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制长生疫苗》 第419章 祭祀和解 回到部落时,巴图和帖木儿长老正焦急地等待。听到许光建的讲述,巴图气得一拳砸在木桩上:“这群骗子!等我召集人手,非要把他们的老巢端了不可!” 帖木儿长老却摇了摇头:“不可。他们虽然用了伎俩,但毕竟也是为了生存。不如送些草药给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愿意共享河谷的资源。” 许光建赞同地点头:“冤冤相报只会两败俱伤。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让他们看看所谓的‘妖术’,其实都能解释。” 其其格突然笑着说:“我有办法。后天是沙母的祭祀日,黑骨部落会在山壁下举行仪式。我们可以去那里,让他们看看你的功夫,再告诉他们草药的秘密。” 巴图有些犹豫:“万一他们不肯听呢?” “总要试试。”许光建望着西边的山壁,阳光在岩石上投下斑驳的影,“功夫能用来争斗,更能用来化解争斗。” 珊丹和阿古拉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手里捧着新缝的箭囊和磨好的弯刀。珊丹将箭囊递给他,轻声说:“里面缝了护身符,是用驼毛和你的头发混在一起做的。” 阿古拉则拍着他的肩膀笑:“要是他们敢动手,我帮你射箭!” 许光建看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心里涌起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祭祀日会遇到什么,他都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而那枚黑骨符,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像个等待被解开的谜题,提醒着他,这世间的纷争,往往源于误解与贪婪。 祭祀日的晨雾还没散尽,河谷西侧的山壁下已聚集了两拨人。 巴图带着蒙古部落的汉子们站在东边,手里握着弯刀却没出鞘;黑骨部落的人守在西边的溶洞入口,脸上的油彩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腰间挂着枚比许光建见过的更大的骨符。 许光建站在两拨人中间的空地上,其其格和阿古拉、珊丹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装有草药和骨符粉末的木盘。 帖木儿长老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花白的胡须在风中轻轻颤动。 “你们来干什么?”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像磨过的石头,“今天是沙母的祭祀日,外人闯入会招来灾祸。”他的眼睛盯着许光建,绿色的眼圈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帖木儿长老向前一步,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解开误会的。” 他指了指许光建,“这位勇士知道你们巫术的秘密,也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抢我们的草药。” 黑骨部落的人顿时骚动起来,有人举起了手里的长矛,嘴里喊着“骗子”“滚出去”。 许光建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拿着那枚从溶洞里带出来的骨符:“你们的巫术,其实是用草药和心理暗示制造的假象。” 他将骨符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刻痕:“这些纹路没有魔力,只是为了增强威慑力。骨符里的粉末,是断肠草经过特殊处理制成的,能让牛羊生病,但并不是什么妖术。” 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胡说!这是沙母赐予我们的力量,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不仅懂,还能让你们的巫术失灵。”许光建说着,从木盘里拿起一小撮草药,“这是解断肠草毒性的药草,只要撒在牛羊圈里,就能化解你们的药粉。” 他将草药递给身边的其其格,其其格会意,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个牛羊圈。 黑骨部落的人想阻止,却被帖木儿长老拦住:“让她试试,如果没用,我们立刻离开。” 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路。其其格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牧草:“我已经把药草撒在了牛羊圈里,过一会儿就能看到效果。” 众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个牛羊圈。没过多久,原本有些萎靡的牛羊果然精神了许多,开始低头吃草。 黑骨部落的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嘴里的咒骂声也停了下来。 “这还不够。”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显然还不相信,“你们说我们的巫术是假的,那你们的功夫呢?难道也是假的?” 许光建笑了笑,运起踏雪无痕的功夫,在空地上轻盈地游走起来。 他的脚几乎不沾地面,像一片羽毛在飘动,掠过黑骨部落人的身边时,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的惊讶。 接着,他又展示了缩骨功和隐身术,身体在众人眼前时而变得柔韧如蛇,时而又消失在空气中。黑骨部落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发出阵阵惊叹。 “这不是妖术,是功夫。”许光建停下脚步,气息平稳,“就像你们的巫术一样,只是一种技巧。我们不应该因为彼此的不同而争斗,应该互相学习,共同生存。” 帖木儿长老也上前一步,对着黑骨部落的人说:“河谷里的资源足够我们两个部落共享,我们可以一起打猎、一起种植草药,何必非要你争我夺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沉默了很久,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长矛:“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愿意和我们共享河谷资源?” “当然。”巴图走了过来,伸出手,“我们都是这片土地的孩子,应该像兄弟一样相处。” 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看着巴图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许光建和帖木儿长老,最终也伸出了手。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周围的人都欢呼起来。 “我叫蒙克。”黑骨部落为首的汉子自我介绍道,“以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我叫巴图。”巴图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和解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两个部落,人们欢呼着、跳跃着,互相赠送着礼物。黑骨部落的人拿出了他们珍藏的兽皮和矿石,蒙古部落的人则送上了他们的草药和奶制品。 其其格和阿古拉、珊丹拉着黑骨部落的女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帖木儿长老和蒙克则站在一旁,讨论着如何分配河谷资源,如何共同抵御外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壁上,也洒在两个部落的人们身上。许光建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充满了欣慰。 这时,巴图和蒙克一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许光建,”巴图开口说道,“我们两个部落都希望你能留下,带领我们一起发展。你有智慧、有功夫,一定能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蒙克也点了点头:“是啊,你解开了我们之间的误会,还展示了神奇的功夫,我们都很佩服你。如果你能留下,我们一定会听从你的指挥。” 许光建愣住了,他没想到两个部落的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心里有些犹豫。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莫成飞还在逍遥法外,长生疫苗的研制也不能耽搁。 但他又不忍心拒绝这些刚刚达成和解的人们,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自己似乎成了他们的精神支柱。许光建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针起回生 许光建望着巴图和蒙克期待的眼神,脚像被河谷里的湿泥粘住了似的。 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带着些微的疼,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边是复仇的路还在远方等着,一边是这刚刚和解的部落投来的沉甸甸的信任。 “我……”他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其其格的惊呼声像把尖刀划破了喧闹:“哥!你怎么了?” 许光建猛地回头,只见巴图直挺挺地倒在沙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胸口的兽皮,身体像被抽了筋的蛇似的剧烈抽搐。 他的脸憋得发紫,眼球往上翻,嘴里溢出白色的泡沫,沾在浓密的胡须上,看着让人心里发紧。 “快抬到帐篷里去!”蒙克大喊着就要弯腰,却被许光建一把拉住。 “别动他!”许光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迅速蹲下身,手指搭上巴图的手腕。 脉搏快得像打鼓,又乱得像团麻,显然是急症。他摸出腰间的阴阳神针。 “都往后退!”许光建解开巴图的兽皮褂,露出结实却此刻紧绷的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气脉顺着手臂流到指尖,银针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噗”地扎进膻中穴。 巴图的抽搐猛地停了一下,随即又更剧烈地扭动起来。 其其格捂着嘴直掉眼泪,阿古拉和珊丹也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彼此的手。黑骨部落的人里有人开始念叨起沙母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恐惧。 