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 第510章 迅速切割 面对那携带着血海污秽威压、悍然扑来的地魔傀儡,萧禹眼中不见波澜,唯有冰冷的审视。他甚至未曾移动身形,只是心念微动。 “嗡——” 一声低沉的道鸣响彻被血光笼罩的京城上空。他身后虚空骤然荡漾开混沌涟漪,一尊高达十丈、通体笼罩在混沌气流之中、左眼炽白如日、右眼幽暗如月、脚踏轮回虚影、脑悬混沌光轮的混沌轮回大罗法相,毫无征兆地显现! 法相威严无匹,甫一出现,那弥漫全城的血海虚影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排开、压制,光芒黯淡了几分。 地魔傀儡空洞的眼眶符文疾闪,似乎感应到致命威胁,但它得到的指令是绝对的“杀戮”,依旧携着污秽魔光,以撕裂虚空的悍然之势,直扑萧禹本尊! 萧禹身后的法相,动作简单直接,如同驱赶蚊蝇般,抬起那由混沌气流凝聚的巨掌,对着扑来的地魔傀儡,看似轻描淡写地向下一拍! 这一拍,看似缓慢,却仿佛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蕴含着镇压山河、凝固虚空的浩瀚伟力,绝非寻常神通八重能够承受。 然而,就在那混沌巨掌即将触及地魔傀儡身躯的刹那—— “噗!” 一声怪异的轻响。那狰狞的地魔傀儡竟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血色水泡,整个身躯瞬间爆散开来,化作数以万计粘稠猩红、散发着浓郁魔气的血滴! 这些血滴并非无序飞溅,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一种诡异刁钻的轨迹,向着四面八方急速飚射,试图绕过法相的巨掌,从各个角度再次凝聚、袭杀! “血滴化身,污秽重生……倒是标准的地魔保命伎俩。” 萧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中没有丝毫意外。血海一行,他亲眼见过太多地魔王施展类似手段,在十大老祖的攻击下挣扎求生。对地魔这种由血海本源衍生的魔物而言,聚散无形、滴血重生几乎是本能。 可惜,它遇到的是萧禹。 “凝。” 萧禹甚至未开口,只是一个意念传递。身后那混沌轮回法相的左眼(炽白)之中,骤然迸发出一道极致冰寒、仿佛能冻结时光本源的苍白光束! 这光束并非广域覆盖,而是精准无比地笼罩了那刚刚爆散开、尚未完全完成“离散”动作的漫天血滴!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急速冻结声连成一片!时光仿佛在那一小片区域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见那数以万计激射的血滴,连同其中蕴含的魔气、污秽意志,以及血滴之间尚未彻底断开的隐晦联系,在百分之一刹那内,尽数被冻结在了一片突兀出现的、晶莹剔透却散发绝对寒意的菱形冰晶之中!冰晶内部,猩红血滴保持着动态飞溅的模样,诡异而静止。 这正是沈璃所擅长的、触及“停滞”概念的寒冰法则,在萧禹以混沌轮回法相施展出来,威力与精准度更上层楼! 冰封完成的瞬间,那原本拍空的混沌巨掌,恰到好处地印在了这块硕大的血色冰晶之上! “嘭!!!” 并非毁灭性的巨响,而是沉闷的、仿佛力量被完全吸收的撞击声。萧禹刻意控制了法相的力道,这一击的目标并非粉碎傀儡,而是镇压与禁锢! 混沌气流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疯狂涌入冰晶内部,交织成网,将那被冻结的地魔傀儡核心魔源死死缠住,连同冰封之力一起,将其行动能力彻底剥夺! 巨大的血色冰晶剧烈震颤了一下,表面浮现无数细密裂纹,但终究未能破开这双重封印,如同琥珀中的虫豸,被混沌巨掌牢牢按在了下方广场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再无声息。 从傀儡暴起,到被冰封镇压,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快到下方离尘界众人脸上的惊恐尚未转化成新的表情,战斗似乎就已结束。 然而,萧禹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这具傀儡。 就在法相巨掌按下,混沌气涌入冰晶的同一时刻,萧禹本体目光如电,已然锁定了下方因为傀儡被瞬间镇压而表情瞬间僵住、眼底浮现难以置信与骇然的李修远。 萧禹身后的法相,另一只空闲的混沌巨手,早已如同跨越空间般,悄无声息地探出,在李修远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已一把将他攥在了掌心! “呃啊!” 李修远只觉周身一紧,无与伦比的巨力传来,眼前景物飞逝,下一瞬,他已被提到了与萧禹平齐的半空,距离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不过数尺之遥。混沌气流如同实质的枷锁,缠绕他全身,不仅禁锢了法力,连肉身都难以动弹分毫。 “你……你放开我!卑鄙!无耻!仗着修为高深欺负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百年之后,我必杀你!!!” 李修远双目赤红,在法相掌心疯狂挣扎扭动,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依旧是那一套世界皆负我、若有机会我必逆天的陈词滥调。 萧禹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这些充满怨毒与自我催眠的废话,他前世在楚修那里早已听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幽邃如星空漩涡的微光,直直点向李修远的眉心。 搜魂摄魄,冥君秘术! 与其听这疯子颠三倒四、真假难辨的呓语,不如直接翻阅他的记忆来得快捷真实。萧禹需要知道的,是那幕后存在如何联系他、赐予他传承与傀儡、以及……是否还有其他“韭菜”的信息。 然而,就在萧禹那蕴含着无上魂道威能的指尖,即将触及李修远眉心皮肤,搜魂神通之力如无形触须般探向其灵魂深处的刹那—— 异变再生! “轰——!!!” 一股阴冷、晦涩、高高在上、充满毁灭与收割意味的恐怖灵魂冲击,毫无征兆地自李修远识海最核心处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李修远所有,其本质层次极高,带着一种漠视众生、玩弄命运的冰冷恶意,如同蛰伏的毒蛇亮出獠牙,化作一柄无形的、直指真灵的毁灭魂刃,顺着萧禹探出的搜魂神通,反向逆袭,直刺萧禹的识海本源! 这一击歹毒而突然,若是寻常神通九重修士,甚至初入圣人之境的存在,在毫无防备进行搜魂时遭遇此等反击,很可能识海重创,神魂受蚀,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但萧禹……并非“寻常”。 那柄阴冷的毁灭魂刃,在闯入萧禹识海边缘的瞬间,就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淡淡不朽辉光的屏障。 正是新得的天赋——不朽金性! 这不朽真意虽仅一丝,却位格极高,对于此类直接针对存在本源、涉及法则层面的侵蚀与攻击,有着天然的强大抗性。那阴冷魂刃上的毁灭与收割道韵,触及这淡金辉光,竟如同冰雪遇沸汤,飞速消融、瓦解,未能侵入萧禹识海分毫,便已消散无形。 “嗯?” 萧禹眼神一凛,非但未退,反而顺着那魂刃来袭的轨迹,将自身更为磅礴凝练的神念化作一道混沌探查波,猛地反向冲击回去,试图追溯这缕攻击的源头,捕捉那幕后存在的一丝痕迹! 然而,对方似乎更为警惕与果断。 就在萧禹的反向探查即将触及李修远灵魂深处某个隐秘烙印的瞬间——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果断掐断、彻底焚毁。 紧接着,在萧禹、沈璃等人,以及下方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被法相攥在掌心的李修远,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死寂。然后,从他的七窍开始,整个身躯如同风化了亿万年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烬!不是燃烧,不是崩解,而是最彻底的、从物质到能量再到灵魂印记的湮灭!连同他身上的衣物、佩戴的零碎物品,尽数化为最细微的尘埃,簌簌落下,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这世间,从来就不曾存在过“李修远”这个人。连一丝气息,一点因果痕迹,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萧禹的混沌探查波只捕捉到一片彻底的虚无,以及那一闪而逝、熟悉到令他灵魂发冷的阴冷气息——与当年带走楚修的那股气息,一模一样! 对方在察觉到自己发出的、足以重创甚至灭杀圣人的灵魂突袭,竟然被萧禹如此轻易地“免疫”掉之后,显然立刻做出了判断:眼前之人,绝非其预设中可能出现的“意外”或“争夺韭菜的同行”,而是一个实力与位格都可能接近甚至威胁到自身的不可控存在! 于是,祂毫不犹豫地断尾求生,不,是提前收割!直接启动了留在李修远灵魂最深处、最隐秘的毁灭禁制,将这个培养了多年、气运正开始勃发的“韭菜”,连同其可能泄露的一切信息,彻底、干净地从世间抹去!不留一丝线索,不给对手任何追踪的机会。 萧禹的神念在虚空中反复扫荡,动用了几种源自《冥君传承》的追踪秘法,甚至尝试感应那残留的、细微的命运涟漪,却一无所获。对方处理得极其干净利落,狠辣果决得令人心惊。 他缓缓收回手,法相也松开了空无一物的掌心,任由那最后一点灰烬飘散。 萧禹悬立空中,眼神幽深如古潭。 对方的行为,几乎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 这些所谓的“气运之子”,果然是被精心挑选、培养的“韭菜园”。幕后黑手播撒传承、赐予宝物、推波助澜,看着他们汇聚气运、快速成长。一旦出现可能危及“菜园”安全的“外来者”,或者到了预设的“成熟期”,便会毫不犹豫地进行“收割”——就像刚才对李修远做的那样,彻底榨取价值,然后抹除存在。 至于楚修……那个天赋、心性、偏执程度都更胜一筹的逆徒,或许在对方眼中,是一株长得格外肥美、值得投入更多“肥料”、期待更大“收获”的优质韭菜。所以当年才会亲自出手救走他,继续“培养”。 “以诸天为田,以气运为壤,以天命之子为稼穑……好大的手笔,好深的图谋。”萧禹心中寒意凛然,却也燃起熊熊斗志。这意味着,他未来的敌人,可能远比十大仙门、天魔地魔更加诡异难测,隐藏在命运长河的最暗处。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北冥寒洲 随着李修远的彻底湮灭与地魔傀儡被镇压封禁,离尘界最后一丝顽抗的意志也随之消散。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与长生道途的许诺下,以武寰宇为首的离尘界高层,终于彻底放下心结与骄傲,选择了归附。 接下来的过程,对于已然掌控全局的萧禹而言,便是一场宏大而精密的“手术”——将离尘界这方小千世界,完整地“缝合”融入不断成长的原初世界。 世界相融,本源共鸣。 萧禹立身于两界虚空的夹缝之中,这里是法则的混沌地带。他身后,恢弘的混沌轮回大罗法相显化,如同开天辟地的古神,双手虚抱,一手牵引着原初世界磅礴、活跃、充满生机的淡金色世界本源气息,另一手则引动着离尘界那相对凝实、厚重、带着武道锋芒与王朝紫气的暗金色本源。 “融。” 一字道出,法相双手缓缓合拢。 刹那间,无形的法则风暴在虚空夹缝中激荡!无数道色彩斑斓、由最纯粹道则构成的“世界脉络”从两个世界的光影中被抽出,如同亿万条灵动的光之触须,开始试探、接触、而后缓缓交织。 离尘界的山河地脉虚影,如同水墨画卷般铺展开来,与原初世界已有的山川湖海轮廓寻找着最契合的拼接点。 大地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那是地脉灵枢在调整、对接。天空之中,离尘界独特的、带着武道意志烙印的星辰法则碎片,如同归巢的鸟群,融入原初世界更为浩瀚深邃的周天星图体系。 最核心的,是两团代表世界本源的光球的靠近与融合。它们并未粗暴地碰撞吞噬,而是在萧禹法相的调和与混沌道韵的缓冲下,如同两滴水银般,边缘开始互相渗透、溶解、最终化为一体。 淡金色逐渐浸染了暗金,使其色泽变得更加明亮堂皇,而暗金中那份属于武道的坚韧与王朝的秩序意韵,也如墨滴入水,为新的世界本源增添了一抹独特的底色。 整个融合过程持续了数日。期间,原初世界轻微膨胀,边界向外拓展,内部灵脉发出愉悦的嗡鸣,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浓郁精纯。 离尘界的山河城池、亿万生灵,则在轻微的时空震荡与法则适应性调整中,平稳地“搬迁”到了这片更广阔、更高阶的新天地之中。 天地同庆,万灵晋阶。 当最后一丝世界隔膜彻底消失,两界本源完全交融的那一刻,一场惠及整个新生世界的灵气潮汐轰然爆发! 浓郁到形成淡金色雾气的精纯灵气,自新生的地脉灵眼中喷涌而出,化作灵雨甘霖,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枯萎的老树抽发新芽,寻常的草木沾染灵气化为低等灵植,干涸的河床涌出汩汩灵泉。更有一道道七彩霞光自九天垂落,那是融合后新生的、更高层次的天地法则显化,蕴含大道碎片,可供人参悟。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修行者身上。 原初世界与离尘界的无数修士,无论此前身处何地,修为几何,此刻都感到周身毛孔舒张,往日晦涩的瓶颈骤然松动,对天地道则的感应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突破了!我卡在先天圆满三十年,今日竟直接踏入神通境!” 一位离尘界的老将军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哈哈!老夫的瓶颈松了!苦修百载,今日终见神通之门!” 原初世界某处深山,一位白发老道周身气息暴涨。 类似的景象在世界各处上演。大量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纷纷破境,新晋的年轻修士也感觉修行速度倍增。整个世界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修行文明的上限被悄然拔高。 然而,萧禹清晰感知到,即便融合了离尘界,原初世界的位格提升,距离能够稳定承载神通十重“逆天改命” 境修士的程度,仍差一线。更遑论圣人境。 “积累仍是不足。” 萧禹立于云端,俯瞰着焕然一新的世界,心中并无急躁。神通十重的奥秘对他而言已如掌上观纹,毫无秘密。他追求的,是更极致的夯实与超越——直接从神通九重,跨过十重门槛,冲击圣人境! 这需要难以想象的道法积累、资源堆砌与对大道的极致感悟,非一朝一夕之功。 将原初世界后续事务交予沈璃、阴丽华等人打理后,萧禹带着云凰羽,再度通过虚空通道,返回了玄真大世界,回到了那座已初步成型的“九天十地碧落幽泉大阵”核心,亦是太上宗的禁地——太上清虚天。 他需要更高层次的知识与经验。 心念微动,远在清虚天深处闭关的太皇天,便通过神魂中的臣服印记,收到了清晰无误的指令。 很快,当代太上宗掌门便战战兢兢地捧来了数十枚以秘法封印的传承玉简,以及数百卷以灵玉承载的古老典籍。 这些,是太上宗自开派以来,所有关于圣人境的突破心得、失败教训、关隘详解、前辈感悟,甚至包含了一些被视为禁忌的冲关秘法与镇派核心功法的理论部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等底蕴,唯有太皇天这等太上老祖,才有资格无条件调阅。 萧禹并未让太皇天亲自前来讲解。一方面是不愿过多刺激这位已被彻底掌控的老祖,以免其发现自己侍奉的“前辈”真实修为而道心崩溃;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如今的悟性有绝对自信。 突破获得的天赋,加上《冥君传承》的至高视角,足以让他从这些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提炼出最本质的圣人之道。 静室之内,时光仿佛放缓。萧禹的神念如海,快速扫过一枚枚玉简、一卷卷古籍。那些让寻常修士望而生畏的圣境玄奥,在他眼中被迅速解析、归纳、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圣人境,关键在于“逆天改命”后,将自身法则烙印更深地融入天地,凝聚“圣痕”,开辟“圣域”,最终尝试触摸并占据“大道果位”……这些过程,在他心中逐渐勾勒出清晰的脉络。 修行间隙,萧禹也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人皇承运玺内部的“薪火传承殿”虚影空间,观察那十位仙门老祖的境况。 只见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由无数传承星辰构成的意识空间。十位老祖的身影分散各处,各自沉浸在不同的“考验幻境”之中。 太皇天身处一片浩瀚的“皇道星河”之中,试图凝聚一颗属于自己的帝星,却始终被星河中早已存在的、更为古老的帝星虚影压制、排斥,难以真正定位自身皇道,额角渗出冷汗。 法衍真君置身于一座不断崩塌又重组的“万法天碑林”内,每一块天碑都记载着一门直指本源的大道法诀,但他试图推演其根源时,天碑便化作流沙消散,留下似是而非的痕迹,让他眉头紧锁。 凌霄剑尊则面对着一柄横贯天地的“无锋道剑”,剑身映照着他毕生剑道,却要求他“忘剑而得剑意”,他一次次挥剑,剑意却愈发滞涩,陷入迷茫。 星衍圣母在周天星辰的轨迹迷宫内徘徊,试图推算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星辰之道,却总被早已注定的“星命”干扰,难以跳出窠臼。 迦叶尊者面对着一尊不断提出无解悖论的“诘问金身”,佛心经受着最根本的拷问,往日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 考验的核心,并非力量,而是悟性与对自身所执之“道”最本质的理解与突破。这些老祖才情运气俱佳,方能走到今日,但相较于太古时代那些真正开创道路的天骄,他们的思维大多已被自身成就与时代局限所固化,缺乏那份打破一切、重定规则的“灵光”。 他们或许下一秒便能灵光乍现,通过考验,获得部分传承;也可能永远被困在自身认知的迷宫里,直至心神耗尽。萧禹默默观察片刻,便收回了心神。时机未到,便让他们继续在里面“磨砺”吧。 待得对圣人境的脉络有了大致把握后,萧禹取出了太上云书。 古朴的玉书此刻显得异常温顺,悬浮于萧禹面前,光华内敛。 “推演一人踪迹,其名——楚修。” 萧禹吩咐道,同时将记忆中楚修的形貌气息特征,以及当年那股阴冷晦涩的残留感应,一并传入云书。 