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 第483章 癞蛤蟆的昏睡夜与间谍的脱身戏 “哦,当然不是干涉。”乌姆里奇的笑容甜得能齁死一窝狐媚子,但眼睛里的算计比斯内普的魔药锅里冒出的泡泡还多,“只是……关心。毕竟,深夜独自外出,很危险呢。万一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不好了,您说呢?” 她故意把“不该遇到的人”说得又慢又清晰,像在舌尖上含着一块蜜糖毒药。 斯内普盯着她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突然向前踏了一步。 黑袍翻滚,像夜行蝙蝠展开翅膀。 他本就比乌姆里奇高出一头多,这一步拉近距离,阴影几乎把穿着粉红睡衣的副部长完全笼罩。 “乌姆里奇女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枯叶上游走,“你在指控一名教授违反校规?” 乌姆里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踩到自己的睡衣下摆,差点绊倒。 但她立刻挺起那圆滚滚的胸膛(粉红睡衣滑稽地鼓胀,像只充了气的粉色河豚):“我只是履行职责!魔法部有权监督——” “监督?”斯内普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冷笑,“很好。那我建议,我们立刻去完成‘监督程序’最正式的一步。” 他再次向前,这次几乎与乌姆里奇脸贴脸——如果乌姆里奇的脸能算“脸”而不是“涂了粉的肉球”的话。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我们一起‘汇报’今晚的情况——包括你为什么深夜穿着睡衣、违反教师着装规范、在禁林边缘、远离你声称要‘巡逻’的城堡核心区域,进行所谓的‘安全巡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顺便,我们可以请校长联系福吉部长,确认魔法部副部长是否拥有在未经报备、且无合理理由的情况下,深夜闯入学校禁地、拦截并盘问教职员工的权限。你觉得这个流程怎么样,副、部、长?” 乌姆里奇的假笑像被冻住的糖浆,僵硬地挂在脸上。 她敢跟斯内普扯皮,是因为她吃准了斯内普这种性格阴沉、不爱交际的教授多半会选择息事宁人,悄悄给她点好处把事平了。 但她没想到斯内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直接掀桌子? 还要拉邓布利多和福吉下场? “不……不必了。”乌姆里奇的笑容彻底垮塌,勉强挤出一句,“我相信斯内普教授的‘专业素养’……您肯定是……呃,有紧急的魔药需求。” 她试图挽回一点面子,挺直腰板(睡衣上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滑稽地抖动):“但我会将这次‘偶遇’记录在案。希望……下不为例。” “记录?”斯内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只试图爬上餐桌的鼻涕虫,“随你。” 他从黑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半透明的龙皮材质,里面装着几株散发着微光的银色小草。 月光草。货真价实,还沾着夜露。 他把布袋在乌姆里奇眼前晃了晃:“你要的‘证据’。需要我现在写一份详细的《月光草采集时间、地点、用途及魔力活性分析报告》吗?副部长?我可以口述,你记录,我们现在就开始。预计完成时间……三小时。” 乌姆里奇的脸彻底绿了(在粉底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侧身让开道路,睡衣下摆扫起地上的落叶,“您……请便。” 斯内普没再多看她一眼,收起布袋,黑袍一甩,转身朝着城堡方向走去。 步履稳健,背影挺拔,仿佛刚才那一番交锋只是拂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乌姆里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城堡的小径拐角,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阴沉蝙蝠……自大狂……”她低声咒骂,粉拳(如果那能算拳头的话)攥紧又松开,“等着瞧……我迟早……” 她的话没能说完。 --- 百米开外,一棵老橡树的阴影里。 小巴蒂·克劳奇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狂热而专注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反光。 他目睹了全程。 “啧。”他无声地咂了下嘴。 那个粉红色的、臃肿得像团发霉的女人真碍事。 但她似乎是魔法部的人?职位还不低?副部长?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在他脑海里滋生:可以利用。 主人要他确认斯内普是否直接返回霍格沃茨,以及有没有中途接触其他人。 斯内普刚才的表现……合格。 强硬、狡猾、懂得用规则反击,没有露出任何心虚的破绽。 他正在返回城堡,方向明确。 任务似乎可以结束了。 但…… 小巴蒂的目光落在乌姆里奇身上。 她还在那里,愤愤不平地踩着脚,粉红睡衣在夜风里像团晃动的果冻。 嘴里嘟嘟囔囔,大概是在编排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坏话。 一个魔法部高官,深夜独自(她的傲罗跟班不在附近)滞留在霍格沃茨外围的禁林边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情绪激动,警惕性低。 而且……她显然对霍格沃茨管理层充满敌意。 完美的潜入掩护。 小巴蒂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他现在打晕她,拿走她的身份徽章或相关文件,甚至短暂冒充她(用复方汤剂或高级变形术),是不是就能大摇大摆地进入霍格沃茨城堡内部? 主人的命令是监视斯内普,但……如果能为主人带回更有价值的情报呢? 比如霍格沃茨内部最新的防御布置? 邓布利多的真实状态? 甚至……那个引起火焰杯异象的东方小子刘备的详细信息? 风险?有。但收益可能巨大。 小巴蒂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从阿兹卡班逃出后,他一直蛰伏,为主人处理一些外围杂务。 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为主人立下真正的功劳,渴望重新获得那种……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看向斯内普离开的方向。 那个黑袍身影已经走远,即将进入城堡外围的密道入口范围(小巴蒂并不知道具体入口,但他能感知到那片区域的魔法屏障有细微的波动,像水面的涟漪)。 就是现在。 --- 小巴蒂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从阴影中无声滑出。 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落地时甚至没有踩碎一片枯叶。 幻身咒在他高速移动时产生了一丝波动,但在漆黑的夜色和乌姆里奇全神贯注咒骂的当口,这丝波动微不可察。 乌姆里奇正对着城堡方向挥舞着她胖乎乎的拳头:“……等着吧,等我向福吉部长报告,你们这些……” “昏昏倒地。” 一道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念咒声在她身后响起。 咒语的光芒是暗红色的,在夜色中一闪即逝,精准地击中乌姆里奇的后颈。 乌姆里奇浑身一僵,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鼓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瞬间扩散的呆滞。 “呃——” 短促得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她像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扑倒。 “噗通。” 粉红色的、毛茸茸的一团,砸进地上堆积的厚厚落叶中。 睡衣的兜帽翻过来,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口红的嘴巴,微微张着,像条搁浅的粉红鱼。 落叶被她砸得飞扬起来,又缓缓飘落,有几片盖在她身上,像是给这团粉红果冻撒上了天然的“伪装”。 --- 小巴蒂迅速上前,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检查。 呼吸平稳,脉搏正常,只是昏迷。 咒语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生命危险,但足够她睡到明天中午——如果没人发现的话。 他快速搜身,摸到了她睡衣口袋里的几个东西: 一个粉红色的、镶嵌着假宝石的钱包(里面有几枚加隆和一张福吉签名的通行证)。 一本小册子(记录了这几天她对霍格沃茨的不满,以及火焰杯的进展,甚至有各方势力的报名情况)。 一支速记羽毛笔。 还有一枚魔法部副部长的徽章。 徽章是重点。他小心地取下,揣进自己怀里。 他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但最终没有下手。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冒名顶替 小巴蒂的手停在乌姆里奇的喉咙上方,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杀一个魔法部副部长太显眼,尸体会引来大规模调查。 昏迷就够用了——这蠢女人至少能睡到明天中午,等被发现时,他早就完成潜入任务了。 他从她睡衣口袋里掏出那本小册子,借着微弱的月光快速翻阅。 前面几页都是无聊的牢骚:“邓布利多今天又无视了我的建议”、“那个东方小子刘备居然通过了年龄线,肯定有猫腻”、“韦斯莱双胞胎的头发颜色真是对纪律的嘲讽”…… 翻到最新一页,小巴蒂的眼睛亮了。 “火焰杯报名今晚截止。邓布利多宣布明天上午将封闭礼堂进行全面检查,确保年龄线咒语稳定,并设置防止作弊的额外防护。之后直至万圣节晚宴前,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火焰杯。” 机会只有今晚。 错过今晚,等到明天礼堂封闭、防护升级,再想对火焰杯做手脚就难如登天了。 小巴蒂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原本的计划是:打晕乌姆里奇,拿走她的身份证明,找个地方熬制复方汤剂(需要她的头发),然后伪装成魔法部文员混入霍格沃茨——文员身份权限低,行动受限,但胜在安全。 但现在,时间不够了。 复方汤剂的熬制至少需要一个月。就算用速成魔药,也得几天时间。 他等不起。 除非…… 小巴蒂低头看着地上这团粉红色的“果冻”。 乌姆里奇本人。 现成的伪装。 不用复方汤剂,不用变形术,只需要……穿上她的衣服,模仿她的举止,拿着她的魔杖和徽章,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风险极高。 乌姆里奇的体型和他差距巨大——一个是圆滚滚的粉红河豚,一个是精瘦的年轻男人。 但现在是深夜,光线昏暗。 如果只穿她的外套(那件毛茸茸的粉红睡袍足够宽大),压低声音,模仿她那甜得发腻的腔调…… 可行性……五成。 但五成足够了。 小巴蒂的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 为主人冒险,本就是他的荣耀。 他抓住乌姆里奇的脚踝(触感像抓住一截灌了水的香肠),把她拖进更深的树丛。 施加强力昏迷咒(确保她睡到明天下午),再加三层隐蔽咒和一层防探测咒。 现在就算有人从三米外走过,也只会觉得那是一堆落叶和烂木头。 他脱下乌姆里奇那件毛茸茸的粉红睡袍外套。 袍子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熏得小巴蒂差点打喷嚏。 他强忍着恶心,把这件足以裹住两个他的宽大睡袍套在自己身上。 另外,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羊皮纸和羽毛笔,快速写下一行字: 哈利·波特 - 霍格沃茨 虽然不算完美,但在昏暗光线下应该能蒙混过关。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睡袍内袋。 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偷穿妈妈衣服的瘦弱男孩,裹在一件巨大的、毛茸茸的粉红睡袍里。 滑稽,但有效。 “为了主人。”小巴蒂低声自语,调整了一下睡袍的领子,迈着尽可能像乌姆里奇那种小碎步(虽然他走得踉踉跄跄),朝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城堡大门紧闭,但有夜间巡逻的傲罗。 