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 第235章 解除困局,地府好评初得 云清欢一整天都没碰那个铁盒。不是不敢,是得挑时候。她记得师父说过,锈死的东西不能硬来,尤其装执念的容器,一掰就碎,魂也跟着裂。她等到了中午,太阳正头顶上挂着,屋里亮堂得连墙角的灰都看得清。这种时候阳气最足,开东西不容易冲着阴气反弹。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背光坐着,免得影子压上去。手指从袖口摸出一把小刀——桃木削的,尖头磨圆了,专门用来拆老符纸用的。她没急着撬,先把手掌贴在盒面,闭眼静了三秒。罗盘在裤兜里微微发烫,指针不转也不抖,说明里面那股气还稳着。 “行,能动。”她嘀咕一声,拿刀尖顺着锁扣边缘轻轻刮。锈渣子簌簌往下掉,像头皮屑。她一边刮一边用指甲往里顶,动作慢得像是怕惊醒谁。突然“咔”一声轻响,盖子松了条缝。 她停住手,等了十秒,屋里没变冷,也没风凭空起。确认没事,才把盖子掀开。 里面就一封信。 纸黄得快脆了,折成四折,没封口。她小心摊开,字是手写的,英文,墨水淡得几乎看不清。落款写着Martin R.,名字后面画了个歪十字,像临终前最后一笔。 她把信对着光看了会儿,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人死前写了遗书,想道歉,但没寄出去。卡在这一步,魂就走不了。这种事她在观里遇过两回,都是话没说完,心吊半空。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轻声说,把信重新折好放回盒子,“你放心,今晚我就给你念。” 父母在隔壁屋没进来,但她知道他们在听动静。她没喊他们,这种事人多了反而不好。她只把香炉拿出来,点了三支线香,摆在窗台边上。这是规矩,送魂要有个引路的味儿,檀香味最合适。 天黑得挺快。灯一亮,走廊那头就安静下来。她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信,眼睛盯着楼梯口。 七点四十六分,空气沉了一下。 影子从转角冒出来,还是那身西装,领结齐整,右手插口袋。它站定,目光直接落到桌上的盒子上,身体轻微晃了晃。 云清欢没说话,先把信平铺开,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读。 她英语不行,但发音照着字母一个个啃。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慢是慢了点,但每个音都咬准了。读到一半时,她注意到影子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手指张开,像是在接什么。 她继续念。 到最后那句“Please ive me... I never meant to leave”,她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像在安慰人。 影子突然低头,肩膀塌下去。它抬起脸时,脸上没那么僵了,嘴角甚至有点往上弯的意思。接着,它双手缓缓放下,站在原地不动了。 云清欢没停,把整封信又从头到尾念了一遍。第二遍她加了点力气,每句话都像是在推它一把。 念完最后一句,她抬头看。 影子已经开始变淡了。不是一下子散,是一层一层地化,像雾被风吹走。它最后看了眼信,点点头,转身朝楼梯上方走去。走到一半,整个人就没了。 屋里温度回升,香炉里的烟也顺了。 她松了口气,把信收进背包夹层,顺手摸出师父给的符令。铜牌大小,正面刻着“召引”两个字,背面是圈看不懂的纹。她咬破指尖,在中间点了一滴血,然后按在地上,嘴里默念三遍《召引咒》。 地面凉了一下。 幽蓝色的线条从她手底下爬出来,绕成个圈,中间浮出几个字:接引通道·临时开启。 几秒后,空中裂开一道缝,不大,刚够一个人迈步。一个穿黑袍的人走出来,脚不沾地,手里拿着本册子,封面印着“地府国际业务部”几个小字。 他扫了眼屋子,又低头翻册子,核对了几秒,合上本,看向云清欢。 “编号IC-235,外籍滞留魂体一名,执念解除,确认接收。”他声音平得像念通知,“国际部备案,评价:高效合规。” 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使者抬手,册子打开,空中飘出一道影子——就是刚才那人的轮廓。它被卷进册子里,封面一闪,锁上了。 “任务完成。”