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的异世之旅》 第17章 “啊,没错,我是故意的。” “威兹曼。”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大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的阿道夫·K·威兹曼没有去看他,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杯子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将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你来了啊,国常路。” “发生了什么?”国常路大觉目光沉沉地看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好友。 作为一名科学家,阿道夫·K·威兹曼一向看重自己的头脑,平日里最多只是小酌,极少会放任自己陷入这种不清醒的状态。 更何况...... 想到他把自己叫到这里来的目的,国常路大觉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一些。 “欸?”看着他的样子阿道夫·K·威兹曼忍不住笑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怎么会?”国常路大觉上前一步,沉声反驳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能够离开Himmelreich。” 也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自己的好友有多么固执, 他努力了七十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却凭着一次简单的会面做到了...... 不管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偏偏双方的谈话是在这艘没有任何监控器械的Himmelreich上进行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 “那不就可以了吗?”阿道夫·K·威兹曼用轻松又愉悦的语气说着:“你就当成是我突然心血来潮好了,在Himmelreich待了这么多年,连骨头都要变得僵硬起来了呢。” “啊,对了,身份的问题国常路你会帮我处理好的吧?” 银发青年笑吟吟地问道。 ‘呐,威兹曼阁下,你说,如果我的剑落下的时候正巧击中了德累斯顿石板的话,会发生什么?’ 夕阳如同不断蔓延的鲜血将蔚蓝的天空染红了大半,容貌绮丽的少年背光而坐,像童话故事里残忍又狡猾的妖精一般,对他露出饶有兴致的笑。 对上少年那只冷漠又荒芜的眼睛的那一刻。 阿道夫·K·威兹曼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新上任的无色之王的目标非常明确,并且...... 为了达成目的,那个人是完全不会在意这片土地上发生什么的。 阿道夫·K·威兹曼抬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只是,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国常路知道比较好。 他的这位好友一向将这个国家看的很重,说不准知道无色之王的态度后会采取什么强制的手法, 那个孩子可不像是个愿意吃亏的,双方真要打起来,恐怕目前的这代王权者一个都跑不了...... “威兹曼。”国常路大觉的思路没有被他带跑,眉头紧皱,“你......” “国常路,”阿道夫·K·威兹曼打断了好友没说完的话,“不会有事的。” 国常路大觉看着他样子,知道必然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离开御柱塔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并没有直接回学园岛,而是让负责开车的兔子将他们送到了吠舞罗附近的街道。 夏尔从来没想过阿道夫·K·威兹曼因为他的一番话直接改变主意, 毕竟那人都在天上飘了七十年了,他可不相信这些年里黄金之王没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从各个角度劝诫对方...... 塞巴斯蒂安注视着自己身前的少年:“少爷,您刚才......” “啊,没错,我是故意的。” 连那种癫狂又执着的眼神,都是从鬼舞辻无惨那儿复制过来的。 “可是,为什么?” “嗯?”夏尔的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 “按照您以往的做法,应该表现的更加无害吧?” 少爷一向擅长利用给自己的外表去迷惑他人, 可这一次,却做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拉所有人陪葬的模样。 塞巴斯蒂安歪了歪头:“这样难道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心吗?” 夏尔沉默了片刻:“那样太慢了。” 而且也太憋屈了。 他当然可以靠着年龄优势伪装成无害的样子,一点点的去攻克几位王者的心防。 只是他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那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实在没有必要强压着自己的性子做出违心的举动。 对待心思缜密的成年人,直接将得失利弊摆在他们的面前,就够了。 夏尔相信他们会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的。 当然,要是那位白银之王一直下不了决心,他也不介意在身后稍微“推”他一把。 夏尔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尾巴”们, 要知道,普通的氏族可是没有办法阻止王权者坠剑的...... 黄金之王总不会派一个王权者来“贴身保护”他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塞巴斯蒂安见着夏尔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多问,只是在夏尔准备转弯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少爷,去吠舞罗要继续往前走一段路才行。” 夏尔的脚步再次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 塞巴斯蒂安顺着夏尔前进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间装饰风格非常甜美的甜品屋,他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夏尔:“少爷,您今天的甜品已经过量了,不能再继续吃了。” 塞巴斯蒂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降低音量,一时间夏尔觉得有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么帅气的男孩子竟然喜欢吃甜点吗,卡哇伊......” “欸,你说如果请他吃甜点,能不能和他交换终端号码?” “柚子酱这么可爱,他一定会同意的!” “他身边的那个人是执事吗?你们不觉得也很帅气吗?” “没错没错,执事先生是我的菜呢!” “啧,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啊!” 夏尔:??? 这么离谱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堪称“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人群安静了一瞬。 “......不、不可能吧?”有人小声反驳道。 “他们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之前说话的那道女声再次响起,“执事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驳主人的决定,而且......” 后面的话夏尔没有继续再听下去,他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人群里,甚至还用上了“隐”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十束君?” “而且,眼神和动作是不会说谎的,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神可算不上单纯!” ——原来在外人眼里,他和少爷竟是感情好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恋人么? 恋人。 塞巴斯蒂安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定义他和少爷的关系。 少爷是他的契约者,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是他看重的灵魂,唯独不该是他的......恋人。 他知道夏尔爱他。 可是,爱,这个字眼实在太轻了。 根本无法准确的形容他们之间复杂又混乱的关系。 作为一个以灵魂为食得恶魔,他也不会有“爱”这种情绪。 塞巴斯蒂安一个失神的功夫,眼前就失去了夏尔的踪影。 他怔了怔,抬腿按着契约感知到的方向追了过去。 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感到心神俱震的夏尔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有着一头琥珀色短发的青年被撞地后退了两步,伸手捂了捂胸口:“好痛......” 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夏尔迅速收敛了心神抬头看去:“十束君?” “凡多姆海恩,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喝酒的吗?”十束多多良脸上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容,“啊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生病了吗?”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夏尔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十束多多良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顿了片刻,没有继续多问什么,笑着招呼道:“走吧,我带你去吠舞罗。” “啊,对了,力夫~”十束多多良冲着站在一旁的镰本力夫挥了挥手,“我先带客人回酒吧,买东西的事情就拜托你啦!” 亲眼看着自家干部“恶意”碰瓷的镰本力夫:...... 不是,你这就把人带回去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那就麻烦你了,力夫~” 十束多多良笑眯眯地挥挥手,完全没理会自家同伴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很自然地对夏尔比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哦,我们酒吧位置有点偏,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迷路呢。” 夏尔跟着他转过两个弯,果然看见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挂着小小的、用艺术字体写着“HOMRA”的招牌。