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第195章 追踪巨鹿,雪地角逐 满载而归的狩猎队,在靠山屯引发的轰动久久未能平息。那头三百多斤的黑熊、皮毛油亮的猞猁、活生生的香獐子,还有那些成堆的狍子、野鸡和珍贵药材,不仅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更是一枚定心丸,将之前所有关于王西川“心思外移”、“不管山里”的流言蜚语砸得粉碎。 猎物在合作社大院公开分割处理。熊胆被小心取出,用特殊方法初步处理,准备卖给县药材公司,仅此一项就价值数百元;熊掌、熊皮另行处置;猞猁皮完整无损,是制作高级皮褥的上品;香獐子被暂时养在合作社专门准备的笼舍里,等待合适的时机或买家。按照规矩,参与狩猎的队员获得了丰厚的分成,其他社员也按劳分到了相应的肉食和红利。 整个屯子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和对王西川的由衷信服。就连刘老歪、赵二狗之流,也缩着脖子不敢再乱嚼舌头,甚至在分肉时,对着王西川和黄大山露出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然而,王西川并未沉溺于这一次的成功。他心里清楚,冬季是山林狩猎的黄金季节,也是为来年发展积累资本的关键时期。黑熊和猞猁的猎获虽好,但更具传奇色彩和经济价值的猎物,比如巨型马鹿(以其罕见体型和优质鹿茸闻名),仍然可遇不可求。若能猎到一头真正的“鹿王”,其象征意义和实际收益,都将对合作社的声望和资金积累产生巨大推动作用。 就在狩猎队归来休整的第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兴安岭。雪片如鹅毛般纷扬了整整一夜,清晨推门望去,天地间一片皑皑,积雪深可没膝。对于寻常人,这是封门的天气;但对于经验丰富的猎手,大雪却是指引方向的天然地图,能清晰地留下动物活动的痕迹。 早饭时,老猎户马大爷拄着拐杖,顶着雪花来到王西川家,胡子上还挂着冰碴。“西川,刚听我娘家侄子(住在更深的山里)捎信来说,他们在老林子那边,看见过一串‘大得吓人’的鹿蹄印,新鲜得很,就在下雪前。看那蹄印的尺寸和步幅,绝对不是普通的马鹿,搞不好……是头真正的巨鹿,几十年难得一见!” 这个消息让王西川精神一振。巨型马鹿行踪隐秘,力量惊人,鹿茸价值连城,是每一个资深猎人的梦想。但追踪和猎取这样的巨兽,难度和风险也极大,尤其在这样的大雪天。 “马大爷,消息可靠吗?具体在哪个方位?”王西川详细询问。 “可靠,我侄子也是个老山户,不会看走眼。大概在野狼沟再往北,靠近‘鬼见愁’悬崖那片。”马大爷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个粗略的方位,“不过西川,那地方险,雪又大,你们可得想好了。” 王西川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去!这种机会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大雪正好帮我们追踪。大山哥,”他转向正在喝粥的黄大山,“挑几个体力最好、最能吃苦的,咱们轻装简行,尽快出发。雪地追踪,人多反而累赘。” 黄大山放下碗,抹了把嘴:“我去喊马强、还有二嘎、顺子,他们几个年轻,脚力好,枪法也稳。” 王望舒一听父亲又要进山,而且是去追传说中的巨鹿,立刻蹦起来:“爹!我也要去!我走得动!我还能帮你背东西!” 王昭阳赶紧拉住妹妹:“望舒,别胡闹,雪那么大,路又险,不是闹着玩的。” 王西川看着二女儿渴望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头:“这次不行,雪太深,路太远。等开春,爹带你去近处下套子。在家好好帮你娘。” 黄丽霞默默地为丈夫准备行装,这次是极寒条件下的雪地轻装追踪,装备要求更高:更保暖的羽绒内胆(托人从县里买的)、防水加厚的雪地靴、护目镜、高热量的巧克力(稀罕物)和压缩饼干,还有必不可少的雪铲、绳索和应对极端情况的烈酒。她的担忧藏在眼底,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干脆。 一个小时后,一支由王西川、黄大山、马强、二嘎、顺子组成的五人精干猎队,在屯口集结完毕。他们每人背负着必要的装备和口粮,踩着厚厚的积雪,像几只敏捷的雪狐,迅速消失在白茫茫的山林之中。 最初的路线还算熟悉,沿着野狼沟的沟谷向上。积雪掩盖了沟壑,每一步都要用木棍探路,行进速度缓慢。猎犬“黑子”这次也跟来了,它在雪地里奋力刨动,不时抬头嗅闻寒风带来的气息。 “停!”走在最前面的王西川突然举手示意。他蹲下身,拂开一处陡坡上的浮雪,露出下面一串清晰的、足有海碗口大小的偶蹄目足迹,深深嵌入冻土。“是它!”王西川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看这蹄印的深度和间距,体型绝对超乎寻常,而且步伐稳健,不像受伤或受惊。顺着脚印走!” 巨鹿的足迹成了他们最好的向导。这头巨兽似乎并不十分畏惧人类,或者说,它对自己的力量和这片领地的熟悉让它充满自信。它的足迹蜿蜒向上,穿过密林,越过冰封的溪流,向着“鬼见愁”方向延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雪越下越大,风也刮了起来,卷起地面的雪沫,能见度越来越差。追踪变得异常艰难,需要不断停下来辨认被风雪掩盖或扭曲的足迹。温度急剧下降,呵气成霜,即使穿着最厚的衣服,寒气依然无孔不入。 “二哥,这风雪太大,脚印快看不清了,要不要找个地方避避?”黄大山凑过来大声喊,风声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 王西川眯着眼,看着前方迷茫的风雪和隐约可见的险峻山影,摇了摇头:“不能停!风雪也会掩盖它的足迹,一旦断了线,再想找到就难了!跟紧我,注意脚下!” 他们咬紧牙关,顶风冒雪继续前进。每一步都耗尽全力,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部。马强一个不小心,踩进被雪覆盖的石缝,险些扭伤脚踝。二嘎和顺子年轻,体力好,但也开始气喘吁吁。 就在众人体力即将透支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黑子”突然兴奋地低吠起来,冲着右前方一片相对背风的松林使劲摇尾巴。王西川示意大家隐蔽,自己小心翼翼地摸过去。 松林边缘的雪地上,足迹变得更加密集和凌乱,旁边还有几处被啃食过的树皮和一堆新鲜的、冒着热气的鹿粪。王西川心中一紧:目标就在附近!而且似乎在此处短暂停留进食。 他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这片松林位于一道山脊的侧下方,上方就是着名的“鬼见愁”悬崖——一道近乎垂直的百丈绝壁。巨鹿的足迹指向松林深处。 “它可能在里面休息避风。”王西川退回,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不能再往前了,林密雪深,容易惊动它,我们也施展不开。大山哥,你带马强绕到林子左边那个高坡;二嘎、顺子,你们去右边那块巨石后面。我从正面慢慢摸进去,制造动静,把它往悬崖方向的空地上赶。记住,如果它冲出来,不要贸然开枪,巨鹿冲撞力极强,先避其锋芒,找机会瞄准要害!” 安排妥当,众人分头行动。王西川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握紧步枪,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滑入松林。松针上积着厚厚的雪,偶尔有雪团落下,发出“扑簌”的轻响。他尽量利用树干遮掩身形,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走了大约五十米,透过稀疏的树干,他看到了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他生平仅见的巨型马鹿!它正站在几棵粗大的红松之间,背对着王西川的方向,悠闲地啃食着低处的松萝。它的体型比普通马鹿大了几乎一圈,肩高估计超过一米五,肌肉线条在厚重的冬毛下依然清晰可见,巨大的鹿角像两丛古老的珊瑚礁,枝杈繁复,在雪光映衬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仅仅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威严和力量。 王西川强压住心头的震撼和激动,轻轻挪动脚步,故意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雪林中格外清晰。 巨鹿瞬间停止了进食,耳朵像雷达般转动,猛地回过头来!它的眼睛大而明亮,警惕地看向王西川的方向。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王西川甚至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疑惑和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怒意。 没有犹豫,王西川立刻向侧面跑动,同时吹响了随身携带的、用于驱赶猎物的特制哨子——尖锐的哨音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巨鹿受惊,发出一声低沉而洪亮的吼叫,毫不犹豫地朝着王西川制造动静的反方向——也就是悬崖前的空地冲去!它奔跑起来地动山摇,碗口大的蹄子砸在雪地上,溅起一人多高的雪浪,速度之快,完全不像如此庞大体型应有的笨拙! “出来了!”高坡上的黄大山大喊。 巨鹿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冲出松林,冲向那片相对开阔的、覆盖着厚雪的空地。它似乎也意识到前方是绝路(悬崖),在空地边缘急刹,溅起漫天雪雾,试图转向。 就在这时,“砰!”“砰!”几乎同时两声枪响!是埋伏在右侧巨石后的二嘎和顺子,年轻气盛,见巨鹿停顿,忍不住开了枪。可惜,风雪影响了视线和弹道,一枪擦着鹿角飞过,另一枪只击中了巨鹿的臀部侧面,造成了一道不深的伤口。 疼痛和枪声彻底激怒了这头巨兽!它不再试图转向,反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赤红着眼睛,低头挺起那对恐怖的巨角,径直朝着巨石后的二嘎和顺子藏身之处猛冲过去!那种一往无前、摧毁一切的势头,吓得两个年轻人脸色煞白,忘了开第二枪,也忘了按照计划躲避,呆立当场! “躲开!”左侧高坡上的黄大山和马强急得大喊,开枪射击试图吸引巨鹿注意力,但巨鹿认准了伤害它的目标,不管不顾! 千钧一发之际,王西川从斜刺里冲了出来!他并没有开枪——这个距离和角度,很难保证一击毙命或阻止冲撞,反而可能进一步激怒巨鹿。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将手中的步枪当作标枪,用尽全力朝着巨鹿前方不远处的雪地掷去!同时自己向另一侧疾奔,并发出最大的吼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咣当!”步枪砸在雪地上,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巨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侧翼出现的身影干扰了一下,冲刺的路线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偏转。 就是这毫厘之差!“轰隆!”一声巨响,巨鹿那如同攻城锤般的巨角,擦着二嘎和顺子藏身的巨石边缘撞了过去,将巨石旁的积雪和冻土撞得粉碎,巨石都晃了一晃!二嘎和顺子被气浪和溅起的冰雪掀翻在地,吓得魂飞魄散,但总算捡回一命。 巨鹿自己也因为这猛烈撞击和之前的枪伤,脚步踉跄了一下,速度稍减。 “就是现在!”王西川已经捡起了备用的一杆猎枪(出发时考虑到风险带的双枪),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上,屏息凝神,瞄准了因撞击而略微暴露的巨鹿颈侧要害! 枪声响起,干脆利落。巨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前腿一软,巨大的惯性让它又向前冲了十几米,终于在悬崖边缘不到五米的地方,轰然倒地,四肢抽搐,渐渐不动了。暗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一大片白雪。 风雪似乎也在这一刻小了些。所有人都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后怕不已。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追逐与撞击,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王西川走到巨鹿身边,看着这头即使倒下依然显得巍峨的生命,心中并无多少猎杀的喜悦,只有对自然造物的敬畏和完成艰巨任务后的复杂感慨。他检查了一下,确认巨鹿已死,那一枪正中要害。 黄大山等人围拢过来,看着这头巨兽,皆尽骇然。“我的老天爷……这鹿怕是成了精了……”马强喃喃道。 二嘎和顺子惊魂未定,对着王西川就要跪下:“西川叔!多谢救命之恩!” 王西川扶起他们,严厉道:“记住这次教训!猎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急躁和蛮干!以后必须令行禁止!” 风雪渐歇,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将雪地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王西川知道,更艰巨的工作还在后面——如何将这庞然大物安全地运回屯里。但此刻,站在悬崖之巅,看着脚下无垠的雪原和倒毙的巨鹿,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场雪地角逐,他不仅追踪并猎获了传说中的巨鹿,更在危急关头挽救了下属,再次证明了自己作为猎手和领袖的顶尖实力与担当。这份战绩,将连同这具罕见的巨鹿一起,成为靠山屯合作社传奇的一部分,牢牢铸就他无可撼动的威信。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野猪王现,陷阱立功 猎获巨鹿的震撼尚未在靠山屯完全消化,那头庞然大物的角、皮、肉、骨带来的丰硕收益还在清点分配之中,另一则令人既兴奋又警惕的消息,又从山里传了出来。 这次带来消息的是屯里一个以采药为生的老山户孙老蔫。他平时独来独往,深入一些猎人都少去的僻静山谷。这天下午,他慌慌张张跑回屯里,鞋子都跑丢了一只,径直找到王西川家,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 “西……西川!不得了!我在……在黑瞎子沟那边的老柞树林里,看见……看见一个‘大家伙’!”孙老蔫比划着,手抖得厉害,“不是熊!是……是野猪!我的老天爷,我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那么大的野猪!那獠牙,有……有这么长!”他伸出两只手比划了将近一尺的长度,显然还往短了说。 “浑身黑毛,像披着铁甲,走起来地皮都颤!它……它把一棵碗口粗的柞树,蹭痒痒似的就给拱断了!我躲在石头后面,气儿都不敢喘,它就在离我不到二十步的地方过去了,那眼睛……红通通的,跟要冒火似的!” 孙老蔫的描述让在场的王西川、黄大山、马强等人神情都凝重起来。经验告诉他们,这很可能不是普通的成年野猪,而是传说中的“野猪王”——通常是指那些生存多年、体型远超同类、性情异常凶猛狡猾、甚至可能在与其他猛兽(如熊、虎)争斗中幸存下来的老雄猪。这样的家伙,皮糙肉厚,普通枪弹难以致命,力大无穷,一旦被激怒,破坏力惊人,对上山的人和屯子边缘的农田牲畜都是巨大威胁。 “它往哪个方向去了?就一头吗?”王西川沉声问。 “就一头!往黑瞎子沟深处,乱石滩那边去了。看它那样子,像是在找食,又像在划地盘。”孙老蔫心有余悸。 “黑瞎子沟乱石滩……”王西川沉吟着。那里地形复杂,巨石嶙峋,洞穴密布,确实是这类凶猛独行野兽喜欢的巢穴区域。 “二哥,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黄大山眉头紧锁,“我听我爹说过,早年间山里也出过野猪王,枪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伤着它反而更凶,撵着人能从东山追到西山。后来是好几个屯子的猎户联合起来,用陷阱、炸子、围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死,还伤了好几个人。” 王北川也担心:“咱们刚打了巨鹿,气势正盛,要是……要是折在这野猪王手里,或者伤了人,那可就……” 王西川明白他们的顾虑。硬碰硬猎杀野猪王,风险极高,代价可能难以承受。但这样一个极具危险性、同时又极具“传奇”价值的猎物出现在自己地盘附近,若放任不管,后患无穷;若能成功猎取,其象征意义和对合作社威望的提升,甚至超过巨鹿。 “不能硬来,”王西川思忖片刻,下了决断,“得用计。对付这种成了精的老家伙,蛮力不行,得靠陷阱,靠耐心。” 他立刻召集了合作社的核心猎手和几位有布置陷阱经验的老人,包括老猎户马大爷,开会商讨对策。 “野猪皮厚,尤其肩胛部位,脂肪和结缔组织堆积,号称‘铁皮’,土枪甚至普通步枪都难以穿透。”马大爷抽着旱烟,回忆着老辈的经验,“但它也有弱点:眼睛、耳朵眼、肛门、还有四条腿的关节韧带。要想用枪打,必须近身,打这些软地方,或者从侧面打肋骨缝隙穿心肺。但这太险,几乎等于玩命。” “所以,最好是让它自己掉进陷阱,限制住它的行动,我们再从容下手。”王西川接口道,“挖普通的陷坑恐怕不行,这家伙力气太大,浅了困不住,深了工程量大,时间来不及,它也未必会走固定路线。” “用‘木签阵’(尖锐木桩陷阱)呢?”有人提议。 “对付普通野猪行,对付这种体型的,估计它能连木桩带陷阱一起拱翻。”黄大山摇头。 王西川走到墙边,看着那幅手绘的屯子周边地形图,手指在黑瞎子沟乱石滩区域点了点:“地形是关键。乱石滩那里有很多天然的岩石缝隙和狭窄通道。我们能不能利用地形,给它造一个‘必由之路’,然后在这条路上,设置一个它无法挣脱的‘绝杀陷阱’?” “你是说……‘闸刀’或者‘落石’?”马大爷眼睛一亮。 “类似,但需要改良。”王西川详细阐述他的构想,“找一个它经常通过、两侧是坚固岩石、上方有合适悬空巨石的狭窄石缝。我们在石缝入口做巧妙的伪装和引导,确保它只能从那里过。在石缝上方,设置一个用坚韧藤条或钢丝绞成的机关,悬挂一块数百斤重的尖锐巨石。机关触发装置设在石缝内它必经的踏板上。一旦它踩中踏板,上方巨石落下……”他做了个下砸的手势,“不求砸死,但求砸中它的脊背或后胯,重伤或限制其行动,我们再补枪。” 这个计划大胆而精巧,充分利用了地形和重力,避免了与野猪王的直接正面冲突。众人听得纷纷点头,觉得可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关键是机关的灵敏度和巨石的重量、形状。”王西川补充,“太重了可能提前触发或者拉不动,太轻了伤不了它;形状要尖锐,增加杀伤力。还有伪装,必须自然,不能让它起疑。” 说干就干。王西川亲自带队,选定了黄大山、马强、王北川,还有两个手巧胆大的年轻社员,带着必要的工具(钢丝、滑轮、斧头、凿子、伪装材料)和武器,再次进山。这次行动高度保密,以免打草惊蛇。 他们在孙老蔫指引的区域内,花了大半天时间,终于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天然陷阱位置:一条长约五米、宽仅容一头大野猪勉强通过的狭窄石缝,两侧是坚硬的玄武岩,上方三米多高处,正好有一块棱角分明、估计重达四五百斤的巨石卡在岩壁之间,摇摇欲坠。 接下来的两天,是紧张而精细的陷阱布置工作。王西川负责总体设计和关键环节。他们先用凿子小心地将那块悬空巨石的底部和两侧修整得更易脱落,并在巨石上方隐蔽处固定了带滑轮的绞盘和数股拧成的钢丝绳。