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 第543章 托帕 “哎……布洛妮娅他们,和眼下的贝洛伯格,怎么还得起啊……” 其他朝代的一些人也有些忧心。 自先秦起,就有借贷,他们自然也理解这七百年内本金产生的利息,甚至利滚利之下,是一串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而对于百废待兴的贝洛伯格,绝对偿还不起那些钱。 那么对于偿还不起的贝洛伯格,公司会采用哪些手段来就难说了…… 这笔“债务”的标的是什么? 是贝洛伯格本身的部分主权? 是地髓资源? 是全体人民未来的产出? 亦或是……某些其他的东西? 以公司展现的织网之能,其索偿手段,恐怕绝非贝洛伯格所能轻易应对。 ………… [星看着公司员工,打量两眼后点评道:“好丑的制服……”] [“欸,是吗?是怎么觉得还挺酷的……”] [“……”] [随后,好奇公司员工来雅利洛做什么的三月七和星走上前。] [而在三月七的印象中,公司员工态度都还挺好,靠近对方后打个招呼便将心中疑问问出:“嗨,你好!请问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吗?还是说,你只是在玩换装模仿?”] [“……”] [身穿黑色制服的员工整张脸被反射着光亮,似是金属材质的面罩遮住,并未开口回话,只直直地面向三月七。] [“……”] [三月七和星见对方不出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有些沉默。] [过了片刻,公司员工一手扶着耳麦,出方才开口道:“老板,我这儿发现两个陌生人,要灭口吗?”] [“灭、灭口?!”三月七和星顿时瞪大眼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敢相信之色。] “这、这星姑娘她们仅是询问一句,这员工竟要灭口?!” 天幕之下,那公司员工毫无波澜的“灭口”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引得各朝中人心中一惊。 “娘咧!说杀人就杀人?这、这比山匪还狠啊!” “虽然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这讨债的架势,是要连命一起讨去吗?!” “三月姑娘不就是好奇问一句吗?怎地就招来杀身之祸?!” “……” 各朝百姓被吓了一跳,先前对公司“商通万界”的一丝模糊好感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与憎恶。 他们见识过再凶狠的债主,逼到家门也不过是打砸抢掠,何曾见过这般,因一句话不合心意,便轻描淡写请示“灭口”的? 半点礼法秩序都不讲了? ………… “哼,‘寰宇和平’?”朱元璋见此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便是‘和平’的做派?询话者,杀;碍事者,除。” 他心中那关于公司“系统”、“规则”的疑惑,瞬间被这员工的残暴想法填满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贪婪或霸道,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将一切视为可随时清理障碍的傲慢与冷酷。 仅仅一个员工就那么霸道嚣张,那么更高层岂不是更加不见天日? ………… 刘备更是眉头紧锁,面露不忍与深深忧虑:“纵然有债务纠纷,或立场不同,焉能对无仇无怨、仅是偶然相遇之三月七姑娘二人,起此歹念?” “这位员工之上司,又会是何等心性?布洛妮娅与贝洛伯格,将要面对的,竟是这般视人命如无物的对手么?” 仁德之心让他对贝洛伯格的处境感到加倍的沉重。 ………… [员工请示的话音一落,耳麦另一头便传来一道女声,“...灭你个头啊,你别乱动!我这就过来。”] [听到命令,员工没有攻击举动。而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警惕又安静地戒备着,等待对方上司的到来。] [很快,二人便看到从雪原中走来一道脚边跟着一只扑满的人影。] [“二位好,初次见面!我叫托帕,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专家,这次是来雅利洛-VI谈特别业务的。”] [托帕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和来意后,又解释道:“我这位同事...不太擅长沟通,两位请别放在心上哈。”] [见托帕言谈似乎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三月七松了口气,“呼...真是吓了一跳,我们可是抱着参加庆典的轻松心情来的,才不想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冲突里啊……”] [冲突化解,三月七为自己和星做了自我介绍,托帕得知二人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眼前一亮,“原来如此!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本地人,但想不到居然正巧碰上两位「无名客」!真是妙不可言的缘分~”] [“我听说,雅利洛-VI之所以能摆脱星核的影响,跟「开拓」脱不开关系,难道你们两位就是……”] [星点点头,难得谦虚道:“只是贡献了一份小小的力量。”] [“哎呀,居然谦虚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呀。”三月七微微惊讶。] [“喔,没想到能在这里认识两位传奇人物,真走运!是吧,账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托帕看向脚旁的那只扑满,账账“哼唧”几声,似乎也是赞同托帕的话。] “呼——幸好,幸好,这位托帕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 见托帕对星和三月七一副亲和态度,原本担忧会和公司起冲突的人也是心中一松。 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瞧瞧这姑娘人家,说话在理,模样也爽利,同样是公司里的人,怎地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茶棚里,听到妇人话的几个老茶客也捻须点头,议论开来。 “有道是——‘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这位托帕姑娘身为上官,亲来处置,言辞谦和,先致歉意,是‘不骄’;” “那属下,不问情由便动杀念,是‘不忧’且‘骄狂’!高下立判,可见这公司里,也分贤愚。” 几个茶客点头赞同,其中一位在衙门当过书吏的老者补充道:“不止如此。托帕姑娘自称‘投资专家’,来谈‘特别业务’……虽多半便是讨债。但也只是个有职司、负专责的人物,行事自有章法分寸,知晓轻重。” “那底下人,恐怕只是个听令行事的‘爪牙’,不通权变,更不懂人情。”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今日倒是在这星海商贾身上也应验了。” “这位托帕姑娘,有几分‘待人以仁,行事以智’的气度。能明辨是非,约束下属,更对解除星核灾厄的义举表达敬意……殊为难得。” 夸赞完,老者和一些人一样的,心中对贝洛伯格的担忧虽仍未减少,但托帕表现出的“可沟通性”,让他觉得事情或许不至陷入最极端的境地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4章 天降巨债 [“话说回来,托帕小姐看上去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当上了公司的高管,真让人羡慕……”] [听到三月七的话,托帕笑着微微摇头,“嗐,没什么好羡慕的,乘上了一波运势罢了~再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美差,还不是得在各个星系之间跑来跑去,被业务推着走嘛。”] [“……”] [一场有缘的偶遇,托帕和三月七与星聊着天。] [三月七感觉托帕的工作去掉业务部分,和他们的工作差不多,同时有些感慨布洛妮娅的能力之强,竟然那么快就跟公司建立起了联系。] [而托帕听到三月七对布洛妮娅明显带有钦佩的话语,眼中划过一抹尴尬,但也没过多解释,只是表示她也认为布洛妮娅治理城市很有一套,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布洛妮娅见上一面。] [聊了一会儿,托帕因为刚刚从三月七口中知晓二人是去参加庆典,也不过多打扰,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二人。] [“哇,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公司高管的号码……”三月七轻捂着嘴,有些夸张地表示着自己的惊讶。] [星面上也有些惊愕,接着双目微闭,双臂环抱,傲然开口道:“我有个八十亿信用点的项目。”] [三月七无语地看向她,“你这么说鬼才信咧!”] [“……”] [三月七本想邀托帕一起进城,但托帕称她想观赏贝洛伯格独特的雪景婉拒。] [随后,三月七与星便和托帕分开,进入贝洛伯格。] “嗯...虽说开头闹得悬,但最后能结交上这么一位‘公司高管’,倒也是桩好事。” 刘邦摸着下巴,瞧着天幕中三人分别,眼中闪着精光,咧嘴一笑。 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能交托帕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个主事的人,总归是好的。 随即,刘邦又思忖着托帕的言行与头衔。 “‘投资专家’……” 刘邦微微颔首,心中已有判断。 托帕多半就是那‘战略投资部’的人,并且关其气度和自称,不只是个管事,还是能拍板做主的人物。 他既感慨星和三月七遇到的这份机缘,又对布洛妮娅要面对的处境摇头。 托帕这种人物能亲自来到贝洛伯格,有好处也有坏处。 坏处自然是公司对这笔债的重视,但好处是如果说服托帕,那债少还点,对方也能做主…… 不过对这一点基本上算不上好处的好处,刘邦也没抱多大希望。 ………… [随着星和三月七踏入贝洛伯格广场,当即感受到和初次到访时截然不同的气氛。] [曾经几乎冷清,人烟稀少的地方如今变得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三月七被眼前这热闹非凡的景象深深吸引,兴奋得东张西望,和星一起四处游逛。] [途中听到有人谈论庆典过后需要调休,连上八天班的哀嚎;有人询问后得知,倒卖文物,假扮铁卫的一人通过家族中交通部的一个大臣小叔提前释放……] [还有仍给小朋友们介绍着贝洛伯格历史的佩拉,但对方明显因为那些注意力不集中,对历史没什么兴趣的小朋友扰得心累,没注意到她们二人……] [和正在维持秩序,让银鬃铁卫警惕庆典时期的扒手的杰帕德打过招呼,又听了一场希露瓦教自己粉丝的一场演唱会,三月七感到了疲惫。] [经过思索,三月七寻思是布洛妮娅邀请她们前来,应该和对方打个招呼,便与星一起进入克里珀堡。] [当来到大守护者办公的宽旷房间,正巧见到托帕正和办公桌后的布洛妮娅谈论着什么……] [“...