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第384章 册封 五月二十三,辰时三刻,奉天殿。 殿内七十二根楠木巨柱巍然矗立,每根柱上盘旋着鎏金蟠龙,龙首昂扬,龙睛以黑曜石镶嵌,在晨光中泛着威严的冷芒。 王程高坐龙椅,今日换了身绛纱袍,头戴通天冠,腰间佩着太阿剑。 虽不及昨日衮服隆重,却更显天子常朝的威仪。 御阶下,文武百官按品秩肃立。 文东武西,紫袍绯衣与玄甲金盔交相辉映,肃穆中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新朝初立,今日是第一次大朝会,更是论功行赏之时。 “宣——” 司礼太监拖长嗓音,尖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礼部尚书周延儒手捧明黄诏书,缓步走到御阶前,展开卷轴时手指微颤。 这不是紧张,是激动——今日这封诏书,将奠定武德一朝最初的格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周延儒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 “朕膺天命,承继大统。开国之初,首重封赏。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此治国之要也。今特颁旨,封赏功臣——” 殿内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卷诏书上。 “首封宗亲:皇兄王柱儿,忠厚仁孝,辅朕有功,晋封‘忠亲王’,赐九锡,食邑万户,世袭罔替!” 王柱儿从武官队列中出列。 这位三十出头、面相憨厚的汉子今日特意穿了身崭新的蟒袍,可走起路来仍有些不自在。 他跪在御阶前,额头触地: “臣……臣谢主隆恩!” 声音有些发颤,眼圈却红了。 他想起北地那个贫寒的农家小院,想起爹娘早逝后自己带着弟弟讨生活的日子,想起弟弟从军时自己偷偷塞给他的两个窝头…… 如今,弟弟是皇帝了。 自己成了亲王。 “皇兄请起。”王程声音温和,“今后还望皇兄多多辅佐。” “臣……定当竭尽全力!” 王柱儿重重磕头,这才起身退回队列。 退回时脚步还有些踉跄,被旁边的岳飞扶了一把。 周延儒继续宣读: “封赏功臣:岳飞,北征南讨,功勋卓着,封‘武国公’,加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岳飞出列。 他今日未着甲胄,而是一身紫色国公朝服,腰佩御赐玉带。 这位二十出头的名将面容刚毅,眼神清澈,跪拜时动作干净利落: “臣岳飞,谢陛下隆恩!” “鹏举请起。” 王程亲自起身,虚扶一把,“卿乃国之栋梁,今后北疆防务,还要倚重卿家。”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岳飞声音铿锵。 “王禀,老成持重,镇守云州有功,封‘镇国公’,加太子少保!” 王禀大步出列。 这位虬髯老将今日特意刮了胡子,脸刮得泛青,却掩不住那股虎将气势: “末将……臣王禀,谢陛下!” 他嗓门洪亮,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起身时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是真高兴。 从一个名不经传的武将,到今日的国公,这一路血雨腥风,值了! “张叔夜,忠心辅国,老成谋国,封‘文国公’,晋内阁首辅,总领朝政!” 张叔夜缓步出列。 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臣须发皆白,步履却稳如泰山。 他跪拜时一丝不苟,额头触地三息才起: “老臣……惶恐受命,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公乃朕之萧何,不必过谦。”王程亲自下阶,扶起老臣。 这一扶,让殿中许多老臣眼圈发热——新帝重情,不忘旧臣。 接着,周延儒声音愈发洪亮: “张成,忠勇可嘉,护卫有功,封‘忠勇侯’,领殿前司都指挥使!” “赵虎,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封‘骁勇侯’,领羽林卫指挥使!” 张成、赵虎双双出列跪拜。 两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末将……谢陛下!” 他们想起幽州城头那个雨夜,想起第一次追随王程冲锋时的热血沸腾,想起这些年刀山火海里的生死与共…… 如今,侯爷了! “李纲,刚直不阿,清正廉明,封‘清远侯’,晋御史大夫,掌御史台!” “李斌,勤勉务实,治政有方,封‘勤政侯’,晋户部尚书!” 一位位功臣受封,一声声谢恩响起。 殿内气氛渐渐热烈。 受封者激动,未受封者期待——新朝初立,陛下不会忘了任何人。 果然,周延儒念到最后,声音已有些嘶哑: “其余有功将士,皆按军功簿赏赐。阵亡者抚恤加倍,子女由国家抚养至及冠!” 这话一出,武将队列许多人红了眼眶。 仗打完了,兄弟们没白死。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高呼。 王程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过殿中群臣,缓缓开口: “封赏已毕,望诸卿各司其职,共扶社稷。今日朝会到此,散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恭送陛下——!” 山呼声中,王程起身,走向后殿。 转身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万里江山,终于……握在手中了。 ———— 巳时三刻,坤宁宫。 这里是皇后的寝宫,前朝叫“延福宫”,王程登基后改名为“坤宁”,取“乾坤安宁”之意。 殿内已布置一新。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四壁悬挂着苏绣屏风,绣着百鸟朝凤、牡丹富贵等吉祥图案。 鎏金香炉里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满室馥郁。 赵媛媛坐在正殿凤座上,一身明黄凤纹朝服,头戴九凤冠,额前垂着珍珠流苏。 她已有六个多月身孕,腹部隆起明显,穿着朝服有些吃力,腰背却挺得笔直——这是她作为皇后的第一次正式露面,不能失仪。 下首左右,两排紫檀木椅依次排列。 左边首座空着——那是留给薛宝钗的,她是皇贵妃之首。 往后依次是林黛玉、贾探春、史湘云、尤三姐、贾元春。 右边首座也空着——那是王熙凤的位置。 往后是贾迎春、贾惜春、晴雯、鸳鸯、薛宝琴。 再往下,更次一等的绣墩上,坐着完颜乌娜、李明月、李琦、李玟、尤二姐等人。 而李纨、夏金桂、邢岫烟、香菱、袭人、麝月、小红、妙玉等,则站在殿末——她们是贵人,按制只能站着。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道册封的旨意。 等自己在这新朝后宫的位置。 “圣旨到——!” 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嗓音。 坤宁宫总管太监高顺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走进,身后跟着八名手捧托盘的宫女。 托盘上盖着红绸,隐约可见金册、金印、朝服等物。 “皇后娘娘接旨——”高顺展开圣旨。 赵媛媛在蕊初搀扶下起身,缓缓跪倒。身后众女跟着跪了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赵氏,温婉贤淑,德配坤仪,今正式册封为皇后,母仪天下。赐金册金印,掌六宫事。” 赵媛媛双手接过金册金印,声音平静:“臣妾领旨,谢陛下隆恩。” “皇贵妃薛氏接旨——” 薛宝钗出列跪倒。 她今日穿了身淡紫色宫装,梳着端庄的凌云髻,只簪一支赤金点翠凤簪,雍容中不失清雅。 “薛氏宝钗,端庄贤德,才情出众,册封为‘贤德皇贵妃’,赐居长春宫,掌协理六宫之权。” “臣妾领旨。” 薛宝钗接过金册,面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协理六宫,这是权,也是责。 接着是林黛玉。 “林氏黛玉,清雅脱俗,才情冠绝,册封为‘慧雅皇贵妃’,赐居潇湘馆。” 林黛玉今日一身月白色宫装,头上只簪一支羊脂玉簪,素净得不像参加册封大典。 她跪接旨意时,手指微微发抖——潇湘馆,陛下还记得她喜欢竹子。 贾探春封“敏慧皇贵妃”,赐居秋爽斋; 史湘云封“英武皇贵妃”——这个封号很特别,因她有军功在身,赐居枕霞阁; 尤三姐封“贞烈皇贵妃”,赐居藕香榭; 贾元春封“端庄皇贵妃”,赐居梨园。 六位皇贵妃册封完毕,每人赐金册、朝服、冠饰。 接着是贵妃。 王熙凤封“明华贵妃”,赐居凤藻宫——这个宫名让许多人会心一笑,凤辣子住凤藻宫,倒是相配; 贾迎春封“柔嘉贵妃”,赐居紫菱洲; 贾惜春封“清静贵妃”,赐居暖香坞; 晴雯封“灵巧贵妃”,赐居宝江院; 鸳鸯封“忠义贵妃”,赐居梅林苑; 薛宝琴封“才情贵妃”,赐居芦雪庵。 每位贵妃赐银册、朝服。 再往下是普通妃嫔。 完颜乌娜封“顺妃”,赐居竹苑——这是特意安排的,离坤宁宫不远不近; 李明月封“宁妃”,赐居梅苑; 李琦、李玟这对西夏宗室姐妹,分别封“和嫔”“安嫔”; 尤二姐封“婉嫔”; 莺儿、紫娟、雪雁等贴身丫鬟出身的,封为“贵人”。 最后是站在殿末的那些人。 李纨封“贞贵人”; 夏金桂封“丽贵人”; 邢岫烟封“静贵人”; 香菱封“菱贵人”; 袭人封“贤贵人”; 麝月封“淑贵人”; 小红封“灵贵人”; 妙玉封“妙贵人”——她本是出家人,王程特旨让她带发修行,赐居栊翠庵。 册封完毕,已近午时。 高顺合上圣旨,躬身道:“娘娘,诸位主子,陛下已在乾清宫设宴,请移步赴宴。” 赵媛媛点头:“有劳高公公。” 众女起身,按品秩列队,朝乾清宫走去。 长长的宫道上,衣裙窸窣,环佩叮当。 薛宝钗与林黛玉并肩而行,轻声叹道:“林妹妹,这深宫……终究是进来了。” 林黛玉看着前方巍峨的宫殿,眼神恍惚:“是啊,进来了。只是不知……是福是祸。” “管他福祸,”史湘云从后面凑上来,依旧是她那爽朗性子,“既然来了,就好好过!陛下待咱们不薄,这深宫再深,也比北疆战场强!” 尤三姐闻言笑了:“云丫头说得对。咱们都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还怕这深宫?” 贾探春走在最前,腰背挺直,眼中闪着光:“诸位姐妹,既然陛下给了咱们名分,咱们就要对得起这名分。这后宫……也该有咱们的规矩。”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众女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乱世里厮杀出来的女人,岂是寻常深闺女子可比?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各有感慨 午时正,乾清宫。 这里是皇帝寝宫,今日却设了盛宴——前殿宴请宗亲功臣,后殿宴请后宫妃嫔。 前殿热闹非凡。 王柱儿穿着亲王蟒袍,坐在左首首位,脸上笑得像朵花。 他身边坐着岳飞、王禀、张叔夜等国公,张成、赵虎、李纲、李斌等侯爷依次列座。 每人面前一张紫檀木案,案上摆着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肴:炙烤全羊、清蒸鲈鱼、红烧熊掌、佛跳墙……酒是三十年的绍兴女儿红,装在鎏金酒壶里。 “忠亲王,”岳飞举杯,“末将敬您一杯。” 王柱儿连忙举杯:“岳国公太客气了,该我敬您!北疆那仗打得漂亮!” 两人一饮而尽。 王禀端着酒杯走过来,嗓门洪亮:“忠亲王,岳国公,咱们仨喝一个!当年在幽州,谁能想到有今天?” 三人碰杯,相视大笑。 是啊,谁能想到? “陛下到——!” 太监通传,殿内瞬间安静。 王程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云纹锦袍,外罩墨色狐裘,腰间只佩一枚蟠龙玉佩。 他走进殿内,神色温和,与朝会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参见陛下!”众人起身行礼。 “都坐,今日家宴,不必拘礼。” 王程在主位坐下,举杯,“这第一杯酒,敬阵亡将士。” 他起身,将酒缓缓洒在地上。 殿内肃然。 所有人都跟着起身,洒酒祭奠。 那些战死在汴京城下、幽州城、野狐岭、武威城、真定府的兄弟……他们看不见今日的荣光了。 “第二杯,”王程重新斟酒,“敬诸位。没有你们,就没有今日。” “敬陛下!”众人齐声,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王柱儿喝得满面红光,端着酒杯走到王程面前: “陛下……不,二弟!哥敬你一杯!” 他舌头有些打结:“哥……哥做梦都没想到,咱老王家能出个皇帝!爹娘在天之灵,该乐坏了!” 王程扶住他:“哥,你喝多了。” “没多!没多!”王柱儿摆摆手,“哥高兴!真高兴!” 他忽然压低声音:“二弟,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皇帝不好当,你……你要保重身子。哥帮不了你啥,但……但哥永远是你哥!”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王程心头一暖。 “哥放心。”他拍拍王柱儿的肩,“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另一边,张成和赵虎凑在一起嘀咕。 “虎子,你说……咱俩这就成侯爷了?”张成还有些恍惚。 “可不是么!”赵虎咧嘴笑,“从今往后,咱也是正经勋贵了!回头在汴京置个大宅子,把爹娘接来享福!” “你爹娘不是早没了吗?” “那……那就娶房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赵虎嘿嘿笑着,“对了,陛下说了,要给咱们赐婚。你说,是要个大家闺秀好,还是……” “得了吧你,”张成捶他一拳,“就你这熊样,还挑三拣四?” 两人笑闹着,眼中却都有泪光。 他们想起当年在汴京城下,两个毛头小子因为抢一个窝头打起来,被当时的校尉王程各打二十军棍…… 如今,窝头不用抢了。 可那些一起抢窝头的兄弟,好多都不在了。 “敬兄弟们。”张成忽然举杯,面向北方。 赵虎收敛笑容,也举杯:“敬兄弟们。” 两人一饮而尽,辣酒入喉,烧得心里滚烫。 --- 后殿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摆的是圆桌,赵媛媛坐在主位,左右是六位皇贵妃,再往外是贵妃、妃嫔。 菜色与前殿相同,只是酒换成了温和的果酒。 “皇后娘娘,”薛宝钗举杯,“臣妾敬您一杯,愿娘娘凤体安康,早日诞下龙嗣。” 赵媛媛微笑举杯:“谢薛妹妹。” 她只抿了一口——有孕在身,不能多饮。 林黛玉也举杯,声音轻柔:“娘娘这些日子操劳了,要多歇息。” “林妹妹有心了。”赵媛媛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身子弱,也要多保重。” 贾探春说话直接:“娘娘,如今六宫初立,诸多事务千头万绪。臣妾建议,尽早定下各宫执掌,以免生乱。” 赵媛媛点头:“本宫也正有此意。薛妹妹协理六宫,林妹妹掌管典籍书画,三妹妹你性子爽利,就管宫人调度吧。” “臣妾领命。”三人齐声。 史湘云眨眨眼:“娘娘,那我呢?我能干什么?” 赵媛媛笑了:“云丫头你性子活泼,就管各宫走动、宴饮安排吧。不过……”她顿了顿,“你可别把宴会办成校场比武。” 众女哄笑。 史湘云脸一红:“娘娘取笑我!” 尤三姐接话:“那我呢?我可只会舞刀弄枪。” “三姐就管宫中护卫吧,”赵媛媛正色道,“虽然宫中有禁军,但内苑还需女卫。你在北疆带过女兵,最合适不过。” “这个好!”尤三姐眼睛一亮,“臣妾定不负所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熙凤坐在贵妃席首位,一直默默听着。 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爽利: “娘娘,各宫用度、月例、赏赐这些琐事,若信得过臣妾,就让臣妾来管吧。保证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 赵媛媛看着她,眼中闪过赞许:“凤丫头精明,本宫自然信得过。那就劳烦你了。” “谢娘娘信任!”王熙凤笑靥如花——管钱管账,这是她的老本行。 其他妃嫔也各有安排:贾迎春管针线绣品,贾惜春管佛堂香火,晴雯管首饰妆奁,鸳鸯管库房钥匙…… 一圈分派下来,竟人人有事做,井井有条。 李纨、夏金桂等人站在末席,听着这些安排,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是贵人,品级低,没资格参与这些。 可听着皇后将六宫事务安排得明明白白,又觉得……这后宫,或许不会像想象中那样勾心斗角? 至少现在,大家都是从北疆战场下来的,有过命的交情。 “对了,”赵媛媛忽然想起什么,“顺妃妹妹。” 完颜乌娜连忙起身:“臣妾在。” “你带着稷儿,要多费心。乳母、嬷嬷都要挑可靠的,若缺什么,直接来找本宫。” “谢娘娘关怀。”完颜乌娜眼眶微红。 她知道,皇后这是表态——不会为难她们母子。 宴会继续。 薛宝钗与林黛玉低声交谈,贾探春与史湘云说笑,尤三姐和王熙凤讨论宫中护卫的安排…… 气氛融洽得不像深宫。 直到—— “陛下驾到——!” 王程从前殿过来,想看看后宫宴席如何。 他一进门,殿内瞬间安静,所有女子齐齐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 王程摆手:“都坐,朕就是来看看。” 他在赵媛媛身边坐下,目光扫过众女,见人人脸上带笑,气氛和睦,心中欣慰。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赵媛媛笑道:“姐妹们都是明事理的,自然和睦。” 王程点头,忽然看向末席的李纨等人: “贞贵人、丽贵人,你们过来。” 李纨、夏金桂浑身一颤,连忙上前跪倒: “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王程看着她们,“北疆女营的事,你们做得很好。” 李纨眼圈一红:“臣妾……只是尽本分。” 夏金桂却大胆抬头,眼中闪着光:“陛下,女营如今已有三千人,个个能战!若陛下需要,随时可以南下!” 王程笑了:“巾帼不让须眉。好,朕记下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在北疆吃了苦,如今回了宫,好生休养。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皇后。” “谢陛下!”两人再次跪倒,这次是真心实意。 宴会继续,直到申时方散。 众女各回各宫。 夕阳西下,将巍峨的宫墙染成金色。 这座刚刚易主的皇城,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戌时三刻,坤宁宫。 赵媛媛卸了妆饰,换了身宽松的寝衣,靠在暖榻上。 腹部传来轻微的胎动,她伸手轻轻抚摸,眼中满是温柔。 “娘娘,陛下今晚……”蕊初小声问。 “陛下说去乾清宫歇息。” 赵媛媛淡淡道,“今日刚册封,他若留宿坤宁宫,其他姐妹难免多想。” 蕊初点头:“陛下考虑周全。”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贤德皇贵妃求见。” “请薛妹妹进来。” 薛宝钗走进来,也换了常服,头发松松挽着,只簪一支玉簪。 “娘娘还没歇息?” “睡不着。”赵媛媛示意她坐,“薛妹妹有事?” 薛宝钗在榻边绣墩上坐下,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娘娘,今日册封,臣妾看着这满殿姐妹,心中……有些感慨。” “感慨什么?” “感慨这世事无常。” 薛宝钗眼神恍惚,“一年前,咱们还在秦王府,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风吃醋。谁能想到,一年后,会在深宫里,以妃嫔的身份坐在一起?” 