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 第259章 又开始限电了 王大海赶紧给开发区管委会打电话。 打了三次才接通。 接电话的是管委会专门对接企业的办事员。 语气也很焦急:“王厂长,我们正在联系电网公司。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请您耐心等待...” “等个屁!”王大海爆了粗口。 “我这机器一停,损失至少几万! 后续开不了工,完成不了订单。 还要赔偿违约金! 你们管委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当初招我们来...” “噼里啪啦”发泄一通,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挂了电话,王大海在车间里急的团团转。 他这批货是出口欧洲的,交货期很紧。 耽误一天就要赔偿违约金。 而且纺织机器突然停电。 很容易造成机械故障,维修起来又是钱。 同样的情况在开发区几十家企业同时上演。 开发区管委会办公楼里。 宋亚东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宋主任,我是宏达纺织的王大海,我们停电了!” “宋主任,盛昌电子这边也停了,损失很大啊!” “宋主任,这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解决了吗?” 宋亚东一个头两个大。 他一边安抚企业。 一边让办公室立即联系县电网公司。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是电网公司调度中心主任。 语气公事公办:“宋主任,情况我们知道。 现在是全省电力都紧张,江州市用电负荷太大。 为了保证市区供电,只能对郊区进行限电。” “限电也得提前通知啊!”宋亚东急了,也顾不上鱼水一家亲了。 指责道:“我们开发区几十家企业,说停就停,损失谁来负责?” “这个...我们也是执行上级命令。”对方语气冰冷的敷衍道。 “具体情况,你可以找我们张总。” “他人呢?” “张总参加会议去了...” 宋亚东知道在电话里纠结没用。 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必须亲自去电网公司一趟。 坐在车里,宋亚东看着窗外开发区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一年半前,他刚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 调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时,那可谓是意气风发。 虽然在行政级别上没变化,都是正科。 但谁都知道开发区是盘县的经济引擎。 这个位置的重要性不亚于一些副处级岗位。 并且个人拥有的权力非常大。 政绩这两年也是框框出。 李砚舟当时找他谈话时大有刘备请诸葛孔明的意思。 “亚东,开发区就交给你了。 务必要把这里建成盘县的金字招牌。”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李县长请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可这一年半下来,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个位置的难处。 在县政府办公室时,他主要工作是服务领导。 换言之,把领导伺候好了就行了。 工作虽然也忙,但相对单纯。 现在呢? 他成了“小号的李县长”。 要管招商,要管企业服务。 要管基础设施建设。 还要协调各个部门。 开发区里的大事小情。 最后都会堆到他的办公桌上。 企业出了安全事故,他需要第一时间到场。 企业遇到劳资纠纷,他要出面调解。 企业需要办理各种手续,他要帮忙跑腿。 现在就连停电这种事,也得他亲自去协调。 累,是真的累。 而且很多时候,这种累还看不到成效。 比如现在,开发区又停电了。 他能怎么办? 电网公司是垂直管理单位。 根本不归政府管。 人家要限电,你这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嘴巴官司?实际的损失又由谁来承担呢? 宋亚东想起了肖红玉。 上次大面积停电,就是这位“电三代”出面搞定的。 她在电力系统的人脉深不可测。 几个电话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张吉惟个B崽子就是个甩手掌柜。 就算找到他也不顶作用。 到时候一顿官腔打下来,找了等于没找。 不如干点有实际用处的事情。 “掉头...去江州宽带公司。”宋亚东对司机说。 一刻钟后,车停在江州宽带公司楼下。 这是一栋五层的小楼,装修的很现代。 宋亚东快步走进去,前台小姐认识他。 笑着打招呼:“宋主任,您找肖总?” “对,肖总在吗?” “肖总出国了。”前台小姐说。 “去欧洲考察宽带业务,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宋亚东心里一凉:“那...她秘书在吗?” “秘书也去了。” 完了。 宋亚东走出大楼,站在阳光下。 却觉得浑身发冷。 肖红玉不在,电网公司那边态度强硬。 开发区几十家企业停着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他犹豫着要不要立即向李砚舟汇报。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个管委会主任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为县长分忧解难的吗? 如果什么事都往上报,那要他这个主任有什么用? 李砚舟那么忙,新婚燕尔都没休息几天就去市里开大会去了。 自己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不是辜负了领导的信任吗? 宋亚东坐回车里,对司机说:“回管委会。” 他想再等等,也许电网公司只是临时限电,一会儿就恢复了。 然而,现实给了他更沉重的打击。 下午四点,宋亚东刚回到办公室。 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副主任陆征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陆征三十多岁,是开发区管委会最年轻的副主任。 平时做事雷厉风行,喜欢开点小玩笑。 是个非常欢快的人,总能跟下属还有基层员工打成一片。 可此刻,他的脸色比宋亚东更加难看。 “宋主任,刚接到电网公司的正式通知。” 陆征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从明天开始,开发区实行计划供电。 每天只有五个小时供电时间。 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四点。” “什么?”宋亚东猛地站起来。 “限时供电不说,还要把供电时间分开?工业用电还是民用电?” “全部。”陆征苦笑道:“不论是工厂生产,还是办公楼用电。 还是居民生活用电,每天就这五个小时。” 宋亚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傻了。 五个小时能干什么? 开发区的工厂,机器都是24小时连轴转的。 三班倒的工人,停人不停机。 一天只供五个小时的电。 意味着产能要缩减四分之三以上。 那些电子厂、纺织厂、机械厂。 生产线一停一开,光是预热、调试就要浪费一两个小时。 真正能生产的时间,可能连三个小时都不到。 这已经不是限电了,这简直就是想让开发区直接瘫痪,停止运转。 “他们...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宋亚东喃喃道。 “上次肖总不是已经协调好了吗?怎么又....” 陆征压低声音:“宋主任,我打听了一下。 这次限电,不是技术原因,纯粹是因为电力不足。 江州市区根本就没限电。 但周边县市限电限的严重。 可最严重的就是我们盘县。 别的县每天都能保证十个小时以上的工业用电。 但咱们只有区区五个小时。 这明显就是...针对我们开发区啊。” 针对开发区? 宋亚东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上次停电时,李砚舟跟电网公司的博弈。 想起肖红玉出面摆平后,电网公司那个张总笑面如花的表情。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秘书心态,不能让领导为难 陆征站在办公桌前,见宋亚东陷入了沉思。 赶忙催促道:“宋主任,不能再犹豫了! 必须立即向李县长进行汇报! 这是有人要整死我们开发区啊!” 宋亚东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我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可李县长现在正在市里开大会! 这个会是俞市长亲自主持的。 全市范围内各区县的领导都在。 你现在打电话过去,不是让李县长难做吗?” “那怎么办?等吗?”陆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等几天之后李县长开完会回来? 到时候开发区就完了!企业全跑光了!” “你喊什么喊!”宋亚东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个子不高,但此刻的气势却压的陆征硬生生后退了半步。 “陆征,我告诉你!”宋亚东一字一句的说。 “你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 但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 李县长把开发区交给我,是信任我! 现在就遇到了这么点困难就往上面推。 那要你我这个管委会的正副主任干什么? 吃干饭的吗?” 陆征被训的脸色发白,但眼神里却还是不服。 “宋主任,这可不是个小困难! 这是要命的事情!电网公司明显是故意的。 凭咱们根本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也要解决!”宋亚东打断他。 “开发区是我们盘县的经济命脉。 不能垮在我手里! 你现在马上去做三件事: 第一,安抚企业,告诉他们政府正在全力协调。 第二,统计每家企业的损失,做好台账。 第三,积极联系县供电公司。 看能不能从其他线路调剂一点电过来。 哪怕是先保证几家重点企业!” 陆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宋亚东铁青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关门的声音很重。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亚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何尝不想立即向李砚舟汇报? 可他知道,李县长现在的处境也很微妙。 上次金碧辉煌假酒案,李砚舟等于直接打了袁书记的脸。 虽然明面上大家都还维持着体面,但暗地里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这次开发区突然被限电。 而且跟别的县差距如此之大。 说背后没有人指使,鬼才信。 如果这时候贸然把李砚舟从市里叫回来。 岂不是让领导直面困难? 再说了,李县长又能怎么办? 带着县政府跟电网公司搞对抗? 一旦战火燃起。 那李县长在市领导、省领导面前的形象怎么办? 他正在争取的汤山物流枢纽项目怎么办? 宋亚东完全还是秘书心态。 认为这个时候不该将领导牵扯进麻烦中。 有什么困难能自己克服就克服一下。 不就是那帮私营企业的经济损失么? 大家伙一起克服克服,以后赚钱的机会还多的是。 他点了一支香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呛的他猛烈咳嗽起来。 但他没有掐灭,反而又吸了一口。 难,太难了。 可即便再难,也要坚持着走下去。 ....... 走廊里,陆征快步走着,脸色阴沉至极。 他理解宋亚东的顾虑,但他更清楚现实的残酷。 电网公司那帮人,态度强硬的像石头。 五个小时供电,这根本不是协商的态度。 这是最后通牒,是区别对待。 开发区几十家企业,上百条生产线,数千名工人。 如果真的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损失至少过千万。 而且信誉一旦受损,以后谁还敢来盘县投资? “不行,不能等。”陆征喃喃自语。 他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 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张凯文的电话。 “张秘书,我是开发区的陆征.... 对,有紧急情况,必须立即向李县长汇报。” 电话那头,张凯文的声音很谨慎。 “陆主任,李县长正在市里开会,很重要。 如果不是特别紧急...” “特别紧急!”陆征打断他。 “开发区又被限电了,正式通知是每天只供五个小时。 企业全部停产,经济损失无法估量。 电网公司那边根本不跟我们管委会谈!” 张凯文沉默了几秒:“你等等,我马上汇报。” ....... 江州市政府,第一会议室。 市长俞斯年坐在主位,正在发表讲话: “我们必须以更大的决心、更实的举措。 推动招商引资工作实现新突破。 金河开发区的经验就很好嘛。 李县长,你来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砚舟。 李砚舟从容地站起身,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了一眼,是张凯文发来的短信:“急!开发区被限电。 每天五小时,企业全部停产。 陆征汇报。”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笑容不变。 “俞市长,各位领导,”李砚舟的声音平稳有力。 “金河开发区的经验,其实就一句话: 真心实意为企业服务,做企业的帮手。 而不是给企业上枷锁。 这是监管到服务上的心态转变。 更直观的政策是。 我们建立了‘企业服务直通车’机制。 企业遇到任何问题。 可以直接向开发区管委会反映。 管委会解决不了的,由我亲自协调...”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在脑子里分析情况。 限电。 五个小时。 这绝不是正常的电力调度。 上次肖红玉已经协调过。 电网公司也答应保证开发区供电。 现在突然变卦,而且力度如此之大。 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在背地里搞事情。 这个人是谁? 李砚舟的发言持续了五分钟。 条理清晰,数据翔实。 赢得了不少与会领导的点头赞许。 发言结束后,他坐下。 趁着下一个领导发言的间隙。 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前方俞斯年的秘书。 秘书看了一眼,然后上台递给领导。 俞斯年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俞市长,金河开发区有紧急情况。 需立即返回处理,恳请准假。” 俞斯年看了一眼台下的李砚舟。 俞市长沉吟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李砚舟站起身,微微躬身,然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里,张凯文已经等在楼梯口。 “什么情况?”李砚舟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陆征说,电网公司今天下午正式通知。 从明天开始,开发区每天只供五个小时的电。 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四点。 不论工业用电还是民用电。” 李砚舟问道:“宋亚东呢?怎么不是他跟你打电话?” 张凯文快速回答:“不清楚,陆征觉得问题严重,就给我打了电话。” 李砚舟点点头:“陆征做的对,五个小时供电,这是要把开发区往死里整。” 两人快步走出市政府大楼。 刘强东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引擎都没熄。 “回盘县,最快速度。”李砚舟坐进车里。 帕萨特疾驰而出,驶向盘县。 车上,李砚舟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县政府办公室: “立即以县政府的名义,向江州电网公司发函。 要求就开发区限电问题进行正式协商。 措辞要强硬,但留有余地。”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电力系统太复杂 第二个电话则打给宋亚东。 “亚东,情况我知道了。” “知...知道?”电话那头的宋亚东顿时慌了。 李砚舟却没工夫追究责任。 快速吩咐道:“你现在先做两件事情: 第一,稳住企业,特别是那几家外资企业。 我要你亲自上门解释。 第二,统计损失,但先不要对外公布。” “李县长...我正准备出发的...”宋亚东回答道。 李砚舟夸赞道:“干的不错亚东,你尽快过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宋亚东欲言又止的说:“李县长,我这个...没有及时向您...” 宋亚东不是傻子,李砚舟本应该在市里开大会。 这会儿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询问电力情况。 对方又不是什么预言家,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无非是自己的副手陆征向领导打了小报告。 不等宋亚东解释缘由,李砚舟就打断道:“亚东,咱们共事这么多年。 我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我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情对你有任何看法的。 咱们就事论事,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极解决问题。” 说到这,李砚舟又加了句:“不要给自己制造心理负担。 人事上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你的想法我都能够理解!” 这么一说,宋亚东那颗忐忑无比的心总算放下。 连忙保证道:“李县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安抚企业家们,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 挂断宋亚东的电话,李砚舟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从江州市的繁华街道。 渐渐过渡到郊区的田野以及鳞次栉比的厂房。 五月阳光很好,洒在刚刚插秧的水田里。 泛着粼粼波光。 远处,金河开发区的厂房轮廓隐约可见。 但今天,本该运转的机器却再次停转。 电力,又是电力。 这个最基础的能源供应问题。 却像是一把悬在开发区头上的利剑。 时不时就落下来刺一剑。 上次大面积停电,靠着肖红玉的内部关系勉强解决了。 可这次才过了几个月? 而更蹊跷的是,这次限电的时机跟力度。 五个小时。 每天居然只供五个小时的电。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电力紧张问题了。 这是要彻底掐死开发区的生产节奏。 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李砚舟睁开眼,拿出手机。 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那个他很少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被接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肖红玉娇美的声音。 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公共场所。 “喂,您好。” “肖总,我是李砚舟。”李砚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请问您在江州吗?” “哎呀,是李县长啊!”肖红玉的声音瞬间变的娇滴滴起来。 带着惊喜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真不巧,我恰好不在江州。 公司有些业务在东南亚这边。 我过来出差考察,已经在曼谷待了三天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 “李县长您亲自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 我一定赴汤蹈火,尽量...满足您...” 满足?李砚舟皱皱眉头。 这个女人的用词咋如此...让人别扭? 但急事就在眼前,他也没工夫纠正了。 于是简单说了开发区被再次限电的情况。 “又限电了?”肖红玉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 “怎么会这样?上次不是已经协调好了吗?” 她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透过听筒传来。 竟然令人有种骨头酥麻的感觉。 “李县长,您也知道。 电力系统的事情很复杂。 我虽然有些关系,但也不能每次都...” 话说到一半,她却突然转了语气。 “不过既然是李县长您开口,那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这样,我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最迟后天就回国。 一回去就帮您协调,您看行吗?” “那真是太感谢了。”李砚舟说。 “不过肖总也不必太赶,还是工作要紧。” “工作哪有您的事要紧?”肖红玉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李县长,您放心,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办到。 等我回来,咱们见面详谈,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不好”,说的又轻又柔。 带着明显的暧昧气氛。 李砚舟再次皱了皱眉。 但还是客气的说:“好,那就等肖总回来再说。 不打扰您工作了。” 挂了电话,李砚舟握着手机,老半天没说话。 副驾驶座上,张凯文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领导的脸色。 小心翼翼的问:“李县长,肖总怎么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在国外出差,后天回来帮我们协调。”李砚舟缓缓说。 张凯文松了口气:“那就好。 有肖总出面,应该没问题。 上次得亏她...” “小张,”李砚舟突然打断道。 “你觉不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 张凯文一愣,转过头来:“问题?您指的是....谁有问题?宋主任吗?” 李砚舟看着窗外,没有立即回答。 是啊,谁有问题?宋亚东吗? 陆征吗? 还是肖红玉? 她确实在关键时刻出国了。 而且上次也是她“恰好”能解决电力问题。 一个做宽带生意的女人。 为什么在电力系统有这么大的能量? 仅仅是因为父辈祖辈都在电力系统? 还有她不是开宽带公司的? 去东南亚干嘛? 除此之外还有电网公司那边的问题。 那个县公司总经理张吉惟,态度强硬的反常。 五个小时供电这种荒唐的决定。 如果没有上面的授意,他一个县电网公司的负责人敢拍板? 或者...是更高层的问题? 所有这些,像一张大网,若隐若现。 “没什么。”李砚舟最终摇摇头。 还是没有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对张凯文未必是好事。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肖红玉身上。 这个女人太神秘,背景太复杂,不能完全信任。 他需要其他的突破口。 车子继续行驶着。 李砚舟虽然正在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在飞快运转,思考着一劳永逸的对策。 电力系统是垂直管理,地方政府很难插手。 想要破局,要么找到更高层的关系施压。 要么....就是从内部打开缺口。 内部? 李砚舟忽然睁开眼,想起了什么。 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 女儿李佳润。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县电网公司会计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李佳润压低的声音:“爸?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我们正在训练呢。” “佳润,爸有点事想问你。”李砚舟的声音难得柔和。 “最近备考怎么样?辛苦吗?” “还行,就是压力大。” 李佳润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应该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爸,对不起啊,你再婚我没能回去。 部队这边请假太难了...” “没事,工作要紧。”李砚舟说。 “你好好备考,考上军校就是对爸最好的祝福。” 父女俩简单聊了几句家常。 李砚舟能听出来,女儿虽然没说。 但语气里还是有些遗憾的。 自己结婚那天,宋佳的亲戚朋友都在。 而他这边,除了几个老同学,几乎没有亲人。 女儿本该是最亲的人。 当然,他也没有主动邀请前妻陈梅一家。 “对了佳润,”李砚舟装作随意的问。 “上次听你说,你在高中那个..男同学? 叫刘....刘什么来着?” 电话里头突然安静了起来。 几秒钟过后,李佳润的声音变的扭捏起来。 “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关心你罢了。”李砚舟笑了。 “怎么,谈恋爱了还不让爸爸知道?” “也....也不算谈恋爱吧。”李佳润的声音越来越小。 想必那头脸已经红了。 “就是....比较聊的来而已。 他叫刘瑞峰,是我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 人挺好的,学习也很好,高考考上了江东大学呢。 算起来...还是您的小学弟呢。” “刘瑞峰....”李砚舟重复着这个名字。 没好气的说:“他哪算是我学弟,这不乱了辈分么?” 李佳润赶忙说道:“爸,我开个玩笑嘛...” 说着,声音更小了:“我们...我们现在顶多算是网恋。 他学业忙,我也在部队,平时就发发微信。” 李砚舟整一个哭笑不得。 还网恋? 这都什么年代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温和的道:“谈恋爱很正常。 爸爸没有反对的意思。 不过你现在阶段特殊。 还是要以学业和事业为主。 等考上军校,稳定了下来。 才能对感情投入更多的精力。” “我知道的爸。”李佳润明显松了口气,“我就是怕您反对...” “爸爸不是那种古板的人。”李砚舟说。 “对了,我记得上次是不是说过。 刘瑞峰的父亲在电力系统工作?” “好像是。”李佳润回忆道。 “他爸好像在县电网公司。 具体做什么我没问。 怎么了爸?”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李砚舟语气轻松。 “你有他电话吗?给我一个。” 李佳润有些疑惑,但还是报了一串号码。 之后李砚舟又嘱咐了闺女几句话。 挂了女儿的电话,李砚舟立即拨通了刘瑞峰的手机。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 一个年轻男声传来:“喂,您好,请问哪位?” “是小刘吗?我是李砚舟。” 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甚至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响。 好像对方突然站了起来。 随后话筒里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 “李...李叔叔?您好您好!” 刘瑞峰的声音局促不安。 有种小年轻突然面对“未来老丈人”的慌乱感。 李砚舟甚至能想象出。 此刻这个年轻人一定在脑子里飞速回想。 是不是自己和佳润谈恋爱的事情被知道了? 是不是要反对? 李砚舟觉得有些好笑。 语气温和的说:“小刘,别紧张。” “佳润跟我提过你,说你在学校很优秀,工作也很努力。” “谢...谢谢李叔叔夸奖。”刘瑞峰的声音依然紧绷。 李砚舟决定开门见山,打消对方的顾虑。 “你和佳润谈恋爱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年轻人嘛,感情的事很正常,我不会多加干涉。 佳润虽然是独生女,但我从来不会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你们好好相处,互相督促进步,我就很欣慰了。” 这番话说完,电话那头明显传来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谢谢李叔叔您的理解。”刘瑞峰的声音放松了不少。 但还是恭敬的问道:“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李砚舟用闲聊的语气说。 “听佳润说,你父亲在咱们盘县电网公司工作?” “对,他在县电网公司财务部,做会计。”刘瑞峰老老实实回答。 会计? 李砚舟眼睛一亮。 会计这个位置,看似不起眼。 却是公司的核心部门之一。 所有资金的进出、账目的记录、税务的处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都要经过会计的账本。 有些会计甚至习惯性的做两本账。 一本是公账,另一本则是...私账。 如果真想了解电网公司的内部情况。 会计是最佳切入点。 “原来如此。”李砚舟语气如常。 “小刘啊,上次你父亲在考场门口给过我一张名片。 让我不小心给弄丢了。 你看方不方便,把你父亲的电话告诉我? 我有点事情想找他咨询咨询。” “当然可以!”刘瑞峰连忙报了一串号码。 还不忘补充道:“李叔叔,我爸叫刘小兵。 对了李叔叔,你找我爸是...?” 李砚舟敷衍道:“有点个人财务上的问题找他请教请教。” 这么一说,刘瑞峰赶忙说道:“那李叔您可算是找对人了。 我爸可是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当会计当了十几年,财务经验非常丰富。” “是吗?好,那真是谢谢你了。”李砚舟记下号码。 又夸赞道:“小刘,你很优秀。 能考上江东大学的人都不简单。 在学校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佳润在部队,平时有可能顾不上你。 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 这番话既有长辈的关怀,又有某种暗示。 刘瑞峰显然听懂了,声音里带着感激。 “谢谢李叔叔!我一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挂了电话,李砚舟看着手机上那个新存的号码。 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小兵,县电网公司会计。 或许,这就是一个全新的突破口。 挂断电话后,李砚舟在心里稍作措辞。 立即就拨通了刘小兵的手机号码。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名表 两天后,肖红玉如约从东南亚回国。 当天晚上,李砚舟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还是那种娇滴滴的声音。 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江州某高档场所。 “李县长,我回来了。 您晚上有空吗? 我在金钻酒店订了包厢。 想请您吃个便饭,顺便聊聊电力的事。” 李砚舟赶忙回答道:“哪能让肖总您请。 今天晚上我做东,给肖总接风洗尘。” 说着,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日程表。 