钢丝绳另一端穿过滑轮,连接到石缝内一个精心伪装过的木质踏板上,踏板下装有灵敏的机簧。踏板的位置经过反复测算,确保野猪王通过时,身体中部必然踩中。 为了引导野猪王走这条“死路”,他们在石缝两侧可能的岔路口,用新鲜的野猪粪便(取自其他猎获)、带有浓烈气味的某种刺激性植物汁液涂抹,模拟出强烈的领地标记,同时在这些路口外围设置了简易的、带刺的灌木障碍(对野猪王来说容易破坏,但会使其产生烦躁和定向选择)。而真正的石缝入口,则清理得相对“干净”,只做极自然的伪装。 整个陷阱机关布置得极其巧妙,融合了老猎人的土法智慧和王西川带来的更精细的机械原理。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测试,确保万无一失。布置陷阱的过程本身也充满危险,需要时刻警惕野猪王可能突然出现。 陷阱设好后的三天,是难熬的等待。王西川派人在远处隐蔽的高点轮流了望,监视乱石滩区域的动静。野猪王似乎仍在附近活动,他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树木被拱倒的闷响和低沉的哼叫,但并未靠近陷阱区域。 直到第四天清晨,负责了望的马强激动地发回信号:目标出现,正朝着陷阱方向移动! 王西川等人立刻进入预先设好的、远离陷阱但能清晰观察的隐蔽位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透过望远镜,他们看到了那头传说中的野猪王。孙老蔫的描述毫不夸张。它就像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肩高几乎达到普通成年人的胸膛,浑身鬃毛粗硬如钢针,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两根弯曲向上的巨大獠牙如同两把短戟,令人望而生畏。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硕大的头颅左右摆动,鼻子翕动,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它似乎察觉到了石缝入口处那“精心准备”的领地标记气味,迟疑了一下,发出警告般的低吼。然后,它选择了那条被“清理”过的、看似更顺畅的石缝入口——动物的本能有时也会被人类的设计所误导。 野猪王庞大的身躯挤进狭窄的石缝,显得空间愈发逼仄。它似乎有些不适,烦躁地加快了步伐。就在它身体中部完全进入石缝,后腿即将跟进的时候—— “咔嚓!”一声轻微的、几乎被忽略的机簧响动。 紧接着,“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那块悬在头顶、蓄势待发的数百斤尖锐巨石,在钢丝绳牵动下,挣脱了岩壁的束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垂直砸落!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巨石精准无比地砸在野猪王的后腰偏上位置!骨骼碎裂的恐怖声音清晰可闻! “嗷呜——!!!”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冲天而起,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野猪王遭受如此重创,前半身猛地向前一窜,后半身却被巨石死死压住,无法动弹!它疯狂地挣扎,獠牙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火星,后蹄拼命蹬踏,将那巨石蹬得微微晃动,却无法挣脱。鲜血瞬间从它身下汩汩涌出,染红了石缝。 成功了! 隐蔽处的众人几乎要欢呼出声,但王西川立刻用手势制止。受伤困兽,尤为可怕。 “准备!”王西川低喝,自己率先端起枪,从隐蔽处小心翼翼地靠近。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从不同方向包围过去,枪口全部指向那仍在垂死挣扎的庞然巨兽。 野猪王察觉到了人的靠近,赤红的眼睛瞪视过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狂暴的杀意。它还想调转獠牙,但身体被巨石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王西川在距离二十米左右的安全距离停下,这个距离,足以瞄准它的要害。他屏住呼吸,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野猪王因挣扎而暴露出的耳后部位。 “砰!” 枪响,野猪王巨大的身躯猛烈一颤,挣扎的幅度迅速减弱,最终,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庞大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山林间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和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众人缓缓围拢,看着这头毙命的巨兽,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成功的喜悦。陷阱立功了!以最小的风险,解决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并获得了难以估价的战利品——这头野猪王的獠牙、皮革(虽然背部受损)、甚至其“猪王”的名头本身,都价值连城。 王西川上前检查,确认野猪王已死。他回望那精心布置的陷阱现场,再看看毙命的强敌,心中感慨:人力有穷,自然之力无尽。优秀的猎人,不仅在于枪法准、胆子大,更在于懂得利用环境、运用智慧,以巧破力。 这次“野猪王现,陷阱立功”,将成为靠山屯狩猎史上又一个经典战例,进一步夯实他王西川“智勇双全”的猎王地位,也让合作社的声望和实力,跃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接下来,如何将这头巨兽运下山,又将是新的挑战。但此刻,站在猎获旁的王西川,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山里山外的基业,正需要这一次次胜利来浇筑。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狗獾夜袭,机智反制 猎获野猪王的壮举,如同在靠山屯这个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更大的巨石,激起的波澜久久不息。那对骇人的巨大獠牙被清洗干净后,暂时悬挂在合作社大院的门廊下,既是无言的威慑,也是辉煌的勋章,引来屯里男女老幼络绎不绝的围观和惊叹。野猪王坚韧厚实的皮革经过硝制,将成为罕见的收藏品;数百斤的猪肉为即将到来的年关储备了丰厚的肉食;就连那被砸断的脊骨,也被老猎户们要去,说能泡出上好的药酒。 王西川的威望和个人能力,至此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那些曾经暗中质疑、嫉妒甚至散布流言的人,如今要么彻底闭嘴,要么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面孔。合作社的凝聚力空前强大,冬日的生产计划推进得如火如荼:扩建的鹿舍已见雏形,山货加工厂的房梁架了起来,护林队开始了首次联合巡逻。 然而,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王西川准备稍作休整,将更多精力转向合作社内部管理和筹划海边事宜时,一件不大不小、却颇为恼人的麻烦事,悄悄找上了门。 事情最先发生在王西川家的后院。一天清晨,黄丽霞起来喂鸡,发现鸡窝旁一片狼藉——松动的木板被扒开一个大洞,三只最肥的母鸡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撮凌乱的鸡毛和些许血迹,还有地上一些奇怪的、梅花状的小爪印。 “当家的,昨晚进黄皮子(黄鼠狼)了?”黄丽霞心疼那几只天天下蛋的鸡,皱着眉头问。 王西川过来查看,仔细辨认了爪印和破坏痕迹,摇摇头:“不是黄皮子。黄皮子偷鸡,多是咬脖子吸血,尸体一般还在附近,而且洞口没这么大。看这爪印和扒土的痕迹,倒像是……狗獾。” “狗獾?”黄丽霞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嗯,一种獾,比常见的猪獾个头小些,但更凶猛狡猾,前爪有力,善于挖洞,什么都吃,尤其喜欢偷家禽和地里的作物。”王西川解释,“这几年山里猎物多了,这些家伙也跟着活跃起来。看这动静,来的可能不止一只。”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屯里陆续又有几户人家遭了殃。赵寡妇家埋在院角过冬的萝卜窖被刨开,啃坏了不少;马大爷家的仓房角落被掏了个洞,丢了一小袋玉米碴子;就连合作社临时存放部分肉干的棚子,夜里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第二天发现挂在梁上的肉干少了几串,留下同样的爪印和骚臭味。 这东西昼伏夜出,动作敏捷,破坏性不小,而且似乎尝到了甜头,把靠山屯当成了它的“食堂”。虽然损失暂时不大,但搅得人心不安,尤其是家里有存粮和家禽的。 “这玩意儿真烦人!跟土匪似的!”王北川气哼哼地说,“要不,晚上我带人守着,来了就给它一枪!” 王西川摆摆手:“晚上黑灯瞎火,这东西又鬼精,开枪容易误伤,也未必打得着。对付这种小偷小摸、善于钻营的家伙,得以巧制巧。” 他想起了前世在山里对付类似害兽的一些土办法,结合当下的条件,心里有了主意。 “狗獾贪吃,鼻子灵,但疑心重,胆小。”王西川分析道,“它们现在认准了咱们屯里有吃的,肯定会再来。我们就在它们常来的路线上和可能的目标附近,给它们设点‘好吃的’。” 他所谓的“好吃的”,可不是真食物。首先,他让王北川去铁匠铺,打制了几个小巧但异常坚韧的捕兽夹,簧力很强,足以夹断狗獾的腿骨。这些夹子不用传统的裸露放置,而是做了精巧的伪装:在夹子触发板上,涂抹上一层薄薄的、狗獾喜爱的动物油脂混合蜂蜜,然后将夹子半埋在它们扒过的洞口附近或必经的墙根下,上面轻轻覆盖浮土和枯叶,不露痕迹。 “光夹子可能不够,”王西川又对黄大山说,“大山哥,你找些破陶罐或者竹筒来,口径要能让狗獾脑袋勉强钻进去。” 黄大山依言找来。王西川将这些罐子内部涂上厚厚的、黏性极强的树胶(用松脂熬制),然后在罐子底部放入一小块沾满油脂的肉骨头作为诱饵。将这些罐子固定在狗獾可能试图钻入的仓房缝隙、鸡窝破洞等位置,口朝外。 “这东西头钻进去容易,想带着罐子出来,或者把沾满胶的脑袋缩回来,可就难了。”王西川演示着原理。 除此之外,他还在几处关键的围墙拐角和粮囤周围,撒上了一种混合了辣椒粉、石灰粉和特殊草药(有刺激性气味)的粉末。狗獾嗅觉灵敏,这种刺激性气味会让它们感到不适,不愿靠近。 布置好这些“机关”后,王西川叮嘱屯里人,晚上听到异常动静不要贸然出去看,以免惊扰或误伤。 第一夜,平安无事。狗獾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危险,没有出现。 第二夜,凌晨时分,王西川正睡得沉,隐约听到后院传来“啪”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紧接着是一声短促尖利的惨叫! 他立刻披衣起身,拿起手电和一根结实的木棍,叫醒王北川,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手电光下,只见一个捕兽夹牢牢地夹住了一只灰褐色、体型肥硕的狗獾的前腿。那狗獾正拼命挣扎,龇着尖牙,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但铁夹咬合极紧,它根本无法挣脱。看体型,这是一只成年狗獾。 “逮住一个!”王北川兴奋道。 几乎同时,从前街方向也传来了一阵惊慌的“吱吱”叫声和陶罐滚动碰撞的声音。两人赶过去,只见赵寡妇家仓房墙根下,另一只个头稍小的狗獾,脑袋套在一个陶罐里,正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罐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滑稽的声响。那狗獾的前爪拼命扒拉着罐口,但脑袋和罐子内壁被树胶黏得死死的,越挣扎越紧,样子既狼狈又可笑。 赵寡妇和邻居们也被惊动,披着衣服出来看,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西川这法子真绝了!” “看它还偷不偷!” 王西川和王北川戴上厚手套,先用木棍压住那只被捕兽夹夹住的狗獾,然后迅速用麻绳捆住它的嘴巴和四肢,小心地取下兽夹。狗獾腿部受伤,但无生命危险。另一只套着罐子的,则被他们用网兜罩住,连罐子一起捕获。 清理现场时,他们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狗獾试图靠近但被刺激性粉末逼退的痕迹,墙根处留下了凌乱的爪印。 “看来是一小群,至少两三只。”王西川判断,“今晚抓住了两只,应该还有。不过经此一吓,剩下的短期内不敢再来了。” 第二天,这两只被活捉的狗獾成了屯里的“明星”。狗獾虽然可恶,但其皮毛有一定价值,肉也可食(需妥善处理)。王西川没有当场杀死它们,而是让合作社有处理皮毛经验的人来进行。那只受伤的,处理了皮毛,肉分给了几户受损的人家作为补偿;那只套罐子的,受惊过度,放了点血也就蔫了,同样处理。 王西川特意让王望舒、王锦秋几个大点的女儿在旁边看(保持安全距离),并告诉她们:“山里不光有珍贵的猎物,也有这些偷奸耍滑的害兽。对付它们,不能光靠蛮力,得动脑子,了解它们的习性,用最小的代价解决问题。这就跟过日子一样,遇到麻烦,得讲究方法。” 女儿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父亲机智擒獾的故事,无疑又成了她们心中崇拜的一部分。 这场“狗獾夜袭”的小风波,被王西川用一系列巧妙的“机关”轻松化解。不仅解决了实际麻烦,挽回了损失,更在屯里人面前展示了他处理问题的细腻心思和多样化手段。他不仅仅是能猎熊伏虎的猛士,也是能对付“小鬼”的智多星。 经此一事,屯里人对王西川的信服更添了一层。连最初觉得用夹子罐子“不太像爷们手段”的几个老猎户,事后也不得不承认:“西川这脑子,是活!啥招好使用啥招,管用就行!” 王西川自己则想得更远。狗獾的骚扰提醒他,随着合作社产业扩大,存储的粮食、药材、肉干等物资会越来越多,如何防范鼠患、虫害乃至更狡猾的盗兽,也需要提前建立一套长效机制。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心思缜密的王昭阳和黄丽霞,让她们带着几个妇女,负责检查和完善各家各户及合作社重要仓储点的防护措施。 生活就是这样,在追逐巨鹿、对抗猪王的宏大叙事间隙,也穿插着与狗獾斗智的琐碎篇章。但正是处理好这一件件“小事”,才能筑牢“大事”的根基。王西川就像一位沉稳的舵手,无论风浪大小,始终稳稳地把控着合作社和家庭这艘大船的方向。 夜色再次降临,靠山屯一片安宁。也许那只漏网的狗獾正躲在某个角落,回味着同伴的惨叫和那可怕的气味,再也不敢轻易靠近这片被智慧守护的土地。而王西川家的灯火下,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用分来的狗獾肉做的、别有风味的炖菜,谈论着白天的趣事,温馨而踏实。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黄喉貂踪,珍贵收获 处理完狗獾袭扰的琐事,靠山屯的生产生活重归正轨。合作社的各项建设按计划推进,狩猎队也按照冬季轮值表,由黄大山带领进行常规的巡猎,主要目标是保障肉食供应和清除对养殖场有潜在威胁的狼、狐狸等。 王西川则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内部管理、账目梳理以及对海边事宜的远期规划上。他深知,接连猎获巨鹿和野猪王固然辉煌,但合作社的可持续发展不能只依赖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大货”,更需要稳定的、多样化的收入来源。除了养殖和山货,山林里还有一些价值极高但极难获取的珍稀皮毛兽,也是重要的补充。 这天下午,王西川正在合作社办公室里和会计核对近期山货收购的账目,门被轻轻敲响,进来的是马大爷的儿子马强。他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手里还小心翼翼捏着几根细软的、金黄色的动物毛发。 “西川叔!您看这个!”马强把毛发放在桌上,“今儿个我跟顺子巡北沟子那边,在一棵老椴树的树洞里发现的!附近雪地上还有脚印,很小,但很清晰!” 王西川拿起那几根毛发,对着窗户的光线仔细端详。毛发极细,柔软光滑,根部是浅黄色,越到尖端颜色越深,呈现出一种明亮的金黄色,在阳光下仿佛有流光转动。他又凑近闻了闻,有一种淡淡的、独特的麝类香气。 “黄喉貂!”王西川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黄喉貂?是啥?”马强和旁边的会计都好奇地问。这名字对他们来说有些陌生。 “是一种非常珍稀的貂类,”王西川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比紫貂还少见,体型更小,更机警。看这毛色,是顶级的‘金毫’,而且这么长,这么亮,这只黄喉貂的皮毛质量恐怕是极品中的极品!它的皮毛,在国内外市场上都是天价,按克卖的!” “按克卖?”马强惊呆了,“那……那这一只……” “如果能完整地捕到,其价值,可能抵得上好几头普通的马鹿。”王西川沉声道,但随即眉头微皱,“不过,这东西太难抓了。它体型小,动作快如闪电,常年生活在高大的树洞或岩缝里,几乎不下地,以捕食松鼠、小鸟、偷吃鸟蛋为生,警惕性极高。用枪很难打到,下套子它轻易不中,而且一旦受惊,可能就远遁千里,再也找不到了。” 马强听了有些泄气:“那……那不是没戏了?” 王西川没说话,手指轻轻捻着那几根金黄色的毛发,陷入了沉思。黄喉貂的价值毋庸置疑,如果能成功猎获,不仅是一笔巨额收入,更能极大提升合作社在特种皮毛收购商那里的声望和议价能力。但如何捕猎,确实是个大难题。 传统的枪猎、套猎效率低下且容易损伤皮毛。烟熏水灌对付树洞里的动物或许有效,但黄喉貂栖息的树洞往往很高,操作困难,也容易让它从别的洞口逃掉。 “得想办法,让它自己‘走’进我们的陷阱,还不能伤到皮毛分毫。”王西川喃喃自语,脑中飞快地搜索着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见闻。 忽然,他想起曾听一位老猎户提过,某些特别机敏的食肉小兽,对特定的“玩具”或“新奇事物”会有强烈的好奇心,有时甚至会因此放松警惕。黄喉貂以捕食小型动物和鸟蛋为生,那么…… 一个大胆而精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 “马强,你带路,我去发现毛发的现场看看。”王西川当即决定。 两人立刻动身,赶往北沟子。那里是一片以椴树、柞树为主的混交林,林间积雪很厚。马强指着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枯椴树,树干离地约四五米高的地方,有一个黑黢黢的树洞。 “毛发就是在那洞口边缘挂着的。脚印在下面那根横枝上,还有往那边几棵树去的痕迹。”马强压低声音说。 王西川仔细观察。树洞位置很高,洞口不大,周围树皮光滑,确实符合黄喉貂的巢穴特征。雪地上的脚印很浅,几乎被新雪覆盖,但依稀能看出小巧的爪印。他环视四周,发现距离这棵枯椴树约十几米外,还有几棵高大的松树和橡树,枝丫交错,形成了一条天然的“空中走廊”。 “它可能不止这一个巢穴,或者经常沿着这条路线活动。”王西川判断。黄喉貂有多个临时藏身点的习性。 他心中那个计划更加清晰了。回到屯里,他立刻开始准备。 首先,他需要制作一个特殊的“陷阱笼”。这个笼子不能是普通的木笼或铁笼,必须足够轻巧、坚固,并且入口设计得极其精巧。