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 第273章 先杀毛少爷 探马呈上书信,是林冲亲笔。 董超展开细看,嘴角渐渐扬起。 “好!呼延灼、黄渊已降,掖县兵不血刃而下。 邹渊邹润立了大功,王守义伏诛,童贯果然已逃。 如今呼延、黄二位将军正分兵收取莱州各县。”他将信递给吴用“兄长坐镇掖县,整顿民生,公孙道长从旁辅佐,莱州大局已定。” 吴用看完信,眼中精光闪烁:“寨主,此乃天赐良机!莱州既下,与之毗邻的密州便如囊中之物。 密州无强兵猛将,知府又是个庸碌之辈,可让呼延灼、黄渊以‘追剿溃兵、防贼流窜’为名,引兵入境,相机取之。” 董超沉吟片刻,点头:“此计甚善。密州若得,则我梁山在山东东路便连成一片,北控渤海,南慑淮阳,进退自如。”他当即唤来亲卫,修书两封,一封给林冲,准吴学究此议,命呼延灼、黄渊酌情图谋密州; 另一封给梁山吕文远军师,告知莱州大捷,并令其统筹钱粮,支援莱州、登州两线。 文书领命而去。 吴用又道:“寨主,如今我等已入登州地界,按顾大嫂所言,解珍解宝不日便要问斩,时日紧迫。 是否先派快马联络卞祥、花荣他们?” “不急。”董超望向前方官道尽头隐约的山影“卞祥勇猛,花荣机警,又有孙新顾大嫂这地头蛇引路,救人当无大碍。 我们按原计划,大张旗鼓进军,吸引贾进与官军注意,为他们分担压力。”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况且,这一路所见,百姓流离,田亩荒芜,皆因贾进暴虐、官府无能、豪强横行。 既然来了,总要替天行道,做几件实事。” 话音刚落,前方又是一骑探马奔来,神色有些异样:“寨主,前方五里,有个村子,唤作郭家庄,似乎有些骚乱。” “哦?”董超挑眉,“去看看。” 郭家庄是个百十来户的中等村落,此时庄口却围了不少人。 十几个青衣庄客手持棍棒,正与数十个村民对峙。 村民多是老弱妇孺,手持锄头、扁担,个个面带悲愤。 地上躺着两个村民,头破血流,呻吟不止。 庄客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二十出头,面皮白净,但眉眼骄横,骑在一匹青骢马上,正用马鞭指着一个被两个庄客扭住胳膊的少女,骂骂咧咧: “给脸不要脸!本少爷瞧上你,是你郭家祖坟冒青烟!一个庄户丫头,装什么贞洁烈女?带走!”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荆钗布裙,却生得眉清目秀,此刻满脸泪痕,拼命挣扎:“放开我!爹!娘!” 一对老夫妻扑上来想救女儿,被庄客一脚踹倒。 “毛仲义!你……你欺人太甚!”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锦衣青年毛仲义嗤笑一声:“王法?在这登州,我毛家就是王法! 郭老七,别给脸不要脸,前年你欠庄上的租子还没还清呢! 今日要么拿你闺女抵债,要么…… 嘿嘿,把你们全家送去矿上做苦工,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放人!” “你那租子分明是你们做手脚,利滚利……”郭老七话未说完,又被一个庄客推了个趔趄。 周围村民敢怒不敢言。 毛家在登州是数一数二的豪绅,毛太公与知府有姻亲,又与如今造反的贾进都有勾连,寻常百姓哪敢招惹? 毛仲义见镇住了场面,越发得意,挥手:“带走!回去洗干净了,晚上本少爷好好疼……” “疼”字还没出口,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夺”地一声,擦着他耳边飞过,钉在身后庄客举着的“毛”字旗杆上,箭尾兀自嗡嗡震颤。 毛仲义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他惊怒转头,话却卡在喉咙里。 官道方向,一支军马正缓缓行来。 约五百人,队列严整,旌旗招展。 当先一杆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旗下为首一将,身着玄甲,腰悬长剑,方才正是他收起长弓。 正是董超。 毛仲义愣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这队伍甲胄兵器虽齐整,但制式杂乱,并非朝廷禁军或州府厢军的打扮。再看那“替天行道”的旗号…… 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定是贾进那反贼的人马!八成是贾进新拉拢的哪路山贼,来登州助战的! 毛仲义胆气立刻壮了。 毛家暗中资助贾进粮草军械,可是有大功的! 这些贼兵穿的甲、拿的刀,说不定就是毛家出的钱! 他整了整衣冠,催马迎上前去,隔着十余丈便高声喝道:“来者可是贾大王麾下?某乃登州毛家庄毛仲义! 家父毛太公,与贾大王素有往来! 尔等既来登州,怎不知会我毛家一声?方才那一箭,是何道理?!” 他语气倨傲,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仿佛在训斥自家庄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董超身后众将文仲容、周信等,闻言皆是面色古怪。 吴用羽扇轻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董超打量毛仲义几眼,缓缓道:“毛仲义?毛太公之子?” “正是!”毛仲义昂首“看你也是个头领模样,报上名来!在贾大王麾下居何职司?此番带了多少人马?粮草可足? 若有所需,我毛家庄可代为筹措当然,价钱嘛,好商量。”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商人的精明与贪婪。 董超忽然笑了。 他笑得有些冷,有些嘲弄。 “毛少爷。”董超慢条斯理地说“你方才说,在这登州,你毛家就是王法?” 毛仲义一愣,随即不耐道:“是又如何?莫说这些闲话,你到底是哪部分的?带队的是谁?王教头?还是李雄?叫他们来见我!” 董超不答,反而问:“地上那两个村民,是你打的?” 毛仲义瞥了一眼,满不在乎:“两个刁民,阻挠本少爷办事,打死也是活该!你管得着吗?” “那这姑娘,”董超指向被扭住的少女“是你强抢的?” “什么叫强抢?”毛仲义恼了“她家欠债还不起,以人抵债,天经地义! 你这厮怎地这般啰嗦?再废话,信不信我回头在贾大王面前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越说越气,指着董超身上铁甲:“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这身甲,这腰间的剑,说不定就是本少爷家出的钱打的! 吃着我毛家的饭,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反了你了!” 毛仲义话音未落。 剑光一闪。 毛仲义只觉得脖颈一凉,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自己无头的身体从马背上栽落,喷涌的鲜血染红了青骢马的鬃毛,还有那一面替天行道的大旗。 以及那个锦衣将领收剑入鞘时,淡漠的眼神。 “噗通。” 人头落地,滚了几滚,停在郭老七脚边。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破毛家庄 那张白净的脸上,骄横的表情永远凝固。 全场死寂。 毛家庄客们呆了片刻,才发出惊恐的尖叫。 “少……少爷被杀了!” “他们杀了少爷!” 庄客们乱了阵脚,有的想逃,有的想拼命,但看着对面五百杀气腾腾的军马,又都腿软。 董超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毛仲义强抢民女,殴伤百姓,依律当斩。 你等为虎作伥,本应同罪。 但念你们多是受命行事,放下兵器,跪地不杀。” “当啷”、“当啷”。 棍棒、腰刀丢了一地。 十几个庄客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董超不再看他们,转向郭家庄村民。 郭老七还愣愣地看着脚下的人头,仿佛不敢相信。 那少女挣脱了束缚,扑到父母身边,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白发老者颤巍巍上前,就要下跪:“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董超连忙下马扶住:“老人家不必如此。青州义军至此,便是要为登州百姓除害。 毛家平日所作所为,诸位皆可直言。 今日,董某便在此主持公道。” 他声音朗朗,传遍庄口: “毛仲义已伏诛。毛太公为富不仁,纵子行凶,勾结匪类,鱼肉乡里,罪不容赦! 我青州义军即刻前往毛家庄,查抄其家产,清算其罪孽! 庄中无辜仆役、佃户,一概不究;有被毛家欺压迫害者,可随我等同往,指认恶徒,索还公道!” 村民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与哭喊。 “青天啊!” “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毛家……毛家也有今天!” 许多人跪地叩头,泪流满面。 吴用在一旁看着,羽扇轻摇,心中暗赞:寨主此举,既立威,又收民心,更得了攻打毛家庄的正当名分,一石三鸟。 董超翻身上马,下令:“周信,你率一百人留守此处,保护村民,清点庄客,甄别善恶。 文仲容,你带五十骑为先锋,直扑毛家庄,控制庄门,不许走脱一人。 其余人马,随我出发!” “得令!” 