许光建没空理会周围的动静,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巴图的脸,手里的银针像有了生命。 天突穴、中脘穴、关元穴……银针一根根扎下去,排列得整整齐齐,像在皮肤上开出了银色的花。 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巴图的胸口,很快被滚烫的皮肤吸干。 “还有药丸吗?”帖木儿长老突然想起什么,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小陶罐,“这是部落祖传的‘回魂丹’,上次……上次没用上……” 许光建打开陶罐,一股熟悉的药香飘了出来——竟是和千代源给的死亡复活药丸成分相似!他不再犹豫,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撬开巴图紧闭的嘴塞了进去,又用清水慢慢灌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风一吹,凉得人打哆嗦。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巴图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巴图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突然咳出一大口浓痰。 他的抽搐渐渐停了,脸色也慢慢从紫转红,眼球终于能转动,茫然地看着围在身边的人。 “水……”巴图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其其格赶紧递过皮囊,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两口。 “活过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蒙克抹了把脸,不知是汗还是泪,他对着许光建深深鞠了一躬:“勇士,你真是腾格里派来的神!” 许光建拔出银针,针尾的铜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 他看着巴图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新的疑云。他扶起巴图,轻声问:“这种情况,以前常有吗?” 巴图虚弱地点点头,靠在其其格怀里喘着气:“部落里……好多人都这样。前几年……我的父亲就是这样没的,才四十二岁……” “我们也是。”蒙克叹了口气,脸上的油彩被汗水冲得花了,“黑骨部落的人,能活过四十的都少。有时候正在打猎,突然就倒了,跟巴图刚才一样。” 许光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虽然个个看起来精壮,但眼角的皱纹都比同龄人深, 动作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他想起河谷里遍地的草药,苁蓉、黄芪、枸杞……都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怎么会这样? “你们平时怎么吃这些草药?”许光建指着不远处晾晒的草药问。 帖木儿长老叹了口气:“都是凭着老法子,哪里不舒服就煮一把。上次巴图咳嗽,我让他煮了些麻黄,结果咳得更厉害了……” “我们还把狼毒和甘草一起泡酒喝,说能壮胆。”黑骨部落一个年轻汉子插嘴道,被蒙克狠狠瞪了一眼。 许光建心里“咯噔”一下——麻黄性烈,单用确实可能加重咳嗽;狼毒本就有毒,和甘草同用更是会产生毒性 他总算明白了,这些人手里握着宝山,却因为不懂药理,把救命的药变成了催命符。 “这不是怪病。”许光建站起身,声音清亮,“是吃药吃错了!” 他走到晾晒的草药堆前,拿起一株麻黄:“这药能治咳嗽,但得配着杏仁和甘草,单独用会伤肺。”又捡起狼毒,“这东西有毒,根本不能泡酒,外敷治疮还差不多。”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其其格小声问:“药……不是越多越好吗?” “就像弓箭,”许光建拿起阿古拉的弓比划着,“拉得太满会断,力道得刚好。药也一样,配伍错了,比毒药还厉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巴图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许光建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期盼:“勇士,你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教教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部落迟早要绝种。” 蒙克也跟着跪下,身后的人哗啦啦跪了一片,连黑骨部落那些原本凶巴巴的汉子都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恳求:“求你留下吧!” 许光建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心里的纠结突然有了答案。 他想起禅玲玲总说“医者仁心”,想起百里香为了研究疫苗走遍千山万水。复仇固然重要,但眼前这些鲜活的生命,同样需要有人守护。 “我暂时留下。”许光建的声音在河谷里回荡,带着沉甸甸的承诺,“但我有个条件——你们要把所有的草药都集中起来,按我说的法子炮制,不许再胡乱吃。” “我们答应!”巴图和蒙克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夕阳把许光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沙地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知道,暂时停下脚步,不是放弃远方,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其其格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奶茶,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珊丹默默递过擦汗的布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去;阿古拉则扛来一捆柴火,大声说要烤全羊庆祝。 帐篷里的铜炉又燃起了松木,药香混着肉香在空气里弥漫。许光建坐在巴图身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草药图谱,耐心地讲解着配伍的道理。 巴图和蒙克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提问,其其格在一旁用炭笔仔细记录,字迹娟秀却有力。 夜深了,河谷里的风带着凉意,帐篷里的火光却暖融融的。 许光建望着跳动的火苗,心里突然很踏实。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但他明白,每多教一个人识药,就可能多救一条命。而这些被拯救的生命,终将像河谷里的种子,在某一天生根发芽,长出一片新的天地。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1章 药圃新生 天刚蒙蒙亮,河谷东侧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 蒙古部落和黑骨部落的男女老少围着许光建,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草药,像一群等着上课的孩子。 其其格在地上铺了块干净的兽皮,上面摆着许光建连夜整理的草药图谱,炭笔勾勒的叶片脉络清晰可见。 “这个叫麻黄,叶子像松针,专治风寒咳嗽,但必须配着杏仁。”许光建拿起一株麻黄,举得高高的让众人看,“单独煮水喝,就像骑着没驯好的野马,会伤着自己。” 黑骨部落的一个老妇人举着株狼毒,颤巍巍地问:“勇士,这东西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她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里满是疑惑,“我们祖祖辈辈都用它驱虫。” 许光建接过狼毒,指着根部的黑斑:“它能驱虫,但得烧成灰拌在草料里,不能直接接触皮肤。” 他想起昨天在黑骨部落的帐篷里看到的,有人把狼毒汁液涂在身上防蛇,难怪会浑身发痒,“就像打猎用的陷阱,能逮住狼,也能伤到人。”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阿古拉突然拍着大腿:“难怪我上次涂了这东西,浑身起疹子!”她的大嗓门在空地上回荡,引得大家一阵笑。 接下来的日子,许光建每天都带着两部落的人辨认草药、讲解药理。 他发现部落里的人虽然认识不少药材,却不懂炮制方法。 苁蓉直接生吃,黄芪带着泥就下锅,最让他心惊的是,有人把附子当普通药材煮水喝,幸好发现及时没出人命。 “这附子得用盐水泡三天,再煮两个时辰才能去毒。”许光建把一锅刚煮好的附子汤倒在沙地上,冒起的白气带着刺鼻的味道,“就像处理生肉,得煮熟了才不会闹肚子。” 蒙克蹲在旁边,看着冒泡的沙土地,眉头皱得紧紧的:“以前部落里总有人喝了这汤就抽搐,原来不是沙母发怒,是药没处理好。” 他转头对身后的黑骨部落人说,“都记好了,以后谁也不许碰这东西,除非许勇士在场。” 许光建还发现,两个部落都没有像样的药圃,药材都是从沙漠里随便挖来的,很多珍贵的草药因为采挖不当,根须都断了,药效大打折扣。他决定带领大家开辟一片药圃。 选址的时候,巴图推荐了河谷南侧的一片洼地:“那里的土是黑的,常年有水,种出来的沙枣特别甜。”他拄着许光建给他做的木杖,身体恢复得很快,只是偶尔还会咳嗽几声。 许光建跟着巴图去看了洼地,果然是块好地方,地势平坦,土壤湿润,旁边还有条小溪流过。他高兴地说:“这里既能种苁蓉、黄芪这些耐旱的,也能种需要多浇水的薄荷、紫苏。” 开工那天,两部落的人都来了。蒙古部落的人带来了锄头和铁锹,黑骨部落的人则扛来了从山洞里凿来的石板,准备铺在田埂上防滑。 其其格和珊丹带着女人们,用筛子把细沙和土分开,准备制作育苗的营养土。 许光建教大家如何翻地、起垄、下种,手里拿着根木尺,时不时停下来测量行距:“药材和人一样,得有足够的空间喘气,太挤了会生病。” 他示范着如何挖坑,深度刚好没过手指,“太深了长不出来,太浅了会被风吹走。” 阿古拉性子急,挖的坑深浅不一,撒的种子也乱七八糟。许光建走过去,耐心地教她:“种药材就像射箭,得瞄准了再放箭,不然射不中靶子。”阿古拉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重新挖坑补种。 中午休息的时候,其其格端来一锅香喷喷的羊肉汤,里面还放了些许光建教他们种的生姜和大葱。“许勇士,你尝尝,按你说的放的,比以前好喝多了。”她的脸上沾了些泥土,像只花脸猫,眼睛却亮晶晶的。 许光建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里。他看着忙碌的人们,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我们不仅要种药材,还要教大家认识野菜。 很多野菜既能当菜吃,也能当药使,比如马齿苋能治拉肚子,蒲公英能清热解毒。” 巴图听了,高兴地说:“这个好!每年春天,河谷里的野菜多得吃不完,以后就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了。” 