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隐约的谈笑声。 十束多多良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酒香、淡淡烟味和旧木头气息的温暖空气扑面而来。 酒吧内部比想象中宽敞。深色的木质吧台擦得发亮,后面是摆满各式酒瓶的架子。 几张圆桌散落在周围,酒吧里那几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听见声音看过来,见到夏尔时,目光里带出了些许审视和警觉。 “哦呀,你不是和力夫一起去买东西了吗?”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浅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青年抬起头。 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手里正擦着一个玻璃杯。 草薙出云——吠舞罗的二把手,也是这间酒吧的实际经营者。 夏尔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他的资料。 他的目光在夏尔脸上停顿了一下,又落到了十束多多良的身上,眉毛微挑。 “十束,你这是......?” 十束多多良笑嘻嘻地拉着夏尔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这是夏尔·凡多姆海恩,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上次我们和蓝衣服打架的时候他也在场哦。” 顿了顿,又对着慢了他们一步进入酒吧的塞巴斯蒂安侧了侧头,“这是他的执事,塞巴斯蒂安先生。” 这就是十束特意提过的那个权外者么?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脱离非时院的管控,实力恐怕不容小觑。 草薙出云放下杯子,对夏尔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幸会。我是草薙出云。要喝点什么?” “给他一杯牛奶吧,草薙哥。”十束多多良抢先说道,转头对夏尔眨眨眼,“未成年不能喝酒哦,而且你脸色不太好,喝点热的会舒服点。” 夏尔:“......” 他其实想说自己不是真的不舒服。 而且你这人是不是有些过于自来熟了? 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不要表现出一副我们是老朋友的样子来好不好? 但没等他开口,草薙出云已经转身去准备了。 动作相当熟练,显然是早就习惯了十束多多良这种先斩后奏的待客方式。 十束多多良绕过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朝着暗搓搓围观的众人看了一眼,对夏尔说。 “别介意,大家只是有点好奇。” “毕竟我们这儿很少有客人。” 这个酒吧作为吠舞罗的总据点,平日里很少会有真的客人进来,就算偶有误入的客人,也会因为感到和酒吧里的其他人的氛围格格不入匆匆离开。 可以说这间酒吧全靠草薙·实业家·出云的个人爱好撑到现在。 夏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十束多多良转而看向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先生要喝点什么吗?那边有位置,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塞巴斯蒂安微笑欠身:“感谢您的好意,但我站着就好。” 他始终站在夏尔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姿态恭谨却不容忽视。酒吧里那几个坐姿散漫的成员,在他的目光扫过时,都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草薙出云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夏尔面前,手臂搭在台面上,看着夏尔。 “所以,凡多姆海恩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附近这一片都是吠舞罗的地盘,热牛奶的时候草薙出云顺便查了一下,发现夏尔主仆是被兔子开车送过来的,心里头把夏尔的地位往上提了一些。 “只是路过。”夏尔没去碰那杯牛奶,“想起了十束君的邀请,就过来看看。” “我们这儿可没什么好看的。”草薙出云笑了笑,“就是一群不爱守规矩的家伙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方。不过......既然来了,就放松点吧。在这里,只要不惹事,就是客人。” 十束多多良眨了眨眼:“那么要来交换终端号码吗?” “这一次我可不接受拒绝哦。” 总不能说告诉他自己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有终端吧? 夏尔沉默了一下,抬了抬手,塞巴斯蒂安把终端放到了他的手上。 “啊,这个是,学园岛的,”十束多多良看着夏尔的终端怔了一下,“凡多姆海恩君,你今天是逃课了吗?” 夏尔:...... 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稍快了些。有人开始低声聊天,有人玩起了桌游。气氛渐渐恢复到之前的轻松自然,只是偶尔还是会有目光悄无声息地飘过来。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流言?” 看着夏尔欲言又止的样子,十束多多良不由得笑出了声:“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凡多姆海恩君一看就是个好学生。” “不过,放心吧,就算真的你真的逃课了,我们也不会拆穿你的。” “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提供几个‘逃离’学园岛的路线哦——” 十束多多良冲他挤了下眼睛,“那些路线可是经过多番实践总结出来的,几乎没有被抓到的可能性。” 凡多姆海恩君。 虽说用的是敬语,可是这个称呼配上十束多多良那熟稔的态度,却显得意外的亲近。 夏尔看了眼笑容明亮的青年。 这个人很显然是故意的,应该是想要打消他的戒心...... 为什么?已经知道他是无色之王了么? 不对,若是吠舞罗知道的话,草薙出云不可能表现的那么平静。 夏尔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一见如故”,而且,身为吠舞罗的成员这位十束多多良的真实性格恐怕也不像外表表现出的那样平易近人。 夏尔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决定暂时配合一下他:“是么?那就麻烦十束君了。” 十束多多良则趴在吧台上,托着下巴看着夏尔:“欸?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 “为什么要拒绝?”夏尔反问,他的目光扫过酒吧,落在角落里坐在高脚椅上那个穿深红色哥特服饰,正透过手里的玻璃珠打量他的女孩。 十束多多良顺着夏尔的目光看去:“那是安娜,是我们吠舞罗的小公主哦。” 就在这时,木质楼梯的方向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酒吧里的闲聊声和打牌声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十束多多良眼睛一亮,转身朝楼梯口挥挥手:“King!你醒啦?”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惹我,我很困”的低气压的周防尊出现在楼梯转角。 他身上只穿了件松垮的黑色T恤和深色运动裤,赤着脚,眼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赤红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桀骜不驯地翘着。 他半眯着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然后像梦游一样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属于他的专属位置。 高大的身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周防尊双眼微合,看起来随时能再睡过去。 “今天这么早?”草薙出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皱了皱眉。 在这种时间醒过来,只能是被噩梦惊醒的...... 尊的力量变得更加不受控制了。 所有吠舞罗的成员都知道这种状态下的King是不能被打扰的,唯一大而无畏、敢在周防尊即将爆发的情况下去捋虎须的人只有十束多多良。 “King,有客人哦~”他用惯有的嗓音这么说道。“不要做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嘛,会吓到客人的。” “哼。”周防尊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眼皮掀开一条缝,没什么焦距地扫了一圈吧台。 然后,他的目光在夏尔身上停住了。 两秒钟后,他眨了下眼,视线从夏尔脸上移开,用略带沙哑的嗓音问:“谁?” 十束多多良立刻笑眯眯地回答:“是夏尔啦,夏尔·凡多姆海恩。上次在七釜户打架的时候,他在屋顶上看我们哦。” 周防尊的状态肉眼可见的糟糕,那团乱糟糟的红发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即将熄灭的余烬。 听到这个名字,周防尊再次打量了一下夏尔,嘴里吐出一句让吠舞罗的众人当场愣住的低语:“那么,新上任的无色之王找我有什么事?” 无色之王的意思是......? 十束多多良唰地一下转头看向夏尔。 夏尔面不改色:“看来赤之王和青之王不合已久的流言里有不少水分。” 周防尊可不像是擅长交际的性子,夏尔想了一圈,最可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的应该只有那个和他打的极其热闹的宗像礼司了。 周防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嗤笑的轻响。他没从沙发里坐起来,反而更深地陷了进去,半阖着眼,像只懒洋洋的狮子。 “流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没睡醒的黏腻,“那种东西......关我屁事。”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随意地摆了摆:“那家伙废话太多,吵得要死。听得多了,总会知道一点消息。” 周防尊懒得去管什么流言,坐在角落里的另一个人却不干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八田美咲“腾”地从旁边的卡座站起来,手里的游戏手柄被他攥得吱嘎响。橙色的头发像炸开的火焰,他睁大眼睛瞪着夏尔。 “King和那群蓝衣服的才没有什么‘交情’!他们每次见面都打得很认真好吗!不许你瞎说!” 维护自家King的心思是好的,但你的重点明显跑偏了啊,八田...... 草薙出云捏了捏眉心。 认真吗? 夏尔回忆了一下那场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的打斗。 实在没办法违心表示同意。 但他对这个有着一头橙发的少年印象还蛮深的, 虽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并不是少年本人。 十束多多良“噗”地笑出来,肩膀抖了抖。“嘛嘛,小八田还是这么有活力。” 他转向夏尔,笑容里多了点歉意, “抱歉啦,小八田没有恶意......” 夏尔点了点头,看着把游戏手柄按得啪啪响的青年唇角微微往上翘了翘:“没关系,我知道这位......Mi~sa~ki~君没有什么恶意。” 