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 第1035章 艰难的会议 法方负责人说需要时间核算利润分成模型,今天的会议便暂时告一段落,双方约好明天继续谈。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这场会议开了整整一天,连午饭都没人顾得上吃,会议室里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法方热情邀请顾从卿一行留下吃饭,他却笑着摆了摆手:“多谢好意,只是我们还有些资料要整理,改日再叨扰。” 他心里清楚,双方企业都是私企身份,自己作为非官方协调者,不宜与任何一方有过多私下牵扯,保持恰当的距离,才能更好地推动后续谈判。 带着秘书和安保回到招待所,顾从卿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身上的烟味浓得散不去,连头发丝里都沾着,洗了两遍沐浴露,才觉得清爽些。 换了身干净的便装出来,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顾司长,附近有家不错的中餐厅,要不咱们去那吃?”秘书查好了路线,“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好,就去中餐厅,想吃口热乎的。”顾从卿点头应下。 三人慢慢往餐馆走,傍晚的巴黎街头华灯初上,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路过一家面包店时,香气从玻璃窗里飘出来,顾从卿忽然想起海婴爱吃甜食,便让秘书进去买了两盒马卡龙,打算回去当夜宵。 中餐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净,老板是位华人,见他们进来,用带着乡音的普通话打招呼:“几位想吃点啥?有刚包的饺子,还有红烧肉。” “来份饺子,再来个红烧肉,炒两个青菜,要三碗米饭。” 顾从卿报了菜名,坐下后才觉得胃里空空的,白天紧绷着没察觉,这会儿放松下来,饥饿感才涌上来。 饺子端上来时冒着热气,咬一口,熟悉的韭菜鸡蛋馅让顾从卿愣了愣,刘春晓在家也常包这个馅。 他低头慢慢吃着,听秘书和安保聊今天会议的细节,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谈判要点:法方核算后可能会在分成比例上压价,中方的底线在哪里,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插话引导……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眼时间,换算成北京时间,这会儿家里该是深夜了。 窗外的街灯映在玻璃窗上,中餐厅里的电视正放着新闻,熟悉的乡音和饭菜香混在一起,让这异国的傍晚,竟有了几分像家的暖意。 回到招待所,顾从卿连多余的动作都懒得做,简单洗漱后便躺倒在床上。 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却抵不住浑身的乏意,今天这一天,竟比他自己站在谈判桌前唇枪舌剑还要累。 他暗自苦笑,这“旁观者”的角色,远比“参与者”更磨人。 若是自己下场谈判,注意力全在话术交锋、逻辑拆解上,精神高度集中时,反倒不觉得时间流逝,累也是会后才涌上来的钝感。 可今天不一样,他得始终绷着一根弦,坐在那里,耳朵要捕捉双方每一句争执,眼睛要留意每个人的微表情,脑子里还要飞速盘算: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诉求? 那个分歧点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开口,用什么样的语气,才能既不越界,又能推一把…… 会议室里的烟味虽已洗去,可那种紧绷感仿佛还黏在身上。 从还款期限到股份比例,每一个数字都在脑子里打转,像算盘珠子似的噼啪响。 更熬人的是那份“克制”。 好几次双方争得面红耳赤,他心里已有了调和的思路,却不能立刻开口,得等一个恰当的间隙,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既不能显得自己比企业更急,又得让双方愿意听进去。 这种藏在暗处的拿捏,比直接争辩更耗心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巴黎夜色正浓,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这一天下来,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可脑子里还在回放着白天的对话,琢磨着明天法方可能提出的核算结果,该怎么帮中方守住底线…… “不想了,睡。” 他喃喃自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强迫自己闭上眼。 眼皮越来越沉,那些数字和话语渐渐模糊,直到彻底坠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一个,大概是真的累透了。 清晨五点半,巴黎的天刚蒙蒙亮,顾从卿已经准时睁开了眼。 尽管前一天累得沾床就睡,一夜休整后,生物钟依旧精准得像块老怀表。 他起身拉开窗帘,淡青色的晨光涌进房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柔和的亮。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身挺括的浅灰色西装,将换下来的脏衣服仔细叠好,放在门口的收纳篮里,这是招待所提供的洗衣服务。 下楼时,餐厅里还很清静,只有零星几位早起的工作人员。 他点了份简单的早餐:一杯热牛奶,两个煎蛋,配着几片烤得酥脆的面包。 刚坐下没多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两个安保人员也下来了,脸上带着些微倦意,见了他都笑着点头打招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早餐快吃完时,秘书才打着哈欠走进来,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顾从卿,还有旁边桌的两位安保,忍不住苦笑着走过去:“顾司长,您这体力也太好了吧? 起这么早还这么精神,我可是头重脚轻的,感觉脑子还没开机呢。” 顾从卿放下手里的报纸,嘴角噙着笑意:“你呀,是外派任务出得少,这才哪到哪。” 他指了指自己,“前几年香江谈判,有时候连着两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第二天还得站在会场里跟人周旋,那才叫熬人。” 秘书咋舌:“那也太拼了……” “干咱们这行,拼的不光是脑子,还有体力。”顾从卿拿起桌上的黄油,慢悠悠地抹在面包上,“回去多跑跑步,练练体能,不然这工作强度,怕是撑不住。 你看他们俩,”他朝安保人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每天再累,晨练也从没断过。” 两个安保听见这话,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中一个说:“顾司长说得是,身体是本钱,尤其是在外头,没好体力可不行。” 秘书叹了口气,端起服务员送来的黑咖啡猛灌了一口:“得,回去我就锻炼。 对了顾司长,今天的资料我再核对一遍?” “嗯,吃完早饭到我房间来,咱们再过一遍。”顾从卿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报纸上,指尖在“中法经贸动态”的版面轻轻敲了敲,今天的谈判,还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窗外的晨光渐渐亮起来,餐厅里的人多了些,刀叉碰撞的轻响和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顾从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静的劲。 对他而言,这样的节奏早已是常态。 无论前一天多累,第二天总能准时站在该站的位置上,这是多年外勤磨出来的本事,也是肩上那份责任催出来的自觉。 上午九点整,顾从卿带着秘书准时出现在法方车企的会议室,推门时,双方企业的代表已基本到齐。 彼此点头示意后,他依旧选了昨天那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准备好倾听这场延续的拉锯。 谈判从法方提交的资金投放方案开始。“经过核算,我们认为分三批放款更稳妥。” 法方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进度表,“首笔放40%,用于你们的实验室扩建,待设备安装验收后放30%,最后30%,要等首批样品测试通过再支付。” 我方领队立刻皱起眉:“分三批太影响进度了! 新能源技术研发讲究时效性,设备进场、人员培训、试验启动,哪一样离得开资金? 分批放款会拖慢整个项目,我们要求一次性全额到账。” “全额到账风险太高,”法方负责人摇头,“我们需要看到阶段性成果,才能确保资金没有被滥用。” “我们是正规企业,有完整的财务监管体系,怎么会滥用资金?”我方的财务总监提高了音量,“你们这样是不信任我们!” “这不是信任问题,是投资惯例。”法方寸步不让。 双方围绕放款方式争执起来,从项目周期谈到资金监管,从行业案例争到合同约束力,一上午的时间在唇枪舌剑中悄然流逝。 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烟灰缸里的烟蒂又堆起了小丘,连空气都仿佛比昨天更凝重些。 顾从卿始终没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法方担心“资金打水漂”,核心是风险控制。 我方急于“快速推进”,怕的是夜长梦多。 他观察着双方的神情,我方领队频频看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透着明显的焦虑。 法方负责人则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语气虽坚决,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可商量的松动。 临近中午,双方仍僵持不下。 我方一位副总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如果不能一次性到账,那之前谈的股份和分成方案都得重新算!耽误的时间成本谁来承担?” 法方领队脸色微沉,正要反驳,顾从卿忽然放下笔,温和地开口:“其实分批还是一次性,核心无非是效率与安全的平衡。” 他看向法方,“贵方担心风险,不如在合同里明确阶段性目标的验收标准,比如设备进场的具体时间、实验室扩建的验收细则,只要中方达标,就按时放款,这样既控制了风险,也不会耽误进度。” 接着他转向我方:“一次性到账固然痛快,但法方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 不如接受分批,但要求把每批放款的时间节点卡死,比如首笔到账后30天内必须启动设备采购,60天内完成实验室主体扩建,只要达标就立刻放第二笔,这样既能打消对方疑虑,也能倒逼项目按计划推进,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让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 我方领队低头算了算时间,抬头时神色缓和了些。 法方负责人也与身边人低声交换了意见,点头道:“验收标准可以细化,只要条款清晰,我们不反对明确时间节点。”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终于流通起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摊开的合同草案上,双方代表开始低头讨论具体的验收条款和时间节点。 顾从卿重新靠回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这场拉锯,总算又往前挪了一步。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细致的条款要磨,但至少此刻,双方终于愿意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各自的坚持里找一个交汇点了。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6章 圆满成功 在顾从卿的撮合下,放款方式的争议总算暂时落定,双方约定按三批放款,每批的时间节点和验收标准都写进了补充条款,算是各让了一步。 眼看已近中午,法方提议就在会议室用餐,让公司食堂送些简餐过来,省去来回奔波的时间。 很快,食堂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进来,摆上一份份三明治、沙拉和冷汤。 大家也没讲究排场,各自拿起餐盘找位置坐下,边吃边闲聊几句,气氛比谈判时缓和了不少。 顾从卿咬着三明治,脑子里还在过早上讨论的条款细节,偶尔应和身边人一两句,眼皮却有些发沉。 没等他歇口气,饭后连片刻休息都没有,下午的会议紧接着就开始了。 新一轮的议题围绕技术保密协议展开,法方要求在合同里加入多条限制条款,我方则担心过度约束会影响后续技术升级,双方又陷入新一轮的拉锯。 顾从卿坐在原位,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可眼皮却像坠了铅。 他虽能听懂法语,但双方沟通时总得经过翻译,法方说一句法语,翻译转换成中文。 我方回应几句中文,翻译再转成法语。 如此反复切换,像在脑子里不断拧着旋钮,调谐频道。 有时翻译的语速稍快,他刚抓住法语里的关键词,中文翻译就紧跟着涌进来,两种语言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混沌驱散,可视线落在对面墙上的时钟时,竟觉得那秒针转得格外快,一圈圈晃得人眼晕,仿佛下一秒就要转出蚊香似的圈圈。 “……关于技术专利的共享范围,我方认为应当限定在本次合作项目内……” 法方的声音透过翻译传来,顾从卿下意识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划了道线,却差点把“专利”写成“资金”。 他赶紧停笔,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不行,得撑住。 他端起面前的冷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倦意。 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人,中方代表大多面露倦色,法方那边也有人在偷偷打哈欠。 原来不止他一个累,只是大家都在硬撑着。 “……我方的意思是,后续衍生技术应当归属原研发方……”翻译的声音再次响起,顾从卿猛地回过神,赶紧跟上思路。 