赵媛媛也叹道:“是啊,世事难料。” “但臣妾更感慨的是,”薛宝钗看向她,“娘娘将六宫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姐妹们也都各司其职——这深宫,或许真能和睦相处?” “本宫也希望如此。” 赵媛媛抚着小腹,“但人心难测。如今刚入宫,大家还念着旧情。时间久了,难免……” 她没说完,但薛宝钗明白。 “所以臣妾才来找娘娘。”薛宝钗正色道,“这后宫,得立规矩。不是宫规,是……咱们姐妹之间的规矩。” “什么规矩?” “三条。”薛宝钗竖起手指,“第一,不争宠。陛下不是昏君,不会因谁撒娇卖乖就偏爱谁。咱们越争,陛下越厌烦。” 赵媛媛点头:“有理。” “第二,不害人。”薛宝钗声音转冷,“咱们都是从北疆战场下来的,手上沾过血。但那是敌人的血。若有人把手段用在姐妹身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没说完,但眼中寒光让蕊初打了个寒颤。 “第三,”薛宝钗语气缓和,“互相扶持。这深宫寂寞,咱们若不抱团,迟早被人各个击破。” 赵媛媛握住她的手:“薛妹妹想得周全。这三条规矩,明日就传下去。” “娘娘圣明。”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薛宝钗才告辞。 她走出坤宁宫,望着满天星斗,长长吐了口气。 --- 同一时辰,竹苑。 完颜乌娜哄睡了儿子,坐在窗边发呆。 萧贵妃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 “想什么呢?” “姑姑,”完颜乌娜轻声说,“今日册封,皇后娘娘待我……很和气。” “那是自然。”萧贵妃道,“陛下刚登基,后宫需要稳定。皇后是个聪明人,不会为难你。” “可我终究是金国公主……” “那又如何?” 萧贵妃打断她,“如今你是顺妃,稷儿是陛下长子。只要安分守己,没人能动你们。” 完颜乌娜点头,却又想起什么:“姑姑,你说……陛下会喜欢稷儿吗?” “今日宴上,陛下特意问起你们母子,这就是态度。”萧贵妃拍拍她的肩,“乌娜,别多想。好好把稷儿养大,比什么都强。” “嗯。”完颜乌娜重重点头。 她低头看着熟睡的儿子,眼中泛起泪光。 阿竹……不,王稷。 娘一定护你周全。 --- 潇湘馆里,林黛玉也没睡。 她坐在书案前,提笔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 紫娟端了参茶进来:“姑娘,夜深了,歇息吧。” “紫娟,”林黛玉放下笔,“你说……这深宫,我能住惯吗?” 紫娟笑道:“姑娘如今是皇贵妃,一宫主位,有什么住不惯的?再说了,陛下特意赐您潇湘馆,这里种了这么多竹子,不就是因为您喜欢?” 林黛玉看向窗外。 月色下,竹影摇曳,沙沙作响。 确实像极了荣国府的潇湘馆。 “陛下……有心了。”她轻声道。 “可不是么!” 紫娟压低声音,“奴婢听说,陛下今日宴后特意交代内务府,说潇湘馆一应用度,按皇贵妃最高标准。还让太医院每日来请脉,给姑娘调理身子。” 林黛玉眼圈微红。 她想起那个玄衣墨氅的男人,想起他平静却深邃的眼睛,想起他在北疆时偶尔流露的温柔…… “紫娟,”她忽然问,“你说……陛下待我,是真心,还是怜悯?” 紫娟愣了愣,才道:“姑娘,陛下是什么人?他若只是怜悯,大可赏您金银珠宝,何必费这些心思?” 林黛玉沉默良久,终于笑了。 那笑容清浅,却发自内心。 “你说得对。”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满天星斗。 这深宫再深,有他在,就不冷。 --- 乾清宫,书房。 王程也没睡。 他站在巨大的舆图前,手中拿着一支朱笔,在北疆、西夏、金国、南宋各处标注。 张成悄无声息地进来: “陛下,时辰不早了。” 王程“嗯”了一声,却没动。 “陛下在忧心国事?”张成问。 “国事千头万绪。”王程放下笔,“北疆刚定,需要安抚;西夏虽灭,残余势力仍在;南宋赵构虽死,余党未清……” 他揉了揉眉心:“这皇帝,不好当。” 张成跪倒:“陛下,末将……臣是个粗人,不懂这些。但臣知道,陛下一定能行!” 王程笑了:“你倒是对朕有信心。” “那当然!” 张成抬头,眼中满是崇拜,“陛下从幽州打到汴京,灭西夏,平内乱,什么事能难倒陛下?” 王程拍拍他的肩:“起来吧。” 他走到窗边,望着夜空。 是啊,从幽州到汴京,一路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 这万里江山,既然接下了,就要守好。 “传朕旨意,”他忽然转身,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明日早朝,议三件事:一,整顿吏治;二,安抚流民;三,筹备北伐。” “北伐?”张成一愣,“打金国?” “金国迟早要打,”王程声音冰冷,“但在此之前,要先整顿内政。大宋……不,武德朝,不能再重蹈覆辙。” “臣明白了!”张成抱拳。 王程挥挥手:“去吧,朕要歇息了。” 张成退下。 王程独自站在书房里,烛火将他身影拉得很长。 他想起野狐岭的雪,想起武威城的血,想起垂拱殿内赵桓自戕的那一幕…… 这一路,踏着多少尸骨? 可这乱世,不杀出一条血路,如何能带来太平? “这江山,朕接了。”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决绝: “就一定要让它……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天下承平 武德三年,十月初三。 汴京皇城,奉天殿。 晨光穿透蟠龙雕花的窗棂,在金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三年过去,这座大殿似乎没什么变化,七十二根楠木巨柱依旧巍峨,鎏金蟠龙依旧威严。 但跪在殿中的文武百官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三年前,这里叫大宋,如今叫武德。 三年前,坐在龙椅上的是赵家人,如今是王程。 三年前,北疆告急,西夏犯境,金国虎视眈眈; 如今,北至漠北草原,西至西域诸国,南至大理边境,皆已纳入版图。 “启奏陛下。” 兵部尚书岳飞出列,一身紫色国公朝服衬得他愈发英武。 三年的太平岁月并未磨去这位名将的锋芒,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沉稳气度。 “漠北诸部归顺文书已全部送达。自去年冬月蒙古乞颜部首领铁木真献上九白之贡,漠北三十六部皆已臣服。 臣已按陛下旨意,在漠北设安北都护府,驻军五万,开互市,教农耕。” 王程坐在龙椅上,微微颔首。 三年。 自他登基,已过去三年。 这三年里,岳飞率十万大军北伐,连破金国上京、中京、西京,去年腊月攻破金国都城会宁府。 金国末帝完颜守绪自焚殉国,金国覆灭。 紧接着,大军挥师西进,征讨蒙古诸部。 塔塔儿部、克烈部、乃蛮部……一个个草原霸主俯首称臣。 那个历史上本该建立蒙古帝国的铁木真,如今只是安北都护府辖下一个部落首领。 版图扩大一倍不止。 “户部奏报。” 王程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户部尚书李斌出列:“启禀陛下,今年全国赋税收入,较武德元年增长三倍。江南、湖广粮仓皆满,可供全国三年之用。各地常平仓也已建齐,灾年可保无虞。” “吏部。” 吏部尚书张叔夜上前:“陛下,三年间共开恩科六次,选拔官员三千七百人。 各地知府、知县皆已按新政考核,贪腐者革职查办,政绩卓异者提拔。如今朝野风气为之一清。” 王程听着一个个奏报,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一切,本就在意料之中。 他有超越千年的见识,有强化系统带来的体质、智慧加成,有岳飞、张叔夜、李纲这些能臣干将,治国……并不难。 难的是,让这太平盛世延续下去。 “工部。”王程继续。 工部尚书上前:“黄河三年未决口,各段堤坝皆已加固。 京杭大运河全线疏通,漕运量增五成。各地官道重修完毕,驿站增设三百处。” “刑部。” “全国大牢,空置者过半。” 刑部尚书声音中带着自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不敢说全无犯罪,但命案较三年前减少七成。” 一个个奏报,勾勒出武德三年的盛世图景。 殿中老臣听着,许多人眼中泛起泪光。 他们经历过徽宗朝的风流误国,经历过钦宗朝的暴虐混乱,经历过那场几乎亡国的浩劫…… 如今,终于见到真正的太平。 “陛下圣明——!” 众臣齐齐跪倒,山呼之声震彻殿宇。 王程抬手:“诸卿请起。盛世非朕一人之功,乃众卿与天下百姓同心协力之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今日朝会到此。退朝后,诸卿各司其职,不可懈怠。” “臣等遵旨——!” 退朝后,王程没有回乾清宫,而是走向后宫。 三年时间,后宫也变了不少。 坤宁宫里传出孩童的笑声。 王程走进庭院时,正看见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在追蝴蝶。 那孩子穿着明黄小褂,跑起来摇摇晃晃,身后跟着四五个宫女,紧张得手忙脚乱。 “睿儿,慢些跑!” 赵媛媛挺着微隆的小腹——她又怀孕了,坐在廊下绣墩上,手里拿着针线,眼中满是温柔。 “父皇!” 男孩看见王程,眼睛一亮,张开小手跑过来。 王程弯腰将他抱起。 这是赵媛媛生的长子,王睿,如今两岁零八个月。 按制该立太子了,但王程不急——孩子还小,且看看品性。 “今日又调皮了?”王程捏捏他的小脸。 王瑞眨着大眼睛:“儿臣在追蝴蝶!蝴蝶好看!” “追到了吗?” “没有……”小脸垮下来,“它飞走了。” 王程笑了:“蝴蝶会飞,你也会长大。等长大了,就能追上了。” 赵媛媛走过来,要行礼,被王程扶住:“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谢陛下。” 赵媛媛看着他怀中的儿子,眼中满是幸福,“睿儿今日一直念叨父皇。” “朕这不是来了?” 王程抱着儿子走进殿内。 殿中布置得温馨雅致,不像皇后的寝宫,倒像寻常人家的厅堂。 墙上挂着王稷的涂鸦——虽然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但赵媛媛宝贝似的裱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宝钗她们呢?”王程问。 “薛妹妹在长春宫养胎,林妹妹在潇湘馆教徽儿念诗,三妹妹带着孩儿在秋爽斋练字……” 赵媛媛一一数来,“云丫头最闹,带着几个小的在御花园蹴鞠。” 王程失笑。 史湘云性子还是那样,当了娘也不改。 三年间,后宫妃嫔相继有孕。 迎春生了个公主,取名王瑾,如今两岁半; 探春生了皇子,取名王璋,一岁半; 惜春也有孕了,下月临盆; 宝钗怀孕六个月; 就连晴雯、鸳鸯她们,也有好几个怀了身孕。 王程如今有十个子嗣——五子五女,还有几个在腹中。 “陛下,”赵媛媛轻声道,“薛妹妹昨日还说,她梦见给陛下生了对龙凤胎。” “那朕就等着。”王程笑道。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史湘云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 紧接着,一个红色身影风风火火冲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小萝卜头。 史湘云今日穿了身大红箭袖,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额上还带着汗珠。 她手里牵着个小女孩,约莫两岁,眉眼像极了史湘云,但文静许多。 “陛下也在?” 史湘云眼睛一亮,但随即想起礼数,连忙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身后几个孩子也学着样子行礼,歪歪扭扭,可爱得很。 “都起来。” 王程看着这一大几小,眼中露出笑意,“又带孩子们胡闹了?” “哪有胡闹!”史湘云不服,“臣妾在教他们蹴鞠!强身健体!” 她说着,把手里的小女孩往前推了推:“瑛儿,叫父皇。” 小女孩怯生生地抬头,小声道:“父皇……” 这是史湘云生的女儿,王瑛,今年两岁整。 王程弯腰将她抱起:“瑛儿今日踢球了?” “嗯……”王瑛点头,“娘亲说,瑛儿踢得好。” “好,那就多踢。”王程笑着,一手抱一个孩子。 赵媛媛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三年了,陛下待她们始终如一。 虽然后宫妃嫔众多,但他从不偏宠,每月轮流留宿各宫。 对孩子们更是疼爱,只要得空,必会来看望。 这样的夫君,这样的父亲,在这深宫里,已是难得。 “陛下,”史湘云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臣妾听说,北疆送来几匹小马驹,能不能……给瑛儿一匹?” “她才两岁。”王程挑眉。 “可以先养着嘛!” 史湘云理直气壮,“从小培养感情,长大了才能骑!” 王程无奈摇头:“你呀……行,朕准了。” “谢陛下!” 史湘云欢呼,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林妹妹让臣妾传话,说请陛下午后去潇湘馆,徽儿新学了首诗,要背给父皇听。” “朕知道了。” 王程放下两个孩子,对赵媛媛道:“朕去各宫转转,你好好休息。” “臣妾恭送陛下。”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开启新篇章 未时三刻,王程走进潇湘馆。 这里种满了竹子,秋日里依旧青翠。风过处,竹叶沙沙,像极了江南。 林黛玉坐在竹林中的石凳上,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男孩。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襦裙,外罩淡青比甲,头发松松挽着,只簪一支白玉簪。 三年过去,她身子好了许多,虽仍显清瘦,但面色红润,眼中有了光彩。 “陛下。”见王程来,她欲起身。 “坐着。”王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怀中的孩子。 这是林黛玉生的儿子,王徽,两岁三个月。 这孩子像极了母亲,眉目如画,性子也静,不爱哭闹。 “徽儿,叫父皇。”林黛玉柔声道。 王徽睁着大眼睛看着王程,奶声奶气:“父……皇……” “乖。”王程摸摸他的头,“听说徽儿学了新诗?” 林黛玉微笑:“是《静夜思》。紫娟教他的。” 她说着,轻轻拍手:“徽儿,背给父皇听。” 王徽眨眨眼,小嘴一张: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童音稚嫩,却字字清晰。 “背得好。”王程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赏。” 林黛玉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陛下,徽儿近日开始认字了。臣妾教他《千字文》,已识得百余字。” “不必太急。”王程道,“孩子还小,让他多玩。” “臣妾省得。” 林黛玉点头,却又轻声道,“只是……臣妾身子弱,怕不能长久陪伴徽儿。想趁现在多教他些……” “胡说什么。”王程握住她的手,“有朕在,定让你长命百岁。” 林黛玉眼圈微红,低头:“谢陛下。” 两人静静坐了会儿。 竹影摇曳,秋阳暖人。 “陛下,”林黛玉忽然开口,“臣妾昨日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臣妾还在荣国府,和宝姐姐、三妹妹她们一起作诗。醒来时,发现身在宫中,一时恍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有时臣妾想,若没有那场变故,咱们现在会怎样?” 王程沉默片刻,缓缓道:“没有如果。过去已逝,未来可期。” “是啊……”林黛玉轻叹,“臣妾只是……偶尔会想。” 正说着,紫娟端了茶点过来。 “陛下,姑娘,用些茶吧。” 紫娟如今是潇湘馆的掌事宫女,依旧伺候林黛玉,只是气度沉稳了许多。 王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嗯,好茶。” “是今年新贡的龙井。” 林黛玉道,“陛下若喜欢,臣妾让紫娟包些送去乾清宫。” “不必麻烦。”王程摆手,“朕想来时,自会来喝。” 又坐了会儿,王程起身:“朕还要去长春宫看看宝钗。” “臣妾恭送陛下。” 走出潇湘馆时,王程回头看了一眼。 竹林深处,林黛玉抱着孩子,身影纤细,却透着安宁。 三年了。 这些女子,从深闺到战场,从战场到深宫,一路走来,都不容易。 好在,如今一切都好。 ———— 长春宫里,薛宝钗正靠在暖榻上,手里拿着本账册。 她怀孕六个月,腹部高高隆起,行动不便,但依旧闲不住。 协理六宫的事务,她仍管着一部分——王熙凤管钱粮,她管人事调度。 “娘娘,您歇会儿吧。”莺儿在旁边劝道,“太医说了,要多休息。” “就快看完了。” 薛宝钗头也不抬,“这批宫女是从江南新选来的,得好好安排。”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薛宝钗连忙放下账册,要起身。 王程已走进来,按住她:“别动。” 他在榻边坐下,看着薛宝钗圆滚滚的肚子,眼中露出笑意:“近日可好?” “都好。”薛宝钗微笑,“孩子很乖,不闹腾。” “那便好。” 王程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是男是女都好。” “臣妾希望是个女儿。”薛宝钗轻声道,“像瑛儿那样,活泼可爱。” “女儿也好。”王程点头,“朕的公主,定是天下最尊贵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薛宝钗忽然想起什么: “陛下,昨日母亲进宫来看臣妾,说起薛家的事……”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 王程知道她要说什么。 薛家,如今只剩薛姨妈和几个远房亲戚。 薛蟠早亡,薛蝌在军中当了个小校尉,薛宝琴入了宫。 曾经的皇商薛家,早已不复当年。 “薛姨妈若想搬来汴京,朕可以赐宅。”王程道。 “谢陛下。”薛宝钗眼圈微红,“母亲年事已高,臣妾确实不放心。” “你是皇贵妃,家人理应照顾。”王程拍拍她的手,“此事朕会让内务府去办。” 薛宝钗正要谢恩,腹中忽然一动。 “哎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王程紧张。 “孩子……踢臣妾呢。”薛宝钗笑了,拉过王程的手放在腹部,“陛下摸摸。” 掌心下,清晰的胎动传来。 一下,又一下。 王程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心中涌起奇异的情绪。 这是他的骨肉。 在这个世界,他有了血脉,有了牵挂。 “陛下,”薛宝钗轻声说,“臣妾有时会想,这一切是不是梦。若真是梦,臣妾宁愿永不醒来。” 王程看着她,这个曾经八面玲珑的薛宝钗,如今眼中只剩温柔与满足。 “不是梦。”他缓缓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夜,乾清宫。 王程独坐在书房中。 三年太平,天下承平,后宫和谐,子嗣渐多…… 一切都很完美。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丝空落。 也许是因为……太简单了。 治国,平天下,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难度。 有超越时代的见识,有强化系统带来的能力,有岳飞这些名臣猛将,一切都顺理成章。 甚至有些……无聊。 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后宫稳定,子嗣兴旺。” “叮!宿主力量、速度、体质三项基础属性均已达点上限。” “叮!累计强化点数获取已达饱和:每位绑定女子最多提供3000强化点数。” “叮!系统即将更新……” 王程精神一振。 三年了,系统终于有动静了。 “更新完成。” “新功能开启:世界穿梭。” “说明:宿主可消耗强化点数,开启通往其他世界的穿梭门。新世界危险程度未知,机遇未知。” “新规则:强化点数获取方式变更。