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第345章 雪山下的暗流与直播翻车 飞机降落在加德满都时,天还没亮。 晏玖拖着一只黑色行李箱走出舱门,寒风裹挟着雪粒扑打在脸上,就像细小的刀片划过皮肤。 她没戴围巾,任由寒意渗入骨髓——这种感觉很熟悉,和那天在昆仑山醒来时一模一样。 手机不停地震动。 直播预告已悄然推送给了上千人,标题只有四个字:【慢走不送】。 镜头开启的瞬间,画面是一片苍茫的雪原。 没有开场白,没有美颜滤镜,甚至连背景音乐都没有。 只有她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今天来收尸。” 起初,弹幕都懵了。 【?主播又搞事情了?】 【珠峰直播间申请加入豪华午餐】 【上次说有人会死在沙漠,结果真的塌方了……这回不会又有预言了吧?】 晏玖没有理会,只是缓缓前行,登山靴踩进积雪里,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冰川裂隙,瞳孔微微一缩——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紫气,几乎被阳光掩盖。 普通人看不见,但她能看见。 “宝器残片的气息。”她在心里默念。 系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宿主……咱们能不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卖一套家庭套装棺材,然后再深入这里? 你看看这天气,随时可能会有暴风雪啊! 而且刚才监测到有三十七个国家的IP正在涌入直播间,舆情热度已经突破红线了……】 “闭嘴。”她轻声说道,“你再吵,下一口棺材就给你自己订。” 系统立刻安静了下来。 晏玖继续向前走,镜头也随之晃动,拍下了沿途的荒芜景象。 但细心的观众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等等……那边是不是‘征服最高峰’团队的临时营地?”有人截图放大。 在画面的边缘,一面褪色的旗帜半埋在雪中,上面印着英文标志——那正是目前正在挑战南坡路线的国际登山队的标志。 而就在这时,那支队伍的官方推特刚刚发布动态:“全员状态良好,预计明天冲顶。” 可晏玖却停下了脚步,盯着某处雪堆,突然说道:“下面压着两个人。” 弹幕瞬间炸锅了。 【什么下面两个人?】 【该不会……那队人出事了吧?】 【别造谣啊!人家刚报了平安!】 晏玖依旧很平静:“一个人腿断了,失温;另一个人头部受到撞击,脑出血。撑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不到十分钟,那支队伍的卫星通讯突然中断了。 全球关注的目光开始转向这个诡异的直播间。 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 起初是怀疑,接着就是愤怒。 有人翻出了她过往“预言死亡”的记录,称她为“殡葬女巫”,更有媒体账号迅速剪辑视频,标题十分耸动——《中国主播直播诅咒外国登山者? 》 热搜瞬间爆了。 可晏玖依然走得很稳。 她蹲下身,伸手拂去雪层,露出一角深蓝色冲锋衣的袖口。 她没有碰尸体,只是把一枚铜钱轻轻压在雪上,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 系统战战兢兢地说:【宿、宿主,我们已经被尼泊尔警方列入可疑人员名单了……还有夏尔马家族的人也在调查你……】 “我知道。”她站起身,望向远处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脊,“他们怕的不是我挖出尸体,而是怕我挖出不该挖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条热搜突然出现: #印度平民妮哈家人辟谣# 配图是一家五口站在简陋屋前的合影,文字声明称:“我们的女儿妮哈并未死亡,仍在国外打工,请大家不要相信网络谣言,尤其是某些恶意敛财的所谓‘通灵主播’。” 照片中的老人眼神浑浊,嘴唇微微颤抖,显然不是自愿发声的。 晏玖看到这条微博时,正坐在一处避风的岩石下喝水。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很冷。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否认呢?”她问系统。 【……可能是害怕惹上麻烦吧。 夏尔马家族在当地势力很大,如果承认女儿死在了珠峰……遗产、赔偿、调查……都会牵扯出来。】 “不。”晏玖摇了摇头,“他们是怕我找到真正的死因。” 她想起昨夜解密的情报碎片:妮哈,24岁,印度籍清洁工,受雇于某高山服务公司,负责清理珠峰营地的废弃物。 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海拔7800米的C4营地附近,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是她弯腰捡起一件反光物体。 之后,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那件反光物——极有可能是宝器碎片之一。 如今,家属被迫公开“认活”,等于切断了所有调查的借口。 舆论反转,矛头都指向了她这个“散播死亡迷信的骗子”。 弹幕早已失控。 【人血馒头都吃不够,还来祸害外国人?】 【建议封杀这种毒瘤主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根本不是来收尸的,是来找东西的吧? 你们看她的眼神,哪像个正常人?】 晏玖关掉了评论界面,抬头望向雪山深处。 风更大了,卷起的碎雪像灰烬一样飞舞。 但她更清楚—— 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冥主”,离她越来越近了。 而在加德满都的一座古老庭院里,一名身穿暗红色长袍的男人摘下金丝面具,低声对站在身旁的属下说:“盯住她。别让她靠近第三祭坛。”夜色如墨,压在加德满都的古旧屋檐上。 庭院深处,烛火摇曳,映得暗红长袍的男人面容半明半暗。 他指尖轻叩石桌,声音低沉如地底涌动的岩浆:“她已经看见紫气了。” 站在阴影中的侍从垂首不语,只听那男人缓缓摘下金丝面具,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却毫无温度的脸——夏尔马·维克拉姆,尼泊尔最具权势的高种姓家族继承人,也是玫瑰十字会在南亚最隐秘的执旗者。 “三天前,她在昆仑山唤醒了‘阴瞳’。”夏尔马将一枚刻有古老符文的铜片投入火盆,火焰骤然转为幽蓝,“本以为阴阳镜碎片会随郎宗壹一同埋葬雪渊,可她……竟用殡葬系统的阳寿反噬,撬开了命格封印。” 侍从微微一震:“您是说……晏玖不是系统选中者?她是——自己挣断了天道锁链?” “呵。”夏尔马冷笑,眼中掠过一丝忌惮,“那系统根本不是凡俗意义上的‘绑定’,它是被她镇压的。你以为它贪财怕死?那是它在装傻充愣!真正的宿主,从来都是晏玖。” 火光噼啪炸响,仿佛回应着某种无形的恐惧。 “她每一步都在找师兄的踪迹,而郎宗壹……正是冥主转世之躯。”夏尔马站起身,望向远处珠峰方向的夜空,“若让她集齐七块宝器残片,解开‘逆命阵’,我们百年前献祭三百信徒才换来的封印,便会彻底崩塌。” “那为何不直接除掉她?”侍从咬牙。 “杀不了。”夏尔马冷冷道,“她的命格已被改写,天机遮掩,因果错乱。你派去的人,还没靠近她三里地,就会被自己的噩梦活活吓死。这不是灵异,是规则层面的反噬——她正在触碰‘超脱者’的边界。” 他顿了顿,眼神渐狠:“所以我们不杀她,我们毁她声名。让全世界都说她是骗子、疯子、靠死亡敛财的毒瘤。当人心不再信她,她的预言之力便会枯竭,系统也将失去供养源。没了‘信则灵’,她不过是个孤女,连一口棺材都卖不出去。” “已安排媒体全面围剿,印度妮哈家属的辟谣视频也已发酵。同时封锁C4营地周边路线,所有登山许可临时冻结,连本地向导都不敢接她的单。”侍从汇报。 夏尔马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很好。让她一个人爬上去,也让全世界看着她摔下来。” 与此同时,雪山深处。 风雪愈发狂暴,晏玖蜷缩在一块巨岩背风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那枚曾压在雪上的铜钱。 铜面微烫,内里竟浮现出一行细小血纹——“镜碎七,魂归一”。 她眸光一凝。 这不是她刻的字。 是系统……自动浮现的提示? “系统。”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呃……宿主你说什么? 我、我一直都在啊,从你绑定那天起……】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出现卡顿。 “是吗?”晏玖冷笑,“可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在昆仑山醒来时,并没有系统弹窗。我是靠一口棺材、一盏长明灯、一段残咒,自己把自己从死门关拖回来的。直到七天后,你才突然出现,说着要帮我续命、卖棺材、攒功德……” 她缓缓抬头,看向漆黑的苍穹,“可如果,我不是需要你续命,而是你在借我的阳寿藏身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宿主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 “闭嘴。”晏玖打断它,眼神深不见底,“我不拆穿你,是因为现在还用得着你。但你要记住——若你真是玫瑰十字当年丢失的‘监命器’,那就该明白,谁才是真正掌控生死的人。” 她站起身,拍去肩头积雪,重新踏上雪坡。 风雪中,她的身影渺小却笔直,像一柄插入大地的刀。 直播间画面依旧稳定传输,尽管弹幕早已沦为谩骂的海洋。 【翻车实锤!尸体在哪?出来道歉!】 【等着看她跪着下山!】 【建议平台永久封禁,这种主播留着就是社会隐患!】 晏玖瞥了一眼悬浮评论框,唇角微扬,却不辩解,也不关闭直播。 但他们终将看到结局。 脚步不停,她继续向海拔7800米进发。 那里不仅是C4营地,更是当年郎宗壹最后一次传回讯号的地方。 而如今,空气中紫气越来越浓,几乎凝成丝线,缠绕在某座冰塔林间。 她忽然停下。 指尖拂过耳畔一缕寒风,竟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檀香混着铁锈味,是师兄惯用的安魂香。 心口猛地一揪。 “你还活着……是不是?”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撕碎。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一条加密消息弹出: 【坐标已定位,第三祭坛入口暴露风险升高,请立即终止行动。 ——匿名】 晏玖盯着那条信息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悲凉,又决绝。 她抬步,迎着风雪,一步步走向那片被云雾吞噬的冰脊。 镜头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个孤独的背影,在漫天飞雪中渐行渐远,仿佛奔赴一场无人见证的赴死之约。 而在她身后,舆论滔天,风暴未歇。 但她知道——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太妙了,他还敢先动手! 风雪如刀,割在镜头前的防护罩上,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噼啪声。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却在疯狂攀升,突破千万大关,弹幕滚得几乎看不清画面。 就在这一刻,晏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面镜头。 她摘下防风镜,露出一双清冷如冰潭的眼。 脸上覆着薄霜,睫毛结着细小的冰晶,可她的目光却灼得惊人。 “我立个赌约。”她声音不大,却被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如果我在日出前找不到妮哈的尸体——我就退网,公开道歉,从此不再碰玄门、不做直播、不谈续命。”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她疯了吧!】 【现在下山都算体面,还敢赌?】 【笑死,等着收尸吧,雪崩都不用埋她,舆论就能压死!】 弹幕炸成一片,嘲讽与讥笑如潮水般涌来。 可晏玖只是静静看着屏幕,像是穿透了那些文字,望向更远的地方。 “我知道你们不信。”她缓缓道,“但我要找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尸体。”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耳垂上的银铃——那是师兄留下的唯一信物。 “我在找一个人。他教我画符、背咒、观星辨命,告诉我‘生死有道,不可妄夺’。可后来他消失了,像被天地抹去一样。没有血迹,没有遗物,连魂香都没留下一丝。”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愈发清晰。 “而现在,我闻到了他的香。