有看法。” “他们害怕想要处罚的,不是你朽木响河。” “是‘村正’。” 朽木银岭向前走了步,手掌贴上冰冷的铁栅栏。 “我曾经对你说过吧,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在支配力量的同时,也可能被力量所支配。要建立和谐,必须拥有不过分自信的心。” “你对村正的依赖太重了,元柳斋阁下也正是担心你会失控,才特意将你纳入直属部队,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不可能!”朽木响河怒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能当上直属部队总指挥,是因为我的功绩!是山本总队长认可我的能力!这次的事也是被陷害的!被那些想上位的混蛋陷害的!” 他的吼声在封闭牢房里回荡。 “不。”朽木银岭轻轻摇头,眼底深处掠过疲惫。 “是因为你的过分自信,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朽木响河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受到攻击难道不该还击吗?明知道对方是贵族派来的刺客,难道要放任他们离开吗? 为什么连言寺未来那样的外人都愿意出手帮他,反而是自己的父亲,却把过错都推到他身上? 他抬起头,封灵罩下的嘴唇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嘶吼: “父亲!您到底想要我怎样!” “我一心只想不辱没朽木家的名声!一心只想做好‘朽木响河’!这难道有错吗?!” “冷静点,响河。”朽木银岭的声音沉了下去。 “距离行刑还有时间,一百年对你而言不算太长,你要学会忍耐,这对你的未来也有好处。”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监牢走廊的尽头。 朽木银岭走出九番队队舍,快步朝二番队方向走去,风花纱在风中翻飞。 还有时间。 听说那个被牵连的言寺未来,和四枫院家那位小公主私交不错。 去找四枫院夜一谈谈吧,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至少把刑期减短些。 牢房里重归死寂。 朽木响河跪坐在原地,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父亲最后那句话。 “是因为你的过分自信,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就是不肯承认他? 为什么他做的一切,在父亲眼里永远都不够好? 为什么……连一句你做得不错都吝于给予? “响河。”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和,平静,带着某种奇异的共鸣感。 朽木响河猛地睁开眼。 囚室里没有别人,铁栅栏外空空荡荡,只有走廊尽头那盏灯投下微微晃动的影子。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 “我在这里。” 村正,就在附近。 在呼唤他。 …… 第80章 蛆虫之巢里有朋友 朽木响河抬起头。 囚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静静立在栅栏外。 “村正?”响河的声音从封灵罩后透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斩魄刀应该已经被收走了才对。 按照常规,斩魄刀实体化需要持有者主动始解或卍解,用灵压作为媒介召唤。 可他现在被缚灵绳捆着,封灵罩锁着嘴,连一丝灵压都调动不了。 “是你的本能在呼唤我,响河。” 村正的声音温和,他站在栅栏外,目光落在响河身上。 “我没有自主现形,只是你心底的呼喊太强烈了,那股怨愤,那团怒火,我听见了。” 他向前走了步身影穿过铁栅栏。 “只要你在呼唤,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村正停在响河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他平齐。 “因为,我是你的斩魄刀啊。” 话音落下,村正抬起右手。 紫色的灵子光晕从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斩魄刀出现在手中。 他握住刀柄随意地挥了挥。 唰、唰、唰,细微的破空声。 绑在响河身上的缚灵绳整齐断裂,碎成数截落在地上,嘴上的封灵罩从中间裂开,啪嗒一声掉在膝盖上。 面前的铁栅栏被斜向切开,上半截缓缓滑落,哐当砸在地面。 响声在寂静的监牢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 “劫狱?!找死!”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 四名九番队队士冲进视线,手按刀柄灵压迸发。 他们看见断裂的栅栏,散落的拘束具,以及那个手持紫色长刀,静立囚室中的陌生身影。 没有任何废话,拔刀斩下。 村正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紫色刀光在狭窄空间里划出简洁的弧线,掠过四名队士的手腕、膝盖、肩胛。 不是致命伤,但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闷哼声接连响起,队士们踉跄倒地,鲜血从伤口涌出,在石板地上迅速漫开。 村正转过身朝朽木响河伸出手。 “走吧,响河。” 响河还跪坐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掌,手指一根根收紧,握成拳头。 然后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点燃。 紫色的灵压从身体里迸发出来,起初只是细流,随即暴涨为汹涌的浪潮。 灵压冲开残留的绳屑,吹动死霸装的下摆,甚至让地面细小的灰尘都悬浮起来。 他站起身。 动作很稳,腰背挺直,仿佛刚才的跪坐只是一次短暂的休憩。 “走吧。”响河开口,声音平静,“我们先去那几个老家伙家里走一趟。” 他伸出手,握住村正递来的刀柄。 在指尖接触刀柄的瞬间,村正化作流光融入刀身。 斩魄刀村正恢复了原本的形态,安静地躺在响河掌心。 响河低头看了眼地上挣扎的九番队队士。 四人伤得不轻,但都没有生命危险,他沉默了两秒,没有补刀。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荡荡的囚室,断裂的栅栏,和四名试图止血的伤者。 片刻后。 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气。 六车拳西冲进监牢区,久南白蹦跳着跟在他身后。 两人看见眼前的景象,倒地的队员,断裂的栅栏,空无一人的囚室。 拳西的脸色瞬间变黑。 “人呢?!”他低吼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队长……”一名还能说话的队士勉强抬头,“跑了,紫色头发……刀很快……” 拳西猛地转身,对着走廊咆哮: “所有能动的人给我找,找到立刻发信号!” “喂喂,你们几个是不是要死了啊?”久南白蹲在一名队士旁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对方正在流血的伤口。 噗嗤。 鲜血喷了她一脸。 “啊呀。”久南白抹了把脸,看着指尖的红色,眨了眨眼,“真的在流血呢。” 那名队士翻着白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口血沫。 他现在只希望副队长赶紧离开,别再帮忙了。 “别添乱!”拳西一把抓住久南白的后衣领把她提起来,“跟我去找人!” “我们真的要去抓他吗?”久南白在空中晃了晃腿。 拳西沉默了三秒。 “当然要找。”他迈开步子朝监牢外走去,声音沉了下来,“这是九番队的职责。” 至于找到之后怎么办…… 那是找到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 贵族区,某座装潢奢华的宅邸。 庭院里挂着精致的灵子灯笼,回廊下摆着矮桌,三名身穿白色短袖羽织的老者正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酒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空气中飘散着上等灵醉的醇香。 他们就是在街道的三位贵族议会议员,也是策划了那场针对朽木响河,顺便针对言寺未来陷阱的主谋。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左侧的老者端起酒杯,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说实话,朽木银岭真不愧是大贵族。”中间的老者接话,慢悠悠地抿了口酒。 “什么都按规矩来,讲道理,讲程序,和这种人打交道,真是令人安心啊。” “说得不错!”右侧的老者哈哈大笑,举起酒杯。 “要是换成四枫院家,咱们今天怕不是已经被那位小公主提着刀追出三条街了!” 三人同时笑出声,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实话。如果他们的目标换成四枫院夜一,整个计划从第一步就会崩盘。 因为四枫院家根本不跟你讲规矩,或者说,他们的规矩就是我高兴就行。 哪怕真杀了人,那位大小姐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闭嘴,或者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但朽木家不同。 作为大贵族中的门面,他们太在乎规矩、名誉、程序正义了。 所以朽木响河会被定罪,会被剥夺席官职位,斩魄刀会被封印。 百年刑期过后,就算他重获自由,身上也永远打着屠杀同僚的烙印。 到时候无论他怎么辩解,别人只需要问一句: “如果你没杀人,为什么会被关一百年?” 这就够了,足够毁掉一个人所有的前途和声誉。 “这下我们三家里,只要后续合力,肯定能拿下那个大贵族的位置。”左侧老者放下酒杯,眼中精光闪烁。 “说得对。”中间老者捋了捋胡子,“后续的事情才更重要,可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当然当然。”右侧老者连连点头,“拿下大贵族的位置,才是第一要务。” 三人相视而笑,各自举起酒杯,眼神在笑意下无声交换着算计与权衡。 “是吗?”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清冷,平静,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那你们三家,都没机会了。” 三人同时僵住。 酒杯停在唇边,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们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回廊的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朽木响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名老者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矮桌被掀翻,酒壶和碟子哗啦碎了一地。 “你现在是戴罪之身!越狱罪加一等!” “朽木家就是这么教导子弟的吗,还有没有规矩了!” 朽木响河没有回答,甚至懒得看这三个人。 紫色的灵压从身上弥漫开来,并不汹涌,带着冰冷的质感,让庭院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抬起手,握住刀柄。 拔刀,横斩。 紫色的刀芒在空气中拉出道细线,轻柔地掠过三人的脖颈。 三颗头颅缓缓离开脖颈,向上飞起,在灵子灯笼的光线下划出三道弧度。 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瞬间,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 噗通,尸体倒地。 头颅滚落在碎裂的瓷片和酒液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朽木响河收刀入鞘,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复仇的快意,没有杀戮的兴奋,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就像踩死了三只吵人的虫子。 仅此而已。 村正的虚影浮现,站在他身侧。 “走吧,响河,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引来围攻。” 响河点点头,最后瞥了眼那三具尸体,转身纵身跃上庭院围墙,几个起落消失在贵族区的建筑群中。 夜风吹过,带起他额前的碎发。 奔跑中,他抬起头。 夜空清澈,明月高悬。 在月亮旁边,有颗星星格外明亮,固执地闪烁着微光,像是努力想要被看见。 朽木响河盯着那颗星星看了几秒。 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村正。” “我们去蛆虫之巢。” “那里还有位朋友。” …… 第81章 夜一,生日快乐 “浦原!” 言寺的声音在监牢回荡。 岩壁上暗门唰地滑开,浦原喜助从里面窜了出来。 “嗨嗨!浦原在此,言寺兄有什么吩咐?” 他站在栅栏外,脸上挂着笑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姿态端正。 这种态度变化发生在他从言寺房间床底下,挖出埋藏点之后。 一百万环。 整整一百万。 浦原喜助盯着那些堆叠整齐的灵子货币,脑子里快速换算成研究经费能支撑多久。 结论是:足够他进行三到五个大型项目。 这哪里是囚犯? 这分明是行走的财神爷!必须伺候好!必须! 言寺当然猜到了这家伙不会老实。 自己的房间怎么可能不被调查? 看到浦原这副恨不得端茶送水的架势,就知道他已经见识过了自己的家底。 不过无所谓。 投资人嘛,本来就应该享受些特殊待遇。 “麻烦你去趟酒馆。”言寺慢悠悠地开口,手指在空中比划。 “拿两瓶灵醉,还有旁边那家团子店,各色团子各来十串,再搭配几样招牌小吃。” 他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我在布匹店定制的围巾应该做好了,顺便帮我带回来。” “好的,灵醉两壶,团子小吃若干,围巾一条,马上就去!” 浦原喜助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进通道,脚步声迅速远去。 其实,如果言寺只是刚好有一百万存款,他还不至于这么殷勤。 关键在于,他是亲眼看着言寺是怎么挣到这笔钱的。 从最初连酒钱都付不起,需要预支稿费的五席,到如今随手能掏出百万现金的隐形富豪,这才过去多久? 这种挣钱能力简直可怕。 浦原喜助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预算永远不够用,以后那些真正烧钱的大项目,比如跨空间传送技术,新型杀气石应用,甚至是他偷偷计划的某些实验,免不了要找这位天使投资人。 浦原的手脚确实麻利,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 手里提着大大的食盒,腋下夹着用纸包好的两壶酒,脖子上还挂着个精致的礼盒,为了腾出手也是拼了。 他把食盒和酒壶从栅栏缝隙塞进去,然后双手捧着礼盒递到言寺面前。 “言寺兄,你要的东西。” 言寺接过礼盒,点了点头。 这家布匹店的包装一直很用心,深蓝色的纸盒系着银白色丝带,看起来很有档次。 “那言寺兄慢慢享受,在下就先……” 浦原转身就想溜回实验室。 转神体的开发正到关键阶段,他脑子里全是灵子回路和强制具现化的参数调整。 “等等。” 言寺叫住了他。 浦原喜助保持着一只脚迈出去的姿势,僵硬地转回头。 言寺指了指栏杆外的地面,又指了指食盒里堆成小山的团子串:“坐下,一起吃点喝点。” “啊哈哈,言寺兄,酒精真的对大脑不好,我还是……” “叫你坐就坐。” 言寺拔开一壶灵醉的木塞,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 他把酒壶放在栏杆外的地上,自己则靠着栏杆坐下,举起手里的另一壶酒,朝浦原示意。 “今天日子挺特殊,你也别老惦记着研究了,偶尔休息一天死不了人。” 浦原喜助眨眨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酒壶,又抬头看了看食盒。 然后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慢慢在原地坐下。 “哎呀……”他拿起酒壶,微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让言寺兄费心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呢。” 他举起酒壶,轻轻碰了碰言寺手里的壶身,壶壁相撞,发出清脆的陶瓷声,然后浅浅尝了口。 “不错。”浦原眼睛亮了亮,又灌了一大口。 “吃啊。”言寺拿起串红豆团子咬了口。 “我们可是死神,说白了已经是死人,还每天那么劳碌做什么?做人的时候没当够牛马啊?” “啊哈哈,也不算劳碌吧。”浦原也拿起串三色团子。 “只是这漫长的日子,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我嘛,比较喜欢研究新奇的东西而已。” 他发现灵醉越喝越顺口,不知不觉已经喝下去小半壶。 “说得也是。”言寺点点头,“大家打发时间的方式不同而已。” 只要灵威达到三等队长级,存在的岁月就会变得无比漫长。 身为死神第一人的山本总队长,至少已经活了或者说存在了几千上万年。 眼前的浦原喜助虽然总是副搞科研的模样,但言寺能感觉到,这家伙的灵威至少是四等上游,随时可能突破到队长级。 他研究卍解修炼器,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帮言寺。 至于言寺自己? 他对突破到三等灵威很有信心。 只要浦原的转神体做出来,他就不信面对面的时候,缀文万象还能继续装聋作哑。 所以两人都是属于能够‘长生’的存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壶渐渐见底,团子串也少了大半。 “对了。”言寺忽然开口,“给夜一发个消息,就说我有事找她,让她赶紧过来。” “啊?哦哦,好的好的。” 浦原喜助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灵醉后劲不小,现在感觉脑子有点飘。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实验室,过了几分钟又摇摇晃晃地走回来,一屁股坐下,拿起串抹茶团子塞进嘴里。 “消息发完了。”他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言寺兄,在下的生日还是不麻烦队长了吧?” 夜一队长信任他,这点浦原心里有数。 但要队长专门来庆祝生日,这规格实在太高了,高得让他有点不安。 言寺翻了个白眼。 “你看看时间。” 浦原喜助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头张望。 牢房里没有时钟,但作为科研人员对时间流逝有着精确的感知。 “喔……”他眨了眨眼,“已经1月1号了啊,生日已经过了呢。” 他站起身,郑重其事地向言寺行了个礼。 “真是感谢言寺兄。”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叫夜一过来了,毕竟生日都过完了。 啪嗒。 开门声响起。 “你日子过得不错嘛,言寺。” 夜一的身影出现在监牢外。 她双手抱胸,打量着地上的酒壶和食盒,嘴角勾起调侃的笑。 浦原喜助瞬间站直身体。 “队、队长好!” “别在意。”夜一摆摆手,“这段时间你的工作没问题,我都看在眼里。” 浦原松了口气,毕竟在执勤期间和囚犯吃吃喝喝,严格来说属于渎职行为。 夜一不计较那最好不过。 “叫我过来干嘛?”夜一走近栅栏,“我忙得很,有屁快放。” 言寺拿起那个深蓝色的礼盒,站起身,从栅栏缝隙递了出去。 “生日快乐。” “啊?”夜一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盒子,“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言寺撇撇嘴:“你别管,打开看看。” 夜一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是条水蓝色的围巾。 颜色很特别,像是冬日清晨结冰的湖面,又像是……言寺始解风雪绘卷时漫天飞舞的冰晶。 她直接把围巾拿出来抖开,围在脖子上,围巾的质地柔软舒适,长度也刚好。 “怎么样?”她问。 “很合适你。”言寺说。 布匹店老板的手艺确实不错,颜色和款式都挑得很准。 “哈哈哈!”夜一大笑起来,从身后掏出酒壶,“来喝一杯!” 她居然是带着酒过来的! 旁边的浦原喜助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夜一队长的生日……和他的生日只差一天! 完蛋。 没准备礼物。 他脑子飞速运转,思考实验室里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灵子仪器肯定不行,那些半成品实验装置更不合适…… 他咬咬牙,转身冲回实验室。 几分钟后,他拿着个巴掌大小器的金属物件跑出来,双手递给夜一。 “夜一队长,小小心意。” “喔?”夜一接过物件,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暂时没看出这是什么,“谢啦!” 她把那东西塞进怀里,然后举起酒壶。 “你也来喝!” 浦原喜助看看言寺,又看看夜一,最后拿起自己那壶还没喝完的酒。 三个酒壶在空中轻轻相碰。 “干杯!” …… 第82章 我来救你了,言寺 蛆虫之巢。 言寺三人喝酒聊天时,一只黑色的蝴蝶不知从哪里飞来。 它在半空盘旋两圈,最后落在夜一伸出的手指上。 翅膀收拢,轻轻颤动。 言寺瞥了眼。地狱蝶,尸魂界内部传递讯息的工具,通常只用在事务通知上。 夜一瞳孔深处有细微的光芒流转,在接收信息。 片刻后手指轻抬,地狱蝶振翅飞起,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 “言寺,”夜一仰头把壶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干,随手将空壶丢在一旁,“这礼物我很喜欢,不过现在有事得走了。” 她朝言寺摆了摆手。 “拜~”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失。 言寺看着空荡荡的牢房门口。 地狱蝶带来的消息大概率与朽木银岭有关。 那位大贵族家主此刻应该正在想办法运作,尝试减轻朽木响河的刑期。 “那在下也去休息了。” 浦原喜助这会儿满脸通红,说话时舌头都有点打结。 他的酒量确实不太好,一壶灵醉下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墙壁才没摔倒。 “去吧。”言寺挥挥手,“明天记得帮忙打听下朽木响河的事。” 这些天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 如果朽木响河真按原本路线发疯,搞出堆烂摊子,作为共犯恐怕还会被牵连。 “好的,言寺兄放……”浦原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目光转向通道入口方向,表情变得严肃。 “这里可不是观光旅游的地方哦。”声音很冷。 言寺也站起身,手按在牢房门锁上。 锁已经被浦原改造过,从内部可以轻松打开,随时可以冲出去支援。 难道贵族那边真的狗急跳墙,派人来蛆虫之巢暗杀? 这里可是二番队的地盘,在四枫院夜一的管辖范围内动手,等于直接撕破脸。 两人盯着通道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清晰地在石壁间回荡。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言寺愣住了。 “……朽木响河?”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朽木响河扫了眼浦原喜助。 这位二番队三席看起来毫无威胁,脸色发红,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睡过去。 他转向言寺:“言寺兄,我是来救你的,跟我离开吧。” “啊?”言寺脑子空白。 救? 他现在住着豪华单间,吃着各色团子,喝着顶级灵醉,无聊了还能去浦原的实验室逛两圈。 如果真想写小说,进实验室里就好,不怕灵力泄露,环境安静还没人打扰。 可以在这里龙场悟道,潜心修行,成就蛆虫之巢闭关突破的佳话。 根本不需要人来救啊! “这可不行呢。” 浦原喜助伸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上,身体站直了些。 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 “言寺未来是二番队正式收押的犯人,不能交给你。” 他握住刀柄缓缓拔出斩魄刀,刀身映着灵子灯的光,泛起暗红色的微光。 “是吗。”朽木响河也不多话。 紫色的灵压从他身上迸发,并不狂暴,迅速弥漫整个空间。 “那就死在自己的刀下吧。” 话音刚落,浦原喜助手中的斩魄刀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握刀的手在抖,是刀本身在震动。 刀锷、刀身、刀柄,每个部分都在抗拒主人的掌控,疯狂地想要挣脱。 “红姬?”浦原喜助低下头,看着手中不断挣扎的斩魄刀,轻声呼唤它的名字。 回应他的是更剧烈的震颤,刀身嗡嗡作响,几乎要从他掌心飞出。 “这就是朽木三席的能力吗……” 浦原喜助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刀柄,盯着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斩魄刀,沉默了两秒。 “抱歉了,红姬。”双臂猛然发力。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浦原喜助硬生生把自己的斩魄刀折成了两截。 断口处灵子光芒四溅,像细碎的血滴。 断掉的上半截刀身哐当掉在地上,弹了两下,静止不动。 下半截还握在他手里,断面参差不齐。 “哦?”朽木响河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丝意外,“不愧是二番队的人,这份果断倒是令人佩服。” 他向前走了两步,斩魄刀村正斜指地面。 “但是,没有了斩魄刀,你打算怎么阻拦我?” “哼。”浦原喜助冷笑松开手,断掉的刀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张开双手,掌心相对。 “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苍火之壁铭刻双莲、远天静待大火之渊!”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苍蓝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压缩凝聚,化作炽热的火柱,笔直轰向朽木响河! “以为鬼道就能对付我了?”朽木响河声音冰冷,“真是被小看了啊。” 他平举起斩魄刀村正,刀尖对准袭来的火柱,没有咏唱。 “冰牙征岚。” 咔嚓。寒气凭空涌现,瞬间凝结成数道锋利的冰锥,冰锥旋转着迎向苍火坠,尖端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苍蓝火焰与纯白冰锥在半空相撞。 轰隆!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碎石飞溅,灵子灯剧烈摇晃,光线明灭不定。 牢房里的床铺、矮桌被掀翻,酒壶和食盒哗啦碎了一地。 浦原喜助被冲击力直接掀飞,身体向后倒射,撞进监牢深处的阴影里,落地声沉闷,之后便没了动静。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 蛆虫之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然后,黑暗中开始传来声音。 先是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移动,接着是锁链拖拽的哐当声。 最后,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嘶哑呼喊。 “放我出去……” “打开门!放我出去!” “求你了!打开牢门!我愿意追随你!” “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 被关押在深处的囚犯们被惊动了。 他们抓住栅栏,拼命摇晃,铁链声和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狂乱的噪音。 长期监禁带来的压抑和疯狂,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朽木响河站在原地,对那些呼喊充耳不闻。 “哼。”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我对你们这些渣滓没有兴趣。”径直走向言寺的牢房。 栅栏门已经被爆炸震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 朽木响河伸手一推,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彻底脱落。 他走进牢房,抓住言寺的手腕。 “走。” 言寺脑子还有点懵。 不是,兄弟,你干嘛? 他想开口说什么,但朽木响河的手劲很大,拽着他直接往外走。 路过通道时,囚犯们更加疯狂地拍打栅栏,嘶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言寺被拖着一路小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监牢深处那片阴影里,安静得过分。 刚才被打飞进去的浦原喜助,到现在都没动静。 言寺的嘴角抽了抽。 浦原。你演我? 通道在身后迅速远去。 朽木响河拽着言寺,脚步不停。 他们穿过二番队队舍后方的隐秘小径,跃上围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 第83章 要学会反省自己 流魂街三区,鲤伏山郊外。 夜风很大,从悬崖底部卷上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干冷气息。 月光被云层遮挡了大半,只有零星光点洒在起伏的山峦轮廓上。 朽木响河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两人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能听见风穿过岩石缝隙的呜咽声。 朽木响河直接坐了下来,双腿垂在悬崖外。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紫色的灵压在周身缓慢流转。 言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个背影。 说真的,他有些同情这家伙。 朽木响河本质上,只是个努力想证明自己的普通人。 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理解不了贵族圈子里,那些绵延几百年的算计和阴谋。 他只想做对的事,得到认可,让朽木响河这个名字配得上大贵族的门楣。 然后他就成了老狐狸们手里的刀,被利用,被引导,不知不觉走到现在这条死路上。 言寺换位思考了下。 如果自己没有那些未来信息,来到尸魂界后拼命努力往上爬,试图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搞不好,真的会落得和朽木响河同样的下场。 他走到悬崖边,在响河身旁坐下,也把腿垂出去,夜风刮在脸上有点刺痛。 “有什么打算?”言寺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盖过风声。 “不知道。”朽木响河依旧低着头,“我原本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攥成拳头。 “我原本以为,只要按照山本总队长的要求完成任务,就能得到他的器重。” 停顿了很久。 “可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努力没有换来父亲的认可。 成为直属部队指挥官,也只是因为山本总队长忌惮村正的能力,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也就是说,他做的一切,所有的拼命,所有的战功,所有的努力,在那些人眼里,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言寺,”朽木响河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人,眼神里混杂着迷茫和疲惫,“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言寺没有立刻回答。 他仰头看着夜空,云层很厚,星星很少,月亮也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重新开口: “响河,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朽木响河愣了。 “抛开别人对你的期待。”言寺继续说。 “别管朽木家需要什么样的女婿,别管山本总队长想要什么样的工具。 想想在成为‘朽木响河’之前,那时候的你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成为朽木之前……”朽木响河重复着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 思绪回到很久以前。 流魂街的日子并不好过。 天生强大的灵力带来的是更强烈的饥饿感,灵体需要更多灵子滋养,否则会虚弱。 他那时候每天想的事很简单:找吃的,活下去。 后来因为实力比普通人强些,他开始管闲事。 揍那些欺负弱小的恶霸,赶走来收保护费的地痞,维护街区的秩序。 没什么高尚的理由,只是觉得看不惯。 再后来,一次偶然,朽木家的长女在流魂街遇险,他正好路过,出手救了她。 事情传开,他进入了朽木家的视线,得到推荐进入学院修炼,正式成为死神。 再后来是提亲,入赘,成为“朽木响河”。 从那以后,他每天想的事就变了。 要对得起这个姓氏,要让父亲认可。 要成为配得上大贵族名号的人。 至于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朽木响河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在流魂街的时候,只要能保护好那条街,就足够了,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就只想做好‘朽木响河’了。” 言寺看着他,没再追问。 有些问题,问出来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为了让提问的人开始思考。 悬崖上陷入沉默,只有风声,还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动物的叫声。 “响河。” 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言寺和朽木响河同时转头。 朽木银岭站在十步开外。 白色的队长羽织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风花纱被风吹得向后扬起。 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朽木响河猛地站起身。 “我到了那三个老家伙的宅邸后,”声音骤然拔高,压抑了一路的情绪终于爆发。 “本想着如果他们能有哪怕一丝愧疚,我都不打算动手!” “可他们在干什么?喝酒!庆祝!商量怎么瓜分大贵族的位置!” 他伸出手,指向静灵庭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 “那种人,难道不该死吗?!” 朽木银岭静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才缓缓开口: “你对付那三个人,我能理解。”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但为什么还要对其他人下手?” “其他人?”言寺也站了起来。 路上朽木响河确实说过这件事,杀了那三个主谋后就直接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怎么还有其他人? “没有!”朽木响河立刻反驳,声音急怒,“我杀死那三个人后就走了,根本没碰过其他人!” 朽木银岭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贵族议会成员死掉大半,所有的账,全都算在了你头上。” 朽木响河瞳孔骤然收缩。 “什……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他向前跨出一步,想解释,想证明,但话到嘴边又哽住,怎么证明? 他现在是越狱犯,是杀人凶手,是尸魂界的通缉对象,谁会相信他的话? 朽木银岭微微摇头。 “响河,我相信你没说谎。”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但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你的越狱和离开,你失去了所有能证明自己无罪的手段。” 老人向前又走了步,距离儿子只剩五步。 “既然遭受陷害和怀疑,就应该回顾自己以往的言行举止,端正行为,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错再错,把局面彻底推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朽木响河的眉毛剧烈跳动起来。 他盯着父亲的脸,盯着那双总是平静,让他看不透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父亲还在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直接说“我相信你”? 为什么永远都要他“反省自己”、“小心谨慎”? 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暗淡下去,腰间的斩魄刀村正开始微微颤动。 “放屁!” 一道声音炸响。 …… 第84章 凭什么要反省 “放屁!” 言寺怒声大吼上前两步,站到朽木响河身前,正面迎上朽木银岭的目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双眼此刻冰冷无比,但眼底有着火焰在燃烧。 “凭什么要反省自己?” “别人做错事,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别人犯错,自己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言寺停顿了一秒,咬牙切齿。 “什么都找自己问题?别人伸手扇脸了,还让自己找问题?” “意思还得想想为什么别人就扇你,不扇其他人是吧?” 他根本不给朽木银岭开口的时机,继续怒吼: “这世界没这么离谱的道理。” “如果真的有……” “那这道理,就特么是狗屁。” 他那冷冽俊朗的脸上,吐出的词汇无比粗鲁。 什么贵公子的风度,什么上下级的规矩,统统抛之脑后。 他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伸出手指着朽木银岭的鼻头。 “特别是你,身为响河的父亲,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做,身为父亲的你不应该是最支持响河的人吗?” “哪怕全世界都在误会响河,你都应该信任他,不是吗!” “特么身为父亲,你更应该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住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责骂!” “这算什么父亲?我特么在润林安酒馆认识的老板,都没你这么无情!” 呼,言寺一口气喷完,总算舒畅了许多。 夜风吹过悬崖。 朽木银岭愣住了,朽木响河也愣住了,两人同时看向言寺。 见到朽木银岭无言以对的样子,言寺转过身: “响河,错的是那些算计你的人,是那些往你头上扣黑锅的人,是那些躲在暗处偷笑的家伙。” “不是你。” 朽木响河目瞪口呆,只觉得双眸有些发热,身子在冷冽的风吹拂下,反而有些燥热。 过了好几秒,那双逐渐暗淡的眼睛里,终于重新亮起了微弱的光。 言寺又直勾勾盯着朽木银岭。 如果朽木响河真的滥杀无辜,那没什么好说的,该砍头就砍头,该丢无间丢无间。 可这家伙没有啊。 那三个贵族议员设局陷害,手段阴狠,是要彻底断掉朽木响河的后半生。 对付这种人,有仇报仇,以牙还牙,虽然触犯了静灵庭的规矩,但至少情有可原。 按照规矩来,该关关,该罚罚,该怎么判怎么判,不会到死刑的程度。 更何况,特么朽木银岭可是大贵族,还是贵族之首,居然任由儿子被算计,还无动于衷,非要规矩处事。 朽木苍纯才死多久,坟头草都还没长出来。 这又要弄死女婿?下一步是不是要冤死白哉!? 还反思自己? 凭什么? 这算什么道理? 言寺伸手拍了拍朽木响河的肩膀,投过去一个眼神:哥们,我撑你。 朽木响河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转过身,面向自己的父亲。 “对啊!” 声音炸开,在悬崖上回荡。 “为什么要我反思!?” 他向前踏出一步,死霸装下摆扬起。 “全都是他们的错!掀起叛乱的是他们!嫉妒我能力的是他们!设计陷害的是他们!我明明才是受害者!” 又一步。 “我明明没做错事,凭什么要我反思!?” 他停下,双手握紧的指甲陷进掌心。 “这世界的道理……就是这样的吗?” 朽木银岭静静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等到儿子说完,才缓缓颔首。 “的确。” “曾经的你,没有任何过错。” 他停顿了下。 “但现在,又如何呢?” 目光落在朽木响河腰间的斩魄刀上。 “闯入贵族宅邸,杀害未拔刀之人,这是重罪。”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回到儿子脸上。 “或许……你会被判处死刑。” 死刑。 朽木响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杀死那三个人确实有罪,前会儿也思考过,或许会被关押监禁。 但是。 父亲既然明白他“曾经没有过错”,为什么从来不肯说一句认可的话? 为什么永远都在批评,在教导,在要求他“做得更好”? 还有…… 凭什么就是死刑? “我……”他喉咙发干,声音嘶哑,“我只是……” 言寺站在旁边,眉头皱得很紧。 他看着朽木银岭,眼神里毫不掩饰嫌弃。 身为父亲,哪怕只是岳父,在这种时候,就算真的无能为力。 至少也该表现出一点挣扎,一点痛苦,一点“我想帮你但规则不允许”的无奈吧? 可这位朽木家主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平静地宣告结局。 有这样的父亲,想不疯都难。 “呵……” 一声低笑从身边传来。 言寺转过头。 朽木响河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起初很轻,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扭曲。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糟糕,言寺心里一沉。 这家伙要顶不住了。 他本能地想开口说点什么,劝解?安慰?或者至少转移注意力?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他没有能力化解这个死局,朽木响河已经杀了人,越了狱,现在被整个静灵庭通缉。 而做出死刑判断的,恰恰是对方的父亲。 他说什么都是废话。 这一犹豫,朽木响河猛地抬起了头。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总是努力维持严肃,努力表现出大贵族风范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狰狞。 “我明白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和那些家伙没有任何区别。”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很重,踏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他盯着朽木银岭,眼睛红得吓人。 “一直装作想要培养我,接近我,让我大意,失去警惕性。” 他咧开嘴露出扭曲的笑。 “反正你也觉得我的力量是威胁,对吧?” 右手按上刀柄。 “耳语吧。” 刀身出鞘,紫光迸发。 “村正!” 紫色的虚影瞬间凝聚,村正出现在朽木响河身侧,目光直接锁定了朽木银岭。 “终于等到了呢。” 村正轻声说着,身体向前飘去,右手抬起五指张开,灵丝发散出去。 他要直接侵入朽木银岭的内心,把斩魄刀拉出来,然后让那把刀杀死自己的主人。 灵丝触碰到朽木银岭身体的瞬间穿了过去。 村正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朽木银岭。 这位六番队队长周身笼罩着淡淡的绿色灵光。 那光芒很柔和,却形成了道严密的屏障,将内外完全隔绝。 封闭心象世界。 村正斩魄刀能力发动的前提,是能够与目标的灵魂产生共鸣,侵入对方的内心。 如果对方彻底封闭自我,切断一切内外联系,那么村正的能力就无法生效。 朽木银岭闭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已经切断自己对外界的所有感知,陷入自闭状态。 …… 第85章 走,我们进攻静灵庭 朽木银岭作为父亲,太了解儿子响河的能力了。 村正的力量确实强大,但只要提前做好准备,封闭内心,进入无念无想的状态,就能免疫控制。 代价是,他自身也无法使用斩魄刀,而且在这期间无法移动,无法攻击,只能维持这层防御结界。 但足够了。 这层结界是队长级死神全力构筑的防御,强度极高。 以现在的朽木响河,还有旁边那个九番队五席,短时间不可能打破。 他只需要等支援赶来,然后再慢慢处理这两个人。 “怎么了,村正?”朽木响河看见村正的手从父亲身体穿过,急躁地大吼。 “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村正很快反应过来,“得把这层结界打破才行。” 朽木响河二话不说,持刀冲了上去。 斩魄刀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劈向那层绿色光罩。 铛!绿色光罩纹丝不动,连涟漪都没有泛起。 朽木响河咬牙,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铛!铛!铛! 火花四溅,每次劈砍都用了全力,灵压在刀身上压缩到极致,紫色的光芒几乎要撕裂夜色。 但没有用,结界完好无损。 朽木银岭依旧闭着眼,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反应。 “为什么!” 朽木响河嘶吼,又是一刀。 铛! “为什么就不能认可我!” 再一刀。 “为什么啊!” 他像是疯了,一刀接一刀地劈砍,每一刀都用尽全力,灵压不断爆发,紫色光芒在悬崖上疯狂闪烁。 言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朽木响河对着那层结界发泄,看着那个总是努力挺直腰杆的男人,此刻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喘气声越来越粗重。 朽木响河终于停了手,拄着刀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岩石上,很快被风吹干。 他抬起头,看向闭目的父亲。 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左手,伸向自己左耳上方。 那里戴着牵星箝,朽木家男性成员的标志。 他抓住那枚饰品,右手将斩魄刀贴了上去。 嗤啦,头发被割断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朽木响河握着那束断发和牵星箝,手臂抬起猛地一掷。 饰品和断发在空中划过道弧线,落在朽木银岭脚前弹了两下,静止不动。 “狗屁的贵族。” 朽木响河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全都该死。” 他转身,看向言寺。 “走吧。” “等等。”言寺伸手拦住他,“去哪?” 朽木响河盯着静灵庭的方向。 “进攻静灵庭。” “村正,跟上。” “等等。”言寺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重了些。 他走到朽木响河面前,挡住去路。 “进攻静灵庭……” 他停顿了下,直视着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可不行啊。” 朽木响河瞪大双眼,眼中血丝布满: “怎么,连你也要和那帮贵族吗?” 声音很低很沉,右手重新按上刀柄,目光死死盯在言寺脸上。 如果不是之前言寺几次出言维护,如果不是那句道理就是狗屁,恐怕现在刀已经出鞘了。 言寺摇摇头:“贵族是贵族,静灵庭是静灵庭。”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朽木响河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两米。 “远的先不说,就说近的润林安,还有那些在各番队执勤的普通死神队士,他们大部分人不是贵族,出身流魂街。” 他停顿了下,视线越过朽木响河的肩膀,看向远处静灵庭模糊的轮廓。 “他们不该成为你报复的对象。” 朽木响河眯起眼睛。 “说起来,”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恍然,“你出身润林安,我也出身流魂街。” 他点点头,动作有些僵硬,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我不会对润林安和普通队士出手,前提是他们别拦我的路,如果非要阻拦,那也只好出手了。” 他转过身,再次准备离开。 “等等。” 言寺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朽木响河停住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肩膀明显绷紧了。 空气里的灵压开始不稳定地波动,紫色的光晕在周身明灭不定。 “言寺。”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很明显快要爆发。 “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寺能感觉到对方的状态。 朽木响河现在就像根绷到极限的弦,稍微再加点力就会彻底断裂。 说实话,如果自己遭遇同样的处境,被陷害,被背叛,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肯站在自己这边,保不齐也会发疯。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去送死。 “你,会死。” 言寺说得很直接。 “刚才朽木银岭说了,有不少贵族议会的成员死亡,还把罪算到了你头上,可能也捎带上了我。” 他走到朽木响河身侧,和他并肩看向静灵庭。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借你越狱这件事,对贵族进行清洗,你在前面杀人,他在后面收割,把罪名全推给你。” 言寺转过头,看着朽木响河的侧脸。 “哪怕你真的杀回去,把剩下的贵族杀得干干净净。” “你也只是在帮那个人做事而已。” “你就甘心被人这么操纵么?” 语气尽量放平缓,尽量站在朽木响河的立场分析。 这种时候讲大道理没用,得让他自己意识到问题。 朽木响河没说话,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松了些。 言寺趁热打铁。 “贵族这些垃圾里也有强者,就算村正的能力再厉害,但……”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紫色身影,“贵族里有很多根本不依赖斩魄刀的人。 比如二番队的隐秘机动,那些邢军主修白打和暗杀,全是专业的刺客。” “你这么冲上去,真是找死。” 朽木响河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就算真让你冲进去,清理掉了贵族,那之后呢?”言寺追问。 “之后……”朽木响河喃喃重复。 “之后你会面对护庭十三队全体的围剿,包括山本总队长。” 他摊开手,“我实在看不到什么胜算。” 悬崖上安静下来,风还在吹,云层缓缓移动,月光时明时暗。 …… 第86章 言寺,你这个骗子(感谢娘宫打赏) 两人就这么在悬崖边吹着冷风,旁边是自闭的朽木银岭。 过了很久,朽木响河才开口,声音嘶哑: “可是,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他眼睛红得吓人,里面散发出的怨愤让人心悸。 “我就这样白白被利用,白白被陷害,然后灰溜溜地逃跑吗?” “逃亡到现世,然后躲藏下去,直到灵子消耗完毕,自然消散?” 言寺一时语塞。 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朽木银岭亲口说了死刑,整个静灵庭都在通缉,除了逃跑,还能怎么办? 那些争权夺利的贵族也就算了,连朽木银岭这种死板守规矩的大贵族也是大麻烦。 怪不得蓝染想要推翻一切重来…… 等等。 蓝染。 言寺脑子里忽然闪过道光。 也许会暴露些许底牌,不过…… 他深吸口气重新看向朽木响河,眼神认真无比。 “响河,我不是让你不要报仇。” “我想告诉你的是,现在时机还没到。” 朽木响河皱眉:“时机?”他有些不解,进攻静灵庭哪有什么时机可言,只有出其不意才行。 言寺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未来的某个时候,尸魂界会有巨大的动荡。” “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可以让你对贵族出手,而且没有人能阻止你。” 未来蓝染搞事的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虽然那位杀光了中央四十六室,但并没有对贵族体系赶尽杀绝。 也就是说,朽木响河和蓝染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至少没有直接冲突。 “什么时候?”朽木响河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后天?” 他盯着言寺,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浓,刚才那点微弱的信任正在迅速消散。 越看越觉得,言寺接近自己也是有目的。 言寺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这些,但还想再试试。 “百多年后,尸魂界会有大动荡,那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哼。” 一声冷笑。 不是朽木响河发出的。 是村正。 紫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飘到言寺身侧,脸上挂着嘲讽的微笑。 他一直很安静,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 直到现在。 言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村正伸出手,五指张开,径直探向言寺的胸口。 手穿透死霸装的布料,没入胸腔然后往外一扯。 一道小小的身影,被从言寺身体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过程很快,没有痛感,快到言寺只感觉到胸口一空,某种一直扎根在灵魂深处的东西被剥离了。 他踉跄一步,站稳低头看去。 那道身影飘在半空,离地大约半米。 身形纤细,看起来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身白色类似文士袍的服饰。 头发是淡墨色的,微微卷曲,散在肩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言寺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很久。 然后,有些迟疑地开口: “……缀文万象?” 没有回应,似乎真的还在沉睡。 村正手指着那道白色身影,脸上带着笑容,转过头对朽木响河说: “响河,这家伙的斩魄刀,根本不是风雪绘卷。” 朽木响河看向被村正拉出来的那个身影。 怎么看这道身影的形态还有灵子特性,都和风雪绘卷没有丝毫联系。 他双眼最后的余光散去,变得无比灰暗。 村正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揭露感: “言寺未来,就是个骗子。” “他欺骗了所有人,自然也在欺骗你。” 朽木响河盯着言寺没有言语,脸上也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村正。”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们去静灵庭。” 说完转身就走,紫色灵压在脚下炸开,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悬崖下方的山林里。 村正瞥了言寺一眼,然后化作流光追了上去。 他们没有对言寺动手。 因为斩魄刀已经被村正的能力影响,脱离了主人的控制。 接下来这把刀会反过来攻击自己的主人,就像那些死在村正手下的死神一样。 让言寺死在自己的斩魄刀下,就够了。 言寺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现在已经不是管朽木响河的时候了。 他注意力全在那道身影上,仔细打量着。 那张脸……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不是像,根本就是,只是皮肤更苍白些,没什么血色。 身上穿着白色的文士袍,但款式有点奇怪,脖子上围着条红色围巾,系法很特别。 胸前有本红色的书,封面上没有字,但书页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能理解,毕竟缀文万象的能力和书写有关,拿本书也算合理。 言寺深吸口气,再次开口,试探性地唤了声: “……缀文万象?” 那道身影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缀文万象盯着言寺看了两秒,然后从鼻子里挤出冷哼。 “别和我说话,你这叛徒。” 言寺愣住了。 “?”他眨眨眼,“什么叛徒?我叛谁了啊?” “谁?”缀文万象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这么明显的事还看不出来吗!?” 他举起左手的书本,然后挺起胸膛,展示脖子上的红色围巾。 “知道这本书是什么吗?”缀文万象质问,金色瞳孔里燃烧着怒火。 言寺眯起眼,仔细看那本书。 确实不是他写过的任何一本小说。 封面是纯粹的红色,没有任何花纹或文字。 但不知为何,看着它,言寺心里涌起奇异的熟悉感。 总觉得……以前经常见到类似的东西。 “这你都能忘记!?”缀文万象更生气了。 言寺歪了歪头,表情依旧茫然。 缀文万象强压着怒气,他挺起胸膛,手指着脖子上的红色围巾。 “这总该看懂了吧!” 言寺这次更认真地打量那条围巾。 颜色是很正的红,布料看起来普通,没什么特别。 系法确实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围巾系法,也不是随意搭在脖子上。 那系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 像是小时候…… 红领巾!? 言寺猛地瞪大眼睛。 嘴皮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难道说……” “哼,总算明白了吗?”缀文万象恶狠狠地龇牙。 言寺嘴皮子开始哆嗦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不可能!” …… 第87章 二等灵威朽木响河 静灵庭贵族居住区。 这里是整个尸魂界最华丽,也最森严的街区。 此刻,这里被紫色灵力浸染。 浓稠得化不开的紫色灵压,像雾气一样弥漫在街道上,笼罩了整片区域。 雾气深处,不断传来金属碰撞声,嘶吼声,还有濒死的惨叫。 “为什么我的刀……” 一名穿着死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斩魄刀正在剧烈颤抖,刀身翻转,刃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他想松开手,手指却被斩魄刀死死粘住,根本不听使唤。 噗嗤。 刀尖刺入胸膛,他瞪大眼睛,看着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衣襟,身体向后倒下,视线最后定格在远处那个缓步走来的紫色身影上。 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上演。 “救救我!谁来……” 求救声戛然而止。 另一名死神被自己的斩魄刀贯穿咽喉,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刀身还在嗡鸣。 “不!不要!求您……” 哀求没有用,又一名死神的斩魄刀从脖子划过,鲜血喷射,喉咙断裂。 他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喉咙,却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有些是贵族的私兵,有些是贵族在番队的死神。 他们死状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伤口都来自他们自己的斩魄刀。 朽木响河走在街道中央。 脚步很稳,不疾不徐,紫色灵压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 起初还只是半径十米,现在已经扩展到五十米,并且还在继续扩大。 更可怕的是灵压的“质”。 如果说之前的朽木响河是把锋利的刀,那么现在的他是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紫色灵压里混杂着狂暴的怒火,每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跟着震颤。 他突破了。 在持续不断的杀戮中,在愤怒和绝望的催化下,朽木响河的灵威等级硬生生冲破了三等的上限,踏入二等灵威。 在尸魂界,这个级别的死神可不算多,在队长中也名列前茅。 朽木响河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杀戮而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每杀死一个敌人,每看见一具尸体,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就更冷一分,也更愤怒一分。 这些就是贵族? 这些就是他曾经拼命想要融入,想要得到认可的上等人? 弱,太弱了。 比他在流魂街清理的那些地痞恶霸还不如。 至少那些家伙还会反抗,还会挣扎。 而这些所谓的贵族和他们的走狗,在被自己的斩魄刀背叛时,只会哭喊、哀求、然后死去。 “哈哈哈!” 朽木响河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混着血腥味,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吗?” 他停下脚步,站在片宅邸环绕的广场中央,四周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 “不过是垃圾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沾满了血。 不是他的血,是那些死在他面前的人的血。 一路走来,杀了多少人?几十?上百?记不清了。 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居然让这样的家伙陷害,还老老实实守着所谓的规矩……” 朽木响河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嘲。 “我是真的傻啊。” 想到之前被这些蚂蚁设计,被关进牢房,被判处死刑,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居然会为了得到这些人的认可,拼命努力了那么久。 可笑。 “今天,”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些还亮着灯的宅邸,“我就把所有的贵族,全部消灭掉。” 紫色灵压再次暴涨。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垃圾存在!” 他双手高举村正,身上的紫色灵压再次扩散。 “口气真不小啊。” 一个戏虐声音从侧面传来。 朽木响河转过头。 四枫院夜一站在十米开外。 她双手抱胸,身上披着二番队的队长羽织,露出底下特制的死霸装。 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来是大贵族四枫院夜一。”朽木响河咧嘴笑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夜一没接这个话茬。 她目光扫过四周的尸体,在那些被自己的斩魄刀杀死的死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看向朽木响河。 “你把言寺带去哪了?” 朽木响河脸上的笑容僵住。 “言寺?那个骗子啊。”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估计已经死在朽木银岭身边了吧。” 想到言寺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伪装斩魄刀的能力,装作和自己站在一边,怒火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 亏自己认为他是唯一的朋友! “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他双手紧握斩魄刀村正,刀尖指向夜一。 灵压极限压缩,然后爆发。 “卍解!” “无钩条诛村正!” 空气里的紫色雾气疯狂涌向刀身。 村正的虚影在朽木响河身后浮现,脸上带着愉悦的笑,他踏前一步,化作紫色流光,笔直冲向夜一! 听到朽木响河的话,夜一反而松了口气。 死在朽木银岭身边? 那老头虽然死板,但绝不会对言寺下杀手,而且以言寺那家伙的狡猾程度,真要跑路,很多办法都能做到。 也就是说,言寺没和朽木响河同流合污,还有救。 夜一嘴角上翘,露出笑意。 “那家伙可没那么容易死。”她说,“而你……” 村正已经冲到面前,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指尖延伸出细密的紫色灵丝。 只要触碰到身体,哪怕只是擦到衣角,他就能侵入对方的内心,让斩魄刀反叛。 “是不是太小看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了。” 夜一抬脚。 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点随意。 但村正的手在距离她胸口还有三寸时,脚已经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砰! 村正向上飞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落地。 他单手撑地,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刚才那脚力道不小,整张脸都在发麻。 但他笑了。 只要能触碰到,哪怕是被攻击也无所谓。 他的能力不需要主动接触,只要双方有肢体碰触,哪怕是被打也能建立连接。 村正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准备和你的斩魄刀战斗吧,四枫院的贵族。” …… 第88章 大贵族四枫院夜一 村正双手插兜等待着。 等着夜一的斩魄刀从她身体里被强行拉出,等着那把刀调转刀锋,指向自己的主人。 然后这位大贵族脸色露出惊恐的表情,想必这样响河心情也会好些吧。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一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金色的瞳孔散发着微光,嘴角勾起。 关于朽木响河的实力,村正的能力,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所有队长中,她才是最克制朽木响河的。 村正愣住了,身子微微颤抖,伸出双手低头看了看,确认能力没有问题。 的确是处于发动的状态,也没有消失或者中断过。 “怎么回事?”朽木响河也察觉到了不对,对着村正大吼,“为什么没有效果!?” 村正抬起头死死盯着夜一,仔细打量着对方,扫过腰间和小腿,忽然发现了对方死霸装和别的死神完全不同。 腰间没有佩戴斩魄刀的痕迹,小腿也没有任何武器的轮廓。 “你……”他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你居然没有斩魄刀?” 怎么可能,死神不可能会没有斩魄刀,更别提还是队长级的人物! 但如果有斩魄刀,哪怕是分离的再远,他的能力也应该会有效果才对。 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完全没有反应! 夜一歪了歪头。 “我当然有斩魄刀,连始解都没修炼,说起来只能算是浅打哦。“” “还有,谁说必须修炼斩魄刀,才能做队长的?” 她伸手抓住队长羽织的衣领,随手一扯。 羽织被扔到一旁,落在血迹斑斑的石板地上。 上次在秘密基地因为瞬开爆衣后,她回去做了改进。 现在这套死霸装肩胛和后背的位置完全没有布料,换成弹性类似绷带的材质,紧紧包裹住身体,既不影响活动,也不会再发生走光事件。 想到上次被言寺看光光,哪怕是一向大咧咧的夜一也有些脸热。 好在现在是夜晚,她本身肤色比较深,到是看不出来。 “哼!”朽木响河脸色铁青,“不过是继承得来的队长位置,连斩魄刀都没有,这护庭十三队也是没救了!” 他早知道四枫院夜一是继承了她父亲千日的位置,但一直以为她至少掌握了卍解。 毕竟连他都在真央灵术院期间就完成了卍解,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困难的事。 自己出身流魂街平民都能做到,何况尸魂界的大贵族。 可这位二番队队长,居然连斩魄刀都没修炼? 简直荒谬! 朽木响河伸手,村正化作流光,重新凝聚成斩魄刀形态,落回他手中。 他双手握刀,刀尖对准夜一。 灵压压缩,火焰在刀尖汇聚。 “金刚爆!” 直径超过十五米的巨大火球从刀尖迸发,带着炽热的高温和刺目的光芒,呼啸着射向夜一! 夜一没有躲闪,微微弯腰身体前倾,雷光从身上迸发。 狂暴的银色雷光在她周身跳跃,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灵压节节攀升,从起初的内敛到完全释放,灵力冲天,将天空中笼罩的紫色都冲散不少。 二等灵威,二番队队长大贵族,四枫院夜一! 她不弱于此刻的朽木响河。 夜一抬起头,金色瞳孔紧缩,锁定那颗袭来的火球。 “瞬哄!” 轰! 雷光炸裂。 数百道银白色雷柱同时爆发,从夜一身上向四面八方喷射。 雷电和火焰在空中对撞、湮灭、炸开成漫天光屑,火球被雷光硬生生撕碎。 朽木响河瞳孔收缩。 他没料到夜一的灵威等级也达到了二等,更没料到对方根本不用斩魄刀,仅靠鬼道和白打的融合就有这种威力。 夜一伏低身子,双脚微微分开,脚掌贴合地面。 雷鸣再响,身影消失,雷光在空气中拉出残影,轨迹完全无法预测。 连月光都似乎绕开了她的轨迹。 “什么!?” 朽木响河环视四周,雷光在左,下一秒出现在右,再下一秒在头顶炸响。 他根本跟不上夜一的速度,只能看见一道道银白色的轨迹在视野边缘闪烁。 这样下去不行。 他咬牙双手握住斩魄刀,刀尖向下狠狠插入地面。 “影束缚术!” 脚下的影子开始蠕动,迅速分裂成数十条细长的黑线。 黑线贴着地面向四周蔓延,速度极快,只要触碰到夜一的影子,就能将她束缚在原地。 只要碰到! 轰隆隆! 雷光在头顶炸响。 朽木响河猛地抬头。 夜一出现在他正上方,身体倒转,右脚高举过头,然后狠狠砸落! “这招叫什么来着?”她在空中说着,语气轻松,“啊,对了!战斧!” 砰! 右脚脚跟命中朽木响河的天灵盖,他整个人向下陷去,脚下的石板瞬间粉碎,以他为中心,地面呈蛛网状向下塌陷形成大坑。 朽木响河跪倒在坑底,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夜一已经再次跃起。 她跳到五米高的空中,身体旋转双手高举,右脚对准下方的朽木响河,大笑着说: “还有这招!” 雷光在右脚凝聚,化作蓝白色的光柱。 “骑士踢!” 右脚裹挟着雷光,化作蓝白色的流星,笔直砸向坑底的朽木响河! 就在这一脚即将命中的瞬间,数十把斩魄刀凭空出现。 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刀尖向上,刀身交错,在朽木响河头顶构成一面密集的刀网。 这些刀形态各异,有的细长,有的宽厚,有的甚至残缺不全,但此刻它们的目标一致: 拦住夜一。 砰!骑士踢砸在刀网上。 雷光和刀光对撞,炸开刺目的光团。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建筑墙面震出裂纹。 刀网最上层的十几把斩魄刀承受不住力道,瞬间碎裂,碎片四处飞溅。 但更多的刀补了上来。 夜一借力后翻,落在坑边。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脚,抬头看向四周。 那些斩魄刀悬浮在半空,刀尖全部指向她。 曾经持刀的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但这些刀依旧执行着村正的命令。 夜一看着这些刀,金色瞳孔里闪过怒气。 “你们这些家伙,不仅杀死了自己。” “还要继续帮助敌人么?” 刀身嗡鸣。 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哀鸣。 …… 第89章 只要能得到流刃若火 夜一看着那些悬浮在半空的斩魄刀,微微眯着眼。 破空声不断响起,刀数量越来越多,已经超过百把,全都杀气腾腾地指向她。 低头望去,地面那些黑色线条,从朽木响河影子里延伸出来的东西,还在不断蠕动。 看着十分恶心,虽然不知道碰到会怎样,但绝对不能让它近身。 轰! 夜一双眸雷光迸发。 不管了,既然不能近身,那就远程解决,谁说白打就必须得是近身战? 先清掉这些碍事的刀! 记得言寺那家伙说过什么‘王子战法来着’,这招名字是……有点记不清了。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银白色的雷光在指尖跳跃,压缩成拳头大小的雷球。 雷球表面电蛇游走,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去。” 雷球脱手飞出,撞向最密集的刀墙中央。 就在雷球即将命中时,那些斩魄刀忽然自行移动,交错排列成倾斜的刀网。 雷球撞上刀网,没有爆炸,而是顺着倾斜的角度滑开,轰向侧面的建筑物。 砰!墙壁被炸开碎石飞溅。 “啧。”夜一皱眉。 这些刀在村正的控制下,居然懂得配合防御。 不过…… 她双手在胸前合十,掌心相对。 “那就换个方式。” 银白色的雷光从她身上迸发,化作数十道细密的雷柱。 雷柱向四面八方散射,每道都只有手臂粗细。 她伸出双掌不断拍打周身的雷柱,每次出掌,都会有从雷柱中击打出数道雷球! “噢啦啦啦啦!” 嗯,这也是言寺使用过的招式改版。 他说这样喊出来效果更好。 夜一这会儿大吼着,居然也有种莫名的爽快感。 雷球随着喊声接连不断地射出! 铛……! 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雷球命中刀身,有些刀被震飞,有些刀身上出现裂痕,还有几把质量较差的直接断成两截。 刀墙开始出现缺口,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很快就会崩溃! 朽木响河从坑底站起身,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夜一,心里那点因为突破而膨胀的信心,被打消了大半。 