军令一下,队伍立刻行动起来。 文仲容率骑兵呼啸而去。 董超则带着大队,在郭老七等几个熟悉路径的村民引导下,直奔毛家庄。 郭家庄到毛家庄不过七八里路,不到半个时辰,便已遥遥在望。 那是一座倚山而建的庄子,围墙高耸,门楼气派,隐约可见庄内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庄门此刻紧闭,墙上有人头攒动,显然已得了风声。 文仲容的骑兵正在庄外游弋,见董超到来,上前禀报:“寨主,庄门紧闭,墙上有庄客持弓防御,喊话不开。” 董超点头,策马来到庄门前百步处,朗声道: “庄内听着!我等乃是青州义军!毛仲义强抢民女,殴伤百姓,现已伏诛! 毛太公为富不仁,纵子行凶,勾结贾进反贼,罪证确凿! 限尔等一刻钟内开门投降,可免一死! 若负隅顽抗,破庄之时,鸡犬不留!” 庄墙上一阵骚动。 不多时,墙头出现一个肥胖的身影,正是毛太公。 他五十多岁,面团团的富家翁模样,此刻却脸色铁青,眼中又是惊恐又是愤怒。 “我儿……我儿当真被你杀了?”毛太公声音发颤。 “尸首在郭家庄,人头在此。”董超淡淡道,旁边亲兵提起一个布包,抖开,正是毛仲义首级。 毛太公看到儿子头颅,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被身边人扶住后,他嘶声吼道:“青州贼寇!我毛家与你有何冤仇!我儿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 你……你分明是觊觎我毛家家产,找借口吞并! 什么青州义军,与强盗何异?” 董超冷笑:“毛太公,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毛家放印子钱盘剥百姓,强占田亩,欺男霸女,这些年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暗中资助贾进反贼粮草军械,以为无人知晓? 今日我既到此,便是替天行道!” 毛太公咬牙:“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毛家世代良善,岂容你污蔑! 庄中尚有庄客三百,粮草充足,你若敢攻庄,必叫你头破血流!” “冥顽不灵。”董超摇头,不再废话,挥手“准备攻城!” 梁山军阵中立刻推出简易的撞木、云梯这些本是用来应付州县城池的,对付一个庄院,绰绰有余。 墙头上,毛太公见对方动真格的,终于慌了:“等……等等!董头领!万事好商量!我毛家愿献上钱粮,只求头领高抬贵手……” “晚了。”董超声音冰冷“自你纵子行凶、勾结反贼之日起,便该想到有今日,放箭!” 一声令下,神臂营率先发难。 五十张硬弓同时拉开,箭如飞蝗,直扑墙头。 庄客们哪见过这等阵仗? 顿时被射倒一片,惨叫连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撞门!” 数十名健卒扛着裹了铁头的撞木,呼喝着冲向庄门。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丧钟,敲在毛太公心头。 他看着下方如狼似虎的军马,看着儿子血淋淋的人头,看着身边庄客惊恐的脸,终于意识到:毛家,完了。 不到一盏茶功夫,庄门轰然洞开。 梁山军潮水般涌入。 抵抗微乎其微大多数庄客本就是混口饭吃,谁肯为毛家卖命? 见门破,便丢了兵器跪地求饶。 董超在亲兵护卫下步入庄中。 毛家庄果然豪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库房里粮食堆积如山,银窖中金银耀眼。 后园甚至还有一处私牢,关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的男女,都是欠了毛家债还不起,或被毛仲义看中强掳来的。 毛太公被擒时,正抱着一个锦盒想从后门溜走,盒中全是地契、借据、与贾进往来的密信。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毛太公涕泪横流“小老儿愿献上全部家产,只求留我一条老命……” 董超看也不看他,对吴用道:“学究,清点钱粮,登记造册。 将所有佃户、庄客、仆役召集到前院,我要公审毛太公。” 毛家庄前院,此刻黑压压站满了人。 除了梁山军士,更多的是本庄的佃户、仆役,以及闻讯赶来的周边百姓。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登州城内 郭家庄的人也来了不少,郭老七带着女儿,搀着受伤的村民,站在人群最前面。 院中临时搭了个木台。 毛太公被反绑双手,跪在台上,面如死灰。 他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军汉,正是近卫营的人马。 董超站在台前,目光扫过台下数百张面孔有麻木,有畏惧,但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希冀。 “诸位乡亲。”董超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毛家为富不仁,横行乡里,今日我青州义军至此,便是要为大家讨个公道。 毛太公在此,他做过什么恶事,害过哪些人,大家尽可上前指认,有冤申冤,有仇报仇。”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 “哈哈,青州义军?替天行道?你行的什么道,你看谁敢指认我,我乃是善人,大善人!”毛太公虽然被绑着但是却嚣张的喊着。 百姓们大多都是被欺压的良善之辈,若无人牵头,让他们站出来,还真是有些为难。 此时郭老七看着毛太公嚣张的嘴脸,想起郭家庄发生的种种,咬了咬牙,第一个站出来,指着毛太公,声音颤抖却清晰:“毛太公!前年我娘病重,向你借了五贯钱抓药,说好三分利,年底还清。 到了年底,你派庄客来说,利滚利,要还十五贯! 我砸锅卖铁也只凑出八贯,剩下的七贯,你便要我拿三亩水田抵债! 那田是我家祖产,我死活不肯,你便让庄客打断我一条腿,强收了地契! 我娘气得病情加重,没熬过正月就去了! 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他越说越激动,老泪纵横。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有他带头,立刻又有人站出来: “毛太公!去年春旱,庄稼歉收,我交不起租子,你便把我十四岁的闺女拉去庄上做了头,说是抵债,可至今……至今音信全无啊!”一个老汉捶胸顿足。 “毛仲义看中我媳妇,趁我外出做工,强掳进庄,凌辱至死! 我去县衙告状,反被打了二十大板,说我诬告!定是你买通了官府!”一个中年汉子目眦欲裂。 “我儿子在毛家矿上做工,塌方被埋,毛家不给抚恤,反说他自己不小心,尸首都不让领回家!” “我家三亩果园,被毛家看中,硬说那地本是毛家祖产,强夺了去!” “……” 控诉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百姓站出来,哭喊、怒骂,积压多年的冤屈如洪水决堤。 毛太公起初还强辩几句,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空口无凭”,但随着指认的人越来越多,罪状越来越具体,他脸色越来越白,终于瘫软,抖如筛糠。 董超静静听着,待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 “毛太公,你还有何话说?” 毛太公嘴唇哆嗦,还想做最后挣扎:“董……董头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刁民,串通好了诬陷老夫! 我毛家……我毛家世代积善,修桥铺路,施粥舍药,登州谁人不知? 你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修桥铺路?施粥舍药?”董超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叠信纸“那你暗中资助贾进反贼,也是积善? 这些是你与贾进往来的密信,白纸黑字,记录你送去粮草三千石、银钱五千贯、铁料五百斤,助他造反!这又作何解释?” 毛太公如遭雷击,呆在当场。 台下百姓更是哗然。 “原来毛家和贾进是一伙的!” “怪不得贾进造反,毛家一点不慌,还趁机吞并田地!” “该杀!该杀!” 群情激愤。 董超抬手压下喧哗,高声道:“毛太公父子,为富不仁,盘剥百姓,勾结反贼,罪大恶极!依律当斩!今日,我便代天行诛!” 他看向卞祥:“文仲容兄弟,行刑。” “得令!”文仲容大步上台,抽出腰刀。 毛太公彻底崩溃,嘶声哭喊:“饶命啊!我愿意献出全部家产!饶……” 刀光一闪。 哭喊声戛然而止。 一颗肥胖的头颅滚落台下。 百姓先是一惊,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许多人跪地磕头,高呼“青天”。 更有不少人痛哭失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董超待情绪稍平,继续道:“毛家父子已伏诛,但其罪孽非一人可偿。 毛家巧取豪夺之田产,一律归还原主; 强占之房屋、店铺,物归原主; 放贷之借据,当场焚毁; 被掳掠之人口,立即释放。” 他一指身后库房方向:“毛家历年盘剥所得,除军需部分外,其余钱粮布帛,今日全部发放给受害百姓!凡被毛家欺压过的,皆可领取!”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将军仁德!” “青州义军万岁!” “我等愿为将军效死!” 