不再限制于红楼女子,凡与宿主建立亲密关系的女性,皆可提供强化点数。女性实力越强,提供的点数越多。” “当前强化点数:点。” “是否开启穿梭门?” 王程深吸一口气。 新世界…… 三年安逸,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系统,还有这超越常人的能力。 如今,机会来了。 “开启。”他在心中默念。 “叮!消耗强化点数,穿梭门构建中……” 书房中央,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光门缓缓浮现,由虚化实。 门框呈暗金色,雕刻着玄奥的纹路,门内是旋转的星河,深邃神秘。 “穿梭门已开启。目标世界:仙侠世界。” “警告:该世界武力层次较高,请宿主谨慎行事。” “特别提示:宿主在本世界获得的强化能力、武学修为,可在新世界使用。但新世界规则不同,部分能力可能受限。” 王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仙侠世界! 这才是他想要的挑战! 不过…… 他看向门外。 那里,是沉睡的皇城,是他的江山,是他的妃嫔子嗣。 就这么走了? 王程沉思片刻,提笔,写下几封信。 一封给赵媛媛,交代朝政,让她监国——以她的能力,加上张叔夜、岳飞辅佐,应该没问题。 一封给岳飞,交代军务。 一封给张叔夜,交代政务。 还有几封,给薛宝钗、林黛玉、贾探春等妃嫔,让她们安心。 写完信,他换了身便服——玄色劲装,外罩墨色大氅,腰佩长剑。 走到穿梭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三年。 够长了。 该去新世界看看了。 一步踏出,身影没入星光。 穿梭门缓缓闭合,消失不见。 书房里,烛火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桌案上那几封信,静静躺着。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秦可卿? 王程从穿梭门中踏出的瞬间,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星河。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一实。 王程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幽深的山洞之中。 洞顶高约三丈,垂挂着无数钟乳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莹微光。 石壁上攀附着一种奇特的藤蔓,叶片呈暗紫色,脉络中流淌着若有若无的灵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那不是凡俗世界的味道,带着灵气特有的清冽。 “这就是……仙侠世界?” 王程深吸一口气,顿时感到五脏六腑一阵清凉。 这里的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有丝丝灵气渗入体内,强化着早已达到极限的肉身。 他低头查看自身。 玄色劲装依旧,墨色大氅完好,腰间长剑也还在。 只是这三年来养成的帝王威仪,在这方天地中似乎被某种规则压制,显得平凡了许多。 “系统。”王程在心中呼唤。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王程】 【境界:凡体(受本世界规则压制,原修为需重新适应)】 【力量:】 【速度:】 【体质:】 【精神:500】 【强化点数:5870】 【绑定对象:暂无】 【新规则:凡与宿主建立亲密关系的女性,皆可提供强化点数。女性实力越强,提供的点数越多。】 他环顾山洞。 洞壁光滑,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地面铺着一层细碎的白色砂石,踩上去沙沙作响。洞深处隐约传来滴水声,空灵幽远。 王程正要往深处探查,忽然——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从洞口方向传来。 那声音柔媚中带着痛苦,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王程心头一动,收敛气息,缓步走向洞口。 洞口被一层藤蔓遮掩,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是一片茂密的古林。 参天巨树林立,树干粗得需要十人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洒落。 而在洞口外的空地上,躺着一个女子。 王程屏住呼吸,透过藤蔓缝隙仔细看去。 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流云广袖裙,只是此刻衣裙凌乱不堪,袖口被撕破,裙摆沾满泥土,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如泼墨般洒在草地上。 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已经歪斜,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绝美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如樱。 只是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微微敞开的衣领深处。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胸脯剧烈起伏,衣襟本就松散,此刻更是春光乍泄——一抹水绿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热……好热……” 女子无意识地呢喃,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 “嗤啦——” 本就松散的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精致,往下是…… 王程移开目光。 非礼勿视。 但这女子状态明显不对——不是受伤,更像是……中了某种烈性春药。 就在王程犹豫是否要现身相助时,那女子忽然睁开眼。 瞳仁漆黑如墨,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 但就在睁眼的瞬间,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直勾勾地看向洞口方向。 “有人……?” 女子挣扎着想坐起,却浑身酥软无力,又瘫倒下去。 她咬着唇,眼中闪过挣扎、羞愤、绝望,最终被欲望吞噬。 “帮……帮我……”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王程还在犹豫——初来乍到,不明情况,贸然出手是否明智? 但下一刻,女子做出了让他猝不及防的举动。 她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扑向洞口。 玉手抓住藤蔓,用力一扯—— “哗啦!” 藤蔓被扯开,两人四目相对。 近距离看,这女子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雪肌…… “你……” 女子盯着王程,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 她忽然扑了上来,双手紧紧抱住王程的脖颈,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帮我……帮我……”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欲望。 王程浑身一僵。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汗味,还有……一股奇异的药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能感觉到,这女子体内有一股狂暴的热流在横冲直撞,若不疏导,恐怕会经脉尽毁,甚至爆体而亡。 “姑娘,你醒醒!”王程按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 可女子力气大得惊人——不,那不是她本身的力量,是药力催发下的潜能。 她不仅没被推开,反而抱得更紧,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滚烫的唇胡乱印在王程脸上、脖颈上,双手更是急切地去扯他的衣襟。 “我……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带着哭腔的哀求,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任何正常男人都难以抗拒。 王程不是圣人。 在武德朝后宫,他有三宫六院,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但这样趁人之危…… “罢了。” 王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救人要紧。 他环顾四周,这洞口太过显眼。 万一有人经过…… 王程拦腰抱起女子,转身走进山洞深处。 女子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扭动,双手胡乱摸索,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山洞深处有一处相对平坦的石台,上面铺着干燥的苔藓,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床铺”。 王程将女子放在石台上。 刚松手,女子又缠了上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红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唇。 “姑娘,得罪了。” 王程不再犹豫,低头吻住那诱人的红唇。 女子浑身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 衣衫一件件滑落。 淡青色的流云裙,水绿色的肚兜,月白色的亵裤…… 王程自己的玄色劲装也被急切地扯开。 女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 她紧紧抱着王程,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喉间发出压抑的、猫儿般的呜咽。 洞中回荡着压抑的喘息。 洞顶的钟乳石滴下水珠,落在石台旁的水洼中,发出“叮咚”的清响,为这场荒唐的情事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波药力被疏导,女子终于瘫软下来,沉沉睡去。 王程躺在她身侧,看着洞顶。 这女子……绝不简单。 刚才在亲密时,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有股精纯的灵力在流转。 虽然被药力压制,但那股灵力的质量极高,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更重要的是—— 她的元阴极为浑厚。 王程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场荒唐,不仅帮对方疏导了药力,自己也获益匪浅。 “系统,查看这女子信息。” 【叮!检测到可绑定对象:秦可卿(转世)】 【身份:青云宗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修士】 【特殊:前世为红楼十二钗之秦可卿,魂穿转世,保留部分前世记忆】 【绑定后每日可获得强化点数:100点】 【是否绑定?】 秦可卿! 王程心头一震。 转世?魂穿? 难怪刚才系统提示“秦可卿”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原来不是同名同姓,真是那个“情天情海幻情身”的秦可卿! “绑定。” 【叮!绑定成功。当前绑定对象:秦可卿(转世)】 【每日可获得强化点数:100点】 【当前强化点数:5870点】 王程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子。 她此刻安静下来,脸上的潮红褪去,恢复了白皙。 睫毛长而卷,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肿起,那是刚才激烈亲吻的痕迹。 褪去了情欲的迷离,这张脸更显清丽绝俗,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愁绪——那是前世今生都抹不去的烙印。 王程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秦可卿…… 那个在红楼中早早香消玉殒的薄命女子,那个让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都念念不忘的“可卿”…… 竟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命运,真是奇妙。 ———— 洞中不知昼夜,只有钟乳石滴水的“叮咚”声规律地响着。 王程估算着时间,大约过了两个时辰。 身旁的秦可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初醒时,眼中还有片刻的茫然。 她眨了眨眼,看着洞顶垂挂的钟乳石,愣了愣,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被同门师姐设计,下了烈性春药“合欢散”,扔到这荒山野岭。 药力发作,神志不清时,似乎看见一个男子…… 然后…… 秦可卿浑身一僵,缓缓低头。 身上盖着一件玄色外袍——是那男子的。 而外袍下,自己身无寸缕,身体的酸痛和某些隐秘处的异样感,无不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一个男子正躺在那里,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朗,棱角分明。 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眉宇间的英气。玄色劲装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抓痕——是她留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可卿的脸“唰”地红了。 不是害羞,是羞愤。 她,青云宗内门弟子,筑基中期的天才修士,冰清玉洁的身子……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子…… 杀意,在眼中一闪而过。 秦可卿悄悄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青色剑气——这是青云宗的“青元剑诀”,虽只是炼气期就能学的入门剑诀,但以她筑基期的修为施展,足以轻易洞穿金石。 剑气瞄准了男子的心口。 只要刺下去…… 手指却在颤抖。 秦可卿咬唇。 她想起药力发作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煎熬,想起自己神志不清时主动扑上去的荒唐,想起这男子原本可以一走了之,却留下来帮她疏导药力…… 虽然方式……但终究是救了她的命。 而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不仅没有受损,反而精纯了不少。 元阴虽失,但对方的元阳也反哺了她——这不是单纯的采补,是双修。 甚至,那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松动了。 只要闭关几日,就能突破到筑基后期。 这一剑,刺不下去。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散去了指尖的剑气。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淡紫色绣银边的流仙裙,比之前那套更显华贵。 穿衣时,她背对着王程,动作迅速却依旧优雅。 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在昏暗的洞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王程其实早就醒了。 在秦可卿睁眼的瞬间,他就醒了。 筑基期修士的感知何其敏锐? 那缕剑气虽然微弱,但杀意是真的。 他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这女子真要下杀手,他有七成把握反制。 但最终,她收手了。 王程心中暗叹:不愧是秦可卿转世,纵然历经轮回,骨子里的善良和优柔仍在。 穿好衣裙,秦可卿转过身,看着依旧“沉睡”的王程。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轻轻放在石台边。 又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成青鸾形状,栩栩如生。 将玉佩压在玉瓶上,秦可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王程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羞愤,有感激,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洞口。 脚步有些虚浮——毕竟是初经人事,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但她强撑着,腰背挺直,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走到洞口,她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 洞深处,男子依旧“沉睡”。 秦可卿咬了咬唇,终于掀开藤蔓,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王程睁开眼,坐起身。 他拿起石台上的玉瓶和玉佩。 玉瓶是羊脂白玉雕成,触手温润。 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 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碧绿,表面有云纹流转。 “筑基丹?” 王程虽然初来仙侠世界,但前世看过不少修仙小说,对这种大名鼎鼎的丹药还是认得的。 筑基丹,炼气期修士冲击筑基期的必备丹药。 一颗就价值不菲,秦可卿一给就是三颗,出手相当大方。 再看那枚青鸾玉佩。 入手微凉,玉佩中似乎有灵气流转。 正面雕着青鸾展翅,背面刻着两个古篆小字:“青云”。 这是身份信物。 王程摩挲着玉佩,眼中闪过思索。 秦可卿留下这两样东西,意思很明白:丹药是谢礼,玉佩是信物——或者,是补偿? 正想着,洞外忽然传来人声。 王程立刻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挪到洞口附近,透过藤蔓缝隙向外看去。 ———— 洞外空地上,不知何时来了两个人。 都是女子,穿着与秦可卿相似的淡青色流仙裙,只是款式略有不同,袖口绣着银色云纹。