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果然都有两把刷子。 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成天到处乱跑的四枫院夜一,不用斩魄刀,仅靠体术和鬼道融合就有这种实力。 那其他队长呢?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 还有总队长,这位被称为尸魂界最强的男人。 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就会有别人支援过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朽木响河脑子里闪过言寺之前的话语:“进攻静灵庭就是送死。” 现在看来,还真被那骗子说中了。 怎么办? 继续打下去,等更多队长赶来,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响河。” 村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紫色的虚影出现在他身侧,声音很轻。 “我们还有胜机。” 朽木响河转头看他,稳定住心神,有胜利的机会就行,急声开口:“什么胜机?” “只需要一把刀。”村正说,“尸魂界最古老,最强大的那把刀。” 朽木响河瞳孔一缩,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山本总队长的身影。 “流刃若火?” “对。”村正微笑,“队长们确实很强,但山本元柳斎重国之所以被称为最强,大半倚仗都在那把刀上,如果我们能控制流刃若火……”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足够明白。 传说中存在于万年前,拥有焚尽一切力量的斩魄刀。 这把刀存在的时间,甚至比山本元柳斎重国还要久远。 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消息传出,那肯定有所依据。 如果村正能控制它,别说静灵庭,整个尸魂界都可能化为灰烬。 到时候绝对可以完成复仇,消灭所有贵族,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朽木响河的眼睛亮了起来。 “说得不错!”他精神一振,“我们直接去找山本那死老头!只要拿到流刃若火……” 他脸色逐渐变得兴奋起来,刚才那点担忧完全消失不见。 “哦?” 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瞬间压过了半空中的雷鸣,压过了刀剑碰撞的脆响,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是打算找老夫么。” 朽木响河身体僵住了,笑着的面容绷紧,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曾经他是多么的尊敬这声音的主人,而现在也是相应多么地恨。 他缓缓地地转过身子,眼眸血红地瞪了过去。 山本元柳斎重国站在三十米外的街道入口处。 这位护庭十三队总队长没有穿队长羽织,只穿着朴素的黑色死霸装,长长的胡须垂至胸前。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里没有拐杖,就那么站着,空气里的灵压变了。 以山本总队长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气像是变成了粘稠的胶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朽木响河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山本元柳斎重国!” 山本总队长微微眯起眼睛,不满且沉重的声音响起: “小鬼,连基本的礼数都忘记了?” 听不出喜怒,但是一股压力油然而生,甚至不少还没被击破的斩魄刀都跌落。 “礼数?”朽木响河怒极反笑,心中的委屈与狂怒,压过了对眼前之人的敬畏。 “你不过是害怕我的力量,才把我放进直属部队,想要利用我罢了!对你这种家伙,需要什么礼数吗?” 山本总队长眼皮抬了抬,似乎因为这句话有些意外。 “嗯?” 他轻轻叹了口气,“小鬼,你是这么想的吗?” 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完全睁开,目光落在朽木响河身上。 “老夫给你总指挥的位置,是因为想要利用你?” 朽木响河愣住了。 对啊,如果真像朽木银岭说的那样,只是想监视控制他,那给个分队长职位不就够了? 为什么要把直属部队的总指挥权,一人之下可以调动各番队资源的实权交给他? 这个问题之前没细想过,只是因为朽木银铃那么说了,所以他就这么信了。 现在被山本总队长当面问出来,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 第90章 临死也要拉个垫背 朽木响河愣在原地,脑子乱成一锅粥,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响河!” 村正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紫色的虚影盯着山本总队长,语速很快: “快走!这老家伙没带斩魄刀,而且他身上有心灵封印!虽然没有朽木银岭那么彻底,但要突破也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更急: “这段时间内,还有四枫院夜一在,我们很可能会输!” 朽木响河瞪了村正一眼,但没动,重新看向山本总队长,胸中的怒火再次翻涌。 “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他怒吼,声音嘶哑。 “为什么要老实遭受陷害,关押百年!” “为什么可以任由那些贵族陷害,没有人为我主持公道!?” “为什么会被判处死刑!” 他向前踏出一步,死霸装下摆扬起。 “我可是你的属下!直属部队总指挥啊!” 声音在街道上回荡,混着血腥味,显得格外悲愤。 这次遭受陷害,朽木银岭没有帮忙,山本总队长也没有出面。 他们难道真的查不出真相?哪怕只是拖延刑罚,给他点调查的时间呢? 可两位尸魂界权力顶峰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山本总队长沉默了片刻。 他扫视四周满地的尸体,大部分是贵族的私兵和死神,还有不少穿着华服的贵族。 鲜血染红了白石路面,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响河。” 山本总队长开口,声音沉了下来。 “我很看好你。”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回到朽木响河脸上。 “现在放下斩魄刀,跟我回去受罚。” “老夫承诺,等你的刑罚结束,依旧会让你做直属部队的总指挥。” 朽木响河眨了眨眼。 “嗯?” 他有些动摇了,如果接受惩罚后,依然可以做山本总队长的总指挥,那…… “响河!别被骗了!”村正厉声喝道,“忘记言寺未来了吗!那家伙不也骗了你!” 朽木响河瞬间回神。 对,言寺。 那个伪装斩魄刀能力,装作和自己站在一边的骗子。 山本总队长的话能信吗?不,不能信,尸魂界根本就没有值得信任的家伙! “不!”朽木响河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决绝,“我绝不会跟你走!” 他眼角瞥向侧方,那里是朽木家的方向。 朽木宅邸里有直接通往现世的传送门,只要冲进去启动传送就能逃到现世。 山本总队长的力量太强,在现世动手会造成巨大破坏,绝对不会追过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 山本总队长看着朽木响河,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他伸手抓住死霸装的衣襟,向两侧一扯,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具身躯布满伤痕,刀伤、烧伤、穿刺伤,层层叠叠,记载了数千年的战斗。 他握紧右拳,手臂后拉,肌肉绷紧,灵压在拳峰压缩。 然后隔空挥出。 “一骨。” 没有光芒,连破空声都很轻,但空气扭曲了。 以山本总队长的拳头为起点,前方的空间狠狠向前推挤。 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墙壁,笔直轰向三十米外的朽木响河。 速度不快,但避不开。 朽木响河想躲,想跑,想用瞬步闪开,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股无形的压力锁死了周围的空间,连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透明的冲击波撞过来。 轰! 朽木响河和村正同时飞起,身体向后倒射,撞穿了三栋宅邸的墙壁,碎石和木屑四处飞溅。 最后重重砸在第四栋宅邸的外墙上,墙体凹陷。 朽木响河滑落到地面,张口喷出一大口血。 胸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像被搅碎了一样剧痛。 村正的虚影在他身旁闪烁不定,几乎要消散。 山本总队长收回拳头,抬头看向半空。 “夜一队长。” “是!” 夜一应声。 她双手一挥,雷光炸裂,将最后几把斩魄刀震飞。 然后从怀里掏出卷白色的布条,上面密密麻麻绣满了特别的文字。 她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拉出道银白色的残影。 朽木响河还没从刚才那一拳的冲击中缓过来,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 等他能看清时,夜一已经来到面前,白色布条展开缠绕上来。 一圈,两圈,三圈…… 从脚踝到胸口,再到脖颈。 布条缠得很紧,上面的文字亮起淡蓝色的光。 朽木响河想挣扎,但布条上传来股奇异的力量,让他的灵子流动变得迟滞,身体越来越沉。 “天赐兵装·缚灵棺。” 夜一打了个结,后退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朽木响河被包成了白色的粽子,只露出脑袋。 他试着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子像是凝固了,完全无法流动。 “被这东西裹住,灵子会处于停滞状态,陷入沉睡。”夜一笑眯眯地说,“老实睡去吧。” 她看向旁边的村正,紫色的虚影正在变淡,越来越透明。 “响河……!” 村正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手指已经开始消散。 他最后看了朽木响河一眼,身影彻底消失,回归斩魄刀形态。 朽木响河感受着身体的凝固,意识开始模糊。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言寺的模样,猛得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张嘴大吼: “言寺说过……未来尸魂界会有毁灭的危机。” “总队长,你需要……” 话没说完。 夜一已经伸手,用最后一截布条封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朽木响河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但布条上的封印符文亮起,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暗。 最后,他头一歪昏睡过去。 夜一转过身,走到山本总队长面前,微微躬身。 “已经封印完毕,总队长。” “麻烦你了,夜一队长。” 山本总队长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重新穿上死霸装,动作一丝不苟。 夜一直起身,抬头打量着山本总队长。 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是千年沉淀的平静,看不出愤怒,看不出任何东西。 她收回视线,狠狠瞪了眼被包成木乃伊的响河。 这家伙,死到临头还给言寺挖坑。 …… 上架三江感言 中午上架,感谢各位老大!祝各位老大夜歌好眠。 …… 关于死神。 曾经的被称为三大民工漫之一,与火影海贼并称死火海。 糖排其实先看的海贼漫画,笑的无比畅快,接着看了火影漫画,浑身热血沸腾。 最后的最后,才接触了死神。 死神的主角很怪,在当时的年代和少年漫格格不入。 黄发混混的外表下,居然是三好学生? 继续深入研读下去,才发现死神的主题和海贼火影完全不同。 他并不是冒险,也不是热血。 有种很特别的感觉,随着剧情的发展,如水滴般慢慢填满心间。 直到年纪慢慢长大,才逐渐明白了那种奇特的感觉。 责任。 这是糖排对死神的个人看法。 死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少年漫,说是青年漫才更加适合。 那时候到漫展玩,时不时见到大小白的COSER,都会激动的多看几眼。 后来和朋友们聊天,说出自己最喜爱的动漫是死神的时候,他们都会愣一下,思索许久说道:“嗷,我知道死神,蓝染很赖!” ? 原来他们了解死神的渠道,是从死神VS火影里面。 而这个时期,偶尔到漫展游玩,再也看不见死神的COSER。 糖排很疑惑,不是三大民工漫死火海吗? 为什么忽然就冷掉了?不应该啊。 不过糖排也没有深究,本就不善交际,只能默默的继续关注着死神的新作消息,外传小说等。 直到千年血战篇终于出来,糖排激动得无以加复。 精良的制作与音乐,那一声声勾起回忆的卍解。 可惜,千年血战并没有重回长篇连载,很快就结束了。 糖排怅然若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某天的夜里,看着桌面壁纸的白霞罚。 糖排决定了,我要写小说,我要写死神同人! …… 关于本书。 糖排开始在B站高强度搜索如何写小说,学习怎么开始,加入了不少群组。 好在网络上的糖排,脸皮厚打字快,很快就遇见了大佬愿意多指点两句。 糖排:“大佬,俺想写死神!” 大佬A:“死神?有点小众啊。” 大佬B:“死神的热度有点低。” 糖排:“不会吧,死神可是死火海啊!” 大佬A:“死火海?早就没有死了,只剩火海。” 大佬B:“别不信,你可以去搜搜最近有没死神的书就明白了。” 糖排打开起点,打开某平台,才发现原来死神的同人书,最近真的很少,大部分都是老书了。 甚至在某平台,热度最高的死神同人文才不到2万而已,新出的鬼灭,咒术等,热度都不是死神可以比的。 糖排:“大佬,我真的想写死神。” 大佬A:“那就写综漫吧,拘泥于死神世界,不会有商业成绩。” 大佬B:“无论你是什么想法初衷,没有商业成绩都是扯淡,你可是全职作者,没成绩吃饭都成问题!” 糖排:“可是我不想写综漫,就想写死神,大佬能帮忙看看吗?” 大佬A:“……行,你发来吧。” 不久后,大佬A:“不行,完全不行,完全是在自嗨,你写的不是小说。” 糖排:“那我该怎么办?” 大佬A:“多练练吧。” 于是糖排开始闷头写书,从海贼、漫威、原创都市、奇幻、异世界、脑洞玄幻,海贼、海贼、海贼。 590天的时间,写出700万字。 自从开始发表小说后,糖排深刻认识到自己并没有天赋,比起那些一书就能获得成绩的年轻人,糖排连吃上全勤都花了半年多时间。 越写就越明白,大佬说的没错,只能多练习。 直到最近总算有了点成绩。 写出新的开头让大佬帮忙看看。 大佬A:“这篇都市开头不错,去起点试试,很大概率能内投签约。” 糖排:“起点……大佬,俺想写死神!” 一如当初决定全职写小说时。 大佬A:“你这篇原创都市已经很完整了,内投真的能过,但是死神是小众同人,内投几乎不能过,只能直发。” 糖排:“大佬,我明白的,但真的想写死神。” 大佬B:“考虑清楚,起点和别的地方不同,同人文的签约难度更高,会浪费很多时间。” 大佬A:“今年也没剩多少时间,马上要过年了。” 糖排:“……嗯,我真的想写死神。” 大佬A:“你记得前两个月过的什么日子吗?” 糖排:“当然记得,两百块钱过一个月的生活。” 大佬A:“你只要能承担失败的后果,那就去吧。” 大佬B:“我还是觉得你这篇都市成绩会更好,不过,试试吧,加油。” 糖排:“谢谢大佬!” 于是糖排将构思一个月的都市小说丢到草稿箱,开始着手写死神。 在别的平台时,糖排一直在写海贼、漫威、奇幻等,就是因为感觉水平不够,不能将心中关于死神的故事表达出来。 现在,糖排也不敢说能完美地将其书写,但,终于敢下笔了。 从直发开始,每天心惊胆战,天天高强度搜索《起点同人文直发多少收藏才算正常》 “我写火影的,过审后每天80收左右。” “我写海贼的,每天100左右。” “我写综漫的,每天几十吧。”…… 糖排看着个位数的收藏沉默了。 大佬A:“坚持。” 四万字时,糖排再次高强度搜索《同人直发多少字能签约》 “三万,最多四万。” “超过四万还没签约就切了吧。” “你都快五万了?切吧。” 切了吧,切了吧…… 大佬A&B:“坚持。” 坚持到了五万字,总算见到了签约的信息! 在这里感谢捞糖排的编辑蓬莱大大,没有他决定签下糖排,这本书最多坚持到六七万字就会切掉吧。 感谢一直为糖排加油打气的大佬A,大佬B和各位群友。 …… 签约后,数据每天都变得越来越好。 有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糖排居然一路杀出重围,问鼎三江! 这份成绩实在让糖排受宠若惊,也激动不已。 多余的话也不说了,糖排作出的承诺绝对会做到。 哪怕生病住院,只要手能动,脑子还能思考,就会继续码下去! 感谢读者大大的支持!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糖排开启爆更模式! 关于人物剧情: 糖排这两天调整了故事方向,让订阅章节的剧情更加集中。 在这本书的世界下,人物因为主角而改变的故事,则放到番外和月票章里。 注意:所有人物故事都是基于本书发展。 糖排会和编辑好好商量,每个月多写写月票章和番外。 糖排如果要发月票章也会提前告知! 人物故事:迷路的更木与八千流,少年白哉日常,夜一的游戏,京乐春水的情报收集,平子真子怀疑中,矢胴丸莉莎的读书心得,猿柿日世里科研等等。 ……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呼呼,三江! ================ 献祭群友书让糖排精品: 现实扭曲者的战锤之旅 人在战锤,我把玩家骗到战锤世界 龙族:路明非的每日超能力 同时穿越:全员杂鱼 还好,我是磁场强者 灵笼:火麟飞横推噬极兽 恋在克苏鲁 从巴黎开始的时尚人生 第91章 互相嫌弃的死神与斩魄刀(求首订) 这一阵佩珑仿佛是睡出了本钱,皮肤好的不得了,只是长时间不能见光,白的有些不像常人。 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 马麟心情不好,草草的吃了几口,便筷子搁在一旁,捧起一杯茶,沉默不语。 期间我是一句话不敢再说,直到他这一句无奈的询问,我想了想。 威慑力他们虽然摧毁了枪天杀团队的基地,但是枪司令官团队的人全逃跑了,威慑力他们没抓住一个。 四周巡狩的神职人员都被自己清理干净了,保不齐亚哈古尔的猎人就过来猎人了,没有节操的人贩子会顾忌一个教堂? “都说了是送你的了。”不知道是不是邵庭勋完全被宋清音给打败了,声音软了下去,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俩人一问一答,丝毫不觉困乏疲累,尽管身周远近,不少伤者死尸还未得以及时清理扶助,场景可怖异常。但他俩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心怵。 宋清音又气又恼,用双手抵着男人的肩膀,阻止对方的靠近,但手掌下的男人结实的肌肉让她的手微微发颤。 楚隽跟光头东哥并没有恩怨,即便是刚才也仅仅是语言上发生了一些冲突。楚隽之所以下达如此冷酷的命令,只因为光头的身份。 “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古惊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他可以清楚的感应到,这里不是地球。 陈梦生轻轻一笑道:“难不成奎伯伯你说的人就在其中?”奎九隆既不点头也不否定,一副故意刁难的样子看了看陈梦生后带着上官嫣然走开了。 其他首领也纷纷骂道,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刘豹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真要这么做么,难道你就不怕咱们的底牌暴露,招来天朝政府的猜忌?”碧雪儿有些担忧。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司管家微勾着嘴角,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呵呵,久仰久仰。”苍穹的心中别提多腻歪了,竟然当着他的面勾引他妹妹,如果不是看在辰宇的出身高贵以及强大的实力,恐怕苍穹早就一巴掌把辰宇给拍死了。 这番话,一说完,旁边,宝贵的脸色顿时变化了一下,刚才,柳勇话语之,那句老首长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宝贵,别的不说,如果,方老在这里,那么,省长的位,基本上就会与自己无缘了。这是宝贵不能容许的。 “哼!”看到郑重如此模样,慕容巧星俏脸微微一红,随后冷哼一声,脚下白光一闪,朝白色光墙直飞而去。 他人在其他三人后面,自然能瞒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杨戬、牛魔王等人。 赶忙过去,提着紫砂茶壶,客客气气的给他的茶杯里添了茶,这才双目灼灼的看着,不过脸上一丝焦急的情绪,却还是没有隐藏住。 再说了,杨帆替台里做的那个手机广告,给台里带来了一年至少几千万的广告收入,台里就用几千块奖金打发了,敷衍的气息太明显了。 魏军高昂的士气,直接被打的粉碎,不少人心神俱丧,恐惧不已。 更何况疾速体育毕竟才刚起步,产品单一,市场占有率不大,暂时对耐克、安德玛这些来说构不成威胁,若非是因为没能签下孟云这颗摇钱树,难免心里不平衡的话,兴许它们都根本不会在意疾速体育。 上千人的精灵古族,完全恢复人身的,只有区区百人,大家望着那些再也无法恢复人身的石头人同伴,顿时哭得肝肠寸断,痛苦不已。 其实想想也是,他们这一行人不仅穿的富贵出手也是相当的阔绰,怎么会看得上这些东西。七嫂本来还没觉得,如今仔细一想,便觉得自己就这样带着东西上门是有些太冒失了。 来到场上之后孟云立刻付诸行动,要了个挡拆,然后猛然加速,沃尔迅速绕过防守人,而戈塔特也迎了上来进行延误。 地下水像是喷泉一样时刻喷涌,正好契合了特斯卡记忆里面的画面。 可是,伊戈还是没想明白奥丁的底气在哪里,杀死自己一个分身又有什么意义? 这两个家伙修为极高,又是有意隐藏,再加上大家的心思都在攻击萧让身上了,基本上没人发现有人在捣鬼。 林羽手摸着,摸到了神魔剑,拿起来想进入神魔空间,却感觉到头上传来的痛楚,便将神魔剑收入储物袋中。 因为,这九股光柱之中,他看到了刚才被自己一行人消灭的九只结丹境白骨妖物的身影。 “哈哈哈哈!去死吧!”倪季林暴虐的狂笑起来,有几个正巧逃到这里的生化战士悲剧的被恐怖的风刃中所卷住,直接被撕裂成了血雾,漫天喷洒。 “哼!孰是孰非又岂是你一言而定!”唐攀悲怆的狂笑起来,势若癫狂,竟给人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感。 第92章 还是回去坐牢吧(共11万更新) 言寺躺在悬崖边的岩石上,挺尸般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言寺五席不用担心哦。” 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声音很温柔好听,带着安抚人心的韵律。 “你这双手没有废掉,还能继续写小说呢。” 言寺眼皮颤了颤,没敢睁眼。 卯之花烈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悬停在焦黑的 即便有什么状况,起码家里有佣人,他想自己能做的,或许就是给穆昊天,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吧,就算是有其他的佣人,做得再丰富味道,再好也不及方舒窈做的。 蓝夫道嘱咐两个继承人不要搞出什么幺蛾子,若是与这复兴斋建下关系,那魔剑一族的实力就更是高涨了。 于是赵国皇帝按功论赏,先是封的那些将领,这一战有封地的,有封候的。 中年男子很是诧异和惊讶,自己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释放剑道威压,却不能压制他?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们多个伸手摸去,感觉到怀中的倾城孩在的时候,她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王主管发话,示意她不要太在意。 火言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大而柔软的床上,那粉色的绸缎面子的被褥弥散着淡淡的茉莉香。 没多时,安苡宁难受的动了动,额头上布满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的样子看起来很难受。 一直打瞌睡的猎天貂睁开了眼睛,看见蓝晶晶注视着自己,一愣,随即竟然有些害羞的别过了头。 而一眼便看到了摘星府队伍,玄天都赵第一李旋风洪蒙四人当头,摘星府人宛如一把黑色的降魔剑,完全就是来回游走,冲杀着那些妖魔。 帝门影业不一样,事实上现在我们手里只有两三部排片计划,跟AMC院线签订的合约上注明,每年至少要有五部电影在它那里发行。 驳斥明朝万历论的第二条理由则是“崇祯四年到六年的明代禁烟运动。”——明朝末代皇帝崇祯也不会严令禁止种烟草和吸烟。 所以她会担心,会害怕。她不曾对齐彦墨动心,却也开始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陪伴。 听到张铭的话,那王均吞咽下口水,神情有些变幻的道,显然玉龙世家的威名他们也是有所听闻的,那可是连皇室都不可觑的存在,怎能是他们一个的峦峰能够招惹的。 加布里尔起身拍拍身上的玻璃碎屑,房间里纸张散落一地,完全没有刚才的典雅氛围。 秋玄对于剑圣已经说话了,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乌特雷德已经受到了惩罚,如果别人不肯放过他,秋玄也不介意跟他打上一场,拳头大就是真理,这句话秋玄很早就清楚了。 火麒麟受到了重创,极其的愤怒,吞咽了一口灵力,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火热的岩浆,直接喷射而出,叶玄用剑直接抵挡,不管这岩浆有多么的炎热,都无法对叶玄形成任何的伤害。 这套香樟木蝶几玩具,陈羽莲尝试组合两次后,立即就喜欢上它。 秋玄迟疑了,他明白这是叶啸要自己亮牌了。龙丹,是荣玥必须需要的药材,而且获取的难度比登天还难,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眼前,秋玄一时间举棋不定。 “校规就是校规。”唯听到沙姬的话里面就来气了,差点就大声吼了出来。 第93章 真就立刻出发到虚圈了 言寺脑子还有点懵。 会议结束后,就这么跟着刳屋敷剑八一路走出了静灵庭,来到郊外的一片空地。 等他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十二番队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他们围着个巨大的金属环敲敲打打,调整灵子回路的参数,测试空间坐标,仪器发出嗡鸣声,指示灯忽明忽灭。 不是 如今西荒战争将至,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就连他自己,也可能随时会因为遇到强悍的大妖而丧命。 打发这些人去开辟洞府前,丢给了他们一些伪法宝。至于三个金丹就是上品法宝。幸好凌渡宇储物空间大,一些以前留下来的东西,都没有清理出来给扔了,要不然这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 而后,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来人一袭黑衣,身材虽然不如杨狂蛟壮硕,但是也挺拔健硕,眼神平静而冷漠。 如今婚房已经修建完成,再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置办好成婚的饰品,婚服等就可以了成婚了。 成始源想和魏志强说些什么,不过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然,她直爽的性格和漂亮的脸蛋也同样吸引了很多追求者,但无疑都被她撵的远远的。 前一刻,尚还气势滔天的楚月绮,忽然间,全身气息跌落至了谷底。 “一样,我也早想见你们一面了。”白衣青年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给人的感觉如同一块万年冰山。 像传说中的那些嫦娥之类的,都是在天外天了。那里才是真正天庭的所在地。当然了,普通仙人想上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灵儿听到百里登风这番话,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是不禁有些感激,不过还是犹豫地朝自己的父亲看了一眼。 张长弓进入四楼,可证物室,却在二层。他事先已经将整个巡捕房的建筑结构图研究透彻,了然于胸,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地方。 但另一方面,这种热情,他也实在是无福消受,所以稍微镇定了一下心思后,赵金城就拱拱手,准备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林格妮利用探测仪探察潭底的地形,她发现附近有一个方形的物体,她向那物体潜游而去,伸手去拿的时候,罗猎却先她一步将那物体拿到了手中。 陈浩然将那柄驱魔手枪从吞国空间中掏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从那柄手枪的气息中他发现了一丝圣洁的气息。 裂天谷是一个天然的岩缝,也是一个天然的风口,这里的风力要在十级以上,稍有不慎就会被吹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大多数人还在炮轰陈锋停售事件,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悄然提升的数据。 高明想了想既然好些事都定不下来,眼前也就没法商量细节,便说那也好,你就先回去吧。 史蒂芬虽然九成的把握可以解决掉恶灵,但是带着炮灰行动明显更安全。 苏菡放下电话出了一口长气,坐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张琴一直在悄悄打量她。她虽然说话声音很轻,也不知张琴听见了多少。 徐苏寒和万多多都如愿以偿的拜入了自己心仪的宗门,只是这次弟子比拼他们都没有参加。 云薇长的漂亮,班里好多男生喜欢她,乔昔年喜欢的男生也不例外。 咸丰连忙答应着,太监端来洗漱用的热水后,咸丰本想让太监来,谁知张珂竟然主动屏退了太监,亲自为咸丰洗漱起来。 第94章 虚圈王座与皮卡罗 虚圈王座。 此刻,王座下方成千上万的虚跪在地上。 它们形态各异,有些保持着野兽的轮廓,四肢着地,头颅低垂。 有些已经进化出近似人类的外形,双膝跪地,额头抵着沙粒。 还有些是扭曲的形态,但无一例外,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它们已经跪了很久。 久到沙尘 李达拿着那张符,给了旁边的俩人,那些工地里其他的人拿着那张符才敢去了那简易房里边。 没有等蔺祯说话,陆远便是抬起步子,蔺祯从头到尾都是没有一句话,只是一脸深沉地看着陆远离去的背影。 突然,林与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青青的眼睛。那眼神竟然是那样的锋利。青青受不过他的逼视,将头侧向了一边。 林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抬起头来,努力克制自己想去看看的欲望。而白胜兰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与,眼神中带着调侃,更带着悲伤。 他没有任何的回应,老爹他没有任何的回应,老爹他这是怎么了? “那就好。”我长出了一口气,只要到了陆地上,就是我的天下了。这些海盗再强,总不可能干得过我这个A大队出身的高级指挥官吧。 “你这里没电视么?你平时住不无聊?”她打量了一会,发现这个房间里面除了能睡觉以外,一点其他的活动都不能做了。电视电脑就别说,甚至连个收音机都没看到一个。 别人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董飞确听得明白,心中暗想,你直接就三叔和黑衣姑娘来我来就不行了,但表面上确一点也不流露出来,翻了一下身,接着再睡。 陈大户指着玉兰,直哆嗦,对大夫人的弟弟说:“你去把她关起来,堵住她的嘴,别让她乱喊!”说完一转身,气呼呼出去了,大夫人跟着也走了。 而且,被冷苏这么一折腾,他竟是彻底打消了要送走她的那个念头。 虽然她内心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高兴,因为她不是孤儿,她还有爸爸妈妈,甚至还有赫迟这个……弟弟。 余妃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一晚上没睡让她很困,加上贺辰对她说的那番话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所以渐渐进入佳梦。 确定退烧后,他难得没有丢下冷苏独自离去,而是拨通了孤儿院那边的电话,跟院长告假。 那边云初绫看向莫轻罗的目光却是只带了一分焦急,轻罗现在的灵力属性根本就称不上是什么高手。 去年没有给她过生日,纪长慕觉得很遗憾,所以今天晚上他一直在尽力给她最好。 原本被生命属性的灵力贯穿的胸口当即便是被修复完成,白漠张开双臂,看向众人的目光如同在看待蝼蚁。 再者,以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也不屑于跟别人联手对于一位新晋弟子。 那天李铁心的话说的虽然漂亮,可万一哪天他脑子一抽,就又冲出来说他看到了四妞的囧事怎么办? 哼---,我就是不喜欢秦人,不喜欢这帮身份地位低下,而且野蛮不知礼义的西北野人。 感受到背后凛冽的掌风,裴少卿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张,他果断转身,同样一掌迎击而上。 巴佩先是一愣,紧接着他捂着肚子,发出了魔性般的狂笑,不止是他,包括他的那些手下,也纷纷狂笑了起来,就好似听见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第95章 无法拔出的斩魄刀 言寺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灵络探测到的虚群明明还在后方追赶,至少还有十几公里的距离。 现在出现在头顶的这些……是绕过来的?还是另一批?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的直觉,锻炼了这么多年,被夜一称赞过“像野兽”的直觉,居然让这些虚靠得这么近都没有察觉? 就如现在那十几名依然带着愤恨之色看着同伴的弟子,他们的斗志到此时依然旺盛。 这还不是冥河最担心的,就算老子出手,难道他冥河就会袖手旁,看着自我尸被封印吗?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沐森的伤势,别看他此次威风尽显,但谁又知晓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这种战况让傲家两兄弟大惊失色了起来,叶正风的实力居然强悍成如此,不仅战胜了龙千军,甚至还把他重创到如此地步,但是演武场的结界他们现在也开不了,只能在外面干着急了起来。 一声沉闷的声响,赤光崩碎,只在铁门上留下一道食指深的印痕,铁门丝毫不损。 “哼!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决斗,你莫非要插手不成!”辰战天屹然无惧的望向阎罗,音如金石。 心灭发出一阵狞笑,右掌随意拍出,就出现无数黑色的闪电对着山谷一阵轰炸。奇怪的是,一些闪电在半空中,仿佛遇到了什么力量,空间一阵波动,触之便消失不见了。 一阵击鼓,与袁灵大军纠缠的吕轻候,鸣鼓汇军,缓缓脱离与袁军的纠缠。仗打到这个份上,无分胜负,双方都有折损。再打下去,就成了浪战呆战,徒损兵力。 就在这时,大殿中的空间泛起涟漪,惊动了在殿中正暗自神伤的天生。 见蚩尤邀战,广成子又岂会退缩,手上现出一柄仙剑,赫然是上品先天灵宝级别的,持剑上前,广成子沉声喝道:“有何不敢。”众人面前,广成子自然不会落了自己的名头。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高台之上,众圣心中骇然,如今他们已是圣人之尊,面对鸿钧,竟然还是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以及神秘,反倒是冥河,看着鸿钧出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地上,意识已经不太清醒的林义南听得绿珠那一声呼唤,抬起头使劲想看是谁在叫他,只是,却没办法做到。 姬无梦依旧还是那个姬无梦,即便沉睡了无数年,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干净、纯真。 一道道魂影在月神身边出现,这些魂影融合了月华,最终形成了三道身影,一个笑颜如花如同精灵,正是姜玉露,一个高傲霸气,正是明月凌空,还有一个仙气缭绕之中多出了一分雍容,不是别人正是嫦晓娥。 马哲自然一口答应,也说自己视椰城卫视为自己的恩人,会想方设法的支持椰城电视台,只要有需要,随叫随到。 花衬衫把手机捏得咯吱咯吱的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张炯锐千刀万剐,但是想想自己这伙人费尽心思把人抓了,万一张炯锐真的不认账,这个锅不是要自己背了? 贾清走到外面,时值深秋,庭院幽幽,微风凛凛,最能清醒头脑。 几位平日间极为罕见的大人物,纷纷相聚在此,大打出手,无疑是要将这片天地都要给打穿。 陈腾并没有伸开神识,查探那男生的修为,因此他没有想到,这男生年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一名有着暗劲大圆满实力的古武者者了。 第96章 弄死你,回去得挨骂 连烁的处变不惊,镇静自若,再次让叶志辉所择服。才9岁的孩子,已经能做到这样,将来如果加以培养,必定有一翻作为。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这样?”他依言弯下了腰,视线平视着她,台子上有灯光照过来,落在他的脸上,让她更加清晰地看清着他的脸。 黄幼兰的泪水渐渐止住,好像想到在南洋建立新家的幸福生活,眼里闪现出灵动的神色。 这更是让在场的不少武林人士激动万分,像是看到了希望,莫非真的是天神显灵? 秦涯行走于山脉中,一路已不知斩杀了多少异兽,偶尔碰上一些强悍的半妖或妖,则是使用兽火三变,将其降服,收入万兽图内,增强兽图底蕴。 当夜,夏琪还是躺在了君谨言的身边。他蜷缩着身子,一只手和她交握着,另一只环在了她的腰上。 秦涯的长枪击在巨象上将的巨斧上,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骇然巨力倒卷而出,让自己的身影不禁倒飞而出,撞击在护罩上,神体隐隐有些震荡。 斧头被我紧紧捏在手里,手挥了起来,好奇心迫使我往前走了两步。草丛不动了,但在我准备回头的时候,再次抖动了一下。但位置并没有变。 “不管你们是谁,一旦发现有异常,都必须配合检查!”守城军士端着枪晃了晃,面无表情地说。 诸多浩风宗武者看到林凤,心中不禁增添几分信心,毕竟林凤这炎云大陆第一人的名号摆在那。 可是她舅舅和舅妈就不同了,神情肃穆看着钱雨馨就像看到市长一样,不敢大声喘气。 因为沈枫的作为,对于集团的大部分人都说,都算上不上什么,以为他只是投机取巧得到了一些东西罢了。 这些部落早就来了,只是修为高的不多,方雷如焕已经让他们就地隐藏,等待命令,这些部落才是神雷部的根源,如果大面积伤亡,就会动摇了神雷部的根基。 工程师说:混合了几十种材料,配方很复杂的,而且都是纯度很高的材料,你们现有技术很难完成的,即使做出来,成本也很高。 不论如何,他也想不到,自己手中的神王器竟然还会有断裂的一点,而且相比之下,竟然是妖魔的兽爪要比自己的神王器还要锋利,还要坚硬。 淡淡的三个字从布万加的嘴里吐出,苏阳闻言先是一惊紧接着又是一喜,虽然心中对布万加的身份早有猜测,可当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苏阳还是觉得如梦幻一般。 “沈遇兄弟,你……你这,这可是上古神兵魔剑屠戮!”颜如意眼珠子都瞪得老大,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还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李三娘摆摆手,低声说道,似乎有些哽咽。 “阿弥陀佛,请让七苦八难将于我身!”身披袈裟,手持幌杖,来人一副佛像。庄严庄肃。 雷夔一脸懵逼的爬出来,无辜的看着苍剑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钟鼎天身为地宗初期强者,即便没有可以露出一身恐怖的气势,也足以让整个大殿充斥着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下一刻,说完这话的响河已冲天而起并向着自己的房间飞去,而另一边,听到乱菊没有死的市丸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后在深深的看了响河的背影后也向着蓝染所在的位置奔去。 对于段泽涛,楚天雄还是有好感的,虽然楚链经常在他面前告段泽涛的状,不过他并没有偏听偏信,反而会把楚链批评一顿,毕竟兴华市的成绩摆在那里,不是谁都能创造出“兴华奇迹”的。 冯星成原本想着就算不能荣获冠军,怎么也不至于止步十六强,可惜他与那罗凌云在八强争斗战便相遇了。 而且上面至少明面上是说,训练、选人的事情是由杨宏畅这个专业的教练来选拔的,并不是他,所以在杨宏畅说看的情况下,他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武尊强者,吐气成剑,关无法乃是半步天尊境界的绝世强者,说话之时就能操控天地法则,化作攻击。 难道就如同对方最后所说的那一句话一样,他真的是御风剑豪吗?纳格顿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这年头的互联网,跟硬件制造相比,得到的认同度绝对是不一样的,而芯片制造又是重中之重,那绝对是最硬邦邦的政绩。 “好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王真给顾顺之发了短信道谢。 齐玄预想中的切割景象并没有发生,最真实的情况令他的心神产生了动摇。掌印碾过,剑气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成为粉碎的气劲,整个掌印如天神之手,威凛天地,横推在齐玄身上。 第97章 剑八卍解,饿乐回廊 刳屋敷剑八向前冲刺。 身旁那些白色圆形怪兽,同时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发出咔哒咔哒的兴奋咬合声,随着一同扑向敌人。 “在下很讨厌你这样的家伙。” 克罗诺斯冷哼,双手在身前优雅地划动,“时蚀。” 刹那间,刳屋敷剑八周围的景象变得怪异。 空气中浮现出多个琥珀色的透明方块,精将 就在众人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吕不古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在地上,随之人也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她本是纪家雪藏的天才,舞蹈天赋和悟性丝毫不比那些霸主级势力的天才差。 而这一次辽军所打的旗号,便是赵匡义曾试图行刺大辽皇帝。辽人甚至派人给赵匡胤送来了那日赵匡义不心掉落的那块刻着义字的纯金令牌。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传来,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四皇弟,莫不是要帮着外人欺负皇兄?”面对仇夜天与东方辰繁,他能求救的也只有东方辰繁。 “禀老祖宗,姬身在。”景娄氏瞄了眼甚得大儿子心,而求娶的长媳宁珏,温顺稳妥的上前两步,在宁珏身后一步外跪着见礼。 说完还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欧阳若寒,高远明白,说的事情可能是不希望欧阳若寒听见。 “哥,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刚刚下课的李羽逸接到李俊明的电话很是兴奋,自己的这个哥哥最近可是有很长时间没跟自己联系了。 “高远,你这两天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吗?”坐在车里,张琳还是一脸担忧的问道。 杨宁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便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破庙。他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都是无益的。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即使他强行带着她走,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如此,他到不如干干净净的离开。 本来林修就不怎么喜欢清朝,对于把清朝服饰当成是中国的标记林修就更讨厌了,更何况红美铃穿的还是被改造过的旗袍。 凌寒的拳头上,则是那枚蓝色的神纹光,滋滋滋,闪电缠绕在他的拳头上,这可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天雷。 对于林修,他也没有完全相信,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对方就爆料了太多尸魂界的隐秘,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第一时间干掉林修。 其实张雪友偷偷找了杜奇峰,看了一遍剪辑完成的成品,现他在片中的表演还是比较不错的,起码洋葱头被他演的憨傻中带点痴情和执念,较之以前参演的几部影片角色不知道阳光多少倍。 我拿出手机,给高润打了电话,然后说了这边的收购煤矿的事情。 被叶湛和唐晋琛那两个混蛋追击,他本打算被逼狠了随便抓几个路人做人质的。 “你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白筱筱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回答萧煜庭的问题。 这妞见张劲一连几天闷头写剧本,感觉特没意思,三天前就跑回家里待着了。 郑诗芮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当着他的面都敢欺负晓茶,靳哲宇想到这一点,心头的怒火越甚,手上的力度也就越大。 叶老爷子正在休息室里休息,在长辈面前,厉炜霆收敛着没有与叶晟唯斗嘴。 章贤齐上辈子并没有做出什么令人动容的大事,他还以为章贤齐死了呢。 霎时间,心头剧颤的陆玄似有所感,气海内的玄武真灵也随之发出一声长啸,直接对上了【祂】的目光。 第98章 你小子连虚都不放过 言寺在跑。 用尽全力在跑,瞬步踩出残影,灵子在脚下接连炸开,在虚圈灰色的沙海上拖出道笔直的烟尘轨迹。 但天空中的嗡嗡声越来越近。 皮卡罗们振动着透明的虫翅,嘻嘻哈哈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飞得并不算特别快,至少没有全力追赶,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反而更让人压力山大。 “大哥哥 因为实力越前,这些状态进入的难度也就是越高,但是现在路飞扬想到了自己之前被打的惨白的样子,再加上情势所迫,竟然在一次的开启了怒火中烧,这要是一种运气呢。 既然许哲已经在这里拿出了青冥药剂,那么也没有必要做隐瞒了。 两个男人直接忽略了林峰,就那么盯着李洁看着,双眼中尽是yu火,毫不遮掩自己的‘色’心。 “莱因特,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够获胜的。对了,布莱特那个家伙呢?”维多丽特高兴的问道。 既然天谷的记忆传承里有这真灵清水信息的记载,那自然也有如何破解此清水的方法。 “布玛,外面现在什么情祝o”刘皓一边向天下会赶去一边问道。 但是慕容傲云,显然,上天给了他优越的契机,却也同时给了他毁灭性的灾难。 虽然曹宇已经很强,可是他终究是二星原士,而且没有许哲那样变态的战斗力,坚持了几许之后,便逐渐落于下风,让许多原本想要看奇迹的学员暗暗失望。 阵外的那些妖兵们虽然对于这诡异的一幕惊讶不已,但当其一想到魏炎那冰冷的目光不由得再次将自己本身的妖力注入到大阵之内。 几乎每一刻,都有人被杀死,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红色和黑色的鲜血,将大地都改变了颜色。 毕竟只有组织和张医生的实验室成为了敌人,才有他的可能性,因为他和组织这方面其实关系也不是特别的好,但是接下来会不会发生其他的状况?他也说不清楚。 陈灏眉头微微皱起,调出任务管理器,在运行中的进程里,也没有看到这个蛋相关的。 茶桌对面头戴独眼漩涡面具的神秘人那只露出来的独眼,赫然同样是一只猩红漆黑的万花筒写轮眼。 其实陈枫并不是慌乱,只不过是时间不等人,他从北疆宗师那里过来就已经花费了一段的时间,如果这个时候不人手的话,很有可能发生一些意外。 “不能落下我一人…反正已经被你轻薄了。”唐婉儿扭捏道,黑灰恰到好处的遮盖了羞红的脸。 两个月后,在木叶村村迈入深秋时节之际,猿飞日斩在每月例行的上忍会议上,终于宣布木叶村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负责人史密斯穿着实验室特有的白大褂,与其黑色地肌肤产生明显的色差对比。 甚至,如果没有公子如同天神般救了蔷薇,蔷薇也很有可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或成为打阀世家的玩物,或成为部落繁衍的工具。 喜的是刚孵化而出,如同刚出生的胎儿,十二正经、七百二十个窍穴根本没有淤堵,本来就是畅通的,根本无需通络、开窍。我是龙人,是先天道体,可以直接无障碍跨越淬武境? 毕竟对于他以外的所有人来说,一个愿意给,别人也愿意拿,没他苏纬什么事。在孤儿院,老师和院长都说过:可以不张嘴,就不要开口;可以不伸手,就不要随便拿。 第99章 虚圈也是老阴比的天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回道了?” 刳屋敷剑八喘匀了气,盯着言寺那只恢复原状的右手,脸上惊奇的表情还没完全退去。 “回道个鬼,”言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是鬼道的精细应用。鬼道说穿了不就是改变灵子形态和性质吗? 我只是做得……更细致一点,把不该在你身体里待的灵子,连同上面粘着的‘ 萧天河此时正在中军打仗等待着萧无邪,要说最为激动的人就是他。萧无邪是他的孙子,原本以为一无是处的孙子,如今成长为万人敬仰的帝国英雄,甚至比他自己取得这么的成就都感到开心。 云凡没有理会垂死的鲸鱼海兽,一收剑光,化为一道白虹激射而走。 一颗三纹的完整兽魂,都能卖出一万多神晶,可以想象,一颗五纹的完整兽魂,怎么说,其价格也应当在十万神晶以上才合理。 将无诡杀死,再引心玄等龙潜派的修士前来相见,正是为了给龙潜派,以及其后的乾元宗带个话。 周隐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看样子是想早点找人帮他炼制丹药,赶紧突破。 “盘古幡,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个东西的名字吧”萧无邪下了一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能出一声,也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任何人都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去办的。 但在来时的路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周瑜终于赶到白鳄崖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不管心里有多少心事,周瑜也不打算带到战场上。 一路回到九阳山中,唤来楚红袖,许七将百转峰万圣山一行的事情简要的了一遍。 在技能开启的状态下,伤害大幅减免,可是尽管如此,这一拳还是足足将连城平移着打退了一步远,面色痛苦。 “没有,我明天再来看你!先挂了,这边有事。”傅墨琛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江九尘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即便苏语星再怎么说话伤害他,他都还是会贴上去。 满身脂粉气的老鸨手中拿着扇子,一见到独孤槿,双眼瞬时放了光。 “属下遵命,多谢陛下!”护卫们纷纷起身,继续驻守在这里。温太医则上前想要给叶安帝把一下脉,却被叶安帝阻止。 此时的苏语星,用母老虎,母夜叉来形容她都不为过,太合适了。 同龄的孩子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的一溜烟人就跑没了。 樱花国只有极短的时间提前准备,虽然有阵线,但后勤不补给根本跟不上。 殿内的仙子们见状,都不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都是议论苏语星如何如何,怎么不把天君放在眼里之类的话。 徐氏一直盯着琉璃的那张脸,这张脸,是她最不乐意看见的,和她娘亲一样,能勾人魂魄。 “云秀,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们单独去!”杜子卿眉头紧皱,就连眉宇间都能看出来他的焦急。 “可以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地址吗?我上门来拜访。”非常时期当能屈能伸,这个头他不得不低。 “赢开多谢楚侯相助,若非楚侯当日派兵,只怕是我秦国已经遭到了犬戎的铁蹄蹂躏。”赢开作揖向楚侯熊仪道谢。 以虞筠曜那妻奴样,也不可能赢,更何况高雅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沒过三日,她要招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川南平原,沒十日,就传遍了整个鼎源大陆。 第100章 慌乱无比的言寺 阿西多本来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流转着光芒的穿界门。 但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言寺突然僵住的背影,那只脚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站到言寺身侧,手按在了刀柄上,声音压得很低: “言寺,发什么呆?快走,这门开不了多久。” 他不明白言寺为什么停下,也不完全理解这些小虚和言寺之间发生 “爷爷,我要去找阿妧,他们说阿妧死了可是我不信,阿妧怎么可能死呢!”林佳茵紧紧抓住靖国公的手。 但是他哪里知道,如果他知道就不会修为也只不过是筑基期了,连金丹期都是依靠叶宇的避劫丹渡过的。 叶宇心中大概想了想,几千米的距离多也不多也不少,若是他一路上都能够找到他落脚的石头的话,基本上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基层工作干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能不知道刘春来是跟自己玩心眼儿? “来咯,好吃的甜糯米粑子,哎,莹华姑娘怎么了?怎么,受委屈了?”叶成洲端着一大碗的粑子出来,就看到了阮莹华趴在了桌上。 叶宇也没有去理会她,在他看来,这丫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自己也不可能对她产生什么其他的感情。 “竹妃!”五公主喃喃,这个名字她不止一次听过了,是如今最受宠的妃子,之前那个云妃还说这位娘娘可是很受她父皇的宠爱,不然也不能把那附属国送来的硕大的夜明珠给了她。 李氏看着清妧面对皇宫的华丽竟能淡而处之,只暗叹清妧好心性。 既然莫酉乾在店中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了,那么荒漠兵团的情报,他自然便也知晓,所以云凡索性将此事说出,以期望可以震慑住莫酉乾。 萧立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告诉阮令薇,反正,他下意识就说了。 主要是省里的几个电视台,省电视台,江城电视台,以及其它几个电视台。 意识到这两人是要跑去救人,苏知秋想都没想就连忙也跟了上去,怕那两人会出事。 瞭山,就是这个情报系统一镇的总头目,通常由九边军镇的总兵官兼任。 当然了,苏知秋话说得这么绝,事实上,她也就是放放狠话,吓吓那熊孩子,她也相信家里的男人都是善良的。 “陈开,你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赵家大少爷,赵青虎是我爸,我也不跟你玩虚的,你现在走,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何?”终究是见惯了世面的,赵青心中恐惧,但仍是故作镇定,看着陈开说道。 但是哪怕在这样的地方开店,也没想着一年的时间之内就开3家,3年的时间内开15家,5年的时间就开到30家。 大蛇丸这边亲眼看见恶魔果实被红豆吃下去,立即就能发射出奇异光晕的射线,连自己这等实力的忍者都无法反抗,被射中瞬间身体就被放慢了几倍的速度。 怎么可能会因为情敌千娇百媚,集了万千宠爱于一身便乖乖打道回府? 呵!她不禁绽放了笑脸,泥浆沾在了她的发上脸上都彻底干了。很是狼狈,可眼睛亮了亮,全然是看到心上人后的欣喜。 顾瑾和江离从外面回来,刚进门正在换鞋,就听到了基地里的突然响起的尖锐的警报声,以及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咔咔咔的声音。 “你们是些什么人?”月影怒声问,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犹如闪电一般,一闪即逝。 第101章 死神也需要羁绊 “不等了!大家做好准备,随时出击!记住,是死是活,全凭自己!杀一个不赔,杀两个就赚!为了万能的神,为了神迹大陆!”洛佩斯做着最后的打气。 陈弈多看了几眼这个高瘦的热血少年,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于是就握着斧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星儿顽皮地一笑:“那好吧,看在太上皇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宫今日就放过你。”说完,她便起身下了公堂。 “柔妹妹在在膳厅侯着呢,清清心急就来前厅看看了,咯咯咯。”闫清清边笑边说着。 白茯苓无法分辨清楚究竟是说她拿婚姻大事开玩笑没所谓,还是说她即使只有十八年阳寿也是一个好妻子,又或者是不管她做了多过分、多任性的事情,身上即使有数不清楚的缺点都没关系。 余春明递给于建云一壶,然后微微一笑,左手稍许发力,灌满茶水的白色瓷壶,贴着桌面向常宁这边滑行而来。 甩开了身旁的奴才们朝火场而去。申彪带领着太子府的护院奋力的救火,看到枫熙耶也沒來得及行礼。 身后跟着一帮人,刘月红一一的介绍过去,另外两个付总经理,一个是总公司派来的,一个是在东海市招聘的,都是四十几岁的样子,下面是各部门的正付主管。 过来的这支队伍同样是精英战队,任何一人都是同阶中的佼佼者,很可能其中也存在身份非同寻常的二世祖。 想到这里,她立刻开始计划着要不要给自己儿子的房间换一个装修风格? 随着野兽的一声大吼,四处敲打笼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更过分的是,风光感到了有一条冰冷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脸。 陕州为中原通往关中的战略通道,欲要灭亡中国,当先取此地。建炎元年十二月,金军三路攻宋,完颜娄室部由山西出同州渡河,攻占同、华各州及潼关,陕州守将王瓁即自动放弃走入四川。 毕竟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上一世自己可是什么都经历了,更是经历过比这更艰苦的一部戏,特别是上一世直接拍的那部和部队有关的戏份,当时还连泥巴都吃过,条件更是苦不堪言。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未来公公婆婆现在这是还没有认出来自己是墨家人,当下不免的有些心伤,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就怕当时候叶海棠因为自己是墨家人而不接受自己。 释门一脉西游取经在即,然而准提道人之言可信又不可全信,火榕自然命三眼黑牛前去与孙悟空相交,使其不得不大闹天宫,让昊天颜面扫地才好让紫薇大帝谋取中央玉皇大帝一职。 “哼!本帝到要见识一下,何人胆敢谋取昊天的转世之躯!”紫薇大帝双目寒光爆射,紧紧盯着东胜神州一地。 叶昱临刚去帐房查看了叶府的账目,还没查看完毕。就听说叶氏老族长和叶家的一些宗亲都来了。 杨毅都没用红桃勾带领,轻车熟路朝着红桃皇后的皇宫走去,皇宫还是那个皇宫,不同的是,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所有扑克武士都被红桃皇后带到地面去征服地上世界,如今是杨毅的俘虏,杨毅的到来更像是外来的入侵者。 而此刻,光团落在他身上,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一股股莫名的悸动也从心头浮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进行着改造,似乎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曹乾现在都觉得,不惜恶名缠身的燕王,根本就是大晋第一善人,其他藩王就想不到这一点,要不说燕王不掌朝,都对不起这片爱惜子民的善心。 最近蛮荒妖又和宋氏集团达成合作,可谓是前途无量,无论是玩家还是公司员工,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那你的耳根子怎么那么红。”他凑近了她,轻声细语,苏娅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虽然很少与天蝎魔尊交往,但他们都知道天蝎魔尊的模样,那绝对是让琉璃净土人人敬畏的存在。 苏娅挽着苏母的手到叶成功和宋秀琴跟前,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才坐下。 就见此时的阳旭,催动天婴斩尸神法,召唤出狂杀神尸和斗战圣尊后。 四方逃跑的修者,不由停下脚步,调转过头,往异兽这边看过来。 傅清流其实说的很对,他们傅家的男人,看起来每一个都个性,特立独行,但实际上,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专情。 叶子浩冷冷的说了一句,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像是乌云密布般,一下子拢罩着平井太郎。 关键词是宗室,否则贾南风绝对不会任由司马季从这摆苦瓜脸,以为她是好惹的么?连楚王都对自己心有忌惮,这个燕王是不够有心计呢,还是蠢呢? 双方英雄已经禁用完毕,现在来到了Pick英雄环节,红鸳位于一楼有优先做出选择的权利。 那时刚过完观音九月的生辰,曹夫人拜完菩萨烧完香,见过了棋心师太就走了。当时曹悠悠只和她匆匆见了一面,却是从别人嘴里听说了曹夫人离去的消息。 一大早她刚到教室,念晖就直接找来教室了,引来同学们尖叫和围观。 他的装备没有选择任何法抗装,也没有任何防御装,有的只有纯粹的输出装。 念晖坐在车里一动不动,透过后视镜可以清楚看到蒙诺在后面追他的车,哭得肝肠寸断的嘶吼着,周围的路人都在看他。 第102章 言寺决定主动出击 并以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始终牢牢控制着自己身后的撤退要点鹰峰。他给自己这个营的副团长下达了死命令,如果遇到敌军侧翼迂回。就算他的这个营全部打光,也要死守鹰峰阵地,等待主力的通过和转移。 但角斗士不可能随意离开角斗场,不过,角斗场之内,确实还有一处地点,是与天坑有联系的,那就是内环区地下三层的深渊,深渊最内,极寒之处,却有奇异火焰丛生,那是否就是天坑之火? 当然参加李子元婚礼的,除了几个团职干部以及团部的参谋和干事,以及三个营各出一个代表之外,并未来太多的人。这个时候八路军有着严格的纪律,想要借着婚礼的机会大操大办,借机收点彩礼那是想都不要想。 丁火正疑‘惑’着,那个老人却开始在实验室二层中漫步起来,他倒负着手,步态悠闲,将魔导灯光,逐一开启,实验室二层顿时变得亮如白昼。 “哥哥,你们……”月宫舞刚说了半句话,就已经觉得身子一轻,她已经离开了蓝幽明那个温暖的怀抱,被自己家族的上忍抱着几步飞退,到了院子里面。 少年身上的白色长袍不知何时已经烟消云散,露出精壮而不夸张的肌肉。 庄雨菲没想到半神级别的老祖宗居然让自己停下来,并且还愿意去听一只大花猫所说的话,这也她奇怪不已。 “不过……切!”蓝幽明的右脚在地上狠狠地一跺,险些将上面正在攀爬的刘淇和蓝平陵震下来,然后他的身子就这样高地向上飞去,好像是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射了上去。 一神祗与一亡魂,零落的数量在这里火拼得异常激烈,声势远比千军万马的角逐要壮观得多。 如今有丹青佛黄丹青的出现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使得残星不得不全力抓住。 而这,也正是为何他肯主动出面,帮助陌天离铲除雷府的真正原因了。 三人看着江流手中飞剑,只是普通的利器,稍稍通灵,自然不是他们所追的仙剑。 斗篷人思考了一阵,房间里被沉默笼罩,只有一旁的烛台们在燃烧时,偶尔会发出“噼啪”一声打喷嚏的声音。 若是一朝顿悟,进入炼神反虚的境界,若不与人争斗,寿三千。返虚绝顶之辈,寿命甚至接近万年。 伊凡一字一顿道,伴随着话音,缓缓分开了双掌,只见在那中间,一股灰色却又夹杂着些许银色光芒的鸿蒙真元在手心中腾腾燃烧,那强悍至极的能量使得周围空间,都产生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黑莲也发话了,那么他们就真的放下心来了。黑莲是因为手下太少,对这种事情无所谓。黑暗精灵也是精灵,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但还是很喜欢和平的。 有张献忠和刘国能两个营头的推波助澜,恐慌顿时蔓延开来,黑天瞎火的,更是助长了这种情绪,压根就不知道多少官军杀到。 但是也没有恢复到当初的水平,想当初她的腰才2尺2,怀孕到后期的时候居然到了2尺8,可是现在她的腰怎么减也没有减下去,已经固定为2尺4了。 2:且和情绪高度相关。只有当情绪升腾为焦躁的时候,目光才会出现焦灼点燃的效果。 何挺被揪住后领子,勒得他说不出话来,可他眼神中的愤怒,却能表达出他的意思,眼前这几个家丁还在那威胁,人家要真是受威胁,还敢这么做? 老人语速缓慢,娓娓道来,像是正在诉说着一个与他无关发生在从前的故事。 但那场战争除了赤犬是人是鬼都在演,老沙逢人五五开的战绩有多少公信力还真不好说。 在它恒定的光辉照耀下,所有智慧生物都会获得一定对于血咒的抗性。 张素素是谁或许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是赵无雪却是听过此人的。 因为是任务奖励的原因,这次传授技能只有灵魂能量而没有金钱。 等到天柱山、剑冢他们正要赶紧派人产出天魔宗余孽,关闭这处界域通道的时候。 坐下之后,叶孤城也没有丝毫给周若兰面子的样子,周若兰一见这家伙好像是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一时间也有些生气。 可说来更是奇怪,这痛绵延不绝,即便运气入腹,试图去压抑一二,最后也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然后一道红雾凝聚而出,刚想袭击握着长剑的余锋,可这怎么逃得过余锋的神魂感知,从它凝聚的那一刻起就被余锋发现。 当然,鬼冥的实力也更上了一层楼,就连邪灵突破围堵的速度都在不经意之间慢了一些。 大量的土石宛如巨树般拔地而起,挡在了周圣的身前,为他争取脱身时间。 似乎身体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随着山风刮过,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呈现左右幅度的摆动。 唐田心中紧张,这一件物品已经在其他省流拍多次,本来是压轴最后一件物品,起拍价也是十亿起步,后来不断的降价。 而不少没有艺术细胞,只有艺术细菌的学生,则是心中紧张起来。 他们从围墙的外面,用楼梯爬过围墙,进入到天元集团总部大楼的里面。 肖洛抽刀连斩数刀,很轻松的便将这七八只【血目隼】尽数斩杀。 那我再给你们追加十亿怎么样?利息什么的,大家都好商量,你们只要能在我们百花银行贷款就行!”金不唤近乎哀求地说道。 叶枫思索了一下,也决定看在方敏的面子上,跟林胜奇他们去吃一顿饭。 第103章 蓝染兄,出去走走 言寺站在五番队队舍门口。 这是他第一次来,建筑风格与九番队的粗犷或二番队的隐秘不同,透着规整而柔和的气息。 他安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棕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双眼弯成温和的弧度,笑容如同初春拂过柳梢的风,恰到好处,令人舒适 我想了想好事决定想脱他的衣服,于是我弯下腰凑近他,开始帮他解开西装的纽扣,我脱完了西装,看了一眼他的皮带犹豫了两下,终究狠下心,还是动手去解。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薇薇是从很贫穷的地方出来,因为她的高原红,她的氟斑牙,她浓重的口音,夜总会的妹子老是说她的坏话,挤兑她,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家乡在那里的,她也从来不提。 这时湖面之上的章鱼精也再次潜入湖中,中年男子和先前那个大汉还有其他一些人此刻纷纷落在我们身前的不远处。 “不是吧。为了去招人,拼了。”听到庄逸这么说,庄安只能一咬牙,伸手摸向白老虎的背。 我说的比较含蓄,晏姗姗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想要问的问题,她坚定的回答着。 鉴于苏舟还处于生长期,十七岁的身体不能说是彻底的发育完全,而且,苏舟在平日五天的训练量,已经是为他量身定做后的加训菜单了。 她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未来,她如今要做的,不过只是和他分开而已,不过只是要他丢掉那些对她的感情而已。比起他可以活下去,这些事情,太过的微不足道了,也是她唯一可以做到,可以改变的事吧。 “这就是尚天的老鬼师傅么?”我心中低语,老头看上去的确有些年老,看样子至少有七十多岁了,头发发白,有着少量的胡须。 顾欣悦说苏星星心悦楚铮,他们便想着,苏岑不回答,只怕是因为要照顾苏星星的心情。 一转眼时间推移到了晚上十二点,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四喜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边看星星一边掐算着什么,他的脸色很沉重。 到了傍晚,朱厚照才带人慢慢回来。吃过晚饭之后,才讲起了今天的收获。朱厚炜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不禁有了期待。 唯有禅天龙,傲然而行,他表面上面具露凝重,可心中却十分轻松。因为这乱葬岗上的众多坟墓,乃至这坟墓中的孤魂野鬼们,是不会为难他这个幻魔宗门弟子的。 武者的实力都是打出来的,凌寒用这一场大胜终是赢得了全体队员对他的尊重。 “黑岩,你不能这么做,老族长知道,他老人家一定会非常的痛心。”另一人喊道。 幽州军队和燕地的军队在冀州城外相遇,不但是幽州的斥候营在侦查着燕军,燕军同样也关注着幽州军的消息,知道他们去了冀州,借来了粮草,不过很少,而且那位主帅世子殿下还没有在军营中。 其后,他又讲述了一些剑道修炼的磨砺方式,便宣布由圣剑宗丹道荣誉长老、天剑宗丹道长老李苌茜当众宣布收徒情况。 原本入定般的莫枫身子猛地一震,嘴一张,一口鲜血便疾喷了出来。 先抛开柳清野在东海省卫生系统的影响力,但就凭着省委大佬的首席中医保健医这一名头,如果能够得到柳清野的赏识,那也会受益无穷。 第104章 痣城双也挑战刳屋敷剑八 这白眉老者正是闭关修炼地青峰,他感应到自己到了神君境界的巅峰,距离神王只是一步之遥,所以便闭关以做突破!现在,果然成功了。 这丝毫不像是有人从上往下地将这把匕投掷到泥土当中的。这应当是瞬间被泥土包围的结果。 原来沉香当日冒充了慕容绯的命令,把踏雪送到了禁宫的出口,但在最后的关卡却被识破了计谋,慕容绯带着大批御卫所的护卫赶到,一番痛心疾首的斥责后,慕容绯甚至还当众下了把她们两人都打入大牢的命令。 如此赶了两天的路,终于来到了衮州城,车夫不愿意再进去,便问阿九索要车资。 如果阎弘也能在极魔炼狱随意行动的话,阎宁的队伍便要再壮大几分了。 清沐抿了抿嘴。无比的期待。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可以问鼎十强。与巅峰天才一战了。 三头玄兽同时咆哮,冲将而来,利爪与那黑色大剑不断相碰,爆发出连串的火星,而那强劲的玄力,更是将苏尘远远的掀飞出去,摔落在地上。 南诏国众人犹如在头顶上被浇了一盆冰水,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顿时席卷全身,寒毛纷纷竖起。就连林青柳和天险这两位把持力如此强大的高手,都是有些吃不消。 还是说,混沌空间里的时间与仙界的时间不一样,阎宁他们只在混沌空间里待了一天,而仙界却过去了半个月? 按理来说,林青柳是绝不可能对妖兽手下留情的。即便他的定力比当日的铁凌要强上许多,也不见得能够对杀人如麻,令南诏国倾国上下痛恨的妖兽施行放生。 可是看着牛冲那憨厚委屈的模样,一向心软的赫连诺真能狠的下心说出拒绝的话吗? 修真者毕竟不属于凡尘,凡尘毕竟不是修真界,现在林天已经很少关注凡尘中的事情,很多事情的确也脱了轨,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刚刚修真的林天了。 午饭时间,岳隆天和肖菲菲坐在中华海鲜馆的包间里,听肖菲菲说,肖国雄很喜欢吃海鲜,所以岳隆天特地在这里订了一桌菜,邀请肖国雄和贺知臻。 按照道理來说,应该所有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就应该都趴在饭桌上,不可能会回到房间里面的。这其中一定有人将他们送回了房间里面。 琴音陡然之下,似月光淡淡,银辉扑地,又似潺潺细流,冲石而下,随之半盏茶时间,曲调跌宕回旋,刹那间变得苍凉刻骨,若花残柳腿,叶落近秋,萧瑟的悲意汩汩而流,扣人心弦。 东方毅听到洛依璇的话语,呵呵笑了起來,笑声好像嘲笑着洛依璇,听到这个笑声,洛依璇压下的火气渐渐冒了起來,气红了一张脸,却让她现在更加娇艳,让东方毅看到了,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 他脸色一沉,忽然甩开我的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却不发一言。 “当然了不起,没有缺点的人经过造化才可能成为天帝。这么个神圣的位置,我是不允许有任何人去玷污,除非实至名归,否则我一定反对到底。”牧牧的笑容游离天外。感情不容质疑。 “他们也曾对我出手,这也是属于我的战斗。”赫利贝尔手中鲨鱼巨剑,对准蓝染他们。 离了哥吴古城,众人下山,早有穿着黄衣的僧兵牵着大象在那儿等着,青岚带着众人直往王宫而去,那时正是午时,青岚当即召集了一众王族、臣子,宣布了两位护国王妃的存在。 各科的责编干脆就由班里的各科课代表担任,说白了更像一个联络员,负责联系自己学科的十名大学生学霸。 那股冷漠劲儿,足可让人从心底一直凉到脚底,比南方没有供暖的冬天还要寒冷。 