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第288章 4 皇帝环视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心底发虚,仍强撑着答道: “这儿是本叔的地头!你们敢乱来,是想和整个东星开战不成?” 阿华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皇帝肩膀: “还敢抬你们东星本叔出来吓我? 那我倒要问,绑了我们上任坐馆,你们东星是想同整个和联胜开打?” 皇帝眼皮一跳,怒道: “是官仔森先吞了我们的货!我不抓他回来,这笔账找谁算?!” 阿华右手仍搭在皇帝肩上,听他这般说,只冷眼盯着他。 皇帝瞪眼与他对视。 猝不及防间,阿华猛然发力一推,险些将皇帝掀倒在地! 紧接着他从后腰抽出一柄弯刀,不等皇帝反应,刀刃已抵上对方脖颈。 “谁准你来深水埗散货的?懂不懂规矩! 最后问一次:放不放人? 不放,我先剁了你这条命,今晚就让东星所有场子统统熄灯!” 阿华浑身戾气霎时镇住了皇帝。 他正犹豫该硬扛到底还是借阶 ,酒吧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沙哑嗓音: “大哥华,好些年没人敢在我场子里 了。 你倒是够胆,要不今天你真动皇帝一刀试试?” 门口走进一个两鬓斑白、身形清瘦的老者。 正是油麻地一带无人不识的东星元老——白头翁本叔。 他整了整西装领带,面色阴沉地踱至阿华面前,抬手推开颈边的刀刃,冷冷望去: “我不管你和皇帝有什么过节,也不管你为何来砵兰街。 识相的话,现在就带你的人滚出去。” 阿华放下掌中的 ,对本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本叔,社团有令,我奉命行事。 若就这么退了,回去怕是不好交差。” “是总堂的意思,还是你自家堂口的意思?” 本叔眉头骤然锁紧,声调陡然拔高。 “我能替东星说话,你够格代表和联胜开口么? 给你留几分颜面,立刻带你的人离开砵兰街! 若是你觉得担得起两家开战的后果,我现在就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酒吧门外已涌入黑压压一片东星的人马。 人人手中利刃寒光凛冽,与阿华带来的手下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 味。 阿华并非畏战,只是本叔那句“担不起挑起社团大战” 的话,让他不得不权衡。 白头翁毕竟是东星元老,在帮内说话的分量,几乎与坐馆骆丙润持平。 今日若真撕破脸,只怕日后会让自家大佬何耀广在社团里难做。 “行,今日就给本叔你这个面子。 我回去向大佬禀明,看后续如何交代。” 阿华扬手一挥,领着一众弟兄撤出了“皇帝” 的酒吧。 皇帝这才长舒一口气,后背已沁出冷汗。 他转向白头翁,张口欲言,却被对方一道凌厉的目光截住。 “不必多说。 你同大咪两个,脑筋太直,油尖旺这块地你们玩不转。 尽快收拾,给雷耀扬和司徒浩南腾地方。 什么时候在老家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跟我。” 说罢,白头翁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皇帝急了,冲着那背影喊道: “本叔!数我们会尽快交上去,再给次机会啊!” 白头翁头也不回,径直走向街边那台黑色奔驰。 皇帝一脚踹翻眼前的椅子,怒火中烧: “丢你老母!大咪,你那边到底搞掂未? 再拖下去,你我只好回乡耕田了!” 骂完,他冲到柜台前抓起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瓶灌了一大口,仿佛这样就能压住心头的躁郁。 好在两点刚过五分,大咪的电话终于来了。 “皇帝,人到手了,你去果栏等我。” “死仔!快些回来! 刚才和联胜的人已经上门要人了! 要不是本叔出面,我顶不住要交人的!” “本叔来了?他怎么说?!” 皇帝把话筒凑到嘴边,几乎吼着回答: “他叫我们执包袱滚回元朗,给司徒浩南同雷耀扬让位啊!” …… 下午两点,尖沙咀红乐道,一家培训机构门外。 大咪蜷在一辆旧面包车里,不时瞟向窗外。 “咪哥,到了!601,就是那部丰田!” 驾车的细佬突然指向缓缓驶近的一部灰色轿车。 大咪一把卷起外套袖子。 “还等什么?绑人,上车,直接去果栏!” “收到!” 八个马仔推门下车,大咪也拎着两只麻袋,朝丰田车围去。 “志谦哥,辛苦你了。” 小惠扶着盲辉下车,朝副驾的打靶仔轻声道谢。 这些日子,一直是打靶仔带人护送他们出入,从未间断。 不料今日打靶仔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应声。 “辛苦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什么?” 小惠一怔,转头便看见大咪领着一伙人面色阴沉地逼近。 “还发呆?快上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打靶仔边说边从座椅下抽出一柄短棍,后座的王建国急忙喝止: “痴线啊打靶仔,大佬平时点样教你的?还有无一点法律观念? 这里是尖沙咀,学校门口来的!” 打靶仔咧嘴一笑: “啧,差点忘了这茬。” 他松开手,将东西放回原处,接过了王建国递来的两截用旧报纸裹着的铁管。 车门重重合上,打靶仔与王建国并肩站在车头前。 对面那群来势汹汹的人马见到他们手中那截小臂长短的铁家俬,都不约而同地刹住脚步,脸上闪过一瞬的愕然。 领头的大咪随即笑出了声。 “丢!还专程请了看门的?官仔森果然没讲大话,真是两尾肥鱼!” 他甩掉手里的麻布袋,从后腰拔出一柄弯刀。 身后八名打手见状,也齐刷刷亮出家伙。 大咪扬了扬下巴,一伙人便朝着丰田车围拢过来。 那架势让打靶仔差点笑出声。 …… 和泰茶楼的办公室里,何耀广看见打靶仔和王建国拖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进来时,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耀哥,有什么想知的,你自己问他罢。” 打靶仔话音未落,揪住那人衣领往前一送。 对方踉跄扑倒在地,挣扎着要爬起来,拼命想睁开糊满血渍的右眼。 王建国上前照着他腰侧就是一记猛踹。 喀啦的脆响混着凄厉的嚎叫顿时炸开——肋骨断了。 何耀广走到那团蜷缩的身影跟前,鞋尖抵着地板。 “怎么,盯上我管账的人了?你跟哪边的?” 大咪痛得涕泪横流,抽着气断断续续挤出话:“是……是官仔森叫我来的……他说绑了你两个管数的回去,就能抵债……官仔森搞丢了那么多货,我……我没办法同本叔交代……” “东星的?” 听对方竟认不出自己,大咪咬紧了牙关:“是……东星大咪!” 何耀广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 “有心思。 叫你们交人,你们推个白头翁出来顶。 现在又算计到我管数头上——看来昨夜那批货,确实让你们伤筋动骨了。” 说着,他抬起脚,精准地碾在那处断骨上。 惨叫声中,何耀广俯下身:“告诉我,森哥人在哪儿?” “油麻地果栏……周记水果店二楼,蕉房尽头那间!挪开脚……求求你挪开啊!” 大咪几乎要痛晕过去。 何耀广脚底再度发力,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嘣响。 大咪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建国,打靶仔,我这两位管数的,往后劳烦多照应。” “耀哥放心,港岛这群连枪都摸不上的杂碎,没几个值得我们正眼瞧。” 打靶仔摆摆手,扯了扯还在 的王建国:“还看?耀哥要办事了。” 何耀广瞥了眼地上昏死的人,思忖片刻,拨通了阿华的电话。 …… 油麻地,周记果品对面的小巴里。 乌蝇看着刚被冷水泼醒的大咪,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人被打得翻倒,牵扯到肋间伤口,又是一阵哀嚎。 “二楼201,对吧?里头有几个人守着?” “没人守……钥匙都给你们了,直接上去带人就行啊!” “那还等什么?打电话!叫皇帝过来!” 乌蝇将手机扔在大咪手边,顺手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 。 大咪盯着刀锋,浑身一颤。 “我打!我马上打!” 他强忍剧痛抓起电话,止住抽噎,按下一串号码。 不多时,那头接通了。 “大咪!你搞什么鬼?这么久没音讯,我以为你死外边了!” “别……别问那么多,人我扣住了,你快来果栏这边!” “扣住了?问出东西没有?” “什么都问不出!你过来就明白了!” 大咪痛骂着摔掉话筒,撑住几乎折断的腰,又是一串凄厉的 。 乌蝇瞥了他一记冷笑,侧头向身边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马仔立刻会意。 “乌蝇哥,这废柴怎么料理?” “记清楚,等会做了他,扔进砵兰街的场子。 耀哥有令,今夜领我们去砵兰街立旗!” “乌蝇!你个冚家铲!敢在本叔地头动我?!” 听见自己死期将至,大咪浑身发颤,拼命想挣起身逃命,腰间剧痛却像条无形铁索将他死死锁在车板上,分毫挪动不得。 “呸!白头翁?吓鬼咩!” 乌蝇抡起车厢里的灭火罐,照准大咪颅顶狠狠砸落。 咚一声闷响,大咪眼珠翻白,再度没了知觉。 不远处的细叶榕下,阿华蹲着默默吸烟。 他朝果栏方向扫视几回,沉吟片刻,终于拨通了乌蝇的号码。 “乌蝇,办妥未?” “搞掂!皇帝就快到场。 等他现身,我即刻带兄弟冲上楼,拎两具尸去砵兰街贺白头翁!” “有件事要同你交代。” 阿华掐扁指间的烟蒂,嗓音压得低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些人,平日专做拖累同门的腌臜事,最好跟着大咪和皇帝一齐上路。 耀哥要领堂口踩进白头翁地盘,无论如何,总得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头。” 乌蝇在车厢里怔了怔,旋即恍然。 “华哥,我明白!” “明就好。 我当初就是太唔醒水,先会在敬义社坐足咁多年冷板凳!” 阿华说完挂断通话,将烟尾狠狠嘬尽,弹指掷进夜色。 不足十分钟,皇帝驾着一辆皇冠驶入果栏。 他下车便径直冲向周记果品店旁的楼梯口,身后紧跟着两名马仔。 眼见该来的都已到场,乌蝇霍然起身振臂一挥,挤在车内的打手们瞬间涌出,抽出预藏的利器扑向楼梯方向。 皇帝刚踏上阶梯半腰,忽闻背后传来密集脚步声。 还未及回头,心口骤然一缩,喉间涌起腥甜。 低头看去,一截刀尖已穿透前胸。 他缓缓扭颈,对上乌蝇那张嚣张的面孔。 乌蝇一把推倒挡路的皇帝,朝紧随身后的两名手下扬了扬下巴。 “你哋唔使上去了,等我喺呢班大佬面前威一次!” “知道!” 遣散众人在楼梯口等候,乌蝇双手插袋快步走向二楼尽头。 用大咪给的钥匙旋开门锁,寒气扑面而来。 冷气开得极猛,官仔森被绳索层层捆缚,蜷在堆积如山的香蕉旁,正不住朝胸口呵着白气。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5 “乌蝇……快带我走……冻、冻死我了……” 乌蝇唇边浮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不慌不忙合拢房门。 他踱到官仔森跟前,右手缓缓探向后腰的利刃。 “唔使急,森哥,我即刻帮你解脱。” 话音未落,乌蝇猛然自腰后拔出尖刀。 官仔森还以为他要割断绳索,正欲调整姿势,却见刀光疾落,直直捅进自己心窝。 “嗬……嗬……” 官仔森双目暴凸,死死瞪住乌蝇。 乌蝇手下毫无迟疑。 抽刀,再刺,第二刀精准没入同一处心口。 片刻之后,乌蝇神色“仓皇” 地从冷气室冲了出来。 “出事了!森哥被东星那帮人做掉了!” …… 东九龙殡仪馆。 停尸间里寒气森森,何耀广陪着龙根站在金属台前。 龙根看着官仔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竟空落落的,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怎么说官仔森也跟了他这么多年,人突然没了,按道理总该有些难过才对。 可记忆中这家伙除了伸手要钱,似乎就没留下别的印象。 “阿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挤不出眼泪,龙根索性移开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的何耀广。 何耀广伸手拉过白布,轻轻盖住了官仔森的面容。 “阿叔,皇帝他们既然敢对森哥下手,我也没必要再忍了。” “打吧。 人家都踩到我们脸上来了,正好去砵兰街立个旗!” 龙根长长叹了口气。 “大咪和皇帝都折了,这事确实没有转圜余地了,就照你说的办吧。” 说完他拍了拍何耀广的肩,朝门外走去。 “官仔森毕竟曾经是我们和联胜一堂的坐馆。 你别有压力,就算东星全员扑过来,社团这边我也会替你说话。” 何耀广跟在龙根身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刚走出停尸间,龙根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何耀广脸上。 “阿耀,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在砵兰街动手可以,但要把握好分寸。” “白头翁在东星地位不低,想彻底打服他不太现实。 照我看,打到双方能坐下来谈,就是最好的结果。” 何耀广眉头一皱,朝停尸房方向扬了扬下巴。 “阿叔,你的意思是森哥这条命就白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湖路就是这样,一只脚踩在牢门里,一只脚踩在棺材板上。 生死本是常事,我是担心你——好不容易熬出头,别被东星拖垮了。” “咔嗒” 一声。 何耀广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摇头。 “能被拖垮的,早晚也会被吃掉。 既然脸皮撕破了,就要打到底。” “要是让其他帮派觉得跟我们开战还能坐下喝茶,以后谁还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吐出一缕青烟,目光定定看向龙根,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阿叔,森哥当年毕竟是你的头马。 我这么做,也是在替你挣回面子。” 龙根一时语塞。 两人在走廊里静静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 最终还是龙根先开口。 “那就好好打!吹鸡和邓伯那边,我去疏通。” “不必。” 何耀广弹了弹烟灰,“打下来的地盘自然归我。 我不想听别人指手画脚,动不动就要从我们堂口分一杯羹。” 看着何耀广毫无波澜的神情,龙根隐隐察觉出一丝不同寻常。 这似乎是第一次,何耀广和他说话时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心上的人儿,有笑的脸庞。 他曾在深秋,给我春光…… 石硖尾的旧屋邨里,邓伯的住处。 老式留声机正流淌出四十年代周璇的《永远的微笑》,仿佛在吟唱邓伯记忆中早已泛黄的青春。 邓伯微微挺了挺圆润的肚子,向后陷进沙发里,看向一旁的林怀乐。 “阿乐,你是说何耀广打算去白头翁的地盘插旗?” 林怀乐正蹲在地上给那条沙皮狗喂食,闻言撒掉手里的狗粮,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是啊,东星的人砍死了官仔森。 阿耀以牙还牙,把白头翁两个得力手下做掉了。” “现在砵兰街已经开打了。 阿耀放话,就算砸不烂整条街,也要让白头翁做不成生意。” 邓伯缓缓点了点头:“重情重义,是条汉子。” 他摩挲着手背,示意林怀乐端杯茶过来。 接过茶杯抿了两口,润了润嗓子,邓伯才继续开口。 龙根至今没来向我讨个主意,看来何耀广是打算独自扛下这桩事了。 年轻人总得碰过壁,才明白“规矩” 二字的分量吗? 林怀乐在一旁接过话头。 “邓伯,阿耀未必扛不住东星的阵仗。” “我倒不是担心他扛不扛得住——阿乐,这事你怎么看?” 林怀乐垂眼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跟。 眼下龙根不和社团通气,想靠一己之力硬扛。 这时候跟上去,才算雪中送炭。” 肥邓却摇了摇头,让林怀乐微微一怔。 “邓伯,若是东星倾巢而出去压阿耀,我也冷眼旁观吗?” “不是不跟,是要看准时机。 现在凑上去,打输了有你一份罪责;打赢了,人家觉得有你没你都一样。 既然龙根不开口,你就静观其变。 等他真撑不住了,你再带头出手——那才是真的人情。” 林怀乐挪近些,低声问: “可要是……阿耀独自打赢了呢?” “你真当白头翁是纸糊的?他和我同辈出道,当年跟着林三闯江湖时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何耀广要是单靠一个堂口就能摆平他,我都要赞他一句厉害——那他简直能做港岛地下的王了。” 肥邓眼锋一冷,话里透出沉沉寒意。 上海街,私人沙龙包厢内。 白头翁盯着刚进门的马仔: “司徒和雷耀扬到了没?” “本叔,他们都带人到了。” “砵兰街现在怎样?” 那马仔喉结动了动,面露难色。 白头翁脸色一沉:“照实说!” “本叔……砵兰街的场子已经被砸烂了。 和联胜那边还在四处调人,扬言……扬言要把您找出来,拿……” “说清楚!” “说要用您的头……去官仔森灵前祭拜!” “找死!拿我的头祭官仔森?也不怕灵牌都被震碎!” 白头翁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指着马仔吼道: “再去催司徒他们!别管差佬不差佬,今晚就让砵兰街见红!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祭谁!”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本叔在吗?” 门外传来司徒浩南的声音。 马仔急忙拉开门,司徒浩南与雷耀扬正立在门口朝里望。 “进来,还等什么?” 白头翁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招手。 二人落座后,他沉声道: “和联胜放话,要拿我的头去祭官仔森。 你们怎么看?” 司徒浩南顿时火起:“谁这么狂?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本叔,是不是那个何耀广?” “除了他还有谁?一天之内做掉皇帝和大咪,现在倒跟我算总账了……司徒,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天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无名小卒。” 雷耀扬在一旁缓缓开口: “本叔,死守砵兰街不是办法。 对面口气这么狂,不如让我和司徒直接带人去踩烂何耀广的场子。 在砵兰街打来打去,亏生意的终究是我们。” 司徒浩南立刻起身: “本叔,耀扬说得对!” 眼下缩在此处空谈也无济于事,毕竟砵兰街那头已然被警方盯紧。 今晚我们便领人直奔深水埗,揪出那个叫何耀广的混账,拖去元朗祠堂给大咪和皇帝祭灵! …… 荔枝角良记火锅店内。 肥沙总算在这晚兑现了他屡次提起的宵夜邀约。 此刻良记四周早已围满精神紧绷的和联胜打手。 肥沙夹起一块牛杂送入口中,仰头灌了口啤酒,环视周遭又瞥向何耀广,终究没了继续动筷的兴致。 “阿耀,你能不能收敛些?别让我难办。” 何耀广轻笑着挑眉:“沙警官何时连砵兰街也归你管辖了?” “那片虽不归我直管,却是我们组的辖区!你领着堂口在那儿和白头翁火拼,惹得上头震怒,我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何耀广抛了支烟给肥沙,仰头望向夜色,声音悠悠飘出: “既然此地不便,那便换个场子——去湾仔打如何?” “喂!你究竟想怎样?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约这顿饭!再闹下去,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为何会难堪?” “白头翁是什么人?港岛混迹多年的老牌捞家,根基深厚,哪是你轻易能撼动的?” 何耀广嘴角弧度更深:“老牌捞家又如何?难不成他有三头六臂、九条性命?沙警官,我替你狠狠收拾这群贩毒杂碎,不正是给你们记减负分忧?依我看,你该向缉毒科递个话,给我颁个热心市民奖章才是。” 肥沙“啪” 地撂下筷子:“胡说什么?古惑仔若能把事做绝,还要我们记做什么?我看你是近来风头太盛,飘得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事情闹大了,等记总部亲自下场,我看你怎么收场!” 何耀广却已起身,拎起搭在椅背的风衣披上肩头。 肥沙一愣:“喂,你去哪儿?” “话不投机半句多。 沙警官,多谢你的宵夜。 下次有机会,我做东。” 言罢,何耀广领着众人径直离开良记。 坐回车内,他未返回堂口,反而示意细伟驱车前往葵涌码头附近的海岸。 下车时,远处浪涛拍岸声隐隐传来。 眺望维多利亚港对岸,霓虹灯火彻夜通明。 