他知道,这种时候哪怕走神一秒,都可能错过关键信息,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的光斑慢慢移动。 顾从卿强打起精神,逼着自己在两种语言的切换中找准节奏,像在走钢丝,既不能踩空,又不能失衡。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撑一会儿,等这一轮谈完,就能喘口气了。 晚上八点半,会议室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最后一份文件的签名落下时,顾从卿指尖的钢笔差点脱手。 法方代表率先起身,隔着长桌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从卿握住对方的手,掌心相触时,能感觉到彼此都带着些微的颤抖,那是紧绷后的松弛,也是如释重负。“合作愉快。” 会议室里响起稀疏的掌声,没人有多余的力气欢呼。 我方团队的人互相递了个眼神,眼底都是掩不住的疲惫,却又透着点兴奋。 顾从卿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三亿法郎的数字在脑海里盘旋,像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 按他提议的方案,钱先打进第三方金融监管机构,车企每完成一个阶段目标,监管机构就按比例放款。 既打消了法方对资金滥用的顾虑,又让中方能踏实推进项目,算是磨了三天里最稳妥的一步棋。 “终于成了。”身边的技术总监揉着太阳穴笑,“再谈下去,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顾从卿笑了笑,端起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散架也值了。” “顾总,法方说想简单吃个便饭,庆祝一下?”秘书小声问。 顾从卿摆摆手:“不了,让大家早点休息吧。”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明天还有得忙呢。” 与法方企业代表简单道别后,顾从卿便带着秘书和安保人员离开了办公楼。 他的身份决定了需与这些企业保持恰当距离,私下过多接触既不合规矩,也无必要,核心事务已尘埃落定,剩下的履约细节自有双方团队跟进。 回到招待所时已近深夜,餐厅值班的厨子还没休息,顾从卿让他简单炒了几个家常菜:一盘番茄炒蛋,一碟清炒时蔬,再加一份酸辣土豆丝,都是最家常的味道。 几人围坐在角落的餐桌旁,没人多说话,只是埋头吃饭,连日的紧绷过后,此刻的安静最是难得。 “明天下午的机票都核对好了?”顾从卿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轻声问秘书。 “都核对过了,司机也约好了,中午十二点从这儿出发去机场。”秘书点头,“大使那边也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十点过去道别。” “嗯。”顾从卿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把这次的会谈纪要整理出来,明早出发前给我过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的,我今晚整理好。” 简单的晚饭很快结束,各自回房休息。 顾从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没立刻睡着,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行程:上午见大使,道别之余顺便汇报此行成果,中午出发去机场,下午飞比利时,下一站的工作已在等着他。 到了比利时,顾从卿的行程明显轻松了许多。 工作内容是与当地文化部门洽谈交流合作,无非是敲定未来几年的艺术展、音乐节互访计划,再聊聊学生交换项目的细节,气氛始终平和融洽,没有了法国谈判桌上的剑拔弩张。 他在布鲁塞尔待了两天,公事之余,特意抽时间去了几家老字号巧克力店。 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巧克力,黑巧的醇厚、牛奶巧的绵甜、夹着坚果或酒心的创意款,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挑了满满一大盒,从经典品牌到小众手作,各种口味都备了些,想着海婴肯定喜欢那只做成小熊形状的牛奶巧,刘春晓偏爱微苦的黑巧,周姥姥和母亲或许会喜欢夹着焦糖的,连土豆和莉莉的份也都留了出来,剩下的还能分些给同事朋友。 离家二十多天,当飞机降落在四九城机场时,顾从卿看着舷窗外熟悉的航站楼,心里竟生出几分近乡情怯。 他先回了外交部,向领导详细汇报了工作成果,尤其是那笔三亿法郎的投资,得到了几句肯定的赞许。 处理完公事已是傍晚,他先给自家打了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忙音。 想想也是,今天周六,海婴明天不用上学,刘春晓多半带着孩子去了土豆家的小四合院。 那里总是更热闹些。 车子驶进熟悉的胡同,远远就听见四合院里传来孩子的笑声。 顾从卿推开车门,提着给家人的礼物往里走,刚进院门,就见海婴举着个拨浪鼓从屋里冲出来,差点撞在他腿上。 “爸爸!”海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尖叫,扑上来抱住他的腰,“你回来啦!”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涌了出来,刘春晓手里还拿着针线,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上前:“回来啦?路上累不累?” 土豆抱着儿子直笑:“哥,可算盼你回来了,莉莉刚还说要给你留红烧肉呢!” 周姥姥和母亲也跟着念叨:“瘦了点啊,在外头没吃好?” 顾从卿被这热热闹闹的阵仗裹着,心里暖得发胀。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给你们带了些东西,比利时的巧克力,海婴来挑挑喜欢哪个。” “春晓,我行李箱里还有给你们带的衣服包包。” 海婴立刻扒着袋子不放,刘春晓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却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快进屋歇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7章 把他惯的 “回来得巧,正好给你接风。”顾母擦了擦手上的面,转身又钻进厨房,“我再炒个醋溜白菜,你最爱吃的。” 周姥姥也跟着张罗:“我把那盘酱肘子再回回锅,热乎着吃才香。” 原本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五个菜,有莉莉爱吃的红烧排骨,有海婴惦记的番茄炒蛋。 这会儿又添了醋溜白菜和酱肘子,小小的方桌顿时摆满了,冒着腾腾的热气。 自打莉莉生了海辰,小两口第一次带孩子忙得脚不沾地,周姥姥便提议:“晚上我们过来吃,我和你妈搭把手,也省得莉莉受累。” 一来二去,顾家晚上就常聚在这小四合院里,热热闹闹地凑成一桌。 海婴早早就扒着桌边,眼睛盯着那盘酱肘子,嘴里却不忘跟顾从卿说:“爸爸,你带的巧克力我刚才吃了一块,小熊形状的,甜滋滋的!” 刘春晓端着碗筷出来,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先洗手去,等爸爸坐下再吃。” 她转头看向顾从卿,眼底带着笑意,“路上饿了吧?快坐下。” 土豆搬了张凳子凑过来,手里还拿着瓶二锅头:“哥,今天得喝点,庆祝你回来。” 莉莉抱着海辰,也跟着笑:“是啊,哥你工作辛苦,快坐下歇着。” 顾从卿刚坐下,周姥姥就给她夹了一筷子肘子:“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外头肯定没好好吃饭。” 顾母也往他碗里添了勺白菜:“这个爽口,解解乏。” 院子里的槐树影落在桌上,饭菜香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声,热热闹闹的。 顾从卿喝了口土豆递过来的酒,暖流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 二十多天的奔波、谈判桌上的紧绷,在这满桌烟火气里,都化作了踏踏实实的安稳。 饭桌上的话题渐渐漫开,顾母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叹了口气:“等我跟你爸退了休啊,就不想待在这四九城了。” 顾父抬眼看她:“那你想去哪儿?” “去南方,”顾母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向往,“找个四季都暖乎乎的地方,不用裹着厚棉袄过冬,出门就是绿油油的。 最好是个小镇子,或者靠海的小城,安安静静的,没这么多车水马龙。” 她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数:“到时候啊,就买块不大不小的地,自己盖个小宅子。 不用多气派,清净就行。 院子里得有个大花园,种点月季、栀子,再弄片绿草地,让孩子们来了能光着脚跑。” “还得留块小菜地,”周姥姥在一旁搭话,“种点黄瓜、豆角,自己种的吃着放心。 你妈年轻时候就爱摆弄这些,那年在老家种的西红柿,结得又大又甜。” 顾母笑了:“可不是嘛。 到时候晨起浇浇花,晌午在葡萄架下纳凉,傍晚去菜地里摘把新鲜的菜回来做饭,多舒坦。 不像在这儿,整天听着汽车喇叭响,冬天刮起风来,脸都吹得生疼。” 顾父哼了一声,嘴上却没反驳:“你想折腾就折腾,到时候我给你搭把手盖房子。” 顾从卿听着,心里泛起暖意,给母亲夹了块排骨:“您要是真想去,等我有空了,陪您去南方转转,挑个合心意的地方。 盖宅子的事也简单,找个靠谱的施工队,按您的心思来。” “那可太好了!”顾母笑得眉眼弯弯,“到时候让春晓也跟咱们去看看,她懂这些花草的,肯定能帮着出主意。” 刘春晓在一旁笑着点头:“妈要是真盖了花园,我就帮您琢磨着种什么花,保证四季都有花开。” 海婴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问:“那我能去吗?” “当然能,”顾从卿揉了揉儿子的头,“到时候给你在草地上搭个小帐篷,让你跟弟弟在那儿玩。” 饭桌上的气氛更热络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方小院里的光景:阳光下的绿草地,花园里的姹紫嫣红,菜地里的瓜果藤蔓,还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笑语声。 海婴嘴里还塞着半块排骨,含混不清地追问:“那太姥姥太姥爷去吗?还是就爷爷奶奶去?” 顾从卿刚要开口,周姥姥先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笑:“我们可不去。 那南方热得像蒸笼,梅雨季墙上都能出水,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那潮气。” 周姥爷也跟着点头:“就在这四合院里住着舒坦,胡同口遛弯、跟老伙计下棋,哪样都方便。 让你爷爷奶奶去折腾,等他们住够了,保准念叨家里的好。” 顾从卿看着姥姥姥爷笃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姥姥说得是。 您二老就在这儿住着,哪儿也不用去。 等我爸妈真退了休搬走,我就和春晓搬回来住,陪着您和姥爷,家里照样热热闹闹的。” 刘春晓立刻接话:“是啊姥姥,到时候我带着海婴回来,天天给您捶腿,让他给您读报纸。” 海婴一听,立刻挺直腰板:“我还会给太姥姥浇花!院子里的月季我都认识!” 周姥姥被逗得直乐,拍了拍海婴的头:“好小子,没白疼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是咱这小院好,冬天有暖气,夏天有树荫,街坊邻里都熟络,走两步就到胡同口的小卖部,这日子,神仙都不换。” 顾母在一旁嗔怪道:“妈,您这是盼着我们走呢?” “我是盼着你们舒坦,”周姥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我们老年人有老年人的念想。 你们去南方看风景,我们在这儿守着家,挺好。” 因为顾从清回来这天是周六,第二天便是周日,不用上班上学,吃完晚饭,他便没回自己家,跟着刘春晓和海婴在土豆的小四合院里歇下了。 说起来,这处小院还是他当初帮土豆张罗买下来的,前后添置家具、修缮院子时他也常来,却还是头一回在这里过夜。 房间是早就收拾出来的,靠墙摆着张木床,铺着莉莉新缝的碎花褥子,墙角立着个衣柜,处处透着家常的暖意。 临睡前,顾从卿还琢磨着,海辰那小家伙正是缠人的时候,夜里保不齐要哭闹,自己怕是睡不安稳。 没成想,这一觉竟睡得格外沉,直到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安安静静的,别说婴儿啼哭,连虫鸣都没几声。 起床走到院子里,正见刘春晓抱着海辰在晒被子,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叼着手指乖乖地看天上的云。 顾从卿走过去,忍不住问:“海辰昨晚没闹?我还以为得被他吵醒呢。” 刘春晓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孩子:“这孩子懂事着呢,你别看他才几个月,心眼多着呢。” 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下海辰的小脸蛋,“他就算饿了、尿了,也只是哼哼两声,小手抓着你衣服蹭,很少扯着嗓子哭。 夜里喂一次奶,换块尿布,就安安稳稳睡到天亮,比海婴小时候好带多了。” 海辰像是听懂了刘春晓的话,小嘴一咧,露出没牙的牙龈,冲着顾从卿咯咯笑起来。 “这么乖?”顾从卿伸手想抱,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哭他,只好作罢,“倒是随了莉莉的性子,安安静静的。” “也随土豆,小时候就不爱哭。”刘春晓把孩子递给他,“你试试,他不认生。” 顾从卿小心翼翼地接过,海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小脑袋往他臂弯里一靠,竟又闭上眼睛打盹了。 那软乎乎的小身子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脖颈,顾从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院子里,周姥姥正侍弄着窗台上的花草,土豆在给自行车打气,海婴拿着他带回来的巧克力,追着莉莉要她剥开糖纸。 难得赶上休息日,顾从卿心里一直惦记着从国外回来没给海辰带些像样的东西。 在国外时要么忙着谈判,要么赶着行程,根本没功夫细挑婴儿用品。 吃过早饭,他便拉着刘春晓往商城去:“给海辰添点衣裳、买些玩具,这孩子长得快,上次买的小褂子怕是已经穿不下了。” 刘春晓笑着应下:“你呀,就是疼这孩子。” 她太清楚顾从卿的心思了。 土豆是他从小带大的,从流鼻涕的小不点到如今成家立业,兄弟俩的情分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如今土豆有了孩子,顾从卿这份疼惜自然就延续到了海辰身上,看那小家伙的眼神,比看海婴还多几分纵容。 