他找来合作社最好的木匠,描述了要求:一个用细藤条和柔韧竹片编成的、长约四十公分、宽高各二十公分的扁圆形笼子,一头设置一个类似“捕鼠笼”但更灵敏的翻板机关,机关触发线要极细、极隐蔽。笼子内部要做成暗色,减少反光。 “笼子编好后,里外都不要有铁器或异味,用榆树皮汁液浸泡一下,去掉人工气味。”王西川叮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着,是最关键的诱饵和“引诱装置”。黄喉貂喜欢吃新鲜鸟蛋和活的小型鸟类。王西川让王北川去掏了几个麻雀窝,找来几枚还带着体温的麻雀蛋,又设法活捉了两只健康但不太爱叫的麻雀。 然后,他制作了一个小小的、用薄木片和羽毛绑成的“旋转风车”,涂上一点亮晶晶的松脂。最后,他找出一个以前从海边带回来的、非常小巧、能发出轻微“嘀嗒”声的旧闹钟(已经坏了,但上弦后摆轮还能动),小心地拆下里面的发声机构和摆轮。 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王西川带着马强和顺子,再次来到北沟子那棵枯椴树下。他没有直接靠近树洞,而是在离树洞约七八米远、位于那“空中走廊”下方的一处灌木丛后,开始布置。 他首先选择了一根离地约三米、相对平直且稳固的橡树枝,将那个特制的藤笼牢牢但隐蔽地固定在树枝上,笼口朝向枯椴树方向,翻板机关打开。然后,他在笼子正前方、伸手可及的树枝上,用细丝线悬挂起那个小风车和那个拆下来的闹钟摆轮。风车和摆轮的位置,正好在笼口翻板触发线的上方一点点,彼此相距很近。 接着,他将两枚新鲜的麻雀蛋,小心地放在笼子深处最暗的角落。最后,将一只活麻雀放进笼子,但用极细的丝线轻轻拴住它的一条腿,丝线另一头系在笼子内侧,长度刚好让它能在笼子后半部有限扑腾,发出轻微的动静,却又逃不出去。 布置完毕,王西川退到更远的隐蔽处,用望远镜观察。 原理是这样的:黄喉貂在高处的“走廊”活动时,很可能被下方树枝上那个缓缓旋转、反光的“风车”和发出轻微规律“嘀嗒”声的“摆轮”所吸引。这两种新奇的事物和声音,可能激起它的好奇心。当它靠近观察时,会看到笼子里扑腾的麻雀和更深处隐约的鸟蛋——这是它无法抗拒的美食诱惑。当它试图从正前方(唯一方便进入的角度)探入笼子抓鸟或取蛋时,必然会触碰到那根极细的、连接着风车、摆轮和翻板机关的丝线。翻板瞬间关闭,黄喉貂就被困在了笼中。整个陷阱没有一丝火药味和金属气息,最大限度地降低了猎物的戒心。 这是一个基于动物行为和心理的、极其精巧的陷阱,充满了想象力。 等待是漫长的。第一天,毫无动静。笼子里的麻雀有些萎靡,王西川在天黑前将它取出,换了一只精神点的,鸟蛋也换了新的。 第二天上午,依旧平静。就在王西川怀疑自己是否判断失误,或者黄喉貂已经转移时,下午三点左右,一直举着望远镜的马强突然身体一震,低声道:“有动静!” 只见那只枯椴树的洞口,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金黄色的小脑袋!那是一只成年的黄喉貂,体型比猫略小,身体修长,喉咙部位的毛色格外鲜亮金黄。它机警地四处张望,小巧的鼻子不断翕动。 它显然注意到了下方树枝上那个奇怪的“风车”和“嘀嗒”声。在洞口犹豫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它终于按捺不住好奇,轻盈地跃出树洞,沿着树枝组成的“空中走廊”,悄无声息地向陷阱所在的那棵橡树移动。它的动作优雅而迅捷,宛如一道金色的流光在枝头跳跃。 终于,它停在了布置陷阱的那根树枝上,距离笼子、风车和摆轮只有一米多远。它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旋转的风车和晃动的摆轮,似乎在琢磨这是什么“怪物”。然后,它闻到了麻雀的气味,也看到了笼子深处隐约的白色鸟蛋。 美食的诱惑最终战胜了疑虑。它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伸出前爪,似乎想去拨弄一下风车。就在它的爪子即将碰到风车下方丝线的瞬间,或许是感觉到了极细微的阻力,它停顿了一下。 隐蔽处的三人屏住了呼吸。 黄喉貂犹豫了仅仅两秒,目光再次被笼中扑腾的麻雀吸引。它决定不再理会风车,直接转向笼口,试图将脑袋和前爪伸进去……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响动。 藤笼的翻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黄喉貂受惊,在笼中猛地一窜,撞在藤条上,发出“扑棱”一声。但它很快发现被困,开始焦急地在笼中转动,用牙齿啃咬藤条,发出“吱吱”的急促叫声。 “成功了!”顺子差点喊出声,被王西川一把捂住嘴。 他们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笼中的黄喉貂挣扎得有些疲惫,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警惕地瞪着外面。 王西川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用一块预先准备好的、不透光的厚绒布,迅速而轻柔地罩住整个笼子。黑暗和包裹感让黄喉貂再次受惊,但很快在黑暗中安静下来——这是减少动物应激反应、保护皮毛的一种方法。 他们带着罩住的笼子,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轻手轻脚地返回屯里。 当王西川在合作社办公室,于众人惊叹的目光中,掀开绒布一角,展示那只被困在精致藤笼中、毛色金黄璀璨如阳光、眼神惊恐却依然灵动的黄喉貂时,整个房间都沸腾了! “我的天!真是金貂!” “这毛色……太漂亮了!” “西川,你这法子神了!怎么想出来的?” 王西川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嘱咐有处理珍贵皮毛经验的老师傅,准备进行最专业的处理——要最大限度地保证皮毛的完整性、光泽度和柔软度。这只黄喉貂,将为他们带来一笔远超预想的财富。 更重要的是,这次成功捕获极难猎取的黄喉貂,再次证明了王西川超越常人的智慧、耐心和对动物习性近乎不可思议的理解。这份“珍贵收获”,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对他作为顶尖猎人和领导者能力的又一次璀璨加冕。 消息传出,不仅靠山屯,连邻近屯落和县里的一些相关人士都被惊动了。合作社的声望,随着这只罕见的“金貂”,再次飙升。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鹿场添丁,喜忧参半 黄喉貂带来的惊叹与热议尚未完全平息,靠山屯合作社养殖场那边,又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的好消息:养殖场里那头最健壮、鹿茸品相最好的成年公马鹿“大角”配种的两头母鹿,经过漫长的孕期,在同一天先后顺利产下了小鹿崽! 这是合作社养殖场建立以来,第一次成功实现马鹿在人工辅助下的自然繁殖产崽,意义重大。消息传来时,王西川正在家里听王昭阳汇报她带妹妹们整理的山货防虫防潮检查记录。王北川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满脸喜色:“二哥!生了!大角当爹了!俩!都是活的!母子平安!” “好!”王西川霍然起身,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这可不仅仅是添丁进口那么简单,这意味着合作社在马鹿驯养、繁殖技术上取得了关键性突破,为未来扩大种群、实现稳定产茸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叫上黄丽霞和几个大女儿:“走,去鹿场看看!” 养殖场位于屯子后山一处向阳避风的山坳里,圈舍是新建的,宽敞结实。他们赶到时,技术员小周和负责照看鹿场的两个社员正围着新建的产房忙碌,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产房内铺着干净的干草,光线柔和。两头刚生产完的母鹿略显疲惫,但眼神温柔,正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身边湿漉漉、颤巍巍的小生命。那是两只棕黄色带白色斑点的小鹿崽,腿脚还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次次跌倒,发出细弱的“呦呦”声,憨态可掬。 “西川哥,你看,多健康!”技术员小周兴奋地指着,“左边这只是先出生的,公的,壮实些;右边这母的,稍微瘦小一点,但吃奶劲头足。母鹿奶水都好,没问题!” 王西川点点头,没有靠得太近,以免惊扰母鹿。他仔细观察着小鹿崽的形态、母鹿的状态以及产房的环境,问道:“保温措施都做好了?后续的护理方案呢?” “放心吧,西川哥。”小周显然准备充分,“产房提前烧暖了,干草垫得厚。按您之前提的,准备了给母鹿补充营养的豆饼糊和骨粉。小鹿脐带消毒过了。接下来一周是关键,我们安排人24小时轮班守着,确保小鹿能及时吃上初乳,防止母鹿压到或弃崽。等小鹿能站稳了,天气好的时候,再让它们到外面小活动场适应。” “好,想得周到。”王西川赞许道,“小周,还有两位兄弟,辛苦了!这个月给你们记双倍工分!等小鹿满月,合作社再发奖励!” 这话让照看鹿场的几人干劲更足了。围观的社员们也纷纷道喜,养殖场内外充满了喜庆的气氛。王望舒看着那毛茸茸的小鹿,眼睛都挪不开了:“爹,它们好可爱!能给它们起名字吗?” 王锦秋也小声道:“爹,我能把它们画下来吗?” 王西川笑着应允:“名字可以起,等它们再大点,好区分。锦秋要画,等它们睡着的时候,远远地画,别吓着。” 黄丽霞看着丈夫眼中难得的、纯粹的喜悦,心里也暖洋洋的。她知道,丈夫为了这个养殖场付出了多少心血,从最初捕捉活鹿的惊险,到学习驯养知识的艰难,再到如今亲眼见到小生命的诞生,每一步都凝结着他的汗水和期望。如今,这份期望终于结出了第一批果实。 鹿场添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靠山屯,成为继巨鹿、野猪王、黄喉貂之后,又一个令人振奋的话题。这似乎预示着合作社的事业蒸蒸日上,前景一片光明。 然而,正如月有阴晴圆缺,大喜之下,往往潜藏着隐忧。 就在小鹿出生后的第三天夜里,轮值守夜照看鹿场的社员二嘎,在临近黎明最困倦的时候,似乎听到养殖场外围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一个激灵,提起马灯出去查看,绕着加固过的木栅栏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有夜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的猫头鹰叫声。他以为是山林里寻常的小动物,或者是自己听错了,便没太在意,回去继续打盹。 第二天清晨,技术员小周照例巡视时,却发现靠近后山树林那一侧的栅栏外,有一些杂乱的、不属于鹿场的脚印,脚印很浅,被夜风吹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人的靴印,而且是至少两个人的。更可疑的是,栅栏底部一根原本有些松动的木桩,似乎有被重新插拔过的痕迹。 小周心里一紧,立刻报告给了王西川。 王西川闻讯,立刻赶到现场。他仔细检查了那些脚印和木桩,脸色沉了下来。脚印虽然模糊,但能看出尺寸不大,步幅杂乱,似乎在此处徘徊逗留过。木桩被动过的痕迹很新,不像是自然松动。 “有人夜里摸到这儿来了,想打咱们鹿场的主意。”王西川语气肯定,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栅栏外的树林,“可能看到有人值守,没敢立刻动手,或者是来踩点的。” “偷鹿贼?!”王北川又惊又怒,“谁敢!” “财帛动人心。”王西川冷冷道,“咱们合作社接连收获巨鹿、野猪王、黄喉貂,现在鹿场又添丁,名声在外,难免被一些宵小之辈盯上。一头成年马鹿,尤其是能产好茸的种鹿,在黑市上能卖上千块。刚出生的小鹿,更是某些人眼中的‘软黄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意识到,随着合作社资产的增加,安全保卫工作的短板暴露了出来。护林队主要针对山林盗猎和火灾,对固定养殖场这种“静态资产”的夜间防护,显然出现了漏洞。 “北川,立刻加强鹿场夜间的守卫!”王西川下令,“人数加倍,明暗哨结合。把咱们合作社那两杆装了大号霰弹(主要起威慑和致伤作用)的土铳调过来,必要时可以示警。养殖场周围,多布置一些简易的报警装置,比如拉上细线挂铃铛。” “二哥,要不要在屯里排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生面孔,或者谁家有异常?”黄大山建议。 王西川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要大张旗鼓打草惊蛇。偷鹿不是一个人能干的,需要运输、销赃的渠道。如果是外来的流窜团伙,屯里排查作用不大;如果是内外勾结……”他眼中寒光一闪,“那更要放长线。北川,你私下里找几个绝对可靠的、嘴巴严的兄弟,这两天暗中留意屯里和附近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人鬼鬼祟祟打听鹿场的事,或者谁家突然多了不明来路的钱、物。” “明白!”王北川领命而去。 王西川又对技术员小周和鹿场的几位社员说:“鹿场是咱们的心血,更是合作社未来的钱袋子。大家要提高警惕,但也不用过度紧张,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眼睛放亮些,耳朵竖起来。发现任何异常,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立刻报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安排完这些,王西川的心情并未轻松。鹿场添丁是喜事,但随之而来的觊觎和风险,却像一片阴云,提醒他事业发展的道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明面上的对手(如野猪王)可以凭借智慧和勇气战胜,但暗处射来的冷箭,却更加难防。 他走到鹿场产房外,隔着栅栏看着里面那两只已经能踉跄走几步、依偎在母鹿身边的小鹿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不仅仅是为了合作社的财产,更是为了这份刚刚萌发的希望,为了所有社员的信任。 “想动我的鹿,先得问问我王西川答不答应。”他低声自语,转身离开鹿场时,背影挺直如松,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 屯里的气氛因为王西川悄然加强的戒备而显得有些微妙,但大多数人并不知情,依旧沉浸在鹿场添丁的喜悦中。只有少数嗅觉灵敏的人,比如老猎户马大爷,察觉到了王西川眉宇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西川,是不是有事?”马大爷私下里问。 “没什么大事,防患于未然。”王西川没有细说,但信任地拍了拍马大爷的手背。 马大爷会意,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那杆老枪擦得更亮了些。 阳光洒在鹿场崭新的栅栏上,小鹿崽在母鹿的呵护下尝试着蹦跳。一片祥和之下,暗流已在涌动。王西川知道,与偷猎者的初次交锋,或许就在不远的前方。他必须做好准备,不仅要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添丁之喜”,更要借此机会,将潜在的威胁彻底清除。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驼鹿巨兽,力量对决 鹿场潜在的威胁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暂时被王西川用加倍的警惕和暗中的布置压制着,未掀起明显的波澜。靠山屯在表面上一片冬日的宁静与忙碌中继续运转。然而,山林不会永远平静,真正的挑战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 这天,合作社接到了一项来自县林业局和地区外贸部门的联合委托任务。原来,地区为了参加明年春季的一个国际土特产及工艺品博览会,计划制作一批能代表“北大荒”特色的、震撼眼球的巨型动物标本作为核心展品。他们听说了靠山屯合作社接连猎获巨鹿和野猪王的事迹,便通过林业局牵线,希望合作社能协助猎取一头健壮的成年驼鹿——这种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鹿科动物,其巨型的角、庞大的身躯,无疑是制作标本、展现北国荒野气魄的最佳选择。 任务附带了一份优厚的酬金承诺,并且猎获的驼鹿,除了制作标本所需的部分(角、头骨、外皮),其余肉质、内脏等全部归合作社所有。这既是上级的信任,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既能赚取可观收入,又能进一步提升合作社的知名度。 但任务也异常艰巨。驼鹿,在东北俗称“犴”或“四不像”,体型远超马鹿,成年雄性肩高可达两米,体重超过一千五百斤,力量惊人,头上的掌状巨角更是恐怖的武器。它们通常栖息在更偏远的沼泽、湿地和原始针叶林深处,性情虽然不像野猪王那样主动攻击性强,但一旦被激怒或受伤,反击的力量足以掀翻卡车。猎取这样一头巨兽,是对猎人勇气、体力、枪法和协作能力的终极考验。 王西川接到任务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召集了黄大山、马强、王北川等核心猎手,以及老猎户马大爷,慎重商议。 “驼鹿不好打,”马大爷吧嗒着旱烟,先开了口,“我年轻时候跟父辈追过一回,那家伙,一炮子(土枪)打上去,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激怒了它,追着我们跑了二里地,幸亏遇到一片密林子才甩掉。后来是用了特制的‘炸子’(加大装药量的炸药包),才撂倒的,但皮子也毁得差不多了。” “现在咱们枪好了,但要想留完整的皮子做标本,不能用炸子,得用枪打要害。”黄大山皱着眉头,“可那皮厚肉糙,距离远了打不穿,近了又太危险。” 王西川仔细研究了林业局提供的、有限的关于附近区域驼鹿出没的情报(主要基于护林员观察和足迹报告),又结合自己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了解,沉吟道:“驼鹿力量大,但相对迟钝,视力不太好,主要靠嗅觉和听觉。现在冬季,沼泽湿地封冻,它们会向海拔稍低、有食物(嫩树皮、灌木)的河谷地带移动。我们可以选一个它必经的、相对狭窄的河谷隘口,预设埋伏。用精良的步枪,打它的心脏或脊柱要害。关键在于,第一枪必须重创它,限制其行动,然后迅速补枪,不能给它冲起来的机会。” 他看向马强:“你那杆半自动步枪(56式半自动,当时民兵或猎户能搞到的较好装备)穿透力强,你枪法也稳,负责主攻,打第一枪,瞄准心脏区域。大山哥,你带一杆猎枪,装独头弹(大号铅弹),负责补枪和万一它冲过来的近距离拦截。北川,你带两个人,携带绳索和粗木杠,埋伏在侧翼,一旦它倒下或行动受限,立刻上去捆住它的腿。其他人,在更外围制造声响驱赶,确保它朝我们预设的方向来。” “我带‘黑子’和‘大青’去当诱饵和驱赶。”王西川最后说,“猎犬能吸引它的注意力,也能提前预警。记住,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命令,听到撤退信号立刻往两边树林里散,绝不能正面硬抗!” 计划周密,分工明确。众人虽然感到压力巨大,但对王西川的信任和任务的挑战性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立刻开始准备:检查枪支弹药,准备绳索、木杠、雪橇(用于运输),携带足够的高热量食物和御寒物资。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西川在家里默默擦拭着自己那杆备用步枪。