欢呼声震耳欲聋。 许多百姓领到粮食、铜钱,抱在怀里,又哭又笑。 吴用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寨主这一手,不仅彻底瓦解了毛家在登州的势力,更将民心尽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经此一事,青州义军“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名声,必会传遍登州。 日后取登州全境,便有了最坚实的根基。 董超却并未沉浸在欢呼中。 他招来周信、文仲容,低声吩咐:“清点毛家库藏,粮草、金银登记造册,七成充作军资,三成用于赈济登州流民。 另,毛家庄改为屯田营,招募无地流民耕种,由我军保护。 庄中原有无辜仆役,愿留者编入民户,愿去者发放路费。” “是!” 处理完这些,董超回到临时歇息的厅堂。 吴用跟了进来,低声道:“寨主,毛家已灭,登州豪强必生兔死狐悲之感。 贾进得知,也定会警觉,我们需加快动作。” 董超点头:“顾大嫂、孙新他们,可有消息?” “尚无。不过按时间算,他们应已潜入蓬莱,正在设法联络孙立。” “好。”董超手指轻叩桌面“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开拔,直逼蓬莱!” 蓬莱县城,醉仙楼。 这是城中最大的酒楼,三层木楼,临街而建,生意向来兴隆。 但如今登州战乱,客人少了大半,显得有些冷清。 二楼雅间内,孙立正襟危坐,眉头微蹙。 他约莫三十五六岁,身高八尺,面色微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威严。 此刻虽穿着常服,但腰背挺直,坐姿如松,一看便是行伍出身。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妹妹孙新和弟媳顾大嫂。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没有选择余地的病尉迟 孙新给孙立斟了杯酒,赔笑道:“哥,今日难得休沐,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这些日子守城辛苦,你都瘦了。” 孙立很聪明,一眼看出今日绝非叙旧那般简单,因此也不举杯,看着孙新,又看看顾大嫂,缓缓道:“二弟,大嫂,你们今日特意约我来此,恐怕不只是吃酒吧?有什么话,直说吧。” 顾大嫂性子急,闻言便道:“大哥既然看出来了,咱们也不绕弯子。今日请大哥来,是想请大哥救两个人。” “谁?” “解珍、解宝。” 孙立手中酒杯一顿:“登云山那对猎户?他们不是被关进死牢了吗?十日后问斩。此案是知府亲自定的,证据确凿,我怎么救?” “证据确凿?”顾大嫂冷笑“什么证据?不过是毛仲义一面之词,加上毛太公使了银子! 解珍解宝是咱们亲戚,他们的为人大哥不清楚? 怎会去毛家庄抢劫?分明是毛仲义看中了他们的虎皮,强抢不成,反咬一口!” 孙立沉默。 他当然知道毛家是什么货色。 但知道归知道,他是登州兵马提辖,难道还能劫牢反狱不成? “大嫂,我知道你们重情义。”孙立叹了口气“但此案已定,知府与毛家是姻亲,绝不会翻案。 我虽是个提辖,但军政分开,牢狱之事,我插不上手。况且……”他压低声音“如今贾进造反,城外战事吃紧,呼延庆将军与我日夜巡防,哪有余力管这些?” 孙新忽然道:“哥,若有一支兵马,能破登州,救解家兄弟,诛毛太公,你愿不愿意相助?” 孙立脸色一变:“二弟,你胡说什么?!” 顾大嫂接话:“大哥,我们说的,是青州义军。” 孙立霍然站起,眼中精光暴射:“你们……你们投了青州贼寇?!” “不是贼寇,是义军!”顾大嫂也站起身,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大哥在登州这些年,难道还没看明白? 朝廷无道,知府贪腐,豪强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青州义军董超头领,仁义布于四海,所过之处,惩贪官,除恶霸,分田地,百姓箪食壶浆! 这样的队伍,才是咱们该投的!” 孙立脸色铁青:“住口!我孙立世受国恩,身为朝廷命官,岂能投贼?你们……你们糊涂!” 他转身就要走。 雅间门却先一步被推开了。 两个身影堵在门口。 左边一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赤裸的胳膊上肌肉虬结,抱着膀子,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正是卞祥。 右边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悬长剑,气度从容正是花荣。 孙立心中一沉,手按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今日赴宴,他未带兵器。 “孙提辖,既来了,何必急着走?”花荣微微一笑,侧身让开“楼下备了好酒,提辖不如坐下,慢慢聊。” 孙立目光扫向楼下。 原本冷清的一楼大堂,此刻不知何时坐满了“客人”。 个个精悍,眼神锐利,看似随意饮酒,实则封住了所有出口。 柜台后的掌柜、跑堂的伙计,也都换了陌生面孔,腰际鼓鼓囊囊。 这醉仙楼,分明已成了龙潭虎穴! 孙立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坐回座位,声音冰冷:“你们待如何?” 卞祥大咧咧走进来,拖了把椅子坐在门边,堵住去路:“不如何,请孙提辖吃酒,讲道理。” 顾大嫂见孙立坐下,心中一松,也重新坐下,语气软了下来:“大哥,我们不是逼你。 只是解珍解宝十日后就要问斩,时间紧迫。 青州义军已入登州,董超头领亲率大军前来,不日便到蓬莱……” “什么?!”孙立再次震惊。 “千真万确。”孙新再次确认的点头“如今周边乡民都在传颂青州义军的恩德。大哥,大势所趋啊!” 孙立心乱如麻。 青州义军已到了眼皮底下?弟弟弟媳竟已投了对方? 今日这酒楼之会,分明是逼自己表态! “你们……”他看向孙新和顾大嫂,眼中满是痛心“你们可知,这是灭族之罪!” “灭族?”顾大嫂凄然一笑“大哥,即便我们不投义军,你以为毛家的事完了,知府会放过我们? 解珍解宝是咱们亲戚,我们又多次为他们在知府面前求情,早被记恨上了! 等打退了贾进,知府腾出手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孙家、顾家!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条生路!” 孙新也道:“哥,青州义军董头领求贤若渴,对大哥的武艺人品十分仰慕。 若大哥愿降,必得重用,届时咱们兄弟并肩作战,也好过在这登州受窝囊气!” 孙立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花荣见状,缓声道:“孙提辖,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栖。 如今朝廷是什么样子,你比我们清楚。 莱州,童贯弃城而逃,王守义贪鄙害民,登州,毛太公之流横行乡里这样的朝廷,值得你效死吗? 董超头领常言:忠义之心,当系于天下百姓,而非一人一姓。 提辖一身武艺,正当用于保境安民,而非为昏君奸臣守这必破之城。” 卞祥更直接:“孙提辖,今日话说到这份上,俺也不瞒你。你若答应入伙,咱们就是兄弟,一起干大事!若不答应……”他摸了摸腰间的斧柄“这酒楼,你怕是出不去。” 孙立猛地抬头,怒视卞祥。 卞祥毫不退缩,咧嘴笑着,眼中却闪着危险的光。 气氛陡然紧张。 孙新急得额头冒汗,顾大嫂也攥紧了拳头。 良久,这病尉迟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他声音沙哑。 顾大嫂含泪点头:“大哥,我们也是没办法……” 孙立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一幕幕:上官克扣军饷,同僚排挤倾轧,知府贪婪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处处受制,满腔抱负,尽付流水。 这些年为图一安稳,他伪装着自己,让自己活在规则之中,活在影子里,在江湖上得了个“病”尉迟的称呼。 可眼下这“病”自今日起,怕是装不下去了。 他还有家中老小。 若真如弟媳所说,朝廷秋后算账……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斩包吉 再想想青州义军。 破青州、潍州、莱州,分粮于民,救济穷苦……种种传闻,似乎与那些只知烧杀抢掠的贼寇,确实不同。 罢了,罢了。 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要我降,可以。”孙立缓缓道“但我有三个条件。” 花荣与卞祥对视一眼,连忙拱手:“提辖请讲。” “第一,我降的是青州义军董超头领,而非贾进之流。若义军与贾进同流合污,残害百姓,我必反。” “这个自然。”花荣正色道“贾进暴虐,我军此来,亦要剿灭他。” “第二,我麾下将士,愿降者收编,不愿者发放路费遣散,不得加害。” “我军一向如此。” “第三……”孙立看向顾大嫂和孙新“救出解珍解宝后,我要亲手斩杀毛家庄涉案的恶徒,为亲戚报仇。” 这一条显然是为了立军令状了。 卞祥大喜,一拍大腿:“这个包在俺身上!毛家那些狗腿子,俺早就想砍了!” 