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 这个见了个鬼的语调! “八田。”就在八田美咲准备当场暴起的时候,草薙出云淡淡出声。 八田美咲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夏尔一眼,梗着脖子坐了回去。 十束多多良显然知道夏尔的称呼是在模仿谁,他的肩膀疯狂抖动着,还不忘给夏尔比了个大拇指。 不同于毫无危机感的十束多多良,吠舞罗里的其他人在得知夏尔的身份后,看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些许警觉。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周防尊 窝在沙发里的周防尊再次打了个哈欠:“那么,你来做什么?” “来见见你。” “哦?”周防尊抖了抖手腕从烟盒里震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指尖冒起一簇摇曳的火苗将烟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只露出那略显凌厉的眉眼: “是想来看看你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吧?” “King!”草薙出云不赞同的出声。 十束多多良的笑容也消失了。 作为最早成为周防尊盟臣的两个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周防尊现在的状况有多么糟糕。 这位拥有“自由与破坏”这项权能的王权者的灵魂和理智每时每刻都在燃烧着, 想要释放,想要自由地破坏,却为了身边的人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心。 可是,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在成为王权者之前,周防尊不过是一个喜欢草莓牛奶,喜欢睡懒觉的普通青年...... “有什么关系?” 周防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不,”夏尔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是来约战的。” “我想请你和我的执事打一场。” 周防尊终于将视线移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塞巴斯蒂安:“他是你的氏族?” “不,”夏尔扬眉:“他只是我的执事,一个普普通通的执事。” 周防尊发出一声哼笑:“啧,你是在看不起我么,小鬼?” 吠舞罗众人纷纷站起身,一副马上就要和夏尔主仆拼命的模样。 竟然异想天开到让King和一个普通人打架,这不是折辱,是什么?! 夏尔半点没把他们的怒火放在眼里,“如果我说,我的力量或许可以修复你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呢?” 酒吧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你知道......”周防尊目光一凛,看着夏尔的目光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狮子一样,“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夏尔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但是仅仅是‘有可能’,要不要相信我说的话由你来决定。” 夏尔是在见到周防尊的那一刻生出的这个想法。 石板赋予他的力量和他本身的念力混在了一起,感觉上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但又分明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既然他可以操控一个人的时间,将对方的身体调整到全盛的状态,那么理论上和那人绑定了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应该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比周防尊更好的验证对象吗? 要是对方肯答应,夏尔不仅能够弄清自己现在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还能看清王权者或者说达摩克里斯之剑会给塞巴斯蒂安带来多少伤害,顺便...... 能让越发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塞巴斯蒂安挨上一顿打。 要是周防尊不答应,那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损失,大不了再找机会就是了。 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交换了一下目光。 他们当然是希望周防尊能够活的更久,可是他们对这一代无色之王的脾性、力量一无所知,实在没有办法放心。 而且对方并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会说出这种话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他们两个刚刚达成一致,就听见了周防尊毫不犹豫的声音。 “好啊,我答应你。” 草薙出云&十束多多良:...... 你敢不敢对自己的安危多少上点心!!! 差点心梗的草薙出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夏尔露出一个模式化的微笑:“不知道,可不可以多加一个人?” “当然,”夏尔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想加几个都可以。” 在草薙出云的一力镇压下,最终只有十束多多良跟着周防尊离开了。 他倒是也想要跟着一起去,可酒吧里总得留个干部镇压下面的人, 而且,要是尊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比起不擅长战斗的十束,有他在,吠舞罗才不会彻底乱起来。 “那么,我们出门啦——”十束多多良笑嘻嘻地冲他挥了挥手。 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草薙出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可以通过由自身鲜血形成的弹珠来透视人心、感知一部分未来的栉名安娜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伸出小手扯了扯草薙出云的衣襟:“不会有事的,我看到了......” 那个人的颜色很漂亮,他没有欺骗他们。 “是吗?”草薙出云怔了一下,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一些,他伸手摸了摸栉名安娜的头发,“那我们一起等着尊的好消息吧。” “嗯!” 世界是由绝大多数的弱者构筑的。 这种环境会让一部分拥有特殊力量的人感觉到格格不入,别扭孤独,甚至不敢擅自使用自己的力量。 而众所周知,力量这种东西必须得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实战才能被完美“驯服”。 周防尊没法靠现有的科技成果、或是现存的超常领域的研究成果来驯养自己身体里的野兽,只能选择放空自己压抑本性。 这很聪明,却也很消极。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从草薙出云那里顺走了车钥匙的十束多多良坐在驾驶座上转头问道。 夏尔:“找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吧。” “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啊......”十束多多良认真思索了起来。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在这座城市里的“街溜子”十束多多良知道不少隐秘的地方,但那些地方都不适合打架。 但凡闹出一点动静那些蓝衣服都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不如去海上怎么样?或者,”被挤到副驾驶座上的塞巴斯蒂安提议,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周防尊:“王权者可以滞空吗?” “例如用火焰来构造一双翅膀之类的......” 十束多多良的思维迅速被带偏了,他想象了一下周防尊身后长出翅膀了模样“噗”的笑出了声,两眼放光地看着周防尊:“听起来超级帅气的样子啊。” 同样进行了一番脑补的周防尊:不,他拒绝,那种形象未免过于羞耻了。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那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周防尊对于塞巴斯蒂安的提议表示了明确的拒绝,为了能够尽量拖延Scepter 4找上门的时间,他们还是将战斗地点定在了海上。 车子停在了海边,坐在前排的塞巴斯蒂安和十束多多良下车前往当地最好的海钓会所进行交涉。 车子里只剩下了夏尔和周防尊。 “你该不会是在提醒我前任赤之王坠剑的事情吧?”周防尊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 “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不需要我多做提醒才对。”夏尔看了他一眼,微微扬起眉梢:“不过,你就不担心我在骗你么?” 向周防尊发出邀请的时候,他其实没想到这人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来着。 “要是不再使用自己的力量,你的剑应该可以支撑更长时间吧?” 周防尊抬手捋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你所谓的活着,是打断狮子的獠牙、戴上镣铐关在动物园里的那种吗?” 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与其憋憋屈屈的活着,他宁愿轰轰烈烈的走向死亡。 历代赤之王大概都是同样的想法,他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总是所有王权者中坏的最快的。 把自己比喻成关在动物园里的狮子么? 察觉到了他的自毁倾向,夏尔抬了抬眼睑:“要是你在这里坠剑的话,你的氏族一定会疯掉吧?” “呵,”周防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那就要看看你的执事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放心吧,”夏尔透过车窗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黑衣执事,“塞巴斯蒂安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尽管使出全力好了。” “是么?”周防尊扯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那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已经打开车门的十束多多良:说真的,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对话听起来有些糟糕吗? 塞巴斯蒂安在车门处站定,屈指在车窗上轻轻敲了敲,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夏尔的脸。 “少爷,已经处理好了。” 交了足够多的押金,海钓会所的负责人当即同意撤回了游艇的驾驶员,并且还为他们提供了几条不会被打扰的隐秘路线。 