黄丽霞坐在炕边,手里缝补着衣服,忍不住问:“当家的,这次……是不是特别危险?我听说那驼鹿,比牛还大……” 王西川放下枪,握住妻子的手,温声道:“丽霞,放心,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不会蛮干。这是任务,也是机会。成了,对合作社好处很大。我会小心的,为了你和孩子们。” 王昭阳带着妹妹们安静地坐在一旁,大点的孩子脸上都带着担忧。王望舒攥着小拳头:“爹,你一定要打中!把最大的角带回来!”王锦秋则默默地在心里为父亲祈祷。 第二天凌晨,一支由王西川亲自带领的七人精悍猎队,外加两条猎犬,悄然离开屯子,向着更北方、传说有驼鹿出没的“犴沟”地区进发。积雪更深,路途更加艰难。 他们在犴沟一条东西走向、两侧是陡峭山崖、中间宽约三十米的冰冻河谷里,找到了理想的伏击点。河谷在此处有一个急弯,拐弯处最窄,仅有不到二十米宽。王西川让马强和副射手隐蔽在弯道北侧一处突出的岩石后面,那里视野好,距离预计的驼鹿路径约六十米,是半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黄大山带着另一杆枪埋伏在弯道南侧稍近的灌木丛后。王北川三人则带着绳索木杠,藏在弯道下游的乱石堆里。王西川自己,则带着猎犬,向上游方向摸去,准备从上游驱赶和引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布置好一切,已经是下午。寒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潜伏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众人裹紧皮袄,趴在冰冷的雪地或岩石后,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河谷上游。 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天色渐暗,众人手脚都有些冻僵的时候,上游传来了“黑子”低沉而持续的吠叫声,以及王西川发出的、模仿驼鹿叫声的口哨声(用于吸引和干扰)。 来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枪口微微抬起。 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王西川和两条猎犬的身影,他们从上游的树林边跑出来,沿着河谷边缘快速向下游移动,并不时回头张望,做出驱赶的动作。 紧接着,河谷上游的树林一阵晃动,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当它完全走出树林,踏入相对开阔的冰封河谷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埋伏的猎手们仍然被深深震撼了。 那是一头真正的巨兽!肩高绝对超过普通马匹,身躯雄壮如山,披着厚重的、灰褐色的冬毛,四条腿像宫殿的立柱。最令人瞩目的是它头顶那对巨大的、扁平掌状的角,横向伸展的宽度几乎超过它的体长,角上枝杈分明,犹如两棵古老的树冠!它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冰面微微震颤,硕大的头颅低垂,似乎在嗅闻冰下的什么,对远处猎犬的吠叫和王西川的骚扰显得有些不耐烦,但并未立刻发怒冲刺——典型的驼鹿式傲慢与迟钝。 它正沿着河谷中央,不紧不慢地朝着猎队埋伏的弯道走来。 “准备……”王西川一边后退,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通过对讲器(从县里借来的老旧设备,距离有限)提醒。所有人的心跳都加速了。 驼鹿越来越近,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它即将踏入弯道最窄处,也是最佳射击位置! 就在马强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扣向扳机的一刹那,异变突生! 或许是王西川后退时踩碎了冰面的一块凸起,发出了稍大的声响;或许是河谷的风向突变,将更多人的气味吹了过去;又或许是这头驼鹿比想象中更为机警——它猛地停住脚步,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耳朵转动,警惕地望向马强藏身的岩石方向! 被发现了! “开枪!”王西川当机立断,在对讲器中低吼。 “砰——!”马强的半自动步枪率先打响!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命中了驼鹿的左前胸部位!但驼鹿的皮毛和肌肉实在太厚了,这一枪虽然造成了伤害,鲜血瞬间涌出,却并未能立刻击穿心脏或使其倒下,反而像是用针扎了一下巨象! “嗷——!!!”驼鹿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闷吼,身体剧震,但并未退缩,反而被彻底激怒!它赤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子弹射来的方向,低头,将那对恐怖的巨角对准岩石,后蹄猛蹬冰面,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裹挟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轰然冲撞过来! 三十多米的距离,对于暴怒冲刺的驼鹿而言,转瞬即至! “大山!拦住它!”王西川一边大吼,一边朝着驼鹿侧前方奔跑,试图吸引其注意力。两条猎犬也狂吠着扑上前撕咬驼鹿的后腿,但它们的撕咬对如此巨兽来说如同蚊虫叮咬。 “砰!砰!”黄大山从侧面连开两枪,独头弹打在驼鹿的肩胛部位,皮开肉绽,但依旧无法阻止其冲锋的势头!眼看那对巨角就要撞上马强藏身的岩石! 千钧一发之际,马强展现了过人的胆识和枪法。他没有慌乱逃跑(也来不及),反而在驼鹿冲锋、前胸更暴露的瞬间,冷静地开了第二枪!这一枪,他瞄准了驼鹿脖颈下方、前腿根部的结合处——那里是主动脉和大血管相对密集的区域! “噗!”子弹深深嵌入。驼鹿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哀嚎,前腿一软,巨大的头颅和巨角重重地砸在岩石前不到两米的冰面上,溅起漫天冰屑!但它仍未完全倒下,挣扎着还想站起来,鲜血从胸前和脖颈处汩汩涌出,染红了大片冰面。 “北川!上!”王西川疾呼。 王北川和两个早已准备好的社员,从侧后方的乱石堆中猛地跃出,冒着被驼鹿后蹄踢中的危险,将粗大的绳索迅速套向驼鹿相对完好的后腿,并用木杠别住它的关节。 “补枪!”王西川自己也冲了过来,在近距离朝着驼鹿耳后要害补了一枪。 终于,这头力量惊人的巨兽,在遭受数次致命打击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侧倒在了冰河之上,不再动弹。只有那对举世罕见的巨角,依旧倔强地指向阴沉的天空,仿佛在诉说着荒野最后的尊严。 河谷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猎犬的呜咽,以及寒风吹过冰面的呼啸。 成功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力量对决,以猎队的精密配合、过人胆识和精准枪法告终。 但胜利的喜悦中夹杂着后怕。看着驼鹿倒毙处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它冲锋路线上被犁开的深深雪沟,所有人都清楚,刚才若是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王西川走到驼鹿身边,抚摸着那冰冷而粗糙的巨角,心中充满对生命的敬畏。猎取这样的巨兽,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生存所需、任务所托。他指挥众人开始紧张的善后工作:尽快放血、初步处理伤口以防肉质腐败,并开始筹划如何将这重达一千多斤的庞然大物运出深山。 当暮色彻底笼罩山林时,猎队点燃了篝火,暂时驻扎在河谷。驼鹿的尸体被妥善覆盖保暖。围着篝火,尽管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共同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这份经历和荣耀,将伴随他们一生。 王西川知道,猎获驼鹿的消息传回,必将再次轰动。这头巨兽,将成为合作社实力最雄辩的证明,也将为他们在上级和更广阔领域赢得前所未有的重视和机遇。 然而,望着跳动的火焰,他心头那根关于鹿场安全的弦,依旧绷得很紧。山林里的挑战可以正面迎击,但人心里的鬼蜮,却需要更加警惕。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熊洞惊魂,险中取胜 驼鹿巨兽的成功猎获与艰难运回,在靠山屯乃至整个县区引发的震动,丝毫不亚于之前的巨鹿和野猪王。那对举世罕见的巨大掌状鹿角,被小心取下后,光是摆放在合作社大院临时搭建的展示台上,就如同一件来自洪荒时代的艺术品,引来无数惊叹的目光。县林业局和外贸部门的领导亲自下来视察,对合作社的能力赞不绝口,允诺的酬金和后续支持迅速到位,合作社的声望和资金池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然而,王西川并未沉浸在这巨大的成功中太久。他心里清楚,合作社的根基在于可持续的产出,而不仅仅是这些轰动性的“大货”。随着冬日渐深,山林里另一种极具价值但也充满危险的资源——熊胆(特指有合法药用许可前提下,取自自然死亡或必要管控性猎杀的黑熊),也到了获取的最佳时机(熊在冬眠前胆囊最为饱满)。这不仅是一笔重要的药材收入,更是检验合作社猎手在极端环境下(冬季熊洞)作战能力的试金石。 恰在此时,县药材公司也发来了一份委托,希望能收购一批优质熊胆,用于制作急需的急救药品。价格开得相当诱人。 “西川,这个时节掏熊洞,太险了。”老猎户马大爷听闻王西川的打算,抽着旱烟,眉头紧锁,“老话说,‘宁打猛虎,不惊睡熊’。熊在洞里,看似不动,可一旦被惊扰,那爆发出来的凶性,比平时还要可怕十倍。洞内狭窄,腾挪不开,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之虞。早年间,多少好猎手折在这上面。” 王西川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马大爷,您说得对。但我们不能因为危险就永远避开。合作社要发展,就必须有能力处理各种高难度的狩猎任务。熊胆价值高,需求稳定,是我们必须掌握的资源之一。关键是要有周密的计划、精良的装备和严格的纪律。” 他并非鲁莽之辈。在此之前,他已经通过林业局的关系,详细了解了关于猎取冬眠熊的严格规定(仅限于特定区域、特定数量、需提前报备并取胆后妥善处理熊尸),并拿到了合法的手续。同时,他托人从省城紧急购置了几样关键设备:大功率的强光手电(带爆闪功能)、能短时间释放刺激性烟雾的烟雾罐、以及改进过的、更长更坚固的金属探杆和特制套索。 “我们不去惊扰那些可能有幼崽的母熊,只找确定是成年公熊的单独洞穴。”王西川在战前准备会上强调,“行动原则是:快、准、狠、撤!用强光和烟雾干扰熊的视觉和呼吸,用探杆和套索限制其行动,抓住机会,近距离用大威力枪械(借来的双管猎枪,装独头弹)攻击要害,一击必杀,然后迅速处理,撤离现场。绝对不允许缠斗!” 他挑选的队员都是最精锐、最沉稳的:黄大山(副指挥)、马强(枪法最准)、王北川(力气大、反应快),外加一个熟悉附近山区熊类分布的老山民孙老蔫当向导。一共五人,轻装简行,目标明确。 孙老蔫果然是个好向导。他带着队伍在积雪及膝的深山里跋涉了大半天,来到一处背阴的山坡下,指着一片被积雪半掩、露出几块黝黑岩石的区域:“这一片向阳背风,石头缝多,往年常有熊在这儿蹲仓(冬眠)。去年秋天,我在这儿见过一头独行的老黑熊,个头不小,毛色发灰,应该是头老公熊,没看见有伴。” 王西川仔细观察地形,选定了岩石堆中一个较大的、洞口有冰雪融化后又凝结痕迹(动物呼吸所致)、附近有陈旧熊类痕迹的缝隙作为目标。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人爬入,深不可测。 按照计划,五人先清理了洞口周围的积雪,确保撤退路线通畅。然后,马强和王北川在洞口两侧有利位置架好枪,瞄准洞口。黄大山手持强光手电和烟雾罐,蹲在洞口侧后方。孙老蔫在更远处警戒。王西川自己,则拿起那根近三米长的特制金属探杆,前端装有带倒钩的套索,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探洞和初步惊扰。 他将探杆缓缓伸入黑暗的洞口,动作极其轻柔,一边伸一边仔细感受着杆头传来的触感。洞内传来浓重的腥臊味和一种沉闷的呼吸声。探杆伸入约两米后,碰到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是熊的身体! 王西川轻轻拨动探杆,试图将前端的套索套向熊的脖颈或一条前肢。然而,沉睡中的熊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发出了一声不满的、低沉的咕噜声,身体动了动。 就是现在! “强光!烟雾!”王西川低喝,同时猛地将探杆向一侧用力一别,试图卡住熊的动作。 黄大山立刻将强光手电调到最亮档,直射洞内,并开启了爆闪功能!同时,他将一个小型烟雾罐点燃,扔进了洞口深处! 刹那间,狭窄的洞穴内强光刺眼、闪烁不定,刺激性烟雾弥漫开来! “吼——!!!”一声震耳欲聋、饱含痛苦与暴怒的咆哮从洞底炸响!整个岩石堆仿佛都震动了一下!那不是寻常的熊吼,而是睡眠被粗暴打断、感官被强烈刺激后迸发出的纯粹狂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洞中猛地向外冲出!正是那头老公熊!它双眼被强光刺激得无法完全睁开,布满血丝,口鼻被烟雾呛得连连喷气,但丝毫不影响它恐怖的爆发力!它直接撞开了王西川别在洞口的探杆(金属杆都被撞弯了),庞大的身躯挤开岩石缝隙,带着一身烟尘和暴戾的气息,扑向离洞口最近的王西川! 一切发生得太快!尽管早有准备,但熊在受惊后的瞬间爆发速度还是超出了预期!王西川只来得及向后急退两步,熊掌带着腥风已经扫到了面前!他甚至能看清熊掌上那粗糙的掌垫和弯曲的利爪! “砰!砰!” 几乎在熊扑出的同时,埋伏在两侧的马强和王北川开枪了!马强的子弹击中了熊的肩胛,王北川的独头弹打在了熊的肋侧!然而,这头老公熊的脂肪层和肌肉实在太厚了,这两枪虽然造成了伤害,鲜血迸溅,却未能立刻阻止其扑击! 王西川在生死关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和胆识。他没有试图完全躲开(已来不及),而是就着后退的势头,身体猛地向侧后方倒去,同时用手中弯曲的探杆奋力向上一架! “咔嚓!”探杆被熊掌拍得彻底变形,但也稍稍改变了熊掌挥击的轨迹,利爪擦着王西川的棉袄划过,撕开一道大口子,棉絮飞扬,险之又险! 熊因为扑击落空和身上的枪伤,身体微微失衡。王西川就着倒地的姿势,一个翻滚,拉开了些许距离。而黄大山已经丢掉了手电和空烟罐,抄起了备用的一杆装填了最大号独头弹的猎枪,在不到五米的距离上,对着熊因为扑击而暴露出的胸腹要害,扣动了扳机! “轰!”一声闷响,如此近的距离,独头弹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老公熊的身体猛地一顿,胸口炸开一个骇人的血洞,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嚎,人立而起的动作僵住了,巨大的身躯晃了晃。 王西川此时已半跪起身,拔出了腰间备用的、装填了霰弹的短筒猎枪(防身用),对着熊的脑袋补了一枪! “砰!”铅弹大部分被厚重的头骨挡住,但仍有部分射入了熊的眼眶。 接连遭受重创,这头生命力顽强的巨兽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洞口的雪地上,四肢抽搐,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的白雪,渐渐不再动弹。 从熊暴起冲出到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但这十秒钟,却让在场的五个人都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衣。 死寂,只有寒风呼啸和众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西川!你没事吧?”黄大山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扶起王西川。 王西川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棉袄被划破,肩膀有些火辣辣的疼(可能是被熊掌边缘扫到),并无大碍。他摇摇头,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熊的尸体:“好险……这老家伙,真够劲儿。” 其他人也围拢过来,看着毙命的黑熊,依旧后怕不已。马强看着熊身上那狰狞的伤口,咂舌道:“这皮子……可惜了。”为了取胆和确保击杀,皮毛损伤难以避免。 “皮子次要,人没事就好。”王西川定了定神,开始指挥善后,“大山哥,警戒四周。北川,准备取胆工具和担架。马强,孙老哥,帮忙处理熊尸,动作要快,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别的麻烦。” 专业的取胆和处理工作在沉默而迅速地进行。熊胆果然饱满,呈暗金色,是上品。熊掌、部分好肉也被取下,剩下的熊尸则按照规矩就地深埋。 当他们抬着收获,踏着夕阳的余晖返回时,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多了一种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沉稳与凝重。这次熊洞惊魂,虽然最终险中取胜,但过程之凶险,远远超过了猎取驼鹿。它深刻地提醒着每一个人:山林之王的名号,绝非虚传;对自然的敬畏,必须时刻存于心中。 回到屯里,王西川没有大肆宣扬这次猎熊的经过,只是将熊胆交给了前来等候的药材公司人员,交割了手续。但屯里人看到他破损的棉袄和猎队成员们异常沉默疲惫的神色,便猜到了几分,私下里议论纷纷,对王西川的敬佩和对其所冒风险的咂舌交织在一起。 夜里,王西川家中,黄丽霞一边默默地为丈夫缝补那件几乎报废的棉袄,一边悄悄抹眼泪。王西川搂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次是有些冒险,但也让我们更清楚了底线在哪里。以后类似的任务,我们会准备得更充分。” 王昭阳带着妹妹们,给父亲端来热水,小手轻轻按摩着父亲有些淤青的肩膀。王望舒看着那枚金光闪闪的熊胆(处理前短暂展示),小声问:“爹,就是这东西,让大熊那么凶吗?” “不是这东西让它凶,是咱们闯进了它的家,打扰了它睡觉。”王西川耐心解释,“所以,除非必要,我们不能轻易去做这种事。每一次进山,都要有充分的理由和准备。” 这次熊洞之行,不仅收获了珍贵的熊胆,更给王西川和整个猎队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风险课。它让王西川更加明白,领导者的责任,不仅在于获取利益,更在于最大限度地保障追随者的安全。在未来的道路上,他必须更加审慎地权衡风险与收益。 而几乎与此同时,鹿场那边,王北川安排的眼线,也终于传来了一点关于偷鹿贼的蛛丝马迹。危机,似乎正在从另一个方向悄然逼近。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金雕袭扰,化敌为友 熊洞惊魂的余悸尚未完全从心头散去,新的、不同寻常的麻烦便找上了门。这次,威胁并非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天空。 起初,只是偶尔有社员抱怨,说在巡山或者去养殖场的路上,会被一只“特别大的老鹰”低空掠过,翅膀扇起的风都能感到,吓得人一哆嗦。