药圃很快就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绿油油的一片,像块绿色的地毯铺在河谷里。 许光建每天都带着大家去药圃查看,教他们如何除草、施肥、防治病虫害。他还制作了很多木牌,上面写着药材的名字和功效,插在田埂上。 有一天,黑骨部落的一个孩子突然拉肚子,上吐下泻,眼看就要不行了。 孩子的母亲急得直哭,抱着孩子来找许光建。许光建赶紧去药圃里采了些马齿苋和大蒜,煮了一锅水给孩子喝。 没过多久,孩子的症状就缓解了,不再上吐下泻。 孩子的母亲跪在地上,给许光建磕了好几个头:“谢谢你,许勇士,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许光建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许光建扶起孩子的母亲,笑着说:“不用谢,这都是应该做的。以后大家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来问我,或者去药圃里找对应的药材,按我说的方法煮着吃。”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圃里的药材长得越来越好,两部落的人也渐渐学会了如何用药。 很少再有人因为胡乱吃药而生病,大家的气色也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多了,干活也更有劲了。 许光建站在药圃边,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心里很是欣慰。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虽然微不足道,但却能实实在在地帮助这些人。 他想起了禅玲玲,想起了百里香,想起了千代源,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守护生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药圃上,给绿油油的药材镀上了一层金边。其其格和珊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刚采的薄荷,给许光建扇着风。 “许勇士,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晚饭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手抓羊肉。”其其格笑着说。 许光建点点头,跟着她们往回走。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突然很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但他知道,只要能帮助这些人,让他们健康快乐地生活,就是值得的。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2章 药成遇蛟袭 秋分过后,河谷里的风带上了凉意,药圃里的药材却迎来了最丰茂的时节。 苁蓉的茎秆粗壮如臂,黄芪的根系在土里盘成密网,薄荷的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凑近闻能呛得人打个喷嚏。 许光建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把小巧的铜刀——这是巴图特意请黑骨部落的工匠打造的,刀刃薄如蝉翼。 “采苁蓉要留三分根,”他蹲下身,刀刃贴着地面轻轻一旋,带着泥土的根茎便露了出来,断口处渗出乳白的汁液,“就像砍树要留树桩,明年才能再发芽。” 其其格蹲在旁边,手里的竹篮已经装了半篮苁蓉,她学着许光建的样子下刀,却总忍不住把根挖得太深。 “又挖狠了。”许光建笑着摇头,用铜刀在她挖的坑边补了一刀,“你看,这样既不伤根,又能保证药效。” 珊丹和阿古拉负责晾晒。她们把采来的黄芪切成薄片,摊在铺了羊皮的木架上,阳光透过稀疏的胡杨林洒下来,在薄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要晒七天,每天翻动三次,”许光建叮嘱道,“阴雨天要收进帐篷,潮了会发霉,就像饼子放久了会坏。” 储存药材的地窖是两部落合力挖的,深三丈,四壁用石板砌成,干燥又通风。许光建教大家用陶罐分装药材,盖上盖子后用蜡密封:“就像给药材盖房子,不让潮气和虫子进去捣乱。” 最热闹的是制作药膏和药丸。许光建在空地上支起三口大锅,一口熬制治外伤的紫草油,一口调制缓解咳嗽的杏仁膏,还有一口煮着预防风寒的药丸。 蒙古部落的女人们轮流添柴,黑骨部落的老人则蹲在旁边,用石臼细细研磨药材,石杵撞击石臼的“咚咚”声,在河谷里传得很远。 “这药膏要熬到油面起烟,像琥珀色才算好。”许光建用长柄勺搅动着紫草油,紫红色的油汁在锅里打着旋,“涂在伤口上,比兽皮包扎管用十倍。” 其其格拿着竹片,小心翼翼地把熬好的药膏舀进陶罐,鼻尖沾了点紫褐色的油星,像只俏皮的小狐狸。 就在药材处理得差不多时,许光建在药圃边缘发现了一种从没见过的植物。它的叶子呈锯齿状,根茎带着淡淡的清香,折断后会流出黄色的汁液。 “这是什么?”他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突然眼睛一亮——这气味竟与千代源给的某种解毒草相似,但药性更温和。 他小心地挖了一株,带回帐篷研究。用银针测试后发现,这种植物的汁液能有效抑制引起抽搐的神经反应,对部落的怪病简直是对症下药。 “找到治根的药了!”许光建拿着植物冲进巴图的帐篷,把正在清点药材的巴图吓了一跳。 消息传开,两部落的人都涌到药圃边,看着那种不起眼的植物,眼里闪着希望的光。 蒙克当即让人在药圃周围划出一片地,专门用来培育这种新药材,还请许光建给它起个名字。“就叫河谷草吧。”许光建笑着说,“是这片土地送给我们的礼物。” 然而,这份喜悦没持续几天,意外就发生了。 那天午后,阿古拉和珊丹带着几个姑娘,到河谷下游的浅滩洗纱。 她们刚把染好的红色纱线铺开,就听到水里传来“哗啦”一声巨响。阿古拉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两只海蛟正从水里探出头,灰褐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水草。 “快跑!”阿古拉一把推开身边的珊丹,自己却被海蛟的尾巴扫倒在地。 她挣扎着抬头,只见其中一只海蛟张开大嘴,像叼小鸡似的把珊丹叼在了嘴里,转身就要往深水里钻。 “珊丹!”阿古拉的哭喊撕心裂肺,她抓起身边的洗衣棒,朝着海蛟砸过去,却被海蛟的尾巴轻轻一甩,就飞出老远,撞在礁石上晕了过去。 听到呼救声,正在药圃干活的人都抄起家伙往河边跑。巴图举着弯刀冲在最前面,蒙克则带着黑骨部落的人,手里拿着缠了火油的长矛。 但海蛟实在太凶猛,它们在水里灵活得像鱼,时不时探出头来,用尾巴拍打岸边,掀起的水花把冲在前的人都浇成了落汤鸡。 “让开!”许光建的声音像炸雷般响起。他运起轻功,脚在水面上一点,身体像只大鸟般掠过水面,朝着叼着珊丹的海蛟飞去。海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头,张开大嘴就要把珊丹吞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许光建从怀里摸出阴阳神针,运起气劲往前一送。 银针精准地扎在海蛟的上颚,它疼得“嗷”地一声大叫,嘴一松,珊丹从它嘴里掉了下来。许光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珊丹,脚尖在海蛟背上一借力,稳稳地落在岸边。 另一只海蛟见同伴吃了亏,愤怒地朝着许光建冲来。许光建把珊丹交给身边的人,转身迎了上去。 他躲过海蛟的撞击,顺势抓住它的尾巴,运起缩骨功的巧劲,猛地往岸上一拽。 海蛟庞大的身躯被拖出水面,在沙滩上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用火攻!”许光建大喊。蒙克立刻让人把缠了火油的长矛点燃,朝着海蛟扔过去。 火舌迅速在海蛟身上蔓延,两只海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水里,再也不敢露头了。 危机解除,大家才发现珊丹伤得不轻。她的肩膀被海蛟的獠牙划破了,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纱线……”。 许光建赶紧把她抱进帐篷,用清水清洗伤口,再涂上刚熬好的紫草油,最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没事了,别怕。”许光建轻声安慰道,看着珊丹紧闭的双眼,心里一阵后怕。刚才要是慢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其其格端来一碗温热的草药汤,里面加了些河谷草的汁液:“许勇士,让她喝点这个,能安神。”她看着珊丹苍白的脸,眼圈红红的,“都怪我,没看好她们。” 许光建摇摇头:“不怪你,谁也没想到海蛟会突然出现。”他摸了摸珊丹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帐篷外,巴图和蒙克正在商量如何防范海蛟。他们决定在河边筑起一道石墙,再安排人轮流守夜。“许勇士,这次多亏了你。”巴图感激地说,“你不仅救了珊丹,也救了我们所有人。” 蒙克也点点头:“是啊,要是没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光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这里一天,就会尽自己所能保护这些人。 第二天一早,珊丹终于醒了。她看到守在床边的许光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谢谢你,许勇士。” 许光建笑了笑:“不客气,好好休息吧。” 他起身走出帐篷,看到药圃里的河谷草在阳光下生机勃勃,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3章 帐前情愫 许光建坐在矮凳上,手里捏着块温热的羊脂玉,正往珊丹的肩膀上敷。玉面贴着皮肉,传来丝丝凉意,刚好压下伤口的灼痛。 “再忍三天,这紫草油就该见效了。”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帐篷外拂过的风。指尖缠着干净的麻布,正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换新药。 珊丹的肩膀上缠着层层布条,渗出来的血渍已经变成暗红,比昨天淡了不少。 珊丹抿着唇没说话,眼睛却像粘在了许光建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紧实,带着股沉稳的劲儿。 尤其是专注换药时,眉头微微蹙着,那模样让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地撞着胸口。 这几天许光建天天来换药,每次都带着不同的草药。 昨天是薄荷碾碎了混着蜂蜜,说是能消炎;今天又多了味河谷草,熬成的汁子绿油油的,闻着有股清苦的香。 他的手指总是很稳,哪怕碰到伤口边缘,力道也轻得像羽毛,半点不疼。 “许勇士,”珊丹的声音突然发颤,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你的手真巧。” 许光建抬眼时,正撞见她亮晶晶的眸子,赶紧低下头继续包扎:“给草药换盆都得轻手轻脚,不然根须会断。” “不是的。”珊丹猛地摇头,辫梢的银饰“叮铃”作响,“是你心细。