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约莫三十许,面容姣好但神色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刻薄。 她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三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右边那个年轻些,二十出头,圆脸杏眼,看起来活泼些。 她手里拎着个药篓,里面装着些草药。 “可卿师姐,你真的没事吗?” 年轻女子关切地问,“林师姐说你昨日下山采药时误入瘴气区,中了毒,让我们来找你。” 秦可卿站在她们对面,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脚步微虚,看不出异常。 “我没事。” 她声音平静,“只是误吸了些瘴气,运功逼出就好。劳烦两位师妹跑一趟了。” “师姐客气了。” 年轻女子笑道,“不过师姐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必。”秦可卿摇头,“回宗门吧。” 那年长女子却上下打量秦可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秦师妹,你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可卿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瘴气余毒未清,自然有些紊乱。回去闭关几日就好。” “是吗?” 年长女子走近几步,忽然抽了抽鼻子,“师妹身上……似乎有股异味?” 秦可卿脸色微变。 她虽已换了衣裙,梳洗过,但那种情事后的气息,修士的嗅觉何其敏锐? 更何况这林师姐本就与她不对付,处处找茬。 “林师姐说笑了。”秦可卿强作镇定,“山林之中,沾染些草木气息也是正常。” “可不止草木气息。”林师姐冷笑,“倒像是……男人的味道。” 洞内,王程眉头一皱。 这女人,好生刁钻。 年轻女子连忙打圆场:“林师姐,你胡说什么呢!可卿师姐冰清玉洁,怎会……” “冰清玉洁?” 林师姐嗤笑,“柳师妹,你入门晚,不知道。咱们这位秦师妹,可是有名的‘情种’转世。听说前世就是因为男女之事……” “林婉清!” 秦可卿厉声打断,眼中寒光一闪,“你辱我清白,是想与我上生死台吗?” 青云宗门规:弟子间若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可上生死台决斗,生死不论。 林婉清脸色一白,显然被秦可卿的气势镇住了。 秦可卿虽是筑基中期,但她天赋异禀,实战能力极强,真打起来,林婉清这个筑基初期还真不是对手。 “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林婉清悻悻道,“师妹何必动怒?” “这种玩笑,以后少开。”秦可卿冷冷道,“走吧,回宗门。” 她转身,率先朝林中走去。 脚步依旧虚浮,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的青竹。 柳师妹连忙跟上。 林婉清落在最后,盯着秦可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又抽了抽鼻子,确实闻到一股极淡的、不属于女子的气息。 “哼,装什么清高。”她低声嘟囔,“迟早抓到你小辫子。” 三人身影消失在古林深处。 洞内,王程缓缓松开握剑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冲出去。 秦可卿那强撑的骄傲,那虚浮却挺直的背影,让他想起红楼中那个早早凋零的薄命女子。 这一世,既然重逢…… “青云宗吗?” 王程摩挲着手中的青鸾玉佩,眼中闪过思索。 看来,得去这个宗门走一趟了。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带你去个地方 武德三年,十月初五,汴京皇城,潇湘馆。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竹林间隙,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 竹叶沙沙,衬得馆内愈发清幽寂静。 林黛玉倚在临窗的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庄子》,却久久未翻一页。 她穿着一身月白素锦裙,外罩淡青比甲,未施粉黛,只鬓角簪一朵新摘的白色秋菊。 三年深宫生活,虽锦衣玉食,陛下也时常来看望,但那股子寄人篱下、心有所系的淡淡愁绪,似乎已刻入骨子里,并未因身份尊贵而彻底消散。 徽儿被乳母带去御花园玩耍了,紫娟在库房清点秋衣料子。 偌大的潇湘馆,此刻只有她一人,对着一室清寂,和窗外无边的竹海。 “陛下已三日未来了。” 她心中轻叹,指尖无意识抚过书页。 虽知陛下国务繁忙,后宫妃嫔也多,不可能日日相伴,但每当独处时,那份思念便如藤蔓悄然滋生。 正出神间,忽觉身后气流微动。 林黛玉下意识回头,却见本该空无一人的室内,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玄色身影。 那人负手而立,正静静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笑意。 “陛……陛下?” 林黛玉惊得手中的书卷滑落榻上,慌忙起身欲行礼。 她心中惊疑不定,陛下是如何悄无声息进来的? 门外值守的宫女太监竟无一人通报? 王程上前一步,扶住她欲弯下的身子:“不必多礼。吓着你了?”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往日不同的气息。 林黛玉抬眸,仔细看他。 依旧是那张俊朗的脸,但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眼神也更加清亮,仿佛蕴藏着星河。 而且,他今日未着龙袍常服,而是一身简洁的玄色劲装,外罩墨氅,倒像是要出远门的打扮。 “陛下怎会……”林黛玉疑惑。 “朕来带你去看一处风景。” 王程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一处……很特别的风景。” “现在?去何处?可要告知皇后姐姐?徽儿他……” 林黛玉有些慌乱,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深宫妇人,岂能随意外出? 更何况是如此突兀。 “放心,朕已安排妥当。徽儿有乳母嬷嬷照看。至于媛媛那里,朕留了信。” 王程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黛玉,信朕吗?”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林黛玉望着这双眼睛,心中莫名的慌乱渐渐平息。 三年相处,她知他虽为帝王,却从未真正强迫过她什么,待她总是细致温和。 “臣妾……信。”她轻轻点头,声音虽低,却坚定。 “好,闭上眼睛。” 林黛玉依言阖眸。 下一刻,只觉腰间一紧,已被王程揽入怀中,随即一股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仿佛瞬间离开了地面。 耳边风声微啸,却又奇异地感觉不到寒意。 她忍不住想睁眼,却听王程在耳边低语:“别怕,很快就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个呼吸,或许更长,脚下一实。 “可以睁眼了。” 林黛玉缓缓睁开双眸。 入目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双秋水明眸惊愕地睁大,檀口微张,忘了言语。 这哪里还是熟悉的皇城,甚至不似人间! 眼前是浩瀚无边的古老山林,参天巨木林立,树冠如华盖,遮天蔽日,许多树木粗壮得超乎想象,怕是十人合抱都未必能围拢。 树干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开着奇异的花朵,散发着莹莹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清新气息,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腑被洗涤,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轻盈,连多年来萦绕不去的咳嗽痼疾带来的滞涩感,都仿佛减轻了许多。 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缥缈,有飞瀑如银河垂落,隆隆水声隐约可闻。 更远处天际,竟有霞光道道,瑞气隐隐,偶尔可见一两点流光划过天际,似鸟非鸟,似剑非剑。 “这……这是何处?仙境么?” 林黛玉喃喃道,紧紧抓住王程的手臂,既是震撼,亦有一丝面对未知的惶然。 她博览群书,志怪传奇也读过不少,眼前景象,分明与书中描绘的仙家福地、海外瀛洲一般无二! “可以这么理解。” 王程扶住她微微发软的身子,解释道,“此乃另一方世界,灵气充沛,远非凡俗可比。朕机缘巧合至此,想着你素喜清静雅致,此地风光或许合你心意,便带你来看看。再者……” 他顿了顿,看着林黛玉因震惊而愈显清丽的容颜,缓缓道:“此界之人,皆可修炼,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你身子骨弱,在此调理,或许大有裨益。而且,你越强,对朕……亦有帮助。” 他没有细说系统与点数之事,只是点到即止。 林黛玉聪慧绝伦,虽听不太懂“修炼”、“灵气”具体何指,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却是懂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感受着周身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又听得王程后半句“对朕亦有帮助”,心中微动。 她虽不喜争抢,但也深知在这深宫,乃至在这莫测的新世界,自身若能强健些,总是好的,至少……不至成为陛下的累赘。 “臣妾……明白了。” 她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努力适应着这颠覆认知的环境,目光重新变得沉静。 “只是,此地人生地疏,我们……” “无妨,有朕在。” 王程牵起她的手,触手温凉柔腻,“我们先离开这山洞附近。” 方才他们出现之处,正是王程之前离开的那处山洞外围。 他带着林黛玉走出树林,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坡。 山坡下,隐约可见一条蜿蜒的官道,黄土路面,宽约两丈,通向远方。 “我们需要代步。” 王程目光扫过山林,凝神感知。 片刻后,他打了个呼哨,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 不多时,林中传来窸窣声响,两匹骏马小跑而来。 “上马。” 王程拍了拍黑马的脖颈,那马竟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先扶林黛玉坐上枣红马,自己则翻身上了黑马,却并未并行,而是策马靠近,伸手道:“过来,同乘一骑。此去前路未知,靠近些安全。” 林黛玉脸颊微热。 在宫中,虽为妃嫔,但与陛下这般近距离共乘,却是少有。 但见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又觉是自己多心。 犹豫一瞬,她还是轻咬下唇,借着王程的力道,小心翼翼地从枣红马上挪到黑马背上,坐在王程身前。 王程双臂从她身侧环过,拉住缰绳,几乎是将她整个人虚虚拢在怀中。 男子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类似松柏清气般的好闻味道从身后传来,林黛玉脊背不由微微绷紧,耳根染上薄红。 “坐稳了。” 王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他轻轻一夹马腹,黑马便迈开步子,平稳地小跑起来,那匹枣红马则自动跟在后面。 起初的僵硬过后,林黛玉渐渐放松下来。 马背起伏,她的后背不时轻轻撞上王程坚实的胸膛,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热力。 风从前方吹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和隐约花香,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衣袂。 身下骏马奔跑稳健,视野随着山势起伏而开阔。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深闺之中,出门必是香车宝马,帘幕低垂,何曾如此纵马山野,感受风拂面颊的自由? 纵然心中对未知仍有忐忑,但此刻的新奇与隐隐的悸动,却冲淡了不安。 “怕吗?” 王程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低声问。 “起初有些,现在……还好。” 林黛玉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此地风光,确与人间大不相同。这马儿也乖觉,跑得稳当。” “喜欢就好。” 王程嘴角微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护得更紧些,“以后有机会,常带你出来走走。这世界很大。” 林黛玉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开这亲昵的姿势,只是脸颊更红了些。 她望着前方蜿蜒下坡的道路,路旁古木参天,奇花异草点缀,恍如行进在古老的画卷之中。 黑马脚程颇快,不多时便下了山坡,上了那条黄土官道。 沿官道向北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隐约还有焦急的呼喊。 王程勒住马,凝目望去。只见前方百丈外,官道一侧的山坡有明显的新鲜滑坡痕迹,泥土碎石堆积了小半边路面。 更麻烦的是,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大树连根倒下,横亘在官道中央,枝叶狼藉。 树下似乎压着什么,一群人正围在那里,呼喝声、催促声不断。 “过去看看。”王程策马靠近。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林黛玉力拔垂杨柳 走得近了,才看清情况。 那棵倒下的大树主干部分,不偏不倚,正压在一个穿着粗布劲装、作护卫打扮的汉子腿上。 那汉子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微微抽搐的身体显示他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旁边散落着一些货物箱笼,几个商贩模样的人正唉声叹气,另有七八个护卫打扮的汉子,正围着大树,喊着号子试图将树干抬起。 “一、二、三……起!” 七八条精壮汉子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那大树却只是微微晃动,根本无法抬起足够让人抽出腿的高度。 树干沾了雨水泥土,异常沉重湿滑,难以着力。 “不行啊,王头儿!太重了!” “再来一次!李四撑不住了!” 被唤作王头儿的,是个四十来岁、面有刀疤的壮汉,此刻也急得满头大汗,吼道。 “使劲啊!抬不起来也得抬!难道看着李四的腿废了不成!” 他又转向旁边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管家模样的老者。 “刘管事,能不能再叫几个人?或者找些撬棍来?” 那刘管事搓着手,一脸苦相:“王护卫,咱们商队能出力的都在这儿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儿找撬棍去啊!” 马车边,几个丫鬟仆妇簇拥着一辆颇为精致的青篷马车,车帘紧闭,里面隐约传来女子低低的询问声。 林黛玉坐在王程身前,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本性善良,见那被压的护卫痛苦模样,又见众人束手无策,心中顿生不忍。 尤其是看到那护卫咬牙强忍、冷汗涔涔的样子,更是感同身受一般。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王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仰头小声道:“陛下,他们……那人好像很痛。我们能帮上忙吗?” 她声音里带着关切和一丝跃跃欲试。 她知道自己被陛下“调理”过身体后,早已不同往日,力气大了许多,只是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 王程低头看她,见她眼中澄澈的同情与隐隐的期待,心中了然。 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既然黛玉想帮忙…… “你想试试?”他问。 林黛玉用力点点头:“臣妾……我觉得我可以试试。那树虽然大,但……我应该抬得动。” “好,那便去试试。” 王程语气平静,带着鼓励,“记住,量力而行,不可勉强。” 他率先翻身下马,然后将林黛玉也扶了下来。 两人牵着马,走向那混乱的人群。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 尤其是林黛玉,虽穿着简单素雅的裙装,未戴过多首饰,但她气质清华,容貌绝俗,在这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宛如一颗明珠落入瓦砾,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王程虽然收敛了大部分气势,但挺拔的身形和沉稳的气度,也非寻常路人可比。 那刘管事见有人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上两步,拱手道。 “这位公子,夫人,行行好,我们这儿有人被树压住了,大伙儿抬不动,不知二位能否搭把手?或者,二位可有称手的工具?” 他眼光在王程身上逡巡,见他衣着虽不华丽但质地不凡,气度沉稳,又带着如此貌美的女眷,料想不是普通人,或许有办法。 王程未答话,只是看向林黛玉。 林黛玉上前一步,对刘管事微微一福,声音清越:“这位管事,小女子或许可以试试抬一抬那树。”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黛玉身上。 那些正奋力抬树的护卫停了动作,诧异地看过来; 商贩们交头接耳; 连马车边的丫鬟也好奇地探出头。 刘管事愣住了,上下打量着林黛玉纤弱的身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纤细的手腕,这……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力气的人啊! “这……这位夫人,您说笑了。” 刘管事勉强笑道,“那树干湿滑沉重,我们七八个汉子都奈何不得,您这……这千金之躯,万一闪着了可如何是好?” 他言下之意,明显是不信,甚至觉得这美貌小娘子是在添乱。 被压住的护卫李四也忍着痛,嘶声道:“夫人好意……心领了……这树太重……您别……” 其他护卫更是纷纷摇头,面露不以为然,甚至有人低声嘀咕: “抬树?就她?风大点都能吹跑了吧?” “别是来消遣咱们的……” “是啊,王头儿,咱们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吧,别耽误工夫了。” 那王头儿也皱着眉,对林黛玉抱了抱拳,语气生硬:“夫人,救人要紧,您就别开玩笑了。刘管事,赶紧让人去前后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车马能借点家伙什!” 