使者说,“后续无须跟进。” 说完,他转身,一步踏进那道缝里。光合上,地上蓝线慢慢褪去,像水干了。 屋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坐回椅子上,手撑着额头,笑了下。不是多激动,就是觉得踏实。这活儿她干得利索,没拖泥带水,也没靠谁帮忙。师父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夸一句“有长进”。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阳光晒醒的。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打在脸上。她翻身坐起来,第一件事是摸裤兜里的罗盘。 拿出来一看,背面多了行小字:国际业务部备案留名。 字是金的,细得像头发丝,眨一下就看不见了。她盯着看了两秒,收进口袋。 “成了。”她自言自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地方的事算完了。信念了,魂送了,地府也认账。她把背包收拾好,香炉收进侧袋,桃木剑别在腰后,检查一遍没落下东西,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有人在修剪灌木,酒店员工推着清洁车往地下室走。一切正常。没人知道昨晚这里有过一场交接,更没人知道有个叫Martin R.的人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拉开行李箱,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塞进去,顺手把铁盒也放了进去——空的,但得留着。师父说过,处理过的容器不能丢,要带回观里埋了,算是收尾。 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李姐的消息:【行程改了吗?那边还好吗?】 她回了个“顺利”,又补了句“准备撤了”。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拎起包往门口走。经过镜子时看了眼自己——头发有点乱,眼下有淡淡一圈,但眼神是亮的。 她伸手理了理袖口,桃木手链还在,冰凉的一圈贴着手腕。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她沿着走廊往电梯走,脚步不快也不慢。路过服务台时,前台小姐冲她笑了笑:“祝您旅途愉快。” 她点头,回了句“谢谢”。 电梯下来,门一开,外面阳光刺眼。她眯了下眼,走出去,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一口气。海风咸,但干净。 她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输入下一个目的地。屏幕上跳出几个红点,都是最近传有异常的地方。她点了一个,在山里,名字叫“旧疗养院”,备注写着“夜间有哭声”。 她盯着看了会儿,把地址存进行程表。 然后她转身走向停车场,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出轻微的响。走到一半,她停下,回头看了眼这座百年修道院改建的酒店。外墙斑驳,窗户整齐,看不出一点异样。 但她知道,里面有人终于走了。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车发动的时候,她看了眼后视镜。 阳光照在空荡荡的后座上,没有影子。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新地遇惑,盒子关联浮现 云清欢把车停在疗养院度假村的停车场,轮胎压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声。她没急着下车,先看了眼手机地图,确认自己没开错地方。屏幕上标着“旧疗养院”,旁边还附了句备注:夜间有哭声。她轻哼一声,这年头连导航都开始整活了。 她拉下手刹,伸手去后座拿背包。手指刚碰到带子,裤兜里的罗盘突然轻轻震了一下。不是报警那种抖,更像是……打了个嗝。她掏出来瞄了一眼,指针晃了半圈,又慢慢归位。山里湿气重,电子设备容易抽风,法器也跟着闹脾气。 她推门下车,山风立马灌进衣领。十月天,早晚已经凉得能起鸡皮疙瘩。