嗯...... 全部花销由草薙出云友情赞助。 海钓会所的游艇其实不算小,但考虑到脆皮的十束多多良,最终登上游艇的只有周防尊和塞巴斯蒂安。 夏尔和十束多多良则被安顿到了附近的堤坝上。 塞巴斯蒂安在上船之前贴心的为夏尔准备好了遮阳伞、躺椅、甜点,甚至还有两套全套的海钓用具。 这就是传说中的执事吗? 十束多多良睁圆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堆东西的塞巴斯蒂安。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和会所交涉的时候明明就没说啊...... “喂,你还要耽搁多久?”周防尊不耐烦地问道。 “请您再稍等片刻。”塞巴斯蒂安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继续不紧不慢地、以一种在周防尊的眼里是在浪费时间的速度做着自己的事情。 在周防尊的耐心马上就要到达临界值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对着夏尔微微躬身:“那么,少爷,在下先退下了。” “去吧。”夏尔冲他挥了挥手。 周防尊和塞巴斯蒂安离开后,十束多多良的声音幽幽响起:“塞巴斯蒂安先生,刚才是故意的吧?” “啊,怒气对于周防君的火焰来说是应该有加成作用的吧?”夏尔随手递给十束多多良一根鱼竿,“要试试吗?” 十束多多良怔了一下,接过鱼竿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担心塞巴斯蒂安先生吗?” 第三王权者的攻击性可是所有王权者中数一数二的。 “为什么要担心,”夏尔理了理手里的鱼线,又转头去挑盒子里花里胡哨的假饵。 说起来他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海钓...... 难得有机会,还是不要浪费了比较好。 “塞巴斯蒂安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不像是对仆从能力的信任,而是在陈述一个像“太阳东升西落”的自然规律。 “凡多姆海恩君,”十束多多良心不在焉的从盒子里挑了个荧光粉色的假饵挂上鱼钩,“你对你家执事......好像特别有信心啊。” “尊可是KING哦。” 潮湿的海风吹动夏尔额前的碎发,他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反问:“既然这么担心,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很看重你,要是你阻止的话,他一定会听从你的意见的。” 十束多多良手指一顿,他沉默地望向远处那艘渐渐变小的游艇。 “因为阻止不了啊。”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King他......需要这个。” “需要打架?还是需要......濒临极限的感觉?” 夏尔终于选好了一个银色带蓝条纹的匙型假饵。 “还真是敏锐啊,凡多姆海恩君,”十束多多良看了夏尔一眼,“敏锐的有些吓人了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来我说对了。” “都有吧。”十束多多良甩钩的动作意外的很熟练,唇角的笑意越加苦涩:“King身体里的力量总得有个出口。打架是最直接的宣泄,和宗像先生打,和别的什么人打没什么区别。” 大概只有在战斗的时候,尊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尊为他们忍耐的已经够多了,他们怎么能忍心连他唯一的爱好都彻底剥夺?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爱好”早晚会将他推下悬崖,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在他真的掉下悬崖去之前,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把他拉回来一点点,哪怕只是让他跑得慢一点。 十束多多良脸上重新挂上了开朗的笑容,他冲着夏尔眨了眨眼:“说真的,塞巴斯蒂安先生真的不是权外者吗?” 夏尔把鱼线甩了出去,银色的假饵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远处的海面,溅起一小朵水花。 “嗯,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执事。” 话音刚落,远处的游艇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一柄萦绕着赤红色火焰的巨剑出现在半空中,距离剑锋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穿着燕尾服的身影凭空站在水面上。 夏尔:...... 十束多多良:...... 十束多多良指着那道小小的黑影:“凡多姆海恩阁下,你管这叫普通人吗?”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这是在挑衅他吗? 塞巴斯蒂安在惹人生气这件事情上造诣匪浅。 游艇还没有走出多远,周防尊就已经被他气的恨不得一把火把他给烧干净了。 进入开阔海域后,塞巴斯蒂安停稳了船。 周防尊几乎是同时踏上了甲板。 腥咸的海风瞬间变得猛烈,周防尊的头发像燃烧的火焰一般疯狂舞动。 他脸上的困倦和不耐烦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专注。 “让您久等了,周防阁下。”塞巴斯蒂安站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 这是在挑衅他吗? 周防尊怒极反笑,他毫无预兆地抬手,一条赤红色的火龙呼啸着朝着塞巴斯蒂安冲了过去。 甲板上的特制涂层发出滋滋的哀鸣,边缘处也开始变得卷曲。 火焰散去。 一身漆黑的执事安稳的站在原地,发出不咸不淡的点评:“温度还算不错,但精准度有待提高,如果您是想烧掉我的衣服,恐怕还需要更努力一点才行。” 周防尊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他脚下一蹬,甲板发出沉闷的巨响,赤色的火焰搅动着风和蒸汽,裹挟着赤色的王权者,像导弹般朝着塞巴斯蒂安冲了过去。 炽热的拳风将空气灼烧得扭曲,灼热的火焰缠绕着他的手臂,凝聚成近乎实体的凶兽利爪,当头撕下。 塞巴斯蒂安抬手握住了周防尊的拳头,暗红色的眼睛里清楚地映出青年愤怒的样子,唇角微微翘起。 “这才像话么,终于有点王的样子了。” “啧!”周防尊反应极快,手臂猛地一沉,周身炸开一圈环形的火浪,无差别地席卷了整个甲板。 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在火浪即将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前出现在了海面上。 塞巴斯蒂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烫的指尖。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更高层面的压迫感...... 若不是长期压抑自己本性、克制自己不乱使用力量的周防尊并没有完全掌握所有的力量,即使是他,也无法再那种力量下全身而退。 有点意思。 这就是石板赋予他们的力量吗? 周防尊甩了甩手,手臂上跳跃的火焰更盛,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水面上的塞巴斯蒂安:“准备逃跑了吗?” 塞巴斯蒂安微笑:“怎么会。我只是在适应您的节奏。” “而且如果不小心把船给烧坏了的话,我们付出的押金恐怕就要不回来了。”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别给我的躲来躲去的!”周防尊低吼一声,双拳猛地对撞! “轰——!” 以他为中心,赤红的火焰如同爆发的火山,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炸开了。 天空上,那柄裹着巨大电弧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发出濒临崩坏的残响。 那只想要燃尽一切的猛兽终于苏醒了...... 御柱塔。 最高级别的、急促到令人心悸的嗡鸣声响彻云霄。 国常路大觉面前的茶杯里,水面漾开细密的波纹。 房间一侧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原本平稳流动的东京能量监控图谱中,东南沿海区域猛地爆开一团刺目的赤红。 代表威兹曼偏差值的曲线像疯了一样垂直飙升,瞬间冲破所有安全阈值。 “砰!”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步履匆匆的兔子甚至来不及完全站稳,急促地报告: “阁下!第三王权者,周防尊,威兹曼偏差值发生极端剧烈波动!目前读数已突破历史峰值,并且仍在持续攀升!达摩克利斯之剑能量极不稳定,有......有极高的坠剑风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国常路大觉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警报红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他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阿道夫·K·威兹曼。 阿道夫·K·威兹曼轻松表情消失了,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快步走到那块巨大的屏幕前,仰头盯着那团疯狂跳动的数据:“这个波动曲线......” “不是自然失控!” 他猛地转头看向国常路大觉:“他在和谁战斗?!” 国常路大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第七王权者,夏尔·凡多姆海恩。” 阿道夫·K·威兹曼倒吸一口凉气。“胡闹!” “周防现在的状态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力量对撞!这会直接点燃他!他们到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常路大觉打断了。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黄金之王转向那名兔子,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命令:“立刻接通SCEPTER 4室长,宗像礼司。最高优先级,实时转播现场能量数据。” “封锁那片海域上空及周边领空,禁止一切民用船只和飞行器靠近。范围半径三十海里。” “通知非时院医疗组和能量干预小组,做好最高级别应急准备,待命。” 兔子应声后快步退了下去。 国常路大觉看着屏幕上那团越来越狂暴的红色,眼神锐利如刀,“他是想借这场战斗,把积压的力量全部宣泄出去?” “或许,”阿道夫·K·威兹曼的声音有些发干:“他已经不在乎了。那把剑......本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了通讯请求。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宗像礼司的身影。 “国常路阁下,威兹曼阁下。”青年脸上的细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SCEPTER 4特别行动队正在全速赶往坐标海域,预计七分钟后抵达最近海岸线。淡岛副长已协调海上保安厅船只协助封锁。但是,” “以目前的能量读数,常规手段恐怕无法有效介入。一旦坠剑发生,即便在海上,冲击波及能量辐射范围......保守估计,海岸线十五公里内将受到严重影响。” 如果发生最坏的情况,他们能做的,只有尽量疏散人群、减少伤亡。 国常路大觉沉默地看着那疯狂跳动的曲线。 “宗像,你的剑......准备好了吗?”