非得是用街东头那家清真烧饼铺里面现烙出来的火烧才行,金黄酥脆满带芝麻,还透着花椒的香气。 这样的人参公鸡实在是……他喵的,这样的人参公鸡由满脸圣母笑的疾风说出来实在是太治愈太带感了。这样的抖m的我果然是没救了吧?陆希想。 可他们刚要动手,秦天英就一脸冷色落在他们前面,看向他们的眼神极其不善。 “你说的跟在我们后面那一辆银白的兰博基尼是他的车?”朱娇娇惊异道,她早就发现它了。 “原来是位贵客,失敬失敬!”王勇微笑着看向那名年龄恐怕还没有二十岁的青年,拱手做礼,不管这个中二青年到底是哪一派的,看来还是要好招待一番,毕竟身份放在那里。 陈帆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他拿起杯子,将茶壶里的水倒了半杯,在福潜肉疼的表情下一饮而尽。 堂堂赤血军团最晓勇的西蛮军,要是士兵没死在沙场上,却被太阳活活烤死,那笑话就闹大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最主要的还是惯性思维所影响了众人的想法。 一走进里面,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的华夏的气息,仅仅是少数地方的变化,但是,整体风格,就变了个样,不得不让人感叹设计师的巧妙功力。 到了战后论功行赏的时候,朱燮元这个云贵总督自然不能亏待了他。 在战场的不远处,王振通过“侦查守卫”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躲在草丛中的两人。 因此这种实验必须经过大量的验证,才能够真正投入使用,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它应用在战场上。 看着密密麻麻挤在楼梯台阶上的丧尸,王振是彻底无语了,连个缝隙都没有,这叫他们如何冲过去? 坤坉以后还要管理大地部落,这个脏活当然是都千劫来做。蓝玉从随身空间里走出来,几下就解决了那些反对的族人。这不是开什么民众大会,这是在征服一个部落,不死人简直是奢望。 第105章 剑八之位必须击杀对手 数日前,蛆虫之巢深处。 言寺找到了正对着一堆闪烁仪器记录的浦原喜助。 “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浦原抬起头,脸上立刻浮现笑容: “言寺兄尽管说!只要不是推翻贵族或者炸了静灵庭,什么都好商量!” 言寺挎着脸:“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种印象了?” “啊哈哈哈,没有没有,绝对 滚滚声浪,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就如同一道道炸雷,在一万名银河特种军团的战士们心中炸响。 她呆呆看着周毅,发现他轻轻点了点头后,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他们拨开草丛,看到一只野兔被捕兽夹给夹住了,正在拼命的挣扎。 九命猫妖的感知能力异常强大,是让我们顺利走过这段路的重要前提。 魏邵虽不工于心计,但对成婚对象的氏族做一定的探查,这点他还是能想到的。 这等功绩足以让他儿子拿下首辅的位置,如此一来即便他父亲撒手人间,叶家至少也可以再保证二十年不衰。 即便李君夜富可敌国,此刻也忍不住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激动之余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 听着震天的马蹄声响,关卡的将士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可即使他们再害怕,也躲不过今日这场死局。 算是大楚皇朝扶持起来,针对玄一道宫三脉的势力,口中并不怎么的客气。 况且,若是高太太真的如现在所说的这般有礼,为何宴会上对着陆家人是那样的态度。 哇——,这味道,就如喝花露一般,一直渗到心底,蕊儿只觉全身每个细胞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畅。 太阳在我的怀里抽搐得更厉害了,而身后却是霍萧然痛苦的尖叫,我的泪落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抱着太阳回去?可是太阳她……不回去,那霍萧然怎么办? 郭梓琳重重地放下酒杯,好看的丹凤眼拧在一起,有些冷的质问。 熟悉的宫殿,熟悉的白泥墙,那年你说白色素雅,母亲便为你许了漫天的白,可是为何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你? 挣扎的动作消失了,蓝一低头就发现风华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非常放心的看着他躲闪。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带着笑意的抱歉声,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体落入他温暖的怀抱。 杨尚在旁边看到王丽和凌晨脉脉情深的模样,悄悄地拉了拉梁星的手,在梁星耳边低语道“走,我们出去吧,去搬桌子”梁星娇羞地跟着杨尚悄悄地退出了厨房、一起去布置餐桌了。 就在交错而过的这一瞬间,苏楠看见萧墨白的双眼,有些深沉,似乎很不悦。 “你这么躲着不见他也不是,还是出去吧,他在外面。”秦世锦轻巧地带过,微笑说道。 “董凌云和朱叶学姐,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希望以后由你们负责太平洋形象店,也就是店长职务由你们两人担任。 “即便派过车,恐怕……你干什么?”她话没说完,就看到高一维已经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塞进了出租车里。 看着李萌在云霄飞车上尖叫的样子,高一维想起了那一世,自己挣了第一个月稿费,就是跑进欧乐堡玩了一整天。 吕安顿时感觉一阵颤抖,身体变得不那么难耐,他主动将幻境破除,因为他感觉如今的他应该有了一战之力。 紧接着,几阵狂风拍打在他们的手上,他们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扣不动扳机。 第106章 我要那件白色的衣服 静灵庭警报的余音还在回荡,十一番队所有人的目光,却已被大门方向传来的动静牢牢吸引。 一股蛮横狂暴,毫不掩饰的灵压朝着这边急速逼近。 那灵压中夹杂着欢快的催促声: “撞过去!那个人说了走直线最快!” “喔!知道了!”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让人牙酸的“砰砰”巨响。 那是 那一刻,铭龙将锦瑟深深刻进心里。他想要等自己像锦瑟一样时再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然,等那一刻到来,他看到的是锦瑟心中是满满的玄冥。自己早已没有机会。 二人到了太极宫后天色都已经晚了,李二正要命人掌灯,听说长孙无忌和秦琼联袂来见,急忙召见二人。 雷霆降落的瞬间,离婴疯狂倒卷,眼看着连海平距离他越来越远,一丝轻蔑的目光一直盯视着他远去。 并不是错觉,两道交错一挥,水流构成的龙卷风已经陡然形成,然后瞬间膨胀,就像是吸收了风的力量一样,遮天蔽日的水龙卷已经贯穿了天际。 “也是凑巧,他退出职业比赛后,就回到LY市老家了。要不是这次他家里急缺钱,我还请不出这么一个高手。”吴建斌听了和气的解释道。两人争的也就是一口气,认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的仇怨。 见陈东真的有事情找自己帮忙,田队正端起碗一口干完道:“说吧,就冲着今晚这几坛好酒,只要是某能办到的,某就先答应下来”。 这种对线手法在高分局中还是很少见的,不过在低分局中倒是很常见。点体质愿望的程昱和贾诩无限丢技能真能把你恶心死。 连海平控制黎娇的虚无空间虽然被破除,但主神与虚无空间中的生灵,似乎产生了一种扯不断的联系,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牵引一般,黎娇似乎还能感受到连海平的气息。 粗犷摊主在距他一丈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抬手对着被逼到崖壁前的夏栋一指点去,一道黑色的幽芒霎时在粗犷摊主的指尖凝聚,并激射向夏栋。 “主子,灵海大师圆寂了。”看着站在灶房里一派煮夫模样的颀长男人,东弓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好还是坏。 而劳伦斯是杰克手下的成员,乔纳新不认识,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等等。”洛裳喊了一句,然后就蹬蹬蹬的跑到院子里晒药材的那块木板上,她瞄了一眼,挑了几样东西出来,然后就跟着猪下水一起扔到了锅里。 但她的嘴里明显被塞了一块布头,所以即便她瞪大眼睛,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上微博宣传一下,央妈官博史无前例的爆炸了,底下留言瞬间高达数千万。 洛裳伸出手圈住了他,可是又不敢抱得太紧,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伤口。 万年蹲在后面某个角落,从不平A,只会用二技能瞄瞄瞄,然而永远瞄不中人,一局结束后打的输出低于10%,参团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百里毁约。 触手是轮廓明晰的硬块,隔着布料时沐都觉得分外烫手,被电了似的往回缩手,偏偏这人的桎梏格外强硬,她的手搭在林昭腹肌上,羞得手指头都蜷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顾援北会扔下北京那一大摊子的事儿,跑到长春来找她。 不过,墨轩早就预防了,在消息出来的时候,就直接给压了下去。 第107章 我其实也不弱 “这是兵戈和铠甲,你拿着,孤要你在两月之内,组建两万联军!”方敖淡淡的看着敖澜,将手中的空间法宝甩给了他,这里面装着的铠甲是此次大战的一部分斩获,海面之上死尸无数,丢下了无数的宝物。 早得了消息的南江府知府遣了人在城门口迎接夏承毓,知府见到了夏承毓,客套了一番就让人请了夏承毓去了住的地方。院子不大,倒也是干净的,隔壁就是六殿下与风挽临的住处。 “嫔妾……”梅喜语塞了,有些着急的看着梨伩,目光里有几分祈求。 刹那间,星空下,漆黑如墨的海面如同升起了无数的星辰,而且在本就是星光灿烂的夜空,漫天的星辰好像都在华生的这一枪之下开始流转起来。 这人面容英俊,身材高大,白袍裹身,其所散发出一股让人心神俱震磅磗无比的气势,让李真差点儿跪下去了。 在云青婉强硬的要求下,张楠行跪拜之礼,为申羽和三位正室夫人敬了茶,云青婉才算承认了张楠的身份。 元娘喝着自己晒的菊花茶,半刻钟才等回了平儿,见她脸上得意的笑,就知道事情是办妥了,如今却是越用平儿越顺手,不过是使了个眼色,平儿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老牛不回家耕地,出来瞎晃悠,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劳动力。 也不是不放她回去,只是她被沈家遗弃到丰水州的流言还没被世人忘记,若是这个时候让她回去,难免又会引起世人的关注。 孙宏岳询问郑锐需要点什么,他马上准备,比如什么乐器之类。他虽然不懂音乐创作,但感觉一首歌创作出来,起码需要各种乐器尝试弹奏吧? “是二公子。”天冬想起柳元瑾交代的事情,若是不将身份告诉乐采薇,只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给她打过很多电话,白颜夕见到不是工作上的问题,一律不不予理会。 谁能料到之前的消息,竟然是五皇子为了声东击西才故意做出的假象。 见四周教徒被逼退四散,罗夏一把拽起芭芭拉,向史崔克他们跑去。 那些得罪人的话,她不敢说,那白颜夕也就顺着她的话,把这个话题给带了过去。 他绝对不能因一己之私,而让姜璃冒险。只有轮回之后,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再回到姜璃身边,才不会引人怀疑,也能最好的保护她。 而顾秋乔,确实是治好她爹的腿,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胜利给白以泽,难不成,真的是给他面子? “具体怎么做,贵客们会与大家讲解。”萧方适时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丘吉尔的死亡,是四天前,三天后,丘家会举办追悼会,姜无垠收到这个消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定了一套得体的衣服,定了一个花圈,把蔡然拖上,到时候一起去。 没想到薄寒野会和查理住在一家医院。仔细一想,又觉得他们会在m国最好的医院疗养是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宝哥抬手接过纸袋颠了颠“兄弟~你坐会,我处理完请你喝酒!”说完宝哥起身转到这边的卡座,把钱往桌上一扔“一万!”宝哥语气依然是不冷不热。 但是,鳗鱼的智力绝佳,过目不忘,而且喜欢唠唠叨叨,同时习惯将脑海里的知识分门别类,所以十分适合用来记忆五花八门的菜单。 或许是家世过于优越,司地没受过什么苦,所以不明白古树的心情吧。 掌柜的看了老脸一红,若无其事的邀云辞写,云辞在姜庾的那幅字上续了一句“宁静致远”然后两人又留下了各自的名字。 不过,不管殷枫怎么控制,那最基本的躯体防御却是在那,因此木艮想伤他,却是不可能,不过殷枫只要不动用躯体的可怕力量,想来木艮也不会说什么,只要对方用真气将他打倒就算他赢。 他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离他有五米开外的一颗大树下!那人一袭黑衣,身体很强壮,给虎子的感觉就是块头很大。 虽是这样安慰着自己,却压制不了心中那隐隐担忧,疲累之下便进入了炎罗城,打算找个静僻之所治疗伤势,回到吞血盟在做打算。 陈至的士兵加起来也只有五百人,现在跟着他跑的就有三百,只不过孙权军一开始打的就是歼灭的主意,而他们也是一接触就跑,扬起灰尘无数,谁他喵知道来攻城的究竟有多少人?大抵那面帅旗不会错就足够了。 只见,万年魂竹在冰晶神髓的融合下开始逐渐龟裂,慢慢地,万年魂竹表皮那层黑皮就像一块干枯的兽皮不断风化,蜕落,逐渐露出里面的鲜红的血肉來。 想来二房的下人被元娘一顿板子打过之后,便老实了,哪里还敢看热闹去,更是不往大房那边去,自然也就没有听到这些消息。 最后,还是由至尊巫师以量子虚数精神空间为牢笼,才将其彻底封印。只要至尊巫师不死,德古拉永远也没有重回现实世界的一天。 以冷天双指为中心点,空间突然剧烈的动荡起來,将想要退走的男子瞬间圈在里面,结局很简单,这位入玄阶的强者,只來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空间挤压成了肉泥。 第108章 使用全力,言寺 卯之花看着言寺制服更木后,居然转身来向自己请示。 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缝隙里透出的光,让人有些心头发紧。 “言寺五席……是不是,太小看别人了?” 嗯?言寺心头一凛,猛地转身! 只见场中央,那座被他冰封的冰雕内部,更木那双被冻在冰层后的眼睛,竟然在转动! 紧接着,冰层下的嘴 另一方面觉得他又是可恶的研究者,如果不是他设计的这些虚拟空间,恐怖游戏,我们就不会陷入恐怖的游戏中去。 话音未落,阿龙这个疯子,手拿菜刀朝我疯狂砍来,一刀砍向大门,菜刀深深插入大门上。 “我开阳宗要封山了,不是我开阳宗的人,都滚吧。”彭泽神气无比地说道。 可是唐傲海不这么认为,说宝贝也只是在王大力身上待两天而已,他就是万年难遇的人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那么多毒物的解毒方法。 他抬着头,死死地盯着火焰神山,一股宛如火山岩浆的灼热,在他的心底流动。 天蓬闻言一惊,心中只冒出天河二字,看来他的预感没错,天河要出事了。 他,一向都很有胆量,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他是孙大胆,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吓到他的。 只见他凌空翻动,双手却不曾离开过龙角,在次停下身子后,已经是坐在了巨龙的脖子上,吞噬之力猛然爆发。 然而邱寒还在震惊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让邱老大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几丛花草前边儿,还摆了两口扁肚水缸,一口放了两只王八,一口养了几尾红鱼。 窜货场可不是随便什么玩意儿都能开的,要知道参与的都是行当里的老鸟,要是一般二般的玩意儿,不但没露脸,还会把屁股露出来啰。 他的右臂已经不知所踪,腹部也有一道狰狞的裂痕,一只脚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看起来命不久矣。 艾斯前面有一个高斜坡,完全挡住了爱尔和其他人。艾斯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祈祷他们没事。 母亲正躺在病床上,脸上多处红肿瘀青,本来单薄瘦弱的面颊,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选项三代表着和森谷裕子离婚,让观月静选择一方作自己的监护人。 方才,叶烬一剑击溃三十六名玄元宗弟子联手一击,这可是狠狠的出了一次风头,将那些玄元宗弟子惊得不轻。 果然!南悠希心情复杂,奈绪的意思很明显,晚上他要待在家里,等一个编外的家人。 直到五天后,艾斯终于能够熟练地控制这些独特的元素,所以他决定再试一次。 城门缓缓的开启,苏战一身戎装,猩红的披风,出现在城门内,他没有骑马,应为在见天师如见陛下,骑马就是冒犯陛下,这是李盛的话,所以他带着将士们出城门口迎接天师。 关二爷手持青龙偃月刀,单骑杀入敌阵,一把八十多斤的青龙偃月刀神出鬼没,一刀下去倒一片,如此猛将,天下罕见。 一起从酒吧出来,穆长颂的车子停在路边,司机在车旁候着,看到他们赶紧开了车门。 往常这个走廊就是高危地段,他们是一点亲昵都不敢的,毕竟这是沈家人常驻的地段。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慕以琛虽然贪念这种感觉,但是这是沈昭昭给他的机会,沈总不一定愿意。 听着它们的惨叫声,桑榆有点受不了,索性让离火银杏把它们一把火给烧了。 第109章 剑八之战早就结束了 言寺那句“我赢了”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发颤,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比武场上空。 “好!” 刳屋敷剑八吼了出来,用力拍着大腿。 “干得漂亮,言寺,居然完全放弃了防御,把所有力量都押在攻击上!就该这样,你小子真该来我们十一番队!” “队长说得对!” “言寺五席,来十一番队吧!” 全都是犹如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锤落在那些家伙的胸口位置。 但孙翔也因此被陶轩狠斥了一顿,眼下看到陈夜辉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而张一凡的三只灵兽则没有那么好运了,因为它们正在与鬼医及其傀儡战斗,强大的自爆威能让张一凡的三只灵兽首当其中。 “吧,怎么个赔罪法”黑月坐在桌子上吊儿郎当的道,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流氓。 找了好一阵,也没有看到李老头家的牛,张一凡这时感到有些口渴,于是走到河边喝了两口清澈见底的河水,顿时觉得疲劳稍减。 只是,想到,自己和柳家都已经学会了做这艾青团的事情,黄家心中再如何,自己学会了做这艾青团那也是事实。 “没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吃饭。”百草长老无奈瑶瑶头,眼里却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之前谢南生打打闹闹的,白薇也没想着阻止,谁让谢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居然昧着良心不管自家妹子的死活,居然还要袒护凶手,活该被打。可现在不一样了,任由谢南生继续发疯下去,可能是要出人命的。 “妖王杀害了我爹娘,捉走了我姐姐,我要救出姐姐,为爹娘报仇。”白灵眼神坚定,眼里不由含着泪,带着一丝愤怒的说道。 虽然我家不是很富裕,但是至少能够让你们吃饱穿暖,而我又是大夫,生病请大夫你们也可以找我,算是你们的福利。 能够短时间内造成这样的战绩,主要还是因为那次偷袭,不但没有伤到陈尹,反而被陈尹在闪避之后瞬间反击得手,并各个击破,这才造成一副陈尹比这些家伙强出太多的假象。 有心后退之后重新组织进攻,但是身上那越来越热的冥衣,却在催促他进攻,进攻,用敌人的鲜血来进行祭祀。 “沈大人须得谨慎行事,宁可慢些,也不可操切了,坏了朝廷的大事!”胡克勤语重心长的说道。 “原来是兽王城的杂种……”稍微的向后退了一步,眼镜妹对于这突然恢复行动力,并变身成为狼人想她扑过来的家伙并没有多吃惊。 问麦嘉根本就是问道于盲,在台湾的宣传和推广方面,全都是由黄百鸣亲自去负责的。所以现在雷觉坤把矛头对准了麦嘉,让他觉得自己十分的冤枉,可又不能在雷觉坤的气头上去反驳他,免得招来更凶狠的责骂。 战鬼懒洋洋的走到赵杰他们所在的角落坐下,将一盘烤肉排放到地面,一直依靠四肢走路的猎手立刻趴在地大口大口的狂吃了起来。 不过凌霄城的人,对自己应该没有妻意,而且对自己似乎还抱有一丝善意,否则的话,就不会使用这种,虽然会让人昏mí,但是却能够调理人体的药物,来让自己沉睡过去了。 而大陆却听之任之,任由他们肆意的赚钱,然后在回去鼓吹各种独立,抹黑国家。 “没,只是都已经半夜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直接在我这里睡吧。”林婕妤略微娇羞地说道。 第110章 电车难题天秤 跟在总队长身后,言寺扛着昏迷的更木,和吃着糖果的八千流一起,默默走进了十二番队的队舍。 刳屋敷剑八被送入了深处的房间,门上的灵子灯亮起幽蓝的光。 山本总队长在走廊里停下,遣散了随行而来的几名十一番队队员。 空荡的金属走廊只剩下他们几人,仪器运转的嗡鸣声格外清晰。 总队长没有回 郭梓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李响带她一起去看的朗润有问题?可是李响也不是一般的角‘色’,他可是爸爸看中且提拔上来的营销总监。她不懂业务也就罢了,难道李响也不懂? “嬴隐公子,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呢?”元笑不经同意,就拿起嬴隐桌子上空空如也的杯子。 好一个俊雅无比的少年郎君,相比王后的冷艳傲气,蕊儿就显得亲切近人多了。 走过天梯之后,大师兄和苏恨天以及思远三人至极默契更甚,几乎是心灵相通。 “没事,回去缝两针就好了!”苏婧不在意的从他手中抽回胳膊。 现在才知,人生在世,脱不开责任二字,即使她有心想帮苏宝贝抗责任,或是找人帮苏宝贝抗责任也不尽然是好的。 宇浩阳和凌晨、杨尚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礼貌地对着白衣护士弯了弯腰道“多谢”随后一起跟着护士去浴室洗澡。 二公主说完,冷凌如冰,举起手来、毫不犹豫向大公主乘坐的飞碟扣动了板机。 王后出此一招考核蕊儿,无论成败,都对王后有益,可谓一举两得。 一行人心情愉悦,完全没有压力的往神州大地赶去,苏宝贝本来是在装失忆,不过时间长了,也就装的要露出原形了,这都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 杨永安知道自家的孩子很懂事,可在外人看来,他们不可能和成人一样,所以要是没有大人在的话,难免会有许多麻烦。 对于刚刚男青年那消魂的一脚说不疼那是假,要知道那皮鞋狠狠的来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呀,现在腹上还是留有轻微的疼痛,不过这个疼痛相比于断手的那次钻心的疼痛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矫三清愣住了,心想,这家伙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了,听不见紧箍咒,所以这紧箍咒就不管用了? 周瑾曾以为,自己告白的时候会无与伦比,但是真正行动的时候,真正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心就这么镇定了下来。 不过不知是老天爷不开眼,还是郝心倒霉,自从她搬到丁耀阳家后就再也没找到她觉得比较合适的房子。 杨雨薇跟自家二姐,在一旁看了看杨雨欣做到一半的绣活,顿时不免担心起今后的生活。 还好就在姜风要爆发之时,他身边此刻还有个沉的住气的姜波。只见姜波赶紧拉着他举起的手臂,指了指正抱着膀子看戏的姜麒。 “我对她是一见钟情。”承诺转过身,这两天还没见他这么容光焕发过,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爱情真是个大奇迹,向少牧如是想。 经过前几次奇玮敏锐的直觉给康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康熙对于奇玮的反应十分在意。 天刀临顶,灭世神威,画中人强咬牙关,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脸色时明时暗。 为了搜狗而从特种兵兵营里挑选出来的狗仔兵们仓促之下照着王菲的命令去执行了,而接下来我也没有闲着,开始凭着我的记忆力按照林雅月的剧本来进行背诵台词。 第111章 言寺摊牌,不装了 如今是他意志最薄弱、最绝望的时刻,恐怕很难挡住妖血的侵蚀。 “参谋部有没有对你说他们想看看被‘晓’组织拒绝的云隐忍者村的反应的原因?”日向一郎问道。 只是封星影的实力,他竟然看不透,只是觉得惊艳,不只是容貌方面的惊艳,更包括她此时展现出来的实力。 日向一郎一番礼貌的问候之后,便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紧接着便等待着大蛤蟆仙人的发话。 “刘大姐,大喜呀。”郝媒婆扭着水桶腰甩着大红罗帕喜气洋洋推开院门。 “大哥哥,我刚刚听别人叫你医生,你能帮我妈妈治病吗?”李青青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珠问道,眼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到那一天,若是你还存有切磋之意,我定当奉陪到底!”宇智波鼬道。 再三问过,甚至让苏杭亲口确认后,白承安才脸色怪异的放下手机。茶香味那么浓的中药?这还能算药吗? 然后赫敏在那个沉重的黑门上敲了三下,门上布满了铁钉,还装饰着一个鹰形门环。 有了这个身份,无论何时都不会有人敢对她不敬。因为此时的罗浮天,姬云大将军的名望,还在罗钦霸主之上。 破风草根本不能完全过滤掉,如果不是体内的岁月流转气一直在急速的震颤。利用玄奥的时间法则,将一大部分的空间压力抵消掉,林沉的身体,可能都会瞬间奔溃。 王莽北巡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该让地方府衙供食,西河郡郡治平定县已驻有军马九万,成为西河郡的一大负担,此时又有王莽十六万大军北巡,这无疑是火上添油,使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 散户大厅里的人看见杨玮进来就是一通的说长道短,现在的人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没几个,杨玮对这些议论就当耳边风一样,连理都不理,径直上楼。 可以说,进军棘阳是刘演军北上的重要一步,只要拿下棘阳,便可与宛县遥遥相望,只需半日路程,便可以抵达。 秦龙想了想,进入了定阳西门的一条主干道内的一幢大厦。这里是X组织的异能者办事大厅,天网已经不能去了,东方影舞条件太苛刻,所以秦龙只能来到X组织完成一些正常的采购。 “哎,说起来倒霉呦!”司机一声叹息,杨玮不明白,连忙把即将离开车椅的半个屁股重新回归,细细的听司机惨不忍睹的往事。 她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生同情,关键是她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饱含泪水,又一句话也不说,这让唐少轩有些不自然,更有种心跳加速的错觉。 记得上次为了两块钱她都肯跛着脚扬言要从医生那抢回来,不知道这次的三百块会不会要了她的老命。 浴室里,水声哗哗,冰冷的液体冲刷着男人精壮完美的身体,他英俊的五官深藏着隐忍的心痛。 地面断然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有些未来得及逃跑的恶鬼,全都被炸的烟消云散。 算了,如果她是别人的娘子那还好说,但是现在偏偏是北玄音的,那就是没机会了。 “阿毓。你就那么不想和本公主一起进宫吗。”百里俊雅见蓝毓萱依旧耷拉着眼皮。突然有些伤感。本來高亢的声音突然间软了下來。而软了下來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更何况,如果真的能拿出二十枚莲子炼药的话,狐狸根本不可能私扣,因为一株三叶净花莲再怎么生长也生长不出三十二枚莲子,只能如狐狸所运气好,新现了一株三叶净花莲。 可关键一早来到膳厅的时候,就见到何潇潇已经一盘盘的早餐全都摆好了,更让关键惊讶的是,何潇潇竟然用一晚上的时间,竟然化出了肉身,而且那皮肤细嫩的,跟新长出来是的。 “阿毓,你这样紧紧地抓着我,如果有狼攻击我们的话,我们根本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的!”清风缓缓的开口解释着,试图想要说服蓝毓萱。 獒犬低低的吼叫,俨然已经将辛雪莉当成了食物,辛雪莉哆嗦的看了一眼獒犬,这一次真的后悔没有听从高翠萍的话非要跟岳家的人打交道。 “叫你杀,你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去吧。”慕容诗云猛然睁开双眼,一股强大的道力将妖王振飞出去,这是何等犀利的手段,妖王浑身颤抖,慌忙起身冲天而去。 楚芷玥稳稳的落在地上,轻笑一笑,刚才她跳下马车的时候也用发簪刺激了马儿,最好来个车毁人亡,那北玄音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程欢已经不是一开始独自一人去三匪村的程欢了,几个月的观察学习让他有了一定的变化,想要让自己变得清新脱俗,第一点就是要把自己扔在俗世之中,对于俗世而言,一定程度的虚情假意最为重要。 第112章 言寺,过来坐下吃红薯 九番队队舍后院,正是赏花的好时节。 地上铺开好几张厚实的毯子,队员们三三两两随意坐着,手里拿着点心。 面前摆着清酒和小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和食物的香气。 “小未来!我还要新出的那个抹茶大福!” 副队长久南白高高举起手,声音清脆欢快,嘴里还塞着半个丸子。 “没问题!” 此刻,在他眼中的寸头青年等人,仿佛就像牛犊一般,任凭他宰割。 抬起头来,叶楚看着她的母亲苏兰。叶楚怔怔地看,将每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唯恐自己做了一场梦。 这些鬼东西,好好的做人不行吗,非要搞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来的是熟人,也不算熟人吧,鹿凝只是在县衙见过一次,是她和陈老丈验尸时在门外听吩咐的人之一。 宝相庄严之下,轰然间一声巨响,恐怖的气浪笼罩开来,阵阵佛号恍若万佛礼唱,将无尽的妖火都压制下来,仅限于主殿周围。 可定海这地方可没人会修炕,每年冷也冷不了多少日子,有时候连雪都不见下,要炕做什么,熬一熬就过去了。 而在这封闭式的三天三夜中, 节目组不会为选手们提供任何衣食住行的资源,一切得靠选手们自己的“聪明才智”。 手臂砸在了他的脸颊上,饿狼帮首领的脑袋都朝着一侧倾倒,壮硕的身影径直倒飞而出。 “装你尼玛逼,给劳资弄屎他!”闻言,寸头青年脸色惊变,声音咆哮道。 听到两人嘀嘀咕咕,三皇子的眼角直跳,可这种开玩笑一般的话,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苦笑一声。 这就是异形母皇,不知道是寄生了什么深海怪物异变出来的东西。 听着从兖州传回来的消息,个个都皱着眉头,似乎对于这次青州黄巾这般大规模的出动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萌少爷经常说她喜欢他,苳洁格格听的多了,也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喜欢悦萌,就总是觉得很奇怪。 齐为民当天就下地方指导扶贫工作去了,接下来两天童牧把新专辑的歌曲一首首唱给袁鲁丽听,袁鲁丽不吝指导,非常细致的把每首歌掰开了给童牧讲解要如何处理,让童牧受益匪浅,觉得有把握更好的演绎这些作品。 至17世纪上半叶,以海军为后盾的英国不断扩大海外贸易规模,积极向印度和美洲渗透,基本确立了其欧洲强国的地位和英帝国的雏形。 可现在面对的对手是英超领头羊,联盟杯卫冕冠军诺茨郡,这就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了。 大和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的岛屿,心情同样有些混乱。 袁术冷笑着,丝毫不觉得自己手中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有这样没了,丝毫不觉得的可惜,这样的事情,他袁术做的已经不在少数,做了久了算是习以为常,根本不以为意,然后让手下的人进来把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给扔出去。 张郃眼珠子一转,立即就把大权交到公孙康手上,对于海战他根本不熟悉,虽然张郃心中气愤,但还是存有理智。 话刚出口,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已经不再参与到缉毒行动的后续工作当中了,再打听有点不合适,于辰也没办法回答。 烙烙在浸染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沙哑的声音,仿佛要把心都咳出来。 第113章 老夫可是千年最强死神 “爷爷,可以吃了吗?” 八千流蹲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山本总队长手里的红薯串,口水已经在地面汇聚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哦嚯嚯,可以吃了哦,小心烫啊。” 山本总队长笑眯眯地将手中,串着五个红薯的棍子递了过去。 红薯表皮烤得焦黑裂开,金黄色的内瓤从裂缝中透出,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杜若做菜的时候会很专注,所以她没有发现陆五一直没走,而帮忙的李大娘更不敢说什么了。 他伸出大手摸着我的头,这一系列的动作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却是一点也不厌烦。 此刻,得力心腹或是重伤,或是战死,或是胆寒,姬无踪忽然发现,手下竟已无可用的高手了。 在她心里,慕至君还是慕至君,她又爱又怕又气的男人,让她一度想要逃离的男人,她甚至没想过两人还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可是机会却偏偏不请自来,还是以这样卑劣的方式。 但是只能藏兵,可并没有太大的战略意义,重点在于要吃掉敌人就要做出一个口袋来,早在昨天晚上,王参谋和范西明在研究战略的时候,就提出过,要想办法给敌人引导到一个口袋里。 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的进入,简以筠不自然的夹起双月退,将他的手囚在两月退之间。 老和尚说到此处,起身给我们加了一次茶水后,缓缓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才开始继续说了起来。 “当年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就突然不见人了,是因为傅世瑾他妈死了,所以他才逼你离开的么?他不知道你怀了孕?”陆盼问。 所谓隐性自闭症,即平时看起来像正常人,当生活中触及到某一个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而发生不正常的行为。 老狐狸人精一样的存在,自然看出了韩振汉并没有生气,或许还有些期待,但是他不敢说的太满,自然是把话说到进退有度的地方。 他也不能跟盛安知比,盛安知父母爹娘都没有了,但他有好姐姐,他也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随着二爹的一声低喝,铜镜上的蓝光大盛,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射向半截缸。 老夫人一向客气待之,可翟先生神色间却带着几分抹不开的厌恶。 但也看得出来她的纠结,她又想回章家去,又怕气着爹娘父母了,就先跪着求原谅。 也许就是单纯地与盛夫人拌了嘴,赌气离家出走,来她这里住一晚吧。 炼气大陆的达官贵人,向来不将百姓当人看,都是当作蝼蚁来踩。 她们看到我被绑在柱子上,顿时花容失色,连忙跑过来帮我解绳子。 清风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用盛家给盛家大少爷盛安勤一样的套路,用各种手段,给他营造一个好名声,让他可以在上京青年才俊圈子里,有一席之地。 贺楼晟的目光从林月儿和顾远的背影落到慕容麒轩身上,慕容麒轩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神枫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离天的一声惊叫,他心头一紧,难道出了什么意外?邪异联和神坛的人不是都死绝了吗? “爹!爹!”于舍大声地跑了进来,可是狱卒却喊住了他,说:“于少爷,这里是死牢!不准大声嚷嚷!”于舍不满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第114章 总算从一番队活着出来 已经不记得过去了多久。 这段时间,言寺每天都住在一番队队舍后院的训练场。 山本总队长说了,既然是特训就要有特训的样子。 包吃包住,伙食标准比九番队队士餐还好,顿顿有肉,蔬菜管够。 但禁酒,一滴都不准碰。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言寺就会被雀部长次郎准时叫醒,开始基础体能训练。 韦央听罢也陷入思考,他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似乎蜕皮了,皮肤变白许多。 秦烈眼角的余光瞥到她深埋着头,以为她是为邵妈妈生病的事情难过,清了清嗓子。 而飘在空中的灰碑,可是发现了其中的秘密,这是准备召唤师给予致命一击的准备。 门口的娜娜看到,烟花雨明显有闪躲的意思,而且自从亚人哥哥进来之后,就没有抬过头。 眩晕效果可以使得敌人出现短暂的呆滞停留,而这个时间刚好不能使用技能。 而后者为何能够复活,她觉得很可能就靠的是这两颗玉球,因此才出手夺走一颗黑色的阴球,之后陆启的行动印证了她的猜想,果然就“疯狂”了,拼了命想抢夺回来。 这一刀又沉又重,乃是武王级别的攻击。明清一个武师2重,根本无法与其抗衡,甚至连躲闪都来不及。 再看过宋歌的长剑伴羽后,星辰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那方大陆某一族的立族剑技才是模仿剑技。 与此同时,应无行身子后靠,欲要看清近在眼前的这张脸,到要看看作死的是谁。 吃完饭洗了碗,洗了床单被子刚好是八点钟,晚上当劳力的工作已经丢了,鼎盛车行的工作是陈耀最后的希望了,也是现在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所以陈耀现在是无比的珍惜这个工作机会。 可还是有麻烦,那就是塞伦盖蒂草原所在的两个国家都有点不想让机械亡灵龙入境,怕引起恐慌。尤其是王道名声远播,是出了名的灾星,到哪哪出事,更不想他过去。 几乎在他开口的刹那,缠绕在天魔之祖身上的因果线,瞬间成为黑色,刹那散发出幽光,形成了一股毁灭之力。 下一刻,他已经来到了张睿的身后,左手手臂环过对方的脖子,右手捏着一串钥匙,钥匙最尖锐的一把,顶在张睿的脖子上。 昨天,经过那个鬼卫的激发,一个玄穴被触动,释放出了一部分的灵力,自己的灵力程度也是有了显著的提升,但是依旧还是在半步忘情。 此时此刻的杨明志感觉自己彻底傻逼了,他在接电话,电话里他亲爹在狂骂,让他现在马上离开学校。不让他去跟王道道歉,一是依旧自持身份,二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什么德行,怕话不投机被干掉。 这一瞬间,叶枫身上同样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身上的气势,他身上的威压骤然攀升,甚至在这山海力的作用之下,他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康复着。 “那你和你老师搞师生恋,不怕别人说什么吗?”沈丽缇好奇的说道。 “一切照常”这四个字出口后,那名军官略微一愣,但立即点头转身离开。 不过李云牧越是这样,却反而让他们更器重,与此同时,王嫣却被这个神秘自信、低调却实力不凡的原住民,渐渐一点点被他吸引。 “为了我们。”深沉的声音在叶唯耳边响起,吓得叶唯抬头,为了我们?此话怎讲? 第115章 秘密基地的雨露拓榴与新书 言寺走出三席办公室的门,站在原地琢磨了三秒。 自由巡逻的意思就是,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言寺脚步一转,径直朝着双殛之丘的方向走去。 这次封锁行动可是三个番队联合出动,九、六、二番队加一起,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刚结束特训的五席来操心大局。 不如去秘密基地 而老毒物古无之在死之前,也曾有这方面的暗示。或许真如他们所说,这份镇庄图卷作为七曜宝藏的一部分,里面隐藏着一套绝世剑法。 更可怕的是囚降竟然还限制了区域外人的沟通,要不是三叔修为高深用特殊的方式找到漏洞联系上林雨麦的话,恐怕早已死在这古城之中了。 双方碰撞一触即分,伍逍遥身形一阵摇晃,然后向后退了几步方才卸去劲力,而对面的五位生化猛汉,却是在众人惊骇目光中,身体犹如被打飞的沙包一般,倒飞出去十多米,方才有些狼狈的稳住身形。 “啪!”整齐划一的贴脚声响起,若干名巡逻战士此时宛如一人,表情都是异常的严肃。 就在黑角域众强者刚刚有所动作时,苏千一声冷喝,早就待命的内院众长老身形顿时展动,在枫城之外,形成一片人墙,一道道强悍气势升腾而起,将那些想要救援的黑角域之人尽数击退。 “请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洛天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风吹得他的道袍猎猎,长发乱舞。雪粒刚沾上他肩头,就立即被劲烈的暴风刮散。 青林撇了撇嘴,猛的一拉,旋即左手伸出,一把将黄海战神的脖颈掐在了手中。 上百条毁灭炎龙轰在泰坦巨人身上,不停地发生爆破声,紫色火焰漫天,将泰坦巨人淹没。 杀意已决,黑龙大仙狠狠的一掌拍去,赤鬼梦魇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魂飞魄散,变成一团散雾。 钟晴闻言一怒,本想好好的教训一顿大花,却看到他正在对着自己眨眼,放下心中的怒气,直接走到大石头跟前。 之后我也就没敢再说话,车一路开到了公安局。一下车,他们就拉着我一路来到了审讯室,我暗叫一声不好,心想这下肯定要吃牢饭了。 钟晴郁闷了,早知道刚才不闭眼了,导致她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嘟嘟不是叫喊着要再飞嘛?怎么又变的这么安静了? 雪狐一进入老丁的身力,强大的灵魂本能立即将所有的神识别唤醒过来,凶猛地将身主沉睡的神识慢慢吞噬掉,并获得了他的传承。 又回头跟温婵道:“难得姑娘不计前嫌登门看望,老太太有什么话,就跟姑娘说清楚吧。 “三棱箭?”萧淮扫了眼屋顶,说道:“果然是下了血本。三棱箭杀伤力强,但造价却不匪,光是制造这批弓箭都花了不少银子吧? 赵夫人:“辛苦你了。”微笑的眨了眨眼睛,终于获得了一次自由的活动机会。 花绍听到宁瑾说的这句,才停下脚步,跟在背后的宁瑾一时没有注意到,直接撞上花绍的后背。 浑天把宝器放出来,两人一起以神通之力查探一阵,竟然都没有新的发现。 而前者,虽说没看到有人监视自己,但夏尔不觉得他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了。 在妈妈和爸爸的房间门口徘徊,思考了很久,才去敲了门,脸上的表情郑重其事。 第116章 没有前往虚圈救援的原因 言寺拿着刚写完的《流魂街杀人鬼》第二卷手稿,离开秘密基地时天色已经暗了。 回到九番队队舍门口,正巧碰上带队巡逻回来的拳西队长。 十几个队士跟在他身后,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终于能换班休息的轻松表情。 “队长,收工了?” 拳西闻声转头,看见言寺站在门口。 他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不好,出事了。”正在四周观望着城卫队士兵们在听到这一声的喊叫声之后,众人也都听出了这声音不是别人,就是自家少爷弗莱尔。 更主要的是猴子想把天庭的神仙坑死几个,无论死了那些人,天庭和真武大帝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天庭势大,佛门怎么打都吃亏,猴子也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作为兽王学府的总地盘,下面的这些学员们都还是完好无损的。毕竟他们才入学府,和魔族大战,他们都基本被保护在兽王学府内,没有受到伤害。看到这一点,吴峰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火焰麒麟怒吼一声,张牙舞爪,向着乱魔子冲撞了过来,所到之处皆化作火海,焚天灭地一般。 “哎!哎!等下,先让水神学府进去!”京开刚说完,清风就插嘴了,丝毫不顾大家的感受,就把第二送给了水神学府。 “不好,念力,踏步。”辰伟在感受到对方杀气焕发出来的这一瞬间,自己脚下的蓝光也开始随之的闪烁了起来。 “会解密的!听中国人的意思,事情会越来越糟糕。”康斯坦丁叹息一声,说道。 李重一见之下急忙伸手虚托,硬生生用青莲剑气拖住唐珏和朱英雄下跪的力量,李重有点误会二人了,他还以为唐珏和朱英雄要拜他为师呢。 “什么人?”沿途引起的星光波动,自然是没有刻意去压制,天马星域执掌家族之中的巫源,一瞬间便是感知到了,下一刻,他的神念,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辖下无数星辰位面,努力追踪着那一道强横可怕的气息。 而此时的会昌伯府内,孙忠和其子孙继宗、孙显宗二人,端坐在中堂之上。 这口猪却是活猪,全身白毛,模样甚是漂亮,在竹笼之中不住打圈子。 原本打算问问周围路过的那些生物,但每当他一靠近那些家伙就像是着了电似的,突然猛的弹开,离他远远的。 黑风的眸中有了一抹黯然神伤,回忆起之前的往事,还是十分的怀念。 古铄脸上色变,他对于凶兽和野兽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曾经天天在野兽区域和凶兽区域狩猎,这声音如何听不出来? 原本觉得今晚猎杀了几只猎豹,获得了300进化点已经不错了,没想到一晚上竟然赚到了800多。 有队员惊讶的开口,他们今天扫荡了不少野兽,但还是第一次遇到沈鸿这样能够隔空打了一阵强大力量的野兽。 “这里面一个是油墨填充,一个是酒,一个是汞,其中汞柱温度计最为精准。”贝琳介绍了这三种物件,这都是他为了度量温度精心发明的三种温度计。 皇甫司寒你终于有了软肋,既然你敢说出来,可有能力护她周全? 如果说从花滑跨界到短道还可以理解,毕竟都是滑冰,而且有相同之处,但是从花滑跨界到单板,并且拿了冠军,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第117章 杀意突破,想看就看吧 润林安的街道比往常安静。 言寺走在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股说不清的紧绷感。 这种紧张不是流魂街居民带来的,他们依旧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打水、晾衣、讨价还价,紧张来自那些巡逻的死神队士。 言寺拦住个刚从拐角转出来的九番队队员。 “今天气氛怎么怪怪的?” 那队员愣了下,左右 “前方右手边,距我三万六千里处,有着巨大的灵力波动,远古巨神之位,应该是了!”秦力镇定心神,难以扉腹的观望着这个漆黑色山洞,心中也在感慨。 休息了一会,秦凡身上的药效彻底消退。只是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越来越烫,好像要爆炸一样。 而且房间里面的味道很香,是那种嗅了一下,很想要把美人拥入怀的那种味道。 距离比较近的一些低级修真者,他们的双脚双腿已经陷入到了沙子中,有的直接陷入到了腰部,让这些修真者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他们两人刚才可是打赌,谁输了谁去果奔,现在陈阳输了,自然要去果奔。 赵泽宇低着头,没有说话,可以说家中所有人,包括姐姐在内,他唯独最怕的就是李永乐。 李清风一边运转凡人镇狱体,一边释放出吞噬血脉,在他的头顶上空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这个黑色漩涡正是吞噬漩涡。 整个大厅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光幕中走出来的年轻人。 那黑色的雾气好像是一个鬼头,里面带着一声声刺耳的尖叫,让人听了都是感到有些恐怖,灵魂似乎都在颤抖。 刘聚也是不太相信,觉得谢无忌实在有些异想天开,说了等于没说,愕然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久之后凌月飞了下来全身笼罩着橙色的气旋身后张开一对美丽的橙色羽翼头顶着则出现了一行“智慧神殿传承者”的字样。 “你们不要乱闯,因为你们绝对闯不过他们的守护,即便是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四面八方都是声音,象是黑夜中的夜枭一样渗人。 落雨MM和紫月MM都在一旁掩嘴轻笑,夏天则气呼呼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这时秦韵挥舞法杖一道圣洁的光芒从天落下直接笼罩在凌雪的头顶上方顿时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凌雪不知道真的是不是像是七星灯说的那样这个技能无解? 而凌月和凌雪的身边,温柔性感的紫韵儿和冰冷艳丽的冰茶MM同样让人侧目,这两个MM任意一个摆出去也是颠倒众生的角色,并不逊色太多。 “玲珑,向它们召唤,将这一层空间炼化重新融入你的本源。”刑飞说道。 来到兵器店后面却只见有个铁炉子正在熊熊燃烧两个赤膊的铁匠“铿铿”的打铁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向下流淌下来。 每个宝箱里都封印着一个战技或者封印着一些魔兽,不过在李想几人的手里这些并不算什么。 低头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这东西就装在腰间的皮囊之中,三两下便被他掏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冷焱淡淡地说着,随后在办公桌前的大班椅上坐下。 长梅已经嫁到外村,长枝和柳晗烟谈得很投机,二人晚上住在一起,也不知说些什么。倒是太子全没了好动的性子,跟在阿呆后面一步三停。 第118章 和卯之花烈去探监 烈焰魔剑莱瓦汀,传说中可以毁灭世界的魔剑,可惜,现在它只是一截干枯的树枝。 听到张东这样的感叹,何为东心里微微一颤,想着:难道杨明杰真的不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考虑康辉公司该交给谁去经营了。 “花心超人,我来接住你。”刚刚赶来的粗心超人看到花心超人往自己的方向飞,立即喊道。 这还不到一个月,超能力者的高傲已经开始渐渐形成了,虽然对这一点很担忧,但国家也毫无办法,超能力者对比起普通人来讲,差距真的太大了。 袁思语不知道别人别人看起来是什么感受,反正她能听出好多好多潜台词。 “长者,刚才我们看到那边有五只渡鸦飞出,看来奎尔他们成功唤醒了纳拉雷克斯。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来跟我们打个招呼呢?我想他们应该感觉得到您在这里!”图加说道。 老师一脸微笑的看着莫言的身影渐渐消失,完全不知道莫言当时心里的想法究竟有多么恶劣。 未来的日子还特别的长,她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一生都活在勾心斗角的份上。 说着,温言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往宋闵屁股上打了一下,下手不重,声音却清清楚楚。 魏凡化作一道电光向着远处的基地飞去,早在之前魏凡变已经将白龙马给收到了御兽环里,在没必要的情况下,魏凡还是不想将白龙马暴露在世人面前。 但是她虽然傻,傻得也不是无药可救,从我们之间的对话,她也是听出来了,我们跟吕鸣之间关系匪浅,吕鸣跟我们有过什么约定,要让吕鸣把王瑞雄的一千万给掏出来,给我们。 方星辰知道,有摄像头在拍照所发生的一切,正因为如此,所以拉德古恩斯才会如此的虚伪。说出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为了就是想要蒙蔽星际上的其他人类。 但是他们清楚自己跟京城的那些贵族世家不能比,不过他们却没有想到叶瑾岚竟然还会认识这样的人。 等夏沫终于醒来时,发现王辰早就醒了,只是单手撑着头,又用那样深情的目光一直看着她,手心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背上轻抚着,不知道大清早的,在想些什么。 还有,就算她真的将儿子和黎若雪绑在了一起,儿子就会幸福吗? 地眉头“军情处地都督应该可对情势比我了解地,否则就可不称职了,我地疑问可这虎牙关地大军为何前往了富春旧里。”主公有些担忧。 这样的说法像是恐吓也像是对张瑜的鼓励,张瑜只能够调整自己的心态,毕竟真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御荆军也就亡了。 陆老爷子一想到陆天恩的孩子比陆煜城的孩子大,他就高兴,当初,陆煜城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长子,处处打压欺负天恩吗,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陆天恩的孩子比他的孩子大了。 陆煜城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忍不住将她抱起来,往大床走去。 “呵呵徒有虚名的雇佣兵,连帮警察都对付不了,还个个特种兵出身呢!他们早就逃得不知所踪了。”提到肯尼亚人,赫新就火气大。 “答应老夫一件事,我会把内围的情报全部给你。”老者认真的说道。 孟起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启元干出些大事情后转念想到了一个事情。 梅校长大概60岁左右,不过生活条件比较优越,保养的很好,所以看起来只有50来岁的样子。由于职业的原因,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一看就能产生好感。 “大人有命,我们的行踪必须保密!”落天娇现在只得抬出对方的师傅了,不然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雷永利打电话叫的救护车姗姗来迟,几名医生从车里冲下来,看到鼻青脸肿的精壮城管就想把他带上救护车进行治疗,不料被他一下给甩开了。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绝美,妩媚含情,宜喜宜嗔。 “站住,校外人员不得入内。”保安严肃的说道,制服也穿戴整齐,看来队长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最起码要仪容仪表要过关。 不吃鱼单手举着水泡飞冲出海面,扔在海面上,对着里面傻眼的杨青山得意的笑着。 至于最后一件,则是一个香囊,香囊中有着很多神奇的材料,这些材料混合后散发出来的气味不仅可以驱赶没有智慧的生物,而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智慧生物造成视觉迷惑,让他们无法准确捕捉佩戴者的位置。 \t万佛归宗?沐千雪自然认得易无道所使用的佛法,当日两人是一同传入上古宗门埋葬之地的。 是的,就像某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一般,红色的雾气一会向外扩散、一会又向内收缩,每一丝每一毫都没有逃逸,不管逸散到多远,都会收缩回去。 我实在是很想跟陈可解释清楚,我和孟听云没有什么,但也寻思,还是别在纠缠了,一会儿让其他同事看见,这又得传一年的绯闻。再说,我估计就陈可刚才那状态,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相信我说的话。 和之前有些区别的是,拿那盒子上来的人都是四象境的玄者,而且看其气息,应该还是四象青龙境的强者。 第119章 剑八之名的传承 言寺后退了两步,现在他完全明白,卯之花队长来无间探望的真正意图了。 这不是探望,是兴师问罪。 虽然不清楚初代剑八和二代剑八之间的具体渊源,但痣城剑八的确让十一番队的剑八名号传承卡住了。 对身为初代剑八,从未真正放弃剑道的卯之花队长来说,这确实是件不能忽视的事。 该不会要打起来 ‘咔擦’一声,一道雷电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朝着苏陌言打了过去,而苏陌言不躲反而迎头直上,拿到天雷直接打到了苏陌言的身上。 白天有人来打扰就来了,反正晚上温香软玉还是在自己的怀中,别人羡慕不来,顺便的,还能再做一些他们喜欢做的事情,唐珏别提有多满足了,只想一直就这样下去得了。 外面的天色有点暗沉,巴黎的天气一向很好的,但是今天,竟然也阴阴郁郁的。 秋婍懒得理,婊砸生日又不是王母娘娘生日,娄慕荣坐牢不能说落难,是法律的公正。 秋婍对着镜子,肯定没有粉钻好看噗,看一下标价七位数,买不起。 一连几道震撼的撞击声传出,疯狂浩荡出去的冲击波中,一直赤手空拳与艾尼路战斗的莫克斯终于将带给他无数荣光的西洋剑拔出,而后抽身爆退出去。 林辰的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但审讯室内的众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隔音性较好的两个包厢,忽然就变得非常方便,连对方的一言一语都听得一清二楚。 警卫眼见沃克在和他们使眼色,哪里有什么不明白了,立刻低头朝着赫默行了一礼,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急急忙忙地往门外退去。 “当然不会,请进来吧。”方白微笑着道,他可是从灰姑娘身上看到能量点的光芒,他可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客人。 而此刻的流年和司律痕则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不由得看向了连城翊遥的背影。 上官墨听不见,他满眼都是慕容雪浑身冰凉的模样,仿佛预示了什么,吓得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 家里的佣人也都看到了权夫人的辛苦,也都次劝过权夫人不要太劳累,可是权夫人都是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王子姝愣了下,目光落在温佳人脸上,眼底掠过抹悲伤,让她怎么告诉她,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丁琛墨? 龙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竟然问他“你哪位”,真想狠狠的撕碎她。 比试台布置得相当的漂亮。红色的柱子上面雕刻着飞跃登天的龙凤呈祥。 他的吻很用力,吸得她好痛,她吓的慌乱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放眼望去,这乃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脉,天行宗的宗门便矗立于其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山脉的一处区域乌金光辉璀璨,且诸多的修士遍布于那片区域,占据着各个山头。 这是因为舰船已经驶出了星辰大6的范围,而且已经相去甚远,这一片天空之上,不再是无处不在的漫天繁星,而是恢复了一片湛蓝。 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一位打扮华贵得体,英姿勃勃的年轻人也伸手拦住了强大的法师。 轮到老骑士了,只见他慢条斯理把那口袋扎好,无声无息地递了过去。 就在这时,徐铭看到,自己前方的空间,荡起了层层涟漪;就好像一粒石子丢进平静的湖中,荡漾开的波纹。 第120章 对说过的话要负责(求月票) “噢啦!看招!” 言寺在心象世界里挥舞着两把巨大刷子,对着那些侵染进来的猩红色块狠狠涂抹。 白色和蓝色的刷子所过之处,血色被覆盖稀释,露出底下原本光怪陆离的景象。 这活儿不轻松。 杀意也是一种灵子特性,就像雷电、火焰、风雪一样,本质上都是由灵体产生的能量形式。 但杀意很 这个山贼营地只给萧漠提供了一张村落建造图纸和不到一金的战利品,至于说其他的,只有一些食物和破烂了。 系统也完善的很好,影响会逐渐扩散到三个世界之间。盟友们也开始逐步解决后续问题。说真的,当初本来以为会有很大抵抗的盖亚,居然没有太大反应。 唯一一点,就是境界提升,不过,这看来很难,至少暂时不可能。 不过今年国际米兰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在欧冠联赛中杀进了四强,很多人都觉得等到夏天的时候,印尼老板就应该会加大一些投资力度了。 段九莲也知道白丽的性子,随后淡淡地说道:“这荒国比我们太强大,光凭我们两人恐怕是抵抗不住的,还是得多找些盟友才好。”作为最终受益者,段九莲不能在白丽的这件事上插嘴,否则很容易引起白丽的其他想法。 “为什么不能过?”想想就可以知道,就温柔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和混混理论,看来她以前来去自如,并不是她有多少能耐。 “回主公,除开明年的预算,资金还算充足,足够再招募三万人的兵卒。”张敬亭起身到。 转过身玩命冲上去的乔?里维斯,在草坪上连滚带爬的冲到了自家球门前,却还是没能阻止皮球滚进自家的球门。 对于树海酱的提议也有点心动……当然,仅仅是离开这个世界的部分。 今天温柔从一开门,客人就不断,虽然今天有些冷,没有往日的客人多,但是就算这样他的生意依然不错。 反正这就是赌了,赌赢了,自己的任务就好办了,赌输了的话,也没关系,她还有的是办法完成任务。 叶清凝则依然冷着脸,眼眸毫无波澜,身上散发着若有如无的寒气。 所以他们在一位佛门智者的指引下,凝聚众生愿力,以罗汉金身为媒介,布置隔界佛阵,支援地藏王。 春乐宫的四位花魁,全都在三楼,因为在三楼有着四位极其尊贵的大人。 众人听着张科的话,心中有些恼怒,他们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林芷自己都愿意奉献了,张科干嘛多管闲事。 镜头里一阵抱怨声,横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美手,递给陆七一一杯酒。 “我们后边?”他一愣,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夏冰,无辜地摇摇头,然后按下了免提。 这些猫族人也有自己的立场,在与杨世交流完毕后,黑杰就带着族人离去了。 当然,穆家族长之所以敢做这么一个决定,也是因为他刚刚得到了老祖的传音,这是老祖的命令,否则关系到穆家声誉的事情,他又怎么敢自作主张。 这人是衣桩,全靠衣裳,换了身行头,唐谙走在路上再没有异样的回头率。 看到这恐怖的千斤木桌,曹亮本能地想躲,然而这张桌子有五米多长,情急之下又哪里躲得开。在众人眼中,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是张纸片般被红木桌推着飞速倒退。 第121章 每天都被强者邀请的日子 天龙金佛寺因为以苦修为主,会客当人以素斋待客,那样未免寒酸,只好拿出美味佛家果供大家品尝,犒劳居士们定然需要准备充足。 又是一拳轰出,生生化出了一个绝世真仙,发须皆白,一袭白袍,千丈高大,像是一尊真神一般,一拳朝着无名轰去。 杨之康和郭念儿如愿以偿的得到顶级功法玉简,无奈石子手中的功法都是佟目合去其糟粕得其精华,几番挑选后才保留下来的,怎么选最差也最好的功法。 昨儿在医院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商议好让苏白菜去苦桑村养胎,上官灵芝当时还自告奋勇,说每周都去苦桑村给苏白菜做孕检,木槿激动得不行,还说等孩子出生之后一定要请上官灵芝当干妈。 在风龙城这样的地方势力错综复杂,虚空之界之中众多势力都在这里纵横交错,明争暗斗。 听着康音在电话里的数落,叶伤寒起初还一头雾水,但紧接着突然眼前一亮,抓住了问题的根本。 这句话,在万蓉心里层层回荡,要说想,她一定想过,只不过已经嫁为人妻,并且是在未来十年二十年,除非丧偶,要不然不能离婚的婚姻,加之未来已经是一条康庄大道,想要跳出去太难了。 仝方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了一下,然后从双腿上提起一股力气,再一次向龙辰东的防守线上冲击了过去。 种纬向王处和张处敬礼退出,临出村委会时还友好地朝唐村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种大圣级别的力量冲击之下,他们原先布置的阵法几乎是瞬间就被摧残的七零八落的。 听到手下们报告巨舰已经开了过来,刚刚还在车间忙碌实验的负责人亚瑟·韦斯莱擦着秃脑门上亮晶晶的汗水跑了过来,招呼众人进场。 泗上的货物主要还是从泗水到邗沟,入长江,一部分走长江,一部分沿着越国海安线运送到阳禺,再从阳禺等地北上售卖。 更何况宋明镜精神感应超乎常人,对于危险的警觉也非普通人能比。 就是墨子的这两句话,已经让公孙泽做出了一个决定:此生再不听墨家之义。 这一战也关乎着蜘蛛侠今后命运,早已知道后续发展的林恩,想为这一切安排一个最好的结局。 回到威尼斯共和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宣布:从今天起,葡萄牙王国将会是威尼斯共和国最为亲密的朋友了,两国不再是敌人,也不需要再防备葡萄牙王国了。 方才不停的跳,让马晋以为要出大事,心神不宁了好一会,结果事是出了,但这灾还没动手,就被人给摁扒下了。 此时,大楼上方浓烟滚滚,身在火场上方的人们,根本逃不下来,他们蹲在窗户上,绝望的看着外面的一切,拼命的呼喊着,却得不到任何的应答。 公子章需要支持,尤其需要墨家的支持,因为索卢参听说,赵国在邯郸的铁矿也是墨家在经营,和公子章分成,需要商人和手工业作坊主都和公子章有来往。 天机一物,滚滚向前,过去之事本该早已尘埃落定,探知细节尚还勉强可行,一旦过去有变,如何推算前尘?迄今为止怕是还没有谁能推演过去。 迎接檀灼的并不是想象中,爸爸和妈妈的拥抱,而是一座位于异国他乡的墓地。 刘承安虽然知道他疯傻,但是现在看来,面前这位九皇子没有丝毫法理上的问题。 满初低头在一边翻白眼,怕是这舒妃自己喜欢人家,遭到拒绝又恼羞成怒这才瞧不得旁人,还真是贪心。 元峰还特意写了一封信然后命人去往乌旗镇和其他的几个镇子,让他们三日后一定要来夜城。 沈天雪和裴代青秉着退隐不问世事的原则,对太乙的一切事宜都不过问。 但是温庭哪里知道怎么测量度数,其实元峰也不知道,只是凭借上一世喝的那些酒的度数来判断。 纪鸿羽额前青筋开始跳动,俊美的脸跟着就黑了下来,他怕把舒清一巴掌扇出去,但坚持不到片刻他要起身离开。 一旁的这些人左看右看也丝毫没有觉得这是酒,因为大越国的酒水不是那么清澈,所以他们有些不信。 仿佛等比例长大,只不过如今的朝徊渡,气场强大又极具压迫感,而梦中的少年温润如玉,没有半分棱角。 他见过她的身手,打陆漫漫那叫一个狠,能在城楼上赤脚独舞,轻功差不到哪里去,她若真想取人性命,早动手了。 借助着阿芙残留在自己体内的气息,所有尸气化作一团红雾存留在丹田之上。 门口,阿尔弗雷德果然早早停留在一辆豪车旁,等待着迪克出现。 说话间苏元也学着王峰一样,一拳朝着对方打了过去,只是让他惊骇欲绝的事情还在后面,他的拳头在和王峰的拳头碰触的时候,竟然就像是碰到了钢板一样,让他的拳头都微微的颤动了起来,仿佛要崩溃。 他让朱卿注意安全,自己一个闪现,朝着红巨人刮了一道风刃术过去试试伤害。 卡车司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会突然发起攻击,炎爆术完美的命中,直接把这辆卡车炸的凹陷下去,易深的面板上出现了一个一千多的伤害值,卡车司机仅仅是受到了波及,就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 罗伯斯并不知晓,所以他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处于越来越空的深渊中。 仅仅两天的时间,荆门安全区的治安、经济、资源,全部肉眼可见的好转了起来。 任乔安想起和诸葛卿的谈话,突然就不想回到这个富丽堂皇的房子里,这里是她爸爸给她建造的牢笼,是对她后半生的枷锁。 第122章 不是,搞得我是队长一样 静灵庭南门,朱洼。 “喂,你们做什么的?” 镇守南门的豪杰比巨入道,俯视着眼前这群穿着破烂,神色不善的人,声音洪亮大喊。 他身高接近五米,站在那里就像堵移动的墙,把通往静灵庭内部的道路挡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 他仰头看着比巨入道,不但没 前者是因为信赖于林冲本身的关系,后者则是因为林冲终究曾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对其兵法、武力,不可能不为之重视。 纪龙腾接过身份牌,随便丢入须弥空戒之中,便缓缓朝着荒石碑走去,隔着十几米远,都能感受到荒石碑上虚无缥缈的气息。 心里的怀疑在一闪而逝的记忆面前终于消散了,那个老人家似乎抹除了所有人的记忆,所以就连芬克斯也不知道她带着王彼得出去的事情。 “好了,你们说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先回去吧,等到开战的时候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谁生谁死犹未可知。”李浩听到了冥鸦和指引者给他的提示之后笑着说道。 苏沐婉到议事厅的门前的时候,恰好与盛装打扮,如出水芙蓉的苏心爱撞上了,她心里好笑,觉得这个时候的苏心爱还是太生嫩了些。 “这里是百万上品魂晶,就当在下的赔偿。”蔚月生咬咬牙,还是抛出了一个须弥空戒。 “行了,道歉的话你自己和她说去,我看你炼丹手法幼稚可笑,谁教你的”。 如果“首皇集团”旗下的公关业务被“白枭”夺走,“红色光斑”估计会疯吧。毕竟“首皇集团”可以说是它最重要的客户了。 她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就被她也影响。不管现状多么艰难,她总有办法创造奇迹。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让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被她吸引,不自觉也跟着开心起来。 大黑他们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刚刚还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但是转眼之间,就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刚刚是瓢泼大雨,现在是万里无云。 跟在二叔的后面,我们俩一直往前边的黑暗之中走,越往深处,就越感觉阴冷,好像有双眼睛在哪里盯着我一样。 然而蓝血花明显是没有给食心蛊出逃的机会,那灼热的能量飞速的来到了食心蛊的旁边,瞬间就食心蛊吞噬了。 岩浆虽然有熔金化铁的温度,但我气息包裹,这热度却伤不了我分毫。 易北寒手指摩挲着她的长发,下巴懒懒地搁在了她的肩头上,继续低喃。 略微有些手抖,醉夜倒是没仔细探听过,毕竟这些人的分量再高也有限。除了风神宫之外,官方建筑也就六皇宫,其他的都是需要自个花钱买的。 昨天,就是因为韩锋喂我吃一只他研制的变异金鼠,所以我一天都是浑浑噩噩,但是我的力量和毒性却在显著增加,论战力,远远强于外面野生的大狼。 “儿子,你说的真对,选合作对象也要选一个靠得住的。”像是叶倾圣这种除了依靠你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早就应该让他那远哪死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们迅速赶了追了过去,但是为时已晚,载着风白羽的那架飞机已经起飞,飞离了千米之外,我的神魂之力已经控制不了了。 当然了,叶洛怎么说都是拿过世界冠军的打野,即便带节奏能力有所逊色,起码也要比二三流的职业玩家要强不少。 第123章 不想装天然,好想一力破万法 言寺潇洒地走到代理副队长身前,站定在他前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站位很微妙,既没有完全取代主人的位置,又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他。 他先看向斑目一角。 这家伙现在居然有接近四等灵威,放在真央灵术院,绝对是天才级别的苗子。 能在流魂街自己练到这个程度,不容易。 视线扫过站在 对于三教六宗的弟子而言,交易坊市的吸引力较低,因为自家门派底蕴深厚,天南地北的稀罕宝物都不少见,平日里就能在自家的修真坊市中找到所需之物,除非是那种真的少之又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不成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楚南心里嘀咕,但嘴上却应得好。 锋利的军刀扎进路西法的后背,子弹呼啸着射 进他的腹部,路西法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他眼中含着滔天恨意的看了眼萎靡在地的叶落潇,不甘心的离开。 但下一刻,那股冰凉却突兀的离去,随即,一股淡淡的沉重撞击从背部传来。 虽然同为大宗师,但是邀月明白自己和宋缺这种老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王宇才多大?八师巴同样是天纵奇才,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又已经多大了? “等山魅族那老家伙来了,我们早已遁远了。”第三个蝎人大笑。 唐傲杰听到楚子婕的话,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山崩地裂,很多人在临死之前,终于明白了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 萧勉先将金翅大鹏和赤练王蛇的妖族血脉分离开来,相应的,金灵螭浑身一颤,脸色苍白,闷哼不已。 “公主殿下,还请不要插手,我只是教一教龙少爷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花无涯撇了一眼司雅,缓缓道。 “别拖太久。”苏万不温不火走到墙边靠着,算是答应让霍宏亲自抓捕华芙朵。毕竟华芙朵先出手突袭霍宏,他没理由阻拦他。 隆公公一改往日静若处子,老谋深算的城府样,接连指责兰子义与张偃武。隆公公这样的行为的确反常,却也不是完全没法想象,他现在火旺嘛。只是他这一把火烧接连烧出岔子。 兰子义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仇孝直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对兰子义作了个揖,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只不过,当他使用了无节蚕后,也向金揭示了自身卡组的构造,多半是以毒素为主。 