我们部落的男人,连给自己包扎都嫌麻烦。” 她说着,忽然想起那天海蛟嘴里的腥气,还有许光建像大鸟似的飞过来救她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热了,“那天要不是你,我早就……” “别想了。”许光建打断她,打好最后一个结,动作轻轻一扯,“好了。这玉你贴身带着,能帮伤口收口。” 珊丹盯着他的手,那双手刚劲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练功夫、摸草药磨出来的。 就是这双手,能隔空取物,能扎针救命,还能这么温柔地给她换药。她突然鼓起勇气,猛地抓住那双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许光建吓了一跳,刚要抽手,就听见珊丹带着哭腔的声音:“许勇士,别离开腾格里好不好?”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紧紧攥着他的手腕,指节都泛白了。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帐外风吹过胡杨林的“沙沙”声。 “我……”许光建刚要开口,珊丹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眼睛里蒙着层水雾: “你留下,我给你放羊、采药,天天给你做奶豆腐。你要是想住石屋,我就让阿古拉她们帮着盖,盖得比黑骨部落的山洞还结实。” 她越说越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永远陪着你,行不行?” 许光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看着珊丹泛红的眼角,想起她默默给自己缝补衣服时,针脚比谁都细密;想起她采薄荷时,总挑最嫩的叶子,说是药效好。 这姑娘安静又执着,像河谷里的沙棘,看着不起眼,却有股韧劲。 可他不能留下。莫成飞的假灵芝还没戳穿,禅玲玲的仇还没报,长生疫苗的配方还差最后几味主药。 千代源在天坑的叮嘱,老太平临终前的眼神,还有那些等着疫苗救命的人……这些都像石头压在他心上。 “珊丹,”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沉得像河谷底的石头,“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珊丹的手一下子空了,眼里的光也跟着暗下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帐篷帘“哗啦”一声被掀开,阿古拉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还攥着串刚摘的沙枣。 “珊丹,好点没?许勇士,你看我摘了……”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瞪着眼睛看着珊丹通红的眼眶,又看看许光建,一下子就明白了。 “好啊!你要走?”阿古拉把沙枣往地上一扔,大步冲过来,一把扭住许光建的胳膊,脸“咚”地贴在他后背上,“我就知道你不安分!珊丹刚脱险,你就想溜?” 她的声音又急又亮,震得许光建耳朵嗡嗡响。阿古拉的头发带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草药香,贴在他背上暖暖的。 “不是溜,是有急事。”许光建想转身,却被她扭得更紧,这姑娘看着瘦,力气倒不小。 “什么事比命还重要?”阿古拉猛地抬头,辫子甩到许光建脸上,“你救了我们,就是腾格里派来的守护神!哪有守护神丢下族人不管的?” 珊丹见阿古拉帮腔,也赶紧抹了把眼泪,重新抓住许光建的另一只手:“阿古拉说得对。你留下,我们两个都跟着你。你想娶多少都行,部落里的姑娘随便挑,我们都帮你说媒!” 许光建头都大了。 阿古拉还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兽;珊丹抓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个姑娘,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温柔似水,都是河谷里最亮眼的花。 他不得不承认,她们很美,带着草原姑娘特有的爽朗和纯净,像清晨的露珠,干净得让人心动。 “我还要找那千年雌雄灵芝。”许光建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那东西能让长生疫苗成功上世,能救全人类的人。” 阿古拉突然松开手,绕到他面前,叉着腰瞪他:“救全人灯?我们不是人?珊丹差点死在海蛟嘴里,要不是你,她现在就是一堆骨头了!你走了,再出事怎么办?” “我教你们的功夫,还有药圃里的药材……” “那不一样!”珊丹抢着说,眼睛又红了,“功夫我们练不好,药材也认不全。你就像药圃里的太阳,有你在,我们心里才踏实。” 许光建看着她们,心里像打翻了药罐,酸甜苦辣混在一起。 他想起在天坑时,千代源说“功夫是用来守护的”,可他的守护,应该是更大的天地。 “如果有机,我会回来的。”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沙枣,塞给珊丹一颗,又递给阿古拉一颗,“等我找到了灵芝,配出疫苗,一定回来看看。” 珊丹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沙枣上。 阿古拉却突然笑了,一把抢过许光建手里的沙枣,塞了一颗到他嘴里:“甜不甜?这是河谷最甜的沙枣,等你回来,我天天摘给你吃。” 她的笑容亮得像太阳,眼里却藏着点别的东西,快得让人抓不住。许光建嚼着沙枣,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心里却更沉了。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但我可以晚些走。巴图和蒙克还等着我教他们炮制河谷草,再晚就误了时辰。” 阿古拉和珊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她们知道,许光建决定的事,就像河谷里的石头,搬不动。 “那……你得答应我们,以后一定回来。”珊丹把那块羊脂玉重新塞回他手里,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划了一下,“这玉你带着,就当是个念想。” 阿古拉也赶紧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许光建兜里一塞:“这是我攒的狼牙,能辟邪!遇到坏人就拿出来,比你的银针管用!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沙蛟夜袭 河谷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药圃边挂着两盏马灯,昏黄的光透过灯罩,在沙地上投下圈晃动的光晕。 许光建和巴图坐在帐篷外的青石墩上,中间摆着个粗陶碗,里面的奶茶还冒着热气,奶皮子结在表面,像层薄薄的云。 “这河谷草得搭个棚子,霜降前要是被冻着,药效就减了一半。” 许光建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画出个四四方方的架子,“东边得留个豁口,既能透光,又能挡住西风。” 巴图捧着陶碗,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开:“我让黑骨部落的人去砍胡杨木,他们挖石头是好手。” 他的咳嗽还没好利索,说几句就得停下来顺顺气,胸口的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浅白的印,“就是那海蛟,昨天又在下游的浅滩露头了,蒙克说要在河边埋陷阱。” 许光建的手指在地上敲了敲:“陷阱得用活扣,上面铺些干草,再压块石头。海蛟的皮硬,普通的木刺扎不透。” 他想起那天海蛟甩尾巴时的力道,心里仍有些发紧,“最好再派两个人轮班守着,敲梆子报信。” “头角人族才是真麻烦。”巴图往火堆里添了块松木,火星噼啪溅起来,照亮他脸上的愁容, “还有三个月就到他们来的日子了。那些人脑袋上长着尖角,跟小牛犊似的,手里的石斧能劈开岩石。” 许光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每次来都抢什么?” “药材、牲口,还有姑娘。”巴图的声音沉了下去,手里的陶碗被捏得咯吱响,“前年阿古拉的姐姐就是被他们抢走的,至今没回来。我们的箭射在他们的角上,跟挠痒痒似的。” 帐篷里传来珊丹和阿古拉的笑声,大概是在说白天的趣事。 许光建望着那片温暖的光晕,心里盘算着该教他们做些什么防御。 或许可以用河谷草熬些麻药,涂在箭头上;再或者,教他们挖些连环坑,上面铺着伪装,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掉进第二重陷阱。 “我临走前,教你们做些麻药吧。”许光建的声音很轻,“用河谷草混着曼陀罗,晒干了磨成粉,撒在他们必经的路上,能让他们瘫软半天。” 巴图的眼睛亮起来,刚要说话,突然竖起耳朵:“你听。” 夜风里传来些奇怪的声响,像沙子在翻动,“沙沙”的,很轻,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护岗的两个汉子在西边的沙丘上,按说这时候该敲梆子了,可现在只有风声。 “去看看。”许光建站起身,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短刀。刀柄是黑檀木的,被他摩挲得发亮,这是离开天坑时,千代源硬塞给他的。 巴图也跟着站起来,抄起身边的弯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地撞了一下。 两人刚走两步,就见西边的沙丘突然陷下去一块,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紧接着又是一块,陷下去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帐篷这边移动。 “是沙蛟!”巴图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不止一条!” 许光建的心沉到了底。他借着月光仔细看,那些移动的凹陷处,边缘泛着层暗褐色的光,像是鳞片在反光。 至少有五条,正贴着地面往帐篷群这边游,动作轻得像猫,连最警觉的猎犬都没出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似乎在交流。最前面的那条沙蛟在沙丘后停了停,尾部轻轻拍了拍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紧接着,另外四条就分开了,两条往蒙古部落的帐篷去,两条朝着黑骨部落的方向,还有一条,正对着许光建和巴图这边。 “它们在分地盘。”许光建的后背渗出冷汗,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快喊人!” 巴图刚要张嘴,就见西边护岗的位置,沙土突然像沸腾的水般翻涌起来,紧接着是两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就没了动静。 月光下,能看到两团黑影在沙里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被黄沙吞没,只留下两个不断缩小的漩涡。 “来不及了。”许光建压低声音,拉着巴图躲到旁边的胡杨树后,“它们知道我们发现了。” 话音刚落,离他们最近的那条沙蛟突然从沙里探出头。 