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他就是故意的! 如果赤之王的剑真的坠落,那么唯一有可能在坠剑核心区域进行“处理”,将灾难尽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只有青之王宗像礼司。 但那也意味着,他将直面那股毁灭性能量,很可能会和周防尊一起死在那片海上。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 “时刻准备着,国常路阁下。”他回答,“这是我的职责。”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毫无阴霾——” 通讯切断。 通讯器屏幕上那团象征着毁灭的赤红刺的眼睛生疼, 宗像礼司握紧了手里的剑柄,透过车窗眺望着东南方的天空。 周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堤坝上,夏尔感觉到鱼竿传来的拉扯。他轻轻一提竿,钓线猛地绷直了。 他侧头,对旁边同样握着鱼竿、却心不在焉望着远海的十束多多良说: “看,有鱼上钩了。” ...... “啧,这么长时间竟然只钓了一条鱼?” 浑身破破烂烂、像是遭了灾一样的周防尊朝着水桶里看了一眼。 夏尔面不改色:“是你们闹的动静太大,把鱼都给吓跑了。” “我们离的可不近。” “但动静确实很大。”夏尔顿了顿,“就像你现在的嗓门一样。” 塞巴斯蒂安配合地抚胸躬身:“下一次我会注意的,少爷。” 周防尊被他们两个的反应噎了一下。他看看自己身上还在冒烟的衣服,又看看夏尔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最后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他们刚才闹出的动静确实不算小,只差一点他的剑就要落下来了。 他走到夏尔旁边的空着的躺椅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将在身体里憋了很久的力量被狠狠发泄出去后,那些时时刻刻翻涌着的、仿佛要把自己从内部烧穿的灼痛也减缓了不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十束多多良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凑了过去,像是发现了什么珍稀动物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周防尊。 “King!你的脸!” “嗯?”周防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变回十九岁时的样子了!” “咳、咳咳咳......” 昏昏欲睡的周防尊被自己呛得咳了几声,睡意全无,皱紧眉头瞪着十束多多良: “哈?你被太阳晒糊涂了?” “是真的!” 见他不信,十束多多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终端,调到前置摄像头,不由分说地举到周防尊面前,“你自己看!” 周防尊啧了一声,勉强掀开眼皮,随意地瞥向屏幕。 下一秒,他顿住了。 周防尊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投向旁边正在专心钓鱼的夏尔。 “你是故意的?” 夏尔闻声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周防君,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是指样貌吗?”夏尔歪了歪头:“我之前不是说过没有办法保证最终效果。” “我第一次使用力量还不太熟练,会出现一点小小的差错也是很正常的吧?” “而且,”夏尔看着正兴致勃勃地和周防尊合照的十束多多良,唇角向上翘了一下,“这不是很好吗?最起码十束君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周防尊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看他笑话! 啧,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是恶劣啊...... 不过, 周防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这一次,他可是欠了对方一个天大人情。 原来凡多姆海恩是不擅长接受感谢的类型吗? 在周防尊身旁摆pose的十束多多良眼中闪过一抹流光。 周防尊沉默半晌,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个意味不明的气音,算是接受了夏尔那套不走心的说辞,重新躺了回去。 第一时间把刚刚拍的合照发到吠舞罗的内部联络频道的十束多多良,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通讯器。 他没去管即将被刷爆的论坛,转身拿起备用的鱼竿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周防尊的手里。 “King!别光顾着睡觉,难得有机会,来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嘛!” 周防尊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回了句:“十束,安静一点。” 话虽这么说,他到底没把鱼竿扔回去。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竿柄,从旁边的饵料盒里胡乱捏了点鱼饵挂上,然后手腕一抖——鱼钩飞出去,“啪”地落在离岸边不到三米的水里。 十束多多良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堤坝上又恢复了“宁静”——如果忽略周防尊那身乞丐装和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以及那艘在不远处海面上勉强漂浮着的、冒着缕缕青烟的游艇的话。 抱着必死的决心赶到现场宗像礼司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过分和谐的画面。 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罕见地怔住了,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从得到消息后便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宗像礼司身后,身着统一制服的SCEPTER 4队员如潮水从车内涌出,迅速分散,形成严密的半圆形警戒线,他们手按剑柄,目光锐利如刀,齐刷刷锁定了堤坝上的四人。 十束多多良笑眯眯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呀,宗像先生,好巧!你们是来海边执勤的吗?” 宗像礼司没有理会这蹩脚的寒暄。他迅速调整呼吸,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堤坝。 “周防,”宗像礼司的目光落在周防尊的身上:“能否解释一下,刚才在东南外海十五海里处,监测到的极端能量波动和近乎失控的威兹曼偏差值读数,是怎么回事?” 周防尊晃了晃手里的鱼竿:“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在海钓。” “海钓。”宗像礼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扫过水桶里孤零零的一条鱼,又落到了周防尊的脸上。 “引发了足以触发全国最高级别警报、让御柱塔和非时院进入紧急状态的‘海钓’?” “啊,顺便还打了一架。”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他在等着他们主动咬饵。 宗像礼司差点就要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气笑了。 “打了一场架。”宗像礼司的唇角抽动了一下,“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你的状态不适合打架。” 正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烤架前生火的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 “非常抱歉给您和贵组织带来了困扰,宗像阁下。不过请放心,整个过程都在可控范围内。少爷有吩咐,要以‘安全’和‘尽兴’为前提。我认为,我们很好地平衡了这两点。” 可控范围内? 要是真的控制在了可控的范围内,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宗像礼司看着那艘惨不忍睹的游艇,又看看虽然狼狈但明显“尽兴”了的周防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十束多多良适时地打圆场:“好啦好啦,宗像先生,你看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King也好好的,海也好好的,而且你不觉得,King现在这样子,看着顺眼多了吗?” 宗像礼司沉默地审视着周防尊。 确实,对方眉宇间长期凝聚的阴郁和躁动淡去了许多。 监测数据也显示,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已经回落到安全区间,警报暂时解除了。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肆意妄为的理由, 而且,周防的外表变化那么大,就算他想要假装看不见都不行啊...... 这就是这位新任无色之王的力量么? 宗像礼司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有白光一闪而过,他用公事公办语气说道: “周防,凡多姆海恩君,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你们的行为已经对公共安全构成严重威胁,造成重大公共资源浪费与经济损失,并涉嫌违反多项《特殊能力者管理条例》。” “SCEPTER 4需要你们提供关于此次事件的完整书面报告。同时,在完成全面风险评估之前,你们的活动范围将受到必要限制。” 周防尊闻言,从躺椅里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轻响。他没看宗像礼司,只是对十束多多良侧了侧头:“走了。” 说完他率先朝着SCEPTER 4的车队走去,随意自在的样子,活像他才是那个决定行程的人。 率先朝着SCEPTER 4的车队走去, 夏尔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沙粒:“走吧,塞巴斯蒂安。” “遵命。” 这件事情表面上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但无形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东京某处,一间没有窗户,却有着一整面屏幕的房间里。 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屏幕里正从各个角度播放着夏尔一行人踏进御柱塔的画面。 屏幕前,坐在特制轮椅上、有着一头墨绿色短发的青年目光死死地锁在周防尊的脸上。 “看到了吗,磐。”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感,“周防尊的时间被他改变了。” 房间角落的阴影里,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动了动, 他头上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若是黄金之王在场的话一定可以认出他的身份,他是凤圣悟,本该“死”在迦具都巨坑的灰之王。 “不是简单的治愈或安抚。”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粗糙的砂纸一样。 安抚也好,治愈也罢,都没有办法真正影响到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状态。 “没错!”比水流的手指兴奋地在扶手上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我之前一直觉得对无色之王权能的描述太过模糊了,但现在看来,就在于对‘既定事实’的‘再定义’或‘覆盖’!” 他操纵着轮椅转向凤圣悟,紫色的眼睛在屏幕蓝光映照下,亮得有些骇人。 “他能干涉王权者的时间状态,哪怕只是暂时的!这意味着什么,磐?” 这意味着德累斯顿石板赋予他们的‘枷锁’,那该死的、不可逆的威兹曼偏差值累积,那必然走向崩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并不是完全不可动摇的! 他的呼吸因为激动而略微急促,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如果......如果他能够更深入地理解、掌握这种力量,那么,困扰所有王权者的宿命都可能会被改写!” 凤圣悟听出了比水流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 绿之王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自保或观察,他要的是打破现有的一切规则,用石板的力量重塑世界。而这个突然出现的、拥有干涉“时间”能力的无色之王,无疑是一把超出了所有人预期的、锋利的刀刃。 “他很危险,流。”凤圣悟沉声劝诫,“他的力量不可控,意图不明。而且,黄金之王和青之王已经盯上他了。贸然和他接触,只会暴露我们自己。” 他们都知道,那个少年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是被刻意放出来的鱼饵。 他在等着他们主动咬饵。 在搞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凤圣悟不太建议比水流和他接触。 “危险?当然危险。”比水流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但机遇总是与危险并存,不是吗?磐,我们等待了这么久,潜伏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变数’,一个能撬动这潭死水的支点吗?” 他重新看向屏幕,目光灼热地凝视着画面里夏尔平静的侧脸。 “第七王权者,夏尔·凡多姆海恩......无色之王。” 比水流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你带来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那么,你是否愿意......让这场变革,来得更彻底一些呢?”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机器低鸣和比水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凤圣悟退回阴影中,帽檐下的眉头紧锁。他看着比水流兴奋的背影,以及屏幕上周防尊那张年轻的脸,再次想起...... 多年前迦具都巨坑那吞噬一切的赤红与绝望。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对待他的态度要更加慎重才行 周防尊踏入御柱塔大厅时,几乎立刻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那些戴着半张金色面具、平日里如同精密机械一般的兔子们,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一道道复杂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周防尊那张肉眼看上去年轻了近十岁的脸上。 一股混合着震撼与激动的暗流,在空气里弥漫开了。 他们的反应其实很正常,非时院聚集了这个国家各行各业的顶尖精英,他们对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的忠诚毋庸置疑。 也正因为他们是精英,所以他们会比普通人看得更远,想得更多。 黄金之王年事已高,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尽管他依旧威严强大,但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一旦这位支撑国家秩序数十年的最强之王离去,失去了“命运”权能引导和庇护的非时院将何去何从? 依附于黄金之王庞大体系下的他们,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这种对未来的隐忧,平时被深埋在繁重职责和对王的绝对信仰之下,但是,那个以力量狂暴、达摩克利斯之剑极不稳定着称的赤之王身上的时间竟然被逆转了! 如果连赤之王那公认走向毁灭的命运都可能被干预、被改善,那么......其他事情呢? 怀着某种隐秘的期盼,兔子们落在周防尊身上的眼神更加灼热,若不是顾及着他王权者的身份,怕是早就将他塞进实验室里好好的研究一番了。 那一道道如影随形、恨不得将他看穿的目光,让周防尊浑身发毛,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手上凭空冒出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被他的视线扫过的兔子们身体猛地一僵,纷纷别开了头。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随心所欲的赤之王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万一他一个不爽直接把御柱塔给烧了呢? 别说什么不可能...... 普通人也不会为了打架连命都不要啊! “呵,”周防尊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周防,”宗像礼司像是终于意识到他是在威胁兔子们一样,低声提醒了一句:“注意场合。” “知道了。”周防尊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那簇小小的火苗骤然熄灭了。 这么看来,这两位王权者的私人关系确实很不错啊。 夏尔转了转扳指,塞巴斯蒂安则上前一步为他挡去了大部分过于灼热的目光。 呀嘞呀嘞,少爷这次闹得动静太大了,似乎有人对他起了不好的心思呢...... 塞巴斯蒂安默不作声地将人群中几个最为狂热的兔子的灵魂的味道记下了。 一行人乘坐电梯直接抵达了顶楼。 听到电梯的声响,正在沙发上翻看终端的阿道夫·K·威兹曼抬起头,目光触及到满脸不耐的周防尊后,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哇......” 宗像礼司看到阿道夫·K·威兹曼的瞬间,就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绀青色的眼眸锐利如鹰,牢牢地锁定了这个陌生的、却给他带来强烈威胁感的银发青年。 “宗像,”国常路大觉沉声开口,“这位是阿道夫·K·威兹曼,第一王权者。” 白银之王......传说中最初的王,竟然这么年轻吗? 宗像礼司的手指从剑柄上缓缓移开,心里的警惕却没有任何减少,他微微颔首:“威兹曼阁下。” 周防尊对阿道夫·K·威兹曼的态度却没有多么尊重,他的眉心紧皱: “看够了没有?” 阿道夫·K·威兹曼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抱歉抱歉,职业病。”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却依旧紧紧黏在周防尊的身上,“我只是......没想到‘无色’的力量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太不可思议了。” 阿道夫·K·威兹曼的目光围着周防尊打转的时候,国常路大觉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安稳地站在一旁的夏尔主仆身上。 他只觉得笼罩在对主仆身上的迷雾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了。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监控数据中属于无色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值只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 造成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这位年轻的无色之王在不使用石板的力量的情况下,将赤之王逼到崩溃, 另一种,是那个一直跟在无色之王身后、衣衫笔挺的执事,将赤之王逼到了崩溃。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证明这位年轻的王权者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这次他刻意展示,他们甚至都无从知晓他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对待他的态度要更加慎重才行...... 若是之前国常路大觉还自持年长,认为他可以潜移默化的引导、改变无色之王的想法,到了这会儿,他终于放弃了之前的盘算。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和非时院里那些刚刚觉醒的权外者不同,他并没有被从天而降的力量冲昏头脑,他依旧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和冷静, 他......不是他能够轻易掌控的。 “国常路阁下。”察觉到国常路大觉的目光,夏尔对着他点点头。 “凡多姆海恩君,请坐吧。”国常路大觉看着夏尔,“我想,你应该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夏尔扬起了一侧的眉梢:“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暂时关闭一下这里的防卫系统吗?” 国常路大觉:? 在场的其他人:??? 不是,这种话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 要知道黄金之王可是这个国家的基石,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可会惹出大麻烦的。 “不可以吗?”夏尔无视了众人古怪的视线,歪了歪头,“不用太长时间,三分钟就可以了。” “我承认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位王权者,就算我真的想要对你做些什么,他们也能拦住我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凡多姆海恩君?”宗像礼司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知道,”夏尔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和国常路阁下确认一下罢了。” “如果宗像阁下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拔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 宗像礼司浑浑噩噩的想着。 谁能想到呢,国常路大觉在深深地看了夏尔一眼之后竟然真的把顶层的防卫系统给关闭了。