罗静静看着萨玲,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肤色白皙,脸上有许多岁月留下的明显皱纹,棕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嘴唇偏薄,相貌方面与萨哥有几分相似。 华芙朵住在摆渡乡,那是蟠龙众的地盘,华禹孟即便有心抓她回天龙庄,也力所不及。 牛魔王脚步一踏,虚空一震,化为一道青光紧追而来,仿若一头奔腾的青牛,气势滚滚奔腾,空间都在震荡。 一是我方人力吃紧,黛诗妲等人足以牵制六凡尊人的情况下,南宫翎没必要凑合进去。二是……南宫姐姐不喜欢以多打少。 可随即一想,如果梅根和韩贞媛有的话,就算不主动问,她们也应该主动拿出来。 虽然温颜最终选择的不是老二,但是她选择那个姜婉婉是什么意思?他不能理解。 刘浩送着出来,看着顾博川的背影渐渐消失,刘浩看了很长时间,才收回视线,老头年龄真的是大了,走了都有些僵硬,突然的,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有些后悔,当年和他吵闹过那么多次。 第124章 我的名字,更木剑八 言寺嘴角不停抽搐,视线落在墙角两眼翻白的三席身上。 这家伙是不是最近代理队长当久了,心态飘了? 为什么不在对峙的时候直接始解?为什么要等敌人先出手? 在虚圈的时候,你可是走出营地都保持着始解状态的!怎么回到静灵庭就大意了呢! 从灵威感知来说,鬼严城确实比三席高一些。 但 淮刃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心中还是一直提醒自己也许宝藏都是藏在某个地方了。 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感觉从舌尖上滑过的音节都那样重而涩,又轻而软,余味无穷,栈恋难舍。 他的手有点抖,我喝水的时候船身摇晃,水洒了好几滴在他的手背上。 少年罗宾汉有着一种异禀的天资,他虽然看似胸无城府,实际上那丛毛茸茸的碎发下,总是蕴含着奇思妙想。 初生演替点了点头,然后萝丝拍了拍手,就见驾车的两个马夫从车上走了下来。 雪山白和烟尘黑见杨任要离开,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膝盖一弯,噗通两声,跪在地上。 盾牌被击碎的lancer双手持枪,两臂肌肉仿佛大理石一般鼓起,透出岩石才会有的坚硬质感。 大船已有一半被拖下水面,而且那巨大的触手还在不停地拍打船身,每一次拍击,都让大船破烂许多。 五官精致,标准的瓜子脸,双唇轻启,明目皓齿,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那些茉莉花,眼神里面掩饰不住的是喜爱之情。 苏梨不管不顾地拉着林淮往外走,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一般。这里是真正有神力存在的,就是那座看起来很像邪神的神像。 一想到,今后每次进来,都有羊羊炼制好的现成丹药供自己使用,李勇就觉得,浪费些时间教羊羊练丹,也是值得了。 于此同时,东山老祖与他们分头行动,让他的灵兽幻化作一名中年男子,扮作商行的保镖,让地下冶炼场认主,以便之后与绫澄学院做交易。 乔森觉得天雷滚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他家一向很酷很霸道的苏梨身上。 韦方霞慢腾腾的指了指行礼箱,李勇这才想到,都被她收拾了起来。 “他们跟着我很长的时间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个你就放心吧!”雄志明笑着说道。 “自从那丫头不给我做饭后,便只有到你这蹭饭了。”她开着玩笑道。 “给,把丹药吃了,你就能打过他了。”李勇取出两粒上品聚灵彤,递到秦浩绮面前。本来,李勇早都想给秦浩绮吃丹药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因为他是一个绝世天才,而且还是以自身的修为登上了被人们认知的那种程度,而且这种传说也是在几百年之前就已经开始有了。 若馨的心仿佛被巨石重重地一捶,又是初见他时的那种感觉,让她的心压抑的不能呼吸。 两人相视一笑,林栋随即打电话给客房服务,要求送一份丰盛的早餐到房间。 他的脑海中这个念头如火一般熊熊燃烧,阴郁的情绪从内心深处四处蔓延开。 所以就放出了风,第二天不是开市日也可以来这买符,然后就直接打烊了。 他们认为,这是他们必须为自己付出的代价。有什么可以欣赏的? “伏戌波做的其实很尽心了,他这些年还是很配合你的。这次,甚至动用了御灵师,使用了禁地术,通过时光走廊回返修罗境的。”她接着说道。 第125章 刷新在花枯的小孩,银与乱菊 训练场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十一番队的队士都瞪大眼睛,看着场中央那个披着歪歪斜斜队长羽织的男人。 和刳屋敷剑八相比,他少了几分豪迈中的和蔼,和痣城剑八相比,他少了那份冰冷的沉稳。 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多队士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只要跟在他身后就好。 这样的想法来得莫名,却 毕竟是清晨,出租屋里不乏热闹,可桥上行人却极为稀少,多是跑步的老人,一闪而过,没人注意提着包独自步行的汤山。 “我和俾斯麦姐姐是从德国海军战列舰俾斯麦号、提尔皮兹号上诞生的。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物种。 以前的披肩长发直接剃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身上乱七八糟的饰品也收起来了,最关键他的气质,以前属于那种阴郁颓废的风流贵公子,现在则是干净、干练的阳光帅哥。 这条裙子料子摸起来柔顺,是刺绣款式的,裙摆是前短后长的不规则款。 似乎谁也没想到,彪哥还有一套理论在等着他们。要知道,现场回答赌鬼的反问,并不在他们的日常训练范围之内。 大凡江湖残局,都是步步陷阱,而又迷惑性极强,稍一不慎,便全盘皆输,根本没有反转的余地;这点与下满子棋不同。 因为盛希华出道比较早,从初中……听起来比较老,实际上也不过才三十三岁,看起来就更加年轻了。 我点了点头,没错,很可能有地下室。我急忙带着两人去寻找地下室或者暗层什么的。 进入p的队伍,除了参战的五个成员,要再加入新人,就得在p训练营里脱颖而出,才能作为替补上场打p。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养,此时的黑风神,元气已经稍稍有些恢复了。只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还是非常的难堪。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被他派去对付高轩等人的阎魔影,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被高轩给杀死了。 “何菀芯,我今个儿把话撂在这里,千万别砸了爷爷的招牌,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于甘甘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身受重伤,他也没有放出神识去监视对方的动静,可这短短一刻钟,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可是五品灵器,材质之坚固,并非寻常刀剑能比。连这么坚固之物都被它咬了这么大一个缺口,它的牙口到底有多锋利。 正凡石摇了摇头,回到东业开的房间,在那里呆呆地坐着,他老是觉得自己忘了一些什么东西,但他真的想不起来了,这使他心中十分的沉闷。 房玄龄府中,刺客前来汇报近况,他和杜如晦都是心思缜密的人,一边协助圣上处理政务,一边则是在推进整个游戏的进度。为了找到已经出现在人世间的试金石,他们要竭尽所能,不惜一切代价。 不明所以的众人望着白榜,全无喜悦之情,珺桃并非担忧罗甘成为对手,而是被临时单独派上参加比赛,是不是别有用意。 雁山看到气氛已经起来了,后面的事情稍微一点燃火炬,就会烧成一片,这就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柳不闻还盼望着包子能找出一些合适的说辞,来掩饰他现在的丑陋。 凌辰重点留意的,是那五个年轻武者,毫无疑问,他们就是今年代表华夏参加世界武道大赛的武者。 第126章 至少不要把灭却师赶尽杀绝 直到言寺离开许久之后,乱菊才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银。 “银,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外面还没走远的人听见。 银转过身,看着乱菊那张沾着泥土的小脸。 他的表情有些纠结,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这几天……有见过死神。” “嗯?”乱菊 “黎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等一定会尽量满足先生的要求的。”见到黎阳松口,刘曜脸色也是有些松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以偏概全,可是这太可疑了,可疑得她都要怀疑这个仲衡究竟是怎么死的了。虽说给裘安仁建生祠的不一定是阉党,但阉党一定会上赶着给裘安仁建生祠。 “黎公子,林姐姐,你们回来啦。”黎阳还没有下车,耳边就传来了巫青霞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提前通知了她。 吴辰听到慧儿已经确认了,不再废话的屈膝一个跃身,很简单的进入了院子中。 至于这因,霜枝不敢问,怕问多了……明珠可能会受不了。她清晰的看到,明珠攥得生紧的拳头,指关节处的青白色更是瘆人。 众仙心中不解的看着一峒,从一开始便是占据上风的他,为什么会突然撤招。 以鬼陵神秘的见识,君弈相信他绝不会是无的放矢,定有其如此言语的内因。 我走上顶楼,这一层的装修曾经很豪华,现在却变得比下面更破,常言道:“大道至简。”越简单的事物,反倒越容易保留。 既不伤着自己,也不会伤着少夫人,可他方才看着,公子压根就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平白挨了这么一烫,而且伤得不轻。 有人关掉了他占用洗手台的水龙头,阻止了水流刷刷不停的流淌。 他也出海过,海上难说会发生什么,肯定要多作准备,淡水、食物等都是出海前才往船上装的,百济与倭的王族肯定会带上许多路上享受的物品,这更费时间。 灵儿被他一双手弄得浑身燥热难当,挣扎不过,但见他不待自己说完话,就亲了过来,还将舌头撬开了自己的嘴。 三人回到向田田的家,进门之后,凌墨皱了皱眉,这里与其说是她家,还不如说是她睡觉的地方而已。 冷纤凝混沌的大脑里只是不停的闪过这几个词,不停的闪过,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之间永不可能。 “娘娘……不如让安大人在宫外也好生打探一下?如今大人投靠的正是五皇子一派,珏贵嫔也是那一边的,怎么样都应该是好说话的。”这话瑛璐本不想说,但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情形,有的事情也是不得不做的。 这是……大清早来砸场子的吗!?听到他这样犀利的开场白,安悠然不禁青筋暴突,饶是脾气好的人被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莫名其的说成‘丑人’,估计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是他这种火爆性子的主? 方成……于高空两千米之上,坠落而来,携带着无敌气势、无敌力道、无敌真气。 “你就没想过,若是管事不准,又当如何?”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敛,黎彦的波澜不惊显得有些厝火积薪。 “你会幸福的。”冷纤凝握住她的手,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心,却发现自己的手异常的冰冷。 第127章 东仙要,你要去九番队找正义 真央灵术学院。 言寺又一次站在了这块熟悉的操场上。 脚下的石板地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远处教学楼里传来学员们练习鬼道的吟唱声,空气里飘着草木和灵子墨水混合的气味。 这里培养着护庭十三队未来的队员,毕业标准理论上需要六年。 斩术、白打、瞬步、鬼道,再加上文书处理等核心技能全部合 但是2级修炼室之中的战斗太过激烈了,所以他决定以后每天都去1级密室进行修炼,这样要比在训练室内独自修炼强多了,而且消耗的功勋值还少。 当天夜里,中土各支帝族神裔便听闻了杂交水稻不能自留种的消息。 不过,奇怪的是,那么多飞匕攻击她,却没有听到任何一声匕首落地的声音。 徐晨光脸上没有了丝毫刚才慌乱的神情,而是一副很坚毅的样子,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轩辕鸿再不敢说别的。只是刚刚飘在耳边的话语那么的清晰,像是就说给他们听得。 本来吧,灵力刚复苏那会儿,一切对于秦莹莹来说,都非常的新鲜。 刹那间,祁山的身形就已经冲向了林凡,巨大的拳头之上带着强大的威势,直取林凡的脑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一旦他这里可以存钱吃利息的事情传播开来,会不会被被别人惦记上? 那怪物每走出几步,先前被震倒的保镖,身体几乎被他踩碎,伴随着身体迸溅的声音,几个保镖当场化成了血雾。 至此,宋朝两兄弟还没搞清楚状况,依然用交易加恐吓的手段争取一块他们自己的狗肉,至于找大黄的事情,早都被他们抛诸脑后了,对于宋兴兄妹身边多出来的人自然也选择了无视,。 短短两年时间,他建立的帝国便开始面临各种威胁,他像个救火队长一样,天天忙着全球扑火。 一个看不清的角落里,柳星妍用手机拍下了这一段送去手术室的视频。 一般要么是军中事物,要是是重要的事情,夜玄离才会这样子盛装穿着。 这样做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天影就任仪式的安全着想,以防不测。 就在这一瞬间,徐婷婷心中产生了一段时间的犹豫,这样将岳妍也拉近漩涡中,真的好吗? “我们为了买房花了所有的积蓄,所以以后都只能我为你下厨了,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做饭给你吃吧!”温星余将脸贴着席亦铭的脸颊,淡淡的笑着,笑容温柔的不得了。 除此之外,殿下的灵魂本源强度也要远超同等级修炼者。否则的话,哪怕我催动镇府天碑震动您的识海,也很难将您唤醒。 “那个有什么不对的咱们说话吧,别动手,也别动怒,可好?”鬼医苏洛最怕的就是别人动手。 平阳地势险要,实属穷山恶水,油水少得可怜,不像晋城那般遍地富户,顺军进入平阳后,只停留一天便继续东进。 寒月晨带着丽莎向杜彦航他们的住处走去,至于岳清,就让她留在了王校长那边。 虽然现在也是,但是经历了天阳城之战之后,她的观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靠着这股强悍无匹的武道气息,君子谦竟然不敌,被硬生生的冲击得连退五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梅伊堡位于凯斯内斯郡,是苏格兰最北部仍有人居住的城堡,它是一座都铎哥特式建筑,建于16世纪中叶,是第四代凯斯内斯伯爵为次子威廉所建。 第128章 言寺兄,你有问题 不说散步开外,忽然一双精瘦有力的臂膀从后一把抱住了她,慧珠唬了一跳,低叫出声的刹那,反射性的侧身用手肘往后去撞,直击对方厚实的胸膛。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百越的人。到现在为止,神州内的人对百越的了解是相当的有限。除了几个臭名昭著的,比如食人族这样的异族,其他的基本上是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什么出名的人,比如面前的巫王。 微微倾身而下,黑色风衣随着连夜的动作而微微飘摇着,一道鲜红色的光柱,一瞬间出现在了连夜的身上。 噌的一声,火彤的身影眨眼睛消失在地面,转眼间,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半空之中。 严绾忍俊不禁,急忙掩嘴,免得把嘴里正在大嚼的一口饭喷出来。 “看清楚了吗?”突然王晨朝张三丰问道,不过此时王晨手中却已经停止的气流的转动,替而代之的而是一颗金灿灿的丹了。 “三亿美金的基金?”法尔问,作为一位律师他对遗产方面格外关心。 言至于此,金复羽不禁发出一阵苦笑,看似戏谑轻松,实则却蕴含着无尽的懊恼与不甘。 任盈莹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上面写着:欢迎注明企业家白先生来我校演讲。 “黑炭,我们一起上,好好地教训一下它。”大头原本心里烦躁,现在听到青子的嘲笑,心里就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一样,他必须要发泄。 地狱陆萧躺在后座,他的腿已经残废,不能坐着,好在有安全带保护,不至于跌落。 “网景公司的发展那么好,据我们股票分析师预测,未来五年互联网上交易的总金额能到达到五十亿美金,现在买他们的公司的股票,五年内至少能翻三倍。”贾磊听到面前一个基金经理说。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们,欧大业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拿出手机,很顺利地从刘知南的手中搞到了一百张票。 “据我所知你们这次要卖的飞机每架都价值二千万美元左右,一架飞机的十分之一岂不是就有二百万美元了?如果这次的事办成了,我们就有钱移民了。”玛利亚激动的说。 “铿!!”巨剑再度击中泰坦之盾,佩尔加脚下用力,双手握剑准备劈开盾牌。 “那到没有,不过李娜说的也没错,不会有人来抢你姐夫的,我这么个大活人哪有这么容易被人抢走的呢。”李云飞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 “我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来的,虽然我不是为了那事来的,我还是要说一下,你那个老公并不是我杀的,你要报仇找错对像了。”聂唯看着罗菁说。 “有这种可能,毕竟我们没有查到任何一名杀手。对方可能很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提醒了其他杀手。”警察队长也说。 饭后,四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索菲在左,伊娃在右,两个温热幽香的身体直往陈最怀里钻。 想来在空间安排之下,这个以不同于真正历史进程而即将面临死亡的长者,虽然不可能知道李知时的来历,但依旧是在简简单单的几次接触之后,就已经明白李知时对于大宋朝廷并没有什么忠诚与归属感。 火巨人一巴掌将维达扇飞,伤口处灼热火焰喷射出来,将周围化作火海。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见过那两个杀了你们的鬼?”聂唯继续问。 “谁要打你了!”孙二娘从内堂走了出来,手里捧了一堆事物出来。 对于铁面的发问李知时只是叹了一口气,有些寂寞的看了铁面一眼。 透明的冰剑在战场周围飞旋,灵力波动隐隐散发出来,锋芒闪烁。危险时刻,李帆感觉到了透明冰剑的存在,可却无法具体的找出来,这透明的冰剑着实神奇,完全透明。索性,李帆就发动了很强的火系攻击,上古红色火弹。 “可惜了,还以为他们会动用法则境王者呢,谁知道让我失望了。”楚天戈不由得往月狼星域的方向回望了一眼,他的神情有些疲惫,说话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失望。 而曾倩等一些以前是武者二层修为的学生,也全都突破了一级,达到了武者三层水准,总的来说,她们这些人的修为全都在往上提升着,这一点确实让萧遥很满意的。 李帆一楞,想象水蓝一昙对自己的重要,最终还是跟了进去。里间中雾气朦胧,不过,不是李帆这种罕见的雾灵气,而是热水中散发出的水蒸气。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桶,水桶中是一片热水,而澹台岚,就在其中沐浴着。 “周震山,你不呆在三局当你的部长,跑来我家里干什么?”南宫铁心开口问道。 至今为止,无论是来自各大军区的高手,还是来自巨剑的高手,遇到叶不凡,都不是叶不凡的一合之敌。 而马大勇也不听她们解释,则是自己嘿嘿笑了下,然后便钻进车子里面,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迎娶新娘了。 第129章 你没有人性,像是个人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言寺站起身,脸色冷冷冽无比。 老子会是残缺的?开什么玩笑! 他转过身背对浦原,一把拉开裤腰往里瞧了眼。 没问题,很完整,很健康。 他又伸手摸了摸胸口、腹部、四肢,仔细感知灵体的每一处,怎么看都没有缺东西的感觉。 按照浦原的说法,他不是像其 如果他以大善人的身份,无偿捐赠给国家几辆坦克,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有空时能够放几炮……这个要求并不是太高,大不了他再混个军队虚职,作为自己玩枪玩炮的通行证,一年玩几次。 星辰悄悄闭上了眼睛,她比他还要紧张,她比他还要期待,却也比他还要害羞。 除了一些稀有的天材地宝之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在里面找到,当然,需要支付足够的灵石。 而就在迎接第二批佣兵进入黑沼泽城时,一些没有佣兵团的独立佣兵也跟在了队伍的最后,负责指挥入城秩序的赛琳娜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骑士锁甲、佩戴骑士剑、妆容得体的芬里尔。 将手里凝聚出来的天星神风箭松开,宋玉龙马上就进行转移,而在下一刻,一道魔法电磁炮再次袭来。 “着!”执杖饿鬼手中权杖飞出,落在地面竟然形成一圈铁柱也将杜萌等人团团围住。 “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个纸条已经被掉包了吗?!”安德烈把纸条狠狠地摔在了埃迪的脸上,他气冲冲地跑过去剑架那拿起了“噤声”,疯狂地挥舞着剑,砍向那空气中不存在的敌人身上。 “估计要到明年一月。”老仆人举起手指算着日子,被商会买下的别墅只有几个仆人,而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位,那就是歌莉娅的学生菲莉斯蒂。 泽金再一次从修炼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不是他不想修炼,而是他的心太乱了,这一乱,身体就动了,身体一动,就牵动了左手的伤势,左手的腕骨和掌骨都已经碎裂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让泽金难以忍受,但是他只能忍住。 身为钱塘帮的三号人物,道上赫赫有名的‘血轩辕’,邱长歌最近两年一直表现得很是低调,低调的让外界极为不解:难道那个贪财如命、视人命为草芥的‘血轩辕’转了性子了吗? “我是刚才在城‘门’口看见你们才一路跟过来的,我没有恶意,请相信我。”辰星尽可能表现得很诚恳。 络绎不绝的考生从教室的大门出来,感觉一下子解放了,不过这次考题的难度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感觉偏难的,少有看到有信心满满的人,多数都是阴着脸,显然发挥不够理想。 “你总是这样,好端端地就扯到别处去。”岑相思虽然在埋怨却也没有什么底气。 “什么是封建……长什么毛?”阿温一脸茫然地抬头望着这个笑的很难看的姐姐。 “前面的人听好了!我们是香港警察!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不要反抗!”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谁是青山?”岑相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院门口,纤瘦的身子倚着门框,幽幽地问道。 大直的陆宅内,开始送来名家设计的婚纱,珠宝,还有配饰,堆了一个房间。 “六千万!”看到对方的举动,孙青云知道自己不加价是不行了,于是一咬牙,在此基础之上又加了一千万。 第130章 死神的铁则 离开蛆虫之巢,走在回九番队的路上。 言寺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转神体的木盒,盒子不大,但感觉沉甸甸的,脑子里不断回响浦原最后说的那些话。 “言寺老哥,杀气石快顶不住了,这是转神体。” 浦原把盒子递过来时,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接着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斩下你欲望 为了准备这场促销,他们不但采买了许多灵材,还定做了一批外送饭盒,一下子花出去好些灵石,搭进去最起码一个月的收入,要是效果不好,杨氏得心疼死。 得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罗玦了,她巴不得姚梓锦立刻消失在这里。 强大的气势已经散发出来,两人中间隐隐形成了两个圆形气罩,不停地碰撞,不停地挤压,就仿佛是两个巨人在相互试探一般。气势重若万钧,两人中间的岩石地面顿时化为了齑粉,随着风飘散在了空中,消失不见。 那些门阀世家都会动心,更不用说曲家。能够娶到冲盈姑娘,搭上玉虚宫丹宗这条线,还是他们高攀了。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下面的配电箱已经全部毁了,电停了,整个基地停止运转,不光是监控室,就是大门这边,也因为没有电,根本就不可能再将那一道重重的大门给打开。 功绩不功绩的,也没什么所谓了,哪怕是日后有树碑立传的事情,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会在哪个角落。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防御灵器,灵气波动也不是她能完全承受的。 “大嫂没做错,不过是身在此山中,一时迷了方向。正如大嫂所说,我还没有你这么大的压力,所以思想上还是比你清明些,若是做过几年,说不定我还不你呢,不定做出什么呢。”梓锦浅浅一笑,给楚氏递了梯子缓了面子。 陶迎萱似乎已经被打习惯了,只是咬了咬唇,捂着脸强忍着没哭出声,本来就没消退的半边脸又肿了。 大战已经结束,留下的只有如同草芥般的生命和恐怖的破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怎么与你无关?姜南,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她的话一时像是刺激到了陈森,他突然用力将宋姜南拉近自己。 醒醒,皇帝不行能篡位,大臣不行能贬职,百姓你上哪儿去换一批? “温教授,和项目无关的人,可以不用在这里。”江睿泽冷着声,接着发话。 疏影轩中只剩下掩月花魁一人,她不由回想起曹泽悄悄对她说的话,娇躯突然一阵燥热。 “唰”之前正在抢夺最后一枚录取令,并在大门出现时正好夺到了钥匙的男巫,在密集的咒语攻击下被击中了两次后,蓦然被一条舌头一样的绳子缠住拉回去。 “阿尼玛格斯!”赫敏一脸紧张的说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男孩儿要露出这种表情,还要那样…额…简短的说话。 屠头鬼是江湖上有名的恶匪,早年纠集了一帮声名狼藉的家伙,在水道上打劫度日。 六指琴魔再度抚琴,如雷轰鸣,一柄天刀从天而降,将天龙斩成两截。 原本盯上的肥羊逃走了,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坐下后,其中那光头的男人喝了一口酒,猛地将铜杯重重的砸在桌面。 倒转乾坤,借我元力。逆行风杀,杀气归身。经脉逆转,丹田冲破。随着瞬间心中默念着这句口诀,本来平静的森林内部,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天上的太阳像是被厚厚的云层遮挡,瞬间的身体,更是像个气球一般鼓胀起来。 第131章 言寺兄,最近手段变得急躁了 流魂街三区,鲤伏山脚下的大片平地上,聚集了数支整装待发的队伍。 十二番队的技术队士们已经在这里架设好了大型穿界门。 那扇门足足有十米高,边缘闪烁着稳定的灵子光晕,每次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通过。 前往现世的壁垒不如直接到虚圈那般复杂,这样规模的穿界门足够稳定运行。 言寺跟着九番队 宛如导弹一般的爆炸,响彻天空,一朵红色的蘑菇云缓缓升起在空中,上百人瞬间被雷雨灭杀,雷雨身后的赵云下意识咽下一口吐沫,比起雷雨这样的屠杀,他屹立在飞熊大军之中都显得十分困难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商裴迪面色很是不耐,头发上滴着水,让他平日的戾气化去少许,但是,给人的感觉仍然是不是善类。 “你呢?定是同无情一样吧,呵呵,虎父无犬子!”唐梦并无多少顾忌,说得很是讽刺。 “离婚。我不会离婚的。我是左太太。我才是左太太。”陈洛洛松开王珂。挥舞着水果刀大声叫道。 张志远一身绸面的唐装,身后跟着一个跟他有几分相像的年轻男孩,再往后就是一众身穿黑衣的保镖。 秦欢应声,两人说了几句之后,傅承爵身边就有人在说话,秦欢怕耽误他的时间,就挂了电话。 舒池有些奇怪,这总裁怎么不问是谁来的信,来送信的又是谁呢? 事实和苗苗的幻想完全不同,李陆飞根本就没有和赵玉环相处,而是和程佩佩一起坐在电脑前,注视着某个医药论坛上的每一个回帖。 到了厨房,众人集在一起听管事的说了几句例行的训话,便各自散开,去做各自的活计。蔷薇也拎起水桶,准备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众魔物原以为如此合力围剿之下,此仙必已成渣,这时看见他依旧完整的体魄,纷纷傻愣在当场。 不过这游艇具体啥样子我没见过,只听说豪华,相当豪华!我脑中一下子浮现出泰坦尼特号来,应该是那样的吧。 看着她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又从容。仿佛一杯泡好的清茶淡淡香香。让人迷恋不已。 话音尚未消失,穆恩斯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就如同她毫无征兆的出现一般,现在一切又变得无影无踪。 李维正走了,朱元璋却出神地望着房顶,他在想一件事,未雨绸缪,他是不是该从现在就开始,为长孙的继位做一点准备了,朱元璋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杀机,他不由自主地将玉带向肚子下摁了摁。 奥凯看了秦沧海和隐龙一眼,表情甚是欢喜,说道:“是要我救人么?秦寒月,你是我的兄弟,帮你忙自是应该的,但他二人所中的可是极为厉害的诅咒,这个嘛。。。。。。”说到这,盯着秦寒月不再吱声。 看到秋夜如此表现的我,只感觉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汗毛更是忍不住竖了起来。我瞥了一眼身边的失落,显然她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因为她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的胳膊。 “妈的!今天真的是糟糕透了!”巴列斯在心中暗暗的恨声骂道,而面部的表情越发的显得狰狞起来。 这句话平时多数人只会说说而已,可是从那时后的卡丽,才真正的开始去实际的实证这一真理。 柏洋就僵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话都没说,沉着脸就走了出去。 第132章 挖掉灭却师的根 李勇想不到收获这么少,这和半年前比着,少的太多太多了。看来他是来的太早了,如果再晚上半年,这里的石头全都换过一遍,就会有更大的收获。 尼古拉斯已经听不到罗杰在说什么,他的满脑子现在都在纠结该选什么。 “刚才,我搜查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地面上有搏斗的痕迹,采莲那丫头身上还是有几分力气,如果是一般的山贼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便带走她,而如果是鬼煞的人,那带走采莲便是轻而易举了。”司徒南芸分析道。 尼古拉斯如同机器人一样,毫无感觉,甚至连脸红都没有,前所未有的淡定,他木然地点了点头道。 他很少承诺做些什么,但是在他平静地宛如死水的生活里,多了一抹亮色以后,就不会轻易放开那抹光亮。 但这种无休无止,没有调和的苦修,出乎意料的枯燥,因为没有意义。 他当然知道十几公里外的工厂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虽然表面看上去他们在肆无忌惮地生产和贩卖毒品,但是M国真正的政府早就将毒品列入了严禁的名单,更是严禁任何人和任何组织种植毒品。 一阵激情之后,李勇尽完了老公的义务,就吩咐心满意足的周飞雪开始修炼。 “……抱歉,我们的交涉失败了,关于你的问题上彼此分歧非常严重,基本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倘若鹰国方面再见不到你,他们不排除任何单方面的行动可能。”苏盈袖默然道。 如果和李勇交上朋友,或许都粘上不少光,说不定就可以直接升官了。 被轰下城墙的觉醒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回头就送了一道电光向空中的闫啸天。 至于周围的始魔,在面对刀光袭来时,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砍翻在地。哪怕有些始魔提前发动攻击,挥出的利爪刚好斩在劈砍过来的刀光上,也是被震得直接后退开去,被后面接踵而来的刀芒给砍翻在地。 周围人听到这句话,都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们来繁星武馆训练,甚至真人实战,身体上受到的苦痛自然不消说。 凡九命很不满,嘟囔着:“反正老猫我活够了!”此时突然听到大阵“卡擦”一声,整个大阵摇晃了一下,凡九命的英雄气概一下子化为乌有,大叫一声“我的妈呀”,跳到凡老怀里。 张怀民的妹妹张天乐,自从得知哥哥张怀民在战斗中壮烈殉国后,终日难见笑容。 “我再说一次,你如果还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乌鸦冷着脸说道。 在摆渡大汉看来,如果自己有亲戚在火之国,他肯定就去投奔了,怎么可能还留在波之国这种穷乡僻壤受苦? 两人顺着声音张望,突然看到一双巨眼像明月那么大,从天际向两人渐渐挨近。 联想到处先前这猪老四的确表现,唐增在很短的确一时也不也不断裂开之所做事情情亿切也不断裂开,让人人震能动作的确物种类体实面有些了然后面子色泽光,那珠子惊恐害怕就是这一切的确关键所做事情情在。 唐增心中自言自语般的道,想遁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唐增必须要让对方知道,不可以遁走的,是不可以遁走的。 却见李惟遥陡然收掌,身形一晃,便让谢贻香劈出的乱离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谢贻香急忙抽回短刀,鲜血便从他的胸腔里狂喷了出来。 清风吹过,慕容雪的唇色渐渐泛青,纤细的身体也微微蜷缩,在锦被下轻轻发抖。 原来,那一世,曾经也有人爱他担心他,一遍遍嘱咐他,给了他温暖,甚至为他留下了血脉。 “回宫。”凤邪两字简明意赅,他当时听到墨儿和梅生的话,墨儿此去是要见了空和尚,现在应该在前往凤寰京城的路上。 阳岚儿心下囧然,想到了叶琳提到的为了一个男人‘混’成这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了顿饭,还得到这么多护卫,这顿饭真是划算,以后要多多的来吃。”徐菲菲半笑着说道,带着调侃的意味。 艾丽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在她看来,这两人纯属无聊,简直就是在显摆!显摆就算了,可你也别影响到其他人吧? 郑云天、刘澄宇、林子枫、见到了孟涵,当然是继续的往前面走,景云依然是殿后。 她真的嫁人了,真的嫁给了别人,原来她说的不只是气话,她真的丢下他不管了,她真的不要他了,他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她就等于没有了一切。 第133章 歼灭大作战 言寺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展。 数条细长的红色灵络从指尖飘出,朝山脚方向飞速延伸。 它们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红色轨迹,转眼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他左手依旧插在死霸装的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地踏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东仙。” “是,言寺五席。”东仙要跟在身后三步的距离,回 但林天有点想不明白。既然都从周飞的手里逃掉了,可为何还要和他说什么再见? 刚才使出全力的两拳一腿居然没把军汉打成重伤或是残废,想再次偷袭已经没有力气,到了这一步杨波只能先缓口气再与这个军汉硬抗了。 要不是上面还有那么多的大佬们在看着,场中还有那么多的“外人”存在,秦天这会儿都准备掏出那三枚铜钱来,发动一下先天演卦来观察一下下了,毕竟“招贼”惦记的感觉可不好受。 “好机会!”宇智波佐助突然举起苦无,“唰”地割断了捆住三代棺材的自来也的白发,一脚将棺材踹向空中,自己也腾空而起,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庞山民闻言微微点头,三人所言皆有道理,庞山民就算心中再怒,如今也不知找谁算账。怕是这般心态也在对手的算计之中。 曹元化未发一言,端坐在虎皮帅椅之上,阴冷的双目扫向两旁站立的其他将领。 “好强……这就是我们村子的守护—修大人!”中忍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看着那表面上一本正经,但是心里却在打着鬼主意的秦天,水玲珑忍不住使劲的翻着白眼,把秦天那伸过来的狼爪一把打掉,对着他没好没气的说道,说完,她直接夺过秦天手中的那个天蓝色的胸针,自己带上。 而恰好,雷蒙伯爵除了自己的证词之外,的确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那个弗里曼家的法师勾结邪神。 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躲在树后的三九看到了,连日来发生了太多的惨事,他伤心难受,又不愿当着若兰的面啼啼哭哭,便偷偷跑到后山准备大哭一场,谁料恰巧碰到了郑世杰和秦汉才,遂躲起来偷听观察。 沈佳琪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李晗衫骂了。 这位使臣原本以为,雷天玄是想让自己告知各域域主准备参与对付暗域的行动。 不过,他现在身体还是太虚弱,直接嗑药,只怕身体承受不住,如果是用药浴,那就容易承受得多了。 “没错,是青族,这个家族可是连我们南楚国的皇室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莫长老道。 眨眼之间,原本离秦轩有四五米远的王宗,便逼到了他的跟前。王宗一掌,削向了秦轩的颈子。 不过,这干净,都是表面上的,都是那东西给人制造出来的错觉。 而她发给沈佳琪的那条短信,就好像石沉大海,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 莫失莫忘铃都没有发生现在这般变故,正因如此,也是让凌寒雪更加担忧。 然而,心情愉悦的郑世杰又因这几日子英对自己的和言温行而心生它意,预谋着趁热打铁的好算盘。 可是那会和苏半城爱的正死去活来的洪暮雪又岂会这般轻而易举的屈服洪天恩的安排呢? “让你吃饱真不容易。”欧阳流风将汤喝掉,才幽幽地吐出这么一句。 可是这回他们却是根本没有去调查对方的实力,过分的相信情报,才导致全军覆没,若不是教官出现的及时,怕是他们都得死在这里了。 第134章 灭却师的末日与灾祸 “奴婢不是说她的脸色,而且感觉,奴婢也不知该如何描述。”卿卿看出楚莲若的疑问,自己也说不明白,只能说是练武之人的直觉,总感觉羞花有种将死之人的气息。 万事通很是果断的摇了摇头,却还是从惊羽的眼神和神态中看出了一些异常。 “不会吧,这么严重呀。那你们的意思是给我通报一下了?你们放心,你们绝对不会丢工作的。这点我还可以保证。”王云龙笑着说道。 不过,胥容是有些本事的,朝中却也有些人跳出来拥护太后的决定,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虽有监国,但毕竟还要有个主事的。更何况,太后手段强硬下了懿旨,又得皇上圣旨协助,终究是把这大权给揽了过来。 “就知道你会要卡。给你。”高玲玲把卡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了王云龙的手心里说道。 白头发从井口探出来的时候,我想要惊叫,可是声音却出不来,我想要移动退后,可是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孔墨染唇角微扬,举起酒杯朝着安和云举了一举,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 “对呀,你有没有给我们带回来点?”吕旺笑着看了看王云龙那空着的手说道。 凌天籁顿了顿,觉得他语气有些冷淡,却也觉得似乎应该这般冷淡,毕竟昨晚好端端的洞房,被她一哭哭的全没了风情。 不管这人是谁,一定要挖出来,竟然敢用这种方法对付自己,那就是自己的敌人,这以后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呢? “谢啦,纲手婆婆。”鸣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拉起香燐和大和,就屁颠屁颠跑去召集人手了。 沈虞希被她一说,脸红了起来,还没改掉下意识扶眼镜的习惯,可是已经没有眼镜了,她只好将碎发掖到耳后。 与此同时,窗外的寒风涌入室内,穿过门缝,一股呜咽之声顿时响起。 彦陡然看向轻描淡写的叶辰,面色古怪。没想到这种最简单的激将法就能引得恶魔阿托上当。 但这一次,独立编队的队员们没有相互倾轧,掠夺,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真实体验,数次规则的变化,不论领先者还是落后者都隐隐约约有些察觉。 晓晓老师表扬完高分的孩子,突然停下,面带神秘笑容地环视了一圈。 医护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柱子穿着病号服猛地推开房门,光着脚丫子走了进来。 不过现在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还没有能力与夜家抗衡,不如先留下,养精蓄锐一段时间。 墨阳的身上黑气翻腾,手中的弑仙魔刀和水寒烟的水云宝竹一起,劈向了阳羽真人的面门。 两人把石慧扔在杭市,安危交给岳云照顾,日常生活就交给了童画。 武忠找到老板详询各包间,老板说,不好意思都满员了,在环形走廊有几个座椅,后加的,不当误看光景,价格减半,您看行不行? 马公公心下咋舌:想着镇南王怕是第一个敢在陛下跟前摔茶盏,还完好无损的人了。 “算了,既然大长老已经道歉了,我也不会多有追究,我既已答应了墨玦少主,便会尽力而为。”莫九卿摇了摇手说道。 怎么能够说忘就能忘?!恶魔在冷笑在阻隔!也许只有阻隔才能够证明想念的力量。 常一鸣笑了笑,说:老大你还不了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你别往心里去,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估计,可能是他对任一行估计的有误差,谁能想到老任是这样的人呢\/! “我现在后悔了,能撤销协议吗?能把你从我灵魂上剥离吗?”谢茂问。 “本官刚来京城赴任,哪里有可以使唤得到的人,难道要本官出去抛头‘露’面不成?”陈知县的话音里带着几分怒意。 见白时、胡师来寻自己,提及乐天之事,又想起二人与乐天以往的种种过节,邓洵武立时想出了二人此行的用意 ,更不想参与其,言语间己然将二人的来意婉言拒绝。 越往里走,那隐隐约约的琴声越是明显,及至林邈到了一间斋舍门前,琴声戛然而止。 观众们不淡定了,吃货们更是开始拼字咂嘴,腹中就要发出抗议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好的眼力,刚才莱州军火枪齐射时造成的惨烈景象,让他看了个真真切切。 自寨主秘室步出的徐铭,面上神色淡然,向着守于室外的荆飞轻语出声,对于游龙寨余下武师的讨饶,徐铭最后并未再下杀手。 这档节目看点当然是看参赛者答题了,但是答题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叶修目光扫了过去,果真见得黑暗的山林里,一双双血色的猫眼不时闪烁着。 刘硕的有色人种身份,让他处于有利的位置。他的发言虽然得不到重视,但是依然引起了有心人的帮助,反种族歧视团体立刻发声,支持刘硕,将这件事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柳筱悠接过,感觉血玉之上有一种能透到灵魂的清凉感,这绝对不是凡品,价值上怕要远超千年养颜草。 “对了,咸鱼你是怎么考虑的?”徐滔将一块切好的牛排送入嘴中慢慢咀嚼。 原本林云曦的力量基础数值就极高,已经达到了属性终极强化,对于力量规则之力的潜在掌控程度一定不低,现在又吸收了最擅长力量和体质两种领域的黑龙大长老,对于力量规则之力的掌控就一举达到超过60%的程度。 如果说他此前对老鬼提的这个要求只感觉可笑,那么现在,他是认真了。 便是知道元始天尊此时无法现身,准提道人也不能直接冒犯,故而不让自身道韵入大殿之中。 第135章 灭却师食指,虚中指 课本里的传说突然砸进现实时,大多数人第一反应不是战斗,是呆滞。 当那些漆黑巨大,戴着白色骨质面具的怪物,从天空裂缝中成群坠落时,整个战场的死神队士们全都呆滞了。 有人张着嘴,手里的斩魄刀掉在地上。 有人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缩成针尖。 还有人直接腿软,一屁股坐进被鬼道炸出的坑里。 “谁呀?!才刚睡一会,就被吵醒了,睡那么缺德?”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在愤愤的抱怨。 大军行至常山真定,此乃赵云生地。当初赵云为本郡乡民所举,率两百义从事公孙瓒。也就是前往幽州的路上,赵云遇到了赶去投奔管彦的师兄。臧霸,从而援救了危难之中的管彦。 挂断电话萧龙开车到东南大学门口把赵燕燕接上车,然后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两人分别点了几样爱吃的东西。 周老师父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美美地吐出一团烟雾,过足了瘾,这才慢慢讲来。 陶谦并不是徐州本地人士,而是扬州丹扬人士。东汉时期,门阀林立,各州各郡几乎都有着树大根深的士族门阀。 叶俊轩的平静了许多,听到她在关心自己,他至少感觉暖暖的。他坐到病床旁边,缓缓将视线转移到苏涵的面颊上,她的面色明明比他还要苍白,她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 “这…这…萧龙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这仗还要怎么打下去?还用打下去吗?”良浩龙在自己心问道,五千多记灵符一起引爆?这将是什么结果? 管彦苦笑一声,摇摇头,看来这典韦虽然勇猛,但是带兵确实是个菜鸟。 黑暗里,百里博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诡异之『色』,与他温雅之容显得格格不入,水涟月,你不要怪我,谁让你成为那两个男人之间争斗的重要角『色』。 杨暕终于不再隐瞒身份,想隐瞒也没用,人家早就已经猜到了,再矫情不免有些做作的嫌疑了。 沐远忽然释放出来的气息,将胖子几人吓了一大跳,因为这股气息,让他感到了压力。 无尽虚空抖动,满天光芒忽然开始收缩,随后如烟花一般,猛然炸开,待到无数绚烂的彩光自这方天地消失,李霄众人的身影,终于是消失在众人的眼眸之中。 “清风记忆,那些宫殿内正的存放着清风记忆吗?”叶狂心中也有了疑惑。 不仅如此,如果仔细观看的话,肯定还可以看到,在这颗明亮的星辰的周遭,还有着梁可并不起眼的星辰,也是随着星辰一起坠落,光芒愈发的黯淡,最终消失不见。 此刻的感觉,就像是隔了千百世的沧桑,叶流殇思绪依旧茫然,却难以压抑心头那份仿佛失而复得的狂热。 李闯王非常的狠,他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是在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凄厉的惨叫震颤天下,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中年忍者怒吼一声,身子在空中诡异的扭转,随后他脚掌一蹬地面,身子猛然朝着右方冲去。 谭凤仪早已经将解救师门的希望,寄托在闻起航身上,现在骤然听到如此噩耗,没有当场拔剑将闻起航一劈两段,就已经是十分克制的结果。 “还剩下二十秒了。”顾远看了眼时间,声音平静的不含有感情。 安吉丽娜双眸闪过一丝羞涩,霞飞双颊,凝视着马东悄悄地点了点头。 第136章 划水队长,虚圈里的死神 尸魂界,流魂街七十六区,逆骨。 这里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灵子稀薄得连草木都长得蔫巴巴。 房屋大多是歪斜的木板棚,街道上飘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涅茧利站在区中心的一口水井旁,身后静静立着百来个人影。 不,不能算人。 它们有人的形状,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纯白的面具。 青竹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兴奋之色,对于她来说,财富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各域主将凌霄视为强敌,相比于阳战天,他们能够感觉到,凌霄更加难对付。 “寒猪,下课去网吧教我打CS吧。”高手就坐在身边,我又怎能不加以利用呢? 十丈之外,他稳住身形,眼眸微微一缩,一脸戒备的看着戮九天。 “叶大师,你看曲坤都能跟他打成平手,能赢吗?”沈钰瑶问道。 没想到,不一会儿大楼下面便是聚集了一帮西装革履的青年,甚至不乏有开玛莎拉蒂、宝马的家伙。 “我……我也要去旧区……”陈立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他抬起头,刚说完这句便开始哇哇哇地吐了起来,四周空气中顿时充斥满了一股夹杂着酒精气体的酸臭味。 渐渐的,徐乔幽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她低头一看,这梦魇花已经漂浮在半空中了。 这个沙总效率很高,一会儿功夫就把她要的各种资料送到了会议室。 “那么贵?”温蒂会长低声惊呼。她清楚,就算是能根据气候变化自动降温和御寒的法术也不一定能卖出那么高价。 不过很可惜,太一周身两道仙气自主运转,抵住了这股威压,并不受影响。 原本不论是魂殿还是丹塔众人见他以雷劫轰杀数名半圣,都是心头震荡,有喜悦也有无尽的杀意,可谁想情况竟能如此的急转直下,只是不到三个呼吸,这第四道青色雷劫直接把丁洋的五脏六腑都轰碎。 和丁洋一样,他的心中也是暗自惊讶,刚才一出手他也用了七成的功力,谁想居然和眼前这少年打了一个平手,且观对方剑法造诣,居然不在自己之下,这简直不可能。 那是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法师。他身穿满是灰尘的白袍,缓慢的走出银色建筑。芙兰和夏洛蒂回头看见他,脚步停住了。 可还不等两人仔细想来,远处重伤的无名已经脸色剧变地嘶吼出声。 “……既然是您的请求,那我自然答应。”歌特说,微微欠身,旋即和梅丽雅一起走上二楼。 他们都被徐国仁优秀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对他钦佩无比,甘愿为其去死,也毫无怨言。 对这一幕,他们并不感到陌生,他们也知道剑无双之前之所以可以将洪天堡主彻底覆灭,包括将那位洪天堡主当场灭杀,就是因为他有一枚奇特的珠子,可以一念成阵,让洪天堡主根本没有逃命的可能,只能做困兽之斗。 先不说他的能力,就是他那份神秘都让人充满了好奇。更何况,他身手不凡,来去潇洒,若是能帮她找其它水晶,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几日她都住在翰墨轩,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全都在翰墨轩解决,身边还有唐熙寒作陪。 完全不知道被人当作狙击目标,修琪琪一路走出了训练馆,虽然能够感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修琪琪却丝毫没有感到点点恶意,这里跟佣兵队伍,真的不太一样。 第137章 虚圈消息,裂缝修补方案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金乌的进化云图一定对与火焰相关的天赋需求很多。 全国大赛结束之后看白泠还有什么脸面在圈子里混,脸都丢尽了吧。 颜建军琢磨着让颜建设跟他走一趟,两个大老爷们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白泠带着人离开之后大家才觉得空气中正常的温度回来了,这才敢敞开了舒口气,刚才白泠在时候那气场,危险得很。 他们还在城边租了一块空地,差不多有三十多亩,十年的租金只花了一千块钱。 把生意扩展到雨之国的奉先看着带土又和弥彦聊起来,他走到一旁,找到了未来晓组织的头头,长门。 “你们能让我贴身他吗?只要近身,我一定把他的头砍下来。”奉先说。 童彤越发无语了,捏了捏宋美香的脸蛋,继续说道:“年少不懂事,玩得很好,感情肯定也好,后来改革开放,他家在海外的亲戚联系上他们,说要接他们一家出国,然后就搬走了,打那之后我们都没联系过。 他问安娜知不知道天使是某位伟大存在的化身,安娜说绝无此事,还说天使背负着一个巨大的诅咒。 米阿玖有限的认知实在无法理解,怎么才刚刚抹掉一个意识,又冒出来一个,还说自己才是真正的魔方之心。 葡萄酒已经成了京城里代表身份地位或者是被皇帝看中的一种标准了。 ‘一会儿就让你们看看,本公子‘作诗’的水准!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骆宾王,没有李白,苏轼,那他们的诗我说出来不就是我的了吗?’江孙彻臭不要脸的想。 齐灵巧非常艰难的忍住笑声,告诉陶幼琴她们,你们等会就知道了。 “放心吧,我还没和你洞房呢,我舍不得死。”江孙彻拍怕她的手,跳下了树。 周青媚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气,这股香气就和当时在新丽都内要毒杀贺六知的,以及她哥哥惨死后现场留下的气息,一模一样。 不过吼过之后,桀诺·揍敌客的脸色越加苍白了,口中吐出的鲜血也就越多。 至于典阿满自己,盖聂的剑不过才刚刚刺破自己的皮肤罢了,对方拔出剑后,还没来得及上药,伤口就自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你又骗我!”伊丽莎白怒号道,是真的在号,口水贱了凯撒一脸,四颗锋利的獠牙戳在他的眼珠子上随时能啃死他。 “我看该是神主太过相信他看到的那些个所谓的天命神预了。他这回定会是输个净光。”寒宁馨耸耸香肩,继续上观。 夜色沉静,草原上的夜还是很冷的,不过这次萧漠等人都有帐篷,而守夜的人也有火堆取暖,所以夜里身上倒是不会觉得太冷。 面对这么恶心的东西,人们却甘愿为了获得一点点而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实在是饿坏了。 狄冲霄屈指弹出一线神光,于空中化现为一个十字,须臾,变九。 夜间,高大的胶州王府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默默地蹲在北大街的一侧。朱红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丝声息。 左贺抓住机会,上前低语白玛来历,丝毫不虑教主责他隐瞒。世人皆知天地四极的脾气不比极炎魔好到哪去,还更孤怪些,最烦不相干的人提及名讳。 朱红羽生平首次用男人作凳子,心绪不宁下再行狠敲,眼中一派“你是要用背占本堂主便宜”的怒色。 狄冲霄收回蛇祖花,想了想后拿出月食花。此物虽是花灵异株,可品级远逊于蛇祖花。果然,这回成了,维朵将花入手后就幻现出一个大大的白面馒头,只要吃上一口,不重外伤就能完全恢复,也能让胃里有种饱满感。 黄巾军的黑龙骑兵是黄巾军的主力之一,他们虽然在装备和训练上,比不上先锋团,但是他们的人数多达5000人之众。 对于NPC的这种赞扬,叶铮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感觉。太稀松平常了!这在前世的时候,虽然能使用截断术的高手依旧不多,但也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NPC的思维方式和玩家的思维方式还是不一样的。 苗翠花白了她一眼,但也不好再把那热水瓶拿回去换,所以脸色更差的把热水瓶以及手电筒放到了柜台上。 众人不禁惊愣当场,此时剑池之内不仅那柄爆裂后的长剑没有了,就连那些原本插在巨剑方圆十丈内布置剑阵的长剑也没有了。 这些制裁,王鑫根本就不带怂的,大不了把所有产品都收回来,不卖他们那边就是了。 话还未说完,脸部已经被一记鞭腿狠狠劈中。漫天的鲜血,数颗牙齿从冒牌潜云口中吐了出来,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在了庭院中的蟠桃树干上。 “看来那辆车就是哨兵的监视点了,要想办法干掉他们才行,不然我们根本就靠近不了街口50米的距离,如果他们再有夜视装备的话……。”雷戴着夜视仪一边观察着那里的情况,一边对身后的两名特战队员说道。 第138章 人类与蛆虫之巢的新客 当时她哭得很伤心,好像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为什么我就没有表白的勇气。 软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时,却是立马就沉浸在了这巨大的烟火盛宴中。 周率婷脚底一滑,糟了,东找西找,注意力全在食材不够的问题上,她停住脚下很想砸自己脑袋。忘了记路,不行不能被他们发现。 昔日好友昔日仇敌一朝碰面,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厮打起来。 所以,即便是过去,这么多年,他都还是不愿意把当年的事情想起来,就是因为想起那件事情就会让他觉得太过于痛苦。 “哼……就当你说的有理,但还是掩饰不住有情况。”楚项歌邪魅一笑。 相比茫然探索的颜旭,老者乃是当世高手,因为身份地位的关系,见多识广,自然不会不识货,顿时看出这是一门简化过的上乘绝学,哪怕不全,其价值也不可估量。 他们分明是一家人,竟然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话题了,真的很悲哀。 看着他要压过来的身子,她心跳不由自主加速,面上却强自镇定着。 电光火石间,众人只听得兹的一声响,苏艺萱的那根鞭子,竟被砍断了。 邻居们听到何雨柱说是二大爷举报的,顿时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距离上次来隐国只隔了不长的时间,这次的行程确实有些仓促,主要原因是林风想在恒大华全上市之前赶紧把杨莉的事解决。 北斗回答得很随意,但夏佺却感到头皮发麻,八千多兆像她这样的位面交易系统拥有者,而且全是九星以上的。 “好!奇川岛药材遍地,大海中更是奇珍异宝无数,只要你认真学,必定可炼出仙丹。”陆明轩兴奋地说。 凌空一瞬,萧以何一感背后寒气来袭,一转头,一把通体透明的重型光剑迎面逼近,临距五米,萧以何反手一挥。 何雨柱看着地上的棒梗,他还死死握着三颗大草莓,哪怕是人摔倒地上了都不愿意撒手。 就算甲虫王子是奥西里斯的私生子,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过于容易了吧? 暗怼间庚辰瞅着叶悔盯视自己的眼底莫名,心知自己正面是撬不动了,于是庚辰转念秋无极曾说过的“赤莲”。 原本对于她白莲花的行为还有些不爽的何雨柱,此时也没办法硬下心肠。 这天上午,轧钢厂的大喇叭里面忽然传来了副厂长李怀仁的声音。 零担大车和厢货司机也同样给安排了保镖,都是反应敏捷身手极好的。 冷家带队的是一位战灵王者,而且这一位在冷焰的记忆中还有一丝的印象。 四面兵马,每一面都黑压压一片,旌旗招展,大大的“北周”两字即便在夜色下也十分醒目。 焰身上所散发的压力太重,他们根本承受不住,与其在这里丧了命。还不如留着命。等他进入幽冥峡谷之后再进去。 “凰儿,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与夏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你若再不知悔改,还想要置老身这个祖母于何地?”她沉声对着夜凰问道。 二楼有两间卧室,一楼有一间,这幢民宅空落落的,家具少,东西也少,厨房里一股呛鼻子的霉味,估计是以前有食物,该腐烂的腐烂,该长毛的长毛,现在那些吃的估计都要变成化石了。 凌语柔淡淡一笑,什么是天是地的,若然没有南宫墨云,又岂来她这凤帝。 自己已经修炼入门,按理说不需要金银购置生活用品,但是如果想打探消息,顺利混入玄剑派那么金银必不可少。 叶锦素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可爱的孩子,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林浩带着青灵走了约莫一柱香工夫,才走到了石道的那头,接着眼前一亮,一处亩许大的地下‘洞’‘穴’赫然出现在其眼前。 虽然残忍,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跟现代社会那些碰瓷的老人一样,为了搞些钱,不得不用生命去换取。 连给那些商铺员工们说谢谢的机会都不留,直接走人,只留下三道潇洒的背影,宛如古代行侠仗义的大侠,而且还是从来不留下姓名的那种。 方回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大厅,青道长领着方回走出大厅,经过了好些个花园,和诸多房间,不知名的建筑之后,来到了门口的位置。 再过了一会儿,一队人马闯进大殿,把戴大官人和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一旁的慕容婉也是同样想要上前,却是有所顾忌地没有上去。而是直接踏上了蹬云梯。 卢卡尔的声音很沉重,虽然还是乌鸦的形态,但总能让人联想到他紧皱着眉头的样子。 跟着那保镖上了一辆军用车,至于他的幻舞,就留在停车场,到时候叫人给他开回去就行了。 残剑如今长达五尺五,刚拿出来,玄武惊夜枪就有所感应,想要朝着房外飞行。 而今天,久违的和故人放开手脚的厮杀了一场后,总算是让他找回了一丝丝当年的激情。 只见纪蕊嘉慢慢地往前靠拢,然后——冲着那个凸起的嘴唇就吻了过去。 识你们之前我就结婚了,这事有啥可说的。」张松年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第139章 浦原,你知道灵王吗 “创造?”言寺抬起头,眼里闪过丝兴趣。 这么一说确实。 涅茧利那家伙在未来,可是正儿八经地从无到有,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完整的魂魄,涅音梦。 而且那个被创造出来的魂魄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当上了十二番队的副队长。 “被四十六室叫停了啊……”言寺低声重复着浦原的话,点点头,“说得也是 虽然她相信弟弟的感觉,但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她不敢赌徐方的人性。 最后挑来选去要嫁给镇北侯,那是个鳏夫,虽然战功赫赫有钱有权,但常年在外不着家,嫁过去不仅要当继母还要守活寡。 她是因为原主服用多种药物,所以身体才偶尔不适,但暂时也不会那么频繁,而傅清仁的病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了,吹风也会病。 接着家族的继承人意外身亡,于是不得不请爸妈回去继承家族族长之位。 暗厂的成员,也叫隐卫,身份非常神秘,只有暗厂督主掌握着隐卫的名单。 王腾心里顿时就感到不妙,自己才刚出龙潭,现在恐怕是又入虎穴了。 也就说说,他们想完成堡垒计划的梦想,就必须借助穆家的力量。 阎云舟歪着身子靠在身后的迎枕上,看着宁咎皱着的眉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儿来。 洛月离的眼角微红,本就是如玉一样好看的人,这般模样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他眼角的晶莹让李彦心中还是一阵心疼,手下意识想要抹去那人眼角的泪花,但是只轻轻动了一下便直接顿住了动作。 洛宇见此,干脆一咬牙,不惜燃烧体内精血,施展秘法,尽全力想要阻止。 苏如雪瞪大眼睛,她没想到林默刚从省城回来,又要离开,这次还要去往京城。 不仅如此,金刚不灭身带来了巨大提升,五感,力量,速度防御等等,秦尘都能感受到提升。 赵星宇和齐思思两人回到家属院,正巧遇上探亲归来的谭政委,也是齐父的老战友。 许长歌坐着这里有些碍事,不能当这个电灯泡,要给沐白和楚芸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 好不容易趁着过年,从姑姑这里得知表哥的对象要过来,她当然要过来看看。 魅魔微微一怔,目光继而落在叶无珠身上,此时对方好比一个好奇宝宝,正到处打量。 所有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异议,并且有了刚才杀鸡儆猴那一手,也不会有人敢驳了他的面子。 苏如雪气得牙痒,这一番打情骂俏的模样,也看得陈青青有些吃味。 毕竟,做出一刊非常火爆的推理杂志,是自己这位推理迷一直向往的事。 聚云是陈长生给起的名字,因为它本来就是聚云两个字而变化出来的云朵。 “是,不过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厉景殇是我的。”谁都不能阻止她荣登厉少夫人的位置,那个位置只能是她的,谁跟她抢,她就灭了谁,此刻,宋雨真的黑化了,她得不到的,谁都休想得到。 他瞥了眼还在恍惚不定的燃烬,又看了看自己的信息框,心中震惊不已。 与这些事情搭上线,非但能触发高奖励任务,甚至可以推进主线……当然危险也是有的。 若是在平日里,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最起码,自己不用替李景桓张目,朝野上下都在传闻着李景桓的显贤德之名,在大夏,哪位皇子能有这样的待遇。 第140章 加速浦原的研究进度 浦原喜助的脸色变了,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明显起伏。 “言寺老哥……”他声音有点发干,“你说的灵王……难道指的是天上那位?” 他对灵王的了解很有限。 只知道有灵王宫这个地方,知道灵王是某种至高存在,但具体是什么形态,有什么能力,怎么运作三界,这些全是谜。 所以上次他才会对 地霸和元离他们并未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眼神当中已经能看出他们格外的心焦。 再加上薄言禾趁机让流烟将薄雅若被妖怪附身的消息放了出去,这才引起了恐慌。 而一脸淫·笑的许校长,这时举起了手中的皮带,顺着贾菲菲的脸颊慢慢的摩挲着,一寸一寸的品尝着她青春的肉·体,自她的玉颈又缓缓的滑落到了她的香肩。 支线任务:于剑界反攻期间打响名号,利用自身明阳子身份尽可能多的崭露头角,被众人知晓。 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他们,柳依绿三人脸上充斥着古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场面气氛尴尬无比。 他反应了一会儿,等清醒将一些之后,直接跳到了桌上,然后趴在上面,将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来人一刀磕飞康渊手中长刀,接着一刀砍在康渊身上,康渊仰天一声惨叫,顺着台阶上布满的尸体滚落下去,最后击杀康渊的正是平章事姜邯赞。 路过的行人见到查波突然掏出了枪,霎时间有些慌乱了起来,可当他们看清了这把枪并不是指向了自己之后,便再次回复了冷漠的表情,就好像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在电视中上演的八点档剧情一般,与己无关。 清脆一声响,斩秋风已经幻化身前,挡住一刀,随后借力弹回,直接握在步千怀右手,手一转,双手持刀,刀刃从头顶画了半个圈,直接从右往左横扫而出。那鬼将收招不及,直接被刀气波及,半跌而出。 阳云汉心中怒起,催动“洗髓经”真功,使出“龙甲神诀”之“天圆地方”招式攻向偏殿殿门和四壁,想凭借无上神功打破偏殿,脱身而出。没想到偏殿墙壁上木屑飞溅,露出了厚厚的精钢内壁。 苏尘摇了摇头。虽然满心不甘。可现在他也无能为力。这古圣天能让神脉天才绝望。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虽然有了截拳道的信息,丘山涧却拿不出有效的破解之法,因为截拳道的核心在于防守反击,定式的武术套路极少,而世良真纯现在使用的‘套路’只是她自己的套路而已。 “水间警官你真的是谬赞啦……吧啦吧啦……”就这样,水间月和阿笠博士亲切友好的交谈起来,一边的柯南瞪着死鱼眼,心里吐槽:喂喂,你吼我的气势哪去了? 一部电影的上映时间很重要,在上映之前投入的广告宣传,将会在那一天达到最佳效果。 电光火石之间,她左手对着玩家的头就拍了上去,指甲的目标却是对方脸上的要害。黑亮的手臂重重得拍在他的身上,打出了个漂亮的必杀。 现在苏萌发生了如此的状况,如果他不站出来,或许在某些人眼中,也就是代表着他放弃了苏萌,代表着苏萌只是他一个玩偶。 微博上清一色全是抹黑秀兰集团的帖子,有微博自己运营的营销号,也有他们自己的明星助阵。经过这样一层层宣传,秀兰集团现在过得着实艰难。 第141章 尸魂界迎来了王 双殛之丘下方的秘密基地。 这里比静灵庭的任何地方都要安静。 言寺盘腿坐在训练场中央。 他面前摆着那个木盒,盖子已经打开,转神体躺在盒子里,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开始吧。” 言寺深吸口气,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转神体上,触感冰凉。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 可是即便他一肚墨水,他还是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难不成那东西是在那个绯发男人身上? 是因为那段时间自己因为秋情的死,浑浑噩噩的缘故,导致那段时间的记忆都很模糊吗? 宇智波佑介亲赴前线,当然不会是以和平手段来结束这场木叶与砂隐之间的战争。 本该在之前发起的偷袭计划因为砂男的突然受伤而被迫延后,并且两人的行走状态都不在处于最佳巅峰,因而被第一梯队拉开了相当一段距离。 寒风一件一件细心耐心地为夏蓁蓁穿好,然后半跪着为她穿好鞋袜。夏蓁蓁见寒风头发散落,便拉着他坐到镜子前给他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鬓边还不忘给他弄了两个帅气的刘海。 他手中回转的铁球立即引起了修特罗海姆的注意,他本身就对林可放任对方离开的决定感到不满。 无奈之下,她只能竖起耳朵,试图通过声音来判断战局,她知道爱莎正在那废弃的大楼内战斗着。 杜预领偏师在合肥作战,正在他吸引了王戎的注意力,诱使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才使得寿春之战的过程会这么轻松。 “为什么走的这么急?我的作品还没有写好,如果销量不好你们负责吗?”中新田春奈一上来就开始发火,不讲理的态度瞬间显现。 只要拿下刘备,那时无论发生着什么的变故,也都无法改变着战局。 可是当她看到君严手上的金蓝火焰,以及血红丝线接触到冒起的青烟之后,她也是明白过来,君严并不是找死,而是的确有着克制之法。 倒不是聂飞远多么的知恩图报我关心你李末,而是他担心李末死了之后,万年巨蟒会直接将自己掳走做仆人。 “前辈谬赞了!晚辈听闻藏剑山庄可就是前辈的蜀山剑派派来的!”柳无尘毫不避讳地说道。 话音一落,兔妖身体突然开始膨胀,双腿变粗,脚掌变大,大腿上的肌肉有如一块块岩石鼓胀着,撑破裤子,充满着澎湃的力量。 燕依子冷清平静地说道,周围时刻萦绕着真气,世界境第二重天的昆君,给她的压力如同泰山之巅于一人俯视众山一样。 蜷缩在地上的柳无尘喘息粗气,至始至终右手都没有放掉紫霜剑。 昆君身旁,空间撕裂,一道狼狈的巨影跳出来,不是那大坤万灵世界的龙狮兽,还能是谁。 花九虽然叫所有人都封闭丹田,但是仍有一些人担心被攻击,偷偷解开丹田,导致蛇形蛊侵入。 林兮杳嘴角的弧度加深,眼睛危险的眯成了月牙,抬手打了个响指。 说到清云宗,她歪头,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墨千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萧衍走后,唐念呆呆地坐在床边,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谢锦城临死前的那句话。 他想起那天搬行李时,许生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没有帮忙。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依赖别人,他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第142章 王者降临静灵庭 轰隆隆! 炸裂的声音在秘密基地里回荡。 言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击,只是随手朝岩壁挥了下,缠绕右臂的暗红绷带上就爆发出红黑色的电光,把训练场的墙壁炸出了直径三米的大坑。 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嗯……”言寺点点头,“基本熟悉了王之力。” 他甩了甩右手,绷 夏沐见到金天赐突然上前,心中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金天赐和李德全本就是一伙的,这个时候他如果不站出来,反而显得有些奇怪。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大碍了,叶叔你看看还让你来看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远处围观地人都是将眼睛瞪大,很想看看凌峰是怎么废掉一个破虚镜强者的。 这样想着,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一头背生双翼的闪电狼破开晓雾,从容跃上了高台,闪电王坐在闪电狼的背上,浑身电光缭绕,如雷神降世,戾气逼人。 听见赵康答应,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生死擂台上对战的双方必须有一人死,不然比斗就不会结束,也就是说,这次凌峰与赵康地比斗,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张铁嘴泯了一口酒后说道:这样的生活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了,真是挺怀念的。 黑夜里城中灰雾弥漫,远处的树木房屋若隐若现很不真实,使人如进鬼域一般心生恐惧。 叶风手中光芒闪动,破鸣声响动不绝,像是一头猛兽在咆哮。叶风一掌印下,打在一个映像之上。只听得一声爆破,那影子陡然爆裂而开,化作一缕青烟消失。 好吧,尊敬的右贤王,这回你还打算怎么鄙视我?来鄙视我一个看看如何? 老神棍听我这么说知道我对他有质疑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懂个屁!然后转身下山了。 