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校冲师成圣》 第210章 少女赤俪 夜色如墨,缓缓浸透了青丘山的轮廓。 时三九从圣女血脉传承秘境所在的禁地区域往回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山间小径两旁,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夜萤草”成簇生长,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朦胧而幽静。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狐族聚居地隐约的炊烟气。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根新掐的草茎,走得晃晃悠悠。 他住的地方是离这里不远的一处独立小院。院子不大,但胜在环境清幽,灵气浓郁。 刚走到离院门三丈处,时三九的脚步就是一顿。 院门虚掩着——他记得自己离开时是带上了的。 正房窗棂里透出的,不是他常用的那种稳定明亮的月光石冷光,而是温暖的、跳动的橘黄色烛火光芒——他屋里根本没有蜡烛。 神识如水银般悄然铺开,无声无息地将小院内外每一寸角落都扫过。没有埋伏,没有隐匿的阵法波动,也没有冰冷的杀意。只有一道他相当熟悉的气息,正待在正厅里,那气息不像平时那样平稳内敛,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局促与刻意平缓的波动。 是赤俪。 时三九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玩味。这丫头这么晚跑来他这里,还点了灯?他推开了虚掩的院门,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正屋门前,还没抬手,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暖黄色的烛光如同流淌的蜜糖,瞬间涌出,包裹了他。 灯光下,赤俪婷婷立在门内。 时三九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眼前的赤俪,与他记忆中那个永远一身利落劲装、眼神锐利如刀、行动干脆似火的暗部队长,简直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袭……难以准确形容的衣裙。 那颜色是极浓烈的海棠红,却又在烛光下泛着暗紫色的珠光,如同将晚霞与夜雾一同揉碎染就。 衣衫的款式极为大胆——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绛红色轻纱抹胸,薄如蝉翼,绣着繁复的暗金色狐纹,仅仅勉强裹住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雪白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乃至一抹诱人的上围弧线都完全裸露在外,只在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广袖长纱衣。 纱衣的衣襟完全敞开,非但不遮,反而将那抹胸的撩人设计和其下起伏的丰腴衬托得愈发醒目,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抹胸上缘的薄纱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承载不住其下的重量而滑落。 她的腰肢被一条镶着细碎灵玉的暗金色织带紧紧束起,勒得不盈一握,与上下夸张的曲线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下身是一条曳地的长裙,同样是海棠红的底色,裙料却是一种闪烁着微光的流云绡,柔软贴身至极,将臀部浑圆挺翘的弧线、大腿修长丰润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裙摆侧方开了极高的衩,几乎到了腿根,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足踝纤细,赤足踩在一双同样是海棠红色的、缀着小铃铛的软缎绣履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和妆容。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火般的红发,今夜并未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发尾带着慵懒的卷曲,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胸前,与雪肤红纱交织,平添几分撩人的凌乱美。 脸上施了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用淡淡的金红色胭脂晕染上挑,勾勒出几分妖异的妩媚,唇上点了饱满欲滴的朱砂色口脂,在烛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此刻的姿态也截然不同。不再是笔挺如松的军姿,而是微微侧身倚着门内,一手看似随意地撩着颊边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轻按在柔软的腰肢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那侧身时显得愈发饱满的胸脯和向后翘起的臀线。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平日的锐利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却因其本身气质中缺乏而显得格外生涩笨拙的柔媚与羞怯。那眼神深处,似乎还努力藏着一丝模仿的痕迹——模仿的是某个她或许暗中观察过无数次的身影,那个人的眼波,就该是这样流转间,便能勾魂夺魄。 赤俪此刻的心跳如擂鼓。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下午在紫竹林训练时,她看着部长离开的背影,那个荒谬又执着的念头便在心中疯长——凭什么只有圣女大人可以?凭什么她赤俪就要永远做那个只懂执行命令的暗部队长?她也是狐族女子,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骄傲与炙热情感。 这三天,时三九的身影在她脑海中出现的频率高得让她自己都心惊。他训练时认真的侧脸,他布置任务时狡黠又自信的眼神,他偶尔开玩笑时那副吊儿郎当却又让人莫名心安的痞笑……每一个画面都在夜深人静时反复浮现,让她的脸颊无端发烫。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如果站在他身边的是自己,会怎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是她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她翻出了母亲留下的、从未穿过的这套据说能“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的衣裙,对着铜镜练习了整整一个时辰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妩媚姿态。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战术试探”,就像执行任务前需要了解目标喜好一样。可心底那簇名为“渴望”的火苗,早已熊熊燃烧。 当他推开门,烛光照亮他面容的那一刻,赤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紧,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席卷全身。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与错愕,让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窃喜——看,他也不是无动于衷! 烛火在她身后跳跃,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投射成一个巨大而诱人的剪影,映在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再是平日里清爽冷淡的草木气息,而是一种甜暖馥郁、带着些许催情意味的狐族特制香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体温,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暧昧氛围。 有那么一瞬间,时三九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或者眼前的人被掉了包。但赤俪眼底那抹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属于战士的紧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任务执行”般的决心,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都明确地告诉他——这确实是赤俪,只是今夜的她,正在笨拙而努力地扮演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角色,一个……带着苏狐狸影子的、极致妖媚的角色。 “部……部长,您回来了。”赤俪开口,声音也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只是尾音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微微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个姿态,倒是与她试图模仿的苏狐狸有七八分形似了。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冰凉,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狐族女子本就情感炙热奔放,一旦认定了什么,便少有忸怩作态。此刻站在心仪的男子面前,穿着如此大胆的衣裙,她心中的羞怯早已被一种更大胆的期待所取代——他会怎么做?他会像那些话本里写的那样,被自己迷住吗? 时三九艰难地把目光从她身上那凹凸有致、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诱人光晕的曲线上移开,干咳了一声,走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嗯,回来了。赤俪啊,这么晚了,有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走到桌边,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稍微压下了心头莫名窜起的那股燥热。 赤俪看着他的动作,脸颊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是……是关于明天暗部渗透灵丘山的行动计划。有些细节,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这个借口她自己都觉得拙劣,但此刻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靠近他的理由。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靠到了桌边,就站在时三九身侧不到一尺的距离。 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淡淡花香的温热气息,顿时钻入时三九的鼻孔。那香气不浓,却丝丝缕缕,直往人心里钻。 时三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要命。 自从苏檀儿闭关之后,算算日子,已经三天了。 三天,对于普通人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某个被自家狐狸精道侣用各种花样“开发”过、又修炼了那该死的《阴阳和合秘典》、身体素质与某方面能力都呈几何级数暴涨的、雄壮的年轻男人来说…… 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苏檀儿在的时候,时三九经常被折腾得腰酸腿软,嘴上抱怨,心里其实……咳,美滋滋。那狐狸精花样百出,又懂得双修秘法的精髓,每次“修炼”都让时三九在极致的愉悦与修为的精进中欲仙欲死。可她也深知时三九“小身板”尚弱,总是恰到好处地掌控节奏,既让他食髓知味,又不至于真的掏空身子。 可现在呢? 猛地一断供。 就像常年喝惯了琼浆玉液的人,突然被断了酒,还得天天闻着酒香——关键是,这“酒瘾”还是被那狐狸精亲手培养出来的!《阴阳和合秘典》不愧是上古流传的顶级双修法门,不仅让时三九的修为根基更加扎实浑厚,真元中自带阴阳调和之性,更在潜移默化中,将他身体的某方面潜能挖掘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 时三九现在有绝对的自信,如果再和苏檀儿“切磋”,他绝对能……咳咳,至少打个有来有回,绝不会像以前那样被碾压得溃不成军、只能躺平任嘲。 可问题是,苏檀儿重伤闭关了!归期未定! 这就好比一把绝世神兵刚刚开锋,正渴望着饮血试刃,却被主人锁进了箱子里,还他妈不知道钥匙在哪! 时三九这些天,晚上打坐时都经常心浮气躁,脑子里时不时就闪过一些旖旎的画面——苏檀儿媚眼如丝的样子,她雪白肌肤上沁出汗珠的样子,她咬着红唇轻声喘息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部长?部长?”赤俪的声音把他从危险的遐思中拉了回来。 “啊?哦!计划,对,计划!”时三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走神,老脸不由得一热,赶紧又灌了一口凉茶,强行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你说,哪里需要确认?” 赤俪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或者说,察觉了,但心中窃喜。她清楚地看到了他喉结的滚动,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炙热。这让她胆气更壮了。狐族女子的本能告诉她,猎物已经动摇了。 她往前又凑近了些,伸手指向桌上摊开的地图,那截白玉般的手臂几乎要碰到时三九的手肘。 “按照您的吩咐,我挑选了十名最出色的队员。”赤俪的声音就在时三九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分三组行动。第一组三人,由青萝带队,负责外围消息散播。她虽然只有筑基初期,但潜行天赋极佳,且心思机敏,擅长伪装成普通狐族少女,不易引起警惕。” 时三九点头:“青萝那丫头确实机灵。告诉她,重点散播两点:金翎已死且死状凄惨;圣女宽厚,只诛首恶。” “明白。”赤俪的指尖移向地图中央的灵丘山主峰,“第二组四人,由阿武带队,负责渗透灵丘山内部。阿武是原灵丘一脉的旁支子弟,三年前因家族受金翎打压,主动投靠我们,对灵丘山地形和人员构成熟悉。他们的任务是策反中层执事、收集死忠名单、并在必要时制造混乱。” “风险不小。”时三九皱眉,“让阿武带上我昨晚给你们的那些‘小玩意儿’。” 他指的是用系统商城兑换的初级材料,配合狐族库存的符纸、朱砂,鼓捣出来的一批简易版“烟雾符”“噪音符”“幻象符”。效果不算强,但胜在隐蔽、易用,适合制造混乱。 “已经分发下去了。”赤俪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这位部长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在这些“阴人”的小道具上,点子总是层出不穷。 “第三组,”她的指尖落在灵丘山后山一处隐秘山谷,“由我亲自带队三人。这里是灵丘一脉的秘密物资转运点,据投降的灵丘执事交代,墨影和烈烽逃遁时,来不及带走所有物资,部分珍贵资源藏在此处。我们的任务是确认物资位置,并在适当时机……‘协助’它们回归青丘库房。”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为了指清地图上的位置,上半身几乎要压到桌面上。 时三九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因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的雄伟峰峦上。 那件透如薄纱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饱满的峰峦撑起,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领口因为前倾而微微敞开,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在跳动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时三九只感觉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鼻腔里一阵发痒、发酸。 他心中哀嚎:赤俪啊赤俪!你平时不是走高冷御姐路线的吗?今天这是吃错药了还是被夺舍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穿成这样,靠这么近,还指什么地图啊!你这指的分明是要我命的路啊! 苏檀儿!你家下属要造反了!你管不管啊! “部、部长?”赤俪察觉到时三九呼吸变得粗重,疑惑地转过头。 这一转头,她的脸颊几乎要贴到时三九的下巴。那双因为妆容而显得格外水润妩媚的眸子,带着纯粹的疑惑,仰望着他。红唇微张,气息温热香甜。 时三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诱人的唇瓣上,那抹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就在这一刹那,赤俪看到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的火光。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期待已久的、带着颤栗的兴奋。 时三九的理智之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唔!” 赤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与无措。 时三九吻住了她。 那两片他刚才偷瞄了不知多少次的、涂着淡淡胭脂、水润饱满的红唇,此刻正被他有些粗暴地噙住。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温润,带着一丝胭脂的甜香和女子特有的芬芳。 赤俪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连手指都忘了动弹。大脑彻底死机,只有唇上传来的温热、霸道、带着男性气息的触感,像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 但仅仅一瞬。 心中那份天生的炙热与大胆,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烧尽了最初的震惊与羞涩。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在无数个训练的间隙,在那些偷看他侧脸的瞬间,在夜深人静独自幻想时……如今美梦成真,她怎么可能退缩? 几乎是在身体本能反应的驱动下,赤俪的手臂猛地抬起,毫不犹豫地环上了时三九的脖颈。那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战士般的果断与狐族女子的奔放。她用力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仅如此,她生涩却大胆地探出了香舌,主动撬开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热情又毫无章法地闯了进去,与他笨拙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这一刻,什么模仿圣女,什么战术试探,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是她赤俪想要的,是她凭本能去索取的。她的吻技青涩,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烈火般的热情,仿佛要将这近来的所有幻想与渴望,都通过这个吻倾泻而出。 时三九此刻也懵了。 吻上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我靠!我在干什么!这是赤俪!是下属!是赤狐长老的孙女!是…… 可是,唇上传来的美妙触感,鼻尖萦绕的诱人体香,还有掌心下意识扶住的、那隔着薄薄衣裙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与温度的纤腰……这一切汇合成一股更凶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那点可怜的后悔。 而赤俪这反客为主的、热情如火的大胆回应,更是如同最后一把烈火,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妈的!不管了!再不泄火,就要出人命了!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收紧,将赤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更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那让他目眩神迷、血脉贲张的巍峨峰峦探去…… 赤俪感受到他大手的温度隔着薄纱传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极致的兴奋与期待。她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吻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灌注进去。她成功了,他真的对自己有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狂喜与胜利般的眩晕。 指尖即将触及那无比诱人的饱满弧线时—— “砰!” 院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夜色中。 紧接着,一个压抑着怒火、却依旧如同闷雷般滚动的苍老声音,轰然传入屋内: “时!三!九!”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1章 偷塔失败 屋内的两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分开。 赤俪踉跄着向后急退,纤细的腰肢撞在坚硬的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桌上的油灯都跟着剧烈晃了晃。 她双手死死捂住瞬间滚烫如火烧云般的脸颊,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凤眸此刻浸满了慌乱、羞耻和无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根本不敢看来人,更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时三九——她现在只想地面立刻裂开一道地缝,好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里。薄如蝉翼的纱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时三九则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他慢慢转过身,看向门口。 赤狐长老那微胖却沉稳的身影,正堵在门口。老狐狸一张脸黑如锅底,平日里红润慈和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花白的胡子都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他胸口剧烈起伏,盯着时三九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时三九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那么一下——大概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他迅速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抬手擦了擦嘴角——刚才动作太猛,好像把赤俪嘴上的胭脂蹭过来一点。 “咳咳,”他干咳两声,试图用最若无其事、最光明磊落的态度打破这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也危险到让他后背发凉的气氛,“赤狐长老,晚上好啊。这月黑风高的,您老怎么有雅兴逛到我这小破院子来了?是灵丘那边有什么紧急军情?还是联席议事会又有新决议需要传达?” 赤狐长老的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好小子!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被老子抓奸在屋——呸呸呸!抓个现行!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转瞬间就摆出这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试图蒙混过关! 他目光如刀,狠狠剐了时三九一眼,然后转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孙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赤!俪!” “在、在!”赤俪一个激灵,放下捂脸的手,却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滚回去!”赤狐长老低吼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我赤狐一脉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立刻给我滚回你自己的住处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明天暗部的任务你若敢有丝毫差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赤俪如蒙大赦,根本不敢抬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侧着身子从赤狐长老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去,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夜色中,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时三九和面沉如水的赤狐长老,大眼瞪小眼。 赤狐长老盯着时三九,胸膛还在起伏。他千算万算,防着灵丘余孽,防着外族入侵,防着内部不稳,却没算到,最大的“内患”竟然出在自家后院! 没算到自家这眼高于顶、对族里那些年轻俊杰从来不屑一顾的孙女,居然会对这个人族小子动了心思!还他妈深更半夜打扮得花枝招展送上门来! 怪不得!怪不得连圣女那样惊才绝艳、心高气傲的绝世女子,都被这小子拿下了!原来不光是会打架、有点小聪明,在对付女人这方面,这小子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祸害! 他心中那个气啊!真是防不胜防!自己含辛茹苦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长得水灵灵、鲜嫩嫩、人见人爱的一棵极品大白菜,还没等捂热乎、仔细挑个好婆家呢,就被这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狡猾好色的色狼给盯上了! 虽然看刚才那架势,狼爪还没完全实质的摸下去,但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想着来叮嘱这小子几句明日去万宝天阁的注意事项,来得及时,今晚这棵鲜嫩的白菜,估计就得被这头色狼连叶子带梗儿,啃得渣都不剩! 赤狐长老越想越气,花白的胡子翘得更高了。 时三九被赤狐长老那刀子似的目光刮得浑身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那个……赤狐长老,误会,都是误会。赤俪是来跟我商讨明天暗部的行动计划,我们就是……讨论战术方案讨论得比较投入,过于专注,以至于肢体动作有点……呃,不够规范。纯属工作需要,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工作需要?”赤狐长老气极反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工作需要贴那么近?工作需要搂搂抱抱?工作需要……亲嘴?!” 最后两个字,他是从喉咙深处低吼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羞愤。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阵仗没见过?但亲眼看到自家孙女被男人抱在怀里亲,这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时三九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讪讪地不敢接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赤狐长老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现在就一巴掌拍死这小子的冲动。他毕竟是一脉领袖,经历过大风大浪,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而且……他目光在时三九脸上逡巡,脑中念头飞转。 这小子,虽然可恶至极,但确实是个妖孽般的人物。天赋异禀,心性坚韧,手段百出,更难得的是关键时刻靠得住,对圣女也算一片真心。最关键的是,他背后站着的是注定要执掌青丘的圣女苏檀儿,无论未来如何,此子在青丘的地位和影响力都不可小觑。自家孙女若真能和他…… 呸呸呸!想什么呢!这小子已经有了圣女!名分已定!难道让赤俪这傻丫头去伏低做小,与人共侍一夫?不行!绝对不行!我赤狐的孙女,怎能受这种委屈! 可是……刚才赤俪那隐含春情的模样,分明是情根深种了。这丫头性子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强行阻止,恐怕适得其反。 赤狐长老心中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时而铁青,时而阴沉,时而纠结,那精彩的变脸绝活让偷偷观察他的时三九心里七上八下。 时三九看着老狐狸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也有点打鼓。这老家伙不会真气得要动手吧?自己现在可打不过他……跑?这院子就这么大,往哪儿跑? 算了,死就死吧,男子汉做事敢作敢当!时三九硬着头皮开口:“长老,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赤狐长老哼了一声,才道:“原本是来通知你,明日去万宝天阁的事。按惯例,需有一位长老陪同监督。老夫本打算让苍岩陪你——他熟悉库藏,能给你些建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现在,老夫改主意了。” 时三九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因为撞见刚才那一幕,老赤一气之下,把万宝天阁的资格给取消了吧?别啊!三件宝贝呢! 赤狐长老看着时三九瞬间紧张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小子你也有今天”的快意,但面上依旧严肃:“明日,让素心长老陪你去。” “素心长老?”