孙立点点头,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烧灼喉咙,却仿佛也烧掉了某种枷锁。 他放下酒杯,看向花荣和卞祥,抱拳: “登州兵马提辖孙立,愿归顺青州义军董超头领,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花荣、卞祥相视一笑,同时抱拳还礼: “孙提辖深明大义,我等佩服!从此便是兄弟,共图大业!” 顾大嫂和孙新喜极而泣。 孙立却摆摆手,神色重新变得冷静:“既已决定,便需筹划。 要救解珍解宝,倒也不难。 我身为提辖,以巡查牢狱为名,带几个亲信进去,突然发难,控制牢卒,救人出牢,并不困难,难的是如何出城。” 他顿了顿:“况且,城中还有呼延庆将军。此人武艺高强,治军严谨,若得知我反,必率军拦截,需得先制住他。” 花荣眼中精光一闪:“孙提辖有何妙计?” 孙立沉吟道:“呼延庆与我虽为同僚,但并无深交,若非此次守城,怕是连话都不曾会说。 不过,他为人正直,对知府和毛家所为也多有不满。 我可借口商议防务,请他过府饮宴,席间埋伏刀斧手,一举擒拿。” 卞祥摇头:“太麻烦!直接打上门去,俺一斧头砍翻了事!” 花荣瞪了他一眼,对孙立道:“此计可行,但需确保万无一失,擒住呼延庆后,孙提辖可能说降他?” 孙立苦笑:“呼延庆是名门之后,性子刚烈,恐怕难。 但可暂时软禁,待董头领大军到来,再做计较。” “好!”花荣拍板“便依孙提辖之计,救人、擒将,同时进行!孙提辖,你需多少人手?” 孙立略一思忖:“牢狱那边,我带二十名亲信足矣。呼延庆那边,他武艺高强,需得多派好手,至少五十人,且要精锐,面生,防止走脱。” 卞祥咧嘴:“俺去!” 花荣点头:“我与卞祥兄弟同去,再带五十名斥候营好手,孙提辖,你何时动手?” “事不宜迟,今夜便行动。”孙立眼中闪过厉色“知府明日要宴请城中士绅,牢狱守备会松懈些。 呼延庆那边,我这就派人去请,就说有紧急军情相商。” “就这么办!” 五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定下暗号、路线、接应事宜,直至黄昏时分。 孙立先行离去,回营调派亲信,准备夜袭牢狱。 花荣、卞祥则与孙新顾大嫂留在酒楼,调集人手,准备擒拿呼延庆。 夜色渐浓,蓬莱城内,暗流汹涌。 戌时三刻,登州府大牢。 当牢节级包吉正在值房里剔牙,哼着小曲,盘算着毛太公许下的那笔酬金何时能到手。 解珍解宝那两个硬骨头,再过几日就要问斩,自己这份“功劳”,毛太公总不能赖账吧? 正美滋滋想着,牢门处传来响动。 “谁啊?这么晚了……”包吉不耐烦地起身,走到门口,却愣住了。 来者一身戎装,腰悬佩刀,正是兵马提辖孙立。 他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军汉,个个眼神锐利。 “孙……孙提辖?”包吉忙堆起笑脸“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孙立面无表情,他平日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奉知府大人令,提审重犯解珍、解宝。开门。” 包吉一愣:“提审?可……可没接到公文啊……” “军情紧急,贾进贼军有异动,需从二人口中拷问登云山贼情。”孙立冷冷道“怎么,你要抗命?” 包吉被他目光一刺,心中一寒,忙道:“不敢不敢!只是按规矩,需有知府手令或通判批文……” “手令在此。”孙立从怀中掏出一纸公文,在包吉面前一晃。 包吉还没来得及细看,孙立已收回怀中,厉声道:“耽误军机,你担待得起吗?开门!” 包吉被他一吓,不敢再问,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提辖请,请” 孙立带人鱼贯而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牢狱深处,解珍解宝被关在最里间的死牢。 两人浑身是伤,被铁链锁在墙上。 听到脚步声,解珍勉强抬头,看到孙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希望:“孙……孙提辖?” 孙立走到牢门前,对包吉道:“打开。” 包吉犹豫:“提辖,这二人是死囚……” “打开。”孙立声音更冷。 包吉只得开锁。 牢门一开,孙立忽然闪电般出手,腰间长刀拔出,一闪而逝。 包吉哼都没哼一声鲜血溅墙,人首分离。 身后军汉立刻上前,将包吉处理起来。 解珍解宝看得目瞪口呆。 孙立快步上前,低声道:“珍哥儿,宝哥儿,我是孙新的大哥孙立。顾大嫂和孙新请了青州义军来救你们,快走!” 说罢,亲兵上前,用早已备好的钥匙打开铁链。 解珍激动得浑身发抖:“孙大哥!你……你……” “别多说,先出牢!”孙立打断他,命人扶起兄弟俩,迅速向外撤离。 沿途牢卒见是孙提辖带人,又见他面色阴沉,哪敢阻拦? 眼睁睁看着他们押着两个“囚犯”出了大牢。 出了牢门,早有接应的马车等候。 解珍解宝被扶上车,孙立翻身上马,一挥手:“去南门!” 队伍疾驰而去。 几乎同时,城东呼延庆的临时府邸。 呼延庆正在书房查看地图,思索如何应对贾进下一轮攻势。 亲兵来报:“将军,孙提辖派人来请,说有紧急军情相商,已在醉仙楼设宴等候。”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鸿门宴擒呼延庆 呼延庆皱眉:“这么晚了,什么军情不能明日说?” 亲兵道:“来人说,事关贾进偷袭蓬莱的密谋,十分紧急。” 呼延庆沉吟片刻。 孙立虽与他不是一路人,但毕竟是同僚,而且眼下守城,孙立也是主力,况且军情大事,宁可信其有。 “备马,带二十亲兵,去醉仙楼。” “是!” 呼延庆披了件外袍,提了丈八蛇矛,上马出府。 醉仙楼今夜似乎格外安静。 呼延庆到的时候,楼前只停着几辆马车,不见其他客人。 他心中微微起疑,但既已到此,便带着亲兵进了楼。 一楼空无一人。 柜台后站着个陌生掌柜,见了他,堆笑道:“可是呼延将军?孙提辖在二楼雅间等候多时了。” 呼延庆点头,命亲兵在一楼等候,自己独自上楼,上楼时却是带着蛇矛。 刚推开雅间大门,便觉不对,屋内并无酒菜,只有三个人。 孙立坐在主位,面色平静。 他左右各站一人,一个白面俊朗,腰悬长剑; 一个黑壮如熊,抱着膀子,咧嘴笑着。 都不是孙立的亲随。 呼延庆心知中计,反应极快,立刻后退,同时蛇矛一摆,护住身前。 但门已被关上。 卞祥哈哈大笑:“呼延将军,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呼延庆目光如电,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孙立脸上:“孙立,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立起身,抱拳:“呼延将军,得罪了,孙某已归顺青州义军,今夜特请将军来,是想请将军共举大义。” “青州义军?”呼延庆瞳孔一缩“你……你竟投贼?!” “不是投贼,是弃暗投明。”孙立沉声道,“朝廷无道,知府贪腐,将军难道看不明白?董超头领仁义布于四海,所至之处百姓拥戴。 将军一身本事,何不与我等共图大事?” 呼延庆怒极反笑:“好一个弃暗投明! 孙立,我本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竟是个无君无父的叛徒! 要战便战,何必废话!” 他话音未落,蛇矛已如毒龙出洞,直刺孙立! 孙立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腰刀出鞘,格开矛尖。 卞祥早已按捺不住,大喝一声:“俺来会你!”抽出腰间板斧,搂头便砍。 花荣也拔剑出鞘,剑光如雪,点向呼延庆肋下。 呼延庆以一敌三,凛然不惧。 可无论卞祥还是孙立都是高手,即便是花荣武艺也不差。 坚持不过两合,呼延庆已左支右绌。 “嘭”蛇矛被直接磕飞,他知道今日难以脱身,一咬牙,纵身撞向窗户! “咔嚓!” 木窗碎裂,呼延庆从二楼一跃而下。 楼下他的二十亲兵听到打斗声,正要冲上楼,却见将军破窗而出,连忙接应。 “有埋伏!快走!”呼延庆落地一个翻滚,起身急喝。 亲兵们护着他就要往外冲。 但醉仙楼内外,早已埋伏了梁山斥候营五十精锐。 此刻见信号,纷纷杀出,将呼延庆等人团团围住。 呼延庆虽勇,但亲兵人少,又事发突然,很快被分割包围。 激战片刻,亲兵死伤过半。 呼延庆身中两剑,血流如注,犹自死战。 花荣从二楼跃下,高声道:“呼延将军!何必徒增伤亡?降了吧!董头领必以上宾相待!” 呼延庆嘶声吼道:“呼延家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又是一脚踹翻了梁山士卒。 卞祥也跳了下来,见状大怒,抡斧就要拼命。 孙立却忽然喊道:“且慢!” 他走到阵前,看着浑身浴血、仍自死战的呼延庆,朗声道:“呼延将军!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城中百姓想想! 贾进暴虐,若破城,满城百姓必遭涂炭! 董超头领此来,是要救登州于水火,非为私利! 你若执意死战,便是害了全城百姓!” 呼延庆手中蛇矛一顿。 孙立继续道:“我知将军忠义,但忠义当对天下苍生,而非对那昏君奸臣! 今日你若战死,朝廷会记得你吗? 知府贪赃枉法时,可曾问过你? 将军!三思啊!” 呼延庆握矛的手,微微颤抖。 他环顾四周,亲兵已尽数倒地,自己孤身一人,深陷重围。 又想起这些年在登州所见:知府贪婪,同僚倾轧,百姓困苦,贾进暴虐…… 自己一身本事,空怀报国之志,却处处受制,如今更是落到这般田地。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为这腐朽朝廷殉葬? 