何耀广取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多时,雷美珍的声音自听筒传出: “哪位?” “,许久未联络。” 对面显然顿了顿,才接话道:“找我有事?” “小事。 想向你打听个人——东星的白头翁,在你们记档案室里应该留了名吧?” 雷美珍沉默片刻,如实答道:“他的详细资料只有警司级以上权限才能调阅。” “我不要详档,只需知道他住哪儿。 ,这应该不算为难你?” “地址不难弄,连他电话号码我都能替你找来。 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要这些做什么?” 何耀广低笑一声:“抱歉,,少知道些对你也好。 你还是别问太细了。” “……行。 我稍后回趟警署,晚些把资料带出来。 送到哪里?” “福华街的好友冰室,那边有人接应。” “好。” 听出何耀广不亲自碰面,雷美珍语气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晚间九点半,何耀广回到和泰茶楼。 阿华来电告知:东星的人已撤出砵兰街场子,正集结人手直扑和泰茶楼而来。 双方短暂交火,各有损伤。 就在冲突愈演愈烈之际,肥沙领着一队机动警员赶到现场处理,今夜的争端才勉强平息。 但东星那头的人临走前也没忘记丢下狠话——从这一夜起,本叔这一支与何耀广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往后只有你死我活。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6 这种嘴上放狠的威胁,何耀广向来只当是耳边风。 他吩咐细伟去叫王建军过来,既然要动手,那不如就玩一票更响的。 “老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建军走到何耀广面前。 他站得笔直,像一柄扎进地里的钢刀,朝何耀广点了点头。 “建军,今晚有单一百万的生意交给你办。” 王建军眉头微动。 “目标是谁?” “东星的白头翁。” 何耀广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王建军手里。 “记清楚,我答应过要用他的头,去官仔森的灵前祭拜。 今晚这桩办妥了,后面还有好几笔生意等着你接手。” 王建军接过文件,目光冷冷地扫过几行,随即折好塞进外套内袋。 “老规矩,不用枪?” “这儿的规矩!” 何耀广指了指脚下,“加多利山半山别墅区,你闹翻天也惊动不了条子。” 王建军却对何耀广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还是不动枪踏实。 动了枪,这钱我拿着不安心。” 夜色渐浓,加多利山半山别墅区一片寂静。 往常这个时辰,白头翁早已上床休息。 可今晚他独自坐在别墅阳台上,望着山脚下九龙那片灿烂的灯火,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大咪,皇帝……九龙这地方比乡下繁华,可也得命够硬才站得住脚啊。” 他喃喃自语。 一阵山风吹过,没来由地,白头翁觉得心头有些发慌。 外头负责巡逻的保安队正打着手电,沿环山道缓缓走过。 再看向别墅花园里值夜的手下,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点着烟闲聊打发时间。 白头翁摇了摇头,终于起身,叫来菲佣,吩咐她去楼下煮一盅安神茶。 半山别墅侧的树林里,王建国举着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转身朝王建军几人打了一串手势。 别墅里没养狗,院子里共有十个人:前院五个,后院三个,还有两个在大厅值守。 大厅里那两个可能带了枪,需要特别留意。 王建军从腰间抽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压低声音对王建国说: “不到必要时刻,尽量别用枪。 收了老板的钱,就得守这一行的规矩。” 王建国点头,也摸出腰后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检查了弹匣。 王建军又看向趴在一旁的打靶仔。 “打靶仔,你负责断电断通讯。 等我们摸进别墅区域,你立刻带人去后山剪断电话线和电缆。 之后持枪在外围把风,有紧急情况,可以 应对。” “明白。” “其余人,跟我来。” 打靶仔郑重地朝王建军一点头。 王建军手一挥,一支五人小队便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别墅后山方向潜去。 此时后院里头,三个东星成员正围在一块儿闲扯,打发守夜的无聊。 “喂,听说大咪和皇帝被和联胜的人做掉了?本叔今天火气很大,放话谁能干掉何耀广,就把砵兰街的场子交给谁管。” 聊了半天女人,三个人嘴都快说干了。 一个瘦高个儿打算换个有意思的话题,熬过这漫漫长夜。 “少说两句吧,关你什么事?砵兰街的场子那是留给浩南哥和耀扬哥的,你还真以为你能动得了何耀广?” 一个寸头男人接话。 眼看气氛刚刚聊起来,冷不防后院的路灯忽然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 “断个屁的电!全九龙都黑了这儿也不会黑!” 一个马仔正要摸向腰后的手电,围墙外猛地传来锐物破空的尖啸,紧接着是三记沉闷的落地声。 手电光刚划破黑暗,三把利刃已抵上咽喉。 噗嗤—— 王建军三人手中的凶器精准地刺穿了目标的喉管。 悄无声息地放倒 ,王建军夺过一支手电,迅速扫向后院通道,将通往别墅内部的路径记在脑中,随即熄灭了光亮。 他没有丝毫迟疑,向身后围墙比了个手势。 墙上两名放哨的同伙抛下绳索,依照指令继续在原地警戒。 三条黑影如鬼魅般疾掠而入。 “怎么回事?快去启动备用电源!” 大厅里值守的两名保镖,是白头翁亲自挑选的好手。 灯光骤然熄灭的瞬间,两人立刻绷紧了神经。 “乌漆嘛黑的怎么弄?叫前院的兄弟把手电送进来!” 咔嚓—— 就在两名保镖准备朝前院喊话时,后院通道陡然亮起三道刺目的光柱。 三人手持强光手电,步伐稳健地朝他们走来。 “丢!别照眼睛!” 炫目的白光晃得两人眼前发花,本能地抬手遮挡。 但其中一人随即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 他猛然探手拔枪,却为时已晚。 王建军三人已如猎豹般扑至身前。 寒光连闪,利器割裂 的闷响接连传来。 这三人的动作既快且狠,首要目标便是封喉绝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王建军留下一名手下在一楼望风,自己则带着弟弟,握着手电快步向二楼潜行。 从外围的同伴剪断电线,到兄弟二人摸上楼,整个过程不过四十秒。 两人气息平稳得如同夜巡的护卫,踏着轻捷的步子来到二楼。 王建国戴上夜视镜,快速扫视了一圈。 他指向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门,示意里面仅有一个人。 王建军毫不犹豫,左手持电筒,右手甩去短刃上温热的血珠,径直朝那间卧室走去。 白头翁人老成精,断电的那一刻,他便已闪身躲回自己的卧室。 这房间经过特殊加固,房门反锁后便能撑上一阵。 他急忙抓起室内电话,却发现线路早已中断,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冰冷的绝望。 楼下至今毫无动静。 多年前曾无数次预想过的结局,难道今夜真要应验? 门把手从外面被轻轻转动了两下,发现锁死,便没了声息。 白头翁万念俱灰,强压下恐惧,放下了话筒。 “朋友,不管谁请你来的,他出多少,我付双倍!只要你肯收手。” 哗啦——哗啦—— 门外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仿佛有恶鬼正用指甲抠挖着门板。 白头翁的恐惧更深了。 人老胆衰,莫非真是冤魂索命来了? 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轰隆—— 猛烈的 触发了室内的警报,刺鼻的 味瞬间充斥房间。 烟尘中,一道手电光柱笔直地照在他脸上。 “你究竟……呃啊……” 王建国冲进房间时,王建军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了白头翁。 这些经历过残酷战争洗礼的人,对生命早已没有任何怜悯。 看着倒在地上的 ,王建国毫不迟疑,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弯刀,就要去割取首级。 “做什么?快走!” “大哥,老板不是吩咐要拿他的头去祭奠?” “笨蛋!老大成天把骂人挂在嘴边,你几时见过他当真那么做过?!” 一把拽起王建国,两人迅速从暗处撤离。 他们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从后院的露台纵身跃下。 当前院那些人涌进屋内查看动静时,三人已沿着墙头垂下的绳索攀了上去。 一个机灵的东星小弟在警报响起时,正巧跑到后院附近巡查。 黑暗中,他冷不防瞥见王建军几人的身影从高墙跃下,落入外围的山林。 “喂!这边好像有人!” “在哪儿?!” 听到呼喊,其他人立刻围拢过来。 那名小弟指着两人多高的围墙,懊恼地跺脚。 “就差一点!让他们给溜了!” …… 次日,大南街,龙根住处。 官仔森身后无子嗣送终,龙根便在此为他操办丧事。 排场仍按分区话事人的规格置办。 作为官仔森的老大,龙根总算给了他最后的尊严。 灵堂前,道士正诵经做法。 深水埗各处场子的主事人悉数到场,依次在官仔森灵位前躬身致哀。 只是官仔森生前少结善缘,社团里那些叔父辈,亲自到场的寥寥无几。 冷佬、衰狗、肥华、双番东、老鬼奀、大佬权等元老,都只派人送来了花圈。 更有不少堂口怕卷入与东星的纠纷,连面都未露。 这便是所谓的社团平衡——平衡来去,只剩人情淡薄,各自为营…… 何耀广陪龙根坐在家属席,负责回礼的却是吉米。 出乎何耀广意料,串爆竟是今日唯一到场的叔父辈。 自从官仔森的 从殡仪馆运回,灵堂刚布置妥当,串爆便带着人来了。 他先在灵前敬香祭拜,随后更以长辈身份帮着龙根前后张罗,忙到近上午十点仍未停歇。 “阿耀,昨晚白头翁在他住处被人做掉了,这事……是你做的?” 法事暂歇的间隙,龙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何耀广。 他憋了一上午,始终没敢开口提这事。 尽管他心里清楚,无论白头翁怎么死的,这笔账迟早会算到深水埗头上。 何耀广点了点头,抬眼看向龙根。 “阿叔,这段时间,您老最好少在外走动。 白头翁那帮人找不到我,说不定会把火撒到你们这些叔父辈身上。” 龙根没有反驳。 这事闹得太大了。 当年廉政公署成立前,比这更凶残、更激烈的社团冲突数不胜数。 当年斧头俊过档,尖东千人晒马,那是真刀 拼到你死我活。 最后不还是坐下来喝茶,和联胜硬生生吞了哑巴亏? 只是往事尘封已久,如今落到自己头上,让早已退隐的龙根有些无所适从。 “佐敦领导林怀乐,敬献花圈一对,帛金两万,以表哀思!” “家属谢礼——” 灵堂外管事的唱名声传来,龙根不由得站起身。 “阿耀,讲情义的终究还是讲情义! 这种时候,阿乐还愿意来上炷香,我们堂口总归是欠他一份人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罢,龙根便要亲自前去致谢。 这是今天第一位亲自来灵堂吊唁的分区领导。 何耀广也起身,望向正接过长香、在官仔森灵前祭拜的林怀乐,目光有些复杂。 不争话事人时自然兄友弟恭,就不知争起来的时候,是否还能这般和睦。 此时,元朗这边,东星社初代龙头林三的祠堂外,也搭起了一座灵堂。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等人已在林公祠吊唁多时。 临近正午,前来拜祭的人群陆续散去。 司徒浩南将雷耀扬引至祠堂外的水杉树荫下,他抬手整了整额前的孝布,目光冷冽地朝灵堂内扫去。 灵堂正中,一个留着二八分短发、体格精悍的年轻人正伏在棺木前放声哀哭。 “本叔啊!我才从荷兰赶回来,连杯茶都没来得及敬您……您怎么就走了呢!本叔啊——” 那嘶哑刺耳的哭号让司徒浩南猛然攥拳,重重捶在粗糙的树干上。 “雷耀扬,你瞧乌鸦那副嘴脸,从清晨嚎到现在,倒比我们这些本家还痛彻心扉!不明就里的人,怕要以为棺里躺的是他亲爹。” 雷耀扬也沉下了脸色。 “只怕他亲爹去世时,都未见得流这么多泪!这 三年前卷款逃去荷兰,社团竟未追究。 如今踩着本叔遇害的时机回来,地盘正好空出一大片——我看他趴在棺上,指不定是在偷笑。”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谁说不是!” 司徒浩南收回视线,齿缝间挤出低语: “今早得知本叔的死讯,我头一件事便是赶回元朗,问龙头是否该集结全社团之力,正式向和联胜开战。 你猜骆驼怎么答?” “还能如何?我也探过口风,他说天大的事也得等本叔入土为安。 等丧事办完,油尖区的地盘早被他分干净了!” 雷耀扬咬紧牙关。 果然,无论何等丧仪,争夺遗产永远是第一幕戏。 东星社内,本叔一系与骆驼一脉渊源颇深,皆起家于元朗,却常年水火不容。 昔年东星初代龙头林三率众踏入九龙,未及立足便病逝,临终竟将交椅传予骆驼之父骆正武,令白头翁毕生耿耿于怀。 好容易熬到骆正武离世,白头翁满以为龙头之位终将落到自己手中,谁知骆正武早为儿子骆丙润铺好前路,更借洪兴外患迫其顾全大局,忍气吞声承认了骆丙润继位。 两派暗隙至此深如鸿沟。 如今白头翁已逝,骆驼那一方恐怕正在暗中举杯。 司徒浩南点燃一支烟,将烟盒递向身旁。 “心烦,来一根?” “不必。” 雷耀扬摆手,警惕地环视四周,又凑近半步压低嗓音: “不能任由骆驼拖延。 必须逼他动手,绝不能给他蚕食地盘的机会。” “你有计策?” “自然。” 雷耀扬眼中寒光一闪: “和联胜动了本叔,我们便以东星之名,扛起复仇旗号,去动和联胜的话事人!吹鸡的堂口就在湾仔,下手便利。 此事无论成败,都已将东星绑上战车——到时骆驼想袖手旁观也由不得他!” “你疯了!若骆驼当真不顾我们,岂非独扛和联胜全社反扑?” “他若不顾,这龙头之位也坐不稳。 本叔的基业全在油尖区,你甘愿看骆驼的手下将它们瓜分殆尽吗?” 司徒浩南深吸一口烟,火星在指间明灭。 半晌,他碾灭烟蒂: “有理。 本叔的血不能白流……那就动手。” …… 湾仔告士打道,一间茶餐厅内。 吹鸡刚用完午膳,拿起纸巾拭了拭嘴角,转向身后侍立的门生: “深水埗的挽联都送到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 龙头,龙根托我给您捎句话,说您要是得闲,盼您能以叔伯的身份,去官仔森的灵前敬炷香。” “我敬他祖宗十八代!这香是我能随便敬的?” 吹鸡一把将揉皱的纸巾摔在桌上,声音里压着火气。 “我可是和联胜坐馆!他们砍了东星白头翁,我要是亲自去上香,外人会怎么看?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全港九,我们和联胜要跟东星开战? 真要闹到不可收拾,到头来还不是得我这个坐馆出面摆茶讲数? 丢他老母,这龙头交椅坐得比跪祠堂还憋屈!” 积压数年的郁气陡然翻涌,吹鸡越说越激动,身旁的马仔听得目瞪口呆。 他猛一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走!先去饮杯茶润润喉!” 领着马仔推门而出,径直走向停在街边的一台老旧虎头奔驰。 就在吹鸡弯腰准备钻进车内的刹那,巷口忽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清一色提着 的打手,为首那人正是东星司徒浩南麾下头号悍将,何勇。 吹鸡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过来。 “衰仔!快开车!” 他手忙脚乱扑进后座,“砰” 地甩上车门反锁。 车窗外,那群刀手已如潮水般向奔驰涌来。 吹鸡浑身发冷,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踩油门啊!你发什么呆?!” 驾驶座上的马仔比他更慌。 这车看着气派,实则早已跑了快十年,里头零件老化得厉害,连 都要喘半天。 吹鸡宁可把钱扔进大的赌船,也舍不得换辆像样的座驾。 嗤—— 引擎又一次哑火。 此时何勇已带人将奔驰团团围住。 刀光骤起,无数 朝着车窗玻璃猛劈下来! 哐啷! 吹鸡这侧的玻璃应声爆裂。 碎片飞溅中,窗外挥舞的刀影倒映在他瞪大的瞳孔里,吓得他魂飞魄散。 “斩死他!” “替本叔 !” “东星办事,闲人闪开!” 嘶吼与砍砸声中,四面车窗全数崩碎。 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探进车内,径直抓向门锁—— 轰! 引擎终于嘶吼着发动。 驾车马仔猛一咬牙,油门直踩到底。 奔驰如受惊的野马般向前蹿出,吓得围在车头的东星仔纷纷跳开。 吹鸡瘫在后座,哆嗦着回头望去。 那群打手仍在车后紧追不舍。 他嘶声拍打驾驶座靠背:“加速!再开快些!” “龙头,往哪儿开啊?” “去荃湾!找大!先去大那里!” …… 午后一点许,车子踉跄刹停在一栋别墅门前。 吹鸡几乎是从车里滚出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踉跄扑向铁门,守门的马仔认出是他,侧身让开路。 “大!大你在不在!” 二楼客厅里,大正和妻子核对一笔码头生意的账目。 楼下传来变了调的喊声,他皱眉丢开账本,大步走向阳台。 “叫丧啊!后面有鬼追你?!” 看见大的身影,吹鸡总算喘过半口气。 他胡乱朝楼上摆手,脚步却不停,冲上楼梯时差点绊倒。 奔到大面前时,他已脸色煞白,扶着膝盖半天说不出话。 大嫂收起账本,轻声说:“阿叔,我去沏茶。” 待她下楼,大才盯着吹鸡那张汗湿的脸:“讲清楚,出什么事了?” “我扛不住了……真扛不住了……” 吹鸡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你去同邓伯讲,这坐馆我不当了……谁爱当谁当,我真的……顶不下去了……” 大眼睛骤然一亮。 “哦?湾仔之虎也有今天?东星那帮人追斩你来了?” 吹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眼望向大。 “你既然清楚,何必多问。 我湾仔的堂口,正被白头翁两个得力手下的地盘前后夹着。 龙根他们这回是真触怒了东星,如今倒让我来承受这苦果。” “嘁!” 大伸手将吹鸡拽起,扶到旁边沙发坐下,嘴上却没停着奚落。 “上一届我出来争位,那群老骨头偏说我不够格,非要在元老院给你这湾仔扛把子留个位置。 当初我就想不通,你在湾仔守着那两家破旧不堪的舞厅,凭什么能握稳那根信物!现在可好,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模样,真配坐和联胜头把交椅?” 大毫不掩饰的笑声钻进吹鸡耳朵里,刺得他心头憋闷。 可形势迫人,此刻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东星既已盯上他,整个和联胜注定要与东星缠斗到底。 若他再不交出信物,难道要舍弃自己的地盘,一直躲在大的堂口里办事吗? 见吹鸡面色确实难看,大也见好就收,敛起了笑声。 “没胆子坐这位子,就去同邓伯讲!把信物和账册都交给我,我来替你扛起社团,跟东星斗到底!” 吹鸡只是摇头。 “大,别说这些了。 我坐这位子一年多,确实有你支撑,可你从中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稍晚我会联系邓威,请他主持重选话事人。 最多我会提一句支持你,但最终怎么定,不是我说了算。” “还算你有点良心。 事不宜迟,赶紧去和邓伯谈。 再拖下去,你那儿间破店只怕要被东星砸烂了!” 铃铃铃—— 无论外面如何风雨欲来,肥邓所在的这栋旧楼依旧宁静如常。 刚遛完狗回来的肥邓还未坐下喝茶,手下便递来了他的移动电话。 他将牵绳交给随从,按下接听键。 吹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威哥,有件事得向您禀报。” “讲。” “这话事人的位置我实在坐不下去了。 中午东星的人当街砍我,我差点没命!方才场子里来电话,说湾仔的几家店已被东星烧了。 我独自在湾仔,真的撑不住了!” 肥邓抿紧嘴唇,许久才低骂一声。 “吹鸡,我现在真是后悔。 当初怎会心软选你来做和联胜的话事人,脸都给你丢光了!” “威哥,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我也没想争这位子。 这一年多,我夹在中间受了多少气?求您体谅体谅,把这信物收回去吧!” “这种事能在电话里说?你在哪儿,立刻滚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吹鸡是不是真被吓破了胆!” 肥邓陡然拔高的嗓音震得吹鸡那头半晌无声。 片刻,才颤巍巍答道: “我……我在大这儿。 东星那群人真的疯了!” “那你过不过来?” “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肥邓示意手下将狗拴好,随即挥退旁人。 他慢悠悠在沙发坐下,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阿乐,给官仔森上完香了吗?