小巴蒂刚走近,两名穿着深红色长袍的傲罗就从阴影里现身。 “站住!这么晚了——”其中一人喝道。 但当看清来者那身标志性的粉红睡袍时,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呃……乌姆里奇副部长?” 小巴蒂学着乌姆里奇的样子,挺起胸膛(虽然睡袍下他的胸膛平坦得像块木板),用那种甜得发腻、但带着明显不悦的腔调说: “难道我不能在我的监督区域进行夜间巡查吗?还是说,邓布利多校长给了你们拦截魔法部官员的权力?” 两个傲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当然不是,副部长。”其中一人赶紧让开,“只是……您怎么一个人?您的随从呢?” “我派他们去检查黑湖沿岸了。” 小巴蒂模仿着乌姆里奇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真正的领导者要亲自巡视最关键的部位。火焰杯的安全至关重要,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开门。” 傲罗不敢再多问,用魔杖点了点大门。 厚重的橡木门无声滑开。 小巴蒂迈着小碎步走进去,努力不让过长的睡袍下摆绊倒自己。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火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尽量模仿乌姆里奇走路时那种臀部左右摇摆的姿势(虽然他做得像只受伤的企鹅),朝着礼堂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两拨巡逻的傲罗,都被他用同样的“夜间巡查”借口打发过去了。 没人敢仔细检查魔法部副部长——尤其是这位以“爱打小报告”出名的副部长。 终于,他来到礼堂大门前。 门虚掩着。 小巴蒂推门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礼堂里一片黑暗,只有中央高台上,火焰杯还在燃烧。 蓝白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年龄线的蓝色光环像一道沉默的护卫,缓缓旋转。 四下无人。 机会完美。 小巴蒂快步(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滑稽的小碎步)走向高台。 走到年龄线前,他停下。 弗立维教授施的咒语还在生效,蓝色火焰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 小巴蒂从怀里掏出那张伪造的纸条。 “哈利·波特 - 霍格沃茨”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扔向火焰杯。 纸条划过一道弧线,穿过年龄线的蓝色火焰—— 火焰没有任何反应。 年龄线只检测试图跨越的活物,对一张纸片无效。 纸条落入火焰杯。 “嗤!” 一声轻响。 纸条在蓝白色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但灰烬没有飘散,而是融入了火焰。 火焰的颜色……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像刘备投纸条时那种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很轻微、很短暂的一闪——从蓝白色变成了暗红色,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恢复了原状。 小巴蒂的心脏狂跳。 成功了? 应该成功了。 火焰杯接受了纸条,没有排斥。 但他不确定火焰杯是否真的会选中这个名字——火焰杯有自己的意志,它可能识别出这不是哈利的自愿报名,也可能因为年龄不符而拒绝。 但至少,名字进去了。 这就是机会。 小巴蒂不敢久留。 他迅速转身,迈着小碎步离开礼堂。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火焰杯静静燃烧,蓝白色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沉睡巨兽的眼睛。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暗处的微笑与失控的怒火 礼堂,小巴蒂离开后 “咔嚓。” 礼堂侧廊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被轻轻推开,门轴发出细微的呻吟,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来人约莫四十余岁,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深青色中式长袍,布料在火焰杯的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就这样平静地站在侧廊入口处,目光扫过空荡的礼堂,最终落在中央高台的火焰杯上。 又转向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礼堂大门——小巴蒂刚刚离开的地方。 显然,他目睹了全过程。 “有趣。” 他迈步走向火焰杯,步履沉稳,袍角无声拂过地面。 在距离年龄线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试图越过那条蓝色火焰屏障,只是静静注视着杯中的火焰。 蓝白色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 几秒钟的静默后,他抬起双手。 十指翻飞,结出一个复杂而古朴的手印——并非欧洲巫师惯用的魔杖挥舞,而是某种源自东方的术法诀窍。 他低声念诵咒文,音节奇特,韵律悠长,绝非拉丁语系的任何一种。 随着咒文落下,火焰杯中的火焰骤然变色! 从蓝白色转为一种温润的琥珀色,光芒柔和却充满力量。 杯口上方,几枚半透明的金色汉字虚影凭空浮现,缓缓旋转: “外名已入,天命难违” 虚影持续了三秒,如同叹息般消散在空气中。 火焰也随之恢复成原本的蓝白色,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男子收回手,负于身后。 “既要搅局,”他望着火焰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便让你搅得更彻底些……” 他最后看了一眼高台,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回侧廊阴影中。 那扇侧门轻轻合拢。 礼堂重归寂静,只余火焰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渐渐散去的檀香。 --- 小巴蒂几乎是逃出礼堂的。 身上这件粉红睡袍又宽大又累赘,下摆不断试图绊倒他,袖子长得需要卷好几道。 更要命的是那股香水味,熏得他头晕眼花,还得时刻提防着不要踩到拖地的袍角摔个狗啃泥。 “嘿,乔治,你说我们明天早饭前能恢复正常发色吗?” 一个熟悉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从拐角另一侧传来。 “庞弗雷夫人说至少还要十二小时。” 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回答,“不过弗雷德,我觉得透明头发也挺酷的,至少洗头很方便……” 小巴蒂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想躲,但这条走廊笔直空旷,无处可藏。 下一秒,弗雷德和乔治就从拐角转了出来。 两人顶着一头完全透明的、能清晰看到头皮(以及头皮上那些“我是蠢货”之类的荧光小字)的“秀发”,脸上还挂着恶作剧后的坏笑。 然后,他们看见了小巴蒂。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黑暗中一坨正在缓慢移动的、毛茸茸的、粉红色的不明物体。 三双眼睛(小巴蒂一双,双胞胎各一双)在昏暗的走廊里对视。 空气凝固了两秒。 “梅林的蕾丝袜!” 弗雷德先叫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乌姆里奇在梦游?” 乔治眯起眼,仔细打量那团粉红:“或者是她的粉红睡衣成精了……你看它走路的姿势,像不像被施了‘僵尸飘行咒’的毛绒玩具?” 小巴蒂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个逃跑方案,但都被否决了——现在跑,等于承认心里有鬼。 他必须演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顺便吸进一大口那该死的香水味),挺起那根本不存在的“胸膛”,尖起嗓子,模仿乌姆里奇那种甜腻又刺耳的声音: “宵禁时间在走廊游荡!扣五十分!每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要给你们家人写信!告诉她你们在学校多么不守规矩!多么……多么败坏你们家的名声!”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默契地耸了耸肩。 这种威胁他们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拜托,教授。” 弗雷德摊手,透明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我们刚结束禁闭——刷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奖品陈列室,现在是在回宿舍的路上。完全符合‘结束劳动后直接返回宿舍’的规定。” 乔治则饶有兴致地盯着小巴蒂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睡袍,以及袍子下明显过于瘦削的轮廓:“而且您的睡衣……呃,很别致。是新的‘威慑战术’吗?用视觉冲击力震慑违规学生?不得不说,效果拔群。” 小巴蒂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两个小子太滑头,不好糊弄。而且他们离得太近了,再待下去可能会被看出破绽。 “少废话!” 他尖声喝道,努力让声音显得更加气急败坏,“滚回宿舍!现在!立刻!马上!如果我再在宵禁后看到你们,就不是扣分这么简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气呼呼的、臀部左右摇摆的走路姿势,试图从双胞胎身边挤过去。 但那件该死的睡袍下摆又绊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到乔治身上。 “哇哦,小心点教授。” 乔治敏捷地侧身躲开,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您……没事吧?” “我很好!” 小巴蒂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虽然看起来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慌不择路的粉色企鹅),“疾走”而去。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粉红色“毛球”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乔治。” 弗雷德摸着下巴,透明头发下的头皮上,“别学我”三个字正在微微发光。 “嗯?” “你有没有觉得……”弗雷德若有所思,“乌姆里奇今晚特别……不对劲?” 乔治点头:“脾气特别臭,走路姿势特别怪,而且……” “而且她好像瘦了?” 弗雷德接话,“那件睡袍平时被她撑得鼓鼓囊囊,今晚却空荡荡的,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同时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要跟上去看看吗?” 乔治提议。 “算了吧。” 弗雷德摇头,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早起试验新开发的‘生发咒’呢。再说了,跟踪乌姆里奇?那比跟巨怪跳华尔兹还危险。” 他们转身,朝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隐约还能听到飘来的议论: “你说她是不是中了什么恶咒?” “或者终于被自己的粉红色审美逼疯了?” “都有可能。不过说真的,她走路的姿势……像只被踩了脚的企鹅。” “精辟。” 走廊重归寂静。 --- 清晨,老埃弗里宅地下室 伏地魔正在来回踱步。 他的新身体还不够稳定,关节在移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苍白皮肤下的黑色经络不时闪现,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 他在等小巴蒂。 