就在前面那片冰塔林里。所以我不可能回头。” 她说完,重新戴上护目镜,拉紧斗篷,继续向上攀登。 直播间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竟有零星几条弹幕悄然改变风向: 【……她认真的?】 【等等,她说她闻到师兄的味道?这姐不是装神弄鬼吧……】 【别说了,我突然有点怕,又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在雪山另一侧的隐蔽冰洞中,烛火幽幽摇曳。 楼那由端坐于石台之上,身披黑袍,面容藏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泛着冷光。 他面前跪着一名戴青铜面具的人,正低声汇报:“伪证已布,妮哈的‘遗骸’将于辰时三刻出现在南坡裂谷,监控组会同步放出热源信号,误导搜救队和无人机。” “晏玖那边呢?”楼那由问,声音平静无波。 “她正在强闯第三祭坛外围,已击退两拨拦截者。动作……太快了,不像靠系统。” 楼那由指尖轻敲扶手,片刻后淡淡道:“让她闯。” 面具人一怔:“可若她真找到入口……” “那就让她找。”他缓缓抬眼,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有些事,终究躲不过。” 他起身走向洞壁,伸手拂去石面上的冰尘,露出一幅古老壁画:两名身影并肩立于雪山之巅,一人执棺,一人持灯,脚下是翻涌的紫气长河。 “你说是不是?”他低语,似在问谁,又似自言自语。 而此时,晏玖已踏入冰塔林深处。 寒风骤起,三名蒙面人从雪雾中跃出,手中利刃闪着寒光。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晏玖连脚步都没停。 左手掐诀,口中默念半句残咒,右手猛然拍地。 刹那间,脚下积雪崩裂,一道暗红色纹路如蛇般疾窜而出,缠上其中一人脚踝。 那人惨叫未出,便口吐黑血倒地抽搐。 其余两人脸色剧变,扑杀而来。 她侧身避过第一击,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骨裂声清脆响起;第二人一刀劈下,她竟空手接刃,掌心渗血却不松手,顺势贴近,一记膝撞将其击飞数米。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这他妈是真人?】 【刚才那个红纹是什么?道教禁术?】 【姐姐杀疯了……我居然看热血沸腾了!】 可当她穿过最后一道冰隙,看见那个伫立在风雪中的身影时,所有的凌厉骤然褪去。 楼那由站在祭坛残碑前,披着黑袍,如同从旧梦里走出的幻影。 多年不见,他依旧冷峻如初,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沉郁。 晏玖呼吸一滞。 她本该恨他。 恨他当年一声不响带走师兄,恨他在昆仑山设局让她“死亡”,恨他操控系统、篡改记忆、把她变成这场游戏的棋子…… 可此刻,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只觉得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你……”她嗓音微颤,“到底有没有心?明明知道我会来找,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是为了再骗我一次吗?” 楼那由静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不该来的。” 五个字,轻如雪落。 可听在晏玖耳中,却像雷击。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泛红。 “不该来?那你告诉我,什么叫该?是我乖乖当个卖棺材的网红,还是跪着求你施舍一点真相?” 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靠一口破棺材,靠一盏快灭的灯,靠一遍遍回忆师兄教我的每一个字……而你,就站在这里,用这种语气对我说‘你不该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风更大了,卷起她的长发与斗篷。 她站在离他仅三步之遥的地方,仰头看他,眼神里有愤怒,有质问,更有压抑多年的委屈与不甘。 楼那由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远处,天边隐约泛起一丝灰白。 日出将至。 赌约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流逝。 而真正的答案,仍藏在风雪之后。 风雪中,晏玖一拳挥出,裹挟着怒意与寒气直逼楼那由面门。 他侧身避让,黑袍翻飞如夜翼,脚下却未退半步。 第二击接踵而至,掌风扫过石碑,冰屑四溅,那一瞬,她眼中燃着的不是战意,而是多年压抑的质问与痛楚。 他们交手极快,招招凌厉却皆避开心脉要害——像是厮杀,又像试探。 晏玖的拳脚间夹杂着符咒残音,每一步踏雪都引动地下血纹微闪;楼那由则以守为攻,指尖掠过她手腕时竟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忽然,他脚步虚晃,似被一道无形之力所扰,竟向后踉跄,终跌入祭坛阴影之中。 再抬头时,眸光深得如同裂谷无底。 “你……不该是这样的。”他低语,声音里首次透出动摇。 话未落,人已化作黑雾消散,只余一句随风飘散的低笑:“日出前,你会看见你想见的。” 风止,雪停。直播画面静滞,千万观众屏息无声。 晏玖立于残碑之前,喘息未定,掌心血痕蜿蜒而下,滴落在雪地,竟隐隐泛出紫芒。 她望着那空荡背影消失之处,喉头滚动,终究未追。 耳畔银铃忽颤,一声轻响,像是谁在遥远之地,吹熄了最后一盏灯。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7章 被关注就等于被判死刑? 风雪停歇后的寂静,像一层厚重的霜压在直播间的每一帧画面之上。 晏玖站在祭坛边缘,掌心那道血痕仍在缓缓渗血,紫芒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上蜿蜒成一道诡谲的符纹。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包扎。 痛感早已麻木,唯有心头那一簇火,烧得越来越旺。 耳畔银铃余音未散,楼那由的最后一句话却如钉子般楔进她的意识——“日出前,你会看见你想见的。” 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中刚刚刷新出的一条系统提示: 【目标锁定:斗音账号“来自婆罗门”】 【身份识别:夏尔马·瓦尔玛,高种姓贵族,涉多起灵媒献祭案】 【危险等级:SS级】 【绑定殡葬品倒计时:72小时】 晏玖轻轻笑了。 那笑很淡,几乎只是唇角一扬,可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她抬起手,血迹未干的指尖轻点屏幕,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随手点赞某个普通视频。 关注成功。 直播间瞬间炸开。 弹幕如潮水决堤,从最初的静默到疯狂滚动,只用了不到三秒。 “???” “她刚才是不是……关注了那个印度大佬?” “家人们谁懂啊!全球富豪榜第37位!政商通吃!她这是要干嘛!” “楼上醒醒,人家早就不是‘大佬’了,是下一个棺材客户。” “系统刚才说的SS级是什么意思?比命比天高还危险?” “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晏玖没理会弹幕,只是将镜头缓缓转向远处灰白渐亮的天际。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平静得近乎冷酷:“妮哈·辛格,23岁,孟买大学心理学硕士,三个月前死于‘意外坠楼’。但她的魂魄困在阳台第七根栏杆上整整四十三天,直到昨夜我才替她超度。” 她顿了顿,目光微敛,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细微的痕迹。 “她临终前反复念着两个词——‘父亲’和‘仪式’。而她真正死因,不是坠楼,而是被活体抽取阳气,用于一场禁忌的‘转生祭’。执行者,是她最信任的人。” 弹幕骤然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有人打出一个名字:夏尔马。 晏玖终于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真正的凶手,就在我刚刚关注的那个人身上。” 话音落下,远在新德里的某座古老宅邸内,刺耳的手机提示音划破清晨的宁静。 “叮——您已被用户‘慢走不送’关注。” 夏尔马正端着金杯啜饮恒河圣水,听到这声提示,手腕猛地一抖,瓷杯摔落在地毯上,碎成数片。 他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听见了死神敲门。 “不……不可能!”他低吼着站起身,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香炉。 檀烟四散,映得他面容扭曲,“她怎么会找到我?玫瑰十字明明说……说没人能追踪到那次交易!” 记忆如毒蛇钻入脑海——三个月前的密室,黑袍人递来一枚镶嵌红宝石的匕首,低语:“以亲生血脉为引,可续三十年阳寿。代价,仅此一次。” 他当时笑了,觉得荒谬。 可当医生宣布他只剩半年寿命时,他想起了那个仪式。 现在,那个本该无声无息的秘密,竟被人从万里之外揭穿。 “老爷。”狗腿子管家悄然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台加密平板,语气沉稳如常,“建议立即启动‘隐身协议’,关闭所有社交权限,切断IP溯源路径。” 夏尔马喘着粗气:“有用吗?她不是普通人!她是……她是那个卖棺材的疯子!她能看见鬼!” “正因如此,才更要冷静。”管家缓缓放下平板,眼神笃定,“过去五年,共有七位被她公开关注的目标,其中六人选择反击或澄清,结局您都知道了——五具棺材已送达,一人至今失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唯独第七人,选择了‘无视’。他注销账号,隐居深山,三年未现踪迹……至今活着。” 夏尔马呼吸稍稍平复,额角冷汗却仍未干。 “所以……只要我不回应,她就不能拿我怎样?” “理论上。”管家点头,袖中手指却微微发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不敢告诉主人,自己昨夜已梦见那位主播站在庭院中央,手中提着一口漆黑的小棺材,正对着主屋微笑。 而此刻,晏玖仍立于风雪残碑之前,手机屏幕幽幽映出她清冷的侧脸。 但她更清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空气中,杀机无声弥漫,如同晨雾般笼罩四野。 夏尔马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几乎要戳穿屏幕。 他盯着那个刺眼的用户名——“慢走不送”,仿佛那不是两个普通汉字,而是刻在他命格上的死亡诏书。 可他不能认怂。 在婆罗门世家中长大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更遑论向一个靠直播卖棺材、满口鬼神之说的疯女人低头。 他的手指颤抖着,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不见,看不见。” 发送。 弹幕瞬间凝滞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嘲讽。 “我他妈看直播五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操作……” “他在装瞎?人家都把女儿阳气被抽的事儿说出来了还装!” “这哪是听不见,这是脑子进恒河圣水了吧?” “倒计时开始了,家人们,这次七十二小时够不够他跑路?” 笑声从全球各地涌入直播间,带着猎奇、讥讽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有人甚至开始自发制作“夏尔马倒计时牌”,实时更新剩余时间:71:59:43…… 晏玖看着这些弹幕,唇角微微扬起,几乎难以察觉。 而在新德里的庭院深处,无人注意的角落,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跪坐在廊柱后方。 她是府中最低等的侍女,衣着朴素,面容平凡,甚至连眼神都不敢抬起。 此刻,她的掌心却紧紧攥着一部老旧手机,前置摄像头正稳稳对准主厅方向—— 镜头无声。 画面里,夏尔马端起新的金杯,试图用仪式感重拾威严。 他口中念诵着古老的梵咒,香炉再次点燃,檀烟袅袅升腾,遮住了他额角未干的冷汗。 可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在抖,嘴唇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压迫。 伪装成侍女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 她只是静静地录着,将每一帧画面同步上传至某个加密直播间,ID名为【南风不渡】。 