时三九一愣。 “对。”赤狐长老捋了捋胡须,眼神意味深长,“素心性子温和,有耐心,对阁内一些古籍、丹药、疗伤类宝物也熟悉。她陪你去,再合适不过。” 时三九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苍岩长老呢?” “苍岩有更重要的事。”赤狐长老淡淡道,“灵丘善后事务司刚成立,千头万绪,资源调配、俘虏安置、物资清点,哪样不需要他坐镇?哪有闲工夫陪你去逛万宝天阁、挑三拣四?”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时三九敏锐地捕捉到,赤狐长老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老子就是故意的”的光芒。 紧接着,赤狐长老下一句话,让时三九彻底明白了这老狐狸的算盘—— “素心长老此次身受重伤,本源有亏,最是需要静心调养。”赤狐长老盯着时三九,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仿佛每个字都要钉进时三九的脑子里,“万宝天阁位于祖地灵脉深处,环境清幽绝伦,灵气纯净温和,正是调养身心的绝佳之地。让她陪你去,一来可尽监督指引之责,二来也可让她借此机会,慢慢走动,舒缓心神,于她伤势恢复大有裨益。” 他向前微微倾身,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错辨的警告:“你小子,明日给我放规矩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少看,少问,少动手!别毛手毛脚碰坏了东西,别惹是生非瞎折腾,更别……对着素心长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好好挑你的宝贝,挑完就立刻出来,别在里面磨磨蹭蹭,耽误素心长老休息调养。听、明、白、没、有?” 时三九:“……” 他懂了。 这老狐狸,是怕他“祸害”自家孙女赤俪,所以特意把温柔似水、病弱堪怜的素心长老推出来当“挡箭牌”? 潜台词分明是:你小子精力旺盛是吧?有火往素心身上使去!别碰我家白菜! 可问题是……素心长老那是什么人?青丘狐族出了名的温婉仁心,如同空谷幽兰,自带一股“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洁气质。而且人家刚在圣女大比上为了族群拼命,重伤未愈,我见犹怜。正常男人见了,保护都来不及,哪会有其他心思? 更何况,时三九自认虽然有点好色——呸,是懂得欣赏美——但底线还是有的。苏檀儿还在闭关呢,他要是敢对素心长老有什么不轨举动,别说赤狐长老,估计青华一脉所有男狐都能把他这个“人族登徒子”剁成比金翎还碎的臊子! “老赤,您这……”时三九哭笑不得,“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对赤俪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纯粹的革命友谊!刚才那就是战术讨论过于激烈的肢体表达!纯粹的正常工作交流!” “老夫眼睛还没瞎!”赤狐长老没好气地打断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狼爪子都快摸上了,还友谊?你当老夫是三岁小狐崽子不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三九:“……” 得,这越描越黑,没法聊了。 赤狐长老又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明日辰时,青丘殿前集合,素心长老会在那儿等你。别迟到!” “是是是……一定准时,绝不早到。”时三九有气无力地应道。 赤狐长老这才似乎满意了些,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一甩宽大的衣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那微胖却稳如泰山的身影很快融入门外的黑暗,沉重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时三九才长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吓死爹了……”他喃喃自语,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又是后怕,又是……一丝莫名的回味。 但紧接着,那被强行打断的旖旎回忆又不合时宜地悄然浮上心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温润、带着淡淡甜香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能萦绕着赤俪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某种冷冽花香的独特气息。手掌记忆着那纤细腰肢惊人的弹性与热度,眼前更是挥之不去那被薄纱紧紧包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那惊鸿一瞥的烈焰红唇,那慌乱如小鹿般的水润眼眸…… “打住!打住!”时三九猛地摇头,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时三九啊时三九,你他妈精虫上脑了是不是?那是赤俪!是下属!是赤狐那老家伙的孙女!你想被老狐狸做成臊子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运转《太微无极经》,星殛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那股燥热难耐的冲动才被逐渐压下。 “都是《阴阳和合秘典》惹的祸……”时三九睁开眼,望着幽幽的夜空,无奈地苦笑。这门系统出品的双修功法,功效确实神奇,能加速修炼,调和阴阳,甚至提升神魂,但副作用也相当明显——它会潜移默化地放大修炼者那方面的欲望和需求,比常人要强烈敏感得多。以前有苏檀儿在身边,两人时常修炼,阴阳交融,不仅能快速提升,也能很好地疏导这股力量。可现在苏檀儿重伤闭关,这功法带来的“副作用”就有点压不住了,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一点火星引燃。 “都是《阴阳和合秘典》惹的祸……”时三九苦笑。这功法好是好,就是副作用太明显,对那方面的需求比常人强烈太多。以前有苏檀儿在身边,两人还能阴阳交融,可现在苏檀儿重伤闭关,这功法带来的“副作用”就有点压不住了,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一点火星引燃。 他抬头望向圣女秘境的方向,叹了口气。 苏姐姐,你再不出来,你老公我可能真的要犯错误了…… 夜色渐深。 时三九独自坐在小院里,看着天边那轮被薄云遮掩、显得有些朦胧的月亮。夜风吹过老槐树,叶片沙沙作响,带来一丝凉意。 明天就要去万宝天阁了。 三件宝物……选什么呢? 攻击性的法宝?自己有了焚天剑,但似乎缺一件强力的远程或范围攻击宝物。 防御性的?流云暖玉甲和朱灵玉佩都不错,但面对金丹后期大修士的攻击还是有些吃力。 选能直接提升修为境界的天地灵物?或者,选一些稀有的、系统可能会感兴趣的炼器材料? 还有,素心长老陪同……时三九脑海里浮现出素心长老那温婉清丽、略带病容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庞,还有那纤细窈窕、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柔弱身姿。明日与她独处——虽然是去挑宝贝——那位心思细腻、观察入微的病美人,会不会从自己的神态举止中,看出自己身体“副作用”的端倪?应该不会吧……自己掩饰得还算好……大概。 他胡思乱想着,渐渐平复了心情。 而在青丘山另一处精致雅静的院落里,刚刚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素色丝绸睡袍的素心长老,坐在雕花轩窗边。 她乌黑如瀑的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气,柔顺地披散在肩背,衬得未施粉黛的脸庞更加清丽苍白。她手中捧着一卷古老的兽皮医书,就着窗外洒落的清冷月光,细细研读着上面记载的某种温养本源的古方。 忽然,她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打了个轻轻的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小巧精致的鼻子,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窗外。 “夜凉了吗?”她轻声自语,起身关上了窗户。 窗棂合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也就在这一刹那,她似乎隐约听到,从远处山风的呜咽声中,分离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充满了懊恼、憋闷、无奈等复杂情绪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悠长叹息。 那叹息声太轻,太模糊,瞬间就被更多的风声淹没。 素心长老微微侧耳倾听片刻,窗外只剩下一如既往的寂静。她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重伤未愈,心神损耗之下产生的些许幻觉,或是山风刮过某些石隙孔洞的自然之音。 她转身,抱着医卷,走向内室。月光透过单薄的窗纸,将她纤细窈窕、如同弱柳扶风般的身影朦胧地投射在地上,那曲线虽不似赤俪那般充满青春的饱满与爆发力,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我见犹怜的柔美风姿,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仕女图,静谧而美好。 夜还长。 青丘山的这个晚上,注定有几个人要失眠了。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2章 绮梦沉沦 一夜光怪陆离。 时三九感觉自己像在一片温热黏腻的海洋里沉沦。意识是模糊的,身体却是滚烫的,某种压抑已久的、原始的渴望在梦境里找到了肆意宣泄的出口。 起初,是那熟悉得令他心尖发颤的莲香与火焰气息。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被粉色烟霞与金色火焰交织的秘境之中,身下是柔软如云絮的锦缎。一具温香软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正面对面坐在他的腰间。 是苏狐狸。 她真的出关了。 那张美艳绝伦、带着妖异魅惑的脸庞近在咫尺,粉白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颊边,更添几分慵懒与风情。那双妖媚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饱含了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情欲。 “小弟弟……”她俯下身,饱满的酥胸随着动作压在他的胸膛上,带来惊人的柔软触感。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九尾天狐的魅惑呢喃,“可想死姐姐了……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 说着,她还带着几分幽怨,用贝齿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时三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腹,喉咙干渴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伸手,紧紧环住了那纤细柔弱无骨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细腻肌肤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苏姐姐……”他声音沙哑,带着梦呓般的迷离。 “嗯~”苏檀儿满意地应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那动作熟练而挑逗,带着她特有的妖娆与魅惑,让时三九舒服得倒抽凉气,灵魂都仿佛要飘出体外。 绯红色的纱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和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弧线。粉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撩人的轨迹,她微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压抑而愉悦的轻吟,眼波迷离如醉。 时三九沉醉在这极致的欢愉与视觉盛宴中,双手本能地在那具熟悉又迷人的娇躯上游走,回应着她的热情。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缠绵缱绻,情浓似火。 就在时三九攀上顶峰的前一刻,他仰望着身上那具动情扭动的娇躯,那张染满情欲的绝美脸庞…… 不知何时,悄然发生了变化。 粉白色的长发,变成了如火般热烈的绯红。 妖异魅惑的桃花眼,变成了清冷中带着羞涩的凤眸。 饱满的唇瓣依旧嫣红,却少了那份天生的媚意,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是赤俪! 时三九猛地一惊,动作下意识地顿住。怎么会是赤俪?苏姐姐呢? 但传来的、与苏檀儿截然不同的触感,以及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的倔强模样……这一切都构成了另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感官冲击。 “嗯……”赤俪似乎察觉到他的停顿,微微睁开迷蒙的美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慌乱,却也有一种豁出去的、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这种生涩而热情的反应,配合她平日里清冷严肃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时三九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火从小腹直冲脑门,那点迟疑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低吼一声,不再思考,双手紧紧扣住赤俪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反击。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之前被打断的遗憾,加倍的弥补回来。 赤俪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细碎而诱人的呜咽和呻吟,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动人的红潮,汗湿的红发黏在颈侧,更添风情。 两人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不知疲倦。 不知又过了多久,时三九将身下的人儿翻了过去,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欣赏那具充满青春活力与力量美的胴体——挺翘浑圆的臀,纤细紧实的腰,线条优美的背脊…… 他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身下的人儿却忽然扭过头来。 那张脸,再次变了。 变成了陈语淑。 那张娇俏可人、总带着天真笑容的小脸上,此刻却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她双眼通红,鼻尖也红红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她看着时三九,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担忧,还有一丝被“欺负”了的控诉。 “坏流氓……”她抽噎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呜呜……我好担心你啊……” 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时三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强烈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停下,想安慰她,想擦掉她的眼泪,告诉她别怕,自己就在这里。 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陈语淑那副柔弱无助、任人采撷的模样,以及她哭诉时身体的微微颤抖带来的别样刺激,变得更加兴奋,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语淑……我……”他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心底嘶吼。 陈语淑似乎被他更加凶猛的动作“欺负”得更厉害了,哭得更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坏蛋”“骗子”“我好想你”…… 这种负罪感与快感交织的复杂体验,让时三九几乎要疯掉。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与刺激中,梦境再次毫无征兆地切换。 身下那具娇小玲珑、微微颤抖的躯体,气质陡然一变。 一股熟悉的、清冷如冰、孤高似雪的寒意弥漫开来。 时三九的动作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头。 跪趴在锦缎上的人,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袭纤尘不染、绣着淡淡云纹的月白色衣袍。虽然衣袍凌乱,甚至被褪到了腰际,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但那股子冰清玉洁、拒人千里的气质,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是沐君雪。 时三九吓得差点当场太监了,头皮发麻,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怎么是这位冰山师傅?!这也太离谱了吧!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他几乎要立刻抽身而退,跪地求饶,高呼“师傅饶命弟子错了”。 然而,梦里的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或许是前面苏檀儿、赤俪、陈语淑的“铺垫”,欲望已经积攒到了顶点;或许是《阴阳和合秘典》的副作用在多次撩拨的欲望中彻底爆发;又或许……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个角落,早就对这位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冰山师傅,埋藏着某种大逆不道的、亵渎的念头。 最初的惊吓过后,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刺激、更加禁忌的兴奋感,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 这可是沐君雪啊!那个总是冷着脸训斥他、罚他、让他又敬又怕的冰山美人师傅!那个修为深不可测、气质高洁如九天玄女的师尊! 现在,她就以如此屈辱、如此脆弱的姿势,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身下…… 这个念头一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时三九的心脏狂跳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征服欲的复杂光芒。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下身,凑到沐君雪的耳边,用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带着痞气与侵略性的低哑声音,学着苏檀儿勾人的调子,轻唤了一声:“师~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冰冷的身躯猛地一僵。 沐君雪似乎想回头,想呵斥,想将他震飞。 但时三九此刻仿佛无师自通,将《阴阳和合秘典》中记载的那些能引导阴阳、激发情欲、甚至某种程度上克制沐君雪功法的秘术,本能地运用起来。他体内那融合了星殛真元与秘典特性的灵力,带着灼热的阳刚气息,缓缓渡入沐君雪体内。 沐君雪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功法被隐隐克制、冰封的心防出现裂痕的惊惶。她试图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那带着奇异热力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不但难以驱散,反而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冰寒消融,带来一种陌生而可怕的燥热与酥麻。 “孽……孽徒!你敢……放肆!”她终于艰难地转过头,绝美的脸上寒霜密布,眼神凌厉如万载玄冰,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喝退这色胆包天的逆徒。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脸颊也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与她气质极不相符的淡淡红晕。 这幅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模样,落在时三九眼中,不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弟子不敢放肆,”时三九咧嘴一笑,笑容邪气十足,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双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下,掌握住那浑圆挺翘的弧线,用力揉捏,“弟子只是想……好好‘孝敬’一下师傅您老人家。” “您看,您总是那么清冷,弟子这是在帮您‘暖和暖和’。” 说着,他用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征伐。 “唔……!”沐君雪闷哼一声,秀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更多的痛呼与羞耻的呻吟堵了回去。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软得厉害,那该死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瓦解着她的力气和意志。 时三九却是越战越勇。他将从苏檀儿那里学来的、又经《阴阳和合秘典》优化过的诸般手段,尽数施展在这位清冷高洁的师傅身上。轻重缓急,各种花样轮番上阵,专攻她最敏感的所在。 梦境中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时三九仿佛不知疲倦,尽情体验着将这座万年冰山一点点融化、征服、染上自己气息的极致快感。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寒冰般的眸子里染上迷离的水雾,紧咬的唇瓣无意识地松开,吐出炙热而破碎的气息。看着她白皙如雪的肌肤泛起动人的红润,晶莹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怒斥,变成隐忍的闷哼,再到压抑不住的低泣和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当沐君雪在他身下双颊潮红如醉,美眸涣散失神,红唇微张,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哭腔和极致羞耻的声音颤声告饶:“停……停下……孽徒……为师……认输了……饶了……我吧……” 那副冰消雪融、春情荡漾、被彻底征服的脆弱模样,与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到极致的征服感和男性虚荣心,如同火山喷发般充斥了时三九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哈哈哈哈哈——!!!!” 他志得意满,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放肆、张扬和一种“终展雄风翻身做主人”的畅快! 笑声中,梦境如泡沫般碎裂。 时三九猛地从冰凉的石凳上弹了起来——他居然在院子里坐着睡着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晨光熹微,给青丘山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院角的老槐树上,早起的鸟儿正在叽叽喳喳。 时三九保持着僵直的姿势,半晌没动。 他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湿漉漉、黏糊糊的,果然流了一大摊口水。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支棱得老高,将青色布裤顶起一个夸张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甚至被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一小片,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靠……”他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这梦……也太他妈真实了!尤其是最后和沐君雪那段,细节丰富到可怕,感觉清晰到令人发指!连师傅那冰冷肌肤逐渐变得滚烫滑腻的触感,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紧缩,她压抑到极致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告饶时那羞愤欲绝又情难自禁的眼神和语调……都像是刚刚亲身经历过一样,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梦醒之后,那股混合着对苏檀儿的思念、对赤俪的狂野与刺激、对陈语淑的怜惜与歉疚,以及对沐君雪那大逆不道却无比酣畅的征服感……种种复杂情绪,非但没有随着梦境消散,反而更加清晰地交织在心头,让他的心绪乱成一团麻。 “这《阴阳和合秘典》……副作用真他妈要命。”时三九懊恼地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连忙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全力运转《太微无极经》。清凉中正的星殛真元在经脉中急速流转了十几个大周天,才勉强将身体那几乎要爆炸的躁动和脑海里那些旖旎纷乱的画面压下去一些。 他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走到院角的水缸边,掬起冰冷的山泉水狠狠泼在脸上,又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刺骨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浊气。 抬头看向倒映在水面那微微晃动的模糊影子,时三九吓得差点一屁股坐进缸里。 好家伙! 两个乌黑发紫、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牢牢挂在他眼睛下面。整张脸写满了“纵欲过度”“精气亏损”“急需十全大补汤”。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偏偏眼底又带着一丝诡异的亢奋血丝,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 这哪像是即将去万宝天阁挑选宝物的功臣?这分明像是被狐狸精……呃,好像也没错……吸干了阳气的倒霉书生! “完了完了,这副尊容去见素心长老……”时三九看着水中的鬼样子欲哭无泪,“这副尊容去见素心长老?怕不是要被当成修炼邪功的淫贼直接抓起来吧?” 他试图运功让气血流通,淡化黑眼圈,但《阴阳和合秘典》带来的阴虚火旺状态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理好的,反而越运功脸色越有点不正常的潮红。 他赶紧又捧起冷水猛搓脸,试图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些,可惜收效甚微。 远处,隐约传来了青丘山晨起的钟声,悠远而肃穆。 辰时快到了。 眼看辰时将至,时三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胡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青色布衣,顶着两个醒目的熊猫眼,匆匆出了院门,朝约定的青丘殿前广场赶去。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3章 双珠并蒂之恋 晨光中的青丘山,空气清新沁人,带着草木和露水的味道。 路上已经能看到早起修炼或忙碌的狐族,不少人看到时三九,都恭敬地行礼,口称“部长”或“道友”。 只是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都难免闪过一丝古怪——这位新任的暗部部长、圣女道侣、大功臣,怎么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时三九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脚下步伐更快。 赶到青丘殿前时,离辰时还有一刻钟。宽阔的白玉广场上人还不多,只有几个洒扫的弟子。 一道素雅的身影,已经静静立在殿前那棵巨大的、据说有千年树龄的“同心银杏”下。 是素心长老。 她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裙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简约的莲花纹样。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罩衫,更添几分飘逸出尘。一头乌黑的长发并未多做装饰,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一部分,其余如瀑般垂落肩背。晨光透过银杏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身。 时三九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 依旧是那张清丽温婉的面容,但因为重伤初愈,脸色比常人更加苍白几分,透着一种瓷器般的脆弱感。嘴唇的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粉色。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清澈、温和,带着洞悉世情却又包容一切的宁静。 她的身姿凹凸玲珑有致,束腰的长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因为罩衫宽松,胸前的曲线并不突兀,但却有一种含蓄而动人的丰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在晨露中悄然绽放的空谷幽兰,恬静,柔美,带着淡淡的药香,与世无争,却自有一种吸引人目光、让人心生怜惜与敬慕的气质。 时三九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素心长老,抱歉,晚辈来迟了。” 