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用一种主人公的语气这么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他话语中隐藏的含义,宗像礼司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国常路阁下应该知道,我其实暗中调查过你们。” 夏尔抬起右手,塞巴斯蒂安恭恭敬敬的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了他的手边。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十束多多良的眼睛睁的滚圆。 “不要这么看着我啊,十束君,”夏尔轻抿了一口茶水,“毕竟我是新人,会想要了解一下其他王权者也是很正常的吧?” 国常路大觉:“你想说什么?” “你们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夏尔抬眸看他,“另外两位王权者去哪儿了?” “好吧,就算他们两个喜欢隐居好了,但为什么,连御柱塔里的系统都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迦具都事件之后,御柱塔应该有暗中监控王权者的行踪才对。” “而塞巴斯蒂安在科技层面上还算小有研究,连他都找不到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两位王权者的资料被有心人彻底抹掉了。” “所以你的执事是入侵了御柱塔的系统了吧?!” 周防尊忍不住开口道。 “是啊。”夏尔回答得相当坦然,“只是一点必要的技术手段而已,不必大惊小怪,周防阁下。” 周防尊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噎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靠回沙发里,懒得再问。反正这小子和那个执事干的出格事也不止这一件了。 宗像礼司的眉头皱得更紧,但国常路大觉没有表态,他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国常路阁下,”夏尔的目光重新落回国常路大觉身上,“另外两位王权者,究竟在哪里?” “他们两个的资料又是被谁抹去的?” 夏尔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声的寒意。 宗像礼司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锁定夏尔和国常路大觉。 十束多多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周防尊,却发现自家王也稍稍坐直了身体,暗金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锐光。 国常路大觉沉默一瞬,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看尽世事的眼睛里,翻涌着比平常更为复杂的情绪。 “你的洞察力......和胆量,都超出了我的预期,凡多姆海恩君。” “你怀疑,有人不仅能躲过御柱塔的监控,甚至能反过来影响系统,并刻意隐藏了两位王权者的信息?” 夏尔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我只是提出基于异常现象的最合理推测。” “你提出的可能性......并非空穴来风。” 良久,黄金之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绿之王,比水流......” “他是一个,理念截然不同的‘王’。他质疑石板赋予力量的现有秩序,认为王权者不应成为维护‘稳定’的支柱,而应该成为打破枷锁、引领‘进化’的锋刃。” “几年前,他曾经试图主动激发石板更深层的力量,引发全球范围内权外者能力的集体暴走与‘进化’。他认为那将是一场‘伟大的觉醒’,是新世界的序幕。” 国常路大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我阻止了他,但他也成功逃脱,并几乎完全隐匿了起来。 他掌握着独特的、与电子网络高度融合的能力,可以像幽灵一样存在于数据洪流之中。自那以后,他便转入地下,行踪成谜。” “御柱塔的系统无法锁定他,并非因为技术不足,而是他的‘存在’方式,已经超越了常规监控的范畴。” 国常路大觉看向夏尔,目光深邃:“你怀疑他能通过网络实时监控我们,这个猜测,很可能接近事实。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信息,即使在御柱塔内部,也仅限于最高层级知晓,且尽可能避免留下电子记录。” “至于另外一位......”国常路大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近乎叹息的意味,“凤圣悟没有死在迦具都事件中。但他活下来的代价,远比死亡更加沉重。他对王权者的力量,对达摩克利斯之剑,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与抗拒。” “他的‘消失’,是我默许的。”国常路大觉坦言, “他需要远离这一切,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我帮助他抹去了官方记录中的‘生还’,给予了他新的身份。但关于他具体的所在和状态,连我也无法完全确定。他切断了过去的一切,包括与非时院的联系。” “你这一次之所以会毫不遮掩地使用力量,是想要把他们找出来吧?” “啊,”夏尔放下手里的茶杯,“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经历吧,不尽快把暗中窥伺的老鼠抓出来,我实在无法安心。” “那么,要不要来合作,国常路阁下?”少年纤细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唇角轻轻勾起。 “那位绿之王的存在,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吧?” “如果你说的是石板的话,请恕我无能为力。” 国常路大觉的声音又冷又硬。 夏尔原本也没指望他能直接答应,这个国家是靠着石板回归正轨的,身为这个国家真正的王,国常路大觉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放弃石板带给他们的利益的。 他之所以会选择直接把这件事情直接揭开,其实想要争取在场的其他王权者。 嗯, 对于石板又爱又恨的阿道夫·K·威兹曼勉强算是和他一国的,周防尊刚刚欠了他一条命而且不得不常年压抑自己情绪的他对于石板应该也是厌恶的, 宗像礼司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但这种心怀大义的人,只要逼到一定的份上,必然会选择放弃石板...... 就算是黄金之王,也不可能在其他王权者都不同意的情况下一意孤行。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宗像,你有什么想法么?” 夏尔将自己的企图心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国常路大觉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国常路大觉试图从各个层面分析对方的想法,可他看着少年游刃有余的样子,突然发现对方只是单纯的有恃无恐而已。 而且,他所凭借的似乎不单单是因为从石板那里得到的力量,还有一些更特别的东西...... 是因为那个执事吧? 国常路大觉的目光扫过像影子一样站在夏尔身后的黑衣执事,重新落在了夏尔的身上,看着眼前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的少年,他的脑子里不由地回忆起至今查无此人的比流水。 他清楚的记得,当年和他有过正面交锋的比流水也是这种意气风发的样子。 果然是因为年纪大了么? 已经完全跟不上孩子们的想法了。 或许,他是时候将这个国家的未来交给年轻人了。 国常路大觉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当然,这里的“年轻人”,不是夏尔和比流水,而是目前所存的所有王权者中最靠谱的宗像礼司。 “宗像,你有什么想法么?” 突然被点名的宗像礼司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国常路阁下,关于绿之王比流水的事情,我同意凡多姆海恩阁下的看法。” 之前他没有意识到也就罢了,既然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个安全隐患,那就必须要把他找出来才行。 宗像礼司并不看好比流水所谓的“进化”,石板赋予力量的方式存在极大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不受控制或突然激增的强大力量,往往是造成灾难的源头。 Scepter 4平日里没少因为新觉醒的权外者来回奔波,宗像礼司见也多了权外者闹出的各种幺蛾子,就算是他偶尔也会觉得头疼。 要是将石板的力量彻底释放,到时候必将出现大量新生的、无法自控的权外者,现有的管理体系恐怕会彻底失灵,社会将陷入弱肉强食的无序状。 那种场景无疑是与宗像礼司所信奉的“大义”、所追求的稳定相违背的。 “至于凡多姆海恩阁下口中的合作......”宗像礼司清清冷冷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夏尔身上,“我个人认为需要有一个明确的合作框架。” 宗像礼司对夏尔其实不怎么放心。 没错,他确实“修好了”周防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延长了周防尊的寿命。 可是,既然他的力量能够影响到达摩克里斯之剑,那么是不是也说明,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随意地将剑摧毁? 窝在沙发里的周防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端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一向不怎么在意,这会儿也完全没有什么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想法,只一心想要吠舞罗休息。 宗像礼司脸上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周防尊这副“天塌下来也别吵我睡觉”的态度,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每次都能精准地让他感到一阵无言以对。 “噗。” 一声轻笑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 阿道夫·K·威兹曼单手托着下巴,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哎呀,宗像君,别这么严肃嘛。”阿道夫·K·威兹曼的声音轻快,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事情要一件一件来谈。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个躲在网线里的比水流是个麻烦,那先想办法把他找出来好了。” “看夏尔的样子,你应该有想法了吧?” 夏尔:...... 你们这些自来熟是怎么回事儿? 上次见面不还是“凡多姆海恩君”吗? 谁让你叫我名字了?! 阿道夫·K·威兹曼像是完全没接收到他眼神里的抗拒一样,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夏尔轻轻吸了口气,将目光放回到桌子上的茶杯上:“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来主动找我。” “毕竟,”夏尔扬起一侧的眉梢,“现在的我可是个自由棋。” 而且是可以瞬间改变局势的自由棋。 