观看人数寥寥无几,却在短短十分钟内翻了十倍。 有人留言:“她在拍‘他’……真的敢拍。” 风掠过庭院,吹动经幡,也掀起了窗帘一角。 那一瞬,阳光斜照进来,恰好落在晏玖直播画面的一侧——她忽然抬眸,似有所感,目光穿透次元般望向远方某处。 “有人在看着。”她轻声自语,不是对着麦克风,也不是对系统,而是对自己说。 系统在意识中嘀咕:“啧,又来个不怕死的旁观者?要不要提醒她危险等级上升?” “不用。”晏玖摇头,眼底掠过一缕幽光,“有些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见证者。” 而此时,夏尔马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扫视庭院—— 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经幡,沙沙作响,宛如低语。 可就在他回身刹那,那部藏于袖中的私人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信息浮现: 「你知道妮哈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瞳孔骤缩,手机差点脱手坠地。 命运的齿轮,已开始缓缓咬合。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8章 直播索命,钞票甩脸也救不了你 新德里,夏尔马家族百年宅邸的穹顶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倾泻下金粉般的光,香槟塔折射出虚浮的虹彩。 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藏红花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微腥的檀灰气息——那是昨夜密室焚过三道“净魂咒”后残留的余味。 卡芙就站在旋转楼梯的最上阶。 她没穿礼服,只一身素白棉麻长裙,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即断的芦苇。 可她举着手机的手却稳如铁铸,镜头正对下方主桌中央——夏尔马正斜倚在鎏金高背椅中,左手捏着酒杯,右手随意搭在膝头,指节上那枚嵌着黑曜石的家族徽戒,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没说话。 只是将镜头缓缓推近。 画面里,夏尔马嘴角还挂着半分醉意未散的倨傲笑意,仿佛刚听完某个讨好的笑话。 他甚至抬眼朝镜头方向扫了一眼,嗤笑一声,仰头将杯中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弹幕炸了。 【卧槽她真进来了?!】 【这女的谁?怎么混进婆罗门私宴的?!】 【慢走不送直播间同步转播!快看!!】 【她身后那个柱子……是妮哈坠楼前最后扶过的廊柱!!】 卡芙依旧沉默。 她只是轻轻按下直播键,屏幕右上角,实时观看人数从十万跳至五十万,再瞬息破百万——不是靠算法推送,是晏玖直播间那千万观众,集体点进来的。 风忽然停了。 连背景里悠扬的西塔琴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夏尔马脸上的笑,凝固了。 他猛地坐直,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卡芙手中那部手机——屏幕上,正清晰映出他此刻惊愕扭曲的脸,右下角,赫然悬浮着斗音官方认证标识:【慢走不送·特别现场直击】 “你——”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劈了叉,“谁给你的权限?!” 卡芙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削开满厅浮华。 “我叫卡芙。”她说,“妮哈·辛格的妹妹。” 全场死寂。 有人手里的银叉“当啷”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夏尔马锃亮的牛津鞋尖前。 夏尔马脸色由红转青,额角青筋暴起,却仍强撑着冷笑:“荒谬。妮哈是意外——” “她念了四十三天‘父亲’。”卡芙打断他,语速平缓,字字如钉,“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阳气最弱时,她魂魄都会爬上阳台第七根栏杆,等你来收她最后一丝生气。” 她向前走了一步。 裙摆无声滑过台阶,像一道白绫垂落。 “你用她的命续了二十七年阳寿。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人群后方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 桑杰·夏尔马,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西装,领带微微歪斜,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 他原本只是来替父亲应付几个政要,根本不知道今晚会有这场“家宴”。 可当他看清卡芙的脸,看清她耳后那颗与妮哈一模一样的朱砂痣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卡芙?”他失声,“你……你还活着?妮哈她——” “她没死。”卡芙侧眸看他,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她被活剥了三年阳气,才‘死’得像个意外。” 桑杰踉跄一步,酒杯脱手砸碎在地。 他死死盯着父亲——那个向来端坐如神只、连咳嗽都要用金帕掩口的男人。 此刻,夏尔马正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额角汗珠滚落,滴在绣着梵文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爸?”桑杰声音发颤,“她说的是真的?妮哈……是你……” 夏尔马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醉意,只剩野兽被逼至绝境的暴戾。 “闭嘴!”他嘶吼,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的响声炸开。 桑杰被打得偏过头去,左颊迅速红肿,唇角渗出血丝。 他没擦,只是缓缓转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父亲——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缓慢坍塌的、信仰崩解的空洞。 就像神像被凿开第一道裂痕,里面漏出的不是金身,而是朽木与虫蛀的灰。 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 宾客们屏住呼吸,有人悄悄后退半步,高跟鞋碾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像丧钟在耳畔敲响。 夏尔马胸膛剧烈起伏,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尖利刺耳,震得水晶灯微微晃动。 “诅咒?呵……晏玖?一个靠卖棺材骗流量的疯女人,也配给我下咒?!”他抓起桌上一叠崭新的卢比,哗啦甩向卡芙,“拿去!买你姐姐的骨灰盒!低种姓的贱骨头,贪得无厌——” 纸币如雪片纷飞。 卡芙站在原地,任它们扑打在裙摆、手臂、脸上。 她没躲。 只是抬起眼,静静看着夏尔马。 那眼神太冷,太静,太准——像早已看过他所有狼狈的底牌,像在俯视一只正徒劳挥爪的困兽。 夏尔马的狂笑,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下一个音节。 指尖还捏着最后一张钞票,边缘已被汗水浸软。 夏尔马指尖还捏着最后一张钞票,边缘已被汗水浸软,像一片被攥烂的枯叶。 那笑僵在脸上,不是因为羞恼,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看穿了。 卡芙没动。 没闪,没挡,甚至没眨一下眼。 纸币扑在她素白裙摆上,又簌簌滑落,如雪片坠入深渊。 她只是抬眸,目光轻而准地刺进夏尔马瞳孔深处,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校准一把早已磨利十年的刀,正对准他颈动脉最薄的那寸皮肤。 那一瞬,夏尔马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盖过了全场死寂。 他忽然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三道“净魂咒”——火舌舔舐符纸时,灰烬竟逆风而上,在空中凝成三个歪斜字:“还·不·来”。 他当时嗤之以鼻,命人泼了黑狗血镇场。 可此刻,那灰痕仿佛正浮现在卡芙的瞳底,幽幽燃烧。 他喉结上下滚动,想再骂一句“贱骨头”,却发觉声带像被无形丝线勒紧。 嘴张着,气流在齿间打颤,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就在这时—— 直播间右下角,弹幕海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晏玖已进入本场直播】 【馆长来了!!!】 【慢走不送官方账号同步上线——】 一行鎏金小字悄然浮起,无光却灼目,如殡仪馆门楣上那盏永不熄灭的引路灯。 镜头微微一晃,是卡芙无意识偏了偏手机角度——画面边缘,落地窗外夜色浓重,一辆漆黑商务车静静停在铁艺雕花大门外。 车窗半降,露出半截素白手腕,腕骨伶仃,正用指尖轻轻点着车窗玻璃,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平缓,像在数心跳,也像在敲棺盖。 晏玖没露脸,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 桑杰·夏尔马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人群,直直撞向窗外。 他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可口型分明是:“……晏馆长?” 晏玖没回应。 她只是将手机屏幕调至前置,对着自己——镜头里,她穿着玄青色改良旗袍,领口一枚银质衔尾蛇扣,发髻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耳后一小块淡褐色胎记,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粒尘。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透过直播间扩音系统传来,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 “夏尔马先生,建议您订个‘黄金骨灰盒’。” “纯金内衬,防潮防腐,附赠七日超度服务——今天下单,立减三成。” “毕竟……”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您这阳寿,怕是连七天都撑不到。” 弹幕瞬间炸成金色瀑布: 【哈哈哈哈馆长杀人诛心!!】 【黄金骨灰盒???我愿称之为年度最硬核促销!!】 【笑死,他刚甩钱,馆长直接甩棺材——钞票砸不死人,但棺材能接住所有坠落的灵魂】 【细思极恐……馆长怎么知道他只剩七天??】 笑声是解药,也是刑具。 它把血腥味稀释成荒诞,却让恐惧沉淀得更深——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不是玩笑。 这是宣判。 卡芙听见了。 她垂眸,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弹幕,指尖在“慢走不送”LOGO上轻轻一按,像是确认收货。 然后,她重新望向夏尔马。 嘴角缓缓扬起。 那不是笑,是刀出鞘时金属与鞘壁摩擦的冷光;是断头台上铡刀离颈三寸时,囚徒仰起的脖颈线条;是十年暗河奔涌至此,终于撞上悬崖,碎成万丈白浪。 她赤足踏下一阶。 大理石沁出寒意,可她脚底像生着火。 裙摆拂过台阶,无声无息,却震得整座穹顶嗡鸣低响——水晶灯骤然明灭三次,光晕在宾客惨白的脸上掠过,恍若招魂幡翻卷。 夏尔马下意识后退半步,皮鞋跟磕在鎏金椅腿上,发出刺耳刮擦声。 他想吼,想叫保镖,想撕掉那部该死的手机——可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危险:眼前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当年跪在神庙石阶上、捧着妹妹骨灰罐求他“施舍一口薄棺”的卡芙。 她是执契者,是索命簿上朱砂未干的名字,是晏玖亲手递来的、最锋利的那一支笔。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姐姐是咎由自取”,想说“低种姓妄图攀附神裔,活该魂飞魄散”,想把那些藏在梵文典籍夹层里、用朱砂写就的“采阳续命法”再复述一遍,好证明自己并非作恶,只是……遵循秩序。 可话到唇边,却凝成一股铁锈味。 因为卡芙正看着他。 