商城里的婴儿区琳琅满目,顾从卿看得格外仔细。 小帽子要选纯棉的,怕磨着孩子的头皮。 连体衣得挑带按扣的,换尿布方便。 连小袜子都得翻过来看看内里的线头,生怕硌着孩子。 刘春晓在一旁打趣:“你这挑得比我给海婴买东西时还仔细。” 他却认真道:“孩子嫩,马虎不得。” 除了衣物,他还选了个软乎乎的小熊玩偶,又挑了套带摇铃的益智玩具,甚至连婴儿专用的小勺子、小饭碗都买了两套。 到最后,两人手里拎着的袋子堆得像座小山,才算作罢。 逛到中午,顾从卿说啥也不肯在外头吃:“回去吧,让姥姥给咱做碗热汤面,比啥都舒坦。” 刚进四合院,正在院子里逗海辰的土豆就瞅见了他们手里的大包小包,赶紧颠颠跑过来接:“哥,嫂子,你们这是把商城搬回来了?买这么多东西!” 刘春晓冲他眨眨眼,故意拉长了语调:“还能是谁,你哥呗。 总觉得他大侄子穿的用的不够多、不够好,非得亲自去采购一番,拦都拦不住。” 土豆一听,笑得嘴都合不拢,露出两排白牙,接过东西时一个劲念叨:“还是我哥疼我!不对,是疼我儿子!” 他拍着顾从卿的胳膊,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可太幸运了,有这么个好哥! 从小到大啥都想着我,现在连我儿子都跟着沾光!” 顾从卿被他念叨得耳根发烫,伸手把一个袋子往他怀里一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贫不贫? 赶紧拿进去给莉莉,让她看看合不合用。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土豆嘿嘿笑着,抱着东西往屋里跑,边跑边喊:“莉莉!快来看我哥给海辰买的好东西!咱哥就是敞亮!” 院子里的周姥姥和顾母听着动静,都笑着摇头。 刘春晓碰了碰顾从卿的胳膊:“你看你,把他惯的。” 顾从卿嘴上没说啥,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8章 秘密任务 周一的办公室里,晨光刚漫过办公桌的一角,顾从卿刚坐下翻开上周的工作纪要,内线电话就响了。 听筒里传来部长秘书的声音:“顾司长,部长请您现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按日程,这周并没有需要向部长当面汇报的紧急事务,最近的工作也都按部就班推进着。 他起身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部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时,部长正对着一份文件出神,脸色比往常严肃几分。 见他进来,部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门关上。“从卿,坐。” 顾从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眉头微蹙:“部长,出什么事了?” 部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有一项任务,需要你去办。” 他顿了顿,目光沉凝,“具体是什么,现在不方便细说。 你现在回办公室,把手里的工作跟秘书交代清楚,让他按轻重缓急分配下去。 个人物品简单收拾一下,不用带太多东西。” 顾从卿心里一凛,从部长的神情和语气里,他察觉到这绝非寻常任务。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沉声应道:“好。” “交代完就立刻回来找我,”部长补充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顾从卿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迅速理清思绪,叫来秘书,将手头的项目进度、待办文件一一列出,明确了对接人和时间节点。 “这些工作你先牵头跟进,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等我消息。”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 秘书虽看出他神色异样,却也知道不该多问,只是认真点头:“您放心,顾司长。” 顾从卿简单收拾了一个公文包,装了笔记本、钢笔和几件随身用品,深吸一口气,锁好办公室的门,转身再次走向部长办公室。 走廊里的光线明明亮亮,他的脚步却透着一种无声的凝重,他知道,接下来的行程,注定不会寻常。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外墙爬满藤蔓,若非门口岗哨的细微动静,几乎看不出这里藏着一栋办公楼。 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灯光惨白,映得四周格外安静。 顾从卿跟着部长下车,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两人走进电梯,部长按下“6”键,轿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 顾从清目视前方,神色平静,既没问要去做什么,也没打探这地方的来头,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明白,不该问的绝不多言。 部长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见他始终沉稳,心里暗暗赞许。 这便是顾从卿的好处,临事不乱,总能沉得住气。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六楼,门缓缓打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两侧的门都紧闭着,看不出里面的动静。 部长走在前面,脚步不快,顾从卿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在身后,直到一扇没有门牌的门前,部长停下脚步,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声“进”,两人推门而入。 这是间封闭的会议室,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头顶的白炽灯。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长条会议桌,周围绕着一圈椅子,靠墙立着一块黑板,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陈设,简洁得近乎肃静。 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穿着军装的,有戴着眼镜、看着像学者的,还有几位面孔陌生的中年人,想必都是各个领域的骨干。 见他们进来,众人纷纷抬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默契地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共赴一事的凝重。 部长走到主位旁坐下,示意顾从卿在身边的空位落座。 顾从卿坐下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桌面,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听到的事,恐怕比他过往经历的任何一次谈判都要重要,也都要棘手。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白炽灯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片沉静,一场不寻常的会议,就此拉开序幕。 顾从卿刚在椅子上坐定,臀部还未完全贴合椅面,坐在主位的那位领导便开了口。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仅存的一丝气流声:“既然人到齐了,就说正事。” 领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陡然加重:“这次的任务,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必须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资料要拿到,关键信息不能漏,还有人,必须安全带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先落在顾从卿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向身旁的部长,沉声问道:“关于这次任务的执行人选,定的是顾从卿。 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从卿身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从卿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心里已然明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召集,这份讳莫如深的凝重,终究是落在了自己肩上。 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抬眼看向主位的领导,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临时受命的沉静。 部长在一旁沉声开口:“从卿的能力毋庸置疑,心理素质过硬,临场应变经验丰富,无论是之前的外交谈判还是特殊任务,从来没出过纰漏。 由他来执行,我没有意见。” 顾从卿迎着主位领导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有力:“服从安排。” 没有多余的话,三个字里却透着一股笃定。 他知道,此刻无需追问任务的细节,既然被点名,便只有接下的份,这是职责,也是信任。 主位的领导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应很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具体情况,我们现在开始说……” 主位上的领导翻开文件,指尖在几行关键信息上划过,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讲述起来。 顾从卿端坐倾听,越听心头越沉,这次的任务,远比他预想的更特殊,也更艰巨。 领导说,组织决定派他前往美国,担任驻美大使。 这并非寻常的外交任职,背后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其一,要利用大使身份,不动声色地打通美国上层的关系网络,获取一批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关键资料。 其二,也是更紧迫的,要设法协助几名被困在美国的华国科研人员,让他们平安回国。 “那几位科研人员掌握着重要技术,”领导的语气凝重起来,“美方一直以各种理由阻挠他们归国,甚至暗中监视。 你需要找到突破口,既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又不能让事情闹大,避免引发外交风波。” 顾从卿的手指在膝上轻轻蜷起。他太清楚这任务的难度了,以大使身份公开活动,一举一动都在各方注视之下,暗中操作获取资料、联络人员,无异于在刀尖上行走。 稍有不慎,不仅任务失败,还可能危及自身安全,甚至影响两国关系。 “美国的环境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领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信任,“你的应变能力和分寸感,是组织最看重的。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以大局为重,既要完成任务,也要保护好自己。” 顾从卿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他没有说“保证完成任务”之类的豪言,只是沉声应道:“我明白。” 三个字,却重如千钧。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窗外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只有白炽灯的光芒照亮着桌上的文件,也照亮着这场关乎重大的秘密部署。 顾从卿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将再次转向未知的风浪,而他能做的,只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接这场艰巨的挑战。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9章 将任美国大使 选择顾从卿担此重任,背后的考量其实清晰而周全。 首先是资历与履历的匹配。 他在现有岗位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多年的外交实务经验让他对国际博弈的分寸感拿捏精准。 按正常晋升路径,明年他本就将卸去司长职务,转任部长助理,如今调任驻美大使,无论从级别还是能力来看,都是顺理成章的安排,不会显得突兀,足以应对美方的审视。 其次,是他身上不为人知的一面,过硬的应变与自保能力。 这一点,只有少数核心领导知晓。 在以往几次涉及安全的特殊任务中,他曾不露声色地化解危机,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与行动力,在复杂多变的美国环境中,无疑是重要的保障。 更关键的是第三点:他的作家身份。 顾从卿的几部作品在国际上颇有名气,尤其在西方知识界和上流社会拥有不少读者。 这种“文化名片”的属性,让他更容易以非官方的、更亲和的姿态打入美国上层圈子,一场文学沙龙的闲聊,一次新书发布会的会面,都可能成为建立联系的契机,比单纯的外交辞令更易破冰。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便利,是其他候选人难以比拟的。 主位领导看向顾从卿的目光更添了几分肯定:“你的优势,恰恰是这次任务最需要的。 明面上是大使,履行正常外交职责。 暗地里,这份身份和能力,能让你更灵活地开展工作。” 顾从卿默默听着,心里已然明晰,这份任命,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多重身份叠加,意味着要在不同角色间精准切换,每一步都得走得稳、藏得深。 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眼神里的沉静,已然表明了接下重担的决心。 