太上云书微微震颤,书页无风自动,其上的推演符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活跃。它似乎竭力想要在主人(萧禹)面前表现,调动着冥冥中的因果与命运之线。 这一次,推演并未遭遇如叶炎那次般的强大遮蔽。 片刻后,几行清晰的箴言浮现: 【目标:楚修(疑似化名/道号更易)】 【当前踪迹:九苍大世界·北冥寒洲·玄阴魔宗地域】 【状态:活跃,气息隐晦,似有高位格力量遮掩日常天机,然未设绝对屏障。】 【附:九苍大世界基础道标及北冥寒洲大致方位图。】 “九苍大世界……” 萧禹目光一凝。这正是李修远命数中“圣人之徒”所指的传承来源之地!那个天苍圣人,莫非也与幕后“收割者”有关?楚修竟也藏身其中,还入了听起来便非善地的“玄阴魔宗”。 太上云书甚至贴心地附上了一幅由星光道纹勾勒的简易虚空方位图。 萧禹沉思片刻,果断行动。他并未打算立刻亲身涉险。那幕后存在能瞬间湮灭李修远,其警觉性与狠辣可见一斑。九苍大世界作为其“菜园”之一,水深难测。 他来到太上宗深处,那座连接着玄真大世界各处乃至部分已知外域坐标的古老虚空传送大阵前。 此阵规模宏大,结构复杂,足以进行超远距离的跨世界传送,但消耗也极其恐怖,非重大事宜不会启用。 萧禹以权限启动大阵核心,投入海量灵晶,并依据太上云书提供的道标,精细调整着传送参数。 随后,他心念一动,一具分身便出现在他身边。 “去。” 分身对萧禹本体微微颔首,一步踏入光芒大盛的传送阵中心。 剧烈的空间波动后,分身的身影消失不见,沿着设定的坐标,朝着那未知而危险的九苍大世界·北冥寒洲投射而去。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深陷战局 九苍大世界,北冥寒洲,一处名为“寒风裂谷”的险峻之地。 虚空突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荡漾,扭曲的光影中,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踉跄跌出,正是萧禹那具仅有神通五重修为的分身。 然而,他双脚尚未站稳,耳畔便被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法器碰撞声以及狂暴的能量呼啸声淹没!眼前灵光乱溅,剑气纵横,火焰冰霜交织,赫然是一片正在激烈厮杀的战场! 他竟好巧不巧,直接降临在了两方人马混战的核心区域! “什么人?!” “是赤阳谷的援兵?杀了他!” “玄霜派的埋伏?拦住他!” 几声惊怒交加的厉喝几乎同时响起。正处于白热化搏杀中的双方修士,陡然见到战场中央凭空多出一人,第一反应皆是将其视为敌方隐藏的后手或突袭的奇兵! 刹那间,数道凌厉的剑光、一团灼热的玄光、冰魄神通,不分先后,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刚刚现身、气息还有些不稳的萧禹分身笼罩而来! “啧,麻烦。” 萧禹分身眉头微蹙,心中闪过一丝无奈。跨界传送的些微迟滞感尚未完全消退,便遭遇无妄之灾。他自然不欲卷入这莫名的争斗,当即便想施展身法,脱离这是非之地。 心念动处,空间神通正要发动—— “嗯?” 萧禹分身眼神一凝。他感觉到周身空间仿佛被浇铸了一层无形的铁壁,坚韧异常,寻常的空间挪移神通在此竟难以穿透! 一股强大的封禁之力弥漫在整个裂谷区域,显然有人提前布下了禁空大阵,防止战斗中有人逃脱或外部干涉。 若是本体在此,这般阵法弹指可破。奈何这具分身修为有限,仓促间确实难以强行突破这针对性极强的封禁。 电光石火间,那数道攻击已至身前! 萧禹分身神色不变,甚至未曾移动脚步,只是袖袍轻轻一拂。一层流转着混沌色泽的阴阳护体神通瞬间在身前展开,罡气看似淡薄,却坚韧无比,其中阴阳二气流转不息,化解万力。 “砰砰砰——!” 剑光斩在罡气上,如中败革,力道被引偏消解;赤色玄光撞上,烈焰被阴阳二气分化,热力骤减;冰魄神光触及,寒气被逆转的阳和气机抵消大半,碎裂开来。 数道足以重伤寻常神通五重修士的攻击,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拂尽数挡下,连萧禹分身的衣角都未曾掀动。 这举重若轻的一幕,让刚才出手攻击的数名修士动作皆是一滞,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正在激烈对拼的双方领头者——一位周身烈焰熊熊、手持赤红大戟的虬髯大汉,与另一位身绕凛冽寒气、操控着数枚玄冰飞轮的白面书生,也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瞥了一眼。 双方人马见对方也在攻击这突然出现的玄袍修士,顿时明白过来:此人并非对方阵营的帮手! 那虬髯大汉(赤阳谷谷主·祝炎)眼中凶光一闪,随即又迅速压下。眼下与玄霜派的争斗才是首要,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修士实力不明,且显然不属于任何一方,贸然树敌殊为不智。 他冷哼一声,手中大戟烈焰更盛,咆哮着再度攻向白面书生(玄霜派掌门·冷千锋):“冷老鬼,先料理了你,再论其他!” 冷千锋同样心思电转,冰寒的目光在萧禹身上一扫而过,确定其暂无插手之意后,也集中精神应对祝炎的猛攻,只是暗中更加了几分小心,防备这来历不明的旁观者。 于是,颇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萧禹分身这个“不速之客”,在挡下一轮攻击、显露出不俗实力后,竟被激烈交战的双方默契地“无视”了。双方人马继续捉对厮杀,剑气罡风在他身边呼啸来去,却再无人主动向他出手。 “倒是懂得权衡利弊。” 萧禹分身心中微哂,倒也乐得清静。既然暂时无法离开,他便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向战场边缘一处相对较高的岩石,袖手而立,竟真的做起了壁上观。 他神念扫过战场,双方修士的喝骂与咆哮也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祝炎!这处‘地火灵脉’明明是我玄霜派弟子先发现的!你们赤阳谷竟敢强抢!” “放屁!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这灵脉属性偏火,合该归我赤阳谷所有!冷千锋,百年前你玄霜派祖师在‘冰炎秘境’背信弃义,偷袭我谷前辈,夺走‘赤阳宝鉴’的旧账,今日一并清算!” “哼!陈年旧事,孰是孰非早已难辨!今日便手底下见真章!这六阶地火灵脉,我玄霜派势在必得!” 原来是争夺一处六阶地火灵脉。萧禹分身恍然。六阶灵脉,在玄真大世界的十大仙门眼中或许不算顶尖,但对于眼前这两个最强不过神通九重(祝炎与冷千锋皆是神通九重初期)的“小宗门”而言,确是足以让宗门底蕴大增、甚至影响未来兴衰的重要资源。再加上所谓的“百年世仇”,难怪打得如此激烈,连禁空大阵都提前布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场面上看,赤阳谷的修士普遍攻势刚猛,火系神通炽烈霸道,配合独特的合击战阵,隐隐占据上风。而玄霜派则更注重身法与寒冰控场,往往以巧破力,但此时在对方狂暴的攻势下,已显得左支右绌。 战局核心,祝炎与冷千锋的战斗也已到了关键时刻。祝炎仗着功法与灵脉环境隐隐相合的优势,越战越勇,手中赤焰大戟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将冷千锋的玄冰飞轮逼得节节败退。冷千锋脸色苍白,嘴角溢血,周身寒气明显黯淡,显然已受内伤。 “冷千锋!受死吧!今日便灭了你这玄霜派,以祭我先祖在天之灵!” 祝炎狂吼一声,抓住冷千锋一个破绽,火龙戟影猛然膨胀数倍,带着焚尽八荒的恐怖威势,直刺其心口!这一戟,已是蓄力已久的绝杀! 冷千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疯狂。他深知自己已无力抵挡这绝杀一击,落败身死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目光扫过周围节节败退的弟子门人,又瞥见那高高在上的禁空阵法光华,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神。 “想灭我玄霜派?做梦!” 冷千锋嘶声厉笑,竟不闪不避,反而双手结出一个诡异而决绝的法印,体内残存法力连同部分生命本源疯狂燃烧,“你以为这‘玄冰锁空大阵’只是用来困住你们的吗?哈哈哈!给我一起死吧!玄冰爆·阵毁同归!” 随着他法印完成,整个裂谷上空那层无形的封禁光幕骤然亮起刺骨的冰蓝光芒,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毁灭性的、极不稳定的冰寒能量开始在大阵各个节点疯狂汇聚、压缩!他竟然要自爆大阵核心,引动整个阵法储备的冰寒灵力,拉着在场所有人同归于尽!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祝炎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冷千锋如此决绝狠辣。那即将刺入对方身体的火龙戟影,也因阵法异变引起的能量乱流而微微一滞。他想阻止,但自爆阵法核心的过程一旦启动,极难打断,尤其是在对方拼死催动下! 一直在旁观的萧禹分身,此刻眉头也终于皱了起来。 “麻烦。” 他低声自语。这具分身仅有神通五重,虽然凭借本体的道韵理解和精妙神通,防御力远超同阶,但绝对承受不住一个精心布置、由神通九重修士主导自爆的六阶大阵的核心冲击。那冰寒灵力瞬间释放的威力,恐怕接近圣人的全力一击,足以将这具分身连同里面那缕神念彻底湮灭。 眼看那冰蓝光芒越来越刺眼,毁灭波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而祝炎等人显然已来不及有效阻止。 萧禹分身不能再等。 他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也不见他有任何繁复动作,只是抬起右手,对着远处状若疯狂、正在燃烧自我引动阵法的冷千锋,隔着近百丈距离,虚虚一握。 刹那间,冷千锋周围的虚空仿佛凝固了!一只完全由精纯法力与玄奥道纹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混沌色巨手虚影凭空出现,正是萧禹本体擅长的“万法归一大手印”的简化运用!巨手五指合拢,如同握住一只小鸡仔般,将冷千锋连同他周身正在暴走的冰寒法力,一同攥在了掌心! “呃?!” 冷千锋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浩瀚力量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不仅瞬间阻断了他与大阵核心的最后联系,更将他燃烧生命催动的狂暴法力强行镇压、掐灭! 那混沌巨手轻轻一捏。 “噗嗤——” 一声闷响。冷千锋周身暴走的灵光彻底黯淡,护体寒气崩散,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量,眼珠凸出,体内传来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巨手虚影散去,这位玄霜派掌门已然气息全无,像一滩烂泥般从半空中坠落,砸在冰冷的岩石上,再无生机。 与此同时,那即将爆炸的“玄冰锁空大阵”失去了主导者与能量源泉,刺目的冰蓝光芒迅速暗淡下去,不稳定的毁灭波动也如潮水般退却,最终只剩下一些残余的冰寒灵力在空中缓缓飘散。 裂谷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交战都停了下来。赤阳谷的修士们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茫然,而残存的玄霜派弟子则面如死灰,望着掌门陨落之处,彻底失去了斗志。 祝炎手持赤焰大戟,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复杂地看向岩石上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玄袍身影。刚才那一手隔空镇杀,轻描淡写,却展现出了对力量堪称恐怖的精准掌控力,其神通本质更是玄奥莫测,绝非寻常神通五重修士所能拥有! 他迅速收敛了眼中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深吸一口气,将大戟收起,朝着萧禹分身所在的方向,郑重地拱手一礼,声音洪亮而带着感激: “赤阳谷祝炎,多谢道友方才出手相助,挽我等于危难!道友神通广大,令人钦佩!此番恩情,赤阳谷铭记于心。此地非叙话之所,不知道友可否赏光,移步我赤阳谷稍作歇息,也让祝某一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合欢魔宗 萧禹分身略一沉吟,便对祝炎的邀请颔首示意:“道友盛情,却之不恭。正有些许疑问,需向本地同道请教。” 他初至九苍,对北冥寒洲乃至整个大世界的格局两眼一抹黑,急需一个切入点获取信息。 这赤阳谷虽是小宗门,但作为地头蛇,其掌门的见识足以让他对这片区域有个初步认知。至于方才出手,不过是顺势而为,省去麻烦罢了。 见萧禹应允,祝炎脸上笑容更盛,连声道:“道友请随我来!” 他一面吩咐门下弟子清理战场、收拢玄霜派残余,一面亲自引路,态度极为热络。 赤阳谷的山门位于裂谷深处一片相对背风的熔岩台地之上,建筑多以赤红岩石垒砌,风格粗犷,与周遭终年不散的淡淡硫磺气息及隐约的地火脉动相合。谷内阵法纹路隐约可见,显然经营多年。 进入主殿“炎心殿”,分宾主落座。殿内陈设简单,却有一股灼热的火灵气氤氲不散。很快便有侍女奉上灵茶,茶汤呈琥珀色,热气袅袅,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暖香,隐约有微弱的火灵之气升腾。 “道友请用。” 祝炎热情推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光,“此乃我赤阳谷特产的‘地火岩髓茶’,取地火灵脉深处伴生的岩髓精华为引,佐以数种火属灵草焙制,于修行火属功法大有裨益,更能驱散北冥寒洲这该死的阴寒之气。虽比不得那些大宗门的珍品,在此地也算难得。” 萧禹分身端起茶杯,置于鼻端轻轻一嗅。茶香之下,一丝极其隐晦、几乎与火灵气完全融为一体的阴损燥毒气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这毒并非烈性,而是缓慢激发,能紊乱法力,麻痹神魂,配合特定引子或阵法,便能成为绝佳的控人手段。 他并未饮下,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回案几,抬眼看向笑容略微僵住的祝炎,语气平淡无波:“茶是好茶,可惜……里面掺的‘赤炼阴傀散’,却是暴殄天物了。此毒炼制不易,用来对付萧某,未免浪费。” 祝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伪装的热情被惊愕与狠厉取代。他万万没想到,这连许多专精丹毒之术的同阶修士都难以立刻辨出的奇毒,竟被对方一口道破名称! 既然已撕破脸皮,祝炎也不再伪装。他猛地向后飘退数丈,脸上露出狰狞笑意:“好眼力!可惜,察觉了又如何?此地已是我赤阳谷‘地火炎龙锁神大阵’的核心阵眼所在!你既踏入此殿,便是瓮中之鳖!区区神通五重,纵有几分古怪本事,今日也插翅难飞!” 他双手疾挥,打出数道法诀,厉喝道:“启阵!镇压此獠!” “轰隆隆——!” 整个炎心殿地面、墙壁、穹顶上的赤红阵纹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狂暴的地火之力被引动,化作九条狰狞的火焰锁链虚影,自虚空四面八方浮现,带着灼热高温与禁锢空间的强大力量,朝着端坐不动的萧禹分身缠绕、镇压而去! 阵法之力汹涌澎湃,赫然达到了足以短暂困住初入圣人境修士的层次! 殿内其他几名赤阳谷长老也各占方位,催动法力加持大阵,看向萧禹的目光如同看待即将到手的猎物,充满贪婪。 一个能轻易镇杀冷千锋、来历神秘的外来者,其身上的秘密与可能携带的资源,足以让在资源贫瘠的北冥寒洲艰难求存的赤阳谷铤而走险。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神通境修士绝望的阵法镇压,萧禹分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 就在那九条火焰锁链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碎般,轻轻荡漾了一下,随即消散。 原地,空空如也。 “什么?!” 祝炎瞳孔骤缩,神识疯狂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下一瞬,他感应到殿外广场上空,一道玄袍身影悄然浮现,正是萧禹!对方竟不知何时,以何等手段,金蝉脱壳,脱离了阵法核心的锁定! 方才殿中饮茶的,竟只是一道惟妙惟肖、连他都未曾察觉的虚影化身! “狡诈!” 祝炎又惊又怒,但旋即狂吼道,“你以为逃出主殿就能活命?大阵笼罩全谷!不在阵眼,你一样要死!炎龙吞天!” 他全力催动阵法,那九条火焰锁链调转方向,如同活过来的火焰巨蟒,冲出大殿,在广场上空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火焰巨网,同时更引动地脉,令整个山谷温度急剧升高,岩石融化,空气扭曲,誓要将萧禹分身炼化其中。 “不知死活。” 萧禹分身立于半空,面对这足以威胁神通九重的阵法杀招,只是轻轻摇头。他之前在大阵中吃过亏,这次降临便格外小心,神识早已悄然渗透探查。 从踏入赤阳谷范围起,他便察觉到此地阵法的不善与祝炎等人隐晦的恶意,真身始终游离在阵法感应边缘,方才殿中所留不过是一道蕴含些许神念的幻影。 眼看火焰巨网携焚山煮海之势压下,萧禹分身不再留手。 他右手五指张开,指尖迸发出青、赤、黄、白、黑五色玄光!五色流转,相生相克,瞬间化作五道凝练到极致、蕴含五行生灭真意的匹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五行破法玄光! 这并非他本体混沌之力的直接运用,而是基于对五行大道本源深刻理解所施展的精妙神通,专破各种依托五行之力构筑的阵法与护体罡气。 五色玄光后发先至,并非硬撼那火焰巨网,而是如同庖丁解牛,精准无比地刺入巨网能量流转的几个最关键、也是最脆弱的“节点”。 “嗤嗤嗤——!” 如同滚烫的刀子切入牛油,那看似磅礴无匹的火焰巨网,在被五色玄光刺入的节点处,能量结构瞬间紊乱、崩溃!火焰锁链寸寸断裂,巨网尚未完全落下,便已自行溃散大半,化作漫天流火! 更致命的是,其中一道炽白的玄光(属金,火克金,但金亦能导火、分火),在击溃一处节点后,余势不减,轨迹诡异地一折,以远超祝炎反应的速度,洞穿虚空,瞬间出现在他眉心之前! “不……” 祝炎脸上的狞笑彻底化为无边恐惧,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护体烈焰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噗!” 