素心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时三九那对醒目的黑眼圈和略显憔悴的脸色。 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温柔的弧度。她抬起一只如玉般的纤手,轻轻掩住嘴,但还是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春风拂过琴弦般的轻笑溢了出来。 “时道友……早。”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细听之下,似乎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道友看上去……似乎昨夜未曾安眠?” 时三九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这个……忧心族务,思虑过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让长老见笑了。” 素心长老眼中笑意更深,却体贴地没有追问,反而温声道:“原来如此。道友为我狐族殚精竭虑,令人感佩。只是修行之人,亦需张弛有度,保重根本才是。” 她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言辞,才继续用那柔和的嗓音说道:“我观道友气色,似有些……阴虚火旺,心神耗损之象。我这儿倒有几个温补元气、宁心安神的方子,药材也算寻常,回头我让赤俪给道友送去,道友不妨试试?” 时三九:“……” 他听懂了。素心长老这是看出他“肾虚”了,但人家修养好,说话委婉,只说是“阴虚火旺”“心神耗损”,给的是“温补元气”“宁心安神”的方子,绝口不提“补肾”二字。 这体贴,这给面子……反而让时三九更尴尬了。 尤其是她提到“赤俪”时那微微的停顿和自然的改口,让时三九瞬间想起昨晚被赤狐长老撞破的糗事,脸上更是火烧火燎。 空气中,随着素心长老的靠近,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萦绕过来。那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香,更像是一种常年与灵药为伴、沐浴在纯净灵气中自然形成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令人安神的药草清气。这香气很淡,却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钻入时三九的鼻腔,竟然让他因为梦境和早起而有些躁动的气血,稍稍平和了一些。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属于男性的、本能的悸动,却又隐隐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素心长老那温婉清丽的侧脸,苍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白腻修长的脖颈,以及宽松衣裙下依然能窥见起伏的柔美曲线…… 时三九心里哀叹:这《阴阳和合秘典》的副作用真是太大了!苏狐狸你再不出关,老子真要憋出内伤,走火入魔了!连对着素心长老这样圣洁病弱、我见犹怜的美人,都能生出些不该有的心猿意马! 他强行压下心头旖念,挺直腰板,打了个哈哈:“多谢长老关心!不过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点憔悴,纯粹是为我青丘狐族的未来担忧,为灵丘余孽未清而焦虑,为圣女伤势而挂心!是精神上的劳累,肉体上绝对杠杠的!长老您看我这肌肉——” 他说着,还曲起手臂,想展示一下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结果只绷起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在素心长老含笑的目光下,讪讪地放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素心长老看着他这副强行挽尊、胡吹大气而面不改色的样子,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但她性子温婉,最是体贴,自然不会揭穿,只是顺着他的话,柔声道:“原来如此。道友身体无恙,那便好。”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辰时已到,我们这便出发吧。万宝天阁位于祖地灵脉深处,路途稍远,还需步行一段。” “好,长老请。”时三九连忙侧身让路。 素心长老微微颔首,转身款款而行。时三九落后半步,跟在她身侧。 两人离开青丘殿广场,沿着一条蜿蜒向山腹深处的小径走去。小径以青石板铺就,两旁生长着许多罕见的灵植,在晨露中舒展着枝叶,散发出淡淡的灵气。越往里走,灵气越发浓郁纯净,环境也越发清幽,人迹罕至。 一路上,素心长老并不多言,只是偶尔轻声介绍路旁某些特殊灵植的用途,或者提醒时三九注意脚下某些隐藏的禁制。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如清泉流淌,让人心绪不由自主地宁静下来。 时三九跟在她身后,目光却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那抹月白色的倩影。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素心长老窈窕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被束带轻轻一勒,更显得不盈一握,走动时,裙摆摇曳,勾勒出臀部柔和而优美的弧线。她的步伐不急不缓,身姿挺拔中又带着一种自然的柔婉,如同风中柔柳,弱质芊芊,却又自有风骨。 尤其是当她侧身指路或介绍时,脖颈与锁骨处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令人心头发紧,却又莫名有种想要触碰、想要保护的冲动。 再加上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药香的淡雅体味,不断撩拨着时三九的感官。 “这感觉……真是要命。”时三九心里嘀咕。 素心长老给他的感觉,和苏檀儿的妩媚妖娆、赤俪的热情火辣、陈语淑的清新活泼、沐君雪的清冷孤高都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温婉如水、我见犹怜、如同大家闺秀又似空谷幽兰的“良家美妇”气质。这种气质,对年轻男子来说,往往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一种想要征服肆意驰骋、又想要温柔呵护的复杂欲望。 而且,素心长老和那个俘虏紫魅之间,似乎存在某种“隐晦的禁忌情感”。时三九之前没多想,现在仔细琢磨,这信息量可就大了。 在这个世界,或者说在青丘狐族,男子之间的“龙阳之好”虽然不算普遍,但也并不少见,甚至有些风雅之士以此为趣。可女子之间的“双珠并蒂”之恋……好像还真没怎么听说过,至少是上不了台面的禁忌。 那么问题来了:素心长老与紫魅之间有特殊感情,那素心长老是喜欢女子呢?又或者……她是双性恋,既可能喜欢女子,也可能对男子动心? 这对于来自信息爆炸时代、见惯了112种性向的时三九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在他看来,喜欢就是喜欢,管对方是男是女是狐狸。 但眼下,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他接下来要审讯紫魅。如果能弄清楚素心长老在紫魅心中的真实分量和她们关系的性质,说不定就能找到撬开紫魅嘴巴的突破口。 得旁敲侧击一下。 时三九眼珠子转了转,装作随意地开口,打破了两人间静谧的气氛:“素心长老,这次重伤,真是辛苦您了。听说您最后施展的‘净世莲华’,对自身损耗极大。” 素心长老脚步微顿,声音依旧平和:“守护族群,分内之事。只可惜……还是败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淡淡的怅然和自责。 “长老不必介怀。那紫魅手段阴毒,功法诡异,又占了修为的便宜。”时三九宽慰道,随即话锋看似不经意地一转,“不过说来也怪,我看那紫魅,对长老您……好像有点特别?” 素心长老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虽然很快恢复,但以时三九的敏锐,还是捕捉到了。他心中一动:有戏。 “时道友何出此言?”素心长老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就是感觉。”时三九挠挠头,一副回想的模样,“她在台上看您的眼神,还有最后抬起您下巴的动作……嗯,怎么说呢,不像是对待普通敌人,倒像是……有点复杂的情感在里面。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他故意说得含糊,留出空间。 小径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和山间鸟鸣。 过了好一会儿,素心长老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蕴含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紫魅她……”素心长老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种陷入遥远回忆的恍惚, “我幼时……体弱,性子也怯懦。虽生得一副好相貌,却反而成了负担。族中一些顽劣的男孩,总喜欢围着我,拉扯我的头发,抢我的东西,或是说些轻浮的话……并非真有多大的恶意,或许只是少年人笨拙地想引起我的注意,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可我那时……很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目光投向小径旁一丛开得正盛的淡紫色灵花,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光。 “有一次,他们闹得过了头,将我堵在僻静处,抢走了母亲留给我的玉佩,还推搡得我跌倒在地,膝盖磕出了血,疼得直哭……是紫魅。她像一道紫色的旋风一样冲过来,不管不顾地打跑了那些男孩,虽然她自己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却紧紧攥着夺回来的玉佩,塞回我手里。她当时对我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素心长老的唇角,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苦涩又温柔的弧度。 “她那时……也无家可归,性子野,却对我极好。从那以后,我们便形影不离。我邀她同住,我们一起修行,一起识字,分享所有的心事和秘密。夜里……也同榻而眠。我那时太过娇弱,对她从依赖,渐渐变成了……更深的依恋。她是我昏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和铠甲。不知从何时起,那份依恋里,掺杂了别样的情愫。少女情怀,耳鬓厮磨……有些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们曾以为,可以一直那样下去。”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梦醒后的怅然。 “可是,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当我慢慢长大,修为渐长,在医术和修为上展现出一些天赋,得到了长老们的赏识和族人的尊敬。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她身后哭泣的娇弱小狐了。我有了自己的羽翼,甚至……开始能够去庇护和救治别人。我依然感念她,珍惜她,但那种全身心依附、视她为唯一支柱的感觉……却不知不觉淡了。我有了更广阔的世界,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更多的人。” 她停顿了许久,仿佛在整理那些纷乱如麻的过往。 “而紫魅……她或许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又或许,她始终停留在过去,希望我永远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眼里只有她的小女孩。我们的裂痕,或许从那时便悄悄埋下。后来族内局势变化,各支脉竞争加剧。她选择了更强调力量、行事也逐渐偏激的灵丘一脉,而我,留在了青华,修习济世救人的医道。道路分歧,理念相左,争执越来越多……联系便渐渐少了。再后来,她修行了灵丘一脉那些诡谲阴毒的功法,性子也越发偏执邪魅。我们……终于从最亲密的人,走到了对立的两端。”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沉的疲惫与悲哀。 “所以,时道友感觉没错。她对我的情感……很复杂。有旧日情谊的残留,有对过往执着的怀念,但更多的,或许是因爱生恨、求而不得后扭曲成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她不能接受我脱离她的掌控,不能接受我走向与她相反的道路,更不能接受……我似乎不再需要她。我施展‘净世莲华’时,感受到她那滔天的愤怒与痛苦,便源于此。那不仅仅是对敌人的恨,更像是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癫狂。” 素心长老转过身,看向时三九,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过往的云烟与如今的清明。 “这些往事,于我,已是前尘幻梦。于她,却或许是至今未愈的心魔。如今她是阶下囚,我是青华长老,情义早绝,道亦不同。提及这些,只是回应道友的疑惑。如何利用这些信息撬开她的嘴,是道友身为暗部部长职责所在,我……不会干涉。” 时三九仔细品味着她的话。 素心长老承认了紫魅对她有“复杂情感”,甚至提到了“扭曲”“占有”“毁灭欲”,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闺中旧谊。但她自己的态度呢?她提到年少时的紫魅时,语气里那丝怀念和惋惜是真实的。可对于现在这种“扭曲”的情感,她显得远比常人的理智和疏离,这就有点奇怪了! 这或许意味着,素心长老对紫魅,曾经可能有过超越友谊的好感,但随着道路分歧和对方的变化,这份感情已经淡去,或者被她深埋。而紫魅那边,则可能因爱生恨,或者因求不得而心态扭曲,变得偏执。 如果真是这样……那紫魅的软肋,很可能就是素心长老。 时三九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小径的尽头。前方是一片被淡淡白雾笼罩的山谷入口,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呼吸间都感觉真元在雀跃。 山谷入口处,立着两尊巨大的白玉狐狸雕像,雕像栩栩如生,眼神灵动,仿佛在注视着来者。雕像中间,是一道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水波般的涟漪门户。 “到了。”素心长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时三九,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微笑,“这里便是万宝天阁的入口。穿过这道结界,便是万宝天阁所在的独立洞天。” 说着,她自袖中取出一物,递了过来。那并非寻常玉符,而是一片约寸长、形如狐尾翎羽的玉钥,通体呈现青白渐变的色泽,入手温润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有生命般。玉质剔透,内部隐约可见细微的流光缓缓游动,如同月下狐影。尾端雕琢着简洁的九尾云纹,正是青丘最高权限的象征。 “此乃‘青丘灵玥’,是开启并通行此间结界与阁内部分禁制的唯一信物。”素心长老温声解释,指尖在玉钥上轻轻一点,那游动的流光微亮,“道友需随身携带,方可在结界内自如行动,否则寸步难行。我会在入口处的‘静心亭’等候。三个时辰后,无论道友是否有所获,灵玥自会引你回到此处。” 时三九接过玉符,触手微凉,带着素心长老指尖淡淡的温度和香气。他郑重收起,拱手道:“多谢长老。晚辈定当珍惜此次机会。” 时三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方才对话和眼前景象而产生的种种思绪,一步踏入了光晕之中。 一股柔和而庞大的吸力传来,眼前光影变幻,时空仿佛发生了短暂的错位。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他已经站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4章 万宝天阁 光影变幻的瞬间,时三九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温凉的水幕。 眼前豁然开朗。 他站在一片巨大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壮观的虚空之中。 脚下并非实地,而是氤氲着七彩霞光的云气,踏上去却异常坚实,如同上好的暖玉。抬头望去,头顶是由无数细密光点构成的浩瀚无垠的星空,那些光点或明或暗,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宇宙的至理。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眼前那座“阁楼”。 它与人族传统意义上的建筑认知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由无数星光、云霞和不知名发光晶体构成的庞大立体迷宫。 整体呈现一种塔状结构,却又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每一层的风格都迥然不同——有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充满古朴厚重的质感;有的则是纯粹的晶体结构,晶莹剔透,折射着梦幻般的光芒;有的甚至只是一团缓缓旋转的星云或灵气漩涡。 阁楼本身就在缓慢地自转,那些星云、光带、晶体棱面随之流转,在虚空中拖曳出绚烂的光痕。无数或大或小的光团、玉简、卷轴、兵器、奇物,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各层楼阁间、在虚空中的固定轨道上缓缓漂浮、游弋。有些散发着炽热如阳的气息,有些则幽冷如月,还有些五彩斑斓,灵性十足。 空气——或者说这片虚空中的“气”——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态的灵气,混合着古老纸张、灵木、金属、药香等无数种气味,形成一种独特而厚重的“灵蕴之息”。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浑身上下亿万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体内《太微无极经》自动加速运转,贪婪地汲取着这远超外界的精纯能量。 寂静。 绝对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却并非死寂,而是一种充满灵性、仿佛有无数古老意识在沉眠的低语。时三九甚至能隐约“听”到那些漂浮的宝物自身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灵性波动,如同星辰的低语。 “这就是……万宝天阁?”时三九喃喃自语,声音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荡开细微的回音,旋即被浩瀚的灵气吞没。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片“青丘灵玥”。此刻,玉钥正散发着柔和的青光,与脚下云气、头顶星空以及远处那座宏伟天阁隐隐呼应。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线从玉钥上延伸出去,没入虚空,似乎在为他指引方向。 “看来得跟着这道光走。”时三九定了定神,迈开脚步。 踏在霞光云气之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却又无比踏实。四周漂浮的那些光团、宝物,似乎感应到他手中的灵玥,并未表现出攻击性或排斥,只是依旧按照自己的轨迹悠然漂浮。有些甚至调皮地绕着他转两圈,散发出好奇的灵性波动,然后又飘然远去。 时三九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四处张望,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左边漂浮着一柄通体赤红、仿佛有岩浆在内里流动的巨斧,斧刃上不时炸开细小的火星,散发出狂暴炽烈的火系灵力。 右边则是一卷悬浮在半空、自动缓缓展开的古老画卷,画卷上山川河流、飞禽走兽栩栩如生,甚至能听到隐隐的流水声与兽吼。 头顶上方,几颗龙眼大小、散发着七彩毫光的宝珠排成北斗形状,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引动周围灵气形成微小的漩涡。 “发了,这回真发了……”时三九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把这些宝贝统统打包带走的冲动。他知道,这里每一件宝物都蕴含着强大的禁制,没有灵玥和相应的权限,乱碰的下场绝对凄惨。 跟着灵玥的指引,他逐渐接近天阁的主体。离得近了,更觉其宏伟无边。那些构成楼阁的发光晶体,最小的也有磨盘大小,最大的堪比房屋,内部光影流转,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楼阁的“墙壁”也并非实体,时而能看到内部有独立的微型空间,里面陈列着更多的宝物。 灵玥的光芒最终指向天阁最底层,一扇由两片巨大青色晶体构成的、敞开的门户。 时三九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门户内的景象又是一变。 这里像是一座无比广阔的殿堂内部,高不见顶,四周是朦朦胧胧、仿佛由星光织就的墙壁。地面上铺着温润的青色玉石,镌刻着复杂的狐族符文。殿堂内部被无形力量划分成若干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悬浮着数量不等的宝物,按照功法、丹药、兵器、奇物等分门别类。 功法区的玉简、书册、骨片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或凌厉、或温和、或诡异的气息。丹药区的瓶瓶罐罐被柔和的光罩保护着,药香隐隐透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兵器区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琳琅满目,不少都自带灵性,微微震颤鸣响。奇物区的东西最为杂乱,有矿石、有灵植、有残破的法器碎片、也有完全看不出用途的古怪物品。 时三九站在殿堂中央,看着这浩如烟海的收藏,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三件宝物……只能选三件。 必须精挑细选,最大化收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系统,启动探测分析功能,优先筛选木属性功法。”时三九在心中默念。 这是他进入天阁前就想好的策略之一。他的《太微无极经》海纳百川,可以融合多种属性真元,但目前主修的火、金、木三系中,木属性相对短板,只有《乙木化雷诀》这个黄阶中级的功法,缺乏更高阶的法门。如果能找到一门强大的木系功法,不仅能补齐短板,还能进一步促进三系融合,说不定能让星殛真元再上一个台阶。 “指令收到。开始探查……” 脑海中,系统的界面无声展开,无形的探查波纹以时三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这并非物理上的探测,而是一种基于灵玥权限和系统自身算法的信息收集与解析。殿堂内无数宝物的基础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系统界面,又被快速分类、筛选、评估。 时三九的视野中,那些悬浮的宝物旁边,开始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标签: 【《赤炎诀》(残卷),地阶下品,火系……】 【九转还魂丹(三纹),地阶中品丹药,生死人肉白骨……】 【破军戟,地阶中品兵器,蕴含破甲、震荡神魂符文……】 【万年血玉珊瑚,奇珍,可炼制灵器或丹药……】 信息流庞大无比,若非系统辅助,光是看完这些简介怕是都要几个时辰。 “检测到符合宿主筛选条件的目标共十七项。正在进一步分析潜力与兼容性……” 系统效率极高,很快锁定了目标。 “筛选完成。最优推荐:《青帝长生诀》(地阶高级木属性功法,残篇,补全可升级为天阶功法)。契合度:89%。潜力评级:极高。” 时三九精神一振:“具体信息,位置?” 系统的回应直接在视野中展开详细列表,正是上述关于《青帝长生诀》的完整介绍。 “攻击术法:青帝雷印、春风化雨剑、草木皆兵……疗愈神魂、拓展灵脉、提纯灵气……还有专门的防护神魂之法‘灵台种玉’!” 时三九快速浏览,越看眼睛越亮。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不仅能补全木系短板,其中“灵台种玉”滋养壮大神魂的功效,或许对他调和《阴阳和合秘典》带来的心神躁动亦有帮助。更别提那些攻防一体、诡异莫测的木系术法了。 “就是它了!”时三九毫不犹豫,按照系统指引,快步走向功法区东南角。 那里悬浮着数十枚颜色各异的玉简。其中一枚通体翠绿、仿佛由极品翡翠雕琢而成、表面流淌着盎然生机光晕的玉简,正是系统所指。玉简周围隐隐有细微的青色电芒与虚幻草木光影流转,彰显其不凡。 时三九伸出手,掌心灵玥微光一闪。那枚翠绿玉简仿佛受到召唤,轻轻一颤,脱离原本的悬浮轨迹,缓缓落入他手中。 入手温润,带着草木清香,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生命气息顺着手臂传来,让时三九因欲望得不到发泄而产生的心绪不宁都消散了不少,连神魂都感到一丝清凉慰帖。 “第一件到手。”时三九满意地将其收入储物袋。 “系统,继续探查。” “指令接收。探查中……” 接下来的时间,时三九在系统的辅助下,如同逛超市一般,在这浩瀚的宝库中精挑细选。 他路过丹药区,看着那些能让人瞬间突破瓶颈或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强忍心动——外力突破终究有隐患,他有系统在手,按部就班修炼更稳妥。 他走过兵器区,那些寒光四射、灵性逼人的神兵利器让他眼馋,但想到自己已有焚天剑,且更依赖自身功法和战术,便也按下念头。 最终,在系统的多次比对和推荐下,他选定了另外两件宝物。 第二件,是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呈八角形的古朴小镜。镜面朦胧,仿佛蒙着一层永远化不开的雾气,镜背刻着复杂的云纹和星辰图案。 【太虚遁空镜,地阶上品特殊法宝。注入足够真元可激发‘太虚遁空’神通,于瞬息间将持有者传送至百里内预设坐标或随机安全方位,目前宿主的灵力储量仅够使用一次。遭遇致命攻击时可被动激发‘移星换斗’护盾,扭曲偏移部分攻击。此宝为上古法宝‘太虚镜’的仿制品,虽威能不及万一,但于保命遁逃有奇效。需大量真元驱动,低阶修士使用后可能出现短暂脱力现象。】 “跑路神器啊!”时三九拿到手时眼睛发亮。四院大比高手如云,自己这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实在不够看,有了这面镜子,打不过就跑的成功率大增。虽然消耗大,但关键时刻能保命,值了! 第三件宝物,则是在奇物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的。那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如同煤炭、却隐隐有暗金色细微纹路流淌的石头。它被随意地放在一个石台上,周围没有任何光罩保护,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系统给出的提示却让时三九心跳加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未知奇物,材质无法解析,蕴含极其隐晦的混沌气息与时空波动。系统深度探查提示:此物与‘演武空间’存在未知共鸣,可能蕴含补全或升级演武空间的稀有规则碎片。对寂灭金猊的神魂恢复有微弱滋养作用,但效果远不如养魂古玉。价值评估:潜力未知,风险未知。建议持有。】 “和系统有关?”时三九毫不犹豫地将其拿起。入手沉重,触感并非石头的冰凉,而是一种恒定的、仿佛能吸收一切热量与波动的温吞感。那些暗金色纹路在手握时微微亮起,又迅速隐没。 三件宝物集齐,时三九心中大定。他不再留恋其他,按照灵玥的指引,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朝着来时的青色晶体门户走去时—— “小友这便要走了么?” 一个苍老、平和、仿佛从极其悠远的岁月尽头传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时三九浑身汗毛倒竖!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的接近!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加上系统对环境的监控,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也不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靠到这么近! 他猛地转身,全身真元瞬间提起,星殛真元在经脉中奔腾,右手掌中瞬间凝聚出一个缓缓旋转的紫色星璇!正是时三九最熟悉的杀招——星璇裂空斩! 然后,他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就在他刚才站立位置的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灰白色、样式极其古朴简单的麻布长袍的老者。老者身形瘦削,甚至有些佝偻,头发稀疏,挽成一个松散的小髻,用一根枯木簪固定。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布满了岁月斑驳的痕迹,一双眼睛半开半阖,浑浊无光,仿佛随时都会睡去。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与周围浩瀚瑰丽、灵气冲天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一颗被遗忘在璀璨星河中的、毫不起眼的灰色石子。 但时三九的瞳孔,却在看清老者的瞬间,骤然收缩!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5章 守阁人墨守! 半步元婴?! 时三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青丘狐族,除了之前金翎那个二五仔,竟然还藏着一位半步元婴的大修士?!而且就藏在这万宝天阁里?! 赤狐那老小子!居然把自己瞒得这么死!有这么一尊大神坐镇,之前还怕金翎个鸟啊!就算金翎全盛时期,在这位面前恐怕也讨不了好吧? 似乎看穿了时三九心中的震惊与诸多念头,麻衣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些。 就在他睁眼的刹那,时三九感觉整个浩瀚的万宝天阁仿佛都“活”了过来。头顶星空流转加速,四周灵气微微震颤,无数悬浮的宝物散发出更强烈的灵性光辉,仿佛在向这位老者致敬。一股难以形容的、古老、苍茫、如同承载了万古岁月的磅礴气息,以老者为中心,轻轻荡漾开来。 但这气息并不迫人,反而如同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地抚平了时三九因为震惊和警惕而绷紧的心神。 “老夫墨守,忝为万宝天阁守阁人。”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小友便是时三九?圣女的道侣,此番平定内乱的首功之人?” 时三九迅速压下心中的惊骇,松开按剑的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晚辈时三九,见过墨守前辈。首功不敢当,只是略尽绵力。” 墨守老者微微颔首,浑浊的目光在时三九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怀中的储物袋和手上那块混沌源石碎片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看清本质。 “《青帝长生诀》,眼光不错,此法虽残缺,却直指木系生机造化本源,于你目前的修为体系互补有益。”老者缓缓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寻常物品,“太虚遁空镜,保命之物,选得实用。至于这块‘混沌遗石’……” 他顿了顿,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混杂着追忆与困惑的微光。 “……你能选中它,倒是缘分。此物在此阁中沉睡已逾三千载,历代圣女、长老、有功之臣进来,无人能辨其异,只当是一块略有灵性的奇石。你能感应到它的特别,是你的造化。” 时三九心中一凛,连忙道:“晚辈只是觉得此石……颇为奇特,顺手取之。不知前辈可否指点,此物究竟有何来历用途?” 墨守老者摇了摇头:“不知。老夫看守此阁千余年,亦未能参透此石奥秘。只知它非此界之物,蕴含的规则碎片与狐族传承格格不入。你既得之,便是你的因果。好生保管,或许将来能窥得一线天机。” 非此界之物?时三九心中一动,联想到系统的来历和“演武空间”的共鸣,隐约觉得这块石头恐怕牵扯极大。 “多谢前辈指点。”时三九再次行礼。 墨守老者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时三九周身,那双看似昏聩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檀儿那小丫头,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为我族寻了个不错的夫婿。”墨守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时三九心头猛地一跳。 “前辈过誉……”时三九刚想谦逊两句,却见墨守老者微微抬了抬手,打断了他。 “小友不必自谦。老夫虽老眼昏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墨守缓缓道,语速很慢,却字字清晰, “你身怀太微星力,运转间暗合周天星辰法度,根基之扎实,同辈罕见。更难得的是……你神魂深处,还萦绕着一缕极为纯粹的‘监兵神君’庚金肃杀之气。看来,你不仅得了太微传承,还与那位主掌征伐、监察四方的西方神君,缘分不浅。” 时三九心中剧震,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太微无极经》可能不算是他的秘密,但《白虎戮神谱》的存在可是隐秘中的隐秘,这老者竟能一眼看穿?! 似乎察觉到了时三九的紧张与戒备,墨守老者脸上沟壑般的皱纹微微舒展,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不可察的温和之意。 “不必惊慌。监兵神君与吾族先祖九尾天狐,在远古时期曾有并肩作战、守望相助之谊,交情匪浅。如今时移世易,两位的传承者竟能在此结为道侣,或许……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使然。”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天阁的虚空,望向了无穷岁月之前,“缘分二字,妙不可言。” 时三九听得心潮起伏,没想到自己与苏檀儿的结合,竟在如此古老的层面还有这般渊源。 墨守老者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时三九脸上,那浑浊的眼眸似乎将他里外看了个通透,随即,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不过……檀儿那丫头,将《阴阳和合秘典》私传于你,此举却是有些欠考虑了。”他缓缓摇头,“此秘典脱胎于上古巫妖之术,讲究阴阳相济,水火共融。于妖族而言,体魄强健,气血旺盛,且族群繁衍壮大本就是本能要务,行事多尊本性,少受人族礼法道德束缚,修炼此法,既能疏导体内躁动欲望,调和阴阳,亦能促进子嗣繁衍,可谓益处良多。” 他的语气平淡,却直指关键:“但人族……尤其是修炼玄门正法、根基深厚的人族,心性、体质、乃至欲望的呈现与疏导方式,皆与妖族有别。檀儿将此秘典传你,或许存了助你快速提升、增进夫妻情谊之心,却也忽略了其中风险。她年少气盛,只道你二人年轻体健,情深意浓,多加亲近便可无碍,却不知这阴阳之火一旦点燃,若不得其法,或放纵无度,对人族修士心神、根基的损耗与诱惑,远超其预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守老者深深看了时三九一眼,那目光仿佛洞悉了他眼底深处因欲望积压而产生的细微焦躁与疲惫。 “此法于你,是福是祸,是登天捷径还是欲火焚身,如今言之尚早。终究要看你自身的造化、心性,以及……如何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平衡之道。”他不再多言,重新恢复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挥了挥枯瘦的手,“去吧。三个时辰将至,素心丫头还在外面等你。记住,天阁之事,除圣女外,无需向他人多言。老夫的存在,亦是如此。” “晚辈……谨遵前辈教诲,定当守口如瓶,亦会谨记前辈今日点拨之恩。”时三九心中凛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他明白,这位墨守前辈才是青丘狐族真正的定海神针和最终底牌之一。金翎之乱或许在他看来,只是小辈间的玩闹,未触及狐族根本,故不曾出手。 不再多言,时三九手持灵玥,恭敬地退后几步,然后转身,快步走向那青色晶体门户。 踏出门户的瞬间,身后的浩瀚星空、瑰丽天阁、以及那位神秘莫测的守阁人墨守,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帷幕隔开,气息迅速远去、模糊。 眼前再次出现氤氲的白雾和来时的山谷入口景象。 他一步踏出,重新回到了结界之外。晨光依旧明媚,空气清新,仿佛刚才那番经历只是一场幻梦。唯有怀中储物袋的沉坠感和手中尚未收起的混沌源石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时道友。” 柔和的声音传来。时三九抬头,看见素心长老依旧站在那棵巨大的同心银杏下,身姿娉婷,月白裙裾随风微动。她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在观察他的神色。 “看来道友收获颇丰。”素心长老轻声说道,但并未询问他具体得了什么。 时三九收敛心神,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青丘灵玥双手奉还:“劳长老久候。晚辈侥幸,选了三件合眼缘的物件。” 素心长老接过灵玥,指尖不经意间与他的手指轻触,一触即分。那触感微凉而柔软。她将灵玥收起,微笑道:“道友满意便好。我们回去吧。” 两人沿着来时的青石板小径返回。与来时相比,时三九沉默了许多,脑海中还在消化着万宝天阁的见闻和那位守阁人墨守带来的冲击。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宝物到手,下一步,就是审讯紫魅了。 从素心长老那里了解到的往事,让他对如何撬开紫魅的嘴,有了更清晰的思路。那是一种扭曲的、因爱生恨的执念,这种执念往往是一个人最坚固的铠甲,也是最脆弱的软肋。 他需要好好设计一下审讯的场景、话语和节奏。 时三九眼角余光瞥向身旁默默行走的素心长老。她依旧恬静安然,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美好,仿佛刚才讲述那段复杂过往的人不是她。但时三九知道,那些往事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绝不会轻易抹去。 “素心长老。”时三九忽然开口。 “嗯?”素心长老侧过头,清澈的眼眸看向他。 “晚辈稍后要去地牢……提审紫魅。”时三九斟酌着词句,“长老您……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他问出这句话,有自己的考量。一方面,是想试探素心长老对紫魅目前真实的态度和心结;另一方面,如果素心长老在场,或许能对紫魅产生某种意想不到的影响,无论是刺激还是软化。 但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这似乎是在揭人伤疤。 素心长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小径旁一丛在晨风中摇曳的淡紫色小花,眼神有些空茫,仿佛透过那些花朵,看到了很久以前,两个小女孩在花丛中嬉笑追逐的影子。 晨风拂过,带来她的发香和药草清气,也带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良久,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柔和,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疏离: “不必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 “前尘已了,旧梦当醒。她是灵丘战将,我是青华长老。道不同,不相为谋。审讯之事,关乎族务,道友依律而行即可。我……便不去了。” 说完,她微微加快了脚步,月白色的身影在青翠的山道间,显得有几分单薄,又有几分决绝的孤清。 时三九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句不知在哪本闲书上看到的话:世间万般利刃,无外乎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皆可防可挡。唯有情之一字,无形无质,却最是伤人于无形,破防于无心,且伤口经年不愈,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 素心长老与紫魅,曾经的相依为命,后来的分道扬镳,如今的生死对立……这其中纠缠的爱恨情仇、理念冲突、时光磋磨,恐怕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更加复杂难解。素心长老选择不去,或许并非无情,而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对过往的彻底告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这告别,注定不会轻松。 时三九摇了摇头,将这些感慨压下。他现在没太多时间去伤春悲秋,还有正事要办。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青丘殿前的广场。此时广场上已经热闹起来,各脉族人往来穿梭,处理着战后诸多事务。 “时道友,我便送你到此了。”素心长老在殿前台阶下停步,转身面对时三九,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而略显疏离的礼仪性微笑,“祝道友审讯顺利。” “多谢素心长老。”时三九拱手。 素心长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月白色的倩影缓缓登上台阶,步入巍峨的青丘大殿,最终消失在殿内深处的光影中,仿佛一滴水汇入了湖泊,再无痕迹。 时三九站在广场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相爱相杀啊……”他下意识地拽了句文,抒发一下心中那点莫名的感慨。 话音刚落—— “部长!您说得太好了!太有文采了!简直说到俺心坎里去了!” 一个充满激动、带着少年人特有清脆嗓音的大叫,猛地从旁边一座石碑后炸响。 紧接着,一个身影如同炮弹般“嗖”地窜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时三九面前,满脸崇拜,眼睛放光,正是暗部里年纪最小、性子最跳脱、号称“暗部第一马屁精”的少年狐族——灰毛小子,阿飞。 他一把抓住时三九的胳膊,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时三九脸上了: “部长!您刚才那两句,真是字字珠玑,句句箴言!道尽了世间情爱的真谛与无奈!小的对您的敬佩,那真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部长,您不仅实力超群,智谋过人,居然连文采都如此斐然!您简直就是俺灰阿飞这辈子见过最完美、最厉害、最有深度的人!不不不,是狐!啊不对,是人族大英雄!请受小的一拜!” 说着,他竟真的要当场跪下磕头。 时三九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搞得一脸懵逼,随即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拎住阿飞的后脖颈,把他提溜起来,没好气地笑骂道:“滚滚滚!少在这儿拍马屁!让你去灵丘山外围散播消息,你任务完成了?跑这儿来偷懒耍滑,还敢偷听老子……本部长感慨人生?” 阿飞被拎着,四肢在空中乱划,却依旧嬉皮笑脸:“完成了完成了!部长您放心,赤俪姐带着我们,昨夜就把消息散得满天飞了!灵丘山那边现在人心惶惶,据说已经有几波人偷偷跑出来想投降了!俺是回来报信的,正好路过,听到部长您富有哲理与诗意的感慨,一时情不自禁,激动难耐……” “行了行了,闭嘴吧你。”时三九把他放下,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疼的太阳穴,“报信去找青羽长老或者赤狐长老,我这儿还有事。还有,刚才听到的,给老子烂在肚子里,敢出去乱说,我就让你去扫三个月厕所,还是用舌头舔干净的那种!” 阿飞浑身一颤,赶紧捂住嘴,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绝对守口如瓶。 时三九挥挥手,打发他赶紧滚蛋。 看着阿飞一溜烟跑远的背影,时三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被这活宝一闹,刚才因素心长老和紫魅之事而产生的些许沉重心情,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收敛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该去地牢了。 紫魅,让我看看,你这朵带刺的、扭曲的毒花,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又还能为那份早已变质的情感,坚持到几时。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审讯紫魅 青丘山阴面,地牢入口。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岩洞,后被青华狐族以大法力改造加固。洞口开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峭壁上,终年不见阳光,只有阴冷的风从洞内深处呜呜吹出,带着腐朽的湿气和隐约的铁锈味。 洞口守着四名青华一脉的筑基期护卫,个个神情肃穆,看到时三九到来,立刻躬身行礼。 “部长!” 时三九点点头,没多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洞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狭窄甬道,两侧石壁上每隔数丈便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惨白冷光的萤石,勉强照亮前路。 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石壁上凝结着水珠,脚下石阶湿滑。越往下走,灵气越发稀薄污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混杂着绝望与怨恨的负面气息。偶尔能听到深处传来隐约的锁链拖拽声或压抑的呻吟,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这里关押的,都是犯下重罪的狐族,或是像紫魅这样的敌方重要俘虏。 时三九脚步沉稳,脑中却飞快地过着计划。 紫魅,金丹后期,擅长魅惑、毒术、幻术。性格偏执扭曲,对素心长老抱有复杂情感——可能是因爱生恨,也可能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这是她的弱点,也是突破口。 但金丹后期就是金丹后期,哪怕重伤被囚,神魂受制,也绝不可小觑。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走了约莫一刻钟,甬道尽头出现一道厚重的玄铁大门,门上刻满镇压符文,灵光流转。门前站着两人,正是暗部的赤俪和另一个身材高瘦、面色冷峻的青年狐族。 看到时三九,赤俪眼睛一亮,但想到昨晚的尴尬,脸颊微红,迅速低下头,抱拳道:“部长,您来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旁边那青年狐族也躬身道:“暗部第三队队长,冷幽,见过部长。紫魅就关在此门后的‘玄水狱’最深处。” 时三九看了赤俪一眼,见她耳根都红了,心里也有点不自然,但面上不显,对冷幽点点头:“辛苦了。里面情况如何?” 冷幽沉声道:“按照您的吩咐,用了三根‘镇魂钉’封住她主要经脉节点,以‘禁灵寒铁链’锁住四肢,并布下了‘清心宁神阵’压制其魅惑之术。她伤势不轻,气息虚弱,但意识清醒,不曾求饶,也不曾开口。” “嗯。”时三九应了一声,对赤俪道,“赤俪,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冷幽,你跟我进去。” “是!”两人齐声应道。 赤俪抬头飞快地看了时三九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头,退到门侧。 冷幽取出一枚符钥,按在玄铁大门中央的凹槽处。符文亮起,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股更加阴寒、夹杂着淡淡血腥和奇异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条不长的石廊,尽头又是一道门。穿过第二道门,才算真正进入玄水狱。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天然石窟改造的囚室。石窟中央是一个丈许见方的水池,池水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寒意,正是能侵蚀灵力、消磨神魂的“玄阴重水”。四根粗大的黑色铁链从水池四角的石柱上延伸出来,锁在池中央一道身影的四肢腕部。 那身影大半身子浸在漆黑的玄阴重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她背对着入口,一头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背部,发梢浸在水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囚衣,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囚衣破损多处,露出底下苍白却依旧细腻的肌肤,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伤痕和淤青,在惨白萤石光芒下,显出几分凄艳。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微微动了动。 时三九走到水池边,冷幽默默退到囚室门口,手按刀柄,全神戒备。 “紫魅长老,别来无恙?”时三九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池中身影缓缓转过身。 即便处境狼狈,即便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寒冷和失血而泛着淡紫,即便那双曾经妩媚勾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疲惫……紫魅的容貌,依旧有着夺人心魄的妖异美感。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眉毛细长飞扬,即使此刻紧蹙着,也自带一股凌厉的媚意。眼睛是标准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瞳孔是深紫色,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时三九,像两条毒蛇。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不笑也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湿透的薄衣紧贴身躯,胸前弧度惊人饱满,在水面起伏间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却并显柔弱,仿佛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锁骨精致,脖颈修长,皮肤在幽暗光线下白得晃眼,与漆黑池水形成强烈对比。 她看着时三九,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声音因为受伤和寒冷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磨人耳朵的慵懒媚意:“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新任圣女养的小姘头。怎么,圣女重伤闭关,憋不住了,来找我这个阶下囚寻乐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直接的下马威,带着恶意的挑衅和试探。 时三九面不改色,甚至笑了笑,在水池边随意找了块稍微干燥的石头坐下,翘起二郎腿:“寻乐子?那也得看对象。对你这种心如蛇蝎、手段下作、连自己昔日最亲密的人都下得去狠手的货色,我可没兴趣。” “最亲密的人”几个字,他刻意咬得重了些。 紫魅瞳孔猛地一缩,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锁住她手腕的铁链哗啦作响,玄阴重水被她骤然迸发的怒意激得波澜四起。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之前的慵懒媚态消失无踪,只剩下狰狞的警惕。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时三九好整以暇,从储物袋中取出个小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里面是普通的灵泉水,但架势要做足。 “我知道,很多年前,有个胆小怯懦、总是被人欺负的小女孩,遇到了一头同样孤苦无依、却勇敢得像头母豹子的紫发小狐狸。小狐狸保护了她,从此她们形影不离,同吃同住,甚至……同榻而眠。” 紫魅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某种情绪在翻涌。她死死盯着时三九,嘴唇抿得发白。 “我知道,小女孩慢慢长大了,不再那么怯懦,她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得到了尊重和地位。她有了自己的翅膀,想飞向更广阔的天空,想去庇护更多的人。而那头小狐狸,却还固执地停留在过去,希望小女孩永远是需要她保护的、眼里只有她的那个小可怜。” “闭嘴……”紫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紫光闪烁,周围的玄阴重水开始不安地滚动。 时三九恍若未闻,继续用平稳的、甚至带着点惋惜的语气说道:“我还知道,小狐狸无法接受这种变化。她觉得被背叛了,被抛弃了。爱变成了执念,执念扭曲成了恨。她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修炼毒功魅术,行事越来越偏激,最后……甚至要在擂台上,亲手毁掉那个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 “我让你闭嘴!!!” 凄厉的尖啸骤然爆发!紫魅周身猛地腾起一股混乱的紫色气劲,竟暂时冲开了部分镇魂钉和玄阴重水的压制! 四条禁灵寒铁链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猛地从水池中站起大半身子,湿透的薄衣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暴露出底下起伏剧烈的胸脯和紧绷的腰腹线条。水珠从她发梢、下巴、锁骨不断滚落,沿着惊心动魄的曲线滑入幽深的沟壑。 那张妖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疯狂的恨意和痛苦,深紫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死死锁定时三九: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她先背叛了我!她有了力量,有了地位,就想甩开我!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她不再需要我了!她甚至……觉得我走的道是错的,是邪恶的!凭什么?!明明是她先离不开我的!明明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怨毒。 时三九静静地看着她发泄,等她气息稍微平复,才缓缓道:“所以,你就因爱生恨,想要毁了她?在擂台上,用最狠毒的方式打败她,这样……她就永远是你的了?或者说,这样你就能证明,她选的路是错的,你才是对的?” 紫魅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紫色的眼眸里混乱的情绪交织——痛苦、不甘、怨恨、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是又怎么样?!”她嘶声道,仿佛破罐子破摔, “她活该!她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她选择了那条可笑的、软弱的救世之道!我就是要让她看看,力量才是永恒的!毒辣又如何?魅惑又如何?只要能赢,只要能掌控一切,就是对的!她那个什么‘净世莲华’,简直可笑!为了那些不相干的废物,燃烧自己?愚蠢至极!” 时三九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怜悯:“你不是恨她选了不同的路,你是恨她……不再只属于你一个人了。你无法忍受她眼里有了更广阔的世界,有了需要守护的族人,而你,从她世界的中心,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一部分。你的爱太狭隘,太自私,已经变成了可怕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你胡说!” 紫魅尖叫,想要冲过来,却被铁链死死拉住,只能徒劳地激起大片水花。 “我爱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是你!是你们这些后来者!是青华一脉!是那个什么圣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你们都该死!” “都该死!!”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时三九知道,第一层心理防线已经破了。她内心的疮疤被揭开,情绪剧烈波动,正是最不稳定、也最可能露出破绽的时候。 但还不够。还需要再加一把火,让她彻底崩溃,或者……让她自以为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时三九站起身,走到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爱?你管这叫爱?你差点杀了她。如果不是苏姐姐最后翻盘,素心长老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的爱,就是毁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紫魅仰着头,湿漉漉的紫发粘在脸颊,眼神凶狠地瞪着时三九,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线在水面波动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绝望而妖异的诱惑力。 忽然,她脸上的狰狞和疯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嘴角又勾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嘲弄和媚意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湿发滑落肩头,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深紫色的瞳孔仿佛旋转起来,荡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小郎君……”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回了那种沙哑慵懒的调子,带着钩子似的,轻轻挠在人心尖上,“你说得对……我可能是错了……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锁住的身体,铁链轻响。露出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和隐约的人鱼线。水珠从她下巴滴落,沿着颈项滑入衣领深处。 “我好冷……也好累……”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紫色睫毛轻轻颤动,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脆弱和哀求,“那些过去……太痛苦了……我不想再想了……你……能靠近一点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她的气息变得微弱,眼神哀求,配上那副湿身狼狈、衣衫不整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生怜惜,戒心大降。 时三九眼神恍惚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有一瞬间的失神。紫魅的魅惑之术即便被大阵压制,此刻全力催动,依旧影响了他的心神。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的姿态、语气、那种混合着脆弱与妖媚的气息,精准地击中了他这些天因《阴阳和合秘典》而积压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之火。 眼前那具湿透的、曲线毕露的妖娆躯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鼻尖似乎能闻到一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玄阴重水寒气的、带着暖意的甜香,丝丝缕缕,往他脑子里钻。 ‘不好……这妖女在催动某种秘术……’时三九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后退,想要运转《太微无极经》抵抗。 但紫魅抓住了他心神失守的这短暂间隙。 她的双眼骤然紫光大盛!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生成!一直藏在舌下的丹药瞬间融化——那是一滴浓缩了毕生魅惑修为、混合了特殊催情秘药炼制而成的“情蛊”! “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时三九灵魂深处,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你很热……很难受……对吗?苏檀儿闭关了……没人能满足你……憋了很久了吧?《阴阳和合秘典》……是不是让你欲火焚身,日夜难安?” 时三九身体猛地一震,眼神彻底涣散,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甘泉,而紫魅……就是那甘泉。 “过来……放开我……我可以帮你……”紫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她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我知道怎么疏导……比苏檀儿更懂……我能让你体验极致的快乐……忘掉所有烦恼……只要……你先放开这些锁链……” 她的眼中闪着计谋即将得逞的兴奋和恶毒。一旦时三九被彻底魅惑,解开她的禁锢,以她金丹后期的底蕴,即便重伤,也有把握瞬间制服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子!到时候,挟持他作为人质,逃出地牢,甚至…… 她看到时三九眼神呆滞,脚步踉跄地、一步一步朝着水池边走来。 