林黛玉被众人质疑,脸上并无愠色,只是眼神更加坚定。 她转向王程,眼中带着询问。 王程对她微微颔首。 得到鼓励,林黛玉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棵倒伏的大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步履轻盈,裙裾微动,在一群粗豪汉子惊愕的目光中,来到树干最粗壮、压住人的那段旁边。 “夫人,您……” 王头儿想拦,却被林黛玉平静的眼神止住。 “请让开一些,容我试试。” 林黛玉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众人面面相觑,见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虽然满心怀疑,但还是下意识地退开几步,让出了位置。 王头儿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想等她试过知道厉害了,自然就会罢手。 林黛玉站定,略一打量。 树干确实粗大,沾满泥水。 她微微蹲身,伸出双手——那双手十指纤纤,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怎么看都像是只会拈花刺绣、抚琴调香的闺阁之手。 她屏息凝神,回忆着王程教过的一些发力技巧,气沉丹田,力贯双臂。 一双玉手,稳稳握住了湿滑粘腻的树干。 下一刻,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黛玉腰背一挺,口中轻喝一声:“起!” 那七八个精壮汉子使出吃奶力气也只能晃动几下的沉重树干,竟随着她这一声轻喝,应声而起! 并非勉强抬起一线,而是被稳稳抬起离地尺许! 树干上的泥水簌簌落下。 被压住的护卫李四只觉腿上一轻,剧痛稍减,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力气将受伤的腿从那空隙中猛地抽了出来! “快!把人拖出来!” 王头儿最先反应过来,狂喜大吼。 旁边两个护卫如梦初醒,连忙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李四的胳膊,将他从树下拖开。 几乎在他们将人拖出的同时,林黛玉才缓缓将树干放下。 “砰!” 树干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溅起一片泥水。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黛玉,仿佛见了鬼一般。 那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些许泥污,气息平稳,脸颊因用力微微泛红,更添丽色,但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吃力模样。 “嘶……” 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真……真抬起来了?” “这……这得多大的力气?这夫人难道是……练家子?还是天生神力?” “看着不像啊!这身板……” 护卫们议论纷纷,看向林黛玉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敬畏,再无半分轻视。 刘管事更是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 王头儿则是满脸通红,既是羞愧自己方才的轻视,又是后怕和庆幸——庆幸这位夫人真的出手,救了李四一命! 李四被扶到路边坐下,一个略懂医术的商贩正在检查他的腿伤,骨头似乎没断,但皮开肉绽,伤得不轻,需要尽快处理。 他忍着痛,挣扎着要向林黛玉道谢。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李四没齿难忘!”他说着就要磕头。 林黛玉连忙侧身避开,轻声道:“不必如此,举手之劳。你快看看腿伤要紧。” 这时,那辆青篷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素手掀开,一个身着鹅黄衣裙、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探出身来。 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爽利,头上簪着珠花,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她方才在车内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亲眼见到林黛玉抬树救人的一幕,眼中异彩连连。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林黛玉面前,盈盈一福:“小女子苏清婉,多谢姐姐援手,救了家中护卫。姐姐真乃女中豪杰,清婉佩服不已。” 林黛玉回了一礼:“苏小姐客气了,小女子林黛玉,恰逢其会,略尽绵力而已。” “林姐姐太谦虚了。” 苏清婉笑道,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静立的王程,见他气度不凡,与林黛玉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心中已有猜测。 “这位是……” “这是外子。”林黛玉脸颊微红,介绍道。 王程对苏清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未多言。 苏清婉也不介意,转而关切地看向李四的伤势,吩咐下人去取伤药和干净布条。 她又对林黛玉道:“林姐姐神力惊人,可是习武之人?方才那一下,便是许多男子也望尘莫及。” 林黛玉掩口轻笑:“哪里,只是自幼身子弱,家……夫君教了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练着练着,力气便大了些,让苏小姐见笑了。” 她将一切都推到王程教的“拳脚功夫”上,合情合理。 苏清婉眼中钦佩更甚:“姐姐与姐夫真是神仙眷侣。不知二位这是要往何处去?若是顺路,不如结伴同行? 我们商队正要前往北边的‘青岩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方才多亏姐姐,清婉正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林黛玉看向王程,眼中带着询问。 王程略一思索,初来此界,有个熟悉路况的商队同行,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了解更多信息。 便点了点头。 林黛玉会意,对苏清婉笑道:“我们夫妻二人也是随意游历,并无特定去处。既然苏小姐盛情,便叨扰了。” 苏清婉大喜:“太好了!刘管事,快给林姐姐和姐夫安排一下,把后面那辆备用马车收拾出来!李四的伤也赶紧处理!” 商队重新忙碌起来,收拾残局,救治伤员,整理货物。 众人再看林黛玉时,目光已充满敬意和感激。 王程和林黛玉将马匹交给商队的人照看,登上了苏清婉安排的马车。 马车虽不如宫中銮驾豪华,但也宽敞整洁。 车队缓缓启动,继续沿着官道向北而行。 马车内,林黛玉靠着车壁,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动的景色,回想刚才众人惊愕赞叹的目光,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浅浅的、真实的笑容。 那种凭借自身力量帮助他人、获得认可的感觉,与深宫中那种依附于陛下恩宠的尊贵感,截然不同,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充实和愉悦。 王程坐在她对面,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笑。 带她出来,果然是对的。 车窗外,苏清婉骑马从旁经过,对车内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王程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才策马向前去了。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仙师拦路 车队在颠簸的官道上继续北行。 苏清婉安排的马车颇为舒适,内铺软垫,小几上还备了清茶与几样精致点心。 林黛玉与苏清婉同乘一车,王程则被安排在另一辆较为宽敞的货车上。 这是苏清婉的细心之处,既方便女眷交谈,也合乎礼数。 车内,苏清婉性情活泼,见识也不俗,很快便与林黛玉熟络起来。 她自称是青岩城苏家的小姐,此次随家族商队前往北边收账,顺便游历一番。 林黛玉只说是与夫君游山玩水,来历语焉不详。 苏清婉见她谈吐文雅,气度清华,心中愈发认定这对夫妇来历不凡,言语间更为敬重。 “林姐姐,你方才那一手,真是让小妹大开眼界。” 苏清婉替林黛玉斟了杯茶,眼中闪着好奇的光,“姐夫教的功夫,想必是极为高深的武学吧?姐姐瞧着弱不禁风,竟有这般神力。” 林黛玉抿了口茶,微笑道:“夫君说只是些强健筋骨的粗浅法门,练久了自然有些气力。比不得真正的武林高手。” 她将话题轻轻带过,转而问道:“苏妹妹,此地离青岩城还有多远?沿途可还太平?” 苏清婉道:“按现在的脚程,约莫还有两日路程。这一带官道还算太平,只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近来听说附近山里不太平,似有几股流窜的毛贼。所以我们商队才雇了这些护卫。不过王头儿他们是老江湖了,一般毛贼不敢招惹。” 林黛玉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虽不通江湖事,但方才那棵倒下的树,总觉有些蹊跷。 正思忖间,马车忽然放缓了速度。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 西边天际残阳如血,将层层叠叠的山峦染上暗红与金紫。 官道两侧的树木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晚风吹过,林涛阵阵,带着深秋的寒意。 “怎么回事?”苏清婉掀开车帘一角问道。 车外传来王头儿略带警惕的声音:“小姐,前方路窄林密,天色又暗了。 弟兄们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开阔点的地方早点扎营?” 苏清婉看向林黛玉,林黛玉透过车窗缝隙向外望去。 前方道路收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坡,坡上密林丛生,怪石嶙峋,确实是个容易设伏的地形。 连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 “王护卫经验老道,听他的吧。”林黛玉轻声道。 苏清婉点头,正要传话,异变陡生! “咻——!”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划破暮色,直射商队最前方那辆货车的篷布,“哆”的一声钉在上面,箭尾兀自震颤。 “有埋伏!护住小姐和货物!” 王头儿厉声大吼,瞬间拔刀出鞘,翻身下马,动作迅捷。 其他护卫也反应极快,迅速收缩队形,将苏清婉的马车和林黛玉所在的货车围在中间,刀剑出鞘,警惕地望向两侧山林。 “哈哈哈哈!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粗嘎的笑声从左侧山坡上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声。 只见数十个穿着杂乱、手持刀枪棍棒的汉子从林中涌出,眨眼间便将官道前后堵住。 为首的是个黑脸壮汉,满脸横肉,袒露的胸膛上纹着狰狞的兽头,手里提着一把九环鬼头刀,寒光闪闪。 “哟,还有个标致的小娘们儿!” 独眼龙目光淫邪地扫过苏清婉的马车,又瞥见另一辆车旁刚被惊动下车的林黛玉,独眼中更是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今天运气不错!钱要,人也要!都给我拿下!” “保护小姐!” 王头儿目眦欲裂,挥刀率先冲了上去,与两个扑上来的山贼战在一处。 其他护卫也怒吼着迎敌。 商队里的几个年轻伙计也抄起随车的木棍、扁担,哆哆嗦嗦地站在货物旁。 一时间,官道上刀光剑影,喊杀声、怒骂声、兵刃交击声响成一片。 山贼人数占优,且多是亡命之徒,打法狠辣。 护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先前抬树救人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以寡敌众,渐渐落入下风。不时有护卫受伤惨叫倒地。 “小姐!林夫人!你们快回车里,千万别出来!” 刘管事吓得面无人色,在两个伙计的搀扶下,躲到了马车后面,还不忘嘶声提醒。 苏清婉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车帘,看着外面血肉横飞的景象,娇躯微颤。 她虽是商户之女,有些胆识,但何曾见过这等真刀真枪的厮杀? 尤其看到自家护卫不断有人受伤,更是心急如焚。 林黛玉同样心跳如鼓。 她被王程护在身后,站在货车旁。 王程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静静看着战场,目光偶尔扫过那些山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夫君……” 林黛玉抓住王程的手臂,指尖冰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不怕自己有事,有王程在,她莫名心安。 但她担心苏清婉,担心那些护卫,也担心王程出手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记得王程说过,此界有“修士”,过于显露实力恐生事端。 “别怕。”王程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道,“一群乌合之众。” 就在这时,两个山贼见王程这边只有一男一女,男的看着文弱,女的更是绝色,顿时淫笑着扑了过来。 “小子,滚开!把这小美人儿让给爷爷乐呵乐呵!” 一个满脸麻子的山贼挥刀就砍向王程,另一人则伸手去抓林黛玉。 林黛玉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王程牢牢护住。 王程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只是在那麻子脸山贼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左手闪电般探出,屈指一弹。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麻子脸山贼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钢刀脱手飞出,打着旋儿插进了路边的树干里,刀身没入大半! 他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倒退,一屁股坐倒在地,骇然望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右手。 另一个伸手去抓林黛玉的山贼,手刚伸到一半,眼前一花,胸口仿佛被巨锤击中,“咔嚓”几声脆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丈多远,摔在官道中央,大口吐血,眼看是爬不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附近几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山贼和护卫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的玄衣男子。 “妈的!碰上个硬茬子!” 独眼龙注意到了这边,独眼中凶光一闪,但并未太在意。 “老六,老七,你们带几个人过去,废了那小子!小心点,可能是个练家子!” 立刻有四五个看起来更精悍的山贼朝王程围了过来,神色多了几分警惕,但依旧带着不屑。 在他们看来,刚才那一下或许是这小子力气大,或者用了什么巧劲。 他们人多,一拥而上,任你力气再大也得趴下。 “小子,跪地求饶,把那小娘子献上来,爷爷们给你留个全尸!”一个疤脸山贼狞笑着,挽了个刀花。 王程终于有了动作。他将林黛玉轻轻往货车后推了推,示意她躲好,然后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那几个围上来的山贼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眼前的男子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气质仿佛瞬间变了,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废话真多。” 王程声音平淡,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惨叫声接连响起!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在几个山贼之间穿梭,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拳、脚、肘、膝。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啊——!”疤脸山贼手腕被捏碎,钢刀落地。 “砰!”另一人胸口塌陷,口喷鲜血飞出。 “咔嚓!”第三人的膝盖从反方向弯折,惨嚎着跪倒。 “呃……”第四人脖颈被手刀切中,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仅仅两三个呼吸,五名精悍山贼全数倒地,非死即残,彻底失去战斗力。 全场死寂。 不仅是剩下的山贼目瞪口呆,连正在苦战的护卫们也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厮杀。 王头儿一刀劈退对手,喘着粗气看向王程这边,眼中满是震撼。 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高手,但如此干净利落、近乎虐杀般的解决五个好手的场面,闻所未闻! 独眼龙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惧。 他意识到,今天恐怕踢到了真正的铁板!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先干掉他!” 独眼龙厉声嘶吼,压下心中不安,挥舞鬼头刀亲自扑向王程,剩下的二十来个山贼也嚎叫着跟了上来,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王程。 王程神色依旧平静,看着蜂拥而来的山贼,如同看着一群扑火的飞蛾。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身形一晃,主动迎了上去。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旁观者终身难忘。 那道玄色身影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嚎不绝。 山贼的刀枪棍棒根本无法触及他衣角,而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且伤势极重,非死即残。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收割。 