接着,有人发现挂在院外晾晒的鱼干、肉条,莫名其妙少了些,现场只留下几片灰褐色的、坚硬的飞羽。再后来,连合作社仓库屋顶铺着防雨的油毡,都被利爪撕开了几道口子。 负责养殖场夜间值守的社员更是在一天黎明时分,亲眼目睹了惊人的一幕:一只翼展接近两米、通体灰褐色、头部和后颈羽色金黄的巨大猛禽,如同轰炸机般从后山俯冲而下,目标直指鹿场里那两只刚能蹒跚跑动的小鹿崽!幸亏当时母鹿警惕,护在幼崽身前,发出警告的嘶鸣,值守社员也及时敲响了铜锣,才将那巨禽惊走,但它那双锐利如钩的爪子,在离小鹿不到一丈的距离掠过时,带来的死亡阴影,让目睹者久久无法平静。 “是金雕!”王西川在看到社员捡来的那根长达半米有余、羽轴坚硬、羽片边缘闪着金属光泽的飞羽时,立刻作出了判断。金雕,天空的霸主,山林顶级掠食者之一,成年个体甚至可以捕杀小型的鹿和狍子。它的出现,尤其是对鹿场小鹿表现出的兴趣,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这东西怎么也跑咱们这儿来了?”黄大山忧心忡忡,“往年虽然也有老鹰,可没这么大、这么凶的。鹿场那些小鹿,还有半大的羊羔,可经不起它一爪子。” 王北川更直接:“二哥,这玩意儿祸害不小,还威胁咱们的牲口,得想法子把它弄走,或者……干掉!”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王西川却沉吟不语。他仔细观察着那根金雕的飞羽,又询问了目击社员关于金雕袭击时的细节,特别是它俯冲的路线和离开时的方向。 “先别急着动武。”王西川摆摆手,“金雕通常是成对活动,占据固定的领地。这只频繁出现在咱们屯子附近,甚至试图攻击鹿场,有点不寻常。它可能是在附近的山崖上筑了巢,而且,很可能有雏鸟。” “有雏鸟又咋样?”王北川不解,“它祸害咱们,咱们还不能打它了?” “打,当然可以。”王西川缓缓道,“金雕虽是国家保护动物(根据当时政策),但在危害人畜安全时,可以采取必要措施。但你们想过没有,打死一只金雕容易,可如果它真有雏鸟在巢里,母雕死了,雏鸟必死无疑。而且,金雕记仇,万一另一只成年雕报复起来,更麻烦。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这种顶级的猛禽,通常不会无缘无故频繁袭扰人类聚居地,除非它的生存受到了严重威胁,或者……有特别的吸引它的东西。” 他决定亲自去侦察。他带着望远镜,由目击社员指引,来到了金雕最常出现的后山一片区域。那里有一片陡峭的、裸露着灰白色岩石的悬崖,是典型的金雕筑巢地点。 王西川躲在远处一块巨石后,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将近两个小时。果然,他看到那只巨大的金雕在悬崖中段一个突出的岩台上起落,那里隐约可见用粗大树枝搭建的巢穴轮廓。更关键的是,他看到金雕数次俯冲,目标似乎不仅仅是鹿场方向,还有悬崖下方一处背阴的、灌木丛生的乱石坡。 耐心等待下,金雕再次出击。这一次,它没有飞向屯子,而是径直扑向了那片乱石坡,并从里面抓起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利爪深深嵌入兔子的脊背,然后振翅飞回巢穴。 王西川心中一动,他小心地绕道,接近那片乱石坡。离得近了,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并不属于野兔的腐臭气味。拨开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皱:乱石间散落着几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动物小型尸体,有田鼠、野兔,甚至还有一只半大的野猫,尸体上都有被撕咬和啄食的痕迹,但显然不是金雕的“杰作”——金雕捕食后会带回巢或就近进食,不会随意丢弃。 更像是某种地面食肉动物(比如狐狸、獾,甚至……)的“储粮点”或者进食场所。这些腐败的尸体吸引了大量食腐昆虫和动物,间接地,也吸引了以这些动物为食的鸟类——包括金雕。 但这似乎还不能完全解释金雕为何频繁袭扰屯子。王西川继续扩大搜索范围,终于在距离乱石坡不远、靠近屯子方向的一处小树林边缘,发现了问题所在:那里有几株野生沙棘树,上面还零星挂着一些橙红色、冻得硬邦邦的沙棘果。而在树下,散落着一些家禽的羽毛和少量内脏碎片,还有几个被踩扁的、廉价的玻璃酒瓶。 这里,明显有人活动过,并且处理过家禽(可能是偷来的),丢弃的内脏和酒瓶残留的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传播很远,对嗅觉灵敏的金雕来说,是难以抗拒的“美食”信号。金雕或许最初是被乱石坡的腐肉吸引,然后发现了这个更近、似乎有“稳定食物来源”的地方(丢弃的内脏),进而将附近的人类活动区域(包括屯子和鹿场)纳入了它的觅食和巡视范围。鹿场里活动的小鹿和羊羔,在它眼中,与野兔、狍子并无本质区别,都是潜在的猎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事情逐渐清晰:很可能是屯里或附近的某人(王西川心中已有怀疑对象),在此处偷偷处理或食用来路不明的家禽(甚至可能就是偷的屯里人的),随意丢弃的内脏吸引了金雕。而金雕在熟悉了这片区域后,自然将更大的活动目标(小鹿)也视为了食谱上的选项。 “北川,”王西川回到屯里,立刻找来王北川,“你暗中查一下,最近屯里谁家丢过鸡鸭,或者有没有人鬼鬼祟祟在小树林那边活动。特别是……跟鹿场那边可能有关联的人。”他将自己的发现和分析告诉了王北川。 王北川领命而去。王西川则开始思考如何解决金雕的问题。直接猎杀是下策,不仅可能触犯保护条例,更可能引来未知的报复和生态失衡。驱赶治标不治本,只要吸引它的源头还在,它还是会回来。 最好的办法,是“化敌为友”——至少是消除敌意,引导它离开。 王西川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组织社员,首先彻底清理了乱石坡的动物尸体和小树林边缘的垃圾,消除了异味源。然后,他带着几个胆大心细的社员,做了一件非常冒险,但也可能非常有效的事情。 他们选了一个晴朗无风的日子,带着厚实的皮手套和自制的长柄网兜,来到了金雕筑巢的悬崖下方。王西川用望远镜确认成年金雕外出捕食后,让其他人在远处用绳索做好保护,自己凭借出色的攀爬技巧,小心地爬到了离雕巢不远的一处小平台上。 雕巢很大,用粗壮的树枝搭建,里面铺着干草和羽毛。巢中果然有两只羽翼未丰、绒毛间已长出褐色飞羽的幼雕,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略显懵懂的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它们发出“唧唧”的叫声,却并不十分害怕——显然还没到认生的阶段。 王西川没有碰幼雕,而是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两条新鲜的、从合作社肉库拿出的羊肉条(没有沾染其他气味),小心地放在巢穴边缘显眼的位置。然后,他又将两个用细铁丝和麻绳制作的、简陋的“护身符”状的小物件(里面塞了点硫磺和艾草,有驱虫和微弱气味),挂在巢穴附近突出的岩石上。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而无声地退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王西川每天都会在相对固定的时间(模仿金雕捕食归来的大致规律),远远地向悬崖方向抛掷一些新鲜肉块(兔肉、羊肉),有时是直接丢在悬崖下的空地上,有时是用弹弓射到离巢穴不远的岩石上。他刻意让金雕看到或听到他投掷食物的过程,但绝不靠近巢穴。 起初,成年金雕异常警惕,在空中盘旋良久,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敢落下取食,对巢穴附近的“护身符”也表现出明显的戒备。但新鲜食物的诱惑是巨大的,尤其是对于需要喂养两只胃口渐长幼鸟的亲鸟来说。 几天后,金雕似乎习惯了这种“天降美食”,警惕性有所降低,取食的速度变快了。更重要的是,王西川观察到,金雕袭击屯子和鹿场的频率明显下降。它似乎开始将王西川这个“定时投喂者”与“食物来源”联系起来,而不是与“威胁”或“猎物”联系在一起。 与此同时,王北川那边的调查也有了进展:屯西头的刘老歪,最近行为有些鬼祟,有人看见他半夜从小树林方向溜回来,身上似乎还带着酒气。而屯里赵寡妇家前几天丢了一只下蛋母鸡,嚷嚷过,但没找到贼。 王西川没有立刻打草惊蛇。他让王北川继续暗中盯着刘老歪,同时,加大了在屯里宣传保护幼鸟、不要随意丢弃垃圾(尤其动物内脏)的力度。 半个月后,金雕的袭扰基本停止。它似乎将主要觅食精力重新放回了更广阔的山林,偶尔还会在悬崖上空盘旋,但不再俯冲靠近屯落和鹿场。那两只幼雕在亲鸟的喂养和王西川的“额外补助”下,茁壮成长,羽毛日渐丰满。 一天傍晚,王西川再次来到悬崖下,进行最后一次“投喂”。他刚把肉块抛出去,那只雄壮的金雕便如一道闪电般俯冲而下,精准地抓住肉块,但它没有立刻飞走,而是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然后才振翅飞向巢穴。 那一瞬间,王西川仿佛从它那锐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同于以往的、近乎“确认”的光芒。 “化敌为友”的计划,成功了。他不仅消除了一场潜在的危机,或许,还在不经意间,与这天空的王者,建立起一种微妙而遥远的联系。这次经历,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与自然的相处之道,并非只有征服与对抗,有时,理解、引导与恰到好处的帮助,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而关于刘老歪和可能的偷鸡贼、乃至与鹿场威胁的关联,王西川手中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头狼,在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准备将暗处的威胁,连根拔起。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狼群复仇,宿敌对决 金雕袭扰的危机以意想不到的和平方式化解,悬崖上空那清越的长鸣似乎还回荡在山谷间,靠山屯的冬日进入了一段相对平和的时期。鹿场的小鹿崽在母鹿和社员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驼鹿和野猪王的辉煌战绩逐渐沉淀为合作社厚实的家底,连那对黄喉貂的金色皮毛,也在专业硝制后妥善收藏,等待最合适的时机兑现价值。 然而,就在王西川以为可以暂时将重心转向合作社内部管理和海边产业的远期规划时,山林深处,一股潜藏已久的、更加危险和熟悉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并将矛头再次对准了他和他的合作社。 狼。 这不是零星的独狼或小股狼群,而是由一头异常狡猾健硕、左耳有一道明显撕裂伤疤的灰色头狼率领的庞大狼群。王西川认得它——准确说,是合作社与它有旧怨。去年深秋,正是这头头狼带领狼群袭击了合作社早期捕捉、还没来得及完全驯化的野羊群,造成数只野羊伤亡。当时王西川带领猎队击退了狼群,打伤了头狼的左耳,并捕获了其族群中的两只年轻公狼(后来被送往了远处的保护区)。显然,这头记仇且善于隐忍的头狼,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和族群扩张,如今实力大增,回来复仇了。 最初的迹象是屯子周边山林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不加掩饰的狼嚎。尤其在深夜,那此起彼伏、凄厉悠长的嚎叫声,仿佛就在屯子周围的树林里,听得人毛骨悚然,连猎犬都焦躁不安。紧接着,合作社散养在屯边山谷里过冬的十几只半大羊羔,在一夜之间被咬死了三只,尸体被啃食得残缺不全,雪地上布满了凌乱而清晰的狼爪印,数量之多,令人心惊。巡逻的护林队也在山林边缘发现了大规模狼群活动的痕迹,足迹显示至少有二三十头之多! “是去年那头疤耳头狼!”黄大山检查了羊羔尸体和足迹后,脸色凝重地对王西川说,“看这爪印大小和队伍规模,它现在的狼群比去年大了近一倍!这是冲着咱们来的,报复心极强,而且很有组织,专挑咱们防御薄弱的地方下手。” 王西川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如刀。他知道,与金雕不同,狼群的威胁是直接且致命的。它们记仇、协作、悍不畏死,一旦被这样的狼群盯上,合作社的牲畜、甚至屯里人的安全都会受到严重威胁。这场宿敌之间的对决,无法回避,必须以一方彻底失败或退却告终。 “不能被动防守,等它们把咱们的牲口一口口咬光。”王西川在紧急召开的猎队和护林队联席会议上定下基调,“必须主动出击,找到狼群的主力,进行一次决定性的打击,打掉它们的嚣张气焰,至少要迫使它们远离咱们的核心区域。” 但如何找到并打击一个如此庞大、狡猾且移动迅速的狼群,是个巨大的难题。硬碰硬的围剿,在山林里面对占据地利的狼群,风险极高,容易造成人员伤亡。 “它们最近的活动区域,主要围绕在黑石岭到野狼沟这一带。”负责侦察的护林队员汇报,“似乎……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围猎什么大型猎物。” 王西川心中一动。他摊开地图,手指划过黑石岭和野狼沟之间的区域,那里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嶙峋怪石和低矮灌木的谷地,名叫“乱石滩”。冬季,那里是岩羊和黄羊等食草动物喜欢聚集觅食的地方。 “它们可能在围猎岩羊群。”王西川判断,“疤耳头狼很聪明,懂得利用地形和群体优势捕猎大型食草动物来养活庞大的族群。如果我们能抓住它们围猎的机会……”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他决定利用狼群围猎的时机,反过来对狼群进行一次“反包围”和重点打击。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王西川说,“不是活的,而是足够吸引狼群、让它们暂时聚集停留的‘食物’。”他想起了合作社冷库里还有半扇因运输损伤、不太适合出售的驼鹿肉。“就用这个。把肉拖到乱石滩边缘,我们提前在周围设伏。” “可狼群会上当吗?它们很警觉。”马强表示怀疑。 “如果是平常,可能不会。”王西川分析道,“但如果它们正在围猎,或者刚刚完成一次围猎,正处于兴奋和相对放松的进食状态,突然闻到附近有更浓烈、更易得的大型动物血肉气味……头狼或许能忍住,但狼群中总有按捺不住的年轻成员。只要有一两头狼被吸引过来,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而且,我们要的不是全歼,而是重创,尤其是要重点打击那头疤耳头狼!” 计划很冒险,伏击狼群如同火中取栗。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王西川挑选了猎队中最精锐的十二人,携带了射程和威力最大的步枪,以及充足的弹药。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也规划了紧急撤退的路线。 行动前夜,王西川在家里仔细检查装备。黄丽霞默默地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当家的,狼群……太多了。能不能……再想想别的法子?或者,请公社派民兵帮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西川握住妻子冰凉的手:“丽霞,公社民兵来了,狼群早跑了。这事必须我们自己解决,而且得快。拖下去,损失会更大,人心也会散。放心,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不会硬拼。” 王昭阳带着妹妹们,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据说能驱狼的艾草、雄黄粉包成小包,塞进父亲的行李里。王望舒把她最珍爱的一个小铜哨也塞给父亲:“爹,这个声音尖,狼怕!” 第二天凌晨,猎队出发,悄悄抵达乱石滩外围。他们按照计划,将那半扇沉重的驼鹿肉拖到一处三面环石、只有一面是缓坡入口的凹地边缘,故意让浓烈的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然后,十二人分成三组,埋伏在凹地周围三个制高点的岩石后面,形成了交叉火力网,彼此间可以用手势和对讲器(短距离)联系。王西川自己带着马强和另一名神枪手,潜伏在距离肉块最近、也是预计狼群最可能接近的方向。 等待漫长而煎熬。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埋伏的猎手们必须保持绝对静止和警惕,手指冻得发僵,只能轮流放在怀里暖着。 从上午等到下午,狼群并未出现。就在众人开始怀疑判断是否有误时,远处传来了隐约的、狼群围猎时特有的、急促而兴奋的嚎叫声,声音来自乱石滩深处,并且似乎在向这边移动! “来了!准备!”王西川压低声音通知各组。 果然,没过多久,七八头狼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石坡上,它们似乎刚刚结束一场狩猎,嘴角还带着血迹,显得兴奋而疲惫。为首的正是那头左耳带疤的灰色头狼!它比去年更加雄壮,眼神阴冷而警惕。它停下脚步,昂头嗅着空气,立刻闻到了风中飘来的浓烈驼鹿肉味。 头狼明显犹豫了。它低吼着,似乎在约束身后的狼群。但肉味的诱惑太大了,尤其是对那些并非核心成员的年轻公狼。有两头年轻的狼按捺不住,试探性地朝着凹地边缘的肉块方向小跑了几步。 头狼发出严厉的警告性低吼,但并未能完全阻止。更多的狼被那两块“叛逆者”带动,开始躁动不安地向肉块方向张望。整个狼群大约二十多头,渐渐被吸引到了凹地入口附近的区域,虽然保持着一定的松散队形,但注意力明显被肉块分散了。 时机稍纵即逝! “打头狼!”王西川在对讲器中低喝,自己率先瞄准了那头疤耳头狼! 然而,就在王西川扣动扳机前的瞬间,那头异常警觉的头狼似乎预感到了致命的危险,猛地向侧方一跃! “砰!”王西川的子弹擦着它的后腿飞过,带起一溜血花,但并未击中要害! 枪声如同炸雷,打破了山谷的寂静!狼群瞬间大乱! “开火!”王西川大吼。 三个埋伏点的火力几乎同时喷射!步枪子弹呼啸着射入狼群!刹那间,狼嚎声、惨叫声、枪声响成一片!至少有三四头狼在第一时间被撂倒,另有数头受伤。 但狼群的凶悍和反应速度超出了预期!尤其是那头疤耳头狼,在受伤后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发出了狂暴至极的咆哮!它竟然迎着枪声,带领着身边最凶悍的几只核心成员,径直朝着王西川这个最近的、也是最先开枪的埋伏点猛冲过来!显然,它认出了这个曾经的敌人,并决心实施斩首报复! “保护西川!”黄大山在另一个埋伏点急得大喊,拼命开枪射击试图拦截,但头狼和它的护卫极为敏捷,借助岩石掩护,飞快拉近距离! 王西川、马强和另一名猎手面对数头疯狂扑来的恶狼,情况危急!他们连连开枪,又击倒了两头,但头狼和另一头巨大的黑狼已经冲到了二十米内,獠牙毕露,腥风扑面! “上刺刀!近战!”王西川怒吼一声,率先将刺刀卡上步枪!马强两人也立刻照做。 三头猛兽与三名猎手在乱石间展开了血腥的短兵相接!头狼直扑王西川,巨大的冲力将他撞得一个趔趄,步枪差点脱手!王西川就势翻滚,躲开紧随其后的利爪撕咬,反手一刺刀捅进了那头扑向马强的黑狼的腹部!黑狼惨嚎着倒地。但头狼的攻击又至,王西川只能举枪格挡,狼牙咬在枪管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另一边,其他埋伏点的猎手们也在与试图扑上来的狼群交战,枪声、吼声、狼嚎声响彻山谷。 就在这混战胶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更加雄浑、更加密集的狼嚎声!不是一头,而是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糟了!还有狼群!