眼前这地方看着挺新,外墙翻修过,但老建筑的骨架还在——灰扑扑的三层主楼,窗户窄小,走廊拐角多得像迷宫。说是度假村,倒更像谁家祖传的老宅硬改成了民宿。 李姐早上发过消息,说爸妈已经到了,安排住在主楼东侧的套房。她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轮子在石板路上颠得直跳。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穿制服笑眯眯的:“您是沈小姐吧?您父母交代了,房间给您留好了,在二楼靠南那一间。” “谢了。”她点头,顺口问,“听说这儿晚上有点动静?” 姑娘笑容不变,语气也轻松:“哦,那个啊,老员工提过一嘴,说以前关病人的时候,夜里有人喊人。现在早没人了,就是风穿墙缝的声音,听着怪怪的。”她耸耸肩,“您要是怕,可以要个白噪音机。” 云清欢没接话,只笑了笑。怕?她职业对口的好吗。真有东西,那也是人家该怕她。 她刷卡进了房间,不大,但干净。落地窗外是山坡,长满杂树,叶子开始泛黄。她把行李放床边,拉开拉链,先摸出桃木剑检查一遍,再把罗盘放在窗台充电——对,她给它配了个无线充座,师父知道了非骂她糟蹋法器不可。 做完这些,她才打开背包,准备把上一站的东西归个类。铁盒就躺在夹层里,她拿出来搁桌上。盒子空了,锈也没那么扎眼,反倒有种被用过的踏实感。她指尖滑过底部,忽然顿住。 之前没注意,盒底边缘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人用钝器刻出来的。形状简单:一个断开的圆环,中间斜插一条线。她皱眉,这符号没见过,也不像英文或数字。她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翻到空白页,照着描了一遍,又写下时间地点——三清观教的,事无巨细都得记,万一哪天就成了线索呢。 她合上本子,决定出去走一圈。白天阳气足,适合探地形。出门时顺手把铁盒塞进外套内袋,冰凉的一块贴着肋骨,还挺安心。 主楼外墙上爬满藤蔓,有些地方已经枯了,露出底下斑驳的石砖。她绕到北侧,发现一扇封死的铁门,门框上方刻着几个模糊字迹,像是“隔离区”。再往左走,墙角有处凹进去的浮雕,原本可能是装饰,现在被植物盖了大半。 她拨开几根干藤,凑近看。 呼吸顿了一下。 石雕的轮廓,和铁盒底部的刻痕,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同一个图案。断环加斜线,角度、粗细、深浅都对得上。她赶紧掏出本子,又画了一遍,这次标注了位置和墙体材质。石头风化严重,这标记至少存在几十年了。 她盯着那道刻痕,脑子里转得飞快。上一个盒子在百年修道院地下室找到,这一个出现在废弃疗养院外墙——两个都是老建筑,两个都有滞留气息,现在连标记都一样? 巧合能堆成这样,那也太巧了。 她退后两步,重新扫视整面墙。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的?视线来回扫了几遍,没再发现。但这一个已经够她说服自己不能当没看见。 回到房间,她把本子摊开在床上,对比两张草图。光线从窗外斜进来,照得纸面发亮。她拿笔尖点着两幅图的连接处,心想这玩意儿到底是谁留的?病人?医生?还是当年负责改建的人? 她忽然想起师父有句话:物有魂,记有根。凡留下印者,必有所求。 这话听着玄,但她信。她在道观这些年,见过太多东西因为一句话、一件衣、一个动作卡在阴阳之间。这个标记既然重复出现,那就不是随便划拉的涂鸦,而是某种执念的出口。 可问题是,它想说什么? 她盯着图纸看了十分钟,脑子越理越乱。干脆起身去楼下厨房找吃的。路过服务台时,又问了一句:“这墙上的雕花,是原来就有的吧?” 前台点头:“是啊,老疗养院留下的,据说五六十年代建的,后来荒了十几年,才被现在的老板买下来改造。” “那之前有人住这儿吗?比如工作人员?” “有是有,不过换得勤,老人都退休了。您要是感兴趣,可以问问园艺大叔,他在这一带住了四十多年,知道些老事儿。” 云清欢记下了,啃完面包回房,坐回桌前继续看笔记。她把两处地点的共性列出来:旧建筑、曾作封闭场所、存在滞留气息、出现相同标记。四项全中,概率低得不像偶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拿起铁盒,指腹摩挲那道刻痕。金属凉,纹路却像带着温度。她忽然有个念头——会不会还有第三个? 这个想法一起,她立马打开手机地图,把附近所有标注为“老屋”“旧址”的红点全都点开。