晚上七点后没有安排。 他本来打算去开发区看看。 但接待肖红玉明显更加重要。 “七点半我在金钻酒店等您。” “那太好了,我等着您。”肖红玉的声音里透着股欢喜。 晚上七点刚出头,李砚舟的车就停在了金钻酒店门口。 他没让刘强东跟着,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酒店。 迎宾小姐直接把他领到了三楼提前预定好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私密包厢。 最多能坐六个人。 临窗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 能看到开发区的璀璨夜景。 非常适合小型商务宴请组局。 当然,这会儿正在限电,开发区一片黑暗。 即便酒店用的也是自备的发电机组。 而让李砚舟感到意外的是。 肖红玉居然已经在包厢里坐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旗袍。 不同于上次的暗红色,这身紫色更显高贵神秘。 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 完美勾勒出其成熟曼妙的身材曲线。 头发盘成了复古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见李砚舟进来,肖红玉立即起身。 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李县长,您怎么还提前到了。” 她走过来,很自然的伸手要帮李砚舟脱外套。 李砚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自己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肖总太客气了。” 肖红玉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但很快收回来。 脸上笑容未变:“李县长请坐。 菜我已经点好了,都是这里的招牌。 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李砚舟在餐桌旁坐下,刻意选了离肖红玉稍远的位置。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中间放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这就肯定不在县政府招待名录里。 看来得自己掏私房钱付款了。 李砚舟寒暄两句,便直入主题。 “肖总,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开发区的电力问题,还请您多费心。” “李县长这是什么话。”肖红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幽怨。 “咱们都这么熟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说的暧昧,李砚舟只当没听见。 肖红玉也不在意,走回自己的座位边。 从旁边椅子上放着的爱马仕皮包里。 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盒子不大,但包装极其考究。 深蓝色的绒面礼盒,用银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她把礼盒推到李砚舟面前。 “李县长,您结婚这么大的喜事。 也不邀请我们这些商界的朋友。” “我知道,您是为了避嫌。 不想让人说闲话。 但我的这份结婚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看着李砚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就是一点心意,还请您一定收下。” 李砚舟看着那个礼盒,心里警惕起来。 他微笑着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对手表。 男表和女表。 就这样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表盘是经典的白色,指针是蓝色的。 表圈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 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表盘上那个标志。 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 李砚舟曾经在一本旅游杂志上见过。 他虽然不戴名表,却也知道这个品牌的分量。 江诗丹顿,瑞士顶级腕表。 最便宜的款式也要十几万。 而眼前这一对,看做工,看钻石的成色。 绝对不是基础款。 价值恐怕在五十万以上。 “肖总,您这礼物太贵重了。” 李砚舟合上盖子,把礼盒推了回去。 “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绝对不能收。” 肖红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李县长,您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肖红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砚舟正色道。 “肖总,咱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 而且我现在的位置,更不合适收这么贵的东西。 您的心意我明白,但礼物,请您一定收回去。”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僵。 肖红玉盯着李砚舟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娇媚。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县长,您真是个...特别的人。”她重新拿起礼盒。 但没有放回包里,而是放在自己手边。 “好吧,礼物我先收着。 等哪天您觉得合适了,我再送。” 她顿了顿,端起红酒杯:“那咱们先不说这个。 电力的事,您放心,我已经提前联络沟通过了。 明天,最迟后天,开发区的供电就能恢复正常。” 李砚舟端起酒杯,与她碰了碰:“那就太感谢肖总了。” “不过李县长。”肖红玉抿了一口酒。 眼神深邃的看过去。 “电力系统的事情很复杂。 我能帮您一次两次。 但不能永远帮下去。 有些问题,要从根本上解决。” “肖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肖红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您需要一个在电力系统内部的‘自己人’。 一个真正能说的上话,能帮您解决问题的人。” 李砚舟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肖总有什么建议?” 肖红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 “建议谈不上,我只是觉得... 李县长您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这些琐事绊住手脚。 您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做更大的事。” 她举起酒杯:“来,我敬您,提前预祝您前程似锦。” 李砚舟也举杯,心里却在飞速思考。 肖红玉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示好,还是另有图谋? 她说的“自己人”,是指她自己,还是另有所指? 还有那对江诗丹顿的手表... 这顿饭,吃的并不轻松。 听话听音,电力的问题。 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协调”就能解决的。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原来是得罪人了 果不其然,在肖红玉的帮衬之下。 经济开发区的电力问题得到了短暂的解决。 限时供电总算从当初拟定的每天五个小时。 变成了跟江州下辖其他区县同一水准。 每天供应工作最忙的十个小时。 可短短一个星期之后,电力再次发生短缺。 大面积停电的怪圈很快覆盖整个盘县地区。 而这一次,肖红玉同样积极,帮着忙前跑后。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电话里,肖红玉的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李县长,这事我帮您打听到了。 据说是您去年在开发区电力改造项目上.... 得罪了市电网公司的朱胜总经理。” “朱胜?”李砚舟眉头紧皱。 脑子里快速搜索这个名字。 “江州电网的总经理? 我跟他...好像从没有打过交道吧? 呵呵...又何谈得罪?” 肖红玉在电话那头轻笑起来。 “李县长,您贵人事忙。 怕是忘记了去年开发区局部位置电力改造的事情了?” 局部电力改造... 李砚舟慢慢回忆起来了。 那是去年九月份的事情。 金河开发区刚刚步入正轨的时候。 随着企业陆续入驻投产。 开发区的用电负荷急剧增加。 原有的电力设施根本承受不住。 最严重的时候,一周能跳闸七八次。 企业主们怨声载道。 当时管委会的报告写得很详细: “开发区现有10千伏线路三条,总容量8000千伏安。 但实际用电需求已超过千伏安。 线路长期超负荷运行,设备老化严重。 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解决方案只有一个:对那片区域的电力系统进行彻底改造升级。 这事儿由盘县政府牵头,县电网公司具体实施。 按照流程,县里先拿出方案。 报市发改委进行审批,然后面向社会公开招投标。 政府负责定方向、保配套、筹资金。 电网公司则负责做专业、抓落地、管运维。 整个过程完全公开透明。 招标公告在《江州日报》和省招标网上公示了整整十五天。 投标截止日期那天,县政府招标办公室里,投标文件堆了半人高。 李砚舟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确实有几家公司通过各种关系找过他。 有的是托市里的领导打招呼,有的是通过县里的熟人递话。 甚至还有直接找到他办公室,甚至县政府宿舍大院的。 但他一个都没见。 不是摆架子,而是避嫌。 他是县长,是县政府的最高负责人。 如果私下见任何投标方,都会授人以柄。 所以他让办公室统一回复。 “所有投标事宜请按招标文件要求办理。 需要协调的就找开发区管委会,或者电网公司。 县政府方面只保证公平公正。” 最终中标的是江南省电力工程有限公司。 一家省属国企,资质齐全,报价合理,方案专业。 评标委员会的专家们一致给了最高分。 项目顺利推进,三个月后完工。 改造后的开发区电网,容量翻了一番。 稳定性大大提高,企业们都很满意。 李砚舟一直以为,这事办的漂亮,是政府效能的一个典范。 为此还表扬嘉奖了一群领导干部。 其中以宋亚东首当其冲。 可现在肖红玉告诉他,问题就出在“公正”这里。 “李县长,您也太公正了!”肖红玉的声音压的很低,但很清晰。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当时有几家公司,是朱胜总经理私下推荐的。 但那几家公司要么资质不全,要么报价虚高,最终都没中标。 其实按道理他们也中不了标,但总能捞点施工,或者供应上的活儿。 哪晓得最终大头让隔壁省的公司拿去了不说。 您连残羹剩饭都没留下,朱胜觉得....这是没给他面子。” 李砚舟沉默了几秒。 他总算想起来了。 招标结束后,确实有人暗示过。 说市电网公司那边“不太高兴”。 但当时他没在意。 招投标讲的是规则,不是人情。 谁推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符合条件。 至于什么分包转包二次三次四次五次包这些。 难道这些人情账需要他一个县长亲自去打招呼? 按照他的逻辑,宋亚东身为管委会主任。 就应该在这种关乎利益的事情中足够油滑。 比如说由宋亚东去跟江南省电力工程公司负责人打个招呼。 将项目分包一点出来做做人情。 让各方势力在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都能分一杯羹啊。 现在看来,他太天真了。 太过相信宋亚东的处事能力,跟交际能力了。 还真是一步疏漏,从而造成如今这么大的隐患。 在有些人眼里,规则是死的,人情是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不给我面子,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而得罪一个掌握着电力命脉的实权人物。 后果相当严重。 “肖总,”李砚舟斟酌着词句。 “照您的说法,朱经理是因为这件事。 才借着这次电力紧张的机会。 对开发区进行...打击报复?” “这话我可不敢说。”肖红玉轻笑道。 “朱经理是大领导,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可能其中...就是...有点误会,还是需要沟通沟通。” 她顿了顿:“李县长,那依您看... 现在要怎么做才能缓和跟市电网公司的关系呢?” 这话问的很巧妙,把球又给踢了回来。 李砚舟想了想,苦笑着反问道。 “肖总在电力系统人脉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建议?” 肖红玉能这么跟自己开诚布公的说起这件事情。 那她就肯定有了对策,自己何必再去想别的招。 肖红玉笑了,笑声像银铃般悦耳。 “建议谈不上,不过我打听到。 朱经理这个人吧,其实挺好相处的。 就是有些时候...爱面子。 您要是能给他个台阶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怎么给台阶?” “这样...”肖红玉说:“我组个局,把朱经理请出来。 咱们一起吃顿饭。 酒桌上,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 朱经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只要面子给足了,什么都好说。” 李砚舟几乎没有犹豫:“没问题。 这顿饭我来请,时间地点肖总定。 只是....又要麻烦您忙前跑后了。” “李县长这是说的什么话。”肖红玉的声音忽然变的很温柔。 温柔的甚至有点过分。 “能给李县长办事,是我的荣幸。 这有什么麻烦的?” 挂了电话,李砚舟坐在办公椅上,久久没动。 窗外,开发区的方向,又是一片寂静。 已经是第三天了,每天五个小时的供电。 让这个刚刚焕发生机的地方,再次陷入半瘫痪状态。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哪怕...要去赴一场他并不喜欢的饭局。 ..... 周六傍晚,江州市太子酒店。 李砚舟带着张凯文走进二楼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肖红玉第一个站起来,笑盈盈的迎上来:“李县长来了!快请进。”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套装裙,既正式又不失妩媚。 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肖总,让您久等了。”李砚舟客气地说。 “不久不久,我们也刚到。”肖红玉引着他往里走,“来,我给您介绍一下。” 市发改委能源处的王处长。 市工信局电力科的刘科长。 市市场监管局特种设备监管处的赵处长....等等。 都是些实权小部门的领导,级别不高。 但手里都握着些审批权。 李砚舟上前一一见礼,热情握手。 双方正例行公事的寒暄,包房外传来响动。 肖红玉赶忙说道:“朱经理来了。”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官场酒局 朱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挺着个啤酒肚。 把身上的名牌衬衫撑的紧绷绷的。 一边拿着手机发信息。 一边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往包房里走。 