一声轻响。那道炽白玄光自其后脑贯出,带起一溜血花与破碎的脑浆。赤阳谷主祝炎,这位方才还在谋划镇压强敌、壮大宗门的枭雄,眼神瞬间黯淡,尸体直挺挺地从半空坠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萧禹分身显露天外,到破阵、诛杀祝炎,总共不过两三息! 下方广场上,那些原本正拼命催动阵法、或准备配合攻击的赤阳谷长老与精锐弟子,全都呆若木鸡,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彻骨生寒。他们最大的倚仗——护谷大阵,被对方举手投足间破去;他们心中强横无比的谷主,竟连一招都没接下,便被瞬杀!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还活着的长老和弟子们如同炸窝的马蜂,惊恐万分地朝着谷外、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什么宗门,什么资源,此刻都比不上性命重要! 萧禹分身眼神淡漠,五色玄光并未收回,而是如灵蛇般在空中一分为五,一个闪烁,便追上了逃得最快、气息也最强的五名长老。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五具尸体从不同方向扑倒。 “再逃者,下场如同此燎。” 萧禹分身冰冷的声音传遍全谷,并不响亮,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那些已经逃出一段距离,或正准备逃的弟子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浑身僵硬地停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尽褪,瑟瑟发抖,再也不敢移动分毫,只能惊恐地望着空中那尊杀神。 萧禹分身一招手,祝炎以及那五名被击杀的长老的尸体,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飘浮到他身前。他原本想和平交流,获取信息,奈何对方贪念作祟,自寻死路。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采取更直接、更高效,也对他目前这具分身更“安全”的方式了。 指尖幽光再现,分别点向这几具尚未完全冷却的尸身额头。搜魂秘术发动,强行攫取他们残存的记忆碎片。 片刻之后,萧禹分身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通过整合这几人的记忆,尤其是祝炎这个一谷之主的见识,他对北冥寒洲乃至九苍大世界,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 九苍大世界,广袤无垠,主体由九块浩瀚大陆构成。修行法脉主要分为四大流派:仙门、魔门、佛门、妖门。其中仙门势力最强,独占三块大陆;魔、佛、妖三门相对稍弱,各占据两块大陆。 而北冥寒洲,便是魔门所掌控的两块大陆之一。此地终年苦寒,资源相对其他大陆贫瘠许多,堪称魔道势力的“边陲苦寒之地”。正因如此,这里的竞争与生存法则也格外残酷,为了一点修炼资源,动辄厮杀灭门乃是常态。 北冥寒洲魔门林立,其中以 “十大魔宗” 为尊,威震天下。 在这赤阳谷所在的区域,便盘踞着十大魔宗中的五个:合欢魔宗与太阴魔宗,血煞魔宗、万毒魔宗、白骨魔宗。 赤阳谷所在,正处于合欢魔宗的势力辐射范围之内。这片广阔地域上,存在着数百个大小凡俗国度与修炼势力,名义上皆受合欢魔宗辖制。像 赤阳谷、玄霜派这类小宗门,如同附骨之疽,在魔宗巨擘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每年都需要向合欢魔宗进贡海量资源以求存续。 而那些凡俗国度,则需要定期“进贡”拥有灵根的孩童,这些孩子被送入魔宗后,命运往往悲惨,大多沦为外门耗材,或被内门弟子采补炉鼎,榨干价值。 “楚修……” 萧禹分身喃喃低语,目光投向北方,那是合欢魔宗山门的大致方向。以此人心性手段,无论他化名为何,潜藏于何处,都绝不可能甘于寂寞。 在这等混乱、残酷、却又充满机遇与黑暗规则的魔土地带,简直是如鱼得水。 像赤阳谷这等偏僻角落消息闭塞,难以探知北冥寒洲高层动向。 要想找到楚修的蛛丝马迹,必须进入更核心的圈子,而合欢魔宗,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跳板与信息源。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结缘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有种针刺般的寒意。 萧禹分身——此刻他已运转秘法,将气息收敛至神通一重初期的水准,容貌也做了微调,化为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眉眼普通的青年模样——站在一座通体由暗红色岩石构筑的巍峨山门前。 山门上方,以某种柔媚却又暗藏锋锐的笔法,刻着四个大字: 欲海问心崖。 这里便是合欢魔宗对外招收弟子的考核之处。山门前的广场上稀稀落落站着几十号人,男女皆有,年龄相貌各异。 有的锦衣华服,神情忐忑中带着期待;有的衣衫褴褛,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几个气息隐晦、眼神飘忽,一看便知是改头换面之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劣质脂粉香、汗味、以及淡淡的、仿佛从山门深处飘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暖香。偶尔有身穿粉白或淡紫衣衫的合欢宗弟子驾驭法器进出山门,对广场上等待考核的人群视若无睹,神态间带着一种见惯风月的慵懒与隐约的优越。 萧禹默然立于人群边缘,神识却如水银泻地,悄然覆盖整个广场。他“听”到许多低声的交谈与心声片段: “这次再不进……身上的灵石就撑不过明年了……” “听说合欢宗的‘阴阳和合秘典’中,有延寿续命的法门……” “嘿,管他仙门魔宗,能让我突破瓶颈就是好宗门!老子卡在神通一重八十年了!” “不知此次能否遇见‘玉面仙姑’那样的前辈……若能得其指点一二……” 嘈杂的念头,大多围绕着生存、突破、欲望与侥幸。正如他从祝炎记忆中所知,来此者,多是修行前路近乎断绝、或资源匮乏至走投无路的散修,以及少数怀揣特殊目的、或真心追寻此道之人。 等待的时间不长。约莫半个时辰后,山门内走出一位身着淡粉色纱裙、身段婀娜的年轻女修。她容貌只能算清秀,但眉眼流转间自带一股撩人风情,眼波扫过众人,声音清脆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欲海问心崖今日纳新,规矩照旧。排好队列,依次上前,接受‘缘镜’照骨与‘欲境’问心。通过者,可入外门。开始吧。” 人群一阵骚动,迅速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萧禹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队伍中段。 考核进行得很快。所谓的“缘镜”,是一面悬浮在半空、边缘雕刻着交缠男女图案的青铜古镜。应试者只需在镜前站立三息,镜面便会根据其骨龄、灵根属性与纯度、以及某种特殊体质(若有)的波动,泛起不同色泽与亮度的光芒。 大部分人的光芒都暗淡驳杂,偶有几个亮起较明显的单色光(如代表火灵根的赤红、水灵根的湛蓝),便会引得那主持女修多看两眼,微微点头。 轮到萧禹时,他上前站定。镜面微光一闪,亮起一片清亮柔和的淡金色光芒,纯净而稳定,亮度中等偏上。 “金灵根,纯度尚可,骨龄……咦,很年轻。”女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多看了萧禹一眼。这般年轻、灵根纯度不错的苗子,在散修中并不多见。她点点头,在手中玉册上记录了什么,“去那边‘问心石’坐下。” 问心石是广场一侧几块光滑的黑色巨石。萧禹依言在一块空石上盘膝坐下。刚一坐稳,石头表面便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光晕,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侵入他的识海。 萧禹心念一动,主动放开了最外层心神防御的一丝缝隙,让那股力量构建出一个幻境。 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冰天雪地,而是一间温暖如春、轻纱曼舞的华丽宫殿。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甜香,耳边响起靡靡丝竹之音。数名仅披轻纱、胴体若隐若现、容颜绝美的女子从纱幕后翩然而出,眼波含情,吐气如兰,围绕着他翩然起舞,做出种种撩人姿态。 肌肤的温热、柔软的触碰感、勾魂摄魄的眼神与低语……一切感官刺激都无比真实,直指人最原始的欲望。 与此同时,心底似乎有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低语:“放下防备……享受极乐……沉沦便是解脱……双修之道,在于纵情方能得真意……” 萧禹的心神稳如磐石。这幻境对他而言,粗糙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把戏。他本体的道心历经混沌洗礼、界主磨砺、直面过轮回与造化,岂是这点浅薄的色欲幻象所能动摇? 他保持着灵台一点清明,以旁观者的视角“欣赏”着这幻境的构造,甚至饶有兴致地分析其中蕴含的些许迷惑心神的神念技巧——对他而言,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见识”。 三息之后,幻境消散。 他睁开眼,神色平静,眼神清明,连呼吸都未曾乱上半分。 主持女修眼中讶色更浓。能如此快速、且毫无波澜地通过“欲境”考验,要么是心智坚毅如铁,要么是……对美色欲望真的毫无兴趣?无论是哪一种,在合欢宗都算少见。她再次点头,语气比之前稍缓和一丝:“通过。去那边等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最终,几十名应试者,仅有五人通过了全部考核。除了萧禹,另外四人分别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眼神浑浊却深处藏着一丝不甘;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汉子,气息凶悍;一个面色冷漠、眼神空洞的年轻女子,姿色中上,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还有一个是油头粉面、眼珠子乱转的瘦小青年,通过时满脸得意。 “恭喜五位,从今日起,便是我合欢魔宗外门弟子。”女修淡淡道,“我姓柳,你们可称我柳师姐。随我来吧。” 她转身引路,五人默默跟上,穿过那巍峨的“欲海问心崖”山门。 山门之后,景象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处处莺歌燕舞的奢靡之地,反而是一片连绵的、被淡淡粉白色雾气笼罩的群山。 山势奇崛,多有飞瀑流泉,亭台楼阁依山而建,点缀在苍松翠柏之间,竟有几分仙家气韵。只是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暖香始终若有若无,提醒着此地本质。 他们被带至一片靠近山脚、灵气相对稀薄的区域。这里开凿着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简陋石洞,洞口仅挂着粗糙的布帘,毫无禁制波动。 “此处便是新晋外门弟子居所。每人可选一无人石洞暂住。”柳师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成为内门弟子后,方可迁往灵气更浓郁、配有基础阵法禁制的独立院落。” 她挥手抛出五套叠好的淡粉色衣物、五枚黑色木制令牌、以及五枚玉简,精准地落入各人手中。 “衣物是外门弟子制式法袍,有基本的避尘、微幅调节体温之效。令牌是身份凭证,凭此可在规定区域活动,也可记录贡献点数。玉简内有宗门基础戒律、外门弟子权限范围内的地图、以及《阴阳和合龙虎经》前篇。好生研习,三月后有小考,不合格者,逐出宗门。” 柳师姐语速极快,交代完毕,似乎一刻也不愿在此多留,转身便驾驭起一道粉光离去,留下五人站在荒凉的石洞前,面面相觑。 那油头粉面的瘦小青年最先打破沉默,他掂了掂手中的衣物令牌,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容,对着那花白头发的老者拱了拱手:“这位老哥,还有几位,咱们同期入门,也算有缘。在下贾富贵,散修出身,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沙哑道:“老朽……吴崖。”他似不愿多说,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简。 刀疤中年汉子闷声道:“雷猛。” 冷漠女子瞥了众人一眼,吐出两个字:“冷凝。” 萧禹平静道:“方元。” “方元兄弟,吴老哥,雷大哥,冷仙子。”贾富贵从善如流地叫了一遍,笑容不减,“咱们初来乍到,对这合欢宗内两眼一抹黑。小弟提议,不如一同去那‘结缘阁’看看?玉简地图上标着呢,离此不远。听说那里可是……嘿嘿,有不少同门师姐师妹,若能有幸结下一段缘法,对咱们往后的修行,那可是大有裨益啊!” 他说着,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与贪婪之色。 吴崖老者眉头微皱,似在犹豫。雷猛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但眼神也微微闪动。冷凝则是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 贾富贵见状,又转向萧禹,热络道:“方元兄弟,看你年纪轻轻,资质也不错,不如一同去看看?说不定就能遇见合眼缘的仙子呢?咱们结伴,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萧禹心念电转。他潜入合欢宗,首要目的是搜集信息,探寻楚修可能存在的痕迹。结缘阁作为弟子公开聚集、交流(某种意义上)的场所,鱼龙混杂,正是探听消息、观察宗门生态的好地方。伪装身份,自然要融入环境。 于是他微微点头,语气平淡:“也好,去看看无妨。” 见萧禹同意,贾富贵更显兴奋,又去劝说其他三人。吴崖迟疑片刻,终究抵不过对前路的迷茫与一丝侥幸,缓缓点头。雷猛也粗声道:“去瞧瞧也行。”唯有冷凝,冷冷丢下一句“没兴趣”,便径直走向一个无人的石洞,掀帘而入,再无动静。 “嘿,不识趣。”贾富贵撇撇嘴,也不在意,“那咱们四个去!走走走!” 四人按照玉简地图所示,沿着一条蜿蜒的山径向山中某处行去。路上偶尔遇见其他外门弟子,大多行色匆匆,神色漠然,对他们这几个新人并无过多关注。 约莫走了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颇为精致的楼阁。楼高三层,雕梁画栋,以粉白二色为主,檐角挂着随风轻响的铜铃。门楣上悬一匾额,上书“结缘阁”三个飘逸字体。阁楼周围灵气明显比石洞区浓郁几分,且隐有阵法波动。 尚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隐约的谈笑声,丝竹之音也比外面清晰。 贾富贵精神一振,整了整身上刚换上的淡粉色外门法袍(虽然这颜色让他显得有些滑稽),率先踏上台阶。 萧禹跟在最后,抬眼望去。 结缘阁一层颇为宽敞,布置得雅致而不失暧昧。数张矮几错落摆放,一些男女弟子相对而坐,低声交谈。有的女子巧笑嫣然,眼波流转;有的男子正襟危坐,努力维持风度;也有的组合气氛微妙,似乎在讨价还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更浓了些,混合着酒气和一种奇特的、类似檀香的味道。 墙上挂着一些玉牌,上面以细小字体写着些信息,似乎是某些弟子发布的“结缘需求”或“特长介绍”。 他们的进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几道目光扫来,在新人身上略作停留,带着审视、估量、或漠然,随即又移开。 一个同样穿着粉色纱裙、但质地似乎更好些的年轻女修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浅笑:“几位师弟面生,是新晋的外门师弟吧?我是此阁执事弟子,姓梅。师弟们是想随意看看,还是……有特定的意向?” 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在萧禹(方元)平静的脸上停顿了半瞬。 贾富贵抢着道:“梅师姐,我们是刚入门,特来见识见识,还望师姐指点。”他说话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阁内那些女弟子身上瞟。 梅执事笑容不变,声音柔和:“既如此,师弟们可随意看看。墙上的玉牌记载了一些同门的信息与诉求。若有中意者,可凭身份令牌在此登记,由我代为初步沟通。不过……”她 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结缘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机缘契合。诸位师弟初来,不妨多了解宗门规矩与修行根本,再行考虑不迟。” 她的话客气,但意思明白:新来的,别想太多,先掂量掂量自己。 贾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声道:“是是是,师姐说的是,我们先看看,看看。” 梅执事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去招呼另一桌客人。 四人走入阁内。吴崖老者有些局促地站在角落,目光复杂地看着墙上那些玉牌。雷猛则挺直腰板,努力做出豪迈的样子,但眼神游移。 贾富贵最是活跃,凑到墙边,仔细阅读那些玉牌,嘴里不时发出“啧啧”之声。 萧禹缓步走在阁内,看似随意,神识却已如水银般悄然蔓延开来,捕捉着周围一切交谈的碎片,观察着此地人际往来的模式,同时也在那些玉牌信息上快速扫过。 “火属功法修炼遇到瓶颈,求修炼《赤阳诀》有成的师兄切磋印证,报酬面议……” “擅长培植三品灵植‘合欢草’,寻一位精通水润术法的道友长期协作,收益共享……” “近期需大量‘阴煞石’修炼,可用灵石或‘暖阳丹’交换……” “寻觅一位心意相通、共参《素女心经》的道侣,要求修为不低于神通一重,性情温和……” 信息五花八门,修炼交流、资源交换、功法协作,甚至寻找固定道侣,看似与“双修”相关,实则更像一个特殊的、以人身和功法为筹码的资源交易市场。 纯粹的肉欲交易反而极少被提及,至少明面上如此。 