就是现在! 紫魅心中狂喜,全力维持着魅惑瞳术,等待着时三九给她解锁。 时三九走到了水池边,蹲下身,伸出手,似乎要去碰触锁住她手腕的铁链机关。 紫魅屏住呼吸。 然而,下一秒—— 时三九伸出的手,没有去碰机关,而是猛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紫发,向下一按! 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扯住了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薄衣前襟! “刺啦——!”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单薄的白色囚衣,连同里面贴身的亵衣,被一股蛮力直接从中间撕开,彻底化作碎片! 紫魅只觉得上半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从未有过的暴露感!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头皮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水池中猛地提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时三九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呆滞和涣散?那里面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凶兽般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帮你?好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不过,用不着你教。” 他猛地将湿透的、近乎全裸的紫魅按在水池边冰冷的石台上!石台上的积水被她的身体砸得四溅。 紫魅彻底懵了!情蛊加上全力催动的魅惑瞳术,竟然对他无效?!不,不是无效,他中招了,欲望被点燃了,但他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听从她的指令,反而……反而像是被释放了某种束缚的凶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时三九!你敢——呜!” 她的尖叫和威胁被堵了回去。 时三九俯身,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将她牢牢禁锢在冰冷的石台和自己滚烫的躯体之间。 双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游走、揉捏,那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却又在痛楚中泛起一阵阵诡异的酥麻。 紫魅疯了似的挣扎,四肢的铁链哗啦作响。但镇魂钉、禁灵寒铁链、玄阴重水的多重压制,让她此刻能调动的力量十不存一。而时三九虽然只是筑基后期,但数种功法同时修炼打下的根基何等雄厚,星殛真元全力运转下,灵力远超同阶,加上此刻被魅惑之术和自身欲望双重点燃,更是势不可挡! “嗤啦——!” 又是一声裂响,下半身残存的布料也被彻底除去。 紫魅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那不是对死亡或刑罚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发生的、完全失控的、充满羞辱的事情的恐惧。 “不……不要!时三九!你住手!我错了!我不该魅惑你!你放开我!求求你!”她哭喊起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渍流下,之前的妖媚、狠毒、算计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慌和哀求。 但此刻的时三九,理智早已被熊熊燃烧的本能冲动所淹没。眼前这具充满成熟风韵、妖娆丰腴、此刻因恐惧和挣扎而更显诱人的女体,就像是最上等的燃料,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多日的火山。 “现在知道求饶了?”时三九喘息着,声音低沉而危险,“晚了。” 紫魅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疯狂地扭动,双手徒劳地推拒。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男人的力量更是牢牢掌控着她。 囚室内,粗重的喘息、痛苦的哭嚎、铁链哗啦的挣扎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激烈的交响。 紫魅从一开始的厉声咒骂:“时三九!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时三九却越来越兴奋。《阴阳和合秘典》不愧是上古秘法,在此刻自行运转,不仅疏导着他积压的欲望和阳气,更在双修过程中,缓缓汲取着紫魅体内精纯的金丹后期元阴之力,虽然大部分因功法属性不合和对方抗拒而浪费消散,但仍有丝丝缕缕被他炼化,融入星殛真元,让他气息隐隐有所增长。 他仿佛不知疲倦,将秘典中记载的诸般变化一一尝试。紫魅像是一个玩坏的牵线木偶,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态。 时间在激烈的对抗与喘息中流逝。 囚室外,走廊中。 冷幽依旧如雕塑般守在门口,面无表情,仿佛里面传来的任何声音都与他无关。这是暗部的素养——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 但在更外面一层的大门附近,一个灰毛脑袋正死死贴在门缝上,耳朵竖得老高,正是去而复返、好奇心爆棚的阿飞。 他本来送完信就想溜,但实在按捺不住对部长如何审讯那个厉害妖女的好奇,又偷偷摸了回来,躲在阴影里。赤俪姐似乎心神不宁,也没发现他。 此刻,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哪怕隔着两道门也遮掩不住的女子凄厉哭喊、咒骂、求饶,还有部长那低沉有力的喘息和碰撞的闷响…… 阿飞的脸都吓白了,小腿肚子直打颤。 “我的亲娘嘞……”他哆哆嗦嗦地低声自语,眼里充满了震撼和后怕,“部长……部长也太狠了吧……这哪是审讯啊……这分明是……是酷刑啊!听听这动静,那妖女叫得多惨……部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把一个金丹后期的妖女折磨成这样……” 他咽了口唾沫,对时三九的敬畏之情瞬间又飙升了无数个层级。 “部长就是部长……果然不是一般人!连审讯都这么……这么别出心裁,震撼人心!以后打死我也不能得罪部长……太可怕了……” 他不敢再听下去,蹑手蹑脚地溜走了,决定把今天听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说出去半个字。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对部长更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囚室内,风暴终于渐渐停歇。 时三九喘着粗气,从紫魅身上起来,眼神里的疯狂和欲火慢慢褪去,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石台上仿佛失去灵魂、眼神空洞望着上方、浑身布满青紫掐痕和吻痕,皱了皱眉。 刚才……确实失控了。魅惑之术的影响,加上自身欲望的积压,还有《阴阳和合秘典》的推波助澜…… 他运转《太微无极经》,清凉的星殛真元流转全身,将最后一丝躁动压下。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有种宣泄后的舒畅感,体内真元似乎也更加凝练了一些。 他捡起地上自己的外袍,盖在紫魅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紫魅毫无反应,只是空洞地望着上方,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湿漉漉的紫发。 时三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灵丘山与古魔族的勾结,金翎还接触过哪些势力,灵丘秘库的真正位置和开启方法……把这些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紫魅依旧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时三九也不急,走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他知道,经过刚才那一番身心双重的彻底摧垮,紫魅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现在的沉默,不过是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在硬撑。 他有的是时间等。 地牢重归寂静,只有水滴从石壁落下的滴答声,以及紫魅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日夜操劳的时部长 晨光熹微,青丘山刚苏醒不久。 灰毛小子阿飞蹑手蹑脚地溜达到了阴面地牢附近。他这几天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清晨,总要“路过”地牢入口,竖着耳朵听一会儿里面的动静。 原因无他,自从几天前“有幸”偷听到部长审讯紫魅那“惨绝人寰”的动静后,他对部长审讯手段的敬畏就达到了顶点。同时,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八卦之心以及对强者盲目崇拜的情绪,驱使他每天都想来“感受”一下部长的“工作状态”。 “部长真是太拼了……”阿飞蹲在一块背阴的大石头后面,一边啃着从厨房顺来的冷馒头,一边侧耳倾听地牢深处隐约传来的声响,“这都第几天了?天天审,夜夜审,听听这动静……” 果然,即便隔着厚重的山岩和禁制,依旧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女子哀鸣和痛哼声,顺着地牢入口的阴风飘荡出来。那声音嘶哑、破碎,透着浓浓的痛苦与……某种阿飞无法理解的、更深的绝望。 偶尔,还能听到铁链被猛烈拉扯的哗啦声,以及撞击硬物的沉闷响声。 阿飞听得龇牙咧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仿佛那痛苦也传染到了自己身上。 “啧啧,紫魅那妖女可是金丹后期啊!听说以前在灵丘一脉威风八面,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族人被她折磨过……现在落在部长手里……”阿飞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解气和崇拜交织的神色, “部长真乃神人也!为了撬开她的嘴,获取灵丘余孽的情报,真是殚精竭虑,不眠不休!听这声音,部长肯定又动用‘大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厉害刑罚,能把一个金丹后期折磨成这样……” 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我灰阿飞以后一定要以部长为榜样!为了狐族,为了圣女,就是要这么拼命!这么有干劲!看看部长,我每天天亮才来,部长说不定……彻夜都没回去休息!”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敬佩和惭愧。他觉得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天刚蒙蒙亮就蹲在这儿,但听里面这持续不断的“用刑”动静,部长很可能整晚都在地牢里“工作”! “不行!我也要更努力才行!不能给暗部丢脸,不能辜负部长的期望!”阿飞握紧拳头,热血沸腾,感觉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昨晚为了多修炼一会儿,晚饭吃得少,今早那个冷馒头根本不够垫底。 “唉,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为狐族做贡献。”阿飞揉了揉干瘪的肚皮,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有了主意。 素心长老的药园! 那里不仅种满了各种珍稀灵草,园子边缘还有几棵老果树,结的灵果虽然算不得顶级,但汁水丰盈,蕴含灵气,既能充饥又能稍微辅助修炼,关键是……容易得手。阿飞以前就偷偷摸过几次,一直没被发现。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猫着腰,像只真正的灰毛狐狸一样,借着晨雾和山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青华一脉后山,素心长老那座闻名遐迩的灵草园摸去。 沁芳园位于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坳里,有灵泉引水灌溉,灵气充沛。园子被一层淡绿色的柔和结界笼罩,寻常弟子不得擅入。但阿飞早就摸清了结界的薄弱处——西南角靠近一丛茂盛“宁神草”的地方,因为要兼顾灵草生长所需的自然灵气循环,那里的结界最薄,而且有视觉盲区。 他熟门熟路地溜到角落,左右张望一下,确认没人,然后运起暗部学的粗浅敛息术,身体微微缩紧,像条泥鳅一样,从那处结界最薄弱、几乎只是象征性存在的区域“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一股浓郁纯净、混合着上百种灵草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阿飞精神一振。园内果然生机盎然,灵雾氤氲。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两侧划分成整齐的田垄,种植着各式各样、散发着不同光晕和气息的灵植。远处还有几座小巧的竹制暖棚。 阿飞的目标很明确——溪流尽头那三棵挨在一起的“朱玉灵果树”。此刻正是挂果的时节,翠绿的枝叶间,点缀着一颗颗鸽卵大小、圆润饱满、呈现半透明朱红色的灵果,在晨光下仿佛一颗颗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靠近。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最低处那枚最大最红的灵果时—— “阿飞。” 一个温和、平静,却让阿飞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直的女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阿飞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扭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株叶片肥厚、开着淡蓝色小花的灵草旁,素心长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今天穿着一身便于在园中劳作的浅青色束腰布裙,外罩一件素色薄纱罩衣,头发简单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巧的竹编小篮,里面放着几株刚采摘的、还带着露珠的灵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身姿依旧窈窕,布裙虽不如正式衣裙华丽,却更贴合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臀部曲线。晨光透过灵雾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此刻没有什么严厉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阿飞,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 阿飞“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求饶:“素心长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就是太饿了,修炼了一晚上,早饭也没吃,实在忍不住……我就想摘两个果子垫垫肚子,我保证就这一次!长老您罚我吧!扫园子、挑水、施肥,我什么都干!求您别告诉我家部长!部长这几天审紫魅那妖女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这点破事操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素心长老的脸色。 素心长老听到“审紫魅”几个字时,那双平静的眸子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她提着竹篮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审紫魅?”她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时道友他……这几日都在地牢?” “是啊!” 阿飞见素心长老似乎没有立刻发作,赶紧顺着话头往下说,一方面是想转移注意力减轻自己的罪责,另一方面也是真心想为自家部长表功, “部长真是太辛苦了!从三天前开始,几乎日夜都泡在地牢里!我每天早上过来……呃,路过地牢那边,都能听见里面紫魅那妖女被部长用刑的惨叫声!那叫一个凄惨啊!嗷嗷的!有时候还夹杂着铁链响和好像撞墙的声音!部长肯定是为了尽快撬开她的嘴,拿到灵丘余孽和枯木那老混蛋的情报,所以才这么拼命!” 阿飞说得唾沫横飞,一脸敬佩:“部长真是我辈楷模!为了狐族安危,废寝忘食,殚精竭虑!用刑手段想必也是极其……呃,有效!您听听那动静就知道,紫魅肯定被折磨得不轻!部长真是太厉害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注意到,素心长老的眉头,在他描述那些“惨叫声”时,微微蹙了起来。 那双总是温和如春水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担忧?疑惑?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地牢的方向,但很快又收了回来,落在眼前跪着、一脸“我为部长骄傲”的阿飞身上。 沉默了片刻,素心长老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仿佛只是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起来吧。”她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果子可以拿两个,下不为例。若再让我发现你私自潜入药园,便自己去刑罚殿领罚。” 阿飞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谢谢长老!谢谢长老!您真是菩萨心肠!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飞快地摘了两个看起来没那么显眼的朱玉灵果,紧紧攥在手里,又对素心长老鞠了一躬,然后像被狗撵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结界薄弱处跑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园中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溪流潺潺,灵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素心长老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她提着竹篮的手指依旧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阿飞描述的景象,尤其是“日夜都在地牢”“惨叫声不断”“用刑手段”这些字眼,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头。 紫魅…… 那个曾经像火焰一样照亮她灰暗童年、保护她不受欺凌、与她分享所有秘密和温暖的紫色身影……如今在地牢深处,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时三九……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紫魅性子刚烈偏执,寻常刑罚恐怕难以让她开口。难道……真的是极其残酷的手段? 素心长老自认心性坚定,行医济世多年,更见惯了生死伤痛。但想到紫魅可能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而且这痛苦某种程度上是因自己与她的过往纠葛而起……她的心,终究无法做到完全的平静无波。 一种混杂着对过往的淡淡怅惘、对旧识处境的些许不忍、以及对时三九所用手段的隐忧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萦绕。 她很清楚,紫魅是叛将,是敌人,审讯她是必须的。时三九身为暗部部长,职责所在,手段激烈些也情有可原。自己不该,也不能去干涉。 可是……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园中清冽的灵草香气,试图平复心绪。 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惯常的清明与温和,只是那温和之下,似乎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重。 她转身,提着竹篮,走向园中另一处需要照料的药田,步履依旧轻盈,背影却似乎比平时更加单薄了些。 时间悄然流逝,日升月落。 夜色渐深,青丘山笼罩在静谧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灯火点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魂,悄无声息地掠过青华一脉聚居区的屋脊,朝着阴面地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影对路径极为熟悉,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夜间巡逻的岗哨,最终轻盈地落在地牢入口附近的阴影中。 正是素心。 她终究还是来了。 清晨时阿飞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理智告诉她不该来,但心底那丝难以言喻的牵挂、担忧、或者说……一种想要亲自确认些什么的冲动,驱使她在夜深人静时,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劲衣,悄然来到了这里。 紫黑色的劲衣紧贴身体,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曲线。虽然不如常服宽大,但依旧难掩那份温婉柔美的气质,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夜行者的利落与神秘。黑布蒙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清澈明亮的眼眸。 她看着地牢入口那四名值守的护卫,略一沉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极淡极淡、若有若无的清香随风飘散。 不过片刻,那四名筑基期的护卫眼神便开始迷离,随即靠着山壁,缓缓滑坐在地,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只是中了温和的宁神迷香,天亮自会醒来,不会伤身。 素心身形一闪,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飘入了地牢入口。 甬道内惨白的萤石光芒映照着她快速移动的身影。越往下,那股阴寒潮湿和压抑的气息越重。但她步伐未停,对沿途可能存在的禁制也似乎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避开或是以巧妙手法暂时屏蔽。 很快,她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前。 门前,冷幽依旧如同雕塑般伫立。听到极其轻微的破风声,他瞬间警觉,手按刀柄,低喝道:“谁?!” “是我。”素心拉下蒙面轻纱,露出清丽的面容,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柔和。 冷幽一愣,显然没想到素心长老会深夜到此,而且是这样一副打扮。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躬身行礼:“见过素心长老。不知长老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带着警惕,职责所在,即便面对长老,他也不能随意放行。 素心长老平静地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代表长老权限的“九尾灵佩”,虽然光芒比之前黯淡许多,但确是真品无疑。 “圣女闭关前,曾将此玥暂交于我,嘱我暗中关注族内要事,以防变故。”素心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坦然,“我听闻时部长连日审讯紫魅,恐其手段过激,有伤天和,亦恐紫魅拼死反扑,伤了时部长。特来查看一番。冷幽队长,开门吧。”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加上长老信物为证,冷幽虽有疑虑,但也不敢阻拦长老行事。他略微犹豫,还是取出了符钥,打开了玄铁大门。 “长老请。”冷幽侧身让开,但眼神依旧警惕。 素心长老微微颔,重新蒙上面纱,走入门内。 穿过石廊,第二道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与她预想中“用刑”的动静截然不同。 素心长老心中疑窦更甚,轻轻推开了第二道门。 囚室内的景象,瞬间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萤石惨白的光,均匀地洒在囚室的每一寸空间。 没有预想中的刑具,没有鲜血,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 中央的玄阴重水池依旧漆黑如墨,平静无波。 然而,在水池边那块相对干燥平坦的石台上…… 时三九背对着门口,精悍的腰背肌肉线条绷紧,小麦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幽光下反射着微光。 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冰冷的石台上,如同盛开的妖异紫罗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这哪里是什么“用刑”? 这分明是…… 素心长老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黑纱下的脸颊,瞬间绯红如血,滚烫得吓人。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剧烈冲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仿佛变得模糊而遥远。 时三九……紫魅…… 审讯? 日夜不休的“用刑”? 惨叫声? 阿飞那小子……还有自己……原来……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愚弄了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就这样僵立在门口,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动作,甚至忘记了移开视线,只是定定地、愣愣地看着石台上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的激烈景象,看着紫魅那完全沉沦、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似乎在迎合的妖娆姿态,看着时三九那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的背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三人囚笼 时间的流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粘滞。 囚室内,萤石的冷光将每一寸空气都凝固成了胶质。 只剩下一种死寂,混合着浓烈未散的气息和三人骤然停滞的呼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紫魅。 她迷离失焦的瞳孔偶然间瞥向门口——那个她熟悉到骨子里、又陌生到心尖发颤的身影,正僵立在那里,黑纱上方露出的那双清澈眼眸里,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崩溃的震惊与茫然。 “素心……?!” 紫魅的尖叫,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羞臊和一丝莫名恐慌的气音。 “有人!!” “我艹……?!” 他猛地回头,当看清门口那个黑衣蒙面、但身形气质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身影时,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雷霆同时炸响。 素心长老?!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副打扮?!冷幽那小子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通报都没有?!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看到了!全看到了! 时三九的脸瞬间绿了,然后又涨得通红,最后变得一片惨白。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会儿冲上头顶,一会儿又冻成冰渣。尴尬、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捉奸在床”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伸到一半才想起,那些衣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此刻他精赤着上身,那副模样,简直比被扒光了游街示众还要难堪百倍。 囚室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三个人,六只眼睛,在惨白的光线下无声地对视。 素心长老依旧僵立在门口,黑纱下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完全停滞。 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眼前那两具交叠的躯体影像,与紫魅那声惊骇羞耻的尖叫、时三九慌乱回头时脸上的精彩表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超现实的、荒诞到极致的画面,不断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和道德底线。 紫魅蜷缩在石台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胸口,修长白皙的双腿并拢蜷曲,试图最大程度地遮掩自己。那头凌乱的紫发披散下来,她不敢再看门口,目光死死盯着冰冷粗糙的石台表面,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翻滚着剧烈的情绪风暴:羞愤、难堪、一丝残存的欲望余烬,以及……对眼前局面失控的深深恐惧。 时三九则像一尊滑稽的雕塑,保持着半转身欲遮掩又无处遮掩的姿势,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他能能“感受”到门口素心长老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震惊目光。冷汗,开始从他额角、后背渗出,让他觉得浑身黏腻冰冷。 这他妈……比面对金翎的半步元婴威压还要让人窒息! 