是它们的援兵,还是另一群被引来了?!”黄大山心中大骇。 疤耳头狼似乎也听到了这嚎叫,眼中闪过一丝更残忍的光芒,攻击更加疯狂! 王西川心中也是一沉,难道判断失误,陷入了更大的狼群包围?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新出现的狼嚎声,似乎……与疤耳头狼狼群的嚎叫声调有些许不同,而且,声音的来源,更偏向于……疤耳头狼狼群的侧后方?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一个传闻:这片山区,似乎存在着两个彼此竞争、时有冲突的狼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乱石滩另一个方向的坡地上,猛地冲出了另一群数量也不少、体型同样彪悍的狼!它们的目标,赫然是正在与王西川他们缠斗的疤耳头狼狼群的侧翼和后路! 是另一群狼!它们被枪声和血腥味吸引,或者本就是被疤耳头狼狼群扩张威胁到的邻居,此刻趁乱杀了过来,目的似乎是抢夺猎物(那半扇驼鹿肉),更是打击竞争对手! 疤耳头狼狼群瞬间腹背受敌,陷入了更大的混乱!头狼不得不分心应对背后的袭击,对王西川的攻击出现了瞬间的迟缓。 王西川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奋力荡开头狼的撕咬,在极近的距离上,用枪托狠狠砸向头狼受伤的后腿!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头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攻势瓦解。 “撤!全体撤离!向预定路线撤!”王西川趁此机会,大声下令。此刻狼群陷入内斗,正是人类脱身的最佳时机! 猎队成员且战且退,相互掩护,迅速向预先规划好的、易守难攻的撤退路线转移。而身后,两股狼群已经疯狂地撕咬在了一起,为了食物,为了领地,也为了生存,它们之间的战斗比刚才更加惨烈和混乱。 猎队成功脱身,退到了安全地带。清点人数,有三人受了轻伤(抓伤或撞伤),无人死亡或重伤。而狼群那边,疤耳头狼重伤,其族群在突然的内外夹击下损失惨重,至少留下了七八具尸体,其余的也四散奔逃,短时间内绝无再战之力。 站在高处,回望那片狼藉的乱石滩,听着渐渐远去的、凄厉的狼嚎和撕咬声,王西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宿敌对决,虽然过程惊险万分,甚至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第三方搅局,但最终,他们达到了战略目的:重创了寻仇的狼群,尤其是那头疤耳头狼。短期内,狼群对合作社的威胁基本解除。 更重要的是,这次经历再次锤炼了猎队的意志和协同作战能力。而王西川在危急关头的冷静判断和果断反击,也让所有队员心服口服。 “回屯!”王西川一挥手,队伍带着胜利的疲惫和几分后怕,踏上了归途。山林依旧深沉,但某些黑暗中的眼睛,已经因为恐惧和伤痛,暂时闭上了。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豹影再现,默契共存 狼群复仇的危机以一场混乱而惨烈的三方混战告终,受伤的疤耳头狼带着残部遁入深山,短期内无力再犯。靠山屯合作社付出的代价是几处轻伤和半扇驼鹿肉,但收获的是更长久的安宁和猎队实战能力的又一次淬炼。屯子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年关将近,家家户户开始为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做准备,空气里飘起了炖肉的香气和隐约的鞭炮响。 王西川也难得有了一段相对清闲的时光,可以多陪陪家人。他带着女儿们去检查加固后的鹿场,看那两只小鹿崽已经能在圈舍里欢快地蹦跳,头顶开始冒出嫩嫩的茸芽;他指导王昭阳和王望舒整理合作社的猎物皮毛分类账,教她们识别不同毛皮的价值和保养方法;他甚至有闲心陪着王锦秋在院子里,画那盆来自海边的、竟然真的在冬日室内开出了几朵粉白色小花的“海芙蓉”。 然而,山林就像一位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老人,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总有意想不到的邂逅。这次,遇见的不是威胁,而是一位久违的、神秘而优雅的“邻居”。 这天午后,王西川独自一人去后山检查几处为防范野猪破坏庄稼而设的旧篱笆。冬日的山林寂静,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丫,在积雪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走得很慢,一边查看篱笆的状况,一边留意着雪地上的各种痕迹。 在一片背风向阳的陡坡下,他的目光被雪地上几串新鲜的足迹吸引住了。那不是鹿、不是狍子、也不是野猪,更不是狼。足迹圆润,掌垫清晰,没有爪痕外露——典型的猫科动物足迹,而且尺寸不小,比家猫大得多,但又比老虎小。 “豹子?”王西川心中一凛,蹲下身仔细查看。足迹沿着坡底一条几乎被积雪掩盖的兽道延伸,步伐从容,似乎并不匆忙。他顺着足迹小心前行了约百米,来到一处视野相对开阔的岩石平台边缘。 就在这里,他看到了它。 大约三十米外,一块裸露在积雪之外的黑色玄武岩上,一头健美的成年远东豹正慵懒地趴伏着,享受着午后难得的阳光。它体长约一米五,肩高约七十公分,通体覆盖着华丽的、布满黑色空心玫瑰斑的棕黄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长长的尾巴悠闲地垂在岩石边缘,偶尔轻轻摆动。它似乎察觉到了王西川的靠近,微微抬起了头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望了过来,眼神中没有狼的凶戾,也没有熊的狂躁,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平静。 四目相对。 王西川瞬间认出,这很可能就是去年秋天,他曾远远瞥见过一眼的那头豹子。当时它正在追捕一只狍子,行动如鬼魅,给王西川留下了深刻印象。没想到,它依然在这片山林里活动,而且似乎……并不十分畏惧人类。 王西川没有动,也没有去摸背后的枪(他带了防身的步枪)。他知道,在这种距离,面对一头警觉的豹子,任何突兀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放缓呼吸,让自己显得毫无威胁。 豹子看了他大约半分钟,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沉的呼噜声,仿佛只是确认了这个两足生物的存在,然后便似乎失去了兴趣,重新将头枕在前肢上,闭上了眼睛,继续它的日光浴。它那放松的姿态,仿佛王西川只是一块会呼吸的石头。 王西川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不是对峙,也不是逃避,而是一种……默许的共存。这头豹子知道他的存在,但并不认为他是即时威胁,或者,它有着足够的自信,认为这个距离下,人类奈何不了它。 他慢慢后退,直到退入一片灌木丛后,才转身离开,没有再去打扰那位岩石上的“王者”。回去的路上,他心潮起伏。远东豹,比东北虎更加罕见,行踪诡秘,是这片山林真正顶级的、象征性的掠食者。它的再次出现,并且表现出如此“淡定”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回到屯里,王西川没有大肆宣扬见到豹子的事,只私下里跟黄大山、马大爷等几个核心人物提了提。 “豹子?还在老地方?”马大爷咂摸着旱烟杆,若有所思,“那地方向阳,背风,石头吸热,确实是豹子喜欢的‘了望台’和休息地。它没动你?” “没有,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晒太阳了。”王西川描述道。 “嗯……”马大爷沉吟,“这豹子,怕是有些年头了,见过世面,知道咱们屯子的人一般不主动惹它,它也就懒得搭理。只要不饿急了,或者被逼到绝路,这种老豹子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它更多的是在观察,划定自己的领地。” “它对咱们的牲畜有威胁吗?”黄大山问。 “说不准。”王西川摇头,“但看它今天的表现,似乎更倾向于捕食野生的狍子、野兔。咱们的鹿场和羊圈离它的活动区域还有段距离,而且防护严密。暂时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要提醒大伙,尤其是妇女和孩子,没事不要单独去后山那片陡坡附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西川决定采取一种与对待狼群和金雕都不同的策略:观察、尊重、保持距离。他增加了对后山那片区域的日常巡逻(远距离观察),但严禁任何人靠近豹子经常出没的核心区域,更不许开枪或下套骚扰。他想传达一个信息:我们无意侵犯你的领地,也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接下来几天,护林队和偶尔上山的社员,又在不同地点数次远远地瞥见了那头豹子的身影。有时它在雪地里漫步,步伐轻盈如影;有时它蹲踞在高枝上,俯瞰着自己的王国;有一次,甚至有人看见它叼着一只肥硕的雪兔,从容不迫地穿过林间空地。它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人类在附近的活动,既不刻意靠近,也不刻意躲避,保持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 更让王西川感到惊讶的是,一天清晨,他在鹿场外围巡查时,竟然发现雪地上有两串足迹:一串是那头豹子的,另一串是几只狍子的。足迹显示,豹子曾悄悄地跟踪了狍子群一段距离,但最终似乎放弃了,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而狍子群并未表现出极度惊恐逃窜的迹象,只是加快了步伐离开。这似乎表明,这头豹子的捕猎很有节制,或者它对这片区域的食物链有着自己的“规划”。 “它像是个老练的猎场管理者。”王西川对黄大山感叹,“只取所需,不滥杀,维持着某种平衡。难怪这片林子里的狍子、野兔数量一直比较稳定。” 这种微妙的、基于相互了解和保持距离的“默契共存”,让王西川对自然和野生动物的认识又深了一层。山林不仅仅意味着资源和危险,也意味着复杂而精妙的生态平衡。一个真正优秀的山林守护者和利用者,应该学会读懂这种平衡,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将这个理念慢慢灌输给合作社的猎手和护林队员们。他告诉他们,打猎要有度,要知道什么该打,什么该保护,什么时候该退让。像这头豹子,只要它不主动危害人畜,它就是这片山林合法的、值得尊敬的主人之一,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生态健康的标志。 屯里人听说后山有豹子,起初有些紧张,但得知豹子从未靠近屯子,而且王西川采取了谨慎的观察态度后,也渐渐安心,甚至生出一丝自豪——咱们这山里头,连豹子都有,说明风水好,没被破坏。 王昭阳从父亲那里听说了豹子的故事,在日记里写道:“爹说,山里有豹子,是山林的福气。我们要像尊重一位智慧的长者一样尊重它,保持距离,互不打扰。”王望舒则幻想着,要是能远远看一眼那带斑点的“大猫”该多好,但被姐姐严令禁止。 豹影的再现与默契的共存,为靠山屯这个冬天增添了一抹神秘而瑰丽的色彩。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王西川愈发成熟和深邃的山林哲学: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一切,而是懂得在力量与敬畏、索取与保护之间,找到那条最恰当的界限。 而这份悄然建立的、脆弱的平衡,能否一直维持下去?无论是对于豹子,还是对于合作社,未来都充满了未知。但至少此刻,阳光照耀着岩石上打盹的豹子,也照耀着山下炊烟袅袅、安宁祥和的靠山屯。一幅奇异的、充满野性与人间烟火的画卷,在这北国的冬日里,静静铺展。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猞猁珍皮,取舍之道 远东豹带来的神秘与宁静尚未完全融入靠山屯的日常,另一则关于珍稀皮毛兽的消息,又不期而至。这次的主角,是比黄喉貂体型更大、皮毛同样华美珍贵,但性情更加凶猛孤僻的猫科动物——猞猁。 消息是进山采挖冻土下一种特殊药材“北五味子”的孙老蔫带回来的。他在一处远离常走路径的、布满风化石片的向阳山坡上,发现了一连串清晰的、带有猞猁特征的足迹(圆形,无爪痕,但比豹子小),足迹很新鲜,旁边还有几处被利爪扒开的雪窝,似乎是猞猁在挖掘雪下藏匿的鼠兔。更关键的是,他在附近一丛低矮的刺柏灌木上,发现了一撮灰褐色带黑色斑点的长毛,质地柔软,光泽极佳。 “绝对是猞猁,个头不小,看这毛色和长度,是上好的冬皮!”孙老蔫将那一小撮毛发小心翼翼地递给王西川,眼中闪着光,“西川,这玩意儿比黄喉貂还稀罕,皮子更厚实,花纹也漂亮,听说在黑河那边,老毛子(苏联人)特别喜欢,一张完整的好皮子能换好几辆自行车!” 消息在合作社核心成员中传开,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猞猁皮的价值毋庸置疑,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初外贸渠道逐渐松动、对高档皮毛需求看涨的背景下。如果能成功猎获,又将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对合作社资金积累和声望提升都有好处。 “西川,干一票?”黄大山有些心动,“去年咱们弄到那张猞猁皮(对付野猪王时顺带猎获),就让县里收皮货的念叨了好久。这次要是能弄张更好的……” 马强也摩拳擦掌:“那玩意儿机警,但咱们现在有经验,设陷阱,或者用狗围,应该有机会。” 王西川接过那撮猞猁毛,在指尖捻动。毛发柔软顺滑,尖端冰凉,带着野生动物特有的气息。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问孙老蔫:“除了足迹和这撮毛,你还看到别的吗?比如粪便,或者它常走的固定路线?附近有没有发现它的巢穴痕迹?” 孙老蔫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那家伙鬼得很,留下的痕迹不多,就是那一串脚印比较清楚,往山坡上面的乱石堆去了。没看到固定路线,也没找到窝。” 王西川陷入沉思。猞猁,又称山猫、林曳,是隐秘的独行猎手,领地意识极强,行踪不定,捕猎依靠偷袭和短距离爆发,极难追踪和伏击。用对付黄喉貂的“好奇心”陷阱未必有效,用狗围风险大且容易损毁皮毛,枪猎更是需要极佳的运气和枪法。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那杆在经历了金雕、豹子事件后愈发清晰的天平,开始微微倾斜。猞猁虽然不如远东豹那样具有象征性的“王者”地位,但同样是山林生态链中重要的一环,控制着小型啮齿动物和野兔的数量。而且,猞猁的种群数量本就相对稀少,生存不易。 “大家先别急。”王西川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分量,“猞猁皮确实值钱,但猎取难度和风险,大家心里有数。而且,有件事,我想跟大伙商量商量。”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咱们合作社成立以来,靠山吃山,打猎、采集,挣下了这份家业。但山里的东西,不是取之不尽的。打光了兔子,狐狸、猞猁就没得吃;打光了鹿和狍子,狼和豹子就可能来动咱们的牲口。前些日子大家也看到了,那豹子,那金雕,还有狼群,它们都在这片山里活着,有它们自己的活法。” 他拿起那撮猞猁毛:“这张皮,能卖个好价钱。但如果我们今天打了这只猞猁,明天就可能少了一个控制老鼠、野兔的帮手。长远来看,是竭泽而渔,还是细水长流?”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这番话触及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合作社与山林的关系,究竟应该是纯粹的索取,还是包含一定程度的养护与平衡? 老猎户马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说:“西川这话,在理。老辈人打猎也有规矩,不打怀崽的母兽,不打未成年的幼崽,春天不打皮毛兽。现在虽说为了生计,规矩松了些,但这个理儿没变。那猞猁,一年能抓多少老鼠野兔?真要打绝了,地里庄稼、林子幼苗被祸害了,损失说不定比一张皮子还大。” 黄大山想了想,也点头:“是这个道理。咱们现在有养殖场,有山货,收入来源多了,不像以前光指望打猎糊口。有些钱,可能不赚更好。” 但也有年轻社员表示不解:“西川叔,那猞猁皮可是实实在在的钱啊!咱们不打,说不定就被别人打去了,或者它自己病死了,皮子也烂在林子里,不可惜吗?” 王西川点点头:“这话问得好。所以,我的想法是,取舍。不是完全不碰,而是要更聪明地‘取’。” 他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第一,我们不主动去大规模搜寻、设陷阱猎杀这只猞猁。但是,如果它以后出现在咱们养殖场或者屯子附近,威胁到人畜安全,那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皮子就是咱们应得的战利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我们可以把发现猞猁踪迹的消息,以及我们观察到的它的活动规律,上报给县林业局。建议他们将这一片划为‘重点野生动物观察保护点’,加强巡逻,防止外来偷猎者。这样,既保护了猞猁,也变相保护了咱们这片山林的生态。” “第三,”王西川眼中闪过一丝光,“咱们的眼光可以放得更远。猞猁皮值钱,但活体的、健康的猞猁,对研究机构、对未来的动物园甚至保护区,可能价值更大,虽然现在可能没法立刻变现。我们可以尝试,在不伤害它的前提下,用隐蔽的相机(如果有条件)或者持续的远距离观察,记录它的生活习性,积累资料。这些资料本身,未来也可能是一种财富。” 这个方案,兼顾了保护与潜在利益,体现了长远眼光和生态意识。大多数社员听了,都觉得有理,纷纷表示赞同。 “还是西川想得远!” “对,不能光看眼前一张皮子。” “上报好,让公家也管起来,省得被外人惦记。” 只有极少数只看重眼前利益的人心里还有些嘀咕,但见大势所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王西川让孙老蔫带路,亲自去了一趟发现猞猁踪迹的山坡。他没有携带武器,只是仔细勘察了现场,记录了足迹方向、周围环境,并在几个可能的路径上,用不起眼的方式做了标记,方便日后观察。他没有试图去追踪,更没有惊扰。 在随后与县林业局的沟通中,王西川详细汇报了猞猁踪迹的情况,并提出了设立观察点的建议。林业局的负责人对靠山屯合作社这种“保护性利用”的思路大加赞赏,很快派了技术员下来核实,并确实加强了对那一区域的巡护。 这件事在屯里也渐渐传开。起初有人惋惜那张“飞走的”猞猁皮,但更多的人,尤其是家里有孩子上学的,听了王西川关于生态平衡的解释后,都觉得很对。 “西川说得对,山是大家的山,不能光顾着自个儿捞。” “就是,你看现在后山兔子是多,可也没见祸害庄稼,听说就是有猞猁、狐狸这些家伙管着。” “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也该给山里留点种。” 王西川在家中,也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教育女儿的契机。他让王锦秋画下猞猁的足迹和那撮毛发的样子,告诉她们这种动物的习性和它在山林里的作用。 “爹,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不能打漂亮的动物了?”王望舒问。 “不是不能打,而是要打该打的,保护该保护的。”