贵星的苦衷我完全理解,大守护者小姐。”托帕看着台上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的布洛妮娅,继续道:“贝洛伯格当下财务紧张的局面不是因为你——当然,也不是因为这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过错导致的。”] [“但就事论事地说,既然贝洛伯格作为独立政体存续到了当下,那这笔债就不能当作坏账勾销。”] [正说着,托帕听到脚步声,止住了话,“...啊,看来有重要的访客来了。”] “唉,那祸乱世界的源头方被解决不久,正是喘息未定,百废待兴之时,偏偏又赶上此事……” 苏轼望着布洛妮娅年轻而坚毅的侧脸,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与理解。 他一生宦海浮沉,见过太多为政事所困的憔悴面容。 布洛妮娅明显就是知道了托帕前来的目的,因为此事而犯愁。 但对于托帕要债这一举动,也没人能说不行。 毕竟贝洛伯格向公司借债已成定论,纵然是过往的筑城者们所为,但那些钱也是为了贝洛伯格这一整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人能说什么。 托帕言语间也只是在阐述事实…… 最主要的点,此时让苏轼为贝洛伯格忧心的不是曾经的筑城者们借了多少本金,关键在于那些本金在这七百年间究竟产生了多少利息…… 不过他看布洛妮娅的脸色就知道,那利息怕是把贝洛伯格卖了都够呛能还得起。 ………… [“布洛妮娅!还有...托帕小姐居然也在?”三月七欣喜地对着布洛妮娅打了招呼,见托帕也在场,瞬间想起之前得知的事。] [没听清二人刚刚在谈论什么的她恍然道:“啊,原来你们已经开始谈合作了?正事要紧,要不我们一会儿再——”] [“——没事,我们本来就聊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准备收尾呢。”托帕打断眼神看向星,准备离开的三月七的话语,随即重新看向布洛妮娅道:“大守护者小姐,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如果雅利洛-VI还想在未来重建与银河众星的联系...你们在公司这里的信用记录会无比重要。”] [布洛妮娅听着这番话,有些疲惫似的微微闭眸,但沉默少许后还是点点头,“...我明白,托帕小姐。我会...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在你考虑的同时,我的同事需要在贝洛伯格展开一些必要的工作中...还希望上下层去的诸位能够配合。”]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5章 天文数字的债务 [说完,托帕转身,向星和三月七表达因自己的事而打扰三人重聚的歉意。] [“公事已经聊完了,接下来各位可以慢慢叙旧——先走一步喽,回见~”] [说罢,托帕走出了房间。] [三人望着托帕的背影离开,三月七和星走上高台,关心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布洛妮娅有没有事。] [“星,三月...欢迎你们回来。”布洛妮娅有些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面露歉意,“抱歉,我本来打算盛情迎接两位,但那位自称「公司」使者的女士突然出现,打乱了我的思绪……”] [“既然是和你们两位,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嘴...老实说,我现在已经没什么精力思考熙日节的事了。”] [“……”] [经过布洛妮娅的讲述,星和三月七了解到一些重大事件被埋藏于风雪之下,没能随着历任大守护者传承下来的事,布洛妮娅从托帕口中得知——] [——七百年前,星核降临后,留在雅利洛驻留的外来者遇见危机的到来,纷纷选择离去。其中包括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人,但他们在临走前,主动将一大笔资金提供给筑城者。] [也正是凭借那笔资金,贝洛伯格才得以建起如此高大的城墙,甚至最初一批自动机兵的研发经费都是因此而来。] [“居然还有这种事!”三月七恍然大悟,紧接着意识到托帕的来意,“所以...所以,难不成托帕说的「业务」,就是来贝洛伯格讨债?”] [布洛妮娅点点头,“嗯...恐怕是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三月七有些愤然,“早不来晚不来,怎么非挑这个时候?要是咱们没铲除掉星核,这笔账是不是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嘛!”] “三月姑娘说的太对了!” 各朝各地,听闻此中缘由,先前对星际和平公司那复杂难明的观感,此刻大多化作了一股强烈的不忿与嘲弄。 “早不来晚不来,专等人刚把家收拾利索、锅里有米了,这就上门要账?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听到此话,有人摇摇头,神色有些复杂道:“公司行径如此,虽有些不地道,但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若人死,债自然两空;可既然活着,那么必然要还才是。” “话虽如此,可纵然商事有借有还,天经地义。然则,见人危殆而施以援手,与见人脱险便急索酬偿,其心术气度,判若云泥。”一年轻学子闻言反驳道: “公司此举,虽合乎其‘信约’,却大伤‘仁德’之义。布洛妮娅统领与贝洛伯格子民刚历浩劫,喘息未定,正需休养,此刻催逼,何异于伤口撒盐?” “何况公司当年投资,若真是无私援助,何以今日索偿?若视为买卖,那便是将赌注押在一个濒死世界之上。” “赌输了,自认倒霉;赌赢了,便来连本带利收回——此非仁义,实乃精明算计!” 那名学子越说越愤,继续道,“星姑娘与贝洛伯格拼死解决了灾厄,他们施施然前来收取‘胜利果实’。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事!” “此时急迫前来,依小生看来,非是讨债,而是以债压人!逼其就范!” 在他看来,公司不可能不清楚以贝洛伯格的情况是绝对没有可能还的起那些钱的。 如今的讨债,要钱是假,以此胁迫贝洛伯格,达成其他目的才是真。 这么想着,年轻学子脑中隐隐有些灵光浮现——星际和平公司能将无数世界纳入那什么信用体系,什么网络……该不会就是用这种威逼的法子吧? ………… [布洛妮娅微微一叹,继续开口:“根据她的说法,筑城者和公司投资人商定的还款年限是...二百八十年。但借款之后不到百年,雅利洛-VI和整个银河的联系就彻底切断了。”] [“公司认为雅利洛-VI遭受了毁灭级别的打击,文明已经不复存在,那笔投资也就被评定为了烂账。”] [“直到「星核」危机解除,公司才发现贝洛伯格居然一直存续到了现在……”] [三月七愤然接口,“然后他们就派了托帕过来催债……”] [“...嗯,连本带息。”] [星好奇问道:“数额是多少?”] [布洛妮娅神情苦涩,“天文级别...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念出那串数字。”] [“你们还没进来之前,托帕已经警告过我了...如果债务拖欠太久,公司给了她采取「强硬措施」的权利。”] [本以为公司是来帮助贝洛伯格发展的三月七没想到事态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她和星不约而同地明白这次她们又得介入了。] “……” “这事……星姑娘和三月姑娘既然肯管,那就还有指望!” 听闻布洛妮娅道出那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与“强硬措施”的警告,又见星与三月七决意介入,百姓们在忧心之余,仿佛于重重迷雾中瞥见一丝微光,纷纷议论开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座酒楼中,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愁容稍解,“她们连那毁天灭地的星核都能收拾,对付这讨债的,总该有些法子吧?” 同桌好友捻着几根稀疏的胡子,慢悠悠道:“不然。此事与打打杀杀不同。那托帕小姐无论如何说,也是讲规矩,动的是账本,并非刀兵。” “星姑娘她们武功再高,总不能逼着人家把账勾了吧?还得在‘理’字上想法子。” “理?跟那等算计到骨头缝里的公司讲理?”一个老者摇摇头,“要老夫说,得找‘门路’!硬顶肯定不行,得来软的,得有人说和!” 这话顿时点醒了周围众人。 “门路?”一个年轻后生挠头,紧接着想起了什么,眼中放光,“是啊!艾丝妲小姐家里跟那星际和平公司关系匪浅,妥妥的贵戚啊!” “艾丝妲小姐?对对对!是那位菩萨心肠的富家小姐!” 众人恍然,瞬间想起那位慷慨解囊,为空间站提供帮助、气质温婉的粉发少女。 “要是艾丝妲小姐肯出面,在她家长辈那儿递个话,说说情……”另一桌一个妇人双手合十,眼中充满希冀,“哪怕不能全免了,能宽限些时日,或是减些利息,对贝洛伯格也是天大的恩德啊!” “星姑娘她们不是来参加庆典么?如果能将那位小姐叫来一起参加,或是知会一声……” “是这个理儿!” 众人纷纷附和,觉得此计大妙。 无论什么地方,一般也抵不过“人情面子”。 艾丝妲家族既然与公司渊源深厚,由她出面斡旋,岂非最顺理成章? “不过……”也有谨慎者提出疑虑,“咱们也不知道艾丝妲小姐家里到底有多大分量?” “跟那‘战略投资部’又能不能说得上话?” “再者,这毕竟是涉及天文数字的公务,人情面子能否管用,也难说得很。” “管他有用没用,总得试试!”那老者却很坚持,“多条路,多个指望嘛!” “星姑娘她们对贝洛伯格有再造之恩,如今看样子也是要帮衬着寻条活路。除了那位托帕开恩,或找艾丝妲小姐帮忙,总不能让星姑娘她们把钱还了吧?” “……”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6章 求情 [布洛妮娅根据典籍了解,十分清楚星际和平公司是一个横跨银河的庞大组织,想要镇压贝洛伯格易如反掌。因此十分正式地向星穹列车求救,希望星和三月七能帮忙说服托帕。] [“放心吧,布洛妮娅!朋友有难,热心的无名客怎么可能拒绝?”三月七十分爽快地答应。] [星也点点头,“必要的话,武力取胜。”] [三月七有些无语地看向星,“呃...倒是没必要闹得那么僵啦,托帕小姐看上去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 [而后,布洛妮娅留下思索应对策略,星与三月七则通过之前得到的托帕的联系方式,通过人工智能回复得知对方此时在上层区的历史博物馆,随即二人便前往那里。] […………] [当星和三月七在博物馆见到托帕时,就见对方正注视着悬挂的一幅画,口中念叨着博物馆所有画的合计价值……] [“...哎呀,居然又是二位!”托帕注意到有人到来,一扭头就见星和三月七朝她走来,“咱们这是什么神仙缘分,一天里居然能撞上三次?”] [星闻言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解释道:“其实我们给你发了消息。”] [“哦,是智能回复告诉你们我在这儿的?”