他仰天长叹,声音凄怆。 “当啷。” 丈八蛇矛落地。 呼延庆单膝跪地,闭目道:“呼延庆愿意放弃抵抗。只求莫伤我麾下将士,莫害城中百姓。” 花荣上前,郑重扶起他:“将军深明大义,花荣佩服。 董头领早有吩咐,将军即便不降,也需以兄弟之礼相待。 至于将士百姓,我军秋毫无犯,将军尽可放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呼延庆苦笑摇头,不再言语。 孙立见状,立刻下令:“速为呼延将军包扎伤口!清理战场,控制四门!” “是!” 当夜,蓬莱城中虽有零星抵抗,但在孙立与梁山精锐里应外合之下,很快平息。 知府在睡梦中被擒,毛家余党也被一网打尽。 至天明时,蓬莱城头,已悄然换上了“青州义军”的旗帜。 次日午时,董超率大军抵达蓬莱城外。 城门大开,孙立、花荣、卞祥、顾大嫂孙新等人,出城十里相迎,解珍解宝因为养伤暂时未来、。 “寨主!蓬莱已下,知府就擒,毛家余党尽数伏诛!”花荣禀报。 董超大喜,下马扶起众人:“诸位兄弟辛苦了!” 他尤其看向孙立。 原着中地煞战力天花板,梁山战力前15的武将中必然有他,而且也是有谋略的武将,很难得。 “病尉迟孙立!董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董超抱拳,态度诚恳。 孙立连忙还礼:“败军之将,蒙头领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董超虚扶,随后温言抚慰几句,便一同入城。 蓬莱不愧是登州州治,城池坚固,街市繁华。 虽经战乱,但昨夜变故迅速,并未造成太大破坏。 百姓们清晨开门,见城头换旗,街上巡逻的军士秋毫无犯,甚至还在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惶恐之心渐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与希冀。 府衙内,董超升堂议事。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贾进来了 张韬早已候在一旁,此时上前,呈上一卷图纸:“寨主,这是登州水军营寨布防图,及各船位置、将领性情、士卒多寡,皆已标注清楚。” 董超展开细看,赞道:“张韬兄弟辛苦了!有此图在手,取登州水师,易如反掌。” 吴用羽扇轻摇:“寨主,事不宜迟。 贾进若得知蓬莱失守,必率军来攻。 当趁其未至,分兵而行,一路守城,另一路呼延庆已被生擒,宜收水师,控渤海门户。 可令阮小二将军率中军水师东进,与此图配合,水陆并进,可兵不血刃拿下登州水师。” “好!”董超当即传令“飞鸽传书阮小二,按图行事,三日内,我要登州水师改旗易帜!” 命令传下,自有亲兵去办。 董超又看向解珍、解宝。 兄弟俩伤势未愈,但精神尚可,此刻跪地谢恩:“多谢董头领救命之恩!我兄弟愿投效帐下,万死不辞!” 当晚自然是在登州府衙庆功,而呼延庆董超暂时未招降,他打算等登州之事彻底平定后,在行招降之事。 三日后,捷报频传。 阮小二依张韬所献之图,分进合击,或劝降,或突袭,将登州水师各营寨逐一控制。 主将见大势已去,又得呼延庆亲笔劝降信,大多归顺。 偶有顽抗者,也被迅速平定。 至此,登州水师大小战船百余艘,水军三千余人,尽归梁山。 董超在蓬莱大摆筵席,庆贺连战连捷。 然而,喜庆气氛未持续多久,探马急报: “贾进亲率两万大军,朝蓬莱杀来! 先锋距此已不足百里!” 堂中顿时一静。 董超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眼中并无惊慌,反而闪过一丝期待。 “来了吗?正好。” 他看向众将,声音铿锵: “诸位,贾进暴虐,荼毒登州久矣。今日他送上门来,便叫他知道,什么叫替天行道,什么叫民心所向!” “传令各营,整军备战!” “我要在蓬莱城下,为登州百姓,除此大害!” “贾进兵力如何布置?” 探马汇报“斥候回报,贼军分二路而来,中军大旗上书‘贾’字,前锋打着‘王’字旗号。” “王进”董超眼中闪过锐芒“看来要会会这位原着中颇有名气的教头了。” 花荣沉吟:“贾进新破州县,气焰正盛。我军刚历战事,水师新附未稳,硬碰非上策。” 吴用却摇头否定了花荣的想法:“不然,贾进虽众,却是乌合之众,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民怨沸腾。 我军新得蓬莱,百姓箪食壶浆,此民心可用。 若避而不战,反损士气。” “吴先生所言正是。”董超点头“所谓得民心者,战无不胜,此次便让贾进明白,民心所向之威!” 同一时辰,在通往蓬莱的官道上,火把绵延如长蛇。 中军大帐内,贾进摔碎了第三只茶盏。 “青州义军?狗屁!”这黑脸虬髯的汉子双目赤红。 帐下众将噤若寒蝉。 只有一人端坐末席,神色平静。 此人年约四旬,面如淡金,三绺长髯。 一身旧青布战袍洗得发白,腰间挂着一柄无鞘铁锏。 正是先锋官王进。 “王教头”贾进忽然看向他“你曾为禁军教头,见识广博。你说,这青州义军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进拱手:“回大帅,末将以为,无论其是何来历,既已占据蓬莱,便成我军心腹之患。然...” “然什么?” “然我军战事稍平,士卒疲乏,粮草转运艰难。 蓬莱城坚,水陆兼备。 若强攻不下,恐损兵折将,反令朝廷坐收渔利。”王进声音平稳“不如先遣使探其虚实,若能联合,共抗朝廷,岂不更好?” “联合?”贾进嗤笑“王教头,你怎的这般天真?这伙人趁我主力西征,袭我后方,夺我城池,分明是趁火打劫!如今还要我去招抚?” 帐下一名偏将附和:“大帅说得是!那帮贼子定是童贯派来搅局的!” 王进暗自摇头,当初蓬莱有孙立与呼延庆死守,贾进并未拿下,青州义军能夺,只能说有本事,但是显然贾进这些人是听不进他的话,因此不再言语。 随后想起之前种种,他感念贾进救他,因此投效。 初时贾进尚能约束部众,可打下地盘之后,贼性毕露,纵兵抢掠,自己屡劝不听,心中已有去意。 “传令!”贾进拍案“全军加速!明日午时前,我要在蓬莱城下扎营!” 次日清晨,蓬莱城头。 董超披甲按剑,远眺西方。 晨雾中,黑压压的军阵如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 城下百姓却不见慌乱。 反倒有老翁携孙儿登城送饭,有妇人抬着热气腾腾的粥桶分与守军这是三日来梁山的作为: 破毛家庄,公审毛太公,分其家财; 严明军纪,不取民间一针一线; 开仓放粮,赈济贫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董头领”一老者颤巍巍递上烙饼“吃些吧。那贾进不是东西,上月破我邻村,抢粮杀人,连三岁孩童都不放过,你们可得打赢啊!” 董超接过饼,郑重躬身:“老丈放心。义军在此,绝不容贼寇祸害百姓。” 这时,孙立、花荣、卞祥、文仲容以及新赶来的杨志等将陆续登城。 众人望去,只见贼军前锋已在三里外扎营,中军大帐正在搭建。 “好严整的阵势。”花荣眯眼细看“前列盾牌手,次列长枪,再列弓弩,两翼骑兵游弋这是禁军布阵法。” 杨志点头:“必是王进在指挥。贾进那等贼寇,断无这等章法。” 正说话间,对面阵中奔出一骑,直至城下百步处勒马。 “城上听着!”那骑士高喊“我家大帅有令:尔等速开城门归降,可保性命! 若敢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董超冷笑,命亲兵取过一张硬弓,搭箭引弦。 “回去告诉贾进”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箭不射骑士,却直奔其身后帅旗而去!“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旗杆竟被一箭射断,“贾”字大纛轰然倒地! 城上城下,一片哗然。 董超收弓,声震四野:“我青州义军,替天行道,专诛暴虐! 贾进荼毒百姓,天理难容! 若敢来攻,今日便叫他有来无回!”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吴用拙劣的反间计 贼军阵中,贾进暴跳如雷。 “欺人太甚!谁与我取那厮首级?” 话音刚落,王进出列:“末将愿往。” 贾进瞪他一眼:“教头是先锋,岂可轻动?宋五,你去!” 一名黑壮大汉应声而出,手提开山斧,拍马直冲城下。 这时,那黑汉韩五已在城下叫骂。 孙立抱拳:“头领,末将新归,愿立首功!” “孙提辖小心。”董超点头“王进在彼,不可轻敌。” 孙立披挂上马,提枪出城。 两将通名,战在一处。 这孙立号称“病尉迟”,枪法精熟,更擅鞭法。 与宋五斗了三五余合,一鞭捅其肩窝,宋五败回本阵。 贼军又出一将,使双刀,战不十合,被孙立回马鞭打落马下。 连败两将,梁山军士气大振。 孙立横枪立马,遥指王进:“久闻王教头大名,可敢与某一战?” 王进尚未答话,贾进气急败坏得喝令:“王教头,去斩了他!” 王进暗叹,催马出阵。 两马相交,枪来枪往。 初时孙立尚能抵挡,斗到七八十合,渐感不支。 王进那杆银枪神出鬼没,忽如灵蛇吐信,忽如泰山压顶,招招精妙,力道沉雄。 “好枪法!”城上杨志不禁赞叹“这路枪法,非西军嫡传不能至此!” 董超看得分明:孙立已露败象。 果然,第八十五合,王进枪杆一抖,震开孙立长枪,反手一刺却只挑飞其盔缨。 “承让。”王进也不伤其性命,反而先退马。 孙立面红耳赤,拨马回城,抱拳道:“末将无能” “非你之过。”董超摆手“禁军教头王进,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杨志已提刀上马:“头领,末将去会会他!” 杨志出城,与王进互通姓名。 听到“青面兽杨志”,王进目光微动:“可是杨家将后人?” “正是。”