王西川耐心解释,“就像咱们家,需要吃肉,就去打野猪、打狍子;需要皮子,就去打该打的皮毛兽。但对于那些数量很少、对山林有好处的,我们就要手下留情,甚至保护它们。这就叫取舍,叫长远。” 女儿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取舍”和“长远”这两个词,连同父亲对山林那份深沉的理解,一起印在了她们心里。 猞猁珍皮的诱惑,最终在王西川的引导下,化作了一次关于发展与保护、索取与平衡的生动讨论和实践。这次“舍”,或许短期内看不到直接的经济回报,但它所传递的理念和奠定的生态基础,对于合作社和靠山屯的未来,其价值可能远超一张猞猁皮。 山林依旧沉默,那只猞猁或许永远不知道,自己曾与一张天价的毛皮擦肩而过,也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促使一群靠山吃饭的人,开始思考一种更为和谐的共存之道。而王西川站在自家院中,望着后山的方向,心中一片澄明。他知道,真正的财富,不仅在于仓库里堆积的猎物和皮张,更在于脚下这片能够持续给予馈赠的土地,以及心中那份日益清晰的、对自然的敬畏与责任。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满载荣归,流言自破 猞猁珍皮的“舍”,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理性石子,激起的涟漪渐渐扩散,悄然改变着靠山屯合作社社员们看待山林的目光。王西川关于生态平衡与长远发展的理念,在一次次实践和讨论中,被越来越多的人理解和接受。但理念的传播需要时间,而现实生活中,巩固人心、凝聚力量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往往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共同利益。 冬季即将走到尽头,山林里的狩猎黄金期也接近尾声。王西川决定,在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之前,组织一次规模空前的、总结性的冬季大围猎。目标不是某一种特定的珍稀猎物,而是以获取充足的肉食储备、清理对养殖场和庄稼地有潜在威胁的野兽为主,同时检验冬季各项训练和装备更新的成果,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实力展示。 这次围猎,几乎动员了合作社所有青壮猎手和一部分经验丰富的护林队员,共计三十余人,分成数个小组,由王西川统一指挥,黄大山、马强、王北川等骨干分别带队,对屯子周边几个重点区域进行拉网式的清理和围捕。 行动持续了整整五天。猎队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按照预定方案运转: 在东山坳,他们利用改良的集体驱赶战术,将一群时常骚扰边缘农田的野猪(约七八头)逼入预设的伏击圈,枪声齐鸣,收获颇丰; 在北沟子,针对性地清剿了几窝对鹿场小鹿构成威胁的豺狗(体型似狐,集群行动,凶狠狡诈); 在西坡林地,则重点猎取了一些皮毛尚可的狐狸、貉子,补充合作社的皮毛库存; 巡山小组更是沿途采集了大量这个时节特有的珍贵药材,如冻青(冬青)、穿山龙等。 王西川本人则带领最精锐的小组,深入更远的区域,进行“拔点”行动。他们成功端掉了一个盘踞在废弃炭窑、以偷猎合作社散养羊只和附近村民家禽为生的狼獾(貂熊)家族,消除了一个隐患;又在一处险峻的崖壁上,击毙了一头独行的、年老的、有攻击人倾向的野猪(非猪王,但危险性不小)。 每一天,都有满载着各种猎物的雪橇和担架从不同的方向运回合作社大院。鹿肉、野猪肉、狍子肉堆积如山;各种皮毛经过初步处理,晾晒起来;珍贵的药材分门别类,妥善保管。整个合作社大院变成了一个繁忙而喜悦的加工场,妇女们帮忙处理肉食、腌制、晾晒,孩子们围着新奇的猎物看热闹,老人们则品评着毛皮的成色。 第五天傍晚,当最后一支猎队押送着几头肥壮的野猪和一批药材归来时,冬季大围猎正式宣告结束。合作社大院里,猎获物已经堆积得如同小山。粗略估算,这次行动获得的肉食,足够全屯人家吃到开春以后还有富余;皮毛和药材的价值,更是一笔惊人的收入。 王西川站在院子中央的高台上,手里拿着初步的统计清单,声音洪亮地宣布:“乡亲们!咱们冬季大围猎,胜利结束了!这些,是咱们大家伙一起,用汗水、用胆识、用咱们合作社的力量,从山里挣回来的!” 他逐一念出各类猎获的大致数量和预估价值,每念一项,台下就响起一阵欢呼。最后,他宣布了分配方案:肉食,按户和出工情况,公平分配,确保家家过年有肉吃,年后不愁荤腥;皮毛和药材售卖所得,扣除合作社公积金和发展基金后,其余部分将作为奖金和分红,按照各人在此次围猎和冬季生产中的贡献,足额发放! “今年过年,咱们合作社,每家每户,不仅能分到足够的肉,还能拿到实实在在的现金红包!”王西川的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爆竹,全场彻底沸腾! “西川万岁!合作社万岁!” “跟着西川干,有肉吃有钱拿!” “哈哈,今年能过个肥年了!” 欢呼声、笑声、议论声震耳欲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那些曾经因为王西川“往外跑”而心生疑虑的人,此刻看着自家分到的大块鹿肉、野猪肉,想着即将到手的红包,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和信服。 王北川凑到王西川身边,低声道:“二哥,刘老歪和赵二狗那几个,刚才分肉的时候,领得比谁都积极,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一点不见外。” 王西川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人群中那几个曾经散布流言、此刻却缩在角落、眼神复杂的人,包括他大嫂张桂芳。“流言止于实干,人心向背,利益最明。他们现在就算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看着实实在在的好处,也得掂量掂量。只要咱们一直带着大伙把日子过好,这些魑魅魍魉,就翻不起大浪。” 事实正是如此。随着沉甸甸的猎物和即将到手的红利分配下去,屯子里关于王西川“心思不在山里”、“要搬去海边不管大家”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彻底失去了市场。取而代之的,是对合作社和王西川领导能力的一致称颂,是对未来更加美好生活的热烈期待。合作社的凝聚力,从未像此刻这般坚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的几天,靠山屯沉浸在丰收的喜悦和忙碌的年关准备中。家家户户院子里飘出炖肉的浓香,妇女们忙着腌制腊肉、灌制血肠,孩子们穿着新絮的棉袄在雪地里追逐嬉戏,不时有鞭炮声零星响起,年的味道越来越浓。 王西川家中,也充满了温馨的忙碌。黄丽霞带着几个大女儿,将分到的各种肉食分类处理,该腌的腌,该冻的冻(利用天然寒冷),还特意留出最好的部分,准备年夜饭和招待亲戚。王昭阳帮着母亲记账,王望舒则兴奋地清点着父亲答应给她买的新年礼物清单,王锦秋安静地画着院子里悬挂的冰凌和腊肉,构成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夜晚,王西川坐在热炕头上,就着油灯,仔细核算着合作社这个冬季的总账目。不算不知道,一算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巨鹿、野猪王、黄喉貂、驼鹿、几次围猎的常规收获、药材、皮毛……扣除各项成本、预留基金、发放分红后,合作社的公共积累和个人收入,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不仅意味着能过个丰盛的年,更意味着明年开春后,无论是山里产业的扩大(养殖场扩建、加工厂投产),还是海边事业的启动(建房、船只定金),都有了更加充裕的资金保障。 他推开账本,走到窗前。夜色中,屯子里点点灯火温暖明亮,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显得格外真切。远处黑黝黝的山林轮廓沉默而厚重。 满载荣归,流言自破。这个冬天,靠山屯合作社不仅收获了物质上的丰盈,更收获了人心的凝聚和方向的坚定。王西川用一连串无可辩驳的成功和实实在在的利益,牢牢树立了自己不可动摇的领导地位,也为合作社下一步更广阔的发展,扫清了内部障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山林与大海的梦想,正从蓝图一步步走向现实。而家,永远是这一切奋斗最温暖的港湾和最坚实的后盾。 他转身回到炕边,黄丽霞已经铺好了被褥,九个女儿也陆续洗漱完毕,钻进各自温暖的被窝。最小的王玖儿在母亲怀里咿呀学语,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父亲。 “当家的,累了一天,早点歇着吧。”黄丽霞柔声道。 “嗯,就睡。”王西川吹熄油灯,在妻子身边躺下。黑暗中,他握住了黄丽霞的手,感受着那份粗糙而真实的温暖。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犬吠和风吹过屋檐的轻响。靠山屯沉睡了,带着收获的满足和对未来的希冀,沉入冬夜最深的梦境。 而王西川知道,当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新的征程,又将开始。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猞猁窥视,险中求皮 处理完王南川夫妇跪地求饶的闹剧,王家小院终于获得了真正的、不受打扰的宁静。 王西川那番恩威并施的举动,如同定海神针,不仅彻底慑服了心怀鬼胎的三弟一家,也让屯子里所有还在观望或心存侥幸的人,彻底看清了形势。 “王西川家”在靠山屯,已然成为一个超然的存在,无人敢惹,也无人能撼动。 家中气氛愈发和谐温馨。黄丽霞眉宇间最后一丝因过往纷扰而产生的阴霾也彻底散去,整个人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舒展而明媚。 她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操持家务和照料女儿们身上,将小小的家打理得窗明几净,暖意融融。 九个女儿在这片充满爱与安全感的土壤里,如同九株形态各异的珍稀花木,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王昭阳(大丫)的沉稳干练,王望舒(二丫)的活泼伶俐,王锦秋(三丫)那过目不忘的惊人天赋,王韶华(四丫)日渐增长的勇气,王琉璃(五丫)对数字的敏锐,王鹿溪(六丫)的娇憨可爱,王璎珞(七丫)对父亲的深深依恋,王疏影(八丫)的懵懂天真,以及王瑾瑜(玖儿)咿呀学语的稚嫩……她们是王西川奋斗的最大动力,也是这个家最宝贵的财富。 王西川看着家中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他并未因此懈怠。 开春修缮房屋需要钱,送女儿们上学更需要持续的收入。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片赋予他一切的山林。 这次,他的目标是一种更为机警、敏捷且危险的猎物——猞猁。 猞猁,体型似豹而略小,耳尖有耸立的黑色笔毛,两颊具下垂的长毛,性情孤僻而凶猛,善于爬树,捕食狍子、野兔等中小型动物。其皮毛斑纹美丽,质地柔软,是制作高档皮裘的上好原料,价值不菲,仅次于紫貂、水獭等顶级皮毛。 然而,猎杀猞猁的难度极大。它们行动诡秘,感官敏锐,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远遁千里,而且性情凶悍,一旦被逼入绝境,反击也极为致命。 王西川凭借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经验,知道猞猁喜欢栖息在岩石众多的山地林缘或密林深处。他选择了一片以怪石嶙峋、倒木纵横着称的原始次生林作为猎场。 这天清晨,他再次全副武装,背上水连珠,带上强弓、重箭和必要的工具,踏着露水进入了这片人迹罕至的区域。这里林木参天,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息和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行走在乱石和倒木之间,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他寻找着猞猁活动的痕迹:岩石上独特的爪印,树干上留下的爬痕,以及被它们捕食的动物残骸。 搜寻了将近一个上午,在一处背靠巨大岩壁、前面有几棵高大红松的地方,王西川终于发现了他想要的线索——几撮灰褐色、夹杂着黑色斑点的毛发,挂在低矮的灌木枝上,以及不远处一块岩石顶端,几颗类似于猫粪但体积更大的粪便。 是猞猁!而且就在附近活动过! 王西川立刻提高了警惕,他选择了一棵枝杈茂盛、视野相对开阔的大树,如同灵猿般迅速爬了上去,隐藏在浓密的枝叶间。他知道,对付这种极其机警的野兽,守株待兔比主动搜寻更有效。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王西川如同石化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最轻,全部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感受着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突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于树枝被踩断的“咔嚓”声,来自左前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来了! 王西川心中一凛,目光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只见那灌木丛的阴影一阵极其轻微的晃动,紧接着,一个修长而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正是一头成年猞猁!它体型比家猫大得多,估计有三十多斤,一身灰褐色的皮毛布满了不规则的黑色斑点,在幽暗的光线下提供了完美的伪装。它耳尖那两簇黑色的笔毛高高耸立,显得格外机警,一双黄绿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狡黠的光芒。它步伐轻盈,肉垫踩在落叶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正在小心翼翼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好一头山林中的优雅杀手! 王西川屏住呼吸,心脏微微加速。他没有立刻动作,他在等待最佳的射击时机。猞猁太过敏捷,一击不中,便会瞬间消失。 那猞猁似乎并未察觉到树上猎人的存在,它走到王西川藏身树下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一条后腿,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留下了标记性的气味。 就是现在!它的侧面完全暴露,而且动作相对静止! 王西川毫不犹豫,稳如磐石地举起了水连珠!这个距离不到四十米,他有绝对的把握! 然而,就在他食指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个瞬间,那猞猁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致命的危机,猛地抬起头,黄绿色的眼睛瞬间对上了王西川隐藏在枝叶后的目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被发现了! 猞猁的反应快得惊人!它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四肢肌肉瞬间绷紧,就要向侧后方弹射逃窜! 王西川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不能再等!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撕裂林间的寂静!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那猞猁也完成了闪避动作!子弹擦着它原本站立的位置飞过,打在后方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失手了! 猞猁受此一惊,更是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嘶叫,身形如电,就要窜入旁边的密林! 王西川岂能让它逃脱!他反应也是极快,几乎在开枪落空的瞬间,左手已经抓起靠在旁边的强弓,右手闪电般抽出一支重箭,看准猞猁逃窜的路线,弓弦瞬间拉满! “嗖!” 重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后发先至! 那猞猁速度虽快,但毕竟起步稍晚,而且王西川这一箭预判了它的逃窜方向! “噗嗤!” 箭镞精准地射入了猞猁的后胯部位!虽然不是致命伤,但巨大的穿透力和剧痛,让猞猁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奔跑的身形猛地一个趔趄,速度大减! 王西川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迅速从树上滑下,落地无声,同时再次举起了水连珠!那猞猁受伤后凶性大发,竟然不再逃跑,反而转过身,龇着獠牙,发出威胁的低吼,作势欲扑! 困兽犹斗,最为危险! 王西川眼神冰冷,毫不迟疑,枪口微调,对准猞猁因为愤怒而微微抬起的胸腹区域,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二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猞猁的心脏区域! 猞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它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王西川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也惊出了一层冷汗。刚才电光石火间的交锋,险象环生,若非他反应神速,箭术枪法俱佳,恐怕真要让这狡猾的家伙给跑了。 他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猞猁的尸体。第二枪命中要害,一击毙命。皮毛除了箭伤和弹孔处,基本完好,尤其是那身美丽的斑点皮毛,在近距离看更是令人惊叹。这张猞猁皮,价值至少在一百五十元以上! 险中求皮,终获成功。王西川再次用他的实力证明,他无愧于“枪王”之名。这张猞猁皮,将成为他家底中又一笔丰厚的积累,也为第一卷的狩猎传奇,画上了一个精彩的句点。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参王现世,六品叶惊 豹子和棕熊的异常行为让王西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天清晨,他独自来到屯子后的山神庙,想要静静心,也祈求山神保佑屯子平安。 山神庙很简陋,只是用石头垒成的小屋,里面供奉着一块刻着山神像的木牌。但这是屯子里最神圣的地方,每逢大事,人们都会来这里祭拜。 王西川点上三炷香,恭敬地拜了三拜。香烟袅袅升起,在山神庙中弥漫开来。