死寂在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紫魅似乎从最初的极度震惊和羞耻中,强行挤出了一丝理智。她知道,不能让素心就这么离开!以她对素心的了解,这丫头外表温婉,内心实则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原则。她撞破这一幕,第一反应绝对是震惊和失望,然后很可能会立刻去找赤狐长老,将此事禀报! 到时候,她和时三九的关系暴露事小,反正她已是俘虏,破罐破摔,但时三九身为暗部部长、圣女道侣,私下与俘虏发生这种关系,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更重要的是,他们这几日“假审讯、真苟合”的事情一旦败露,之前所有“用刑逼供”的伪装都将被撕破,时三九可能会受到严厉责罚,而她……或许会被立刻处决,再没有回旋余地! 不能让她走! 紫魅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遮掩了,急切地看向门口,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罕见的慌乱:“素心!你……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嘶哑中带着情欲未消余韵、慌乱中透着心虚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固的寂静,也猛地将素心长老从那种震惊失神的状态中拽了出来。 素心长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黑纱下的眼眸,从最初的茫然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被欺骗的愤怒、对眼前景象的极度羞耻、以及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冰冷失望。她终于看清楚了——石台上紫魅那副急切辩解的模样,还有时三九那副慌张尴尬的姿态……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地告诉她,刚才她看到的、听到的,不是幻觉,不是误会,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什么日夜审讯!什么惨叫声!什么用刑手段!全是假的!全是骗人的! 阿飞那个蠢小子被骗了!她自己……也被这荒谬的现实愚弄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屈辱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温婉。她猛地转身,甚至不想再多看那两人一眼,抬脚就要朝门外冲去。 “站住!”紫魅见状,魂飞魄散,尖声叫道,“时三九!快!快拦住她!不能让她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三九被紫魅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也瞬间明白了利害关系。妈的,要是让素心长老这么跑出去,自己这“暗部部长”、“大功臣”的脸往哪儿搁?苏檀儿知道了会怎么想?赤狐那老家伙知道了,非得把自己大卸八块不可! 电光石火间,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尴尬了,体内《太微无极经》疯狂运转,星殛真元在脚下炸开,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挡在了素心长老和石门之间。 “素心长老!等等!您听我解释!”时三九张开双臂拦住去路,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而,他忘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精赤的身体,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绷紧,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就这么明晃晃、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素心长老眼前。 “啊!” 素心长老猝不及防,视线猛地撞上那极具冲击力,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皮肤下燃烧。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闭上眼,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愤的惊叫,身体急速向后退去,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你……你无耻!下流!让开!”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怒意。 时三九这才意识到问题,老脸也是红得发紫,慌忙并拢双腿,试图用手遮挡,却又显得欲盖弥彰,场面更加滑稽狼狈。 “长老!您先别激动!冷静!听我说!”时三九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我和紫魅……我们这是在……在……在进行一种特殊的解读方式!对!解毒!是为了解毒不得已而为之!”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素心长老放下捂眼的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冰冷刺骨:“解毒?时三九!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什么样的毒需要……需要这样?!你分明是与这灵丘妖女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你……你对得起圣女的信任吗?!对得起赤狐长老和族人对你的期望吗?!” 她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即使紧闭,也能感受到其中喷涌的怒火和失望。 “不是!素心你听我说!”石台上的紫魅也急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酸软无力,只能半撑起身子,急切地喊道,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们真的没有勾结!是我……是我为了活命,为了……为了能再见到你,用了‘情蛊’暗算时三九!情蛊的特性你是知道的,一旦种下,阴阳二蛊寄于两人心脉,若不行……不行那苟合之事,让二蛊交融归元,就会遭到蛊毒反噬,两人皆会心脉枯竭、神魂消融而亡!我们真的是在解毒!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这番解释,更是火上浇油。 “见到我?”素心长老猛地睁开眼,眼中怒火更盛,还夹杂着一丝被冒犯的恶心,“紫魅!你到现在还要用这种荒谬的借口!你我的情分早已断绝!你用这种方式苟且偷生,还攀扯上时部长,如今被我撞破,竟还如此不知羞耻,妄图狡辩!你真是……无可救药!” 她不再犹豫,体内金丹中期的灵力开始涌动,虽然因为震惊和愤怒运转略微不畅,但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气息已然散发出来。她竟是要强行冲破时三九的阻拦! “时三九!你若还自认是圣女道侣、青华一员,就立刻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时三九头皮发麻。他知道素心长老主修治疗净化功法,不擅攻伐,但毕竟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自己这筑基后期巅峰,就算有数种灵力加持,正面硬拦也绝对讨不了好,而且一旦动起手来,动静闹大,外面的人听到,那就真的全完了! “紫魅!怎么办?!”时三九急得向石台方向吼道。 紫魅看着素心那决绝愤怒、毫不听解释的模样,看着她眼中对自己的彻底失望和厌恶,心中那点因旧情而产生的愧疚和疼惜,在这一刻,仿佛被泼上了一盆滚油,猛地燃烧起来,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炽烈、更加扭曲的怒火和偏执。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眼神!这种仿佛在看什么肮脏、无可救药之物的眼神! 几百年前,当她选择灵丘一脉、修行毒魅功法时,素心就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如今,又是这样!在她眼里,自己永远都是错的,永远都是走上邪路、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凭什么?!凭什么她总是高高在上,一副纯洁无瑕、悲天悯人的样子?!凭什么她就能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既然你认定我是肮脏的,认定我无可救药,认定我和时三九是“沆瀣一气”…… 那好啊! 紫魅的紫眸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和报复性的快意。 她看向手足无措、挡在门口的时三九,又看向怒不可遏、准备强行离开的素心,脑中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 既然解释不清,既然你认定我们是“一伙”的…… 那不如,就让你也变成“一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让你也尝尝这“肮脏”的滋味!让你也体会一下身不由己、沉沦欲望的感觉! 这样……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以另一种,更加紧密、更加无法分割的方式! “时三九!”紫魅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媚意和命令口吻,“先制住她!封住她的灵力!我们再慢慢‘解释’!” 时三九一愣:“制住她?我怎么制?她可是金丹中期长老!我……”他话没说完,就意识到紫魅的意思不是让他一个人上。 紫魅深吸一口气,不顾身体的酸软,猛地从石台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些青紫痕迹在冷光下更显妖异。她不再试图遮掩,反而以一种近乎示威的姿态,走向素心。 “我来帮你。”紫魅的声音低柔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刚进来时,我已经暗中激发了这囚室内残留的‘情蛊’余韵,虽然对她效果不会太强,但足以让她灵力运转滞涩片刻。而且……她重伤未愈,正是机会!” 素心长老听到紫魅的话,心中警铃大作,果然感觉体内灵力流转不如平时顺畅,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她立刻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少许。看着紫魅赤裸着、带着妖异笑容走向自己,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紫魅!你想干什么?!站住!”素心厉声喝道,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柔和的、带着净化气息的白色光晕在她掌心凝聚。 “干什么?”紫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凄凉的弧度,眼神却灼热得可怕,“我的好素心……既然你不信我们,既然你觉得我们肮脏不堪……那我就让你,变成我……这样!” 话音未落,紫魅动了! 她虽然修为被关进地牢数天,灵力和体力都消耗不少,但禁制早就被时三九解开,金丹后期的底子和战斗本能在此刻含怒出手,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紫色的幻影,直扑素心! 同时,她朝着时三九尖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抓住她!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时三九被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面搞得脑子嗡嗡作响。但紫魅最后一句话点醒了他——是的,如果让素心走了,他和紫魅的事曝光,麻烦就大了!眼下似乎只有先控制住素心,再想办法“解释”这一条路!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时三九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星殛真元全力爆发,火、金、木三色微光在体表一闪而逝,他配合着紫魅扑出的方向,从另一侧朝着素心攻去!目标直指她正在结印的双手和周身灵力节点!他不敢用杀伤性招式,只求打断施法,限制行动。 素心长老又惊又怒。她没想到紫魅竟敢对自己动手,更没想到时三九真的会配合!两人一左一右袭来,速度极快,而她重伤在身,灵力晦涩运转不畅,加上心绪紊乱,仓促间只能将掌心凝聚的净化光晕向外推出。 “净世莲华……” 柔和的白光绽放,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罩护住周身。但这仓促施展的护身术,威力不足平时三成。 紫魅的指尖缠绕着淡淡的紫色毒魅之气,率先触碰到光罩。“嗤啦”一声,毒魅之气与净化光罩相互侵蚀消磨,光罩剧烈波动。紧接着,时三九包裹着星殛真元的手掌也狠狠拍在光罩侧面。 “咔嚓!” 本就摇摇欲坠的光罩应声破碎。 素心长老闷哼一声,被两人合击的力量震得向后倒退,背脊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不等她重新调动灵力,紫魅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一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却蕴含着奇异的力量和巧劲,瞬间扣住了她双手手腕的脉门,一股阴柔诡谲的灵力强行侵入,扰乱她本就滞涩的灵力循环。 时三九也趁机逼近,手指如风,迅速在素心长老肩、胸、腹几处大穴连点数下,用的是《太微无极经》中记载的截脉封灵手法。虽然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很难长时间封住金丹修士的灵力,但配合紫魅的干扰和“情蛊”的效果,短时间内足以让素心失去反抗能力。 “你们……放开我!”素心长老又急又气,奋力挣扎。但双手脉门被制,穴位被封,灵力紊乱难以凝聚,加上内心巨大的冲击和羞辱感,她的挣扎显得徒劳而无力。黑纱在挣扎中脱落,露出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布满愤怒红晕和屈辱泪光的脸庞。 紫魅紧紧扣着素心的手腕,将她死死压在石壁上。两人身体紧贴,素心那身紧身劲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和柔美曲线,与紫魅赤裸丰满、妖娆如火的身躯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紫魅能清晰地感受到素心身体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药草清香的体味。 几百年了……她终于再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了这个人。不是以敌人的身份,不是以旧识的身份,而是以这样一种……扭曲、强迫、充满占有欲的方式。 看着素心眼中喷涌的怒火、羞愤和那深不见底的失望,紫魅心中那点报复性的快意,忽然间掺杂进了一丝尖锐的疼痛和更深的疯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能心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因为成功制住素心而稍微松了口气、但表情依旧尴尬忐忑的时三九,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时三九。”紫魅的声音沙哑而决绝,“转过身去。” “啊?”时三九一愣。 “我让你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没我的允许,不准看,不准听!”紫魅厉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时三九被她眼中那股疯狂的戾气慑住,下意识地转过身,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是一片翻江倒海:这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时三九转身闭眼,紫魅重新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素心。 素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剧烈了,眼中充满了恐惧:“紫魅!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 “疯了?对,我是疯了。”紫魅笑了,笑容凄艳而疯狂,她凑到素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素心敏感的耳廓, “从你离开我,选择那条所谓‘正道’开始,我就已经疯了……素心,我的素心……既然你不肯信我,不肯跟我走,那我们就一起……堕入深渊吧。” 话音落下,在素心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紫魅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素心胸前的衣襟。 “刺啦——!” 布帛撕裂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素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而刚刚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的时三九,恰好目睹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他双目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尴尬、什么顾虑、什么后果,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景象冲得七零八落。 紫魅看到时三九那副呆滞的模样,心中冷笑,但动作不停。她看着素心那羞愤欲绝、泪流满面的脸庞,看着她裸露的肌肤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脆弱和绝望…… 就是这种表情!这种完全不同于平日温婉从容、高高在上的表情! 紫魅心中那股扭曲的爱意、占有欲和破坏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时间,在这方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囚笼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囚室外,甬道中。 冷幽依旧如同标枪般站立在玄铁大门外,眉头却微微蹙起。 里面……似乎又响起了声音?和之前几日有些类似,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似乎更加……混乱?隐约好像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 时部长为了狐族,为了撬开紫魅那妖女的嘴,真是呕心沥血,不遗余力。听听这动静,想必审讯又进入了新的、更激烈的阶段!连素心长老进去协助,都没能立刻平息。 他对时三九的敬佩,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为了族群,时部长真是操碎了心……连素心长老都亲自下场协助‘用刑’了……”冷幽低声感叹,脸上露出一丝敬意,“如此殚精竭虑,不顾自身安危与声誉,真乃我辈楷模啊!” 他握紧刀柄,身姿更加挺拔,决心要为部长守好这扇门,不让任何闲杂人等打扰部长的“辛勤工作”。 囚室内,新一轮的“审讯”,或者说,沉沦,还在继续。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素心 黑暗中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地牢深处那间特制的玄铁囚室里,只有萤石恒久不变的惨白冷光,映照着石壁上凌乱摇曳的影子。空气粘稠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眼泪的苦涩,还有石壁常年渗出的阴冷潮气,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一日?两日?还是更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与反应,在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灵力浪潮中浮沉、破碎、又勉强黏合。 起初,是剧烈的挣扎与抗拒。 素心长老被紫魅强行制住,又被时三九从身后压制时,她几乎崩溃。清丽的脸庞上泪水纵横,混合着屈辱的红晕,那双总是温润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愤怒,以及深深的不敢置信。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残存的灵力冲击被封的穴位,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断续的斥骂。 “放开……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但她的挣扎,在紫魅以及时三九压制下,显得徒劳而脆弱。更何况,紫魅在制住她时悄然激发的“情蛊”余韵,加上这密闭空间里早已弥漫的浓烈灵力气息,如同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她重伤未愈、心神激荡下格外敏感的经脉。 素心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体内某些沉睡已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的灵力本能,却在绝望与混乱中,被粗暴地唤醒。 “不……不要……”她的斥骂变成了哀鸣,挣扎的力度在无形削弱。 紫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妖异而疯狂的光芒。看着素心紧闭双眼、睫毛沾泪、咬唇强忍的模样,看着她白皙肌肤上逐渐泛起的潮红,看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紫魅心中那股扭曲的执念、占有欲和报复性的快感,如同野火般燃烧。 “我的素心……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紫魅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素心敏感的耳廓,“不要怕……我们就该这样……灵力相融……再也不分开……” 她说着,指尖轻轻描摹着素心的轮廓,带着一种近乎膜拜又充满挑衅的意味,肆意游走,试图引动她体内的灵力。 素心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想要蜷缩,想要躲避,但身体被两人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时三九紧贴在素心身后,能清晰感受到怀中娇躯从僵硬抗拒到逐渐软化的变化,鼻尖萦绕着素心独有的药草清香,混杂着囚室潮气,透着诡异违和感,视线里只剩她紧绷的肩背与纤细脆弱的腰肢。 时三九喉结微动,体内因功法躁动的真元愈发汹涌。他不再犹豫,当即运转《阴阳和合秘典》,将功法中调和阴阳、牵引灵力的技巧施展出来。 “唔——!”素心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后背先是不自觉抵向身后的时三九,随即又猛地向后弓起,重重撞入他怀中。 囚室内的声响,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纷乱。 时间,在这种混乱、僵持又带着诡异生命力的灵力对抗中,悄然流逝。 最初的强行压制与对抗,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混沌的僵持与牵扯。 紫魅时而态度强硬,带着几分不甘的执拗,时而又会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眷恋,动作也会变得轻柔几分;有时也会带着几分惩罚般的强硬,试图强行引动素心的灵力,却又会瞬间软化,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会长时间地凝视素心迷离失神的脸庞,用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只属于两人的回忆碎片。 素心的意识仿佛被一分为二:一半为这违背原则的处境深陷羞耻与绝望,另一半则在功法余韵与灵力牵引下心神恍惚,身体不受控地轻颤,偶尔的轻吟只是灵力反噬的本能反应,绝非主动回应。 有时候,她们会完全沉浸在对彼此的执念与牵绊中,身影相依,仿佛要将几百年的分离、误解、怨恨与未曾熄灭的情愫,都在这无声的对峙与靠近中倾诉殆尽。那专注而激烈的程度,竟把身旁的时三九都暂时“晾”在了一边。 “喂喂……两位美女,这儿还有个喘气的大活人呢!”时三九某次被冷落时,忍不住酸溜溜地出声,手却不老实地在两人衣袖上轻轻碰了碰,“不能光顾着叙旧情啊,也关心一下本部长辛勤的‘工作’嘛!” 然而,沉浸在某种复杂情绪漩涡中的两女,有时只是敷衍地回应他一下,甚至紫魅会不耐烦地拍开他捣乱的手:“一边去,别打扰我们!” 这让时三九感觉甚是丢面子。 他时三九好歹也是身怀不凡真元的修炼者,更是掌握《阴阳和合秘典》诸多精妙技巧的“大师”,怎能被两个娇弱的美人如此忽视?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他会观察两女最投入、最失神的瞬间,然后如同最狡诈的猎人,选择最关键的时刻介入。有时,他会趁紫魅正凝视着素心、素心神思恍惚微微失神的关头,在一旁加大功法运转力度,将《阴阳和合秘典》中提升灵力感应、加速阴阳交融的深奥技巧,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素心通常会最先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灵力冲击,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喘,那是灵力反噬般的煎熬之声,身体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又被身前身后的两人牢牢锁住。 紫魅也会被这打断和波及,从那种沉湎的状态中惊醒,紫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灵力浪潮淹没,只能发出不甘示弱的、更加急促的喘息,反手试图抓住时三九,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时三九则在这种“掌控局面”的满足感和两女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灵力反应刺激下,愈发斗志昂扬,将连日来因苏檀儿闭关而积压的、又被《阴阳和合秘典》放大数倍的真元和精力,尽情倾泻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 一时之间,囚室内的声响变得极其富有层次和戏剧性。 时而传来素心长老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哀吟,那是她残存的理智在与汹涌的灵力做最后徒劳抗争的声音,清冷温婉的嗓音被染上沙哑,格外惹人怜惜,又格外刺激听觉。 “不……停……停下……求你们……” 时而又是紫魅那更加急促、更加妖冶的喘息,带着报复性的快意和深入骨髓的执念。 “素心……我的素心……回应我……就像以前那样……” 而作为这一切的主导者之一,时三九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得意的低吼,则如同沉重的鼓点,穿插其间,将这场混乱而激烈的灵力对抗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 囚室外,漫长的甬道中。 阿飞挠了挠头,侧耳听着那扇厚重玄铁大门后隐隐传来的、持续了数日未曾停歇的声响,脸上露出混合着敬佩、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的复杂表情。 “时部长和素心长老……真是拼了啊……”他低声嘀咕,“这都几天了?审讯还没结束?听这动静……战况不是一般的激烈啊!” 他尤其注意到,最近两三天,那混杂的声响中,似乎素心长老那清冷嗓音发出的、带着泣音和颤音的哀鸣与喘息,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压过了紫魅那妖女标志性的声音。 “啧啧,没想到素心长老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婉善良,像菩萨娘娘一样,对付起紫魅这种顽固的妖女来,手段居然也这么……这么狠辣!”阿飞咂咂嘴,脑补着素心长老平日里治病救人的纤纤玉手,此刻正冷酷地施展着某种让人“痛不欲生”的审讯手段,配合时部长那“凶残”的刑讯,把紫魅整治得哀嚎连连。 “果然,能当上长老的,都不是简单人物!”阿飞心中对素心长老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成为暗部核心、为部长和长老们分忧的决心。“连素心长老都这么拼,我怎么能懈怠!” 他挺直腰板,觉得自己守卫的这扇门后,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乎狐族未来、艰苦卓绝的秘密战争。而他,就是守卫这场战争最前线的忠诚卫士! 想到这里,阿飞的眼神更加坚定,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身姿如同青松般挺拔,警惕地注视着甬道两端,决不允许任何可疑分子靠近,打扰部长和长老的“重要工作”。 囚室内,对时间流逝毫无所觉的三人,依旧在灵力与情感的漩涡中沉浮。 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灵力对抗,对三人的体力、精神和灵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素心更是煎熬,重伤初愈的身体本就虚弱,灵力被封、心神受创,在两人的牵扯与功法影响下,意识时清时浊,身体敏感得近乎崩溃,深陷难以自控的困境。 而时三九,起初完全是靠着乙木灵气带来的强大“续航能力”和年轻气盛的精力在支撑。但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消耗,即便是他,也开始感到一丝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 然而,就在他某一次从短暂的迷糊中惊醒,准备再次投入其中时,体内经脉中真元的异常流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阴阳和合秘典》一直在自动运转,汲取着两位金丹期美人的灵力精华。这门上古双修奇功,其核心奥义就在于“阴阳交泰,水火既济”,通过最本源的阴阳交融,调和修炼者体内五行阴阳,达到提升修为、巩固根基甚至突破瓶颈的效果。 此刻,他察觉到真元的运转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线。而且,在真元流经丹田的星核时,那里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鼓胀感和灼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孕育、压缩。 