它的脑袋有笆斗那么大,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在夜里闪着幽光,嘴里的獠牙上还沾着沙粒,张开时喷出股腥气,像腐烂的水草。 它似乎在确认方向,脑袋左右晃了晃,然后猛地朝着巴图的帐篷冲去。那里住着几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还有他们的母亲。 “不好!”许光建刚要冲出去,就见那沙蛟突然停住,尾部又在沙地上拍了两下。 紧接着,另外两条沙蛟也动了,一条撞向黑骨部落的帐篷,帆布被撞出个大洞,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另一条则直接钻进了储存药材的地窖方向,地面裂开道缝,露出底下的石板。 它们真的像串通好了一样,分工明确,目标精准。许光建突然想起千代源说过,沙蛟有灵性,能通过地面的震动传递信息,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巴图已经红了眼,举着弯刀就要冲上去:“我跟它们拼了!” 许光建一把拉住他:“硬拼没用!它们皮太厚,刀砍不动。去拿火油!” 帐篷里的骚动越来越大,哭喊声、尖叫声混在一起,还有沙蛟撞碎东西的“轰隆”声。 许光建看着那条正往孩子帐篷钻的沙蛟,心里急得像火烧。他突然摸到怀里的狼牙——是阿古拉塞给他的,尖尖的,带着股野性的劲。 “你去拿火油,我去救人!”许光建把狼牙塞进巴图手里,“快!” 他不等巴图回答,已经运起轻功,脚在沙地上一点,朝着孩子的帐篷飞去。 气劲在脚下托着,落地时悄无声息,刚好落在沙蛟的侧面。这畜生正用脑袋撞帐篷的木柱,帆布已经破了个大洞,能看到里面缩成一团的孩子。 许光建握紧短刀,瞄准沙蛟颈部的鳞片缝隙——那里是它的弱点。 他深吸一口气,气劲顺着手臂涌到刀尖,猛地往前一送。 短刀像切黄油似的钻进鳞片缝隙,沙蛟疼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后一退,尾巴横扫过来,带着股腥风。 许光建赶紧往旁边一滚,躲开这致命一击。沙蛟的尾巴扫在胡杨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咔嚓”一声断了,枝叶哗啦落了一地。 它转过身,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光建,嘴里的獠牙咬得咯吱响,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巴图举着火把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火油桶的汉子。“许勇士,接着!”巴图把一个火油桶扔过来,火把在他手里晃出片火光。 许光建接住火油桶,心里有了主意。他朝着沙蛟做了个挑衅的手势,然后转身往药圃的方向跑。 沙蛟果然被激怒了,嘶吼着追上来,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犁出条深沟。 “快把火油往它身上泼!”许光建大喊着,脚步却没停。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腥风越来越近,沙蛟的嘶吼震得耳膜生疼。 巴图和汉子们赶紧打开火油桶,朝着追来的沙蛟泼过去。黑色的油液在月光下泛着光,溅了沙蛟一身。 巴图举起火把,狠狠往沙蛟身上一扔:“烧死你个畜生!” 火“腾”地一下窜起来,瞬间把沙蛟裹在里面。它发出凄厉的嘶吼,在沙地上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 可火油烧得太旺,越滚火势越大,很快就不动了,只留下一堆烧焦的残骸,冒着黑烟。 许光建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黑骨部落的方向传来更凄厉的尖叫。 他抬头一看,只见两条沙蛟正从地窖里往外拖药材,嘴里叼着捆好的黄芪和苁蓉,烧焦的那条沙蛟的惨叫声似乎没影响到它们。 “还有两条!”巴图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火把都在抖。 许光建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知道,今晚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战怪兽救众人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烧焦的沙蛟尸体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许光建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刚要朝着黑骨部落的方向冲,就被巴图一把拉住。 “等等!”巴图指着地上的火油桶,又指了指药圃的方向,“那边有刚熬好的紫草油,还有曼陀罗粉!” 许光建眼睛一亮。紫草油粘稠如胶,遇火即燃;曼陀罗粉有迷幻作用,撒在沙蛟身上,说不定能让它们失去方向。 他朝着帐篷的方向大喊:“阿古拉!珊丹!把药圃里的紫草油和曼陀罗粉拿过来!” 喊声刚落,两个身影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阿古拉手里抱着个陶罐,里面装着紫草油,跑动时罐口的布巾被风吹掉,紫红色的油汁晃出不少,溅在她的羊皮裙上; 珊丹则提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是曼陀罗粉,她的肩膀还没好利索,跑起来一瘸一拐,却没放慢脚步。 “往这边!”许光建朝着药圃的田埂跑去,脚下的沙粒被踩得咯吱响。 两条沙蛟正叼着药材往沙丘的方向退,它们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拖拽的黄芪捆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 “把紫草油泼在田埂上!”许光建一边跑一边喊,同时从怀里摸出短刀,“珊丹,曼陀罗粉准备好,等我示意就撒!” 阿古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抱着陶罐沿着田埂泼洒。 紫草油落在干燥的泥土上,迅速渗透进去,留下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条蜿蜒的蛇。 珊丹则蹲在田埂尽头,解开布包的绳结,白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布角,指节都泛白了。 “这边!”许光建突然朝着沙蛟大喊,同时用短刀拍打身边的胡杨树。 树干发出咚咚的响,两条沙蛟果然被吸引,放下药材,转过身朝着他冲来。 它们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吓人,张开的嘴里淌着粘稠的涎水,落在地上的沙粒都被腐蚀得滋滋响。 许光建转身就往药圃跑,脚步故意放慢,引诱着沙蛟跟进。 身后的腥风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沙蛟鳞片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跑到田埂边时,他猛地侧身,躲到一株粗壮的苁蓉后面。 两条沙蛟收势不及,一前一后冲进了泼满紫草油的田埂。 阿古拉见状,立刻将手里的火把扔了过去。火把落在油迹上,“腾”的一声,火焰瞬间窜起,沿着田埂蔓延,形成道火墙,将两条沙蛟困在了里面。 “撒!”许光建大喊。 珊丹立刻抓起曼陀罗粉,朝着火墙里的沙蛟撒去。 白色的粉末在火光中飞扬,像场突如其来的雪,纷纷扬扬落在沙蛟身上。 两条沙蛟被火灼烧,本就焦躁不安,吸入曼陀罗粉后,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脑袋摇来晃去,像是喝醉了酒,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是现在!”许光建大喊着冲上前,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 他瞄准前面那条沙蛟的眼睛,气劲灌注在刀尖,猛地刺了进去。 沙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撞得田埂上的药材东倒西歪,不少刚成熟的黄芪被碾成了碎末。 巴图也举着弯刀冲了上来,对着另一条沙蛟的颈部猛砍。 刀刃砍在鳞片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却只留下道浅浅的白痕。 沙蛟愤怒地甩起尾巴,巴图躲闪不及,被扫中胸口,像片叶子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巴图!”阿古拉尖叫着,想冲过去帮忙,却被许光建拦住。 “看好火墙!”许光建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正费力地将短刀从沙蛟的眼睛里拔出来,暗红色的血液喷了他一身,腥得让人作呕,“别让火灭了!” 阿古拉咬了咬牙,转身往火堆的方向跑,抱起地上的柴禾往火墙里添。 火焰越烧越旺,将沙蛟的嘶吼声都吞没了。 被刺中眼睛的沙蛟挣扎得越来越弱,最终瘫倒在火墙里,身体渐渐被火焰吞噬。 另一条沙蛟却突然清醒过来,它不再恋战,猛地低下头,往沙地钻去。 只见它庞大的身躯像条泥鳅,一点点沉入沙中,地面上只留下个不断缩小的漩涡,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余下被搅乱的沙粒,在月光下泛着光。 “跑了一条!”珊丹指着漩涡消失的地方,声音里带着焦急。 许光建顾不上追赶,他冲到巴图身边,扶起他。巴图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快……看看其他人……”巴图的声音断断续续,抓着许光建的手却很用力。 许光建把巴图交给珊丹,转身朝着帐篷群跑去。 火墙渐渐熄灭,留下片焦黑的田埂,空气中除了焦糊味,还混着曼陀罗的异香。 蒙古部落的帐篷倒了不少,黑骨部落那边也一片狼藉,但幸运的是,大部分人都躲了起来,只有几个受伤的汉子躺在地上呻吟。 阿古拉正指挥着妇女们救治伤员,她的手臂被烧伤了,起了片水泡,却毫不在意,还在大声喊着让大家清点人数。 看到许光建过来,她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笑了:“还剩一条,下次再收拾它!” 许光建点了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逃走的那条沙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还有三个月就要到来的头角人族,以及自己必须要找的雌雄灵芝……太多的事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珊丹扶着巴图走了过来,巴图的脸色好了些,他拍了拍许光建的肩膀:“多亏了你……还有药圃里的这些宝贝。” 他看着焦黑的田埂,那里原本种满了药材,现在却只剩下片狼藉,眼里满是心疼。 “药材没了可以再种。”许光建望着天边的残月,声音很轻,“人没事就好。” 夜风渐渐冷了,吹得人瑟瑟发抖。部落的人们开始收拾残局,有人在掩埋死去的同伴,有人在修补帐篷,哭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忙碌。 