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供桌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蹲下身,发现那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金属片,已经锈迹斑斑。小心地挖出来后,他认出这是一块老式的怀表表盖,上面还刻着模糊的字迹。 光绪......二十八年......参帮......他勉强辨认出这几个字,心中一震。 光绪二十八年,那就是1902年,距今已经八十多年了。参帮是早年专门挖参的团伙,他们往往掌握着最珍贵的参源信息。 王西川仔细擦拭着表盖,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幅简略的地图。地图中心画着一棵六片叶子的人参,旁边标注着龙抬头三个字。 龙抬头......王西川喃喃自语。他记得前世听老参农说过,这是指一种特殊的地形,形似昂首的龙头,是参王最可能生长的地方。 他的心怦怦直跳。如果这幅地图是真的,那么它指引的,很可能就是那棵传说中的六品叶参王! 但紧接着,他又冷静下来。先不说地图的真实性,单是龙抬头这个地方,就极其危险。那是魔鬼峡深处的一个险地,就连最勇敢的猎人都很少涉足。 爹,你在这里做什么?王昭阳的声音从庙外传来。她提着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野果,显然是来给山神上供的。 王西川迅速收起表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拜拜山神。你怎么来了? 娘让我来供些新鲜果子。王昭阳乖巧地把篮子放在供桌上,突然注意到父亲的神色不对,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西川看着聪明的大女儿,心中一动。昭阳虽然才十岁,但心思细腻,或许能帮他参详参详。 他取出表盖,把发现地图的事告诉了她。王昭阳仔细看着地图,小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爹,你看这里,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这个弯弯的线条,是不是咱们屯子后面的那条小河? 王西川仔细一看,果然如此!这条小河蜿蜒曲折,在地图上的形状与现实中一模一样。这么说,其他标记也很可能是真实的! 昭阳,你真是爹的福星!王西川激动地抱住女儿。 但王昭阳却担忧地说:爹,你要去找这棵参王吗?听说龙抬头很危险,赵爷爷说那里有去无回。 王西川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爹知道危险。但这棵参王关系重大,如果真能找到,不仅咱们家,整个屯子都能受益。 回到家后,王西川把自己关在屋里,仔细研究那幅地图。黄丽霞看出丈夫有心事,但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晚饭。 当家的,先吃饭吧。她轻轻敲门,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饭桌上,王西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王望舒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学堂的趣事,他也只是勉强笑着回应。 爹,你不开心吗?细心的王锦秋小声问道。 王西川摸摸三女儿的头:爹在想事情。你们快吃,吃完帮娘收拾碗筷。 晚饭后,王西川找到王北川,把地图的事告诉了他。 六品叶!王北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二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但风险也很大。王西川神色凝重,龙抬头那个地方,你也知道有多危险。 王北川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龙抬头的凶险,那里地势险要,野兽出没,更可怕的是经常有猎人在那里神秘失踪。 二哥,我跟你去!片刻后,王北川坚定地说,咱们兄弟联手,什么危险都不怕! 王西川感动地拍拍弟弟的肩膀:好兄弟!但这次,我想一个人去。 为什么?王北川不解。 人多目标大,反而危险。王西川解释道,而且家里需要人照应。万一我...... 没有万一!王北川打断他,二哥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第二天,王西川开始为这次冒险做准备。他不仅带了常规的狩猎装备,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特殊工具:更长的绳索、特制的登山镐、双倍的火种和干粮。 黄丽霞看着丈夫准备这些,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但她知道劝不住丈夫,只能默默地为他缝制更结实的背包和衣物。 当家的,晚上,她依偎在丈夫怀里,轻声说,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们不能没有你。 王西川紧紧抱住妻子:放心吧,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小心。 三天后的清晨,王西川出发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真正的目的地,只说去深山探查野兽异常的原因。 按照地图的指引,他选择了一条极其隐蔽的小路。这条路要绕过好几处险要,但相对安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越往深山走,野兽的痕迹越少,这种反常的寂静让王西川更加警惕。通常来说,深山里的动物应该更多才对。 中午时分,他在一处溪边休息。正要喝水时,突然发现溪水有些浑浊,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上游出事了。他立即警觉起来,小心地向上游摸去。 在溪流的一个转弯处,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十几条鱼翻着白肚皮漂在水面上,岸边的草丛里躺着两只野兔,也已经死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动物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像是中毒而死。 王西川不敢再喝溪水,改用自带的水囊。他仔细检查了周围的植物,发现有些叶子上有奇怪的斑点,像是被什么腐蚀过。 难道深山里有什么毒源?这个猜测让他不寒而栗。 他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段都要仔细观察。在穿过一片松林时,他发现这里的松树大量枯死,树皮上有着不正常的黑色纹路。 情况越来越诡异了。王西川甚至开始怀疑,野兽们的异常行为,是否与这些奇怪的现象有关? 但他没有退缩。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都要去龙抬头看个究竟。 傍晚时分,他终于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区域。这里的地势果然如同昂首的龙头,陡峭的山崖如同龙角,一处平台恰似龙口。 就是这里了。王西川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搜索。 按照参帮的规矩,寻找参王要讲究天时地利。此时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平台上,正是观察的最佳时机。 他跪在地上,用索拨棍仔细地拨开草丛。这里的土壤格外肥沃,湿度也恰到好处,确实是人参生长的理想环境。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株植物吸引住了。那株植物生长在一处石缝中,茎秆粗壮,叶片肥厚,在夕阳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这株植物竟然有六片复叶!六品叶!真的是六品叶参王! 王西川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先取出红绳,小心翼翼地系在参茎上。这是老辈传下的规矩,防止参王。 然后他跪下来,对着参王拜了三拜,感谢山神的馈赠。 当他准备开始挖掘时,突然注意到参王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几个字。拂去苔藓后,他看清了字迹:参王现世,福祸相依。 这八个字让他心中一凛。看来八十年前的那位参帮前辈,也在此处犹豫过。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王西川定了定神,开始小心地挖掘。这个过程必须极其耐心,任何一根须根的损伤都会大大降低参王的价值。 夜幕降临,他点燃松明,继续工作。在火光的映照下,参王的轮廓逐渐显露出来。这棵参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主根粗如儿臂,须根密集如网,最神奇的是在主体上有一个天然的字纹路! 果然是参王!王西川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就在他即将完整取出参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是熊!而且听声音,正在向这个方向靠近! 王西川脸色一变。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绝不能放弃! 他加快动作,终于在天亮前将参王完整取出。用苔藓仔细包裹后,他小心地收进特制的木匣中。 这时,熊的咆哮声越来越近。王西川不敢耽搁,立即收拾行装准备撤离。 但当他转身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头状态异常的棕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平台边缘,正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前有棕熊,后是悬崖,王西川陷入了绝境!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金雕袭扰,化险为夷 秋高气爽的九月,保护区的白桦林披上了金装。王西川站在了望台上,满意地看着鹿群在林中悠闲觅食。经过大半年的休养生息,梅花鹿数量已经突破两百头,新生的小鹿跟在母鹿身边,为秋日的山林增添了无限生机。 爹!快看天上!王望舒突然指着天空惊呼。 王西川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金雕在保护区的上空盘旋。它的翼展超过两米,锐利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正在寻找着猎物。 好大的金雕!王北川赞叹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猛禽啊! 但王西川却皱起了眉头。金雕通常生活在更高的山崖上,很少会出现在保护区的上空。更让他警惕的是,这只金雕的行为很反常——它不像是在觅食,倒像是在......巡逻? 接下来的几天,这只金雕每天都准时出现在保护区的上空。它似乎对梅花鹿群特别感兴趣,经常在鹿群上空低空盘旋,吓得小鹿们惊慌失措。 二哥,这样下去不行啊。王北川担忧地说,鹿群被吓得都不敢好好吃食了。 王西川点点头:得想个办法。 他仔细观察金雕的飞行轨迹,发现它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固定的区域。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只金雕的行为是受控的! 为了查明真相,王西川决定亲自跟踪金雕。这天清晨,他带着望远镜和记录本,悄悄来到金雕经常出现的山崖下。 果然,在崖顶的一个平台上,他发现了一个简易的巢穴。但令人惊讶的是,巢穴旁边竟然有一个小型太阳能设备,还在闪着微弱的红光! 又是他们!王西川心中怒极。那些偷猎者竟然连金雕都不放过! 他立即联系了张队长。经过技术检测,那个太阳能设备果然是一个远程控制器,可以通过电信号影响金雕的行为。 这些人太猖狂了!张队长愤怒地说,连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都敢下手! 在拆除控制器的过程中,王西川意外地在巢穴里发现了两只金雕幼雏。它们看起来刚出生不久,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看来这只金雕是被迫为他们工作的。王西川判断,可能是用幼雏作为要挟。 为了保护这两只珍贵的幼雏,王西川决定暂时把它们带回保护区照料。但这个决定遭到了金雕母亲的激烈反抗。 当天下午,当王西川抱着幼雏走出山林时,金雕发起了疯狂的攻击!它从高空俯冲而下,利爪直取王西川的面门。 小心!王北川大声警告。 王西川临危不乱,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同时把幼雏紧紧护在怀里。但金雕不肯罢休,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它的目标竟然是王西川怀中的幼雏!看来它误会王西川是要伤害它的孩子。 快把幼雏放下!王北川急得大喊。 但王西川知道,如果现在放下幼雏,很可能会被发狂的金雕误伤。他只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想办法解释。 就在这危急关头,黄丽霞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当家的,把幼雏给我!她镇定地说。 王西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幼雏递给了妻子。令人惊讶的是,当黄丽霞接过幼雏时,金雕竟然停止了攻击! 它在上空盘旋着,发出焦急的叫声,但不再俯冲攻击。显然,它感受到了黄丽霞的善意。 别担心,黄丽霞对着空中的金雕柔声说道,我们是在帮你的孩子。 她小心地把幼雏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然后拉着王西川后退了几步。金雕见状,立即俯冲下来,用翅膀护住了幼雏。 但它并没有立即带着幼雏离开,而是用嘴轻轻推着幼雏,向黄丽霞的方向示意。 它......它这是要把孩子托付给我们?王北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丽霞会意,上前重新抱起幼雏。这一次,金雕没有再攻击,而是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向着山崖的方向飞去。 它去拆除那个控制器了。王西川判断。 果然,半个小时后,金雕叼着那个太阳能控制器回来了。它把控制器扔在王西川脚边,然后温顺地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它这是在感谢我们。黄丽霞感动地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对金雕母子就在保护区住了下来。令人惊讶的是,金雕母亲似乎把黄丽霞当成了朋友,经常带着捕获的猎物来看她。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金雕的下,保护区的其他猛禽都不敢来骚扰,鹿群得以安心生活。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王北川兴奋地说,有金雕当保镖,咱们的保护区就更安全了! 但王西川并没有被眼前的顺利冲昏头脑。他知道,那些偷猎者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保护区里再次传来了异常的动静。这一次,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天空! 王西川被一阵急促的鹰唳声惊醒。他立即起身查看,发现金雕正在夜空中与几个黑影搏斗! 是无人机!王北川惊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见三架黑色的无人机正在围攻金雕。这些无人机显然经过特殊改装,速度快,机动性强,还在不断发射某种光束干扰金雕。 金雕虽然勇猛,但面对高科技装备,很快就落了下风。它的翅膀被无人机发射的网绳缠住,眼看就要从空中坠落! 快去帮忙!王西川大喝一声,抓起猎枪就冲了出去。 但无人机飞得太高,普通猎枪根本够不着。眼看金雕就要遭殃,王西川急中生智,想起了保护区里的高压水枪。 北川!去启动消防系统!他大声喊道。 王北川立即明白了二哥的意图,快步跑向消防泵房。很快,一道强劲的水柱射向天空,精准地击中了一架无人机。 无人机被水柱冲得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地坠落在树林里。另外两架无人机见状,立即提高了飞行高度。 但王西川早有准备。他取出特制的信号干扰器,对准了无人机。很快,另外两架无人机也失去了控制,相继坠落。 快!抓住操作者!王西川对闻讯赶来的巡护员们喊道。 在无人机的坠落地点附近,他们果然抓住了两个可疑人员。经过审讯,这两人承认是受雇于那个跨国生物公司,专门来收集保护区的生态数据。 他们连无人机都用上了,张队长面色凝重,这说明对方的实力很强啊。 王西川点点头:所以我们更要提高警惕。 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王西川在保护区内安装了更先进的监控设备,还组建了一支专业的巡护队伍。曾经是猎户的乡亲们,现在都成了保护区的忠实守护者。 西川,你放心吧,老猎户孙大拍着胸脯说,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保护区变得越来越安全。金雕母子也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开始帮助巡护。 有趣的是,小金雕似乎把王望舒当成了玩伴,经常跟着她去上学,引得同学们羡慕不已。 爹,小金今天又送我礼物了!王望舒兴奋地举着一根漂亮的羽毛。 王西川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它这是把你当成了家人啊。 看着女儿与金雕和睦相处的样子,王西川心中充满欣慰。前世他为了利益破坏自然,最后众叛亲离。今生他终于明白,只有尊重自然,才能得到自然的馈赠。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意识到危机远未结束...... 这天,王西川在巡视保护区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足迹。这些足迹很像狼,但比普通的狼要大得多,而且步幅惊人。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足迹旁边,他发现了一些被撕碎的无人机残骸——显然,保护区里来了不速之客! 是变异狼群。匆匆赶来的刘教授面色凝重地判断,看来辐射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王西川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连狼群都发生了变异,那么整个生态链都将面临威胁。 而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喜欢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