先听我说——吹鸡刚才来电,说东星要取他性命。 他已经怯了,要交回信物,让我重选话事人。 你立刻去找龙根,让佐敦带头,第一个支援深水埗!” 灵堂前,林怀乐挂断电话,唇角先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随即覆上凝重。 他收起电话,望向坐在灵堂后方的何耀广与龙根,大步朝二人走去。 “阿叔,阿耀,昨夜与东星那一仗伤亡惨重,东星必然不会就此罢休。” 邓伯让我带句话问问你,阿耀,那时候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龙根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和何耀广沟通。 何耀广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 “乐少,就算是邓伯亲自来问我,我的回答也不会变。 东星的人先在我的场子里散货,害得我的地方被警察清理,我没有找他们手下人的麻烦,只是收了他们的货,这已经是给他们留了面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之后他们又把怨气撒在森哥头上,平白无故砍死了森哥,我向白头翁讨一条命,怎么算都不过分!” 林怀乐笑了笑:“阿耀,别怪我说话直接,可也没必要非得动东星的老前辈吧。” “为什么没必要?我这个人向来相信,别人敬我一分,我回敬十分;别人损我一粒米,我就要夺回三斗粮!既然挥了一拳过来,我就要还一百拳回去!” 见谈得差不多了,林怀乐点了点头。 “好,阿耀,我明白你不想牵累社团,但我敬重你这股义气,还是要对你说一句。 不管东星打算怎么闹,你这件事,我跟到底了!” 面对林怀乐这番硬凑上来的“援手”,何耀广心里清楚,这人又在玩借势造势的把戏,想在社团里抬高自己的声势。 不过他也没推拒,只是淡淡回了句多谢。 正好这时,何耀广别在腰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有了由头,他拿起电话便朝灵堂外走去。 “何先生,骆驼那个大儿子的背景已经查明了。 资料有点复杂,您看是我送过来,您亲自过目吗?” 电话是邱刚敖打来的。 何耀广握紧听筒,对着话筒说道: “好,你等会儿到茶楼这边来。 另外还有几件别的事,需要你帮忙处理。” 元朗,一座乡间小院里。 骆驼刚从林氏祠堂祭奠回来,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定。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8 走进客厅,却看见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梳着侧背头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见到这人,骆驼不由得一怔,随即怒道: “谁准你回来的!” “老爸,这儿是我家啊!难道我连自己家都不能回了吗?” 骆驼连忙示意手下把门关上,拿自己这个大儿子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元朗的乡议员,再熬几年,你都有机会进立 候选名单!要是让人知道你有个贩毒的父亲,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可元朗这附近,谁不晓得我是你儿子!” “那能一样吗?血缘上你是我儿子,可法律上,你只是水边围一个普通渔户的后代!从你出生起,我就把你的户口落在水边围,就是想让你活得清清白白,别被你老子拖累!” 坐在骆驼面前的,正是他的大儿子骆家盛。 骆家盛叹了口气,转而问道: “本叔走了?” “不该问的别问!” “那就说点正事吧。 立 那边牵头,要向警务处募集一笔福利保障资金。 去年我们元朗只捐了区区五十万,弄得今年好几个治安服务站都撤掉了。” 骆驼在骆家盛身边坐下,语气冷淡: “这是好事,招那么多警察来元朗干什么?来盯你老子吗?” “好事?立 议员四年一选!错过明年,我又得再等四年!” 骆驼沉默了,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我们东星被警察盯了几十年,没想到到头来,我骆丙润的儿子还得替他们筹款。 家盛啊,钱不是问题,但你千万记住,你老爸卖了半辈子 ,到你这一代,绝不能继续走这条路。 当年你爷爷不过是码头上的苦力,家族三代积累,什么滋味都尝过了。 无论如何,你得扛起振兴家族的担子,不然再过十年,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骆家盛苦笑着摇摇头:“没这么严重,这次我只要两百万,不多。” 房门开合的响动打断了室内的对话。 乌鸦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也顾不上骆驼还在和人谈话,扯着嗓子就嚷开了:“大佬!出大事了!雷耀扬和司徒浩南那两个 ,居然派人去动和联胜的坐馆!现在外面全炸了,都说我们东星要和和联胜拼个你死我活!” 骆驼脸色一沉,先拍了拍身旁年轻人的肩,示意他离开。 等门重新关上,他霍然起身,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乌鸦脸上。 “在荷兰待了三年,连规矩都忘了?进门不会先出声?” 乌鸦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 辣地疼,却还是挤出一个笑脸:“是,大佬骂得对!” “你刚才说什么?雷耀扬和司徒浩南……派人去斩吹鸡?” “千真万确!” “人死了没有?” “没,让他跑了。” 听说吹鸡还活着,骆驼紧绷的神色才略微一松。 他叹了口气,看着乌鸦脸上那片红痕,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存心要打你。 我知道你刚从荷兰回来,急着想立点功给我看。 本叔走了,最高兴的就是你,对不对?” “大佬,这话我可没说过。” 骆驼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到旁边坐下:“这里没外人,用不着装。 本来油麻地那片地盘,我是想交给你去管的。 但本叔留下的这两个人确实有手段,居然能想出这种招——他们这是逼我代表东星出头,好打着给本叔 的旗号,顺理成章地把油麻地吃下来。” “大佬!难道我就不能替本叔 ?” “所以我说你不懂规矩!老大死了,拜在他门下的小弟还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出面 ?” 被骆驼这么一吼,乌鸦龇着牙挠了挠后脑勺,悻悻道:“妈的,和联胜那帮人要是够狠,直接做掉雷耀扬和司徒浩南就好了!” “混账!” 骆驼抬手又往他后脑拍了一下:“他俩再怎么样也是自家兄弟!哪有你这样整天盼着自家人死的?” 乌鸦两手一摊:“那现在怎么办,大佬?总不能脏活我们担着,好处全让本叔那派人捞去吧!小心养虎为患,又养出个像白头翁那样跟你唱反调的!” 这番话让骆驼皱紧了眉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开口:“急什么。 他们既然敢去动和联胜的话事人,油麻地就暂时交给他们去搞。 敢把整个东星都拖下水……我倒要看看,要是他们摆不平和联胜那个刺头,最后怎么跟我交代。” …… 石峡尾,肥邓的宅子里。 吹鸡垂着头坐在肥邓对面,老实得像挨训的学生。 肥邓慢悠悠地开了口:“吹鸡,就在二十分钟前,佐敦和深水埗的弟兄还在和东星的人火并。 这个节骨眼上,你这个坐馆跑来找我,说要交龙头棍出来——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威哥,你放我一马吧!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清楚,现在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能给你什么交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废物!你接了龙头棍,再窝囊也是和联胜的门面!” “什么门面!我还有儿子,有女儿!一把年纪了,胆子早磨没了!我就想安安生生退休享清福,和联胜这么多人盯着这根棍子,你交给他们好了。 他们够猛,让他们出来扛,何必为难我!” 吹鸡这次是真被吓破了胆,竟壮起胆子顶了回去。 肥邓微微点头:“好,很好。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交棍子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两个条件。” “别说两个,二十个我都应!” “别应得太快。” 邓伯眼帘低垂,片刻后缓缓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第一桩,自和合图时代起,我们和联胜就没有话事人在任上主动退位的先例。 你要交棒,就得连湾仔的地盘一起交出来。 我在元老院给你留个位置,社团养你到老。” “这……行,我认了!” 吹鸡咬了咬牙,点头应下。 横竖像大说的,自己不过是个摆设,在湾仔也就两间破旧的脱衣舞酒吧。 那点地盘交出去,换后半辈子安稳,也算值了。 “第二桩,既然你要退,社团眼下又得和东星开战,那就早点选出新的话事人来主持大局! 到时候你也要投票,但不准投给大!” 吹鸡心头猛地一紧——不准选大,那不就是逼自己选阿乐吗? 可要是让大知道自己交了棍子转头就支持阿乐,下场恐怕比被东星的人砍死还惨。 “威哥,既然不让选,那 脆不投票行不行?” “那你占着元老院的座位做什么?不如回湾仔卖鱼蛋去?” “威哥,我这年多以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怕大找你麻烦! 放心,我们和联胜,还没有话事人敢动叔父辈的。 这两个条件你肯答应,就尽快把棍子送过来。 不答应的话,就滚回你的湾仔陀地待着——连自家地盘都不敢坐的话事人,传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吹鸡一时语塞。 这一刻他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打铁还得自身硬,没那份能耐,就不该坐这个位子,否则那根龙头棍拿着都烫手! 所谓的话事人,终究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当天下午四点钟,官仔森的 由灵车送往和合石火化后,龙根来到和泰茶楼,找到了何耀广。 “阿耀,有件事得和你商量。” 关上办公室的门,龙根示意何耀广坐下,自己也拉了张椅子坐到对面。 “吹鸡被东星那帮人吓破了胆,中午跑到邓伯那儿,说要交出龙头棍,这话事人他不做了。” 何耀广微微一怔,随即轻笑起来。 “多少人争破头都摸不到那根棍子,他居然主动让出来,真是没胆气。” “先不提吹鸡的事。 刚才邓伯给各区元老都打了电话,约我们晚上七点去他那儿喝茶。 就是为了尽快选出新的话事人,带着社团跟东星打这一仗。” “阿叔,你打算选谁?” 龙根顿了顿,沉吟半晌。 “选阿乐吧。 这事毕竟是从我们堂口惹出来的,邓伯中意阿乐,我们也趁此送他个人情。 再说今天在官仔森灵堂上,只有阿乐一个分区领导来上香,也是他第一个开口说要撑我们到底的。 选了他,东星这事才能扛过去。” 何耀广点了点头,却反问道:“阿叔,是不是谁拿了那根棍子,九区堂口就都得听他的? 要真是这样,吹鸡在湾仔被人追砍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堂口去救?” 这一问把龙根问住了。 他思索片刻,还是照实回答: “不管怎么说,阿乐有邓伯支持。 他在社团里威望或许不够,但邓伯说话总归有人听。” “那阿叔,你说这个话事人的位置,我能不能坐?” 何耀广忽然抛出这句,龙根当即笑出声。 “傻仔,你开什么玩笑? 我当然想让你坐,可你资历不够。 等你当上分区领导,再想这话事人的事吧!” 何耀广也跟着笑了:“阿叔,那可不一定。 今晚你只管去投票,我敢保证选不出什么结果。 分区领导我要当,半年之后,话事人的位子我也要争。” 看着何耀广那副惯常的笑脸,龙根忽然恍惚了一瞬——他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似乎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玩笑话。 龙根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何耀广在座位上 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他拨出一串号码,听筒里传来接通的声音。 “大嫂?麻烦转告大哥一声。” 何耀广对着话筒说道,“今晚我想请他吃顿便饭,有些事情,需要请他帮个忙。” 挂断这通电话,他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总觉得精神不济,去医院检查,说是神经调节出了些问题,开了些药片。 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琐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新拿起话筒,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阿敖,都安排好了吗?” 何耀广问。 “准备好了,何先生。” 邱刚敖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低沉而平稳。 “听着,” 何耀广压低声音,“葵涌七号货柜站,三号仓库的工具间里,我放了一笔钱。 晚上八点前,把人带到那儿,你们先把钱分了。” “何先生,您已经帮了我们不少,这钱我们不能收。” “跟着你的弟兄们也要过日子。” 何耀广语气坚决,“按我说的做。 事情办妥后,再联系我。” 与此同时,荃湾广场里。 大把电话递还给妻子,脸上浮起抑制不住的笑意。 “真是来得正好!” 他搓了搓手,“之前我还错怪了何耀广。 要不是他那边动作,吹鸡哪会这么痛快交棍?阿乐现在怕是还没反应过来——这时候,社团里还有谁能站出来?” 妻子接过电话,轻声问:“可要是邓伯那边,还是一心支持阿乐呢?” 大的脸色沉了沉,但随即摆手:“邓伯不是糊涂人。 现在是要选人出来做事,不是选个摆设。 论实力论人手,阿乐哪点比得上我?”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先去有骨气订个位置。 等我拿到东西,一边吃饭,一边就带人做事。”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9 大此刻已听不进半点不同的声音,妻子见状也只能将未说完的话咽回肚里,轻轻摇了摇头。 夜色渐沉,石峡尾的旧楼里灯火通明。 尽管邓伯定的时间是七点,但一众元老无人敢迟,天色未暗便已陆续聚齐。 吹鸡垂着头坐在邓伯身旁,整下午如坐针毡。 四周那些退休叔父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让他渐渐清醒过来——话已出口,水已泼地,此刻连陀地都不敢踏进一步,那根象征权柄的棍子,今晚是非交不可了。 “吹鸡,棍子呢?账册在哪儿?” 串爆最后一个迈进邓伯家门,甚至没先向邓威打招呼,劈头便问。 吹牙咬得发酸,头几乎埋到胸口:“都……都还在陀地。 现在那里全是东星的人等着找我算账,我哪敢回去拿……” “你个衰仔!” 串爆指着他鼻子就要骂,被邓威抬手止住。 “逼他有什么用?” 邓威声音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他就这点能耐,能从湾仔捡条命回来,已是祖宗显灵,总算没让我们和联胜把最后的脸丢光。” 他缓缓环视屋内,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人都齐了吧?吹鸡,既然你没胆子带着兄弟顶上去,那就在我们这些老骨头面前说清楚——那根棍,你想交给谁?” 简直是把旱鸭子逼上桅杆。 吹鸡觉得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勉强抬起眼,却不敢迎接那些紧盯他的视线,只得转向邓威。 “威哥……佐敦的阿乐重情义。 去年贵叔在柬埔寨出事,是他千方百计把 运回来风光下葬的。 如今社团有难,我觉得……他最够资格接这支棍。” 邓威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神色未动,却已让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态度。 他转向其余人:“虽是选临时代理,但规矩不能废。 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心里属意谁?”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 年初放话要争下届话事人的,本就只有佐敦和荃湾两家。 如今邓伯借吹鸡的口表了态,许多人心里已有了秤。 没想到串爆却抢先开了口。 “威哥,吹鸡讲阿乐重情义,这话不假。 但我有别的看法。” 他声音洪亮,“当话事人,光讲情义不够。 现在是两个社团要摆阵开战,打急了只怕掏空公账也未必能打出结果。 阿乐在佐敦势力不算厚,我怕他撑不住场,万一被对方压着打,那才真是丢人丢到家!” 邓威半阖着眼,眼底却似有微光掠过:“那依你看,该选谁?” “选大!高大威猛,有堂皇气象。 他在荃湾清一色,地盘又和深水埗连着,让他接棍,两边合力,说不定其他堂口还能少操些心!” 串爆这话一说,几个原本摇摆的叔父眼神动了动。 是啊,如果让林怀乐接手,佐敦独力难支,到头来难免要从他们各堂口调人调粮。 江湖中人,谁不紧着自己碗里的饭?谁愿意白白替人扛事?毕竟不是人人都像邓伯,整日把社团大义挂在嘴边——撑阿乐上台,他们捞不到实在好处。 邓威对串爆的话不置可否,只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一个面色沉郁的元老:“双番东,你怎么看?” “我……还没想妥当。” “火牛,你呢?” “我也还在琢磨……” “琢磨什么?有话直说!” “那我选青山道的跛佬喽!” 火牛这话引得满屋哄堂大笑。 火牛身侧的老鬼奀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搭上火牛肩头。”火牛,你胡扯什么?推个瘸子当领头人,东星那边怕是要笑掉大牙。” 肥邓倒是神色平静,朝火牛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火牛果然顺势接话:“瘸子有什么不好?在荃湾被小辈打了都不吭声。 这种人当了话事人,就算被差人抓到把柄,我也敢说他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像洗马栏那种事,他绝对做不出来——嘴够紧啊!”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静了。 谁都听得出,他这是摆明了立场。 先前青山道那瘸子无缘无故被大手下揍了一顿,却因惧怕大的势力,硬是没敢声张。 最后还是他手下的小弟忍不下这口气,把事情捅到了肥邓这儿。 结果大一句“不知者无罪”,反倒责怪瘸子挨打时连自家名号都没报上。 老鬼奀点了点头,顺势接过话头:“说得对,大这人眼里没有长辈,太过张扬。 要是让他坐上那位子,只怕越做越狂,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我选阿乐来接这支龙头棍,就算要我的堂口出钱出力,我也心甘情愿!” 一群叔父辈纷纷点头附和,局势似乎已经明朗。 见再无人出声,肥邓这才将目光转向串爆,却并没有问他什么。”我们和联胜九区堂口,向来同舟共济。 阿乐自己堂口实力单薄,还敢顶着压力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深水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这份心意,就足以证明他担得起这支龙头棍。 无论如何,这次我撑阿乐。” 说罢,肥邓视线转向右侧始终沉默的龙根,缓缓举起右手:“龙根,你说是不是?” “是。” 龙根不多废话,直接抬手。 见肥邓公开表态,一众原本犹豫的叔父辈也陆续举手。 吹鸡左右看了看肥邓和串爆,也跟着举起手。 不到十秒,除了串爆,所有人都将手举了起来。 串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反正这次来选人,他也没收过大什么好处,心里没什么负担,便也抬手举了起来。 …… 元朗水边围的一处乡村别墅外,夜色渐深,月明云淡,四周传来阵阵虫鸣。 骆家盛接了通电话,下楼坐进奔驰车,准备前往中环办事。 车子缓缓驶过乡间小路,骆家盛心中感慨万千:老子贩粉,儿子却费尽心思要竞选立法议员,这世道真是荒唐。 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弱肉强食才是世间常态。 