看来“事实-虚构”的音乐录影带所带来的附加影响,远远超过了这首单曲销量方面的吸引力,牢牢地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可她没想到她一个未生过孩子的人会那般有眼力劲,居然想要对她的孩子动手脚,在抓不住证据的情况下她不得不装晕过去,避过这一劫,让她有口难言。 陈晚荣铁了心:“你不想暴露机密,没关系,把没用的帐本拿来也行。”郑晴的数字天赋很惊人,现在只能由她出面了。 几个老祭祀一喊,一些年轻的祭祀立刻冲了上来,然后被艾萨克正规军几下子砍死。 我不禁惊叹王胖子的水平可比以前高多了,引用范围竟已经超出老三篇和马列著作了,却没想到他是想起来什么顺嘴就溜,鬼知道是从哪里胡『乱』听来这么一耳朵,倒把巴尔扎克大叔记成山姆大叔了。 庄园内,虽然没有什么巡逻守卫人员,但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魔法陷阱,魔法防御。 这一头赤魃生于青华山后山的野龙崮,事实上在三年前就已经被青华门中人发现,也曾密捕多次,但是都是尚未接近这家伙便遁地消失无踪。 所以爆出的图纸,均匀的分散在这100万玩家的手中。大约平均每天每一万玩家,能爆出一份图纸。那么武威郡一天约能出100份。而且低级、中级、高级,各个等级和类型的图纸都有。高级图纸少的可怜。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莫萱此时看了一眼徐驰,目光变的更加柔和起来。 第143章 终结尸魂界的腐朽 静灵庭的街道很安静。 至少在这一刻是的,居民们听见警报声后都躲进了屋里,商铺关门,窗户紧闭,只有巡逻的死神队士在街道上快速穿行。 言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着。 黑色长袍的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右臂上的暗红绷带偶尔闪过细碎的电光。 银白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 可她哪里知道,她的飞速发展就是因为叶凌天来了以后才开始的。 直到香格里拉酒店里的“那场梦”,才让她有了心跳加速,朝思暮想的感觉。 李林边吃边看报纸,翻到广告专区寻找拖拉机广告,打算明天去汴京买拖拉机。 阴先生每日只能和一堆粗鲁婆子打交道,天天耳根子都是聒噪的言语,烦不胜烦。 尽管燕北归是来自超凡领域的,可也就是超凡领域的边缘势力罢了。 淬体药水让她看到无所谓,可武道之水一出来,立马这幅紧张的模样。 经过一晚上温度的慢慢下降,再加上烤内脏外面一直裹着甜叶脉树叶和泥巴,阻止了香味的飘散。此时的烤内脏里,已经彻底的浸入了甜叶脉树叶的甜和海带的咸鲜。 面前是缓缓下落的夕阳,将原本碧蓝的海水染成了淡红色,还泛着金光。 他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养神殿,古井无波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不健康的惨白。 「没有,就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江段宸将苏菱的手拿了下来,放在手心中说道。但是苏菱却感受到他的手上全是汗。 厉娅又强调了一遍,前几天她一直在听着沐纹的讲述,熟悉着这个世界,后面她发现自己的衣服里,居然还藏着一个权杖。 苏瑾玥抬手,杀了一只狼之后,看了一眼黑水玄蛇的方向,见他一脸郁闷的靠在结界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黑水玄蛇在禁锢结界里说的话。 李顺不解地抬起头来,借着冬日微晃的日光,眯眼望向城头上那“锦官”二字。 看着司徒易朝着弗兰克不自量力的伸出手,轰然大笑!紧接着一个个纷纷开始以双方的“友好握手”开启了盘口。 阿飞为了证明自己的立场,说完这句话后,还把晓组织的衣服和戒指都脱了下来。 祈静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面容痛苦的司徒易,她的心中也是一阵难受,忍不住像抱孩子一般的抱住了司徒易,把他的脑袋整个的埋进了自己破涛汹涌的山峰之中。 叹了口气的司徒易随手一挥,让至尊宝下面挖的地方的泥土更加的软,不在纠结这个问题。走出了密室。 正是2060年研制出来的傻妞,此刻的傻妞正处于冷酷表情状态。 毕诗夜一脸无奈,一旁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人,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等人物,想要捏死自己也不需要多少的力气,没有理由来谋划自己。 由于碰见了熟人,李冲的心情也不再糟糕,反而和李大春闲聊了起来。 为此,他手里攥着八颗九转灵丹,正是上次为了折磨刘大鹏购买的十颗,其中两颗已经用了,这剩下的,就是为了受伤时使用。 与此同时,六只浑身血色的僵尸,从坟墓中弹射而起,朝众人方向扑来。 刚才虽然心里已经好了不少,但我还是不能忘记之前潘哥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的表情顺便变得严肃了许多。 第144章 歇斯底里,只会让人觉得很弱 “喂喂喂。”平子真子仰头看着天空,嘴角扯出有点难看的笑容,“开什么玩笑啊。”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但刀没有拔出来。 始解? 不够看。 对付这种怪物,始解跟挠痒痒差不多,卍解说不定还能拼一拼,但问题是…… 平子真子扫了眼周围。 街道上,屋顶上,远处的空地, 精明能干的二皇子和不受宠爱的七皇子,期待不同,自然对待的方式不同,若是七皇子喜爱兵权和政治,那么那才是皇帝陛下不愿意看到的。 目送两个年轻人出去后安红豆也收了方才玩笑时候的样子,抬眼看向身旁的人。 荀千灵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她上山是我的人,下山真的就跟我划清了界限,就像来的时候那样一声不吭,冷漠无情。 龚菲不由靠近了罗伟几分,轻轻捏住罗威的西装,颇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宁晚芸和田晶晶在泰元娱乐和赵玉琪相处这段时间,自然了解赵玉琪为人很是强势,不敢忤逆赵玉琪的指示。 她今天自己没有开车。用的又是真容,容貌上做的伪装,也就仅仅只是一副墨镜跟一顶帽子罢了。 “我好像饿过了,有点吃不下去,你吃吧,我一会吃点水果好了。”方济东没再说什么,就着她那碗吃了起来。 慕离能够让这些卡啪的人放弃这个单就已经是极限了。她当然不可能做到让他们用枪抵上这姓刘的。这个男人,市的黑社会估计几乎没有一个敢将枪口对向他的。 萧云向叶萱的位置狂奔,他一枪击中了一个冲锋手,转身掏出格斗刀杀死了他。萧云抢夺他的武器继续射击,顿时打死了两个冲锋手。 国师一来,空中的那股来自邪灵族的污浊之气便得到净化,尽管依旧有淡淡的黑色灵烟,却让圣雪族人在窒息的那一刻得到了救赎。 她头上戴着各种奇怪的饰品,显得颇为沉重,身体仅用破烂的布条缠住,遮挡了隐私重点的部位,单看身材的话,这打扮也算是够性感狂野了。 紧接着洞中开始飘散出一丝丝或灰或黑色的气流,其中还夹杂着缕缕暗红色的气流。 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会选择举报,而不是直接报警,这难道就是叶东的水逆吗? 既然时恒的徒弟,都已经是送上来,让他进行打脸的话,那他肯定是不会介意的。 原本普通的糯米好像一瞬间变成了无数个炸弹,不断在段天周围炸裂,化出火光无数,将无数的幽灵烧得灰飞烟灭。侥幸不死的幽灵受到了惊吓,稍稍迟缓了攻击的进度。 还有雷辰的过去身与未来身,全身上下凝聚超乎想象的能量,脸色无情的看着雷辰。 然而等她洗完头发抬头一看,镜子里的景象直接把她吓得惊叫出声。 而魔罗早就飞出数十米之远,远远的和孙悟空对视着,正在邪笑的看着孙悟空,因为他在吸收着孙悟空的能量,虽然没有碰到孙悟空,但孙悟空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正被他吸收着。 而黑崎一护因为有李力时不时加BUFF的缘故,挨上十天半个月也没什么事,就是怕会被饿死。 \t\t“太后娘娘请相信臣妾,宝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无虚言,若是等到指纹验证出来,娘娘就可以看到结果,到时候就知道臣妾所言非虚。”林宝淑郑重其事的向郑太后说道。 第145章 世界,从不需要神明 “莫非这就是引起古战场巨变的宝物?李兄,吴兄,可认识这是什么火?”萧逸俊问道。 “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白舒把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银票都递给了徐慕灵,之前送别白露和蒹葭的时候,白舒身上带的钱就已经送出去了大半,此刻剩下的,倒是不多了。 而这里说的八王其实也就是隐世中对于那些获得了很强封号的人的尊称。 徐慕灵听说纸鸢身体不好,特意带了好几种丹药来看望纸鸢,她刚刚才帮纸鸢看过身子,但要是让徐慕灵知道纸鸢在心里并不喜欢她,徐慕灵恐怕就要失望了。 杨言仿佛是真的没有再想那些事了一般,而是对着周含韵问她珠宝店的筹备情况。 张虎一听这个男人的声音,就赶紧回过头一看,因为一听到声音,张虎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被免了职的吴处长。 “你确定?林语真的打赢了青云门的姬明若?”徐啸忍住震惊问道。 交锋顷刻,四散的剑光撕裂一切,剑灵域和星域被打碎了,对方的灵魂力也在急剧减弱,势均力敌,看的只是谁能坚持到最后,又是一场极限之战。 听董色这么说,方倩一下子想到了吕长枫的事情,他那样对董色,董色都只说这是应该还给他的。 在一区,丹药稀缺,越是高级的丹药就越少,有价而无市,当年学院能独步天下,其中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芳华谷能固定产出品质极高的“九香芳华丸”,那可是对疗伤、回气都有奇效的神药。 林正微微点头,大手一招,修罗圣剑,而后他的身形出现在了山田,萧然的身旁。 穆晟便连忙上前亲自迎门,只见门口来人牵着一匹马,头戴斗笠,脸上裹着围巾,一身劲装,风尘仆仆显然是远道而来。 帝后返回长安,此时,在长安的外城当中,据传,这里有个村落,神秘莫测。 秦浩和秦严,不知道什么也来到了门口,刚好看到陈阳对张云杰动手的这一幕。 等到了地方,陈渊便察觉到身上气运变迁,覆盖上了一层旗山岛八宗的命格气运。 罗杰挺直腰背,不紧不慢的跟在克里斯蒂娜的身后,相比较头顶指引方向的月亮和星辰,面前一扭一扭隆起的曲线,似乎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所以他专程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不是父子,他才打消了对徐如风的怀疑。 男人面色沉沉,纵然不言不语,也掩盖不了他眉宇间所流露出来的嘲讽之色。 虽然萧清禾没有说她是谁,但是唐奚已经猜出来了,只因为,透过她的脸,她看到了程熠的影子,还有那个看人的神态,母子两人如出一辙。 画皇孙春友,精通灵道结界,素来,此人乃是利用自身武道,收集诸天神魂。 赵羽看着玲珑剔透的冰块里,一朵莲花娇艳欲滴,叶子上九个空洞整整齐齐,这个就是货真价实的九孔玲珑莲。 明明只有筑基期的修为,武功却高得惊人。在以一敌八的绝对劣势之下,竟然还能在一瞬间砍断自己一行八人的手臂。 “花三娘”从马上跃起,落到唐赫的面前,撕开了一直附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唐婉莹的这具妖体,场中所有人心中都是本能地一寒,这是属于生物体最原始的避险反应。 “之前章平天曾经说过,上一次凌云神宫之行,各大宗门的进入神宫的高手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只要是私人订制并且持有无边界暗金色的会员卡顾客,上菜不会超过五分钟。 因为没有哪个学员会傻乎乎的真的按照手环的指令去走一遍学校,所以难免会觉得墨白有些耿直,不过也挺可爱的,就好像打游戏去完成新手教学一样,萌萌哒。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更受欢迎的超级英雄,像是蜘蛛侠、神奇四侠、X战警等角色都已经授权出去,只能从其他的角色中挑拣一下,找一下更合适的了。 “如何”二字话音刚刚落下,已经调整好体内气息的王月天右脚微微便是一发力。 不过,唐易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要是让柳甜等人知道他之前躲在峡谷上方没有立即出手,说不定会将他暴打一顿,而且说不定双方还会产生隔阂。 这深坑似乎并不算很深,当项羽落地之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背心也被撕得粉碎,消散在阴风刀芒和空间乱流之中。 “你怎么保证告诉你了之后,这件事与我无关,你只要能保护我,我其实也愿意告诉你,最起码告诉你了,这盘棋对我更有好处!”吴三娘死死地抓着我,她那酥麻的颤音开始让人神魂颠倒。 楚炎冷哼一声,手中十绝剑一挥,剑光闪过,直接将阴傀胸口洞穿一个大洞。 吃完饭,张易再次回到酒店开的房间里,继续面试这些逗逼的神仙。 “技能,竟然是技能?!”神色漠然的宋铭陡然利用英雄之神听到如此秘闻,心中顿时起了滔天的波澜,原来,绿蒙所谓的天大的造化竟然是技能,但是按照宋铭的了解,这技能只有英雄才能够修习的。 数以千计的战车正纵横在战场之中,来回反复而有序的穿插跑动,像是索命的阎罗一般收割者荆州军重装步兵的生命。 摇头,虽然预感到大菜鸟现实里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终究还是事罢了,郭奉孝也就不多做思考。 我看向发丘指早就知道怎么过去,可是他刚才为什么偏不说呢,他知道的远比我们所有人知道的还要多得多,我坚信这一点。 不过幸好,做主购买原石的,倒不用他们耗费这个心思,一切自由李长林。 大晚上的,因为这带子的事情一直忙活到了现在,刘琛承认,他现在就是阴谋论了。 “老韩,你又发什么愣,我就说这地方就我们两个你是不会下去的,怎么样,胖爷我说的没错吧?”胖子笑了笑,像是看透了我一样。 第146章 这种时候得找时光机 暗红色的火焰旋风,咆哮着冲向天空。 它拖拽着黑红色的闪电尾迹,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灵子被搅乱,留下道道久久无法弥合的真空轨迹。 而且它还在膨胀。 刚脱手时直径不过半米,飞出百米后已经涨到三米,千米时达到十米,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吞噬着沿途的一切灵子作为燃料。 目标明确:灵王 总体来看,墨林三主神所率领的讨伐大军占据上风,瓦赫神灵正在节节败退,他们的神分身已经阵亡得差不多了,若再把本体之身折损进去,明显是极不划算的。 以前那些甚至有点冷酷的想法随着杨帆的出现,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杨明城想通了,很多之前不会做的事情,现在也会尝试着去做。 他们这些区域,和云天扬管辖的区域,相比实在是距离相差太大了。 王易又和长乐公主去拜谒了太上皇李渊,得了李渊不少的赏赐,差不多一天时间就折腾光了。 王易军中除了配备有神出鬼没的特战队员外,还有一队临时从营州边军中配拔的人马,他们和特种队员一道,也作大军的向导之用。 连对此情况的出现并没什么意外的王易,知道这些事后,也是忍不住的惊喜,更有一种自傲感涌上心头。这一切,与他所提的建议不无关系,至少他的建议,让贞观四年繁盛的情况比历史记载的更甚了。 苏彻默默记下了那个位置,至于是否会进入星空之与绝尘谷主见面,还需要仔细合计一番,才可以决定。 “天宝轩”里的工作气氛一直都很好,有孙掌柜在这里坐震,大家在这里工作,从来没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要是发现有这样的人,孙老可以直接开除!这是梁掌柜给的权利。 古枫讪讪一笑,装出老实敦厚的样子,在这种超顶级的嘴碎大妈面前,他可是不敢造次的,因为随时有可能老母鸡吃不着,挨一身粪的。 “有情况!全队警戒!”威廉两眼一瞪,碧色的瞳孔中释放出危险的精光,大喝一声提醒了队伍,自己两个手掌上的手指瞬间钩了起来。 这本是伺机杀人的本事,但是蒋明辰却将它拿来逃命。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一处,只听“哔啵”一阵脆响,这蒋明辰的身形竟然如同随水的棉花一下,瞬间干瘪的下来,情形十分怪异。 我也不急,只不过是两只垂死挣扎的可怜虫罢了,我手轻轻抬起,双膝微曲,紧接着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出。 苍老的面容,褶皱的皮肤,炯炯有神的双目,不苟言笑,冷若寒铁的老脸。 钱明光在接受完了蒙恬的最后一次教导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走进浴室先是洗了一个澡,大概过了十五分钟,钱明光走出浴室,左手拿着毛巾擦头,右手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这是一对洁白无瑕的美腿,又长又白,匀称高挑。在配上艳红色的一双高跟鞋,这江梅竟然比那个叫做粱泸的人,还高上了半个头。 众臣相视一眼,看来丽妃是真不来了,一个个朝着秦始皇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大秦立国数百年,这还是第一次有逃婚的妃子吧。 我皱起了眉头,转而又变成玩味,就这么观察着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我们教室。 一千年,这对于相比人族,寿命可说近乎无限的吸血鬼来说,才算是刚刚步入少年而已。 第147章 打死都不能暴露 走出了秘密基地。 浦原喜助站在入口处,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金发,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身后塌了一半的通道。 “言寺老哥,”他苦笑着说。 “这里的修复恐怕得花不少时间啊。岩层结构被之前的冲击震松了,得重新加固,还要清理碎石,调整灵子回路……” “嗯,知道了。” 言寺的声音从前面传 这客栈名字听起来好像不错也,汐月指了指这里,就决定这家了。 还有,刚才周锦瑟说到白洁要求她做的事情,那这个事情是什么呢? 北条氏政自感狼狈,想要擦拭一塌糊涂的嘴角,随手拿起怀中御旗,然后一愣。她瞪了一眼御旗,然后默默用自己衣袖抹了抹嘴角。 四人到了山下,杨家的高头大马和万家雇来的马车都在山下等着,两人就此别过,各回各家。 但她现在才知道男人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比如孟君然,他此时此刻说的没有就是有。 这个男子就是这第二名的队长,古若明。只见他嗖的一声来到汐月面前。 还别说,这表情包威慑力极强,平时嘱咐事情的时候,后缀用上龙卿的脸,松懈的家伙们顿时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连忙闷头干活。 桌子上,四人有说有笑,甚至还提到陈逍真有可能成为驸马爷的事儿。 至于为什么说这样子做简单,那是因为做完这件事后就可以一走了之了,不用担心什么人质的安全问题。 白沙喝了酒之后昏呼呼的,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看着喝了不少酒水的郑芝龙稳如老狗,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什么可是的啦,到冥界去慢慢思考吧!”玉藻的尾巴一瞬间束缚住了安瑞莉拉的全身,随后7条尾巴渐渐锁紧,如同铁环一般,有一种把她活活勒碎的架势。 白发人影眯了眯眼,像是有灵光闪过,可惜没能被他抓到,面容流露遗憾之色。 同时更多的还是那一抹信念,作为士兵的他,更希望在战场上驰骋,而不是龟缩于后方别人的保护下。 如若有人在这里看到的话,一定会发现,这里其实便是刀山火海考试的地点。 一个脾气不好的男人会耐下心来听林贝微这么些话,更加让她肯定了一件事情。 其中一位,也就是佩恩斯,他拿着他的单手细剑,朝着沃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他不知道沃特是否在这里,只是他的同伴马特森已经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因此他不得不选择走这一条路,但是不管前方是什么他都不曾畏惧过。 “走。”慕容辰忽然是开口。他此时的语气十分的平静,但是罗天却感知到了一股不对的气息波动。 妻子两个字,似乎触动了陈俊生,他抬起头,死灰的眼中,露出一抹讽笑。 “妈,适当让她动一下,她才不会发闷,只要她心里的烦躁没了,反而有利于她的身体。”禾平眉开眼笑地说。 陶洪志这句准岳父说出口,那唐靖才居然无动于衷,反而笑呵呵的望着黎兵。 “休想!”云鄢冷冷的看着高科,止住后退的步伐,提剑再次攻向高科。 “害什么羞。”甄子笑,也就在这时,余生才记起这鬼不止身前,身后更是在青楼转悠几十年了。 “…已经在你们面前了,是不是东荒王儿子,现在心里有点儿数了吧。”余生用手指了指自己。 第148章 那位王很可能是斩魄刀 言寺站在九番队队舍后院的歪脖子树下,手里拿着今天的静灵庭期刊。 纸张很新油墨味还没散,头版头条的标题很大: 《山本总队长实验力量造成的波动,请各位居民不用担心,只是正常演习》 内容很官方,很正式。 说什么“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定期进行高强度灵压适应性训练”,“确保 话是这么说,可梦多不代表不做梦;这不,申屠回归的第三天西门氏就有人找上门,正是久未露面的泰哥,一脸怒意,后边跟着胡彻。 在太易界总,弱肉强食那是法则,原本他以为,他们战败之后,必然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听到叶浩川并没有打算要杀他们的消息,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感激。 有隐匿气息这种能力作为底牌,他完全有信心能在白廷元界中混下去。 “你是你,我是我。我当然不会逃。”燕真接过了话头,走入了二楼。 “哎哎~起来起来!老夫可担不起你这一跪。”石木千连忙抽腿闪一边。 待临时基地建好再下传送至鸾凤星,得手后立马跑路;奇怪的是常恃玉久未联线,时间越长安子越害怕,感觉半年白忙活。 “大王,派去泰封国册封的使者已经回来了。”来人匆匆对杨渥说道。 “前尘不过梦一场,去吧!”陆判轻喝一声,林老爷子径直向着前方的轮回大门走去。 之后张佶提前看出秦宗权的忧患,所以劝说与他交好的刘建峰迅速筹谋其他退路;自此以后,他便成了刘建峰的幕僚,为刘建峰出谋划策,立下的功劳极多。 王霸天也是一个纵身便跃至王霸人前面,正好护住了其他兄弟二人。 自己什么身份她清楚得很,有人认识自己,那只有朝廷派来的人。 自回到神月殿之后,那个皇帝撇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之后便怒气冲冲地兀自进去内殿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妹喜神情恍惚,眼泪还在继续流,像是还陷入在噩梦里,没有出来。 回到包间开启游戏,游戏里的骂战已经轰动世界。原来受影响的根本就不止本市几十个大网吧,基本上全国的大网吧都被整了。 这件事情过后,姿棟说话的语气都较之前不同,妹喜想走,但是又不想单独留两人在场。 “针对大宗采购,玉露我们的定价是二两五钱银子一斤,花间酒一两五钱银子一斤。”杨泰回答道。 “不会,它只能看见外面那层水球看不见这里的我,这水球是鲸鱼的净化之力怎么看都和恶灵无关。 鱼儿从她的脚下过去,显露一时慌张,手拿着竹子在下面一顿乱扎。 “先生,你切不可私下再去寻那项辰的麻烦,我听说是德妃出面保了项辰一命,至于原因,我猜测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赵靳太过于难堪。”赵轩劝说道。 不知道堂新集团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位主,竟然会让他放下如此狠话。 “其秘密莫非就是他修炼的乃是魔气?”叶梦突然说道,大概明白了魔道为何会成为禁忌修炼之法了。 在混沌之海修炼空灵指时,易枫便是发现,这招式的强大。易枫心里有种猜测,空灵指怕是已经达到了天阶武技的水准。 “教官,你为了要省钱,我们只订了这一个房间,齐排长哪里有其他的房间呐。”冯寒低声说道。 第149章 银,去找那位死神大人 流魂街,花枯区。 细密的雨丝飘下来,把土路浇得泥泞不堪。 两旁歪斜的木板房在雨幕中显得更加破败,有些屋顶还在漏雨,嘀嗒嘀嗒地响。 两道身影走在泥泞的路上。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披风,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披风下摆拖过泥水,但没有沾湿,表面有层淡淡的灵子屏障,把雨水 倒不是她有多少自信,而是第一夜很重要,她在树上也能进行适当的浅眠,而且是在保持警惕的情况下,这是她多年野外作战训练出来的。 但是但凡进入这里的人,管你是什么来路,都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 陈喜福二话不说就冲着陈旭辉走来,手扬起来就要抽陈旭辉的脸,陈旭辉一把就挡住了陈喜福的手臂。 木秀答应以后一定最少一个月来一次后,陆念东这才满足的点了点头。 倪诗音听见炎冥的话,再看看此时自己的情形,不经脸一红,羞涩的点了点头,进了内屋。 原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进去看看抓一些沈心怡的料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很显然已经和凌心露变成了一伙的,这男人上来就对她动手动脚,显然没安什么好心,她不能轻易进去了。 今天也不算太糟糕,至少这个新闻给了她很大的动力。荥远洋都已经成长到这样的程度,从一个资质非常差,处处被人瞧不起的新人,变成了现在新的流量明星。 尽管是发生在了众人眼前,但因为太过震撼,众人都忘记去看叶天的样子,导致众人陷入了慌乱之中。 反正都已经撕破了脸,这样的娘江素媛惹不起,干脆就闹开了吧,省得以后还麻烦。 随即为首的三星武士太监头领,带着鸭子嗓音,指着荆无道,对身后两位锻体九层的太监吩咐道。 而这华鸿德乃是阴阳境的超级强者,比郎修平不知道厉害上多少倍,此时施展这九天星河图,更是恐怖的一塌糊涂。 虚空战舰迫停之后,舰舱打开,雷池尊者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剩下天齐神皇、太梦神皇、马灵月、宋凌云、杨云、白乾等人都对第五皇充满了好奇,各自在试探他的底细,询问葬神渊的情况。 “好,很好,墨殇,你实力确实很强,不过却没有用在正途上,希望你在今后和遮天盟的对抗中能够多杀妖魔尸龙四族的高手,为我人族出一口恶气。”莫问剑倒是没有再出手,反而一连说出了两个好字。 元天帝耗损更大,牺牲了三件造化帝器,手头所剩的造化帝器也寥寥无几了。 后面的楚乔若苦了,她来的时候为了赶时间,跑了一段路,穿着高跟鞋的脚现在酸酸的疼。 凌翼看着从风清禹怀中滚出的妖兽,贪婪的伸出手,想要去抓住这个可以给他带来一切的东西。 再次进入圣罗玛医院,楚乔若有种离家出走现在又回来的感觉,她咧了咧嘴。 “这件事情一定事出有因,肯定是杨美莲设计布置的。”岑蔓在短信里面写道。 真正跟妖兽对战过的,对战经验都是极其丰富的,其实力也是极其强悍的,有着超强的心理素质,不怕危险和死亡,才是真正的强者。 大茧飞出来的时候,他便下意识的以为,里面一定有很强大的妖兽。 如歌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秋词,秋词连忙将包装好的药材和宫廷秘制膏药都拿了上来,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第150章 乱菊不是我的责任 单于正要派使节护送苏武等人回汉朝的时候,适逢缑王与长水人虞常等人在匈奴内部谋反。 也难怪之前稻城实业能够战胜青道,单纯说到球队的底蕴,稻城实业的综合实力,恐怕是要超过青道的。 如果这份技术中包含了基因方面的黑科技,那也好一点,对眼前这种情况会有所帮助。 既然是孟虎亲自观战的比武,能登上城楼的肯定是内城的主要将领,弓箭手撤下去,这些将领里有一个是她的人,在最后时刻可以一窝端逼迫这些人投降。 说话的同样是一个白人,不过与老大那种健康的白相比,这个白人完全是惨白的那种白,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各种各样的地图关卡,各种各样的玩法模式,还有好友间的分数排名和通关的情况,都算是比较新颖的存在。 也因此,更加的促使了那些没有第一时间开通会员的霓虹玩家,去开通了会员。 端木冽哑然,美丽,可爱,温柔,这三条哪一条都不能成为合作的理由。 海军部提出调回海军第一陆战旅,高峻山驳回了他们的求情,告诉他们,没有海军陆战旅,也必须把琼州府拿下。 但在此地,他们却是被引动了心中的战意,这不是控制,只是一种影响,但已经足够可怕。 习武之人的感官本就比普通人敏锐,再加上墨砚这目光算不得隐晦,谢瑾澜自是察觉到了。 当即没有丝毫犹豫,浑身的磅礴真元涌出,一道巨大粗壮的剑气陡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其中的锐利让人心惊,没有丝毫停歇的就朝着韩硕进攻而去。 而那些在封神之劫中,浴血亢歌,死战不休的截教门人,也成为了千古罪人。 越是思索着这个可能,孙冰就越发的兴奋,因为在其眼中,这还真的有可能实现。 她说着情绪有些低落悲伤,看着李香秀的眼光却又充满了深深的孺慕之情。 之前听的是是而非,这会儿随着蓝医民的解释,冷岑也觉的有所收获。 邋遢老道将帝天情一只手提起,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十万冰山中,为数不多的生灵的松了口气。那股让他们感觉到极端危险,压迫到他们心慌的气息消失了。 再加上原主的记忆,以及阎王所要求的具体任务事宜,也在同一时间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中。 看着目瞪口呆的孙冰,此时的郎璇不由得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姜成和温念昔姜依依不以为意,三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中年白胖男人和龙浩宇。 江生越想越害怕,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也都还是昨天穿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江生有点诧异,虽然他早就听说建盏的胎泥必须由南山村的黄白色黏土、后井村的猪肝色黏土和大梨村的玫红色黏土混合在一起才行,而釉料则必须采用水吉红土加草木灰釉料,但说实话这几种土在别处也能找到的吧。 若是连这最后的生存之地都被剥夺,他们从此将过着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生活。 邓春光抓起扫把就开始赶人了,而几个大婶也不会惯着他,几口唾沫在地上一吐,转身就走了。 “我觉得有。”薛锋最近的幻觉总是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物,那些幻觉真实得不像话。 雪舞更是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苏画衣,此刻她美目中星辉璀璨,耀得人睁不开眼。 不过对于姜成能不能证明这幅画儿的真正作者是谁,他们心里还是存疑的。 见状,所有人都惋惜不已,一个如此天骄,若是不死未来必将成长为一代枭雄。 唐稷笑了笑再次开口说话,用着这样的话语,去就此连声将话说出来。 与此同时,以武袁硕为首的四个炎城府弟子,朝着张景凡他们冲杀了过来。 叶卿还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只等着避过这阵风头之后,她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我们暂时不进入,你尽量掌控自己的力量,之后我们再说其他。”叶天转头说道。 虽然日韩的实体专辑销量看似好像在偶像团体的带动下有所反弹,可相比起十年前,也还是完全没法比,时代在进步,就连电脑都即将抛弃光驱了,这也是唱片不好卖的原因之一。 比赛的时间是显得格外的漫长的,如果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话,别说是看王生,恐怕就连放屁的功夫都没有了。 回到高塔上,赵昊从储存袋中拿出了十几柄武器,用这些灵器、宝器,试着布置阵法。 “杀你又有何难?”郭子琴冷笑了声,并不在意。他作为一个早就达到神通境初期的强者,又拥有雷电之力,自有自己傲气。 命旅眸子平静,抬头看向了初始宇宙之外,淡蓝色和黄褐色的云雾交织,将整个初始世界笼罩,就算八阶顶尖的存在也无法踏出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圣日本来就是从龙歌分裂出去的国家,龙歌人看圣日人不爽,圣日人对龙歌人抱有敌意也是理所当然。 她的身体像山丘一样起起伏伏,连绵的山丘,隐秘的丘壑,引得他真想进去一探究竟。 他们没有见识过洛倾风在御兽城处理事情的手段,很多事情洛倾风都不是自己出手,就直接处理了。 第151章 看不起卯之花八千流吗 四番队的走廊里,言寺抱着昏迷的乱菊走进队舍时,几个正在整理药材的队士抬起头,看到女孩苍白的脸色后都愣了下。 “言寺五席?”副队长山田清之介正从病房区走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板,“这是……” “路上捡到的流魂。”言寺把乱菊放在检查台上,“魂魄受了伤。” 山田清之介点点头,手指悬在乱菊额前 赵孟关说的确实是这个理,赵福祥也知道,但今天他这么闹也有他的理由。有人就要分左中右,现在屋中三人,赵福祥必须要拉一个打一个,赵孟关是锦衣卫身份特殊,自然不便也不敢上前殴打他,但毛焦就不同了。 在下山的路上,江荧将自己失忆后的事情一点不落下的讲给纪霖听。 这时候赵福祥全明白了,自己终日打雁,却被大雁啄了眼,赵福祥原本都已经想好了一切结果,甚至想到方有为这家伙会私吞自己的钱,然后做个假的糊弄自己,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跑去告官。 罗氏兄弟刚想开口附议,便猛然瞧见立于青年身边的那道倩影,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便是狂喜,飞奔着朝他们跑过来。 瞬移!说过还是启动了这个技能。但目标不再是传送门,而是横向移动。他可没那么傻,作为一个术法系的职业,跑到BOSS身边去挨抽么? 如果有穿越者看到这副准备,马上就明白要准备上课了。可这些流民哪见过这些,走进大礼堂东张西望后,在排长的带领下坐在了黑板前面。 柳凌霜看到去京城的事情已经定下来,转而就说起另外一件事情。 王天这个时候正在接待来参加会议的人,潘灵知道这一点,她是不会在这个当下去找王天的“麻烦”,不过现在有的是人可以去“打扰”。 这些黑色物体没有形状,但仔细看,它们正中央都有一颗黑色晶体。 “劝你还是接受现实吧,这三年咱俩都给一起住在这。”沙发上,穿着一身休闲居家短裙的加莉娜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说到。 青光一闪一闪,穿越无边无际的云海,横渡片片翠绿山林,直到确定冷轩一众人没有追来,青色遁光才徐徐朝着东临学院方向而去。 “诶,云凡,问你个问题”,韩凌音随意的坐在身侧,紧身衣裙让她身上的妙曼曲线毕露,让人不经意的扫视间,难以移开目光。 但在元神修士面前,许七是根本隐藏不住的。甚至在某些‘精’于破魔诛邪一道、尚未成就元神的修士眼中,也能看出许七身上的天魔痕迹,察觉出其中的异常。 轰!狂暴的气流一路掀翻至数里外,云凡周身强烈的青光涌动,满头黑发随风而动,目光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份处变不惊的态度,令其他数名尊主感到一丝诧异。 “是是是,妾身自会再去详查。不过,妾身也有个怀疑对象。”欧若莲迟疑的一阵,嗫嚅道。 周瑜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原本他来这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救人,在此之前他可不知道森琦就被关押在这里。但毕竟他来这里见时空之主的目的没法说出来,而现在又已经知道了森琦的下落,他现在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进了石室,蒲洋施了一礼,道:“蒲洋拜见妖尊。”许七看看他那一双格外有神的双眼,头道:“数日不见,你的剑术修为又有‘精’进。”剑修每日练剑,与剑器为伴,能练出一身剑意。 第152章 紧急事态,割波韭菜 言寺盘腿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个小木盒。 他盯着盒子里看了足足三分钟。 空的。 连枚铜环都没剩下。 “不是吧……”言寺伸手进去摸了圈,指尖只碰到光滑的木底。 把盒子翻过来抖了抖,确实什么都没有。 小金库空了。 这下麻烦大了。 秘密基地还在维修,根 “你要不要接受白氏集团的资助?”白骄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名片,是她爸爸和哥哥的。 他翻看着这古籍中有关于八卦山的记载,巧合的是,古籍中所记载的八卦山的信息寥寥无几。 练云生确实没地方说理去,今天还要继续去祠堂报道,然后就要做好去族学的准备了。 “嘤~嘤嘤嘤~嘤嘤!!”碧绿色的果子化成一道绿色流光,直直的撞进林曼曼的怀里。 路上,马蓁蓁给马氏讲的一个关于姑苏城的爱情故事——新白娘子传奇。 父母已然做好热腾腾的饭菜,自从那日卓武师亲自上门贺喜,林爸林妈高兴得不得了,每天都给林风准备大鱼大肉。 这个摄像头可以用电池也可以接充电器,考虑到末世来临后越来越弱的信号,白息还加强了频道。 “夫人放心!”信使也不敢耽搁,便是已近黄昏,也马上往太平而去。 这是简天通知梅池雨派林富统军四千前来为纪凡护法的,现在梅池雨已经接管北路军,于萍和婵莹已经返回大邱。 “僵尸?”众人过去一看,就见城主府大堂,地面下降出一个向下的坡道,几十头僵尸已经爬到坡道一半了,此时因灵气耗尽,全部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朝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那是在家里,比较注重礼仪的家庭才会在家人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但是宴请宾客的时候总不能大家蒙头吃饭吧,所以这时是会闲聊的。 反正方秀的事情她也官不了,但是方萍英死守一条,以后绝不会在让方秀去她那,就不管她和许荷怎样混在一起,都影响不到她。 海盗虽然已经乘着这段时间上了海船,不过上船一共就80来人,分摊在三艘福船上,作为甲板手,人数有些单薄。船只刚开始杨帆,速度还没有起来,更重要的是现在是逆风。 林修很清楚,如果放任四凶和五帝开战,那会发生什么样的麻烦,整个中华大地会陷入怎么样的动荡。 便是如之前浑不在意姜辰的离雅萱,都有些怔然发呆,显然是被姜辰的某些表现俘获了芳心。 许久之后,他终究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将这份传承印记开始纳入自己的灵魂之中。 底下的新兵吓了一跳,刚还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这位把总大人也就15岁左右,可以说还是个孩子,不过大人要讲话了,下面倒也没什么窃窃私语。 可就在此时,体内的归蝶王武魂魂气石原的九窍玲珑之心以及素雅的剑魂气息,魔月的魂力等,竟是形成了一道隐匿的特殊之力,直接笼罩抽离了姜辰的所有境界能力,姜辰的血脉经络等等,竟是立刻如普通人一般。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幢大厦楼下。站在那,抬头看,却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虽然他身为本地人,但是对城里的一些势力不是很了解。雷欧因为佣兵的工作常年在外,这才让他对城市的势力不清楚。还有一点就是,佣兵这个身份对家族有一定保护措施。 第153章 斩术只是没兴趣 朽木家的宅邸很大。 门口站着两名护卫,穿着绣有朽木家徽的黑色羽织,手按在刀柄上,站得笔直如松。 夜一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护卫看见她,眼神只是略微动了动,便移开视线,身体依旧保持原状。 这大概就是大贵族之间的默契。 言寺跟在夜一身后,穿过大门,走进宅邸内部,一路走到后院 因为每当这种声音响起,就以为着敌军即将士气上被动摇,战术防御点被摧毁,也就是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作战将更加轻松。 艾九娘感觉自己就要被征服了,她美丽的眼眸中,雾气更浓,娇美而略微有点厚实的性感之嘴唇,变得更加娇艳起来。 “那咱们现在就去入那个什么房!”唐憎看都没看亢金龙一眼,搂着嫦娥的柳腰,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广寒宫。 哪猜大师九鼎陷入了一种什么样的迷局之中,他说要忽地这个,所谓的主人究竟是谁?他能否,再次见到它主人的真面目,我们暂且不说,此刻再说另一边。 刚才,唐憎说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唐傻吊了,他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甚至感觉不可能。 江从龙温柔的笑道,将众人托了起来。他可不想让王昊看见他在这里如此兴师动众,万一误会他作威作福,又是无妄之灾。 如果剑侠客和牛大胆把这数十个百姓给带上海岸的话,那么他们要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要把救活他们。 而由于停战协议,维系法国将不组建空军。实际上总数277架的各式法国飞机,就移交到了德国空军手上。 如果说江湖是一个大道场,那么武林就是这大道场上的无数颗树,而樵夫就是江湖武林中的那把可以左右人自由的手。 “我们是妖怪,专门吃过路人。”剑侠客微笑着声音冰冷的说道。 “那……那好吧。”苏馨月犹豫一阵,终究决定任性一回,完成这个真心测验,她很知道林峰究竟有多在乎她。 队长的脸色已经白了。别的不说,塔莎他还是知道的,就是市里的唯一的一间五星级酒店,随便一顿饭就消费好几万的地方。 随后李俊昊想到自己可以招募中极英雄,心里顿时兴奋的直哆嗦,红警里面的英雄人物李俊昊可以说是耳目能详。 林岷杰的突然表白,直接让欧阳梦梦蒙圈了,她没想到会被人深情表白,而且向她表白的人,还是她一直视为哥哥的林岷杰。 可一道幽幽的刀芒后,它也不用再去纠结了,因为陆天已经斩下了它的脑袋。 虽然还有人关注逍遥宗的位置,可大多数人,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在战台上了。 她虽不知二姐要做什么,却无需多问,多年的姐妹情谊,使彼此间的感情固若金汤。 也正由于新人王大赛的举办,导致京都城内的宾馆很多都爆满了,宁秋想了想,干脆就娱乐城那边找外公秋山鸿,说不定还能有未经人事的妹纸暖被窝。 他伸手一按,黑暗将大嘴笼罩,接着便是噗噗的声音,数尺大的嘴巴被黑气洞穿,然后被撕裂为碎片。 只要用能量包裹住这些大块头,直接就传送进去了,比传送活人简单多了。 虽然没有说打倒法西斯、法兰西万岁之类的话语,但林恩仍觉得很是讽刺。转念一想,若是第三帝国从一开始就推行较为柔和的占领政策,战争进程和结果很可能就是另一个模样了。 第154章 想要成为斩魄刀大师 巡逻队离开静灵庭北门时,太阳已经偏西。 橙红色的光线斜照在白砂地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 言寺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死霸装的袖口里,步伐不急不缓。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 高的那位是东仙要,穿着九番队的黑色死霸装,腰佩斩魄刀,白色眼罩遮住双眼,脚步沉稳。 有那么多收刮来的资源,无限量的供应,还没有天劫,就是一头猪也很容易提升修为,何况他的家人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食物挺多的,有很大的鱼,还有多种野兽,也有猛兽,你知道的,我们鹤族捕猎野兽不行。”说起这个,鹤找有点羞赧。 ”厉兄弟,过几天我专程派人来保护你,你看如何?”王寿呵呵笑道。 朗天涯沉吟了起来。他并不知道面前的俞钱花已经处在了精神病暴发的边缘,一招不慎,接下来就可能是狂风暴雨。 “好!”卓天深吸一口气,将问天剑暂且放在一边,拿起断剑,心神沉入当中。 李得意同意了,古代的人作息时间很标准,现在李得意已经超时了,所以自然有些困乏。 “这么厉害!”金壮汉觉的自己明白了。其实他什么也没明白。因为沙神探搜车不是为了什么“微证”,而是为了其他东西。他先查找了一下是否有车辆定位器,发现已被人卸了。 “三天考试,三个考题。”说完之后拍了拍手,就从考场外进来几个新的官兵,然后在考场内,发放了一张纸,然后就又退出去了。 率先浮出海面的柳玉莲呛了几口海水后,拼命地大喊着,双眸早已朦胧。 “因为她的脑子散发出很浓的香味,里面肯定有非常非常多的知识,就是不知吃起来得有多香。”孤宝沉浸在了美好的回忆里,传过来的情感里充满遗憾和惋惜。 放好了车,赵静有拉着楚风的胳膊,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楚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知道,如果说他,他还好说这是自己的责任,楚风也只能慢慢的喜欢这种刺激的生活。 但他相信,贡布是不会让他‘碰上’这样好心的车辆的,甚至在夜晚来临时搞一搞破坏也未可知,权兴国在脑子里飞速的权衡了一番,决定将计就计,倒要看看贡布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尤其是一想到裴东来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和季红去私会后,夏依娜心中就有一种不平衡的感觉。 徐赞皇也是精明之人,并不会当面这么残疾王波,说话也算是很婉转的了。 夏依娜扫了一眼路边的男生,望着那些男生炙热的目光,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 随着滑稽的声音响起,这一场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他看着软绵绵倒地不起的家伙,微微一笑对上了二楼那欢喜的目光。 我微微一愣不过却并没有被惊慌。以前杀白银级BOSS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现在呢?如今我和安凌夕已经升级到30级了。只要拼命应该打的过吧。 她高兴的是,她没有看错,那个从大山里走出的男孩,有着让其他学生汗颜的毅力;她担心的是,裴东来这样拼命下去,万一倒在高考前就麻烦了。 晨风本以为太上长老出来情况会好上很多,但是不想,刚出现便纯贤长老便受伤,而其余三位长老却是被死死缠住。 第155章 捕捉传说级斩魄刀 虽然有羽顺的帮忙,但是我们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付敌人,他们的手段在不断的翻新,奇人义士也在不断的增加。 安辰看着他的笑怎么也觉得像是狐狸得逞般的奸笑,那感觉好像是蓄谋已久了一般。 血暴目光在龙天一出现,便是将视线全部转了过去,而当其目光瞧得那张依然熟悉的年轻脸庞时,脸皮表情顿时凝固,惊讶伴随着一抹恐惧悄然浮现,到得最后,一道因为憎恨而变得森冷的声音,从其嘴里传了出来。 心底无聊的埋腹星辰为何不多告知点所谓落神涧的消息,龙天便张开风神双翼,刚欲离地飞窜上天空之时,变故陡然发生。 这么想着,她心中首先涌起的竟然不是以往独宠六宫的不满,而是一股子甜蜜。林苏甚至没有注意到夏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在心中盘算的晚上的菜单。 就在龙千寻几人还在议论之时,火烈也是来到了他们的院子,龙千寻几人赶紧是上前行礼询问现在的情况。 脚步已经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脚尖一点地面,雁南飞便闪掠出现在飞行异兽背上,确认不是虚幻的朝龙天伸出手触了过去。 芷云失笑,低下头去,抚了抚欧阳的额,又捏了捏他的耳朵,可能刚洗过澡的缘故,欧阳面色红润,触手光滑。 其实,就是欧阳登基以来,说要为皇父守孝三年,选秀取消,这一点儿,让底下不少人不满意。 林苏立刻起身,示意其他人随意,这才跟着司钺离开了花园之中。 若是让朱婉婉知道是傅蕴安先追求他的,朱婉婉怕是会觉得傅蕴安带坏了他,穆琼干脆就这么说了。 张大彪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但是在制定任务量这方面,这一点他确实是办不到。 只不过,当他们进入魔杖店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一个灰扑扑的长方形盒子,在货架上冲了出来,直接扑向了洛羽。 晚上的贵寨更加萧条了,与武府相反,武府中的人到了晚上,才是自己生活的开始,夜晚的武府,十分緊华。而这里,街上不仅没有几个行人,就连街上的店铺都陆陆续续地关了门,简直就像是一座空城似的。 而且因为猎魂师在不断的猎杀阴灵,更是使得阴灵与人类的关系如同水火。那怕新生的阴灵,在没有诞生自主意识的情况下,都会本能的敌视人类。 注:查苏村的葬礼总在深夜,我们遵循这里的传统,所以处罚将在今夜执行。 “这里温度太低太冷,保证不了体温就必须靠食物补足,但他们食物有限,每天都处于饥饿状态,抵抗力下降。”一个考生分析说。 今夜,她穿的是一套深V晚礼服,短裙下是两条修长圆润的长腿,看样子像是刚从哪个晚宴上出来的。 对于他们的出现,难民们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他们只是高兴地迎接他们的救世主,这可把惊奇队长搞傻眼了,她怎么就成为救世主了,她都不认识这些人。 魔兽善于战斗,而且喜欢爪爪到肉的那种撕杀,所以它们之间的战斗即血腥,又残忍。 “易警官,如你所愿,你见到了吸血鬼!”宋轶饶有兴致地看着易飞凡。 “与你无关。”陆启冷然道,拿着鬼舍利就转身了,要离开这里,去往大鬼所说的可以让他死去之地。 没有什么断手指,或者拿个烙铁夹子往手指上烫的仪式,互相通过姓名,齐景焕就代表灭剑盟欢迎唐玄奘、朱悟能、敖玉烈三人正式入伙。 水蛭王完全无视火龙和雷霆,任其落在身上只引起一丁点皮外伤,然后咆哮一声,轰地将整个身体翻转,楚风的大刀和木棍,南宫的飞剑和玄铁宝剑全都失效。 凌宇细细感受身体的状态不由苦笑,以人界稀薄的灵气想要彻底恢复还不知道要多久。 凄厉的哭声突兀响起,陆启这下明白了,早先的那些哭声和趴在他背上的鬼,都是这躲在坟里的家伙弄出来的。 如果没有孤竹国,或者说王诩的出现,墨家真的就绝迹了,不是被秦王彻底奴化,就是被屠戮殆尽。 前排的骑兵已经有意放缓马步,希望能够退到后排,而且后排的骑兵也有这个心思,于是就导致,骑兵走的比步兵还要缓慢。 那个健身教练如蒙大赦,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差点哭出来,拿着衣服,满脸感激的看着李鱼,从头到尾不敢再看黄婷一眼。 第156章 痣城剑八找上门 安沐坐在床上眼眶红红,紧紧抓住了薄易的手,眼底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这个丫头,竟然不会换气!呵呵!”墨修宸看到被自己吻的晕过去的叶筱宛,不由的一阵的失笑。 “好了,你走吧,我知道你还背负着巨大的使命跟责任。”张浩说。 谁没有个亲戚家人的,在叶家别的不去想,至少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之后,自己的家人不会无人管。 门外等候已久的众人顿时脸都黑了,可是没有人敢出头表达不满。 墨修宸说完,从储物袋里取出来一个传送符,就见传送符一闪,墨修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转眼双方骑兵来到五十步距离,不等刘百世下令,五百多名顺军骑手纷纷扬起弓弩,然而不等他们扣动弩机,对面明军阵线上再次响起噼里啪啦刺耳的火铳声。 便是侥幸逃出北京,丢了货,宁古塔那边的老毛子也会要了晋商命。乔家二掌柜眼睛充血,仿佛临死挣扎猛兽。 “嘘!”韩一辰做出安静的手势,淘淘立马乖巧的捂嘴不大声说话。 琪琪泪汪汪的大眼睛顿时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她顿时止住了眼泪。 一个是在外入驻的尸灵,另一个则是原本尸体本身的意识孕育成的尸灵。 “我说, 3u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打野的史弩将头从电脑后面伸出来,瞄了一眼角落那个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人影, 忍不住把林楠拉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你个笨蛋,你当锦衣卫是吃白饭的吗?你做的那些事情锦衣卫什么查不到,要不是我帮你忙的话,你当你能这么安稳呀。”秀荣公主又说到。 然而那个黑大汉似乎不打死林晨就不甘心一般,反正一直就是对着林晨的狂扫射。 在众人的劝说下,双方球员分开,德维尔给加图索出具了黄牌,规劝他动作不要过大,他判定加图索的动作带有一定的报复性。 驾驶室开车的陆凡都笑了,试想一下雨果真的哪天嗝屁了,安吉洛真把特拉帕尼给卖掉,说不得雨果在九泉之下也恨不得爬上来抽自己儿子俩耳光。 “嘿嘿,很好嘛,你们看到了吗,还是有聪明人的嘛。”乌鸦首领明白了事情的变化,心里起了别的心思,朝他的手下略带嘲弄的说道。他身后的乌鸦军团成员,各个都红着眼,可迫于无奈,也都勉强的笑了几声。 看着三人各自安静地品味着咖啡和美食,其余几张桌子边也零星的坐着一些人。伴随着咖啡厅广播里,播放着的乡村民谣,一切显得如此安逸平静。 司徒剑发出“咔咔”的声响,两眼往上翻,伸出去的手臂下意识的缩了回来,意图从他的后面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米彩的大伯竟然亏空公款拿去赌博,这让米彩的奶奶差被气死了,最终由米彩的老爸将米彩的大伯给踢出了米旗集团,而米彩的奶奶也最终选择了米彩培养。 但作为资深管家来说,并不是少爷说什么都要附和,还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 此时,护罩的空间就像是一个星空,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时不时还有一些光点在闪烁,就像是星辰一般。 到底是什么原因,也许只能出去之后,回到神农市,让爷爷看看了。 慕皇后又第一时间去找邱丽帝报喜,这一路上她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无意之间,她在向陈矜传递信息,‘我脸上的巴掌就是桃软打的,这就是她对我的警告’。 可以被邀请回母校表演节目,也算是魔都音乐学院对其的一种认可。 也就是说,如果想安全通关,她必须干掉白不染和那个叫李珂的歌手。 一个男人在外面已等候多时,看到赫衍出来,走到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从议政殿离开时已经是深夜了,夜里的风格外的冷,吹在脸上还有些刺骨,她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一步步朝着凤栖宫走回去。 司机的车已经等在外面,祁玉堂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跟她挥了挥手。 “等二哥处理好府上的杂事就去,一路慢行真好能赶上用晚饭,你和李佑去玩吧!”一间酒楼的菜食远没有李府的菜肴美味,不过是名头大而已,既然李愔和李佑都想去,他也没拒绝。 “求陛下给李大人做主!”一众百姓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声。 “什么?煌不是也在那里吗?艾涅尔那个混蛋没说什么?”史基问道。 二十万劳力!众人听到这句话后一个个都低着头,这是事实但就算现在不修建日后也是迟早的事。 “这些所谓的学子,除了嘴上会说,真正有本事的又有几人?就算他们为此义愤填赝,激奋难缠。可是,如果于中真把那个知州让出来给他们做,恐怕他们就会立即跑得无影无踪了。”马齐微带些不满地说道。 要命的是大臣之间为自保也开始狗咬狗,一时间开京无数冤狱。天牢内惨叫哀嚎声日夜不绝,惨死在里面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砰!”泽法一拳将艾涅尔打了下去。他为了让零摆脱艾涅尔,腹部被卡特刺了一刀,不过伤的不深。 西北路:经波尔图北上,进入法兰西北部平原区,弗兰德城邦人口为之下降了五分之一,就连此时刚刚为英格兰占领的加莱也包括在内。 又或许他并没有等待,他只是不甘心。恨苍天为什么让他功败垂成,想比起可怕的死亡,被俘更令人恐惧,于是他选择了自杀。 苏千橙一怔,好似是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男人扑过来的时候,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又想来强迫自己。 第157章 两年半时间毕业的超级天才 真央灵术学院的训练场今天格外拥挤。 中央的空地上站满了毕业生,清一色的黑色学员服,排成整齐的队列。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看向站在队列最前面的那个银发少年。 市丸银。 两年半,仅仅用了两年半的时间。 要知道,真央灵术学院的学制通常是六年,但绝大部分都不能按时毕业,甚至 “如果打破阵法之中仙元力量的平衡,阵法虽然还能吸收力量,但是阵法每一个地方的防御力量就会发生变化,防御力量弱的地方,只要我们全力攻击就一定能击破!”逍遥千鹤说道。 说完。苏阳曲指朝里一弹,就见紫星血泉开始咕嘟嘟的沸腾起来,并伴随着一点点紫色的雾气,开始向外冒。 “乔乔同学,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刚刚我提到的历史事件,‘五胡乱华”中,五胡是哪五胡?”历史老师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提醒这位好学生。 这几日里发生在他的事情层出不穷、纷纷扰扰之下,王俊杰怎么可能安得下心睡觉。精神上的疲累平时还不怎么觉得,可这在和煦的阳光下面一坐下来,两个眼皮间便自然的粘合在了一起,不多时便微微起了鼾声。 徐贤和允儿她们苦笑连连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到底是多么的担心会出现问题。 不过送礼物收回这种事情,徐辰骏还真的没有做过,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刚才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所做的铺垫而已。 如果是韩国人、中国人的话徐辰骏还真不敢随便开这样的玩笑,这样的介绍发,在韩国这样的非常重视礼仪的地方,真心有些太得罪人了,但是很明显,这些人都不是韩国人。 这个理念,并非是源自于现代民主思想或是普世精神的影响,而是因为太史昆出于对如何形成统治力的思索。 而为武松辩护的状师,则是一位来清河县月余的外来户。这人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昆字,此时他大步流星,也走进堂来。 罗缜诧望自家相公,“你说是你关起了之知和之愿?”她以为,是自己的丫头心里气不过,暗自动了手脚,但……怎会是他?但她自明白,若他说是他,便当真是他。 半个时辰后,一身和式新娘华服的望月胧终于被迎进了屋敷。这望月胧身着一袭月白色和服头戴白色新娘帽,看上去宛如一朵白莲花。 陈虎哭笑不得,随后落在了海底的泥沙上,但刚站稳没多久,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珊瑚虫一阵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但最后把鱼放哪,成了个问题。此次出来钓鱼纯粹娱乐的,根本没想到会钓到一条大鱼,留在游艇上‘弄’得脏兮兮的不好,放生王乐打死也不愿意。最后就是把捞网绑起来,泡在水里,留他在船上看着。 而现在,黑衣人突然举起了自己的手,然后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而指头正对着就是摄像头。 没多久,宾客到齐后,罗杰上台做了个简短的发言,说一些布鲁莱恩家族基金会的事迹,做了什么贡献……讲完后富豪们就自由发挥,填支票捐赠一些善款,既能够留名,也能够避税。 当即身形一闪,已经跃上屋顶,一脚在房梁上一踏,便已朝着剑魔遁走的方向急追了出去。 第158章 夜一定制等身言寺人偶 言寺推开秘密基地的石门时,脚步比平时快。 他脑子里还想着浦原前几天,在通讯里神秘兮兮说的重大突破。 几百万环砸进去,总该有点水花吧?崩玉不敢想,至少能有个半成品? 训练场中央站着浦原喜助,他身边有个巨大的金属箱子。 箱子有半人高,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灵子灯下泛着冷光。 这次来建安城,曹兴带了七八个跟班,上二楼后,他吩咐自己的跟班去一间房里挤着,腾了两间房出来给云沫。 “还好啦,脖子左右后侧算是比较耐打击的部位?”比头面部、下巴和喉咙好多了,这几处才是人体最大弱点。”香茹以专业角度宽慰向斐。 “我再不来你该把我的山洞给拆了,哪有你这么想的。你瞧瞧这里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难道就这么的难以参悟吗?这上边你真的认真看了吗?你难道就没有发现流光溯影这个术法?”师祖说着看向了我。 所以,得出如此分析结果的信中河二这一次被吓得不战而逃,在林邪举步向他走来时,他猛向相反方向逃遁,要强行破窗而出,希望能有一条逃生之路。 他知道这会儿的如初这么吹‘毛’求疵,不过是姑娘家撒娇罢了,于是柔声道,“我是很清楚对你的心,所以有时候忍不住要亲近你。”这句,可是千真万确的。 “主人,你该不是想用圣灵湖养鱼吧?”金子瞧她勾唇,双眸放光的模样,在一旁问。 “就在前边,瞧见没,那座最大的宅子。”云珍珠伸手指了指前面。 本来是一场关上门痛打落水狗的战斗,可现在,门还没关得上,又发现那并不是落水狗,而是饿狼。自由军开始节节败退,有的人甚至在准备逃跑。 “哼哼,量你也不敢了,就你现在这境况离了你家妮儿,看你吃什么去。”到底是自家兄弟的家事,何大伯多少也知道一些,但当年都没出头说话,现在更不好再说什么,说两句提醒一下也就罢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真的是三个红毛僵尸吗?怎么会有一个黑毛僵跑出来呢? 梓箐下意识扶上手腕,貌似手环上的花纹变得更加生动而……丰富了? 梓箐有过遏制这种情绪的经验,就一遍遍的运转灵心诀,保持心灵纯净清灵。 暗灰眼珠呆滞地转动了数圈后,鸓鹊那颗灰色头颅转头看向另一只银色头颅。一见银色头颅,灰色头颅的暗灰眼珠顿时现出丝丝血丝,头颅上的神情再不似那般呆若木鸡,而是现出一副贪婪模样。 王雨瑾把这件事就没有隐瞒的询问了陈思年的意见,毕竟他和元坤熟一些,能帮他做决定。 一名少年天神单枪匹马冲上去,只是片刻间就被天人族的大军绞杀,连渣都没有剩下。 历经韩立青竹蜂云剑疯狂攻势后,营地内早已一片狼藉,那座大殿以及周围屋舍已化为断壁残垣。 米国人见华夏人停止了动作,很是奇怪,还以为是怕了米国人,米国人就卸掉枪械里的臭弹,换上子弹,打开保险随时击毙进入古墓的华夏人,那里知道,华夏人竟然停止了行动。 虽然天碑内的三名少年,都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但是也知道开启第十一、十二重命门难如登天。 而就在这时,前方一座高山拔地而起,山岳挺拔,这是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但石山上却烙印着无数的道纹,蕴含着一种神秘的气机。 第159章 言寺,你怎么能对久南白下手 朴在龙目光坚定,点着头,这天他都期待那么久了,现在终于到了展现出来的时候。 留下白马俊,好奇的看着王国正,他没觉得他跟王部长的关系有多好,那么一定就是公事了,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也就是现在,双方的战斗出现了短暂的停歇,才给了他加入战斗的绝佳机会。 突然,一道冷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阴后祝玉妍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李阿四便把信给了他,李阿三一手扶把,一手举着这张纸也学着李阿四的样子在太阳下观望。 说到这里,唐婉莹似乎回忆起了那段月下夜谈的美好时光,她的眼中之中不知不觉间流露出了一丝追忆与幸福的神色。 当血量到达一百以下的时候,两人突然齐齐收手,跟着往身后一扑拉开距离,与此同时哔的一声按下闪现。 就是太熟了,不自觉的金学俊,再次出神,与其他人不同,不整齐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唉,你给我回来,什么就叫做我满脑子都是大宝剑!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怎么就满脑子都是大宝剑了!”纪寒顿时就急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满脑子都是大宝剑,那以后还怎么混? 这一切还真的如张晓婷说的一般,拖得越久或许真的就越加的麻烦,纪寒是多么的庆幸听了张晓婷的话,没有一意孤行的瞒下去。 大明不需要好吃懒做的人,所以没有工作的基本上都是没用的人。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在浓烟和烈火之中,一道拖着五道锁链的身影冲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师兄,在对那些东西都不了解的时候就已经答应帮他做这些事情。 威灵顿这么做,不光是为了维护伊云的尊严,当然也谈不上拍皇帝的马屁。 给西静打了包票之后,林晓建和叶果果便开始商议着要怎么就西静了。 陆薏霖连忙打住了话。他明白郝玉如在怪他。这和他当年强迫郝玉如和他在一起的往事有关。 顾君宸看着顾希阳,然后发现自家儿子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敌意的,他就不知道为什么。 林涵头也没抬的继续敲着手机键盘,脸上不时绽放出笑容继而是紧张再然后又是笑容。 他要为基地里的亲人争取哪怕一丁点时间,也许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就能为自己所爱的人,赢得一线生机。 只不过。萧羽音已经决定了。在宫宴结束以后。她便离开离京。离开纳兰珩。而且。再回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右手,伸到了近前,下一刻,李海竟是直接拿着冰山雪莲往自己嘴里送了过去,本来毫无动静的冰山雪莲顿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挣扎,好似在此刻清晰地感应到了危险的存在。 “让他进来吧。”外面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刘协,刘协对于许褚的表现很满意,有他在,任何人不得刘协准许,都不能近身,虽然为人木讷耿直了一些,但作为自己的贴身护卫,如果太懂事圆滑的话,反而让人不太放心。 阿修罗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几个蝼蚁居然如此的麻烦,他居然开启领域这么久,连一人都没有解决掉。 尸妖漆黑的双眼看着冷炎等人,双肩的两条黑龙口吐灼热的黑炎。一股强悍的气势在其周身爆发而出,怒吼一声露出口中獠牙,以及凝而不散的尸气。 “怎么?有问题吗?”苏清歌就知道他会是这幅反应,不由得有些好笑。 夏河这将近一万门火炮,密集摆放,正常是一种脑残行为。只是双子城的防御太好,敌人的传奇都不能突入进来破坏,没法反击。 “主公息怒,若不及时迎战,恐怕此时,安平已然不保。”审配苦涩道。 如果之前就是一副瘦削身型,而现在就很明显有些营养不良状态了。 “吼…”,低沉的虎啸毫无预兆的自白袍人口中响起,一圈澎湃的rǔ白sè光芒从白袍人的身上爆发出来,气势如虹,充满了舍我其谁的气概。 蕾娜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有薇恩很是好奇刘闯,满身都是纹身贴的人,该不会又是一个二货吧? 全校新生老生,全部集合在大礼堂,里面座位齐全,舞台空缺人,音乐不听响起。 而坐在大堂之中的那两名中年僧人,也是一惊,看向叶北时,面露诧异。 “我妹妹也没有得罪你,我也是,你凭什么不讲这些道理?我很好奇,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白子夜长叹一口气,一脸阴郁的看着花木兰。 张念眼眶有些红,鼻子更是酸涩的厉害……她视线复杂的看了楚梓霄一眼,才恨恨的转身离开。 原因是,早前接受命令时,赵铁虎给李浩的命令便是全歼而非投降不杀。做为赵铁虎的铁杆心腹,李浩执行赵铁虎的命令,从来都是不折不扣的。 “咳咳!这力量,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强。”韩信吐了一口老血,咳嗽几声有气无力的说道。 “哪来的贼人!”吕虔在那人挡开两把长枪的时候,用力挥动手中的长刀,砍了那人的左肩。这名在庞统看来是义士的男人随之倒地,死于乱枪之下。 这流放之罪,看似保住了性命,其实能熬过去的并不多,病死,累死者,多如牛毛,大伯和大伯母听宝春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连忙道谢。 第160章 温泉?谁怕谁啊 言寺黑着脸朝二番队队舍的方向走。 步子迈得很快,死霸装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右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冰轮丸上。 当时拿到义骸的时候没多想,那东西既然能被灵体穿入,当然也能被其他人用。 现在回头琢磨,润林安那些奇怪的视线,肯定是有人穿着他的义骸干了什么好事。 浦原啊浦原。 言寺的 瞧见林烨亲自抱着徐莺莺行进了前厅,那徐将军的嘴角微微一抽。 谢姝默默走到他的身边,主动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恰巧看到那双幽怨的眼眸,没忍住笑出声,看他甩开自己的手,别扭的转头,觉得他甚是可爱。 而皇上全程看着三太子的所作所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一脸冷静的看着他。 范天恩命令三营前去炸掉敌人的炮兵阵地,此前围歼敌人一部的时候,可把三营给憋坏了,这次总算是接到了任务,三个连从三个方向对敌人的炮兵阵地发起攻击,其余各部继续前进。 离开前,江宴行顺手扶一把人潮中颤巍巍的老者,举止间毫无对底层阶级的傲慢。 谢姝趴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她努力做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丝毫没有作用。 这让他震惊,他实在没想到,龙皇的血脉有如此妙处,即便死去多年,依旧可以共鸣。 “这是九霄弑神枪!你怎么会有魔祖罗睺的武器?”老君爆喝,同时继续躲避。 彼时,晏迟正似笑非笑地坐在拍卖会的包间里,时不时的用眼去刀钱林。 可是等到他再想派一个农民出去开第二个分基地的时候,他却一下子傻眼了。张朋竟然就在他想要去造分基地的,那个他坡下的分矿外出口不远处的一个分矿上造了个分基地。 这些余银都是以备不时之需,实际上会用到的机会不大,跟乡民手里攒些银钱不敢花出去的道理一样。 “托雷利”号静静地蛰伏在12米的水下,艇内除了潜望镜电机的声响外没有一丝其它声音,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严阵以待,等待艇长的命令。 唐瑜猛然一下又站了起来,她不顾现在只穿着那薄薄的睡衣,甚至连鞋都没有穿,直接奔出了屋。 想起来了,这是汐月的声音。为什么她的声音如此紧张和担心,是遇到危险了吗? “这石壁有古怪!”陈锋上千,仔细地观察石壁,眼中满是思索。 “算了,我把零售这块儿业务给你吧。”我现在只是想尽可能的补偿一下她,让她开心一点儿就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这点儿零售带来的利润。 飞船在这里,显然蓝天是从蜀山星回来了。云翼赶忙向海盗团总部走去,正好问问这家伙这么急匆匆的跑来想要做什么。 “你报名参加了esc?”等张朋赶到蓝星之后,方少云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张朋。 一眼望去,地上到处都是成堆成堆的极品元晶石,慕容琦相信,如果江浙极品元晶石全部堆积起来的话,可能不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还要高出数米。 我们俩滑进舞池,时光将手轻轻搭在我腰上,跟着节奏不紧不慢地晃。 可惜不行,这里头还有几日的份儿,要是一下子都用了,她的脸就好不了了。 周娴目不转睛的盯着飞机卷起飓风驶离跑道渐渐冲上天幕,她抿了抿嘴唇,黯然转过身去。 第161章 朽木白哉我罩的 中央四十六室的议事厅。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胖胖的贵族代表拍着桌子站起来,脸上的肉都在抖。 “言寺未来公然在大街上调戏少女!这种品行低劣的家伙,怎么能成为裁判!” 他对面一个瘦高的流魂代表冷笑:“调戏?我怎么听说那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另一个贵族代表猛地站起,脸 闻言,贾诩微不可闻的吸了口气,目光悠悠的看向赵岐,知道关键的一刻来了,若是赵岐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还是坚持将姬昀在长安的所作所为全告诉了姬溪,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姬溪将即刻班师回朝,阻止姬昀的计划。 洞窟深处,雷光起伏,一道道晶莹的紫蓝电弧笼罩四周的坚硬岩石表层,无尽的雷弧在岩石表层及瑞气充斥的空气中炸出的嗤嗤声声不绝于耳。 “虽说金乌神族一向族内通婚,但你出身孔雀神族,也有高贵血脉,并不辱没我!”令狐裕不像是开玩笑,很认真地说道。 要不是他水平不高,吃了也没什么用,怕他就自己吃了再上去表现了。 他们有身份资历,又有强大实力,要重新接管鹰组,自然是水到渠成,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怎么可能,走!”孤云没有多言,一手抓一个鼻涕虫,另一手抓住即将化出妖形的黑莲,动用腾龙瞬,瞬闪数十丈,疾奔朝外。 也许真是神灵听到并应允了伊桑的请求,尽管不停的呻吟,但是博列尼并没有吐血。而且虽然肋下出现了大片淤青和出现了肿块式的大包,但是却没有出现令人可怕的聚血孢。这让伊桑暗中松了口气。 而此时,杜成飞进来后,环视一圈,见到这么多人后,顿时大笑。 所以,凌尘以引蛇出洞之法,将魔宗强者引来,而后整合天盟之力,将魔宗彻底覆灭。 二十多年前,他就败在柳擎苍手中,他的手臂便是被后者爆掉,时至今日,他对此人依旧有阴影。 众人起身,顺序的离开了这座大厅,只剩下了长孙冲和这位老管家还留在这里。 长孙顺德听到尉迟敬德的话后,眼泪都流下来了,不甘心的嘶喊道。 这两根羽箭是在高空中相撞,其中的一根羽箭,劲道更大一些,所以这两根羽箭并未垂直的落下,而是落在了大门前。 她半张着嘴巴,呆愣了片刻之后,把什么媒人什么周氏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讯问室,再度吵嚷起来,食客们比刚刚还要激动几倍,满脸的焦急,各种声音交错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突然,附近传来一阵响动声。紫皇瞳孔一缩,屏气凝神,一动也不动盯着灵芝。一堆草竟然慢慢移动起来。方向竟是朝着那颗灵芝。 次仁旺堆几人立刻就将头扭了过去,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只见峡谷里也亮起了火把,火把的距离就在营地另一端的门前30米处。 崔大福得意的一笑,缓缓坐回原位,紧接着又说:“喝完这杯茶,我带你去看看,但前提先说好,只准看,不准摸!”闻言,梁辰立时将剩余的茶水一股脑的灌下肚,直把崔大福噎了一下,二人当即站起身,离开了包厢。 “你真恶心,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兰馨听着无灭叫自己兰馨儿,说不出的恶心。 