那个狂热、忠诚、能力出众的年轻食死徒,他寄予厚望的新棋子。 天亮了。 小巴蒂还没回来。 --- 上午,焦躁升级 伏地魔尝试通过黑魔标记联系小巴蒂。 标记微微发烫,代表连接建立,但另一端毫无回应。 像对着深渊呼喊,连回声都没有。 “巴蒂……” 伏地魔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地下室潮湿的空气里回荡,带着冰冷的怒意。 小埃弗里战战兢兢地端着一杯热茶进来,放在桌上。 “主人,您……喝点茶?” 他声音发颤。 伏地魔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小埃弗里。 “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我现在需要的是情报!是结果!不是你这蠢货端来的、毫无用处的液体!” 他挥手扫过桌面。 茶杯飞出去,砸在墙上,褐色茶渍在斑驳的墙面上炸开,碎瓷片溅了一地。 小埃弗里吓得扑通跪倒,连连磕头:“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小巴蒂他……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耽搁?” 伏地魔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埃弗里,“从昨晚到现在,超过十二个小时!什么‘事’能耽搁这么久?嗯?” 小埃弗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伏地魔的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拼凑: 1. 小巴蒂最后接到的命令是跟踪斯内普。 2. 斯内普昨夜刚刚离开这里,返回霍格沃茨。 3. 小巴蒂没有回来。 4. 通过黑魔标记也联系不上。 结论,冰冷而清晰: 斯内普抓住了他,或者杀了他。 只有这个解释。 斯内普发现了跟踪,以那个阴沉蝙蝠的能力和心机,完全可能设下陷阱。 小巴蒂虽然狂热忠诚,但毕竟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状态未必在巅峰。 “叛徒!!!” 一声嘶哑的咆哮从伏地魔喉咙里迸发出来,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撞出令人牙酸的回音。 “我从一开始就该知道!那个混血的杂种!肮脏的泥巴种后代!他从来就没有真心臣服过!他在骗我!他一直在骗我!!!”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魔杖尖端不受控制地迸射出几道危险的红光,击打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小埃弗里缩在墙角,抱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伏地魔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盯住小埃弗里,像盯着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虫子。 “主、主人……” 小埃弗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许……也许小巴蒂只是暂时……暂时失去了联系?霍格沃茨内部可能有屏蔽……” “暂时什么?!” 伏地魔一步跨到他面前,枯瘦但有力的手猛地掐住小埃弗里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暂时叛变?还是暂时死了?嗯?!” 小埃弗里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脸因为窒息迅速变成酱紫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没用的废物!” 伏地魔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摔在地上,“跟你那个不知死活、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的父亲一样没用!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伪装者的决定与火焰杯的意外 尖叫棚屋二楼,阳光从破损的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慢翻滚。 小巴蒂·克劳奇坐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身上还裹着那件可笑的粉红睡袍。 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五个小时——从黎明等到现在,思考着下一步。 这地方是他昨晚临时找到的藏身之处。 乌姆里奇的身份比他想象中好用。 那两个傲罗根本不敢多问“副部长”为什么要在半夜离开城堡,更不敢质疑她为什么穿着睡袍出去“巡查”。 他甚至不需要用混淆咒。 但问题来了:现在怎么办? 回老埃弗里宅?不,那太浪费了。 小巴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狂热的光。 主人命令他跟踪斯内普,可他发现了更好的机会——一个能深入霍格沃茨心脏、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潜伏的机会。 乌姆里奇昏迷在禁林里,没人知道。 复方汤剂能解决外貌问题。 至于那些细节……他可以学。反正那个粉红癞蛤蟆的性格本来就很夸张,模仿她甚至不需要太用力。 但复方汤剂的供应是个问题。 小巴蒂从睡袍内袋里摸出一小瓶墨水和一根破旧的羽毛笔——这也是从乌姆里奇身上搜出来的。 他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睡袍内衬布料,将布料铺在膝盖上,开始写信。 墨水在布上洇开,字迹潦草但清晰: “主人:已意外成功潜入,计划长期扮演乌姆里奇。昨夜已向火焰杯投入哈利·波特名字。现需:1.复方汤剂稳定供应;2.派人取走昏迷真身(禁林东南,标记处)。巴蒂敬上。” 他想了想,又在最后补充了几个小字:“斯内普昨夜行踪正常,未发现异常。” 毕竟名义上他还是去跟踪斯内普的,得给个交代。 写完,小巴蒂从稻草堆里扒拉出一只瘦骨嶙峋的猫头鹰——大概是尖叫棚屋的原住民。 他喂了它一小块随身带的干粮,把布料绑在它腿上。 “去老埃弗里宅。”他低声说,“快。” 猫头鹰扑棱着翅膀从破窗户飞了出去。 小巴蒂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地下室里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一整个上午。 伏地魔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每敲一下,跪在角落的小埃弗里就哆嗦一下。 “十二小时三十七分钟。” 伏地魔突然开口,声音像冰渣子摩擦,“小埃弗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主、主人……” “意味着他要么死了,”伏地魔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叛变了。无论是哪种——斯内普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小埃弗里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上。 就在这时候,地下室天花板传来扑翅膀的声音。 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从通风管道里钻进来,歪歪扭扭地落在桌子上,腿上绑着一块……粉红色的布料? 伏地魔盯着那布料看了两秒,伸手解下。 小埃弗里偷偷抬眼,看见主人的表情从冰冷,到疑惑,再到—— “哈。” 一声短促的笑。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喜的咆哮: “好!干得好!巴蒂!这才是我的得力助手!” 伏地魔猛地站起来,几乎要原地转个圈。 他举着那块粉红布料,像举着胜利的旗帜:“潜入霍格沃茨!扮演乌姆里奇!还成功向火焰杯投了名字!一晚上!就一晚上!” 他转头看向角落,眼神里的赞赏瞬间变成毫不掩饰的轻蔑:“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跪在那里除了发抖还会干什么?!” 小埃弗里瑟缩得更紧了。 “起来!” 伏地魔命令,“立刻带两个人——就你新招募的那两个蠢货——去禁林东南角,把乌姆里奇的昏迷真身抬回来。巴蒂给了标记。” “是、是!” “然后去储藏室,把所有的复方汤剂存货都拿出来。我要给巴蒂送过去——不,等等。” 伏地魔眯起眼睛,“让他自己想办法来取。这样更安全。” 他在房间里踱步,思维飞速运转:“既然巴蒂已经在内部……阿兹卡班的计划就可以暂缓了。强攻只会打草惊蛇。很好,很好……这样一来,斯内普……” 伏地魔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暂时不打算动斯内普了。留着这个“叛徒”,说不定能让邓布利多放松警惕。 而且,他需要一个人来测试巴蒂的伪装是否成功。 就让斯内普去和“乌姆里奇”打交道吧。 “你去。” 伏地魔对正要爬出门的小埃弗里说,“把任务完成后,给斯内普传个话——就说‘黑魔王的意志不可违逆,那个粉红女人有问题,去查’。” 他要看斯内普怎么反应。 小埃弗里连滚爬爬地出去了。 地下室重归寂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伏地魔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粉红布料,眼神里闪烁着计划即将得逞的兴奋光芒。 --- 礼堂里的气氛几乎可以用“凝固”来形容。 四张长桌——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外加三张给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和云家代表团的临时长桌——全部坐满了人。 天花板上漂浮的南瓜灯投下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每个人紧张或期待的脸。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烤火鸡、蜂蜜布丁、南瓜馅饼、糖霜蛋糕……但几乎没人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礼堂中央的高台。 火焰杯立在那里,蓝白色的火焰跳动着,比平时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沸腾。 邓布利多站在高台前,银色长须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他扫视全场,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个角落: “火焰杯即将做出选择。被选中的四位勇士,将代表各自学校,展现勇气、智慧与魔法技艺。”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张年轻的面孔上停留——克鲁姆、芙蓉、刘备,以及霍格沃茨高年级学生集中的区域。 “但请记住——” 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严肃,“成为勇士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你们将面对的挑战,可能超乎想象。” 他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火焰杯的火焰猛地蹿高! 第一张纸条从蓝白色火焰中喷出,像被无形的手托着,旋转着飞到邓布利多面前。 他接住,展开,用平静的声音念出: “德姆斯特朗——威克多尔·克鲁姆!” 德姆斯特朗的桌子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吼叫声。 克鲁姆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朝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然后走向礼堂侧面专门为勇士预留的等候室。 毫无悬念。没人惊讶。 第二张纸条喷出。 “布斯巴顿——芙蓉·德拉库尔!” 银发的女孩优雅起身,朝布斯巴顿的同学们挥手,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她走过时,不少男生(甚至包括一些女生)的目光都追随着她。 第三张。 