萧禹看到,有几个男弟子走到梅执事面前,低声交谈,递上令牌和一个小布袋(疑似灵石或丹药),梅执事记录后,他们便满怀期待地到一旁等待。不久,便有女弟子从楼上下来,双方见面,或点头,或摇头,而后或一同离去,或各自分开。 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甚至有些……过于规矩和功利。 这与外界对合欢宗“淫窟”、“纵欲之地”的想象,似乎大相径庭。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天骄榜 萧禹寻了个靠窗的矮几坐下,自有侍者模样的杂役弟子奉上一杯清茶。 茶水温热,带着一丝清甜,与空气中甜腻的暖香不同,似乎有宁神之效。他慢慢啜饮,神识却如无形的蛛网,不着痕迹地捕捉着阁内流淌的每一缕声波与神念波动。 交谈的内容琐碎而功利:某个师姐需要某种特定的寒属性矿石修炼法术,正在用积攒的贡献点悬赏;两位男弟子低声争论着谁更有可能在下次小考中获得某位执事长老的青睐,得到指点;角落里有对男女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女子接过一个储物袋,轻轻点头,男子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期待的神色…… 大多是些外门、内门底层弟子为资源、为突破而挣扎的日常。关于北冥寒洲大局、魔宗高层动向、乃至其他大世界的信息,几乎无人谈及。这也正常,能接触到那些层面信息的,不会常在这外门弟子聚集的结缘阁一楼逗留。 萧禹心中微感失望。看来想通过这里直接获取关于楚修或更深层的信息,希望不大。合欢宗山门广大,等级森严,他这具分身初来乍到,还需耐心,徐徐图之。或许,三日后的柔水峰之约,能打开另一条路径。 就在他思忖间,结缘阁三层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悠扬的玉磬之声。 “铛——铛——铛——” 磬声三响,清晰入耳,瞬间压过了阁内所有的低声交谈与丝竹之音。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楼梯通往的上方。 梅执事原本正与一位内门弟子低声说着什么,闻声立刻站直身体,神色变得庄重,快步走到阁楼中央一处空地上,面向众人,朗声道:“诸位同门,请静。” 阁内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只见结缘阁穹顶中央,那片原本绘制着百美起舞、云雨巫山图案的区域,忽如水面般荡漾起来,图案褪去,显露出一面光滑如镜、边缘镶嵌着繁复星空纹路的巨大圆形晶壁。 晶壁起初朦胧,如同蒙着水汽,随即清光流转,渐渐变得清晰透亮。镜面之中,并非映照出阁内景象,而是浮现出两个巨大、古朴、金光熠熠的篆文标题: 九苍天骄榜·甲辰岁 标题之下,又分左右两列稍小的金字: 乾榜:当世英杰百强 坤榜:绝代红颜百强 “天骄榜更新了!”有人低呼,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是天机阁的‘观天镜’投影!每年就这个时候能看到全榜!” “快看快看!今年又有哪些人上榜了!” 阁内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盯着那巨大的晶壁镜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梅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有荣焉:“诸位,此乃天机阁耗费莫大心力,观诸天气运,察九苍英才,每年一度颁布的‘九苍天骄榜’。能登榜者,无不是当世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人物,是我等修行之楷模,亦是未来搅动天下风云之俊杰。我合欢宗‘结缘阁’得宗门特许,连通‘观天镜’一丝灵引,可于榜单颁布之时,第一时间昭示同门,以期激励后进,开阔眼界。” 她话音落下,晶壁之上,乾榜与坤榜的标题之下,金色的字迹如同流水般开始自上而下显现。字迹并非同时出现,而是徐徐展开,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韵律。 首先是乾榜(男修榜)前十: 第一位:楚寒(太易仙门) 第二位:凌风啸(无极剑宗) 第三位:释空明(大雷音寺) 第四位:厉苍穹(血煞魔宗) 第五位:白无痕(天妖殿) 第六位:周天星(天枢仙门) 第七位:南宫烈(离火仙宗) 第八位:迦楼罗(金翅大鹏族) 第九位:墨云子(天机阁) 第十位:赵无极(太虚道宫) 前十之中,仙门独占五席,魔门两席,佛门一席,妖族一席,天机阁作为特殊中立势力占一席。太易仙门的“楚寒”高居榜首,金光最盛,名字后面甚至隐隐有龙虎云气环绕的异象显化,彰显其气运与实力之隆。 当“楚寒”这个名字出现时,阁内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又是太易仙门的楚寒!去年就是他第一!” “此子当真妖孽!据说拜入太易仙门不过两载!” “两载?怎么可能?从外门到真传,再到如今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这……” “嘿,你们是没听说他在太易仙门做的事吧?那可真是……” 萧禹的目光,自“楚寒”二字浮现的刹那,便凝固了。他看似平静地坐在原地,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丝。眼底深处,有混沌色的微光一闪而逝。 窥命神通·追源溯本! 旁人眼中,那是金光熠熠、气运所钟的仙门天骄“楚寒”之名。 但在萧禹的视野里,那名字之上,却隐约浮现出另一层更本源的、常人无法窥见的因果虚影,以及一丝即便改换形貌、隐匿天机也无法彻底抹去的灵魂特质波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他。 楚修。 即便他改名“楚寒”,拜入九苍大世界第一仙门,甚至可能获得了某种极高层次的庇护或伪装,但在萧禹已然大成的窥命神通与对其灵魂本质的深刻记忆面前,这层伪装并非无懈可击。尤其是当“楚寒”这个名字与“太易仙门”联系在一起,再结合其崛起速度,几乎可以确定。 “果然在这里……”萧禹心中低语,并无太多意外,反而有种“终于找到你了”的尘埃落定之感。同时,警惕也提到了最高。 楚修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内,在九苍大世界最顶级的仙门中混得风生水起,甚至登上天骄榜首,果然这种气运滔天之辈,就不能给他们成长的时间。 他继续看向坤榜(女修榜)前十: 第一位:玉素真(合欢魔宗) 第二位:瑶光仙子(太元仙宗) 第三位:苏慕雪(太易仙宗) 第四位:赤灵儿(太离仙宗) 第五位:云翩跹(太初宗) 第六位:玄月(太阴魔宗) 第七位:澹台静(慈航静斋) 第八位:青璇(青丘狐族) 第九位:冰魄仙子(太素宗) 第十位:红叶(天妖殿) 当看到坤榜第一赫然是“玉素真(合欢魔宗)”时,阁内瞬间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喧哗!许多合欢宗弟子,无论男女,脸上都露出激动、自豪、乃至狂热的神色。 “是玉师姐!玉师姐又是第一!” “我合欢宗万载荣光!玉师姐无愧我宗第一天骄!” “听说玉师姐根本不屑采补双修之道,全凭自身绝世资质与苦修……” “可不是!那些仙门的伪君子,整天骂我们魔门歪门邪道,现在天骄榜坤榜第一是我合欢宗的!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也有冷静些的弟子低声议论:“玉师姐虽是第一,但乾榜前十,我魔门仅占两席,血煞魔宗的厉师兄排第四,太阴魔宗的玄月师姐在坤榜第六……比起仙门,还是差了些。” “哼,仙门人多势众,资源雄厚罢了。何况……”有人阴恻恻地笑道,“榜单上的仙门仙子,尤其是那些名列前茅的,可是咱们合欢宗多少师兄师姐梦寐以求的‘大功’啊……若能‘请’回一位,嘿嘿……”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会意地低笑起来,目光在坤榜前几位的名字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 梅执事适时轻咳一声,目光扫过那几个说得露骨的弟子,隐含警告。那几人连忙收敛神色,但眼中的热切并未消退。 萧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合欢宗“败坏仙门仙子”的传统,果然名不虚传,甚至已成为某种激励弟子的“功勋”手段。 这玉素真能在此等环境中,坚持以非采补之道登顶坤榜第一,其心性资质,恐怕确实不凡。 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关于“楚寒”的议论上。 榜单完全显现后,晶壁镜面并未立刻消失,而是缓缓流转,似乎在汇聚更多的信息。阁内的议论焦点,也大半集中在了这位新科榜首身上。 “这楚寒到底什么来头?崛起得太快了!”一个中年模样的内门弟子疑惑道。 旁边一个消息似乎更灵通的瘦削弟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王师兄你闭关久了有所不知。这楚寒,两年前才拜入太易仙门,当时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结果入门三月,便在内门大比上连胜十场,惊动了一位闭关的长老,破格收为记名弟子。半年后,那位长老坐化,据说临终前将毕生功力灌顶于他,助他一举突破数重关卡……” “灌顶?哪有这般容易?必有蹊跷!”有人质疑。 “蹊跷?嘿,更蹊跷的还在后头。”瘦削弟子撇撇嘴,“他成了真传后,当时真传首席大师兄赵天玄,不知为何看他不顺眼,寻了个由头,说他与魔门有染,要治他的罪。那赵天玄可是神通九重巅峰,半步圣人的存在,在太易仙门年轻一辈说一不二。” 众人听得入神。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这楚寒当着诸多长老弟子的面,毫不畏惧,直接与赵天玄立下生死赌约:给他一年时间,一年后,他与赵天玄同境对战,上生死擂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一年?从神通一重到九重巅峰?他疯了不成?”众人哗然。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赵天玄也根本不信,为了显示气度,便答应了。结果……”瘦削弟子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一年后,楚寒真的出现在生死擂台上,修为……赫然是神通十重,‘逆天改命’境!” “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一年连破数重天堑,还跨过了‘逆天改命’这道无数人卡死的大关?” “所以啊,当时就有长老怀疑他修炼了魔功,或者被老魔夺舍,要求彻查其神魂肉身。”瘦削弟子继续说,“就在剑拔弩张之时,太易仙门的掌门突然现身,亲自担保,说楚寒修为纯正,毫无问题,所有功法皆是仙门正统,并当场擢升他为……副掌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副掌门?!他才入门两年!”这下连一些内门弟子都失声惊呼。 “没错。从那以后,这楚寒……哦,楚副掌门,便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太易仙门。拉拢天才,打压异己,成立了个‘天寒会’。听说只要肯加入,就有海量资源和上乘功法供应。不听话的,尤其是原先与赵天玄亲近、或者对他有质疑的,轻则被打压排挤,重则……嘿,赵天玄在生死擂台上被他亲手击败,重伤濒死,据说后来闭关不出,怕是已经……” “那天寒会势力膨胀极快,而且行事霸道,尤其针对我们魔门弟子。”另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疤的魔修弟子恨恨接话,“过去一年,咱们北冥寒洲,还有其他几处魔土,折在他手里的成名天才不下十指之数!血煞魔宗的厉师兄能排第四,听说也是因为之前几个潜力更大的师兄师姐,在外出历练时莫名其妙遭了劫,怀疑就是天寒会下的黑手!所以这次榜单,仙门势力才占了绝对上风。” “仙门势大啊……这楚寒,怕是要成为下一个‘天苍圣人’那般的人物了……” “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此嚣张,真当我魔门无人?十大魔宗岂是吃素的?等着瞧吧……” 议论纷纷,有惊叹,有嫉恨,有恐惧,也有不服。萧禹静静听着,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拼凑。 一年时间,从初入神通到神通十重?即便是灌顶、奇遇,也过于骇人听闻。太易仙门掌门亲自担保……是确实清白,还是掌门也与他有旧,或是……被他以某种方式控制、说服了? 成立天寒会,疯狂扩张,针对性猎杀魔门天才……这行事作风,急切、霸道,带着强烈的目的性。是在积累势力,还是在完成某种“任务”?与那收割诸天气运的幕后黑手有关吗? 萧禹心中疑云丛生。楚修(楚寒)越是表现得耀眼、强势,他反而越觉得其背后阴影深重。 晶壁镜面上的光芒渐渐黯淡,榜单虚影缓缓消散,最终恢复成原本的穹顶彩绘。阁内的议论声却久久未息,许多人还沉浸在榜单带来的震撼与遐想中。 萧禹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杯,站起身来。此行目的已达到大半,至少确认了楚修的准确位置与当前身份。继续留在这里,也听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了。 他需要更详细地了解太易仙门,了解如何接近楚修,而不引起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大能注意。 离开结缘阁,回到那片荒凉的石洞区。萧禹并未进入分配给他的那个简陋山洞,而是寻了一处僻静背风的岩石后,盘膝坐下,双眸微闭。 推演神通·命数相合! 心中默念太易仙门,神念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无形的涟漪,向着冥冥中与“太易仙门”相关的因果命数之线探去。他要寻找的,是一个可以让他悄无声息融入太易仙门的“身份”。一个现成的、合适的、最好与楚修(楚寒)有过密切交集的身份。 这需要极高的推演造诣,以及对命运长河细微支流的敏锐捕捉。 若非他本体境界高深,且对命运之道涉猎颇深,这具仅有神通五重的分身绝难施展。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禹的面色依旧平静,但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愈发虚无缥缈,仿佛与周围的寒风、岩石、乃至更远处合欢宗山门的阵法波动融为一体。他的神念,在无数纷杂的命数线中穿行、筛选、排除。 大多数命数线明亮活跃,代表着生机的延续;有些黯淡微弱,是普通弟子;有些炽烈如阳,是当红的天才;有些则晦涩隐秘,是潜修的强者或身负秘密之人。 他要找的,是一种特殊的状态:命数线存在,甚至曾经非常强盛,但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被浓重的“死寂”、“怨恨”、“不甘”与“封闭”所包裹。 同时,这条命数线必须曾经与“楚寒”那条炽烈冲天的主线有过激烈的碰撞、交织,留下深刻的因果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万千命数线的深处,一条几乎被黑暗与冰封覆盖、仅有一点微弱灵光在核心挣扎的细线,被萧禹的神念捕捉到了。 这条线,曾经光华璀璨,隐有龙虎之气,如今却遍布裂痕,死气沉沉。最重要的是,其上缠绕着与“楚寒”命数线激烈冲突后留下的、难以化解的怨念与因果枷锁。 “就是你了。” 萧禹心念锁定,循着这命数线指引的方位,神念跨越遥远的空间距离,穿透层层阵法阻隔,最终“看”到了一处景象。 那是在太易仙门势力范围深处,某座灵气盎然却透着孤寂之意的山峰底部。一座深入地底数百丈、以玄冰寒玉打造而成的封闭宫殿。宫殿样式古朴,曾是某位前辈的闭关静室,如今却被重重封印禁制锁死,门上贴着数张泛着金光的符箓,上书“死关勿扰”、“恩怨自了”等字样。 宫殿内部,空荡冰冷。中央的玄冰玉床上,盘坐着一具……近乎干尸般的身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此人形销骨立,面容枯槁扭曲,依稀可见原本俊朗的轮廓。他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身上太易仙门真传弟子的月白法袍破碎染血,早已失去光华。 周身没有半分生机波动,只有一丝极其微弱、被强大怨念和不甘执念强行锁在识海最深处的残魂,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在永恒的黑暗与冰冷中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在他的眉心、丹田、心口等要害处,还残留着数道凌厉无匹、充满毁灭气息的剑伤道痕,正是这些伤势,彻底摧毁了他的肉身根基与大部分神魂,只留下这苟延残喘的一缕。 萧禹的神念轻轻触及那缕残魂,读取着那破碎记忆中最深刻、最不甘的片段: 金碧辉煌的生死擂台……漫天飞舞的冰寒剑气与自身崩碎的护体仙光……那张冷漠英俊、眼中带着讥诮与俯瞰的脸庞……“赵天玄,你败了”……宗门长老复杂的眼神……同门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低语……被送入这冰冷死关时,灵魂深处撕裂般的怨恨与诅咒…… 楚寒!楚寒!! 残魂最后的执念,如同绝望的嘶吼,在空寂的冰宫中无声回荡。 赵天玄。 太易仙门前真传首席大师兄,神通九重巅峰,曾是最有希望继承掌门之位的天骄。如今,只是一具被遗忘在冰宫深处、等待最后一点魂火熄灭的活死人。 “完美的身份。”萧禹心中毫无波澜。 一个与楚修(楚寒)有生死大仇、理应死亡或失踪、且身份足够高的太易仙门弟子。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伪装对象了。 他不再犹豫。这具分身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微不可察、却蕴含着他本体一丝本源神念与造化之力的混沌幽光。幽光一闪,跨越虚空,循着那命数线的连接,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地底冰宫中,那具名为“赵天玄”的躯壳眉心。 残存的最后一点执念,在更高层次的力量下,如同雪花般消融。干瘪的躯体微微震颤了一下,皮肤下仿佛有极淡的流光掠过。那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皮,在无人得见的黑暗冰宫中,缓缓睁开。 