会议室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秘密任务的核心参与者,每个人的职责都围绕着一个目标,全力协助顾从卿完成使命。 坐在顾从卿左手边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曾在驻美使馆工作多年,他负责梳理使馆内部的工作流程、人脉网络,甚至包括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环节可能存在疏漏,事无巨细,都要一一向顾从卿交底。 “使馆里的关系盘根错节,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名单,标注清楚每个人的背景和倾向,帮你快速站稳脚跟。” 老者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 斜对面坐着两位年轻人,一人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另一人手里拿着几个巴掌大的设备。 “这些是特制的通讯和监测工具,”其中一人拿起一个看似普通的钢笔,“笔尖能录音,笔帽有定位功能,遇到紧急情况按这里就能发出加密信号。” 另一人则打开电脑,演示着如何在公共网络中隐藏行踪、破解基础防火墙,“基础操作我会分三天教你,保证你能熟练掌握。” 靠门的位置坐着位穿便装的女士,面前摊着一叠资料,上面是那几位科研人员的详细档案:出生年月、研究领域、在美国的社交圈、被限制归国的具体原因,甚至连他们的家人近况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这位李教授的女儿在波士顿读高中,是他的软肋,张博士的爱人去年回国了,一直通过邮件联系……”她逐条讲解,“这些细节或许能帮你找到突破口。” 还有负责舆情分析的,会实时追踪美国媒体对使馆及顾从卿本人的报道,提前预警可能的舆论风险。 有专攻国际法的,能为科研人员归国的法律路径提供支持。 甚至还有位美食顾问,笑着说:“美国上流社会的宴会礼仪、饮食禁忌我都给你整理好了,别小看这些,有时候一顿饭的功夫,就能拉近不少距离。” 每个人的分工看似独立,却环环相扣,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各个维度为顾从卿的美国之行保驾护航。 主位领导看着这一切,最后总结道:“从清,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们所有人的工作,都是为了让你能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顾从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共赴使命的认真。 他缓缓点头,心里清楚,这场任务的背后,是无数人的默默支撑。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让他更觉肩上责任之重,他不仅要完成任务,更要对得起这份无声的守护。 主位领导的目光再次落到顾从卿身上,语气比之前更添了几分郑重:“从卿,有两件事必须再叮嘱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天起,接下来的半年,每天至少要抽出三小时熟悉美国事务,政治生态、社会舆论、上层圈子的人脉图谱,甚至是近期的热点议题,都要烂熟于心。 驻美大使的身份是你的盾牌,也是你的舞台,只有把明线的工作做足,暗线的任务才有施展空间。” 接着,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变得格外严肃:“第二,关于这次秘密任务的任何细节,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家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外只能说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调任驻美大使是组织的常规安排。”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你的家人安全,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顾从卿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攥紧,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要对刘春晓、对海婴,甚至对最亲近的家人撒谎,要把这份沉甸甸的秘密独自扛在肩上,在他们面前扮演一个“只是换了个工作地点”的普通人。 这或许比任务本身更磨人。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抬头迎上领导的目光,声音沉稳而坚定:“请领导放心,我明白。 接下来的半年,我会全力熟悉美国事务,确保各项准备工作到位。 关于任务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绝不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包括家人。 一定认真完成任务。” 这承诺里没有豪言壮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主位领导看着他,缓缓点头,眼底露出一丝赞许。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明白,这句承诺的背后,是长达半年的隐忍与准备,是未来无数个日夜的孤军奋战,更是一份对国家与使命的绝对忠诚。 顾从卿挺直脊背,指尖在裤缝上轻轻划过。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漫长而艰巨的准备战,已经打响了。 而他,必须全力以赴,不容有失。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起身离开,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顾从卿没有动,他留在原地,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几份加密资料,那是关于美国上层人脉网络的隐秘关联图,以及几位科研人员被监视的具体细节,每一页都标注着“绝密”字样。 他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逐字逐句地看。 阳光被隔绝在会议室之外,只有头顶的白炽灯照着纸面,字迹清晰却也透着冰冷。 他看得极慢,时而停顿,指尖在关键处轻轻点触,将那些人名、关系、时间节点一一烙在脑子里。 这些资料绝不能带出这间屋子,哪怕一个字的泄露都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记完最后一页,他合上资料,闭目静坐了片刻,在脑海里将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起身将资料按原样叠好,交给留待收尾的工作人员。 走出那栋隐秘的办公楼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抬手挡了挡,快步上了车,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回到单位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四十分。 他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先泡了杯茶,才拨通内线叫秘书进来。 “今天上午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放在桌上了。” 秘书递过文件夹,“另外,法国那边发来了后续合作的确认函,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过目。” 顾从卿翻看着文件,语气如常:“签字的文件你拿去归档,法国的确认函我晚上带回家里看,明天给你答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周的部门例会提前到周三上午,让各科室把汇报材料准备好。” “好的,顾司长。”秘书应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顾从卿处理完手头的事,看了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他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翻开了一本关于美国外交史的书,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场关乎重大的秘密会议从未发生过。 墙上的挂钟敲响五下时,他合上书本,收拾好公文包,像往常一样和同事点头道别,步履平稳地走出办公楼。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入下班潮的人流里,寻常得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傍晚,只有他自己知道,从今天起,每一步平静的脚步下,都藏着千钧的重量。 顾从卿下班回家时,脚步如常,脸上带着几分工作日的疲惫,进门时还笑着跟刘春晓说:“今天部里事多,晚饭简单点就行。” 他没提任何关于任务的事,陪海婴下了盘棋,又听刘春晓讲了些家里的琐事,仿佛白天那场秘密会议只是一段插曲,从未在他生活里留下痕迹。 刘春晓只当他是寻常加班,并未察觉异样。 第二天上班,顾从卿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桌上的文件有了变化,原本堆着的西欧各国合作项目资料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份关于美国外交政策的分析报告。 秘书进来送文件时,他不动声色地问:“这些是新送来的?” “是啊顾司长,”秘书点头,“上午综合处刚送过来的,说是让您先熟悉着,可能接下来会有些工作调整。” 他语气自然,并未多想,外交系统内职务变动本就常见,谁也没往特殊处琢磨。 顾从卿“嗯”了一声,翻开报告看起来,神情与往日处理西欧事务时并无二致。 下午的外交部内部会议上,人事调整方案被正式提及。 部长在会上宣布:“经研究决定,将免去顾从卿同志西欧司司长职务,拟任驻美国大使,派驻时间为明年春节后,相关交接工作需在四个月内完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消息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大多是带着祝贺的目光投向顾从卿,从西欧司司长到驻美大使,这无疑是重要的晋升,足见部里对他的认可。 顾从卿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郑重,微微欠身道:“感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尽快熟悉新工作,不辜负部里的期望。” 他语气平和,既没有过分激动,也没有流露丝毫异常,完美地扮演着“突然接到任命”的角色。 散会后,不少同事过来道贺,他都一一笑着回应,寒暄几句便回到办公室。 秘书进来时,脸上难掩兴奋:“顾司长,恭喜您啊! 驻美大使这可是重任!” “是责任重大。”顾从卿接过他递来的茶水,语气平静,“接下来四个月,得把西欧司这边的工作好好交接清楚,你也多费心。” “您放心,我一定跟上!”秘书干劲十足地应着。 顾从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公开的职务调整,恰是给秘密任务披上的最好伪装,四个月的准备时间,既符合正常的工作交接流程,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熟悉美国事务、为秘密任务铺路。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平静的表面下,一场周密的筹备已悄然展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的准备,都关系着四个月后那场未知征途的成败。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0章 工作交流 顾从卿的日程表瞬间被填满了。 每天早上一到办公室,接替他职位的副司长就会拿着厚厚的文件夹过来,从西欧各国的合作项目进度到日常事务对接清单,一项项过,常常一聊就是一上午。 他一边在交接表上签字,一边还要时不时提醒对方:“这份和法国的文化交流备忘录,后续要盯紧秋季的画展筹备,对方馆长很重视细节。” 下午的时间则完全留给了美国相关的资料。 刚从美国回来的参赞带了几箱文件,从美国近年的外交政策白皮书到各州的经济数据,甚至还有民间组织的活动报告。 两人坐在会议室里,参赞指着地图分析:“西海岸的科技产业圈是重点,尤其是硅谷那边的动态,和咱们接下来的合作项目关联很大。” 顾从卿边记笔记边点头,偶尔打断提问:“这份关于中部农业区的报告,里面提到的关税政策变动,会不会影响咱们的农产品合作谈判?” 连晚上回家,他的公文包里也总塞着几份资料。 刘春晓看他吃饭时都在翻文件,忍不住打趣:“这驻美大使还没上任呢,就忙得脚不沾地啦?” 顾从卿放下文件,夹了口菜笑:“提前准备充分点,到了那边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这些公开资料只是基础,真正需要留意的细节,还藏在那些字里行间的缝隙里,得一点点抠出来。 忙归忙,他倒没觉得累。 每次和参赞聊到美国政界的人脉网络,或是分析某份法案背后的利益关系时,眼神里总会透出一股专注的劲,就像猎人在密林里追踪猎物,每一个信息碎片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交接工作的琐碎和美国资料的庞杂交织在一起,反而让他觉得踏实,仿佛每多弄清楚一个细节,心里的底气就足了一分。 顾从卿和参赞聊起的美国,带着鲜明的九十年代印记。 参赞递给他的资料里,夹着几张《纽约时报》的旧剪报,头版标题还在热议海湾战争后的全球格局,报纸边缘已经微微泛黄。 “刚打完海湾战争,国内士气正盛,但经济上其实藏着不少暗流,”参赞指着一份经济报告,“你看这里,联邦赤字创下新高,制造业开始往海外转移,铁锈地带的失业率在悄悄抬头,这些社会情绪很可能影响到他们的外交决策。” 说到政界,参赞特意标出了几位关键人物:“老布政府刚连任不久,但国会里民主党势力不弱,参众两院的博弈很频繁。 尤其是关于对华技术出口的限制法案,最近在参议院吵得厉害,这对你后续的工作可能是个坎。” 民间层面的资料也透着时代感。 一份关于硅谷的调研报告里,还在提“个人电脑的普及浪潮”,苹果和微软的竞争刚进入白热化,互联网尚在萌芽阶段,多数人对“信息高速公路”的概念还很模糊。 “这会儿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圈子不算大,但都挺抱团,”参赞回忆道,“他们大多是六七十年代去的留学生,既想融入当地,又念着国内,这种心态或许能成为你接触科研人员的突破口。” 连文化风向都得从头熟悉。 参赞给了他一盘磁带,说是当下美国年轻人里流行的摇滚乐,“了解点他们的流行文化,在社交场合能少些隔阂。 不过上流社会的宴会,还是古典乐和爵士乐更常见,这点没变。” 顾从卿翻看着这些带着时代烙印的资料,铅笔在笔记本上圈画不停。 现在的美国,既有超级大国的自信张扬,又藏着转型期的躁动不安,这与他熟悉的西欧氛围截然不同。 他知道,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完成任务,光靠书本知识远远不够,得真正摸透这个时代背景下,美国社会的脉搏与肌理才行。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因为这是他即将踏入的、真实的九十年代。 顾从卿听得格外专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参赞提到那位刚上任的州议员时,他特意画了个小记号,“偏爱波本威士忌,每周五会去郊外的私人俱乐部打高尔夫,女儿在伯克利读东亚研究”。 “这些看似无关的细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参赞呷了口茶,指尖敲着桌面,“比如你想递个消息,知道他女儿的专业,就能找个由头让学术机构搭个桥,比直接上门拜访自然多了。” 讲到众议院那位以强硬着称的议长,参赞忽然笑了:“别看他在公开场合对咱们态度强硬,私底下却很疼孙子的。” 顾从卿在“强硬”二字旁画了个括号,他抬眼时,眼底带着了然,人际交往的突破口,往往就藏在这些带温度的细节里。 “还有那位负责科技事务的副国务卿,”参赞的语气沉了沉,“表面上支持学术交流,实则对咱们的高新技术领域盯得很紧。 他夫人是个画家,下个月在纽约有个画展,倒是个能接触的机会,只是得小心别露了痕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顾从卿的笔记本已经写满大半。 他合上本子时,指腹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像在梳理一张无形的网。 这些信息看似零散,却在他心里渐渐拼凑出一张清晰的图谱,既关乎权力运作的规则,也藏着人性的缝隙。 “多谢您说得这么细。”他站起身,微微颔首,“这些可比书本上的东西有用多了。” 参赞摆摆手:“不过是些经验之谈。记住,在美国的圈子里,懂规则是本分,懂人心才是本事。” 参赞看着顾从卿整理笔记的侧影,忽然笑了笑:“说起来,顾司长你这身份,要是操作得当,打入美国上流圈子其实不难。” 他掰着手指细数:“首先是政治家和外交大使的身份,这让你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白宫晚宴、国会听证会这些核心场合,接触到权力层。 再者,你作家的名头,又能帮你撬开另一扇门,那些华尔街大佬、好莱坞名流,别看他们在商政场合呼风唤雨,不少人私下里很看重文化圈子的认可。” 参赞想起什么,补充道:“你之前那本讲东西方文明交融的书,在美国知识界反响不小,我在那边时,不止一次听大学教授和媒体人提起过。 到时候办场新书沙龙,请些评论家站台,再邀几位议员夫人过来,借着谈文学的由头,关系不就慢慢搭上了?” 他看着顾从卿,语气里带着笃定:“政治家的身份让他们不敢轻慢,作家的身份又能卸下他们的防备,这种双重性是你的优势。 只要把握好分寸,别让人觉得刻意,你在美国的社交场,一定会比旁人顺利得多。” 顾从卿停下笔,指尖在“作家”二字上轻轻点了点。 他明白参赞的意思——不同的身份就像不同的钥匙,能打开不同的门。 关键在于什么时候用哪把钥匙,用得自然,用得让人心甘情愿。 “您说得是,”他抬眼道,“这层身份,确实得好好利用。”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1章 调令下来了 调令正式下发的那天傍晚,顾从卿特意提前回了家。 晚饭时,他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语气平稳地开口:“跟你们说个事,部里刚下了调令,明年春节后,我要去美国任大使。” 话音刚落,刘春晓正给海英夹排骨的手顿了顿,她太清楚外交工作的惯例,重要驻外岗位往往允许家属随行。 “那我和海婴……”她话没说完,就被顾从卿接了过去:“部里有安排,家属可以随行。 你和海婴跟我一起去,海婴到那边可以进国际学校,手续我会提前办好。” 海婴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落在碗里,眼睛瞪得溜圆:“我也要去美国? 可以去新学校吗? 有外国小朋友吗?” 一连串的问题里满是孩童的好奇与兴奋。 顾母脸上立刻绽开笑:“能带家属就好,一家人在一块儿,互相有个照应。 春晓你细心,跟着去我也放心,从卿那性子,生活上粗枝大叶的。” 她转头给刘春晓夹了一筷子菜,“到了那边别怵,有啥难处就跟家里说,现在通讯方便。” 周姥姥也跟着点头,拉过海婴的小手:“我们海婴要去美国上学啦? 可得好好学习,回来给太姥姥讲讲外国的新鲜事。 就是那边饮食怕是不合口。” 土豆刚进门就听见这话,凑过来拍着顾从卿的肩膀笑:“哥,这可太好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嫂子跟着去,你也能少操心。 到时候我跟莉莉要是去探亲,就不用怕打扰你们工作了,正好让海婴领着我逛逛美国的公园!” 海婴扒着顾从卿的胳膊晃悠:“爸爸,美国的学校有足球场吗? 我能带着我的足球去吗? 还有,比利时的巧克力吃没了,到了美国能买到吗?” “都能。”顾从卿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看向刘春晓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你这阵子有空可以整理下家里的东西,不用的就先存在这边。 海婴的学籍手续我来办,你安心准备就行。” “使馆会负责处理入学的所有手续,从学籍转接、学校对接,到日常的接送安排,都不用咱们操心,这是他们的常规保障工作。” 刘春晓听着,没再多问。 晚饭散后,顾家三口告别了小院,踩着夜色回了自己的楼房。 海婴玩了一天,沾床就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洗漱完毕,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时,刘春晓才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顾从卿:“从卿,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是办停薪留职,还是……” 她在大学教课,学生们喜欢她的课,她自己也舍不得那份讲台情结。 顾从卿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语气温和:“如果你心里还惦记着回来接着教,那就办停薪留职。 现在大学里对驻外家属的这类申请很支持,流程不复杂,我回头让秘书帮你问问具体手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去了美国,你想接着工作也成。 驻美使馆周边有几所不错的大学,我可以帮你联系看看,能不能安排代课,或者做些研究工作,还能发挥你的专长。” 刘春晓往床边挪了挪,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床单:“停薪留职的话,回来还能回原来的教研室吗? 我那些学生,下学期的课都排好了……” 顾从卿顺着她的头发:“放心,我托人问过人事处,只要提前办好手续,岗位会一直给你留着。 你那些学生,等临走前跟他们告个别,回头还能写信联系。” “写信多慢啊。”刘春晓轻轻撇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美国那边打国际长途正常吗? 要是海婴想太姥姥了,总得能说上话。” “使馆里有专线,打回来方便,就是贵点。”顾从卿笑了,“实在不行,我教你用传真,你给家里发纸条子,比写信快。” 刘春晓被逗乐了:“还发纸条子,跟小学生似的。” 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其实我也不是怕工作没着落,就是……一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啥都得重新学,心里有点慌。” “我知道。”顾从卿握住她的手,“刚去的时候肯定不习惯,饮食、说话、出门买东西,都得慢慢适应。 但有我呢,还有海婴陪着你,咱们仨一起学,总能摸出门道的。” “海婴倒是兴奋得很,今天下午就开始收拾他的玩具车,说要带去美国给外国小朋友看。” 刘春晓想起儿子的样子,眼里漾起笑意,“对了,那边的房子是使馆安排吗? 有院子吗?” “应该是使馆的官邸,带个小院子。”顾从清点头,“到时候给你留块地,你可以种种花,种菜是不行了。” 刘春晓心里敞亮了些,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到时候别光动嘴,得帮我一起。” “一定一定。”顾从卿笑着应下,见她眉头舒展了,才又说,“要是到了那边觉得闷,我找些华人圈子的朋友,你们可以一起聚聚,聊聊天、做做饭,就不孤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刘春晓靠在他肩上,“其实想想也挺好,一家人能在一块儿,比啥都强。 你呀,到了那边可别总忙工作,也得顾着我跟海婴。” “忘不了。”顾从卿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再忙,晚上也回家陪你们吃饭。” 海英这几天放学回家就抱着地球仪转,小手指戳着美国的位置嚷嚷:“妈妈你看,这里离英国好远哦! 但他们都说英语对不对?” 刘春晓正给他熨烫要带去的小衬衫,笑着点头:“对,不过口音有点不一样,就像咱这儿南方话和北方话的差别。” “那我肯定听得懂!”海婴拍着胸脯,“在幼儿园时,莉莉阿姨教我的那些英语儿歌,在美国也能唱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自己的英语绘本,“爸爸说那边的学校有好多图画书,比咱们家的还多!” 刘春晓看着儿子眼里的光,心里暖融融的。 海婴打小就没把英语当“外语”,刚会说话时在英国,邻居家的小姑娘总来跟他搭积木,俩人咿咿呀呀混着说。 回国后,顾从卿每天晚上给他讲睡前故事,一半中文一半英文。 莉莉和土豆住得近了,更是三天两头来逗他,海英都能顺溜接话。 外交部小学的课堂上,一半课程用英语讲授,他的英语作业常常被老师当范本,这会儿哪会怕什么语言不通? “到了新学校,要跟外国小朋友好好相处。”刘春晓揉了揉他的头发,“要是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爸爸妈妈。” “才不会呢!”海婴把书包甩到肩上,“我的拳头会教他们做人的” 刘春晓坐在沙发上,翻着顾从清找来的美国生活手册,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在英国待了好几年,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能自如地跟邻居聊园艺,早就摸透了英语环境的门道。 美国和英国虽有不同,但语言这关,她心里是踏实的。 顾从卿从书房出来,见她在看手册,递过一杯温水:“在琢磨什么?” “看看那边的超市怎么结账,别到时候闹笑话。”刘春晓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有你在,真遇到不懂的,跟着你学就是了。” “嗯,咱们仨一起学。”顾从卿挨着她坐下,“你在英国时能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到了美国肯定也一样。 再说,使馆里有不少家属,都是从国内过去的,你们能搭个伴。” 刘春晓靠在他肩上:“我倒是不慌,就是有点舍不得姥姥和妈做的菜。 到了那边,怕是吃不上这么地道的炸酱面了。” “那咱们就自己做。”顾从卿握住她的手,“我记得你在英国时,不也琢磨着用烤箱烤包子吗? 到了美国,咱们把厨房收拾出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照样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 十二月的风已经带着凉意,刘春晓下班时裹紧了大衣,直接往娘家去。 昨晚跟顾从卿说定,今天她单独回来跟父母说去美国的事,孩子由顾从卿去接。 推开家门,刘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回来啦?” 话音刚落,目光就往她身后扫了一圈,“海婴呢?没跟你一块儿?从卿也没来?” 刘春晓换了鞋,往客厅走:“他们没来,我下班直接过来的,想跟你们说个事。”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缓缓开口,“从卿要外派了,部里调他去美国当大使,过完年我就带着海婴跟他一块儿去。” 厨房的抽油烟机停了,刘母擦着手走出来,脸上带着惊讶:“去美国?驻美大使?这可是大事啊!” 她挨着刘春晓坐下,拉过女儿的手,“那得去多久?” “任期暂定三年,过年还是在家过,年后走,算下来还有两个多月准备时间。”刘春晓解释道,“海婴也跟着去,那边有国际学校,手续使馆都会办好,语言上他也没问题,从小就跟在我们身边听英语。” 刘父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驻美大使责任不轻啊,从卿年轻有为,组织上这是看重他。 只是美国那边……你们去了凡事得小心。” 他顿了顿,看向女儿,“你在英国待过,去美国倒也不算完全陌生,只是离得更远了,想回来一趟不容易。” “是啊,”刘母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这几年都在四九城站稳脚跟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海婴还那么小,去了新地方能习惯吗?” “妈,您放心,海婴兴奋着呢,天天盼着去新学校认识新朋友。”刘春晓笑着安抚,“我在英国待了那么多年,英语也熟,去了肯定能适应。 再说使馆里有不少家属,大家互相照应着,错不了。” 她握住母亲的手:“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有个准备。 年后走之前,我们再带海婴过来多住几天,陪你们说说话。” 刘父在一旁点头:“既然是工作安排,那就好好准备。 从卿肩上担子重,你去了多照顾他和孩子,家里这边不用惦记,我和你妈身体都好。” 刘母起身往厨房走:“不说这些了,饭快好了,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对了,从卿爱吃的酱肘子我也卤了,等会儿你带回去。” 刘春晓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2章 黏糊的小朋友 刘春晓回到家时,屋里亮着暖黄的灯。顾从卿正在客厅整理文件,听见开门声抬头笑了笑:“回来了?