邓布利多接住纸条,看了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云家——刘备!” 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整齐而克制的掌声。 刘备平静地站起来——他今天甚至没穿长袍,而是一身简练的深色练功服。 他朝云弈的方向看了一眼,云弈朝他微微颔首。 然后,他走向等候室,步伐沉稳得像要去上课,而不是成为代表一个古老魔法世家的勇士。 现在,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火焰杯还在燃烧。 第四张纸条喷出——速度比前三次都要快,像被什么力量狠狠推了出来。 邓布利多接住,展开。 他停顿了半秒。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他念出: “霍格沃茨——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长桌瞬间炸了。 欢呼声、口哨声、掌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个英俊、温和、成绩优异的赫奇帕奇级长——站起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朝同学们挥手,然后快步走向等候室。 但—— 火焰杯没有熄灭。 蓝白色的火焰继续剧烈跳动,甚至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愤怒的蜂群。 邓布利多皱起眉,看向火焰杯。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站了起来,脸色发白。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弗立维教授踮起脚尖。 第五张纸条从火焰中喷了出来。 这次它几乎是“射”出来的,像一道白光直冲天花板,然后在最高点停顿,缓缓飘落。 邓布利多伸手接住。 他展开纸条。 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 礼堂里的喧闹声像被一刀切断,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纸条,看着他脸上罕见的神情。 邓布利多抬起头,目光缓慢地扫过礼堂,最终落在格兰芬多长桌某个位置上。 他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缓缓念出: “哈利……哈利·波特。”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7章 风暴中心的少年与各方的盘算 礼堂里的死寂只持续了三秒。 然后炸开了。 “哈利·波特?!” 马克西姆夫人的声音像铜号般洪亮,她从布斯巴顿的座位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几乎要碰到漂浮的南瓜灯,“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他才十四岁!” 卡卡洛夫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霍格沃茨想要两个名额?真是……贪婪得毫不掩饰。”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这些指控。 他走下高台,穿过喧哗的人群,走到格兰芬多长桌前。 哈利还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羊皮纸,嘴唇微微颤抖:“我没有……教授,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见。 他转身,面对整个礼堂。 喧哗声逐渐平息。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火焰杯的规则,是古老的魔法契约。”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洪亮与平静,“名字被吐出,就必须参赛。这是规则本身的力量,不是人力可以更改的。” “所以霍格沃茨就要有两个勇士?!” 卡卡洛夫尖声质问,“这公平吗?” 云弈在这时开口了。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云家的位置上,用平静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的声音说:“既然规则如此,便依规则。”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师生都看向云弈——这个东方代表团的团长。 他们本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质疑这明显的不公。 但云弈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邓布利多朝云弈微微颔首,然后宣布: “基于火焰杯的规则,以及——”他顿了顿,“某些不可逆转的因素,我宣布:哈利·波特将作为霍格沃茨的第二位勇士参赛。” “这不公平!” 芙蓉忍不住喊道。 “确实不公平。”邓布利多看着她,“所以,作为补偿,也是作为额外的保障——心性测试将对所有五位勇士照常进行。测试结果,将作为裁判团评判的第一项依据。” 他没有说的是:心性测试,可能是唯一能保护哈利不在比赛中立刻送命的东西。 ---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 哈利、罗恩、赫敏一进来,就被其他格兰芬多学生围住了。 “哈利,你真的没报名?”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太酷了!” “但这是违反规则的……” 七嘴八舌。 “够了!” 罗恩突然吼了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恩·韦斯莱——平时最好说话、最爱凑热闹的罗恩——此刻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血丝。 “都回去!让哈利静静!” 他又吼了一句。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吓人,也许是因为哈利的脸色确实糟透了,人群慢慢散开,留下他们三人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哈利……” 罗恩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你疯了吗?和刘备竞争?” 哈利猛地抬头:“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报名!” 罗恩打断他,双手抓住自己的红头发,像是要把它们揪下来,“问题是你现在要参赛了!和刘备!那个……那个……” 他的声音卡住了。 赫敏担忧地看着他:“罗恩,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罗恩猛地转过来,眼睛通红,“赫敏,你没见过!二年级的时候,在密室……我亲眼看见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 “刘备……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把古剑……蛇怪扑过来,他连躲都没躲,就那么一剑——就一剑!蛇怪的脑袋就飞了!血溅得到处都是……然后他身上那种光,那种压迫感……那不是人,赫敏,那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强’……” 罗恩喘了口气,抓住哈利的肩膀: “那是斩杀蛇怪的人!火焰杯对他都有那种反应!你才四年级!哈利,你才四年级!你会死在那场比赛里的!” 哈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恩说得对。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当邓布利多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恐惧就像冰水一样灌进了他的血管。 但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因为想了也没用。 可现在罗恩把一切都摊开了。 “还有克鲁姆——世界级找球手!芙蓉——媚娃血统!塞德里克——七年级全优生!” 罗恩的声音近乎崩溃,“你拿什么和他们比?拿你的‘除你武器’吗?哈利,这不是出风头的问题,这是找死!” “所以,”赫敏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才更可能是陷害。” 两个男孩同时看向她。 赫敏的眼睛在炉火映照下闪着锐利的光:“想一想,罗恩。如果真有人想让哈利死,把他扔进一场他绝对不可能赢的、充满致命危险的比赛——这是不是最完美的方法?看起来是‘意外’,看起来是他‘自不量力’,谁都不会怀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罗恩愣住了。 “而且,”赫敏继续说,“这个人必须有能力绕过年龄线,有能力在邓布利多和那么多教授的眼皮底下对火焰杯做手脚——这不是普通学生甚至普通巫师能做到的。” 哈利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你是说……又是……他?” “或者他的人。”赫敏点头,“上次是日记本,这次是火焰杯。他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手。” 罗恩慢慢松开了抓着哈利肩膀的手。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炉火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不再是崩溃的光,而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光。 “那……”他舔了舔嘴唇,“那我们去帮哈利。” 哈利和赫敏都看着他。 “帮他训练。”罗恩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帮他学习那些高年级的咒语,帮他研究其他勇士的弱点,帮他……至少不让他输得太难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还有,不能让他死。” 赫敏的眼睛亮了。 她重重地点头:“对。图书馆!我们可以从今晚开始——” “今晚不行。”哈利突然说。 两个朋友看向他。 哈利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一些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来的东西。 “邓布利多说心性测试对所有勇士照常进行。”他说,“我得先去面对那个。如果连心性测试都过不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来,一左一右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你会通过的。”罗恩说。 “你一定会。”赫敏说。 壁炉里的火跳跃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 礼堂的另一侧,勇士等候室。 五个被选中的人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没有人说话。 克鲁姆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芙蓉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银色长发,偶尔瞥一眼哈利,眼神复杂。 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位英俊的赫奇帕奇级长——主动走到哈利面前,伸出手。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波特。”他温和地说,“这对你不公平。但既然我们都在这了……公平竞争,好吗?” 哈利愣了两秒,才握住他的手:“好。” 塞德里克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 刘备坐在最靠窗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话。 但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再移开。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难以解读的平静。 门开了。 