眼底深处,一片混沌般的平静与深邃。 萧禹分身(此刻神念主体已转移至赵天玄身躯)活动了一下这具近乎报废、但被他以造化之力暂时稳住基本形态的躯体,开始读取赵天玄残存记忆中关于太易仙门的一切:门规戒律、人际关系、功法特点、宗门布局、乃至与“楚寒”结怨的详细经过…… 大量的信息涌入。 片刻之后,“赵天玄”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楚修……师兄这就来‘找你’了。” 冰冷死寂的玄冰宫中,唯有他低不可闻的自语,轻轻回荡。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点破 天寒峰。 此峰本是太易仙门深处一座终年积雪的偏峰,灵气虽足,却因寒气过甚,少有人愿在此长期修行。 自两年前楚寒入主后,以其独门寒属性功法反客为主,引地脉暖流与寒煞交融,竟将此处改造得既有冰雪晶莹之貌,又无酷寒侵体之苦。 峰顶被他以大法力削平,建起一片巍峨殿宇,主殿“寒玉殿”通体以万年寒玉混合暖阳石筑成,剔透中流转温润光泽,终年云霞缭绕,已成太易仙门一处新兴胜地。 今日的寒玉殿内外,更是热闹非凡。殿前广场上仙鹤起舞,灵泉泊泊;殿内丝竹悦耳,异香扑鼻。收到请柬的宾客络绎不绝,皆是御剑乘云而来,光华道道,映得半山流光溢彩。 殿中早已摆开数十张紫檀玉案,案上灵果琼浆琳琅满目。受邀前来的,除了与楚寒交好的真传弟子,更有仙门内一些颇有势力的世家子弟,以及几位容颜出众、在门内素有美名的女真传。 楚寒一身月白镶银边的真传首座袍服,高踞主位。他面容依旧英俊,较之早年在下界时,更多了几分仙门蕴养出的出尘气度,只是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冷冽与隐藏在温和表象下的锐利,并未消减分毫。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手执碧玉杯,从容应对着络绎不绝前来敬酒、恭贺的宾客。 “楚师兄此番炼制出灵丹,实乃我太易仙门之幸!想来不久之后,师兄丹道亦将冠绝同辈!”一名身着锦袍、满脸堆笑的世家子弟举杯奉承道。 楚寒微微颔首,并不接话,只是将杯中灵酿浅酌一口。态度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种令人揣摩不透的距离感。 殿内一角,几位姿容绝丽的女真传,看似在低声谈笑,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主位,眼波流转间暗藏较劲。 “楚师兄前日指点我剑法时曾说,我之‘飘雪剑意’已得三分真髓呢。”一位身着水蓝长裙、气质清冷的女子,名唤苏清漪,是“静水流光剑”一脉的真传,此刻状似无意地轻声道,指尖抚过腰间玉佩。 旁边身着鹅黄罗裙、娇俏明媚的南宫燕闻言,细眉微挑,掩唇轻笑:“苏师姐的剑意自然是好的。不过楚师兄昨日还夸我新练的‘霓裳羽衣舞’颇具灵韵,于调和阴阳、感悟寒暖变幻之道颇有助益呢。”她说着,眼波盈盈望向主位,似含无限情意。 另一位身着绛红劲装、英气勃勃的女子,乃是执法长老之孙女方红绫,冷哼一声:“舞剑弄姿,小道尔。楚师兄曾言,修行当以勇猛精进为要。上月我与师兄切磋炼体之术,师兄还赞我根基扎实。” 几位女子你来我往,语带机锋,虽未撕破脸皮,但殿内明眼人都能嗅到那淡淡的火药味。许多男弟子看得又是羡慕,又是感慨。 这几位师姐,平日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寻常弟子难得一见的人物?如今却为了楚师兄暗地里较劲。 更有一些心思活络的世家代表,交换着眼神,琢磨着如何将自家适龄的杰出女子引荐给这位前途无量的楚首座。 楚寒对这一切恍若未觉,或者说,他乐于见到这种局面。众人的追捧、女修的倾慕、世家的拉拢,都是他影响力的体现,是他在这太易仙门站稳脚跟、编织网络的证明。 他需要这些,但内心深处,又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冷漠审视。这些人,这些事,于他宏大的目标而言,不过是阶梯或棋子。 宴会气氛渐入高潮。楚寒见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放下酒杯,抬手虚按。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汇聚于他一身。 “承蒙诸位同门、道友赏光,莅临寒峰。”楚寒声音清朗,传遍殿宇,“楚某近日偶有所得,侥幸开炉,炼成一丹。今日借此良辰,与诸位共鉴。” 他话音落下,袖袍轻轻一拂。 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自他袖中飞出,悬浮于大殿中央半空。白光敛去,现出一尊三足两耳、高约三尺的丹炉虚影。丹炉造型古朴,炉身铭刻着日月星辰、水火交融的玄奥纹路,隐约有道韵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温热药香。这正是他那件下品道器级别的丹炉——“两仪乾坤炉”的投影。 丹炉虚影缓缓旋转,炉盖微微开启一道缝隙。 刹那间,馥郁沁人的丹香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那香气并非单一,初闻如冰雪清冽,再品似暖玉温润,细嗅之下,竟隐隐有龙吟虎啸、阴阳交泰的道音在识海中回响!仅仅是一缕香气,便让不少修为卡在瓶颈的弟子感到法力蠢蠢欲动,灵台为之一清! “好丹!”有人失声赞叹。 “仅是药香便有如此神效,丹成之时该是何等景象?” 楚寒指尖一点,丹炉虚影中,三颗龙眼大小、色泽莹润如玉的丹药缓缓升起。丹药表面,天然凝结着云霞般的纹路,仔细看去,那纹路竟似在不断缓慢演变,时而如星图运转,时而如阴阳双鱼游动,更有一层氤氲宝光笼罩,显得神异非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丹,名唤‘太虚逆命丹’。”楚寒目光扫过众人震惊、渴望的面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乃楚某参悟《太易丹经》残篇,结合自身对‘逆天改命’境的一丝感悟,佐以九九八十一种珍稀宝药,借两仪乾坤炉之火,耗时七七四十九日方成。虽仅为下品灵丹,但其效专于神通九重破入十重之关键,可助修士明晰自身命数脉络,短暂沟通冥冥中的一线天机,大幅增加凝聚‘改命真意’、挣脱枷锁的成功几率。” 灵丹! 真的是只有圣人境丹师方有能力尝试炼制的灵丹! 尽管只是下品,但涉及“逆天改命”这等大关隘的灵丹,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对于卡在神通九重巅峰、蹉跎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士而言,这就是通往新天地的大门钥匙! 短暂的寂静后,殿内轰然炸开! “楚师兄丹道造诣竟已至斯!假以时日,必成丹道圣人!” “太虚逆命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竟能助人感悟‘逆天改命’真意?此丹若流传出去,足以引起九苍震动!” “楚师兄天纵奇才!不仅修为冠绝同代,丹道竟也有如此惊世成就!实乃我仙门不世出的麒麟子!” 赞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来,其中尤以那几位女真传和急于表忠心的追随者最为热切。 苏清漪美眸异彩连连,望着那三颗悬浮的宝丹,又看向主位上风采卓然的楚寒,轻声道:“楚师兄以此丹惠及同门,胸怀之广,令人钦佩。清漪预祝师兄丹道早日圆满,福泽苍生。”话语间,仰慕之情已不加掩饰。 南宫燕也不甘落后,娇声道:“楚师兄真是的,如此大事也不提前说一声,害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师兄炼的丹,自然是极好的!”她歪着头,露出崇拜之色,“师兄日后开炉,可需人看守火候?燕儿对控火之术也略有心得呢。” 方红绫虽不擅言辞,也重重抱拳:“楚师兄,厉害!”眼神炽热,显然对这丹药也极为心动。 其他真传弟子与世家代表更是争先恐后地送上赞美,言辞之恳切,仿佛楚寒已然是丹道圣人在世。一时间,寒玉殿内尽是阿谀奉承之声,楚寒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光芒万丈。 他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掌控感。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展示实力,巩固地位,吸引追随者,同时……这三颗丹药,也并非全然无偿。他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它们的归宿,用以换取某些关键支持,或绑定某些重要人物。 然而,就在这赞誉达到顶峰、所有人都沉浸在灵丹带来的震撼与对未来期许的狂热中时—— 一个与现场热烈气氛格格不入的、略显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自殿门处清晰地传了进来: “丹药炼得有问题。” 声音不高,却如同冰水浇入滚油,瞬间让喧嚣的大殿死寂下来。 所有人愕然转头,望向殿门。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的月白真传袍,身形瘦削,面容枯槁苍白,唯有一双眼睛,深如寒潭,平静地注视着殿内一切。 “赵……赵天玄?!”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闭了死关吗?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谁请他来的?” 惊疑不定的低语迅速蔓延。来者,正是曾经的真传首席大师兄,被楚寒在生死擂台上击败、重伤濒死、早已被众人遗忘在冰冷洞府深处的——赵天玄! 楚寒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抬眸,目光如电,射向殿门口那道本该奄奄一息的身影。 熟悉的面容,却透着一种极度的陌生。那枯槁的躯壳里,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全然没有记忆中赵天玄的骄傲、暴躁以及最后时刻的怨毒与绝望。更让他心中微凛的是,在此人出现的刹那,他竟升起一丝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却又缥缈无踪。 “他恢复了一些?还是回光返照?”楚寒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未发一言。他倒要看看,这个手下败将,此刻现身意欲何为。最好……能激怒他,让他主动出手。当日擂台众目睽睽,他需顾及影响,未能彻底铲除这个隐患。如今若对方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他了。 果然,不等楚寒开口,他座下几个急于表现的追随者已跳了出来。 一个身形消瘦、名叫侯昊的真传弟子抢先指着赵天玄,尖声道:“赵天玄!今日是楚师兄的丹宴,遍发请柬,何时请了你?你这不请自来的丧家之犬,也配踏入天寒峰?”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王莽也瓮声瓮气地嘲讽:“就是!败军之将,苟延残喘罢了。怎么,躲在山洞里熬不下去了,想来求楚师兄赏你一颗‘太虚逆命丹’,治治你的道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怕是连丹灰都轮不到你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坏了楚师兄和诸位同道的雅兴!” 冷嘲热讽如同冰雹砸来。许多宾客也露出不屑或看好戏的神情。在他们看来,赵天玄已是过去式,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此刻出现不过是自取其辱。 然而,面对这些足以让常人暴怒的羞辱,赵天玄——或者说,神念主宰着这具躯壳的萧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叫嚣的弟子一眼,目光越过他们,径直落在大殿中央那三颗依旧散发氤氲宝光的“太虚逆命丹”上。 他向前缓缓走了几步,步履有些迟缓,似乎这具身体依旧沉重不堪,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在无数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他抬起枯瘦的手指,隔空虚点那三颗丹药,声音依旧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药香初闻清冽,中段转温,尾韵藏躁。‘冰魄花’与‘地心火莲’的君臣配伍火候过了三分,导致寒热本源未能彻底交融,反生暗隙。” “丹纹流转看似玄奥,实则滞涩,云霞纹中隐现断续,乃是‘天机草’提萃不全,残留杂质干扰了阴阳道韵的自然衍化。” “最关键的,‘逆命’真意并非来自丹药本身对天机的沟通引导,而是靠一味‘夺天藤’的霸道药力强行刺激神魂,模拟出类似感悟。此法隐患极大,一旦药力过去,模拟的感悟消散,神魂反而会因过度消耗与虚假体验产生认知错乱,轻则突破失败,根基受损,重则……灵台蒙尘,道途断绝。” 他每说一句,殿内便安静一分。待到他说完,偌大的寒玉殿已是鸦雀无声。 许多对丹道有所了解的弟子,脸上已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赵天玄所指出的几点,诸如药香层次、丹纹凝滞、乃至“夺天藤”这种偏门药物的特性,听起来并非信口开河,反而像是极有见地的内行点评! 苏清漪、南宫燕等女修也蹙起秀眉,仔细感应那丹药,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之前被楚寒的光环和丹药的惊人名头所慑,未曾细察,此刻经“赵天玄”一点,疑窦顿生。 楚寒坐在主位上,面色依旧平静,但笼在袖中的左手,已悄然握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怎么知道?! “冰魄花”与“地心火莲”的火候,他确实在收丹时因一时心神波动,微有瑕疵。“天机草”提萃,因其中一味辅药年份稍逊,的确未能尽全功。而最关键的那味“夺天藤”,正是他用以强行赋予丹药“逆命”表象的核心依仗!此物罕见,辨识极难,效用也隐秘,他是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所得残篇中得知用法,自信当今九苍,能看破者寥寥无几! 这个赵天玄,一个剑修,何时对丹道有如此毒辣的眼力?竟能隔着丹炉虚影与宝光,将丹药的底细说得八九不离十? 一股寒意,混合着被当众揭穿的恼怒,以及更深层次的、对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悄然爬上楚寒心头。他看着殿中那个形容枯槁却眼神深邃的身影,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呼之欲出! 不,不可能。他立刻否决了某个荒诞的念头。那个人……应该在下面那个被他抛弃的世界挣扎才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成了赵天玄?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赵师弟,久病初愈,怕是神识未复,看错了也未可知。此丹成时,曾有丹霞冲天之异象,门中几位精研丹道的长老也曾过目,并未提出异议。师弟若因旧事耿耿于怀,大可明言,何必在此妄言毁谤,徒惹人笑?” 他这话说得颇有水平,先点明赵天玄“久病”可能神智不清,再抬出丹霞异象和门中长老背书,最后将对方行为归结于“旧怨报复”,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萧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让楚寒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就在楚寒以为对方要继续争论丹药,思考如何反驳或引导众人情绪时,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楚修。” 简单的两个字。 楚寒浑身剧震! 那一瞬间,他脸上极力维持的平静面具出现了裂痕!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一直从容握着酒杯的右手猛地收紧,“咔嚓”一声,上好的暖玉杯竟被捏出道道裂纹,杯中灵酿微微荡漾。 他霍然抬头,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死死钉在萧禹(赵天玄)的脸上!震惊、难以置信、暴怒、杀意……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眼底喷涌,又被强行压抑下去,使得他整张脸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扭曲。 他死死盯着对方,同样以传音回应,声音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说什么?楚修?何人?我从未听过此名!” 然而,他刚才那瞬间失态的反应,落在一直紧密关注着他的萧禹眼中,已是确凿无疑的答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被篡改记忆、顶替身份。他就是楚修本人。他记得这个名字,记得那段过去。他的震惊与杀意,是因为这个本应深埋在记忆中的名字,突然在此地、此刻,被这个绝不应该知道的人叫破! “潜伏太易,所图非小。副掌门之位?还是整个仙门?”萧禹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心中已然明了。他不再看楚寒,也不再理会殿内那些因楚寒突然失态而惊疑不定的目光,仿佛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要向殿外走去。 “站住!” 一声低吼,饱含着压抑到极致的惊怒,自楚寒口中迸发。 他再也无法保持那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姿态,猛地从主位上站起!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冰寒刺骨,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凝结出薄薄的白霜!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楚师兄……竟然如此失态?