托帕恍然,顺便介绍那定位系统是技术研发部所研发。] [接着托帕的目光重新放在画上,向二人讲述着她自己从画中看出的意境。] [不过托帕也表示,假如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其中至少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其中的附加价值。] “哼,这女子……哪里是在赏画?” 朱元璋望着天幕中托帕评估画作的身影,听到那精确到“附加价值”的估值,鼻间逸出一声极轻却了然的冷哼。 “她是在掂量这画,掂量这博物馆里所有能看见的东西,甚至……掂量这整个贝洛伯格,值多少‘信用点’。” “以物抵债,古已有之。 她怕是先把能搬走的价码,在心里算个明白账呢。” 侍立一旁的太子朱标闻言,眉头微蹙,面上忧色更深。 他想起方才布洛妮娅和托帕谈论间透露出某个“方案”时的沉重与犹豫,不由叹息:“父皇明鉴。只是……这位托帕使者在克里珀堡内,似乎还提出了旁的方案,未及详述。” “不知是何等条件,竟让布洛妮娅难以抉择,宁可先向星穹列车求援,也未应承。” 朱元璋闻言,嘴角下撇,露出一抹冷笑。 “标儿,你需牢记,商人者,逐利而生。” “其言愈巧,其礼愈恭,所图往往愈大。”朱元璋声音低沉,带着洞悉人心幽暗的笃定,谆谆教导道:“这托帕笑脸迎人,说话在理,估值算账条理分明,看似比那动辄‘灭口’的蠢物高明百倍。然则,这高明之下,算计只会更深。” “她所谓‘方案’,无论措辞如何漂亮,是‘债务重组’也好,‘战略合作’也罢,根子上,必是要让贝洛伯格付出比眼前这些画作、古董更沉重、更长远的东西。” “或许是地髓矿脉的专采之权,或许是未来百年乃至千年的岁贡定额,或许是……让贝洛伯格成为公司星图上又一个必须遵循其规矩的节点。总之,绝不会是让贝洛伯格轻轻松松就能过关的好事。” “那星际和平公司,说到底,是一群将生意做到星辰大海的巨贾。”朱元璋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他们眼中,贝洛伯格不是值得怜悯的苦难遗民,而是一笔烂了七百年、终于有机会收回并谋求回报的‘资产’。” “指望他们大发善心,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 殿内一时沉默,唯有朱元璋冷酷的判断在空气中回荡。 ………… [见托帕谈论着关于画的话题,一直想着自己和星要帮助贝洛伯格的三月七出声打断,正想说明来意,托帕提议边逛边聊。] [心中正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三月七点点答应,一边逛,一边思索着怎么开口。] [“...托帕小姐,我们已经从布洛妮娅那里听说了,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啊,她都告诉二位了?”托帕略微诧异,笑道:“你们的关系还真是特别亲密啊。”] [“怎么了?二位莫非是想跟我讨论金融方面的问题?”] [“我们...哎呀,星,帮帮忙!”三月七话到嘴边,不知怎么说出口,面露难色地看向星,“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星给了三月七一个让其放心的眼神,随即傲然开口:“列车会替贝洛伯格付清!”] [“...喂喂,好人可不是你这么当的呀!”三月七心中猛地一跳,实在不敢再让星开口,不再犹豫,将她们来替布洛妮娅求情的来意说了出来。] “这、这星姑娘,口气也忒大!”一茶楼掌柜摇摇头,面露感慨,“那可是七百年的债,她这就敢一口应承下来...真当那‘信用点’是地上捡的石头子儿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旁边茶楼账房先生中年人叹声道:“年轻人,仗义!可这也太……太莽撞了!” “这不是三五十两银子,这是横跨星辰、利滚利七百年的巨债啊!” “星姑娘可知‘量力而行’四字怎写?幸亏三月七姑娘难得机灵,赶忙拦住了话头,不然这话圆不回来,可就真把列车架到火上烤了!” “不过……”喝茶的一个行商打扮的男子捻着短须,眼中露出思索,“话说回来,星穹列车能穿梭星河,结交四方……你们说,它家底到底厚不厚?能不能真替贝洛伯格填上这个窟窿?” 此言一出,众人议论更甚。 “我看悬!” 茶摊掌柜开口道:“星姑娘一行到处跑,家当估计都在车上。” “仗义疏财接济一下朋友或许行,可要填这天大的窟窿……除非它车上装着一整条金山脉!可瞧着,也不像啊。” “掌柜的说得在理。” 那账房先生扶了扶眼镜,分析道,“依在下浅见,星穹列车威名或在于‘开拓’与‘行走’,在于能解决像星核那般的奇异灾厄。这等本事,自然令人敬重。” “可这偿还七百年的金融债务……所需的是截然不同的‘实力’。那是需要庞大、稳定、可持续的财富积累,列车,怕是不具备这个。” “……” 百姓的议论纷纷,最终汇聚成一个普遍的共识:星勇气可嘉,情义感人,但指望列车真金白银还清这天文债务,恐怕是镜花水月。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7章 投其所好 [托帕听完三月七所说,点点头,表示理解。] [立场不同,看事情的角度就会不同,而站在二人的角度,肯定觉得这件事不符合情理。] [但对于托帕来说,催债就是她的工作,比贝洛伯格情况更艰难的案例她也不是没见过。] [多数不能按时偿还的个人或组织都有各自的苦衷,可托帕也不能将每个项目都当作特例,否则整个星系的经济系统恐怕都要崩盘。] [“……”] [听了托帕的话,星已然明白对方潜在意思的拒绝,好奇问道:“但就是还不上,怎么办呢?”] [“负债人无法用现金偿还的情况,「战略投资部」早就屡见不鲜了,我们能提供的解决方案也不止一种。”] [说着,托帕微微摇头,解释道:“但雅利洛-VI的托债时间已经超过履行期限太久,很多比较温和的解决方案恐怕已经不适用了,所以,我向布洛妮娅提出……”] [托帕正要说出口,但话语猛地止住,“...哎呀,差点把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了,好险好险~”] [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的托帕继续和二人逛着博物馆,三月七对于祖辈欠下的债务要连累后人偿还的情况而心情低落。] [“仔细想想,这也是宇宙生命轮回的一部分呢。”托帕见此宽慰一句。] [“……”] [三月七正惊讶于话题忽然聊得深时,突然注意到展览柜中一个通体雪白,外表酷似熊类的橡塑。] [托帕看到后顿时被深深吸引。“白白的,蓬蓬的...好可爱!在哪里能见到活的呢?”] [星略微感到诧异,“你喜欢小动物?”] [“对,超级喜欢!啊,你们之前见过账账了吧?可惜,它现在应该是自己玩去了。”] [托帕大方承认自己的爱好,目光重新落回展览柜,叹了口气,“不过仔细想想,既然这种动物的标本会被陈列在这里...大概意味着它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 “不曾想这位托帕小姐心中竟藏着如少女般喜爱畜类玩物……” 几个正议论贝洛伯格债务困局的年轻士子见天幕中托帕对那“白熊”标本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喜爱,以及谈及“账账”时眼中自然焕发的光彩,都不由得一愣。 短暂的静默后,一个机灵的年轻公子脑中灵光一闪,眼中放光:“哎呀!咱们都钻了牛角尖,光想着怎么讲道理、算旧账、甚至硬碰硬……怎地忘了这最浅显的人情世故!” 他对面一位青衫士子也恍然,以扇击掌:“妙啊!陈兄是说……投其所好?” “正是!” 那公子眉飞色舞道:“虽说这位托帕姑娘,谈及公务时条分缕析,冷静果决。可一见那毛茸茸的可爱造物,顿时判若两人,眼中喜爱做不得假,甚至直言‘超级喜欢’!此乃其性情真处,亦是可供转圜之隙啊!” “古人云:‘爱屋及乌’。又云:‘千金难买心头好’。这位托帕姑娘位高权重,寻常金银财货、道理情面,未必能动其心。” “可这‘可爱生灵’,却恰是戳中了她冷硬外表下的柔软所在。若能从此处着手,或能另辟蹊径,缓和气氛,乃至……影响其心绪判断,也未可知。” “可……可那白熊标本已是死物,贝洛伯格怕也寻不出活的了,如何投其所好?” 另一人提出疑问。 那年轻公子眼中狡黠之光更盛,嘿嘿一笑:“贝洛伯格没有,可星穹列车上……不就有现成的‘奇珍’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是一怔,随即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继而忍俊不禁的神色。 “你是说……那位列车长,帕、帕姆?” 青衫士子努力回想着天幕中毛茸茸的身影。 “正是!” 年轻公子越想越觉得此计大妙,“帕姆大人不仅非寻常走兽,然其形貌憨掬可人,举止别具灵性,言语有趣,更身负列车长之责,地位尊崇。” “其‘可爱’程度,依我看,只怕犹在那白熊标本之上!若是请动帕姆大人出马,以‘列车长会见公司贵宾’的由头,让托帕姑娘近距离接触一番……” “诸位试想,托帕姑娘见之心喜,气氛必然大为缓和。届时再谈债务,是否就能少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多几分可商可量的余地?” “……” 年轻公子和几个好友越想越觉得有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脑补那画面:严肃的债务谈判桌上,让认真又可爱的帕姆代表列车出马求情,托帕再是铁石心肠,或许也有些希望。 就算不能直接免债,能让这位“投资专家”在评估贝洛伯格“价值”时,多一丝因列车和帕姆而生的好感与权衡,或许便是决定性的转机。 几人之间顿时充满了对这条“妙计”的期待,翘首以待着想看看星与三月七,能否想到这一层,请出他们那位“帕姆列车长”。 ………… [“那个,托帕小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呢?”] [虽然心中明白托帕不会让步,但三月七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布洛妮娅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了一些...如果所有努力眨眼间就被剥夺,那未免太过残忍了……”] [“你把公司想成什么啦,三月~”托帕轻笑一声,道:“别忘了,我们和这里的「筑城者」一样,都是「存护」的践行者哦。”] [“无论如何,我们提出的方案肯定会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考虑在内。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战略投资部」不就成了跟军团一样蛮不讲理的团伙了嘛?”]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8章 公司严苛的筛选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用担心?但布洛妮娅她……”三月七美眸浮现希冀的亮光,不过想起忧心忡忡的布洛妮娅,还是忍不住担心。] [“放心吧,大守护者姑娘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她肯定能想明白的。”] [“更何况,如果要我直接回答你的提问...