邓布利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教授和裁判团成员。 “勇士们。”他说,“一周后的上午九点,礼堂集合,进行心性测试。请好好休息。” 他看向哈利,补充道: “尤其是你,哈利。你需要它。”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8章 暗涌、背叛与湖心试炼场 老埃弗里宅的偏厅里,烛火在玻璃罩子里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小埃弗里独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盯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发抖。 他想控制它们,但做不到。 “我杀了洛哈特……”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冒着被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的风险……为了主人……” 可是主人呢? 今天中午,当小巴蒂那封用粉红睡袍布料写的信送到时,伏地魔眼中的狂喜、赞赏,还有转头看向自己时毫不掩饰的轻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小埃弗里的心脏。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那句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小埃弗里的手指下意识摸向颈间。那里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是今早被掐出来的。皮肤下的血管还在隐隐作痛。 奖赏? 没有奖赏。 只有辱骂、威胁,还有随时可能再次掐上来的手。 他猛地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也许该走了。 小埃弗里把东西塞进一个旧皮袋,正要转身—— “窸窣。” 声音很轻,从房间最暗的角落传来。 他僵住了。 一只灰褐色的老鼠从地板裂缝里钻出来,眼睛在烛光下闪着精光。 它迅速膨胀、拉长,变成了一个矮小、秃顶、有着老鼠般尖脸的男人。 小矮星彼得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紧张地环顾四周,耳朵警惕地竖起,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动静后,才松了口气。 “你父亲……效忠的新主人知道你的一切。”彼得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老鼠在吱吱叫,“包括你现在想逃跑。” 小埃弗里脸色惨白。 彼得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羊皮纸,边缘有蛇形暗纹,没有署名。 小埃弗里颤抖着手接过,展开: “致埃弗里家族的最后血脉: 1. 继续潜伏在伏地魔身边。 2. 定期汇报他的身体状态、计划进展、人员调动。 3. 关键时刻,我会给你新指令。 不要试图逃跑。你父亲在我这里,你很安全。但你若离开,你们父子都会很不安全。” 没有落款。 但那种冰冷、不容置疑的语气,小埃弗里太熟悉了——和他父亲效忠的那位“黑发少年”一模一样。 “我……我想离开……”小埃弗里瘫坐在地上,眼泪突然涌出来,“我不想再被掐脖子了……我不想……” 彼得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恐惧——他自己也是从一个魔王手下逃到另一个魔王手下的。 “加加油吧孩子。”彼得蹲下来,声音压低,“你总不能同时得罪两个黑魔王,是吧?” 他拍拍小埃弗里的肩膀,重新变回老鼠,钻进地板裂缝消失了。 小埃弗里坐在地上,盯着手里的信。 最后,他慢慢爬起来,把信叠好塞进内袋,把皮袋踢到床底下,捡起魔杖。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跑不掉了。 那就……继续吧。 --- 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黑湖。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还未完全亮起的灰蓝色天空。 邓布利多、麦格、斯内普、弗立维,以及三校的其他几位教授和裁判团成员,都站在湖边。 他们看着湖心。 三艘无桨小舟悬浮在湖面上,呈等边三角形排列,彼此相距大约五十英尺。 云弈站在其中一艘小舟上。 他穿着深蓝色长袍,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他没有用魔杖,只是双手结印,低声念诵着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湖面开始变化。 第一重变化:以三艘小舟为顶点,湖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光滑如镜的冰。不是普通的冰——它透明得几乎不存在,却能清晰地倒映出天空、云层,甚至湖边每个人的倒影。 “水镜结界。”邓布利多低声对麦格说,“东方阵法……与我们的魔法体系截然不同,但同样精妙。” 第二重变化:从湖心升起淡紫色的雾气。雾气并不浓,但一旦进入视线范围,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扭曲。连站在湖边的人都感觉自己的感知被干扰了,分不清远近高低。 “迷雾幻阵。”云弈的声音从湖心传来,平静清晰,“干扰视觉与感知,考验方向与定力。” 第三重变化:他取出九枚白玉符,随手一抛。玉符像有生命一样沉入湖底,在冰层下方形成某种规律的排列。 “心像显形。”云弈说,“能将人心深处最强烈的执念、恐惧、欲望具象化。这一关……看运气,也看心性。” 他从小舟上轻轻一跃,落在冰面上——冰层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一丝裂痕。 云弈走到湖边,面对裁判团。 “心性测试不在比拼魔力强弱,而在照见本心。”他解释说,“湖心三舟对应三关:执念、恐惧、抉择。勇士需依次登上三舟,面对自己的内心。” 他指了指对岸——大约三百英尺外的湖岸,那里插着一面小小的红色旗帜。 “能抵达对岸者,即为通过。” 马克西姆夫人皱眉:“就这样?划船过去?” “不。”云弈摇头,“三关过后,冰面自会裂开一条通道。但只有心性过关者,才能看见那条路。” 卡卡洛夫冷笑:“装神弄鬼。” 云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邓布利多拄着老魔杖,望着湖心的三艘小舟,望着冰层下隐约可见的玉符微光,望着淡紫色的迷雾。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日出之时。”云弈说,“几日后的日出之时,正是心镜最明澈的时候。”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9章 失踪的癞蛤蟆与困惑的间谍 尖叫棚屋二楼,小巴蒂躺在稻草堆上。 黑魔标记就在这时猛地灼痛起来,像有烙铁按在皮肤上。他咬紧牙关,脑中响起伏地魔冰冷的声音: “速回老宅取复方汤剂。必须亲自来。” 小巴蒂坐起身,皱起眉头。 “亲自去……”他喃喃自语,“明明可以让小埃弗里把药水藏在禁林某处,我再去取……” 这很危险。 他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 试探。 这是伏地魔式的试探。主人想亲眼确认他真的在扮演乌姆里奇,确认他没有被抓、没有背叛、没有出任何意外。 “果然……”小巴蒂扯了扯嘴角,从稻草堆里扒拉出那件粉红色的备用长袍——是他前天晚上从乌姆里奇办公室偷来的,比睡袍像样多了。 他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身体像融化在空气中一样变得透明。 然后推开尖叫棚屋吱呀作响的门,潜入夜色。 --- 第二天清晨,礼堂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魔法部监督官的席位空着。 那个平时总是第一个到、挺着胸膛坐在主宾席上、用挑剔眼神扫视全场的粉红色身影,今天没有出现。 麦格教授身边的费尔奇犹豫了很久,终于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教授……副部长从昨天傍晚后,就没人见过。她的办公室门锁着,敲门没人应。”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 邓布利多停下切煎蛋的动作,用叉子轻轻敲了敲瓷盘边缘——这个罕见的小动作让坐在他对面的斯内普抬起了眼皮。 “多洛雷斯虽然讨厌,”邓布利多对麦格低声说,“但从不会错过任何能彰显权力的场合。” 格兰芬多长桌,弗雷德往麦片粥里倒了第三勺糖:“乔治,那个粉红噩梦今天又没来。” 乔治抬头扫视教师席:“第三天了。你记得她那天晚上走路的样子吗?像只被下了‘僵尸飘行咒’的企鹅。” “而且瘦了。”弗雷德舀起一勺粥,“那件睡袍空荡荡的……你说她是不是终于被自己的审美逼疯了,躲在办公室把所有的粉红衣服都烧了?” “那我得送她一瓶欢欣剂庆祝。” 两人对视,坏笑起来。 --- 老埃弗里宅地下室,小巴蒂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真面目暴露在烛火中。 伏地魔用魔杖尖端抬起他的下巴,猩红的眼睛仔细审视着他:“扮演得如何?” “一切顺利,主人。” “聪明。”伏地魔收回魔杖,从桌上推过来一个黑色小箱子,“这是一周剂量的复方汤剂和稳定剂。省着用。” 小巴蒂接过箱子,心里计算:一周剂量……也就是说,每周都要回来一次取药。 “回霍格沃茨后,必须更频繁地露面——”伏地魔继续说,“但不能说话太多。你就假装喉咙发炎,写纸条交流。” 小巴蒂愣了一下:“喉咙发炎?” “对。”伏地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盖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印章,“诊断证明:声带结节需静养两周。这样你就不用开口。” 小巴蒂接过假证明,心里却觉得这借口牵强得可笑。乌姆里奇那种人,就算声带被割了也会用写字板尖叫。 但他不敢质疑:“是,主人。” “还有,观察哈利·波特参赛后的反应。记录他身边所有人的态度——尤其是他那两个朋友,还有……刘备。” 伏地魔说到“刘备”时,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忌惮,又像是好奇。 小巴蒂点头,抱着箱子退下。 --- 接下来的三天,“乌姆里奇副部长”开始以反常的频率出现在霍格沃茨各个角落。 早餐礼堂,她会坐在魔法部席位,有人向她问好,她只是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写字板,用粉红色的羽毛笔在上面写下:“早安。医嘱禁声。” 有时,她在走廊挺着胸膛走过,遇到两个三年级学生把青蛙变成气球在走廊里乱飞——这在过去至少值五十分加一周禁闭。但她只是停下脚步,写字板举起:“请遵守校规。”然后就走了。 两个学生愣在原地,气球青蛙“啪”地变回原形,掉在地上“呱呱”乱跳。 更多时候,她坐在角落织一件粉红色的小毛衣,毛线针咔嚓咔嚓响。弗立维教授试图和她讨论四强赛的安保安排,她举起写字板:“全权交由邓布利多校长处理。”然后继续织毛衣。 费尔奇在擦盔甲时对洛丽丝夫人嘀咕:“副部长最近……和气了不少?她昨天看到皮皮鬼往墙上涂鼻涕虫黏液,居然没尖叫,只是皱了皱眉就走了……” 洛丽丝夫人“喵”了一声,表示怀疑。 --- 魔药办公室,斯内普正在研磨月光花根茎。 黑魔标记突然灼痛。 伏地魔的声音直接撞进脑海:“密切观察乌姆里奇。她可能被邓布利多或其他人控制了。我需要知道她是否还是她自己。” 斯内普手里的研钵停了下来。 “主人怀疑她?”他心中迅速推理,“但伏地魔却让我去‘观察’她,说明伏地魔不知道她被冒充?还是说……他在测试我是否发现了真相?” 研磨声继续响起,但节奏乱了。 斯内普回想起这几天“乌姆里奇”的反常:沉默、和善、对违规行为视而不见……这确实不像她。 但如果她是被冒充的,冒充者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她?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0章 黎明试炼与湖心幻境 心性测试前三天 尖叫棚屋二楼,小巴蒂在烛光下摊开七份乌姆里奇过去签署的文件。 字迹圆润、甜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精致感。 “加强纪律……促进规范……提升霍格沃茨教育标准……”他低声模仿着她的腔调,捏起一根从她办公室偷来的粉红羽毛笔,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这是她的习惯,无名指会不自觉地轻点桌面。 他试着在羊皮纸上写字:“鉴于近期出现的违规行为——” 笔尖划过,墨迹微颤。 不像。 