仅仅因为赵天玄的几句“胡言”和转身离开? 只见楚寒(楚修)身形一闪,已从主位消失,下一刻,如同鬼魅般拦在了殿门处,挡住了萧禹的去路。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萧禹身上,一字一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赵天玄,你刚才……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说清楚,今日,休想离开天寒峰!” 全场死寂。无数道目光在楚寒和萧禹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震惊、茫然与熊熊燃烧的好奇。 这场丹宴的高潮,似乎此刻才真正到来。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相对而立的两人。一个气势汹汹,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慌乱;一个形销骨立,却稳如深渊。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大造化 萧禹(赵天玄)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身后那声饱含惊怒的“站住”以及骤然爆发的冰寒威压,不过是拂面微风。 他枯瘦的身影朝着寒玉殿外不疾不徐地走去,步履依旧带着重伤未愈般的迟缓,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气度,与殿内因楚寒骤然失态而陷入的诡异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赵天玄!”楚寒(楚修)的低吼声再度响起,已带上了明显的急怒。他万没想到,对方在点破他最深秘密、引发他心神剧震之后,竟想如此轻描淡写地抽身离去! 眼见萧禹即将迈出殿门,楚寒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什么顾忌影响、什么徐徐图之,此刻都被那“楚修”二字带来的强烈不安与杀机冲垮。他必须弄清楚!必须抓住他! “休走!” 楚寒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冰蓝流光,空间仿佛被极寒冻结又瞬间撕裂,带着刺耳的锐啸,直扑殿门!神通十重“逆天改命”境的修为全力爆发之下,其速度之快,威势之烈,令殿内众多真传弟子都感到呼吸一窒,肌肤刺痛。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萧禹背影的刹那—— 萧禹那看似缓慢的脚步,恰好踏出了寒玉殿高高的门槛。 一步之差,天壤之别。 殿内殿外,光影似乎微妙地变幻了一瞬。楚寒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在了空处!他瞳孔微缩,定睛看去,只见“赵天玄”的身影已在殿外数丈之外,依旧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步伐,仿佛他刚才那电光石火般的追击只是幻觉。 “空间挪移?不对……是步法?”楚寒心中惊疑更甚。赵天玄何时有了如此玄妙的身法?重伤之下还能施展?但此刻不容他细想,他身影再闪,紧追而出,冰蓝流光划破天寒峰上空清冷的空气,死死咬住前方那道枯瘦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顷刻间便远离了喧闹的寒玉殿,朝着天寒峰外疾掠而去。 殿内,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宾客。 死寂持续了数息,才被一阵压抑不住的哗然打破。 “这……楚师兄他……”侯三张大了嘴,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又看看主位上那只布满裂纹的玉杯,满脸难以置信。 苏清漪秀眉紧蹙,美眸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楚师兄为何如此激动?赵师兄纵然出言不逊,驳了丹药面子,也不至于……” 南宫燕也收起了娇俏之色,若有所思:“赵天玄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丹药的瑕疵,莫非真的说中了楚师兄的痛处?可即便丹药有问题,以楚师兄的心性,也不该如此失态啊……” 方红绫更是直接:“不对劲。楚师兄的样子,不像是为了丹药。” 几位原本争风吃醋的女真传,此刻倒是暂时放下了芥蒂,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楚寒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捏碎酒杯的失控、以及不顾场合悍然追出的急切,都与她们印象中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智珠在握的楚师兄判若两人。 其他真传弟子与世家代表们更是心思各异,低声议论纷纷。 “赵天玄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好像只见他嘴唇动了动……” “莫非是传音入密?说了什么激怒楚师兄的话?” “看楚师兄的反应,恐怕不是小事……” “难道赵天玄掌握了楚师兄的什么把柄?” 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今日这场丹宴,本应是楚寒展示实力、巩固威望的盛会,却因赵天玄的突然出现和寥寥数语急转直下,更以楚寒近乎失态的追击收场。这其中蕴含的信息,足以让任何有心人浮想联翩。 很快,便有人悄然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玉符,或是通过特殊方式,将天寒峰上发生的这诡异一幕,迅速传递了出去。 楚寒如今风头正劲,被视为太易仙门下一代领袖最有力的竞争者,甚至有很大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突破圣人境,正式登上副掌门之位,成为仙门内举足轻重的执棋者之一。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明里暗里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如今出现这等明显异常的变故,那些关注他的势力——无论是支持、观望还是潜在的对手——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做出判断。 寒玉殿内的盛宴,已然名存实亡。众人各怀心思,陆续告辞离去,但今日所见所闻,注定将在太易仙门内部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 天寒峰外,云海翻腾。 萧禹驾驭着赵天玄这具残破的身躯,看似速度不快,实则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种虚空韵律,身形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微微摇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身后楚寒越来越凌厉的追击和试探性的封锁气机。 他并非不能更快,而是在有意控制。他需要将楚修引出太易仙门核心区域,找一个方便动手又不至于立刻引发仙门高层警觉的地方。 然而,楚修此刻心中早已被惊怒、疑惑和一丝隐隐的不安彻底占据。那个名字!那个本应随着下界尘埃一同埋葬的名字!赵天玄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难道也是……不,不可能!那种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脑海中关于“楚修”的记忆确实模糊残缺,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纱,只有这个名字异常清晰,以及一种深植于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渴望——他要找回完整的自己,要知晓一切的真相。太易仙门的“易天镜”,是他目前所知最有可能帮他达成目标的神器。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爬上副掌门之位。 而现在,“赵天玄”的出现,仿佛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线截然不同的光。对方不仅可能知道他的过去,更能一眼看破他精心炼制的、连门中长老都未曾察觉根本缺陷的“太虚逆命丹”!此人的危险与神秘,已然超出了他的预计,必须擒下,拷问出一切!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已掠过数座灵峰,即将抵达太易仙门护山大阵的边缘区域。只要穿过前方那层看似无形、实则蕴含无穷变化的“太易云界”,便是广袤无垠的外界天地。 就在萧禹计算着出手时机,楚修也准备不惜代价发动更强神通拦截之时—— 前方翻涌的云海,忽然毫无征兆地向两边分开。 一道身影,仿佛自古便存在于那里,又像是从虚无中一步迈出,恰好拦在了萧禹前行的路径上。 来人是一位老者,身着朴素至极的灰白道袍,长发以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至胸前,肤色红润,眼神温润平和,乍看之下如同一位隐居山野、与世无争的寻常老道。 但当他静静站在那里时,周身并无任何强大的气势外放,却仿佛与整片天地、与脚下翻腾的云海、与后方巍峨的仙门群山融为一体。他只是站着,便成了这片空间的中心与主宰。 太易仙门当代掌门——易天行。 萧禹脚步顿止,枯槁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来得这么快?看来这位掌门对楚修的关注,远比自己预想的要紧密得多。是担心自己将楚修引出山门不利,还是……别有深意? 紧追在后的楚修也猛地刹住身形,停在了数十丈外。看到易天行突然现身,他脸上急速变幻,惊怒未消,又强行挤出一丝恭敬,拱手道:“弟子楚寒,参见掌门。此人……” 易天行却并未看他,那双温润平和的眼眸,已然落在了萧禹身上。目光平静无波,仿佛能穿透“赵天玄”这具枯槁皮囊,看到其下更深层的东西。 萧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易天行此刻出现,意味着在太易仙门内直接对楚修动手已不可能。对方是担心自己杀楚修?还是担心楚修的秘密暴露?亦或是两者皆有? 易天行没有给萧禹太多思忖的时间,也未对楚修的解释做出任何回应。他只是对着萧禹,或者说,对着萧禹所扮演的“赵天玄”,轻轻抬起了右手,袖袍无风自动,朝着虚空某处,极其随意地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萧禹只觉周遭空间微微一荡,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下一刻,眼前的云海、灵峰、紧追不舍的楚修、乃至整个太易仙门的景象,都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迅速淡去、消散。 视线再次清晰时,他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座无比宏伟、无比空旷的宫殿内部。 宫殿之巨,超乎想象,目力难及边际。脚下是光可鉴人的白玉地砖,铺陈至视野尽头,每一块砖石内部都似乎有云雾缓缓流淌,道韵天成。一根根直径超过十丈、高逾百丈的蟠龙金柱,撑起了高远得仿佛星空穹顶的殿顶,柱身上金龙盘旋,鳞爪飞扬,栩栩如生,隐隐有龙威弥漫。 宫殿两侧,是两排同样巨大的玉质灯盏,不知以何为燃料,燃烧着永恒不灭的青色火焰,将整个宫殿映照得一片通明,却丝毫不显燥热,反而有种温润心灵的宁静之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宫殿深处。那里并非寻常的墙壁或宝座,而是一片不断流转、变幻的混沌云气。云气之中,隐约可见日月星辰沉浮,山河虚影明灭,仿佛将一方微缩的天地宇宙囊括其中。而在那混沌云气的“上空”,更高处,一片纯粹由道则凝聚的祥云之上,盘坐着一道身影。 正是易天行。 他依旧那身灰白道袍,此刻高踞云座,周身再无半分烟火气,仿佛与下方那片混沌云气、与整座宏伟宫殿、乃至与冥冥中不可言说的“道”融为一体。温润平和的眼眸俯瞰下来,落在站在空旷大殿中央、显得异常渺小的萧禹身上。 太易金宫。太易仙门掌门潜修、理事之圣地。 萧禹迅速适应了环境的变化,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易天行能如此轻易将他挪移至此,其实力深不可测,远非寻常圣人境可比。他默默运转神通,确保赵天玄这具躯壳的伪装毫无破绽,同时将自身那一缕核心神念与造化之力潜藏至最深。 易天行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并不显得咄咄逼人。 良久,那平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才如同自九天之上、又似在灵魂深处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天玄。” 声音不大,却在空旷宏伟的金宫中引起轻微的回响,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汝对楚寒,敌意甚深。”易天行的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个事实,“宗门铁律,真传弟子之间,可较技,可论道,可争资源气运,然不可无故生死相向,尤忌私下寻仇厮杀,此乃维系仙门传承有序、道统不衰之基石。” 他微微一顿,目光似乎穿透了萧禹扮演的愤恨表象,看到了更深层的平静。 “汝败于他手,道途受挫,心有不甘,此乃人之常情。然仙路漫漫,胜负一时,道心恒久。汝若心系前耻,当时时砥砺自身,勇猛精进,以期来日修为大成,于光明正大之擂台,以堂堂正正之手段,击败对手,找回汝所失之物,证汝之道心。而非如今日这般,心怀怨怼,孤注一掷,行险弄巧,徒惹风波,更违门规。” 这番话,立意堂堂正正,格局高远,完全是一派之长对走偏了路的弟子的谆谆教诲与规劝,挑不出任何错处。 萧禹心念急转,迅速代入“赵天玄”应有的心境与反应。他猛地抬起头,枯槁的脸上肌肉抽动,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不甘、怨愤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沙哑难听: “掌门明鉴!弟子……弟子并非仅因一败之辱而寻衅!”他胸膛起伏,仿佛在极力压制翻腾的气血与怒火,“弟子拼死来此,更因那楚寒……他之修行,大有蹊跷!短短两载,从外门直达真传,一年破境至神通十重!此等进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纵是古籍记载之天生圣人,也未必有此神速!” 他上前一步,虽身形摇晃,目光却死死望向云座方向,语气斩钉截铁:“此等速度,绝非我太易仙门堂堂正正之法所能成就!弟子怀疑,他必是修行了某种不为我仙门所容的邪魔外道!或是身怀诡异魔宝,或是……根本就是魔门潜入之细作!只不过他伪装得极好,以特殊秘法掩盖了魔气与本源,这才蒙蔽了诸位长老法眼!” 萧禹将赵天玄记忆中那份对楚寒诡异崛起速度最深切的怀疑与嫉恨,演绎得淋漓尽致,更巧妙地将其导向对“魔门”的指控——这在下界与楚修打过多次交道的他看来,虽不中,亦不远矣。 “只要……只要再给弟子一次机会!一次与他公平对决的机会!”萧禹扮演的赵天玄,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弟子必定竭尽全力,逼他露出马脚,现出原形!为我仙门清除隐患!恳请掌门明察,再予弟子一次机会!” 他的表演毫无破绽,将一个道途被毁、心有不甘、又自认为发现了宗门巨大隐患而孤注一掷的“前首席”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云座之上,易天行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待到萧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汝之疑虑,门中并非无人提及。楚寒之修行速度,确属罕见。” 他话锋微转,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深邃:“然,本座与数位太上长老,皆已亲自探查其神魂本源、法力根底。其修行之法,纯正浩然,确为我太易一脉真传无疑,周身无半分魔气沾染,更无任何夺舍、灌顶、或采补邪术残留之痕迹。” 萧禹心中冷笑,楚修背后的存在手段高明,连下界的“命数收割”都能布置,瞒过此界圣人的探查恐怕也非难事。但他面上却露出难以置信与急切之色:“掌门!魔道诡谲,防不胜防!或许他有更高明的手段……” 易天行轻轻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本座知你心中执念难消。”易天行看着下方那看似激动难抑的“赵天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然,楚寒身上,确有一桩……大隐秘,亦是一桩大造化。此事关乎甚大,非汝当下所能触及,亦非魔道所能染指。”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放得更缓,却字字清晰,传入萧禹耳中: “若他真与魔门有所勾连,魔门得之,如获至宝,珍若性命,绝无可能……将其送至我太易仙门之中,更遑论令其大放异彩,登临天骄榜首。” 此言一出,萧禹心中剧震! 易天行这话,看似在解释为何楚寒不可能是魔门细作,但落在萧禹耳中,却蕴含了更多信息! “大隐秘”、“大造化”、“魔门得之如获至宝”、“绝无可能送至太易仙门”…… 这些词语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推论:易天行,这位太易仙门的掌门,很可能知道楚修身上背负着某种极为特殊、连魔门都觊觎的“东西”或“状态”!而且,正因为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确信楚寒不可能是魔门派来的——因为魔门如果得到了这样的楚寒,绝对不会放手,更不会送到对头仙门手里! 那么,楚寒(楚修)是如何来到太易仙门的?是机缘巧合?