许光建站在药圃边,看着那些幸存的药材在风中摇曳,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留下多久,也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多少危险,但他知道,只要在这里一天,就不能让这些信任他的人再受伤害。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寻找救治护岗人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河谷里的烟火渐渐平息。 许光建蹲在昨夜沙蛟出没的沙丘旁,手里捏着根干枯的芨芨草,轻轻拨开表层的浮沙。 沙粒顺着草茎滑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硬土,上面留着几道深深的划痕——是沙蛟的爪子留下的。 “往这边挖。”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巴图带着几个汉子拿着木铲跟上来,铲头插进沙里,发出“噗噗”的闷响。 阿古拉和珊丹也跟在后面,手里提着水桶,桶沿还沾着昨夜救火时的黑灰。 “许勇士,这沙子这么厚,能找着人吗?”一个黑骨部落的汉子喘着气问,他的胳膊被烧伤了,缠着珊丹刚换的布条。 许光建没回头,目光紧盯着沙地上的漩涡痕迹:“沙蛟拖人时会留下气口,不然早就闷死了。” 他想起天坑暗河里的鱼,哪怕被泥沙埋住,也会在石缝里留个透气的小孔。 木铲翻动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巴图的动作最小心,铲头贴着地面轻轻刮过,生怕伤到下面的人。 突然,他的铲子顿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当”的轻响,像是碰到了铁器。 “有东西!”巴图的声音发颤,赶紧扔掉铲子,用手刨起沙来。 许光建也凑过去帮忙,指尖很快触到片冰凉的金属——是护岗汉子腰间的弯刀鞘。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阿古拉举着松明火把凑过来,火光下,能看到沙里露出只攥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光建赶紧让大家停手,自己用手指一点点抠开周围的沙粒,动作轻得像在剥蛋壳。 先露出来的是脑袋,沾满了沙砾,脸憋得青紫,嘴唇却还在微微动。许光建探了探他的鼻息,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像风中残烛。 再往下挖,另一个汉子也露了出来,他的腿被沙蛟的尾巴扫断了,骨头茬刺破裤子,在沙里浸出片暗红。 “还有气!”许光建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千代源给的复活药丸。 这药丸他一直舍不得用,黑褐色的药面带着股土腥气,是用天坑的还魂草和百年地龙晒干磨成的。 他撬开第一个汉子的嘴,把半粒药丸塞进去,又灌了口温水。药丸遇水即化,顺着喉咙滑下去。 接着又给另一个汉子喂了药,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在两人的人中、百会、涌泉三穴各扎了一针。 “这是祝由术里的醒神针。”许光建一边捻动针尾,一边解释,“能把最后一口气吊回来。” 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白,气劲顺着银针往两人体内送,像涓涓细流浸润干涸的土地。 珊丹蹲在旁边,用布巾沾着温水擦去汉子脸上的沙,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阿古拉则守在旁边,不让其他人靠近,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护崽的母狼。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第一个汉子突然咳嗽起来,咳出大口的沙和血沫,脸色渐渐从青紫转成潮红。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嘴唇哆嗦着:“蛟……沙蛟……” “没事了,你活过来了!”巴图一把抱住他,眼泪掉在汉子的脸上,和水珠混在一起。 另一个汉子也在半个时辰后醒了过来,只是断了的腿还在疼,额头上全是冷汗。 许光建给他敷上紫草油,又用夹板固定好,轻声说:“养三天就能下地,以后护岗的事,先让别人替着。” 汉子点点头,眼里含着泪:“多谢许勇士……” 救活两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河谷。部落的人们看着许光建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敬畏。 有人说他是腾格里派来的神使,连阎王爷都能抢人;也有人说他的银针会说话,能把死人叫醒。 许光建没心思理会这些传言。他让巴图召集所有人,在河谷四周筑起三道防线: 最外面是埋着尖木的陷阱,中间铺着浸了火油的干草,最里面是用胡杨木搭的栅栏,栅栏上缠着带刺的沙棘藤。 “沙蛟怕火,更怕尖刺。”许光建拿着根削尖的木杆,往沙地里插了半尺深, “这些尖木要削成三棱形,涂上河谷草熬的毒液,就算扎不透鳞片,也能让它疼得不敢靠近。” 男人们负责挖坑埋木,女人们则去药圃采摘河谷草和曼陀罗,捣碎了泡在油里,装在陶罐里备用。 珊丹的肩膀还没好,就坐在帐篷门口,教孩子们用麻线编织网兜,网兜里要装上火石,遇到沙蛟就能扔出去,借着碰撞的火星引燃火油。 阿古拉最是忙活,她带着几个年轻姑娘,把晒干的苁蓉茎捆成捆,堆在栅栏后面。 “这东西烧起来烟大,能呛得沙蛟睁不开眼!”她举着捆苁蓉往火里扔,果然冒出滚滚浓烟,呛得人直咳嗽。 许光建则带着巴图和蒙克,沿着沙蛟逃走的方向探查。昨夜逃走的那条沙蛟留下的痕迹很淡,只在沙地上有几道若隐若现的划痕,像被风吹过的蛛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往西边去了。”许光建蹲下身,摸了摸划痕边缘的沙,还带着点湿意,“它受伤了,走不远。” 蒙克突然指着前面的一块岩石:“那是什么?” 岩石下的沙地上,散落着几片暗褐色的鳞片,比手掌还大,边缘带着锯齿。许光建捡起一片,用指甲刮了刮,鳞片很脆,一刮就掉渣。 “是沙蛟的鳞片。”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上面有血。” 鳞片的根部沾着点暗红的血渍,已经半干了。许光建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腥味,还有股淡淡的草药香——是河谷草的味道。 “它中了曼陀罗粉的毒,还被火燎伤了。”许光建站起身,望着西边的戈壁,“这鳞片掉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巴图突然脸色煞白,指着远处的沙丘:“看!” 沙丘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个黑影,远远望去像条小蛇,正朝着这边张望。许光建刚要运起轻功追过去,那黑影“嗖”地一下钻进沙里,只留下个小小的漩涡,像从未出现过。 “是它!”蒙克的声音发颤,“它一直在盯着我们!” 许光建握紧了手里的鳞片,心里突然升起个念头:这条沙蛟,或许不是冲着人来的,而是冲着药圃里的某种东西。 他想起昨夜沙蛟先抢的是药材,而不是帐篷里的牲口,这不合常理。 “回去看看药圃。”许光建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清点一下,少了什么药材。” 河谷里的防御工事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栅栏已经搭到一半,火油陶罐也堆成了小山。 许光建站在药圃边,看着珊丹和阿古拉正在清点剩下的药材,心里却在琢磨着沙蛟留下的鳞片和那个神秘的黑影。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分析怪兽藏身处 许光建隐隐觉得,这条逃走的沙蛟背后,藏着比头角人族更棘手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或许就藏在西边的戈壁深处,等着他去揭开。 夜色褪尽时,河谷的沙地上还留着几道蜿蜒的凹痕,像被巨蟒爬过的玉带。 许光建蹲在护岗汉子消失的地方,指尖捻起一撮混着血丝的沙粒,沙粒在掌心簌簌颤动,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 “这沙蛟比往年更凶了。”巴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攥着半截护岗汉子的腰带, 皮革上还沾着沙蛟的涎液,黏稠得能拉出细丝,“它们像是知道我们在防备,连护岗的铜锣都没碰响。” 许光建捏碎了掌心的沙粒,昨夜沙蛟偷袭时的低吼声还在耳边回响——那不是野兽的嘶吼,倒像某种含混的音节,在帐篷间此起彼伏,像在分工划界。 他摸出怀里的鳞片,是昨夜砍杀沙蛟时从其背上剥下的,边缘带着细密的齿痕,凑近了闻,竟有淡淡的硫磺味。 这此东西是不是最怕什么呢?许光建脑子不断地分析着…… “这东西怕火,更怕曼陀罗的汁液。”许光建将鳞片翻过来,背面的纹路像天然的地图,“我在药圃周围埋上浸了药液的木桩,再让护岗的弟兄轮班时带上火把,沙里藏不住明火。” “是的……但是……”巴图点头时,喉结上下滚动。 他眼里还留着昨夜的惊恐:“要是头角人族下月就该来了,他们的硬角能撞开石头,去年蒙克的弟弟就是被那角顶穿了肋骨……” 话没说完,帐外传来珊丹的惊呼,她正指挥妇女们收拾被沙蛟搅乱的帐篷,药罐滚了一地,陶片在晨光里闪着白亮的光。 许光建望着西边的戈壁,沙丘在朝阳下泛着金红的光,像伏着一群沉睡的巨兽。 他将那片带血的鳞片揣进怀里,鳞片边缘的锯齿硌着心口:“我去趟戈壁深处。” 巴图猛地站起来,腰间的弯刀“哐当”撞在石桌上:“许勇士,那地方连头角人族都不敢进!沙下的暗流能吞掉整支队伍!” “放心吧,正因为这样才要去。”许光建往药圃走去,指尖拂过被沙蛟碾断的苁蓉茎,断口处还凝着琥珀色的汁液, “它们夜夜偷袭,定是为了药圃里的东西。我得弄清楚,这鳞片背后的纹路,是不是藏着它们的巢穴地图。” 他让珊丹将晒干的曼陀罗磨成粉,和着硫磺塞进陶罐,分给护岗的汉子随身携带; 又教巴图在沙地上埋上细竹管,管尾连着铜铃,沙层一动,铃声就会穿透帐篷。 安排妥当时,日头已爬到头顶,河谷里的炊烟又开始袅袅升起,阿古拉正在给受伤的护岗汉子换药, 他们的腿被沙蛟的毒液蚀出了红疮,疮面像被沸水烫过,泛着溃烂的白。 “这药得敷七天。”许光建看着阿古拉将河谷草的汁液涂在疮面,草汁遇血泛起泡沫,“每天换一次,别让沙粒沾着。” 阿古拉点头时,辫子上的银饰叮当作响:“我们跟沙蛟斗了三代人,从来没像这次,它们竟懂得绕开护岗的铜锣。” 许光建没再多说,背起装着雄黄粉和火折子的行囊,腰间别着千代源传给他的铜铃——这铃能在沙蛟靠近时发出颤音。 巴图派来的四个汉子想跟着,被他按住肩膀:“你们守好河谷,我带的药粉够用,三天就回。” 戈壁的风比河谷烈,吹得沙粒打在脸上生疼。许光建运起屏憋气功,气息沉入丹田,脚步变得轻悄,像贴着沙地滑行的风。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沙丘开始变得陡峭,沙粒从指尖流过时,带着种异样的温热,他知道这是沙蛟活动的迹象, 便将雄黄粉往四周撒了撒,粉末落地处,沙面竟泛起细密的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 夜里的寒意开始漫上来时,他在一块巨大的风棱石后歇脚。石缝里卡着半截牛角,是头角人族的兵器,角尖还沾着干涸的黑血。 许光建刚要伸手去拔,脚下的沙地突然往下一陷,他猛地跃起,看到五条沙蛟的影子在沙里蠕动, 领头的那条额上有块白斑,正对着他刚才的位置吐着信子,信子分叉处闪着幽蓝的光,像在传递信号。