屏幕跳出十几个位置,最远的在一个叫“松岭村”的地方,剩下几个集中在山谷周边。 她挑了个离得最近的,名字叫“护林站旧址”,备注写着“屋顶塌了一半,不建议靠近”。她截图存进行程表,心想明天先去主楼再看看,顺便找那位园艺大叔聊聊。 夜色渐渐沉下来,窗外树影晃动。她起身关窗,顺手检查了护身符和桃木手链。一切妥当,才坐回桌前,把笔记本合上,写上标题:《标记追踪记录·第一则》。 她没开灯,借着月光看了眼铁盒,低声说了句:“你要是还想去哪儿,可得给我点提示啊。” 话音刚落,裤兜里的罗盘又震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明显,像是提醒她什么。 她拿出来一看,指针微微偏转,方向正对着主楼北墙——就是刻着标记的那个位置。 她盯着看了三秒,把罗盘收好,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双轻便鞋,套上防风外套就出门。晨雾还没散,草地湿漉漉的,踩上去鞋尖立马洇了水。她直奔主楼北侧,昨晚那处石雕在 daylight 下看得更清楚。风化让线条模糊,但整体结构没变。她蹲下身,从包里拿出软毛刷,轻轻扫掉缝隙里的尘土和枯叶。 就在她清理右下角时,指尖触到一点异样。 那儿有一小块石面比周围略凹,边缘整齐,像是被撬过又补上。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碎石渣掉了几粒,底下露出一道细缝。 她心跳快了半拍。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清晨园区安静,只有鸟叫。她从包里摸出小刀,不是桃木那把,是普通折叠刀,刀尖细,适合探缝。她小心插进缝隙,轻轻一撬。 “咔。” 一小块石片掉了下来。 后面不是实心墙,是空的。 她屏住呼吸,伸手进去摸。 指尖碰到个硬物。 她慢慢往外抠,直到把它完整拿出来。 是个小铁盒。 和她背包里那个,一模一样大小,锈迹分布也相似。只是这个更旧,表面几乎被腐蚀了一层皮。 她坐在台阶上,没急着打开,先看了眼四周。雾气流动,树影婆娑,一切如常。她把盒子翻过来,手指摸到底部。 果然。 那道刻痕,再次出现。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灵异调查,真相渐清晰 云清欢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个刚从墙缝里抠出来的铁盒,指尖能感觉到锈迹刮过皮肤的粗糙感。晨雾还没散,草尖上的露水顺着鞋面往下淌,凉得她脚脖子一激灵。她低头盯着铁盒看了好几秒,没急着打开,反而先摸了摸裤兜里的罗盘——刚才那一震不是错觉,指针确实冲着这堵墙偏过。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拎起行李箱往回走。鞋底踩在湿石板上发出啪嗒声,走廊空荡荡的,连个保洁员影子都没有。回到二楼房间,门一关,她立刻从包里抽出一张黄符纸,三下两下把新铁盒裹严实了,搁在桌角离床最远的地方。这玩意儿阴气压不住,刚才在墙边就觉得后脖颈发毛,像是有人贴着耳朵喘气。 “可别现在冒头啊。”她小声嘀咕,顺手点了根安魂香插进瓷瓶。火苗跳了一下,青烟笔直升起来,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才微微打了个弯。她盘腿坐到地毯上,闭眼调息,脑子里过师父教的引魂诀——不是招鬼,是顺着残留的气息探一探,像潜水摸黑找东西,全靠手感。 香烧了三分之一时,眼皮底下忽然掠过一道灰影。她没睁眼,手指掐进掌心,借痛感稳住神识。那影子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正前方,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是个女人,穿的衣服不像现代人,倒有点像老照片里五十年代护士的样式,领口别着一枚掉了漆的铜牌。 对方张嘴,但没声音。右手反复按胸口,左手往地下指,动作重复了好几遍。紧接着,两条胳膊交叉绕到背后,做出被反绑的样子,头也跟着一沉一抬,像是在挣扎。 云清欢立刻掏出罗盘放在腿上。指针轻轻晃动,偏向东南方,同时表层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这是怨念标记,越深颜色越重。她一边记方位,一边继续观察女鬼手势。对方突然抬手,在空中画了个断开的圆圈,中间斜划一杠,和铁盒底部的刻痕一模一样。 “你是说……这个符号?”她低声问。 女鬼猛地点头,表情变得急切,双手又做出锁链缠绕的动作,嘴里无声地吐出三个字的口型。 云清欢屏住呼吸,把唇形慢放了一遍:封……魂……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一缕,穿过烟柱落在桌上。那团灰影像被风吹散似的,眨眼就没了。她睁开眼,额头上已经出了层薄汗,罗盘指针也恢复了平静。 “封魂教?”她喃喃自语,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本破旧的手抄本,《民间异闻录》,封面都快磨没了。师父当年塞给她的时候只说“以后用得上”,一直当故事书翻,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翻开目录,她在“邪术类”下面找到一条旁注:“凡以刻符镇魂者,必借阴纹引怨气,聚而成力。常见于封闭空间,借亡者执念养阵,谓之‘拘魄局’。”后面还画了个示意图,正是个断环加斜线的结构。 她啪地合上本子,扭头看向桌上的两个铁盒。一个来自百年修道院地下室,一个出自废弃疗养院外墙,两地相隔上百公里,建筑类型不同,用途也不同,唯一共通点就是——都是曾经关人的地方,而且长期封闭。 再回想上次在修道院处理的那个叫Martin的游魂,对方临走前眼神也是那种被困住的绝望感,明明可以走却迟迟不动,直到她读完遗书才解脱。那时候以为只是个人执念,现在看……怕是也被卷进了什么阵法里。 她抓过笔记本,唰唰写下几行字: 1. 标记一致(断环+斜线) 2. 场所共性:封闭式机构、曾作监禁用途 3. 鬼魂表现:肢体受限状、情绪压抑 4. 推测:跨区域组织作案,用特定符号构建拘魂阵,抽取怨气修炼邪术 写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听起来像网文剧情,可所有线索对得上。更让她心里发紧的是,这种组织如果真存在,肯定不止这两个点。说不定还有更多类似的建筑,更多没被发现的盒子。 她盯着笔记看了半分钟,拿起手机拨通家里号码。响了四声才接起来,背景很安静。 “喂?欢欢?”是妈妈的声音,一听就是刚放下手里的事。 “妈,是我。”她顿了顿,“我这边查到点事,得跟你们说一声。” 接下来五分钟,她把两个铁盒、墙上刻痕、女鬼手势、手抄本记录全都讲了一遍,没漏任何细节。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手上……有两个这种盒子?”父亲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语气明显绷紧了。 “对,都在我这儿。但我没乱动,也没触发什么机关。目前接触的信息都是被动接收的,没主动去挖阵眼或者找源头。”她赶紧解释,“而且白天阳气足,它们出不来。”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待那儿!”母亲语气急了,“让酒店保安陪你,或者先退房等我们过去!” “真不用。”她声音放平,“我现在很安全,鬼魂不会无缘无故攻击活人,尤其是我还带着全套法器。再说,这种线索要是断了,下次再碰上不知道是什么什么时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是几秒沉默。这次换成父亲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不只是个别案例?如果真是一个组织干的,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不小。” “我知道。”她点头,“所以我才要趁现在还有感应,把能挖的都挖出来。只要不碰核心阵法,就不会有危险。我保证每天定时给你们发消息,有问题第一时间撤,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像是父母在商量。过了会儿,母亲重新接过:“你爸刚才让助理查了这片区域的历史档案,确实有记录显示,这处疗养院五六十年代归一家教会管理,后来因为医疗事故关停。你说的那个修道院……也在同一时期由同一个教会系统接管过。” 云清欢脑子嗡了一下:“同一个教会?” “对。名字不一样,但上级机构重叠。我们还在查具体关联,但这至少说明……你的推测有可能是真的。”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不是巧合,真的不是巧合。