还是背后有连易天行也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而易天行明知楚寒身怀重大秘密,却依旧选择庇护、甚至培养他,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他身上的“大造化”?还是另有所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时间,无数疑问如同狂潮般在萧禹心中翻涌。他感觉自己仿佛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更大、更深的漩涡边缘。楚修的背后,似乎不仅站着下界那个神秘的“收割者”,在九苍大世界,他的存在本身,就可能牵扯到更高层次的博弈! 萧禹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维持着赵天玄的愤懑与将信将疑,但眼神深处,已然一片冰冷清明。 易天行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轻轻一挥袖,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萧禹托起。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赵天玄,你道基受损,当静心调养,莫再徒生事端,更不可再寻楚寒麻烦。宗门之内,自有法度。退下吧。” 话音落下,萧禹只觉周遭景象再次模糊、旋转。 待他重新站稳,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座僻静的山谷之中,远处隐约可见天寒峰的轮廓。这里已是太易仙门内部,却远离了核心区域与天寒峰。 易天行并未将他送回赵天玄原本的闭关死地,也未再做任何交代或警告,仿佛只是随手将他挪移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萧禹站在原地,望向天寒峰的方向,又看向太易金宫所在的虚空深处,枯槁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冰冷彻骨的弧度。 “大隐秘……大造化……”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山谷的微风中。 “楚修,你身上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而易天行……你在这潭水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试探与金蝉脱壳 天寒峰丹宴风波,如同投入太易仙门这汪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预想中扩散得更广、更久。 短短数日间,“楚寒失态追击赵天玄”、“掌门亲至将赵天玄挪移带走”、“楚寒随后匆忙离宗”、“赵天玄返回天玄峰后高挂闭关牌”……这些破碎而充满戏剧性的片段,便通过各种渠道,在仙门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衍生出无数猜测版本。 有人认为赵天玄掌握了楚寒不可告人的把柄,试图要挟反扑;有人猜测是楚寒丹药确有问题,被揭穿后恼羞成怒;更有甚者,联系到两人曾经的生死擂台恩怨,怀疑其中涉及更深层的宗门权力博弈或是私人宿仇。 绝大多数人原本预料,此事即便暂时被掌门压下,后续也必有一场更加激烈的冲突爆发。楚寒风头正盛,岂容一个手下败将如此挑衅?赵天玄闭关死地都能“爬”出来,显然仇恨未消,道心蒙尘。两人之间,怎么看都该有一场更加惊天动地、乃至不死不休的较量。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所有等着看热闹、或准备据此调整站队策略的人大跌眼镜。 楚寒自那日离开天寒峰后,竟再未返回,而是直接离了山门,不知所踪。天寒峰一脉由其心腹弟子暂时打理,对外只宣称楚首座外出游历,寻求破境圣人契机。 而另一边的天玄峰,更是彻底沉寂。赵天玄返回后,便在那座因主人长久不在而略显荒凉的山峰主殿前,挂上了一面以精金铸就、刻着“死关勿扰,擅入者死”八个凌厉大字的牌子。 牌子上还附着一缕属于神通十重修士特有的、冰冷而决绝的剑意威压,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决心与不容侵犯。 峰内原有的几个洒扫童子也被遣散,整座山峰阵法全开,云雾封锁,彻底与外界隔绝,再无半点声息传出。 没有预想中的继续冲突,没有唇枪舌剑,没有擂台邀战,甚至连一句公开的辩解或指责都没有。 两个人,一个直接消失,一个彻底闭锁,仿佛那场搅动了无数人心的丹宴风波,只是一场幻梦,醒来后一切如常,水面重归平静。 但这种平静,在明眼人看来,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越是平静,底下的暗流便越是令人不安。 一时间,太易仙门内部各峰各脉,诸多世家势力,都在暗中观望、打探、分析,试图从这诡异的平静中,嗅出真正的风向。 最直接的突破口,自然是被认为留在宗门内的“赵天玄”。若能从他口中探得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对楚寒到底掌握了什么,或许就能拨开迷雾。 于是,原本因赵天玄道途尽毁、地位一落千丈而门可罗雀、人人避之不及的天玄峰,这几日竟又变得“热闹”起来。 数道颜色各异的剑光、遁光,自不同方向悄然落在天玄峰那被淡淡阵法云雾笼罩的山脚下。来者多是年轻男女,个个气度不凡,身着真传弟子服饰,修为至少也在神通五重以上。其中不乏几张曾经与赵天玄颇为熟稔、甚至称兄道弟的面孔。 “王师兄,李师姐,你们也来了?”一名面容略显刻薄的黄衫女子,朝着先到的几人微微颔首,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云雾深处若隐若现的宫殿轮廓。 被称为王师兄的圆脸青年苦笑一声:“陈师妹,大家都是得了师门或家族吩咐,前来探探口风。赵师兄……唉,谁能想到他还能有今日这般动静。” 李师姐是一位气质温婉的蓝裙女子,此时也轻叹道:“当日他落败重伤,我等……确实有所疏远。如今想来,颇觉惭愧。只是不知赵师兄是否还愿见我们。” 另一名身形高瘦、眼神精明的男弟子低声道:“见与不见,总要试试。那日寒玉殿中,赵师兄寥寥数语便让楚寒那般失态,其中必有惊天隐秘。若能得悉一二,对师门,对家族,都大有裨益。” 众人低声交谈,大多神色复杂,有好奇,有算计,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与忐忑。他们大多是曾经与赵天玄交好,在其落难后却迅速划清界限、甚至暗中踩过几脚的人。如今因利益驱动再来,心中难免惴惴。 然而,当他们尝试以弟子令牌沟通阵法,或传音入内时,却只得到一片沉默。云雾毫无变化,唯有山风吹过,带来一丝萧瑟。 几人相视一眼,鼓起勇气,沿着山道向上行去。越往上,阵法带来的无形压力便越大,空气中弥漫的剑意也愈发凌厉刺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冷剑锋悬在头顶,令人肌肤生寒,灵觉预警。 好不容易来到主殿前那片宽阔的平台,众人一眼便看到了那面高悬于殿门正上方、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禁牌。 “死关勿扰,擅入者死。” 八个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意。尤其是那缕萦绕不散的剑意,精纯而冰冷,确确实实是赵天玄巅峰时期“天玄破灭剑意”的特征,只是其中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更深沉的晦涩与压迫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圆脸王师兄面露难色,“看这剑意威压,赵师兄似乎真的在闭关紧要关头,而且……修为似乎并未如传言般彻底废掉?” 高瘦弟子眼中精光闪烁,低声道:“就算没有全废,也必然受损极重。否则何需如此决绝地闭死关?但这剑意……确实古怪。” 温婉的李师姐犹豫道:“宗门铁律,闭关禁地,擅闯者生死自负。赵师兄即便重伤,也还是神通十重境,非我等可以力敌……” 那刻薄的陈师妹有些不甘心地跺了跺脚:“难道就这么白跑一趟?家族长老还等着消息呢!” 几人又尝试着向殿内传音,表明身份,言辞恳切地请求一见,甚至许下一些修复关系、提供资源的承诺。 殿内依旧死寂,毫无回应。只有山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禁牌前掠过,更添几分孤寂与冷漠。 僵持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众人终究不敢真的触动禁制,强行闯入。且不说赵天玄可能尚存的实力,单是触犯门规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罢了……”圆脸王师兄最终叹了口气,“看来赵师兄心意已决,不愿见客。我等……还是回去吧。” 高瘦弟子眼神闪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和冰冷的禁牌,也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得悄无声息,去得也颇有些灰头土脸。消息传开,那些同样打着探听主意、尚在观望的其他势力,也只得暂时按捺下心思。天玄峰彻底成了禁地,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 天玄峰主殿深处,一间布满灰尘、陈设简单的密室中。 一道与赵天玄形貌一般无二的身影,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微弱而平稳,仿佛真的陷入了深层次的闭关之中。只是,这身影的“神”,却异常空泛,宛若一具精致的空壳。 这正是萧禹以赵天玄肉身一丝血气、混合部分神念与造化之力,凝聚而成的分身,外表与气息足以以假乱真,用来应付门内探查绰绰有余。 而萧禹真正的核心神念,早已不在峰内。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玉素真 无尽海。 九苍大世界四大法脉(仙、魔、佛、妖)各据一方浩瀚大陆,彼此之间,并非陆地相连,而是被一片仿佛无穷无尽、广袤无垠的深蓝色汪洋所隔断——这便是“无尽海”。 海水并非凡水,其中蕴含着浓郁却狂暴驳杂的灵气,更深处则涌动着来自远古、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混沌能量与破碎道则。这使得无尽海的上空常年风云变幻,时而晴空万里,碧波如镜;时而飓风狂澜,雷暴遮天;更有各种诡异的天象、空间裂缝、元气乱流随机出现,危险莫测。 海中生存着无数强大而古老的凶兽、海妖,有些体型大如山岳,有些剧毒无比,有些则能驾驭风水雷电,神通天赋不逊于修士。同样,无尽海的海底、岛屿、乃至某些特殊的虚空断层中,也孕育着外界难以寻觅的天材地宝、稀有矿藏、远古遗迹。这里既是死亡绝地,也是冒险家的乐园,资源猎场。 在靠近四大法脉大陆的近海区域,各大宗门、势力多少还能维持一定的秩序,划出相对安全的航道与猎场。可一旦远离大陆,深入无尽海深处,那便彻底是弱肉强食、无法无天的世界。 远古大战残留的法则碎片肆意飘荡,严重干扰天机推演与通讯。在这里杀人夺宝,毁尸灭迹,只要手脚干净,很难被追踪溯源。因此,无尽海深处聚集了九苍大世界最凶悍、最狡猾、最无法无天的一批亡命之徒:被各大宗门通缉的邪修、走投无路的散修、专职劫掠的海盗、以及……其他法脉派出来执行秘密任务或纯粹为了历练杀戮的精英弟子。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实力与狠辣。每年不知有多少满怀憧憬的宗门弟子,葬身于此,成为凶兽的口粮或海底的一具枯骨。他们的死,有时源于凶兽,有时源于天灾,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于其他“修士”之手。四大法脉表面维持平衡,暗地里在无尽海这种三不管地带的厮杀,从未停止过。 此刻,在距离太易仙门所属大陆约百万里之遥的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上空,一艘通体流线型、长约三十丈、散发着淡淡银色光辉的飞舟,正以极快的速度平稳航行。 飞舟造型古朴而华美,舟身铭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太易仙门独有的太极徽记,更有一层凝实的银色光罩笼罩全舟,将高空凛冽的罡风与海中偶尔蒸腾上来的腥咸水汽尽数隔绝。舟行过处,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灵力尾迹,经久不散。 道器级飞舟——银霄破云舟。此等宝物,非大宗门核心真传或重要人物不可得,其防御、速度、以及象征的意义,都足以让无尽海上绝大多数亡命徒望而却步。 此刻,银霄舟宽阔的甲板上,或坐或立着十数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楚寒。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月白劲装,外罩一件银色软甲,负手立于舟首,目光平静地眺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深蓝海面与天际线。海风吹拂起他额前的发丝,露出那双深邃中隐藏着冰寒与急切的眼眸。 他的身后,站着三名气息精悍、神色恭谨的男子,正是侯景、王莽等铁杆心腹。他们虽也是真传弟子,但在楚寒面前,姿态放得极低。 甲板两侧,则分布着七八位年轻修士,男女皆有。他们衣着各异,气质不凡,虽非太易仙门服饰,但看其袍服上的徽记,皆是十大仙门中其他门派的核心真传,如天枢仙门、离火仙宗、广寒仙宫、飘渺仙宗等。其中几位女修,更是容颜出众,或清冷如月,或娇艳如花,或英姿飒爽,都是各自门中备受追捧的仙子级人物。 若是往常,以楚寒长袖善舞、善于经营人际的作风,此刻必然早已与这些他费心邀请(或者说,利益捆绑)而来的各派天才谈笑风生,展现其过人风采与亲和力,进一步巩固彼此关系,编织更广阔的人脉网络。 但今日,楚寒只是偶尔与靠得最近的几人简短交谈几句,大多数时间都沉默地望着前方,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心不在焉。就连那几位明显对他抱有特殊好感、刻意寻找话题的女真传,得到的回应也颇为冷淡敷衍。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不在眼前这些“盟友”或“潜在助力”身上,甚至不完全在如何应对“赵天玄”带来的威胁上。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另一件事、另一个人牢牢占据。 玉素真。 坤榜第一,合欢魔宗万年来最美、资质最高、却坚持不修采补之术的大师姐。 这个名字,以及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尤其是那条“身具特殊先天体质,其阴元蕴含不可思议的造化之力,若得之,对突破圣境有极大助益”的隐秘消息,如同最炽热的毒焰,灼烧着楚寒的内心。 易天行那日将他唤去,除了告诫他近期莫要再生事端、安心准备突破外,更是隐晦地提及了此事。并暗示,若他能成功突破圣人境,稳固副掌门之位,宗门不仅会支持他与玉素真“结缘”,更会履行承诺,将那个疑似知晓他秘密的“赵天玄”,交给他全权处置。 对楚寒而言,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突破圣人,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关乎他能否真正接触“易天镜”。而玉素真的特殊体质,据易天行所言,能极大增加他突破的成功率,甚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至于赵天玄……必须死,但可以稍缓,等他拥有绝对力量后,捏死一只蚂蚱更容易。 所以,他暂时压下了对“赵天玄”穷追不舍的冲动,甚至在易天行的示意下,主动离开宗门,将众人视线引开。明面上,他是外出游历寻找突破契机,实则,他的目标明确——无尽海深处,靠近魔门大陆的某片危险海域。根据隐秘情报,玉素真近期可能会在那里出现,寻找一种只生于无尽海极阴之地的罕见圣药“九幽还魂草”。 “玉素真……”楚寒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神深处掠过志在必得的寒光与一丝灼热。什么十大仙门的仙子,什么宗门盟友,此刻在他心中都失去了颜色。唯有那坤榜第一的魔宗大师姐,才是他通往力量与目标的关键钥匙。只要得到她,突破圣人,执掌权柄,找回完整记忆与真相……指日可待! 至于风险?合欢魔宗大师姐,岂是易与之辈?但他楚寒(楚修),又何曾惧怕过挑战?他拥有连易天行都看重的“大隐秘”,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机缘与狠劲。这一次,他志在必得!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推演 无尽海深处,那艘银白色的“银霄破云舟”依旧在浩渺无垠的海天之间破浪疾行。舟上众人或盘坐调息,或低声交谈,或凭栏远眺,唯有舟首的楚寒,沉默如山,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海天相接处,仿佛要将那变幻莫测的云雾与波涛看穿。 萧禹的一缕核心神念,如同最幽暗的海水,无声无息地附着在舟身阴影之中,与舟体本身的阵法波动、与海面反射的粼粼光影、与空中流动的元气完美交融。这是他结合了混沌隐匿、虚空潜行以及从《冥君传承》中领悟的部分阴影权柄所施展的秘法,除非有专精此道且修为远高于他的大能刻意探查,否则便是寻常圣人也难以察觉。 舟上的交谈声、神念波动、乃至每个人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这缕神念的感知中。 “楚师兄,根据星盘定位,我们已进入‘黑水渊’外围海域,此地凶险倍增,需加倍小心。”侯三捧着一块闪烁着星辉的罗盘,凑到楚寒身边低声道。 楚寒微微颔首,目光未曾移动:“知道了。继续按图索骥,留意任何异常灵力波动,尤其是……阴寒属性的。” “是。”侯三应下,退到一旁。 另一边,几位来自其他仙门的女真传聚在一处,望着楚寒挺拔却疏离的背影,低声交谈。 “楚师兄今日似乎心事重重,都不怎么说话。”广寒仙宫的瑶光仙子,一袭月白宫装,气质清冷如月,此刻也微微蹙眉。 离火仙宗的南宫烈(南宫燕之兄)是个豪爽性子,闻言笑道:“瑶光仙子有所不知,楚师兄此行,志在那魔女玉素真!