爸妈没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就叮嘱这叮嘱那的,还让我给你带了酱肘子。” 刘春晓把食盒放在桌上,往书房瞅了眼,“海婴呢?” “在里头看教材呢。”顾从卿指了指书房方向,“下午托去美国出差的同事带回来几套小学教材,让他提前摸摸底,免得到了那边手忙脚乱。” 刘春晓轻手轻脚走进书房,海婴正趴在书桌上,小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的铅笔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 台灯的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映得练习册上的英文单词格外清晰。 “看懂了吗?”她走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海婴抬起头,举着练习册给她看:“妈妈你看,这个数学题跟我们学校的差不多,就是字是英文的。” 他指着一道应用题,“就是这个单词我不太认识,查了字典才知道是平均分的意思。” “我们海婴真厉害。”刘春晓拿起他写满答案的纸页,上面的英文字母歪歪扭扭却很工整,“这习题都做对了?” “嗯!”海婴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爸爸说,美国的学校可能会教不一样的东西,但只要我认真听,肯定能跟上。 对了妈妈,他们的科学课是不是会做很多实验啊?我今天看教材上画了好多显微镜呢!” 顾从卿端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海婴手边:“别光顾着看,先喝牛奶。 美国学校的科学课是挺注重动手的,等去了那边,爸爸给你买套显微镜,你自己在家也能观察小虫子。” “真的?”海婴眼睛一亮,立刻捧起牛奶咕咚咕咚喝起来,“那我要快点把这些教材看完,到了学校就能跟老师提问了!” 刘春晓看着儿子眼里的期待,又看了看顾从卿他嘴上说着让孩子提前适应,其实是怕海婴到了新环境有压力,才特意找来了教材。 这份心思,藏得细,却暖得很。 “行了,看完这页就别再看了,该睡觉了。”刘春晓合上教材,“明天还要上学呢,适应也不急在这一晚。” 海婴乖巧地点点头,自己把练习册放进书包:“我觉得美国的教材还挺有意思的。” 顾从卿笑着帮他掖了掖衣领,“只要你喜欢,咱们慢慢看。” 等海婴睡熟了,刘春晓才跟顾从卿说:“看来是我多虑了,这孩子适应能力比咱们想的强。” “随你,胆大心细。”顾从卿揽过她的肩,“你当年在英国,不也是没多久就把日子理顺了?” 刘春晓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是啊,一家人在一起,再新的地方,也能慢慢变成熟门熟路的家。” …… 第二天放学后,海婴手里攥着和茉莉一起做的纸飞机,忽然闷闷地说:“爸爸,到了美国,我还能给茉莉写信吗?” 顾从卿正在给台灯换灯泡,闻言回头:“当然能啊,咱们把茉莉家的地址记下来,你想写什么,爸爸帮你寄。” 海婴把纸飞机往枕头底下塞了塞,声音有点小:“可是……她会不会忘了我呀? 我们班的小雨,她爸爸去非洲工作,她去了才半年,就不怎么理我了,也不给我写信了。” 刘春晓坐在床边,帮他掖了掖被角:“不会的,茉莉那么喜欢你送的恐龙模型,怎么会忘呢? 再说,你去了美国,可以给她寄明信片呀,画美国的房子、学校,她肯定天天盼着你的信。” 海婴眨巴着眼睛:“真的吗? 那我到了那边,第一个就给她寄明信片!” “好啊。”刘春晓笑着揉他的头发,“其实你心里呀,最开心的不是去美国,是能跟爸爸妈妈一块儿,对不对?” 海婴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嗯!我们班的小童,他妈妈在法国上班,一年才回来一次,他总偷偷哭。 我不想跟爸爸妈妈分开,就算不去美国,就在家里待着,只要爸爸妈妈都在,我也高兴。” 顾从卿听着,心里微微一软。 他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爸爸妈妈永远不会跟你分开的。 不管去英国、美国,还是以后去别的地方,咱们仨都在一块儿。” “拉钩!”海婴伸出小拇指,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模样。 顾从卿和他勾了勾手指,指腹蹭过儿子温热的皮肤,心里忽然明白,对这孩子来说,美国是什么样、国外有多新鲜,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边有父母的陪伴,是那份“我们不分开”的笃定。 等海婴睡熟了,刘春晓轻声说:“这孩子心思重了。” “是啊,长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枕头上那架纸飞机上。 自从海婴跟茉莉说了要去美国的事,两个孩子就像被线拴在了一起。 放学铃一响,别的同学都往外冲,他俩却总要在教室里多待十分钟,海婴帮茉莉把水彩笔装进笔袋,茉莉则替海婴把歪掉的红领巾系好,叽叽喳喳说着话,直到老师来催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出校门时,小手必定紧紧牵在一起,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海婴会把从美国教材上看来的新鲜事讲给茉莉听。 茉莉则会把自己画的画塞给海婴,说“这个给你带去美国,想我的时候就看看”。 有好几次,走到分岔路口,海婴干脆跟着茉莉往她家拐。 “阿姨做了糖醋排骨,我想再吃一块!”他仰着小脸跟追来的顾从卿解释,眼睛却瞟着茉莉,生怕她跑掉似的。 茉莉妈妈也笑着留他:“就让海婴在这儿吃吧,俩孩子正说得起劲呢。” 于是顾从卿只好独自回家,等晚饭过了大半,才去茉莉家接人。 推开门时,准能看见两个小家伙趴在地毯上,头挨着头看绘本。 轮到茉莉来顾家时,更是热闹。 刘春晓会给她们烤小饼干,海婴就拉着茉莉去看自己的“美国宝箱”,里面塞满了准备带去的玩具车、恐龙模型。 到了周末,留宿更是成了常态。 周六海婴去茉莉家,俩孩子挤在一张小床上,对着手电筒讲悄悄话,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周日茉莉来顾家,海婴就把自己的枕头让给她,说“这个上面有我的味道,你想我的时候闻闻”,逗得刘春晓直笑。 谁想闻你的头油味啊! 顾从卿加班晚归,刚进门就看见海婴和茉莉趴在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在画画。 画的是两个小人,手拉手站在飞机旁边,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海婴和茉莉”。 “这是我们,等我从美国回来,就坐飞机去找她。”海婴举着画给爸爸看,小脸上满是认真。 顾从卿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忽然觉得,这两个孩子的情谊,或许比大人们想象的更坚韧。 距离或许会拉开空间,但那些一起分享过的饼干、说过的悄悄话、紧紧牵过的手,早就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心里。 …… 年后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院子里的春联红得刺眼,却掩不住离别的愁绪。 出发那天清晨,行李箱在石板路上拖出沉闷的声响,周姥姥眼神黏在海婴身上,没说几句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我的乖宝啊……这一去就是三年,太姥姥想你了可怎么办哟。” 她把海婴搂在怀里,枯瘦的手一遍遍摸着孩子的头,棉衣袖子蹭过眼角,留下两道湿痕,“到了那边要听话,别让你爸妈操心,记得常给太姥姥打电话,哪怕就听你喊一声呢……”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3章 到美国 海婴搂着太姥姥的脖子,小大人似的拍她后背:“太姥姥不哭,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等我回来啊!” 周姥爷站在一旁,背着手,眼圈也红了,却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拍了拍顾从卿的肩膀:“到了那边,好好工作,也看好家。 春晓和孩子交给你,我们放心,就是……常写信回来,让你妈和你姥姥也宽心。” 他说着,声音忍不住发颤,这几年身子骨越发重了,总怕孩子们走了,自己这把老骨头熬不到他们回来的那天。 顾母早已红了眼眶,拉着刘春晓的手絮絮叨叨:“箱子底下给你塞了两包花椒,美国买不着这么地道的,做鱼的时候放一点……海婴的毛衣我又织了两件厚的,那边冬天冷,别冻着……” 刘春晓忍着泪点头:“妈,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您和爸也多保重,别总惦记我们。” 顾从卿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却没催。 直到司机过来找他,他才深吸一口气,扶着周姥姥:“姥姥,我们该走了,再晚赶不上飞机了。” 周姥姥这才松开海婴,却又拉住顾从卿的手,一遍遍地叮嘱:“路上当心,到了就给家里报平安……三年很快的,我们等着你们回来过年。” 海婴挥着小手,声音响亮:“太姥姥、太姥爷,爷爷奶奶,我们走啦!等我们回来!” 车子缓缓驶出胡同,后视镜里,周姥姥和顾母还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缩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车厢里安静下来,海婴刚才还雀跃的小脸慢慢垮下来,趴在车窗上,小声说:“我已经有点想太姥姥了。” 刘春晓搂过他,轻轻拍着:“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看向顾从卿,他正望着窗外眼里藏着和她一样的怅然,此去万里,身后是故土与亲人,身前是未知的征途,而他们能做的,唯有带着这份牵挂,好好走下去。 四九城的机场里,广播正播报着飞往沪市的航班信息。 顾从卿提着海婴的小书包,看了眼手表,对身边的人叮嘱道:“先飞沪市,再转旧金山,最后到华盛顿,全程下来得二十多个小时,上了飞机都抓紧时间休息。” 海婴背着自己的背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早上起得太早,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 刘春晓帮他理了理衣领,轻声说:“困了就靠在妈妈身上睡会儿,到了沪市转机还有段时间呢。” 秘书小陈抱着文件袋,笑着说:“顾司长放心,我把重要资料都收好了,您也多歇会儿,下飞机还有得忙。” 两个安保人员则守在行李旁,目光沉稳地留意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状况。 第一程飞沪市的航班不算太远,海婴没一会儿就靠在刘春晓怀里睡着了,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刘春晓轻轻拍着他的背,自己也闭目养神,她知道接下来的长途飞行有多磨人,得趁着这会儿攒点精神。 顾从卿坐在旁边,翻了会儿美国近期的时政简报,见妻儿睡得安稳,便也放下文件,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抵达沪市转机时,海婴醒了,揉着眼睛问:“妈妈,我们到美国了吗?” “还没呢,”刘春晓牵起他的手,“我们要在这里换一架更大的飞机,飞过一个很大很大的海洋,才能到。” 海婴似懂非懂地点头,跟着大人们在候机厅里活动了活动手脚,又啃了个面包,精神头渐渐足了些。 登上飞往旧金山的国际航班时,夜幕已经降临。 飞机平稳升空后,顾从卿帮海婴调好了座椅靠背:“接下来这十几个小时,好好睡,不然到了美国该犯困了。” 他又看向刘春晓,“你也睡会儿,我看着他。” 刘春晓点点头,掖了掖身上的薄毯:“你也别一直看书,轮流歇着。” 漫长的飞行中,机舱里大多时候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鸣持续不断。 海婴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嘴里嘟囔一句“茉莉”,又沉沉睡去。 顾从卿和刘春晓轮流醒着,有时看看窗外漆黑的夜空,有时低声说几句话,更多时候是闭目养神,默默积蓄着精力。 秘书小王和安保人员也轮换着休息,确保随时有人保持警觉。 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横跨大洋的飞行,既是旅程,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保护顾从卿一家的安全、保障任务的顺利推进,就已悄然启动。 当飞机终于降落在旧金山机场,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时,顾从卿拍了拍还在打盹的刘春晓:“到旧金山了,还有最后一程。” 海婴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窗外陌生的机场建筑,忽然精神了:“爸爸,这里就是美国吗?” “是美国的旧金山,”顾从卿笑着帮他理了理头发,“我们还要坐一次飞机,才能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转机的间隙,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海婴啃着面包,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周围金发碧眼的人,小声用英语跟刘春晓说:“妈妈,他们说话的口音,真的和英国不一样呢。” 刘春晓笑着点头:“是啊,等我们到了华盛顿,你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最后的航程里,海婴没再睡,趴在窗边看云层。 顾从卿看着儿子兴奋的侧脸,又看了看身边安静整理着围巾的刘春晓,心里清楚,跨越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不仅是地理上的迁徙,更是一场全新生活的开启。 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飞机降落在华盛顿杜勒斯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云层铺在停机坪上。 使馆派来的两辆黑色轿车已候在廊桥出口,为首的公使代办姓李,见顾从卿一家走出,快步迎上来握手:“顾大使,一路辛苦了,国内早已沟通过,我们在这边都安排妥当了。” 简单寒暄间,行李被安保人员有条不紊地搬上车。 顾从卿带着刘春晓和海婴坐进后座,李代办坐在副驾驶,侧过身来汇报:“您在国内已与前任大使完成交接,他上周已经启程回国了。 接下来您与使馆的工作对接,主要由我协助推进,这是这两周的日程安排,您先过目。” 他递来一个文件夹,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会议、会见、内部协调会的时间地点。 