不是愤怒,不是悲恸,不是复仇者该有的炽烈火焰——而是俯视。 俯视一只在祭坛上挣扎的牲畜,俯视一本被翻到最后一页、结局早已写定的账册,俯视一个连恐惧都显得多余、连忏悔都尚未配得上的……将死之人。 风真的停了。 连地毯缝隙里钻出的、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檀灰气息,也彻底散了。 只余下一种声音——极轻,极稳,极冷。 是卡芙抬起左手,缓慢解开自己左腕上那根褪色红绳的动作。 绳结散开时,她腕骨凸起如刃。 而绳子末端,悬着一枚小小的、被摩挲得温润发亮的铜铃。 ——那是妮哈生前,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绑在阳台第七根栏杆上的铃铛。 风没来。 可铃,响了。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9章 骨灰盒的预言成真了?这波是天道清算! 夏尔马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寂静的宴会厅里缓缓割开空气。 “你以为你知道全部真相?”他冷笑,嘴角抽搐着,眼中却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得意,“妮哈不是被拖进后院才死的——她是被我亲手灌下毒药,活生生疼死在我脚边的。你父母?他们跪着求我放过你们姐妹,可你知道我对他们说了什么吗?我说:‘乞丐不配有女儿。’” 卡芙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心脏。 “我还让人把他们的尸体扔在垃圾场喂狗。”夏尔马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近乎愉悦的残忍,“而你……你逃了三年,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边境啃烂菜叶,可你不知道,我早就在等你回来。因为只有亲眼看着仇人崩溃,这场游戏才算完整。”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宾客,像是在炫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我不是杀了他们,我是让他们活得比死还惨。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风停了。 连经幡都凝固在半空,檀香的烟雾如冻结般悬垂,整个庭院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人们屏住呼吸,没人敢动,没人敢言,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惊醒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唯有卡芙站着。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开来,越来越深,几乎撕裂了她的脸庞。 她抬起眼,目光空洞却又炽烈,像是灵魂已被焚烧殆尽,只剩执念燃烧。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你不只是杀了他们……你还让我活着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她缓缓张开双臂,仰起头,仿佛在迎接什么。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夏尔马的脸色突变。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他踉跄后退,手扶住桌沿,却发现指尖触到的不再是光滑的大理石,而是某种湿滑、腐烂的触感——就像摸到了泡久的尸皮。 “啊!”他猛然缩手,惊叫出声。 紧接着,胸口如遭重锤猛击,呼吸骤停,双腿发软,整个人轰然跪地,双手死死抓挠胸前的西装,仿佛要撕开胸膛才能喘上一口气。 “救……救我!”他嘶吼,眼球暴凸,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 家庭医生冲上前检查,手指刚搭上脉搏,便猛地缩回,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他的心脏……已经停跳了!但体温还没降,神经反射还在……这是……这是惊吓性猝死?!” 全场哗然。 有人尖叫,有人后退,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摄,镜头剧烈晃动,映出夏尔马扭曲的脸和卡芙静立如雕塑的身影。 没人注意到,晏玖已悄然走入大厅。 她穿着一袭素黑长裙,肩披暗纹斗篷,手中握着一支青铜引魂铃,铃舌未响,却隐隐透出幽光。 她步伐平稳,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卡芙身上,又缓缓移向地面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系统。”她在心中低语。 【宿主,检测到强烈怨念波动,源头来自死者周围三米内,非自然死亡概率99.8%。】系统语气罕见地严肃,【建议立即收束,否则容易引发连锁祟变。】 晏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眼,低声念咒。 刹那间,空气泛起涟漪。 两名模糊的身影从夏尔马尸体下方缓缓浮现——一男一女,衣衫褴褛,面容枯槁,身上缠绕着黑色锁链般的怨气,却始终面向卡芙的方向,眼神温柔如初春暖阳。 “爹……娘……”卡芙终于跪倒,泪水第一次滚落。 “我们回来了。”男人虚影开口,声音飘渺却坚定,“只为护你最后一程。” 女人伸出手,虽无法触及,却做出抚摸的动作:“别怕,这次换我们替你杀人。” 晏玖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微颤。 执念成煞,逆天夺命——这本是禁忌之举。 亡魂不该干预阳世因果,可亲情之重,竟让两缕残魂硬生生撕裂轮回规则,以自身永堕地狱为代价,亲手终结仇人命数。 “你们知道这样做会付出什么代价吗?”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忍。 “知道。”父亲魂影淡然一笑,“但我们不是来求生的,是来送别的。” 晏玖沉默片刻,抬手轻摇引魂铃。 叮—— 一声脆响,荡开无形波纹。 那对魂魄相视一眼,缓缓转身,向她走来。 “卡芙的安全,请你……继续看着。”母亲低声请求。 “她不该再背负血债。”父亲补充。 晏玖点头,郑重道:“我答应你们。” 铃声再起,幽光流转,两道身影渐渐化作点点星光,随风消散于夜空。 大厅内混乱依旧,无人察觉方才发生的超自然一幕。 唯有晏玖站在中央,黑袍轻扬,神情肃穆,眼中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慈悲。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引魂铃,铃身忽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警告:检测到高阶封印波动,来源方向——西北雪域。】系统突然响起,【疑似上古阵法激活征兆,能量频率与宿主血脉共鸣度提升至73%……】 晏玖眸光一凛。 她不动声色地将铃收入袖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遥远雪山深处那一道隐匿千年的光痕。 那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无法再等。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0章 雪山上的烤串与抖音奇缘 晏玖站在雪山之巅,黑袍猎猎作响,袖中引魂铃的余温还未消散。 她仰头望着眼前这片被千年寒雾笼罩的山峦,眉心微微蹙起。 三件宝器——青铜罗盘、残缺玉符与骨铃,在她身前呈三角状悬浮着,光芒明灭不定,像是在有规律地呼吸般闪烁。 每一次光芒亮起,都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仿佛远古的脉搏在雪层之下缓缓跳动。 “西北偏北十五度,深度约三百丈。”她低声自语,指尖轻点罗盘边缘,“阵眼就在下面,但……” 话音戛然而止。 那光晕触及半空某处时骤然扭曲,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瞬间溃散成星点。 一道透明的结界横亘于虚空之中,肉眼无法看见,却坚不可摧。 晏玖眯起眼睛,手中再次掐诀,玉符的光芒暴涨,可依旧在距离结界三尺之处戛然而止。 “还是不行。”她垂下手,指尖微微发颤。 她表面平静如冰湖,心底却早已翻涌不止。 血脉共鸣度已达到七成,系统的预警持续不断,她几乎能感觉到阵法另一端传来的牵引之力——那是与她命格相连的东西,是解开师兄失踪之谜的最后一把钥匙。 可偏偏,只差一步。 咫尺天涯。 官子安从岩壁上跃下,拳风带起雪花,一记重击轰向空中虚无之处。 轰然巨响中,雪花如瀑布般炸开,可那结界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泛起。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他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跳动,声音低沉得像雷云压境,“这破玩意儿根本不吃力!真气打上去就像泥牛入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晏玖侧目看了他一眼。 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满脸焦躁,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知道她在等待答案,也知道自己的失败正在拖慢进度。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伤痛都更磨人。 就在这时,一阵油香飘了过来。 江阿孜叼着一根木签,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另一只手拎着一串刚烤好的鸡翅,外焦里嫩,油脂滴落在雪地上发出“滋”的声响。 “哎哟,武力担当,累坏了吧?”他笑嘻嘻地把鸡翅塞进官子安手里,“来,补充点能量,下一轮继续用肉体凡胎去撞天道法则。” 官子安瞪了他一眼,本想甩开,可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他低头咬了一口,酥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他含糊地问道。 “山脚下有个小摊,是个外国人摆的,叫抖音老六,手艺绝了。”江阿孜眨了眨眼睛,“不信你尝尝这鸡爪,卤得很透,烤得很脆,灵魂都在牙缝里跳舞。” 说着,他又递出一串酱色油亮的烤鸡爪。 官子安犹豫了两秒,接过啃了起来,怒气竟真的被这烟火气一点点压了下去。 “你们说,这结界是不是也怕烧烤味啊?”江阿孜靠在岩石上,一边嚼着肉一边调侃道,“要不咱们烧堆炭火,熏它个三天三夜?说不定它自己就裂了。” 晏玖没有理他,目光仍然锁定在那片扭曲的空气中。 但她的眼角轻轻抽了一下——这是她极少流露的情绪波动。 江阿孜却注意到了。 他收起了嬉笑的神情,盯着那三件忽明忽暗的宝器,声音轻柔了几分:“这东西……以前见过吗?” “没见过。”晏玖摇了摇头,“但它认我。” “所以它才会为你发光?”江阿孜眯起眼睛,“可为什么又忽闪忽闪的?像是……在挣扎。” 晏玖没有回答。 她知道原因——那是封印与血脉之间的拉锯战。 阵法感知到她的到来,既在排斥,又在召唤。 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梦中嗅到了宿主的气息,本能地躁动起来。 可越是接近真相,越是寸步难行。 远处,风雪渐渐涌起,云层如墨般翻滚。 三件宝器的光芒开始不稳定,时强时弱,仿佛是信号不良的灯塔。 江阿孜伸手想去碰那玉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卧槽!”他惊呼道,“它……刚才好像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你。”晏玖冷冷地说道,“是在分辨敌我。” 江阿孜摸着额头,尴尬地笑了两声,却不再靠近。 他望向晏玖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孤独。 明明离目标那么近,却像是隔着生死两界。 官子安吃完最后一口鸡爪,默默地将竹签插进雪堆里。 他抬头看向晏玖,声音低沉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晏玖闭上了眼睛。 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却吹不动她眼中那一抹决意。 “等。”她说,“等它自己开门。” 