独眼龙咆哮着挥刀猛劈,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王程侧身避过,左手如灵蛇般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啊——!” 独眼龙惨叫,腕骨碎裂,鬼头刀脱手。 王程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将他如破麻袋般踢飞,撞倒后面三四个人,瘫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十多名凶悍山贼,除了少数几个机灵点见势不妙想逃却被护卫拦下的,其余全部躺倒在地,哀鸿遍野。 官道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护卫们握着刀,面面相觑,看着那个独立于满地“尸骸”中央、衣不染尘的玄衣男子,心中除了震撼,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哪里是人?简直是煞星下凡! 苏清婉早已下了马车,在丫鬟的搀扶下,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樱唇微张,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想象中的武林高手,应该剑气纵横,招式精妙,可眼前这位“林姐夫”的打法,却粗暴直接得令人胆寒,偏偏又强得让人窒息。 林黛玉从货车后走出,快步来到王程身边,仔细打量他,见他确实连发丝都未乱,才松了口气,但看到满地惨状,还是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夫君……你没事吧?” “无事。” 王程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越过满地呻吟的山贼,投向官道前方幽暗的树林深处,淡淡道:“看来,还有客人没露面。” 众人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树林阴影中,缓缓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干瘦老者,穿着脏兮兮的灰色道袍,头发稀疏,用一根木簪胡乱别着,三角眼,鹰钩鼻,嘴唇极薄,面相阴鸷。 他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漆的藤杖,杖头雕成骷髅形状,眼眶处似乎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小石头,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老者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穿着皮甲,气息凶悍,比刚才那些山贼明显强出一截,眼神冷漠,看着满地同伴的惨状,竟无多少波动。 这三人一出现,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残余的山贼们仿佛看到了救星,纷纷挣扎着呼喊:“仙师!仙师救命啊!” “仙师?” 王头儿等护卫脸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灰袍老者。 在这个世界,“仙师”是对修炼有成的修士的尊称,哪怕只是最低阶的炼气期修士,对于凡人武者来说,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企及的存在! 法术、法器、符箓……种种手段匪夷所思,绝非武功能敌! 刘管事更是吓得两腿发软,几乎瘫坐在地。商队伙计们也是面如土色。 苏清婉俏脸煞白,玉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她出身商户,见识比普通人广,深知修士的可怕。 没想到这群山贼背后,竟然真有修士撑腰! 这可如何是好?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仙师也不过如此 灰袍老者三角眼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王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阴冷和倨傲取代。 他干咳一声,用一种刻意拿捏的、带着砂纸摩擦般质感的腔调开口道: “无量天尊。本座乃‘黑风洞’妙手真人座下,道号‘玄阴子’。” 他微微抬起下巴,藤杖轻轻顿地,发出“笃”的一声闷响,竟似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几个心神不定的护卫眼前一花。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在此杀戮我黑风洞下属,可知罪?”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压。 那两个彪形大汉也配合地向前一步,释放出迫人的气势。 王头儿强压心中恐惧,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语气恭敬而卑微:“仙……仙师在上!小人们是青岩城苏家商队,途径此地,是这些……是贵属下山贼先行动手抢劫,我们被迫自卫,绝非有意冒犯仙师!还请仙师明鉴!” 他将姿态放到最低,希望能以苏家的名头和道理让对方有所顾忌。 “哼!” 玄阴子冷哼一声,三角眼中寒光一闪,“苏家?青岩城一个小小商户,也配在本座面前提? 本座门下儿郎在此‘收取过路供奉’,天经地义!尔等不仅抗拒,还敢杀伤我这么多人,简直罪该万死!” 他顿了顿,目光淫邪地在苏清婉和林黛玉身上扫过,尤其是林黛玉。 方才离得远看得不真切,此刻近看,那清丽绝俗的容颜和独特的气质,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不过……本座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男的跪下自废武功,交出所有财物; 这两个女娃,跟本座回洞府‘侍奉’几日,若能让本座满意,或许可饶你们不死。” 此话一出,苏清婉气得浑身发抖,林黛玉也是秀眉紧蹙,眼中闪过厌恶。 护卫们则又惊又怒,让他们自废武功交出女眷,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王头儿脸色铁青,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他悄悄握紧了刀柄,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哪里来的野道士,在此装神弄鬼。”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王程缓步上前,将林黛玉完全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玄阴子,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玄阴子三角眼眯起,寒光更盛:“小子,你说什么?本座看你身手不错,本还想留你一命,收做个奴仆。既然你找死……” 他话音未落,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侧面掠过,脸颊猛地一疼!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暮色中格外清晰。 玄阴子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道冠歪斜,稀疏的头发散乱下来,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愣住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是谁?!” 玄阴子又惊又怒,三角眼厉色扫视四周,最后定格在王程身上,却又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他根本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难道是这小子? 不可能! 他一个凡人武者,速度怎么可能快到连自己这个炼气一层的修士都看不清? 那两个彪形大汉也警惕地看向四周,如临大敌。 王程依旧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然道:“别找了,是我。” “放屁!” 玄阴子怒极,“就凭你?刚才定是有人偷袭!给本座滚出来!” 他绝不相信一个凡人能有这等手段。 他怀疑是商队中隐藏了其他修士,或者用了什么特殊的暗器符箓。 王程也懒得解释,只是微微摇头:“井底之蛙。” “找死!” 玄阴子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三角眼中凶光暴射,也顾不得追究刚才到底谁动的手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碎尸万段! 他不再废话,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掐了个法诀,左手藤杖猛地向王程一指。 杖头骷髅眼中的红石骤然亮起,射出一道拇指粗细的惨绿色光芒,带着一股阴寒腥臭的气息,直扑王程面门! “仙师法术!”有护卫惊呼。 “小心!” 苏清婉和林黛玉同时失声喊道。 那绿光速度极快,眨眼即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程被这道诡异绿光击中后的凄惨下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包括玄阴子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王程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势,只是在那绿光即将及体的瞬间,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向前一抓! 就像抓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 “噗!” 一声轻响。 那道看起来威力不凡的惨绿色光芒,竟被王程稳稳抓在了掌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绿光在他指间挣扎扭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活物,却根本无法挣脱! 王程掌心微光一闪,那绿光便如同被捏碎的萤火虫般,瞬间黯淡、溃散,化作几点绿芒消失在空中。 “这……这不可能!!” 玄阴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声尖叫。 他那“阴磷箭”虽然只是低阶法术,但也绝非肉体凡胎能硬接的! 更别说如此轻描淡写地徒手捏碎!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两个彪形大汉也傻了眼,看向王程的目光如同见鬼。 护卫们、商队伙计们、苏清婉……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 仙师的法术……被徒手接住捏碎了? 这还是人吗? 林黛玉虽然对王程的实力有模糊认知,知道他很厉害,但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是……夫君真正的力量吗? 王程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看向满脸骇然的玄阴子,语气依旧平淡:“就这点本事?” “你……你到底是何人?!” 玄阴子惊恐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不是武者!你是体修?还是用了什么护身宝物?” 他绝不相信对方是凡人,定是隐藏了修为的同道! 而且修为很可能在他之上! 想到此处,他心中惧意大盛。 “你猜。”王程懒得跟他废话,身形一晃。 玄阴子只觉眼前一花,那道玄色身影已如鬼魅般到了近前!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啊!!” 极度的恐惧让他爆发出全部潜力,疯狂向后退去,同时将手中藤杖横在胸前,试图格挡,口中更是仓促念咒,想要激发藤杖的护身功能。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王程的拳头,朴实无华,甚至没有带起多大风声,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印在了玄阴子仓促举起的藤杖上。 “咔嚓!” 黑漆漆、看似坚韧的藤杖,如同朽木般应声断裂! 拳头去势不减,穿过断裂的藤杖,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玄阴子的胸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玄阴子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了,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 他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狂暴力量瞬间摧毁了他胸前所有的骨骼、内脏,然后透体而过!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玄阴子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又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终于停下,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胸口一个碗口大的恐怖凹陷,眼珠凸出,死不瞑目。 一拳! 仅仅一拳! 一位在凡人眼中高高在上、拥有法术的“仙师”,就被活生生打死了! 死状凄惨无比! 死寂。 比刚才更甚的死寂。 晚风呜咽着吹过官道,卷起几片落叶和血腥气。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玄阴子的尸体,又看向那个缓缓收拳、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的玄衣男子。 那两个彪形大汉最先反应过来,怪叫一声,转身就向树林深处亡命狂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冷漠。 护卫们没有人去追,他们还没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苏清婉玉手紧紧捂着嘴,美眸圆睁,看着王程的背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恐惧、敬畏、震撼、庆幸……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林黛玉走到王程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心疼和一丝担忧。 她知道,夫君为了她们,终究还是展露了惊世骇俗的实力。 王程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在那一片死寂中,旁若无人地走到玄阴子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搜身。 动作熟练,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众人看着他的举动,鸦雀无声。 王程先从玄阴子怀中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巴掌大小,材质非布非革,入手颇沉。 他注入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袋口便自动打开。 里面空间竟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放着几块下品灵石、几瓶丹药、几张皱巴巴的符纸、一本薄薄的册子,还有一小堆金银。 “储物袋。” 王程心中了然,将这袋子毫不客气地收起。 接着,他又捡起那根断裂的藤杖,看了看杖头已经失去光泽的骷髅和红石,随手扔进储物袋。 在尸体腰间,又找到一块刻着“黑风”二字的黑色木牌,也一并收走。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看向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众人,淡然道:“收拾一下,尽快离开这里。那‘黑风洞’可能还有其他人。”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王头儿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看向王程的眼神已充满近乎狂热的敬畏,连忙躬身抱拳,声音都带着颤抖:“是……是!谨遵……谨遵前辈吩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再不敢以“公子”相称,直接用了“前辈”这个敬语。 其他护卫也如梦初醒,纷纷向王程躬身行礼,动作恭敬无比。 刘管事更是直接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多谢仙师……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 苏清婉定了定神,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到王程和林黛玉面前,敛衽一礼,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清婉……代苏家商队上下,多谢前辈与林姐姐救命大恩!此恩此德,苏家没齿难忘!” 她心中已百分百确定,这对夫妇绝非寻常游历之人,尤其是这位“林姐夫”,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高人,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强大修士! 只是不知为何会与林姐姐这样温婉的女子结伴。 王程摆了摆手:“不必多礼,顺手而已。尽快处理现场,离开吧。” “是!” 王头儿立刻指挥还能动的护卫,一部分去补刀那些重伤未死的山贼,一部分去掩埋尸体,清理血迹。 商队伙计们也赶紧帮忙。 林黛玉轻轻拉了拉王程,低声道:“夫君,那‘黑风洞’……” “无妨。” 王程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兵来将挡。我们先去青岩城,了解一下此界情况再说。”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车队在简单处理后,重新启程,车轮滚滚,驶离这片弥漫着血腥的山道。 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凝重而敬畏,只有车轮声和马蹄声回荡在夜色中。 王程和林黛玉回到了马车上。 