刚进门就看见了迎接出来的李砚舟跟肖红玉。 见到肖红玉,朱胜眼前顿时一亮。 随后又看见了李砚舟。 于是收起手机,换上一张公式化的笑脸。 “这位就是市电网公司的朱胜总经理。”肖红玉介绍道。 朱胜伸出肥厚的手:“李县长,久仰大名啊。” 他的手劲很大,握手时重重晃了两下,像是在示威展现地位。 要说级别,两人都是正处。 只不过一个管辖地方事务,另一个则更加商业化。 当然,如果朱胜是高配的副厅,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可惜...他不是。 “朱经理,幸会。”李砚舟面色如常。 “这位是盘县电网的张吉惟张总。”肖红玉又介绍旁边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张吉惟连忙上前伸出手:“李县长好! 上次在办公室见过,就是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记得。”李砚舟淡淡的说。 “张总说要保证市区供电,只能委屈我们开发区了。” 张吉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的不敢接话。 李砚舟心里明白了。 这顿饭,不只是他和朱胜的“和解宴”。 更是肖红玉在展示她的“能量”。 能把这些部门的人都请来。 说明她在江州官场的人脉,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众人落座。 肖红玉自然坐在李砚舟和朱胜中间,左右逢源。 酒菜很快上齐。 太子酒店的菜,一如既往的精致奢华。 清蒸东星斑、佛跳墙、烤乳猪、鲍鱼捞饭....每道菜都价值不菲。 酒是茅台,一箱六瓶摆在旁边。 “来,我提议,大家先干一杯。”肖红玉举起酒杯,笑面如花。 “感谢各位领导百忙之中赏光。 特别是朱经理,听说您今晚本来有个重要的应酬。 能推掉过来,真是给足了我面子。” 朱胜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肖总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在江州,谁不知道肖总是女中豪杰?” 他特意看了李砚舟一眼:“李县长,你说是不是?” “当然。”李砚舟举杯:“肖总确实是贵人。” “干!” 第一杯酒下肚,气氛逐渐开始热络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典型的官场酒局。 敬酒、回敬、说场面话、讲段子、吹牛皮....一轮又一轮。 朱胜显然是酒桌上的老手。 他酒量好,话也多。 从电力系统的工作,聊到江州的发展。 再聊到国际形势,滔滔不绝。 每说几句,就要拉着李砚舟喝一杯。 “李县长,我早就听说你了。” 朱胜拍着李砚舟的肩膀,满嘴酒气。 “有实力,有魄力! 盘县在你手里,变化大啊!” “朱经理过奖了。”李砚舟谦逊道。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朱胜又倒满一杯。 “来,为了咱们以后的精诚合作,干了!” 李砚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朱胜的话开始飘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肖红玉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对李砚舟说:“李县长,我真是羡慕你啊。 有肖总这样的红颜知己,事事替你着想。 这次要不是肖总找我,我都还不知道开发区有困难呢!” 这话说的暧昧,桌上其他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李砚舟心里不快,但脸上依然带着笑。 “朱经理高抬我了。 肖总是我的贵人,要不是她攒这个局。 我也不会认识朱经理这样的好朋友。” 他刻意把“朋友”两个字说的很重。 朱胜果然很受用,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对,朋友!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李县长,你放心,开发区电力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又转向肖红玉:“肖总,这一整晚都是我跟李县长喝,你呢? 咱们也得喝一个吧!” 肖红玉爽快的端起酒杯:“朱经理开口,我肯定喝。” 哪知道旁边的张吉惟突然起哄,拍着桌子喊。 “喝交杯!喝交杯酒!”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对对对,喝交杯!” 包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那几个小部门的领导平时在单位里人模人样。 此刻在酒桌上,全都露出了另一副面孔。 他们拍手、叫好、吹口哨,把气氛炒的火热无比。 肖红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了李砚舟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但还是端起了酒杯。 朱胜已经站起来,端着酒杯,笑的很油腻。 李砚舟见状,也站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端着酒杯走到朱胜身边,顺势拉起肖红玉的手。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要给她让位置。 实际上是把肖红玉从朱胜身边给拉开了。 “朱经理!”他主动拍着朱胜的肩膀,声音洪亮无比。 “今天我真是遇到知己了,咱们俩得好好喝一个!” 朱胜的动作被打断,微微一愣。 但看到李砚舟一脸诚恳的样子,又哈哈大笑起来。 “好!李县长够爽快! 我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爽快的人! 来,干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肖红玉趁机退到一边,偷偷感激的看了李砚舟一眼。 接下来的酒局,李砚舟有意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频频向朱胜敬酒,说尽好话,给足了对方面子。 朱胜被捧的飘飘然,喝的就更欢了。 张凯文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几个小部门的领导,看他是李砚舟的联络员。 年轻好欺负,轮番灌他酒。 小张酒量本就一般,几轮下来。 脸红的像关公,说话都开始结巴大舌头了。 “李...李县长...我不行了....”他小声对李砚舟说。 “去洗手间洗把脸。”李砚舟低声道。 张凯文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一个工信局的科长还想追上去,被李砚舟拦住了。 “王科长,小张年轻,酒量浅。 来,我替他敬你一杯。” 那科长受宠若惊,连忙举杯:“李县长太客气了!” 就这样,酒局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桌上的菜基本没动。 这种饭局,吃饭是次要的。 喝酒才是主要的。 两箱茅台已经见底,朱胜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刚开始!”他拍着桌子,舌头都大了。 “走,咱们转场!去唱歌!去金碧辉煌!” 听到“金碧辉煌”四个字,李砚舟眉头一皱。 在座的几个科长也皱皱眉头。 谁不知道金碧辉煌卖假酒啊。 有这酱香的茅台不喝,去喝那假洋酒。 朱经理这是昏了头吧? 肖红玉立刻会意,笑着打圆场。 “朱经理,金碧辉煌最近都没什么人了。 听说生意也不太好。 咱们去罗马假日吧? 那家是新装修的。 音响效果好,气氛也热闹。” “罗马假日?”朱胜想了想。 “也行!那就罗马假日! 李县长,咱们过去了继续喝! 今晚不醉不归!” 李砚舟看着朱胜那张醉醺醺的脸。 再看看旁边那几个同样东倒西歪的小领导。 心里叹了口气。 但他还是笑着点头:“行,没问题。 今天就陪朱经理一醉方休。”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暧昧 朱胜一行人已经晃晃悠悠出了包厢。 走廊里还能听到他们喧哗的笑声和脚步声渐行渐远。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李砚舟和肖红玉不约而同露出疲态的神情。 桌上的残羹冷炙、空酒瓶、散乱的餐巾纸。 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酒味,都诉说着刚才那场酒局的激烈程度。 张凯文醉的不省人事,被两个服务员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 李砚舟看着这个年轻下属脚步虚浮的样子。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招来一直等在外面的刘强东:“老刘,你先送小张回去休息。 他今天喝多了,你看着他点,别出什么事。” “李县长,那您...”刘强东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李砚舟摆摆手,“你送完小张就直接回家休息,不用等我。 对了...”他想起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刘强东。 “去前台把今晚的账单结了。 记住,要发票,开政府接待费。” “明白。”刘强东接过卡。 又看了一眼站在李砚舟身后的肖红玉。 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包厢门轻轻关上。 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李砚舟转过身,看向肖红玉。 这位刚才在酒桌上八面玲珑的女人。 此刻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闭着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呼吸有些粗重。 “肖总,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为了开发区的事,让您....” “李县长别这么说。”肖红玉睁开眼睛。 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咱们都是为了工作。 能帮上您的忙,我很高兴。”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坤包。 “咱们快过去吧,朱胜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今晚得把他陪好了,只要他高兴了。 以后开发区的电力问题,就算是彻底消停了。” “是,肖总说的对。”李砚舟点头,也拿起自己的外套。 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 肖红玉走在前面,李砚舟跟在后面。 就在肖红玉伸手去拉包厢门的时候。 她突然脚下一软,身体晃了晃。 “小心!”李砚舟下意识上前一步。 肖红玉整个人往后倒来。 正好倒进李砚舟的怀里。 顿时温香软玉在怀。 六月初的江州,天气已经开始炎热。 肖红玉今晚穿的是一身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 面料轻薄柔软,贴在身上。 勾勒出成熟女人曼妙的曲线。 李砚舟为了今天的饭局,也穿得比较正式。 白衬衫,西裤。 但此刻衬衫的袖子已经卷到手肘。 领带也松开了。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紧贴在一起。 李砚舟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 肖红玉身上有种复杂的香气。 不是单纯的香水味。 其中还混合了酒气、烟草味。 还有她自身淡淡的体香。 那香气钻进李砚舟的鼻腔,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怀里的人似乎也僵住了。 肖红玉没有立即起身,反而往后靠了靠。 似乎李砚舟的宽阔的怀抱有多么温暖安逸一般。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几秒。 包厢里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对,对不起...”温存良久,肖红玉才反应过来。 挣扎着要站直身体。 但她的高跟鞋似乎崴了一下。 整个人又往李砚舟怀里倒去。 这次,李砚舟扶的更稳了。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臂,帮对方站稳。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 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肖红玉抬起头,看着李砚舟。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嘴唇微微张着,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似乎在等待着李砚舟的亲吻。 “肖总,您没事吧? 需要去一趟医院吗?” 肖红玉身子一震,随后声音软糯的说。 “我...我有点头晕。 可能是刚才喝的太急了。 这会儿才上头...晕,晕的慌。” “我扶您坐下休息会儿?”李砚舟耐心的询问道。 “不用。”肖红玉摇摇头,努力站稳。 “朱胜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呢,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得体的笑容:“走吧,李县长。” 但她的手,却非常自然的挽住了李砚舟的胳膊。 李砚舟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两人就这样挽着手臂走出包厢。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 李砚舟能感觉到肖红玉身体的重量微微靠在他身上。 走到电梯口时,肖红玉忽然轻声说:“李县长,您真是个好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砚舟愣了一下。 “刚才在桌上,谢谢您替我解围。”肖红玉抬起头,有些崇拜的看过来。 “朱胜那个人...手不太规矩。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吃亏了。” 李砚舟笑着说道:“肖总帮我这么大忙,这都是我应该的。”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走进去,肖红玉松开了挽着他的手。 但站在他身边,距离依然很近。 电梯缓缓下行。 镜面墙壁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挺拔沉稳,一个妩媚动人。 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感。 ...... 出了酒店,朱胜那帮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李砚舟和肖红玉一起出来。 而且肖红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李县长,肖总,就等你们了!”朱胜大着舌头喊。 “走,上车!去罗马假日!” 肖红玉的奔驰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专业地拉开车门。 朱胜毫不客气的钻进了后排,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肖总,来,坐这儿!” 肖红玉脸上笑容不变,但却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朱经理,我坐前面吧,有点晕车。” 朱胜脸色一沉,但没说什么。 紧接着李砚舟便钻进了坐进了后排,和朱胜并排。 