更让他惊异的是,当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时,发现原本泾渭分明、相互缠绕但又保持独立的三色真元——赤红的焚天诀火元、灿金的庚金煞气、青翠的乙木灵力——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阴阳交汇过程中,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它们交融得更加紧密,彼此间的排斥感减弱,一种更加凝练、更加内敛、却又仿佛蕴含着更强大爆发力的全新能量特质,正在那三色交织的星核处隐隐成形。 紫魅金丹后期的灵力依旧精纯,魅毒系能量对阴阳转化颇有助力;素心金丹中期的灵力中正生机浓郁,重伤与情绪波动下,潜藏的精纯元阴之力也被意外引动外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两个“高质量”的修炼伙伴,在《阴阳和合秘典》的诡异作用下,加上时三九自身三种属性真元的躁动和太微星力的调和,竟然阴差阳错地,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是……瓶颈松动的迹象?”时三九又惊又喜。 他卡在筑基后期巅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白虎秘境归来后,实力虽提升不少,但距离突破到假丹境,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没想到,在这地牢之中,经历数日灵力对抗,竟然出现突破了! 仔细感应,丹田处那股鼓胀灼热感越来越明显,体内真元奔流的速度也在加快,经脉隐约传来胀痛感,这是灵力积蓄到一定程度、开始冲击更高层次壁垒的典型征兆! “难道说……《阴阳和合秘典》的副作用,也就是那积压的过剩阳气,在通过这种持续不断的‘疏导’之后,非但没有消耗本源,反而因为功法特性,汲取了外界高质量的元阴之力,达到了阴阳平衡甚至盈余,从而促进了自身修为的突破?” 时三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功法本就邪门,讲究“阴阳互济”。自己之前是“阴”不足,导致“阳”过亢,憋出了内火。现在阴性能量补充充足,且质量极高,阴阳交泰之下,淤塞顿开,修为精进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看着身旁两位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女子——紫魅妖娆依旧,带着疲惫与未散的情愫;素心清丽依旧,衣衫凌乱,脸上残留着羞耻与脆弱,这两人皆是助他突破瓶颈的绝佳助力。 “两位美人……”时三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灼热得吓人,“看来我们的‘工作’,还得加把劲才行!本部长感觉……状态前所未有地好!” 说罢,他不等两女反应,体内星殛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真元咆哮奔腾,混合着新领悟的阴阳之力,带着勃勃的冲击力。他低吼一声,再次以更加霸道、更加精妙、同时也更注重引动和汲取对方体内灵阴之力的方式,投入到新一轮的灵力交融之中。 “啊——!你……轻点!”紫魅最先感受到不同,那侵入体内的力量不仅更加灼热强劲,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吸扯感,让她本就酸软的身体一阵痉挛,忍不住尖叫出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素心更是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舟,连破碎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紧绷得无法动弹,连指尖都在微微蜷缩。 然而,这一次的灵力交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 时三九完全沉浸在即将突破的亢奋和对灵力精华的贪婪索取中。他不再顾忌什么技巧、什么节奏,只是凭借着功法的本能和身体最原始的灵力驱动,肆意汲取着那能助他打破壁垒的宝贵能量。 素心煎熬的呜咽、紫魅带着哭腔的喘息,与时三九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成了囚室内唯一的声响,暗藏着突破的玄机,也透着几分荒诞。 萤石的冷光,将石壁上那三道紧密纠缠、激烈起伏的身影,投射得光怪陆离,仿佛一场永不醒来的荒诞噩梦,又像一场走向未知终点的修行之路。 而在时三九的丹田深处,那团三色交织的真元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压缩,中心一点灰色混沌星核,如同胚胎中的心脏,开始微弱而坚定地搏动。 假丹之境,那层困扰他许久的薄膜,正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灵力交融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变薄…… 距离彻底突破,似乎只差最后那积聚了全部力量的、石破天惊的一击。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苏檀儿出关! 青丘山腹地,圣女血脉传承秘境的深处。 这片秘境中的时间流逝得很特别,和外面世界完全不一样。它既不是单纯地变快,也不是单纯地变慢,更像是一种贴合着生命自身节奏的脉动。 这里的灵气浓得化不开,形成了淡淡的雾气。这些灵雾像有生命般,一丝丝、一缕缕地在空中慢慢盘旋、飘荡,最后都朝着秘境中央汇聚而去——那里有一口大约三丈见方的池子,就是青丘狐族最珍贵的“圣血灵池”。 池子里的水也很特别,呈现出瑰丽的琥珀金色,它是历代青丘圣女在生命尽头时,以秘法将自身最精纯的血脉本源凝聚而成的生命精华。 那琥珀金色的液体粘稠如蜜,表面氤氲着如梦似幻的七彩霞光,池底沉淀着无数细碎如星辰的灵光颗粒——每一颗都承载着一位圣女血脉本源的磅礴能量。 此刻,苏檀儿正静静浸泡在灵池中央。 她未着寸缕,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由池水精华自然凝结而成的金色光膜中,堪堪遮蔽住关键部位,却又将惊心动魄的躯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湿漉漉的粉白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蜿蜒漂浮在池水表面,粉白的发梢沾染着金色光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漾。 她双眼轻阖,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此刻失去了往日颠倒众生的慵懒妩媚,只剩下一种瓷器般的脆弱与宁静。眉宇间,一道浅浅的金色九尾狐纹时隐时现,宛若活物——那是九尾天狐血脉被彻底激发、正在与灵池力量共鸣的标志。 然而若有人能内视她体内,便会发现情况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祥和。 与金翎那一战,看似最终凭借寂灭金猊和智谋反败为胜,实则凶险到了极致。金翎毕竟是半步元婴的大修士,临死前的反扑几乎倾尽了毕生修为,那种毁灭性的力量冲击,绝非一个刚刚借助外力突破到金丹后期的修士能够轻易承受。 此刻,她丹田处那颗本该圆融璀璨如小太阳般的金丹,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裂痕。金丹光芒黯淡,旋转滞涩,每一次微弱的转动,都会从裂缝中逸散出点点粉红色的本源灵气——那是道基受损、修为流逝的迹象。金丹内部,原本应该凝实如固体的能量核心,如今变得松散不稳,仿佛随时可能崩解。 而全身的经脉,更是惨不忍睹。 许多主要经脉被狂暴能量冲击得寸寸断裂,即便在灵池和九叶菩提果庞大生机的滋养下勉强接续,也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脆弱的新生组织。这些新接续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焚烧后又勉强粘合的琉璃,晶莹剔透却脆弱不堪,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崩裂。至于那些细微的奇经八脉,更是大片坏死,导致灵力运转至四肢百骸时,时常出现滞涩、刺痛甚至短暂中断的情况。 若非时三九之前给她的那枚九叶菩提果,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能量与修复法则及时护住了她的心脉和神魂,并在战后持续滋养着破损的金丹与经脉;再加上这青丘祖地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圣血灵池,以历代圣女最精纯的生命本源为她重塑根基……苏檀儿此刻恐怕早已金丹碎裂,修为尽废,甚至性命难保。 饶是如此,修复过程也远比她预想的更加艰难、缓慢。 那些金丹上的裂痕,每修复一丝,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灵力去温养、弥合。断裂的经脉重新生长、贯通、强化,更是如同将全身的经脉打碎后一点点重塑,其间的痛苦与煎熬,若非她心志坚韧远超常人,早已在无边痛楚中崩溃。 “呼……” 灵池中,苏檀儿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那气息离体时,竟带着淡淡的金红色光点,在池面上方盘旋片刻才消散——那是尚未完全炼化吸收的驳杂能量与伤势淤血。 她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便能令众生颠倒的狐狸媚眼,此刻也黯淡了许多,少了些夺目的光彩,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深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眸底深处,那抹天生的粉红色魅光依旧存在,只是如同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 “还是不行……”苏檀儿内视己身,秀眉微蹙。 金丹上的裂痕修复了大约三成,最危险的崩解趋势被止住,核心稳定了下来。经脉接续了七成,主要循环通道基本畅通,但那些细微末梢和受损的经脉壁,依然脆弱。总体而言,伤势从“危及道基”的状态被拉回到了“重伤需长期调养”的状态。 但这距离她预期的“恢复如初”还差得很远。 按照目前的进度和灵池能量的消耗速度,若要完全修复金丹裂痕、将经脉温养到足以承受金丹后期全力运转的程度,即便有圣血灵池和族内源源不断送来的辅助天材地宝,恐怕也需要至少数年的水磨工夫。 数年…… 对于动辄拥有数百年寿元的妖族来说,似乎并不算漫长。但苏檀儿知道,青丘初定,内忧外患并未完全消除,金翎虽死,灵丘残部未清,枯木在逃,人族四院大比在即,时三九那个小坏蛋肯定要去参加……她哪有数年时间可以安然闭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次……真是亏大了。”苏檀儿低声自语,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略带沙哑,却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慵懒中透着磁性的韵味。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轻轻拨弄了一下池面漂浮的粉白长发。指尖划过粘稠温热的池水,带起一圈圈涟漪,金色的光点在涟漪中跳跃,如同碎星洒落。 池水倒映着她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 即便重伤未愈,脸色苍白,那份属于九尾天狐血脉的惊世魅惑与完美曲线,也未曾削减半分。 水面之下,那双修长笔直、浑圆紧致的玉腿微微曲起,脚踝纤细玲珑,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在蜜桃部陡然荡开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被金色光膜半遮半掩的峰峦,即便在静坐时也显露出傲人的规模与挺翘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如同雪中红樱,诱人采摘。 这幅景象若是被任何男子看到,恐怕立刻就会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但苏檀儿此刻心中并无半分旖旎,只有对伤势的烦闷和对未来的思量。 “也不知道那个小坏蛋……现在怎么样了。”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时三九身上,苏檀儿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那抹笑意如同初春融雪,让她苍白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生气,眉眼间的疲惫似乎也淡去了许多。 闭关疗伤这十几日,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只有时三九每日会通过“同心玉符”,简单告知她外界大局的进展:灵丘残部正在清剿,长老联席会运转顺利,他自己立下大功获准进入万宝天阁挑选三件宝物…… 想到时三九进入万宝天阁时那副肯定乐得找不着北的嘚瑟模样,苏檀儿眼中笑意更深。那个小男人,看似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实则心性坚韧,智谋不凡,运气更是好得逆天,总能抓住最关键的机会。有他在外面帮衬着,自己确实能安心不少。 不过…… “十几日不见,也不知道有没有老老实实的……”苏檀儿下意识地舔了舔如血的红唇。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粉嫩的舌尖轻扫过晶莹剔透的唇瓣,留下一抹湿润的光泽,让那本就诱人的唇色更加鲜艳欲滴。 她忽然想起闭关前,最后一次与时三九“切磋”的场景。 那小坏蛋被自己用《阴阳和合秘典》中的各种秘法“折磨”得欲仙欲死、连连告饶,却又食髓知味、乐在其中的模样。想起他最后精疲力尽躺倒时,嘴里还嘟囔着“苏姐姐你太狠了……等我神功大成……一定要报仇……”的狠话,苏檀儿就忍不住想笑。 “这小坏蛋也不知道憋坏了没有!”苏檀儿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与关切。但随即,心底又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那涟漪荡漾开来,勾起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十几天不见……确实,有点想他了。 想他插科打诨时的无赖样子,想他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可靠背影,想他修炼时那股不服输的狠劲,也想他情动时炽热专注的眼神和滚烫的体温…… “啧。”苏檀儿轻轻咂了一下嘴,强行压下心头那丝莫名升起的躁动。伤势未愈,不宜情绪波动过大。但闭关疗伤实在枯燥,身体在灵池中浸泡得也有些发软,思绪不由自主就会飘远,飘向那个总能搅动她心绪的小男人。 她又尝试运转了一下功法。 灵力在修复了七成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依然能感受到多处滞涩和隐隐的刺痛,如同细小的沙砾在血管中摩擦。金丹的旋转也依旧缓慢,汲取和转化灵力的效率,远不如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不如……先出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迅速生根发芽。 伤势已经稳住,最危险的阶段算是度过了,目前已经能够施展部分术法。剩下的水磨工夫,在哪儿都能进行,无非是快慢问题。而继续待在灵池里,心不静,效果也有限。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亲自出去掌控局面。 赤狐长老虽然可靠,但毕竟只是暂代。长老联席会初立,各脉心思难测,需要她这圣女亲自坐镇,以圣女之位威压慑服人心。灵丘之事也需要彻底了结,那些残部必须妥善处置,以免死灰复燃。时三九那小坏蛋……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趁自己不在胡闹,有没有好好修炼,有没有…… 还有……四院大比。 时三九肯定要参加。以他的性子,这种能扬名立万、又能搜刮好处的事情,绝不会错过。 自己得为他做些准备,至少要确保他离开青丘后,这里不会出乱子,也要为他备些保命之物,毕竟四院大比虽名义上是切磋,实则暗藏凶险…… 诸多考虑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权衡利弊,苏檀儿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缓缓从灵池中站起。 粘稠的金色池水如同拥有生命般,恋恋不舍地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滑落,每一滴水珠都仿佛蕴含着灵性,在离开她身体时微微发光。池水退去,露出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修长颈项,线条优美的锁骨,饱满傲人的雪峰,平坦紧致的小腹,笔直圆润的长腿……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上天最精心的雕琢,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此刻沾染着未干的金色水渍,在秘境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圣洁与魅惑交织的光芒。 她赤足踏在灵池边温润的玉石地面上,心念微动。 一旁石台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无风自动,飘飞而来。 那是一套专属于青丘圣女的正式服饰。内里是一件绯红色的抹胸长裙,布料轻薄柔软,紧贴身躯,完美勾勒出曲线,领口稍低,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外罩一件宽袖的淡金色织锦长袍,袍身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九尾天狐图腾与祥云纹路,华贵端庄。腰间束一条同色系的宽边玉带,更显腰肢纤细。最后,一件轻薄如烟霞的纱质披肩轻轻搭在臂弯。 穿戴整齐,苏檀儿走到灵池边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前。 镜中的女子,粉白长发如瀑垂至腰际,绝美的脸上苍白之色未褪,却因这身华贵圣洁的服饰而多了几分威严与气色。眉心的金色狐纹清晰显现,为她平添几分神秘与尊贵。宽大的金色长袍并未完全掩盖住内里衣裙勾勒出的惊人曲线,反而在庄重中透出若隐若现的诱惑。粉纱披肩更添柔媚风情。 与闭关前相比,少了几分外放的慵懒妖娆,多了几分内敛的威仪与沉淀后的美,如同经历风雨后绽放的牡丹,艳色不减,更添风骨。 “还算能见人。”苏檀儿对着镜子轻轻整理了一下鬓角,满意地点点头。这幅模样哪像是重伤初愈、威严出关的圣女,倒像是……倒像是闺中少女赶着去幽会情郎前,对镜忐忑地换了无数衣裳,生怕哪里不够好看,让他觉着不美了。 苏檀儿颇为满意的朝着秘境出口走去。 脚步踏在玉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随着她远离灵池中心,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金色灵雾逐渐变得稀薄,秘境原本的景象显露出来——那是一个极其广阔、布满古老壁画与浮雕、穹顶镶嵌着无数发光晶石的巨大洞窟。 来到洞窟尽头,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前。苏檀儿伸出手,掌心贴在石壁上。眉心金色狐纹光芒一闪,一股精纯的、带着九尾天狐特有气息的血脉之力注入石壁。 石壁无声地泛起涟漪,如同水波荡漾,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通道。 穿过长长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她回到了最初闭关的那处僻静山谷,四周是茂密的紫竹林,中央便是圣血灵池秘境入口所在的祭坛。此刻正值外界午后,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久违的阳光和自然气息让苏檀儿微微眯起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灵气浓度远不如秘境之内,但这种鲜活生动的感觉,却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先回青丘殿。”苏檀儿辨明方向,身形轻轻一晃,便已出现在数丈之外。速度虽然比不上全盛时期,但也远超普通金丹修士。她如同林间精灵,在紫竹林中轻盈穿行,金红色裙裾与粉色披肩在风中微微飘动,长发流泻,恍若神女临凡。 很快,她便出了紫竹林,踏上了通往青丘殿主峰的石阶路。 石阶以青玉石铺就,宽阔平整,蜿蜒向上。两旁古木参天,灵草丛生,时有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花香。越往上走,灵气越浓郁,建筑也越发宏伟。 路上开始出现巡逻的狐族卫士。 最先看到的是一队六人的巡逻小队,身着青丘制式皮甲,腰佩长剑,步伐整齐。当他们看清从紫竹林中款款而出的那道身影时,六人同时浑身剧震,呆立当场。 为首的队长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认不是幻觉后,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参……参见圣女!” 其余五名卫士如梦初醒,纷纷跪倒,齐声高呼:“恭迎圣女出关!” 声音在寂静的山路上传开,惊起林间飞鸟。 苏檀儿面色平静,步履从容未停。她只是微微侧首,对跪拜的卫士们轻轻颔首,唇角噙着一丝温和却不失威仪的浅笑。那笑容很淡,却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化了卫士们心中的忐忑与不安。 “起身吧,辛苦了。”她的声音柔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为圣女效力,万死不辞!”卫士们激动地回答,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圣女容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开。 苏檀儿继续沿石阶上行。越来越多的人从各处涌来——有正在修炼的弟子匆匆结束打坐,有处理事务的执事放下手中工作,有在山间采集灵草的族人扔下背篓……他们聚集在道路两旁,跪倒在地,用敬畏、激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那道款款而来的绝美身影。 “圣女出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圣女伤势好了吗?看起来气色不错!” “天佑我青丘,圣女无恙!” “圣女万安!圣女万安!” 呼声此起彼伏,从零星几声迅速汇聚成浪潮,在山间回荡。人们脸上写满了真挚的喜悦与崇敬——这位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以金丹后期修为硬撼半步元婴、最终为青丘赢来新生的圣女,早已成为族人心中的支柱与信仰。 苏檀儿依旧步履从容。 她走过跪拜的人群,偶尔对某位年长的族人微微点头,对某个眼熟的弟子投去鼓励的目光。这份气度,这份从容,让原本因她重伤闭关而有些惶惶的人心,瞬间安定下来。仿佛只要她在,青丘的天就塌不下来。 她注意到,许多族人眼中除了喜悦,还有深藏的忧虑——那是战后创伤的痕迹,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是对灵丘残余势力的恐惧。这些情绪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即将走到青丘殿前那巨大的白玉广场时,数道身影已从殿内疾掠而出。 当先一人正是赤狐长老。这位青华一脉的掌事长老今日穿了一身庄重的赤红长老袍,须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虽带着疲惫,但眼中精光闪烁,显然这十几日并未闲着。 其后跟着青羽、苍岩两位长老。青羽长老依旧一身青袍,气质儒雅,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苍岩长老则满脸皱纹沟壑纵横,此刻却显得异常恭敬。 更让苏檀儿注意的是,月岚、炎烈、影煞三位外脉长老也闻讯赶来了。 月霜长老身着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月,此刻正用那双美眸仔细打量着苏檀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深思。炎烈长老还是那副彪悍模样,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满脸横肉却挤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影煞长老依旧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但微微躬身的姿态显示了他的态度。 “圣女!”赤狐长老大步上前,在苏檀儿身前丈许处停步,躬身行礼。他仔细打量着苏檀儿的脸色,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您伤势已无大碍?为何提前出关?老朽以为您至少要闭关月余……” 其余长老也纷纷行礼,目光关切地打量着她。 “劳诸位长老挂心。”苏檀儿声音柔和,却清晰地传遍广场,“伤势已稳,已无大碍。” 她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月霜、炎烈、影煞三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本宫闭关期间,有劳诸位长老同心协力,平定内乱,稳定大局。辛苦诸位了。” 这话说得漂亮,既肯定了大家的功劳,也彰显了她身为圣女的掌控力与对全局的了解——即便闭关,她也知晓外界发生的一切。 众长老连忙谦逊回应。 月霜长老轻声道:“此乃我等分内之事。圣女为族群负伤,我等自当尽心竭力。” 炎烈长老瓮声瓮气地说:“圣女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影煞长老只是微微颔首,黑袍下传来低沉的声音:“理当如此。” 赤狐长老更是红光满面,连声道:“此乃我等分内之事!全赖圣女洪福,时小友鼎力相助,方能有此局面!如今灵丘残部清剿已近尾声,长老联席会运转顺畅,各族事务逐步走上正轨……” 提到时三九,苏檀儿眼中笑意真切了几分,那笑意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让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时三九呢?怎不见他?” 她目光扫过人群,确实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以那小子爱凑热闹的性子,知道自己出关,应该第一时间蹦出来才对。 赤狐长老表情一僵,似乎有些尴尬,支吾道:“这个……时小友他……此刻……嗯,正在地牢审讯要犯紫魅。已进行数日,尚未结束。”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语气也不大自然,仿佛在隐瞒什么。 “哦?审讯紫魅?”苏檀儿秀眉微挑。 紫魅是灵丘四大战将之首,金丹后期修为,掌握大量灵丘一脉的机密,确实需要重点突破。审讯这样的要犯,耗时数日也属正常。只是……以时三九那小子折腾人的手段和效率,对付一个重伤被俘的紫魅,需要数日? 她心中隐隐闪过一丝异样。 但苏檀儿并未表露,只是淡淡道:“既是在办正事,那便不必打扰他。赤狐长老,先将这段时日族内大小事务,与本宫详细禀报吧。其余长老,各司其职,晚间再到殿内议事。” “是!”众长老齐声应诺。 苏檀儿不再多言,在众人簇拥下,步入巍峨的青丘大殿。 阳光洒在她的背影上,长袍上九尾天狐的图腾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她步伐稳定,仪态万方,仿佛从未受过重伤。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经脉传来的隐痛和金丹运转时的滞涩,时刻提醒着她实力的折损。 但无论如何,她苏檀儿,回来了。 而就在她踏入大殿的瞬间,神识习惯性地扫过整个青丘山核心区域。掠过某处位于山阴、守卫森严的地牢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让她心头莫名一跳的能量波动——那波动混杂着情欲、痛苦、挣扎,还有一丝……熟悉又陌生的功法韵律? 波动一闪即逝,仿佛只是错觉。 苏檀儿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绝美的脸上神色未变,依旧带着温和威仪的笑意,听着赤狐长老的汇报,心中却悄然埋下了一颗疑问的种子。 小坏蛋……你到底在地牢里,干什么呢?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假丹境突破! 地牢深处的玄铁囚室里,那场持续了不知多少时日的荒唐“审讯”,已然到了最高潮。 空气中弥漫的粘稠气息几乎要凝结成水珠滴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这种催情的毒药灌入肺腑。 光线依旧只有那几块嵌在墙壁高处的萤石,散发出恒久不变的惨白冷光。这光吝啬地照着石室一角,却把石壁上那些激烈晃动的影子投得张牙舞爪,扭曲变形,如同某种上古蛮荒的祭仪图腾。 时三九此刻正处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中。 丹田深处那股鼓胀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冲撞,想要破壳而出。三色真元——炽红的焚天火元、白金的庚金煞气、青翠的乙木灵力——在《阴阳和合秘典》的疯狂运转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合、压缩、蜕变。那团三色交织的能量气旋中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困扰他许久的无形壁垒,正在被这股不断积蓄的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如同薄冰开裂般的细微声响。 突破!只差一步! 时三九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骇人的精光,那是混合了兴奋、专注乃至一丝疯狂的炽热光芒。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身下白皙的肌肤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紫魅...最先撑不住。 这位以魅惑毒术闻名、金丹后期修为的妖娆战将,此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美人泥,瘫在冰冷的池岩上。 这位青华一脉以温婉仁心着称的治疗长老,此刻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幽兰。大部分时间脸都埋在散乱的乌黑长发和手臂之间,只露出小半张媚态横生的侧脸。 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模糊不清。 正沉醉突破的时三九哪里会管美人的哀求。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丹田内那团疯狂旋转、压缩的能量漩涡中。他能“看”到,那点灰色星核越来越亮,旋转越来越快,三色真元被它强行吞噬、融合、转化,逐渐朝着一种更加凝练、更加内敛、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混沌色泽转变。 凝结假丹的关键时刻! 就是现在!! 时三九心中狂吼,调动起丹田内所有积蓄的力量,混合着汲取到的精纯元阴,朝着那层已经薄如蝉翼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石破天惊的冲击!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 丹田处那团三色漩涡猛地向内一缩,瞬间凝聚成一颗约莫鸽蛋大小、表面流转着混沌灰光、内部隐隐有三色星点闪烁的奇异“丹丸”!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金丹凝实圆融,略显虚幻,却已然具备了金丹的雏形与部分威能,散发出远超筑基期的灵力波动! 假丹境!成了! 