答案是「怎么做都没用」。”托帕双臂环抱,语气自信,“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一定会完成雅利洛-VI这个项目。”] [“……”] [托帕劝星与三月七不要在这件事上太费心,不如多享受下节庆的热闹氛围。正说着,托帕就因为收到消息,匆匆离去。] [待托帕走后,三月七对于自己聊了半天一点进展而叹着气。] [星思索着道:“她说的有些道理...”] [“嗯,我也这么觉得。但摆在布洛妮娅面前的问题也很现实……”] [“归根到底,托帕小姐也只是在贯彻她的工作原则而已。退一步来说,从列车组的立场出发,跟公司作对肯定不明智……”] [“...哎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也太复杂,太难处理了吧!”三月七越想越心烦意乱,“学校里可没人教过这些呀——欸?这么一说,我失忆之前有上过学吗?”] [想着想着,思维跳脱的三月七琢磨起自己失忆前有没有上过学这件事……直到星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才打断她的思绪。] [星经过查看,发现是得知她们回来的希儿有急事需要帮忙——一群人跑到下层霸占了大矿区,虽然布洛妮娅让希儿不要和那些人起冲突,但地火和铁卫已经起了冲突。] [而且因为那些人武器先进,下层区的铁卫以及地火根本抵挡不住。] “唉,那些员工竟嚣张至此……” 朱棣摇头一叹,从希儿话中,明显能看出霸占大矿区的除了刚来收债的公司员工外别无他人。 对于公司员工的蛮横暴力的霸占,朱棣有些不喜。 虽说公司是收债方,但当前托帕和布洛妮娅仍在商讨阶段,这种情况下不由分说,甚至似乎都没知会布洛妮娅,就直接霸占大矿区未免太过跋扈。 结合有员工初次见面,就想要直接灭星和三月七口的先例……还有此刻视一城一国如无物,足以彰显公司的霸道和嚣张。 “布洛妮娅那丫头……” 朱棣望向虚空,语气复杂,既有对统治者的理解,也有对对方困境的判断,“她现在怕是真的难了。” “对付星核,有星穹列车相助,以实力定胜负。可对付这公司……是算计,是勒索...她手里的筹码,太少了。” ………… [得到公司的人已经在下层区开始捣乱的消息,星和三月七没有犹豫,当即前往下层区。] [担心双方冲突会进一步升级的二人速度飞快,不久便抵达大矿区入口处,见到和公司员工们对峙的一众矿工和希儿。] [找希儿简单了解情况,得知只是有几个地火的人擦破了些皮的二人心中松了口气。] [“那帮家伙的武器,还有他们操纵的机兵,威力比我们的大太多了。”说着,希儿看向把守大矿区入口的公司员工,“你看那两个黑衣服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守着大矿区入口,不让任何人进入。”] [“仗着自己装备好就到处欺负别人,你们算什么东西!”] [希儿越说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其中一个公司员工只是微微朝她看了一眼,仍不言不语地把守入口。] [“...话都不会说吗?可恶,真烦人!”希儿暗暗咬牙。] [“矿区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人知道吗?”] [听到三月七的话,希儿回话道:“之前倒是有几个慌慌张张跑出来的矿民。听他们说,整个矿区已经被黑衣服的家伙控制了。”] [“那帮家伙,嘴上说着什么「资产评估」...实际根本就是在骚扰下层人正常生活!”] [星不解道:“托帕不在吗?”] [希儿一愣,“谁?”] [“刚才还在逛博物馆来着...不会是她的手下自说自话吧?”三月七沉思道。] [“你们说的这个人,是这帮黑衣人的头头吗?”希儿询问一句,接着又摇摇头,“...算了,管她帕托还是托帕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大矿区给夺回来。星,三月,一起来吗?”]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跟着希儿一同上前走去。] [奈何无论是希儿的语言威胁,还是三月七的好言相劝,把守入口的公司员工软硬不吃。] [其中一个员工便是威胁星与三月七的那位,并且认出二人,星本想以托帕对她和三月七的态度迫使对方让路,但那员工短暂犹豫过后,还是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让开!”] [“组长说了,要是漏了人进去,就要扣我半年的绩效!”] [“好嘛,原来你连个小组长都不是?”三月七闻言有些忍俊不禁,“真是高估你了。”] [“闭、闭嘴!”那员工似乎听出三月七语气中的嘲笑之意,怒道:“我为了进公司,躲在一颗小行星上备战了六七年,然后又熬过了十七轮面试才成功入职——你们这些无业人员,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 “……嘶——十七轮面试?!” 听到员工话的一些人心中一惊,“进入那星际和平公司竟如此之难?!” “不仅需备战六七年之久,仍要熬过十多轮面试方可入职……这未免太过严苛!” 备战六七年,这哪里是求职?而是苦修才对!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9章 后知后觉 不少人既惊讶公司招收员工的严厉,更惊讶的是这还是对于普通底层员工的选拔。 并且饶是如此,那员工也没有放弃,突破重重难关,入职公司,光荣地成为一名最底层,在三月七口中连小组长都不是的员工。 一些帝王感到震撼,他们心中十分清楚,制度严厉,才能锻造筋骨;选拔苛责,才能网罗出真材。 手下将领们不乏是一些历经百战,层层淘汰筛选出来的。 可此刻见公司最底层的员工都经历了十七轮面试……一些人忽然觉得从前的那些考验似乎有些宽松了。 “十七轮……”嬴政低声咀嚼着这个数字。 他求贤若渴,纳六国遗才,设博士官,不就是力求网罗天下英杰? 可这“十七轮面试”……将一介底层员工的选拔,细化、严苛、漫长至此,虽说严格,却能选出真正有能力的人。 “若底层皆已如此……”嬴政心中不断思索,“其塔尖之人,又是何等光景?” 他想起托帕,年纪轻轻就可至高位,绝非单纯凭借运势。 她能于这等选拔之中脱颖而出,年岁轻轻便执掌‘战略投资’之权柄……其心志之坚韧,必超乎想象; 其才干之卓绝,也必然远超常人! “如此制度,如此人才……”嬴政的目光从天幕收回,落在手旁那卷关于秦吏考课与军功奏报的竹简上。 星际公司那“备战六七年、十七轮面试”的严格筛选,如同一道刺目的强光,照进了他引以为傲、却并非无懈可击的秦制之中。 大秦的军功爵制与文法吏考课,确为旷古革新,打破了世卿世禄,让布衣有跻身朝堂之机,功绩与律法成为晋升标尺,此乃帝国根基。 然则,嬴政也通过天幕中所言,和这手中简牍所载,两相对照,其精粗之别,立判高下。 “朕之秦制,取人重‘果’。” 嬴政声音低沉,呢喃细语,“斩首几何,便有爵赏;律令通晓,便有进身。此制高效,直指要害。然则……” 他看向竹简上关于某地小吏因通晓律文而被擢升的记录,“此制或可辨‘知’者,未必能尽识‘能’者,更未必能锤炼‘志’者。犹如只观利剑锋芒,不问锻打之火候与铁胚之韧劲。” 他想到那公司员工,其选拔核心,非仅在于最终“能否入职”,更在于那长达数年的“备战”与十七轮反复“问对”的过程本身。 这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施压、观察、淘汰与塑造的过程。 而秦制,或许在“过程”的严酷性与塑造性上,仍有不足。 考课重在结果评判,对长期心志磨砺、复杂情境应对的持续考察,或显薄弱。 简单来讲,就是“重应试技巧,轻实际能力”,此乃弊端的根源之一。 考课本身,未能完全模拟和筛选出应对复杂现实所需的全面素质。 “舞弊……监督……”嬴政眼中寒光一闪,这是他绝不容忍之事。 公司那十七轮面试,在他想来,必然不是同一批人所审,而是由不同层级、不同部门之人反复考校,本身便构成了一种相互制约的多重监督网络。 一人或可买通,十七轮不同环节的考官皆能买通乎? 此设计之巧妙,在于将监督内化于选拔流程之中。 反观秦制,虽设监察,然若基层考课之过程不够透明、环节不够复杂、制约不够多层,舞弊自然有隙可钻。 “故,变革之法,当取其神髓,融于秦骨。” 嬴政心念已定,心中有了些想法。 ………… [“...什么公司,什么面试,废话真多...我的耐心已经到头了!”见怎么都说不通那员工,希儿失去了耐心,“星,三月,别跟他浪费口水了——咱们上!”] [说罢,希儿身体微动,在原地留下一道幽蓝色残影,真身瞬间闪至员工身侧,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滑步,控制其腕关节,背身将对方甩飞出去。] [而此时,另一名员工见希儿动手,不等他挥武器反击,同样被星一球棍打得倒飞出去。] [见自己和同伴不是对手,两名员工慌不择路地朝着大矿区跑去。] [没了阻碍,三人也进入了大矿区。途中,星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的她打量着三月七,接着就意识到什么,后知后觉地惊愕道:“你什么时换的衣服?!”] [“...就刚才啊,在博物馆跟托帕聊完以后?”] [三月七解释一句,随即有些无语:“你不会才发现吧...多关心关心身边的同伴呀,星!”] “换……换衣服?” 听到星那一声后知后觉的惊愕疑问,不少人都如同被点了穴道般,齐齐一愣。 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天幕中三月七身上那套衣裙上停留了好几息,才猛地反应过来。 “方才光顾着气那公司爪牙跋扈,担忧矿区冲突,眼珠子都钉在希儿姑娘和那两个黑皮家伙身上了!”茶摊一茶客摇头一叹,哭笑不得,“三月姑娘就一直在边上站着说话,竟没分神留意她换了行头!” “这……这真是‘一心不能二用’啊!” “……” 人群顿时嗡嗡议论开来,方才的紧张愤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冲淡了不少,带上了几分恍然与调侃。 “我说怎么觉着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以扇掩口,失笑道。 “这都怪那起子混账公司员工!” 有人啐了一口,“闹出这么档子事,惹得人火气上涌,谁还有闲心细看姑娘家衣裳?” “……” 的确,自托帕离开博物馆,消息传来,再到下层区对峙、动手,整个过程节奏紧促,情绪层层递进,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公司员工的霸道、希儿的果决、以及冲突升级的担忧牢牢抓住。 三月七换装这种属于和平闲暇时的细节,在如此紧张的“剧情”推进中,被自然而然地忽略了。 “不过话说回来,” 那老茶客捋须笑道,“还是看惯了三月姑娘的这身衣裳,倒是更衬她活泼性子,瞧着也精神。” “只是咱们和星姑娘一样,发现得太迟了些。看来往后观这天幕,还真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行,稍不留神,就错过了有趣的变化。”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心情也因这个小插曲而略略放松。