只有站得足够高,才能彻底洗净家族背后的阴影。 他的祖父骆正武和父亲骆丙润都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人,这些道理早已反复灌输给他。 嘀嘀—— 车刚驶入朗屏路的岔口,他忽然看见路中间停着一辆运饲料的卡车。 卡车闪着双跳灯,像是出了故障。 按了喇叭不见回应,骆家盛便打算掉头绕道去九龙。 咻咻——哗啦! 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瞬间,左侧车窗猛地被两颗 击碎。 玻璃碎裂声未落,一只手已从破窗处伸了进来,握着一支装有消音器的格洛克 ,冰冷的枪口径直抵上他的太阳穴。 “朋友!我是新界区议员,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哐当一声,副驾驶门被拉开,一个人坐了进来。 骆家盛用余光瞥见一张瘦削冷峻的脸,那双眼睛正冰冷地盯着他,枪口始终没有离开他的额侧。 “不会错,要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骆家盛只觉后颈骤然一刺,视野顷刻陷入漆黑,再无知觉。 葵涌仓库内。 邱刚敖站在何耀广身旁,低声汇报:“何先生,比预料中顺利。 骆驼看来是真想让儿子彻底脱离这行,身边连个随从都没留。” 何耀广微微颔首,问道:“你那些兄弟,应付得了雷耀扬和司徒浩南么?” 邱刚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我还没见过哪个江湖人,被枪口抵住脑门还能不怕的。” “很好。” 何耀广目光转冷,“传话给你的人:除了雷耀扬和司徒浩南,其余跟班一律清扫干净。 我会让骆驼亲自来收这份‘礼’。 现在,先弄醒这位少爷。” 邱刚敖不再多话,拎起脚边一桶冰水,径直朝骆家盛头顶泼下。 “嗬——” 骆家盛在刺骨寒意中猛然惊醒,昏沉地甩了甩头,视线逐渐聚焦在面前的何耀广脸上。 他低头看向自身,才发现双手双脚已被绳索牢牢捆缚,正跌坐在一张铁椅上。 “你……是什么人?” 话刚出口,骆家盛便意识到自己遭遇了 ,心头顿时涌起悔意。 见对方连面容都未遮掩,恐惧如冰水漫过脊背,他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一片轰鸣。 “骆议员,不必惊慌。” 何耀广语调平稳,取出从骆家盛身上搜出的手提电话,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电话塞进他被缚的掌心,“今夜请你过来,是想拜托你帮个小忙。 给你父亲去个电话,我有些话要同他谈谈。” “好、好!我这就打!钱的事可以商量,千万别冲动!” 骆家盛声音发颤。 “话多了。” 何耀广面色一沉。 身旁的邱刚敖已利落拔出 。 骆家盛浑身一抖,慌忙活动僵麻的手指,笨拙地按下了骆驼的号码。 嘟——嘟—— 两声铃响后,电话被接通。 骆驼沙哑的嗓音传来:“边个?” 骆家盛战战兢兢抬头望向何耀广。 何耀广以眼神示意。 “告诉他,你被绑了。” “爸……我被人绑了!” 骆家盛对着话筒嘶喊。 对面骤然陷入沉寂,随即传来骆驼粗重的呼吸。 未等骆驼开口,何耀广已一把夺过电话。 “骆驼,听清楚。 我是何耀广。 今天请你公子做客,是想和你好好说几句话。” “冚家铲!” 听筒里爆出一声怒骂,紧接着是骆驼失控的吼叫,“江湖事江湖了!有本事冲我来!你到底想点?敢动我仔一条头发,我同你搏命!” “当然是送你仔去下面饮茶!难道请他来食夜粥?” 何耀广冷笑。 “……好,好。 你先冷静。” 骆驼强压怒火,声音软了下来,“讲条件,你到底想要什么?” “骆驼,我们这类人同你不同。 无牵无挂,做事自然百无禁忌。 不过今日用这种方式找你,并非要为难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耀广话锋微转,“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 “合作?你放了我仔,本叔那笔账我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骆驼试图将话挑明。 何耀广却低笑一声。 “可惜,你想算了,我却不愿。 雷耀扬同司徒浩南一日不除,我一日难安。 这样,你以你的名义,叫他们即刻来元朗开会。 我顺手替你清理掉白头翁留下的这两枚钉子。 往后东星再无人同你唱反调,岂不两全其美?” “你……你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湾仔!借我的手铲除异己,算什么英雄?” 骆驼咬牙切齿。 “英雄?” 何耀广轻笑,“我只要活得痛快。” “我没能耐,这点你说得不错。” 何耀广嗓音里透出几分自嘲,随即话锋一转:“倒是你儿子命好,摊上个贩毒的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半点苦头都不用尝。” 他忽然压低声音,将话筒凑近唇边,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最好听明白——现在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 要么今晚让雷耀扬和司徒浩南消失,要么明天就给你儿子办丧事。” 一旁的邱刚敖默契地扳 栓,枪口重重顶上骆家盛的太阳穴。 骆家盛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朝电话那头嘶喊:“爸!本叔人都没了,趁这机会让他俩把本叔那些亲信清理干净不好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10 听筒里沉默片刻,传来骆驼压抑的喘息:“……照你说的办。 但你必须保证我儿子平安。” 何耀广攥紧电话,一字一顿道:“我向来守诺。 事情办妥后,记得给我回电。” 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掺进一丝怪异的温和:“在家把夜宵备好,等你儿子回来吃。” …… “操 !骆驼那 耍我们是不是?” 奔驰车疾驰在东九龙沿海公路,司徒浩南在后座烦躁地扯开领口,对身旁的雷耀扬抱怨:“在元朗守灵折腾一整天,刚回湾仔又被叫去谈事!” 雷耀扬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沉思片刻才开口:“谁知道呢。 但只要他没决心当缩头乌龟,东星就只能陪我们跟和联胜斗到底。” 车子驶入元朗,再次拐进朗屏道通往林公祠的那条乡间窄路。 上次横在路中的卡车此刻停靠在路边。 奔驰车领着两辆面包车缓缓转向,正要驶入小路—— 卡车引擎骤然咆哮! 庞大的车头猛冲出来,狠狠撞上奔驰侧身。 金属撕裂声中,轿车翻滚着栽进路基。 后面两辆面包车急刹停住,马仔们抄起家伙跳下车,骂骂咧咧围向卡车。 “滚下来!找死啊!” “先看看浩南哥他们怎么样了!” 卡车驾驶门缓缓推开。 莫亦荃抬手重重拍了两下车门—— 后方货厢跃下三道黑影。 僻静的乡道上,沉闷的枪声骤然炸响。 …… 半小时后,双腿俱断的司徒浩南与雷耀扬被拖进仓库。 看见何耀广的瞬间,两人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司徒浩南甚至忘了剧痛,挣扎着嘶吼:“ !你竟敢动枪?江湖规矩都不要了?有种过来单挑,我弄死你!” 何耀广懒得抬眼,只朝邱刚敖摆了摆手。 邱刚敖从工具间取来一台,架稳在仓库 。 何耀广拽起瑟瑟发抖的骆家盛,凑近他耳边低语: “骆公子,享了你爸这么多福,今天该报恩了。” 他朝邱刚敖递个眼神,对方便将一把填满 的 塞进骆家盛手里,同时用自己的枪抵住他后脑。 “公子,开机录像。” 邱刚敖冷冷吩咐,枪口又往前顶了顶,“去,解决那两个人。 做完就放你走。” 骆家盛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他明白,这群人的目标不止是司徒浩南与雷耀扬的性命——他们更要捏造他的罪证,好将骆驼牢牢控在掌中。 即便被迫动手算不上 ,可他的前程,也必然在此刻断送。 自他懂事起,骆驼就反复告诫:家族必须洗净过去,不能一辈子困在元朗做乡下人。 路再难走,也有父亲替他铲平,他必须干干净净,替祖上争一口气! 握枪的手抖得厉害,骆家盛望向何耀广,眼里全是恳求。 “别逼我……我不能沾血的!” 公子早已将对准此处,只等他走入画面,录下那致命的一幕。 何耀广与邱刚敖交换了一个眼神,冷冷开口: “你不能杀?你爷爷杀过,你父亲杀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不行? 我数三声,你不动手,就陪他们一起走。” 雷耀扬慌了,挣扎着嘶喊: “骆家盛!你爸拼了命要把骆家洗白……你今天要是 ,这个把柄会被他们捏到死!” “三!” 何耀广不为所动,继续倒数。 骆家盛浑身紧绷,可他并非愚钝之辈——命若没了,污点再干净又有何用? 骆家本就是靠那条路起家,有些印记生来就擦不掉。 再多一桩,还重要吗? “——我动手!” 即便真是块朽木,在乡议员这位子上磨了两年,也该有点样子了。 何况骆家盛并不算傻。 决心落定的刹那,他眼底的恐惧骤然褪去,翻涌而起的是狠厉的凶光。 司徒浩南瘫在地上,看着骆家盛握紧枪柄一步步逼近,终于也慌了神。 “家盛!你别乱来…… 记得吗?你读中四那时每次在学校惹事,都是我去替你摆平的!” 砰!砰!砰!—— 骆家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有丝毫迟疑,抬枪对准二人,一口气将弹匣打空。 只是他的枪法实在拙劣。 站在这么近的距离,六发 仅有三颗击中了那两人的头颅。 从掌心滑落,骆家盛瘫坐在地,怔怔望着从司徒浩南与雷耀扬身下蜿蜒漫来的血泊,正缓缓向他脚边流淌。 他发出一声惊叫,拼命想向后挪,却发觉下半身早已僵麻,怎样用力也动弹不得。 公子朝邱刚敖比了个“完成” 的手势。 邱刚敖放下一直举着的枪,转头看向何耀广: “何先生,这位骆公子……怎么处置?” “当然是送他回家。 出来行走,总要讲信用。” 何耀广走到旁,检视着刚才录下的画面,淡淡答道。 邱刚敖点头,正要示意公子几人去拖起骆家盛,却又被何耀广叫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等。” 这一声让骆家盛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喉咙却像被铁钳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何耀广拿着走到他身旁,微微一笑。 “别怕,骆公子。 只是想借你电话用用,再和你父亲聊几句。” …… 荃湾。 吹鸡缩着肩膀坐在大对面,目光躲闪,不敢触碰对方凶戾的视线。 漫长的死寂之后,大终于开口: “你说……你选了阿乐?” “不怪我啊……邓威带头举手选他,其他人都跟着投了…… 我选不选你,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我顶你个肺!” 大暴怒而起,一脚将吹鸡踹翻在地。 大猛地跨前一步,蹲下身一把攥住了吹鸡的衣领。”疯的!全是疯的!” 他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阿乐算什么东西?他哪一处及得上我?你说!他哪一处及得上我!” 面对这副要生吞活剥般的骇人神情,吹鸡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只颤声道:“大,这不过是个临时的话事人位置罢了!半年任期一到,你照样能再出来争啊!” “争你老母!下届推你去做一哥好不好?万一到时候我死了呢?万一你们这群废物全死绝了呢?!啊?你答我!废柴!” 一记耳光狠狠掴在吹鸡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大心里彻底清楚了——对邓伯那点残存的指望,此刻已灰飞烟灭。 眼下社团顶着压力选个临时代理都轮不到自己,半年后正式 ,阿乐根基已稳,哪里还有他插足的余地? “大!你镇定些!” 闻声赶来的大嫂从里屋冲出来,急忙上前拉住暴怒的丈夫。 “走开!” 他一把推开妻子,胸中那股憋闷许久的怒火稍稍宣泄,这才勉强冷静了几分。 他瞪着瘫坐在地的吹鸡,沉声道:“好,既然他们选定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邓伯,说你不服阿乐!棍子不交,账册不交,他老母的什么都不交!叫他们重选!” 吹鸡好不容易才将那根象征权柄的木棍脱手,此刻只想缩起头来躲开这些纷争。 他心知邓伯决定的事,自己绝无更改的余地。 即便再怕大,也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大,你别争了……这种事我怎敢同邓威开口?我哪有那个分量……” “没分量你就去死!” 大的火气腾地又蹿上来,抄起手边一张木凳就要朝吹鸡头上砸落。 幸亏大嫂手快,拽了他胳膊一把。 椅子“哐当” 砸在地板上,板面登时裂开几道缝。 吹鸡后背冷汗涔涔,连滚爬爬想往楼下逃,却听见大暴躁的吼声再度追来: “你走!今 敢踏出这道门,我立刻叫人斩死你!” 这句话像钉子般把吹鸡钉在原地。 他苦着脸,几乎要跪下来:“大,你到底想怎样啊!” “既然不敢同邓伯讲,我也不逼你。 我派人陪你去湾仔把棍子取回来,你把棍子交给我!” 大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妻子,冷冷吐出后半句,“我要立——新和联胜!” …… 晚间十点整,和联胜选出新任代理话事人的消息已传遍各个堂口。 邓伯正躺下准备歇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却将他吵醒。 能在他休息时打来的,必定是火烧眉毛的事。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 “威哥!大发癫了,话要自己搞个新和联胜!” 听筒里传来吹鸡慌慌张张的声音。 “方才我没听真,你再说一次,大要做什么?” “他要搞新和联胜啊!龙头棍已被他带人从湾仔抢走了,刚才他还去了深水埗找何耀广,说他愿意替深水埗扛事!还说什么两家联手,比和联胜剩下七个堂口加起来都要劲!” 起初听到大要另立门户时,邓伯并未太紧张。 他深知大性情,向来欺软怕硬。 但一听见大竟去找了深水埗那位“祖宗”,邓伯立刻坐不住了。 要说和联胜里还有谁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的,那必定是龙根那个弟弟!若真让他同大搅到一处,两人一拍即合,说不定真能扯起“新和联胜” 的旗号! “死扑街!大现在人在哪里?” “不知啊!我现下躲在串爆这边!” 肥邓没心思再听吹鸡啰嗦,直接撂了电话。 他动作忽然利索起来,掀开被子抓起床头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袜子也顾不上穿,趿拉着鞋就朝外走。 守在客厅的马仔见他半夜出门,有些摸不着头脑:“邓伯,这么晚去边度啊?” 肥邓冷冷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开车,去深水埗。” 将近十点半,何耀广接到一通电话,随即从时钟酒店出来,转进隔壁街的茶楼。 牡丹阁包厢里,肥邓已经坐了好一阵,面前的茶杯空了又满,已是第二回。 何耀广笑着在他身旁坐下,顺手替他斟茶:“邓伯,咁夜特地过来揾我,有咩要紧事?” 肥邓没接话,只默默盯着何耀广看了好一会儿,才接过那杯茶,沉声问:“大系唔系同你讲过,想搞个新和联胜?” “那倒冇,他只说荃湾人多粮足,可以出面帮我顶。” “好,那你讲给我听,你中不中意让他替你出面?” “邓伯,兄弟堂口一家亲,他肯帮手,我冇理由推嘅。” 见何耀广始终不接话茬,肥邓脸色沉了下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像是下了决心:“我现在问你一句,你是想继续做和联胜的分区话事人,还是想跟大出去,另立门户?” 老家伙总算说到点子上了。 何耀广笑容深了几分:“邓伯,就算我真同大搞个新和联胜,坐馆之位也轮不到我。 我当然系中意留在和联胜做分区话事人。”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你现在当面打电话给大,告诉他你不跟他搅在一起,叫他想清楚,明日过来同我交代!” 何耀广却摇了摇头:“邓伯,棍同账本都在大手上,逼急了他,万一真把账本交给差人点算?不如这样,件事交给我来摆平,不过我有个小小条件。” “咩条件?” “代理坐馆,暂时唔好选了。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11 如果我能帮社团取回棍,依旧交还吹鸡,半年后再重新选举。 否则传出去,人人都笑和联胜有个冇棍的话事人,邓伯你面上也不好看。” 看着何耀广那张温温和和的笑脸,肥邓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仿佛被眼前这人一步步引着走——先是不得不答应为他设分区,现在又要被迫搁置代理坐馆的推选。 说来说去,这人无非是在表明一个态度:等到吹鸡交棍那日,他也要出来争。 这种手下人脱离掌控的感觉,实在令人憋闷。 偏偏何耀广每句话都占着道理,合情合理,挑不出错处。 肥邓眼皮垂了垂:“棍就算还给吹鸡,你以为他还有胆返湾仔?” “简单,事因我起,我会派人守稳吹鸡的陀地。 说不定……还能顺便在那头插支旗。” 肥邓抬眼将他上下打量:“你以为插旗咁易?东星那边,你打算自己顶?” “东星的事就不劳邓伯费心了。 若无意外,明早骆驼就会亲自来同你讲数。 件事,到此为止了。” 听着何耀广笃定的语气,肥邓不知他底气何来。 但此刻对他来说,什么同东星开战、什么撑林怀乐上位,都已不要紧。 最紧要的,是先把大按下去。 若真让他扯旗另立山头,自己这辈子的名声,恐怕就要彻底扫地了。 阿耀,你替我捎句话给大。 让他把信物和账簿原样送回,之前种种,社团概不追究。 但在他低头认错之前,阿乐仍是和联胜代话事人。 若谁都学他这般不服便闹,祖传的信物还有何威信可言? 肥邓拄着拐杖慢慢站起,在马仔搀扶下颤巍巍走出茶楼。 桌上那杯茶仍飘着白气,何耀广瞥了一眼,轻笑摇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大的号码。 “大,你夜里提的那件事,我想明白了。 新和联胜我不参与。 邓伯刚才来过,只要你交回东西,既往不咎。 劝你别再折腾,免得八区堂口联手对付你。” 电话那头瞬间炸开: “来啊!有种就一起来!连你也算上! 选话事人连声招呼都不打,这社团我早不想待了! 真逼急了我,就把账簿交给记,要死大家一起死!” “别冲动。 邓伯让我从你手里取回信物和账簿。 看深水埗的面子,别硬撑到底。” “你有个屁的面子!我带着账簿投东星都行! 敢帮他们整我,我第一个拉你陪葬!” 此刻的大宛如疯犬,见谁咬谁。 何耀广却毫不在意——早在步步推动肥邓将分区话事人之位交给自己的同时,他早已备好拿捏大的后手。 “话别说得太绝。 说不定明晚,你就得客客气气来深水埗向我赔罪。 我给社团办事,你别断了自己后路,到时脸上难看。” 这番话无异于往火堆泼油。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大的怒吼: “我没脸?怕是你连命都保不住! 何耀广,我警告你——” 嘟—— 何耀广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 走进楼上办公室,何耀广取出一叠早备好的文件,打电话叫来小惠。 他将材料分成三份,抽出其中两份推到小惠面前。 “明早辛苦一趟,按地址把这些送到。” 小惠接过略略翻看,抬头疑惑: “耀哥,这些材料……需要我后续跟进吗?” “不必。 这两份是给大背后两位老板准备的。 一份交给在新界做物流的潮州老板周永安,另一份给食品加工厂的李明德先生。 你只需送到,他们看见合同自然会来找我谈。” 小惠拿起文件细看片刻,还是放下: “耀哥,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但您送我读夜校,教我管账,我觉得有责任替您把控每笔收支。 这两份草案——把荃湾物流业务转到深水埗,我们少说要亏五百万以上。 另外,深水埗这边还要一次性补贴恒安物流三百员工每人一万,就为了换两个仓库落地……我看不出我们还能赚什么。” 何耀广当然无法向她解释,这实是为社团行事——付出越多,自己反而赚得越满。 他只平静道: “小惠,有些事你不必明白。 现在社团有乱,大扬言另立山头。 社团交代我来办,我便要把他背后的靠山一一搬空。” 他在荃湾之所以能如此张扬,全凭背后那些老板撑腰。 我必须一次将他彻底击垮,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等没了那些靠山,我倒要瞧瞧他还能硬气多久! 何耀广提到社团的事,小惠立刻会意,不再追问。 她拿起两份文件正要离开,目光又落回何耀广桌前那份资料上。 “耀哥,这份……也要一起送过去吗?” “不必。 大背后那位老板,你应付不来,我会亲自处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白。” 小惠离开后,何耀广独自坐在桌前,反复翻阅手中那份文件。 