林黛玉依偎在王程身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轻声问:“夫君,你刚才……可有受伤?” “没有。”王程揽着她,“那种货色,伤不到我。” “那‘黑风洞’……” “一个炼气一层的散修都能称‘真人’,这黑风洞估计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势力。” 王程语气平静,透着强大的自信,“若真敢来寻仇,一并解决了便是。”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天地异象 夜色如墨,山风呼啸。 为避开可能的追兵,车队在王头儿的带领下,并未按原计划在开阔地扎营,而是沿着一条隐蔽的岔路,摸黑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 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庙宇不大,门楣上的匾额早已不知所踪,残破的朱漆大门半掩着,在风中发出“吱呀”的呻吟。 院墙倒塌了大半,荒草蔓生,殿内神像也只剩半截泥胎,蒙着厚厚的灰尘蛛网,看不出供奉的是何方神圣。 但对于经历了惊魂一夜的商队来说,能有个遮风挡雨、相对隐蔽的落脚点,已是万幸。 护卫们快速清理出大殿中央一片区域,点燃篝火。 橘黄的火光驱散了殿内的阴冷和部分黑暗,也驱散了众人心头的些许寒意。 干粮是现成的,就着烧开的热水,众人默默进食,气氛依旧沉默。 白日的厮杀,尤其是王程那惊世骇俗的表现和玄阴子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 敬畏、恐惧、庆幸、茫然……种种情绪交织。 苏清婉安排下人给王程和林黛玉单独隔出了一小块相对干净、靠近火堆的区域,铺上了从马车上取下的厚毡子。 “林姐姐,姐夫,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 苏清婉亲自送来一些精细点心和一壶热茶,态度比白日更加恭谨小心。 “苏妹妹客气了,此地甚好。” 林黛玉接过,温言道谢。 王程只是微微颔首。 待苏清婉退下,王程才从怀中取出那个从玄阴子身上搜来的灰色布袋,以及那本薄册。 林黛玉好奇地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袋子,王程心念一动,袋口张开,他从中取出册子,又将袋子收好。 这一幕看得林黛玉美眸微睁,却没多问。 她知道夫君有许多秘密,想说时自然会告诉她。 册子很薄,封面是粗糙的黄纸,上面用墨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引气诀》。 翻开扉页,里面是更潦草的手抄文字,配着几幅简陋的人体经络图示。 文字内容粗浅,大致是讲解如何静心凝神,感应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并引导其纳入体内,沿特定经脉运转,最终归于丹田,化为己用的法门。 这确实是修仙界最最基础的入门功法,连品阶都算不上,是给那些尚未引气入体的凡人或有灵根者启蒙用的。 “看来那玄阴子也是个半吊子,这种大路货色估计是他自己初学时用的,还当宝贝收着。” 王程摇头失笑,将册子递给林黛玉,“黛玉,你看看。此界所谓修炼,大抵便是从此开始。” 林黛玉接过,就着篝火的光芒,仔细阅读起来。 她本就聪慧绝伦,过目不忘,虽对经络穴位等名词稍感陌生,但册中文字浅显,图示也勉强能看明白。 读着读着,她心中那股自从踏入此界便隐隐存在的、对周身清新气息的好奇与亲近感,似乎找到了解释。 “灵气……引气入体……丹田……” 她轻声念着,眼眸越来越亮,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想试试吗?”王程问。 林黛玉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嗯!夫君,我想试试!” 她不仅仅是对这新奇法门的好奇,更深层的是,她想变强,想拥有力量,不想再如从前那般,只能柔弱地依附于人,甚至成为累赘。 尤其是今日见识了修士的诡异手段后,这种念头更加强烈。 “好,按照册中所说,静心盘坐,尝试感应。” 王程在一旁坐下,为她护法,同时也拿起册子,自己尝试起来。 林黛玉依言,在毡子上盘膝坐好,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定印,置于膝上。 她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起初,心绪还有些纷乱,白日的厮杀、山贼的狰狞、绿光的诡异、王程那惊天一拳……种种画面掠过。 但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回忆册中“澄心静虑,抱元守一”的要诀,渐渐摒除杂念,心神沉静下来。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她心神彻底宁静,专注于自身呼吸与外界感知时,周遭的世界仿佛变得不同了。 篝火的光芒、同伴的呼吸、殿外的风声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感知中无数星星点点、或明或暗、流淌跳跃的“光”。 它们无处不在,空气中、泥土里、甚至破败的砖石间……它们活泼而灵动,带着令人身心舒畅的清灵之气。 “这就是……灵气?” 林黛玉心中明悟,按照册中法门,尝试用意念去亲近、引导那些最活跃的、似乎对她格外亲切的淡青色光点。 起初有些生涩,那些光点调皮地躲闪。 但林黛玉性子里有股韧劲,且心思纯净专注,加上她本就对木属性灵气有种天然的亲和——或许与她前世绛珠仙草的跟脚有关? 她并不知晓。 只是耐心地、一遍遍地尝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渐渐地,几粒淡青色的灵光被她吸引,颤巍巍地靠近,透过她的皮肤毛孔,渗入体内。 一股清凉舒爽、充满生机的气息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按照册子上的简易路线,缓缓汇向小腹丹田处。 “成功了!” 林黛玉心中一阵欢喜,但并不急躁,继续稳定心神,吸引更多的灵气。 随着她成功引气,并开始运转周天,异象悄然产生。 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木属性灵气开始异常活跃,并向她缓缓汇聚。 篝火的光芒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柔和地推开,她周身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难辨的青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新自然的草木芬芳,仿佛春雨后竹林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殿内其他人都感觉到了异常。 首先是不知何时,殿内弥漫开一股好闻的清香,驱散了霉味和血腥气。 接着,靠近林黛玉那边的人,觉得呼吸格外顺畅,连白日厮杀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 苏清婉惊讶地望过来,只见林黛玉闭目盘坐,神态安详,周身仿佛有微光流转,竟有种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心中震撼:“林姐姐她……这是在修炼?难道她也是……” 她看向旁边的王程,却见王程眉头微蹙。 王程此刻确实有些郁闷。 他同样在尝试《引气诀》。 以他的精神力和对身体的掌控力,静心感应灵气并不难。 甚至,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围比林黛玉感知中更丰富、更磅礴的灵气海洋,五光十色,汹涌澎湃。 但问题在于,无论他如何尝试,那些灵气仿佛对他有层无形的隔膜。 他能感知,能“看到”,却无法引动分毫! 它们像是流淌在玻璃另一侧的溪水,清晰可见,却触不可及,更别说引入体内了。 “是因为我并非此界原生灵魂?还是这具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反而与常规灵气修炼体系排斥? 或者说……我压根没有所谓的‘灵根’?” 王程暗自思忖,眉头越皱越紧。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集中精神、放松身心,可全都无效。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拥有绝世武学理论和大图书馆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连最基础的扎马步都做不了——并非不懂,而是身体条件不允许。 就在王程尝试无果,心中微感烦躁之时,林黛玉那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她似乎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周身汇聚的淡青色灵气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 那股草木清香愈发浓郁,甚至她身下的破旧毡子边角,有几根枯草竟隐隐有焕发生机、抽出微不可察绿芽的趋势! “这是……引气入体,而且效果如此显着?” 王程暂时放下自己的郁闷,惊讶地看着黛玉。 他知道黛玉天赋可能不错,但这初次尝试就引动灵气汇聚,甚至隐隐影响周围环境,这天赋恐怕不是“不错”,而是“惊人”! 终于,林黛玉体内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嗡”鸣。 丹田处,第一缕属于自己的、精纯的木属性灵力稳固下来,并自发地开始缓慢运转。 练气一层,水到渠成! 她周身萦绕的淡青色光晕微微一盛,随即缓缓内敛。 那股草木清香也达到顶峰,然后渐渐消散于空气中。 林黛玉缓缓睁开双眸。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清澈明亮,宛若秋水洗过的寒星,顾盼之间,灵光流转。 原本略显苍白的脸颊染上健康的红晕,整个人气韵生动,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 “夫君,我……我好像成功了!” 她欣喜地看向王程,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 “我感觉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身体里流动,很舒服,浑身都轻快了许多!” 王程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喜悦,心中的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高兴和一丝骄傲。 他握住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但气血充盈,体质确实在刚才的引气中得到了一丝改善。 “恭喜你,黛玉。” 王程笑道,“你天赋极佳,第一次尝试就成功引气入体,还直接稳固在了练气一层。”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绑定对象林黛玉实力提升:凡人 → 练气一层。】 【每日可获得强化点数10点。】 【当前绑定对象:林黛玉(练气一层),秦可卿(转世,筑基中期)。每日共获得强化点数:110点。】 【提示:绑定对象实力越强,每日提供点数越多,突破大境界时更有额外奖励。】 果然! 王程心中一振。 黛玉修炼进步,直接反馈到了系统点数上! 虽然他自己暂时无法走常规修仙路,但黛玉的变强,就是他实力的另一种提升! 这条路,似乎更有趣,也更有挑战性。 然而,林黛玉初次修炼引动的小范围灵气汇聚和那明显的草木异象。 虽然在山神庙内众人看来只是觉得惊奇、好闻,但在某些感知敏锐的存在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明灯。 几乎在林黛玉突破练气一层,气息稳固下来的同时—— “咦?” 远在数百里外,云层之上,一道正懒洋洋躺在一柄巨大酒葫芦上、翘着二郎腿、哼着荒腔走板小调的身影,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这是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者,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用一根枯藤随意束着,身上道袍皱巴巴,沾着油渍和不明污迹。 他面皮红润,一双小眼睛却精光四射,此刻正瞪得溜圆,看向下方某处山林方向,鼻子还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 “好纯净的木灵之气!还是初生的、带着先天清灵之韵!这是有绝世好苗子刚刚引气成功?在这荒山野岭?” 老者抓了抓乱发,满脸不可思议,随即眼中爆发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宝贝啊!天赐的宝贝徒弟!不能让那群牛鼻子老道和假正经的尼姑抢了先!”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死心眼的林黛玉 山神庙内,篝火噼啪作响。 林黛玉周身清辉散去,那抹初入炼气的空灵韵味却愈发明显。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缕清凉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眸中泛起惊奇的光彩。 “夫君,这便是灵气么?”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孩童得宝般的新奇。 王程握了握她的手,点头道:“不错。你天赋很好,初次修炼便能引气入体,且声势不凡。” “那夫君你……” “我体质特殊,需另寻他法。”王程神色平静,并不见丝毫沮丧,“你能修炼便好。” 正说话间,苏清婉已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肉汤过来,眼中满是钦佩:“林姐姐,快喝些汤暖暖身子。方才那景象……简直像画里的仙子呢!” 林黛玉接过汤碗,莞尔一笑:“苏妹妹说笑了,不过是初入门径罢了。” 殿内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林黛玉的目光已是不同——之前是因她神力惊人,如今又添一层修士身份,敬畏更甚。 王头儿搓着手,憨厚笑道:“夫人……不,仙子日后定能成大道!小的们今日能亲眼见证,真是三生有幸!” “什么仙子不仙子,”林黛玉轻啐一口,脸上微红,“还是叫我林姐姐便好。” 众人正说着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倒像是……有人在极远处打鼾,却又带着某种韵律。 王程眉头微皱,霍然起身。 几乎同时—— “轰!” 破庙本就残缺的屋顶,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了一大片! 瓦砾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如陨石般直坠而下,“砰”地一声砸在殿中央的青砖地面上,震得整座庙宇都晃了三晃。 尘土飞扬。 待尘埃稍定,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穿着皱巴巴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下青砖已龟裂成蛛网状。 他约莫六七十岁模样,面皮红润如婴儿,鼻头尤其红得发亮。 一头白发乱糟糟像鸟窝,用一根枯藤随意束着,几缕发丝还沾着草屑。 道袍上东一块油渍西一块污迹,腰间挂个朱红色的大酒葫芦,足有常人两个脑袋大。 最奇的是,这老者竟还保持着躺卧的姿势,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挠了挠肚皮,嘴里嘟嘟囔囔: “唔……好酒……再来一壶……” 竟是在说梦话! 众人目瞪口呆。 王程却眼神一凛——这老者从天而降,落地时全无缓冲,青砖都碎了,他自己却毫发无伤,甚至连睡姿都没变! 更可怕的是,王程竟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深浅! 就像面对一座深不见底的古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恐怖的能量。 “前……前辈?”王头儿试探着叫了一声,手已按在刀柄上。 老者没反应,翻了个身,继续打鼾:“呼……噜……” 林黛玉悄悄拉了拉王程的衣袖,眼中带着询问。 王程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那老者忽然抽了抽鼻子,闭着眼喃喃道:“香……真香……不是酒香,是……木灵清香……” 他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精光四射的眼睛? 明明面皮松弛,眼袋微垂,可那双眸子却清澈如孩童,此刻正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林黛玉。 “找到了!” 老者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老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黛玉面前,几乎把脸凑到她鼻尖前,使劲嗅了嗅。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纯净无瑕的木灵之气,还带着先天清灵之韵!宝贝!真是天赐的宝贝!” 林黛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躲到王程身后。 王程侧身将她完全护住,拱手道:“这位前辈,不知有何指教?” 老者这才注意到王程,上下打量他几眼,小眼睛眨了眨:“你是她什么人?” “在下王程,是她的夫君。” “夫君?”老者一愣,随即摆摆手,“凡人一个,配不上配不上!”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殿内气氛顿时一僵。 林黛玉秀眉微蹙,从王程身后探出身来,正色道:“前辈此言差矣。我与夫君情深意笃,何来配不配之说?” “哎呀呀,小女娃你不懂!” 老者急得抓耳挠腮,绕着林黛玉转了两圈,像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瞧瞧你这天赋!方才引气入体的异象,老夫在三百里外都感应到了!这等资质,千年……不,万年难得一遇!”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可知老夫是谁?老夫乃道吾宗太上长老,道号‘酒剑仙’,人称疯老道是也!元婴后期大修士,只差一步就能化神!” “元婴后期”四字一出,殿内除了王程和林黛玉,其他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苏清婉虽非修士,却也听过修真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元婴后期,那已是站在此界巅峰的人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头儿等人更是腿肚子发软,差点跪下去。 疯老道见震慑住了众人,更是得意,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摇头晃脑道: “小女娃,你若拜入老夫门下,便是道吾宗掌教亲传弟子!