第162章 纲弥代家为什么没来 朽木家的宅邸今日静得出奇。 青石板路上只铺了层薄薄的白色细砂,两侧挂着素色的纸灯笼,灯芯燃着冷色的灵子火焰。 没有乐队,没有仪仗,甚至连迎宾的侍女都只站在廊下阴影里,低垂着眼。 来的客人很少。 马车停在街角,穿着各家家纹羽织的贵族们沉默地走进大门,彼此点头示意,却不多言。 菲菲和那人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急忙再抛出天罗地网符阵,那团鬼影只有菲菲和鸣笛能看见,可是鸣笛根本不是对手,再说他另有任务抽不出身助阵。 “她本来就是我的!”黑羽冥这人阴狠,说出这话时,带着浓浓的杀气。 随手拿出一件衣服就穿上了,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擦头发。 果然不一会儿,欧阳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她一身浅蓝色的长袖连衣裙,加了件白色的针织薄外套,看上去又温柔又乖巧。 连忙拿起手机,翻找刚才的通话记录,确确实实是莫子键的电话。 而白墨回答的是,关于他对自己的舅舅,是不是有了苏尘昀说的那种感情,他还没想好。 周深伸出手,许黎有些犹豫地揪着衣角,不知是否应该有所反应。如果她想错了,那不是在周深面前丢人了。 他们俩走的时候,许黎又一次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不知为何,这个声音总是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余琬凝劝解之后,疑惑的眼眸转向了喝着茶注视着窗外大街上热闹景象的司陵沉彦。 不过这话也当一旁的顾幽怜心中流过一丝暖流,毕竟杀手同盟有过规定,如果被活捉那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心中后悔自己居然没有禁受折磨。 听到贵妃这么说,康南脸上还闪过了一抹尴尬之色,这戏演的可真是不错。 让人忍不住的去想起他的故事,去联想他在国宅与妹妹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 他们的住处是李家庄内的一处单独庭院,幽雅而清静,待遇相当不错。在这独院中,他正好研习符道剑诀。 见自己被那假货骂,于洋狠狠的瞪着他“你个水货,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跟你用同一张脸,真是耻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脸,有呼巴掌的冲动,还真该‘谢’你”那个谢字说的咬牙切齿。 护法堂的生意比起传剑堂与丹鼎堂,就差了很多了。毕竟神通术法这个东西,它不像法器、丹药,想要就必须买。 然而,并非所有朝臣都持此观点。韩世忠、朱胜非、张浚等武将纷纷出列,表达了不同的意见。 林木苦笑着摇摇头,吁了口气,伸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这可是燕子给他准备的氪金战袍,牌面,架势得摆足咯。 在林凡这件事上,夏凡心中还有所疑惑,毕竟,他是林凡选中的人,而且,在无尽长廊上,那镜子世界中看见的真实,也证明了林凡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可是他为什么就加入到了魔界的阵容中呢? “那就别说废话了,走吧!”悟空松开抓住叶落的右手,拍了拍叶落的肩膀,慢步走向花果山集团。 对着张诗音和伊洛水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你身为一个执事,验明死者正身本就是你的职责,不管你多么坚信我是个骗子,但我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好歹也该再看上一眼吧? 第163章 志波海燕修炼卍解 言寺半躺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手里捧着杯温热的茶水。 白哉的婚礼过去才几天,静灵庭里的议论声已经小了很多。 那些关于流魂街出身的主母的闲话,那些对朽木家未来的揣测,都在那句“尽管开口”之后,悄悄沉进了地底。 挺好。 他抿了口茶,感受着茶水滑过喉咙的温热。 这次婚礼上的表态 村人们一听月落这话,再也闲不住了,当即就要拉着月落去自家地里看看,好尽在月落直播间里挂上链接。 他痛苦的摇了摇头,反问道:“柳如烟,当年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直升机扫射了一阵后,落下垂降索,吴俊和赵越迅速落在了渔船上面。 扬古里一南下,就带着老汗的命令拿走了他和杜度的指挥权,杜度被留下来整顿、布防两白旗驻地,他和所辖牛录则被带到凤凰城,参与对那伙明军的围攻。 车门才刚关上,她就被肖骁给打晕了,再次醒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了。 此刻虽然她依旧没有修为,但已经没了死志,因为她现在有了比境界更在意的东西,那就是和权衡在一起。 一进门,就瞧见杨巧巧蹲在枣树下,撅着大磨盘,在给煤球炉生火。 毕竟这年头国庆节不放假,一般能计划的红事喜事,都安排在年跟前。 权衡眼神一寒,他绝对不能让其将鱼梦影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鱼梦影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已经打了照面,夏晨桉也没想继续瞒她,便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巴拉克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犹豫的,因为他离开拜仁的过程并不顺利,拜仁在最后半个赛季还是想和巴拉克续约,但是德国队长的态度很坚决,要离开德国。 屋内只保留了最基本的设备,也就是厨房的设备,其他东西都没有,自己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反正在德国人人有车,买家具也不难。 一个二星阴阳师,虽然在寿命上,肯定是不如一个筑基期巅峰修士的。 这金蛇一出现,就对唐牧虎视眈眈,蛇口发出阴沉的声音,对着唐牧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至于进化类的灵丹,就真的多天地造化,能让血脉向一个更高层次进化,堪比超凡者突破一个大境界,也就是超凡入圣的过程。这类的丹药,其实大多不是灵丹,而是圣丹。 而罗森贝里竟然也没有反驳,而是乖乖的按照陈慕说的去做了,就像在瑞典国家队看到伊布的感觉差不多。 ”就是让它们转生之后和你留下的力量的成为搭档。“梦幻说到。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困。之前午睡了一阵,可能睡得太好了,所以我现在还想睡。”陈霆之放下碗筷,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才继续拿起碗筷,迅速利落地将米饭和鱼肉一起塞进了嘴里。 只有毁灭人类和人类掌控的洪荒大陆,地球大世界才会真正的毁灭掉,而地球大世界一旦毁灭掉,和其相关的两界大道一定会出现的。 这里的树木根根都有三四十米高大,五个成年人牵手环抱都抱不住树根。这里的野兽全是一些沈农从未见过的,老虎野猪熊瞎子什么的在这些野兽面前,完全就弱爆了。 暖暖的光锦似柔夷细手,轻轻地拂过每一寸山河土地,这片沉寂一夜的街巷,渐渐又变得充满了生命。 第164章 蓝染的研究,东仙要离队 流魂街78区,戌吊。 这里没有润林安的整洁街道,没有商铺,没有像样的房屋。 只有胡乱堆砌的木板和石块搭成的棚子,地面是干燥的黄土,风一吹就扬起呛人的灰尘。 蓝染惣右介站在一片空地上,不远处躺着个穿死霸装的男人。 男人已经没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眼睛睁着,瞳孔涣散。 他嘴 没有猴族斥候,给刘芒提供了便利,但随着不断的往前走,渐渐的遇到了一些凶兽。 和这白僵生死搏杀那么久还真是值了,要知道一具成了气候的僵尸可是全身是宝,单是僵尸体内聚集的精纯阴气以及那种元气穴眼就令他大叹不虚此行了,更别说还得到了一颗如此宝珠,它的用处可不仅仅是用来聚集阴气的。 我看向龙蟒一家子,个个的眼睛也是血红无比,眼冒红光,显然它们也想吞了这些灵兽以增进自己。 伴随着炸弹一样的声响。众目睽睽之下,傅洋下方的比武擂台,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整个轰碎——轰得粉碎,无数碎石四处横飞溅射。烟尘弥漫,笼罩方圆很大面积。 “边走边说吧!”尉迟正指了指棚户区的方向,缓步向前走去,背后那把厚重的长刀,碰到皮革衣服上,发出咣里咣当的响声。 自己如此举动,虽然马力不得长久,然而此处已距楚地不远,齐人必不敢相追。 如果不这样做,彭展翅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即便是这样,他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让秦海息怒,如果不能,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中年人嘴角却露出一抹讥讽之色,根本没有躲避,只是随手扔出了刚刚接住的那张扑克。 “好吧!”秦海哀叹一声,只好放开了林清雅。因为再继续下去,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受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灵石由完全灵气息聚集而成,修炼者越来越多。而这灵石却越来越少。 乐队开始演奏华尔兹的时候入场的都是四十岁左右和四十岁往上的人,这个舞节奏稍缓。又是在我老爸年轻的时候,舞厅里好好流行过的。他们这一代人跳起来很顺手。 她坐在石阶上,低着眉,黑瞳仿似染了水光,波光潋滟,熠熠生辉。 照平常,南宫霖毅死也不会穿这么幼稚的衣服,但在欧阳樱绮期望的眼神中他没办法拒绝。“好吧。”他的回答像是在叹起一般。 姜熹垂头一笑,似是在害羞,却缓缓吐了几个让关歆险些吐血的话。 “主公。”片刻的功夫,许褚探身进入马车,蒲扇大的巴掌前伸,一支纯金铸造的令箭跃然而现。 情绪这样大的起伏,有可能往好的地方去,但是也有可能往更坏的地方去。 言优睁开惺忪的睡眼,侧头怔愣的望着窗外,这一觉,是她自从回国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言优掏出手机给墨以深拨了过去,听筒却传来无法接通的冷冰冰的提示音。 这话说起来可笑,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在这一刻,南瑜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拉着她,不让她走?告诉她,自己跟江琬的事是被设计的? 林圆和方茴对视了眼,她们俩前脚刚蛐蛐完人,后脚就能到人身前去蛐蛐了? 有赵凝霜和云焱将军在这里,他拿苏千羽一点办法都没有,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离开。 第165章 千年最强死神的愿望 东仙要的转队申请批得很快。 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亲自来九番队要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在队务报告上签完字,拍拍东仙的肩膀,说三番队正需要这样做事认真,正义感十足的队员。 理由也很充分:东仙想当副队长。 在九番队,抛开言寺未来这个五席不算,还有个市丸银。 那小子虽 “本少爷从不开玩笑!梅香送你家姐回去!”龙鳞飞一口气说完,抬脚就走,仿佛在这里多待一秒,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不过,对于国家和民族,他们就显得十分无所谓了。尤其是在任务之中的时候,他们就更加不会看重这些方面。 到了第三天,似乎觉得林磊这样带着特战分队不是个办法,李媛则是同他又做了一些交流。 在埃菲尔铁塔上享用晚餐,宛如徜徉在浪漫的中心,令眼睛挪不开的风景,停不下咀嚼的美食,还是流淌在欢声笑语间的美妙音乐。 白色火焰灼烧幽影,就像是烧在助燃物上一样,越烧越猛,让幽影透出了痛苦凄厉的哀嚎。 人老成精,王夫人六十多岁的年纪,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只是碍于脸色抹不开,抽打两下流浪狗出出心中的闷气。 “我是?我是他的辅导员,怎么了医生?有什么问题吗?”唐糖赶紧转过身来冲医生说道。 “你真是大胆阿。”竹艺作为一代年轻棋手,现今才大一的实力就已经可以完爆甚至是研究生一般的人物了。 “噢?”丁一惊讶的看着张鹏远,这么说风向标还能借娜塔莎的一点光? 在秦彦的面前,萧晨的这点身手简直就像是三岁的孩童,想要去撼动一棵大树,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花豹在幼年时也是这样,但三个月大后,它们便学会了把自己的粪便用土层给掩盖住。 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此时瀑布下面空无一物,这是一个好机会,祝灵非要跟着下来,我想了想也同意了,不然她拽着我,我根本行动不了。 但关锦璘还是做出城府的样子,嘴上说不急于营救;用意是稳住王国伦。 “请问,陈老爷子是住在这里吧?他在家么?”张扬礼貌的问道。 沈少源和晋山在外面等着她们,两人神色严肃,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就直接让她上了马车。 张昭林酣畅淋漓地进行着动作,并且狠狠地将身下柔弱的存在碾碎。 良久没有人出声,倒是沧冥老人定定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率先开口问道。 “如果真是杨家人做的,你准备怎么办?”卢正义微眯着双眼说,并没有看着张扬问。 “吱”地强烈的胎噪声中,客车停了下来,满头大汗的司机正打着电话,看那模样应该是在报警。 不过,雪心的模样和气质,的确是比她们好多了,而她们不过是侍妾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少说话的空间。 相宜说的那句“审美是多元化的”,明明是为了她的健康的着想,可这些网友却曲解了相宜的意思。 原振侠打开门等着,电梯一到,他看到黄绢和鲁大发的情形,就哧了一跳。鲁大发身上还穿着纯白的札服,可是礼服己经皱得不堪,而且还扯破了好几处,黄绢身上的一身军服,也有过挣扎的痕迹。 虽然多罗在投影之后实力相对于分身大幅的下降但他的心灵控制在对付这些没有智慧的鲨鱼方面无疑是很轻松的。 第166章 姐夫,以后孩子会饿肚子 真央灵术学院的训练场上挤满了人。 毕业生穿着黑色的学员服,排成整齐的队列站在中央。 “毕业生松本乱菊,”台上的教官拿着名单,声音洪亮。 “请问你的选择是——” “九番队!” 金色长发的女孩从队列中跨出一步,站得笔直。 她比六年前高了许多,身材修长匀称,学员服穿在身 大江山……日本传说之中,聚集着鬼的魔域,八木雪斋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个名词所带来的含义,就看对方又上前一步,抓住了八木的手,把他的胳膊拽过来的同时,也一起把他手里的一条兽腿给带过来了。 得知还不到子时,他才放心下来。距离四更天还有一段时间,他起来的还不晚,没有误了时辰。 开场第一球,詹姆斯就用一个中距离跳投迫近了比分。格林放詹姆斯放得太大了些,詹姆斯突然一个急停,就击碎了格林的防守。 既然葡萄牙能将马六甲视为前进东方的跳板,那陈惇也要亲眼去看一看被葡萄牙控制下的马六甲是什么模样,以此来估量这个大航海时代各国在海洋上取得的主动权。 吓!唯一喝到口里的水直接喷出,眼睛瞪大,条件反射的绷紧身体,转身看去,黑暗中,从阴影中缓缓靠近,睁着血红与暗红双眼的人,橘井娲? “假的?”赵英河很是震惊,他可以确定,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与叶玲分开过。那么……这个鬼是什么时候掉包的? 原本四方的城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奇形怪状的模样。尤其凭空伸出的八条瓮城,更是像张开了獠牙的怪兽。 在之前,她本来还以为,罗宾就是那种性格软弱,没有主见的人,再加上因为是苏菲亚救了他,解除了他的诅咒,让他由青蛙重新变回了人,他为了感激苏菲亚才愿意对苏菲亚这么言听计从的。 萧然没有正面回应,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说道:“告辞!”然后冲手下把下巴一扬,径自转身走向电梯。 如今高丽变成这个样子,而罪魁祸首还在周王山等着他,他不可能不来。 我的视线寻找着杨佑和。他绅士地牵起了沈蔓的手。也跳起了舞。 “师兄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吗?”白风华的声音从南宫云的身后传来。 老妈说他只有三十岁不到,可是看他老气的西装,那光可鉴人的秃头,她真的想问老妈是让她来‘相爸’的吗? “住手!”童律师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孙坤,将电椅开关关闭。 惠彩和崔真佑说的话,韩在承在屋内听的清清楚楚,他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一只腿伸长,一只腿曲起,一只手臂放在曲起的腿上,喉结不断滚动着,有温热的液体在眼中转着圈。 接下来的每一条甬道,都会有三条岔道,而每一条岔道内,都有一个实力不弱的守护者。没有任何理由,这些守护者一见到秦龙,就赋予了强烈的仇恨,朝着他发起了狠厉的进攻。 要知道度假中心的安保设施向来是一流中的一流,甚至可以说严密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他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份子竟然能够出动度假中心的所有安保兵力。 并不是史蒂夫里尼收敛了,而是闲散组织的巨头巴比伦也出手了。 第167章 魂玉瓶颈与浅打的变化 蛆虫之巢的实验室里,灯光比平时亮。 言寺推门进去时,涅茧利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回牢房。 他就站在工作台边,穿着那身改造过的囚服,双手抱胸,眼睛盯着台子中央的东西。 浦原喜助站在他对面,弯腰凑得很近,帽檐下的脸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得有些反常。 言寺走过去, 此话一出,无尽的威压好似苍穹崩塌一般,空气的密度似乎都和石头一样,令人窒息。 虚之圣宫就在实之圣宫后面,上面没有太多高手,却也都是圣宫的精英。 徐佑微笑着张开双手,张玄机咬着唇,微微垂头,发丝从眉角垂落,似有些羞涩,还是被徐佑轻轻一拉,这才紧紧的抱在一起。 贝尔特听闻,当即打了个哆嗦,一想到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 从此,两人结下了很深的交情。后来,顾二娘又为十砚老人制琢了仿明府青花砚等名砚。 一路上的工蜂,兵蜂不断地恭迎霸王蜂的回来,而霸王蜂直接走进了蜂巢最深处。 想到这里,顾北不免唏嘘,只希望早点劝老妈把开网吧的事儿给办了。 鹅爷的目光缓缓飘过,但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选择沉默地跑到厨房寻找竹笋。 “那这么说,现在的人吃了不仅没问题,还有可能有帮助?”江竹影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因为蓝蓝不跟王鲸计较,但那种抑郁的心情也一直是憋着的。他想只要蓝明心没有和王鲸结婚,自己就还有机会,所以要保持风度。这样的话,蓝明心总有一天能感受的自己对她的爱而回心转意。 这个问题太出乎沐凌风的意料了,沐凌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看着笑眯眯的金泰妍,杜佑家勉强着自己说出来这句让自己反胃的话,你敢不敢再我说话的时候不掐我,这家伙还真是,无语了。 看着半兽人弓箭手被鲁鲁修肆意屠戮,半兽人指挥官发出了这场战斗最后一个错误的指令,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指令。 看不见王欢的表情和动作,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屋内没有旁人,屋外方圆十余丈内无人靠近,室内针落可闻,和度听到了茶杯搁到桌面上的清脆而细微的“锃”的一声,以及王欢那浑厚中带着上位者特有威严的嗓音。 黑痣男从那光滑的岩石上站起,他将手掌放在耳边,仔细搜索着四周围的动静。 揪断了无数根头发想来的脉络,配合蛊惑性的调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和度看到了王欢眼中不加掩饰的喜悦感,几个巴掌虽然因为没有附和者而略显单薄,但听在和度耳中,不亚于天籁之音。 雫姑娘在成为凝形境修士之前,只知道赵一山能召唤七个元祖,实力超出她的想象,成为凝形境修士之后,她骇然发现,赵一山的实力可以媲美法相境修士,除了不能改变天地法则之外,赵一山在凝形境内可以唯我独尊。 “原因很简单,我想让你明哲保身,远离这场纷争,不管是梓梧山内部的纷争,还是整个东南域的纷争!”大候修士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赵一山颇为感动。 杜佑家紧张的听着眼前庄稼汉模样的男人滔滔不绝的演讲,刚刚到的时候自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任谁看到这么一张脸都不可能联想到他主管着一个娱乐公司。 第168章 别想全都要,只能选一个 “族长,这个事我也没太好的办法,抱歉。”桑远有自己的一套种植方法和培育方法,但对防护方面,可就没什么涉猎。 毕竟,开阳圣主可是说让陆启在这里任选三种术法,而这里甚至有许多仅仅次于圣法的神通和妙术。 但是,又说不出任何不是的话语,毕竟先前那惊艳的一幕她也看到了。 江青青、康菲等人在空中缓缓地朝着吕天飞过去,那一颗颗急速跳动的心终于是缓缓的平静下来。 可是他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在梦瑶杀死了他的所有的同伴之后,梦瑶便来到他的面前。 知道是谁又能如何,什么都做不了,反倒是让她心底对朋友这个词画上大大的问号,以后很难再相信朋友。 莫兰气愤的脸色微微郝红,她移目望向莫良,见莫良依旧还是那副嫌弃自己的不耐模样,顿时就火大,她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我这只是来通知你们的,而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吕天冷笑道。 母亲在一边说什么话宋歌全没有听进去,她再想敢来打北域第一商业家族的主意,这魏三能没有些背景?没有背景怕是爹娘早把他赶出去了。 “那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南兰母亲眼一亮,脸上的笑容掩也掩不住。 周边只有李宗一户家庭,古朴用木头搭建的房间,在屋子外面搭着很多高大的木条,木条上晾挂着很多的淡蓝、浅蓝、深蓝不一样的布条。 立刻的,蔓生乱了手脚起身,更是后退到一米开外,方才的懊恼也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一张脸此刻因为慌张以及恼羞泛着怒。 “林微微,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蠢?”哪里有跟自己的男人说话这么直白的?傻吗? 阳光下,她的皮肤被映照得白里透红,看起来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他忍不住喉咙发紧,发干。 两人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温馨氛围,一连放假这七天,雷策都陪着她度过。夫妻结婚后的第一个年,过的平淡而幸福。 景一点点头,沉默地吃着东西,可此后再吃的同样还是那些东西,却都变得没有任何味道了,如同嚼蜡。 景一想,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一会儿让楼下的人发现了不好,自己也难受。 医院的单人病房内,方以真陪伴在侧,睡着的林蔓生,很是安静平稳的呼吸着。她的手背上扎着吊针,正在挂水打点滴。 陆丞身为医生,治病救人乃是天职,她当然不会怪他,也不能怪他。 在真正的恐怖面前,别说大罗,哪怕造化,都无法真正不老不死不灭不朽,做到永恒。 这也是后来崇祯皇帝感叹的原因,皇太极也是欲哭无泪,派出去的兵马越来越多,可就是啃不下这块硬骨头,里面的人好像怎么杀也杀不完,他们损失了近万兵马,硬是打不掉这个刺猬。 鬼屋很大,许繁锦虽然和甘甜他们一起进来的,但是一进来就直接走散了。 一连串的省略号,江星言微微皱了一眉头,他看了着手机屏幕,刚想打字,就看见乔衡发了一条消息。 秋玉华很清楚,叶宁会说到做到,真的会去机械厂将叶金贵打人的事说出来。 “疼疼疼,我的好妹妹,我不动它,不动了还不成吗?”席珏放开了手,低头求饶。 黑暗中一阵破空声传来,墨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道锁链捆得结结实实。 韩医生也是,才来医院没多长时间,怎么将陆医生这尊大神给得罪了? 这些欺负过她的人,一个个都没什么好结果,看来真是老天开眼了。 而且步悔也不太愿意一学习成绩判别优秀与否,这么多人,总有被遗忘的。 叶尘虽然不清楚在前世时交接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在这一世,他也被这英国佬的所作所为给激怒了。 但是李二扣了半天,别说石子了,就连土块都没有扣出来,除了一手的灰尘之外,李二一无所获。 两辆M46巴顿的血量也瞬间掉到了半血一下,遭到攻击后,两辆M46巴顿慌不择路的转头想要往回跑。 “皇上今天好兴致,居然想到游湖赏乐。”下船后,我和袁志洵依次向太后行礼,太后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锐利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袁志洵身上。 如果自家店里的狗狗能登上大荧幕,他心中还是十分乐意的。而且,万一电影大获成功,他店里的生意也会水涨船高。 貌似步悔的担心是多余的,步悔瞟了对面一眼,发现他们除了嘲笑,脸上好像没啥表情。 莫溪看向尹若君,尹若君朝着莫溪点点头,抱着莫溪去了卧室门口。 驾驶飞机的飞行员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一会让他飞去闫海市,一会又要回头? 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在我脑袋上方,竟然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盗洞!这盗洞,看上去,是从地面上,竖直打下来的,而且,盗洞里的泥土,还很新鲜,湿乎乎的,这盗洞应该是新打的。 “虚拟世界,由有超级智能生命推演而成的精神世界,能直接连接你的大脑,让你以数据的形式在这里存在,我是这里的主宰——贞若。”贞若说着,转过头,冷漠地看着杨剑。 第169章 高级定制青少年言寺同款义骸 这个念头才从他脑海里闪过,大喊“不好了”的阳宁宫弟子就已经冲进了议事堂。 他高兴的原因,自然是惊鸿提供的这一大批灵酒他至少能留下三分之二。 活动了下胳膊坐起来,准备下地去看看罗湛,又发现鞋子不见了。 不过这两日时间,有对方陪伴,倒也过得迅速,如今她和方采薇南归,想起那人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心中不由有些怅然。 这段时间,他忙得都喘不过气来了,即使忙得很,即使累得回到家里倒床就睡,或是就在公司里睡,她的身影依旧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胆子肥到敢来九尾妖狐一族揪人的应该没几个,但惊鸿却也不想坏心眼儿的让青华大帝干着急。 闻言,还处于震惊之中的观众们都是一片哗然,而天灵战队那边则是爆发出一阵欢呼。 看到惊鸿一副体力透支的模样懒懒的靠在枯死的树木上,云祁心疼的不得了。 说来也奇怪,这里除了湖水很冰以外,温度很适宜,至少何夕只穿一件衬衫都不会觉得冷。 秦朗跪在秦振华坟前,烧完一刀纸又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他愿意为了替父亲承担所犯下的一切错误。 凭着强大的神识力量,张翊的确找到了林青眉在此间留下的痕迹。 途中他们要经过一处低洼之处,再爬上一个缓坡,才能抵达洪天阔军帐之所在。 那是叶离一生中最渴望得到的目光,专注的,只看着她,只有她,温暖而怜惜,有着深深的眷恋的目光。 白骁想到这里恍惚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正确的,丧尸没有造成末日,如果不是后续的感染,此时大概所有废墟已经被清扫了,安全区如今头疼的是无处不在的感染,以及拒绝接受庇护的狂欢者,还有独居的幸存者。 李俊秀看到许愿那求助的目光后,轻抿薄唇,笑了笑,然后把脸贴向了那个正搂着许愿哭泣着的程钥。 在这时候,在那张大嘴的中心之处,出现了一个姑娘,正是那个从泥土里面爬出来的。 张翊没有说话,他身上的那股淡定从容,更让人拿不准,他究竟是早有准备,还是故作镇定。 长长的头发掩着李俊秀的脸,疲惫的模样带着一丝倦怠的慵懒之美,像黑夜里躲闪起来的星一样,透着深深的诱惑。 “是时候真正会一会这个罗家主了!”张翊眼中泛起凌厉光芒,他明白,此去万安县,肯定不会一帆风顺。 如果我不好胜,我又怎么去采摘那么一朵明知道是沾着毒汁的鲜花呢? 墨宇惊尘妖孽的脸上露出几分薄怒,上前拉着季子璃的手臂下了楼。留下蓝正轩、风无痕一脸深意的笑。 “乌冬道友不用怕,我鲸魔门和你天玄门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着万水千山,并无交集,又怎么会像血刀门那样暗下狠手呢!”被称为魇湱上人的鲸魔门金丹上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但是他得知了安南境内都在寻找他的下落,并不敢去大城市休息,而是去了乡村找了个地方休息。 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这样的挑战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一些高层从云端跌落下来,家产都被没收了不少彻底沦为普通忍者家族。一些普通忍者家族反倒是成为了高层中的一员。 “季姑娘,季姑娘……”墨宇惊云突然笑了,笑容依旧清远却带着一丝满足,在最后的时刻知道她的名字,那么来世他是不是就可以早点找到她? 她穿着一套月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头发盘了起来,耳朵戴着祖母绿耳环,看上去很高雅。 现在欧美市场,是四星电子最后的战场,如果这一块市场都丧失了,那四星集团就只有等着倒闭了。 “总该要有绅士风度吧,否则说不定反倒会弄巧成拙!”先存暗自想到。 “呵呵!大哥,我告诉你她就是我们的妹妹萧若璃。”再说到萧若璃三个字时萧玉敏眼神莫名有些闪躲,然后就是毒光略过。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这股妖气好像非常可怕,就萦绕在他的头上似的,并且随时都能对着自己致命一击。 更何况天族和魔族之间向来对立,北堂宏才来到魔族送信都要偷偷摸摸的,这天族的兵马和魔族的兵马又怎么可能联手呢?这个北堂宏才未免也太草包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儿?”宋老夫人看着那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一下子便坐不住,心中的不安继续扩大,这死的人都是谁?夏瑾汐呢? 王娟也有点没底了,说道:“三年级教室!”她也不知道刘勇会使出什么招,毕竟刘勇以前也没有当过老师,会不会搞出乱子来呢?不过,看刘勇的为人应该也不至于吧,毕竟他也是一个心地挺善良的人。 “就是这么个事?”秦子俊不惊讶,平淡的语气,好似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一路升到海面,顿时又吓了我一跳,只见在水电梯的终端竟然还建有一处平台,一道浮桥从平台一直延伸了出去,而就在数十米外,竟然是一片巨大的陆地。 他的内力当然伴随有他的想法,只要内力存在,进入别人的身体,就能够很好地控制他人,改变他们的想法。 如果……他秦越真的不算是墨家传人的话,这个就一点儿也没有说谎。 第170章 现世之行,吉原 言寺提着义骸,沿着静灵庭的青石板路往十三番队队舍走。 阳光很好,照在路两旁的木制建筑上,在檐角投下整齐的影子。偶 尔有队士从身边经过,看见他手里提着个人,表情都有些古怪,但没人敢问。 关于帮涅茧利脱离蛆虫之巢的事,言寺脑子里有几个方案,但现在还不急。 十三番队队舍比九番队安静 神行无忌不再傻傻等着了,他向着罪民撤退的方向前进。若论对罪恶之地的熟悉,罪民排第一,估计无人敢说第二。而且,貌似这整个罪恶之地,也就与罪民能沟通下。 王俊正在吃一块牛排,看见古贤和李子孝握手,嘴里的牛排瞬间掉到了桌子上。 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等人已经陷入了一个幻术阵!是什么时候,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慌什么,只要人还在这里,我就不怕他跑掉!”阴柔的声音传来,阴鹫的目光看着万剑锋顶,仓妖如实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马上就九点半了诸葛茜雪还是迟迟没有出现,姬若冰再也等不下去了。 “我勒个去!”叶少轩看到这么多的秘籍,不禁发出这么一声惊叹。 李子孝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推开了房门,瞬间一道刺眼的光束使李子孝短暂性的失去了眼睛捕捉事物的能力。 从三位天机子消失的方向来看,东边和西边,无异成了大家关注的重点。甚至东边的关注热度还在西边之上,比起西边的麻烦是明摆着的,那东边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多势力开始齐聚。 当然,孙妍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考官而倾向自己的姐妹,整个面试也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的。让自己欣慰的是,其他四个姐妹居然都通过了最后的终极测试,脸上也流露出欣喜之色。 发生在叶少轩身上的异象震动了整个落海城,不少人向此处疯拥而来,甚至一些正在闭关的老一辈强者也被惊动了,不惜提前破关而出,想到此地看个究竟。 梅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呆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呜的声音,她想说话,却被林湘的抵住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才是记忆搜索糖果最大的用处,那就是不管是时间过了多久,用它搜索出来的记忆都会永远的刻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估计永远都是不会忘记了的。 “我以前觉得自个挺草包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还草包,张扬你确定跟那货合作真没问题?”回去的路上,周帆纳闷地问道。 皇家学院有很多身份比较特殊的学生,林素媛、张扬这种娱乐圈明星还是比较正常的,其他像是一些政界要员、商界大佬,都曾在皇家学院选修了课程,这些人身份特殊,自然不会用普通学生的要求去对待。 岂料偷尸鬼一去不回,竟往来时之路急速飞纵而去,不免一声惊诧:“不好!老魔要逃!”怎耐自己和狐美人皆被骷髅士兵围困,舞天姬正和李彪打斗,追之皆已不及。 南坪州城依旧萧条,却增了许多生气,那些在灾荒中苦苦挣扎,存活下来的人纷纷走出家门,开始新的营生,他们当然不会知道那日夜间所发生的事,只知道官府贴出告示胡太守暴毙身亡,不日自有新官上任。 漆黑的眸子缓缓显露,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凛然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此时此刻王逸并不像一个中正平和的求道者,反而像一个杀戮成性的魔头。 第171章 这现世真的挺好笑 但是真的当你踏上社会,重新回想起这句话,千般情绪万般愁都会涌现而出。 这是一个有着亲共思想的年轻人,骨子里对国党特务深恶痛绝,况且受到了这个“特务”的恐吓,他冲动之下,做出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 她是真的拿他没辙,因为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连靳家和战家的这层厉害关系,他也丝毫不再怕的。 “等我完成了任务就是你的死期!”徐明心中的魔障越发的壮大起来。 林天遥的身份是再合适不过了,他跟暮雪合作,两者肯定会有很多接触,到时候在暮雪以为万事俱备的时候,给予暮家致命处猛烈一击。 那样一来,就不会发生松井秀喜经常找不到自己事情,因为这段时间,酒井一直在暗中监视三里桥码头,确实很少待在宪兵队。 苏扬这彩虹屁确实是吹到凉景升要飞起来了,但是,听到后面,倒是不太像是夸他,还有点像是在损他。 往前走了约莫有一里地,随处可见当年留下的痕。这在这段路,他们见到了墙壁上错杂的弹孔,还有生了锈了枪械,地上那些因为岁月而变得凝固和漆黑的血迹和尘土粘成了厚厚的痂,唯独不见人也不见尸。 在他一声令下,太上宫的所有机器人全部迅速汇聚到其身旁,就算已经死了的,体内机器还没有完全破坏的也飘了过来。 “爸,封心说过会娶我,这件事我没撒谎!”封明珠非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似是有无穷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她不敢流泪,怕泪水流出来反将眼睛冻坏了。 冬风像夹了刀子似的划的人皮肤生疼,绾妍领口上的绒毛剧烈抖动着,仍是恋恋不舍地看着姜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魏成魔找个茶楼喝了一上午茶,于11:30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棒球帽和一副蛤蟆墨,镜准时出现在葫芦河桥。 第二天上午8:15分,魏成魔终于到达了银川河东机场,从机场出来,回头看着那机场检票大厅上方的银川二字,魏成魔不禁有些感慨,这是多久了?又一次来到了这座城市,宁夏的首府。 自从龙老将玉佩交给他,他就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不过就在辰元在地下世界历练时的一次战斗后,这玉佩显现出了它的不平凡。 凶手使用的是一把比较顿的刀——这从切口的截面可以出来,软组织和骨头分离的不是特别干脆。 可是最起码的底线和尊重不应该丢,因为奖项代表着这个行业的“最高水准”和“前行方向”。 “别说的这么严肃,做自己就好。”辰元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行和举止对李重兵产生了如此之大的影响,不由一愣,但是旋即又展颜一笑,对李重兵说道。 这一圈儿买下来,辰元已经足足花费了六块灵晶之多。虽说灵晶和晶元的兑换在九天域是公认的一比一万,但要论实际价值,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同时,波风水门也能够感受到西力身上的强大气势,以及那堪比尾兽一般的海量查克拉。 杜萌干笑了一声,入乡随俗吧,一边给他斟酒,一边也品尝起了这满桌的美味,但心思却一直停留在别处。 “叮,叮,叮。”连生感应到身上的人部令牌发出急促的响声,便把手指轻抚其上,顿时张徐扬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临近房间的木门,叶风循例将精神力外放了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之类的,但是这一感知却让他吓了一跳。 “三位先生,不用说了,我意已决,天下火运已过,我华夏从来都是天下土德之所在,那件宝物只有在国内才能发挥出无穷妙用!罗刹国不识天数,让他们折腾去吧!”红环慷慨激扬道。 “三十多个吧,记不清了。”菲德把那天在山寨上击杀的山贼和杜罗镇上杀的奥古那帝国骑兵算上了,但是他把山贼头子从这份记忆中的人数名单上剔去了。 要是再说说最底层次的专家,他们天岚星就算家大业大,有本事称作占了人类联盟一大半份额的大星球,竟然也比不上皇甫星的专家多。 不过这个二王子的样子还是与菲德有点区别的。安索是一脸无情;而菲德则是一脸无表情。 “胡三,我看是你吧!”柳四爷怒斥道,一股杀意立即弥漫在整间大厅,可怜那年轻的晁厦不自觉的被吓得瑟瑟发抖,手足无措。 “你们既然是佣兵,肯定知道是哪些佣兵团在协助东奥古那帝国吧?!”德里克将军直接指着菲德的鼻子问到。 子墨依然在熟睡,长发披在了脑后,头轻轻的埋在床边,逆命伸出手抚在了子墨的发上,他觉得很幸福,他是一条丧家之犬,家庭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太奢侈了。 灯红酒绿的地方,最能够令人忘却烦恼,难怪这么多人喜欢沉迷于此,不过夜天却不能够继续沉迷。 王思聪很想找石头询问一下接下来的发展,但又不知道如何寻找,因此也只能等待。 虽然仅仅只是幼年期的蚀仙虫,但是对抗先天后期的强者完全可以不落下风。 赫尔墨斯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只觉得一口浓烈的液体从喉咙咽下,阵阵酒香刺激着赫尔墨斯的触觉,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享受的神色。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控制一下酒窖的温度,这一点,筱筱可以帮忙。”秦宇微微一笑。 对于骷髅机甲来说,尸体里除了骷髅,其他都是多余的。肉会僵硬,影响动作,占用空间。还会腐烂,徒增麻烦。 确实,如果是面对地面敌人的话,没有专门的对地导弹的战斗机仅凭机炮很难对展开的魂导师阵地产生太大的杀伤,但是,占据了天空,可就掌握了主动权。 第172章 无论是谁,总该有底线 言寺放下酒杯。 杯底碰触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信奉一个原则。”声音不高,但坚硬清晰。 “那就是在其位,谋其政。”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松平忠直。 “无论是谁,总该有底线,跨过这条线的家伙——” “该死。” 松平忠直的身体猛 宁晞从这些金色火焰散发的气息,感到一种熟悉,那正是众生世间诸罪加身,业力所形成的结业之火。 如今遇到了弘农王身死这种大事,韩言固然是一定要赶回去的,但是如果不把家里面的事情交代清楚,韩言心里面还是不踏实的。谁让蔡琰刚生完孩子呢? “金光哥哥怎么可能是通缉犯呢,再说通缉犯那有金光哥哥长的好看。”杨晓晗嘟嘴道。 米克斯的魂灵力量,很强大,比乌瑞亚和五位骑士加起来还要多。 枯木拉虽然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但对于人类社会的东西却是知之甚多,不像林少,好多东西连见都没见过。 炎帝岩浆果实觉醒的能力瞬间发动,一千五百万度堪比太阳中心的恐怖高温蓦然爆发,森罗万象,皆为灰烬,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连同周围所有的物体一起,瞬间就被蒸发熔化成了虚无的气体。 并且,这些植物的生长都在林少的控制之下,该往哪里伸展就往哪里伸,该弯成什么角度就弯成什么角度,林少仿佛魔术师一样,指挥着这里的生命跳动。 看着将全身吞噬的攻击,一股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可就在这个时候,脖子上携带的玉佩突然爆发出一股柔和的光晕,将他的全身包围起来。 元杰英没料到自己这样一位高手,竟然有朝一日会与昔日被他囚禁的囚徒去打,心中不免有了几分被羞辱之意。 “你昨晚不是说我唱得歌很垃圾吗?那你说有谁唱的比我的好听?”霍莹莹生气问道。 话说叶满仓进县城是为了采购辣椒,麻辣酱料所需的辣椒有五六种之多,平宁镇的调料铺子没有那么多品种,只能到县城里采买。 她虽然下午没有在府中,也从百姓的口中得知了墨南琪的一些事情,如此联想起来,她心中有预感此事跟墨南琪脱不了干系。 当陆辰启动定位器的瞬间,定位器霎时间化作一团烟雾,朝着一个方向迅速飞掠而去。 「你是什么人?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外门长老看着叶正的眼神中带着气愤。 可喜欢谁全凭借自己本能,亦是遵从内心的选择,这又何来的该当如何呢。 “铭舟哥哥……”曾雅云身子一抖,被晏铭舟这般冷冽的神情吓住了。 毕竟是亲生父子,哪有隔夜仇?更何况他的王妃是在皇宫里丢的,自己这个做老子的,确实也有责任。 所有人面前摆放着的都是,自热米饭、自热火锅、压缩饼干、午餐肉等速食食品。 听到了火龙哥的介绍之后,郑刚指了指卡车的方向,而在火龙哥身后的5名非常厉害的特级训狗师对着郑刚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在哪?”任瑶瑶急切的问道,好似只要听见张阳这个名字就会失去自我一般。 “不知为何,总觉得最近几日,总有事要发生。唉,我还是练好武功吧。”林音想到。 “你就当是为了我……”霍成君的话还未讲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此时已是深夜。 第173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言寺按下通讯器的按钮。 金属盒子发出轻微的嗡鸣,几秒后,浮竹十四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温和的笑意。 “言寺师弟?找到那位死神了?” “找到了。”言寺说,眼睛看着窗外正在魂葬的银城空吾。 “他说想继续以死神的身份引渡亡魂,要走什么手续?” “对了,为什么管理这片区域的 无法挣脱,即便那个中年男子已经满头大汗的想要推动准帝器的神祇复苏。 一旦方鹏知道苏林到来,意识到苏林的重要性,必然会和苏林接触,用方家的能量拉拢苏林。 顾景翰捏了捏疲惫的眉心,他是真不明白,夏清漓的过分自信和不要脸是从哪儿来的。 耳畔边上,似若又想起了熊君和赤王说的那种‘征服’千仞风的方式。 杜克没有让别人为自己打头阵,身为9环曜日奥法导师,腐朽世界暂时的神,他已经隐约感觉到,环结构下方的真实灵性大海,只有亡者的真灵才能抵达此处。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细长,骨节稍稍有点膨大,漂亮的同时又兼具力量之感。 在柜台接客后,他才真正明白摄政王殿下的那番话是何意。他在为人处世方面,确实太差了。 其实,买卖东西,最合适的合作人选该是黑市那边,可她上次在黑市吃了亏,买了假药,她已经不信任他们。 朱氏的笑容略微僵硬,她用力的拽着手里的绣帕,这些该死的贱人!等她嫁给那人,定要这些贱人好看。 尹旗单手握刀,再次朝着苏林冲上来,眨眼之间,长刀带出大片刀影,几乎封锁了苏林所有的躲闪空间,逼着苏林只能正面应对。 “今天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不理会王尊,自顾自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就算被所有人怀疑鄙视,也绝不想被他不信任,哪怕,他因此真的会不相信自己。 一时间,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李曼妮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直到她出国上学之前,家里一切都是正常的,等她回国以后,一切都变了。 太医已经开了方子离开,贤德淑三妃,也都已经在见过贵妃之后,片刻散开,此时的锦宫之内,也只剩了她们主仆三人。 到底是以前真的没有?还是他没有在意而已?那现在为什么会在意这种感觉起来了? 顾倾穿着一条牛仔短裤,简简单单的一件T恤。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她的出现就像是夏日的一场雨,惹得许多黄毛偷偷的看着。 对此,阮心彤有些为难,当初决定出去时,也是从医院回来路上起义而已。 广告很着急,因为是租用的场地,一天要几万的租金,而模特拍拍屁股走人,让云凌很为难。 阿宇闻言想要停下,却发现无法挪动自己的身形。仿佛感应到他在反抗,魔法阵竟然产生了强大的吸力。阿宇的血像是爆了的水管一样喷射而出,却又一滴不落得全部落入了魔法阵之中。 眼里泪意流出,核仁抬手去擦了,眼下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她说话,也自是没有那么多顾及。 虽然杨雨霏偷走了6000块钱,可是5000的存折里面的钱她根本得不到,明年银行一上班,让三叔去银行挂失就行,杨雨霏也就只能落1000块钱,暂且便宜了她一次,大过年的也不想再让朱明折腾了。 第174章 不做谜语人,什么都能谈 “哼,我还没把你放在眼里”甄子琦一脸冷哼的对着脚下的大汉回道。 “虽然心里还有点难过,不过我已经好多了”我点着头对夏婉婷回道。 于是乎,混元陪伴着徐不凡,就迈上了第二层的楼梯。不过如今楼梯之上还是存在着重力,不过徐不凡踏上去,凭如今他的肉身强度,则是感觉轻松无比。不一会时间,这两个二货就来到了混元大殿的二楼。 这是令王阳觉得有些郁闷了,如果他再不努力的话,连万里都无法超越,那么有朝一日离开这边的,只怕去了外面,下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郎战全程开启血色视界,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在达摩克利斯之剑和成钢材伤处的弹头接触时,剑尖部位,那点金黄曾向外发散,荡出了涟漪。而成钢材的伤情会迅速的稳定下来,正和此有关。 就听嗡的一声,数百跟箭矢射上天空,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疾冲下来,嗖嗖嗖的将整个战场覆盖。 他总觉得娘子有事瞒着他,却又想不透到底是何事,还是与西山的事情有关? 想当初,在云省的地界上,他白少爷惹了麻烦,大姐可是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再加上之前找大姐要股权的时候,刚见面就挨了一耳光,还险些被剁掉手指。 “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大哥,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们父子一马,以后我们都听大哥你的。”吴青峰父子连忙磕头求饶道。 因为王峰背后的地面上,有七八块碎玻璃渣,上面还有着血迹和肉丝。 这份爱很沉,但是陈杨却没有感受到任何负担,他微笑着抱着地球的意识,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第55分钟,还是依靠任意球机会,加比把球开出来,科斯塔在后点卡住位置,左脚一下垫射,皮球擦着立柱飞进球门里。 杨平以为王锋最近出尽了风头,应该能约到不少妹子,贱嗖嗖的问王锋。 听着宁阳口中的话语,想着方才颜如玉离开时的样子,一丝好奇之色同样出现在了容容的面上。 王祈眉毛上扬,忍不住夸耀起来,可话刚出口,就听“轰隆”一声,地面震颤,接着剧烈摇晃了几下,才回归沉寂,而此刻那祭坛也已全部升起。 纳瓦斯扑出去之后还是偏头看着,希望这球能偏出门柱以外,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这招慑魂苏穆自然也会使,对战时也曾多次用过,但那效果总是差强人意,不是碰不到人,就是作用时间太短,而像笑悠然使出后这么霸道的效果,一次都没出现过。 曼城看来今年又是止步十六强了,土豪的欧冠梦想还很遥远,连个八强都打不进,看来还需要继续加大撒钱力度。 和刚开始的时候不同,此时的东方月初完全是一幅犀利哥的打扮。鼻青脸肿不说,此时的东方月初上身完全赤裸,并不强壮的身上有着青一道紫一道长条形伤痕,看其宽度与长度,应该是被长棍类武器造成的。 这无疑是让人震惊地不敢相信,原本起码有五六层楼高的大楼几乎瞬间消失不见,没有任何动静,诡异地可怕,可想而知明天会引起什么样的震动了。 眼前一花,被黑崎一护斩中之后的灰影,瞬间速度全开,带着伤口直接脱离了天锁斩月,没有再给黑崎一护再次出手的机会。 “你会走到未来的某一步,自然是因为你如今所做的事|情,会渐渐发展到已经出现了的某个未来。”荒老板解释道。 “到了,就是这里了……”几分钟后。突然夏日星停了下来,对着鸣人招呼下,就降了下去。而鸣人,也跟在后面降了下去。 “这个歪七扭八的符号……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但是,记不清了。”人王雨馨秀眉轻蹙,口中低语道。 所以他要打败李轩,就必须从这两点着手,第一点呢,他不认为。龙族的特技在世界上是无与伦比的,而且很难找到。凭借家庭的力量,他根本找不到一种互相竞争的方法。因此,即使他不愿意这样做,他也没有办法这样做。 但是,他刚一出手,眼前再度一花,乌尔奇奥拉的身形忽然消失在了眼前。 原始大陆是真真正正的第一个世界,天圆地方,时空紧密无比,他们能够来到此,是红名村所有人共同出手方能够做到的。 瞬间之间,长髯老者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三名神通境强者联手,拦住莫拉,然后七名破灭境后期的强者对付叶风。 吃早饭的时候,王灵韵将土地一起请上了桌。她屏退众人,让土地有话直说。 听见有人拿房卡开门的声音,章风屏住呼吸,立马抖擞了精神坐直。 走到池塘边,千晚眸色淡漠,伸手将那封邀长公主赴宴的拜贴扔进了池底。 “可恶!”越前一咬牙,一个反转瞬间就朝着自己原来的位置冲刺过去。 白术慢慢松开尹伊纤细柔软的腰,将面色潮红的她拥入怀中,喉咙溢出满足的笑声。 “嘁~白痴。”樱一冷嗤一声,但看到不二那想说却又不能说的样子,心里顿时就乐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从不二的手上扳回了一局,真是太奇迹了。于是乎,将镜子塞回了他的衣服口袋里,拿过他手上的衣服去换。 尹伊念念不舍的看了那副稀世珍宝一眼就往导演安排的酒店走去。 白术谋划了五年的计划在收购新希望之后一一展开,他的目光不局限于浮于表面的经济活动。 众人惊讶于南长卿的修为境界的同时,又受威压影响,喘不过气。直到南长卿的声音消失之际,众人才能呼吸顺畅,连连称是。 第175章 刺激两大天才 言寺站在穿界门前,向海燕和银城道别。 门框泛着淡蓝色的光晕,内部是旋转的灵子涡流,通往尸魂界的通道已经稳定。 吉原的夜风带着脂粉和酒气吹过,远处的灯火依旧通明。 “言寺五席请放心。”银城认真地说。 这几天的训练让他对尸魂界有了大致了解,也更清楚眼前这位的背景有多惊人。 沐兮运转造化剑决,他的气势变得凌厉,面对如此多的人,他不敢大意,又运转剑走缥缈步,身行飘渺不定。 “蓝秀,拾掇了你的东西给我出去。”临风的声响没有崎岖,听不出来他如今究竟是什么心思,可是这样才让人可怕。 这下,他终于!一无所有。他的双眼,早已经哭不出眼泪,流出来的只有血。 “他叫啸天,他叫紫龙。”白荷也不打算跟众人多说,免得吓到她们。 而两人结婚肯定要去上海摆席,让众人来桃源不方便,只能在上海宴请两人的同学及白兰的家人。而白兰的家人在她父亲来桃源一趟后态度又是一变。 闻到到那从对方身上传来体香的味道,李天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辜离转头看向来人,一袭百花拽地裙,墨发半挽,上面斜插着一只白玉玲珑簪子,凝脂般的面容轻抹胭脂,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虽然她的脉息很微弱,可是凭借萧衍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她体内肯定存在着某种可怕的剧毒。 首先就是设法通过盘古大道的考验,好像有一定的危险,但是对于老白这个熟手来说,非常好应付。 这是什么玩?玉佩?哪有这种形状的玉佩?好像是地摊上挑的吧?看起来也不晶莹剔透。 滴…滴…滴……就在梅芙以为电话无法接通时,电话那头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周琦想明白以后也就坦然了,喝得差不多,直接打电话问谢兰有没时间过来接他。 其他参赛者在沉默片刻之后,也发出了一阵阵‘嘘~’声,并且亲切的向周正送上了友好的中指。 作为战胜的一方,张飞也需要先肃清新占领的营地,并且跟魏延会师、犒劳安抚被围困了七个多月的魏延部将士。 以前其实婆媳关系还不错,但后来因为乔霈屿的身体比较脆弱,又是早产,所以老太太觉得是虞清瑗在孕期做了什么才导致她大孙子有这么大的亏损。 当时的自己,自认为可以和姜斌日久生情,也就没有反对,任由他们操办着订婚了。 至于HUGGE防弹衣,同样是当今各个军事强国使用率最高的防弹衣,防护等级达6级,可根据任务需要进行模块化配置,外观还可以选择不同的颜色,适配各种战争场景所需,单价两三万。 顾星月脸色顿变,下意识地看向陆万霖,却发现他也正好看过来。 “人气方面,被一个曾经骚扰过自己的混蛋超过,是种什么感受?不甘心又或是愤怒?”夏商笑道。 看她那副犹豫不决,又到欣然答应的表情变化,乔霈屿忍不住笑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吕英娜诧异地看着游泽化,不明白平时正气凛然、阳刚威武的游泽化,会说出这种有悖jǐng察准则的话。 “好。”狗儿闷声闷气的点了点头,随即,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这,总舵主,他……他会不会乱来呀。”香香娜很有些担心地指着吴用道,她对吴用的成见颇深,吴用就算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来,她也不会改变她的偏见。 第176章 队长位置空了,你要不要做 润林安的街道在午后阳光里显得很安静。 青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烫,两侧的木制房屋投下整齐的阴影。 偶尔有队士巡逻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言寺双手插在死霸装袖口里,慢悠悠地走着,准备去常去的那家酒馆喝一杯。 “死开!秃子!” 一声嘹亮的吼叫突然炸开,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身体就像是幻影一样的闪过,坂田纵身一跃就已经跳到了熊的面前,手里的两把刀已经蓄势待发。 蛇王看着现在的场面,他心里的怒气陡然剧增,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之前一个侯爵已经够头痛的了,现在又来一个矮人族,他知道他们蛇族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同时跟狐族还有矮人一族同时为敌。 在一边看戏的弗拉德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这些人真的很有意思,所以他这么开口了,毕竟现在也是四皇了,手下还没有什么人实在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还没迈出三步就被程咬金一把捞了过来顺手就丢在地上摔了个滚地葫芦。 南华仙尊点出的剑指,一下落在金色骨妖的拳头之上,一股大力将骨妖一震而飞,嗖地冲上石壁,噗的砸出一个大坑,石屑纷飞,整幅骨架深深镶嵌进去。 “娘,这是给公爹带的紫砂壶,这白玉瓶和玉镯是给您带的,您看看,可喜欢?”陆清漪是照着前世婆婆的喜好买的,但不知道今生是否也喜欢。 待白秋检查完令牌后,离央将目光看向了他,见他点了点头后,没有犹豫,立即来到被黑色雾气包裹着的何青川身边,开始帮他驱除黑色雾气。 看着略有变化的柴房,王兴新拿起粟饼鸡蛋,在思考着是先吃粟饼还是先吃鸡蛋。 已经和凯多交过两次手,弗拉德当然很清楚凯多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水准,货真价实的怪物级的强大,弗拉德可以断言,只要时间充足,夏洛特?玲玲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赵晓晨的下一道菜是酱排骨,夏伊就把肋排切块,准备好姜片、葱段,又按赵晓晨的意思,做了一碗调料。 她的脸色还很苍白,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已经恢复了活力,灵动的转来转去。一看就是在算计着什么。 “刚从怀春院接过去就生病了?那陈姨娘现在在哪里?”初见冷声问道。 人类都说龙族天生傲气,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而事实上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相距不远。就像是里格拉特和莫莱克斯,虽然不是在龙族长大的,但得到血脉传承之后,仍然以龙族为傲,以自己身为龙族为傲。 秀娘听到初见的声音,怔怔望了过来,扯开一抹苍白的笑容,转身已经跑开了。 辛晨还接受了调查,把他的从业经历翻了个底朝天,好在他两袖清风没做错事,不会有任何处罚。但一朝天子一朝臣,提携的领导都不在了,辛晨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八月的天空,依旧湛蓝,天气依旧闷热,初见坐在八角亭里,抱膝仰头,靠着石柱,看着逐渐西斜的霞光晕染着半边的蓝天。 “那倒也是。”熊克定叹了口气,探头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了大半锅的羊肉汤,伸手端到自己面前,又拿了只饼,不客气的吃起来。 吴勋虽然是个仵作,但是把脉这事情还是可以的。吴勋以前在军队是军医。下来之后,才做的仵作。反正都是和伤口打交道,没毛病。 第177章 我想做队长,早就有的舞台 九番队队舍的后院。 言寺躺在藤椅里,眼睛半闭,手里捧着杯温热的茶。 茶水已经喝到第三泡,味道淡了,但他懒得起身换茶叶。 就这么躺着,偶尔啜一口,看着树影在地面上缓慢移动。 关于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要晋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护廷十三队。 队长们大多早知道,席官们这几天才陆续 欧寒点点头,脸上露出老年人才有的沧桑。他显然对尹采菊的印象很好,甚至可以说很喜欢。这里面除了对她厨艺的欣赏外,也有尹浩的缘故在里面。 “明天上班马上召开董事会,计划必须提前了,否则我无法任务,组织是不会放过我的,你应该明白组织的行事作风。”姜澜的话说到这里,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沉寂中。 可是,他还是感觉有点接受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德行,绝不是蒋晴想象中的那么伟大,说穿了,也就是自己一夜暴富了,手头上有花不完的钱,那天在赌场上也是装逼得瑟一下罢了,犯不上蒋晴当牛做马的來报答。 数十里外,静静立在那里的刑飞清楚的听见了三位太古强者的对话,先前并未在意,可是在逍阳老人说起五位创世神的来历传说,心中不由的一动。 这下把刁大毛也招惹出來了,他嘴里叼着半根香烟,袖子卷的老高,浑身上下湿嗒嗒的,而司敏慧只是喊他把新买的杯子和碗筷洗一下而已,这货是个享福男人,从來不干家务活,干一次就跟要命似的。 “不是我们说的,声音好像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一个满是肯定声音对蓝将军说道。 暂时联系不上变色龙,楚岩虽然心里略有担心,但是却并不着急,因为急也没用,事情不会因为楚岩着急与不着急就有不同的变化。 “我想要借你的钢琴师一用,怎么样?”冷焱一挑眉,直接说出他的目的。 “什么意思。”曹浩开没有多说,他说一百万,万一是给他一千万就赔了。万一是给他十万他就不用要脸了。 “杀!”马迁安一声大吼,率先提动长腿,倒提着手中的冲锋枪,向前猛冲过去。 而经过改良自己的作战方式,姚洪的攻击更加凌厉,他感觉就算面对地级六层的高手,都能做到秒杀。 “哼,这简单,只要你爷爷我,亮出自己是东海城夏家的家主夏傲龙的身份,想来那些人都会主动来投靠咱们的。”老者微微抬头,一副得意的样子。 铁谷的后台大老板正式驾到,全谷严阵以待,上下人等一并到齐。 星辰花家族的人已经习惯于看到一个大块头骑着一只大蜘蛛,带着另外两个大块头在家族驻地里跑来跑去的画面了。 秦慕白惊醒过来,睡眼朦胧之下看到一人,正在给灯盏里添油,轻轻拨动着灯芯。 如今曹操推到了濮阳,而陈焉又虎视眈眈,大军压境,整个兵锋所指乃是濮阳城,这便给曹操造成了一个错觉,以为陈焉乃是直奔着濮阳而去。 “有……有很多很多,那么多人的爹娘,当然分布在全国!”张凡说出口时,奇怪的看了眼身边的连长,他想不通,为什么连长会和他说这些。 “咱们是本家,我是王勇,从北方来的。老板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们不是本地人。”那汉子说着,招呼后面的人拿出了一瓶酒,也给王一凡给倒上了一杯。 第178章 怎么就开始计划攻打灵王宫了 这股龙威不止先天克制敖天,连一旁的青牛和紫胤真人也同样受到压制。 袁春花说:要不然,我们报警吧,交给公安处理,让警察去救!非法组织,最好取缔了,免得再害人。 说完,便是盘腿坐下来了,这是一个修炼宝地,不能浪费时间,自己不知道能在这待多长时间,不过这池水肯定是用不完的,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修炼,等出去了,上哪找这么好的地方去。 “我没有胡闹!月璃说她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就一定能解决!”艾琪生气的说。 很显然,眼前的赛太岁看上去是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就像是暴发户和野兽一样,但是他的心思确实相当细,考虑的问题也非常的仔细。 功能2:无敌防御:使用能量值,可抵消伤害,只要能量值足够,宇宙毁灭宿主也不会灭。 几人在宏武城中,买了三匹马,便一路飞驰,赶往目的地。半日的功夫,几人就赶到了漠河镇边缘。 接下来,就是很多怪事发生—— 宿舍的阳台上,有一些外伸的铁枝支架,给学生晾晒衣服。有男生在晾衣服的时候,把裤子挂晾着,却赫然发现自己裤子旁边,凌空悬着一双腿,还象晾着的裤子一样在风中轻轻摇晃。 “刚才说本王可说的爽了?”火烈鸟冰冷的声音响起,让黑熊直接打了一个冷颤,连说话都不敢说了。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有迟疑,连忙拿出了九叶榴莲,交给了林凡。 对于赵婷的表现,在场的教授们到没有一个觉得不妥,如果他们家里有人得了这样的病症,在好转的那一天,他们此时的心情肯定也和赵婷差不多。 “好了,不用废话,给我闪一边去。”陈龙直接一把将秦逸风这家伙推开。 也是,石墨烯对于各个行业来说,全都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农业,还是工业,甚至是军备,航天等等等等的部门,也需要大量的石墨烯的。 蛟龙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掌握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对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夺走自己的性命,与其丢掉性命,倒不如暂时的臣服,等到自己伤势恢复的时候再逃走不就可以了吗? 三殿下心里不喜,刚刚得知父皇死讯时,他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 徐铮再次感受到了像个挨千刀被夹在中间的感觉,现在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饶是他平时鬼点子甚多,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家伙抓住她,倘若被他们抓回去,那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武叔他们这些人我倒是不担心,他们一个个都经历过大风大浪自然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但是某些不长脑子的蠢货那可就不一定了。”叶逐生冷笑。 永盛帝国暂时没有动作,这让陈龙感到有些奇怪,按照叶胜天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显然有悖常理。 “你觉得,我在撒谎?”李逍遥忽然冷冷问道,男人对上他的双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首先张晨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紫金葫芦,毕竟灵酒里面除了大量的灵气以外,还有大量的天材地宝,这些东西对胖子肯定有好处。 就在这时,张天宝的目光盯上了醉仙楼,对于醉仙楼这个外来户能迅速的占领扬州市场,海商在惊讶的同时,开始分析起醉仙楼的经营方式。 李艳还在哪儿高兴呢,说是自己这次终于不用再去相亲了。只要过了她哥这关,她爸妈就不会再给她安排相亲了。 易风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中剧烈的魔法元素波动,抬眼一看,只见众人后方的数十个魔法师悬空而立,法杖上涌出各色的光芒,魔法师的精神力已经死死的锁定住了易风的位置。 王冬冬天生就是个倔脾气,这事儿又不能跟爷爷奶奶说,爸爸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爸爸了。所以她打算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在第一期分期到期的时候,她故意没有还款。 这些人,都不是职场新人,知道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整个团队的凝聚力。 “那不就是说,番天印对于蜀山来说只是个鸡肋了么?”易风问道。 陈乔山有点惊讶,这戴志康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生意做成他这样也算是奇葩了。 “想走?封杀冰龙斩!”陆山止住前行的脚步,猛然回身,对着南宫羽辰与南宫可欣逃窜的方向,一击横劈,顿时长刀之上砍出一道三米多长的蓝色刀影,朝着南宫羽辰两人洞袭而去。 张凡的话让下面的人笑了起来。张凡,现在可是被誉为华夏最好的老板了。 这时候,就算再神经大条,御霆枫也看出来了宫冥渊的不对劲,眸中闪过讶异,随后紧紧皱紧了眉头。 “谢指挥使,这次给你惹了麻烦,抱歉。”岑沐客气的很,说着就掀开了被子下地。 冷懿诚对着他顽皮的吐了下舌头,他当然知道妈咪说的是爹地养的大蠢货啦。 “所以,他们认为我只是采用某种手段来击败松鼠。或者因为运气好,我正赶上松鼠的极限,我偶然赢得了这场战斗吧?”楚枫继续传递娄悦歌。 这人,又好看又聪明,学习还好,还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总结来说就是人生赢家了。 放假前两天,因着是第一年上大学,班级里有不少同学还都是从外地来的,因此班长决定组织一次班级聚会。 精卫原本怒气冲冲的语气顿时变的惊悚起来,脸色苍白地往外跑去,嘴里大叫。 泠珑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她爸爸已经回家了,正在厨房煮面条吃。西红柿浓汤挂面,加点葱花,平底锅上煎两个鸡蛋,香气四溢,大早上的闻着就饿。 第179章 痣城剑八、更木剑八、八千流(大章)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吃过饭之后,孙昊迟便和韩君动身前往数百里之外红叶学院途中的第一个中型城镇‘红叶城’。 尽管这是一种平时几乎用不着的本领,但慕柠兮认为只要是“秘术”那便绝对地不简单。 万鬼术这个技能,是夏凡昨夜稍稍有所感悟,但还未掌控的一门瞳术。 然后,于茜将右手里的深蓝色雾团拍出,迅地化作冰水狂浪,猛地冲击向风景瑞。 说完了,她的眼角还有一丝的眼泪,有些无奈,但是同时感觉到有一股韧劲儿。我不懂为什么明明知道刘达是一个同性恋,她还是不愿意提出分手。 “父亲,您不要怪我。”孙昊迟搬来一把木椅,随后站上去将脖子伸进系好的绳子套中,接着将椅子一脚踢开了。 翠红的父亲回神又向道士那边冲过去,道士拿出随身的符纸散向空中,瞬间形成一个金黄色的网罩缠住了翠红的父亲,翠红的父亲掉落到了地上,被束缚着灵魂无法动弹,但还是在想办法挣脱,时不时发出呜呜的低吼。 这四个多月来,他先是在中央地带里观察林貌特点,但一直没有什么发现。然后他换了个思路,不再以点窥面而是全面地看待八卦林林貌。 舞阳县主的话如同救命稻草让众人欣喜若狂,纷纷将她奉为活菩萨,就连孝端太后和武帝也对她另眼相待。 况且刚才那御剑的力量,极致的速度就算是他也不一定可以抵挡下来,这时的李修峰,察觉不敌后,当机立断驾驶着灵器升起遁光想要离开。 不管以前我有多么的不理解云姨,但是这一次,我却把云姨的内心猜的透透的。 “没回来?”项康一楞,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两次对少帅军使者以礼相待的晁直突然一反常态,扣押了已经勉强算是老熟人的少帅军使者许束,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好了顾萧然,你别跟我卖关子了,你就说吧,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苏晓青有些不耐烦的问。 “风行?方圆也说要努力进风行,你们怎么都那么向往那里呢?”苏晓青爬上车,把空调开到最大,对着自己呼呼的吹着。 李志想杀了李狗蛋,这个混蛋是李氏航空股东,李志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权威专家,曾询问过飞机上卫生间隔音效果怎么样。 断古今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将她带回家中,于是,他就将她带到了一家客栈。 它不但可以外放出火元素,也可以吞噬、吸收、炼化附近周围和火元素相当的能量。 “我逃出侍岭亭的时候,加上虞公和他儿子,好象是十来个,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变。”姜梵如实答道。 “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脱衣服吗要不要大爷我来帮你”梁雨博问道。 仿佛是说给秦琼听,又仿佛是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困难击败,从侧面证明,李唐心中的不甘心,第一次指挥大型攻城战役,他不能失败。 因为被毫无遮掩的质问,阿武禄面带羞愧之色,她虽为汉人,但自认已经在草原扎下根基,有着草原人的荣辱观,她对自己这种背主的行为同样感觉可耻,她在厚厚的地毯上跪下来,恭敬地给亦思马因磕头。 虽然罗凯是凯旋工作室的法人代表,但在工作室的正式职务是艺术总监,所以对外介绍同样是总监的称呼。 在杀死守卫后,网奴出手,先把铁链斩断,在扔出火折子,落在酒精上。 如今整个边军都知道沈溪的丰功伟绩,大明军队非常需要推出这样如同神明般的人物,刘大夏为了维持军队稳定,自然得把首功让出来。 静已经很少抽烟了,现在弄的满屋子烟味,可见,她应该抽了很多烟。 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还来不及起身,一道彩色神光落下,将他捆缚,他激烈的挣扎,却震撼的发现,捆绑他的神光竟然是由十种法则之力凝聚而成,他修炼了五种法则,在翻倍的法则之前,根本无法反抗。 提剑胡乱而行,前面的猩猩忽然惊鸣起来。李英琼近前一看,原来地上死了两具马熊,脑髓已空,与之前猩猩死法一般无二。 这时,一名参将,在押运俘虏时,发现吴秀婷站立未动,勃然大怒,提着染血兵器,大声呵斥道。 这话说得很伤人,侍候在旁边的怜儿听到后娇躯一颤,似乎预感到自己在苏家不会受到善待。 问完沈长枫后,她就要立刻赶去军营,将这些事情统统告诉蒋侯。 秦世杰本以为,周家带来了这么多人,收拾苏阳绰绰有余了,简直不要太富裕。 这个事情,自己一定要挽回,至少要让别人知道,自己可是非常厉害的人呀,才不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模样呢。 之所以在此时显得为难,说到底还是王徽忌惮勿吉长兴靺鞨使节的身份。 “没听懂?