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0章 给托帕一个教训才好 [随着三人深入大矿区,天幕镜头一转——就见克拉拉与史瓦罗正在谈着话,紧接着便注意到有人走来的声音,齐齐转头望去。] [“嗨!史瓦罗先生,对吗?”托帕看着面前一人一智械,笑道:“那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肯定就是克拉拉妹妹了!”] [“姐...姐姐好。”克拉拉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托帕,但还是有礼貌地作出回应,接着又问道:“请问您是……”] [“你好,我叫托帕!我来找史瓦罗先生谈些事情。”] [托帕声音一落,史瓦罗也对克拉拉道:“克拉拉,回宅邸里等我。”] [“...欸?但是史瓦罗先生,有客人的话……”] [“她不是「客人」,更不是「朋友」。”史瓦罗机械质感的音色中透露出一丝慎重,猩红的眼睛扫描着对面神情尽表露自信的托帕,继续对克拉拉道:“回去等我,克拉拉,”会没事的,放心。] [“……”] [克拉拉的目光在史瓦罗和托帕之间来回扫过,虽然心中担忧,但还是点点头,回到了府邸中。] “托帕竟寻到史瓦罗那去了?!” 一座酒楼,凭栏远眺的一个衣衫华贵的年轻公子见托帕和冷峻庞大的史瓦罗对峙,不由得低呼一声。 他对面坐着的是性情更为沉稳的公子,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啜了口清茶,缓声道:“托帕既是‘投资专家’,来此评估贝洛伯格‘资产’,岂会不将下层区这最具分量的‘变数’纳入考量?” “史瓦罗先生坐镇多年,实力深不可,又非官方体系所能完全约束,实乃举足轻重之人。” “托帕绕过明面上的冲突,直接来见这位下层区巨头,恰恰显出其心思缜密,直指要害。此举,甚是合理。” “合理归合理,” 富家公子点点头,眼中却燃起一丝期待的光,“只是,她怕是小觑了史瓦罗先生的能耐!” “当初星姑娘和三月姑娘,以及丹恒公子加上希儿姑娘,合力之下近乎都奈何史瓦罗先生不得,其战力之强,堪称骇人!” “若史瓦罗先生今日……稍稍显露些手段,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公司‘专家’知晓厉害,碰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他越说越觉得此景大有可能,语气也兴奋起来:“说不定,就能挫一挫那公司的嚣张气焰!” “让托帕明白,贝洛伯格并非全无还手之力,除了城墙与铁卫,还有这等足以让她带来的那些铁皮机兵吃瘪的硬茬子! “如此一来,她在后续谈判中,或许就不敢那般步步紧逼,提出的‘方案’也能多几分顾忌。这就叫‘以力慑之,方能以理衡之’!” 赵公子看着友人跃跃欲试的神情,却是轻轻摇头,放下茶盏:“此盼固然快意。然则,托帕此人,观其行止,绝非鲁莽之辈。” “她既敢单刀赴会来见史瓦罗,必是有所依仗,或是算准了史瓦罗先生的反应。况且,她所求是‘谈事’,而非挑衅。” “何况史瓦罗先生虽强,但贝洛伯格整体与公司的体量差距,终究悬殊。武力威慑或可暂阻一时,却难解根本之困,甚至可能激化矛盾啊。” “依愚弟浅见,托帕此番前来与史瓦罗先生会面,恐非较力,而是……另有谋划。” “……” 富家公子听罢,飞扬的神色稍敛,也知自己好兄弟所言更为老成持重。 但他望着天幕中史瓦罗那猩红的扫描目光与托帕不变的自信笑容,心中那份“希望史瓦罗能给公司一点颜色瞧瞧”的期待,却并未完全熄灭。 他暗暗握了握酒杯。 在他看来,纵然不能改变大局,但如果史瓦罗能展现出实力,若能让那总是从容不迫的托帕小姐,在史瓦罗面前稍稍变色,知晓此地亦有不可轻侮之力,于贝洛伯格而言,也算是一丝微弱却实在的慰藉了。 ………… [看到史瓦罗安全起见让克拉拉回避,托帕点点头,“看来我的消息源说的没错:大型机器人和小姑娘之间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纽带...真是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史瓦罗对此默不作声,目光忽然被托帕胸前挂着的一枚徽章吸引,眼睛光芒微微闪烁,而后出声道:“那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和你说话时可以暂时丢掉那些繁文缛节,太好了。”托帕见史瓦罗识得自己身份,忽然感到一阵轻松,解释道:“雅利洛-VI——啊,你熟悉这个说法吗?总之就是你我脚下这颗星球——它很快就要变成属于「公司」的资产了。”] [“没人能逆转这个结果。”托帕侧过身子,面带思索,语气却十分笃定,“你不能,那几个「无名客」不能,银河中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 [“我现在只考虑一件事,就是尽可能对经过我手的项目负责。我要让公司的股东们看到雅利洛-VI能够创造的价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长线来说,这是一个...不,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贝洛伯格长远的利益。”正说着,托帕美眸中满是坚定,重新看向史瓦罗,“我需要你的协助才能达成这个目的。”]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讥笑从一位戴着圆框眼镜、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鼻中哼出。 “长远利益?”中年男子摇着头,“这话听着,倒是说得动听,可若是落入那‘资本’手中,方是万劫不复。” 听着托帕说的无人能阻止雅利洛要面临的结果的那话,他不否认,因为托帕身后代表着横跨万界,掌握银河经济命脉的星际和平公司,那资本和强权结合,却是有傲慢,不可一世的资本。 但对于托帕口中说是保证贝洛伯格长远利益的话却是不相信。 他可是见识过,外洋资本初来时,亦常许诺技术、资金、销路,助人‘振兴’。 可待到设备依赖其更新,市场受其钳制,甚至债务缠身之时,方知何为‘仰人鼻息’。 利润大头尽被抽走,本地所得不过蝇头微利,乃至环境毁坏、民生凋敝的种种后患,却须自行承担。 而这‘公司’横跨星海,规模更不是洋行可比。 其‘协助’之后索取的回报,怕是贝洛伯格世世代代都偿还不清。 一位更年轻的,穿着中山装,像是学生的青年,忍不住插话,语气激愤:“这分明是殖民之新说辞!名曰‘负责’,实为掌控;” “口称‘长远’,怕是绵延无绝期的盘剥!史瓦罗先生万不可应允!” …………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1章 源代码 [史瓦罗眼中机械红光阵阵闪烁,评估着托帕的话。但得到的却是失败的结果。] [“告诉我,使者——你打算如何说服公司的领导者?”] [“简单,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罢,托帕拿出一块纹有金纹,像是鲁班锁似的黑色立方体展示。] [“这是……”] [“「源代码」——确切地说,是能取得贝洛伯格所有机械单元统一控制权的「源代码」。”] [“你应该很清楚吧?过去的七百年里,贝洛伯格制造的所有机兵都沿用了「公司」留下的底层系统。如此完善的代码,这里的工程师压根想不到需要替换它的理由。”] [“……”] [听着托帕语气平淡,却能令人感到心悸,惊悚的话语,史瓦罗有些沉默。] “……” 御案后,身着赭黄常袍的赵匡胤豁然起身,双目紧紧锁着天幕中托帕掌中那块纹着金纹的黑色立方体,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嘶——” 一声清晰可闻的、混杂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吸气声,从赵匡胤口中溢出。 殿内侍立的内侍们皆低眉敛目,大气不敢喘,他们极少见到官家如此失态。 “竟……竟有如此手段?!”赵匡胤的声音压得极低,有些不自觉的发颤,“那‘源代码’……竟能叫七百年间,举国上下所造之机关兵马,尽数听命于彼?!” 他目光死死钉在托帕手中那看似精巧、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的黑色方块上。 “岂非是说,贝洛伯格赖以守卫疆土、乃至日常运转之机械之力,顷刻之间,便可易主?!由国之干城,化为……化为他人掌中之刀兵?!” 赵匡胤的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兵家诡道、朝堂权谋。 他想起自己陈桥驿黄袍加身,想起杯酒释兵权,深知军权乃社稷命脉,绝不容旁落。可眼前这天幕所示,远比任何兵符、虎符更为可怖! “无须一兵一卒交锋,不必一城一池血战,只此一物……只此一物!”他胸腔剧烈起伏,声音里透出一股深切的寒意与俱意,“那史瓦罗自身或可凭超凡之力抵御,然则遍布下层区、乃至可能存在于上层区的万千机兵,若皆倒戈相向……” “贝洛伯格,立成齑粉!不战而屈人之兵,竟至如斯境地?!” 赵匡胤想起自己曾经还渴望,想着打造像史瓦罗手下那种机械,好掌控的军队……见识到此刻那“源代码”的能力,心脏遏制不住的发颤。 他猛地转头,看向侍立在侧、同样面色凝重的枢密院官员与几位心腹将领,眼中锐光闪烁:“尔等观之,此‘公司’之术,比之古之‘厌胜’、‘符咒’控人心智何如?比之‘虎符’调兵何如?!” 一位老将喉头滚动,涩声道:“陛...陛下,厌胜符咒,虚妄难凭;虎符调兵,尚有将佐可察,士卒可抗。” “然此‘源代码’……直指机关核心,如臂使指,无可抗逆。更兼七百年积累,一朝反噬……其势之烈,其祸之速,亘古未见啊!” 他也被托帕淡淡讲述的话吓到了,语气同样颤抖。 赵匡胤心中无比凝重,如果真的被自己造出那种机械军队……却被匠人安装搞了什么“源代码”……那场景,后果,让他脊背生凉。 “好一个‘完善的代码’,好一个‘想不到需要替换的理由’!”赵匡胤又琢磨着托帕的话,忽然冷笑一声,“这便是将身家性命,尽数托于人手而不自知!” “依赖愈深,反制之时,便愈是无从挣扎!这‘公司’,早于七百年前便埋下此等伏笔,其心机之深,谋虑之远,何其可畏!” 他重新望向天幕,看着史瓦罗那沉默的、红光闪烁的机械头颅,心中那份对于机械军队的渴望,此刻已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重恐惧。 他现在忽然觉得,让人来担任将军,掌控兵权也没什么不好的。 总比不知道什么时候,机械军队就沦为他人兵刃的好。 “……” “史瓦罗……”赵匡胤低声自语,望向天幕中史瓦罗的目光复杂,“汝此刻,当知何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矣。” “这‘源代码’,便是那柄悬于整个贝洛伯格头顶的……无形之刃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技术”与“控制”的深刻敬畏与惊惧,在赵匡胤心底深深扎根。 “传旨,”赵匡胤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着将作监、军器监诸官,明日延和殿奏对。” “凡我朝军械、城防、漕运等关键器械图谱、营造法式,需再加核查。凡有不明来源之技艺、图纸,尤其是前朝、异域所遗,务必厘清根源,详察其潜在关窍。” “另,命皇城司暗中察访,民间可有类似‘鲁班秘术’、‘机关核心’之流传,凡涉‘统御多器’、‘秘钥操控’者,立报!” “臣等领旨!”