灵石管够,丹药任吃,功法随便挑! 老夫保证,三十年……不,二十年之内,必让你结丹!百年之内,元婴可期!”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凑近一分,眼中放着光:“到时候,你就是此界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美男子找不到?何必跟一个凡夫俗子厮守?” 林黛玉听他说到最后,脸色已沉了下来。 她轻轻握住王程的手,抬头看向疯老道,声音虽轻柔,却字字清晰: “前辈厚爱,小女子心领了。只是我既已嫁与夫君,便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莫说元婴化神,便是真仙临凡,我心中也只有夫君一人。” “你……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 疯老道急得直跺脚,指着王程道:“你再看看他!老夫方才已用神识探查过了,他这体质古怪得很,根本存不住灵气! 此生注定与大道无缘,最多活个百十年就化为一抔黄土!” 他越说越急,手舞足蹈:“可你呢?以你的天赋,轻松活个千八百岁!到时候他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你难道要守着一块墓碑过几百年?” 这话说得诛心。 林黛玉娇躯微颤,眼圈瞬间红了,却不是因疯老道的话而动摇,而是被那“生死相隔”的画面刺痛了心。 她紧紧攥住王程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肉里,声音却愈发坚定: “若真如此……那这几十年,我便与他好好相守。 待他百年之后,我自去寻他转世,一世一世找下去便是。” “胡闹!胡闹!” 疯老道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转世之说虚无缥缈!就算真有,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他还是他吗?你还是你吗?” 他绕着两人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这丫头,看着灵秀,怎么这般迂腐!修真之道,讲的是逍遥长生,斩断尘缘!你倒好,把自己绑在一个凡人身上!” 王程一直沉默听着,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前辈说完了?” 疯老道一愣:“说完了!怎么,你还有话说?” 王程淡淡道:“既然说完了,就请回吧。内子既不愿,前辈何必强求?” “你……你一个凡人,敢这么跟老夫说话?”疯老道瞪圆了小眼睛。 “为何不敢?” 王程神色不变,“前辈是元婴修士,若要强掳,我们自然拦不住。但修行修心,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前辈应该比我懂。” “嘿!你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 疯老道气笑了,却又无可奈何。 他确实可以强行带走林黛玉,但那样做,一来违心,二来这丫头心志坚定,强行收徒只怕适得其反。 他抓耳挠腮半晌,忽然眼珠一转,换了副笑脸: “那个……小丫头,要不这样?老夫不收你为徒,你就当……当个记名弟子?不用住宗门,老夫偶尔指点你几句就成!如何?” 林黛玉摇头:“前辈厚意,小女子感激,但师者传道,既拜师便当尊师重道,岂能儿戏?” “那……那老夫传你几套功法?不要你拜师,白送!” “无功不受禄。” “你这丫头怎么油盐不进!” 疯老道急得直跳脚,忽然看到一旁的苏清婉等人,眼珠又一转。 “那……那老夫护送你们去青岩城!这一路山高水险,有老夫在,保你们平安!” 王程似笑非笑:“前辈方才还说,要斩断尘缘,逍遥长生。怎么转眼又要给我们当护卫了?” “我……我乐意!” 疯老道梗着脖子,索性耍起无赖,“这荒山野岭的,老夫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 他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抹抹嘴道:“老夫就跟定你们了!你们去哪,老夫去哪!直到这小丫头回心转意为止!”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元婴后期大修士,像个孩子般耍赖,这画面着实诡异。 林黛玉看向王程,眼中带着询问。 王程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既然前辈非要跟着,那便跟着吧。只是这一路食宿自理,我们这小门小户,可招待不起前辈。” “谁要你们招待!” 疯老道哼了一声,却又凑过来,眼巴巴看着林黛玉,“小丫头,你真不再考虑考虑?道吾宗可是此界七大仙门之一,老夫的‘青木长生诀’最适合木灵根修炼,你……” “前辈,”林黛玉打断他,福了一礼,“此事不必再提。若前辈不嫌弃,这一路同行,晚辈愿以前辈之礼相待,但师徒名分,请恕晚辈不能应承。” 疯老道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一口气,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他抱着酒葫芦,蹲到墙角,一边喝酒一边嘟囔:“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苗子,偏偏死心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渐深。 众人重新整理殿内,各自歇息。 疯老道虽说着“食宿自理”,却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自顾自啃了起来,吃得满手满嘴是油。 苏清婉小心翼翼端了碗肉汤过去:“前……前辈,您喝碗汤?” 疯老道瞥了一眼,嫌弃道:“凡俗之物,浊气太重。” 话虽如此,却接过碗“滋溜”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嗯……味儿还行。” 王程和林黛玉坐在篝火旁,低声交谈。 “夫君,那疯老道……”林黛玉有些担忧。 “无妨。” 王程握住她的手,“他虽行事疯癫,但心性不坏。有他在,这一路反而安全。” “可他总说要收我为徒……” “你既不愿,他强求不得。” 王程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况且,有他在,正好可以多了解此界修真之事。” 墙角,疯老道一边啃鸡腿,一边偷眼打量着王程和林黛玉,小眼睛滴溜溜转。 “奇了怪了……” 他喃喃自语,“这丫头天赋绝佳也就罢了,怎么连命格都看不透?还有那小子,明明是个凡人,老夫却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他灌了口酒,嘿嘿一笑:“有意思……这一路,怕是不会无聊了。” 夜色渐深,篝火渐弱。 山神庙内,鼾声渐起。 只是这一次,多了个疯老道震天响的呼噜声,混杂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徒弟……好徒弟……别跑啊……”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怎么可能!!! 次日清晨。 疯老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墙角,鼾声如雷,一只脚搭在倒塌的半截神像上,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呼……噜……好酒……再来一坛……” 王程早已起身,正在庙外空地上活动筋骨。 他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山林呼吸同步。 林黛玉披着墨氅,安静地坐在庙门台阶上看着他。 经过一夜修炼,她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眉眼间那股病弱之气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莹润的微光。 “夫君这拳法……看似简单,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她轻声对身旁的苏清婉道。 苏清婉正在梳头,闻言也望去,点头道:“林姐夫确实深藏不露。昨日那般凶险,他都面不改色。” 正说着,墙角传来窸窣声响。 疯老道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嘴里嘟囔:“哎呀,睡过头了……”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走到庙门口,看了眼王程,又看看林黛玉,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小丫头,真不再考虑考虑?” 他凑到林黛玉面前,压低声音,“道吾宗的藏经阁,有三千六百部功法典籍;炼丹房每日开炉十二次;后山灵药园里,千年灵草遍地都是……” 林黛玉微微一笑,福身行礼:“前辈厚爱,晚辈心领。只是此事,不必再提。” “迂腐!迂腐啊!” 疯老道气得直跺脚,“你瞧瞧这天,多蓝!这地,多阔!修真之人,就该翱翔九天,逍遥自在,何必困于儿女情长?” “前辈所说的逍遥,未必是我的逍遥。”林黛玉轻声道,“我心安处,便是逍遥。” 疯老道被噎得说不出话,瞪了她半晌,忽然一甩袖子:“罢了罢了!老夫去也!你们爱去哪去哪,老夫不管了!”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嗖”地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云端。 众人仰头望着,目瞪口呆。 “这就……走了?”王头儿挠挠头。 苏清婉轻叹:“前辈也是好心,只是林姐姐志不在此。” 林黛玉望着天际,眸中闪过一丝歉意,随即又坚定下来。 她起身走到王程身边,轻声道:“夫君,我们是不是也该启程了?” 王程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点点头:“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 车队重新踏上官道,向北而行。 少了疯老道那震天的呼噜声和时不时的疯言疯语,队伍反而显得有些沉闷。 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斓,枫红、杏黄、松翠交织,美不胜收。 林黛玉与苏清婉同乘一车,两人低声交谈着青岩城的风土人情。 “林姐姐到了青岩城,有何打算?”苏清婉问。 “先安顿下来,看看情况。” 林黛玉柔声道,“夫君说,此界与凡俗不同,需得谨慎行事。” “那倒是。” 苏清婉点头,“青岩城虽是小城,但也有几家修真世家,规矩颇多。不过姐姐和姐夫这般本事,定能立足。” 正说着,马车忽然一顿。 外面传来王头儿警惕的声音:“停!前方路况不对!” 林黛玉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只见前方官道突然收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了密不透风的古木。 这些树木异常高大粗壮,树干上缠绕着手臂粗的藤蔓,枝叶遮天蔽日,使得这一段道路格外昏暗。 更诡异的是,林中静得出奇。 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声都似乎被隔绝了。 只有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林子……太安静了。” 王头儿策马来到王程车旁,低声道,“前辈,要不绕路?” 王程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两侧密林,眉头微皱。 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能察觉到林中潜伏着一股凶戾的气息。 那气息带着淡淡的妖气,虽然不强,但确实存在。 “绕路要多久?”他问。 “往东绕,得多走一天;往西……西边是落神渊地界,更去不得。”王头儿苦着脸。 王程略一沉吟:“继续走。加快速度,尽快通过这段路。” “是!” 车队重新启动,但速度明显加快。 护卫们刀剑出鞘,警惕地环视四周,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马车内,林黛玉也感觉到不对。 她如今已是炼气一层修士,五感远超常人,能隐约感知到林中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夫君……”她看向王程。 “有妖物。”王程言简意赅,“修为不高,但也不可大意。”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右侧密林中爆发! 声浪如实质般席卷而来,震得树叶哗哗作响,几匹马受惊嘶鸣,人立而起。 “稳住!稳住车马!”王头儿厉声大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下一刻,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林中冲出! 那是一只熊! 但不是普通的熊! 它足有一丈多高,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的黑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 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赤红如血,充斥着狂暴与凶戾。 口鼻中喷出白色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更可怕的是,它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那是妖气外放的表现! “妖……妖兽!” 刘管事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车辕上。 护卫们虽然久经战阵,但何曾见过这等妖物? 一个个脸色发白,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练气三层……土甲熊。” 王程眼神一凝,认出了这妖兽的来历。 土甲熊,以防御力强悍着称,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 更兼力大无穷,能生撕虎豹。 一只成年的土甲熊,便是练气五层的修士对付起来也颇为棘手。 “吼!” 土甲熊人立而起,又是一声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赤红的眼睛扫过车队,最后定格在几辆装载货物的马车上——妖兽对蕴含灵气的物品有着本能的感应。 “保护小姐和货物!”王头儿硬着头皮,率众护卫挡在车队前。 然而土甲熊根本无视他们,迈开沉重的步伐,直奔货物马车而来。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放箭!放箭!”王头儿嘶声下令。 几名护卫张弓搭箭,“嗖嗖”数声,箭矢破空而去。 “叮叮当当!” 箭矢射在土甲熊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大部分被那层土黄色光晕弹开,少数几支勉强刺入皮毛,却只入肉寸许,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这……这怎么打?”护卫们傻眼了。 土甲熊被箭矢激怒,怒吼一声,猛地加速冲来! “散开!快散开!”王头儿急吼。 然而已经晚了。 土甲熊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狠狠撞进了护卫队列! “砰!砰!啊——!” 两名躲闪不及的护卫被撞得飞起,在空中喷出鲜血,重重摔在数丈外的树干上,眼见是不活了。 “老赵!二狗!”王头儿目眦欲裂。 土甲熊撞开护卫,直奔货物马车。 巨大的熊掌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车辕!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连车带马都得变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在马车前。 王程! 他不知何时已下车,此刻正站在土甲熊与马车之间,身形挺拔,神色平静得可怕。 “前辈小心!”王头儿急呼。 土甲熊见有人拦路,更是暴怒,熊掌去势不减,狠狠拍下! 掌风呼啸,吹得王程衣袂猎猎作响。 马车内,林黛玉死死捂住嘴,美眸圆睁,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苏清婉也是脸色煞白,紧紧抓住车帘。 所有人都认为王程要躲——面对如此恐怖的妖兽,躲闪才是明智之举。 然而,王程没有躲。 他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只是微微侧身,左臂抬起,五指张开,迎向那比他脑袋还大的熊掌! “找死!” 躲在云层上看戏的疯老道差点叫出声来。 他其实根本没走远,一直在高空跟着车队。 此刻见王程竟要硬接土甲熊一掌,小眼睛瞪得溜圆。 “这小子疯了!那可是土甲熊!一掌之力,便是练气四层的体修也不敢硬接!他一个凡……” 话音未落,掌臂相接! “砰——!!!”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在山林间炸开! 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爆发,卷起满地落叶尘土,吹得周围护卫站立不稳,连连后退。 所有人都预想中王程被拍飞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相反,那只巨大的熊掌,竟被王程单臂稳稳架住了! 王程脚下的青石板路寸寸龟裂,凹陷下去半尺深,但他身形如山,纹丝不动! 玄色衣袖下的手臂肌肉紧绷,却未见丝毫颤抖。 土甲熊赤红的眼中闪过一抹人性化的错愕。 它这一掌,便是碗口粗的铁柱也能拍弯,怎么会被一个渺小的人类徒手挡住? “吼!”它暴怒,另一只熊掌横扫而来! 王程这次动了。 他架住熊掌的左臂猛地一拧,一股巧劲透出,竟将土甲熊庞大的身躯带得微微一偏! 同时,他右手握拳,不闪不避,迎着横扫而来的第二只熊掌,一拳轰出! 拳掌相撞!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不是王程的骨头,是土甲熊的掌骨! “嗷——!” 土甲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两步,右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骨头断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头儿张大嘴巴,忘了呼吸。 护卫们手中的刀剑“哐当”掉在地上。 苏清婉捂着小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黛玉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泛起泪光——是后怕,也是自豪。 云层上,疯老道差点从酒葫芦上掉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徒手硬撼土甲熊,还打断了它的骨头?这小子真是凡人?!” 喜欢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