难道丽兹没……”伏洛伊德眉头一紧,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甚至,他都在怀疑,这么不科学的事,除了实力变态的大师外,根本没有人能够做的到。 随便那半湿的毛巾擦了擦手,卫肯便离开府邸。也没有需要和两位男爵告辞的必要,只是在附近逛一逛而已。 然后仔细的雕琢,慢慢的丰满。洛一九用素描手法画了一个美人儿,那个她初见惊为饶许乐修。 裴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帮人的声音,然后是镜头卡擦卡擦的声音,等到裴萱拍完了裴冉才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几步,脸瞬间就红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蒋子铭吻了。 中年人的身形忽然一闪,眨眼间,就来到了羽田东渡的旁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似的,就被中年人摁住了肩膀。 “三个?”那也太少了吧?不知道正式开班之时,会不会再有其他人来报名呢?龙妍在心里想道。 第180章 陪嫁丫鬟,陷阱还是机会(大章) 二番队队舍的走廊很安静。 木质地板被打磨得光滑,反射着从纸窗透进来的午后光线。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混着旧木头和纸张的气息。 言寺走到队长房间外的转角时,走廊尽头的光线暗了下。 嗖—— 黑影破空而来,快得像道撕裂视野的缝隙。 黑影前端,一点金色的光芒闪烁,在昏 我被他刺激的浑身战栗,但我是还是努力保持清醒,我可不是精虫上脑的男人。 “妹妹,你没事吧?”王璟跑走到三娘身边好好打量了他一番,见三娘摇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庄郡王妃见事情没有办成,方家也没有说什么,心里自然又舒坦了。虽然白忙活了,也就当是出们应酬了。 “一个时辰?”她实在不敢冒险,可是,在胡家的地盘上,肯定不由自己做主。 德拉斯感到有些不耐烦,用尖锐无比的声音喝道:“你准备好了吗?”他已经从刚刚的怒火中平静下来,但看着瑞安安排这安排那,好像自己是一个弱者似的,差一点又把怒火释放出来。 至于安全的问题。瑞安也不担心,以他现在的实力。整个大陆能够威胁他生命的人,两只手可以数得过来。在瑞安不招惹人家的情况下。这些9级剑圣或者9级圣魔导师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地跟瑞安作对。 因为没有任何宣传,第三世界在开放之初,甚至都没有引起一点波澜。 曾瑞祥一听说不通,也就不吱声了,沈氏见曾瑞祥都闭嘴了,哪里会自己找不自在,所以也没开口,子晴一个晚辈,更不用开口了,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自从奥本馆主去世以来,前来挑战的武馆并不多,只有区区数家武馆而已,奥本武馆也全都打退了这些武馆的挑战,按道理奥本武馆的排名不应该下降那么多。 沃尔夫的话语戛然而止,马上意识到自己上了当,不过随即口中依然骂了一句:“卑鄙!”与此同时沃尔夫手中魔法杖向前一挥,顿时二三十支火箭朝着赤德勒笼罩过去。 “对呀,奶奶,为什么说临湖闹鬼,难道以前真的有人见过鬼?”林武雄也是满脸的好奇之色。 司长歌袖下的拳头握得紧了紧,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墨色的眼眸望向司诺的时候有些可怕。 为了节目方便,姜妧早在出门前,便选了合适的衣服和鞋子,这会儿走在泥泞的深山里,倒也不费什么劲,绝对能跟得上。 终于挨到放学,潇潇打着哈欠走出教室,隐约的她还是能听见大家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就那么自然的贯入耳中,潇潇微微皱着眉头。 木木玄皇将山河越蓬松的头发扒开,又帮他清理了一下面部的污垢,慕容九等人赶来,一眼就认出了他。 轰的一声巨响,从一旁的石壁里,突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量轰出了一个口子。 而这语气中充满的讽刺意味,也让原本松了口气的二长老精神瞬间紧绷起来,垂下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警惕的看着周围。 从未穿过鞋子的男野人,忽然穿上草鞋,觉得双脚被束缚,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觉得有些难受。 赵蓉蓉闻言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和蓝泽一起离开了手术室前。 哭声传到屋舍外面,木木玄皇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鱼汤走到屋舍外,正好听见。 第181章 十二番队队长继任者(大章) 润林安的酒馆里,午后光线透过木窗格子,斜斜照在深色的桌面上。 言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个空酒壶。 拿起第四壶倾倒,清亮的酒液注入杯中,水面刚好停在杯沿下方一线。 他端起杯子,凑到唇边仰头喝下。 酒馆里人不多。 角落里有几个队士在低声交谈,柜台后的老板正擦拭杯子,木 但对于池渊做出的决定,他却没有感到不满,这就要从青峰派内的各方势力说起了。 叶婉对叶弦这样的态度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听到李林的声音,李天锋转身清冷的说道,从之前自己对于这个李林一直就没有什么好感了,要不是因为李林是蜀山的人的话,自己难免会给李林一个教训。 虽然说和九死连环阵异常的诡异,可是实际上对于此刻的秦琼他们来说却是如同没有一般,也是刘伯温非常厉害的原因。 萧逸脸上微微有些变色。心里则更是震惊不已,酒店的总经理亲自来到大门前来迎接他们,确实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不过这也确实凸显出了英国方面对于他们这些来访军官的尊重和诚意。 铭军负责追剿东捻军,历时三载,最后在杨州瓦窑铺将东捻军战败。 我带大家先去玉蝴蝶婚纱影楼取婚纱艺术照,柳青和我们同时赶到了玉蝴蝶婚纱影楼门口。 似乎,很想给他们两个一点颜色瞧瞧,看看他们究竟谁对叶锦幕更好,他才会支持叶锦幕选择谁。 嘉庆四年正月初三太上皇弘历归天,次日嘉庆褫夺了和珅军机大臣、九门提督两职,抄了其家,估计全部财富约值白银两千万两,相当于清政府半年的财政收入,所以有“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的说法。 “婷婷,认得你前面的这两位漂亮的姐姐吗?”姑姑弓下身子问。 这还是他那娇纵蛮横的表妹吗?魏长陵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闷闷的随着叶蓁一起走。 李子孝坚信染发剂的消失绝对不是它自己流下去的,再说了这需要什么样柔滑的头发才能使染发剂流出去。 “逃不出这里吗?”如果是让琉星放大招的话,可是会很血腥的,几乎就是全图无差别攻击,不到逼不得已,琉星是绝对不会放大招的。 这下不得了,云鹰受惊,连连减速,背部的飞行仓里是人仰马翻。当看到自飞舟里出现两人,一人悬空而立,一人背凝双翅,就算是再蠢的人也知道出事了。 穿过长廊,一幢又一幢房屋,自己家的大门紧锁,院中的树枯萎多时,破叶铺地,垃圾堆积,很久都没有人打扫。 韩司佑一边替自己找借口,那是因为最近岑可欣一直缠着自己,突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会觉得心里不是很舒服。 芦苇比人高,四人走到芦苇丛中。“慢!”冷刀感应到一股气息,四人停步。 醉酒后的头痛,胃被掏空了一般,岑可欣从床上爬起来,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干呕,她发誓以后再怎么折腾自己,也不要喝醉。 然后,她从袖口中掏出一袋谷子,朝地上洒去,引来飞鸟一阵的哄抢。 身体要紧,她理解西西此刻的心情,可是她不能让西西伤害自己。 楚澜兮是他们礼神党的重要人员,若是和筝瑶要人的话,必定会被宰上一刀,而且说不定他们还要动什么手脚;若是不救的话,分明就是在自损兵力。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让一众礼神党的神族为难不已。 第182章 那就大闹一场吧 蛆虫之巢的实验室里,灵子灯的光线比平时亮。 浦原喜助已经去十二番队队舍交接了。 新队长上任,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队务文件、研究项目交接、人员调配、预算审批。 除开十一番队那种纯粹的武斗派,任何番队的交接都繁琐。 现在这间实验室彻底成了涅茧利的单人房间。 工作台、仪器架 “哪里有,我是……我是被汤的热气嘘的,才没有脸红。”若溪把手里的碗一推,假意推脱。 抱着米攸,龙钰泽走路还跟一阵风似地,他虽然是大步走的,但后面的人却都要用跑来追上他。 “你是没骗过我,却伤了我。”在这个夜凉如水的夜晚,她目光清冷。 谷颜微微低头,的确是流了很多血,脸色不由得苍白了一些,她不疼但是却有种眩晕感,看着依然不断冒出的血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话说得田恬越发的迷糊了,绕来绕去的弄得她颇为烦躁,其实更烦躁的是,刚才被沐青寒那声浅笑给魅惑的窘意。 送走陶芯兰,陶君兰的心倒是也下了大半的决心了。只是想着青姑姑那儿……却是又觉得有些为难。 如今陶君兰正在为新增的几个出现瘟疫症状的人皱眉——这还没过中午,之前贴身服侍刘氏的丫头里,已经又出现了两个。不仅是贴身服侍的,还有一个婆子也是出现了这种症状。 他们的表情倒是很丰富,特别是说道幕后人是未来70年的我们的时候。 “没有,一个月前安斯来过”他不知道的是一年了每个月她都会服下安雅研制的一种药物。 “欢迎来到默示录的世界。”一个古怪的声音响起。在神经模拟游戏舱中,每次登入成功子游戏时都会有类似这样的提示,只是这一个的声音显得尤其的阴阳怪气。 又过了一会,剑刺虎抬起的脑袋也突然重重的砸在地上,也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楚飞鸿发来一条短信,说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估计红蜘蛛在新城南的势力都收到楚飞鸿已死的消息。 自从他走错了那么一步以后,他就发觉有了心事,这份心事一直压得他闷闷不乐。 夏封的每个时代,自己几乎都会和他接触,他的事情,自己知道得简直太多了。 江城东区医院的门口,唐凡和寇青铜下了出租车后,付了钱便是走进了医院内。 而朱颜已也是没想到,不知道唐凡还有那么多底牌,直到之前唐凡提起他跟另一位大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门符咒,需要灵兽的血才能够画出,且灵兽的等级越高,符咒的威能越强,是灵符初解七十二道符咒中排名前几的强力符咒。 众人看不到无面那张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是感觉他极为冷酷,始终一言不发,默默的搬货物。 这箱子里竟忽然变得很香,充满了一种他很熟悉的香那绝不是老实和尚的味道,无论什么样的和尚,身上都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好吧,修剪花枝的大剪刀,这些家伙真是奇特。”艾萌拉起了弓箭对着这个叫‘花匠’的幽灵就是一记震击。 知晓完整计划的,应该明白,整个山东地面,这样的田庄会超过一千个。 秦明远听到动静冲进来,瞧见秦嬷嬷瘫在地上生死不知,头脑突然间全是空白。他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着,身子不停地抖。本能告诉他此时应该过去查看,但他的两只脚仿佛被定在了地面上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第183章 大闹灵王宫(一) 双殛之丘的风很大。 地面中央立着巨大的型架台,支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更远处是双殛封印处,那里沉睡着毁鷇王,一把无主的特殊斩魄刀,拥有百万把斩魄刀的力量。 山本元柳斋重国站在型架台前,眼睛闭着。 他身上那件队长羽织被风吹得向后扬起,下摆猎猎作响。 曳舟桐生站在他身侧半步 蓝沁听到墨炎烨醉成这样还不忘苏情不禁气的直冒火。她要得到墨炎烨,或许现在就是个机会。 闯入魂域之烙印了莫愉灵魂印记的火鸦被魂域悄无声息的剥离了灵魂烙印…。 还有,这件事她要怎么对端宁说呢?直说的话。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 “呵呵,怪不得能评上教学能手,于老师你真是够年轻的,说话太切合学生的心里了。”赵老师笑着赞叹道。 他进了山门,原本想着来辆车将他带上去。毕竟从山下走上去要有好几公里,实在有点远。结果竟然跟火车站时如出一辙,没人有空。苏东坡怒骂了一声我草,然后自己走到山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会提前泄露,谁泄的密,给我查。”幻语总裁狠狠的把手拍在了桌子上,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副总和纪主管咆哮道。 徐老板一时不知道这厮搞什么鬼,但是也没有出声和出手拦阻,就那么木木的看着他。 随着这一天的渐渐离去,太阳的光芒也不像中午那么耀眼了,变得很柔和,染红了西边的晚霞,不同日出清冷的美,夕阳带着一股眷恋一点点在山的那一边下落,落在很远很远的海里。 也可以想到,陈世忠早晚还是要反叛的,而这些年若不是因为叛军势力异军突起,现在也许陈世忠都已经成为了最强大的叛军势力的大佬,一旦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电话,真的很难想象到时候应该如何应对陈世忠。 颜夕今日是和厉震霆一同出席的,因此颜艺瑶和苏情一同出席。颜艺瑶故意在人都到齐了之后才赶过去。 第二天周凡便按照之前屠三刀给他的地址找了过去。到达客栈之后,周凡给里面的老板说了他们过来的目的。 刚好最近她新练了一种蛊,可以放在德贵妃的身上试试效果如何。 要不是有鲁飞在这里,只怕两姐妹就只有抱头痛哭的份儿了,现在表妹的情绪明显有所好转,应该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一个多时辰把东西都准备好,放在一个包袱里面,打算等回去的时候亲手交给那边的长老。 但越是这样,南宫寄柔对南宫之遥的尊重就更高,高到要是南宫之遥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南宫寄柔都会内疚。 特别是,对方眼神清澈,并没有像其它男人第一次相见,面露色相。 听到如雪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替主子决定,上官凌有些不虞,可如今是他理亏,自然不敢表现出来。 皇家的是非之地,他从未想过要带上家人蹚浑水,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兢兢业业,从来不会参与朝堂纷争,只效忠于皇上,仅此而已。 先是演示自己领悟的掌法,然后在武道真意迸发后,再演练自己不懂的掌法,有了武道真意的加持,自然是水到渠成。 由于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后面的同志们就索性放飞自我,根据自己的想法一个个地实行。 因为功力压制,双方的水平都差不了多少,但龙岛的弟子胜在体质上,虽然纳铁不知道这几个黑暗议会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见他们面对龙岛的高手们居然没有丝毫的落后,可见他们的实力都不若。 第184章 大闹灵王宫(二) 轰! 言寺冲入灵王宫的范围时,周围的光线骤然变化。 不是静灵庭那种透过大气层过滤后的天光,而是更纯净浓郁的灵子辉光。 脚下的地面是整块整块的白色石材,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倒映出天空流动的金色纹路。 他正站在零番队的宫殿群外围。 眼前是条宽阔的阶梯,向上延伸,通往更高处的建 猞安脑袋中思维回转,努力整理了线索,也将之前听到的信息,进行了一个汇总分析。 崖玉见状,在一边取笑她。天枢说了他两句,便立在旁边含笑安慰哭着的洛夭。 云邑神帝对于冥荒族而言,不仅仅只是融合之道的先行者,也是敌人针对的一个重要对象。 李子曰见状也知道她若是不把问题问清楚,她这个弟弟估计还等得等一会儿才告诉她呢。 而林啸等人则震撼不已,皆是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林沐晨。 “比起这些,还是你的安危更重要,京城之中的反贼已经等着你们自投罗网,我怎么能看着你跟着叶铭庭一起落入敌人的圈套?”琼名蹙眉道。 当时对战蛮牛时,林沐晨使用过火属性灵力,因此叶峰是知道林沐晨已经踏入聚灵境,且觉醒了火属性灵力,是一位火属性天灵师,前途不可限量。 经过在屋子里的一番搜寻,庄义已经不觉得,黑麦是最劣质的草料了,发自内心的认为,这是珍贵的活命口粮。 此时距离茅屋还有一段距离,那刺鼻的臭气都已经让他浑身难受,若是真住进去,一想到整日被臭气熏陶,他就浑身膈应,有些反胃。 虽然枝荷和连‘玉’都不清楚梨伩为什么还要让人注意福昭容,不过既然梨伩吩咐了,两人自然会去做。 曾经感受过高级生物病毒威力的他,对机械之心更高级的科技无比忌惮,当今时代可没有“神农”这样拥有强大医术的真神级强者存在,在不久的将来,初始宇宙恐怕要经历一场浩劫。 铃木幸本来想表现一下忠肝义胆的,但看到麻生悠羽身后保镖、司机粗壮的身材、斗大的拳头,直接屈服了,没坚持三十秒就把李如海卖掉了。 “李大人,不接受投降倒是可以,但是屠城三日……”李敖神色有些犹豫。 会宾楼,这个京城最近新兴起的酒楼,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如暴风骤雨一般踩在了京城所有酒楼之上,成为京城第一家。 从亚光制造有限公司离开后,陈心凯开着车搭着陈心仪往另外一个目的的前进。除了亚光制造有限公司之外,陈氏集团还有其他分公司在海珠市。 “你不能去平洲,我也不想让闵王将张凉生拉进来,金合欢在我手里,闵王想要,便给他吧。”好一会,花九才道。 噼里啪啦声开始响起,一道黑色的裂缝,已经在空中被硬生生扯开,然后逐渐扩大。 若当年‘玉’涩真如实相告,他便只会同意娶她做妾,又哪里当的了正妻。 “去告诉南菲姑姑,让她派人去将蒹葭轩收拾收拾。”梨伩坐在梳妆镜前面,任由‘春’衣给她梳头,然后吩咐在一旁候着的连‘玉’。 没了跟踪光球的梶尾队长空出手来帮助其他队员,在海格力斯队以及其他被解决跟踪飞弹的战机的努力下,十几个跟踪光球总算被解决了。 第185章 大闹灵王宫(三) 另一处宫殿内部。 这里的空间很高,穹顶呈弧形,表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纺织纹路。 修多罗千手丸站在中央。 艳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睛盯着站在对面的言寺。 “你的死霸装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慵懒的腔调。 “裁剪得体,长袍也有点意思……居然是用虚的力量来编织的么。 苍天叹服,不愧是天帝,帝禹已经消失十多万年了,但是威名依然震慑天界。 走出了精神康复科的院落后,李木宇回头看了眼这里,心中感叹老常的眼辣,这里有猫腻的事情本来遮掩的天衣无缝,可是谁能想到老常竟然会留心注意到? “你……你到底是谁?”阿普亚退开两步,咳出了一口鲜血,抱着自己的肋部的伤处艰难地问道。 而这两种源之力,便是赋予了这道劫雷坚实厚重与飘逸灵活的特性,也就是说,将要依靠蛮力将其击溃必将十分苦难,同时想要将它闪过,也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记得之前打到的那把25级的锤子就是被这家伙给买走的,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再加上这栋楼内的巨大阴气对“怪”的吸引力,这个一楼才会彻底变成怒蛛的巢穴。 “你亲自推动这件事,是不是有不妥?”唐建民颇为谨慎,要是这件事在东电内部给人抵出来,会让妻子陷入被动。 微微眯着眼睛,仰头望着空中独角天寒蟒那庞大的身影,若隐若现之间难以看清全貌,但李予的双眼之中却是有着极为强烈的渴望光芒在不断闪烁着,那是对更强的力量的向往与野心。 这个山洞很是阴暗,并且入口的甬道也非常的狭窄,甚至于勉强够一个成年人穿行的,若是这时候突然有一头猛兽袭来的话。 这一年之内,地球上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中最大的事件,自然便是李予大婚。 躲在远处的江玉燕,看到李阳倒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傲娇自负的笑容。 水静心已经羞红了脸,低了头不言语,欧舟急得抓耳挠腮,也是欲言又止。 当越野车驶出通道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通道的出口在一处悬崖上,只在正对出口的地方摆了一些防冲撞沙袋。 即便是在肮脏的环境中,用着最简陋的手术器具,即便是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他还是条理清晰地完成了整场的手术。 终于林逍遥躲到了一处僻静的密林之中,斜靠着一棵大树的林逍遥松了口气,心念一动,手背上的太极阴阳双鱼图印记闪烁,林逍遥背后的残阳拜月剑被吸入其中。 就怕对方看不上自己,将他当成吴阳简的心腹,铁了心一撸到底,什么都凉了。 随后,一个满头白发,穿着简朴的老汉走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就要揍宋枫。 现在林逍遥要是丢了面子,到了宗门大比的时候,自己就算赢了林逍遥,脸上也无光。 白雪定睛一看,却是一只扁扁的瓷瓶,色泽暗淡,朴实无华,顶端紧紧的塞着一个橡木塞子,透不出任何气味出来。 沈澜怡把他的手用力地推开,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颊,她既生气又委屈。 即是这样,这套房子的销售提成,兰芷芯就没有份儿了,合约不是经她的手签的,是由副经理亲自办理,这里的人谁都不敢有任何意见,只是暗地里猜测亚撒兴许是一位特殊的关系户。 第186章 真相之下,变革与坚守 五番队队舍的后院很安静。 平子真子站在场边,看着最后一批队士列队离开。 他们刚才进行了第三轮身份核查,每个人都要说明今天下午的行踪,要有至少两名队友作证。 所有人都通过了。 平子挥挥手,队士们敬礼后散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转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蓝染惣右介。 “你在西厩的时候,我虽然最初也关注了一下这边,见他们都过得挺好的,也就没怎么注意,再加上去年发生的事情,人手大部分都让我调派去寻你的踪影了,这边实在是……”玉弥瑆略显尴尬的应道。 城主府,李慕看着面前的猥琐瘦子,身下已经是模糊一片,血迹斑斑,目光中全是痛不欲生,看李慕的眼神更是凶残到极点,恨不得生吃李慕的肉。 大概,上次我杀风流大少许飞时杀掉了n多玩家给许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时候,风流天下压根就没有什么nb的魔法师,一旦有几个法力强大的法师,我绝对无法那么嚣张。 如此死法的龙,恐怕休伦斯还是第一个,这一定能满足他那虚荣的灵魂的。 “这件事不能急的,要慢慢来!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帮忙!”神枫见赵蕾蕾难掩失望之色,心中有点不忍,忙岔开话题。 兰溪这才放下心来,想他也不敢骗人,宫里的主子们要银子,有时是给上面花,如果骗人弄不好会丢掉性命,不如老老实实坐收丰厚的佣金。 她的话一发出,本来大部分暗着的头像一下子全亮了,一齐向她发话,简直应接不暇,打字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这个经常码字的慢。 苏彦的气质突然变得空灵起来,眼眸之中仿佛有万物在沉浮、生灭。 而现今战团中,除去西蒙杀掉的两名强者,只剩下三名实力不凡的人,银甲人也是剩余了十数名。 郑公公眼睛浮了笑意,毕恭毕敬地承受着他的指责,不迭声应了准备亲去殿外迎接。 听到在场乘客的议论声,木云花很失望,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天天怎么会跟李雪松呢? 但是在下一刻,一阵大力的力量直接将他狠狠抽向远处,重重的甩在了玻璃面上。 云扶瑶承认,这些刑法比之沁云楼的相差的远了,但还是杀伤力很大。 好了、不就是去那什么天圣帝国吗!等这边事情完我带你去就是。。。 不止是那个老胖子,白宏江作为桃花坞的“商务”,还认识不少这些老胖子类似的人物,他们本身没有多大的势力和范围,都凭借着一些旧情,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现在哪儿还有李元的踪迹?早在一击杀了明宇无敌,李元就用瞬移遁走了。 “法术专研还可以用的话就还行。”易深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不太适应。 哈里勇长得粗犷,可心思慎密,毕竟是贺鲁可几帐前,附离子统领,刚才瞬间慌乱过后,马上镇静了下来。 也让人从秦良玉的悲壮中渐渐的回过神来,慢慢的也变的轻松了起来。 “等等,我写封信,你带回去,这是我作为保证人的承诺,希望郑师长能够抛弃以前的一切成见,认清形势,回到人民这边来!”陈长官急忙说道。 但是姜凡,却是依旧丝毫不为所动,许东嘴里的古武者是谁,他也是十分清楚,不就是嗜血屠夫李闲嘛。 第187章 搅浑水了,鱼才会动 十五天后,现世。 夜一站在溪边的空地上,双手背在身后。 她旁边是穿着言寺义骸的冰轮丸。 冰轮丸保持着言寺平时那副平静的表情,但眼神比真正的言寺冷一些。 他已经在这具义骸里待了半个月,模仿言寺的言行举止越来越熟练,但熟悉的人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异。 比如夜一。 她转头 陈浩然粗犷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挑选礼物的医生们,众人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因为是背后,李湛无法点住穴道,只能任着一股热辣的东西在自己身体中横冲直撞,疼的浑身抽搐。 陆云香为人很热情,而且很会说话,说起话来是头头是道。做起事情来也是井然有序。 ——二人却不知道,君璃根本不想管这个家,自然是管好管差了都无所谓,横竖凡事都依照杨氏的旧例来,原先各个行当上的人也都不必变动,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她也可以说是按例来的,与她又有何干? 很多人本以为那传颂的话过分,却在嗅到那胭脂的味道后,全部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一个来自上古战士的威胁,即便是她的那个帝都大人物也不敢轻易招惹。 彼时君璃正一脚踩在向妈妈摆在马车前的脚凳上,准备下车,就见对面的马车上寇冲先跳了下来,然后回头对着君琳比了个扶她下车的手势。 李达对着花梨眨了眨眼睛之后,花梨看了一眼那边有两三个工人假装做事情,实际却是在听着几人说话。 林宜佳眨了一下眼睛,突然想到了魏薇说的是谁,不禁抿起了唇,不发一言地看着魏薇。 夏伯然明明受过这样的苦,当夏伯然是上位者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当年的事情,而一心捧云秋琴这个妾上台。 “大王如此逐客,天下士人必将寒心,大王也将有昏庸之名。”求情的不仅仅是游士,太傅鹖冠子也跑了过来。 话音一落,不死天皇按照他当初来时的路线,直奔九天十地而去。 人生有许多不得已。或者说,人生没有选择。在王瑞看来,明代的这些青倌儿,可比后世演格格演福晋的那些所谓的明星纯洁得多。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总算是陆续出货,积分节节高涨,让旁边的无言,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此时,不用成蓝提醒,灭度仙帝余则成也已经弄清楚了混元宗中的变故。 察觉徐铭挥洒凝练剑芒的百毒门修士,心中惊震,仓促间,分出一股神念,布置于体外一道法力护罩,以图能阻得袭至的剑芒片刻。 圣域又如何?污龙又如何?如果不是圣域屏障保护,他们现在就有信心攻打进圣域,将圣域踏为平地。 据洛薇说,调节仪是一个很神奇的仪器,有了这台仪器,李卫根本不用担心被累坏,反而会越锻炼越强壮。 就算乔老爷子,也只是场均得分比奥尼尔多2分,篮板、盖帽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大王要立你为后,日后你便是一国之母,你岂能于阶上失仪?”明堂里赵妃正在训斥。君王放浪形骸,但王后公主必要恪守礼仪,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刘广还是有一点怀疑,毕竟卓远跟在他身边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自己不是早就发觉了吗? “咳咳,程兄,我说是误会,你信吗?”郑庆言底气不足,不论是生理还是心里。 第188章 静灵庭下面还有什么 言寺朝八番队的方向走。 刚才跟在平子身后那个死神,看着和被玩坏没什么差别。 现在去五番队,蓝染八成不在队舍。 既然要搅浑水,那就得从多个方向同时推一把。 八番队的队舍和别的番队不太一样。 外墙漆成深灰色,窗户开得又高又窄,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 训练场倒是宽敞,地 话音落下,林枫一脸震怒,挥起了他硕大的拳头,虎虎生风地朝叶潇脑袋砸去。 王春林擦了一把汗,朝着程浩坐的方向望了过来,眼神十分感激。 突然我感觉又劲风从下面向我击来,我抬头一看竟是符天狼,他又在偷袭我。 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并不像传闻那般懦弱,甚至发起狠来,让人灵魂都震颤。至少,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江澜清立马用力摇了一下头,她现在甚至想劝张凡放弃他去竞选班长的想法。 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不管是大河卫的高层,或是淮扬道,又或是中军都督府的左右都督,同知,佥事,在这当口根本没有人想来理会这样的事情,闵元启但放手施为也根本不会有人来寻趁他和闵家的麻烦。 包厢门打开,唐景斌几个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薯片等零食。 果然,江元猜的没错,蜂后是感觉到了天魔刀,在忌惮天魔刀,可是天魔刀有什么好忌惮的?说是神器,除了那滔天的魔气之外,也不是特别强悍,最起码不是这蜂后的敌手,否则江元也不会被泰坦巨熊所伤。 冷月虽然睡在我上面,不过我感觉她像悬浮一样,根本就没有重量。我心里充满了遐想,忍不住把手伸上去抱着她的腰,并轻轻抚摸几下。 秦轻舞穿着淡蓝色的连体泳衣,手里拿着一把橘色的大水枪,捂着嘴巴笑。 刘辩并未出声反驳,只是想听听其它人员的想法,果然魏延话音刚落,堂上诸人神色各异。 更何况,叶玄机玩狙玩得相当好,跳狙、盲狙、追身狙那是说来便来,外加一部八倍镜。 藏在楚云龙身后的她,此刻因紧张与害怕,不由自主就拽紧了楚云龙的衣服,就像害怕楚云龙跑了。 从外面看过去的话,由于这森林太过于茂密了一些,以致于根本就无法看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似乎这森林倒是更像一条绿色的长城一般,将天马草原和无尽之森是隔开来了。 “这位壮士猜对了,谜底是‘湖’字。”老管家也觉得不可思议,一双老睛不停审视着典韦。 蒙星大声的说完条件,还没有回过神,就听见两个声音,争先恐后地说道。 后面的储物戒指,收取的非常的顺利,全部都是取消了认主的储物戒指。 “游戏厅有什么好看的?那里有很多社会上的混混,很危险的!”陆子言下意识的说道,以前姚瑶也要去游戏厅,不过却被陆子言用这个理由拒绝了。 卢晓音正看着猫猫们吃罐头,突然眼神一凝,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悄悄走到林晓然身边。 转瞬间,他们几人已经被数不清的仙羊包围住,这些仙羊皆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连咩叫声,都带着气浪。 而京海公安局在收到了这条信息后几乎是立即就派出了相关人员出动,紧急程度直接变成了加红加粗的特急任务。 她长长黑发间竖着一对雪白猫耳,猫尾已经无力的垂在了血泊之中。 第189章 京乐发毛,蓝染出手 夜深了。 酒馆的灯光在身后渐次熄灭,最后只剩门口那盏灯笼还亮着,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京乐春水走在静灵庭的街道上,脚步有些晃,肩膀松垮垮地垂着,羽织下摆扫过石板路面。 迎面走来一个巡逻队士,手里提着夜灯。 橘黄的光圈在黑暗中晃动,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面。 队士看见京乐,脚步 “大哥,不用担心。有我飓风在。他绝跑不了!”一道红影从众人头顶高速掠过,朝李斌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五年前,她的一切因一段婚姻而毁,五年后,他却以撑控一切的姿态再筑这段婚姻。 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黄山经历了造山运动和地壳抬升,以及冰川和自然风化作用,才形成其峰林结构。 时间过一秒,男人的俊脸愈发薄红一点,空气中的氛围,也愈渐尴尬。 “当年我因为误杀敖丙,原本东海龙王已经知道事情真相原谅了我,可我父亲却逼着我自刎以告罪四海龙王,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们安排的算计,为的就是要我修炼不老天童心经。 普门无法越过,只得靠在一株大松树上,边休息边打主意。朦胧中,似有人自称黄山山神,暗示他说,相助者即在身边。 对于波塞冬来说,它自然是有着十足的理由不满意这一次的环球航行;要不是老大发号施令,它早就各种抗议了。 鸡蛋液加水淀粉成蛋糊,制成蛋松。乳扇铺在墩上,摊上洗沙馅。锅上火注入油,烧至三成熟,用筷夹住乳扇,边炸边滚至筒形,呈淡黄色。 “你知道姆科扬的事了?”罗杰刚说出这句话马上就觉察出自己说漏嘴了,他几乎已经忘了尤达暴打FBI和虐杀西伯利亚人公司大BOSS的事。 “老天爷”明显是彻底动怒了,这是不将陆飞抹杀,便誓不罢休的节奏么? “别墨迹,它比你想象的强多了!”下面传来催促声,非常迫切。 他看了一下,顿觉得有些失望起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亮点,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个学士虽然治学严谨,但是思想上和自己并不会对等的,自己何必要把这样的想法加之与他呢。 李二见碍眼的人都走了,再加上挖世家根基的活字印刷能顺利推广再加上因为崔氏拒婚,让李二一直为心中之大恨。 这一路跟着青鸟,灵识也最大限度的放出,依然没有看到鼎内空间的混沌边缘。 做完这些后,白衣青年对着灵猿嘱咐了一番后,便在舟尾之处盘坐了起来,其双眸缓闭上,双手捏印置于腿上之际,一层清光浮现并将他周身笼罩。 泰佐洛一直对于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至少在他的这个主场,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弗拉德更弱。 用他把王圭气吐血那巧如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不多时就把房遗爱给忽悠倒了了,李崇义王兴新并未刻意去结交拉拢,把这任务交给了秦怀道,现在只剩下那长孙冲。 56分在篮球比赛中并不是一个特别的数字,但如果这个数字被放在第四节比赛的最后两分钟,就显得非常“耀眼”了。 不但她感觉愤怒,就连台上的高凡心中也已经大怒,好心给这丫头一个高位,这贱人竟然狮子大开口,还想做门主?你做了门主,老子这么幸苦争斗干嘛? 第190章 朋友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事 言寺站在十二番队新队舍前。 外墙是灰白色的新材料,表面光滑,反射着静灵庭上空寡淡的天光。 整体看起来,已经有了现世近代科学研究所的感觉。 只是门口没有护卫。 言寺扫了眼大门,金属材质的门板很厚,边缘有密封条,顶部装有两个不起眼的红色光点,正缓缓闪烁。 已经开始用科技改变 “你真好,那……我们去包厢吧,虽然没有空中浏览车,我们也点最贵的牛排。”唐一少牵着任丹的手走进了包厢。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心慈手软,杀一儆百。不缺一百万。”罗大少冷声吩咐。 学校里这么多学生都在风传,再加上王俊杰他们几个本就是高二八班的学生,这盆脏水当真可谓是照着高二八班当头浇下,想躲都没地方躲。 笑颜一愕,然后脸蛋慢慢红了,这……算不算是迟到的表白呢,自己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一个男人的影子。 中国队与喀麦隆队的比赛即将开始,从双方球员一入场,喀麦隆的球员们就感觉到浑身发寒。 原来这逼婚的戏码居然是在考验人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吴明露出一抹苦笑,自己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线给绕进去了。 大姨娘陈氏坐在园子里的石凳上,面前的海棠树开满了粉白色的花,生机勃勃,香气四溢,但她却不在欣赏这样美的花,脸色极其阴沉。 瑞雪兆丰年,大雪是祥瑞的兆头,预示着来年将是一个丰收的好年,一场没有达到灾害级别的大雪,为充满底蕴的古老京城披上了雪白洋气的婚纱。 其实,两人也不誓死忠于汉室者,要不然也不可能先投冀州刺史韩馥,之后又打算去投袁绍。 丝毫不敢轻敌,言师瞬间将所有的精神都凝聚了起来,看着迎面劈来的一刀,言师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说完,就是直接按下了红色的挂线键,丝毫不给电话那边的人有机会阻止他。 这“极炎地狱”乃是自己火属性大成之时所领悟的杀招之一,自己还是第一次用出,没想到声势却如此浩大。看着几乎占满整个擂台的苍白火焰,用“地狱”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呵呵,无妨,更何况金某又不一定会输,这颗中品的洗髓丹就当做这次的赌注吧"金鸣摆摆手说到。 “走。”要飞跃眼前的山洞峡谷,看似只有千丈距离,可四周环伺的天狼幽魂密密麻麻,只能以强力破开。 没有一丝响动,旋转的骨杖划着一团白光蓦然撞入隔断禁制中,就像撞中一道柔软的网,撞入大概半尺有余,便就无奈停止前行,尔后缓缓被反弹出来。 看到千奈害羞的样子,不二周助的内心可真是笑开了花,原来千奈还有这样的一面。 “谁让你吃完了,吃一个意思一下就行!其它的留下来还要待客呢!”杨婉清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 惊讶中,秦一白抬头一看,只见那劈出的十几道刀光竟然在空中纵横交错,交织成了一张光网,光芒闪动中已向他们当头罩来。 最后,他只得跑出舰桥,亲自往金月星与土月星发送传音符,急急招人回来救援。 成国公也是老油条,何曾听不出柳敬存话里对穆凌落的不喜。当年荣华郡主冠绝京城的艳名,他也是如雷贯耳,只是最后荣华郡主却选择嫁给了寒门出身的柳敬存,这成为了当时又一轮最新话题了。 第191章 给蓝染放三天假 五番队饭堂的窗户开得很高。 空气里有米饭的蒸汽味,混着味增汤的咸香,还有炸物油脂残留的淡淡腻感。 平子真子端着餐盘走到打饭窗口。 瞥了眼今日菜单,烤秋刀鱼、炸鸡块、炖煮蔬菜、味增汤等,米饭不限量。 “炸鸡块,”他对窗口后的厨子说,顿了顿又补了句。 “蓝染副队长平时喜欢吃 再后来,越太后心疼儿子年轻而鳏,将冯琛的亲妹妹续给季英,二人生双胎姐弟,季静怡、季琳。可惜两家关系始终无法真正亲厚,究其原因,还是出在季英死活不愿抬冯氏为正妃上。 “对!我不能在这里继续的待下去了。”楚东强迫自己笑,尽可能不让自己露馅。 谢丽敏其实之前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主要是想要保存一定的实力,因为现在根本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参赛者在这个空间,一旦提前消耗掉过多魔力和精神力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至于那人参,在后面的山上长了那么就都没有人挖出来,这孩子一来就挖了出来,那就证明这人参跟这孩子有缘,就算是换了别的人,还不一定能够挖出来呢!所以老村长支持周泽楷的任何意思。 “额”法艾瑞这么说的话,谢丽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以往他从不曾收过弟子,何况还是这般叫他满意的?于是他每逢对待晏长澜时,总是格外关爱,是真将晏长澜视若亲子,就连这等“婚姻大事”,若是旁人,他何曾耗费半点心思?对晏长澜却是巨细靡遗,无所不在意了。 顾雨薇转头看了看,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跑过来问道。 “也对,新娘子哪里会有事?每天都应该喜上眉梢才对。”付友成嘀咕出声。 “那是不是说我把我婆婆和心悦给治好了你就能出来了!”顾雨薇激动的说道。 晏长澜早年刚拜入此峰时,峰中就已有好些金丹修士了,而当时风凌奚也是正在养剑的金丹巅峰罢了,如今金丹修士更多些,在叶晏二人在山中行走时,就有好些金丹修士,看过来的目光满是惊疑,似乎难以置信。 在举行首映式的影院里面,崔亮和房丽娜他们都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直到人家刘畅打来电话,说老白老师已经出发,大家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锦华捏紧了拳头,体内热血沸腾,他很想去找苏语妍理论,但终究是忍了下来。 就算是王子山王总不愿意,他这个第二部和第三部的导演也当定了……除非接下来王翰自己作死!但是王翰会自己作死么? 倒卷起来的火浪冲天而起有万丈之高,比起他们刚才猛地发力还来得凶猛。 不用等陈锋至把话说完,孙鹏就已经明白了,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是谁,他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保皇党能查到的所有线索到荣军院就断了? “当然这里的规矩还很多,你要慢慢的掌握,不可鲁莽,在来几次你就知道了!每到初一、十五的时候9点钟它就会存在了。”河晟辉对我说。 “这是什么力量?”这个时候,正在和林乾大战的黑袍人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是飘渺,有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味道。仿佛很是空灵,又好像极为飘忽。这个时候,他的气息在此刻不断地回荡着,林乾虽然已经极为努力。 第192章 虚圈要进攻尸魂界吗 流魂街。 “那边又出现了,快!” 声音从街道拐角传来,急促带着喘息。 “去支援!” 几个死神跑过言寺身边,死霸装的下摆扬起灰尘。 他们手里握着斩魄刀,刀还没出鞘,但手指紧握刀柄。 言寺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跟着几名九番队队士,都是这段时间临时分配到他手下的。 “陈孤鸿?”连云斐,吴启,寇大将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布满了黑色纹理人的面容,也随之失声。 看着事情谈妥了,让丫环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童心兰,童心兰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个金梭、银梭,下面是一叠银票。 “看老祖宗您自信满满,可不要败的太难看喔。”雪莲花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声音却是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楚凌看后合计了一下,他似乎不怎么适合拿武器,但这一叶断魂却是不错,如果练成,他可以根据战斗周围的实际情况随意地选取东西当作暗器,让人防不胜防,能让他变得更加难缠。 只需要摄入,便能补充,积累成为自身的养分,再形成自己的道行。 布氏和田氏相视而笑,布氏是许多年不曾管过家,这接手做了几天,她自觉得细碎事情太多,而且是她无心再接手管家的权利。 这郑老夫人的声音初听十分苍老,但现在细细听着,却分明有一种特殊的磁性,听的人耳朵痒痒。 而琅邪盛会举办的那些项目之中,追命还是有机会因为“失手”而解决了林风的。 至于去轩辕灵洲接温婉她们,也还有几天时间,焦翼实在没有在高阶古武界人士面前装X的兴致。 “那······丞相有无良策?”王座上的那人声音中气不足,如果不是因为他一身雍容华贵的服饰,如果不是因为他坐在朝堂之颠,没人会觉得这是宇宙中近战最强悍种族的王。 吴飞的枪声,直接暴露自己,更多的雇佣兵枪口转上吴飞,吴飞知道不能前进了,直接扑向了身边的灌木丛,然后连续的几个翻滚,再一次回到了丛林里。 这中间,黄姑娘战队对寒叶盟,美味战队对酒鬼猫咪战队,猫王战队对婆罗门战队的比赛是最大的看点。其他比赛的话,基本上都实力悬殊,沒有打差不多就知道结果了。 青石再次看向前方的天地,脸上露出一丝坚定,随后一步跨出,朝着那天地而去。 船上风光与陆地风光完全不是一个模样,只见天空斜阳倒射水面,落在渡船前行而dang起的涟漪上,顿时反折出一阵亮晶晶的银光。 发生在东水镇的核子危机,因为林枫指挥的猎杀部队出色的表现,那枚已经装在发架上的核弹最终还是没打出去。 “怎么三位施主,贫僧出家人的身份,有什么奇怪么?”谢云飞笑眯眯的道。 那血龙巨口chu本是最强的地方,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去先攻那里,而是先行回防,绕到那龙身后面,从龙身上找弱点。 空间的中央,无数紫色的粒子正在从周围出现,涌向中心,有规则地排列在一起,渐渐组成了一具身体。 “尖刀班,很有名气的一个班,你们的集结地点在对面的山顶,一零一高地,哪里是整个蓝军的瞭望哨,你们的目标就是汇报敌情,监控敌情,这是你们的设备。”少校很严肃的说道,说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无线电台。 第193章 萨尔阿波罗画风塌了 “科学家?” 乱菊站在最前面,没后退也没拔刀。 她盯着眼前这个从虚肚子里钻出来的东西。 白色长袍,粉色长发,半张面具,还有身后那些缓缓摇曳的树枝状触手。 空气里有股味道。 像实验室里的化学试剂,浸泡过药水的标本,还混着丝甜腻,像腐烂的水果。 这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感 其中的话题自然离不开中尉一职的归属,现在谁不知道郭渠提前投靠成功,让其现在成为了秦王眼中的红人,都想要提前从他这里打听点消息。 也不怪白菲菲跟自己发飙,她这是一次又一次的积攒着,今晚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吧? “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给你涂抹上了最好的烫伤药!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李妍昕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缓缓说道。 “是吗?”林宇这微微一笑,右脚朝着前方一踏,然后左脚膝盖闪电般向上一顶。 “继续寻找其他线索。”武器很有可能是被爆炸力从其他地方炸了飞来,发现地很有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而这时,巳字房中的秦悦也精神萎靡的从房里走了出来,见四周没人,便抓起石桌上一枚烤好的甘薯,吃的香甜。 法空和尚面现得意之色:“我少林传承千年,不仅有高深武学,基础武学方面更是已经改无可改,天下间没有哪个门派的基础武学,能够和锻筋易骨金身法相提并论。 听着韩若冰的话,唐洛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导致玛莎拉蒂总裁都晃了晃。 一夜的雨水过后,天上没有一丝云,阳光从湛蓝蓝的天空中洒了下来,正照着往湖边慢慢走去的魏永身上。 下一秒,唐洛战力爆发,瞬间来到了狱主面前,右手握着龙纹匕首,而左手握拳,狠狠轰出。 实在是因为汤汁太美味了,让她意识陷入了美味的幻境,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所以,一不留神,身体就出现一些不该有的反应了。 “它说,它也不知道这地洞里的水有这么神奇。这里已经几百年都没有外人进来过了。”王浩开口翻译。 确实,在战场上,不管是谁最想优先解决的,都绝对是狙击手,这个没有例外。 在他大战加特林和布鲁诺的视频被传上网之后,林若枫博客下面的留言八成都成了赞扬。 叶淳离开后,引擎部门的技术工程师们再次围在一起重新观摩叶淳修正过后的代码。 听上去,就像是从九天之上降下的一道神雷,顿时把那些被影响了心智之人都给惊醒过来。 工厂设计的很简陋,外围是居民区,相互独立的空间内属于不同家庭。在每一户人家门口已经标清本户居民是谁,简单的而独立空间全是使用木板隔断,极少数人会用砖石金属材料建筑自己的房屋。 新的转机总算是出现了,在相持两天后,大联盟的后方出现了骚乱。 见拍摄器材都收的差不多了,王朗这才甩着膀子,然后一脸嚣张的说道。 这才像别人口中的元武国主,冷酷、残忍、决绝,我想象不出他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睛必然是明亮得可见冷厉的光芒,像草原上的雪狼一样有着嗜血的眼神。 树妖的胸口左侧被天使的箭矢洞穿,严重损坏了一个重要穴位,而这个穴位则是树妖体内气流的中枢穴位之一。 第194章 死神堕落成为虚 “拳西!!” 久南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边喊边冲,短发在风里乱成团。 “笨蛋,别过来!” 拳西的声音比她更响,好似雷鸣。 他背对着久南白来的方向,身子微沉,双手垂在身侧。 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离他五米远的地面上,趴着名死神。 那名死神脸朝下,一动不动。 由于真气告罄,莫枫压根就没有办法进入空间戒指,莫枫只得从背包里取出急救物品,捡了几个枯枝做成简易夹板把骨头断成几截的左臂包扎了起来。 “也是。”周嫂也笑了笑,突然怔住,他们是不是忘了告诉颜少他爸爸的事?周嫂有些忧虑的看向颜渊。 可是我感觉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对劲,而且我的意识是清醒的,跟之前刘洋被鬼上身似乎不一样。 顾西南回头看了一眼颜渊,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有颜少在,她不可能下的去手杀颜渊,而且,她不想替陆夏做决定。还是先找到她,让她来决定颜渊的生死吧。 “谢殿下信任,属下遵命!”李扬一听刘天浩的这番话,顿时感激涕零。 这是我姥姥以前常说的话,在加上姥姥教给我的怒,所以我怒瞪着眼睛看着她义正言辞的开口,压根儿就没考虑后果,也就是说你让我灭,其实我都不会,我只是想吓住她,让她走而已。 敲击钟声者,不是别人,正是清佛十长老之首的琼华大长老。除了他在,大殿上早已聚集了其他九位长老。面如死灰的表情,相当的瘆人。 “平白无故挖什么……咦,阿劲要出专辑了?”陈韶华看完后也愣住了。 “那怎么办?”我脸色惨白的说,“难不成杀了他?孩子是我的。”我说着指了指瑶瑶的肚子。 最后孙静冲出了房间,说她要去看医生,我拦都没拦住,孙静就这样跑了出去。 而初一气力将尽,在用出这一招杀手锏之后,有些控制不住反噬,把自己掀飞了出去,从而撞塌了洞穴,把自己撞昏了过去。 “妍神”这一人设,都是外界给的,人们以讹传讹,慢慢地将夏妍不断地神化。 夏昼这才感到不对劲,刚进门的时候他脸色发白,她还误以为他是被她气的,现在他脸色不但发白还发青,额上的冷汗更是豆大地往下滑,一看就是跟她刚刚的手劲没关系。 且通过交手,王林很清楚,这两个少年的厉害,一旦,真让他们逃了,等日后成长起来了,定然是后患无穷。 “贵使,这又是何意?既来我狗国却又为人伤狗,这恐怕不妥吧?”狗村长冷冷的看着李麻子,言语之中渗出了几丝寒意。 “爱情这种事情,跟认识得长短没有关系,有些人相处一辈子,却不能爱上,有些人,一眼,就是万年,我相信,她也喜欢我,麻烦,你把电话给她一下。”江烨沉稳的说道。 因而,这刘桂脸上的兴奋之色根本就掩饰不住,抱着一堆皇家银行发行的票据,来到张璁面前,就开始细禀起来。 摇光仙子冷眼一挑,一股凌天之力震动天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茶点种类也都是蒋璃钦点的,但大多数都是她亲手做的,尤其是陆东深在集团里要入口的东西她都要很严格的把控,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和什么搭配在一起吃等等诸如此类。 第195章 队长会议开始,你也参加 巡逻持续到傍晚。 拳西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慢。 两人穿过流魂街四五个区,没再遇到虚,也没再遇到死神变异。 街上的流魂比平时少,店铺早早关门,窗户里透出的灯光稀疏,像警惕的眼睛。 走到一片空地时,拳西停下。 他转过身看着言寺。 夕阳从他背后照来,脸埋在阴影里,只有眼 也还好,虽然成婚的匆忙,然二人感情还不错,二年初,第一个儿子便出生,取单字统,似有寓意将来也是统兵之将。 熊倜心头一颤,听他如此描述,竟与包大师当日所说近乎一模一样,所以那人便是子虚道人无疑。 “特斯拉先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慕容辰给刚刚起床的特斯拉倒了一杯水,同时问道。 因为,一旦交给他,安妮洛特的记忆恢复,她十有八九会说出事情的真相。这样一来,伊妮莉斯就不可能再呆在雷格纳的身边了。这是她宁愿死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连克天?那是谁?”慕容辰微微偏头,对于大汉所说的名字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打开门,郝心和郝萌看到了多日不见的丁耀阳,不禁一喜。郝萌甚至激动到直接扑到丁耀阳的身上。 今天是难得的晴朗星期天,身穿一条白色中袖连衣长裙,挎着粉红包包的郝心由于夏夜诺的邀请,而再次来到夏夜诺在郊区的别墅。 就这样保持了大概有一分钟雷诺才缓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天空将腰间的酒水拿出狠狠的灌了两口,一副解脱束缚的样子。 “做你们该做的!自助者,天助之,莫看一时的得失荣辱,放心就是,天意从不枉负人!众位,老夫去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之后,熹祁洒脱离去。 安宝盛黑着脸坐下,并不喝茶,一双犀利的眼睛,冷冷盯着江炎。 一道惊天伟力突然自混沌潮汐中暴起,他连人带脚已是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光之力的威力,他是体验过的,相比周围的雾气,岁月长河内的时光之力,何止千万倍? 灵兽峰,此地与其余山峰大相径庭,仿若独立于世间的奇妙仙境。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保镖悄然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是替侄子来的,可没想到,到头来,他自己却成了别人的大侄子。 只不过,昨天这一家三口还有力气说话,但是现在,看样子随时都要死一般。 乱菊作为副队长,一个月的薪水是七十万,也不知道她这一个月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她就象是一道光,耀亮了夜空,极自然地掠夺了众人的目光,成为整个宴会厅里的焦点所在。 例如白发少年,例如新晋墨者,例如韩昭雪,例如那二百四十个铁盒。 叶青阳微微一愣,不在多想,随之抬腿轻踏,身形便腾空而起,朝着江海方向,凌空飞去。 最可气的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没有意识到她似乎信手拈来,甚至是颇不情愿的一次聚会,对别人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即,多么难能可贵的一种荣耀? “我真的不记得了嘛,不然你问我妈吧,拜!”亦欣说完,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别说是在场的同学了,就连旁边的军人脑子里也忍不住冒出这个想法来。 深秋的太阳象蒙上一层桔色的轻纱,放射出柔和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第196章 月色之下言寺的暗示 五番队队舍的走廊很安静。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平子真子的脚底敲击木板,声音很响。 言寺的脚步声轻些,像猫。 两人停在副队长房间门口,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平子抬手敲门。 叩。叩。 过了大约三秒,门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门被拉开。 蓝染惣右介站在门后。 锵!古霄的剑道修为早就已经超越了无招胜有招,乃至于是人剑合一的境界,迈入了一个道在剑在的地步。对于如今的他而言,手中有剑与否根本就毫无意义,只要还有剑道,那他的剑就始终存在。 他们原本能够捞到这等差事,可以说是等着分好处的,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尽然,这些地狱鬼物的数量极多,按照这等比例,这次来到冥界中的狱鬼还不知道有多少的,恐怕不会仅仅只有十名吧? “我不是找你算以前的账的。”他说,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微扬。 “唐纪枫,你干什么?”他手上的力道很重,拽得她手腕都疼起来。 上个月,二爷忙到脚都不沾地,却连飞好几个国家,找到这最后一条。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又紧赶慢赶夜以继日的把工作都收尾,赶在她生日的最后时刻回来送礼物。 “几千公里,还好,不算进了内围。我们运气好的话,不会遇到特别强的灵兽。”慕容廆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心里放松了一些。 “哪有你这么比喻的。”陈韶华虽然嘴里埋怨,心里却很知足,她知道这是张劲信任他的表现。 屏幕上,一片模糊,隐隐约约能看到雨丝里,一抹身影出现。即使很模糊,可是夜晏也一眼就认出是她来。 这中气息他从月魔王等人身上都是没有感受到的,他也感觉到了来驰援月魔王之人的气息,他们的力量在真廉魔皇和血曜魔皇这两个煞星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夏星辰前一晚上没怎么睡,本想重新躺下补补眠。可是,结果,才躺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夏大白的嚎啕哭声。 卓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耻辱的夜晚,所有宾客都来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安琪竟然对着大家哭了起来,委屈地说她再怎么不济也不该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而且还是一个私生子。 构装骑士的铠甲是召唤类型的,平时都储存在腰带里,这个技术就是主世界才有的,技术略微低一点的世界,都做不到这种程度。不过构装骑士们,都喜欢全副武装的出去,反正面罩可以推上去,露脸不成问题。 “原来是世外高人,下官失礼!”武士彟见状,面色一变,连忙向三人行礼道。 “大帝放心,臣必不令大帝失望。”满宠、夏侯兰上前一步,躬身道。 君臣一场,严纲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对公孙瓒,却是足够忠诚。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是“引用”与“比喻”修辞格的套用。句子先引用了南宋志南和尚的诗句,用以状写春风的温暖、柔和,非常亲切可感。 赵思齐见男孩没有理会自己,将名片轻轻放在了桌上。将钱包中的现金全部掏出,也一并放在了那里。 海海开了啤酒,又仰头喝了起来,喝得急了,嘴角流出透明的啤酒来,眼角,也滑下豆大的泪珠。 第197章 浦原喜助,你非常失败 酒会散去时,夜已经很深。 蓝染惣右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 他看着言寺,眼睛在镜片后微微弯起。 “久违的和言寺兄共饮,真是舒畅无比。” “和言寺兄的交谈总是这么愉快。”语气像在回味。 “今天可是聊了好多之前不知道的东西。” 他嘴角的弧度 宋婉婉又接着问道,异能者的事情现在并不是什么隐蔽,都登上新闻了,她觉得问问自然也没什么关系。 蕾西老老实实的转身就走,不过在走之前,还不忘瞪米潇潇一眼,眼神那叫一个凶狠,可米潇潇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反正就从刚刚她看了他一眼后,但目前位置她的眼睛从来没有放在他身上一刻过。 不过,这位老生还没靠近姜炎,就被一阵惊天蛤蟆吼声,给震退了去。 因为干爹们总是说的都是自己,就连爹地都是那样,气死他了,于是,聪明的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她们玩儿了,只是不跟她们玩儿。 伊尔也明白他这个妹妹为什么愁眉苦脸的。其实说真的,他一开始就并不看好这件事,因为他们不是一路人,这很明显的。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眼充满了不解和担忧,另一个眼充满的光亮,眼睛明亮如同天的星辰。 只是说说而已,就吓得她这样子,萧俊铭蹙了蹙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宫烨廷眉头更加锁紧,然后转头看向宫易寒,刚巧宫易寒也看着他,所以,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 视线一直落在裙子的泪渍上,蹙了蹙眉,立刻拿出纸巾,擦拭属于别的男人的污渍。 姜乔眨了眨眼,等着浴室门关上后,她赶紧把床头灯关了,躺了下来。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易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是露出狂喜之色,不枉费他这两年来敲坏了三幅键盘的辛苦,这系统可以,光是这初级功能听起来就很爽。 但是之前盛湛居然说比他预想的要低一些,这家伙到底是多有钱? 她去洗手间里洗洗手,也不理会还在云里雾里的斯尔泽,绕过床去了地上睡觉。 这个中奖率是百分之五十以上,最高奖也有百分之五的几率,比起外面良心多了。 血液从分离处喷洒而出,将地面染上了一片深邃的鲜红之色,可在这血色的雾气中,红色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颜色。 盛湛点了一下头,慢悠悠的走过来把手机拿起来,不过他没有接听,而是直接给挂断了。 扶住她肩膀撑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放回床上躺着,免得脖子撑不住脑袋断掉。 易云准备依样画葫芦忽悠一番,只是他这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大南给愤怒的打断了。 下位崩坏兽和死士如飞蛾扑火般壮烈,消失在了德丽莎的犹大之下,那场景真是充满了暴力美学。 太一在心里大呼过瘾呀,打呀!不得不说八卦精神无处不在,在场的人,包括冥河,鲲鹏都一脸期望的看着,就差没有在脸上写着,打呀,使劲打。 到如今,他已经成为太监总管,宦官的头头。不但掌握皇宫各项内务,而且禁军也已在他掌控之下。 最后一道声音清脆的直穿耳朵,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的看向擂台。 接下来,邢天宇又幻化出了一座岛!一座用雪白色的沙子堆成的岛屿。 第198章 我很快,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 光球顿时飞向元凤精血,没入精血内,闪烁一下,紧紧裹着这团精血。 “以后不要找他的麻烦了,这是一万金币,以后他的饭钱,我给了。”叶星走到大汉的面前,伸出手递给他一袋子金币。 见唐僧问起,孙悟空顿时得意洋洋,往耳朵里一掏,将手伸到唐僧面前。 留着两撇络腮胡子的掌柜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这里异常的热,可是他却感到遍体生寒,身体都在打着哆嗦。 我本应该叫赵七,但爷爷却选择给我起了赵劫这个名字,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可是,这一次来的竟然是冥族的大元帅和他的夫人,听闻冥族大元帅好像在十多年前就归隐山林了,没想到今天会来到武祖的新婚大典上。 洪荒之主趁着大天邪魔发愣,狠狠就是一拳,砸在大天邪魔的下巴上。 王主管在这,一年的工资是一百万,在这个城市,也算是高工资了。 “嘿嘿,师傅,别怕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到时候你藏在那里,我和八戒前去出掉那妖怪!”孙悟空笑着说道。 没去酒吧,战神弑天就在第一次和夏雨见面的那个玻璃屋里,弄了一桌子好菜招呼夏雨。 天色渐渐地暗淡了下来,夕阳西沉的地方,云彩出奇的瑰丽,而除了夕阳落下的那一边,其余天空明澈得跟碧玉一般,没有云雀掠过,一切,都渐渐地归于沉寂。 夏雨就没这么麻烦了,任由洗头MM在他的头上抓来抓去,舒适的闭着眼睛。 众人下到楼下,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由楚枫打头,整个队伍呈箭形直扎向怪物的汪洋之中。 可她到底不及柔淑泼辣,做不来仗着郡主身份直叱宋氏的事情,只好在旁生闷气。 望着就在自己一手距离的林乾,林坤突然觉得好安心,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林坤微微的呼吸声。 就是他了,贺兰瑶眯眼,手里的八角飞镖带着凌厉的内力向前飞去。那人也早就做好了躲得准备,提身飞步,跃上了另一棵树,只是贺兰瑶怎么会让他得逞?贺兰瑶用内力控制着飞镖也跟着那人转弯,射向了那人的胸口。 但是老者却不管是什么人,千万年间,不知有多少生灵路过此地就再也没有生还过。 现在时间已经是早上了,不过天还没亮,黎明前的黑暗最是特别,它既是最黑暗的时候,又充满了光明的希望。 林乾收回了手,拿起了身旁的长剑,轻轻的走出二栋教学楼的大门。 月萝卑鄙不要脸,却也不至于死,况且,她没有伤害自己同类的习惯。 他也是有风度有追求有性格的人,不会因为刘秀的表现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也不会去故意巴结讨好,但刘秀救了他们,该有的礼节还是不会少的。 卓乐峰可不想被斯科特带到电影院集中,这样他们就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就在斯科特行动之前,他已经带着钟凯欣离开了房间。 说实话,这会卓乐峰看到了希望,如果他能挟持此人,岂不是有转机。 卓乐峰立马让蒲安西和蒲安北想办法分开两人。但是他倒没马上去找那个法医,而是决定带着美凉子和宗一郎先去找另外一人。 众多玩家,白华,以及闻讯而来的樱花庄众人,皆因各种理由保持着沉默。 转眼之间,只见那弟子手中突然多出一块长尺,尺身漆黑,带着不少玄妙的花纹,甚是好看。 一股股黑色的藤蔓从地板中伸出来,不过转眼就将凌音跟怜月分开来。 一切都太过轻易,只需要露出‘非他不可’的无助眼神去拼命祈求,英雄的内心理所当然的会被打动,祈愿者获得想要的一切。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王南北没有上前去安慰任何一人,而是缓缓的抬起了右手,敬了一个熟悉却久违的军礼。他们应该有这样的待遇,这是他们的荣誉。 当阳郡此刻承担了巨大的责任。他作为整个荆州粮食的集中地,接受了各地紧急调配而来的粮食。此刻,粮队出发,护卫粮道的五万人在武官张勋的带领下往东面的江夏城驰去。 经过这么一闹腾,整个号子里没有人再敢与王跃三人作对,甚至都不敢与他们对视。 两人因为慢羊羊和美羊羊而重新有了话题,皇帝跟毛乐言说了很多朝中的事情,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罢了。 王妃气得身子发抖,奈何王爷是这样吩咐的,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命人在外头雇了辆马车,与毛乐言一同去了春意楼。 莫晓生把头贴在淤泥中,扭着头勉强看向掩体。掩体是挖好了,可是掩体两边的石头上,被子弹打出无数的弹坑,并且弹坑的数量还在增长。 第199章 魂玉进化,崩玉 秘密基地的温泉房间里,水汽氤氲。 言寺未来长长地呼出口气。 从池中站起,带起哗啦的水声,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肌肉滑落。 神清气爽。 这个词完美概括了他此刻的状态,连灵魂深处都透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体,套上死霸装。 接近百年的内功总算释放了。 逸少点点头,此时褚香芸的精神力覆盖出去,刚才死亡掉了一级,但对她的精神值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可能是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吃饭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而他们也不用再为没有桌子吃饭而发愁。 这瞬间的破绽,周良能够感受出来,以“鹰眼兽皇”的造诣,自然是瞬间把握到了。 “你有说这些废话的功夫,赶紧把照片找出来吧。”秦沧听他啰里啰嗦的说了那么多,渐渐的有些失去了耐心,在一旁皱着眉头开口催促道。 我心想,这不就是龙神的风格?不过比龙神要更严格一点,要是自己国家的人太可恶,他会亲自出手。 我的心中一震,玉秀红刀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本身已经成为魂灵,但是被我们救下来后,竟然变成了雪芒,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黑虎的预言是正确的,雪芒和魂能是一族,攻防分别是10,5和5,10。 夏子轩脸色一变,这是一种秘器,在其中刻入了强大杀招,在一瞬间爆发,威力绝对强大。 但另一方面,初级领主的智商虽然连人类的一半都不到,但至少还是有自己思维的,能安心让他们聚集在这,说不准真有宝贝。林天看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巨大黑影,待会进入翠洲,一切就都会揭晓。 丁浩微微一愣之后,立刻就猜测,很可能南域发生了什么变故,出现了类似于棋盘阵法一样的东西,将一些南域的势力,也传送到了神恩大陆,这么说来,当初不仅仅只是北域风云变幻了。 一定程度上,李蓉儿的关注度,甚至过排名第一、第二的刘磐、张见仁。 昨日收了好处,又见识了前些日子王梅的所作所为,他们一眼就看穿了王梅这些虚伪的假面目,都在替乔薇打抱不平。 南极,回过神来的金克斯虚影望着眼前满是兴奋的后代们,不由得叹了口气。 刘夏自己也不能接受仅仅用了一个半时辰,自己的能力就提升到了这个地步。他的手,简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好使。 见王淑芬和陈家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刘远的脸色越来越差。 “对了阿白,我还没听你说过你家的事情。”凛华问到,要是不说什么的话阿白又要睡着了。 大家看着欧阳啸天和柳耀辉的比斗,在不使用灵气和玄法的前提下,单比剑法,欧阳啸天对付柳耀辉还是非常吃力的。 “我会全力以赴。”亦阳转身,往己方半场走去。篮球比赛如果光看纸面阵容就能分出胜负,那这项运动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他半跪在杨晓燕的身前,轻轻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杨晓燕的宣判。 老中医给我检查了一下,说我身体没问题了,再喝两次巩固的汤药就行了。 两人点点头,轻车熟路,一人布置幻阵结界,一人在外面洒下毒顺便清除气味,这样就不会有什么生物来骚扰他们了。 第200章 言寺小师弟,可是手足 鬼道众的队舍比静灵庭其他番队更安静。 走廊两侧没有窗户,刻满封印符文的石壁,灵子灯嵌在天花板凹槽里,洒下均匀而冷白的光。 平子真子在木门前停下。 门开了。 握菱铁斋站在门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门框。 有昭田钵玄坐在房间深处的桌旁,面前摊开着几卷古朴的卷轴。 “盒子 这句话让陈奥宿醉陡然惊醒。也来不及收拾,陈奥一把抱起盔甲,便朝外冲了出去。好在现在刚刚天亮,城门还没开,契丹人不可能趁机冲进来。而城中守军也已经有了察觉,严阵以待。 “师尊放心,弟子知晓!”孔宣代为回道,孔宣大鹏二人,必然以孔宣为首。 一直以速度为优势的林炎,竟然被对方在没有使用内力的情况下压制住了。 猴子刚刚是复活传送上线没多久,而杰斯也是靠着补给品把状态恢复了上来,看见盲僧再次过来,顿时心里大喜。 “看不起我?”陈智恒怒极而笑,怒火不由得更为旺盛,身形掠向前,双臂垂直,眨眼间便是来至了苏阳了面前。 宣宁鼻子一酸,抽泣出声。亦枯虽然向来对她不怎么好,但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师父,教给了她一身功夫。宣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岂会不动容。 和姬考不一样,秦国诸多战将根本没有考虑太多,齐齐面色一肃,疾速而上。他们是秦国之人,秦国之将,即便身死,也要死在冲锋杀敌的道路之上。 砰!两件先天至宝撞击在一起,直接撕裂虚空,余震更延绵数里不绝。 他从来不认为被流星击中这种概率几千万分之一的事情会是巧合,或许,这就是远在星空深处某个地方的父母给他的提示吧? 钱思恒一身青色长袍,虽是风尘仆仆,却难掩面冠如玉,尽管已过而立之年,却是风采依然。 苏轩那沙包大的拳头,被一团耀眼的红色光芒包裹着,随后‘砰!’的一声,下一秒已然呼到了潘震的右脸颊上。 霍承曜也有些诧异,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团队,否则也不会把这么艰巨且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同样的,他也了解江诗柔,得了有利的照片不发出来不像她的性格。 顾嫣然原本正在给席烟汇报着最近的情况,突然听到她一连几声的喷嚏,不由充满了关切。 顾安西突然对他示好,本来就让傅忱心里有些抗拒,现在明确知道了她的企图,心里更加带着点怒气。 随着身上剧烈的魂力波动,唐三的皮肤开始溢出一层细密的血珠,随着魂力蒸腾到空气之中,就变成了这种淡红色的雾气。 “岑爷爷,你先不要激动,这只是短期效果,如果想要彻底的治疗好偏头疼的话,还是需要配合疗程来治疗的。”席烟收拾好银针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王家乐带着吴倩倩一块跑到后院把他那辆越野车撞得满满当当的,第一要有师傅爱吃和爱喝的东西,第二就是各种各样的装备。 杜倩倩和刘怡宝看了看张帆,张帆才是他们的主心骨,在这种情况下上不上前张帆说了算。 待得秦念西练完功,才就着艾灸的香味儿睡了大半个时辰,起来已经是神采奕奕,领着杜嬷嬷往老太妃跟前请安去了。 “她是我的命依,所以,她的一切,由我来决定。”君谨辰淡淡地说着,即使是身为母亲的宋意,也无法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第201章 蓝染进入技术开发局 数小时前,十二番队队舍。 蓝染惣右介推开技术开发局的金属门。 