海婴扒着车窗,好奇地打量着掠过的街景,忽然指着远处的白色建筑问:“爸爸,那是城堡吗?” “那是国会大厦,”顾从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笑着解释,“以后爸爸带你去广场上喂鸽子。” 李代办也跟着笑:“官邸后院就有鸽子,海婴要是喜欢,明天就能看见。” 他接着说住宿安排,“您和家人直接入住大使官邸,家具和日常用品都按国内习惯添置好了,厨房还备了些从国内带来的调料,刘女士要是想做家乡菜,随时能用。” 刘春晓轻声道谢,心里踏实了些,远隔重洋,这些细微的安排总能让人卸下几分陌生感。 “关于海婴上学的事,”李代办继续道,“国际学校的入学手续已办妥,下周一我陪您过去,校长特意留出时间想和您见一面。 学校离官邸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沿途很安全。” 顾从卿点头:“辛苦你了,这些事办得很周到。” “应该的,”李代办欠了欠身,“使馆内部的同事们都盼着您来,下午四点安排了与各部门负责人的简短见面会,您看时间来得及吗?” “没问题。”顾从卿看了眼腕表,“先到官邸安顿一下,正好趁这个间隙梳理梳理。” 车子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殖民风格的白色建筑前——这便是大使官邸。 下车时,服务团队已候在门口,恭敬地接过他们的外套。 李代办引着众人往里走:“一层是会客厅和餐厅,二层是您和家人的卧室,海婴的房间朝东,早上能晒到太阳。” 海婴一进门就被客厅壁炉上的铜制摆件吸引了,拉着刘春晓的手跑过去:“妈妈你看,这个狮子好威风!” 顾从卿看着儿子雀跃的样子,又看了看环顾四周的刘春晓,对李代办说:“先让家人歇歇,我跟你去书房聊聊具体交接的事。” 午后的阳光穿过官邸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从卿知道,从踏入这栋建筑开始,他在华盛顿的使命便正式启动了,与公代办对接工作、熟悉使馆运作、融入当地环境,每一步都得稳稳当当。 而身边的妻儿,既是他的牵挂,也是他在这片陌生土地上最坚实的支撑。 到了下午,车子驶出官邸时,秘书小王已在车里等候,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夹:“顾大使,上午九点是与使馆各部门负责人的首次例会,下午两点要会见美国国务院的礼宾官,确认后续正式到任的仪式流程。” 顾从卿点头,翻开文件:“先把使馆内部的人事架构和近期工作简报给我。” 到了使馆,李代办已在门口等候,引着他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里,工作人员纷纷起身致意。 会议室里,十多位部门负责人早已坐定,见他进来,齐齐站起身:“顾大使好!” “大家不用客气,坐。”顾从卿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我初来乍到,很多情况还需要熟悉,接下来一个月,辛苦各位多配合。” 接下来的例会开了一个个小时。 从领事部的侨民登记情况,到经济处正在推进的合作项目,再到文化处筹备的春节活动,每个部门逐一汇报。 顾从卿边听边记,时不时打断提问:“这份关于华人留学生的帮扶计划,覆盖范围能不能再扩大些?” “与美方企业的洽谈,对方的核心诉求有没有摸清楚?” 散会后,他没回办公室,而是让李代办陪着,挨个部门走访。 在新闻处,他翻看了近期的舆情分析报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武官处,他详细询问了与美方军方的沟通机制。 走到签证处时,正赶上几位华人在办理手续,他驻足看了片刻,低声对负责人说:“尽量简化流程,让同胞少跑腿。” 第二天正式上班,午休时,小王把三明治递给他:“顾大使,下午的会见材料都备齐了,对方礼宾官的偏好和注意事项也标注了。” 顾从卿几口吃完三明治,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十分钟,又拿起材料翻看。 下午的会见很顺利,但回到使馆,等待他的是更繁琐的内部交接,前任大使留下的工作笔记、未完成的审批文件、与各驻华机构的联络清单,堆满了整张办公桌。 直到傍晚,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斜纹,顾从卿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小陈进来提醒:“顾大使,李代办说晚上有个使馆内部的欢迎晚宴,您看……” “知道了,”顾从卿摆摆手,“先把明天要对接的外交使团名单给我,我再看看。” 他知道,这只是忙碌的开始。 对内,要尽快熟悉使馆的运作机理,凝聚团队力量。 对外,要与美方各部门建立联系,为正式履职铺路。 这一个月,他就像上了发条的钟,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绷着,但他心里清楚,只有把这些基础打牢,接下来的工作才能稳步推进。 傍晚回到官邸时,海婴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给茉莉写第二张明信片,刘春晓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见他进来,海婴举着明信片跑过来:“爸爸,你看我画的官邸院子,咋样,不错吧!” 顾从卿蹲下来,看着画上歪歪扭扭的树木和太阳,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意:“画得真好,明天让妈妈寄出去。” 刘春晓接过他的公文包,轻声问:“累坏了吧?晚饭给厨师炖了汤。” 刘春晓可不会苛待自己,有厨师了,她才懒得做饭。 “还好。”顾从卿牵着海婴的手往里走,“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4章 美国生活 1990年的华盛顿,春意已悄悄漫过波托马克河的堤岸。 顾从卿踏入这座城市的第一个月,正赶上美国刚从海湾战争的余温中缓过神,街头巷尾的报纸还在热议老布政府的“新世界秩序”,空气中既飘着超级大国的自信,又藏着经济转型期的微妙躁动。 他的日程表像被钢笔尖密密麻麻填满的格子纸,从清晨的使馆晨会到深夜的外交晚宴,几乎没有留白。 上午九点,在使馆办公楼里,他正听着政务处汇报近期华人社群的动态,90年代初的美国华人圈,既有老侨民坚守的唐人街,也有新移民涌入的硅谷科技圈,如何把两拨力量拧成一股绳,是他要啃的第一块硬骨头。 “下周去旧金山参加华人商会的年会,”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带上国内最新的经济政策解读材料,他们最关心这个。” 十点刚过,美国国务院的黑色轿车已停在使馆门口。 来的是东亚事务助理国务卿,一位头发花白的外交官,办公室里还摆着70年代访华时拍的老照片。 “顾大使,听说您懂点爵士乐?” 对方递过咖啡时忽然笑问,90年代的美国官场,社交仍带着几分老式绅士的调调,比起直奔主题,更爱从兴趣切入。 顾从卿顺势提起自己收藏的路易斯·阿姆斯特朗黑胶唱片,果然见对方眼睛一亮:“我也迷这个,下次可以一起听听。” 午后的会面常安排在国会山。 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位资深议员,办公室墙上挂着与里根的合影,谈及对华贸易时,语气里带着对“红色中国”的固有审慎。 顾从卿没直接谈生意,反而说起对方家乡俄亥俄州的钢铁厂:“听说那边正尝试与唐山的钢厂合作技术升级? 我们刚收到消息,华方企业愿意派工程师过去看看。” 90年代的美国,铁锈地带的经济困境是敏感神经,戳中痛点远比空泛的客套更有效。 对方果然前倾了身体:“哦?具体说说细节。” 傍晚的社交场更见功力。 在副总统奎尔尔主持的鸡尾酒会上,他要和国防部的官员聊两句海湾战争后的军备控制,转身又得陪商务部的人讨论《美加自由贸易协定》对中美贸易的影响。 最费心思的是私人场合。 一位共和党大佬的周末庄园宴上,男人们在草坪上聊橄榄球,女眷们在花房里谈园艺。 顾从卿记得对方夫人痴迷中国瓷器,特意带了一只高仿的成化斗彩杯作为伴手礼,真的可不能送给这些老外:“这是景德镇老师傅新烧的。” 夫人果然喜不自胜,拉着他讲了半小时的瓷器鉴定,大佬在一旁看在眼里,晚宴时主动说起:“下次能源部的听证会,我让他们给你留个席位。” 这样连轴转的日子里,顾从卿的公文包里总揣着两样东西:一本记满人名和偏好的小本子,比如哪位议员爱抽古巴雪茄,哪位官员的儿子在哪读书等等。 另一样是国徽徽章,摸一摸就有无限的底气。 月底的使馆内部会上,李代办翻着记录笑:“这一个月,您见了23位美方官员,7个华人社团领袖,连《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都主动约访了。” 顾从卿望着窗外飘落的第一片黄叶,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90年代的美国,机会和挑战都明摆着。 第一印象是敲门砖,接下来,得让这扇门真正敞开来。 我们需要努力的地方还很多啊” 他每一次得体的应对,每一个精准的表态,都是在为两国关系的微妙平衡添砖加瓦,就像在湍急的河面上架桥,第一步的桩子必须打牢,往后才能一步步铺就通路。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顾从卿的住处常有不期而至的访客,多半是借着公事的由头,实则带着几分私人的期待。 有次一位教育部官员带着女儿抱着《李哈利》来问后续,顾从卿蹲下来,耐心跟孩子解释:“李哈利正在海底古城里发现新线索呢,只是他得先等等,等顾叔叔把这边的事情理顺了,才能陪他继续冒险呀。”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他趁机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就能读到新故事了。” 送走客人后,刘春晓看着书房里那叠码得整整齐齐的《李哈利》手稿,轻声问:“真打算过一年再动笔?” “嗯。”顾从卿靠在书架上,指尖划过第三本的封面,“现在太忙,等过一阵用来锦上添花就行。”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一年正好用来观察,美国的社会氛围、家庭观念,甚至孩子们课间聊的话题,都是最好的素材。 到什么地方,骑什么马。” 刘春晓懂他的意思。 海英在一旁拼乐高,忽然抬头说:“爸爸,等你写第四本,能不能加个美国朋友给李哈利?这样会更好的融入吧? 加一个美国留学生。” “好啊,到时候就按你说的来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像个耐心的织网人,在密集的会面与看似随意的交谈中,不动声色地收集着线索。 有时是在参议院的晚宴上,某位议员酒后抱怨“中情局最近总拿东欧的烂摊子搪塞经费不足”。 有时是与科技公司高管闲聊时,对方无意中提起“能源部正在收缩对某几项军民两用技术的资助”。 这些碎片般的信息,被他在深夜独处时一一记在加密笔记本上,慢慢拼凑出一张模糊却关键的图谱。 关于那些散落在美国的科研人员,他更是慎之又慎。 某次与斯坦福大学一位华裔教授喝咖啡时,对方隐晦提及“几位搞材料学的朋友最近处境微妙”,顾从卿没有追问,只是聊起国内新建的实验室,说起“仪器都是最先进的,就缺能静下心做研究的人”。 他知道,这些人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现在还不是破土的时候,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稳妥地带回故土。 离任时一次性撤离的计划,早已在他心里盘算了无数遍,那时局势已定,风声渐息,最是安全。 …… 海婴在学校的日子,倒是一派明朗。 那所国际学校坐落在绿树成荫的富人区,校门口常停着挂着外交牌照或商界名流标志的轿车。 班里的孩子来自十几个国家,父亲是驻美武官的丹麦男孩会跟他聊乐高,母亲是参议员助理的美国女孩会教他玩棒球,没人会因为他的肤色或国籍另眼相看。 这些在特权圈层长大的孩子,早早学会了社交场的体面,加上海婴天生爱笑,跑起步来像阵风,踢足球时能拼着抢下对方的球,很快就成了课间操场上最受欢迎的身影。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5章 高尔夫 国际学校的课外活动清单像本厚厚的画册,海婴放学回来就抱着翻,小手指在“高尔夫”“马术”“西班牙语”几个词上反复点戳。 刘春晓凑过去看:“想选这三个?时间排得过来吗?” “能!”海婴头也不抬,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汤姆说高尔夫球能在草地上跑着玩,玛丽说马术课可以骑真的小马,还有西语老师昨天用弹舌音跟我打招呼,超酷的!” 顾从卿在一旁整理文件,闻言笑了:“自己选的就得坚持学,不能半途而废。” “知道!”海婴用力点头,小大人似的拍拍胸脯,“太姥姥说的,学到手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这话倒是没错。 海婴打小就听周姥姥念叨“艺多不压身”,顾父顾母也总说“走过的路、学过的本事,都是自个儿的底气”。 在国内时,他跟着爷爷学写毛笔字,跟着土豆叔叔学骑自行车,从来都是一股“学到就是赚到”的劲头。 到了美国,他更明白这三年是特殊的,这边的马术课,高尔夫等等课程,这些都是国内学不到的,哪能轻易放过? 于是每周的日程被填得满满当当:周二下午是高尔夫球课,他穿着小小的球服,握着比胳膊还短的球杆,在草坪上追着白球跑,哪怕挥杆十次有九次打空,也咧着嘴乐。 周四傍晚去马术俱乐部,第一次摸马时手都在抖,被马毛蹭到脸颊却咯咯笑,没过几周就能牵着小马绕场走,还学会了用西班牙语跟马夫说“谢谢”。 周末的西语课上,他跟着老师弹舌、唱儿歌,回家就追着刘春晓说“妈妈,今天学了月亮是luna,跟英语的moon不一样呢”。 刘春晓看着他书包里塞满的高尔夫球计分卡、马术课徽章和西语单词卡,有时会笑着说:“累不累呀?要不先停一门?” “不累!”海婴正趴在地上,用西语字母拼自己的名字,“爸爸说,等我们回中国,我就能教茉莉打高尔夫了,还能跟她说西语,她肯定羡慕!” 顾从卿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里泛起暖意。 这孩子或许还不懂“积累”的深意,却凭着本能践行着长辈的教诲,把每段经历都当成养分,把每个新鲜事物都当成成长的砖瓦。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父亲也是这样教他:“不管到了哪里,眼睛要亮,手脚要勤,能装进脑子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上了两个月马术课,海婴骑着小马从跑道上下来,头盔歪在脑袋上,脸上沾着草屑,却举着刚学会的“跨越障碍”证书冲进顾从怀里:“爸爸你看!我做到了!” 顾从卿接过证书,看着儿子被晒得通红的脸颊,心里感慨,接下来这三年在美国的时光,于海婴而言,或许比课本更重要的,是这份对世界的好奇与接纳,是这种“能学就多学一点”的热忱。 而这些,终将成为他往后人生里,比任何技能都珍贵的财富。 晚饭时,一家人边吃边聊天,海婴扒拉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忽然抬头问:“爸爸,高尔夫球的推杆为什么要做得那么短呀? 