开玩笑道:“朱经理不想跟我坐么?” 朱胜呵呵一笑,说:“哪有哪有,正好抽空跟李县长谈谈电力输送的事情呢!” 迈巴赫里的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肖红玉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李砚舟一眼,眼神复杂至极。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罗马假日。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身高腿长模样俊 罗马假日是江州的老牌娱乐场所了。 九十年代末期就已经开业。 比金碧辉煌资格老的多。 背后投资的老板是个台商。 据说在小岛上背景不俗,黑白通吃。 早年罗马假日最出名的就是它的T台走秀。 请的都是专业模特,身高腿长。 在台上穿着华丽的礼服走秀。 台下则是挥金如土的客人。 那是江州夜生活最疯狂的年代。 一掷千金的老板们为了博模特一笑。 开了一瓶又一瓶昂贵的洋酒。 撒着一把又一把的大面额钞票。 罗马假日也因此成为江州顶级的销金窟。 俗称第一代,风光无限。 可时代在变。 零八年前后严打,对于娱乐场所管理的非常严格。 那种赤裸裸的放纵式消遣被猛烈打压,不再流行。 更重要的是,金碧辉煌横空出世。 装修比罗马假日更加奢华。 私密性更好,玩法更“高级”,也更“安全”。 渐渐地,江州的权贵们开始转场。 罗马假日生意一落千丈。 为了抗衡,今年年初,罗马假日投入巨资重新装修。 据说请的是香江那边设计金皇宫的团队。 光是装修费用就花了三千万。 重新开业后,生意确实回升了不少。 现在金碧辉煌又出了假酒案,停业整顿一场,彻底熄了火。 罗马假日自然成了江州娱乐场所的头牌。 车子停在罗马假日门口。 重新装修后的门脸果然气派。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金色的罗马柱。 穿着金色制服的门童。 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奔驰宝马在里面都算是普通的。 保时捷跟玛莎拉蒂才是主角。 朱胜显然对罗马假日轻车熟路。 他一下车,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笑容满面的弯腰招呼:“朱总!您来了! 包厢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还是老地方,888!” “好!”朱胜很满意,拍了拍经理的肩膀。 “把我存的酒拿出来,今天我要招待贵客!” “明白!” 一行人被领进电梯,直达顶楼。 888包厢是这里最大的包厢。 面积超过一百平米。 有独立的卫生间、休息区。 甚至还有个小舞池。 装修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 墙上挂着仿制的西方油画。 据称是一比一手工复刻的。 虽然没有原画珍贵价值连城。 但也不遑多让。 刚一坐下,服务员就推着酒车进来了。 车上摆满了各种洋酒。 轩尼诗、马爹利、皇家礼炮..... 朱胜大手一挥:“全开了! 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音乐响起来了,是震耳欲聋的迪斯科。 灯光变幻,色彩斑斓。 那几个小部门的领导已经迫不及待的点起了歌。 拿着话筒开始鬼哭狼嚎。 朱胜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李砚舟。 另一杯自己拿着:“李县长,来,咱们继续!” 李砚舟接过酒杯,心里暗暗叫苦。 刚才在酒店已经喝了不少。 现在又要继续。 他酒量再好也扛不住。 反观姓朱的,活脱脱一个酒桶。 喝了这么多还不醉。 甚至那双眼睛里还泛着兴奋的光芒。 他妈的,这大肚子没白长! 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喝。 几杯下肚,朱胜的话又开始多了。 他坐到肖红玉身边。 手臂很自然的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几乎把对方半搂在怀里。 “肖总,今天你可不够意思啊。” 朱胜的大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 “在酒店的时候,连杯交杯酒都不跟我喝。 现在到了我的地盘,总得补偿补偿吧?” “刚才您说要去金碧辉煌,我还以为您对这不熟呢。” “开业我就来捧过场,只不过腻了,想换换口味。” 朱胜色眯眯的往肖红玉领口里望。 说:“肖总,可别转移话题哦!” 肖红玉笑着端起酒杯:“朱经理说笑了,来,我敬您。” “光敬不行!”朱胜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得喝交杯,刚才在酒店没喝成,现在补上!” 旁边的张吉惟又开始起哄。 那几个小领导也跟着拍手:“交杯!喝交杯!” 肖红玉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她看了李砚舟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 李砚舟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朱胜身边。 “朱经理,肖总今天确实喝了不少了。 这样,我替她跟您喝,怎么样?” “你替她?”朱胜斜眼看着他。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李县长,你这么护着肖总。 该不会....嘿嘿,我懂,我懂!” 他拍着李砚舟的肩膀,对其他人说。 “你们看看,李县长多会心疼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肖总,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有李县长做靠山,今后在盘县的发展肯定不可限量!” 其他人都露出暧昧的笑容,连连点头。 官商官商,二者密不可分。 金钱嘛,总是要依附于权力的。 李砚舟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恢复如常。 端起酒杯,站起身。 “朱经理,您就别拿我跟肖总开玩笑了。 来,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今天赏光。” 肖红玉也起身说道:“朱经理,李县长是正人君子,咱们可不能乱说。” 她说完,抢先一饮而尽。 朱胜看着两人喝完,这才满意的点头:“好!李县长,肖总小夫妻够爽快!” 但他放在肖红玉身后沙发上的手,却没有收回来。 反而往下滑了滑,几乎要碰到对方滑嫩的脊背了。 李砚舟看在眼里,心里一股无名火起。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翻脸。 开发区几万人的饭碗,几十家企业的生死,都系在这次和解上。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这时,包厢门开了,走进来一排女孩。 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穿着统一的短裙制服。 个个身材高挑,容貌姣好。 领班的女主管笑盈盈的说:“朱总,知道您今天招待贵客。 我把最好的姑娘都带来了,您看看,喜欢哪个?” 朱胜眼睛一亮,招招手:“都过来,都过来!” 女孩们鱼贯而入,在茶几前站成一排。 灯光下,她们年轻的脸庞、修长的腿、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朱胜指了最左边的两个:“你,还有你,过来陪我。” 又指了指中间的两个:“你们去陪李县长。” 最后对肖红玉说:“肖总,你也挑一个? 这儿也有少爷,个顶个身高腿长模样俊! 要不要叫几个来?”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钻石手表还是被戴上了 肖红玉笑着摇头:“不用了,我看看就好。” 两个女孩已经坐到了李砚舟身边。 左边那个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 声音娇滴滴的:“老板,我叫小雨,您怎么称呼呀?” 右边那个则端起酒杯:“老板,我敬您一杯。” 李砚舟身体僵硬。 他很少来这种场合。 更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他能感觉到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下意识看向肖红玉。 肖红玉也在看他,眼神平静。 但李砚舟能看出那平静下的复杂情绪。 朱胜那边已经玩开了。 他搂着一个女孩,另一只手还不忘放在肖红玉身后的沙发上。 那女孩正在喂他吃水果,他则大声说笑着,时不时爆出粗口。 一点都不像是个事业单位的负责人。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包厢里弥漫着烟酒味、香水味。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糜烂气息。 李砚舟不知道喝了多少。 那两个女孩很会劝酒,左一杯右一杯。 他根本推脱不掉。 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开始摇晃。 他隐约看到朱胜的手终于搭上了肖红玉的肩膀。 肖红玉身体一僵,但还是笑着应付。 他看到那几个小领导已经和陪酒女孩搂抱在一起。 动作不堪入目。 他看到肖红玉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然后起身往洗手间走,脚步有些踉跄。 他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酒精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意识。 最后的记忆,是肖红玉从洗手间出来。 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李县长,您喝多了,我送您去休息吧。”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头疼。 剧烈的头疼。 像有人用锤子敲打过他的太阳穴。 李砚舟睁开眼睛时,眼前一片模糊。 过了好几秒,视线才慢慢清晰。 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房间很陌生,装修奢华,应该是酒店套房。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斑。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疼的像要裂开。 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 饭局、喝酒、KTV、陪酒女孩....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西裤。 但整体皱巴巴的,沾满了烟酒味。 他想去洗把脸,掀开被子下床。 就在这时,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手表。 一块让他似曾相识的手表。 银色的表带,白色的表盘,蓝色的指针。 表圈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 表盘上那个经典标志。 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 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李砚舟愣住了。 他抬起手,仔细看那块表。 没错,就是那天肖红玉想送他的那对江诗丹顿中的男款。 怎么会在他手上? 昨晚...是谁给他戴上的? 他猛的想起,昨晚最后见到的人是肖红玉。 是她送自己来休息的。 难道..... 李砚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迅速检查了房间。 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没有女人的物品。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醒酒药。 宿醉的李砚舟慢慢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间看见肖红玉郑重其事的送给了朱胜一个精美的盒子。 里面好像也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同时还有一张银行卡。 然后朱胜表情贪婪的说着谢谢谁? 反正不是谢谢肖红玉。 难不成感谢的那个人是自己? 记不清啊....脑子跟抽筋似的... 李砚舟心中莫名一紧。 难不成肖红玉利用自己的名义给朱胜送了厚礼? 完了,这不就是行贿么? 他拿起手机,想给肖红玉打电话问清楚。 问问是不是送了朱胜昂贵的礼物。 自己这手表都戴上了。 两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但犹豫了很久。 这通电话还是没有拨出去。 有些事情,问清楚了反而尴尬。 反而会越陷越深。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让他眯起了眼睛。 楼下是江州的街道。 车水马龙,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李砚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 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钻石璀璨夺目。 这份“礼物”,他终究还是“收”下了。 虽然是以这种他也始料未及的方式。 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表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 他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最后,只能放弃。 算了,先戴着吧。 等见到肖红玉,再还给她。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顺带着冲了个澡。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这模样去上班可不行。 李砚舟准备回家休整休整。 他清理完便离开了酒店房间。 却没发现房间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上。 一枚黑色的袖珍探头正记录着这一切。 ..... 李砚舟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他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县政府大院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 “老板,昨晚玩的挺嗨啊。”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搭话。 李砚舟没搭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袋疼的像要裂开,胃里则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已经很多年没喝成这样了。 上一次还是刚参加工作那会儿。 为了陪领导,硬着头皮灌了一斤白酒。 车子驶过江州的街道。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刺的他眼睛疼。 他抬起左手挡光。 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钻石很闪,表盘很精致。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李砚舟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但他清楚记得。 