三人静静地站在原地,唯有宝器的微光在风雪中摇曳,如同濒死的星辰,不肯彻底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晏玖忽然从怀中取出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她清冷的脸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指尖滑动,打开某个短视频应用,准备查些本地民俗资料。 就在加载完成的瞬间,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叮! 检测到高危命格个体,死亡倒计时启动:71小时38分。 客户编号:抖音老六。】无需修改 晏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评论区上方微微一顿。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还在耳畔回响——【客户编号:YD老六,死亡倒计时:71小时38分】。 她本想关掉页面,目光却突然被一条置顶评论吸引住了。 “你这鱼杀得不对!按照南洋古法,红鲤断喉后要用黑线缠七圈,否则会招来邪物!” 下面是清一色更离谱的跟评:“楼上懂行,但忘了把铜钱放进鱼肚子里”“昨天我舅妈按照这个方法宰鱼,当晚就梦见祖先穿着寿衣跳舞”“主播小心,你刀上有血光煞!” 晏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些内容荒诞得让人发笑,但笑意还没到达眼底就已经凝固了。 这些曾经被视为愚昧迷信的禁忌,在流量的裹挟下竟成了异国街头的猎奇卖点,被人们嬉笑着传播、模仿、消费……就像这场雪山上无人理解的阵法,正悄然渗入世界的肌理,扭曲着生与死的边界。 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早已失控。 指尖轻轻一动,一行字缓缓出现在评论框里—— “你活不过三天。”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1章 半价套餐,阎王发邀 夜风卷着雪粒砸在手机屏幕上,老六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盯着那条评论——“你活不过三天”——像是被冰锥刺进脊椎,整个人从脚底窜起一阵麻木的寒意。 发布者头像是一片漆黑,用户名只有一个字:玖。 没有粉丝,没有作品,可就在三分钟前,这个账号关注了他。 而系统提示音清清楚楚地跳出:“抖音老六,已被神秘用户‘玖’关注。” “操……这是谁啊?”老六声音发颤,手指疯狂滑动直播回放。 画面里,他在泰国边境的小摊上剖鱼取胆,围观游客哄笑鼓掌。 那条通体赤红、眼珠浑浊如死水的鱼,在刀落之前,竟缓缓转了下头。 现在想来,那一眼,不像是看镜头。 更像是……认命。 他猛地合上手机,额头渗出冷汗。 直播间刚破十万在线,弹幕还在刷“主播牛逼”“南洋降头真灵验”,可他只觉得那些字一个个浮起来,变成咒文缠住喉咙。 “不可能……我按流程走的!”他喃喃自语,“暹罗哥亲授的法子,鱼是特供的,血祭过七次……怎么可能引来煞?” 可越是辩解,心里就越虚。 他知道圈子里有个传说:有些存在,不需要露脸,不需要开播,只要一个关注,就能把人气运抽成枯井。 有人说是邪修,有人说是阴司耳目,还有人说……那是专门收割将死之人的殡葬师。 他不敢再想下去。 抓起背包,连滚带爬冲进夜色中。 雪越下越大,街道两旁灯笼昏黄,映得积水泛着诡异的暗红。 他一路狂奔,穿过三条窄巷,终于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用力拍打门环。 “暹罗哥!开门!出事了!” 门内许久无声。 就在他快要崩溃时,锁舌“咔哒”一声轻响,门缝拉开一条线。 黑袍裹身的暹罗站在阴影里,面容半隐在烛光后,眼神沉得像口枯井。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 “有人……有人给我下了死亡预告!”老六跌进来,语无伦次,“一个叫‘玖’的人,就留了一句‘你活不过三天’!她还关注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暹罗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门框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朱砂符线。 那符忽然裂开一道细纹,渗出一滴殷红液体,顺着木纹蜿蜒而下。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晏玖……”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咀嚼一块陈年腐骨,“终于找到你了。” 老六没听见,正抱着膝盖喘气:“哥,你得救我!你是南洋有名的降头师,一定能破这个局对吧?我可是你最忠心的兄弟!” 暹罗转身走进内室,语气平静:“坐下。” 屋里弥漫着浓烈药香,墙角摆满陶罐,每个都贴着符纸,隐约有东西在内部蠕动。 中央一张矮桌,上面炖着一锅乳白汤汁,热气升腾间,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 “喝了吧。”暹罗递来一碗,“第八十一条人油鱼尸熬的汤,能固魂避灾。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道保命符。” 老六怔住:“人油?” “别问来源。”暹罗淡淡道,“你想活,就得信我。” 老六盯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涌。 汤面浮着几片暗红色肉块,形状不像鱼,倒像某种肢解后的残骸。 但他想起刚才那条评论,想起直播间突然掉线的信号,想起观众惊恐尖叫“主播脸色变了”的瞬间…… 他咬牙接过碗,强笑道:“哥,你说啥我都信。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话音未落,他已经仰头灌下。 第一口入喉,是甜的,带着蜂蜜般的温润;第二口,舌尖泛起铁锈味;第三口,喉管像被玻璃渣划过,灼痛直冲脑门。 他浑身一震,差点吐出来,却硬生生憋住,挤出笑容:“好……好东西!就是有点冲。” 暹罗静静看着他,眼神幽深如渊。 老六的手开始颤抖,皮肤底下似有虫蚁爬行。 他低头看向手臂,发现青筋正微微凸起,呈蛛网状蔓延,颜色越来越深,近乎紫黑。 耳边响起细微嗡鸣,像是有人在极远处诵经,又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我……我没事。”他咧嘴一笑,牙齿染上灰白,“就是有点晕。哥,你说那‘玖’到底是谁?真能决定生死吗?” 暹罗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角落一只铜箱,指尖轻抚其上刻满的梵文。 屋外,风雪骤急。 屋内,汤碗落地,碎成三片。 老六蜷缩在地上,指节扣进地板缝隙,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眼白布满血丝,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似乎在重复某个陌生的名字。 而暹罗背对着他,唇角终于勾起一抹冷笑。 黑暗中,招魂幡的轮廓,在箱底隐隐浮现。 老六的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呜咽,像是被无形之手掐断的风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蜷缩在地,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青筋如藤蔓般爬满脖颈,皮肤下鼓起又塌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穿行、啃噬。 那碗汤早已化作滚烫的毒液,在脏腑间蚀出千疮百孔,而他的意识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正是这清明,将痛苦放大到了极致。 他看见暹罗走向铜箱,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 黑袍拖过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像死神踏着虚空而来。 屋内药香忽然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腐土与尸蜡混合的气息,阴冷潮湿,直钻鼻腔。 墙角陶罐中的蠕动骤然加剧,符纸边缘微微翘起,渗出暗黄液体,沿着罐壁滑落,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竟隐隐组成一道残缺的阵纹。 “你……”老六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说这是保命符……” 暹罗没有回头,只是指尖轻轻一挑,铜箱开启的刹那,一道灰影自箱底腾起,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缠绕着招魂幡残破的幡角缓缓升空。 那幡布陈旧发黑,边缘焦灼如被火燎,上面用朱砂与骨粉绘就的符文竟在微光中流转,像活物般蠕动重组。 风停了,雪声也消失了。 整个屋子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连心跳都仿佛被吞噬。 唯有那招魂幡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每一寸展开的布面都带着阴寒刺骨的怨气,仿佛撕开了阴阳之间一道细微的裂口。 几缕残魂自幡中逸出——半透明的人形轮廓,面容扭曲,口中无声呐喊,围绕着老六盘旋不去,像是认出了同类。 老六浑身剧烈抽搐,瞳孔已彻底涣散,可就在那一瞬,记忆如闪电劈开混沌:他在边境剖鱼时,暹罗递来的刀;那八十一尾鱼,每一尾都被剜去右眼;而他自己,曾亲手将血淋淋的鱼胆吞下,以为那是通灵的圣物…… 原来不是祭品。 他是饵。 是用活人喂养降头、遮蔽天机的容器。 “为……什么……”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伸向暹罗的衣角,指甲刮过木地板,留下三道浅痕。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那眼神却无比清晰——那是至死都无法理解的背叛,是对信任崩塌的无声控诉。 暹罗终于转身,俯视着他,唇角仍挂着那抹冰冷笑意,如同看着一只即将熄灭的烛火。 “因为你太想红。”他轻声道,声音如冥河低语,“而我,需要一个替罪羊。” 老六的手终是垂落,砸在地板上,再未抬起。 他的眼还睁着,映着招魂幡上翻涌的幽光,却已照不见世间一物。 屋外雪势未减,可屋内温度骤降,墙壁结出薄霜,连空气都仿佛冻结成冰晶。 就在这死寂之中,远处街角,一盏本该熄灭的路灯忽明忽暗,光影晃动间,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伫立雪中,静静望着这栋小楼。 而那手机屏幕深处,一个名为“玖”的账号,正悄然刷新着一条新的动态。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2章 你弟弟的心脏,砰,没了 雪还在下。 路灯在风中摇晃,光影割裂着昏暗的街道。 那栋老旧小楼像一头伏地将死的野兽,沉默地吞吐着寒气。 门框歪斜,窗纸泛黄,屋檐下的冰棱垂落如獠牙。 一道人影踏雪而来。 黑衣裹身,兜帽低垂,脚步轻得仿佛踩在呼吸之上,却每一步都让积雪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晏玖来了。 她站在门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停顿。 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掠过腰间一串用婴骨穿成的手链——那是她三年前亲手埋下的祭品,如今已微微发烫,指向屋内那股污秽至极的气息。 “招魂幡……还在我眼皮底下被人动了手。”她低声喃喃,声音冷得像从地底渗出,“你胆子不小。” 下一瞬,她抬腿。 一脚踹出! 腐朽的木门轰然炸裂,碎屑四溅,如同枯骨爆开。 屋内的阴寒冷意扑面而至,混杂着鱼腥与尸腐的气味,令人作呕。 墙壁上的霜花剧烈震颤,仿佛感知到了真正的煞星降临。 室内,暹罗正背对着门口,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幡角,正欲将其封入铜箱。 听见声响,他身形微滞,却没有回头。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缓缓转身,唇角勾起一丝讥笑,“毕竟,这是你弟弟最后碰过的东西。” 空气骤然凝固。 晏玖站在门口,雪光映照下,面容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焚尽万鬼的冥火正在其中点燃。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说——”暹罗故意拖长语调,他没喊疼,只问了一句:‘姐姐会不会难过? ’” 话音未落,晏玖动了。 