我今天差点把球杆当成拐杖拄。” 顾从卿正给刘春晓夹面包,闻言笑了:“因为推杆是在果岭上用的,离球洞近,不用那么大的力气。 等你再练练就知道,越短的杆,越考验手上的准头。” “那我什么时候能像汤姆爸爸那样,一杆就把球打进洞?”海婴托着下巴,眼里满是向往。 “汤姆爸爸练了二十年呢。”刘春晓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番茄酱,“咱们不急,每周进步一点点就好。 对了,今天马术课的小马闪电乖不乖? 上周你还说它总爱啃你的靴子。” 提到“闪电”,海婴立刻来了精神:“今天可乖了!我用西语跟它说往前走,它真的听懂了!马夫爷爷说,我发音比玛丽汤姆乔治他们标准呢。” 他放下叉子,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弹舌的动作,“就是这个音,?Vamos!出发,妈妈你听!” 刘春晓跟着学了一遍,引得海婴咯咯直笑:“不对不对,舌头要再卷一点,像吃面条那样!” 顾从卿看着母子俩的互动,放下刀叉:“西语课上还学了什么? 上次你说老师教了数字,现在能数到多少了?” “能数到二十!”海婴立刻用西语数了起来,“uno,dos,tres……” 数到十五时卡了壳,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拍手,“quince!对不对?” “对,真棒。”顾从卿摸了摸他的头,“不过爸爸更想知道,你觉得这三门课里,最难的是哪个?” 海婴歪着脑袋想了想:“马术最难! 因为闪电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我怕掉下来。 但我不怕,马夫爷爷说,勇敢的小孩才能当骑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姥姥说的学到手就是自己的,是不是就像骑士的盔甲?学会了就脱不下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春晓被他的比喻逗笑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就像你现在学的这些,以后回到中国,就算没有高尔夫球场和小马,你脑子里的本事也丢不了。” “那我要把盔甲穿得厚厚的!”海婴举起叉子,像是在宣誓,“等回去教茉莉打高尔夫,她肯定打不过我,跟她说西语,她肯定听不懂!” 顾从卿看着儿子满脸的骄傲,心里忽然觉得,那些被课外活动占满的课余时间,那些孩子为了学好技能付出的努力,早已超越了“学本事”本身。 在一次次挥杆、一次次与小马对话、一次次练习弹舌音的过程中,他学到的还有坚持、勇敢,以及对世界的好奇,这些看不见的“盔甲”,或许才是最珍贵的收获。 “那明天西语课,记得问问老师骑士’怎么说。”顾从卿笑着提议,“回来教爸爸。” “好!”海婴用力点头,低头继续对付盘子里的面条,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刚学会的西语单词,像是在给心里的“盔甲”又添了一片鳞片。 顾从卿第一次拿起高尔夫球杆,比海婴早了近两个月。 刚忙完上任初期最密集的事务,李代办就提醒他:“顾大使,这边不少非正式的沟通,都在高尔夫球场上。 尤其是商务部和能源部的几位头头,周末总爱往乡村俱乐部跑,说是打球,实则聊事。” 顾从卿听进了心里。 他在英国待过几年,那会儿圈子里更流行马术和板球,高尔夫并不普及,他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到了美国才发现,这片土地上,高尔夫更像一种社交语言。 球场上的挥杆、漫步、中场休息时的一杯冰饮,往往比会议室里的正襟危坐更能拉近距离,许多在谈判桌上僵持不下的话题,换个场景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于是他找了位退役的PGA球手当教练,每周抽两个清晨去练习场。 第一次握杆时,他总习惯性地用手臂发力,球要么打空,要么偏得老远。 教练笑着纠正:“顾先生,这不像握钢笔,得用身体带动,转腰、送肩,像在甩一条长鞭子。” 他学得认真,把打球当成新的“功课”。 清晨的练习场人少,只有鸟鸣和挥杆的风声,他一遍遍重复动作,直到额角渗出汗珠,终于能让小白球稳稳落在目标区域。 教练夸他:“您学得快。” 一个月后,他收到了美国贸易代表的邀请:“周末来我们俱乐部打九洞?带您看看华盛顿的秋景。” 那场球打得并不激烈。 两人并肩走着,聊的多是天气、球场的设计,偶尔才触及正题。 当顾从卿一记漂亮的切杆让球停在洞口边时,对方笑着举杯:“您这水平,不像刚学的。” “瞎练罢了。”顾从卿回敬一杯,话锋轻轻一转,“说起来,上次您提的农产品检疫标准,我们国内的专家看了,觉得有几处可以再细化,或许下周可以让他们碰个面?” 对方爽快应下:“没问题,就定在周三,我让助理安排。” 后来他又跟着去了几次乡村俱乐部,有时是和参议院的议员,有时是和商界的大佬。 球技在慢慢进步,更重要的是,他摸清了这里的“规则”,球打得好不好在其次,关键是能在漫步时聊些轻松的话题,在等待开球时递上一支雪茄,在对方失误时笑着说句“这草皮太滑了”。 这种带着松弛感的交流,往往比正式会谈更能卸下防备。 海英开始学高尔夫后,顾从卿偶尔会陪他去练习场。 看着儿子像模像样地模仿自己转腰的动作,却总把球打飞,他忍不住笑:“还记得爸爸教你的吗? 用身体带,不是用手甩。” “可是爸爸,你上次跟那个大鼻子叔叔打球时,不是也打歪过吗?”海婴仰着小脸,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故意的。”顾从卿蹲下来,帮他调整握杆姿势,“有时候让对方赢一杆,比自己打得好更重要。” 海婴似懂非懂,顾从清却没再多说。有些社交里的微妙分寸,孩子现在不必懂,他只需要享受挥杆的快乐就好。 而自己,早已把高尔夫球场上的智慧融进了工作里,就像精准计算挥杆的角度,在外交场上,既要有击中目标的坚定,也要有适时退让的从容。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6章 刘春晓的工作 刘春晓也没闲着。 顾从卿帮她整理了之前的学历证书和发表过的论文,联系了几所大学的相关院系。 虽说是第一次接触高校的讲师申请,她倒也从容,每天抱着专业书啃,时不时和顾从卿讨论几句教学思路。 “当讲师和以前做研究不太一样吧?”她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备课大纲,一边问正在处理文件的顾从卿,“听说得把复杂的知识点讲得简单易懂,还得让学生愿意听。” 顾从卿抬头笑了笑:“你平时给海婴讲题不就挺厉害的?把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说得明明白白,换作学生也一样能听懂。” 没过多久,其中一所大学回复了,同意让她先以兼职讲师的身份试试,负责一门基础课的教学。 “在美国上课会不会紧张啊?”海婴放学回来,看到妈妈在准备教案,凑过去问。 “有点呢。”刘春霞摸着儿子的头,眼里带着期待,“不过妈妈会加油的,争取让学生们喜欢听我的课。” 顾从卿在一旁看着,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这样一来,刘春霞有了自己的事情做,既能发挥她的专业能力,也能在新的环境里交些朋友,日子也能更充实些。 顾从卿是托使馆教育处的同事帮忙联络的几所大学。 教育处常与当地高校打交道,对各院系的师资需求门儿清,递简历时顺带提了句:“这位是顾大使的夫人,本身是国内医学院的高材生,发表过不少论文。” 那天晚饭时,他跟刘春晓细细说了这事:“教育处的同志说,有两所大学的中文系在招兼职讲师,还有一所社区大学缺医学基础课的助教。” 刘春晓正给海婴夹青菜,闻言停下筷子:“教中文倒还好,要是教医学相关的,怕是得考这边的医师证吧? 我记得以前在英国时,就听说美国的医学执照考试挺严的。” “确实。”顾从卿点头,“教中文的话,考个通用教师证就行,流程简单些,教育处能帮忙联系培训课程。 要是想教医学类,除了教师证,还得过美国医师执照考试的前三部分,光复习资料就得啃大半年。” 海婴在一旁插了句:“妈妈教中文吧! 妈妈教她肯定能学会!” 刘春晓被儿子逗笑了,看向顾从卿:“那先看看中文系的反馈? 其实教中文也挺好,能让这边的学生多了解些咱们的文化,也算另一种方式的交流。” “我也是这个意思。”顾从卿帮她续了点汤,“先看看有没有学校愿意接纳,真定下来了,再准备考证的事。 不急,你慢慢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过了几天,教育处传来消息,市中心的一所州立大学回复了,说愿意安排试讲,还附了份中文系的课程大纲。 刘春晓翻着大纲,指着“初级汉语会话”那栏笑:“这个我熟,以前在医院给外国患者解释病情,不就跟教会话差不多嘛。” 顾从卿凑过去看:“试讲那天我陪你去,提前去校园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 “不用不用,”刘春晓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真要当了讲师,往后还得常来呢,总不能一直让你陪着。” 海婴忽然举起手:“我陪妈妈去!我认识路,学校门口有卖彩虹糖的自动贩卖机!” 这所大学海婴还真去过,是学校组织的实践活动时去的。 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两人都笑了。 刘春晓摸着他的头,心里忽然觉得,不管是教中文还是重新捡起医学本行,只要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日子就能过得踏实又有滋味。 …… 顾从卿陪着刘春晓走进校长办公室时,那位头发花白的老校长正对着一份中文报纸出神,见他们进来,笑着起身:“顾大使,刘女士,我这报纸上的福字,还是去年学生教我写的呢。” 几句寒暄拉近了距离,校长指着桌上的课程表解释:“咱们这中文课是选修课,主要面向非母语学生,一周两节,一节理论,一节实践,强度不大,很适合兼职。” 他顿了顿,看向刘春晓,“刘女士的履历我们看过了,医学博士的背景,逻辑清晰,表达肯定差不了,教初级会话再合适不过。” 刘春晓笑了笑:“我倒是不怕教,就是得先把教师证考下来。” “这个简单。”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州里教师证考试的大纲和历年真题,侧重教学法和课堂管理,对您来说不算难事。” 顾从卿接过资料翻了翻,里面的知识点条理分明,确实不像专业考试那样复杂。 他看向刘春晓:“怎么样?感觉能拿下吗?” 刘春晓指尖划过“课堂互动技巧”那一页,眼里带着笃定:“试试吧,总比在家闲着强。 以前写论文时,比这厚十倍的资料都啃过。” 老校长被她的爽快逗乐了:“我就喜欢直爽的人! 这样,您先复习着,考完证随时联系我,我们这边随时能排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了,下周有节中文公开课,您要是有空,欢迎来听听,就当提前熟悉下学生的状态。”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两人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 海婴在前面追着一只松鼠跑。 “看来这事能成。”顾从卿侧头看她,“一周两节,既能做点事,又不耽误照顾海婴,挺好。” “是啊,”刘春晓望着不远处的教学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其实我刚才看课程表时就在想,或许可以在课堂上加点咱们的谚语故事,比如画蛇添足守株待兔,学生们应该会觉得有趣。” “这个主意好。”顾从卿点头,“比单纯教语法生动多了。” 海婴跑回来,举着一片枫叶:“妈妈,你要是在这儿上班,我放学就能来接你啦!我们可以在草坪上野餐!” 刘春晓蹲下来,接过枫叶别在儿子胸前:“好啊,等妈妈考上证,咱们就这么办。” 回家的路上,刘春晓翻看着那份考试资料,指尖在“第二语言习得理论”那部分轻轻标记。 顾从卿看她专注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在国内,她备考博士时也是这样,一盏台灯、一摞书,就能沉下心啃上好几个月。 如今换了个国度,要考的证变了,可那份认真劲儿,一点没变。 “累了就歇歇,别熬太晚。”他轻声说。 刘春晓抬头笑了笑:“放心,心里有数。再说,这可比解一台复杂的手术简单多了。” 晚饭时,顾从卿给刘春晓递了杯温水,顺着白天的话题往下说:“教育处的同志特意打听了,按美国这边的规定,像你这样有博士学历、又有研究成果的,其实可以申请豁免教师证考试,直接入职,不少大学对特殊人才都有这类政策。” 刘春晓正看着那叠考试资料,闻言抬了抬头:“那倒不用。” 她指尖在“教师职业道德规范”那页顿了顿,“咱们毕竟身份不一样,我是大使夫人,做事更得讲究程序合规。 少了这张证,哪怕学校愿意通融,传出去也难免有人说闲话,反倒给你添麻烦。” 顾从卿点点头,明白她的顾虑。 外交场上最讲究周全,一点小瑕疵都可能被放大。 他夹了块鱼给她:“你想得周到。 其实说起来,要是你教的是医学相关课程,哪怕有博士学历,没有美国执业医师证也站不住脚,那边的医学准入卡得严,咱们国内的执照在这儿不算数。” “可不是嘛。”刘春晓笑了笑,“以前在国内医院,见多了考执照的辛苦,美国这边只严不松。 我这转行教中文,倒省了考医师证的麻烦,考个教师证算轻巧的了。” 海婴啃着鸡翅,含混不清地问:“妈妈考到证,就能像在家时候一样去教学生了?。” “是啊。”刘春晓擦了擦他的嘴角,“不然你和爸爸一个上学一个上班,妈妈在家太无聊了。” “资料要是看着累,我帮你划划重点。”顾从卿提议道。 “不用,这点东西难不倒我。”刘春晓翻到模拟题部分,“你看这题,问如何引导学生克服难点,我以前给海婴讲拼音时就琢磨过,正好能用上。”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桌角,照着那叠考试资料。 刘春晓笔下的批注越来越多,她不是在应付一场考试,而是在认真对待一份新的身份。 刘春晓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在准备考试这事儿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每天等海婴上学、顾从卿去使馆后,她就把自己关进书房,摊开那叠资料一点点啃。 不到两周,那本资料的空白处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重点章节被她折了角,难记的知识点被抄在小卡片上,贴在厨房的冰箱上、卧室的梳妆镜旁,做饭时、睡前都能看上两眼。 有次顾从卿深夜回来,见书房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发现她正对着模拟题的错题本发呆,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怎么还不睡?”他走过去帮她合上本子。 “这道题总绕不过来。”刘春晓指着“如何设计跨文化交际课程”的题目,“想了好几个方案,总觉得不够贴切。” 喜欢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岁称霸四合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