这块表是肖红玉想送他的“结婚礼物”。 被他婉拒了。 可现在,却结结实实戴在自己手上。 这态度...已经太明显了。 车子停在县政府大院门口。 李砚舟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大院。 门卫认识他,敬了个礼:“李县长早。” “早。”李砚舟点点头,脚步没停。 回到宿舍,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 趴在马桶边吐了起来。 昨晚喝的太多,吐出来的都是酸水跟酒液。 吐完,这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红。 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 银色的表带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钻石璀璨夺目。 这块表太扎眼了,戴在手上,就像在告诉所有人。 你看,我收了贵重礼物。 不行,不能戴。 李砚舟开始解表带。 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是那种隐藏式折叠扣。 他没经验试了几次都没弄开。 最后找来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撬开表扣。 这才把手表取了下来。 表很轻,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将其放在洗手台上,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表拍了张照片。 他把手表装进衬衫口袋,走出洗手间。 头还是很疼,决定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醒来时,头疼缓解了一些,但浑身乏力。 起床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白T恤跟休闲裤,看起来清爽多了。 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手机就响了。 是张凯文打来的。 “李县长,您醒了吗?” 张凯文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一顿饭三万八 “醒了,你在哪?” “在办公室。 您...要不要过来一趟? 有些工作需要汇报。”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李砚舟看了一眼洗手台上那块手表。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装进了裤子口袋。 然后出门,往办公楼走去。 县政府大楼里很安静。 周六下午,大部分人都不上班。 李砚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显的格外清晰可闻。 推开办公室的门,张凯文已经等在里面了。 这小子状态比他还要差。 眼睛肿的像核桃,脸色蜡黄。 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人给揍了一顿。 “李县长。”张凯文站起来,声音虚弱。 “坐吧。”李砚舟在自己办公桌后坐下。 “你也喝了不少,没休息一下?” “休息了,但喝的太多。”张凯文苦着脸。 “那几个小领导轮番灌我。 我后来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宿舍床上。 衣服都没脱....” 李砚舟点点头,没多问。 他昨天让刘强东送张凯文回去。 看来老刘办事还是稳妥的。 “开发区那边怎么样?”他切入正题。 “正要跟您汇报呢。”张凯文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管委会宋主任早上打电话来了,说电力问题解决了。” “解决了?”李砚舟精神一振,“具体什么情况?” “县电网公司今天算是出了奇,休息都不休息了。 一大早就通知管委会,从即日起。 对金河开发区的限电政策进行常规调整。” 张凯文念着文件上的内容。 “限电时间段调整为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六点。 每天六小时。 其余时间,全天供电。 以保证企业的正常生产运转。” 听见这话,李砚舟总算长长的舒了口气。 昨晚那顿酒没白喝,这个夜也没有白熬。 凌晨十二点到早上六点。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企业都已经下班。 机器停止运转,用电负荷本来就很低。 限电的影响微乎其微。 至于那些需要彻夜开工的企业。 每天就限电六小时,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最多补偿点税款,完全可以进行再次协商。 这确实是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既响应了上级“限电保供”的要求。 又最大程度减少了对开发区生产的影响。 看来那个朱胜的权力还是大啊。 每天限时供电五小时,变成供电十八个小时。 这帮企业老总,能不能再下作点! “不过...李县长....”张凯文顿了顿。 “对盘县县城的供电政策还是没变。 还是每天供电十个小时,分段限电。 宋主任说,这应该是电网公司能表现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李砚舟点点头,表示理解。 朱胜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给面子了。 毕竟开发区只是盘县的一部分。 而盘县县城才是用电大头。 如果连县城也放开限电。 朱胜在上级那里确实不好交代。 再说了,省内其他地区也会有想法。 “企业那边反应怎么样?”李砚舟问。 “宋主任说他们都高兴坏了。”张凯文说。 “让我一定转达对您的感谢。 还说开发区几十家企业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松了口气。 特别是那些外资企业,本来都在考虑是不是要缩减产能。 现在总算可以放心生产了。” “那就好。”李砚舟靠在椅背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昨晚那场屈辱的酒局,那些恶心的场面,那些违心的奉承。 现在看来,还是值得的。 只要能保住开发区的经济发展。 保住几万工人的饭碗。 他个人受点委屈算什么? “还有其他事吗?”他问。 “暂时就这些。”张凯文合上文件夹。 “对了李县长,昨晚的账单.... 刘师傅说已经结清了,发票开的是政府接待费。 金额是....三万八。” 李砚舟眼皮一跳。 三万八。 一顿饭吃了三万八。 这还不算后来去KTV的开销。 那部分钱,肖红玉肯定自己掏了。 “知道了。”他平静地说,“发票你收好,到时候整理好了交给我就行。” 张凯文一阵狐疑,问:“李县长,不走流程报销吗?” 李砚舟摇摇头说:“暂时不用,有人会报销的...” 有人会报销? 张凯文心中纳闷无比。 谁这么豪横?拿三万八出来报销一顿饭钱? 可继续追问李砚舟他又不敢。 只得带着疑问离开了办公室。 李砚舟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县政府大院里的香樟树枝繁叶茂。 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处,县城的主干道上车来车往,一派繁荣景象。 他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朱胜那张油腻的脸,那些陪酒女孩娇滴滴的声音。 以及肖红玉送他去酒店房间时复杂的眼神... 还有手腕上那块名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江诗丹顿,放在办公桌上。 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钻石璀璨夺目。 该给肖红玉打个电话了。 李砚舟拿起手机,找到肖红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肖红玉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完全没有宿醉的疲态:“喂,李县长?” “肖总,是我。”李砚舟调整了一下语气。 “开发区电力的事,解决了。 今天早上电网公司就通知了管委会。 限电时间调整到凌晨,基本不影响生产。” “那就太好了。”肖红玉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我就说过嘛,朱经理这个人。 只要面子给足了,什么话都好说。” “这次多亏了肖总。”李砚舟真诚的说。 “要不是您从中斡旋,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解决。 真的非常感谢。” “李县长别这么客气。”肖红玉的声音忽然变的温柔起来。 “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说的暧昧,李砚舟都不知该怎么接了。 电话那头,肖红玉顿了顿。 又说:“对了李县长,昨晚您喝多了。 后来....休息得还好吗?” 李砚舟心里一紧。 他想起早上醒来时手腕上的表。 想起那块表是怎么戴上去的。 “还...还好。”他含糊的说道:“就是有点头疼。” “宿醉都这样。”肖红玉轻笑道。 “我早上起来也头疼,不过喝了点蜂蜜水,现在好多了。” 她的声音真的很媚。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嗲。 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 带着磁性的柔媚。 透过听筒传来,钻进耳朵里。 让人心里痒痒的,跟有蚂蚁趴似的。 李砚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清了清嗓子,说:“肖总,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您吃个便饭。 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空?” 这是礼貌,也是试探。 他想知道,肖红玉会怎么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肖红玉笑了,笑声像银铃:“请我吃饭?行啊。” “不过李县长,去外面吃多没意思。 要不...今晚来我家吧? 我亲自下厨。”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有钱人的居住条件 去她家? 这也太过直白了吧。 李砚舟整个人有些发愣。 这个提议太突然,也太...暧昧了。 一个单身女人,邀请一个有妇之夫去她家里吃饭。 而且还是“亲自下厨”。 这意味着什么,成年人都懂。 “肖总,这...”李砚舟想拒绝。 “怎么?”肖红玉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李县长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连我家都不敢来?” 这话说的直白,反而让李砚舟不好再推脱。 如果他坚持不去,倒显得他心里有鬼,或者看不起肖红玉。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砚舟叹了口气,“只是怕太麻烦肖总。” “不麻烦。”肖红玉说,“就这么定了。 我家在江州望江区,望江天地小区,8栋2801。 您下班直接过来就行,我让楼栋管家给您开电梯。” 望江天地。 李砚舟知道那个楼盘。 江州的顶级豪宅区,均价四万以上,一套房子少说也得千万级。 能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肖红玉一个做宽带生意的,居然能住的起那种地方? 她的生意,到底做的多大? “好。”李砚舟最终答应,“那我下班过来。” “嗯。”肖红玉的声音忽然变的很轻,很柔,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那....我做好菜,等着李县长来吃!” 最后那个“吃”字,她说的很慢,也很刻意。 尾音拖的长长的,充满了荷尔蒙的暗示。 李砚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行,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窗户开着,午后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热气。 但他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肖红玉这个女人...也太“热情”了。 热情的有些过头,热情的让人不安。 李砚舟想起第一次见肖红玉时的情景。 在金钻大酒店,对方穿着旗袍,风姿绰约。 说要在开发区做宽带生意。 后来,她帮他解决了电力问题,又帮他摆平了朱胜。 现在,又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的像个精心设计的剧本。 而自己就像剧本里的主角,被一步步牵引着。 走向某个已知的结局。 正想着,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政府专线,保密级别很高,平时很少响。 李砚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省城的号码,区号027。 他脸色一肃,立刻拿起话筒:“喂?” “李县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 傍晚六点,李砚舟在盘县政府大院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州,望江天地小区。”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老板住望江天地? 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啊。” 李砚舟没解释,只是“嗯”了一声。 车子驶出盘县,上了通往江州的快速公路。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李砚舟靠在椅背上,心情有些复杂。 车子驶入江州市区,穿过繁华的商业街,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大道。 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影婆娑。 再往前,一道气派的门楼出现在眼前。 “望江天地”四个鎏金大字在背景灯光下闪闪发亮。 出租车被保安拦了下来。 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态度礼貌的询问:“请问您找哪位业主?” 李砚舟报出肖红玉的名字和楼栋号。 保安核实后,这才放行。 车子驶入小区。 李砚舟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豪宅区”。 即便比市委省委大院,都要好上几个档次。 道路宽敞整洁,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绿化和景观小品。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着名贵的树木花草,还有雕塑和水景。 路灯是古典风格的,散发着柔和的光。 远处,几栋高楼拔地而起。 外立面是深灰色的玻璃幕墙。 在夜色中显的现代而冷峻。 房屋均价四万以上。 李砚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这里一套最小的户型也得一百多平米。 总价五百万起步。 而像肖红玉住的28楼大平层。 面积至少两百平米,价值过千万。 千万豪宅。 他一个月工资才七千多。 加上奖金,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买不起。 车子停在8栋楼下。 这是一栋三十层的高楼。 