这里记载的,正是大这几年迅速崛起的根本——那位隐藏在幕后的关键人物。 【叮——检测到宿主身份进阶。 当前可同时协助人数上限已提升至二十人。 提示:下次身份提升后,系统功能将升级为“事件型群体帮扶” 模式。】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何耀广微微一怔。 事件型群体帮扶? 这是否意味着,今后可以借公益之名,更顺畅地汇聚资源? …… 次日清晨,何耀广早早起身。 先致电中环华盛集团接待处预约时间,上午十点整,便让细伟驱车送他抵达集团总部。 “你好,我与王百万主席预约了会面,请问他现在是否方便?” 接待区的女职员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站在面前,头发向后梳得整齐利落,斯文之下透着一股不羁的神采,让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能与王百万直接约见的人,自然非寻常角色,何况他还如此年轻…… “ ?” “啊,抱歉!” 她急忙翻看预约记录,随即展露笑容。 “是何先生对吗?请随我来,董事长正在办公室等候。” 两人乘电梯直达八楼,女职员将何耀广引至一间办公室门外,停下脚步。 “何先生,董事长就在里面。” “多谢。 不知是否有幸,改日请你喝杯茶?” “您说笑了……我叫叶慧文,欢迎您随时过来。” 女职员面颊微红,低头匆匆离去。 何耀广将文件夹在臂下,轻叩门扉。 “请问王百万先生在吗?” “进来——” 屋内传来一道慵懒而清澈的女声。 他推门而入,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斜靠在会客沙发上,衣着明艳夺目。 唇色如焰,衬得那张清冷面容格外鲜活。 肩披深紫皮草,吊带衫领口低垂,曲线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被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的一双长腿——匀称修长,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脚尖,仿佛蕴藏着无声的张力。 察觉何耀广毫不避讳的打量,女子眉头微蹙。 “看够了?” “还没。” 何耀广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稳步走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我来找王百万先生。 请问您是?” “我是他太太,汤朱迪。 听说你在九龙城持有很多房产地契?” 何耀广展露从容的微笑。 “汤女士,不请我坐下谈谈吗?” “坐吧。” 汤朱迪抬手示意,再度开口时,目光已染上审视的意味。 “华盛地产隶属于华盛集团,我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关于地产方面的事务,可以直接与我沟通。” 何耀广将一份文件推向汤朱迪面前:“不妨先看看我准备的方案。” 汤朱迪拆开封口,取出其中的文档仔细阅读。 片刻后,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审视: “九龙城寨那一片,是近期九龙区最受关注的地产板块。 三年前外围部分拆除时,我曾竞得一块地皮,但面积远达不到整体开发的要求。 你今天主动来谈合作,究竟想要什么?” 城寨的拆除已是既定事实。 何耀广并未回避她的疑问: “汤女士,您应当明白,宝物本身没有过错,怀揣宝物的人却容易招来灾祸。 以我目前的实力,还没有独自运作地产项目的资格。 如果不寻一家根基稳固的伙伴作为依托,我手里这些地契,也不过是看得见却挖不出的金矿罢了。” 这番话正说中汤朱迪的心思。 “确实,你持有的地块位于东正道西侧,与我之前拿到的那片地相距不到五十米。 若是能将两处连成一体,整体开发的价值至少能再涨一倍。 可惜九龙城寨的地早在五年前就被各方盯上,中间隔开的那块地,注定会成为我们连片开发的阻碍,要想拿下,代价恐怕不小。” 彼时港岛地产热潮已持续数年。 自《联合声明》签署后,前景逐渐明朗,不少早年囤地的商人一跃而起,其中尤以日后那位惯于占尽便宜却言语矫饰的李姓富商为甚——借时代东风积累巨富,竟还能说出“黄台之瓜何堪再摘” 这般话语,其淡漠心性可见一斑。 这些逐利者惯常的操作,是以兴建公共设施为名,从港英当局手中取得一小片土地的开发权,象征性地建些公益建筑,随后任其周边大片空地荒置,以此围堵尚未被收购的地块。 他们资本雄厚,耐得住时间,等到区域内土地价值低迷时,便迅速出手收购,一举完成连片开发,从而实现资本对中小业主的碾压。 九龙城寨外围的地产局势,正是如此。 何耀广问道:“中间那块地,现在在谁手里?” 汤朱迪眉头微蹙:“目前还是公共用地。 我尝试过几次收购,都被人搅局。” “是谁?” “霍氏银行的霍兆堂。 他想借这块地向李家大公子示好,给地政总署的报价高出我预算三倍。 本来我已经打算放弃,但你今天带着计划书来找我,我倒要重新权衡了——或许多付数倍价钱拿下它,也是不得不走的一步。” 何耀广眼神微微一沉。 真是何处不相逢。 看来最近交代邱刚敖办的事确实多了些,也是时候了却他那桩心事了…… 他没有继续接汤朱迪的话,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汤女士,如果这次合作能成,我还希望您能帮一个小忙。” “请说。” “实不相瞒,我身在社团,目前是和联胜在深水埗的话事人。 最近社团内部有些动荡,您先生支持的那位大,近来需要些提醒。 我知道这几年华盛地产在荃湾一带开发了不少楼盘,很多工程都包给了大。 我只有一个小请求:请您向他传句话,往后荃湾的工程,不会再交到他手中。” 汤朱迪的神情里掠过一丝愕然。 “这么简单就定下了?” 汤朱迪从手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咔哒一声点燃。 她抬起眼,目光在何耀广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12 “我怎么觉得像在听笑话……你这样子,哪像在道上混的?生得这么俊,要是放在深水埗那边,不知多少人要为你着迷。” 何耀广嘴角微扬:“朱迪姐要是看得上,我偶尔献个殷勤也不是不行。” 汤朱迪摆摆手,笑意未减:“少贫嘴。 资料后面有名片吧?留给我。 这两天我把合同拟好送去给你过目,没问题就尽快签——事情拖久了,容易生变。” “名片就在最后一页,” 何耀广起身,语气轻松,“随时联系。” 他正要转身,汤朱迪忽然叫住他:“等等。” 何耀广回头,见她将交叠的左腿放下,裙摆微扬间掠过一抹绯红。 汤朱迪站起来,伸出手:“谈得这么顺,不握个手吗?” 何耀广握住她的手,片刻即松。”朱迪姐,你手有点凉。” 他没等对方回应,笑了笑便推门离开。 …… 午后两点过半,大在家接连接了好几通电话,额角渗出薄汗。 “周老板,我们合作这些年一直很顺利,怎么突然要撤资?和联胜那边的事不影响正经生意啊……什么?你改和深水埗的和泰财务合作?那是放高利的!你小心被坑——喂?周老板?” 他压下火气,又拨给另一位:“李老板,我的船每月给你运的海鲜都是八折价,从内地拉的禽类也从来没误过事。 你现在全转给深水埗的人做?我们见面谈一次行不行?” 电话被挂断,忙音冰冷。 大跌进沙发,早晨那股叫嚷着要自立门户的劲头早已消散。 他原想借“新和联胜” 逼元老让步,谁料不到半日,支撑他生意的老板们纷纷转向。 没了这些金主,荃湾手下那么多弟兄靠什么吃饭?还谈什么和社团对抗? 美梦还没做热,就要醒了。 大咬牙,怎么也想不通何耀广用了什么手段,竟在一天之内撬动他多年经营的关系。 要他此刻低头认输?面子往哪搁。 可最后一记重击还是来了。 电话再响时,他几乎是绷着神经接起。 “哪位?” “大吗?我是华盛地产的卢盛全。” 听见“华盛” 二字,大眼前一黑,强稳住声音:“卢经理,有什么吩咐?” “通知你一声,荃湾的工程以后不由你负责了。 三期工地让你的人尽快撤场。 尾款会按截止日期结算,别弄错时间。” 大握着听筒的手一颤——何耀广竟连他最后一条活路也斩断了。 “卢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讲清楚?这三年来我对待华盛的业务从来不敢马虎,每次节庆都准时登门拜访,该有的礼数从未短缺。 您突然这样决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大,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董事长的决定。” 电话那头的回应让大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幸好对方随即话锋一转:“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董事长交代过,如果你还想继续合作,现在就去深水埗找一位叫何耀广的年轻人,说不定他能帮你。” 话音落下,通讯便切断了。 大却仍旧握着听筒贴在耳边,整个人怔怔出神。 昨夜何耀广说过的话此刻在脑海中反复回响:“说不定明晚你就得老老实实来深水埗向我低头。 我为社团办事,你别把自己的路走绝了,到时候脸上挂不住的。” 何止是挂不住脸面,再僵持下去恐怕连立足之地都要失去了。 猛然惊醒过来,大扔下电话冲上楼,急忙找到妻子:“快!把何耀广的联系方式找给我!马上!” …… 深水埗,和泰茶楼内。 龙根满面红光,笑得合不拢嘴:“阿耀,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今天一早骆驼亲自到石峡尾找肥邓谈和,连钵兰街和湾仔的地盘都愿意让出来!” 何耀广正不紧不慢地斟茶,将一杯热茶推到龙根面前,神色淡然:“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骆驼早就想除掉白头翁这个心头刺,我顺手帮他解决了麻烦,他自然要领情。” 龙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点头道:“你这小子总爱把事情藏在心里。 不过能解决麻烦总是好事。 现在问题是,大因为这件事闹着要另立门户,邓威担心他一时冲动把账目交给警方,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何耀广闻言几乎笑出声:“叔,您多虑了。 我们深水埗堂口的账目清清楚楚,有什么好怕的?” “话不能这么说,堂口和社团终究是连在一起的,一损俱损啊。” “您放宽心,先好好喝茶。 要是大真敢把账本交出去,我第一个去警局说明情况。” 话音刚落,细伟就在门外敲了敲门:“耀哥,大来了,要请他上来吗?” 何耀广摊开双手:“刚说到他就到了。 叔您等着看吧,看他等会儿是继续嚣张,还是乖乖服软。” 何耀广说着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细伟,他带了家伙或者账本过来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耀哥。 他说想单独和您谈谈。” “有意思。” 何耀广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用夹着烟的手指朝门口方向点了点,“你去告诉他,我当上分区负责人心里高兴,今晚五点在龙锦轩设宴,请了社团里各位前辈。 让他下午带着该带的东西,也来龙锦轩喝一杯。” “明白!” 细伟二话不说转身下楼。 等细伟离开后,龙根站起身:“阿耀,大真肯过来谈?” “他不得不来。 除非他想看着自己在荃湾的生意全垮掉。” “这样会不会太不给他留颜面?做人还是留些余地好,给他个台阶下吧。” 何耀广只是摇头:“叔,您别忘了之前他在深水埗闹出多少事。 这种人如果不一次让他彻底服气,往后还会三番五次跳出来惹麻烦。” 昨夜与他通话时,我言语已足够客气,是他自己先不顾颜面,那也别怪旁人不再给他留余地! 龙根只是频频点头,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暗自思忖,这般畅快的心情,确实有许多年不曾有过了。 “大哥,耀哥让我带话给您,今日午后他在龙锦轩设宴庆贺。 您若想同他谈,便带着那根棍子和账册去宴上寻他吧。” 细伟慢悠悠从楼梯上踱下,瞧见坐在厅中等待的大,径直开口传达了意思。 大顿时变了脸色:“何耀广不肯见我?”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下午五点,龙锦轩,请您过去饮杯酒,慢慢谈。” 细伟语气平淡。 “丢!你们深水埗不要做得太绝!让我当着那么多叔父前辈的面交棍,我往后还怎么立足?” 大拍案而起。 细伟只是木然地摇摇头:“您同我讲这些没用。 我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小角色。” “岂有此理!那我亲自上去见他!” 大说着便起身要往楼梯方向闯。 细伟眼神一凛,抬手示意,原本散在茶厅各处看场的几名手下立刻围拢过来。 “哎,大哥,” 细伟声音沉了下来,“耀哥交代得很清楚。 您最好别让我们难做。” 一群精悍的打手挡在大面前,个个昂首挺胸,气势逼人。 大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若硬闯,恐怕真会被何耀广这帮手下给扔出门去。 他咬咬牙,只得压下火气:“好!你们够胆!下午五点龙锦轩是吧?我一定到场讨杯酒喝!” 这话说得狠厉,却掩不住底色的退让。 细伟望着大愤然离去的背影,心底不由掠过一丝快意。 他轻笑一声,转头对身旁一名手下低语:“瞧见没?他也有低头认怂的时候。 我还以为和联胜里没人压得住他呢。” …… 油麻地,龙锦轩酒楼。 此处离砵兰街不远。 午后四点五十分,离宴席开始只剩不到十分钟。 何耀广在此订下三十余桌,不仅请了深水埗堂口下各档口的话事人,连其他分区的话事人也各有专属席位。 肥邓与一众叔父辈坐在二楼大厅最显眼的主桌旁,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何耀广则带着阿华等心腹,坐在邻近的一桌。 其余叔父辈大多抱着赴场应酬的心思,饮茶的饮茶,嗑瓜子的嗑瓜子,只等时辰一到便开席。 若说席间最高兴的,当属龙根无疑。 这么多年,他从未如此扬眉吐气。 自从退下位子、想把担子交给官仔森以来,他似乎就没再过上一天顺心日子。 如今堂口有能人挺身扛起重任,往后他不但能落得清闲,在一众老辈面前也能挺直腰杆了。 “各位叔伯好!阿耀,恭喜高升!” 就在何耀广准备吩咐服务员开席时,一位鼻梁高挺、颧骨突出的中年男子领着一名精壮手下大步走来。 同各位叔父打过招呼后,他示意身后手下捧上一尊玻璃罩封好的金竹工艺品,走到何耀广身旁。 “阿耀,恭喜!权叔人在内地赶不回来,特地托我代他向你道贺。 祝你步步高升,往后在油尖旺一带顺风顺水,也别忘了多关照咱们大埔区的年轻人。” 此人正是大埔区的话事人大埔黑。 昔日何耀广曾多次通过大埔的叔父权叔在内地联络人手,两人打过几次照面,也算相识。 大埔黑说着拍了拍那名手下的后脑:“东莞仔,还愣着做什么?先叫耀哥!” “耀哥好!” 精壮手下闻言,立即恭敬地将金竹呈到何耀广面前。 虽知对方有意示好,但大埔黑如此给面子,何耀广也当即起身,回以温和的笑容。 “权叔这般厚意实在让我过意不去,改日定当专程赴鹏城向他问安。” 接过贺礼后,何耀广目光落向一旁的青年,细细端详片刻,转向大埔黑笑道:“精气神足,黑哥你手下真是藏龙卧虎。 若是哪天在大埔待闷了,不妨来油尖区走走。” 大埔黑闻言眼底一亮,见身侧青年仍怔怔站着,抬手便往他后脑轻轻一拍:“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多谢耀哥提点!” 那被称作东莞仔的年轻人恍然回神,连忙躬身:“多谢耀哥!” 大埔黑顺势笑着圆场:“阿耀,这后生是权叔引荐来的,跟 子不长。 别看表面憨实,办事却是利落得很。 若能在油尖区得个机会,绝不会丢你的脸。” 几番寒暄后,大埔黑领着人往自家席位走去。 沿途不少目光追随着他们,隐约透着羡慕——油尖区这般龙争虎斗之地,这些年能有几人真正扎下根来?即便如串爆这般在元老院位列次席的人物,多年来也不过固守观塘一带。 宴席菜式渐次上齐,肥邓却食不知味。 何耀广早前信誓旦旦保证会让大交出那两样东西,可一日将尽仍无音讯。 他愈想愈觉心浮气躁,终于扬手唤道:“阿耀!” 何耀广侧身望来:“邓伯,何事?” “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本不该扫兴。 可那位客人不到,我心里终究不踏实。” 肥邓声调渐沉,“按说你这分区话事人的名分已由吹鸡在海底册落笔,但龙头棍至今下落不明,这位置……究竟算不算数?” 宴厅霎时静下。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13 正与叔父谈笑的龙根敛了笑意,坐在佐敦席间的林怀乐眼神亦暗涌复杂——若非何耀广中途插手,此刻执掌社团的或许已是自己。 这年轻人势头如此之猛,连邓威都似难以制衡,待到半年后选坐馆,自己还能有几分胜算? 未等何耀广应答,串爆已笑呵呵打起圆场:“威哥,既然阿乐未曾接棍,吹鸡自然仍是话事人。 棍子是被大暂管而已,说不定哪天他想通了物归原主,岂不皆大欢喜?” 肥邓冷笑:“你想得倒美,只怕大他——” 话音戛然而止。 宴会厅门口出现一道踉跄身影。 满堂目光汇聚处,大手握乌木龙头棍,带着长毛一步步走近。 他双眼布满血丝,径自绕过诸位叔父,直直走到何耀广面前,将棍子递出: “当初东星在湾仔闹得凶,吹鸡连陀地都不敢回。 我怕社团的物件落进外人手里,才特意叫人先收着。 如今 已平,你转交给他罢。” 满座愕然。 这真是昨夜叫嚣着要另立山头的大? 肥邓望着递棍的那只手,一时辨不清心中是喜是忧。 林怀乐垂下眼帘,勉强牵起嘴角,维持着体面的笑意。 龙根则已仰首挑眉,神情几乎要扬到天花板上。 何耀广并未伸手去接。 “能想通便是好事。” 他温声道,“这两样东西,就劳你亲自归还给龙头吧。” 大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握紧手中的木棍转过身来。 宴会厅里原先举着筷子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一双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脸上猛地一热,羞愤交加之下,将手里的棍子攥得更紧,粗声吼道: “看什么看!全都低下头,吃你们的饭!” 整座大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吼完这一句,他便拎着木棍,领着长毛几步走到吹鸡面前。 手臂一扬,那根棍子“哐当” 一声被扔进吹鸡面前的餐盘里。 “收好它!废物!” 交还了棍子,大扭过头,视线投向何耀广。 “东西我已经还给社团了,你最好别逼人太甚!” 丢下这话,他招呼长毛就要往外走。 “大!既然人都来了,不坐下喝一杯再走吗?” 就在大即将踏出门槛时,何耀广忽然一掌拍在桌面上,喝住了他的脚步。 大身形顿住,却仍背对着厅内,硬邦邦地答道: “喝什么喝?我老婆在家熬了汤,没空!” “不喝酒也行,” 何耀广向后闲闲一靠,脊背贴住椅背,声音却沉了下来,“今天好歹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既然来了,不如再应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坐着的社团头面人物。 “从我踏进和联胜那天起,头一回见你,就是‘大哥’前‘大哥’后地喊你。 今天当着各位叔伯兄弟的面,你也看着我,清清楚楚说一句——多谢耀哥。” 大的背脊骤然一僵。 他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良久没有动弹。 最终他还是缓缓转回了身。 那张脸早已绷得扭曲,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多谢耀哥。” “大声点,我没听清。” “多谢——多谢耀哥!!” 这一声吼得震耳欲聋,仿佛连屋顶都要掀翻。 话音落下,大再也无颜停留,猛地转身,带着长毛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宴会厅。 这一声“耀哥”,比吹鸡在社团名册上为何耀广登记一万次分区话事人的名头,都更有分量。 何耀广徐徐起身,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环视席间众人,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语气温和如常: “不耽误各位用餐了,请。” 太平山别墅区。 自外籍人士在港岛推行所谓“重光” 以来,这片区域便被塑造成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早年唯有经外方认证的顶尖华人,方有资格在此置宅。 如今时移世易,昔日的禁令虽已解除,太平山仍是富豪名流竞相追逐的栖居之地。 一栋欧陆风格的山畔别墅里,汤朱迪独自躺在卧室床上。 房中灯已熄灭,唯有床前电视屏幕亮着,正低声播放亚视的综艺节目。 她把音量调低,倚着床头坐起,默默点燃一支细长的万宝路。 