杨志横刀“教头枪法,杨某领教!” 两将再战。 这一番比方才更为激烈:杨志家传刀法刚猛凌厉且本身是六边形战士,对各种兵器都有涉猎,因此一时之间旗鼓相当,而王进枪法则绵密沉稳。 刀光枪影,尘沙飞扬,两边军士看得目眩神驰。 斗到百十回合,杨志刀法渐乱。 王进忽使一招“乌龙摆尾”,枪杆横扫,杨志格挡不及,被震得虎口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好力气!”杨志赞一声,也不缠斗,拔马便回。 城上众将皆惊。 花荣眼神微眯,悄取弓箭:“头领,此人不可留” 董超按住他手:“阵前斗将,岂可暗箭伤人?况且王进连孙立、杨志安然回阵,显然有意示好。” 花荣似乎明白了董超得意思,将手中弓放了下来。 这时,卞祥已经有些忍耐不住,哇哇大叫,手提开山钺大步下城。 “哥哥,俺去!” 董超点头:“兄弟小心。若不能胜,便回,不可逞强。” 卞祥咧嘴一笑,徒步出城他身高九尺,步行竟比骑马不慢。 王进见来将步行,也翻身下马,提枪相迎。 “来将通名!” “卞祥!”声如洪钟。 两将战在一处。 卞神力大无穷,开山钺重六十八斤,挥舞起来风声呼啸; 王进枪法精妙,以巧破力。 这一战直杀得日月无光: 卞祥猛如凶兽,开山钺如开天辟地一般; 王进枪走龙蛇,招招不离要害。 转眼百回合过去,不分胜负。 贾进在阵中看得焦躁:“鸣金!” 锣声响起。 王进虚晃一枪,跳出圈外:“卞将军好武艺,明日再战如何?” 卞祥收钺,哈哈大笑:“痛快!何必明日,今晚再战!” 说完大喊痛快,两将各自回营。 是夜,梁山军大帐。 众将议论纷纷,皆赞王进武艺。 董超却问吴用:“学究观今日战况,有何见解?” 吴用轻摇羽扇:“王进连战三将,犹有余力,确是万人敌。 然贾进鸣金之时,神色不豫,似对王进已有猜忌。” “哦?” “贾进贼寇出身,心胸狭隘。王进这般本事,他既要用,又怕压不住。 今日王进阵前连败我军二将,威望更盛,贾进岂能不忌?”吴用笑道“此乃离间良机。” 杨志沉吟:“离间计虽好,但贾进非庸才,寻常反间恐难奏效。” 吴用眼中闪过狡黠:“正因贾进多疑,才要用‘蹩脚’之计。” 众人不解。 “若用高明离间,贾进或能识破。但若用一眼便能看穿的拙计”吴用压低声音“贾进反会疑心:义军为何用此拙计?莫非是故意让我看穿?王进是否真与梁山有勾连?他越想越深,便落入瓮中。” 董超抚掌:“妙!那该如何行事?” “头领可亲笔书信一封与王进,内容含糊其辞,只说‘旧日之情,容后再叙’,再故意多处涂改,显得仓促慌乱。 今夜阵前,让花荣兄弟射入其营。”吴用道“贾进得信,必生疑心。明日再战,只要王进稍有犹豫,贾进便会上钩。” 董超当即取纸笔,略一思索,写下数行: “王教头尊鉴:汴京一别,倏忽数载。今见虎威,犹胜往昔。昔年恩义,不敢或忘。目下各为其主,实非得已。倘有转圜之机,愿与教头共叙旧谊余容面禀。” 写罢,又故意涂抹数处,折成方胜。 “花荣兄弟,有劳了。” 二更时分,两军阵前火把通明。 卞祥与王进依约夜战。 此番二人皆全力施为: 斗到二百余合,仍不分胜负。 这时,城头一声弓弦响,一支响箭破空而来,“夺”地钉在王进马前五步处箭杆上绑着那封涂草书信。 王进一怔。 对面卞祥已收钺后退:“王教头,今日到此为止?” 王进心中疑惑,却不动声色:“好。” 两将各自回营。 王进下马时,早有贾进亲兵拾起箭书:“大帅有令,阵前所得,须立即呈报。” 中军帐内,贾进展开信纸,但见字迹潦草,多处涂抹,只依稀辨得“旧日之情”、“共叙旧谊”等语。 “旧日之情?”贾进冷笑“王进,你与青州贼寇,有何旧情?” 王进坦然道:“末将不知。或是对方反间之计。” “反间?”贾进盯着他“这般拙劣涂改,三岁孩童都看得出是反间,青州义军会用这等拙计?” 王进心中一沉。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王进兵进黄县 贾进缓缓起身,踱步至王进面前:“教头,你实话告诉本帅:你当年在东京任禁军教头时,可曾与青州义军什么人有旧?” “末将” “或是西军旧部?”贾进逼问“那青面兽杨志,可是西军出身?” 王进沉默片刻:“杨志确是西军同袍,但末将与他并无深交。今日阵前,也是各为其主。” “好一个各为其主。”贾进将信纸揉成一团“明日你继续出战。但本帅会派副将监军。教头莫要多心,只是以防万一。” 王进抱拳退出。 帐外夜风凛冽,他仰头望月,心中一片冰凉。 次日拂晓,蓬莱城头。 董超远眺贼营,见其中军旗号紊乱,几支兵马调动频繁,不由微笑:“吴先生之计奏效了。” 乔道清却道:“贾进虽疑,未至决裂。王进今日若再胜,贾进或会暂压疑心;若败…” “若败,贾进必疑其故意。”吴用接口“然王进这般名将,岂会轻易败阵?故还需加一把火。” “如何加?” 吴用附耳低语。董超听罢,点头:“便依先生。传令各营,今日不必死战,只需缠斗。我要在阵前亲自会会这位王教头。” 晨雾渐散。 两军对峙,鼓声震天。 王进提枪出阵,身后却多了两名监军偏将。 他心中苦笑,面上却不露分毫。 城门口,董超一骑缓缓而出。 身着玄甲,手持断魂枪。 “王教头,昨日观战,心向往之。”董超抱拳“在下董超,请教头指教。” 王进目光微凝。 他久经沙场,一眼便看出:此人虽年轻,却气度沉凝,周身隐隐有杀伐之气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闯出的气势。 “董头领请。” 两马交错,枪影乍起。 这一战,又与昨日不同:董超枪法得自系统所授“霸王枪法”,本身还有五虎实力,再加上山士奇给予得双臂力量加持,裂地一击得第一招优势。 转眼三十合,竟不分伯仲! 甚至于董超隐隐占据了上风。 阵前两军都看呆了。 贾进在帅旗下眯起眼,手指不自觉地敲击马鞍。 王进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昨日一人连败两员猛将,还与那铁塔般的汉子鏖战两场,数百回合,今日却是看起来左支右绌! 又战二十合,董超忽虚晃一枪,拔马便走。 王进催马欲追,却听身后鸣金声急响。 “王教头速回!”监军偏将高喊“大帅有令,穷寇莫追!” 王进勒马,望见董超在百步外回身一笑,抱拳施礼,从容回城。 他拨马回阵,却见贾进面色阴沉。 “教头为何不追?” “末将听得鸣金” “本帅何时鸣金?”贾进冷笑“怕是教头自己不想追吧?” 王进心中一寒。 再看那两名监军偏将,皆低头不语。 此时的王进就是在傻也看出了些端倪。 此时,探马飞报:“大帅!西北方向出现一支兵马,打着义军旗号,约三千人,正向黄县移动!” “什么?”贾进霍然起身“青州义军主力不是在蓬莱吗?” 吴用之计,此刻方显真章:董超早已密令林冲派人率东梁军人马,绕道迂回,此时主将徐宁带副将朱仝直扑贾进老巢黄县。 贾进暴怒:“王进!你昨日与青州义军夜战,今日董超亲自出阵诱你是不是早约定好了,要拖住我军主力,让青州义军偷袭黄县?” “末将冤枉!”王进单膝跪地“此必是敌军调虎离山之计,大帅明鉴!” “明鉴?”贾进抽出佩剑,又缓缓收回,眼中杀机闪烁“好本帅便再信你一次。王进听令:命你率本部一千人马,立即回援黄县!若失黄县,提头来见!” 王进咬牙:“末将遵命!” 他翻身上马,点齐本部兵马,疾驰而去。 贾进盯着他背影,对左右心腹低语:“派人盯着。若他有异动格杀勿论。” 蓬莱城头,董超遥望王进率军西去,微微一笑。 “鱼已入网。”吴用轻摇羽扇“贾进派王进回援黄县,却又不给足兵力,黄县至少需万人防守。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若王进保住黄县,是他应尽之责; 若保不住,便可治罪。 更妙的是,王进本部多是他从登州带出的旧部,与贾进嫡系素有嫌隙” “先生算无遗策。”董超不得不感慨,这个智多星在这种招数上用的的确是炉火纯青。 董超与乔道青一起再青州作战时搭档过,乔道青计谋不差,且都是算的精准。 吕文远则是局势的把控,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三人各不相同,而许贯中则擅长纵横之术,至于陈箍桶和公孙胜他还没有真正见识过,不过公孙胜能掐会算,预测天气倒是都没有出过错。 思索完,他下令“传令徐宁:不必强攻黄县,只需围而不打,逼贾进分兵。待其军心涣散,再一举破之。” “那王进” “我要亲自去会他。”董超眼中闪过精光“这般战将,岂可埋没于贼寇之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孙胜抚须:“头领欲收王进,需速战速决。贾进虽疑王进,但若真见黄县危急,恐会倾巢回援。届时两军合流,便难图了。” 董超点头,当即点将:“孙立、花荣、卞祥、杨志,随我率三千轻骑,抄小路截击王进。吴用、文仲容、孙新、周信、守城,阮小二水师策应。三日内,必见分晓!” 众将轰然应诺。 且说王进领了贾进军令,率本部一千兵马星夜回援黄县。 出营不过二十里,副将来报贾进所拨粮草仅够三日之用,心头便是一沉,不仅如此,随行的两名监军皆是贾进心腹,其中一人名为贾虎乃是贾进子侄,这分明是防他甚于防敌。 “教头”副将陈魁打马上前,低声道“大帅此举,怕是信不过我等。” 王进望着西沉残月,默然良久,方叹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纵然猜忌,也只能尽力而为,方为忠义之士。” 话虽如此,可他心中却已寒透。 想当初在东京任禁军教头,因得罪高俅被发配。 是贾进收救了他,礼遇有加。 可自从贾进起兵,破了几处州县,便日渐骄横,纵兵抢掠,自己屡次劝谏反遭猜疑。 今日阵前种种,更是将这份猜忌摆到了明处,若非自己尚有价值,估计已然被他抛弃。 “传令全军”王进叹了口气后,收敛心神,不再多想“加快脚程,务必明日午时前赶到黄县!”