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原本因连日“操劳”而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全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强大力量感!经脉被拓宽,肉身被强化,神识暴涨,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哈哈哈!成了!老子成了!”时三九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啸,声音在地牢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震得石壁簌簌落下灰尘。 他停下动作,突破的喜悦让他恨不得立刻再战三百回合,好好巩固一下这得来不易的修为。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准备“乘胜追击”时—— 砰!砰!砰! 囚室厚重玄铁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拍打声,紧接着,阿飞那带着明显焦急和忐忑的声音穿透门缝传了进来,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利: “部、部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时三九正处在突破后最敏感、最亢奋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如同兜头一盆冰水,浇得他浑身一激灵。尤其是他刚刚凝聚假丹,气机勃发,灵力奔涌,正需要宣泄和巩固,这猛地一惊,差点导致刚刚稳定的假丹气息紊乱,灵力逆行! “我靠!”时三九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猛地扭头,朝着大门方向发出一声夹杂着暴怒灵力的咆哮: “阿飞!你他娘的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没看到老子正在办大事吗?!滚!给老子滚远点!天塌下来也等会儿再说!” 这一吼蕴含了假丹境的威压,虽然隔着厚重的玄铁门削弱了大半,但依旧震得门外甬道嗡嗡作响,灰尘扑簌簌落下。 门外的阿飞显然被吓得不轻,拍门声戛然而止。隔着门都能想象出那小子此刻脸色煞白、两腿发软的模样。寂静了几息,才传来阿飞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回话: “部、部长……真、真的是天大的事……圣、圣女出关了!现在已经到青丘殿了!赤、赤狐长老让小的来问您,这边、这边的事务处理妥当没有?圣女、圣女可能要召见您……” 阿飞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显然是被时三九刚才那声怒吼吓破了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话里的内容,却像一道真正的惊雷,劈在了时三九心头。 苏狐狸……出关了?!已经到青丘殿了?! 时三九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心虚和某种被“捉奸在床”的凉气,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身下——紫魅依旧眼神涣散,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石床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 这场景……这现场……这“罪证”…… 要是被苏檀儿那个醋坛子加狐狸精看到了…… 时三九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瞬间从突破的狂喜和情欲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后背惊出了一层白毛汗! “坏了坏了坏了……”他心里连叫糟糕,方才的威风与霸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做贼心虚的慌乱。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巩固修为、什么乘胜追击了。 一边穿,一边脑子里飞速旋转。 苏檀儿怎么提前出关了?伤势好了?赤狐那老家伙派人来问,显然是想打个掩护,看看自己这边能不能赶紧收拾干净……这说明苏檀儿可能已经起疑了?或者至少,很快就要召见自己…… 必须马上过去!必须在她亲自来地牢“视察”之前,把这边处理干净!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有对紫魅这个妖女的征服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好事被撞破”的懊恼和遗憾。 “唉……”时三九叹了口气,动作却不停。他走过去,先扯过旁边散落的、还算完整的布料,草草盖在紫魅身上。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时三九暗骂一句,强行压下那股邪火。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保命要紧! 紫魅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紫眸半睁,带着疲惫、茫然和一丝深深的屈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时三九心中莫名一软,低声道:“回头……再说。”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囚室大门。 拉开沉重的门闩,推开一道缝隙,时三九闪身而出,又迅速将门关上、闩好。 门外甬道里,冷幽如同一尊雕像般笔直站立,看到时三九出来,只是微微颔首。不远处,阿飞缩着脖子,脸色煞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时三九狠狠瞪了阿飞一眼,吓得阿飞又缩了缩脖子。 “冷幽!!”时三九语气急促而严厉,“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包括赤狐长老和其他长老,尤其是圣女本人——都不许进入这间囚室!就说紫魅危险异常,我正在施展独门秘术审讯关键情报,受不得丝毫打扰!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冷幽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时三九稍微松了口气。冷幽性子冷,但办事牢靠,有他拦着,即使有人硬闯,也能拖到自己到来。 “看好这里!”时三九对冷幽再次强调,然后不再理会阿飞,运起刚刚突破、还有些不稳的假丹境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朝着甬道出口疾掠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他筑基期时,在地牢狭窄的通道里带起一阵劲风。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去青丘殿!见到苏檀儿!在她起疑心、亲自来地牢之前,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至于地牢里那摊子荒唐事……以后怎么办?素心醒来后如何面对?紫魅的审讯到底算不算成功?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此刻都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苏姐姐啊苏姐姐,你咋就这时候出来了呢……”时三九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哀嚎,“我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 青丘山阴冷潮湿的地牢甬道迅速被抛在身后,前方是逐渐明亮的光线和通往山巅青丘殿的漫长石阶。 时三九的身影如同一道青烟,在石阶上飞速穿梭,朝着那座巍峨大殿,朝着那个让他又爱又怕、此刻正心虚不已的狐狸精圣女,急吼吼地赶去。 而在他身后,地牢深处那间寂静下来的玄铁囚室里,只有两具瘫软在石床上、微微颤抖的,以及空气中依旧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古魔端倪 时三九几乎是踩着风冲上青丘殿前的最后几级石阶。 体内假丹初成,灵力奔涌不息,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淡淡的残影,沿途守卫只觉一阵疾风掠过,定睛看去时那道青色身影已消失在巍峨的殿门内。 殿内光线明亮,巨大的穹顶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整个议事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时三九脚步猛地刹住,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急扫。 大殿正中的主位上,那道熟悉的、魂牵梦绕的绝美身影,正端坐其上。 苏檀儿。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侧耳听着下首赤狐长老的禀报,偶尔轻声询问一句,姿态从容,便已成了整个大殿绝对的中心。阳光从侧面高窗斜射而入,在她赤金色的袍角和粉白长发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边,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里,与地牢中那昏暗淫靡的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冲击。 时三九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两下,一股混杂着思念、心虚、庆幸和后怕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思念的是十几日未见,这狐狸精似乎更美了,那种病弱与威严交织的气质简直要命;心虚的是自己刚刚在地牢里干了什么好事;庆幸的是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至少表面如此;后怕的是……要是她早出来一会儿,或者自己再晚出来一会儿……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苏檀儿脸上、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那被华服包裹却依旧能窥见惊人曲线的腰身和胸前隆起的弧度上多扫了几眼,喉咙莫名有些发干。但随即,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注意到大殿两侧坐着的其他人——赤狐、青羽、苍岩、月霜、炎烈、影煞,青华一脉的核心长老和外脉代表都在。 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正在倾听的苏檀儿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了刚刚冲进殿门、还带着一身疾奔后的微喘和……嗯,些许狼狈的时三九身上。 四目相对。 苏檀儿的眼神先是微微一亮,那抹天生的粉红魅光在眸底深处一闪而过,带着见到小情郎的欣喜。但随即,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时三九此刻的模样确实算不上体面。一身青色布衣皱巴巴的,沾着地牢特有的阴湿尘土和某些不明原因的细微污渍,袖口和下摆甚至有几处不明显的撕裂。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黏在额角。脸上虽然因为刚突破而容光焕发,但眼底深处那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情欲亢奋后的特殊光彩,以及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某种混合了女子体香与暧昧气息的残留味道……或许普通人难以察觉,但怎能瞒过与他有过最亲密双修、嗅觉又敏锐无比的九尾天狐? 最重要的是,苏檀儿敏锐地捕捉到了时三九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和躲闪。 这小坏蛋……在地牢里待了数日,审讯紫魅?怎么审成这副德性?身上这味道…… 苏檀儿心中疑窦微生,但面上却不露分毫。此刻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不是追问私事的时候。她只是对着时三九轻轻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个“待会儿再收拾你”的警告眼神,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温和而公式化的弧度,声音清晰地响起,打破了因时三九突然闯入而带来的短暂寂静: “时部长回来了。看来地牢审讯,颇费心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听在时三九耳中却让他后背一凉。 “啊……是,是啊!”时三九赶紧收敛心神,脸上堆起笑容,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对着苏檀儿方向抱拳躬身,语气夸张, “恭喜圣女出关!贺喜圣女康复!几日不见,圣女风采更胜往昔,神光照耀,威仪无双,实乃我青丘之福,狐族之幸啊!我远远观瞧,就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九天玄女下凡,不,比玄女还……” “行了。”苏檀儿轻轻打断他这串毫无新意的马屁,白皙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扶手,示意他看向旁边空着的一个席位,“坐下说话。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辛苦了。” 语气平淡,但“风尘仆仆”四个字,似乎微微加重了一丝。 时三九干笑两声,连忙走到那个位于赤狐长老下首、显然是留给他的位置坐下。坐下时,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赤狐长老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无奈,月霜长老若有所思,炎烈则是一脸“你小子总算回来了”的表情,影煞依旧笼罩在黑袍里看不清神色,青羽和苍岩两位则比较平静。 苏檀儿不再看他,转向赤狐长老:“赤狐长老,请继续。” “是。”赤狐长老收回目光,继续汇报灵丘山清剿的进展、各脉物资调配、伤亡抚恤等具体事务。时三九坐在下面,看似认真倾听,实则心神不宁,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主位上的苏檀儿,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等下该如何汇报地牢之事。 苏檀儿听得很专注,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给出的指示也清晰明确,显然即便闭关,她对大局的掌控力并未减弱。只是时三九注意到,她的脸色在晶石光芒下依旧显得过于白皙,嘴唇的颜色也很淡,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一下,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看来伤势远未痊愈,只是强行出关稳定局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股愧疚感忽然涌上时三九心头。苏姐姐伤得这么重,还在为族务操劳,自己却在地牢里……咳咳。他赶紧把这该死的愧疚压下去,现在不是自我检讨的时候。 大约半个时辰后,各项事务基本商议完毕。赤狐长老最后总结道:“……灵丘山残部人心涣散,枯木依旧在逃,但其党羽已清剿大半。墨影、烈烽据守老巢,负隅顽抗,但我方优势明显,攻破只是时间问题。目前最大的不确定,一是枯木这隐患,二是紫魅口中可能掌握的灵丘核心机密。”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时三九身上。 时三九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先是对苏檀儿和各位长老抱拳一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疲惫与成就感的笑容——这倒不完全是装的,连续数日“高强度工作”,又刚刚突破,精神确实有些亢奋后的虚浮。 “各位长老。”时三九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提高了一些,显得中气十足, “经过我数日来坚持不懈、艰苦卓绝、呕心沥血、因势利导的深入‘工作’……” 他特意在“工作”二字上稍微停顿,目光坦然地扫过众人, “幸不辱命!叛徒紫魅,已被我成功……说服,幡然悔悟,决定弃暗投明,从此皈依正道,忠心拥护圣女,效忠青丘狐族!” 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说服?幡然悔悟?紫魅那种心狠手辣、对金翎死忠、又明显对素心抱有扭曲执念的女人,能被“说服”?还忠心拥护? 赤狐长老眉头紧锁,月霜长老眼中疑惑更深,炎烈更是直接瞪大了牛眼,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苏檀儿倒是神色不变,只是那双狐狸媚眼微微眯起,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等待着时三九的下文。 时三九早就料到众人不信,他挺起胸膛,一脸“事实胜于雄辩”的正气:“当然,这个过程异常艰难!紫魅修为高深,心智诡诈,尤其对金翎有着病态的愚忠。为了攻克她,我可谓是绞尽脑汁,用尽了手段!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好在,” 时三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欣慰”起来, “紫魅心中并非全无破绽,更非铁板一块。她对狐族本身,尤其是对某些……旧人旧事,终究存有几分难以割舍的情谊。在属下耐心的劝导、严密的逻辑分析、以及……嗯,适当的‘情境营造’和‘外力辅助’下,她终于认清现实,明白继续追随金翎的亡魂只有死路一条,而回归青丘,效忠圣女,才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她身为狐族一员应有的归宿!” 他特意强调了“旧人旧事”,隐晦地阐述了紫魅与素心长老之间那份不可宣之于口的隐秘。 “当然,空口无凭。”时三九继续表演,语气愈发笃定,“为了取信于圣女和各位长老,也为了彻底断绝她的反复之念,属下已让紫魅立下最严苛的天道誓言!此生若再生异心,或做出任何损害青丘、背叛圣女之举,必遭天雷殛顶,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天道誓言,对于修行者而言约束力极强,誓言与道心相连,一旦违背,心魔反噬、天劫加身几乎是必然的。听到这里,众人脸色稍缓。 “至于她为何会忠心?”时三九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个“这还用问吗”的表情, “她本就是狐族,血脉相连。之前误入歧途,如今迷途知返。金翎已死,灵丘将亡,枯木自身难保,她不忠心于圣女,不忠心于青丘,还能忠心谁?难不成去投靠那些把她当棋子、用完了就扔的异种族群?” “异种族群?”苏檀儿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紫魅还交代了什么?” 终于到正题了。时三九神色一正,收起了刚才那副插科打诨的模样,声音也低沉严肃起来:“这正是我要向诸位说明的最关键情报。据紫魅交代,金翎乃至整个灵丘一脉高层,早在百余年前,就已经与一支自称‘古魔族’的势力,有了秘密接触和勾结!” “古魔族?!”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大殿中激起千层浪。连一直沉静的影煞,黑袍都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没错,古魔族。”时三九肯定地点头,将紫魅交代的信息——当然,经过了筛选和加工,隐去了那些不堪的审讯细节——娓娓道来,“据紫魅所说,金翎是在探索一处上古遗迹时,偶然接触到了古魔族残留的意志。那些意志允诺给予他强大的力量和通往更高境界的‘捷径’,条件是暗中为古魔族在玄天大陆的复苏提供便利,搜集人族的五大镇族神器,并在必要时打开某些‘通道’。” “此外,”时三九继续加码,“金翎通过这些年的经营,不仅与古魔族勾结,还暗中与天凰族、金鹏族、熊罴族的几个族群势力、以及人族疆域内某些邪修的宗门有过秘密往来。这些势力的名单和联络方式,紫魅也提供了一部分。她坦言,金翎的野心绝不止于统治青丘,他似乎想借助这些外力,在妖族乃至整个玄天大陆搅动风云,牟取更大的利益,甚至……可能与古魔族的全面回归有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玉简在手中传递时轻微的摩擦声。 古魔族……这个对于年轻一辈或许有些陌生的名字,但在座的长老们,尤其是活得够久、见识够广的赤狐、青羽、苍岩等人,却深知其代表着什么。 那是上古时期曾几乎毁灭整个玄天大陆的恐怖种族,与四大神君爆发过毁天灭地的大战,最终被封印驱逐。任何与古魔族扯上关系的事情,都意味着滔天的灾难和无法估量的危险。 苏檀儿的脸色,在听到“古魔族”三个字时,就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她想起了在白虎学院地宫之中,青丘印与四象镇邪符共鸣时,在她脑海中激发的那些残缺恐怖的幻象——苍穹撕裂,星辰坠落,无法形容的黑暗巨影吞噬天地,强大如神只般的存在在它们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吞噬,哀嚎响彻寰宇……而她们这些所谓的金丹、元婴修士,在那样的存在面前,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够接触、更不是能够抗衡的力量! 金翎竟然敢与这种存在勾结?他疯了吗?!还是说,古魔族给予的诱惑,真的如此致命? 一股寒意从苏檀儿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重伤未愈的身体,甚至因此微微颤抖了一下,被她强行压制住。 “此事……非同小可。”苏檀儿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但很快恢复了平稳和威严,“古魔族乃上古大敌,牵扯甚广,绝非我青丘一脉能够单独应对。赤狐长老。” “在!”赤狐长老肃然起身。 “立刻加派人手,将紫魅提供的所有情报进行交叉印证,重点追查金翎与这些外部势力往来的确切证据、联络渠道,以及他是否真的掌握了能够开启‘通道’的方法或地点!”苏檀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所有行动必须隐秘,若发现与古魔族直接相关的线索或可疑物品,立即上报,绝不可擅作主张,更不可触碰!另外,通知各脉加强本族防线与对外警戒,尤其是与天凰、金鹏等族接壤的区域,所有异常动向都要第一时间呈报!” “同时,”她目光扫过众人,“即刻起,青丘进入战时戒备。所有长老与核心弟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族地。对外只宣称圣女出关,族务整顿,暂时封闭山门。” “是!” “青羽、苍岩长老,重新彻查族内所有资源流出记录,尤其是灵丘一脉过去百年的矿产、灵药等产出与去向,务必查明是否有流向不明之处。” “遵命!” “月霜、炎烈、影煞三位长老,”苏檀儿看向外脉代表,语气放缓但依旧凝重,“古魔族之事,关系整个狐族乃至妖族存亡。请三位长老务必约束各自支脉,加强戒备,留意任何可疑人物或动向。相关信息,暂限于我等知晓,不得外泄,以免引起恐慌。” “圣女放心,我等明白。”月霜长老郑重应道,炎烈和影煞也纷纷点头。 苏檀儿轻轻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那动作透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金翎已死,灵丘与古魔族的直接联系或许已断,但那些潜伏的势力、留下的暗手,仍需谨慎应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探查清楚情况,我等再行商议,必要时……或需联络其他妖族大脉,甚至……人族四圣学院。” 提到四圣学院,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了时三九。四院大比在即,时三九必然要前往人族疆域,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时三九感受到她的目光,连忙挺直腰板,做出一副“随时为圣女分忧”的忠犬模样。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苏檀儿宣布散会。各位长老心事重重地起身离去,偌大的殿内很快只剩下苏檀儿和时三九两人。 殿门被最后的守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阳光透过高窗,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整齐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寂静重新笼罩大殿,却与地牢那种粘稠的寂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空旷的、略带压迫感的庄严。 时三九看着从主位上缓缓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苏檀儿,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走得很慢,赤金色的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长发流淌着光泽,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狐狸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闪烁着某种他熟悉又有点发憷的光芒——那是审视、探究,以及一丝危险的媚意。 “苏、苏姐姐……”时三九干笑着,主动迎上去,张开手臂就想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你可算出来了!想死我了!你看我为了青丘,为了你,在地牢里熬得人都瘦了……” 苏檀儿轻轻一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玉指抬起,点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他继续靠近。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那布料下似乎比以往更加结实、蕴含着澎湃力量的肌肉线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扫过,鼻翼微微翕动,嗅着他身上那股复杂的气息——汗味、尘土味、地牢的阴湿气,还有……那丝极其淡薄、却被她敏锐捕捉到的、属于其他女子的、混合了情欲的特殊体香,而且似乎不止一种? 苏檀儿的眼神渐渐眯了起来,危险的光芒越来越盛。 “小坏蛋……”她开口,声音酥媚入骨,却让时三九汗毛倒竖,“这十几日,审讯得很‘深入’嘛?嗯?” “深入!绝对深入!”时三九连忙点头,义正辞严,“为了撬开紫魅的嘴,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深入敌后,深入剖析,深入……交流!这才拿到了这些关键情报!苏姐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青丘啊!你看我,都突破到假丹境了!这都是累的……啊不,是努力工作、心力交瘁之后的厚积薄发!” 他赶紧展示了一下刚刚突破、还不太稳定的假丹境气息,试图转移话题。 苏檀儿确实感应到了他修为的突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十几日从筑基后期巅峰突破到假丹,这速度确实惊人。但……联想到他身上的气息,还有那所谓的“深入交流”…… “哦?突破了啊……”苏檀儿的手指从他胸膛缓缓上移,轻轻划过他的脖颈,来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时三九觉得皮肤发烫,“看来这审讯工作,果然‘获益匪浅’呢。” 她凑近了一些,红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魅香喷洒在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暧昧和审视: “就是不知道……我的小男人,这十几日,有没有背着姐姐,偷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时三九心头狂跳,脸上却强作镇定,甚至露出一丝委屈:“苏姐姐你这话说的!我时三九对姐姐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别说偷吃了,我连看都没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在地牢那种鬼地方,面对紫魅那种妖女,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完成任务,早日见到姐姐!我忍得……我忍得有多辛苦,姐姐你知道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似乎都有些发红(纯粹是刚才未得到发泄憋出来的)。 苏檀儿看着他这副“忠贞不二”的模样,心中疑窦未消,但那股多日不见的思念和身体深处因为重伤虚弱而格外敏感的空虚感,却在他炽热的目光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撩拨下,悄然蔓延开来。 她确实想他了。想他炽热的怀抱,想他霸道的亲吻,想他情动时专注的眼神和滚烫的体温……尤其是现在重伤初愈,身体格外敏感脆弱的时候,这种渴望几乎难以抑制。 她的目光软化了少许,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红唇勾起一个妩媚至极的弧度,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 “是吗?说得这么好听……那可要让姐姐,好好地……检查检查才行呢。” 她刻意拉长了“检查”二字的音调,声音酥媚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和挑衅。 时三九喉咙一紧,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和那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再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药草清香与天生魅惑的体香,刚才积压的欲望和亟待宣泄的精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去他的心虚!去他的地牢!现在,眼前,只有他的苏姐姐!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一把将苏檀儿纤细柔软的腰肢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就朝着那两片诱人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苏檀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化在他霸道炽热的亲吻中,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迎合起来。 空旷庄严的青丘大殿内,温度仿佛瞬间升高。阳光透过高窗,静静地照耀着那对在光洁地面上紧紧相拥、忘情热吻的男女。 喜欢我在高校冲师成圣请大家收藏:()我在高校冲师成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