他撕掉重写,这次故意把“违规”写错成“违夫”,然后急躁地用笔划掉,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就像乌姆里奇经常做的那样,容不得半点瑕疵,连错字都要划得整整齐齐。 连续练了三个小时,手腕酸疼,但笔迹已经有九分像。 --- “乌姆里奇”出现在礼堂午餐时,捧着一个粉红色的搪瓷茶杯。 她优雅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三块方糖,一块、两块、三块,轻轻放进茶里。搅拌时勺子在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根据费尔奇过去的抱怨,乌姆里奇喝茶必须放三块糖,多一块太甜,少一块“不够体面”。 一个赫奇帕奇二年级学生不小心打翻了南瓜汁,溅到她的袍子下摆。 过去的乌姆里奇会尖叫着扣掉五十分,但现在——“乌姆里奇”只是皱了皱眉,掏出写字板,用那种圆润得令人牙酸的字迹写下:“小心些,亲爱的。”然后抽出魔杖,一个无声的清理咒把污渍抹去。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那学生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您,副部长……” 她点点头,继续喝茶。 费尔奇在教师席边缘擦银器,对洛丽丝夫人嘀咕:“看那个搅茶的动作……三圈半,逆时针,绝对是她。嗓子坏了,人倒变和气了。” 洛丽丝夫人怀疑地甩了甩尾巴。 --- 双胞胎在魔药课后的走廊里堵住“乌姆里奇”。 弗雷德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副部长,关于我们上次被没收的‘自动洗头帽’——” 乔治接话:“——我们深刻认识到了错误,请问能——” “乌姆里奇”举起写字板,上面已经写好:“器材没收一周,下周来我办公室取。”字迹工整,但最后一个“取”字写得太急,墨迹有点晕开。她似乎很不满意,用笔尖在那个字上点了点,留下一个小墨点。 “另外,”她在下面补了一行,“若再发明会尖叫的肥皂,禁闭加倍。” 双胞胎对视一眼。 弗雷德小声对乔治说:“连威胁的风格都一样……也许她真的只是嗓子坏了?” “也可能是被庞弗雷夫人灌了太多镇定药剂。” 两人耸耸肩,走了。 “乌姆里奇”看着他们的背影,藏在袍袖下的手指微微放松。 --- 测试前最后一天 黑湖成了霍格沃茨最热门的观光景点。 湖心冰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像巨大的棱镜。淡紫色的雾气在湖面缓缓流动,三艘小舟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童话里的场景。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第一波尝试者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穿着自制的“水上行走鞋”——其实是施了漂浮咒的木板,绑在鞋底。 “理论是,冰面也是水面的一种形态——”弗雷德一边走一边解释。 “——所以水上行走鞋理论上也能在冰上走!”乔治接话。 两人走到距离冰面大约五十英尺的地方,湖面看起来依然平静。 然后,他们同时左转。 “等等,我们为什么要转——”弗雷德话没说完,发现自己已经沿着一个完美的圆形路径开始绕圈。 乔治试图停下来,但脚根本不听使唤。两人就像被无形的轨道固定住,在湖面上划着圈,越走越快。 “停!停啊!” “我控制不住我的腿!” 转了整整七圈后,两人同时摔倒在岸边,头晕目眩。 弗雷德爬起来,看着还在湖面上打转的水上行走鞋:“这阵法……真够劲。” 德拉科·马尔福自己不敢去,但他“慷慨”地提供了父亲赞助的最新款魔法小艇给克拉布和高尔。 “只是去近处看看,”德拉科抱着手臂站在岸边,“又没说要进去。” 小艇顺利下水,划向雾气。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艇开始在雾里打转。划船的克拉布和高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转圈,还在卖力地划桨。 一小时后,小艇慢悠悠地漂回岸边,克拉布和高尔一脸茫然:“我们划了多久?” “够久的。”德拉科脸色难看,“把那破船收起来。” --- 云弈在傍晚时分来到湖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黄旗。 他每走十步,就在岸边插一面旗子。旗子落地即生根,发出柔和的黄色光晕,连成一圈。 最后一面旗子插下时,所有旗子同时亮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弈转身,对聚集的学生们温和但清晰地说:“阵法已成,妄入者自担其果。” 他指了指旗子:“此线之内,是试炼区。过此线者——”他顿了顿,“迷途三日。” 人群中响起吸气声。 “意思是在里面转圈转三天?”弗雷德小声说。 “而且是清醒地转。”乔治补充,“这比我们的任何产品都……有创意。” 德拉科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但更多的人留了下来,围着那圈小黄旗,既敬畏又好奇地看着湖心的光芒。 禁地的魅力,就在于你明知道不能进,却偏偏最想进。 --- 测试日,清晨5:30 黑湖畔从未如此热闹过。 家养小精灵们搭起了临时的观礼台——有顶棚的给教授、裁判团和特邀嘉宾(包括焦虑的福吉),露天的给学生。热可可和刚出炉的黄油面包的香气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气氛莫名像魁地奇世界杯的预热场。 魔法屏障把学生区域隔开,半透明的光幕上流动着银色符文,防止有人“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扔进试炼区。 勇士集合点,五个人状态各异: 哈利·波特眼下有浓重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好。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像两个护卫。 罗恩压低声音:“记住,赫敏查到的资料说,东方阵法考验的是‘心’,不是魔力。所以你越紧张,可能越糟糕。” “谢谢,这让我更紧张了。”哈利干巴巴地说。 刘备独自站在水边,看着湖心的雾气。章武剑用灰布包裹,背在身后。他穿着简练的深灰色劲装,和周围穿着校袍或礼服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芙蓉·德拉库尔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银发编成复杂的发髻,点缀着细小的水晶,在黎明前的微光中闪烁。她不时调整着披肩的角度,确保每个方向看过来都是完美的。 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做热身运动——深蹲、拉伸、转动手腕,严肃得像要参加世界级魁地奇决赛。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唯一还在社交的人。他温和地对每个人点头微笑,甚至走到哈利面前:“别太紧张,波特。既然是心性测试,那我们面对的应该是类似的东西。” 哈利勉强笑了笑:“希望是吧。” --- “乌姆里奇副部长”在晨光初现时到场。 粉红色套装外披着同色的毛皮披肩,手里捧着热茶。她在魔法部席位坐下,掏出那块熟悉的写字板,用粉红羽毛笔工整地写下: “祝各位勇士顺利。” 然后拿出那件织了一半的粉红小毛衣,毛线针咔嚓咔嚓响起来。 福吉凑过来:“多洛雷斯,你的嗓子还没好?” 她举起写字板:“医生建议再静养一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勿忧。” 福吉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晨光越来越亮,湖心的雾气开始缓缓旋转。 云弈走到水边,面对五位勇士。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1章 冰镜映心与公开的试炼 晨光微熹,云弈走到湖边一处空地,从袖中取出九面青铜古镜。 每面镜子约三尺高,镜框雕刻着祥云与瑞兽纹路。他将镜子环绕黑湖等距摆放,镜面一律朝向湖心。 安置完毕后,云弈双手结印,低声诵念。九面铜镜同时泛起水波纹般的流光,镜面从清晰变得朦胧,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诸位裁判。”云弈转身面向观礼台,“心性试炼本属私密,但为示公平,镜阵会将勇士内心幻象的‘景象’投射出来,供所有人见证。” 裁判们交换眼神,卡卡洛夫第一个开口:“这样最好,免得有人作弊。” 勇士们反应各异。 芙蓉脸色微变:“我的……内心要被所有人看到?” 克鲁姆浓眉紧锁:“这不公平。” 刘备只是平静地看着镜阵:“既是考验,便无所惧。” 塞德里克苦笑:“至少大家都能见证,也算一种监督。” 哈利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的……” 罗恩抓住他肩膀:“冷静,哈利。只是‘景象’,不会看到你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赫敏瞪了罗恩一眼,转向哈利:“这是好事。如果真有人想借试炼害你,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 --- 云弈取出一个竹筒,筒中有五根竹签。 “三关试炼,每位勇士需全部经历。但顺序不同,每关难度亦有差异。”他将竹签展示给大家看,“此签决定各位的第一关内容。” 竹签上刻着——执念、恐惧、抉择。 芙蓉第一个上前,抽出一根,念出:“执念。” 克鲁姆大步上前,抽签:“恐惧。” 塞德里克微笑:“抉择。” 刘备抽签:“执念。” 哈利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触到竹签时微微发抖。他抽出来:“恐惧。” “抽签完毕。”云弈说,“按姓氏字母顺序,克鲁姆勇士第一个,迪戈里勇士第二个,德拉库尔勇士第三个,波特勇士第四个,刘备勇士第五个。可有人异议?” 克鲁姆摇头:“我先。”他大步走向湖面,黑色冰晶小舟自动滑到岸边。 --- 魔法部席位上,“乌姆里奇”放下毛线,从随身的手提袋里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 球体晶莹剔透,内部有银色光点缓缓流转。 她在写字板上快速书写,举起给福吉看:“魔法部需详细记录赛事全过程以备审查。此乃全景记忆水晶球,可完整记录并重放场景。” 福吉眼睛一亮:“好主意!还是多洛雷斯想得周到。” “乌姆里奇”将水晶球放在桌面上,球体自动悬浮,缓缓旋转。她假装调整角度,实则用藏在袖中的魔杖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黑光没入水晶球内部。 小巴蒂内心: “主人要亲眼看到这些勇士的弱点……尤其是哈利和刘备。明面记录给魔法部,暗面的黑魔法链接会实时传输给老埃弗里宅。” 水晶球表面泛起两层微光:外层是正常的银白色,内层则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 --- 克鲁姆踏上黑色冰晶小舟的瞬间,九面青铜镜同时映出他的身影。 镜中景象:小舟周围湖面迅速凝结出黑色冰晶,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克鲁姆站在舟中,身体微僵。 表层投影开始—— 场景:暴雨倾盆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赛场。看台上人山人海,欢呼声模糊不清。 克鲁姆骑在火弩箭上,在空中极速俯冲。金色飞贼就在前方十英尺处闪烁。 突然,他的右手剧烈颤抖。 他的右手手套从掌心位置渗出血迹,迅速染红皮革。手指痉挛般扭曲,几乎握不住扫帚柄。 克鲁姆在空中强行转向,试图用左手控制,但扫帚失去平衡开始翻滚。他张嘴,表情极度痛苦——但没有声音传出,只有雨声和模糊的欢呼。 李·乔丹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个扩音喇叭,自发进入解说模式:“我们看到克鲁姆的恐惧幻象——是手伤!职业找球手最致命的弱点!他的右手在流血,影响飞行控制!” 赫敏低声对哈利说:“去年世界杯决赛前,克鲁姆右手腕确实受过伤,差点缺席比赛。这是他最深的恐惧——伤病终结职业生涯。” 罗恩喃喃:“原来世界级球星也怕这个……” 幻象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镜中的克鲁姆一次次尝试用左手控制扫帚,一次次失败。金色飞贼在雨中嘲弄般闪烁,始终差那么一点。 最后,他停止了挣扎。 他低头看着流血的右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松开扫帚,身体在空中自由落体——在即将坠地的瞬间,左手一拳击出! 拳头穿过雨幕,击碎了幻象中的金色飞贼。 碎片化作光点消散。 镜面上浮现一行银色古汉字(阵法自动翻译为英文):“接受残缺,方得完整。” 