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许光建摸出腰间的铜铃,铃声还没响起,最左边的沙蛟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沙层被掀起丈高,像道流动的墙,朝着他压过来。 他侧身躲开时,闻到股浓烈的腥气,沙蛟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腹部的褶皱里还缠着护岗汉子的羊皮褂,布片上的血已变成深褐。 许光建从行囊里抓出把雄黄粉,猛地撒向沙蛟的眼睛。 那畜生发出声尖锐的嘶鸣,像被火燎了似的往后缩,沙地里的其他沙蛟竟同时停住动作,相互用头触碰着,像是在交换对策。 许光建趁机跃上风棱石,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硫磺粉在风中炸开团蓝火,沙蛟们的鳞片瞬间绷起,像被冻住的黑铁。 领头的白斑沙蛟缓缓抬起头,两只灯笼似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喷出股带着泡沫的浊气。 许光建突然看清,它的前爪竟握着半截人的手臂骨,骨头上还缠着护岗汉子的腰带。 看来这怪兽真的狡猾极了,如果不除尽,后患无穷,这里的百姓都会遭殃。 “你们的巢穴,就在这石头后面吧。”许光建握紧了铜铃,铃声在寂静的戈壁里荡开,像道无形的网。 沙蛟们似乎被这声音激怒,五条黑影同时从沙里跃起,鳞片相互碰撞着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它们的尾尖在沙地上划出五道弧线,将风棱石团团围住…… 许光建深吸一口气,丹田的气息开始翻涌,他知道屏憋气功还能撑一个时辰,这是他在千代源那里学的一个绝招功夫。 而沙蛟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沙粒被它们的躯体带动,在月光下扬起道旋转的沙柱,柱顶的星星被搅得模糊不清,像坠进了墨池。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激战沙蛟 风棱石的阴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像块浸了墨的破布。 许光建踩着石棱站稳时,鞋底的沙粒簌簌往下掉,五条沙蛟已围成个不规则的圈,沙地里的漩涡还在缓缓转动, 他带着护岗汉子体温的沙粒黏在蛟鳞上,泛着点暗红的光。 领头的白斑沙蛟突然扬起头,半截身子钻出沙面,鳞片摩擦着发出“咔嗒”声,像有人在用骨片敲石头。 许光建这才看清,它们的眼睛不是圆的,倒像块磨亮的黑陶片,中间嵌着道竖缝,此刻正齐齐对着他,缝里的幽光比寒星还冷。 “屏住气。”许光建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将雄黄粉袋系在腕间,袋口的绳结是珊丹教的活扣,一扯就开。 他想起千代源说的屏憋功要诀,丹田的气缓缓沉下去,耳中的风声渐渐淡了,只剩下沙蛟鳞片滑动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夜里翻动晒透的草药。 白斑沙蛟先动了。它的身子像条浸了油的绸带,贴着沙面滑过来,尾尖在地上扫出道弧线,带起的沙粒打在风棱石上,发出“叮叮”的脆响。 许光建侧身跃起时,闻到股浓烈的土腥味,混着点腐烂的水草味——是海蛟身上常有的气息,看来这些畜生真的串通好了。 他落在沙蛟身后的沙丘上,脚下的沙突然往下陷,另一条沙蛟正从斜后方钻出,沙面像被只无形的手掀起,露出里面暗黄的沙层。 许光建猛地旋身,腰间的铜铃被气劲震得发响,铃声刺破夜色时,沙蛟的尾尖刚要卷上他的脚踝,鳞片擦着裤管滑过,冰凉的触感像块冻透的铁。 “就是现在!”许光建扯开雄黄粉袋,粉末在月光下扬起道黄雾。 沙蛟们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鳞片相互碰撞发出“锵锵”声,像是在抱怨。 他趁机往风棱石后躲,指尖摸到石缝里嵌着的块尖石,石面被风沙磨得锋利,像把天然的刀。 白斑沙蛟显然被激怒了,它对着其他沙蛟晃了晃头,竖瞳里的幽光闪了闪。 两条沙蛟立刻分左右包抄,沙面被搅得翻滚起来,形成两道流动的沙墙,朝着风棱石压过来。 许光建看着沙墙里裹着的碎石和枯草,突然明白护岗汉子是怎么被卷走的——这沙蛟能让身下的沙粒变成漩涡,悄无声息就把人拖进深处。 他往石缝里缩了缩,背抵住冰凉的岩石,开始运气。 丹田的气脉像条苏醒的蛇,缓缓游过四肢百骸,指尖渐渐泛起麻痒的热意。 这是五雷神掌的起势,千代源曾说,此掌要借天地之气,引雷火入体,不到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左侧的沙墙已近在咫尺,沙粒里卷着根护岗汉子的长矛,矛头还闪着寒星。 许光建猛地拍出左掌,气劲撞在沙墙上,竟发出闷雷似的响。 沙墙顿了顿,里面传来沙蛟愤怒的嘶鸣,像是在质问同伴为何失手。 就在这时,白斑沙蛟带着另外两条,从正面扑来。 它们的身子在空中微微拱起,鳞片反射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三张张开的网。 许光建瞅准中间的空隙,足尖点着风棱石的尖角跃起,衣摆被沙粒扫过,划开道细缝,露出里面贴身的羊皮袄——是珊丹连夜给他缝的,针脚密密实实。 “雷起!”他低喝一声,右掌的气劲骤然爆发。 起初只是掌心泛起层淡蓝的光晕,像蒙着层霜花,紧接着,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戈壁的夜风突然变得滚烫,远处的云层里传来隐约的雷声,像是在回应他的召唤。 第一条扑来的沙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掌风扫中。 它的鳞片本如铁甲,此刻却像被重锤砸中的陶片,“咔嚓”裂开道缝,暗绿色的血从缝里涌出,滴在沙地上,冒起阵阵白烟。 沙蛟发出声凄厉的嘶鸣,身子蜷缩成团,在沙里翻滚着,搅得黄沙漫天。 许光建落地时,脚边的沙突然鼓起个小包,第三条沙蛟从斜刺里钻出,尾尖带着倒钩,悄无声息地缠向他的小腿。 他早有防备,借着下落的势头旋身,右掌顺势拍在沙蛟的七寸处。这一掌带着刚起的雷气,掌风过处,沙粒都被震得跳起,像撒了把火星。 沙蛟的鳞片应声而碎,它痛苦地将头往沙里钻,却被许光建踩着尾巴拽了出来。借着月光,能看到它脖颈处的鳞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同伴求救。 白斑沙蛟见状,发出声低沉的咆哮,剩下的两条沙蛟立刻改变方向,放弃对帐篷的偷袭,齐齐朝着风棱石合围过来。 许光建的额头渗出冷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运功过度,丹田的气开始紊乱。 他看得分明,白斑沙蛟的额上有块凸起的肉瘤,此刻正闪着红光,像是在积蓄力量。 这畜生比刚才狡猾多了,不再贸然进攻,而是和同伴呈三角之势,慢慢缩小包围圈,沙地里的漩涡又开始转动,带着吞噬一切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气劲凝聚在双掌。这次,掌心的蓝光里开始窜起细小的电蛇,像极了黑夜里跳动的鬼火,噼啪作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层里的雷声越来越近,戈壁的风卷着沙粒和电光,在他周身形成个旋转的气场。 “五雷破!”许光建双掌齐出,两道粗壮的电光从掌心窜出,像两条发怒的银蛇,撕开夜色,直劈向白斑沙蛟。 空气里弥漫开臭氧的味道,混着沙蛟的血腥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电光击中的瞬间,沙蛟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鳞片上的幽光迅速黯淡下去,紧接着,它的身子开始抽搐,像被抽走了骨头,缓缓瘫软在沙里,激起的沙浪溅了许光建满身。 另外两条沙蛟见状,竟像受惊的兔子,拖着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地钻进沙里,沙面很快合拢,只留下几个不规则的沙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光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双掌的皮肤被雷气灼得发红,微微发麻。 远处的帐篷群里传来巴图的呼喊,还有人点亮了火把,橘红色的光在黑夜里连成片,像条苏醒的火龙。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沙坑,里面还残留着沙蛟的血迹,泛着奇异的绿色,正慢慢渗入沙粒。 风棱石后,那半截头角人族的牛角兵器仍嵌在石缝里,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戈壁的夜依旧深沉,只是此刻,许光建的心里多了个疑团:这些沙蛟如此有灵性,它们的巢穴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那每隔一年就来偷袭的头角人族,又和这些怪兽有着怎样的关联?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巴图带着人奔过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感激。 许光建望着沙蛟消失的方向,缓缓握紧了仍在发麻的双掌,他知道,今夜的惊魂只是开始,更棘手的事,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彻底消灭怪兽 夜露已经重了,打在帐篷的帆布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许光建和巴图坐在帐外的篝火旁,火舌舔着松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的沙地上,像两块歪歪扭扭的石桩。 “这沙蛟的鳞片,磨成粉能治冻疮。”巴图手里捏着块破碎的沙蛟鳞片,借着跳动的火光,能看到鳞片内侧细密的纹路,像冻住的水波, “去年冬天,护岗的老哈手冻得流脓,就是用这粉混着羊油抹好的。” 他说着,指腹在鳞片上轻轻摩挲,那里还沾着点暗红的沙粒,是昨夜沙蛟留下的血渍。 许光建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星“蹭”地窜起来,落在他的靴面上,烫得他微微缩脚。 “得把鳞片收好了。”他望着药圃的方向,那里的帐篷都黑着,只有岗哨的火把在远处晃悠,像颗孤星,“海蛟的皮更韧,鞣制成革,能做护心的甲胄。” 巴图的脸色沉了沉,手里的鳞片被捏得发白:“可它们太狡猾了。”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沙里,很快被吸干,“去年春天,三条海蛟把我们的渔船拖进深海,网里的鱼一条没剩,还卷走了蒙克的侄子。” 说到这里,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在火光下闪着惊恐的光,“更要命的是头角人族,那些人脑袋上长着尖角,像打磨过的玉石,每年来的时候,都要抢走我们的药材和牲口,谁反抗就用角把谁戳穿……”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沙沙”的轻响,像有人用树枝扫过沙地。 许光建猛地侧耳,篝火的火苗突然朝一个方向倾斜,焰尖抖得像受惊的蚂蚱。巴图也僵住了,手里的鳞片“当啷”掉在地上,在沙面滚了两圈,停在一根骆驼刺旁。 “护岗的人呢?”