她并未冲上前,只是抬起左手,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颗干瘪发黑的心脏,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却仍残留一丝微弱跳动。 “你还记得这个?”她冷笑,“我把它从边境带回,泡在养魂液里三年。每一夜,它都在梦里叫我名字。” 暹罗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他是饵?”晏玖一步步逼近,脚下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你知道吗?真正被当狗养的,是你自己。” 她五指收紧。 “咔。” 一声脆响,玉盒连同心脏一同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霎时间,整座屋子剧烈震动! 残魂哀嚎,招魂幡疯狂舞动,墙上符咒尽数爆燃! 一股无法言喻的怨念自那粉碎的心脏中喷涌而出,直扑暹罗面门。 “啊——!”暹罗猛然抱住头颅,面容扭曲,“不可能!那心脏早该烂了!你怎么能……怎么敢……” “我不但敢捏碎它。”晏玖冷冷俯视着他跪倒在地的身影,“我还让它记住你最后一眼的表情。” 她弯腰拾起掉落的招魂幡,轻轻一抖,残破的幡布竟自行修复几分,幽光流转,似有万千亡魂低语致谢。 老六的尸体还躺在墙角,双眼未闭。 晏玖走过去,蹲下,伸手合上他的眼帘。 “你不该吃那鱼胆。”她低声说,“更不该信他。” 随即,她掏出一张金纹镇魂符,贴于老六胸口,又划破指尖,在其额心画下一道安灵印。 火折子轻响。 火焰自屋角升起,顺着墙边油渍迅速蔓延。 晏玖抱着招魂幡走出门外,身后烈焰冲天而起,吞噬梁柱、门窗、记忆与谎言。 火光照亮了街对面。 两个佝偻身影躲在电线杆后,正是老六的父母。 母亲手里攥着手机,一边哭嚎一边录像:“我儿子死得好惨啊!都是那个女的害的!咱们要告她!要让她赔钱!” 父亲眼神贪婪,盯着火焰中隐约可见的铜箱残骸:“听说这屋里藏宝贝……等火灭了,咱们偷偷回去挖……” 他们没注意到,晏玖出门时,目光曾短暂扫过他们藏身的方向。 冰冷,漠然,如同看两具行尸。 她转身离去,身影融入风雪。 远处巷口,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女孩瑟缩在便利店门口,怀里紧紧抱着一台旧相机。 她叫莎莎,是老六生前唯一愿意资助的粉丝。 看见晏玖走近,她本能地后退一步,嘴唇颤抖:“你……你别靠近我!都是你!要是你早点出现,老六就不会……” 晏玖没有解释,也没有停下。 风雪中,她只是继续前行,步伐坚定,仿佛世间一切指责都不过是拂面寒风。 而在她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目光微微偏移,落在莎莎身后玻璃窗内——那里倒映着另一个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卡芙站在货架旁,手里拿着一瓶水,眼神复杂。 晏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缓了一瞬。 然后,她抬手,将一枚染血的铜铃轻轻放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 铃声未响,却似已有无数低语,在风雪中悄然苏醒。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3章 热搜炸了,馆长偷尸成梗? 风雪未歇,便利店的玻璃窗蒙着一层薄霜,灯光昏黄,映出三个人影:瑟缩的女孩、沉默的女子、还有那个披着黑袍、肩扛招魂幡的女人。 晏玖没有回头。 她径直穿过小巷,脚步如刀刻进积雪,每一步都稳得像在丈量生死之间的距离。 莎莎还站在原地,相机紧贴胸口,嘴唇微颤,可那句“你害了老六”终究没能再喊出口。 她看见晏玖走向卡芙——那个平日里连抬头都不敢的女人,此刻竟被一道目光钉在原地,仿佛灵魂被人从泥泞中拽了出来。 “妮哈、拉蒂、苏兰。”晏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她们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让你活下去。” 卡芙猛地一震,水瓶从指间滑落,在台阶上滚了一圈,停住。 “她们说,你不该替夏尔马家洗衣做饭到天亮;不该为了省两卢比走夜路;更不该把自己的药换成孩子的奶粉。”晏玖盯着她,眼神如星火坠入寒潭,“她们托我告诉你——你不是累赘,你是她们拼死想护住的人。” 风忽然静了。 卡芙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发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裂口的鞋尖,袖口磨破的线头,还有手腕上那道因常年提重物而溃烂的老伤。 这么多年,她活得像一件用旧的抹布,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有人站在风雪里,对她说:你值得被记住。 “她们……真的这么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带了信物。”晏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正是先前放在台阶上的那一枚。 它已不再染血,反而泛着温润幽光,轻轻一晃,竟无响,却让人心头一颤。 卡芙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铃身的刹那,仿佛有三缕微风拂过耳畔,温柔又熟悉。 眼泪终于落下。 但她没有蹲下,没有捂脸,而是挺直了脊背,抬起头,望向对面公寓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桑杰的房间还亮着灯。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进风雪,朝着那栋压抑了她半生的宅院走去。 晏玖静静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她知道,这一去,不会再是低头进门的那个卡芙。 系统突然在脑海中炸开:“宿主!检测到强烈执念消散,功德+500!啧啧,这女人要是早遇见你,何至于熬成这样?” 晏玖没应声。她只是将招魂幡往肩上一扛,转身走向地铁站。 接下来的事,她早料到了。 海关,凌晨三点。 刺眼的探照灯打在她脸上,几名边检人员围上来,口罩遮面,眼神警惕。 “打开行李箱!”为首的官员厉声道。 晏玖默不作声,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三具微型棺椁,通体乌木雕花,镶嵌金纹符纸,每一具都不超过三十厘米长,像是某种宗教仪式用的法器。 “这是什么?”官员皱眉。 “骨灰盒。”晏玖淡淡道,“三位亡者的遗愿,归葬故土。” “你未经申报私自托运尸体,涉嫌违法!”另一人立刻记录,“而且这些棺材上全是奇怪符号,是不是邪教物品?” 围观的旅客渐渐聚拢,有人悄悄举起手机。 晏玖冷笑,掏出身份证和殡仪馆执业证:“合法备案,手续齐全。若不信,可联系南都民政局核实。” “晚了!”系统咬牙切齿,“热搜已经爆了!词条是#殡葬主播偷尸跨境#!配图还是你扛幡子的照片,阴间滤镜拉满!” 晏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热搜第一】殡葬馆馆长深夜运尸被捕? 直播卖棺材的背后竟是盗尸产业链? 评论区一片哗然。 “细思极恐!之前她直播间那些‘预言死亡’不会真是靠杀人吧?” “长得这么阴气,一看就不正常!” “建议彻查!这种人怎么能当主播!” 也有零星反驳:“人家证件齐全啊,凭什么扣留?” 但很快被淹没在群嘲之中。 系统怒吼:“他们懂个屁!你这是超度亡魂!是功德行为!我要投诉平台!封他们账号!” 晏玖却只是看着那条热搜,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冷笑。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真相从来不是重点,情绪才是武器。 只要足够猎奇,哪怕最荒谬的指控也能变成利刃。 她收起手机,抬眼望向海关大厅外。 天边微明,晨光挣扎着撕开云层。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停在禁区外。 车门拉开,两个衣衫凌乱的中年男女跳下车,男的拿着自拍杆,女的抹着眼泪,对着镜头哭嚎: “我儿子死得好惨啊!都是那个女的害的!现在她又偷别人尸体!大家评评理啊!” 可他们的声音,还没传进大厅,就被一阵冷风吹散了。 而晏玖,早已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喧嚣,不过是命运长河中一朵注定沉没的浪花。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4章 宝器认主,老六爸妈现形记 天光微亮,机场海关大厅外的风依旧刺骨。 老六父母站在黑色面包车旁,自拍杆高高举起,镜头对准自己哭得通红的脸。 女人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控诉:“我儿子老六啊,才二十八岁!就这么被人害死了!那个晏玖,殡葬主播,天天直播说谁要死谁就死,邪门得很!现在还偷尸体出境,这是人干的事吗?” 男人接过话头,声音拔得更高:“我们做父母的只想讨个公道!她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回应?为什么不敢面对公众?肯定心里有鬼!今天这事儿不给个说法,我们就跪在这儿不走了!” 他们说得声情并茂,眼角泛泪,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可评论区却异常冷清。 起初还有几条“看着挺惨”的同情留言,但很快就被扒皮翻旧账的人淹没。 “老六不是跳伞失联的吗?官方都认定意外了,你们怎么怪到别人头上?” “他生前可是晏玖直播间铁粉,天天刷礼物求预言,结果人家说他‘七日内有血光’,他偏要去极限运动打卡,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重点是——你们之前不是发视频说‘儿子终于自由了’,还配了草原翱翔的背景音乐?这才几天,就开始卖惨索赔了?” 更有人贴出截图:一个月前,这对夫妇在短视频平台发布《送别儿子,愿你在天空永远自由》,背景音乐是《天堂没有病痛》,点赞破十万,如今却调转枪口,全网围攻晏玖。 舆论迅速反转。 “动机不纯,明显想借机勒索。” “演技太浮夸,眼泪像挤牙膏。” “建议查查他们最近有没有经济纠纷。” 直播间弹幕甚至开始刷起了“行为艺术”“年度影帝提名”。 老六母亲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颤抖:“怎么……怎么没人信我们?我们可是受害者啊!” 她丈夫脸色铁青,反复刷新页面,却发现热度非但没涨,反而被一条新热搜压了下去——#雪山失踪登山队遗物现世,疑似含神秘法器#。 他猛地抬头看向海关大厅内。 晏玖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空行李箱静静躺在查验台上,三具微型棺椁早已收回,现场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本人,早已穿过安检,登上了回国航班。 机舱内,灯光柔和,乘客大多闭目休息。 晏玖坐在靠窗位,面容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黑玉镯——那是宝器残片炼化的随身容器。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在养神,可眉心始终锁着一道极淡的褶皱。 她在想雪山。 那座终年积雪的无人峰,埋藏着上古玄门遗留的“归墟宝器”,据说是能沟通阴阳、镇压横死之魂的至宝。 师兄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奔着它去的。 而江阿孜和官子安,两个自愿留下看守宝器空间的阴灵,一个穿红衣,一个披青衫,都是曾被她超度后不愿投胎的执念之魂。 她们答应只守七日,等她归来交接。 可就在刚才,飞行途中颠簸的一瞬,她手腕上的玉镯突然发烫,似有裂纹蔓延。 那一刹那,她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错觉。 有人动了宝器。 更糟的是,她感知到了符纸被触发的波动——那是她亲手布下的十八道封魂咒,一旦被动用,说明内部结界已破,阴灵遭袭。 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 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惊呼。 只是缓缓睁开眼,望向舷窗外翻涌的云海。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金线般的光芒,可她眼中却没有半分暖意。 她在忍。 忍着立刻折返的冲动,忍着脑海中浮现的江阿孜倔强的眼神、官子安沉默的背影。 她们不该出事的。 那是她唯一信任的同伴,也是她在这个冷漠世间,亲手点亮的两盏幽火。 而现在,火苗正在熄灭。 飞机落地南都时,已是傍晚。 