大堂入口处有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楼栋管家。 看到李砚舟下车,管家立刻迎上来。 微微鞠躬:“先生晚上好,请问您是哪一户的客人?” “2801,肖总家。” “好的,有预约记录,请跟我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管家领着李砚舟走进大堂。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 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灯光折射出万千光点。 墙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 角落里摆着真皮沙发和小茶几。 茶几上放着当天的报纸跟杂志。 这哪是什么住宅楼的大堂? 简直比五星级酒店还奢华。 管家刷卡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是金色的,内部空间很大。 四面都是镜面,映出无数个李砚舟的身影。 管家帮他按下28楼,然后退出电梯,微微躬身。 “祝您晚上愉快。” 豪宅熟女,愉快是肯定的... 没想到这楼栋管家还挺有文化。 电梯无声上升。 李砚舟看着镜中的自己。 简单的白衬衫,休闲裤。 手里提着一盒茶叶作为伴手礼。 这身打扮,在这个地方,显的格格不入。 他想起爷爷传给自己的老房子。 面积不到七十平米,墙壁泛黄,电线老化。 卫生间天花板偶尔还会渗水。 那样的房子,冬冷夏热,隔音差。 邻居说话大声点都能听见。 住在那里的人。 大概穷其想象也猜不出住在豪宅里的生活是怎样的。 就像井底的青蛙,永远想象不出大海的辽阔。 即便他这个一县之长也没见识过。 何谈普通人? 难怪有人说,这个世道,钱是万能的。 钱能解决几乎全部问题。 住房、教育、医疗、人际关系。 甚至是权力。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28楼。 门开了,眼前不是公共走廊。 而是一个私人的电梯厅。 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 墙上挂着装饰画。 角落里摆着一盆新鲜绿植。 正对着电梯的,是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这就是所谓的“电梯入户”住宅。 电梯直接通到家里,私密性极好。 李砚舟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肖红玉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精致华丽的衣服。 而是穿着一身瑜伽服。 浅灰色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身体。 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曲线毕露。 头发很随意的挽了一个簪。 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显得慵懒而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颈。 因为挽着头发,整个脖颈完全露在外面。 白生生的,像玉雕一样。 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来了呀,李县长。”肖红玉笑盈盈的侧身。 “快请进。”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当然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置! “胡凯?”袁良学眼睛当即眯了起来,瞳孔深处寒光一闪。 盘县原常务副县长胡凯,因为贪污受贿等问题被市纪委带走调查。 这个他是知道的。 没想到,这个已经落马,正在接受异地调查的胡凯。 竟然反手就把杨新民给举报了? “对,就是胡凯。”贺智新再次确认。 “他是通过我们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在律师见证下,进行的合规举报。 这封举报信,包括后面的一些线索和证据存放信息,都是他亲笔写下来的。 手续完备,毕竟曾经也在体制内,熟悉这套流程。” 贺智新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 一个县委书记出事,按照党内监督条例和工作流程。 他这个市纪委书记必须在初步核实后,第一时间向市委书记通报。 这是必须履行的程序,也是领导班子内部的政治默契和规矩。 他此刻已经完成了通报义务,接下来,就看市委书记的态度和市委的决策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仿佛将空间切割开来。 袁良学背着手,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脚步缓慢而沉重。 胡凯是杨新民曾经的下属,是所谓的“自己人”。 甚至可以说是“盘县农机厂派”的核心成员之一。 他的举报,本身就带有极强的内部瓦解和“狗咬狗”色彩。 可信度天然就比唐万龙那种外部罪犯要高。 更何况,这次还有实物证据——那张令人遐想连篇的电脑盘。 良久,袁良学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贺智新。 声音沙哑而严肃的问询道:“那张光盘里...到底记录着什么?” 贺智新的表情也变的无比凝重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脑盘,沉声道:“根据胡凯的交代和我们技术人员的初步预览。 里面...有杨新民收受那处房产时,通过他妻子金凤远房表弟进行受贿的详细证据。 以及...”说到这,贺智新停顿了一下。 脸上露出仿佛难以启齿的表情。 “还有...就是他在汤山度假村酒店内部,找洋妓女的床上视频。 画面....很清晰,据技术人员分析,用的是眼下最流行4K模式摄录。 将当事人的脸跟行为拍的非常清晰。” “砰!” 袁良学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由青变白。 再由白变成一种难看的卡白色,那是极度震惊下的的复杂情绪。 “混账!简直混账透顶!”袁良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贺智新继续分析道:“这些视频,从角度和清晰度看。 很可能是唐万龙当初为了控制,要挟杨新民。 在其常去的房间内秘密安装摄像头偷拍的。 目的就是把杨新民牢牢绑在自己的船上。 充当汤山度假村的‘保护伞’。 只是没想到,唐万龙自己因为犯罪先一步暴雷入狱。 这些他用来保命或者要挟的‘黑材料’。 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最后落到了同样知道内情。 且与杨新民关系密切的胡凯手里。” 他看了一眼袁良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补充道:“要说背景,胡凯和杨新民都出身于原来的盘县农业机械制造厂。 先后从企业转入党政系统。 在盘县,所谓‘农机厂派’或‘老厂帮’是客观存在的。 他们之间互相提携扶持,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利益圈子。 胡凯的供述和这些证据,恰好互相印证了这一点。” 听着贺智新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 袁良学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机关单位里拉帮结派,搞小圈子。 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从古至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权力就有依附,这是人性。 也是官场某种程度上的潜规则。 袁良学自己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对此可谓是心知肚明。 但是,像杨新民如此明目张胆搞的这个什么“农机厂派”。 水平也太低劣了! 出了事,不是同舟共济。 而是迫不及待的互相撕咬。 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全抖落出来。 简直没有丝毫政治智慧和政治品格可言! 这种小团体就是毒瘤。 不仅不能成事,反而会成为最大的隐患和笑柄! 典型的君子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个人“老实忠厚”,“值得培养”? 简直就是瞎了眼! 袁良学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悔意。 但更多的是对杨新民愚蠢和堕落行为的滔天怒火。 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 甚至会影响到他袁良学自己的声誉和威信。 毕竟,杨新民是他比较看重的干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之间那段“饭友”旧谊,在高层中间也并非完全无人知晓。 眼见袁良学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贺智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试探着,用谨慎而恭敬的语气问道:“袁书记,这事...性质非常严重。 证据也比较确凿。 您看,咱们市委...是不是得有个明确的态度和处理的默契。 接下来市里该如何开展工作?” 这句话问的相当有水平。 杨新民作为县委书记,属于省管干部。 只有省纪委拥有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的资格。 市纪委只能做到关键证据的举报,包括后续联合调查的工作。 换句话说,省里直接动杨新民,作为江州市委书记的袁良学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贺智新这话既尊重了市委书记的权威,也避免了袁良学的尴尬。 同时又点明了事情必须处理的紧迫性。 甚至还隐含了请示下一步行动方向的意思。 主动给袁良学台阶下。 可谓是将人情世故玩到了极致。 贺智新话音缓缓落下,办公室内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袁良学身体猛的一颤,像是被这句话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缓缓抬起脑袋。 眼神中最初的震惊,愤怒,难堪等复杂情绪。 逐渐被另一种冰冷的,属于市委书记的决断所取代。 他奇怪的看了贺智新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还用问? 随即,袁良学挺直了腰板。 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威严。 斩钉截铁的说道:“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依法依规,严肃处置!” 袁良学的威严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党纪国法面前...就没有任何例外!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一个杨新民? 国家的干部,更应该以身作则,严守底线,恪尽职守! 既然现在有了确凿的举报和证据指向。 那就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人!”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有预谋的“绑架” 发完施令,张小果又往李砚舟身上泼起了脏水。 咋咋呼呼的道:“胆子不小啊,还敢袭警!这对狗男女!” 李砚舟肺都快气炸了。 他此刻被按在沙发上,脸贴着粗糙的布料,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依然强撑着抬起头,眼神凌厉如刀:“你们哪个单位的?我要见你们领导!” 说着,他挣扎着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只要拿到手机,就能打电话求救,至少能知道这帮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但另一个协警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抓走了手机。 “还我手机!”宋佳也想去拿自己的包,但被张小果一把拦住。 “哟,还想通风报信?”张小果冷笑一声,从宋佳包里翻出手机。 熟练的打开后盖,拆掉电池和SIM卡,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 “啪!”手机摔在地板上,屏幕顿时裂开了几道缝。 她买的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HTC,能够手写字记录新闻。 论质量,自然比不过李砚舟诺基亚。 宋佳气的浑身发抖,愤怒的道:“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 张小果根本不理会,又走到客厅角落,一把拔掉了座机电话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显然是早有预谋。 短短几分钟内,李砚舟和宋佳就被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紧接着,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李砚舟的双手。 宋佳也没能幸免,同样被铐了起来。 张小果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拍了拍手。 然后阴阳怪气的说:“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盘县农机厂街道派出所的干警。 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搞破鞋,败坏社会风气。” 他走到李砚舟面前,俯下身,盯着李砚舟的眼睛:“你是叫李砚舟是吧?” 李砚舟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此时他已经明白,这是针对自己的“特别”行动。 有预谋的“绑架”! 张小果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阵发毛。 但还是强作镇定,冲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即掏出一台数码相机,开始“咔嚓咔嚓”的拍照片。 闪光灯在昏暗的客厅里不断闪烁,拍下了李砚舟和宋佳被铐在一起的样子。 “好啊,好啊。”李砚舟怒极反笑,声音冰冷的能冻死人。 “盘县的民警都管到江州市来了,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毕竟是当县长的人,不怒自威,根本不是张小果这种基层民警能扛得住的。 三个协警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唾沫,眼神都有些闪躲。 张小果更是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知道自己今天干的事有多大风险。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们...我们也是有举报必查处!”张小果的声音有点发虚,但还在嘴硬。 “搞不好举报人就是这位美女的老公呢?你们搞破鞋还有理了?” 他说着,目光扫向卧室。 房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凌乱的床铺,被子还没整理,枕头歪在一边... 张小果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几步就冲进了卧室。 