巴图的声音发颤,他朝着岗哨的方向望去,那里的火把还亮着,却不见人影晃动,只有火把的光晕在沙地上投下圈模糊的黄。 护岗的人确实不见了,他们瞬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许光建思考着。 许光建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短刀被他攥得发烫。 他运起耳力,能听到极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鳞片摩擦帐篷的帆布,还有种奇怪的“嘶嘶”声,此起彼伏, 像是几样东西在暗处交流——东边的帐篷外响了一声,西边的沙面就微微隆起,像是收到了信号。 难道还是沙蛟?这些有灵性的东西,简直灭绝了动物的灵性,还要来侵犯人类,真的得好好收拾。 “又是沙蛟。”许光建压低声音,指尖的气劲开始凝聚,“不止一条。” 他借着篝火的余光,看到离他们最近的帐篷旁,沙地像被掀开的被单,缓缓鼓起个包,包上的沙粒簌簌滚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鳞片。 那条沙蛟的身子贴着地面,像条浸了油的绸带,头部微微抬起,对着帐篷的门帘“嘶”了一声。 远处立刻传来回应的“嘶嘶”声,像是在确认偷袭的顺序。看来是他们的暗号。 原来护岗的两个汉子还靠在石桩上,其中一个正低头系鞋带,另一个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什么。 突然,他们脚下的沙面猛地凹陷,两道沙浪像活过来的绸带,悄无声息地卷上去,汉子们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沙粒堵回喉咙,身体像被揉皱的布团,在沙里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只留下两个不断缩小的漩涡,漩涡边缘的沙粒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掩埋什么秘密。 许光建看得心头一紧,他注意到,五条沙蛟像串通好了似的,一条对着巴图的帐篷游去,脑袋在沙里拱出个小坑,眼睛里的幽光在黑暗中闪了闪,像是在观察帐篷里的动静; 另外四条则分头行动,两条朝着储存药材的帐篷爬去,鳞片擦过地面的沙粒,发出“沙沙”的轻响, 还有两条绕到了妇女和孩子的帐篷后,尾部在沙里轻轻拍打,像是在交流下一步的动作。 “它们在说话……”巴图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死死抓住许光建的胳膊,指节捏得他生疼,“这些畜生……像是有人教过……” 许光建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条正靠近自己帐篷的沙蛟身上。他认为,不彻底消灭这些畜生,这一片的人不得安宁。 只见那畜生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头部微微晃动,对着帐篷的帆布试探性地碰了碰,像是在确认里面是否有人。 帐篷里传来珊丹轻微的鼾声,带着点均匀的呼吸,她还不知道,危险正在门外徘徊。 许光建看得真切,盯着这灭绝人性的东西,恨不得一子把它他撕碎…… 此时,他深吸一口气,丹田的气劲开始流转,五雷神掌的起势在掌心凝聚,只等一个时机。 巴图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抓起身边的长矛,矛尖在火光下闪着寒星,只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矛杆撞在石头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惊动了最近的沙蛟,那条正准备偷袭巴图帐篷的沙蛟猛地停住,头部转向他们的方向,眼睛里的幽光骤然变亮,像两盏淬了毒的灯笼。 紧接着,其他几条沙蛟也停下动作,相互传递着“嘶嘶”的声响,在黑暗中调整了方向,齐齐朝着篝火这边游来…… 篝火的火苗还在跳动,映着许光建紧绷的侧脸,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腹的纹路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清晰。 巴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长矛的影子在地上抖得像狂风中的草,远处的帐篷里,人们还在沉睡,没人知道,一场比昨夜更凶狠的偷袭,已经在黑暗中拉开了序幕。 许光建运了运气,屏住了呼吸,双掌一合,又一闪,闪闪的光突然冲起“轰”的一声,一只沙蛟在火海里挣扎……很快没气息了。 许光建再次运用五雷神功,这吸天地万物的掌功,又对准另外快逃的沙蛟,又是轰的一声,那沙蛟卷着身子,完全成了一个火球……也很快没了气息。 许光建再次发功,另外几条也同样藏身在一片片火海之中……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头角族前来袭击 怪兽的沙蛟,被许光建彻底消灭了,许光建也累了,巴图叫他停下来休息一下。 沙地上的血迹被晨露洗得发淡,五条沙蛟的尸身僵硬地卧在那里,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死气沉沉的灰。 许光建蹲在护岗汉子被卷走的沙坑边,指尖捻起一把混着血的沙粒,沙粒在指缝间簌簌漏下,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 “埋得深。”巴图的声音还在发颤,他用长矛拨开沙层,露出半截护岗汉子的皮靴,靴筒里灌满了沙,“这畜生的獠牙能绞碎石头,却偏用沙卷,是怕惊动我们。” 许光建没应声,他望着沙蛟尸身的断口,那里被烧焦的鳞片还保持着相互摩擦的痕迹,像某种粗糙的交流。 昨夜的厮杀还历历在目——他撞开帐篷时,正见一条沙蛟的尾尖卷着帐帘往里探, 巴图举着弯刀砍去,刀刃只在鳞片上划出串火星,那畜生竟“嘶”地吐出血信,尾尖一甩就将巴图扫倒在地,亏得他及时甩出雄黄粉,才逼退了攻势。 “清点人数了?”许光建站起身,沙粒从裤管里掉出来,落在脚边的血渍上,晕开一个个细小的圈。 “两个护岗的……没了。”巴图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捡起地上的铜锣,锣面凹了块,是昨夜被沙蛟尾巴扫的,“药材帐篷被掀了三面,苁蓉苗毁了半畦。” “我要把护岗的两个兄弟找到。”许光建说着,就用天目眼四下探视,不远处,他发现有一个土堆…… 当许光建把两个救出来时,也没有气息了,许光建用阴阳神针把他们救活,然后让他服了药丸。 让巴图又交给另外两个汉子,让他们抬去休息几天就会好。 正说着,东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三匹快马踏着晨光奔来,骑手的皮袄上沾着黑红色的血,离着老远就开始呼喊:“巴图首领!救命!头角人族……提前来了!” 许光建的心猛地一沉。按巴图之前说的,头角人族每隔一年才来一次,今年本不是偷袭的年份。 他看向来人,其中一个的胳膊上有个狰狞的伤口,伤口边缘残留着尖角戳过的痕迹,像被磨尖的玉石划过,皮肉外翻着,渗着黑红色的血。 “黑骨族那边……”骑手从马背上滚下来,膝盖一软跪在沙里,“被他们堵在河谷里,男人被戳穿了喉咙,女人和孩子被捆着往北边拖,说是……说是要当祭品!” 巴图手里的长矛“哐当”砸在地上,脸色比昨夜见着沙蛟时还要白:“这群野人怎么提前了?定是沙蛟和海蛟的动静引他们来的!” 他抓住许光建的胳膊,指节捏得发白,“许勇士,我们不能不管啊!黑骨族虽和我们分属两族,可毕竟……” “备马。”许光建打断他,指尖的气劲已经凝聚,“带上雄黄粉和河谷草的毒液,再让蒙克把新制的麻药带上。” 半个时辰后,二十多个精壮汉子骑着骆驼,跟着许光建往黑骨族的地盘赶。 戈壁的风卷着沙粒,打在驼铃上叮当作响,许光建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 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头角人族向来只抢不杀,这次竟下了死手,还提前了偷袭的日子,分明是有备而来。 黑骨族的河谷比他们的地盘更显荒凉,两岸的药圃被践踏得不成样子,药苗东倒西歪,断口处还留着被踩过的脚印,脚印顶端有两个小小的凹痕, 是头角人族的尖角留下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草药的苦,让人胸口发闷。 “在那边!”巴图指着河谷深处,那里的帐篷燃着熊熊大火,火光里能看到些晃动的人影,他们的头上都顶着两只短角,像插在脑袋上的玉簪,正将一个个黑骨族人往麻袋里塞。 许光建勒住驼缰,刚要冲过去,却见一个头角人族提着个黑骨族汉子的头发,另一个用角抵住汉子的胸口, 两人头凑在一起,发出“呜呜”的低响,像是在商量什么。那汉子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满是惊恐,却被角抵着不敢出声。 “住手!”许光建大喊着翻身下驼,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 他想起巴图说的,这些野人虽凶,却听得懂简单的道理,往年巴图的父亲总能用几车药材劝退他们。 头角人族的动作顿住了,纷纷转过头,他们的角在火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 为首的是个高大的汉子,角上还沾着血,他看到许光建,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细皮嫩肉的。”汉子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今年的祭品,比往年体面。” 许光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声音平稳:“你们每年来抢药材,我们可以分你们一半。但伤人不行,尤其是女人和孩子。” “分?”高个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用角蹭了蹭身边的同伴,其他头角人族都发出“呜呜”的笑声,“这片沙,这片草,都是我们的!你们这些外来的,才该滚!” 他说着,突然用角对着地上的黑骨族汉子戳去,那汉子发出声短促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许光建看得目眦欲裂,刚要冲上去,巴图却拉住他:“许勇士,他们人多……” 话音未落,头角人族已经举着石斧冲过来,石斧上的血滴落在沙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许光建深吸一口气,丹田的气劲开始流转,他知道讲道理是行不通了,这些野人的凶性,比沙蛟和海蛟更难驯服。 他将雄黄粉往空中一撒,粉末在火光中划出道黄雾,头角人族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他们的角碰到粉末,发出“滋滋”的响,像被烫到似的。 许光建趁机抽出短刀,对着最前面的高个汉子砍去,刀刃划过他的胳膊,留下道深深的血口。 “杀!”高个汉子怒吼着,角上的血珠滴落在沙里,竟让周围的沙粒都微微泛红。 其他头角人族像被激怒的蜂巢,纷纷举起石斧,朝着许光建和巴图围过来……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火光映着众人惊恐的脸,许光建握紧了刀柄,知道这场厮杀,才刚刚开始…… 喜欢研制长生疫苗请大家收藏:()研制长生疫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