她提着行李走出通道,脚步未停,直奔地下停车场。 刚启动车辆,系统的声音就在脑中炸响: 【警告! 警告! 宝器空间出现剧烈能量波动! 阴灵气息急剧衰减! 再不干预,她们就要魂飞魄散了!】 晏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地库。 夜色笼罩城市,霓虹灯初亮。 而她的心,早已飞向千里之外的雪山小屋。 当她推开殡葬馆大门那一刻,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供桌倾倒,香炉翻覆,墙上贴着的镇魂符一张张无风自动,边缘焦黑卷曲。 中央木台上,那枚黑玉镯悬浮半空,剧烈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隐隐透出猩红光芒。 晏玖一步上前,伸手按住玉镯。 刹那间,识海轰鸣! 她看见雪山小屋崩塌一角,江阿孜浑身染血扑在阵眼上,手中朱砂笔断裂;官子安被黑雾缠绕,双臂被钉入符钉,口中喃喃:“馆主……快走……别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画面戛然而止。 “谁。”晏玖低声开口,嗓音冷得像冰碴子,“敢动我的人?” 她不再犹豫,五指猛然收紧。 咔—— 玉镯爆裂! 一道漆黑裂缝凭空撕开,宛如深渊巨口,吞噬四周光线。 她纵身跃入。 下一秒,整座殡葬馆陷入死寂。 唯有那道裂缝缓缓合拢,如同从未存在。 而在虚空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波动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改变。 漆黑的裂缝中,狂风呼啸,碎雪夹杂着符纸残片如蝶般纷飞。 晏玖落地未稳,便觉寒意刺骨,四周景象已非记忆中的雪山小屋——穹顶崩裂,冰柱倒悬,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幽蓝纹路,仿佛整座空间正在缓缓死去。 她踉跄一步,指尖触及虚空,试图唤回江阿孜与官子安的气息,却只捞到一缕微弱的阴力波动,似风中残烛,几欲熄灭。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嵌于阵眼深处、被血迹浸染大半的归墟宝器,竟从废墟中缓缓升起。 它通体收缩,光芒内敛,宛如一颗沉睡的心脏,在濒临毁灭之际骤然安静下来。 金属冷光流转,表面浮现出古老篆文,隐隐组成“晏”字轮廓,随后轻轻一震,竟主动飘至她面前,悬浮不动,温顺得如同认主的灵兽。 【……这?】系统声音罕见地卡顿了一下,【乖乖,它怎么跟碗似的还带盖儿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上古凶器会臣服? 除非它自己选了新主——】 晏玖凝视着眼前这枚泛着幽光的小鼎,眉心紧蹙。 她伸出手,尚未触碰,宝器竟微微颤动,像是回应,又像在警示。 风停了,雪落无声。 可在这片诡异的宁静之下,某种更深的危险,正悄然蛰伏。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5章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寒风止息,雪片凝滞在半空,仿佛时间也为之冻结。 晏玖站在废墟中央,脚底踩着一道幽蓝裂纹,目光却未落在那枚温顺悬浮的归墟小鼎上。 她的视线穿过崩塌的穹顶,落在了另一处——那是一道由血线勾勒出的傀儡阵眼,藏于冰柱之后,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可她看见了。 “木偶戏?”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冰面,“演得还挺认真。”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空间猛地一震! 断裂的冰柱轰然炸裂,化作千百碎片四散飞溅。 一道黑影从残垣中跃出,修长身形裹在破旧的修女袍下,银白长发如瀑垂落,左眼蒙着猩红眼罩,右眼瞳孔泛着非人的暗金光泽。 巴弗灭。 她嘴角扬起,笑容扭曲而冷艳:“晏玖……你终于来了。” 随着她抬手,两具被符钉贯穿肩胛的身影缓缓升起——江阿孜双目紧闭,唇角溢血,手腕被三重锁链缠绕;官子安则头颅低垂,四肢僵直,宛如提线木偶般悬于半空。 “你看,我给你带了礼物。”巴弗灭指尖轻勾,操控无形丝线拉扯二人动作,强迫他们朝晏玖跪下。 骨骼错位的咔哒声清晰可闻。 “你说,她们要是死在你面前……你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风又起了。 卷起焦黑符纸,掠过晏玖眉梢。她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你就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给我送两个人?”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礼轻情意重啊。” 巴弗灭瞳孔骤缩。 这反应不对劲。不该是这样! 她本以为会看到愤怒、失控、歇斯底里——毕竟这是她精心策划的复仇:以晏玖最信任的下属为饵,逼她踏入陷阱,再用痛苦一点点剥开那层冷漠外壳。 可眼前的女人,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以为我抓她们是为了威胁你?”巴弗灭冷笑,指间发力,官子安手臂猛然扭曲九十度,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响,“错了。我是要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怎么一点一点……变成我的傀儡!” “哦。”晏玖点点头,忽然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是演员?” 话音未落,原本垂首不动的官子安猛地睁眼! “姐姐救我!”她尖叫出声,声音凄厉中带着哭腔,“我们不是自愿跟她的!晏馆主奴役我们日夜画符,不给饭吃也不让睡!她说谁逃就剁谁的手……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江阿孜立刻配合地抽搐起来,虚弱地抬起脸:“大人……我们真的好苦……只盼有人能救我们脱离魔掌……” 两人声泪俱下,演技浮夸到近乎滑稽。 巴弗灭愣住了一瞬,随即怒极反笑:“装?你们敢在我面前装?!”她猛力催动傀儡咒,十根血丝直刺二人识海,欲强行封锁神志。 可就在那血丝即将入体的刹那—— 江阿孜睁眼,眸光骤寒! 她脖颈上那道看似腐烂的伤口突然裂开,一道金线疾射而出,缠住血丝反向暴冲! 与此同时,官子安肩膀脱臼般一拧,符钉应声崩断,整个人如猎豹般翻转下坠,手中早已暗藏的镇魂钉狠狠扎进地面阵枢! “爆!” 轰——! 幽蓝纹路骤然亮起,逆向回流! 巴弗灭猝不及防,脚下阵法反噬,膝盖重重砸地。 她惊怒抬头,只见晏玖已不知何时逼近至三步之外,手中一柄墨色短刃泛着森然寒光。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说过,”晏玖静静地看着她,刀锋微抬,“千里送人头。” 下一秒,刀光一闪。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华丽招式,只有利刃切入皮肉的闷响。 巴弗灭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齐腕落地,鲜血喷涌如泉。 她张了张嘴,想怒吼,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不是痛,而是恐惧——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死亡的预知。 “你……你知道我要来?”她颤抖着问。 晏玖将短刃收回袖中,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归墟认主的那一瞬,我就听见了你的脚步声。”她俯视着对方,“你在雪山外徘徊七日,用阴魂喂阵,以为能瞒天过海?可你忘了,这里是我布的局,也是我的主场。”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 “你说你要让我痛苦?可现在,疼的是你。” 巴弗灭跪在地上,断腕处血流不止,却仍咬牙仰头,嘶声道:“晏玖……你不会赢的!上面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他们会把你撕碎——” “哦?”晏玖挑眉,“那你得先活到能告状的时候。” 她转身走向江阿孜与官子安,语气轻松了些:“伤得重吗?” “皮外伤。”江阿孜抹去嘴角血迹,咧嘴一笑,“就是差点憋不住笑场。” 官子安耸肩:“下次能不能少让我掰胳膊?我怕以后直播做不了瑜伽。” 晏玖轻哼一声,正要说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忽然,她手腕上的殡葬系统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 【叮——检测到高危灵能波动,符合“公开警示”类直播条件】 【是否开启实时转播?当前潜在观众峰值预估:872万】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仍在地上挣扎的巴弗灭, 风雪悄然停歇。 而这寂静之中,某种更庞大的风暴,正无声酝酿。 雪停了,夜却未静。 晏玖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尚未冷却的血泊。 她缓缓抬起手腕,殡葬系统终端在幽蓝残光中闪烁着微弱的提示音。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引信,悄然点燃了整片死寂。 “公开警示直播……开启。”她轻声道。 刹那间,无数屏幕亮起。 手机、平板、电脑、街头电子广告牌——从深夜未眠的都市角落到通宵游戏的学生宿舍,从灵异论坛直播间到地下黑市监控墙,亿万双眼睛被同一道画面攫住:风雪褪去的祭坛上,一个断腕跪地的修女正颤抖着仰头怒视镜头,而她身前的女人,黑衣如墨,眼神似冰。 【卧槽!!!这是现场??】 【晏馆主杀回来了!!我刚还在刷她失踪的热搜!!】 【那个修女谁啊?怎么浑身都是血线缠绕,好渗人……】 【家人们谁懂啊,这剧情比剧本杀还刺激! 前面演苦情戏的是不是诈降啊?】 【笑死,‘姐姐救我’那段我差点信了,结果下一秒反手就是爆阵,晏姐带的兵都这么会演?】 弹幕如潮水般炸开,带着猎奇、兴奋、崇拜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在虚拟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有人截图疯传,有人录屏倒放,更有主播直接切屏解说:“注意看,这位就是近期全网通缉的堕落修女巴弗灭!此刻她已被晏玖当场擒获——不,等等,她好像想说什么!” 果然,巴弗灭猛地抬头,猩红眼罩下那只暗金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那些滚动的文字,听见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狂欢。 “你们……”她嘶哑开口,声音干裂如砂纸摩擦,“你们不怕她吗?她才是真正的魔鬼!她奴役阴灵,操控生死,亵渎轮回——你们竟为她欢呼?!” 可回应她的,是一排排飞速刷新的弹幕: 【啊对对对,我家晏姐就是魔鬼,专治你这种装神弄鬼的】 【姐姐今天穿的是限量款葬仪长袍吗?求同款链接!!】 【建议出个‘反向绑架受害者演技挑战赛’,这波影后必须是官子安】 巴弗灭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再由愤怒烧成扭曲的猩红。 她曾以为自己是执刀者,是复仇之火,是要将晏玖拖入深渊的审判官。 可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在这场棋局里,她连棋子都不算,只是被推上舞台的祭品,供万人围观、嘲笑、践踏。 “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指尖抠进地面,鲜血混着雪泥,“我花了七年布局,杀了三十六名引路人,只为今日一击……你怎么可能……怎么敢……让全世界看我笑话!” 晏玖静静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打断,也没有怜悯。 她知道,摧毁一个人,最狠的方式不是杀死她,而是让她亲眼见证自己的信仰崩塌,尊严碎裂,所有骄傲沦为笑柄。 风再次拂过,卷起几片焦符。 晏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古朴碗鼎——通体漆黑,边缘刻满封魔纹路,底部铭印着一道旋转的归墟印记。 正是她以魂炼制的封魔盒碗鼎,专镇逆命邪祟。 “你说你要让我痛苦?”晏玖低声重复着早些时候的对话,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可你看,现在疼的是你。” 她将碗鼎轻轻置于空中,口中默念真言。 