殿内众臣凛然应诺。 他们知道,官家这是被天幕中那小小的黑色立方体,深深警醒了。 …………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2章 达成合作 [见史瓦罗陷入沉默,托帕背过身,望向朦胧的远方,“你应该还知道,在这下层区的某个地方,曾经有一座巨大的兵工厂。”] [“那里沉睡着许多...许许多多的兵器,多到足以碾碎一整支军团的先遣队。”] [说着,托帕笑了笑,面带自信地将目光重新看向史瓦罗,“这就是我和上面谈判的筹码。我要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雅利洛-VI在公司的长远战略中能占有一席之地。”] [“但首先,我需要一位向导,告诉我那些兵器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 李世民听到托帕此言,倏然坐直了身子,双眸爆出一团惊疑交织的光芒。 “足以碾碎一整支军团的先遣队……无数的兵器……沉睡的兵工厂……?” 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句,侍立在侧的房玄龄、杜如晦等重臣,亦被此言所惊,面上皆露讶色。 “奇也……”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不解,“若此言非虚,贝洛伯格地下果真沉睡着如此一股骇人的军械之力……为何任其长眠于地下,不见天日?” “为何不掘出以御外侮,解城防之急,减士卒之伤亡?”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疑惑更深:“史瓦罗坐镇下层区,非庸碌之辈。最初虽于对抗裂界之事,以守为主,可他既知此兵工厂所在,知晓其中兵器可用,亦无故置之不理之理。” 毕竟坚城利械,是守土安民的根本。 有器而不用,犹如持利刃而缚双手…… “贝洛伯格历代执政者,乃至这位史瓦罗先生,究竟为何如此?” 就算当下的布洛妮娅,和前一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不知晓此事,但史瓦罗既然知道,那么那个时期的筑城者为何也没有使用,反而使其埋没呢? 李世民十分好奇,一股足以影响战局甚至国运的力量,为何会被尘封、被忽略? 这违背了他“尽物之力,以安天下”的认知。 ………… 民间也对贝洛伯格有“兵”,却将其埋藏的事感到疑惑,不过更多的却惊奇另一件事。 “奇了怪了,”一个在码头扛活的年轻人挠挠头,脸上满是困惑,“按说这托帕是公司的人,公司不是来催债、要拿捏贝洛伯格的么?” “她怎地……倒像是要帮贝洛伯格说话?” 他听着托帕谈论的“长远利益”,以及现在对方明显站在贝洛伯格角度上要和公司高层谈判的话…… 怎么听都不像是为了对贝洛伯格不利,反而是为了贝洛伯格考虑。 毕竟那这口气,听着完全像是在为贝洛伯格争前程。 但感到惊讶之余,对于托帕明明和雅利洛非亲非故,对方一个外来的‘投资专家’,为何要替贝洛伯格如此尽心尽力? 男子一脸不解地望向四周,期盼有人能解答自己的困惑。 但见许多人和他一样,要么没在意这点,要么眼带思索,就知道其他人也想不通。 最终只能归咎于托帕人美心善,心中慈悲…… ………… [当史瓦罗听完托帕的打算,此刻也明白了对方口中的「长远利益」可以理解为宏观层面的文明存续。] [理解托帕的想法,史瓦罗又问道:“对于当下活在这里的人类,你又有何计划?”] [“他们的未来已经被买断了,我只能尽力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用相对平和的态度。”] [“……”] [“我明白了。我会协助你的计划。”] [“...哦?居然这么好说话?”托帕见史瓦罗答应,稍微惊讶,“我还以为你跟传说中一样,是个固执己见的角呢。”] [“你所谈及的未来超出了我的计算范畴。但情感读数告诉我,你确实在努力考量让这个世界存续的办法。”] [“另外,计算表明:假如我拒绝合作,你有百分之九十六点四的概率会强迫我服从。”] [听到解释,托帕嘴角微勾,“看来你的计算还是偏向保守了点~”]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辛苦你带路了,史瓦罗先生。”] “他……他……史瓦罗先生竟然……应了?!他竟应了那托帕?!” 见史瓦罗正要带着托帕前往不知何地,那富家公子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原本在他预想的剧本里,应当是史瓦罗展现出雷霆手段,让那公司使者知难而退,最不济也该是冷然拒绝、不欢而散。 何曾料到,竟是这般干脆利落的“合作愉快”! 他对面那位沉稳的赵公子,虽也面露讶色,但很快便恢复了思索的神情。 “听史瓦罗先生所言,纵然不情愿,奈何托帕手握‘源代码’,可制下层区万千机兵,此为其一。” “其二,她既敢孤身前来,直言有此筹码与公司谈判,其自身……恐怕亦非易于之辈。史瓦罗先生的计算,已将武力冲突的代价也算了进去。” 富家公子皱着眉头,兀自不甘:“可……可史瓦罗先生何等威能!当初星姑娘她们四人合力都……难道还怕她一个托帕不成?” “就算她有那劳什子源代码,史瓦罗先生自身战力超绝,未必不能在她发动之前将其制住!怎可未战先怯?!” 这时,旁边一桌一位一直静静聆听的书生忽然转过头,插言道:“这位兄台,若真动起手来,依你之见,史瓦罗与托帕,孰强孰弱?” 富家公子一愣,随即拧眉思索:“这……史瓦罗先生身躯庞大,结构坚固,战力持久,当初力敌星姑娘她们四位命途行者不落下风。” “那托帕……观其形貌,像个精于算计的商贾,纵是命途行者,难道还能强过星姑娘四人合力不成?”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3章 完啦! 赵公子却缓缓摇头:“未必如此简单。贤弟可还记得,托帕行走星河,评估资产。若无足以自保乃至威慑的依仗,公司岂会放任其如此行事?” “她敢单刀赴会来见史瓦罗,除却‘源代码’这外物,自身若无几分真本事,岂非送羊入虎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况且,贤弟莫要忘了,‘命途行者’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星姑娘她们固然了得,但或许……托帕所执掌的命途之力,或其运用之精妙、底蕴之深厚,远超我等想象。” “史瓦罗的计算涵盖极广,那高达九成六的‘强迫服从’概率,绝非凭空得出。或许在其推演中,纵使没有‘源代码’干扰,正面冲突,胜算亦不容乐观。” 那书生颔首:“这位兄台所言在理。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托帕根本无需与史瓦罗先生死斗。” “她只需利用‘源代码’瞬间扰乱甚至控制部分机兵,制造混乱牵制,再以某种特殊手段暂时困住或拖延史瓦罗,其目的便已达到。” “对她而言,获取兵工厂信息才是关键,而非非要分个你死我活。史瓦罗先生的计算,想必也将这种‘非对称’‘非死斗’的冲突模式纳入了考量。” 富家公子听着二人分析,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但脸上的失望与忧虑却未散去。 他颓然坐下,看着天幕中史瓦罗沉默地带路,托帕步履轻松地跟随,涩声道:“如此说来……史瓦罗先生竟是权衡利弊,知不可抗,故而……顺势而为?” 赵公子叹了口气,目光复杂:“或许是吧。势比人强。公司之势,托帕所携之物与自身可能隐藏之力,加之那悬于头顶的‘源代码’利刃……史瓦罗先生纵有擎天之力,亦难挽狂澜于既倒。” “他选择合作,至少……如他所言,托帕确实在‘努力考量让这个世界存续的办法’,这或许是当下绝境中,唯一可能争取到些许转机的路径了。” “虽然这路径,前途依然迷雾重重,吉凶难测。” 茶楼内,其他客人的议论声也嗡嗡响起,多是惊讶、不解、叹息。 ………… 而此时,听着托帕回答史瓦罗贝洛伯格人们的未来的话,一些青年学子也陷入了沉默。 听那口气,分明是要将整个雅利洛-VI,连同其上所有生灵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彻底打包,纳入那公司之中。 那不像是合作,倒是……彻底的吞并。 而贝洛伯格百姓的未来……沦落到公司的商贾之手,怕是他们的一切——土地出产、地下矿藏、历史遗产、乃至子子孙孙的劳力与创造力——都将被纳入公司的规划与汲取之中。 公司会根据‘长远战略’决定哪里建厂、哪里采矿、哪里保留作为‘景观’或‘研究样本’,而这里的人民,则将被‘分配’到各个‘岗位’,成为这庞大资产运作中一颗颗固定的螺丝钉。 自由迁徙?自主择业? 发展属于自己的文化与道路……都由不得自己。 毕竟既已‘买断’,何来自主? 将贝洛伯格纳入公司体系一事,用一些时期的人知道的一个词汇来表达就是——殖民地。 ………… [与此同时,大矿区这边,星和希儿与三月七一行随着深入大矿区,见到聚集在一起的矿民们。] [而在矿民之中,托帕的宠物账账混杂其中。] [三人朝着账账走去,账账见三人走来,也并未如其他扑满一样害怕地溜走,反而好奇地打量着蹲下身子看向自己的星:“...哼唧?”] [见状,星模仿着扑满声音道:“哼...呼噜,哼唧,哼!”] [账账歪了歪脑袋,“哼?哼唧,呼噜噜...哼!”] [“...你们聊得挺欢啊?”三月七有些无奈,询问道:“它都说什么啦?”] [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没听懂。”] [“...那你装得还挺像的,差点把我给骗了。”] [三月七对星更加无奈。而在她说话时,希儿忽然注意到账账忽然转身离开。猜测账账是去找托帕的三人赶忙跟了上去。] [不过很快,三人就碰见有公司员工态度跋扈地找矿工询问存放地髓的仓库位置。] [将其教训一顿,赶跑公司员工后,三人继续跟随着账账,不久便从高处见到矿区底部有一个穿着与机械机兵·灰熊有许多相像的公司机甲的员工。] [而在三人注意力被那员工吸引时,账账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虽然无奈向导跟丢了,不过三人还是选择继续深入。] [当来到公司员工面前,一番对峙过后,不可避免地与其产生了冲突。] [三人与那个小组长员工一番交战,虽碍于那臃肿且庞大,防御惊人的机甲,一时没能拿下,但对方的弹药也很快耗尽。] [“呃...你、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连公司的机甲都镇压不了……”虽然小组长位于机甲内部,声音有些机械,但此刻语气中仍透露着不敢置信。] [三月七轻蔑一笑,“末日兽、星核、幻胧,什么强敌咱没见过?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拦住我们?”] [“……”] [小组长此刻全然没心思去琢磨三月七的话,早已陷入因一发弹药都不剩的恐慌之中。] [“组、组长,总监刚才发来消息……”这时,一个紧张的员工语气有些发颤地开口。] [“呃...托帕总监?说什么了,快给我念念。”] [紧张的员工随即重复着道:“「各项目组在执行资产评估作业期间,不得影响当地居民正常生活秩序——」”] [“——部分严重违反此条指令的项目组,组内全体员工处以扣除百分之六十年终奖金的处罚……”] [说到最后,紧张的员工语气尽透着惊愕,小组长顿时感觉天塌了般,“百分之六十?!