卧室里更乱了。 床头柜上还放着没喝完的红酒杯,地上散落着两人的羽绒服。 张小果直奔墙角位置的垃圾桶,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在里面一顿翻找。 纸巾、包装袋、果皮...他翻的极度仔细。 像是在寻找他爸留给他的房产证似的。 突然,他的手顿住了。 从一堆垃圾中,他小心翼翼捏起了一个透明的东西。 ——那是一个刚刚用过的冈本,小日本货。 张小果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仿佛找到了金山银山。 他小心翼翼将避孕套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透明封口袋里。 还特意对着灯光照了照,确保证据清晰可见。 然后他拿着封口袋走出卧室,对着李砚舟和宋佳两人晃了晃。 脸上带着狞笑:“拿贼拿赃,拿奸拿双!有了这玩意儿,你们再抵赖不了了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跟亢奋:“带走!都给我带下去!” 三个协警也兴奋起来。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转正后的美好生活。 正式警服,正式编制,稳定的收入和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 这一切,就靠今晚这一票了! 胖子协警粗暴的将李砚舟从沙发上拽起来,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宋佳也被推搡着往外走。 李砚舟见状,冷冷的道:“我自己会走!还有,你们最好不要为难这位女士,有什么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胖子一愣,随后结结巴巴的回应道:“你..你...你会走就走呗。 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我们是依法办案...” 话虽如此,但几人却不敢对宋佳行为粗暴了,甚至礼貌了许多。 三人押着两人下了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小果跟在最后,走出房门时,他看见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邻居。 这些人探头探脑,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惊恐。 张小果见状,挺起胸膛,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大声呵道:“警察办案,全部回避,回避!不要妨碍公务!” 邻居们一听到是警察,虽然好奇心更盛。 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围观了,纷纷将脑袋缩回屋内,关上了门。 门是关上了,嘴可关不上。 老房子的隔音本来就差,此刻楼道里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议论声反而更清晰了。 三楼东户的王大妈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压低声音对后面过来的老伴说:“看见没?老李家那个儿子,当县长的那个,被抓了!” 她老伴凑过来,也透过猫眼往外看:“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那还能假?手铐都戴上了!”王大妈啧啧两声:“我就说嘛,年纪轻轻当那么大的官,能干净到哪儿去?肯定是贪了!” 二楼西户的刘师傅家,一家三口正围着客厅看正大综艺,听到动静也出来看。 刘师傅的儿子是个高中生,扒在门缝上看。 回头对父母说:“爸,妈,是李叔叔,他被警察抓了!” 刘师傅的妻子叹了口气:“唉,老李家家门不幸啊。 李砚舟他爸妈要是还在,看到这场面得多伤心。” “伤心啥?”刘师傅不以为然:“子不教父之过,他爸走的早,他妈又管不了,这才走上歪路。 当官的有几个干净的?我看啊,他犯的罪肯定不轻,不然能大过年的上门抓人?” 四楼的小夫妻刚结婚不久,妻子趴在丈夫怀里。 小声说:“老公,你听见没?他们说李县长搞破鞋...” 丈夫嗤笑一声:“当领导的最爱乱搞男女关系,这有什么稀奇的? 有权有势了,自然就有女人往上贴。 这回搞出乱子了吧?被人家老公举报了!” “可是...李县长不是离婚了吗?”妻子疑惑道。 “离婚了就能乱搞?”丈夫一副很懂的样子:“不过我看那女的不像一般人,挺有气质的。 说不定是咱市里哪个大官的情妇,这是被人点着办呀!” 而在一楼开小卖部的老张,消息貌似最灵通。 他叼着烟,对几个跟出来瞧热闹的邻居说:“我跟你们说,李砚舟跟他前妻陈梅离婚,肯定早就在外面包养小三了! 你们想啊,陈梅多好的女人,在财政局上班,长的也漂亮。 李砚舟为啥跟她离?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张叔,你咋知道?”有人问。 老张神秘的压低声音:“我有个远房亲戚在盘县上班,听说的! 李砚舟在那边跟一个女乡长不清不楚的,好像姓沈...这回来江州。 又带一个,桃花运不断呀!啧啧,真是风流.....” 各种猜测、议论、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老楼的各个角落里响起。 人们充分发挥想象力,编织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贪官落网、生活作风问题、包养小三、权色交易.....怎么精彩怎么来。 而这些声音,李砚舟跟宋佳这对当事人肯定是听不见了。 因为他俩正被押在开往盘县的桑塔纳2000上!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他隐藏的太深了! 这个例子太有说服力了! 袁书记现在是江州市的一把手,他的政绩就是最好的背书。 李砚舟用这个例子,巧妙的化解了“群众影响”的指责。 不等杨新民反应,李砚舟抛出了最终。 也是最具说服力的一击:“同志们,我们盘县正处在跨越发展的关键节点! 国旅集团即将入驻垭口乡,江浙来的刘氏财团也在规划四星级酒店项目。 金河经济开发区更要进行大规模的招商引资! 未来几年,县里的资金流量将会非常大。 对财政管理,资金调度提出了极高的要求! 陈金城副县长的能力在于‘开源’,在于招商引资和规划建设。 这一点我非常认可,也期待他未来在分管领域做出更大贡献。 但是,在县里即将迎来大发展的时期。 作为县长的副手,常务副县长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节流’。 能够‘把关’的稳健型干部。 廖国强同志财务出身,经验丰富,为人老成持重。 最关键的是,他在经济上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隐患! 有这样一位诚实可靠,精通业务的老同志坐镇。 为我们看好钱袋子,把好财政关。 我们才能放心大胆的去开拓,去发展。 才能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发展的效率才能最大化!” 李砚舟这番分析,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让所有人都豁然开朗。 是啊! 县长李砚舟本身就展现出了极强的招商引资能力。 垭口乡和金河开发区的改革就是明证。 在这种情况下,常务副县长的确不需要再找一个同样擅长“开源”的人选。 反而更需要一个善于“节流”,稳重可靠的“大管家”! 廖国强,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资历老,业务精,最关键的是——干净! 用他,放心啊! 看到与会常委们脸上纷纷露出深以为然的信服表情。 甚至有人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表示赞同。 杨新民彻底慌了! 他意识到,局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他的掌控。 如果不加以制止,将会对自己极为不利。 杨新民猛然站起身,果断说道:“好了!不要再争论不休了!” 随即脸色铁青的说:“既然各有推荐,那就按照组织原则,举手表决! 支持陈金城同志担任常务副县长的,请举手!” 他目光如电,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仔细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常委。 尤其是在组织部长喻鑫和纪委书记包小柏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仿佛在说:“想想清楚,谁才是盘县实质上的一把手! 站错队的后果,你们掂量掂量!”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偌大的办公室内除了他自己,没有哪怕一个人跟风支持。 而喻鑫跟包小柏则“卑鄙”的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 他妈的,一把年纪了,居然装作没看见? 杨新民的心沉到了谷底。 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招“快刀斩乱麻”太臭了。 李砚舟表情平静的开口:“好!那支持推荐廖国强同志兼任常务副县长的,请举手!” 刷!刷!刷! 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组织部长喻鑫。 甚至连人武部政委都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 纪委书记包小柏沉吟片刻,最终选择了弃权。 零零碎碎加上李砚舟自己,举手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大半。 结果毫无悬念! 李砚舟提名的廖国强,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 “好!会议记录在案,将推荐人选廖国强同志,按程序上报市委!”李砚舟一锤定音。 杨新民脸色惨白,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常委们。 今天会如此一致的倒向李砚舟这个刚上任不久的县长! 会议草草结束,众人心情各异的陆续离开。 杨新民失魂落魄的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脚步甚至都有些踉跄了。 如果不是黄栋梁在一旁搀扶着,怕是都有一屁股坐地上的风险。 毕竟是老了,这点风波都没能扛住。 哪晓得这种时刻雪上加霜。 “杨书记。”李砚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杨新民猛的回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的盯着小跑过来的李砚舟。 杨新民冲身旁的黄栋梁摆摆头,两人走到走廊无人的尽头。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 “杨书记,您知道您今天为什么会输吗?”李砚舟的声音很轻,却像绵里针一般扎进杨新民的心里。 杨新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你提前跟...跟他们串通好了,是吧?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李砚舟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杨书记,您觉得在盘县。 不对,是在此刻的盘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谁敢在明面上,公然孤立一位与市委书记有关系的县委书记呢? 我如果提前去找喻部长他们进行串联,他们敢接我的茬吗? 恐怕在第一时间就会向您汇报情况了。” 杨新民愣住了,是啊,这才是常态。 但他更加困惑:“那...那他们为什么...” “他们支持的不是我李砚舟。”李砚舟打断他。 语气中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了然:“他们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啊,杨书记。” “留后路?什么后路?”杨新民更加诧异,追问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原因?” 李砚舟再次苦笑,也不知道杨新民是老了,还是本就是个草包。 政治智慧咋这么平庸? 于是耐心解释道:“杨书记,您怎么还看不明白呢? 我李砚舟刚刚当上这个县长,如果干得好,可能不满一届。 最多一年半载就会被提拔离开盘县。 干的不好,那就会一直留在县里。 我今年才四十五岁,满打满算,干满两届县长。 也才五十五岁,可能还要去政协人大坐镇,还有漫长的任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县长的位置,在未来不短的时间里,可能就此定下来了,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 “那么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呢?”李砚舟目光深邃。 “如果选一个年富力强,同样只有四十多岁的陈金城上来。 他至少也能干个五年八年吧? 到时候,喻部长他们这些资历老的常委,还有什么上升空间? 恐怕直到退休都只能原地踏步了。” “但廖书记不一样。”李砚舟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他受了妻子跟儿子的拖累,名声有损。 政治生命已经蒙上了阴影。 市里领导就算用他,也多半是过渡性质的安排。 我估计最多干上两年。 等县里这几个大项目都步入正轨,财政管理框架理顺之后。 廖书记大概率会被安排到政协或者人大去养老。 到时候,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不就又空出来了吗?” 李砚舟看着杨新民慢慢瞪大的眼睛。 缓缓说道:“这空出来的,可不就是一个宝贵的晋升台阶吗? 喻部长,包书记,甚至其他人,不就又看到希望了吗? 他们今天支持廖书记,看似支持了我。 实际上是在为他们自己两年后的进步,投下了宝贵的一票啊!” 听到这里,杨新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心里这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李砚舟的思维居然如此超前,如此深邃! 将人心、权谋、利益算计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政治觉悟,这种对人性的洞察。 还有这种布局的能力.....怎么可能在盘县默默无闻十多年? 他隐藏的太深了! 李砚舟看着杨新民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这位老书记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道:“杨书记,您老了。 有时候.....急流勇退,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示味道:“您还记得...汤山度假村的一号别墅吗? 还记得那个...唐万龙吗? 可别孤注一掷,小心...阴沟里翻船啊!” 扔下这句如同最终通牒般的话,李砚舟不再停留。 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只剩下杨新民一个人,面如死灰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窗外呼啸的寒风,仿佛吹进了他的心里。 一片冰凉。 喜欢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请大家收藏:()人到中年,离婚后步步高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