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董超斗王进 正行军间,前方斥候来报:“教头,前方三里崖地势险要,是否先派探马细查?” 王进抬眼望去,但见月色下两山夹道,形如鹰喙,正是设伏的好去处。 他沉吟片刻:“陈魁,你带两百人先过,若无异状,发响箭为号。” “得令!” 陈魁率兵先行。 王进驻马道旁,四下察看。 山风过处,草木摇曳,远处传来几声鸦啼,更添几分肃杀。 约莫一刻钟后,响箭射出,这是陈魁发出的平安信号。 王进稍松一口气,正要下令全军通过,忽然心头警兆骤生! 不对,时间不对,陈魁多是步卒,怎会如此之快,而且响箭射出位置乃是崖顶。 “停!”他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崖顶火把齐明,照得山谷亮如白昼! “王教头,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一声清朗长笑自崖顶传来。 王进抬眼望去,但见一人玄甲黑袍,持枪立于火光之中,正是白日阵前与他交手的那位青州义军首领董超! 左右山崖上,弓弩手密布,箭尖镔铁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前后谷口已被巨石堵死,一千兵马尽成瓮中之鳖。 “中计了!”监军偏将贾虎惊怒交加,拔刀指向王进,“果然是你这厮与贼人勾结!” 王进面色铁青,却不辩解,只沉声下令:“列圆阵!盾牌手在外!” 贾进手下这一千人乃是他亲自训练,虽惊不乱,迅速结成防御阵型。 但山谷狭窄,兵力展不开,已是绝地。 董超带着队伍缓缓逼近,拱手:“王教头,白日阵前未尽兴,今夜特来请教。若教头愿下马一叙,董某担保贵部将士性命无虞。” 贾虎眼见着伏兵已经合围,大骂:“反贼休要猖狂!教头,莫要理会,咱们先突围再说!” 王进摇头:“不必了。”他抬头看向董超“董头领好算计,只是王进身受恩德,忠人之事,今日唯有一战。” 说罢翻身下马,提枪走向谷中开阔处:“董头领,请!” 董超大笑:“好,王教头果然痛快!” 说完下马上前,前排神臂营全部压上,眼神锐利的注视着对面。 两人相距十步站定。 月光如洗,洒在二人身上。 “教头可知”董超缓缓道“贾进派你回援黄县,却只给一千兵马。黄县如今有徐宁、朱仝领三千精兵围城,你这一千人去了,无异送死。” 王进握枪的手紧了紧:“军令如山。” “好一个军令如山。”董超点头“可贾进这般待你,你也甘心?” “贾帅于我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董超冷笑“然教头可知,贾进所部破城七座,屠村三十余,老弱妇孺皆不放过。这等暴虐之徒,教头也要效忠?” 王进沉默。 他亲眼见过贾进军破城后的惨状:烈火焚屋,尸横街巷,妇女哀哭… 他曾劝谏,反遭斥责“妇人之仁”。 “多说无益。”王进深吸一口气“董头领若想劝降,须先胜过我手中枪!” “正合我意!” 董超断魂枪一抖,枪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直刺王进面门! 王进侧身避开,银枪如蛟龙出海,反刺董超咽喉。 两人枪来枪往,转眼斗了十余合。 崖上崖下两军将士都屏息观战,但见: 月下双枪舞,寒光映雪明。 一个似下山猛虎,枪出如雷霆震怒; 一个如出海蛟龙,招招似浪涌千层。 断魂枪挑开繁星点点,银枪刺破夜雾重重。 三十回合转瞬过,胜负犹在未分中。 董超越战越勇。 如今的他五虎之威打底,霸王枪法已臻化境,又有裂地一击的先手优势,此刻全力施为,竟隐隐压制了王进。 第四十回合,董超忽使一招“霸王举鼎”,枪杆自下而上猛挑。 王进横枪格挡,两杆铁枪相撞,火星四溅! 再山士奇的臂力加持之下,王进只觉双臂一麻,连退三步好霸道的气力! 董超得势不饶人,枪法骤变,如狂风暴雨般攻来。 王进步步后退,竟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董超枪势一缓,露出胸前破绽。 王进何等眼力,银枪如毒蛇吐信,直刺董超心窝! 千钧一发之际,董超竟不闪不避,左手在枪杆上一拧,“咔嚓”一声轻响,断魂枪枪头下方突然弹出一截尺长短刃正是藏在枪中的斩魄刀! 刀光一闪,王进枪尖被格开半寸,擦着董超肋下玄甲划过,火星飞溅。 而董超的斩魄刀已架在了王进脖颈之上! 全场死寂。 王进长叹一声,撒手扔枪:“董头领技高一筹,王进输了。” 董超收刀抱拳:“承让,教头枪法精妙,董某佩服。” 王进默然片刻,忽然单膝跪地:“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求董头领放过我这一千弟兄,他们多是登州子弟,家中尚有老小。” 董超连忙扶起:“教头何出此言?董某久闻教头大名,今日相请,是为共举大义,岂有害人之心?”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王教部将士听真:尔等若愿归顺,青州义军一概收留,与旧部一视同仁。若不愿,发放路费,遣散回乡,绝不加害!” 此言一出,山谷中一片骚动。 那些梁山军士本就对贾进暴政不满,又见主将已降,当即大半跪地愿降。 只有贾虎等数十名贾进心腹还持刀对峙。 他自知乃是贾进近亲,即便是降了也不得重用,甚至于可能命丧黄泉,因此不愿放弃。 王进看向贾虎:“贾将军,事已至此,何必徒增伤亡?” 贾虎咬牙:“教头,大帅待你不薄,你...” “待我不薄?”王进苦笑“王将军,你我心知肚明,今日我若回去,贾进会如何对我?” 贾虎语塞。 他自然是明白王进的意思。 正僵持间,忽听谷口传来喊杀声。 原来陈魁那两百人并未中伏,在外听到动静,杀回来接应。 但谷口已被巨石堵死,一时冲不进来。 董超道:“教头,请下令吧。再迟疑,你这二百弟兄也要折在这里。” 王进闭目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传我令:全军归降青州义军。” 贾虎闻言,突然暴起,居然向着董超冲来,一旁的花荣见状,冷漠抬手伸臂营举弓而射,十几人瞬间毙命。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眼光肤浅的贾进 王进见状只叹息一声,命人收敛。 这一夜,王进并麾下一千二百余人尽归梁山。 董超当场任命王进并入东梁军将领,仍领旧部。 待众人散去,王进单独留下,对董超深深一揖:“董头领,王进既已归顺,本不该再有请求。 那贾进虽有种种不是,终究于我有活命之恩。 若他日阵前相见,恳请头领饶他一命。” 董超沉吟片刻,伸出右掌:“好,我答应你。只要贾进愿降,绝不伤他性命。” 两人击掌为誓。 却说贾进在蓬莱城下等了半日,不见王进消息,心中愈发焦躁。 至午后,探马慌慌张张来报:“大帅!王教头...王教头中了埋伏,已率部归降青州义军,贾虎战死!” “什么!”贾进勃然大怒,一脚踢翻案几“王进匹夫!害我侄儿!背信弃义!我必杀之!” 帐下众将面面相觑。 有与王进交好的将领欲开口求情,见贾进双目赤红,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又有一骑飞报:“大帅!黄县告急!青州义军已在城外架起云梯,守军快撑不住了!” 贾进暴跳如雷:“传令!全军拔营,回救黄县!本帅要亲自会会这青州义军,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谋士刘先生劝道:“大帅息怒。我军主力尚有一万五千,但多是新附之众,军心不稳。且粮草只够十日之用。若弃蓬莱回援,恐被敌军尾随追击。不如分兵...” “分什么兵!”贾进吼道“王进那厮都降了,黄县乃我军根基,此刻还分兵? 传令下去:今日酉时开拔,连夜赶路! 我倒要看看,是青州义军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众将不敢再劝,各自整军去了。 消息传到蓬莱城,吴用抚掌而笑:“贾进,流寇之能,果然中计。” 他即令文仲容、孙新坚守城池,自与阮小二水师策应。 又派快马传信徐宁、朱仝、周信等将:贾进大军将至,依计行事。 且说贾进率一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杀奔黄县。 沿途百姓闻风而逃,村落十室九空。 贾进见状更是恼怒,纵兵抢掠,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第三日黄昏,大军行至一处山谷。 此地两山夹道,形如口袋,出口狭窄。 贾进正催军速行,忽听前方传来军马之声。 “报”斥候飞马来报“前方发现敌军!约三千人,打着‘徐’字旗号,正在谷口列阵!” 贾进冷笑:“徐宁?便是那金枪手?区区三千人也敢拦我?传令前军,冲过去!” 前军五千人得令,呐喊着冲入谷口。 徐宁率军且战且退,佯装不敌。 贾进见状,更不疑有诈,催动中军跟进。 待一万余人涌入山谷,忽听山顶三声炮响! 左右山崖上旌旗招展,箭如雨下。 前方谷口已被巨石堵死,后路也燃起大火正是朱仝率军截断了退路! “中伏了!”贾进大惊。 这时,徐宁回马杀来,金枪如电,连挑数将。 周信紧随其后,手中朴刀亦是舞的虎虎生威。 梁山军伏兵尽出,将贾进军截成数段。 贾进这段时间也算是久经战阵,急令:“不要慌!列阵迎敌!” 可这些兵卒多是裹挟的百姓和新附流寇,哪见过这等阵仗? 被骑兵一冲,顿时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大帅快走!”亲兵护着贾进往后突围。 正混乱间,忽听一声弓弦响,一支雕翎箭破空而来,正中贾进坐骑! 那马惨嘶一声,人立而起,将贾进掀落马下。 “保护大帅!” 亲兵拼死护卫,却哪里挡得住? 花荣在崖上连发三箭,射倒三名偏将。 