他走进去的脚步平稳,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刻意加重。 大摇大摆。 蓝染走进来,没有人抬头。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扫过两侧成排的操作台。 每个屏幕上都滚动着数据流或波形图,穿白大褂的队士们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 李沛言,大唐的亲王,唐皇的亲弟,手握大权,在朝中拥有非常强大的势力,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有野心,在唐皇病重之际,他的野心更是疯长,时刻都想着坐上那个雕龙宝座,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第一时间就盯上了叶云。 漫长的夜晚渐渐过去,北冥城里,蒙家军、龙炎军、大夏联合已经彻底攻占了整座北冥城。 在这项链中挣扎了一千年,他自然很清楚,现在的雾中之神,并不是他的本体。 北燕千机宗众人一个个惊恐地看着程清寒,乖乖地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你为什么不去接我,我回来时候你干嘛不去接我。”陈晨已经有点醉了,委屈的开始询问自己一直想问出口的事情。 “爷爷,凭什么让我去叫?别做梦了,你真要让我去叫,我就在他的茶杯里吐口水!”张波冷笑地看着程清寒道。 就这样静静的在楼下坐了一会儿,陆城才丢了手里的烟蒂,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张轩总是怕安娜不知分寸会过分,第一次谈判的时候安娜在成功之后的大笑,他都是第一时间阻止把安娜拖到了门外。他太过担心安娜不受控制会引出意外,这恰恰是让安娜无法发挥的原因。 不管罗杨帆找她是为了什么,陈晨都不打算参与。他妈妈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记忆深刻,按照她的话,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之间的争夺,都不是她这个毫无背景的人该参与的。 “苏翎,你别担心,我去找院长好好的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彭昶安抚着苏翎说道。 见状,澳国和影国舰队上的舰长和正在会议室中观看现场画面的高层人员,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这一波攻出来,那就是上亿的资金,结果却连秦子皓的身子都没靠近。 灭杀之刃屠戮了十个世界,也就是说,他曾经让十个星球陷入死寂。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他走不出去了。因为,面前的情况已经到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时候了。 能以娇艳的红色增娇盈媚,又能发出如此天籁之音,当然就是曰报记者张丽。 见此情景,玛卡架起那把枪后说道:“搞一搞就知道了!”随后,玛卡瞄准了敌船后扣动了扳机,随后,就听到了“嘭嘭嘭”的几声响声,随后,远处的一艘船轰的一声响,接着,一艘船就沉没在了海里。 金载勇点点头,脚下踏出步伐,朝秦子皓走来,身上的气势同时扩散开来,好似一头凶猛的饿虎。 么简单的要求,李神通当然不会拒绝。点头应允后,便将伙夫全部派出,配合商队中人开始造饭。 我眉头一皱,这事情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本想算了但是注意到异兽眼睛的闪烁一下反应了过来,这个家伙在说谎。 另一边远远隔着不知道多少宇宙的炎黄世界之中,长留山雁门此刻虽然平静,但所有的身影都在忙碌着。 第202章 队长,你想要起舞吗 九番队队舍的后院。 言寺未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刚踏进院门,惊呼就从走廊拐角爆开。 “言寺五席回来了!” 下一秒,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木门被拉开,纸窗后探出脑袋,甚至有人直接从二楼走廊翻身跳下。 “队长!回来了!” “副队长!言寺五席真的回来了!” 夜 “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在哈丹巴特尔家玩几天。”我无比纠结,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又要回去了么?心情突然很失落。 \t尹梦离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告诉张娴雅,不要肆意妄为,她和孩子的安全都已经在保护范围之内了,想要伤害他们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明日,贵妃私自出宫,怕是死罪。可就算如此那位娘娘也要来拜访,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最起码,这个故事是完整的,也是he,我就觉得,我并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与支持。 我轻轻点头,现在我对于和他的关系,已经少了最初的羞耻,纵然还有丝不好意思,却能点头承认了。 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他不后悔,虽然这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但青山帮又什么时候正视过王法?干了那么多的伤天害理之事,依然逍遥法外,足以见得青山帮与警察有勾结。 \t“牧凡,你没事吗?”尹梦离关心完萧魂,才注意到身后面还有个韩牧凡。看韩牧凡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便问了一下。 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变大,潋滟痛得微微皱眉,却见面前的人胸口起伏,一双眼里带了血红地看着她。 至于彼岸的不寻常更是不必多说,单纯是凡人之祖就可以让众多凡人俯首称臣。 一夏早已经在被陈方平抱到怀中,听到陈方平的威严无比的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诧异大于羞愤,所以现在的她全心全意的盯着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其他的人那里还能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直听得容湛在一旁忍不住又要爆发了,还是君璃横了他一眼,冷冷说了一句:“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敢情竟是哄我的!”他方悻悻的坐下了。 第一排后退,第二排便是第一时间上前,用来瞄准的时间不会超过十秒。 顾涵浩招手叫曲晴进来。曲晴坐到凌澜的身边,面‘露’尴尬之‘色’,毕竟她要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聊内衣的事。 挥棒一砸,被火线切分的猛虎也化成了飞溅的黄泥,那辰云的本体到底在哪? 虽然龙族没有得到跟主神、龙神那样的能力,但也是强大无比,可就是生育能力实在太低,所以龙神又再次孕育了繁殖能力很强的蛇族。 当下各人都又跪下谢罪,他们虽然是普通的辽人,但登莱之乱确实是辽东兵马在这里祸害,被迁怒怪罪,也是早就习惯了。 红月大长公主已经有了老态,鬓角被风霜染了大半,有些虚胖,精神却是不错,正慈爱地看着门口。待杨广北和林宜佳并肩而来,她湿了眼角,连说了几声“好”。 乔明瑾在喘气,这几十个鸡蛋虽不重,可这拎了一路也不是件容易的活。 幸好通天帝国已经成为了无人区,不然这瘟疫一旦散播比之血魔的威胁更大。 一路过去,整个莱州诸县一天也就走过,道路虽未大修,但坑洼处都填补夯实过,行走起来十分便捷,比起在山东境外行路时,感觉是天上地下一般。 第203章 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志波海燕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瞳孔缩得很紧,握着三叉戟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 呼吸又重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划过太阳穴,在下颌凝聚,最后滴落,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志波副队长,”站在对面的男人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想叫她回府,仔细问问,毕竟她也是我离府出去的人,心应该还是想着家里的。”离敬臻想当然的这样想着,如果离月在的话,一定会说,你想多了!本姑娘记仇,没把你们当家人。 几个黑袍人按住被实验者的身体和头部,还有一个黑袍手持铁锤,他要把被实验者嘴角的牙齿敲下来,几番敲击下来,被实验者早就疼得痛不欲生。 “你怎么样?”武悠然眼里满是担忧,韩逸的脸色惨败异常,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势一样。 温洋觉得对那个男人来说,自己就是他一路客,也许他会对自己昨晚古怪的行为感到疑惑,但绝不会在自己这个陌生人身上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客气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敖放道,他忽然向旁边看了眼,正是赫森的方向,对着莫燃欲言又止。 殷锒戈到温洋处过夜的次数愈加频繁,对待温洋的态度也开始逐渐温柔起来,特别是在喝醉酒的时候,他就会醉醺醺的要求温洋叫自己哥哥,然后像个失魂落魄的神经病似的抚摸着温洋的头发脸颊,失神的注视着温洋。 藩国,大将军完颜亮亲率大军三十万开到藩国与圣国的边境,驻扎在亡丘这个地方。 “哈哈,是右使者,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楚阳友好打了一个招呼,并且主动和右使者握手。 它张开大嘴,猛然一吸,周围的天地灵气直接化作倾泻的洪流涌入它的嘴中。 以前,那王石,真的是在自己面前又跳又蹦又嘲讽,偏偏自己不能打脸。 “事情皆因臣下而起,臣下愿意留下来陪同吕校尉。”诸葛贤也跪地磕头道。 远在拉菲尔酒店几里之外,一座低矮的咖啡厅里,秦穆等人悠闲地喝着红酒和咖啡。 想他墨家先祖墨幕当年那场苍野之战输给李无为后便自寻短见了,好在秦先帝爱才好生赡养了墨幕的后人,墨家也发誓效忠秦先帝,自此,墨家就成了游离在政坛之外,秦帝不为人知的忠仆。 “你们确定?攻打第十八星域危险性根本就不清楚!”千泷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部队领导见到陆元结婚了,也都放心了,有家有业有孩子的,人生也就稳妥了,以后前途无量。 而今天呢,一个给自己家打工的穷屌丝,一顿饭一场酒花了三万多,想想她又觉得这个社会有时候也很讽刺。 与此同时两块紧闭的青铜门竟然慢慢的动了起来,缓缓的打开了。 聂风并不明白楚默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有断浪前例,聂风还是怀着疑惑去了。 望着在空气之中呼啸着的拳头,炎风双眸凝起,有几分本事,但仅这些还是不够的。 “早与你分说清楚,今日徐公明徐将军带兵出征,相助扬州刺史刘繇,抗击袁术,主公践行,不在城中,践行之后还要巡视全岛,不得三五日,必无闲暇,不然岂会连我二人都见不到?”三将军皱眉道。 第204章 直接去问言寺有没搞事 因为火灾的缘故,苏承影的生父再也没办法与他联系上,以为他已经丧生于火灾。 光凭着萧明鸥亲手制作的名头,把蛋糕拿去外面拍卖,绝对可以拍出天价的。 不过,就在大苍天朝分解后的几百年之后,突然流传出,古魔古苍天,早已经算到自己会遭遇大难,所以事先准备一个秘藏,收藏着他一生得到的宝物,以及他的剑道感悟,希望可以寻到一个合适的衣钵传人。 如此年纪,他感觉应该去参加潜龙榜才对,怎么会来参加化龙榜。 韦晓波收拾了一下东西到林思楠的帐篷找林思楠,准备帮她换药,却发现她并不在帐内。 其他的几位老板见状,也都凑了过来,然后仔细地看了看,接着也一个个都像张老板那样颤抖了起来。 当然,也就是一闪念的功夫,秦越微微咳嗽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摇三摆地朝墨守诚还有花媚所在的位置过去了。 唐天笑略微担心的说道,的确百里的距离,就算是急行军,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等到真的求救的时候,大半天足以发生很多事情,至少歼灭一支大军,在有充足的准备之下,是足够的。 毕竟这个物品,先说不出来其珍贵程度,光是那仙踪密藏,就是无价之宝。而刘芒竟然没有贪图,而是原封不动的,依然的存放在那里。这就已经是说明了一切了。 苏锦熙从叶辰枫家门口离开以后,并没有回苏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让他讶异的是,刘非月没有一点点的痛苦之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睁着大眼睛,狐疑不解。 不过好在孙悟空的预判还算精准,加之身法比较特殊,以至于在宋炎长老准备继续下落的那一刻,则被急冲而来孙悟空顺利的救了下来。 艾伦本是开玩笑,让气氛不那么诡异,没有想到凯瑟琳还给他道谦了。 他抬眼瞅她一眼,眼中划过抹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将芹菜吃掉,吞下肚子里的感觉非常不美好。 公司的事忙得他脚不沾地,不过还好,他终于把事情理顺了,被吴子卓打压后,今天年挣不了多少,好在,还亏不了。 李秋水看着眼前的手,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反倒周秀真和林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如果吴留手真的得到李秋水的话,那他们以后得到的好处将是源源不绝的。 叶飞云仰面承受着林中细风,喃喃道:“朋友……朋友…”两人此刻虽然谁也没表明心思,但已觉得有一阵温暖的友情,充满了身心。 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王春华顿时头皮发麻,手里拿的杯子和洗漱用品也摔了一地。 等将凤和村剩下的村民护送入葫芦谷,让村民们继续开发建设就行。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藏拙,从来不与人争斗,做任务也是能让就让,可以说是散修中的老好人。 那声音穿透一切,不管是天地六大限,还是孽龙缠身,都无法阻隔这铃铛声的穿透。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你怪怪的,明明可以一下子弄死他们,却干出这么脱裤子放屁的事情”云墨也算是想明白了,他也不想继续和赢勾说什么了,起身准备离开。 昨天烧制出来的陶缸已经做了一晚的盛水实验了,今天可以去检查成果了。 从远处到来的人影,浑身透露着疲惫,其身上的甲胄,早已在战斗中破烂不堪。 随着开始修行,武学境界他自然心中清楚,但正因为如此,才清楚宗师之境代表着什么。 宽敞的卧室内,那张陪伴了林德数十天的木条床依旧矗立在那,丝毫未动,看着这张破床,林德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里。 还好,她身为四品巅峰的植灵强化者,身体和识海经过了几轮淬炼。 怜奈握紧了拳头,树根化作的齑粉从她的手中缓缓飘落,转过身,怜奈走进了海岛深处,她现在什么都不去想,等着0勘探完成,随后带着材料回归海岛就是。 “你,就是那个被严青松一直赞不绝口的凌朗吧?”背提桃木剑,俊秀青年瞄了一眼凌朗。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千机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再去地球村走上一遭!当然,若是那神龟一族为假,那自己此去可能有去无回。 喝完第一杯酒,大家接着一起喝了三杯,吃了点菜,开始相互较量,相互敬酒。 “你何苦还要回来呢!”萧天宇对着千山家族长淡淡开口,然而还没等千山家族长回应,却见萧天宇的目光锋锐起来,漆黑的瞳孔透露着冷漠之意,仿佛深不见底。 像这种直面真实的纽约地下世界的机会,罗杰斯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过几次。所以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告诉肖恩,自己是认真的。 在外面漂泊的人们,忙碌了一年,归心似箭,期盼着与家人的团聚,欢度春节。 地上铺着纯手工波斯地毯,鞋子脏了都不好意思在上面走,纯木内饰真皮座椅那都是不是事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眼泪盛满眼眶,欲坠不坠,就连呼吸,也仿佛停止了。 所以海训场是没法搭帐篷的,台风会把帐篷吹跑的,海训的战士只能住在老百姓的房子里,一般是选择学校或工厂比较合适。 所以等关东和王巧巧三言两语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剩下就是杜斯琦吐槽的时间。 第205章 舞台上怎么能没有贵族 朽木家宅邸的深处,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走廊两侧挂着年代久远的卷轴,纸张泛黄,墨迹沉淀。 空气里有旧木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熏香,那是朽木家数百年不曾散去的味道。 蓝染惣右介走在这条走廊上,脚步很慢,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 门很普通,松木材质,表面没有任何装 伶儿既然跟了爷,一切都要为爷谋划。爷不便去侍奉二叔和大奶奶,妾身就代爷去,就算讨好不了,也不能给他们由头来寻我们的不是才对。 旁边的吴忠、钱武穆见贾清这般模样,都很高兴,暗道传言果然没错。金陵贾、史、王、薛这四大家族彼此联络有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扶持遮饰,俱有照应,亲近自和别家不同。 海苇和海魁听了,全都摆开架势,准备跟穆辰东干架,他们还以为穆辰东想要刺杀海玉峰。 正庆帝以为这不过是星月公主一时胡闹,贾清又害怕星月公主,有意躲着她而已,这也是臣子的本分,怎么好因此责备贾清? “你说你和阿姨他们和解了,又是怎么和解的。”傲雪华淡淡询问。 但是现在李乾元便就在这里,他们心中都不由得兴起了其他的念头。 “行,底牌都是要留到最后的,那你先歇着,我来!”张谦说着,拿出了刘备鬼雄卡。 有人族的躯体,也有各种妖气冲天如同妖魔的骸骨,有的为背上长着洁白羽翼,如同西方天使,至今鲜血还在流,更有许多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种族。 神识内视之下,王凡发现灵力漩涡正要从原本的极速旋转将要崩溃开来的时候,神色陡然一紧,这可是关键时刻了。 “给你药的时候,我在你身上留了些东西,一些只有我自个儿才能辨别出来的东西。”颜素问说着,掏出了一个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抓出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伍六七暗自咬牙,这个时候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穿铁内裤。 胖和尚乐色见到梅花十三这幅警惕的模样,脚步顿了顿,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再次变得笑眯眯。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车在顾浩骁的玛莎拉蒂前停下,一人气喘吁吁地朝顾浩骁的车赶来。 此时此刻,她们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梅花十一想再用幻翼都有够呛的。 “还有你们,是吧!”青年的目光,落在另外两个城管身上,一步步往前走去。 刚跑没几步,诸葛大力忽然停了下来,有些神色怪异的望着身后慢悠悠走过来的林方。 拒绝,让他们回去?且不说有亏道义,自己外公、舅父等人必然会受影响,那么留下来,可留下来又该如何对待王雯? “死了,被我大魏的开国皇帝斩杀于马前!”顾云飞摸着鼻子道。 旁边的管家和仆人佝着身子——站立着听老爷悲伤地讲述着少爷的苦,那是不敬。 像青灵子这种情况,在他眼里,典型属于那种自以为是,又不擅长和修仙者争斗,才以高人一个大境界的修为,阴沟里翻船。 最后一科考结束的时候,甘甜甜走出学校,妈妈和姜叔叔等在门口。 孙昊则并未突破境界,但是灵气气息之雄厚远超牧凡,这就好比两杯水,一杯只需要再滴加一滴水便会溢出来,而另一杯则需要滴加数十滴水,才能溢出来是一样的道理。 第206章 以朽木家徽起誓 朽木白哉的瞳孔颤动。 他的妻子绯真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撑地,身体伏得很低,肩膀在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粘稠的灵压,像看不见的手按着她的背,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绯真!” 白哉的声音里带着很少显露的惊慌。 他快步走过去,但脚步停在妻子三步外。 不能碰。 或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瑜伽体验官,我没有会员卡,自然是进不去的,只能守株待兔等在外面。 算起来,只是大半天的时间吧?夏洛已经走得有模有样了。虽然说,他还没法儿搞出幻影来,但相信不禁就能做到了。 “第一次送不回,可以另找时机的呀。”关雎尔不指责,但也表示不满。 她不知是否该感激突如其来的选秀,又或者该感激她始终如一的决心。 她可做不到如此镇定,比如现在,她就被一个电话打得手足无措,追问包奕凡,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妈。 他呵呵冷笑两声,故意跟我作对似的,刺啦一声,他撕开了我的衣服,低头在我胸前咬一口。 马车从驿馆出来,尚妍挑起车帘望向不远处的司空琰绯,眼圈微红。 忠信王的母亲萧太君是当今太后的亲妹妹,当初太后还是妃子的时候,在后宫勾心斗角,只有这个妹妹一直在背后支持她,安慰她,姐妹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可是安迪看着关雎尔哭得异常心酸,她感觉需要给关雎尔一个真相,让这好姑娘心中洗脱内疚。她给包奕凡发去一条短信,让有时间去查查昨天楼道的摄像记录。 “莫墨儿?”虽然说是认识杨果和莫墨儿,但是钱志远对她们还真不太了解。 毛毛虫完全相信,这道命令的前半部分不需要对苴蛮子和其他的虎贲下达,因为若出现上述情况,苴蛮子等一定不会求生。 玉成大师微微点头,然后就奇迹般的消失了。我知道他是去准备换防了,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 史晓峰这才消气了。熊耀辉心想:我是不是太谨慎了?还是应该学学史兄弟,勇敢地维护自己的权益。 “如果我说我要情报不要财物,你会答应吗?”明凡不动声色的一句。 谈昶旭早就下了斩立决的旨意,这次其素说的虽然看似隐晦,可实际上却再明白不过了。 我苦笑一声,不敢去看她。刚才她抱住我,我就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处子体香,也感受到了她身上传过来的温暖,想不多想都不可能了。于是我赶紧翻身爬起来,抢到沙发上坐下来,生怕她会发现我身上的异常。 沿途有一些牧人,听到歌声,也跟她们和起来。有时,还来几轮对唱。 “你这孩子,说这种话也不害臊,你现在一身伤,人家于曼丽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嫁给你呢,就会耍嘴皮子!”明镜疼爱瞪了明凡一下,赶紧扶着起来。 宋虎本来不爱玩手机了,也已经练成了睡前看二十分钟或者三十分钟。 王天风走过军校任何角落,想着有明凡他们在的时候,这里就没有安静过,经常可以看到他跟郭骑云吵架,跟于曼丽聊天,跟其他同学对打别偷袭撩倒在地上还在笑。 替她盖好被子,伸手拂开额前的碎发,陪了好一会儿才倾身亲了她的唇一下。 想到这几个男生竟然将他和安安之间的感情看得这么随便,凌慕辰真的可以说是很生气了。 第207章 假面·朽木响河 “长老,情况不妙,我们速速撤离。”青高连忙道,说着,他的身体已然向后方暴退而去。 就在这时,李大龙已经出手了,借助地煞老人给予他的感悟,瞬间爆发其精髓来。 “杀!”袁家的武尊一重强者也动身,无匹的速度爆发,可怕的武尊力量波动自他身上荡漾而出。 不止是别墅外层的包裹,那些光幕视墙体如无物,直接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光幕球。 封地毕竟不是真的独立王国,还需要朝廷支持,乾元跟新帝依然好处在合作的蜜月期,不容被外界因素干扰,甚至打断。 晋苍陵抿紧了唇,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脚下一点,人已经如幻影一般掠向他们的寝室。 我无奈的抱怨着,两人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挤压,生怕看不见一样,不过却影响到我抬起手臂操作。 现在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地望他一眼,百姓们竟然都觉得很是新鲜和期待。 而且,再加之数十位七八重武君,乃至数百上千位其余武君强者,还有各大家族自己的底牌,林萧岂会有丝毫的胜算? 如此想想着,苏秦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从云山镇带回来的包裹。 王轩苦笑道,也不解释钱的事,就让周若雪这么误会算了,那些豪门恩怨,让她知道了,除了让她提心吊胆外,没有任何用。 白绒绒的内心很坚决,脑子和眼睛却不停使唤,一个呆呆的不转,一个懒懒的要不睁,忍不住就精神涣散,神游天外。 孙哲平,荣耀前第一狂剑,落花狼藉前操作者,第三赛季亚军,第三赛季和张佳乐,弹药专家,百花缭乱是最佳搭档,第五赛季中期因为手伤退役,第九赛季曾帮兴欣打过几轮挑战赛,后任义斩教练,第十赛季复出义斩。 顺带着,如今的马卡多已经得到了由顾凡所亲自撰写的帝国真理,在严格规定了崇尚探索真理的核心教义以及施加了多重限制以后,其被定义为了唯一能够在帝国境内合法传播的宗教信仰。 PS:不出意外的话,从这一周开始,工作日尽量都是一天一更,周末的话就看情况加更,至于工作日,也会看情况,酌情增加的。 可在仔细衡量过这背后的利弊关系后,遵从内心的直觉,拉姆奇还是大但的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这时,一条浑身赤红,脖颈处有着一圈金色的蛇,从瀑布边缘进入到水幕之中,蜿蜒的身躯缓缓向着那凹壁处游去。 然而就在那名合成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一个颇为元气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汇报道。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秩序的把控者就不可能联合体中的任何一方。 不过对于周言来说也并非是什么麻烦的事情,眼下既然是又云浩渺这个幽冥魔教的地头蛇跟在身边,周言有什么疑惑大可以直接询问他就是了。 “何桑,我们去那里先把皮鞋擦一擦。”吉野指了指福根的擦鞋摊。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中州铁血卫宪理狱掌律使这等武道通玄境界,在江湖武林当中都有名有号地强者巨擘,他们五人却是根据就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寒冰刀圣本来还高兴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朝着他们又是一阵吐沫星子,大概是说这货是杀人狂魔,毁灭你们家园的人,你们要向他报仇,要杀了他之类。 “他的样子我根本没有看到,带着围巾包裹着脸。”海格恍恍惚惚的回忆着。 “他就一丝血了,老子倒要看看他怎么逃!”盲僧冷哼不已,当即,他摸眼过墙,继续追击着王跃。 苏万海说的极为含蓄,只是就自己庶子的婚姻请示长泰,却让长泰愣了半晌,还是在张安的提醒下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听说有个少年武将骁勇善战,连立功劳,一时兴起许了为他指婚之事。 “如何了?可有好些?”顾见骊从丫鬟手中接过水囊,递给温静姗。 开头一记虎煌拳,震耳虎啸声中,坂崎百合一拳打在了陈国汉身上,直接把速度缓慢的陈国汉不由自主的被轰退了数步,在擂台上发出了咚咚的沉重声响。 沈伦立即领悟,前方阵地已被轰炸得满目疮痍,只能进攻大后方。 仁者无敌手中的武士刀泛起了血红寒光,靠这个无视70%防御的技能。 叶铮心中有底了,这老黑就算不是黑龙王,必然也曾经和黑龙王的关系极好!不过,他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回答。 本想着再弄出点啥来,好让李二一步到位的给自己封到异姓的最好爵位,谁知是这个结果。 离央这边,如今的情况也很是不妙,两个胖子魔修早就将重新变回一个,此刻满头大汗的挥舞着漆黑的板砖,将冲向他的星元兽拍飞,但也禁不住更多冲来的星元兽。 \t夜越来越深,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安排好轮班守夜的人,大家都沉沉睡去。 “不会塌的,地图保护,放心的杀吧!”我说道,看着雪地猿人发出了低吼,咆哮一声身上涌出了一道蓝色的光,那是重力冲撞效果。 吴大一愣,抬眼却见到胡善眼中的目光,他不由一凌,只好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什么,就走了进去。 第208章 搞事的机会来了 十五分钟前。 当紫色的灵压从朽木家宅邸深处迸发时,天空还是暗的。 那灵压起初只是细小的光柱,刺破夜幕。 然后它开始膨胀。 光柱直径从一米扩展到五米,再到十米,颜色也从淡紫变成深紫,最后变成粘稠。 灵压冲天而起,在数百米的高空炸开,向四周蔓延,形成覆盖整个贵族区的紫色云层 “大王若是觉得我强秦兵力威胁镐京,区区一个楚国难道我百里成还怕了他不成?”百里成大喝一声,看着使臣问道。 莫涟漪沒有吃宵夜的习惯,那么就是给赫连驰备着的,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赫连驰一定还会回來呢? 到了第七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衣鬼面人一手拿着一颗紫色的珠子,一手抓住蓝奕奕,威胁蓝子悦交出其它六颗七灵珠和休灵金鼎的场面。 郭络罗华珍在八阿哥怀里蹭了噌,便踏实的睡觉了,只觉得这怀抱是她今生最温暖的地方。 夏末无奈的摇了摇头,丢人没有够,自己还要加点料,这已经没救了。 说到关键处,美真忽然清醒过来,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两人四目对视,十分尴尬。 月影枪一扫,龙炎斩已经落下,在情殇开口询问的瞬间,技能已经砸到他的身上。 “谢谢高总……”陆婉激动的道谢,随后看了看陈飞,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陈飞到底有多厉害,怎么什么苦难的事情到了他手里,就变得简单容易起来?难道他真是我的救星? 而夏末说罢之后,不等他们有所发现,夏末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大概的线路。 一路无话,直达工作室,高档的社区王子花苑,绿林依依,晚风徐徐,直接上了六楼,606室,一个很和谐的数字。推开门,一切依旧,看着都是那么熟悉,感觉颇为舒适。 她总归还是疼爱自己孩子的,便努力挤出笑容,没去理会陆安知脸上冷漠和疏离。 她只好换了一种手印,将年迈的,男性的阴灵都给过滤掉,再去掉一些很久之前死掉的,所剩下的数量不多。 “既然不是,为何会出现在咱们家的族谱上,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初代门主?”而且当初她在后山血池当中,见到的明明就是墨天晟,他也说了这无相门是他创立的。 “你这样我会很失望的!”洛凯麒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也明白墨天幽的做法。 说起来,那个地方,住起来,魔茵言都有感情了,她有点舍不得的,一看到帝棱棹着急忙慌的脸,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说走,就离开了。 怪不得不会中毒的冷眉珊,会在房间里面发出那样又哭又笑的奇怪声音,原来是因为吸入了笑气的缘故。 “头,你什么时候也用上术师的玩意儿了,你成术师了。”骇客惊讶的看着赫连冥。 陆长铭走出门外,西装裤裹覆下的步伐越发迅速,眼神凌厉异常。 偏偏他连抱怨一句都不敢了,看着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就连秦深都冲着他投去同情的一瞥。 “没事就好,如果现在想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我们一步一步来,总会有一天将所有的疑问都解开的。”姬羲轻柔的拍了拍墨天幽的肩膀,还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却多了几分沉稳。 她若不趁着这个机会提点,万一哪天自己离开……只希望他能多长两个心眼了。 第209章 大贵族纲弥代 纲弥代家的宅邸很大。 不是朽木家那种带着岁月沉淀的雅致,也不是四枫院家那种融入自然的灵动。 纲弥代家的建筑风格更接近堡垒。 高墙窄窗,厚重的石料,每处设计都透着防御性的考量。 空气里有股奇特的味道。 不是灰尘,不是霉味,是更难以形容的东西,像陈年的纸张混着某种药材,又像 就在金莲花凤麒第二击打到来的瞬间,半空中的紫色巨猿已经把莲台击碎,致使金光消失,周青云重获自由,第二击被他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星月先到阿里特身旁查看伤情,见他状况又不甚理想,便即给他服食了一粒药丸。 “想喝?”看到雨陌脸上一脸沉醉的表情,冷玄夜笑笑,随即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亲爱的,你现在可不能接触酒精类的东西,不然我们的儿子会不高兴的!”轻轻一笑,拉起雨陌,冷玄夜便带着她上楼了。 这是何方唯一想不通的地方,又尾随了半个时辰后。土匪的队伍终于停下,此时的天空也见了鱼肚白,东方的朝阳调皮的露出一角,似在窥探。 麻景峰阴沉的点点头,心说正和我意。我与何方的仇疙瘩早就得了解一下了。 棕熊被逼的无处躲藏,看着面前三点寒星闪过,一声凄厉的熊吼传出。紧接着不再顾忌其他,把脑袋一垂,如同一颗棕黄色的巨石般就撞了过来。 星月看到导师正朝着这里走过来,连忙给吉奥不断使眼色。可吉奥此时正解释规则解释得兴起,哪里会去在意星月。 只见羽辰耳朵突然动了下,随后眉头不着痕迹动皱了下,这两个动作对于一个六阶武者来说可以说是隐秘之极,可又怎么能逃得过九阶巅峰武者如此近距离的观察。 “如果你不想把消息通传出去也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做到。”清灵直接回到,她不愁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只是借胡震的口说出去,事情的进展会更加顺利。 黑暗的空间内,无法感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飞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没有生命的存在,没有半点声音,没有光,没有水,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杨凡出了珠江人民医院后,便和杨战、刘青兰、王芳等人分别了。 火斑灵狐不愿充当陆玄的打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陆玄套进去了。 这货直到现在为止都坚信,自己的研究是正确的,将造福全世界,成为无数人的救世主,而他自己也会因此走上人生巅峰名留青史? 西门璐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回来的,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心里反应。 不过,现在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等神仙来了,骨魔是绝对斗不过的。 太丁有些凄凉的说着,声音和缓,倒像是在告别,又似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所谓的丐帮,可不是带着大家要饭的组织,而是乞丐里的精英阶级,或者说已经脱离了乞丐的存在。 监狱长的贴山靠只微微的靠出了几寸的距离,然后就尴尬的萎了下去,原因无他,没靠到。 “黄信,你最好现在就出去,这里不欢迎你!”王芳神色厌恶,目光冰冷。 这符咒上面顿时涌出一道道凶猛的雷电元力,在空中不断汇聚起来,顿时化成了一片金色的雷海,咔嚓,咔嚓,往下劈闪着雷电,朝着金色佛手印猛劈了下去。 第210章 三界只不过是电池(暮光盟主) 纲弥代元就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言寺未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脚跟撞到了什么。 是时滩的腿。 元就转过头,脸上满是惊恐和扭曲。 “你还在发什么呆!”他对着时滩大吼,唾沫星子溅出来,“赶紧去干掉他!” 纲弥代时滩保持着那种狐狸般的笑容,不断地点头。 这个死家伙,就知道占我便宜,气得我满脸通红又要上前打他,他东躲西藏,宏宇大厦底楼金碧辉煌的大堂就这样成了我们的游乐场。 “我怕你没那个资格。”对于后者的冷呵,云长空却是冷笑不已。 委屈!不解!没错,给陈煜传来的就是这样的情绪,让陈煜有点不解,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韩君伏在刑天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六年以来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病根拔出,沉疴尽去,恢复在望,韩君心理面的包袱早已放下,双手紧紧的圈着刑天的脖子,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填志愿是一项技术活儿,也是费心费神的活儿,我拿着志愿预填表和厚厚的招生简章和爸爸妈妈商量考哪所大学。 古镇虽然早就成为热门的旅游景点,但并没有失去淳朴的民风,镇民们还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街头巷尾充斥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两天,陆相宜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原来是因为她对他们的未来产生了不确定。 “晓燕,你怎么跑来了?”就在众人起哄之时,一道男子声音忽然响起。 这里果然是一片广阔山区,沿着大路疾奔了一段时间,便又转进了山路。 “咦!好宝贝,桀桀,我徐福这次可是发达了。”脸色惨白的徐福眼见李玉拿出玲珑塔和心灭剑,自然一眼看出这两件至宝的不凡之处,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气势恢弘的白石宫殿里,她背对着众人,一身绛色华袍曳地,头戴坠金穗的礼冠,额前悬着颗洁白无暇的东珠,妆容精致优雅,美眸流转回眸一瞥,更是显得雍容与尊贵非常。 夏梦婷坐在床上看着魏强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明天还来吗?”魏强笑道:“可能不会,这几天我还有事要忙,等忙过这几天再说吧。 就好比是,如果站在老乌龟、鲤鱼王还有梅尼着三个永恒圣所强者的地方看,刘沅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处于低阶的层次。 带着心头巨大的疑惑,叶凌漪抬头四处张望,却发现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满目银白,天地浑然一色,仿若这就是个冰雪组成的世界一般。 而一旦这种空间储存设备崩溃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让其中储存的那些物质,全部进入到一个刘沅也不知道的地方。 顾昀泽心里默默地下了某个奇怪的决定,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圆场。 叶凌漪一眼便认出了他,正是她去面见太后时站在太后身边的那个戍卫军。 林风摸到了错位的肋骨,双手猛然发力,在艾达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错位的骨头纠正了过来。 陆梓轩收到消息时举着电话直接冲进会议室,打断会议大喊道:“爸爸,找到了,找到姐姐啦!”边说边流泪。 其实在之前,刘沅刚刚通过“先知”和“枭”两人,观察了一次来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风道·观”行星级层次强者所拥有的那种不死力量之后。 第211章 假的,都是假的(暮光盟主) 安全屋里的光忽然暗了一瞬。 灵子灯管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时滩那张笑容扭曲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言寺站在原地,瞳孔很轻地颤了下。 这个问题,他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过了。 从以前的时候,他就很奇怪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 人类死亡化作魂魄,小部分直接消散,部分抵达尸魂界,部分堕 当然,胖子的话我只不过是当笑话听,我看得到娜可和她手下的表情,她来这里也许只是担心,她不会动手。 我抱着檀越走向远方时,檀越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她在等我成圣,或者说,在陪我成圣。 “你知不知道胖子他是怎么昏迷的?”因为医生都给胖子检查过了,他的肌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就是醒不过来。 卓凌风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扶了扶她的身子,避免她往地上摔去。 只见一整杯茶,好像受到了莫名力量的牵引,形成一条弯曲的水柱,直接吸入了老头的口中。 “哈哈……林枭,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花蛇和白如云两人嘲讽的看着我。 当时正好吴正强他们那边的系统和天网全部升级换代了,变得更加智能,只要输入车牌号,就能从各个天网和路面监控中调取出这辆车出现过的画面。 容氏点点头,她到底是过来人,连忙安排,宁清也跟着丫鬟们连忙去烧水,再去准备其他的。 一口鲜血,直接就被阿兰呕了出来,他的白衣上,朵朵红梅,慢慢的绽放着。 她可不傻,让咬就咬,一旦他阴晴不定的毛病又犯了,她跟他也讲不出道理。 听主持人尬聊已经听得有些不耐烦的观众终于等到了今晚的第一个舞台。 于是徐淼一一满足了胡昊的要求,让铁匠给他打造了一套家伙,可以根据环境和用途,随时换到臂套上面。 焚木说话间,封林感觉自己的双肩被无形的力量抓住,在撕扯他的身体。 渔民老杜为了给孩子凑学费,冒着风浪出船捕鱼,只想着多赚点钱。 客人们也不淡定了,他们想问这菌子从哪来的,白典笑而不语,于是他们退而求其次,问能不能买一些回去——云城人对野生菌的喜爱,几乎是刻在DNA里的。 “其实我今天是来要债的。”确定谢青煋的伤口没有大碍后,路柠直起身,满脸理直气壮。 ‘历史印记’能使其在过去的时空中保留自我,他在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历史浪潮中的一部分。 原本蔫头耷脑的尉迟宝琪,也立即就像是被踹了一脚一般蹦了起来,跟着歇斯底里的用他的公鸭嗓子叫了起来:“集合!结阵!”说着抓起他的硬弓便冲出了林子。 焚木抬起手,面前出现一道金色墙壁,这些黑色的雨点撞击在墙壁上,有一部分被挡下。 理论上来说「灯塔水母」也能选,只可惜动物类别的稳定性远不如植物类别。 “你当初对他那样,他今天还帮你张罗,而且还送你一台那么好的车,你说他图个什么?”张老道问道。 轰然之间,我只感觉一股道气从他手印之中爆发而出,隐隐之中,好似还出现了一道符印虚影。 可是费莱的表现顿时让罗洛傻眼了,只见费莱没有半死伤心或者悲愤的表情,反而也露出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罗洛。 第212章 补刀是良好习惯 房间里的光,三种颜色混杂。 死神,虚,灭却师。 它们从打开的门里流出来,淌过石板地,把言寺的影子拉成三道,各自染上不同的色泽。 言寺站在光里,视线从第一个房间扫到第三个。 液体在桶里缓缓旋转,表面浮着细碎的灵子光点,。 刚才时滩说的话,大部分应该是真的。 至少在收 这句话楚云没有说出口,因为从周子凌痴迷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已经被田一剑彻底蛊惑了。 飘荡在空气中的生人气息告诉察尼,前方有活人存在,而且数量很多。 他连忙拉着程诺将中午的事情说了出来,尤其是那几个男生最后被揍了一顿不说,还落了个处分。 我走出街道,身上穿着那个光头的红色外套,后面有个帽子,我将它戴在头上。 往常的这时候,道堂是有很多人来的,不论是看病还是看人,只是当镇上成立了第一间医馆之后,看病的人少了很多。而当镇上第一家红馆建立之后,看姻缘的人也少了很多,如此一来,道堂略显清静。 身为一名技术主播,王言虽然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但寻找机会和破绽的能力,显然要配得上技术主播这四个字。 张无忌点头,江华沉思片刻,没有说话,张无忌在焦急的等待。江华的实力有目共睹,能够得到江华的帮助,此行成功的概率会多上很多。 宫人熟练地扶着她躺到了龙凤床上,又扯过了锦被盖到了薛皇后的身上。 这样一来,一天后,两人奄奄一息,江华知道,再继续下去两人估计就能如愿一死。 霍栖月瞬间转过头去,然后便看到了被粉丝们众星捧月,一脸张扬不羁的站在润德大门的霍蔺言。 周望醒来后坐在床上发呆,头一次觉得脑子有点乱,按照往常,他会第一时间去办公室,可今天,买什么礼物却排在了第一位。 陈熙悦更觉得好笑的是,卡宁汉的举止也像极了华国人,特别是像虚洛。 作为张大佛爷的心腹,张日山没少为张大佛爷处理脏活累活,他必定知道当年的巴乃事件,甚至他还亲手参与其中。 墨绿的热带植物掩映下,年轻男人微微侧首,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翩然振翅。 「你这孩子想哪去了,不是跟你说了苏苏没事吗,而且她一会儿就来了」。 蓝介朵没一会就整理好了情绪,一直哀毁神伤本来就不是她的风格,她只是需要确切地发泄一次,难过一次而已。所以虽然室友都很担心,但刚才她还是把她们都请出去了。 这个过程之中认知中的宇宙的确是毁灭了,可对于宇宙本身来说它依然是健在,只是宇宙内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内容被毁灭了而已。 眼下乔庸城走来套话,显然没有直接在乔家动手的打算,那沈朝朝自然愿意跟他动动嘴皮子。 她在西湖周边转了一大圈,再次感受了这番江南烟雨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也觉得自己更能感受白娘子的气质了。 周望和大龙尸检之后,根据现场的情况,确认郝勇和翟红是自杀。 “哈哈,看来你不笨嘛,当初要不是他们逼得师妹去向你示爱,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悲剧,他们当然该死”陆无双眼神凶狠的说道。 即使是现在勉强拔出,稍有不慎,也是翻天覆地的一阵疼痛,在心底造出不可磨灭的印记来。 第213章 山本总队长打算灭掉贵族 夜一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 每次吸气,胸腔都像被细小的针扎过。 她垂下视线,飞快扫过下方战场。 邢军倒了一地,百人队伍就这么全军覆没。 黑色的紧身衣被撕裂,伤口渗出暗色的血。 但没有人死,多年的训练让这些精锐,在关键时刻避开了致命处,配合也足够默契。 重伤,但命保 毕竟后者早就进入了圣元涅槃境,说不定此时突破到不灭境也说不定呢。 “想走,已经迟了”,金发青年低笑一声,蓦然间冲向了糟粕中年的方向。 整整一百五十万两黄金,竟被李海如此随意的捐出,这在李海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此时。李海心中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多么的可惜。 眼下,他亲眼看着百里孤苏死在她手上,并且不费吹灰之力,才知,此事,究竟是何等的蹊跷。 黑衣男子闻言露出了一丝苦笑,开口说道:“看来阎罗选择你,眼光算是看对了,说吧,现在阎罗在什么地方?”。 “哼,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消息,你还是算了吧,我出家人不打诳语,也不会为任何人服务。”说话之间,如来佛祖冷笑一声,把袈裟朝身上一披,是直接朝着虚空之处飞去。 但韩麟符看着眼前的焦成,觉得招收他还不是很妥当。因为把他从此领走,一对不起焦老员外,二没有介绍人,也实在不知道他的底细。 十二兽yù经过无数万年,终于在这一天重新回到了李海的身旁,天降巨雷,世间仿佛陷入了浩劫,传说中的浩劫好似再次降临人间。 慕宥宸关上殿门,微微隔绝殿外的雨声,殿中的血腥味一时间更是浓郁。 门上的朱漆依然光艳如新。那狰狞的铜锁并不十分陈旧斑驳,大约才挂上没多久,至多几个月的时间。门并没有锁死,大约是送饭的人偷了回懒,只是从外面简单地挂着,反正从里面也是打不开的。 话罢,她一步来到殿外。莲步轻移,又甩开他们数百丈,王不归等人当即跟上去。 然而,在他刚避开时,天空中就劈下一道如龙惊雷。将之狠狠劈中,紧接着天空中不断倾泻下五百神雷。 “哼,霍老怪,你也是敢和我争夺,别怪我不留情面。”许珩直接看着霍老怪,顿时针锋相对。 “不好!”陈俊的脸色都变了。感受到金光巨剑如此恐怖的威能,差点就要落荒而逃。以他的实力,如何能够抵挡如此强大的攻击? “别说话,王局,倪先生在办事。”牛大在王大山刚开口就立刻制止道。 说到底,还是实力问题,魔道的实力碾压大周皇朝,怎么打都可以,随心所欲,而大周这一边则只能疲于应对。 过了一个时辰,突然又听得人说话的声音。这时终于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是从脚下的树林里传来。 一对黑色巨爪如长刀一般,此刻正用那铜铃大眼注视下方的两人。 “那就要练嘛!赶紧滚蛋吧,你没看见山下,又开始查房了吗!”黑衣人不耐烦道。 很多长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有些甚至还能凭借远古的记忆想起太古三界那片大陆所在的地方。 话音未落,就看到几百头紫色毒气凝聚而成的毒雾蟾蜍,猛扑而来。 还好通过血魂引的契约之力,冥幽还能够感应到韩萧的元神,让他稍稍安心了不少,只是全神贯注的守在韩萧身侧,防止他的肉身受到损坏。 第214章 十个假面人选(暮光盟主) 言寺推开暗门,回到房间。 脚下榻榻米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 朽木绯真躺在墙角的义骸里,呼吸平稳绵长,脸色虽然还苍白,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透明得随时会碎掉。 “大哥,没事吧?” 松本乱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言寺转过头。 乱菊站在三步外的地方,橘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看样子一 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无理发怒,她居然当真了,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王凯看到自己被泰坦大中,并没有慌张,他只是冷静的看了看沐风,旋即瞅了瞅机器人。 不过让黎兮兮暗恨的是,李秋水早已追随着清霄的身影,拜入紫霄宗下,在如此大战之中,慈悲仙子之名还广为流传,着实令人懊恼。 雷霆若海的虚空之中,一袭青衣的黎陌身处在高空之中,随着雷霆的淹没,仿若一株盛世青莲在雷霆中盛开。 峰越战队的几个队员全都有些疑惑,这尼玛除了打假赛,也就只有霸皇战队的几个首发才有这样的实力,让三线战队溃败的这么彻底吧。 中间的男子粗旷道,话虽这么说,可他的神色,没有一点担忧之态。 被称作独孤师兄的男子是一名身着黑纹紫衣长袍的青年,他眉眼沉静,安静的抱剑坐在一旁的紫英树下。宽大浓绿的枝叶遮挡住灼灼烈日,为他带来几分阴凉,那斑斓的阴影折射而下,也让他显得有几分阴沉。 因为竞拍之事而结下仇怨的不在少数,所以拍卖场也禁止争斗,而且都有强大的强者坐镇,若是不听话的,直接强行镇压。 不敢放开手脚,效率自然就慢了,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他们现在胜了三场,若是剩下的三场还能够胜利的话,今天他们就会大胜特胜。 “各位,请安静一会。”柳亚的语气很沉重,“人类的危机再次到来了,联邦现在正在积极的备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经过安杰列卡高层会议通过了一些临时决议,生产车间开始量产鬼魂力量……”这时柳亚的话被打断了。 “队长,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弹药了!现在怎么办?”有队员忍不住开口问了。 田丰耐不住刘天浩三番五次礼贤下士求才若渴的纠缠,终于答应刘天浩,直接入了刘天浩城外军营,成为刘天浩的第二位大军师。 一条璀璨的星河瞬间出现在虚空中,星河中星力澎湃,无数的大星沉浮,星河卷动,万物沉沦,一下子就将僵尸卷入了其中。 此时,希望仰望着父亲,伸出双手也想要抱抱,可她却说不出话来。 维塔明白,他不是在技战术上不如阿提拉,而是气势上完全被阿提拉给压垮了,此时此刻的阿提拉简直就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强大得恐怖。 若眉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山魈怎么做事的,居然把麻烦带到这里来了?她长袖一挥,这片无边地界上的白纱顿时高高扬起,雾气也瞬间消散,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起来。 “关大哥,多谢你对我们明月寨人马的关照,今后飞燕愿与关大哥并肩杀敌,唯你马首是瞻。”为化解关羽短暂的难堪,倪飞燕连忙转移话题。 如果是一般的战斗,这样的部署没有任何问题,但此时的第5军团刚从前线溃逃且伤兵满营,根本起不到它应该起到的作用,再加上使用仅存半个军团的天马第11军团作为第一道防线,结果可想而知。 第215章 言寺和夜一的九天九夜(暮光盟主) 他的声音满是释然,就像是一个蹒跚老人走到了夕阳下,晒着温暖的太阳。 诺尔一开始还一脸不理解,而后突然瞳孔一缩,略带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二人。 知羞刚刚说完,她的脸蛋瞬间红透,她也是慌了神,冲动起来,也不想想大圣为什么选中三个师姐修炼菊花宝典不选她,她连自己还是个化阴这个境界都不圆满的笨鸟都忘了。 白灵也跟着用期待的的眼神对准了我,让我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脑子一片空白。 “没关系,我这位朋友医术很好的,我向你保证。”我立即说道。 “那我们就可以凭借着积分榜最后一名进入季后赛,而且还不用看倒数第二名的脸色。”大山一脸严肃道。 确实,这段时间他准备的食材都是云南这边的美食,外地人不会做,即使做也做不出西南风味。 威尔发出一声惊呼,好像桌子上有电流一般,身子弹开,惊疑不定的看着秦狂。 “我去搬一个板凳,拿一些瓜子汽水零食过来。”豚豚说着就开始找起了零食。 再看西山秀明这边,落入伪军的包围之后,西山秀明总算是得救了,在伪军的护送下,西山秀明总算是登上了来接他的飞机再次回到了武汉。 “发哥,找我就为了说这些事?”林俊一将合同递给王达发,随手点燃一根烟,忽明忽暗的光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闪动。 难道她想说“我等你”吗?林俊一的步子一顿,紧蹙的眉头缓缓散开,心被自己填补上的话惹得心花怒放,嘴角忍不住上扬。 武英殿,这里就是今天朱怡成安排接受清廷使者觐见场所,除了朱怡成这个主人外,另还有廖焕之、邬思道、蒋瑾、董大山、庄岩还有奉命前去迎接的何显祖等六人。 “缘何?不就是想吃个饭而已?!”宛缨不掩饰心里的不爽。这家店搞什么?吃饭先猜谜? “什么情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楚无始问道,自己对这里很不熟悉,这一家五人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肯定不是一般人,也许的确能给自己很大的情报。 凌菡甩开姜熠辰的手,自己扶着椅背,缓缓地朝门边挪着步子。虽然吃了药,但她脸上、身上的红点,还是没有完全褪去,眼睛四周肿了起来。 其实邓青娃这个妹子真的不错,除了有点跋扈,没有什么大毛病,对朋友好的没话说。 不知是不是应了有得有失那句名言,宛缨几日后便在一员外家,终于找到了洗衣服的差事。虽然钱不多,仍旧饿肚子可至少不担心随时被人赶出茅草屋了。 “不要说了。”背对着周刺桐,胡天明看着远方长叹一口气:“我不想再为老二感慨了,为了你也是为了迷失的自己!”胡天明眼神坚定。 “没我,陌无双此人身上有件密宝,十分强大,我看不到!”无为鬼道说道,陌无双丹田被一股神秘力量包裹着,混沌一片,根本看不到灵根什么属性。 想明白了的陈清风立马神情一变,他突然爆吼一声,身上的肌肉如同有虫子在游动一样迅速的变得粗壮起来,跟着一股凶戾的气势从陈清风的身上爆发出来,绿色罡气也在凶戾气息出现的同时也跟着笼罩在陈清风的身上。 甚至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了杜雨彤的消息——吴明抽空的时候也不止一次打给杜雨彤过,但是杜雨彤却没有接。 冉池闻言,畏惧的看了刘达祝一眼,他是冉潇的长辈,他不管怎么胡来冉潇想要动他还会顾虑一番,但是刘达祝可不会,他的手段处理起来可不认识他冉池,此时被冉光一言提醒,立马就老实下来。 龚英奇虽然自认比北冥沐风强,可敌人和他们同一个等级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对方还有两名宗师级人物。 罗刹后来去了次天鹰组织成员战死的悬崖,发现天鹰组织的成员尸体全部失踪了。她对此一直非常纳闷。并且查了很久,却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苏如玉恼怒了,顿时沉了眉,不悦的感觉极明显,眸光闪过一簇火焰,她怒,他更怒,眸光阴鸷,凶狠地瞪着她。 酒瓶子还未落地,深海一把接住,对着汉姆又是一脚,正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这家伙一下子便趴在了办公桌上,屁股正好射出来。深海用指弹开瓶盖,对准他的屁股便插了进去。 亿都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对方明显就是不想谈了,如此还废什么话?他一拍暴虎的脖子,就像一道闪电一样,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指挥官的身前。 “回禀主人不用担心锁翠先行瞬移去客栈定房间了!”赤豹神出鬼没。 随即,林帆点开地图看了起来,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幽暗坟冢大概有四层,而如今,自己应该就在第一层,不过,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样子,林帆却毫无一丝头绪,这里根本毫无一只怪物,也没有走到第二层的入口。 第216章 一级警报,开发局的异常 萨麦尔不以为意地双手一合,一道巨大的白色手间飞出,和那条血红光弧撞了个正在。 “兴龙店”里听到胡海这个幻兽理论的人不在少数,凡是达到了青铜斗士的实力差不多全知道了,这些人见到胡海出去了,马上放了些茶钱,陆续也出了“兴龙店”。不一会儿,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兴龙店”就冷清了。 才想到这里,面前的海水涌动,跟着一个巨大的蛇头冒了起来,对着无敌就是连连点头,蛇头上站着歌魅海妖,也是一脸的笑容。 这昆仑玉虚,本就是元始天尊自上古以来的道场,因此不管是本门还是外人,为了表示对天尊的敬意,整个昆仑阐教道场内都不得御空飞行,只能一步一步的脚踏实地。 其实”入程度上,辽省之所以地个特殊。何尝不是因为北方军心圳陈故?仔细想想,历任辽省一把手,往往会入常,根本原因,便是再此了。 赵政策对黄铁芯的心情其实很复杂,倒也不是仇视,还是对黄铁芯抱有幻想的。人性就是这样,不希望自己身边美好的事物象肥皂泡一样破灭掉。 淡淡的一句话,便让那跪在地上的雷留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狂喜之色,而石屋内的其他人,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压迫,脸色骤然大变,膝盖渐渐的弯了下去。 试过大块头力气,又让他使了套降魔斧法,席撒对其潜能越发赞叹。单柄净重三百六十斤的巨斧在他手中,如同人拿木剑,毫无难度。五百石的合金巨弓射出的箭竟不能震动他身躯丝毫,更别说伤他。 整个天地三界都在转动起来,突上突下,突左突右,所有生灵皆是站立不稳,可才摔倒躺下间,却又四处不着力,在空中不受控制的辗转起来。 金色的斗气团是图迦与塔克塔鲁兄弟发动战神冲撞而形成的,而火红色的斗气团却是图灵那已达到玄奥莫名的至高境界的赤阳功主导的战神冲撞形成的,战神冲撞的主导者可以决定战神冲撞本身形成的力量趋势。 王广田他们都进去,整个墓室就显得拥挤了。这里面果然是没有什么东西了。那个棺椁的盖子丢在了一边,里面的白骨在灯光下显得很是诡异。不过胡媚儿好奇的伸头看着。 而当李乘和陈力刚都掏出手机,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还加了微信好友的时候,顿时不少人的眼睛都红了。 一时间,众人也是纷纷将对陈玄通的称呼由“老祖”改了回来,面露惊骇之色的议论道。 首领们经过商议,决定:让士兵们黄昏时就休息,天未亮就行军,若波斯军队追上来,就扎营。这样既保证了部队的安全,又不耽搁行军。 六首领身材也较为魁梧,手持一双板斧,挥舞着那双大板斧朝着众人杀来。土黄色的灵力浮现,加持板斧之上,那板斧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所以此时她脑中想的,根本就不是如何破阵,而是,洛辰什么时候会出现。 胖管事闻言,赶忙住手,一脸不忿的表情看了那蜷缩在地的白衣男子一眼,接着又瞬间换作一张谄媚的笑脸,来到了百里登风身旁,一个劲儿的干笑着,不断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显然,心里正担惊受怕着。 凌渡宇在这两个和尚走了后,就对胡琳儿道,“你不是想看看天狐血脉化形的嘛,这个胡媚儿就是。”凌渡宇说着拉起了胡媚儿的玉手。 叶水仙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你们两人不要再说钱的事情,还是好好的和老爸老妈说说你们之间亲戚的亲情。这年头谈钱就外道了。 “儿子,你老爸帮你管理酒厂,我们老两口就不跟你去天宁了,你……!”孙兰突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升雨送来饭,阿善婶和杨翠花吃了还不能回去。毕竟这里只有男人,不大方便照看黄果兰。被人家都是有人陪着来的。 要说最气的,当属永和宫主位宁嫔,搬出永和宫时,尼玛,冲上来只恨不得撕了陶宝才好。 资本派的发力带起了全场高潮,而且资本派显然占了上风,孟寒坐在角落里暗暗得意。 他是副校长鲍启年,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在白净的皮肤衬托下,也算得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紫莹抓了个空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便听见陶宝这种几乎是质问的话,俏脸顿时便挂上了羞恼。 她自问脑子也算是灵活,但是两人话说得实在有些含糊,她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 随喜刚跟在郭静君的身后回到屋里,让平灵去把郭静君叫了过来。 回到李府,先前殷十娘可能已经吩咐过,房门直接把她领到殷十娘的院子里来。 刚才我是按大姨的要求在诉冤,让各路神仙了解前因后果。”吴桂花则换上一副关心的面容。 邵志刚再不好,那也是邵波的儿子,要是苏一辰真的打了他,邵波到时可能会不高兴。 似水温柔领悟的是她最先学习的瞬发技能——冰箭术,将其变成了连珠冰箭,目前最大数是两支冰箭。 其实也不是欢呼声的喧闹吵到恍惚,是那些球迷提起了哈桑-怀特赛德无球可打,无出可去时的往事,加以取笑。 为了提高杀敌本领,张天翊默默地练着武功,在练习过程中,身体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变得越来越象过去的他了。 第217章 大戏开幕,先搞平子真子 九番队的后院很安静。 言寺躺在树下的躺椅里,眼睛闭着,双手叠放在肚子上,呼吸又轻又缓。 作为后勤保障和看家的人,没有敌人出现的时候,确实会比较清闲。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他脸上,形成晃动的光斑。 偶尔有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光斑也跟着晃。 这次假面朽木响河的事件,言 风铭带着白洛汐到了一家酒楼,吩咐手下去弄一套男装,两人喝了一杯茶的功夫,风铭的手下便带着衣服回来了,白洛汐开心的换上衣服,拉着风铭便去了迎香楼。 “我不想听慕芷菡的任何事。”柳若彤愤而起身,两人不欢而散。 这二人都是刚刚晋升炼神期不久,根基尚未稳固,但也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大能人物。 走出房间之后,宇明向东方的天空望去,只见天边已经布满了朝霞,看来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 大脑风暴了一下之前的几位老人帅气出现在战场之上瞬间解决敌人的模样,某某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企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龙阳太子的天宝卡上原本有十亿灵石,是加冕太子之日,得到的嘉奖。 洛汐看到两个晃动的影子正往这边来,想都没想,直接纵身跳了下去。开始双手不停的扑腾。 宫主之位,既是一份无上荣耀,无上权力,同时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洛汐慢慢的走回里面,不知道要怎么对太后说,太后肯定要坚持回去,但她知道回去的结果只怕是被抓,但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说服太后的话。 他说完后还有心对阿凤递个眼神过去,用口形无声的道:我是个老实人,只会说老实话。 不过不得不说在此之前,和蟾蜍战斗的修士也牺牲了好几个,其中独臂兰翔宇便不幸的成了深潭大嘴蟾蜍的食物,第二波三波人中也分别挂掉了一个修士。 巨翼火魔已经冲了上去,张口便是一团火光飞射。棕熊却丝毫不躲不闪,任由火焰烧身。那火魔喷射的火焰堪比秦枫的毁灭之火,可是落在棕熊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酷个屁,我可没有感觉到酷,你马上给我回去换衣服!”张阳说道。 谈到日本的龙王与龙宫,首先要论及日本的海神信仰。因为在日本众多海神信仰中,龙王亦是较为特殊的海神。 他的眼睛看着周静雯,张了张嘴,本来有话要说,但他还是没有能把话说出来,这个时候,说任何的话,都很不合适,都感觉张阳是在妒忌周静雯。 秦枫一进来,几位英雄都前来拜见,烈焰金雕和冰原雪獒发出一阵喜悦的吼叫。 不过,自己这边没什么,并不代表李家那边也没事,但看对方五人,除了李继峰,尽皆只在开识境,而且,气息浮动,显然刚刚才提升上来不久,也许靠的就是李继峰从洞天里带出去的资源。 不仅如此,那界核核心,五种色彩交汇融合,渐渐地,竟然形成了一股五行混沌之力,这五行混沌之力,与界核原来的本源之力,两者相互纠缠,却是呈现出了阴阳太极之象。 看着信笺,清沂微微皱眉。字体娟秀大方,简直像是一副风景画。 夏雷的视线忽然移到了第四张画着完整的古合金盒子的画上,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一块古合金上。 第218章 开幕式,假面拳西和久南白 言寺走到五番队队舍门口时,脚步停了下。 门开着,他探头往里面看。 三个人站在院子中央。 浦原喜助,日世里,还有平子真子。 日世里正压低身子,右脚向后撤,膝盖弯曲,双手张开保持平衡。 那个姿势言寺很熟悉,是她准备飞踹的前兆。 目标显然是平子真子。 浦原站在旁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唐雅可是曾经的笑话,老生们都知道,消失了半年,他竟然又出现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祁凌,以为这些信息是祁凌告诉他的,可祁凌在接触到蒋浩目光时,却是耸了耸肩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说的。 鲜血抛洒,秦阳左肩被剖开一个深可见骨的大口子,非常恐怖,可黑袍人更加凄惨,半边身子都被轰烂了,躺在那里,嘴里直冒黑血,正在走向死亡。 “嫂子,你不知道吧,拉斯维加斯整个产业全都是老大变魔术赚来的。”乔治道。 现在在这处节点的几十号修士,要么干掉眼前这战奴,大步向前,要也老老实实等上三天,再进秘境不迟,不过显然大部分人更加倾向于后一种选择。 “爸,没啥事的话,咱们里边说吧,我觉得站在大太阳底下有点热!”秦枫试探性的说道,秦礼急忙点着头,这里的确有些热,下午的斜阳正好照射在坎字位上,专程吸收阳气的位置。 古树叶片在微风中轻轻展动,光芒四溢最后汇集成一根碧绿的丝线,引导鲜血里的神能浇灌古树,眨眼间便将其抽干,成为古树的养分,而树顶的那道人影却愈加凝实,已经可以看清他的脸部轮廓。 竟然全都回来了,而且还精进了不少,这可让她有些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 此时,包厢里已经站了不少老师,王峰过生日,当然不少人来祝贺了。 这一次因为力道过猛,徐友天嘴里的一颗牙齿飞了出去,准确的落在草地上。 “慢来!”一声诺,然灯只看见一道长虹经天而起,并猜不出是什么来历。 发布又走了几步,艾力克就到了沃肯的跟前。艾力克伸出手,正准备掐死沃肯,突然间,他就觉得身体不能动弹了。艾力克心中一闪。这是?风之束缚!对于这个绝招,艾力克太熟悉了。风之束缚的感觉就是这样子。 事情闹的这么大。已经超出了几人可以掌孔的范围,只有将两人的元神带回碧游宫或是三仙岛,交给主事之人发落。 青云露出人性化的笑容,自己又何须去跟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一般见识呢? 偌大的星辰,就这样被切碎,尔后虚浮在空中,多宝道人踏在一颗星辰之上,而镇元大仙亦踏在一颗星辰之上,两人交手两回合之后,暂时的静了下来,对峙着。 不过这件法宝乃是当年自己亲手炼制,熟悉无比,现在虽然被人抹去了自己的元灵,但若是讲到对这件法宝的熟悉程度上,三界内只怕也找不到一个能和自己相比的。 见夜深没有反应,夏过直接伸手去抢那玻璃杯子,可那玻璃杯在夜深的手下,灵活而迅速,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蹭着茶几的玻璃面吱吱响着,夏过却就是抓不到,他不由恼了,看准一个方向一个猛扑。 “呃!那您可冤枉我了,这张内参是您正在看的吧?我事先可不晓得,我就是因为嫉恶如仇罢了,您当我和我哥是在胡说就是,不需当真,这可是在家呢不是”?萧寒赶忙否定。 第219章 镇压假面联军 假面拳西和假面久南白还在打。 拳头对拳头,脚踢对脚踢,虚闪对虚闪。 每次碰撞都炸开刺眼的光,每次冲击都掀起狂暴的气浪。 他们从那个巨大的陨石坑打到旁边的树林,又从树林打到更远处的荒山。 所过之处,树木折断,岩石粉碎,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沟。 战斗的余波向四周横扫,那些还昏迷 所有的人都是在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飞出的人影,正是那被击中的笑面虎,只见对方重重的落到地上,浑身上下破烂不堪,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漆黑的外表加上一股焦臭的味道,让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为之一震。 然而今夜将是血雨腥风之夜,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确定,只是这次他已经决定,即便豁出性命,也要杀了钟霸天。 东方求败一把掀开被子,把那伊人横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在仍有牛奶的朱唇边上。 地精好似想要悄悄的告诉格雷这个情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其实非常大,在场的骑士们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拍卖师显然经验老道了,现在对于现场出现的寂静并无异色,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当中。 他倒是感谢马熊,毕竟有着这么一位处处为着自己的死士大叔,也是一个幸福。 现在,这只满载这兽人战士的船队,已经发现邓普斯上校的主力船队。 “这就是科技……”叶不非把一些科技成果用念力物化出画面传递了过去。 一伙人扛着几个箱装的堪察、记录现场的设备趁着天刚蒙蒙亮四处无人之机悄悄到了靠山屯子瀑布前。 穆景深转头,瞧见站在他身侧鼻青脸肿的妖怪时,下意识一拳头就踹了出去。 一口鲜血喷在镜面上,那镜子发出柔和的光芒,直接将鲜血吸入镜子里面,下一刻空中有着彩色的雾气出现。 “呵,老子就仗着自己是舅舅的侄子又怎么样?你是丞相之子又如何?敢阻碍我,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一定是你!”蓝钰邪肆眯眸,勒着缰绳夹紧马肚,让马儿扬起前蹄,将谢子陵的马给惊了,让他滚了下去。 一路无话,到了将军府,瞧见那匾额刹那,两个少年什么都明白了。 “我正当然的年纪,要那么正经干嘛?”洛尘风轻云淡,说的头头是道。 她推测过,结果令人越发的想不通,为此特意去找了七郎,他却说‘不知道’。 眼前漂浮着一层水雾,柳湘涵靠在慕元宝怀中,就扬起这张脸,她就能轻易看到男人眼中的惊艳。 黎夏天落荒而逃,把自己锁在了洗手间里,身子沿着冰凉的门板,徐徐滑落,压抑着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翌日,沈骁乐就吩咐沈清安排人将那府邸打扫了出来,并和顾惜一起帮他挑选了一些仆从丫鬟。 洛尘听闻苏黎拧着他母亲的胳膊,威胁她给自己录保证,站在楼梯口处,笑弯了腰,心想,梁友友胆子越来越肥,他在楼上还想着她会对他母亲动手,没想到眨眼时间,她真给做到了。 荆叶眉头一低,这两年他先是执掌蛇灵城,后又带着一众妖魔杀出莫土,可谓是日理万机,虽然每日也坚持修炼,但终归速度慢了下来,便如实回答道:“如今且只到第三重,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