完、完蛋了!”] [“全体员工,听我指令——立刻从大矿区撤离,撤离!不要留下任何项目组来过的痕迹!”] [小组长语气慌乱地大吼着下达命令,四周的公司员工也着急忙慌地向外撤走,丝毫不敢再逗留。]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4章 倒戈相向 “……” 听到那小组长弹药耗尽、慌作一团时,各朝民间顿时响起了些“该!”、“活该!”的低声喝彩。 “扣六成?!好!扣得好!让他丫的跋扈!” 一个原本见公司员工跋扈嚣张,而满脸苦哈哈的力夫见此,立刻露出满是畅快的笑容:“该!真该!让你欺负矿工!让你显摆那铁壳子!这下心疼了吧?年终奖子没喽!看那些人还敢不敢!” “这就叫现世报!仗着东家势大,不把贝洛伯格的人当回事,结果咋样?自家掌柜先收拾你!” “再大的买卖,再横的伙计,果真也得守东家的规矩!那托帕总监,甭管她心里揣着什么大算盘,至少面上这‘不得扰民’的令箭是立住了。” “底下人胡来,她就真罚!还是往肉里疼的罚!这手段,啧啧……” “……” 许多百姓见那些公司员工慌忙撤离,纷纷感到畅意。 一个戴着瓜皮帽、像是账房先生的人摇头晃脑地分析:“年终奖金,听这名目,应是年节时分红犒赏之银。” “扣除六成……嗯,近乎夺其大半岁赐!于这些倚仗公司横行惯了的员工而言,怕是比挨顿打还难受。皮肉之苦易愈,这白花花的银子没了,才是钻心的疼。妙哉,妙哉!” 民间各街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随着那跋扈小组长如丧考妣、仓皇逃窜的狼狈相传出,胸中一股郁气随之吐出。 对于这些各朝百姓而言,“长远战略”、“资产买断”还是太过遥远,他们最能共情的,就是眼前这欺压良善的恶仆被主家严惩的戏码。 这让他们感到直接的正义得以伸张的快意。 让人顿感大快人心! ………… [随着大矿区的冲突化解,希儿也对令那些公司员工惧怕至此的托帕感到一些好奇。] [星和三月七虽然觉得应该将债务之事告诉希儿,但还是觉得让布洛妮娅告诉对方更合适。] [而在这时,星和三月七收到布洛妮娅询问她们情况的消息,三月七告诉对方大矿区之事时,星将没能说服托帕的情况告知,并感到歉意。] [布洛妮娅对此表示理解,毕竟二人总归和此事没牵扯,无论结果如何,都没有理由责怪。] [而后布洛妮娅告诉二人她那边情况有些变化,让二人回去一趟克里珀堡。] [回复一句,三月七收起手机,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布洛妮娅的焦虑...星,我们尽快回去吧?”] [星点点头。三月七又询问希儿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过希儿却表示还有善后工作要处理,加上布洛妮娅联系星与三月七,说明只有她们能帮得上忙,她相信布洛妮娅的判断。] [三月七闻言坚定点头,表示一定会帮上布洛妮娅的忙后,与星抓紧赶回克里珀堡。] [而与此同时,铆钉镇这边,正跟着史瓦罗的托帕忽然见到从小镇各个街道,四面八方地涌现许多银鬃铁卫与大大小小的自动机兵包围了她,为首的则是手持壁垒,严阵以待的杰帕德。] [“这阵仗...好像不太友善啊?”托帕轻松打量着包围自己的士兵与机兵,神情丝毫不惧。] [“应大守护者之令——”杰帕德眼神凛然,“请您在此止步!托帕小姐。”] “不好!” 看到四面街道陡然涌出大批银鬃铁卫与自动机兵,层层叠叠将那一人一机械一宠物围得水泄不通,杰帕德持盾在前,严阵以待时—— 关羽抚须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拽下几根胡须。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令帐中寂静下来。 刘备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凝重,缓缓摇头,心中念头急转:“布洛妮娅下令围堵托帕,或为争谈判之主动,或为表抗拒之决心,此乃政略,暂不置评。” “然则……”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些在铁卫阵列中沉默矗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自动机兵,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托帕可是手握‘源代码’,能一念之间夺万千机兵控制权的‘公司’使者! 那些机兵,此刻是杰帕德之助力,下一刻便可随托帕意愿,倒戈相向…… ………… [“唉——”脚旁跟着已经回来的账账的托帕听着杰帕德的话,湛蓝色瞳孔中满是无奈,深深叹了口气,“怪不得人家总说,这年头欠债的才是爷呢?”] [说着,托帕轻松漫步于包围圈中,面前浮现一块紫色投影屏幕,指尖随之在上面轻点几下。] [下一刻,四周无数机兵有些躁动,机械外壳闪过紫色电弧般光芒,紧接着便将武器对准杰帕德与银鬃铁卫,将其围困。] [“回头见啦,戍卫官!”随着杰帕德与铁卫们谨慎面对反叛的机兵们,陷入窘迫境地时,托帕脚步轻快地旋转着身子,接住跃向自己怀中的账账,和史瓦罗悠然离开。] “弹、弹指间...便令无数机兵反叛...恐、恐怖如斯啊!” 虽然早有所料,但此刻见托帕那么轻松的就控制了铁卫们信赖的机兵们,此刻齐齐倒戈,兵刃转向昔日“同袍”,仍让不少人感到惊骇。 “平日所言‘器械之利,可亦需防其反制’……” “这‘源代码’,便是悬于所有依赖机关之力国度头顶的……断头之刃啊!” 见识到托帕那么轻易就反制那些机兵,令一些人更加意识到,发展军械,首重之务,非其锋利坚固,而在其‘操之在我’! 核心技术、关键命脉,绝不可假手于人,更不可全然依赖单一外来之体系。 否则……今日贝洛伯格之困,未必不会是自身明日之危。 ………… “这‘公司’手段,已非寻常商贾或敌国。其技可驭物于千里之外,制人于无形之中……实乃亘古未有之强敌。” “贝洛伯格……唉。” 辛弃疾摇摇头,未尽之言,是深深的同情与无力。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王牌飞行员 [“偷着去考?”驭空听着晴霓提起当初考试的事,嗤笑一声,看着面容带着倔犟的晴霓,摇摇头道:“当时我要是说个「不」字,你以为你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 [“至于「天才」,别在我跟前提起这两个字。”] [说到此处,驭空神情有些黯淡,闭眸平复了心中因想到什么而伤感的情绪,继续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飞行士!] [“我也想不通,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做斗舰飞行士,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晴霓眼中含泪,不解地大声质问,“您自己不愿意再飞,也不该捆住我啊!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说罢,晴霓转身跑走,驭空连忙喊了一声,“晴霓!你要去干什么!”] [见晴霓没有理会,自顾自地跑出了司辰宫,驭空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稍稍平复内心情绪后,才走向在不远处等待的瓦尔特与星二人,面露歉意,“让二位见笑了。”] “驭空大人也是一片苦心啊!” 一位挎着竹篮、鬓角染霜的大娘率先开口,语气满是体谅:“做娘的哪能不疼孩子?她不让晴霓姑娘当飞行士,定是怕天上飞行凶险,想让孩子平平安安的,这可是做长辈最实在的牵挂!” 旁边摆摊卖针线的大婶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可不是这个理!我家小子也总嫌我管得多,可我还不是怕他走弯路?驭空大人身居高位,顾虑肯定更多,晴霓姑娘毕竟年轻,还不懂驭空大人的苦心!” 二人 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穿着短打、眼神清亮的年轻书生反驳道:“大娘这话我可不认同!晴霓姑娘有志向,想飞就该让她飞!为何因为她是司舵之女就不能追梦?驭空大人把自己的担心当成阻拦的理由,此乃束缚!” 说着,书生语气激动:“长辈的牵挂固然珍贵,但也不能因此成为捆住子女的枷锁!哪怕摔了跟头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总好过一辈子困在‘司舵之女’的名头里遗憾!” 另一个背着书箧的书生同伴点点头,也皱着眉补充:“长辈的‘为你好’,也得问问晚辈需不需要!晴霓姑娘哭得那么委屈,显然是憋了太久,一味阻拦只会伤了亲情,不如放手让她去闯,真遇到难处再帮衬,总比让她一辈子留遗憾强!” 大娘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反驳:“年轻人懂什么!天上飞的斗舰多危险,万一出点岔子,后悔都来不及!驭空大人是过来人,她的顾虑难道有错?” “危险也不能浇灭人家的志气啊!”年轻后生梗着脖子回应。 周围瞬间分成两派,议论、争执声此起彼伏。 旁边蓄着山羊胡的老者无奈叹口气,望着天幕叹道:“这世间亲情,多是这般拉扯。” “父母望女平安,子女求志四方,立场不同,便难免有分歧,纵是身居高位如驭空大人,也逃不过这寻常人家的烦恼啊!” ………… [面对驭空的致歉,瓦尔特和星则不好意思地称是自己等人出现得不是时候,本想不让对方久等,没料到母女二人陷入了争吵。] [随后,瓦尔特表示他们无意窥探驭空的隐私,但如果有什么苦恼需要帮忙,不用客气。] [驭空闻言叹了口气,解释晴霓一心想成为飞行士,但她只想让对方安稳做个文员。] [虽然显得她专断,但一想起晴霓被怪物困住的一幕,就后怕得尾巴打颤……] [说着,驭空自嘲一笑,丰饶联军、活化星球等绝境她都曾目睹过,本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和星二人一同战斗时才明白,这世上真有能让她感到恐惧的事。] [“……抱歉,谈这些糟心事打扰了客人的雅兴。”驭空歉意一笑,随即请星和瓦尔特落座,作为赔罪,请二人品尝了上好的鳞渊春。] [虽然三人遭遇了尴尬的开场,但这番会面谈的也尽兴。] [离开前,瓦尔特和星收下驭空表达二人救下晴霓所赠的礼物。] [瓦尔特接着语含敬意道:“我听天舶司的人说起过,驭空大人是罗浮数一数二的飞行士,云骑军中的王牌,上一回瞧见您挽弓的模样,便知道传言不假。”] [“希望未来能再有幸目睹您驾驭星槎的神技。”] [“司舵公务繁忙,我们也不便叨扰,。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多多交流。”] [听着瓦尔特的一番话,驭空轻笑几声,“恐怕要让瓦尔特先生失望了。天空,已经不再适合我了。”] “原来驭空大人竟是罗浮屈指可数的飞行王牌!” 瓦尔特与驭空的对话刚落,几位围观的文人便忍不住低声感慨,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向往。 一位身着锦缎长衫、手持玉柄折扇的文士缓缓收扇,望着幕中驭空落寞的神情,轻叹了口气,语含惋惜: “先前只知驭空司舵严明,却不知曾是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挽弓御舰的风采,想来定是气吞山河,令人心折!” 