梁山军趁势掩杀,贾进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 最终,贾进被绳索绊倒,十余杆长枪指住周身要穴,动弹不得。 “绑了!”徐宁大喝。 至此,贾进一万五千大军,死伤三千,投降八千,余者四散逃窜。 青州义军大获全胜。 黄县城外,大帐之中。 贾进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 他虽被擒,却仍昂首挺胸,怒视帐中众人。 董超端坐主位,左右徐宁、花荣、朱仝等将肃立。 “贾进”董超缓缓开口“我有一事不明。 许贯中先生曾与京东各路义军约定,明年春耕后方可举事,以免误了农时,失了民心。 你为何今年秋收未完,便匆匆起兵?” 贾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瞪大双眼:“你...你怎知许先生?难道...” “许先生乃我梁山军师!”董超也不避讳,直接点破了许贯中的身份。 贾进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什么青州义军,分明是梁山泊的人马!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借我贾进之名吸引朝廷注意,你们梁山却在背后坐大! 董超,你好深的心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董超不置可否,成王败寇,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回答我的问题。” 贾进啐了一口:“为何起兵?毛太公支持我钱粮,登州豪绅暗中相助,我有兵有粮,为何不起兵? 等到明年? 等到朝廷调集大军来剿吗? 董超,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 这天下,本就是强者得之! 我早一步起兵,早一步夺了京东,将来天下群雄会盟,我才能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董超摇头,显然对于贾进的说法不敢苟同,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宋朝的确腐朽却不是一两万的乌合之众就能够撼动的了得“天下未定,已思瓜分。 贾进,你眼界终究太浅,输的不冤!” “我眼界浅?”贾进狞笑“董超,你装什么清高?你不也是想要这天下? 只不过你手段高明些,懂得收买人心罢了! 可我告诉你,这乱世之中,仁义都是假的!只有刀枪才是真的!” 董超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挥手道:“押下去,好生看管,择日走水路押回梁山。” 贾进被押出帐外时,仍在大骂不止。 吴用在营中听着贾进的谩骂,眼神闪烁。 当夜,吴用秘密来到水军营寨,找到阮小七。 “小七哥”吴用低声道“有件要紧事,需你亲自去办。” 阮小七见吴用神色郑重,屏退左右:“学究请讲。”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吴用的真正价值 吴用见人都走后,这才开口:“明日你押送贾进走海路回梁山。途中”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做得干净些,就说船遇风浪,贾进坠海身亡。” 阮小七一惊:“这…怕是不妥吧,头领不是答应王进,不杀贾进吗?咱们这样做...” 吴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进是降将,贾进是枭雄。 若留贾进性命,日后必成祸患。 头领仁义,有些事下不去手,便需我等替他分忧。 七哥,你可明白?” 阮小七性格洒脱,但不代表他不懂大义,沉吟良久,重重点头:“俺晓得了。学究放心,定办得妥帖。” 吴用点头离去,只留下阮小七独坐营帐,看着烛火,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三日后,海船行至登州外海,突遇“风浪”。 次日阮小七回报:贾进不慎落海,尸骨无存。 消息传回,王进正在整训新军。 闻讯后,他沉默良久,只长叹一声:“天灾人祸,命数如此。”便不再多言。 众将皆以为王进信了这番说辞,唯有董超心知肚明。 当夜,董超招吴用前来。 书房内烛火摇曳,两人对坐无言。 良久,董超方道:“贾进之死,是你安排的吧?” 吴用直接跪倒在地,坦然承认:“正是。” “为何?”董超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冷漠“我既已答应王进,你此举,是陷我于不义。” 吴用依旧跪着,深深一揖:“头领,吴用此举,正是为了头领的大义。”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头领欲成大事,须有仁义之名,方能聚天下豪杰。 这仁义,是给天下人看的。 可有些事,光靠仁义做不成。 贾进暴虐,留之必为后患。 今日不除,他日若逃,或勾结朝廷,或另起炉灶,皆是大患。 头领既已答应王进不杀,自然不能动手。 这个恶名,便由吴用来担。” “头领”吴用声音低沉“您是仁主,是天下未来的希望。 有些脏事、恶事,不该您沾手。 吴用不才,愿做您手中的刀。 该杀的人,我来杀; 该担的骂名,我来担。 您只需保持仁义之姿,收揽人心,成就大业。” 董超久久不语。 烛火噼啪,映得他面色明暗不定。 终于,他缓缓开口:“吴先生,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要你记住:有些底线,不可逾越。 今日杀贾进,是因他暴虐害民,罪有应得。 可若他日你为一己之私,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滥杀无辜我绝不轻饶。” 吴用肃然:“头领放心。吴用所为,皆为大业。若有违道义,甘受军法。” 董超点头:“去吧。贾进之事到此为止。” 吴用躬身退出。 走到门外,夜风凛冽。 他回头望了眼书房窗上的剪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仁主与枭雄,从来只在一线之间。 董超要做的,是走在线上的人。 而他吴用,甘愿做那条线下的影子。 次日董超听得消息,吴用背负荆条入了王进住所,至于后事如何,无人知晓,只知道此事过后,王进与吴用少有往来… 贾进既灭,登州、莱州尽归梁山。 董超遂召众将议事,安排善后。 “传令”董超取过纸笔,亲自书写调令“调邓百川为京东劝农使,总管青、莱、登三州农事,兴修水利,务使明年春耕不误。” “调孟康为登州船政总管,主持水师战船修造,登州水师现有大小船只百余,须在三月内整训完毕,编入梁山序列。” “调时文彬为矿务总管,主持登、莱二州金银铜铁诸矿开采。” 此言一出,阮小七皱眉道:“哥哥,时文彬原是郓城知县,曾与我军为敌。用他是不是...” 董超摆手:“小七稍安勿躁,时文彬为官虽才具平平但正直清廉,可当此任。 当初为敌,是各为其主。 如今既已归顺,当量才而用。 矿务关乎军械钱粮,需清廉之人掌管,他最合适。” 众将闻言,不再多言。 董超继续道:“调程万里为京东民政总协,协助吕军师处理三州政务。” 这下连一向稳重的阮小二也忍不住了:“头领!程万里是程婉贞之父不假,可他原是东平知府,曾与我军交战,且且有过贪腐之举。用他主政,恐难服众。” 帐中众将纷纷附和。 董超却道:“正因他有过错,才要用他。 程万里经东平之败,已在梁山教书数月,日日反思,颇有悔意。 且他熟悉官场运作,精通民政。 用他为协理,上有吕军师总揽,下有诸多干吏辅助,可尽其才而不致有失。”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我等欲成大事,须有容人之量。 只要真心归顺,有过能改,皆当一视同仁。 若因旧怨而弃才不用,何以聚天下英杰?” 众将默然。 王进在列,闻言更是动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董超最后道:“调阮小二、阮小七率水军一营正式进驻登州,整训水师。 东梁军分驻三州要地,由林冲总领京东军事。 半年之内,我要京东东路固若金汤,百姓安居,粮草充盈,成为梁山根基之地。” “谨遵头领之令!” 调令既下,梁山这台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邓百川到任后,即刻巡查各州县,丈量田地,登记人口,制定垦荒之策。 他祖父邓御夫乃北宋着名农学家,家学渊源,不到一月便拿出《京东劝农条陈》十策,董超悉数采纳。 孟康在登州船坞日夜督工,改造旧船,打造新舰。 他又从江南请来造船匠人,改进船型,梁山水师战力日增。 时文彬果然清廉,到任后彻查矿场,罢黜贪吏,制定严苛章程。 虽得罪不少人,但矿产出量却翻了一番。 最令人意外的是程万里。 此人经历大起大落,心态大变,做事勤勉谨慎,事事请示吕文远,不敢专断。 且他熟悉官场门道,处理政务轻车熟路,竟成了吕文远的得力助手。 虽如今京东东路三州之地已暗中归于董超之手。 然对外仍以“青州义军”为号,梁山旗号深藏不露。 这一日,蓬莱府衙内,董超正与吴用、公孙胜、吕文远等人议事,乔道清则留守梁山。 忽有亲兵来报:“头领,二龙山晁盖遣人送来密信!” 喜欢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请大家收藏:()水浒:结义就变强,阁下如何应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