昏暗室内,电视机投出的清冷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仿佛为这片孤寂染上些许温度。 哗啦—— 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职业套装的清丽女子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径直走向床边。 “朱迪姐,下午您让我核验的资料都查过了。 那个何耀广送来的地契复印件是真的,九龙城寨东区那片房产的地权,确实在他名下。” 来人是汤朱迪的私人秘书程文静。 汤朱迪从红唇间吐出一缕细长的烟,望着这个冒失闯进来的身影,不禁蹙起眉。 “文静,以后进我房间记得先敲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文静脸上掠过一丝讶异,却没多问,只低声应了句“是”,随即按亮房间顶灯,将准备好的文件递到汤朱迪手中。 汤朱迪翻阅几页,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文静,谁让你自作主张拟这份合同的?九龙城寨那边地皮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光靠钱就能解决,我何必等到今天?” 程文静面露委屈,小声争辩: “朱迪姐,那个何耀广说到底就是个混社团的……这种人多给些钱就能打发,高出市价三成已经算很厚待他了。” 他凭什么敢把主意打到华盛地产头上,他也配? “投桃报李的事我自有主张,你别自作聪明!这块地要是落到外人手里,往后想补救都难。 这事你不必过问了,替我去希伯来订个位子,今晚我亲自约他面谈。” 汤朱迪说着便起身下床,抓过外套披在肩上,顺手拿起程文静先前递来的文件材料,看样子是打算亲自去准备第二份合约了。 晚间八点半,何耀广带着三分酒意从龙锦轩那边收工回来。 进了住处脱下外衣,冲过澡后浑身一阵松快。 他正打算进卧室点支烟歇息,扔在床头的移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挑这时候来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何先生,合作的具体方案我们这边已经拟好了。 我在中环希伯来咖啡厅订了座位,不知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我们详谈后续事宜?” 何耀广一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了支烟。 “是汤朱迪女士啊。 大晚上谈事情却约喝咖啡,是不是不太对味?” “怎么?你们江湖上混的不是都爱熬到深更半夜?喝杯咖啡正好醒醒神。” 何耀广低笑一声:“朱迪女士,虽说平日大家都耀哥长耀哥短地叫我,但跟你这样的体面人往来,我还是更乐意听你称我一声何先生。 再说,你莫非对我们这行有什么误会?真要是每晚熬到三更半夜的人,可不会拿着九龙城的地契来找你谈正经生意。” 电话那头传来汤朱迪的轻笑:“何先生说话真有意思。 既然如此,你也别女士长女士短地叫了,我比你年长八岁,叫我一声朱迪姐就好。” 何耀广一听便心里有数。 看来早上见过面后,这位已经把自家底细摸了一遍。 不过他行得端坐得正,既然是正经生意,随她查去。 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他取出那套西装,叼着烟对电话那头说道:“既然朱迪姐这么说了,我这就动身去中环,讨你一杯咖啡。” …… 坐落于中环民光街临海一侧的希伯来咖啡厅,虽不算顶尖高档,却独有一番装修格调。 店里正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程文静依照汤朱迪的吩咐守在门口。 看见何耀广从一辆马自达上下来,她扶了扶眼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何耀广整了整西装领带,朝咖啡馆门口走去,目光正好与程文静相接。 “是何耀广先生吧?朱迪姐在里面等你。” 瞧见程文静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态,何耀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没多说什么,跟着对方上了二楼,来到靠落地窗的一处座位。 程文静将何耀广带到汤朱迪面前,自己拉开汤朱迪对面的椅子坐下,却没招呼何耀广入座,反倒把靠近过道的那张椅子留给了他。 这女人未免太不识趣。 何耀广心底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径直走到汤朱迪身旁那张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程文静立刻瞪圆了眼:“你这人懂不懂规矩?朱迪姐旁边是你能坐的吗?” 何耀广哼笑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用两指夹着扔到程文静面前。 “去,替我买包万宝路回来。 我跟汤朱迪女士谈生意的时候,不喜欢有闲杂人等在旁边碍事。” “你——” 程文静气得瞪眼,却被汤朱迪出声打断。 “文静,去给何先生买烟。” 程文静咬着牙看向汤朱迪:“朱迪姐……” “去买烟。” 汤朱迪的面色沉了下来。 站在她身后的程文静见状,只得捏起桌上那张钞票,转身下楼。 打发走了旁人,何耀广不紧不慢地从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 “朱迪姐,我烟瘾重,借个火?” 许是因着方才程文静的刻意刁难令她有些过意不去,汤朱迪只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随即也从手包里拈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凑近唇边。 “这间咖啡馆本是华盛名下,算自家地方,随意就好。” 她缓缓吐出一缕轻烟,“文静跟我久了,性子散漫,你别往心里去。” 何耀广点上烟,含笑摇头。 “只怕朱迪姐待人一片赤诚,人家却未必以真心相报。 我瞧那位 ,心思可不简单,朱迪姐还是留神些好。” 汤朱迪眼波微动,掠过一丝讶异,旋即又归于平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在港岛商界虽有名望,可坊间流传的风月谈资,倒比正经财经专访要多上许多。 何耀广能看出程文静的底细,也不算稀奇。 “你倒说说,怎么就断定文静是那样的人?莫非是因着我那些不成体统的传闻?” 她斜倚着沙发,指尖香烟明灭,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何耀广掸了掸烟灰,不疾不徐道:“并非我自负,寻常女子见了我这般模样,纵使不另眼相看,也断不会面露嫌恶。 可自我落座起,你那秘书的脸色便难看得紧。 朱迪姐,女人这坛醋,当真酸得很。” “何先生眼光毒辣。” 汤朱迪轻笑,不再多言,只从包中取出两份文件推至他面前。”谈正事吧。 这里有两份意向——其一,华盛地产愿以市价双倍收购你在九龙城的地产。 那块地如今多少人盯着,前景难料,我开的价码,应当够显诚意了。” 何耀广扫了一眼第一份文件,未及细读便随手搁在一旁。 “不如先听听第二份?” “其二,” 汤朱迪眸光微凝,“若九龙城的地皮能顺利整合,我打算启动一个新盘,暂定名为‘龙腾一期’。 届时会请第三方财务核定,按各方持地比例分配股权。 自然,开发所需投入,也依比例分摊。” 这条件已算优厚。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14 邀他入股华盛的项目,无异于递来一块踏足地产界的敲门砖。 至于能走多远,便看各自本事了。 何耀广显然并无顾虑。 他接过第二份文件,却仍未翻开。 “朱迪姐,九龙城寨东区那一片,我们不妨全部吃下。 我的地契来源,想必你也查过。 狄秋手里攥着的老契若能悉数归拢,这盘棋的价值,少说还能再翻一番。” 汤朱迪双唇轻轻一抿。 “若能到手,我早动手了。 这些年找狄秋买地的人络绎不绝,可他开价再高也捂紧不放。 我真好奇,你是如何从他手里撬出这些的。” “不是价码不够高么?” “价太高便无利可图,拿了地又有何用?” 何耀广低笑一声。 “朱迪姐,这你就想岔了。 你们这些大亨,不懂 湖的脾性。 狄秋根在城寨,如今东区住着的,十有 都是他 坊,或是街坊的子孙。 想拿下他手里的地,除了钱到位,还得把寨子里那些 邻安置妥当才行。” 否则我确信,狄秋宁可让那些地契在手里发霉,也绝不会将它们转手给你们。 汤朱迪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雾气。 “你刚才也提到了,除非重建安置房,否则他不会卖地。 东城区那片,粗略算下来住着上千户人家。 如果全给他们盖新房,我还能剩下几分利润?华盛地产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 何耀广脸上笑意未减。 “朱迪姐,这部分您不必费心。 您只需要负责与狄秋洽谈购地事宜,安置房的建造工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汤朱迪一时愣住:“你不是在说笑吧?不是我看轻你,你知道盖这么多安置房要投入多少资金吗?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大一笔钱?” “钱由您出,工程我来做。” 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何耀广又平静地补充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您先把安置房建起来。 如果我后续付不出款项,就把我卖地所得全部抵给您。 这条可以写进合同里,无论如何算,您都不会吃亏。” 汤朱迪目光流转,带着探究将何耀广仔细打量了一番。 “你究竟图什么?真打算做善事?” “就当我是积德吧。 或许是我们这些在江湖里打滚的人,身上欠的债太多,需要消一消业障。” 看着何耀广那副轻松自在的笑模样,汤朱迪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 “我有时候真觉得奇怪,你当真是在道上走的?” “走江湖也不耽误行善。 如果有的选,谁不想生来就衣食无忧,何必尝尽世间辛酸。”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吃过苦的人。” 汤朱迪把烟蒂按进咖啡杯里熄灭,轻声感叹。 “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在笑,笑得那么明朗,好像从来没什么烦心事。” “能和朱迪姐这样出众的人物对坐,哪个男人会不高兴呢?” “当真?” 汤朱迪微微倾身靠近,何耀广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间的暖意。 豪门出身的女子果然不拘小节,那些八卦杂志的报道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你的烟!” 一盒万宝路忽然被丢到何耀广面前。 抬头看去,程文静面带薄怒,正朝咖啡桌这边走来。 汤朱迪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态,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坐直了身子。 何耀广用中指轻轻一弹,将那盒烟扫落在地。 他看也没看程文静,目光仍停在汤朱迪脸上。 “朱迪姐,眼下最麻烦的,是横在东城区中间那块公地。 您那边究竟什么时候能解决?” 汤朱迪叹了口气。 “说不准。 霍氏银行咬得很紧,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向李大公子示好。 那块地,哪怕赔钱,他们也一定要拿到手。” “好,那我再多说一句。 狄秋早年丧妻失子,如今活得如同躯壳。 他祖籍在潮州,朱迪姐人面广,不妨托人到各地的善堂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同籍的孤苦孩子。 若能带他认养一个,也算了一桩他的心事。” 汤朱迪会心一笑。 “你想得真是周全。 哪天若不想在江湖上走了,我倒很乐意请你去我公司做事。” “那就先谢过朱迪姐了。 这份合同,麻烦您再调整一下。 随时联系我,我们再细谈。” “好——” 何耀广起身,目光掠过对面——程文静正沉着脸,眼神凌厉地死死盯着他。 他挪开椅子,走到咖啡桌旁的过道上,同样回敬了程文静一道冷眼,随即停下脚步。 何耀广转过身,再度面向汤朱迪,笑容温和。 “听说中环有家音乐酒吧很有格调,氛围相当不错。 不知朱迪姐是否愿意赏脸,一同去喝两杯?” 汤朱迪眼底倏然掠过一丝神采,几乎未作迟疑便应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行,去哪家?” “出去再说。” 见何耀广朝自己伸出手,坐在对面的程文静猛地站起身。 “你要带朱迪姐去哪里?没事的话请你立刻离开!” 何耀广转过身,目光如淬冷的刀刃般刺向这个总将自己太当回事的女人。 “安静点。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老板的行踪,什么时候轮到秘书过问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程文静耳畔: “你清楚我是什么人。 再摆这副架势,把你送去南洋的烟花巷子也不是难事。” 说罢他转回脸,神情已换作另一副模样。 重新向汤朱迪伸出手:“朱迪姐,走吧,正好有些生意上的细节想再聊聊。” 汤朱迪将指尖轻搭在他掌心,又望了眼呆立原处的程文静。 “文静,新界下午送来的丁权文件,你去公司替我核对一遍。 明早之前把企划案整理好放我桌上。” …… 中环君悦酒店十二层的海景套房。 汤朱迪带着微醺倚在阳台栏杆上,任凭夜风撩动她蓬松的卷发。 这一刻,她的身心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 “不是说谈生意吗?” 她对着夜色提高嗓音,“怎么从酒吧谈到酒店来了?” 像在质问身后的人,又像在叩问自己。 裘皮外套早已滑落肩头,长发垂过纤白的颈项,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醉意让她的身姿在昏光中微微摇曳,何耀广看在眼里,喉间发紧。 他揽住那截细腰,贴近她耳畔: “先洗个澡吧,朱迪姐。” …… 一小时后。 渐趋平缓的呼吸,微潮的床单,烟缕袅袅。 “阿耀,你确实不简单。” 汤朱迪面颊泛着绯红,侧身靠向床头,顺手取过何耀广唇间的香烟深吸一口。 她将手臂搭上他肩头,又问: “你怎么笃定今晚我会跟你走?就因为八卦杂志写我的那些 账?” 何耀广重新点了支烟。 “那倒不是。 其实你若拒绝,我转身就走便是——横竖我没什么可损失的。” “敢对我开这个口,你胆子不小。” 汤朱迪轻笑,“我也见过不少社团里的人,他们或许私下拿我的新闻嚼舌根,真见到本人时,却连正眼瞧我的勇气都没有。” 何耀广在床沿轻弹烟灰: “我知道朱迪姐心里空落落的。 这么出众一个人,守着金山银山,丈夫却成日在外 快活……要说你从没别的念头,谁信呢?” 汤朱迪默然片刻:“是。 所以我才时不时制造些绯闻,去夜场找人喝酒——心里实在太闷了。” “可你又不敢彻底放开,宁愿骗自己,把自己包装成另一种人。” 何耀广勾起嘴角,“但有些东西,女人终究替代不了男人。” 即便他笑得玩世不恭,汤朱迪却觉得他眼里一片透彻。 她环紧他的脖颈,感到自己真正被看穿了。 是啊,程文静名义上是秘书,实则是她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她真的喜欢女人吗?每一次与程文静相处,都像一场拙劣的自欺欺人。 指尖触到他颈间未干的薄汗,汤朱迪咬着滤嘴,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汤朱迪将烟蒂按熄在床头柜的烟缸中,随即翻身而起,双臂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之前的话,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有些男人能给的感觉,女人终究替代不了。” 她话音顿了顿,眼波微转。 “只是方才体验得还不够真切……你得让我更深刻地领会一番才是。” …… 次日近午,和泰茶楼。 何耀广自当上话事人后,便动了搬离茶楼的念头。 他盘算着要成为和联胜第一个迁居富人区的分区话事人。 这倒并非富贵后便要换个活法。 即便有王建军那班人日夜守在时钟酒店,这地方终究是市井喧嚷之地,人来人往,难免隔墙有耳。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邱刚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何先生,您在里头吗?” “进来。” 门开了又合,邱刚敖走进房间,反手将门掩上。 “何先生,早上您在电话里说得急,是碰上什么棘手事了?” “麻烦倒不是我的。” 何耀广抬手示意对方坐下,“坐,我们慢慢说。” 待邱刚敖落座,他才继续开口。 “我知道,张崇邦虽然死了,你心里那两根刺却还没拔掉。 当年害你们入狱的那两条白眼狼,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眼下我有个一石二鸟的计划,能一次把司徒杰和霍兆堂都收拾干净。” 邱刚敖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隐隐发白。 “何先生,我这条命……” “你的命我要来何用?” 何耀广摆了摆手,打断他重复过无数遍的表态,“闲话少说,我现在就同你讲讲具体的安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水湾联排别墅区内,一栋小楼的二层客厅里。 张世豪斜靠在沙发上,香烟一支接一支地燃着。 他时而莫名发笑,时而眉头紧锁,神情变幻不定。 妻子郭金凤端着切好的水果上楼,轻轻将果盘放在他面前。 “阿豪,你刚出来那两周,还常和阿浩他们出去散心。 这些日子怎么整天闷在家里?我担心你憋出病来。” “别吵,我在想事情。” 张世豪挥了挥手,从盘里掰了根香蕉,心不在焉地剥开咬了一口。 昔日在港岛,他也算是个叫得出名号的人物。 年少时混过街头,组过小帮派,抢过金铺,被警察追得跑路过,甚至胆大包天地劫过押款车。 自从娶了郭金凤,他便一门心思扑在弄钱的门道上。 郭金凤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替他揉捏肩膀。 相处这么多年,她最欣赏丈夫此刻这种状态——不用猜,准是在琢磨生财的路子。 只是有过前车之鉴,郭金凤觉得这回必须替他把好关才行。 万一再失手进去,恐怕就真的再也出不来了。 汪汪汪—— 正当张世豪想得出神时,院子里养的黑背狼犬忽然狂吠起来。 犬吠声搅得他心烦意乱,他抓起手里的香蕉皮,快步走到阳台,朝着楼下拴着的狗狠狠掷去,同时朝院子里厉声喝道: “阿勋!小马!耳朵聋了吗?没听见狗在叫?!” “豪、豪哥……”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15 狗吠声仍未停歇,但马仔阿勋颤抖的声音却从身后的楼梯口传了过来。 张世豪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看见妻子郭金凤正浑身发抖。 楼梯口处,阿勋和小马两人高举双手,脸色惨白。 他们身后,四个头戴面罩、手持短枪的蒙面人,正用枪口死死抵着两人的后脑。 若有连续五年以上的纳税记录,申请医疗救助的成功率便会显着提高。 你爱人年纪尚轻,难道就让她这样回去干等着……” 护士终究没能说出“等死” 那两个字。 男人眼中原本闪烁的希望微光,在这一刻凝住了。 “是不是拿到救助金,她就有救了?” 护士却摇了摇头:“救助金只是杯水车薪。 保守估算,你爱人后续治疗至少还需三十万。 如果一切顺利,再观察几年,痊愈的可能性或许能过半。” 何耀广静立在旁,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男人身上。 他注意到,当护士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男人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男人没有回应护士,只是沉默地转动手下的轮椅,朝电梯方向推去。 “耀哥,医院里这种事天天有,没什么稀奇的……” 细伟凑近低声说道。 跟着王建军那帮人久了,他也养出了一种对危险气息的直觉——眼前这个精瘦矮小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何耀广抬手止住他的话。 “去,请他过来。” 细伟虽不明所以,却立刻点头,快步走向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喂!” 他伸手拍向男人右肩。 就在触碰的瞬间,男人身形如电,左手倏然翻起,五指如钩扣住了细伟的手腕。 “嘶——痛痛痛!” 细伟只觉得腕骨仿佛被铁钳绞住,剧痛直冲头顶,顷刻间冷汗涔涔。 陈洛军见状,先瞥向何耀广,待后者微微颔首,便纵身扑上,直取男人臂膀欲解细伟之困。 男人反应极快,松了轮椅,右拳虚握格挡,同时那条微跛的左腿猛然弹起,竟直踹陈洛军面门! 陈洛军化掌为拳,硬撼在对方小腿骨上。 一拳如击钢板,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 男人也被这股力道推得后退两步,顺势松开了细伟。 “都是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何耀广适时上前,拉回脸色发白的细伟,转而看向那男人: “方才听护士说起,你爱人患了重症?” 男人不答,只冷冷扫了陈洛军一眼,再度转身推向电梯。 “谈个条件如何?你若答应,你爱人所有的治疗费用,我全数承担。” 这句话让精瘦男人身形一顿。 他放下轮椅,几步跨到何耀广面前。 陈洛军立即闪身挡在中间。 “有话就在这儿说!” 男人全然不理陈洛军,只死死盯住何耀广: “此话当真?” “洛军,不妨事。” 何耀广轻轻推开陈洛军,朝男人伸出右手。 “何耀广。” “封于修。” 两只手相握的刹那,何耀广感到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块砂轮 磨过的糙铁。 九龙城寨深处,一家狗肉馆后的空场上。 何耀广点燃一支烟,看向一路跟来、目光紧锁自己的封于修。 他心知这人桀骜难驯,骨子里浸着武痴的癫狂。 这世上大约唯有他妻子,是他武道执念里最后一缕牵绊。 但每个执于道的人,总还值得留一分尊重。 “你要我做什么?” 封于修终于按捺不住开口。 何耀广点点头,朝细伟打了个手势。 细伟会意,拎起手提电话走到一旁低声联络起来。 昏黄的灯光拉亮整个场子,何耀广的声音清晰落下: “简单。 稍后我带几个人来与你过招。 只要你把他们全都打服,你爱人从今日起所有医药花费,我一力承担——治多久,我便供多久,直至她痊愈。” 要收服一个武痴,唯有将他那颗执傲的心彻底打服。 要叫他领教一番天高地厚。 咔嗒一声,封于修五指骤然收紧,眼风扫向旁边的陈洛军。 “你要我去会的人,莫非是他?武学本是搏命之术,拳脚往来难免失了分寸,到时伤了你的人,可别怪我。” 听见“搏命之术” 四字从封于修口中吐出,何耀广心头一紧,唯恐他接着就要吐出那句“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幸而这世间尚有他牵挂之人,这狂徒还未全然疯魔。 “自然不是他。 我这兄弟心性仁厚,不喜争斗。 稍后我找两个硬手过来,包管让你战个痛快。” 封于修眼中顿时迸出灼热的光,朝何耀广重重颔首。 “好!等我摆平他们,你莫要忘了应承之事。” 不多时,王建军领着打靶仔到了跟前。 二人向何耀广致意后,目光便被那杆标枪般挺立的封于修吸引了去。 何耀广开口道:“建军,先前说替你们在九龙开武馆、办身份的事,如今已有了眉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眼前这位是封于修,日后我想请他在馆中效力,专攻地下拳台。 眼下需你们替我掂量掂量,看他是否够得上这份差事。” 呼—— 破风声响,封于修已拉开架势。 “封于修在此,请教了!” 王建军眼睫微微一颤——行家一搭手,便知深浅。 他凝神将封于修周身尽收眼底,沉声道:“打靶仔,你别上了。 非生死相搏,空手较量你不是他的对手。” 打靶仔向来对王建军的话言听计从。 他说打不过,那定然是打不过。 当即退至王建军身后,望向何耀广:“老板,那便让建军哥试试手?” 何耀广点头,自己也向后撤了几步,将场地让了出来。 王建军卷起袖口,朝封于修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招。 嘭! 封于修身形疾动,右手如虎爪般直探王建方面门。 他博采众家之长,所学虽杂却自成章法,出手狠厉,不留半分余地。 这原是他一贯作风,不论对手强弱,总要先试尽对方路数再说。 只可惜这世上,到底有一种人叫作天才。 王建军是领着兄弟从尸山血海中蹚出来的。 在战场上,他要预判的何止拳脚,更是敌人扣动扳机那一瞬,即将夺命的 ! 王建军堪堪侧身避过。 仅此一招,他已察觉封于修招式中裹挟的杀意,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封于修见首击落空,后招几乎无缝衔接,身形微挫,一记膝撞便直冲王建军腰腹而来。 然而他天生腿长短不一,这细微的破绽终被王建军捕捉。 砰! 王建军左腿暴起,抢在对方膝头触体之前,一脚正踹在封于修下阴要穴。 这一脚力道沉猛,当场将封于修踹得倒跌出去。 二人所练皆是杀招,但王建军不同——他只求一击毙命。 方才那脚若再向上偏移寸许,封于修恐怕已性命难保。 倒在地上的封于修却似浑然不觉痛楚,一个鹞子翻身便欲伏地再扑。 王建军却不会再给他机会。 唰—— 利刃破风的轻响划过咽喉皮肤。 封于修面色陡变,喉间传来刺痛,他怔然抬头望向王建军。 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不必灰心。 若非你腿脚不便,胜负犹未可知。” 王建军给他留足了颜面——何耀广既有意栽培此人日后征战八角笼,若今日挫尽他的锐气,反倒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收起,王建军不再多言,默默退至一旁。 封于修凝视着王建军,眼中燃烧着近乎贪婪的渴望。 可当何耀广缓步来到他身旁时,他猛然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待会儿我派人送你妻子转去养和医院办理手续。” 何耀广的声音很平静,“那家洋人医院收费是不低,但只要钱到位,他们的专业水准还是值得信赖的。” 封于修猛地从地上弹起身来。 “我已经败了,你为何还要出手相助?” “谁知道呢。” 何耀广淡淡一笑,“或许是我这人天生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吧。” 说完他招手叫来细伟,示意他带封于修回医院处理转院事宜。 “等等!” 封于修猛然抬手,那气势让细伟顿住了脚步。 “何先生,请受封于修一拜!” 不等何耀广回应,封于修已抱拳拱手,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郑重的礼节。 真是个武痴,也不知是不是那些功夫片看得太多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何耀广伸手扶他,“我帮你,也并非全无要求。” 将封于修拉起后,何耀广索性把话挑明:“我知你有自己的原则。 若你执意要回报,将来便替我办一件事。” “何事?” “简单。” 何耀广拍了拍他的肩头,压低声音,“可愿踏进社团的门?” “拜入你门下?只要能救沈雪,我什么都愿意!” “那就好。” 何耀广微微一笑,引着封于修朝后院外走去,“不过并非入我门下。 你应当知道,我是和联胜的分区负责人。 我们佐敦的话事人林怀乐,这些年来一直势单力薄——佐敦那条街不过百米长短,却要与好几个帮派争夺地盘。 他手下正缺得力人手,以你的身手,去了定能很快得到重用……” 若不出意外,九龙城寨的拆迁工程很快就要启动。 他早已应承汤朱迪与狄秋,要在乐富邨那边为 坊们兴建安置房区。 半年后吹鸡交接权杖,他必须将那根象征和联胜最高权力的龙头棍握在手中。 唯有将系统升级至群体帮扶事件的返利模式,才能确保这桩生意赚得实实在在。 其他分区的堂主,何耀广都有办法拉拢。 即便面对大,他也有手段令其让步。 唯独林怀乐——何耀广深知此人城府极深,对龙头棍的执念近乎痴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不在他身边埋下一枚棋子,难保届时不会横生枝节,徒增变数。 石硖尾,肥邓的寓所。 “阿乐,别忙活了。 把电视关了,过来坐坐,聊几句便早点回去休息吧。” 肥邓陷在沙发里,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对仍在擦拭屋内摆设的林怀乐说道。 “不急的,邓伯,反正我也闲着。” 林怀乐嘴上这样应着,却已放下抹布,关了电视,缓步走到肥邓跟前。 “眼看要到手的龙头棍又交了回去,心里不是滋味吧?” “邓伯,怎么会呢!棍子依旧由吹鸡保管,对社团是件好事。” “你若真这么想,那自然最好。” 肥邓挪了挪身子,吊带裤的背带从肩头滑落些许,“但我得提醒你,下半年吹鸡交棍之时,到时候要和你争的,恐怕就不止大了。” 林怀乐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无妨。 阿耀有能耐,或许他执掌棍子,也是社团的福气。” “福气?” 肥邓整了整背带,坐直身子,“到了这时候,就别再说这些客套话了。 关起门来,我同你说几句体己话。”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何耀广这个人,你是了解的。 他是蛰伏的蛟龙,野心不小。 只怕棍子一旦落进他手里,和联胜往后就要彻底变成一人独大的局面。 再过两年,那棍子还能不能顺利交出来,可就难说了。”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谁都看得出,林云强的实力比从前更强,要收拾在场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阿耀带来的手下看得冷汗直冒,庆幸刚才没和他动手,否则散架的恐怕就是他们。 林云强发下如此重誓,大家也都相信他是真心要退出洪兴了。 被打破头的黎胖子被小弟扶着站起来,捂着伤口说:“好,林云强,算你有种!既然你这么说了,洪兴从此没你这个人,快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林云强虽然退出洪兴,却容不得黎胖子这样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他瞪向黎胖子:“我什么时候走,轮得到你发话?还是你脑袋没被打够,想再来一次?” 黎胖子不过一时嘴快,哪敢真的硬碰。 他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说:“我、我随便说说,你爱走不走,关我什么事。” 面对林云强这样的狠角色,黎胖子不敢多言。 他可不想再被林云强按在地上痛揍一顿。 缩着脖子,黎胖子像只鹌鹑一样,悄悄躲到了自己手下旁边。 林云强也懒得理他,目光一转,看向不远处的阿耀,冷冷开口:“阿耀,我已经发誓退出洪兴,现在轮到你了。真想证明自己没想争龙头,就跟我一样退出洪兴,别人才能信你。” 阿耀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实在没料到,林云强真的退出洪兴,还要拖他一起。 原以为凭几分机智能糊弄过去,这下却把自己逼进了绝路。 阿耀可一点也不想离开洪兴。 他抬起头,强装镇定地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退?蒋先生留下的事还没做完,我总得替他完成。” 这话说得底气全无,周围几个堂口扛把子纷纷投来不屑的目光。 阿耀缺乏林云强那种敢作敢当的气魄,光会嘴上逞强,从不敢付诸行动。 林云强早就看透阿耀没那个胆量退出,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故意让他下不了台。 他冷笑着说道:“阿耀,没那个胆量就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今天离开江湖,不代表我没本事治你。以后你再惹到我,我照样能轻松摆平你。” 阿耀垂着头,脸色难看,却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他清楚林云强言出必行。 接着,林云强视线转向在场的其他堂口老大,语气锋利:“还有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今天我走出这个门,就和洪兴再无关系。可谁要是敢动我的人,我绝对要他付出代价!” 几句话落地,全场一片死寂。 没人敢吭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林云强确实有这个能力。 见没人回应,林云强不再多说,转身对阿勇说道:“我们走。” 阿勇仍有些迟疑,低声问道:“强哥,你真的决定退出江湖了?” 林云强眼神坚定:“我像是随便说说的人吗?当众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 阿勇没敢再问,点头答应,准备跟着林云强一起离开。 这时,站在一旁的太子哥忽然开口:“阿强,你就这样退出洪兴,是不是太冲动了?你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太子哥其实很不希望林云强离开。他还指望能和他联手,一起拿下整个社团。 毕竟身在江湖,谁没有点自己的野心? 林云强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太子,聚散终有时,这条路走下去,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我现在退出来,也是不得已。你以后自己保重吧,真遇到难处可以来找我,能帮我一定伸手。” 说完,林云强不再停留,带着阿勇和飞仔等人朝堂口大门走去。 太子哥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在众人的注视中,林云强坦然地走出了洪兴堂口总部。 从这一刻起,洪兴不再有林云强这个人。 但江湖上,他的传说仍在继续。 几分钟后,林云强带着手下们走出大楼。 他回头望了一眼这栋建筑,心中滋味复杂。 两年的卧底经历,从默默无闻到钵阑街话事人,再到如今退出江湖,中间实在经历了太多。 但他并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再继续混下去,警方卧底的身份早晚会暴露。到那时再想脱身,就来不及了。 刚才他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和洪兴各堂口老大对立,这样别人就不会认为他是心虚才离开。 而那些堂主们也乐得见他走。 以他现在的实力,镇住这些人并不难。相信今后,没人敢随便招惹他。 没再多想,林云强带阿勇他们上车,直奔钵阑街。 半小时后,一行人回到富豪 ** 。 林云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天的账目结算清楚。 既然决定退出江湖,钵阑街的夜场生意他不会再过问。 但属于他的钱,他一分也不会留给洪兴。 很快,他当着阿勇和飞仔的面清点完毕,将自己的两百万现金装进皮包。 提起钱,林云强把账本递给阿勇:“阿勇,从今天起钵阑街的事与我无关。这些账本你收好,以后你就是钵阑街的话事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勇神情复杂。 他并不认为,林云强让他做钵阑街老大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阿勇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强哥,钵阑街扛把子这个位置,我怕自己撑不起来。其他堂口的人不会轻易让我上位。再说你走了,夜场生意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兴旺。” 阿勇心里明白,这条街的生意全靠林云强特制的酒料支持。 如今林云强抽身离开,生意必定大不如前。 林云强看出他的担忧,直接说道:“如果担心其他堂口为难你,不如和我一起退出江湖。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阿勇表情犹豫,想了想还是拒绝:“强哥,对不起,我还是想留在社团。” 林云强没有勉强,点头说:“好,那你保重。” 他转向飞仔:“你呢?跟我走还是留在洪兴?” 飞仔同样犹豫,最后低声说:“强哥,我也很想跟你,但现在还不行。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一定会来找你。” 两个最信任的兄弟都不愿跟随,林云强心中不免失望。他原想带他们远离是非,没想到他们会选择留下。但他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样洒脱说放就放。若不是卧底身份曾经暴露,他或许也不会这么坚决离开。 林云强把账本塞到阿勇手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人各有志,后会有期。将来再见,还能 ** 言欢。” 这番告别让阿勇和飞仔神色黯淡。阿勇抬头问:“强哥,退出江湖后你有什么打算?” 林云强淡淡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吧。时间不早,我该走了。店里还留着些酒水食材,够你们用一段时间。” 说完,他提起装着两百万现金的皮包转身离开。 既然已经当众退出洪兴,他就不再过问堂口事务。阿勇和飞仔追出门,一路送他到富豪 ** 门口。 虽然两人没有跟从林云强,却依然把他当作大哥。 离开富豪 ** 后,林云强回到出租屋找小结巴。 他刚进门,小结巴正好睡醒。前一晚在警局熬了一夜,她一直睡到此时才补足精神。 穿着睡衣的小结巴看见林云强提着皮包回来,结巴着问:“强……强哥,今天不用在富豪 ** 照看生意吗?” 平时这个时候,林云强总是在准备酒水和炸鸡配料,或是打理生意,所以小结巴才会这么问。 林云强放下皮包,走过去轻轻抱住她说:“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钵阑街的扛把子了,已经退出江湖,那些夜场生意都和我没关系了。” 小结巴又惊又喜:“真……真的吗?” 林云强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以后我可以多陪陪你了。” “那……那太好了。”小结巴开心地紧紧抱住他。 自从昨晚蒋天生出事,小结巴一直担心林云强的安全。只要他平安无事,做不做扛把子、赚不赚钱都无所谓。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云强就让小结巴换衣服,一起出去吃晚饭。 他们选了一家高档餐厅,点了一桌菜庆祝林云强退出江湖。吃完饭又一起逛街,享受夜晚的悠闲。 接下来的几天,林云强过得轻松自在,带着小结巴到处游玩吃喝。他既想放松自己,也想多陪陪她。 林云强知道,用不了多久,罗良和曹警司就会找他去执行最后一个卧底任务。这件事他答应过曹警司,对方一定会让他去办。 不过蒋天生刚死,罗良那边应该正忙,暂时还没来找他。 又过了几天,林云强依旧陪小结巴享受生活,顺便做些炸鸡配料交给徐发。虽然不管钵阑街的夜场生意了,但和徐发的合作照旧,每天仍有一百多万进账,他自然不会停下。 欢乐酒吧的生意他也继续照看,毕竟这家店是他自己出资盘下的。 一个星期后,洪兴社团为蒋天生举行了隆重葬礼,林云强也前去参加。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云强都在洪兴待了两年,于情于理都该出席蒋天生的葬礼。 毕竟蒋天生死前确实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是卧底的事。 洪兴各堂口的大哥虽然对林云强心有不满,但没人敢直接表露。目前帮派内部正值动荡,多位堂主都在争夺龙头宝座,谁也不愿在这关键时刻与林云强产生冲突。 葬礼次日上午,林云强在租住的房间里核对近期账目。得益于徐发和欢乐酒吧的收益,他净赚约一千万,加上原有的两百万,总资产已增至三亿三千万。虽然钵阑街夜场的收入中断,资金积累有所减缓,但每日仍有百万进账,依然相当可观。 刚完成核算,大哥大响起。接起电话,传来罗良的声音:“9527,休息够了吧?该执行最后一项任务了。中午到好运茶楼,我和曹先生要当面和你谈。” 林云强心中已有预感,爽快答应:“好,我会准时到。”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眼时钟,临近十一点,便准备出发。 走到阳台时,小结巴正在晾衣服。林云强嘱咐道:“中午我和朋友谈生意,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解决。”小结巴连忙点头:“知……知道了,强哥。” 交代完毕,林云强驾车前往好运茶楼。尽管坐拥三亿多现金,他仍开着十几万的普通轿车,住在钵阑街的出租屋。他打算完成这最后一项任务后,彻底改变现状。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许大 19 许大茂挑衅地回应:你要是能像秦淮茹那样,我也给你买。 后厨里,何雨柱正忙着切菜备料,准备厂里的三餐。这是他每日的例行公事,从早到晚忙个不停。 这时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往后厨张望,没见到何叶的身影,松了口气。