另一位手持书卷的书生连连点头,望着天幕中驭空的身影,眼中满是憧憬: “能被天舶司的人这般推崇,又能成为云骑军王牌,年轻时的驭空大人,想必是位让整个罗浮都为之侧目的传奇人物,真想窥见一二她当年的风姿!” 旁边一位蓄着山羊胡的老儒捋了捋胡须,望着天幕郑重颔首,语气里满是赞叹: “要知道,云骑军中男子居多,少有女子,可驭空大人竟能一路披荆斩棘成为王牌,这背后定是付出了远超常人的艰辛,心性、技艺皆是万里挑一的出众!” “当年必然是胆识过人、身手卓绝,拥有这份能耐,方能让世人折服!” “……” 各朝许多人低声议论着这份不易,看向天幕的眼神里,除了好奇,更添了几分对驭空的敬佩。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收复岁阳 [接下来,雪衣和藿藿一行分头行动。] [藿藿和星负责击破被恚炎附身的傀儡,雪衣则去启动「束行却邪阵」,用来镇压藏月瓠中的岁阳。] [主动寻找被附身的傀儡途中,藿藿对于恚炎那么轻易将自己分裂开来的原因表示不解。] [“越是强大,越是会毫无顾忌地轻视自己的对手……恰恰相反,有时候弱小才是生存之道。”说到最后,浮烟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得之意。] “呵……” 听到浮烟这番话,韩信唇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妖火奸猾,此言却未必全谬。” 他忆起淮阴街头,众目睽睽之下俯身钻过屠户胯下时,周遭是何等讥笑鄙夷。 彼时之弱,是力弱,更是势弱。 然若非那日俯首,何来后来暗度陈仓、背水列阵,终成不世之功? “强时易骄,弱时知慎。”韩信声音低沉,眼带回忆,“项羽力能扛鼎,诸侯膝行莫敢仰视,然刚愎自用,终有垓下之围。” “某当年寄食漂母,受辱市井,是弱,亦是藏锋。浮烟此论,虽出自妖物之口,暗合存身进取之机——示弱非真弱,乃蓄势待时;轻敌者,纵有通天之力,亦难免倾覆之祸。” 说罢,韩信不再多言,心中对那狡黠的浮烟生出一丝微妙的、超越正邪之别的认可。 ………… [不久,星和藿藿便碰到一堆被操纵的幽府武弁。] [“帮帮我,尾巴大爷!”看到一个冥差手持兵刃直冲自己而来时,藿藿双腿再一次发起颤来。] [“你刚才的胆气到哪儿去了!”尾巴声音落下,迅速来至藿藿身后,推着她向前迎敌,“走你!”] [“啊啊啊——”] [藿藿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唤出一面白色令旗,胡乱挥舞间,竟也打断了那冥差的攻击。] 洛阳,太学辟雍旁的一处精舍内,几位被天幕吸引而暂搁经卷的博士与生徒,正见藿藿慌慌张张挥出一面白色令旗,不由得面面相觑,眼中俱是诧异。 “这……藿藿判官所用兵器,竟是令旗?”一位身着深衣、掌管礼器的博士捻须蹙眉,大惑不解,“且是素白之色!《周礼》有载,旌旗之色,各有仪制。白旗者,或用于丧葬凶礼,或示……示降。” “以此临敌,岂非不祥?更兼旗幡绵软,如何御得刀兵?” 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助教也摇头道:“学生曾阅《武经总要》,旗类虽可号令部伍、壮大军威,然终非直接搏杀之器。” “这藿藿判官司职十王司,应对的皆是岁阳妖物、幽冥诡事,凶险非常。” “仅凭一面白旗挥洒纸人……这,这如何能有制敌之效?莫非仙舟术法,尽在符箓咒印,旗只是施展媒介?” 另一位生徒小声嘀咕:“白旗……战场之上,见此旗色,多与‘投降’、‘奔丧’相连。” “纵然仙舟习俗不同,这颜色终究过于素净,甚至……带着几分丧气。判官持此对敌,于声势上先弱了三分,着实令人费解。” “……” 精舍内一时议论纷纷。 这些熟读经典、知晓仪制的文人,实在难以将一面看似柔弱的白色令旗,与执掌幽冥刑狱、镇伏妖邪的“判官”身份联系起来。 ………… [不久,几个被附身的傀儡被尽数放倒,星和藿藿便用藏月瓠将附身傀儡的岁阳吸入其中。] [“这样一来,恚炎的一部分就被装进葫芦里了。”藿藿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万幸,万幸,一路顺利。”] [而后,星和藿藿又前进一段距离,再次碰到被附身,聚集在一起的机巧造物。] [尾巴向藿藿提醒道:“快把你那些小纸人拿出来,还记得怎么念咒吗?”] [藿藿闻声顿时想了起来,“剪剪剪、剪纸成兵,奉我敕令!灵符一道,诸患弥平!”] [心中紧张的藿藿快速挥动令旗,数个纸人随之在周身环绕,最后用力一挥,为自己和星裹上一层奇异的力量。] [又是一番鏖战,星和藿藿再次将恚炎的一部分收入葫芦中。] [而藿藿觉得现在葫芦里应该封印了不少岁阳,便和星一起去和雪衣的约定地点汇合。] [当二人抵达后,发现雪衣的对面还有一个他们熟悉的人。] [“是雪衣大人还有...桂乃芬小姐!太好了,她没事...”] [看到桂乃芬平安,藿藿心中惊喜,不过下一刻,她就注意到四周地面躺着许多倒地的冥差。] “桂、桂姑娘?!她没事!” 汴梁州桥夜市,几个正提心吊胆盯着天幕的脚夫猛地发出惊呼。 先前桂乃芬在迷宫中的骤然失踪,可是让不少人心头都蒙了层阴影,只道她凶多吉少。 此刻见她好端端站在雪衣判官身旁,虽说四周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冥差,看着颇为骇人,但人总归是活着。 “定是雪衣判官救下的!”一个汉子斩钉截铁道,狠狠抹了把嘴,“你们瞧,那些冥差都倒在地上,定是被恚炎附身作祟,雪衣大人一路破敌,顺手就把桂姑娘给寻着了!到底是判官,有本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旁边卖果子的小贩也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儿!桂姑娘命大,撞上了雪衣大人。只是……” 他瞅着画幕里躺了一地的冥差,缩了缩脖子,“这救人的动静可真不小,躺了这许多……雪衣大人当真厉害得紧。” 众人七嘴八舌,原本因桂乃芬失踪而悬着的心,此刻总算落回了肚里。 尽管场面看着混乱,但“判官救人”这个最直接、也最符合他们认知的解释,迅速占据了主流。 ………… [“家人!藿藿!谢天谢地,你们平安无事,真是太好啦!”桂乃芬率先注意到朝这边走来的二人,当即兴奋大喊。] [不过这时候明显不是闲谈的时候,一旁的雪衣询问过二人进度后,便表示该是将藏月瓠里吸入的碎片封印进「束行却邪阵」里。] [恚炎的力量被剥离,它便无法再对绥园里的人和事施加影响。] [“这个葫芦,好漂亮哇,这就是仙舟上的法宝吗?”这时,桂乃芬目不转睛地盯着藿藿身前悬浮着的葫芦,走了上去。] [藿藿连忙提醒一句,“桂乃芬小姐,请小心...靠阵法太近,可能会让人有些头晕目眩呢……”] [“不打紧、不打紧,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观看十王司的除魔道具呢!”说着,桂乃芬的双眼渐渐迷离,伸出手摸向葫芦。] [尾巴顿时警觉起来,“藿藿,别让她靠近!”]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身居高位的阿兰 [二人来到了电梯口前,三月七走上前,在终端屏幕上点动着。] [正当天幕下的百姓以为,三月七会像银狼那样,在屏幕上点几下就能解开的时候,三月七却露出苦闷之色。] [“唉,我就知道……”] [“弄坏了?”见此情形,星疑问道。] [“——不是我干的!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三月七一边说着,一边摊手叹道:“要是万能的丹恒老师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没准连电梯也会修……”] [“那个我不会。”] [“……啊,你怎么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三月七一跳,紧接着又惊奇道:“……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面对三月七的疑问,丹恒简单解释。] [在他与二人分开后,绕路来到了这里的监控室,在里面找到了受了伤的阿兰,也是在监控室中看到二人赶了过来会合。] [“你找到他了啊……”三月七知道阿兰没生命危险后也松了口气,对丹恒询问道:“阿兰他知道电梯是怎么回事吗?”] [丹恒思索道:“既然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 [“那我们找他会合吧!”三月七说完,由丹恒领路,三人朝着监控室而去。] [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怪物,似乎已经被提前来过的丹恒清理过。] [画面一转,一个灰白色头发,身穿与发色相近的制服,皮肤有些黑的少年出现在天幕中。] “这不是开头时出现的,护送其他人离开,与怪物战斗的少年吗?” 阿兰与多数人不同的皮肤,加上是各朝之人第一个看到与怪物战斗时的人,对他的印象自然很深。 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听丹恒公子说,原来这位阿兰是防卫课的负责人啊!难怪有和怪物力敌的实力。” 和嬴政一样,各朝大多数人都不是傻子,见识过好几个人与怪物的战斗后,也意识到怪物的实力绝非普通人能敌。 自然,原本有些小瞧,看上去身材瘦弱的阿兰的人也重视起对方的实力。 “防卫科负责人,该不会相当于咱的锦衣卫吧?” 朱元璋听到丹恒说阿兰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在心中猜测。 “若真是如此,这位名为阿兰的少年真不简单啊!” 如果猜测成真,那么相当于年纪轻轻便是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的官职! 看上去不过弱冠的少年,已经身居如此高位,简直骇人听闻。 相同的,各朝也根据丹恒说到的推测起,阿兰的职位在他们所处的王朝中相当于什么职位。 但无论哪个朝代,防卫一职都至关重要,其负责人的官阶怎么会低呢? ………… [紧接着,阿兰察觉到了靠近的动静,扭头看去,看到丹恒,对其问道:“你们是一起的吗?”] [“对呀,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车的成员~”三月七站出来回答了阿兰的疑问。] [阿兰闻言,轻轻点头,又询问丹恒是不是黑塔请星穹列车来此支援的。] [丹恒表示只是在交付黑塔委托星穹列车寻找的仪器时,碰巧遇到而已。] [三月七也在这时发出了疑问,“反物质军团为啥会盯上你们啊?我看它们完全冲着空间站来的,对星球地表毫无兴趣的样子。”] “太白兄,依你看三月七姑娘口中的星球是何物呢?” 原本谈诗论道,在天幕出现后一同观看天幕的李白和杜甫,后者听到三月七口中的一个词汇,对李白好奇询问道。 李白闻言,摇头微笑:“吾也不知‘星球’二字之意,不过在先前,确实观到空间站下方,有一颗比之空间站大上无数的球体,应当便是此物吧!” “不过为兄猜测,‘星球’二字,应当与满天繁星有关吧!” ………… 喜欢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请大家收藏:()天幕通古代,播放星穹铁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