黑色小舟缓缓滑向湖心深处,前往第二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克鲁姆站在舟上,浑身被冷汗湿透。 岸边爆发出掌声。 --- 芙蓉踏上粉色小舟时,湖面泛起柔和的光晕。 雾气中浮现出布斯巴顿城堡的虚影——但比真实的城堡更加梦幻,像童话里的宫殿。 执念幻象展开—— 花园里,银发的小女孩(约六七岁的芙蓉)蹲在地上摘花。几个同龄孩子远远指着她:“看,她的头发是银色的!”“妈妈说是媚娃血统……”“怪物!” 小芙蓉抬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咬着嘴唇没哭。 少女芙蓉(约十四五岁)在深夜的练习室里独自练习魔法。镜子倒映出她的身影,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晕——那是媚娃血统不自觉的显化。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 成年芙蓉站在岔路口。左边道路铺满鲜花,阳光明媚,路标写着:“隐藏血统,平稳生活”。右边道路荆棘丛生,雾气弥漫,路标是:“展现天赋,直面偏见”。 她走向右边,但每走一步,周围就响起窃窃私语:“媚娃……靠血统作弊……不是真本事……”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左边那条“轻松的路”。 幻象中响起马克西姆夫人的声音(威严而温柔):“芙蓉,真正的美,源于接纳自己的全部。逃避血统,等于否定一半的自己。” 芙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眼中闪过决绝的光。她不再犹豫,大步走向右边荆棘之路。 就在她迈出那一步的瞬间——银发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荆棘自动分开,雾气消散,道路尽头显现出布斯巴顿城堡真实的样子:庄严、美丽、充满力量。 镜面浮现文字:“执念非枷锁,乃羽翼。” 粉色小舟化作无数花瓣消散,芙蓉的身影出现在第二关的起点——另一艘等待她的小舟旁。 岸边,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起立鼓掌,许多女生眼里含着泪花。 马克西姆夫人骄傲地挺直脊背。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2章 白帝托孤与帝心展露 塞德里克踏上小舟时,舟身泛起温暖的黄色光芒,像一盏灯笼在雾气中亮起。光芒柔和却凝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镜中投影展开—— 迪戈里家族书房 塞德里克的父亲站在墙前,手指着家族徽章——獾与魔杖交织的纹章。“塞德里克,你是迪戈里家三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孩子。”迪戈里先生语气严肃,“魔法部的实习机会不可错过。从那里起步,未来你或许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部长……” 画面中,年轻的塞德里克看着徽章,眼神复杂。 拉文克劳塔楼窗边 秋·张站在那里,晨风吹动她的长发。她手里拿着两张泛着微光的票券,对塞德里克微笑:“暑假……可以陪我去趟东方吗?我舅舅在那里发现了很有趣的古代魔法遗迹……” 塞德里克接过票券,眼神温柔。 两条路在面前延伸。左侧,魔法部大厦的虚影高耸入云,威严而冰冷;右侧,长城蜿蜒,东方古建筑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神秘而遥远。 塞德里克站在岔路口,反复踱步。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时间在流逝,两条路的影像开始变得模糊——幻象在提示:机会不会永远等待。 全场寂静。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紧握双手,拉文克劳区域,秋·张咬着嘴唇。 突然,塞德里克停下脚步。 他眼睛亮了。 抽出魔杖,他在空中画出一个融合符号——不是魔法部的徽记,也不是东方符咒,而是他自己设计的、将两者结合的形状。 然后,他同时面对两个幻象开口: “父亲,我接受魔法部的实习。”声音坚定,“但我请求延期三个月——让我先完成这次东方之行,开拓眼界,了解另一种魔法文明。我相信,这不会耽误前程,反而会让我成为更好的魔法部官员。” 转向秋·张:“秋,我陪你去中国。但我需要你知道——回来后,我会履行家族责任,踏入政坛。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对未来的承诺。” 话音落下,两条路突然不再对立。 左侧的魔法部大厦虚影上,浮现出东方纹饰;右侧的长城轮廓中,融入了英国魔法部的徽章元素。 镜面浮现文字:“智慧之道,不在取舍,而在创造。” 暖黄小舟缓缓滑向下一关。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赫奇帕奇们跳起来欢呼:“这才是我们的级长!” 拉文克劳区域,秋·张脸颊微红,眼里闪着骄傲的光。 --- 罗恩盯着镜面,喃喃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火焰杯选人不是看谁最强,而是看谁……” 赫敏接话:“最有潜力成为真正的领袖。克鲁姆克服了对伤病的恐惧,芙蓉接纳了自己的血统,塞德里克找到了两全其美的智慧……这些都是领袖需要的品质。” 弗雷德和乔治这对活宝难得安静。 弗雷德碰碰乔治的肩膀:“这些家伙……确实比我们有‘深度’。” 乔治摸着下巴:“也许我们该把‘戏弄乌姆里奇计划’升级成‘戏弄伏地魔计划’?看起来更有挑战性。” “先从改良‘打嗝糖’开始,让它能在黑魔王级别的人身上生效?” “好主意。” 斯莱特林区域,德拉科·马尔福表情复杂。 他看着镜中塞德里克的幻象消失,看着周围其他学院欢呼的样子,又想起父亲最近越来越诡异的沉默、母亲眼中日益加深的忧虑…… 迪戈里家族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荣誉,马尔福家族却要在阴影里苟且偷生。 他握紧了拳头。 --- 刘备走到水边时,云弈抬手拦了他一下。 “玄德。”云弈用中文低声说,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阵法映照灵魂最深处的记忆。大汉江山、白帝托孤……这些可能会完整呈现。你准备好了吗?” 刘备平静地看着湖心的雾气。 “舅舅,我转生此世,本就为寻求真相。”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若天意要我于此时显露前世,那便让它显露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在此世站稳——有母亲和墩墩,有拉文克劳的同窗,有需要守护的霍格沃茨。前世是根基,非枷锁。” 背上的章武剑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布包微微震动,似在共鸣。 云弈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去吧。” --- 刘备踏上执念舟的瞬间—— 湖面异变! 五条龙形虚影从水中冲天而起,瞬间凝实成五爪金龙,盘绕在小舟周围。龙鳞金光闪闪,龙须飘动,威严得让人窒息。 湖面升起淡淡的金色雾气,与之前所有的雾气都不同——这雾带着某种古老、沉重、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威压。 九面青铜镜同时震颤,镜面泛起涟漪,像承受不住要显现的景象。 投影开始—— 场景:白帝城永安宫。 不是霍格沃茨式的城堡,不是布斯巴顿的梦幻宫殿——这是纯粹的古中国宫殿建筑。飞檐斗拱,朱漆梁柱,屏风上绣着山河图,青铜鼎中焚着檀香。 病榻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穿着玄色龙纹寝衣,面容憔悴但眼神清明,额头有深深的皱纹,鬓角斑白。即便在病中,那种上位的威严依然清晰可辨。 床前,一位身穿深青色官服、头戴纶巾的男子跪着。他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癯,眼神睿智而悲恸。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镜中传来对话(阵法自动翻译为英文,保留了古风韵味): 刘备(病榻上,声音虚弱但坚定):“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国……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 诸葛亮(叩首泣拜):“臣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帝王托孤,丞相泣誓。 镜面下方浮现注释(阵法根据刘备深层记忆自动生成): “公元223年,蜀汉昭烈帝刘备于白帝城病危,托孤于丞相诸葛亮。史称‘白帝托孤’。” “刘备,字玄德,三国时期蜀汉开国皇帝。”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3章 帝影初显与魔王降临 镜中画面继续流转。 白帝城场景淡去,新的片段闪现: 年轻时的刘备在桃园结义; 他骑马率军征战; 他登基称帝; 他在病榻前握着诸葛亮的最后嘱托…… 每一幕都真实得可怕,服饰、器物、建筑细节无一不精,绝非幻象能凭空捏造。 最后,所有画面收束,化作一道金光投入刘备眉心。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少年的清澈,也有帝王的沧桑。 五条金龙长吟一声,化作金光消散。 执念舟化作点点金芒,刘备的身影出现在第二关起点,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会儿步。 九面铜镜上的景象缓缓消散,但岸边的沸腾才刚刚开始。 学生群体炸锅,“所以……”秋·张喃喃自语,看着湖心的同学,“所以平时他那么沉稳……是因为当过皇帝?” 西莫·斐尼甘拍着桌子:“这比‘救世之星’哈利还酷!是真正的帝王转世!” 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赫敏低声说:“这就说得通了。灵魂转世理论在魔法界极其罕见,但东方似乎有完整体系……” 罗恩挠头:“所以我们现在是和一位……前皇帝做同学?” 斯莱特林区域气氛微妙。 一部分纯血家族出身的嗤之以鼻:“麻瓜的皇帝?那算什么……魔法界才是真正的高贵。” 但更多人陷入沉默——五爪金龙、帝王威压、那些真实得可怕的历史画面,都是实打实的魔法现象,做不了假。 潘西·帕金森小声对德拉科说:“他……真的是皇帝转世?” 德拉科没回答,只是盯着湖心。他想起了父亲的话:“马尔福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诺曼征服时期……但皇帝?我们从未出过皇帝。” 赫奇帕奇那边,厄尼·麦克米兰恍然大悟:“难怪云弈先生那么重视他!这是历史级别的大人物转世!” 汉娜·艾博点头:“塞德里克之前说‘刘备不是普通学生’,原来是这个意思……” 邓布利多平静地摸着银白长须,蓝眼睛里闪过“果然如此”的光。 魔法部席位上,小巴蒂·克劳奇藏在粉红袍子下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狂喜。 小巴蒂内心: “主人!刘备是古代帝王转生!这意味着——他的灵魂质量极高,灵魂强度远超普通巫师,是绝佳的……祭品或容器!如果主人能夺取这样的身体……” 但他立刻意识到危险。如果伏地魔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命令他优先针对刘备,而不是哈利。可他现在扮演的是乌姆里奇,一个魔法部官僚,怎么对“拉文克劳四年级学生”下手? 福吉困惑地凑过来:“多洛雷斯,这是不是某种……东方魔术表演?你知道的,他们总喜欢弄些花哨的把戏。” “乌姆里奇”在写字板上快速书写:“部长,根据魔法部《超常现象管理条例》第七章,灵魂转世需由神秘事务司验证。建议暂不作官方结论。” 福吉松了口气:“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全。” --- 刘备从执念舟走下,踏上第二艘小舟——恐惧舟。 登舟瞬间,异变再生! 黑色冰晶小舟剧烈震动,盘绕的龙形虚影突然变得狂暴,龙眼泛起血色。湖面涌出暗红色雾气,夹杂着烧焦的木料、血腥和硝烟的气味——那是战场的气味。 镜中投影展开—— 夷陵战场,火烧连营七百里。 天空被火光染成血色。连绵的营帐在燃烧,士兵在火海中惨叫、奔逃、倒下。蜀军的旗帜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画面中央,中年刘备(前世帝容)在乱军中仓皇撤退。他盔甲破损,脸上有烟尘和血迹,眼神里是深沉的绝望与悔恨。 不远处的高地上,一个年轻将领冷漠俯瞰。火光照亮他清秀但冰冷的脸——陆逊。 镜面上浮现刘备的内心独白(阵法直接从灵魂深处提取): “夷陵一败,断送蜀汉根基……此朕一生最大之过。” “然恐惧非悔恨。