刹那间,天地气流逆转,残存阵纹尽数复苏,化作九道锁链自虚空中垂落,缠绕住巴弗灭全身。 “不……不可能!”巴弗灭疯狂挣扎,试图催动最后一点阴力,却发现识海已被无形之力封锁。 “我是天选之仆!我是渊冕行者!你不配——” 话未说完,碗鼎骤然下压! 一声闷响,仿佛灵魂被碾碎。 巴弗灭的身体在强光中剧烈抽搐,皮肤龟裂,经脉爆绽,最终塌陷成一团不成形的烂肉,唯有那只暗金瞳孔尚存一丝意识,死死盯着晏玖,直至熄灭。 远处海面,一道庞大的阴影破浪而来,利维坦的巨大头颅探出水面,触须翻涌,发出震彻云霄的悲愤咆哮。 可它来迟了一步,只见到那具残尸,和立于废墟之上、神色淡漠的晏玖。 她转身,不再看一眼。 风雪欲起,而她的背影,已融入渐明的天光之中。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6章 乙游骗局背后的命债 风雪渐歇,天光微亮。 海面翻涌的阴影缓缓退去,利维坦的咆哮被晨雾吞没,如同从未出现过。 废墟之上,焦黑的阵纹仍在地面低鸣,似有不甘的灵魂在哀嚎。 晏玖站在原地,长袍猎猎,指尖残留着封魔碗鼎的余温。 她没有回头,也不必回头——巴弗灭已死,执念成灰,连那双曾窥视命运之轮的暗金瞳孔,也熄灭在了归墟印记之下。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一线,随即消散。 “任务完成。”她在心中默念。 眼前光影一闪,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宿主:晏玖】 【身份:殡仪馆经营者|玄门遗脉】 【当前业绩:99单 / 100单】 【待解锁奖励:金元宝(可兑换一次‘命格重塑’机会)】 晏玖目光落在那一行数字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九十九……只差一单。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安葬的同伴面容——那个笑着说自己“只是去做个短期外派”的少年,最终却成了阵法祭品,魂魄残缺,连轮回都需她亲自引渡。 她亲手将他封入玉棺,埋于后山青松之下,碑前燃了一炷断缘香。 那是她的第一百位客户,也是最痛的一单。 可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单了。 “快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钱。 【呵,终于想起来看面板了?】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一贯的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儿站成一座雕塑,给巴弗灭守墓呢。】 晏玖不理会它的调侃。 【不过嘛……】系统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几分,透出几分罕见的认真,【老六父母的事,我看到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抽身,却还是花了三天三夜逆推命盘,帮他们找回散落的魂片——就因为他们在你开业第一天,送过一碗热汤面?】 晏玖睫毛微颤。 那对夫妇是最早来殡仪馆咨询的普通人,不懂玄术,只听说“这位姑娘能送走得最凶的煞”,便磕磕绊绊地求她救儿子。 后来她查出真相——老六被邪教献祭,魂魄撕裂七处,藏于七城阴地。 她本可拒绝,毕竟不在系统任务内。 但她去了。 而且成功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系统嗤笑一声,【我不是感动,我是觉得可笑。 这世上多少人为了活命出卖至亲,你倒好,为了一口汤面,搭上三年阳寿。 可你说人性本善? 呵……】 它语气陡然转冷。 【可你看赵哥谈游,这才叫典型。】 晏玖心头一动,手指轻点虚空,调出游戏板块榜单。 画面跳转,首页推荐赫然是一则直播回放封面——《阴阳判》上线七日破亿下载,主播赵哥谈游激情开测实录! 她目光一凝。 就在这一刻,系统警报无声亮起: 【检测到高危客户】 【姓名:赵哥谈游】 【职业:全网百万粉游戏主播】 【关联事件:虚假宣传《阴阳判》,诱导玩家接触禁忌仪式】 【死亡率评估:100%】 【预计时限:72小时内】 【备注:此人为‘命债连锁’关键节点,建议优先收割】 红字闪烁,如血滴坠落。 晏玖的眼神骤然变了。 方才还有一丝温度的眸光,此刻冷如寒潭深井。 她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浓眉大眼,笑容张扬,脖颈上戴着一枚她再清楚不过的符文吊坠:三生骨印,摄魂锁命。 那是只有被阴司登记过的“代罪者”才会佩戴的东西。 换句话说,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可他不仅活着,还在鼓动千万人踏入深渊。 “《阴阳判》……”她喃喃,“不是普通游戏。” 【当然不是,】系统冷笑,【那是‘冥府判官选拔试炼’的盗版副本,真正的版本需要献祭三魂七魄才能启动。 这家伙把流程简化成‘通关抽奖送限定皮肤’,骗了多少无知粉丝往家里贴招魂符? 等阴兵点卯那天,第一个收他们命的,就是他自己。】 晏玖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屏幕中赵哥谈游的脸颊。 下一瞬,她 虚空中,一条漆黑如墨的命运锁链缠绕在他脖颈之上,另一端直插地底,连接着某个正在苏醒的庞大存在。 而在他身后,无数淡影浮现——那些是他已感染的观众,灵魂已被种下“判官契”,一旦游戏开启终章,全员将成为阴间奴役。 命债如山。 而他是点燃引信的人。 晏玖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不含半分笑意。 “这一单,”她轻声道,“我要亲手送。” 系统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你喜欢看他死?】 “我不在乎他死不死。”晏玖转身,走向殡仪馆大门,脚步沉稳如钟摆,“我在乎的是,谁借他的嘴,在背后布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风再度卷起她的长袍,袖口银线绣着的彼岸花纹在晨光中泛出冷艳光泽。 而在某间灯火通明的直播间里,摄像头正缓缓打开。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但没有人知道,死亡名单,已经更新。 夜幕如墨,倾泻在城市钢筋水泥的缝隙之间。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扭曲的光晕,像极了人心深处那些无法言说的欲望。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顶层,一盏刺眼的环形补光灯正炽热地燃烧着。 镜头对准了一张油光满面的脸——赵哥谈游,百万粉丝的游戏主播,此刻正咧着嘴大笑,手中高举着一部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阴阳判》的启动界面。 “家人们!听好了!”他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这不是普通游戏!这是命运的试炼!是普通人也能触摸冥府规则的机会!你们以为我在骗流量?呵,等你们打通终章,看到‘判官印’浮现在掌心的时候,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先知!” 弹幕瞬间炸裂。 【又来洗脑? 上个月我表弟贴了你推荐的符纸,半夜惊厥送医,查出来心律失常!】 【精神病院没床位了吗?这游戏根本就是邪术教程!】 【赵哥你还有良心吗? 我姐因为玩这个梦见自己被拖进地府,现在天天吃抗抑郁药!】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密不透风。 可赵哥非但不恼,反而愈发兴奋,嘴角咧得更开,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故意将摄像头转向窗外,指着远处一栋亮着红光的大楼:“看见没?那是市立第三医院精神科!最近半个月收治了二十七个和《阴阳判》有关的患者——这说明什么?说明影响力!说明真实感!信我的人已经开始觉醒,不信的,只会被淘汰!” 他的话语像毒液滴入人群,激起更多愤怒与恐慌。 有人开始扒他的黑历史:某次直播诱导未成年人进行通灵仪式、曾因虚假代言被平台封禁三个月、更有网友翻出他曾在一个殡仪馆外拍“勇闯阴间”挑战视频,结果当晚就有老人猝死…… 就在此时,一条不起眼的弹幕悄然滑过屏幕: 【你未婚妻也是“觉醒”的吧? 她心脏病发作那天,你还在直播推销招魂阵法。】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赵哥的笑容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三生骨印吊坠——那枚冰冷的符石紧贴皮肤,像是某种活物在缓缓搏动。 记忆如刀,剖开他精心构筑的盔甲。 雨夜,急救车鸣笛划破长空。 病房里,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阿游”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冰凉。 她最后望向他的眼神不是怨恨,而是哀求:“别再……让人碰那些东西了……” 可他呢? 他在她断气前一分钟,还在用手机录最后一段口播:“今天发生点小意外,但《阴阳判》的真实性再度验证——生死边缘,我能听见阴差的脚步声。” 他用她的死亡,换了一波热度。 此后,他越陷越深。 越是被人骂,越是有人受害,他就越要证明自己没错。 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那是骗局,他就必须面对那个问题:是不是自己害死了她? “放屁!”他猛地拍桌怒吼,声音却有些发颤,“我老婆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她走是因为命该如此!而《阴阳判》,是给有缘人开的一扇门!你们这些凡胎肉眼,根本不配懂!” 可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镜头虽未捕捉,但他身后镜面反射中的影子,竟有一瞬模糊扭曲,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了一下。 就在这混乱与躁动达到顶峰时,一个新的弹幕缓缓浮现,没有情绪化符号,也没有夸张字体,只是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玖爷,救救我们吧。】 紧接着,第二条出现: 【玖爷,你说过听见哭声的人,不该独自承受。 我现在每晚都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念《往生咒》……】 第三条、第四条……成百上千条类似的留言接连刷起,如同暗流汇成洪涛: 【玖爷,你是唯一敢说真话的人。】 【他们都说你是疯子,可赵哥才是把人往地狱推的恶魔!】 【求你看看这个游戏……它真的在吃人。】 “玖爷”二字,像是某种古老咒语,在这片喧嚣中悄然凝聚出异样的重量。 起初只是零星呼唤,后来竟形成一种近乎信仰般的集体共鸣。 无数观众在绝望中本能地寻找那个名字——那个曾揭穿鬼市交易、让作恶道士暴毙当场、为冤魂引渡超度的晏玖。 网络世界本是虚妄,可在这一刻,虚拟的求助却透出真实的恐惧与期盼。 仿佛只要“玖爷”出现,哪怕只是露一面,黑暗就会退却一寸。 直播间内的气氛骤然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争吵或猎奇,而是一种压抑的沉重感悄然弥漫开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连赵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笑声变得干涩,眼神频频瞟向屏幕角落的在线人数,仿佛害怕下一秒会跳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风从窗缝钻入,吹动窗帘一角。 殡仪馆内,晏玖静坐于灯下,面前悬浮着赵哥直播的分屏画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行行滚动的弹幕,看着那些颤抖的文字背后藏着的灵魂哭喊。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铜钱,那是昨夜安葬老六时,从他残魂中取出的“买路钱”。 此刻,铜钱边缘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命劫。 系统低声响起:【他们在找你。】 晏玖抬眸,目光穿过屏幕,仿佛直视千里之外那间灯火通明的直播间。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如霜刃落地: “该还债了。” 喜欢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请大家收藏:()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