夏尔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可在场的众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眉眼精致的少年,唇角挂着温和无害的笑意,说出来的话也是不急不缓的调子。 但..... 这是威胁吧? 这果然是在威胁吧?!! 十束多多良瞳孔地震。 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众人的反应...... 十束多多良忍不住怀疑,这人今天会出现在吠舞罗真的只是心血来潮吗? 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将King当成了展现自身实力的工具? 刚刚放松下来的氛围,再次凝固了。 国常路大觉周身的气势骤然增长,看着夏尔的目光凌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被他针对的夏尔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我知道。” 夏尔本人对这几个王权者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他想要的只是摆脱石板对他的束缚而已。 夏尔的十指呈塔状抵在下巴上,拇指上的蓝钻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我在帮国常路阁下下定决心。” “当然,我没有逼迫您一定要同意的意思。” 夏尔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只不过,我希望您能够三思而后行。” 其实对国常路大觉来说,最好的处理方法是动用一切力量,将夏尔控制起来,将夏尔带来的变数压缩到最小。 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能这么做,或者应该说,他做不到。 尤其是在夏尔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来之后。 眼前的少年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听话。 强行控制他,引发的冲突和后果,可能比绿之王的威胁更加难以预料。 国常路大觉的眉头皱紧了些。 “你很擅长谈判,凡多姆海恩君。” 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他无法忽视,也无法轻易处置的筹码。 “你说的合作,我同意了,非时院上下会全面配合你的研究,” “但是,任何行动,都必须以不破坏现有社会基本秩序、不危及石板稳定为前提。” 夏尔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 “具体的细节,我们可以慢慢商讨。毕竟,钓鱼是需要耐心的。”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您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弱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夏尔拒绝了十束多多良的邀约,让兔子将他们送回了学园岛。 回到宿舍,夏尔随手扯开了脖子上的领结,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塞巴斯蒂安,”夏尔抬眸看向塞巴斯蒂安,“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他今天实在太安静了。 安静的夏尔有些不习惯。 “少爷,我在想之前的战斗。”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眼前的少爷也拥有了能够伤害到他的力量。 “嗯?”夏尔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目光上下扫视着塞巴斯蒂安,眉头轻锁:“你受伤了?” 塞巴斯蒂安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微微一怔:“少爷,您是在担心我吗?” 夏尔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他下意识想要避开塞巴斯蒂安的视线,却在低头的瞬间强行忍住了。 现在避开和心虚有什么区别? “不要自说自话,塞巴斯蒂安,谁担心你了?!” 有着一头柔软的蓝色短发的少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没有心虚一样,用宝石一样的眼睛瞪着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像是一只证明自己没有偷吃小鱼干的猫。 嗯,也很可爱就是了。 “啊拉,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塞巴斯蒂安心头微动,舌尖抵了抵上颚,他半跪在夏尔面前,将夏尔放在沙发上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夏尔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牢牢的按住了。 他,想做什么? 夏尔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精巧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却没有再动,转而说起了正事儿, “少爷,赤之王的力量确实有些古怪,那些火焰能够压制我的力量。” 所以,是真的受伤了么? 这是夏尔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虽然夏尔经常性的想看塞巴斯蒂安挨打,但那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塞巴斯蒂安。 夏尔放在塞巴斯蒂安胸前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在平整的衣襟上捏出了细微的褶皱。 他伤到什么地方了? 夏尔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自己的手掌覆盖着的地方,是这里么? 性格恶劣的恶魔该不会是在逗他玩吧?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不,塞巴斯蒂安不会对他说谎...... 要是真的受伤了的话, 接下来和其他王权者的接触要更加小心一点才好...... 各种杂乱的想法充斥着夏尔的脑子,对塞巴斯蒂安的气息提不起任何警惕的夏尔并没有发现自己和塞巴斯蒂安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变小。 塞巴斯蒂安一边用冷静的语气分析着自己和周防尊战斗时的感觉,一边将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前倾。 “少爷?您在想什么?”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流淌,夏尔本能地抬起头,柔软的唇从塞巴斯蒂安的唇上快速划过。 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夏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几乎被塞巴斯蒂安完全抱进怀里了。 “你......” “呀嘞呀嘞,这难道是少爷给予在下的慰问礼物吗?” 正以一种相当亲昵的姿态抱着自家少爷的执事,用格外客气有礼的语气问道。 他说话的方式,让夏尔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白皙的脸颊泛起些许艳色,蜷在沙发上的腿向后缩了一下。 “这只是一个......” 意外。 夏尔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塞巴斯蒂安打断了。 “如果是慰问礼物的话,应该更加正式一点,您说对吗?” 他可没说过什么慰问的礼物! 夏尔想要反驳,塞巴斯蒂安空出来的那只手,却不由分说地擒住了他的下巴。 夏尔本能地从他暗红色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危险,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连颈子都不敢动一下。 塞巴斯蒂安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夏尔却已经听不见了,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恶魔有意无意触碰着他的皮肤的薄唇上。 “塞、塞巴斯蒂安......” 真可怜啊,连声音里都在发抖。 只是这副样子非但不会惹人同情,反倒会让人升起一种隐秘而躁动的冲动来。 塞巴斯蒂安眸色渐深,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夏尔微微张开的唇。 “说起来,因为旅程太过紧凑,没来得及为您举办成人礼。” 什么? 夏尔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直觉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不是他想听的。 “作为补偿,不如,我来教您成年人的慰问方法怎么样?” 恶魔高大的身影轻轻覆下,在夏尔的身上投下了大片的阴影,却只保持着鼻尖相抵的姿势没有动弹。 “顺便,让我来看一下您想要将我留下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吧,少爷。” 简单的一句话,让夏尔想要挣扎的动作停下了。 他缓缓抬起眼睑,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恶魔,忽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将虚虚悬在上方的恶魔拽了下来,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唇。 他没有留情,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扩散开来。 没错,就是这样,抛弃那些不必要的坚持,沉浸在我所给予你的欢乐中吧,少爷。 塞巴斯蒂安的喉咙中滚出一串低沉的笑声, 托着夏尔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不同于上一次简单的亲吻,恶魔深藏在从容优雅的外表下那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在这个吻中展露无遗。 他贪婪的透过单薄脆弱的皮肉品尝着夏尔的灵魂那特有的香气,竖起的瞳孔中翻滚着晦涩的光芒, 夏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他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肤白貌美的少年仰着头,瞳孔微微涣散,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鬓角的发梢被汗水打湿,露出染上桃红的耳朵,脆弱的神态宛如一只濒死的鹤。 “少爷,”塞巴斯蒂安伸手抚去少年唇角的水渍,像是惋惜一般的说着:“您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弱了。” 夏尔的瞳孔动了动,抬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 喜欢夏尔的异世之旅请大家收藏:()夏尔的异世之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