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何雨柱。 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抬头笑道。 有事和你商量,秦淮茹压低声音,能帮我弄几斤玉米面吗?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环顾四周,小声道:这不是偷吗? 真的撑不下去了,秦淮茹愁眉苦脸,刚去车间找老杨换了下月粮票,可下个月怎么办?总不能月月如此吧? 这可不行,违反职业道德。何雨柱摇头。 得了吧,秦淮茹撇嘴,你平时顺的还少吗? 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剩下的,何雨柱辩解,自从我哥回来,连这个都不让拿了,现在都用新鲜食材。 秦淮茹凑近:好柱子,帮帮姐吧? 何雨柱后退一步:秦淮茹同志,要动真格的? 见四下无人,他提高音量:来真的? 来呀。秦淮茹应道。 来就来。何雨柱以为她在玩笑。 秦淮茹开始解衣扣:来呀。 何雨柱慌了:别... 秦淮茹伸手要扒他衣服: 何雨柱连连躲闪:别这样! 今天不脱就不是男人!秦淮茹指着他。 何雨柱绕开她:开玩笑的,别当真。 秦淮茹把布包摔在案板上,泪如雨下:谁和你开玩笑?要不是活不下去,我能受这气?去车间被郭大撇子占便宜,拿馒头又被许大茂欺负。你哥何叶整天针对我家,还利用我名声讹了许大茂五百块。现在名声毁了,钱进了你们何家口袋,你满意了?连饭盒都不带了,寡妇就该被欺负吗? 何雨柱被这番哭诉震住了,想到何叶的做法确实过分,支吾道:许大茂有色心没色胆吧? 他胆子大着呢!秦淮茹抽泣,要不是你哥威胁,我能在大会上揭发他? 何雨柱连忙赔罪:姐别哭,我替我哥道歉。说着自扇两耳光,听见没?别哭了。 秦淮茹系好衣扣,抹着泪:就知道你和何叶不一样,没想到你也这样... 我就是嘴欠,何雨柱慌忙解释,晚上偷偷给你买玉米面送去。 秦淮茹终于平静下来,心中暗想:何叶,你算计我,我就算计你弟弟。 放心,我这就去找许大茂。何雨柱保证道。 “不收拾那小子,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秦淮茹赶忙摆手:“别去,你真不能去。” “拿了他的饭票,这事儿就算了了。” “你这一去,往后跟街坊邻居还咋处?” 何雨柱态度坚决:“街坊照处,事儿也得办。” “我再想别的招儿。” “你可别哭呀。” “哎,都怪我,全怪我。” “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我看你也差不多,三天不收拾就敢翻天!” 突然,厨房外传来一声冷笑。 紧接着,何叶黑着脸走了进来。 见他进来,秦淮茹和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 何叶在食堂外早就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遍。看着何雨柱在秦淮茹面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他觉得何家脸都被丢尽了。 秦淮茹一看到何叶,心里恨意顿生,可想到把柄还在人家手里,只能强压怒火。 “大哥!” 何雨柱脖子一缩,战战兢兢地问:“您、您啥时候来的?” 何叶冷冷扫了他一眼:“待会儿再跟你算这笔账。” 他转向秦淮茹,大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秦淮茹,你光卖惨,咋不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 “车间里郭大撇子为啥占你便宜?还不是你想涨工资,主动去招惹人家?” 秦淮茹脸色煞白,抿着嘴没吭声。 何叶接着逼问:“食堂许大茂为啥欺负你?不也是你想让人家请你吃饭,自己送上门的吗?” 秦淮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说我拿你的名声讹了许大茂五百块钱?要不是你儿子棒梗带着小当偷我家米面肉菜,还顺走二十块钱,我能抓住这个把柄?” “偷这么多东西,够在派出所关多久的?我没送他们去吃牢饭,已经够仁义了!” “让你帮个小忙,不过损失点虚名,你却把偷东西的事轻描淡写,反倒把我说得罪大恶极。” “现在又来忽悠我弟弟,装得可怜兮兮的——秦淮茹,你这套以退为进的把戏,真让人恶心!” “滚!要是到期凑不齐五百块,别怪我不讲情面。”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红着脸摔门而去。来时有多得意,这会儿就有多狼狈——每次遇上何叶,她都得吃瘪。 赶走秦淮茹,何叶转身揪住何雨柱的衣领:“现在,该算咱们的账了。” “大哥我……” 砰! 何叶一脚把何雨柱踹翻在地。 “啊!”何雨柱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过多少遍了,离秦淮茹远点!你是非要被她榨干才甘心?” “她家啥样你看不见?棒梗偷东西,她装可怜,转头就能把你当 ** !” 咔嚓! 何叶又一脚踹在他肩头,疼得何雨柱直抽冷气:“哥……我真知道错了……” “刚才那些话听明白没?秦淮茹最会打苦情牌,她要不是自己往上贴,谁能占她便宜?” “再让我看见你犯浑——”何叶抄起擀面杖,“腿给你打断!” “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她在男人堆里混,啥时候吃过亏,这样的女人能简单?”何雨柱连连点头:“大哥教训得对,我以后躲着她走。” 何叶看着弟弟这副样子,知道他没往心里去。不过他也不着急,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何雨柱会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要是实在掰不过来,大不了把这傻小子赶出何家。何叶带着妹妹何雨水照样能过,就是不想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记好了,再让我看见你帮秦淮茹,或者跟她家走得太近,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何叶板着脸警告,“非得把你打醒不可。听明白没?” “大哥,我记下了。”何雨柱缩着脖子应道。 “起来!装什么装?我下手有分寸,疼是疼点,伤不着筋骨。”何叶冷哼一声,“大老爷们这点疼都受不了,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可真是疼死我了……” 正说着,去前面打饭的帮工们陆续回来了。食堂最忙的就是早中晚三顿饭,其他时间没人管他们。 “叶哥好!” “叶哥!” 后厨众人见了何叶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自打何叶来了后厨,就连何雨柱都怕他三分,如今眼瞅着要升食堂副主任,大伙儿更不敢怠慢。 马华看到师父走路一瘸一拐,忙问:“师傅您这是咋啦?” “地太滑摔的!”何雨柱瞪着眼睛瞎扯,突然大声喝问,“今儿谁拖的地?” 一个麻脸帮工战战兢兢地站出来。何雨柱劈头盖脸就骂:“会不会干活?待会儿重拖!水汪得能养鱼,存心让人摔跟头是吧?” 何叶冷眼看着。这傻柱向来爱记仇,不敢冲自己撒气,就拿手下人出气。 等拿帮工出了气,何雨柱才舒服些,在马华搀扶下瘫在椅子上直哼哼。何叶刚说句“渴了”,他立马蹦起来端茶递水,活像见了猫的耗子。 刘岚切着菜嗤笑:“就会跟我们耍威风,有本事跟你哥顶嘴啊!”后厨顿时笑成一片。平日里被何雨柱压着的帮工们,这会儿可算逮着机会看笑话。 突然,广播喇叭响起于海棠清亮的嗓音: “下面播送人事任命: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任命何叶同志为食堂副主任……” 后厨立刻响起热烈掌声。大伙儿七嘴八舌地道贺: “叶哥这月工资怕是要冲五十了吧?” “都快赶上主厨了!” “要我说,叶哥当食堂主任那是迟早的事儿!” 何叶刚升任食堂副主任,地位仅次于主任。如今他手握人事权,连开除员工的权限都拿到了。这新身份让食堂员工对他的态度大变,从前是看何雨柱面子才客气,如今却是真心敬畏。这年头,再小的官职都分量十足。 “大哥,恭喜高升!”何雨柱满脸堆笑,“可惜没让许大茂那小子在全厂面前丢脸。他找了李副厂长说情,通报批评给免了。” 这时徐主任掀帘进来。 “何叶,恭喜升职,往后好好配合我工作。”徐主任简单招呼后便离开。按规矩本该何叶去见他,但徐主任知道何叶受杨厂长器重,便没摆架子,可身为上级,也不好太热情,免得被说巴结。 何叶起身对员工们宣布:“既然当了副主任,我下第一条命令:严禁假公济私!有人总给熟人多打饭菜,一张粮票换双份粮,拿公家财产做人情!以后必须杜绝,互相监督。要是让我听到风声,绝不轻饶!都听明白了吗?” “叶哥放心!” “一定照办!” “我们互相监督!” 众人连忙表态,眼神却偷偷瞟向何雨柱——都知道这话主要针对他。何雨柱每次给秦淮茹打饭都会多给,只是没人敢说。 “看什么看?还不干活!都中午了,食材准备好了吗?”何雨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生怕何叶知道这事又要揍他。 “柱子,厨房交给你,我出去转转,有事回头再说。”何叶说完便往外走。 “好嘞!”何雨柱巴不得何叶赶紧离开。只要何叶在场,他就浑身紧绷,放松不下来。这几天何叶气场越来越强,让他打心底里发怵。 何叶出门后直奔许大茂——这整治机会可不能错过。 何雨柱见何叶走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哎呦,我这位大哥气场太强,压得我喘不过气。”何雨柱擦着汗说。 刘岚笑道:“看来就你大哥能治得了你。” “那是!我大哥想治谁,谁就跑不了。”何雨柱喝了口茶,浑身舒坦,“都麻利点儿,马上开午饭了。刚才我大哥的话你们就当没听见。他可不常来后厨,我才是天天在这儿。该讨好谁,你们心里有数吧?” 马华赶紧表忠心:“师傅放心,我绝对不在师叔面前打小报告!”其他人也纷纷保证守口如瓶。 何雨柱满意地咂摸着茶味,得意地想:“嘿嘿,大哥不在,这儿还是我说了算!” 午饭时间,何雨柱在食堂找到正在聊天的秦淮茹。秦淮茹一看见他就黑着脸要走。 “秦姐别走啊!”何雨柱赶紧拦住,“我大哥得罪你,我替他赔不是。你可别冲我来,我又没招惹你。” 秦淮茹依旧不理他,径直去排队了。 中午,何雨柱悄悄凑到秦淮茹耳边说:“今天我给你多打一份菜,当补偿。”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一张粮票换两份菜,这便宜可占大了。 何雨柱笑着说:“我还能骗你?瞧你笑得这么开心,就是原谅我了吧。你在这儿排好队。”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大卫绝地反击 大卫的条件在董事会炸开了锅。 “百分之三十股份?还要决策权?”何雨柱第一个跳起来,“大哥,这跟卖给洋人有啥区别?” 秦淮茹也忧心忡忡:“何叶,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这么让出去啊。” 只有秦京茹沉默地翻着大卫的企划书,忽然抬头:“叶哥,他这份国际市场分析……写得真透彻。咱们确实不懂怎么和外国人做生意。” 何叶盯着合同条款,指尖在“对赌协议”那行字上反复摩挲——若三年内京潮未能实现海外销售额五千万美元,大卫的股权将自动增至百分之五十一。 “这是卖身契。”何雨柱咬牙。 “也可能是救命稻草。”何叶合上文件,“约大卫,明天再谈。” 第二天谈判桌上,大卫带来了一个团队:财务顾问、法律顾问、市场分析师。阵仗压人。 “何先生,我的条件不变。”大卫微笑,“两百万美元,百分之三十,加一个董事席位。这是公平交易。” “不公平。”何叶推回合同,“股份可以给,但不能超过百分之二十。董事席位可以给,但只有建议权,没有表决权。国际事业部可以成立,但负责人必须是我指派的。” 大卫的笑容僵住:“何先生,你在开玩笑。没有控制权,我的投资风险太大。” “风险大,收益也大。”何叶打开文件夹,推过去,“这是京潮新产品的研发数据。采用我们自主研发的‘蚕丝羊绒混纺’技术,成本比纯羊绒低三成,舒适度提高百分之五十。已经申请国家专利。” 大卫的团队立刻围上来,传看资料,低声讨论。 “这项技术,全球独一份。”何叶趁热打铁,“大卫先生,你投资京潮,投的不是一个服装厂,是一项可能改变行业的技术。百分之二十,不少了。” 大卫盯着资料看了很久,抬头时眼神变了:“样品呢?” “一个月后。” “好。”大卫站起来,“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样品。如果真如你所说,条件按你的来。” 送走大卫,何叶回到实验室。秦京茹和团队已经三天没合眼,眼睛熬得通红。 “叶哥,新型面料试了十七次,还是达不到理想效果。”她声音沙哑,“蚕丝和羊绒的混纺比例总是出问题” “问题在哪儿?” “设备。”一个老工程师叹气,“咱们的机器是国产的,精度不够。要做出理想效果,得用德国的设备,一台二十万。” 又是钱。 何叶看着实验室里疲惫的团队,看着墙上“中国创造”的标语,深吸一口气:“买。买两台。” “叶哥!”秦京茹惊了,“四十万!咱们账上……” “账上的钱,就是用来做该做的事。”何叶打断她,“联系德国厂家,空运。钱我来解决。” 钱从哪来?何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遍了所有可能——抵押个人房产?能贷三十万,不够。找联盟商场预支货款?最多十万,杯水车薪。 最后,他拨通了杨雪的电话。 “何老板?”杨雪声音透着意外,“找我借钱?” “不是借,是合作。”何叶说,“我知道你拿到了优衣库的代工订单。但他们给你的利润,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吧?” 电话那头沉默。 “京潮的新技术,能让你把利润提到百分之十五。”何叶继续说,“条件很简单——借我五十万,三个月还。作为回报,新技术成熟后,优先给你授权。” “何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你也想摆脱优衣库的控制。”何叶一针见血,“代工做得再大,也是给别人打工。杨总,你甘心吗?” 长久的沉默。何叶能听见杨雪的呼吸声,一下,两下。 “明天上午,我派人送支票。”杨雪终于开口,“但有个附加条件——如果新技术失败,你要把京潮深圳厂卖给我。” “成交。” 挂掉电话,何叶后背全是冷汗。他在赌,赌杨雪的野心,赌新技术的成功。 支票第二天准时送到。德国设备一周后空运到位。实验室里,机器重新轰鸣。 第二十三次试验,第二十四次,第二十五次 第三十次试验那天,何叶在实验室守了一夜。清晨五点,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秦京茹拿着块米白色的面料冲出来,泪流满面:“成了!叶哥,成了!” 面料在手中如水般柔软,却有着羊绒的温暖和蚕丝的光泽。何叶抚摸着,指尖传来前所未有的触感。 “送检!马上送国家纺织品质检中心!” 检测报告三天后出来:各项指标超越纯羊绒,成本仅为其百分之七十。专利局同步传来消息——专利申请通过。 消息传开的当天,沃尔顿的约翰不请自来。 “何先生,我听到了好消息。”约翰这次满脸堆笑,“总部说了,只要你们的新产品达标,第二批订单不仅不降价,还可以加价百分之十。而且,订单量翻倍——四十万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约翰先生,现在的京潮,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京潮了。”何叶没接合同,“新产品的产能有限,我们要优先供应国内市场。” “什么?”约翰愣住,“何先生,沃尔顿是全球最大的零售商” “所以更该明白,好东西不愁卖。”何叶翻开日程本,“这样吧,四十万件订单我们可以接,但价格要在原基础上加百分之二十。而且,只接受预付百分之五十。” “这不可能!” “那很遗憾。”何叶合上本子,“慢走不送。” 约翰脸色铁青地走了。何雨柱担心道:“大哥,把沃尔顿得罪死了,咱们的外销怎么办?” “外销要做,但不能跪着做。”何叶说,“等着吧,他会回来的。” 果然,三天后,约翰再次登门,带着修改后的合同——价格加百分之十五,预付百分之四十。 “成交。”何叶这次爽快签字。 资金危机暂时缓解,但优衣库的威胁依然存在。王府井旗舰店开业那天,人山人海,排队的长龙绕了商场三圈。 京潮的专柜却门可罗雀。 “叶哥,咱们要不要也搞促销?”秦淮茹问。 “不搞。”何叶说,“把新产品上架,价格定为优衣库同类产品的三倍。” “三倍?!”所有人都惊呆了。 “对,三倍。”何叶指着新产品,“这不是普通的衣服,这是中国纺织业的技术突破。我们要卖的不仅是衣服,是技术,是品牌,是信心。” 新产品上架第一天,只卖出三件。第二天,五件。第三天,一个日本商人买走十件,说是要带回国内研究。 第七天,转机来了。 《人民日报》头版发文:《中国自主研发新型面料达到国际领先水平》,详细报道了京潮的技术突破。当晚,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用一分钟介绍了这项“打破国外技术垄断”的成果。 第二天一早,京潮所有专柜被挤爆了。 “我要那件新面料大衣!对,最贵的那件!” “给我留两件!送人的!” “还有货吗?我加钱!” 供不应求。新产品三天内售罄,订单排到三个月后。 优衣库那边,人流肉眼可见地少了。人们走过他们的橱窗,指着里面千篇一律的基本款:“跟京潮的新面料比,差远了。” 杨雪的电话在这时打来:“何叶,你赢了。新技术授权,什么时候签合同?” “现在就可以。”何叶说,“不过杨总,我有个新提议——咱们别斗了,联手吧。” “联手?” “对。”何叶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优衣库想用低价洗牌,我们就用技术筑墙。你的工厂加上我的技术,咱们可以做中国人自己的快时尚品牌。价格比优衣库高一点,但质量好得多。市场,不会拒绝好东西。” 杨雪沉默了很久,久到何叶以为她挂了。 “何叶,你是个疯子。”她终于说,“但我愿意跟疯子赌一把。合同你拟,我签。” 消息传开,行业震动。京潮和华美联手,一个技术领先,一个产能庞大,一个品牌强势,一个渠道深厚。 优衣库中国区总裁亲自飞北京,约何叶和杨雪见面。会谈地点在长城饭店,日方来了六个人,阵仗很大。 “何先生,杨女士,优衣库愿意以三倍价格,购买你们的新技术专利。”日本总裁开门见山,“并且,邀请你们成为优衣库在中国唯一的战略合作伙伴。” 条件很诱人。但何叶和杨雪对视一眼,都笑了。 “总裁先生,技术我们不卖。”何叶说,“至于合作——可以谈,但必须平等。优衣库可以代理京潮的高端线,利润分成,我们要七成。” “七成?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杨雪起身,“总裁先生,中国市场很大,容得下多个品牌。但未来属于谁,得看谁更懂中国人。” 谈判破裂。但何叶和杨雪走出饭店时,脚步都格外轻快。 “接下来怎么做?”杨雪问。 “建厂,扩产,铺渠道。”何叶说,“三年内,我要让京潮的店开遍全国。五年内,走出国门。” “需要多少钱?” “很多钱。”何叶看着她,“你敢跟吗?” 杨雪笑了:“我杨雪这辈子,还没怕过。” 三个月后,京潮和华美合资的“华潮”品牌第一家店在上海开业。店面设计请了香港设计师,灯光、陈列、服务,全部对标国际一线。 开业当天,销售额破百万。 晚上庆功宴,何叶被灌了很多酒。微醺时,他走到露台,看着外滩的灯火。 秦京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叶哥,郑老今天醒了。” 何叶手一颤:“真的?” “真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就是不能再劳累了。”秦京茹轻声说,“郑老托人带话,说让你好好干,他等着看京潮上市的那天。” 何叶眼眶发热。他举起茶杯,对着北方:“郑老,您看着。京潮不会倒,中国制造,也不会永远给人代工。” 夜风吹过,黄浦江上游轮驶过,汽笛长鸣。 这声音,像号角。 属于京潮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而何叶知道,前方还有无数场硬仗要打——国际市场的开拓,品牌全球化的挑战,更激烈的竞争 但他不怕。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团队,有盟友,有技术,有市场。 还有这个奔腾的时代,在背后推着他,向前,再向前。 手机响了,是大卫:“何先生,样品我寄到美国了。沃尔顿总部非常满意,他们想谈全球独家代理。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何叶说,“随时都可以。” 挂掉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景,转身走进喧嚣的宴会厅。 那里,灯火通明。 那里,未来可期。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港综:我的悟性逆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