朕所惧者……非败,而是重蹈覆辙,再负所托。” 画面一转。 战场场景淡去,诸葛亮的身影在雾气中浮现。 但诡异的是——其他勇士幻境中的人物都模糊或标准化(如克鲁姆幻境中的观众只有轮廓,芙蓉幻境中的孩童没有五官),可刘备幻境中的诸葛亮异常清晰真实。 甚至能看到他眼角的细纹、官服上的织锦纹路、手中羽扇的每一根羽毛。 更可怕的是,这个“诸葛亮”直视着刘备,开口说话——声音不是阵法合成的,而是某种直接从记忆深处提取的真实: “陛下,往事已矣。今世之路,当如何行?” 刘备的警觉(内心): “这不是普通幻象……孔明的眼神……太真实了。阵法在提取我灵魂最深层的记忆碎片,甚至让它们‘活’了过来。” 他握紧了背上的章武剑。 剑柄传来温热的触感,像在提醒他:你是刘备·洛夫古德,不是被困在白帝城的昭烈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备抬起头,直视幻象中的诸葛亮。 “前世已了,朕今为刘备·洛夫古德。”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夷陵之败,当铭记于心,警醒后世。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不可困于败。惧败者永困过往,畏重蹈者可新生。” 话音落下,章武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包裹剑身的灰布崩碎,露出古朴的剑身。剑上铭文亮起金光,不是魔法光芒,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 夷陵战场的幻象在金光中化为灰烬消散。 暗红色雾气褪去,狂暴的龙形虚影恢复平静,重新化作金光盘绕。 镜面浮现最后的文字: “惧败者永困,畏重蹈者可新生。” 恐惧舟缓缓滑向第三关起点。 岸边再次响起掌声,但这次掌声里多了一丝敬畏——不仅是对“皇帝转世”的敬畏,更是对那种直面最深恐惧、然后超越它的勇气的敬畏。 --- 刘备登上第三关的小舟时,哈利走到了恐惧舟前。 他的状态很糟。 伤疤剧痛,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疤痕渗出诡异的翠绿色光芒——不是血,是光。疼痛让他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 “哈利,记住是幻象!”赫敏声音急促,“阵法只会提取你记忆中的恐惧,不会真的伤害你!” 罗恩补充:“就像克鲁姆的手伤、芙蓉的血统偏见……只是你记忆的重现!” 哈利咬着牙点头。 他踏上恐惧舟。 登舟瞬间,恐怖异变发生—— 小舟周围湖水瞬间变成翠绿色!不是藻类或光线折射,而是索命咒那种阴森、邪恶、让人毛骨悚然的翠绿! 九面铜镜同时映出诡异红光,镜面像在流血。 镜中投影开始—— 戈德里克山谷,万圣节之夜。 温馨的小屋,窗台放着南瓜灯。楼上传来婴儿啼哭声。 莉莉·波特(年轻美丽,红发如火焰)挡在婴儿房门前,张开双臂。她脸上有泪,但眼神决绝:“别伤害哈利!求求你……杀我,别杀他!” 门外,阴影中浮现一个高瘦的身影。 黑袍,苍白的手握着魔杖。 然后他走进光里。 全场倒抽冷气。 那不是模糊的轮廓,不是象征性的黑影。 那是复活后的伏地魔真实样貌——蛇脸、猩红狭长的眼睛、没有鼻子的扁平面孔、苍白得像尸体的皮肤、细长的手指……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这个“伏地魔幻象”似乎……有自我意识。 他缓缓转过头,对着镜外——对着岸边的方向——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猩红的眼睛扫过观众席,像在寻找什么。 然后,他用那种高亢、冰冷、令人血液冻结的声音开口——声音通过阵法放大,传遍整个湖畔: “哈利·波特……我们又见面了。” 全场炸了。 学生们尖叫。 有人跌坐在地。 有人下意识抽出魔杖。 格兰芬多区域,科林·克里维的相机掉在地上,镜片摔碎。 赫奇帕奇几个一年级学生抱在一起发抖。 斯莱特林那边,德拉科·马尔福脸色惨白如纸…… 教授席上,麦格教授猛地站起来。 斯内普的手握紧了魔杖。 邓布利多眼神骤冷——这不是普通的恐惧幻象。阵法提取的是哈利记忆中的恐惧,但哈利记忆中的伏地魔应该是年轻时的汤姆·里德尔,不是现在这个复活后的样貌! 除非…… 除非哈利的伤疤连接,让伏地魔本尊的意识,通过灵魂碎片,侵入了阵法! 镜中,伏地魔举起魔杖。 翠绿色的光芒在杖尖凝聚。 莉莉·波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婴儿的啼哭声从楼上传来…… 哈利站在小舟上,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镜中画面。 他的伤疤像要裂开一样剧痛。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4章 幻境对弈与魔王败退 翠绿色的索命咒虚影在伏地魔杖尖疯狂凝聚,整个湖面的绿光随之震颤。 但咒语始终没能真正射出——阵法限制了它的威力,这终究只是幻象的投射。 就在这时,镜中莉莉·波特的幻象突然动了。 她周身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那光芒温暖、坚定、充满力量,与绿光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光晕迅速扩散,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心性测试的幻象可以模拟恐惧,但无法真正伤害勇士。当恐惧强度超过某个阈值时,阵法会自动触发保护机制——这银白光晕,就是莉莉·波特留在哈利灵魂深处的“爱的守护”的具现化。 哈利浑身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 伤疤的剧痛依然存在,但他眼中的恐惧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燃烧的愤怒与……清醒。 “这是十三年前的场景。”他的声音不大,但透过阵法传遍了湖畔,“他已经杀过她一次……够了。” 他站直了身体。 抽出魔杖,杖尖稳稳指向镜中的伏地魔幻象。 “你已经杀过她一次——”哈利的声音在颤抖,但魔杖纹丝不动,“够了。” 镜中,莉莉的幻象突然转身。 她看向哈利,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那不是记忆中的样子,而是阵法根据哈利内心最深处的渴望生成的、他从未真正见过的母亲的笑容。 那一瞬间,哈利眼中涌出泪水。 但他没有放下魔杖。 “除你武器!” 赤红色的缴械咒从杖尖射出,穿透湖面的绿光,直击镜中幻象。 伏地魔的魔杖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幻象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那声音里竟然真的带上了某种真实的痛苦,仿佛伤到的不仅仅是幻影。 黑雾从幻象身上涌出,试图向镜外逃窜。 但湖面突然亮起无数银色符文,像锁链般交织成囚笼,将黑雾牢牢困住。银光如烈火般灼烧,黑雾在尖叫中迅速消散、净化,最后只剩一缕青烟。 镜面浮现文字,每一个字都像烙在空气中: “真正的勇气,是明知恐惧仍直面它。” 翠绿色的湖水迅速褪色,恢复成正常的深蓝。 恐惧舟缓缓滑向下一关。 --- 最初的尖叫和混乱逐渐平息。 格兰芬多长桌上,西莫·斐尼甘第一个跳起来:“哈利!好样的!” 掌声从格兰芬多开始,迅速蔓延到赫奇帕奇、拉文克劳,甚至连部分斯莱特林学生都犹豫着拍起了手——无论立场如何,面对黑魔王幻象敢于反击的勇气,值得尊敬。 罗恩激动得满脸通红,抓住赫敏的手臂摇晃:“看到了吗?那是我兄弟!他面对伏地魔的幻象反击了!” 赫敏抹去眼角的泪——一半是为莉莉·波特,一半是为哈利。她用力点头:“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魔法部席位上,福吉脸色苍白如纸。 “这……这太逼真了……”他喃喃道,“多洛雷斯,你说这是不是……某种……” “乌姆里奇”在写字板上快速书写:“阵法根据记忆生成幻象,细节逼真属正常现象。波特先生表现出的勇气值得肯定。” 福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对……勇气可嘉……” 麦格教授看着湖心的哈利,眼中满是骄傲:“波特先生做到了。”她转向邓布利多,“校长,这个测试……是不是该考虑……”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让他完成,米勒娃。他需要这个。” 斯内普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他盯着镜中莉莉的幻象消散的地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 刘备踏上第三艘小舟——抉择之舟时,湖面异常平静。 没有金龙盘绕,没有硝烟弥漫,甚至连雾气都变得稀薄。 但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氛围笼罩着这片水域。 小舟滑入湖心,停住。 雾气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深青色官服,纶巾,羽扇,清癯面容,睿智眼神——诸葛亮,再一次出现了。 但这一次,他凝实得如同真人。甚至能看到官服布料在晨风中微动的褶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与墨香。 刘备看着这个身影,没有警惕,没有排斥。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感慨,然后,做了一个让岸边所有人都惊讶的动作—— 他主动伸出手,拉住了诸葛亮的手。 那手是温热的,有真实的触感。 “孔明。”刘备轻声说,然后摇头失笑,“不对……不该这么叫了。你只是阵法从我记忆里提取的影子。”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拉着“诸葛亮”在舟中坐下。 小舟不大,两人对坐,膝盖几乎相碰。 刘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一千八百年前在白帝城时那样随意: “坐。与朕……不,与我聊聊。” “诸葛亮”依言坐下,羽扇轻摇,眼神温和地看着他。 “陛下欲聊何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聊聊现在。”刘备看向岸边,那里人群攒动,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你看,我转生到了这样一个世界。有魔法,有巨龙,有会说话的帽子,还有……很多需要保护的人。” “与当年一样。”诸葛亮微笑,“陛下身边,总是不缺需要守护之人。” “不一样。”刘备摇头,“当年我是为了‘兴复汉室’的大义,为了兄弟的托付,为了……很多沉重的责任。但在这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柔和的光: “在这里,我有一个会做炼金道具的‘父亲’,一个总想保护我的‘弟弟’,一群会为我的身份炸锅的同学,还有……一个需要我帮忙对抗黑暗势力的老头。” 他指的是邓布利多。 诸葛亮静静听着,羽扇轻摇。 “所以陛下今世的抉择是?” 刘备看向湖对岸那面小小的红色旗帜——那是终点。 “我的抉择……”他缓缓说,“已经做完了。” “哦?” “从我用‘刘备·洛夫古德’这个名字开始生活的那天起,从我选择进入拉文克劳、选择拔出章武剑斩杀蛇怪的那天起——”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就已经选择了。选择留在这个世界,选择守护这里的人,选择用前世的经验与今生的力量,去做该做的事。” “那‘兴复汉室’呢?”诸葛亮问,“陛下毕生所求……” “大汉已亡。”刘备平静地说,“那是历史的必然,也是我的失败。但这里的人还活着,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孔明,你说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的‘尽瘁’,如今该用在此处。” 诸葛亮看着他,良久,缓缓点头。 然后,这个由阵法生成的幻象,做出了一个超出阵法规则的动作——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刘备的肩膀。 像当年在军帐中,像在白帝城的病榻前。 “陛下,珍重,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诸葛亮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小舟无人推动,自动向对岸滑去。 喜欢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请大家收藏:()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