要为仙门除此祸害,自然需养精蓄锐,全神贯注。” “玉素真……”飘渺仙宗的苏慕雪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她气质空灵,仿佛随时会化云而去,“坤榜第一,合欢魔宗大师姐……听闻她极美,却从不修采补之术,全凭自身苦修登顶,倒也是位奇女子。” “奇女子?”天枢仙门的周天星冷笑一声,他面容俊朗,眼神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固有的倨傲,“魔门妖女,惯会伪装。不修采补?怕是修炼了更歹毒的魔功!楚师兄若能将其擒下或斩杀,必能大涨我仙门威势,更是一桩天大功劳!” “周师兄所言极是。”有人附和道,“此等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话语间,正义凛然,仿佛他们此行真是为匡扶正道、斩妖除魔而来。 萧禹的神念捕捉着这些交谈,心中毫无波澜。仙魔对立,彼此妖魔化乃是常态。但以他对楚修(楚寒)本性的了解,什么“为仙门除害”、“大涨威势”,恐怕都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楚修此人,看似温和有礼,实则骨子里极度的自私与功利,无利不起早。他如此兴师动众,深入险地,目标直指玉素真,其中若无巨大的、对他个人有直接好处的利益驱使,绝无可能。 再联想到楚修身怀的《阴阳造化天经》……萧禹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这部天经的特性,他深有体会,虽版本不同,但核心都绕不开阴阳、造化、乃至更本源的创造与交融。楚修觊觎玉素真,最大的可能,便是看中了她某种特殊的体质或本源,想要通过《阴阳造化天经》的法门进行掠夺、采补或融合,以期获得某种突破或质变。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暂时的盟友……”萧禹心念微动。他这具分身实力有限,正面硬撼神通十重、且底牌不明的楚修,胜算渺茫。之前想引他出宗门,也是为了方便动用一些超出赵天玄身份的手段,或制造意外。可惜被易天行中途拦下。 如今,这玉素真若能成为一块试金石,试探出楚修更多底牌与背后可能存在的关注,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若能借玉素真之手重创甚至解决楚修,更是省却他许多麻烦。 而要促成此事,首先需要让玉素真有所警觉,甚至提前做好针对楚修的准备。他此刻虽在合欢魔宗有个“方元”的马甲,但与玉素真这等核心真传差距太大,直接接触困难。若能推演出玉素真当前的具体位置,或许可以设法传递一些关键信息。 想到此处,萧禹这缕神念悄然运转推演神通,试图循着“玉素真”这个名字、坤榜第一的命数轨迹、以及与楚修之间可能存在的因果联系,进行模糊定位。 然而,神念甫一触及相关天机,便感觉如同泥牛入海,一片混沌晦涩。仿佛有一层坚韧而精密的无形纱网,将关于玉素真的核心信息严密地包裹、遮蔽起来,使得寻常的推演手段难以穿透。 “果然有防备……不是身怀极高品阶的屏蔽天机之宝,就是有精通此道的大能为其常年护持命数。”萧禹对此并不意外。玉素真作为合欢魔宗万年来最出色的传人,又是坤榜第一,合欢魔宗对其的保护必然不遗余力。若是轻易就能被人推算出行踪,那才奇怪。 “既然如此,那便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萧禹心中定计。单靠这具分身的推演之力不够,但他并非没有别的依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远在玄真大世界太上清虚天闭关的本体,心念微动。 静置于身前的古朴玉书——太上云书,无需多言,已然感知到主人的意志。书页无风自动,泛起层层清辉,比之以往更加明亮、更加灵动。它似乎对主人这次“跨界”使用它颇为兴奋,书页上的推演符文如同活了过来,交织变幻,主动沟通冥冥中更加浩瀚、更加根本的因果与命运长河。 推演目标:九苍大世界,坤榜第一,合欢魔宗,玉素真,当前精确位置。 这一次,太上云书展现出了作为顶尖推演神器的威力。那层遮蔽玉素真的无形纱网,在太上云书更加高维、更加本质的推演之力面前,虽未彻底破开,却也被巧妙地“绕过”或“渗透”。它并非强行破解防护,而是从更宏观的命数轨迹、天地气运交汇、以及近期九苍大世界发生的与“玉素真”相关的重大事件因果线中,抽丝剥茧,逆向锚定。 片刻之后,几行清晰的道文在书页上浮现,旁边还附有一幅由星光道纹勾勒的、跨越无尽虚海的精确坐标星图。 【目标:玉素真】 【状态:激战方歇,位于九苍大世界·无尽海·黑水渊东南边缘海域,无名荒岛(坐标附后)。】 【附注:目标身具特殊命格与强力遮蔽,当前处于相对虚弱(法力消耗、轻微伤势)与高度警觉状态。】 【风险提示:该区域空间不稳,存在复数强大凶兽气息残留,建议谨慎接近。】 “黑水渊东南边缘……果然也在无尽海深处,而且距离楚修他们目前航行的方向并不算太远。”萧禹本体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太上云书甚至贴心地标注了“激战方歇”和“相对虚弱”的状态,这信息至关重要。 没有犹豫,萧禹本体再次来到太上宗深处那座连接多界的古老传送大阵前。投入相应资源,依据太上云书提供的精确坐标,快速调整阵法参数。这一次传送距离更远,且目标区域空间不稳定,消耗更是惊人,但为了及时布局,值得。 光芒闪耀间,一道与萧禹本体容貌有七分相似、气息维持在神通三重左右的新分身,踏入了传送阵中心。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另一位天经之主 无尽海,黑水渊东南边缘。 这里海水呈现出一种近乎墨汁的深黑色,水下光线难以穿透,给人一种深不见底、吞噬一切的恐怖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咸与一种更加阴寒、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煞气。偶有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深处缓缓游弋,带起无声的暗流。 在这片黑色海域的边缘,一座岛屿如同被遗忘的墨点,孤零零地矗立。岛屿原本应该郁郁葱葱,但此刻,靠近东侧的近半区域,已然化为一片焦土与废墟。 参天古木被拦腰斩断或连根拔起,断面焦黑;嶙峋的山石崩裂成齑粉,混合着烧灼的痕迹与冰晶;地面上沟壑纵横,有些深达数十丈,里面残留着狂暴的剑气、炽热的火焰、刺骨的寒冰以及各种剧毒腐蚀的痕迹。岛屿周围的浅海区域,漂浮着数十具庞大而奇形怪状的海兽尸体,有些被斩成数段,有些被烧成焦炭,有些则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或呈现诡异的紫黑色,显然死于不同属性的强大攻击。 空气中,混乱而暴烈的神通余波尚未完全消散,元气紊乱,发出低沉的呜咽风声。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海兽特有的腥臊味混杂在一起,描绘出此地刚刚结束的一场惨烈大战。 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中央,唯一还算完整的区域,站立着一个人。 她身着一袭式样简单、毫无装饰的玄黑色长裙,裙摆及地,却纤尘不染。如瀑的青丝只用一根看似普通的乌木簪子在脑后随意挽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鬓边,随风轻拂。脸上罩着一层同色的轻薄面纱,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而,仅仅是这双眼睛,便已足够令人心神摇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 瞳孔并非纯黑,而是带着一点深邃的幽紫色,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又像是蕴藏着星河的夜空。眼眸轮廓极美,睫毛纤长浓密,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丝清冷而疏离的弧度。但此刻,这双美丽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属于女子的柔媚或温婉,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以及沉淀在平静之下的、令人心悸的锐利与漠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遭的毁灭景象格格不入,又仿佛她本身就是这毁灭的一部分,是战场上唯一存活下来的、最锋利的那柄剑。 玉素真。 她微微垂眸,目光扫过脚下不远处一株扎根于焦土裂缝中、通体幽蓝、叶片如冰晶般剔透、顶端结着一颗拇指大小、流转九层光晕的奇异小草——九幽还魂草。这正是她此行的目标之一,也是引发方才那场与数头守护凶兽恶战的根源。 她伸出手,指尖萦绕着淡黑色的柔光,小心翼翼地将那株小草连同一大块泥土凌空摄起,装入一个特制的寒玉盒中封印好。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轻轻舒了口气,虽面纱遮挡看不到表情,但周身那紧绷到极致的气息,略微松懈了微不可察的一丝。激战数头相当于神通八、九重的古老海兽,虽最终取胜,对她而言也并非轻松,法力消耗颇巨,体内也受了些震荡。 然而,就在她气息松懈的这一刹那—— 岛屿另一侧,一片相对完好的礁石阴影处,空间如同水纹般极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一道身着青袍、容貌普通、气息约在神通三重左右的年轻男子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出来。他出现得如此突兀,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只是刚刚被人“看见”。 几乎就在这道身影显现的同一瞬间! 玉素真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冰封的平静骤然被打破,化为两道凝如实质的寒电!她甚至没有回头,没有去思考此人是谁、为何出现、是敌是友——在无尽海这种地方,在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状态并非完满的时刻,任何突兀出现的陌生者,第一时间都要被判定为最高威胁! 魔门生存法则第一条: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瞬!” 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音。 她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消散!那不是极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正的、涉及空间挪移的高深神通! 下一刹那,她已出现在那青袍男子身前三尺之地!如此近的距离,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似乎带着一丝与周围海风、血腥迥异的、极其淡薄的清新气息。 出现的同时,她的右手已然抬起,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深邃如黑洞、却又在边缘泛着诡异紫芒的光点,不带丝毫烟火气,悄无声息地朝着青袍男子的眉心点去!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快、准、狠到了极致,将空间瞬移与致命攻击完美衔接,毫无迟滞!指尖那点紫黑光点,蕴含着精纯到可怕的玄阴魔力,更有一种冻结神魂、湮灭生机的恐怖道韵内敛其中。寻常神通三重修士,别说抵挡,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便会被瞬间点杀,神魂俱灭! 出手之果决,杀伐之凌厉,无愧于合欢魔宗大师姐、坤榜第一之名! 这青袍男子,自然便是萧禹刚刚传送而至的新分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偷袭的致命一指,萧禹分身眼中却并无慌乱。早在现身之前,他便预料到可能会遭遇攻击,尤其是在对方刚经历战斗、警惕性最高的时刻。与此同时,在他眼中,那抹神异的混沌色微光已然悄然浮现,并非为了防御,而是—— 窥命神通·洞见本源! 目光穿透那层轻薄的面纱,越过那双饱含杀意的紫晶眼眸,无视其周身涌动的玄阴魔力与凛冽气势,直抵其最深层的命数根本。刹那间,数道如同命运法则凝聚而成的信息流,清晰地映入萧禹的心神: 【玉素真】 【楚修】 【年龄:25】 【修为:神通十重】 【命数:气运所钟(青),天经之主(青金),一心求道(青金),天生炉鼎(青金)】 萧禹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几行青金色的命数信息上,心中豁然开朗,许多疑团顷刻间有了答案。 天经之主(青金):十大天经之一的《阴阳造化天经》之主。天地创世之初,大道融合,孕育十大天经,将会在不同的时代转化为对应时代的修行之法,直指大道,自动寻找有缘人。凡得授天经者,其修行感悟、道法创造,皆会冥冥中反哺、完善天经本身,直至天经彻底圆满。彼时,诸天经之主或将汇聚,共参终极之秘。 一心求道(青金):除道之外,心无杂念。不为外物所惑,不为情欲所动,不为权势所迷,只求己身之道通达无碍,直指本源。此心性配合玄牝姹女体,方能抵御万千诱惑,坚守本心,不坠双修采补之捷径,以最艰险苦修之路登临绝顶。 天生炉鼎(青金):身具“玄牝姹女之体”,乃天地间最上乘的先天道体之一。若修行阴阳双修之法,进境将一日千里,且对道法领悟有不可思议之加成,自身本源却不会有半分折损,反能滋养双方,共参大道。尤其初次交融,效果最为神异,足以助道侣突破关键瓶颈,甚至触摸到更高境界的门槛。此体质对修炼《阴阳造化天经》者而言,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原来如此……”电光石火间,萧禹心中念头飞转,“楚修也身怀《阴阳造化天经》,难怪他如此急切地想要找到玉素真!这‘玄牝姹女体’与‘天生炉鼎’命数,简直是为《阴阳造化天经》量身定做的最佳‘资粮’!得到她,不仅能加速修行,突破圣人境,更能加深对天经的领悟,甚至可能引动天经更深层的变化。” 更让萧禹心中凛然的是“天经之主”这条命数的描述——“诸天经之主或将汇聚,共参终极之秘”。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楚修背后那神秘的“收割者”。下界的气运之子培养、收割,这九苍大世界对身怀天经的“天才”的格外关注……种种线索串联起来,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推测浮上心头。 “那幕后的黑手,其目的恐怕远远不止收割单个世界的气运那么简单……”萧禹眼神微凝,“《阴阳造化天经》会自动寻找有缘人,而楚修和玉素真,都是被选中的人。难道那黑手是在……有意识地收集、培养、甚至‘养殖’这些天经之主?让这些身怀绝世天赋与机缘的天骄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环境下成长、碰撞,最终将他们所有的感悟、创造乃至本源,都汇聚起来,用以‘完善’天经本身?当十大天经都通过这种方式被‘培育’到圆满时,或许就是他们进行最终‘收割’,实现某个惊天图谋的时刻!” 若真如此,楚修和玉素真在此时此地产生交集,恐怕绝非偶然。这背后,极有可能有那双黑手在无形中拨弄命运,促成了这次“猎人与猎物”的相遇。楚修被引导至太易仙门,获得资源与地位,进而得知玉素真的信息并前来猎取;而玉素真这“天生炉鼎”的体质,简直就是为楚修这个“天经之主”准备的完美踏脚石! “好深的算计,好大的手笔!”萧禹心中寒意更甚。这已不仅仅是针对个人的阴谋,而是将整个时代的天骄都视为棋子的宏大棋局。而他萧禹,无论是作为“赵天玄”这个意外变数,还是作为同样身怀秘密(冥君传承、原初世界)的存在,恐怕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这盘棋局。 这一切思绪,看似复杂,实则只在窥命神通发动、信息涌入心神的瞬息之间。 而此刻,玉素真那致命的指尖,距离萧禹分身的眉心已不足一寸!凌厉的指风率先触及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与刺痛感。 萧禹分身看似来不及做出大幅动作,只是在那指尖即将触及眉心的电光石火间,头颅极其细微地向左侧偏转了毫厘。同时,他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混沌色光晕,光晕流转,带着一种“万法不侵”、“诸力归墟”的玄奥意韵。 “嗤——!” 玉素真的指尖,带着那点紫黑光点,几乎是擦着萧禹分身的太阳穴掠过!凌厉的指风将他鬓角的几缕发丝切断,飘落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点紫黑光点蕴含的恐怖力量,在触及萧禹分身周身的混沌色光晕时,竟如同泥牛入海,被悄无声息地分化、消解了大半,剩余的威力穿透而过,击打在后方的礁石上。 “噗”的一声轻响,那块坚硬无比、常年受海水冲刷与煞气浸润的黑色礁石,被洞穿了一个拇指大小、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并且迅速蔓延开一片紫黑色的冰晶。 一指落空,且力量被莫名化解大半,玉素真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但她动作丝毫不停,仿佛早已预料到第一击可能不会轻易得手,左手早已捏好一个法印,袖中一道幽光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缠向萧禹分身的脖颈!那幽光带着强烈的束缚与吞噬神魂的气息! 同时,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数丈,与萧禹分身拉开距离,紫眸冰冷地锁定他,神识如潮水般将其笼罩,仔细探查。 萧禹分身并未追击,也未立刻反击。他站在原地,任由那道幽光缠上脖颈——幽光触及他皮肤的刹那,同样被那层淡薄的混沌光晕消弭了大半威力,剩余的束缚之力对他而言如同清风拂面。 他拍了拍脖颈处残留的些许阴寒气息,抬头看向数丈外浑身戒备、眼神冰冷的玉素真,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与无奈,声音平和地开口: “玉师姐,这见面礼……未免也太热情了些。” 喜欢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请大家收藏:()一个职业多个天赋,我成武圣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