这个“封魂教”很可能借宗教外衣,在多个地点布阵,专门挑这种封闭空间下手。 “妈,”她声音轻了些,“我不是逞能。但既然让我撞上了,就不能装看不见。帮一个是一个,要是能把这些阵破了,也算积德。”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听见母亲叹了口气:“你爸说……你像你师父,也像我们沈家的人。” 这话让她鼻子一酸,但她立马咳了两声掩饰过去:“那您二位这是同意我继续查了?” “查可以,”父亲语气严肃,“但必须守规矩:不准单独进可疑区域,不准擅自开盒验物,不准晚上一个人行动。每天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各报一次平安,少一次我们就直接派人接你回来。” “行,我都听。”她嘴角扬了扬,“其实吧,我觉得它们现在不敢动我。毕竟我手里拿着人家的‘存货’呢。” 母亲忍不住笑了下:“你还挺得意。” “这不是有底气嘛。”她看了眼桌上的铁盒,“等我把这两个标记比对完,再看看能不能找出下一个点在哪。要是顺利,说不定能顺藤摸瓜。” 挂了电话,她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倒在椅子上。肩胛骨抵着椅背,有点硌,但她懒得调整。刚才那通电话看似轻松,其实她捏着手机边缘的手心全是汗。爸妈终于松口让她继续,不是因为信她多厉害,而是知道拦不住。 她坐直身子,把两个铁盒并排摆在桌上,拿出扫描仪一页页拍下刻痕细节。接着又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之前在修道院拍的遗书照片调出来,重点看信纸边缘的折痕走向。师父说过,人心藏不住事,写字折纸都会带情绪,怨气重的人留下的痕迹也会歪。 对比了十几分钟后,她发现一个细节:两张纸上,折痕的起始角度几乎一致,都是从右下往左上斜拉。而这个方向,恰好和刻痕中的斜线走向完全吻合。 她眯起眼,把两张图缩放到同样大小,叠在一起。断环的位置重合,斜线重合,连锈迹剥落的缺口都能对上一点。 “这不是随机划的。”她低声说,“是模板。” 就像盖章一样,他们用同一个模具,在不同地方留下相同的符号,用来标记“已采集”的目标。 她把结果截图保存,命名《标记一致性验证》,然后打开地图软件,把已知的两个地点连线,再以斜线方向为基准延伸出去,画了一条虚拟射线。 射线穿过山谷,指向西北方向一片未开发林区,那里标着一个小红点:松岭村旧小学。 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没关页面,也没做下一步动作。阳光慢慢移到桌角,照在其中一个铁盒上,锈皮边缘反射出一点微光,像谁悄悄眨了下眼。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标记之秘,联系终确认 阳光斜照进房间,云清欢正对着电脑屏幕眯眼。刚才那条射线从地图上穿出去,直愣愣地指到松岭村旧小学,她盯着看了好几分钟,手指在触控板上来回滑动,把两个铁盒底部的刻痕图放大、旋转、对齐。 “再试一次。”她小声嘀咕,把修道院那个盒子的扫描图拖到疗养院那张上面,像素一点一点挪,直到边缘完全重合。锈迹缺口卡得严丝合缝,连最细的一道裂纹都像复制粘贴出来的。她又调出折纸角度数据——37.2度,另一个是37.1度,误差比她切符纸时手抖还小。 “这可不是谁闲着没事顺手划两下。”她靠向椅背,后脑勺撞得椅子咯吱响,“同一个模具,同一拨人干的活儿。” 她翻开《民间异闻录》,书页哗啦翻到之前标记的那一页。“凡连环布阵者,必留‘信标’以记成效,形同而意通。”念完这一句,她合上书,轻轻拍了两下封面,“师父啊师父,您塞给我的破本子还真不是凑数的。” 手机备忘录打开,新建文档,标题打上:《封魂教活动模式初步推论》。下面列了三条: 一、符号统一——断环加斜线为固定标记,非随机刻画,疑似组织内部识别系统; 二、场所共性——均为历史上的封闭机构,曾用于拘禁或隔离人员,空间结构利于怨气积聚; 三、鬼魂表现一致——肢体受限状明显,情绪压抑,存在共同执念特征,推测受外部阵法控制。 写完她自己读了一遍,点点头,“逻辑闭环了。”然后顺手截图发进家族群,备注:“爸妈,别回太快,我待会儿有事要说。”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院子里没人,只有风把晾衣绳上的毛巾吹得晃来晃去。香炉摆在廊下角落,青烟笔直向上,没歪也没散。她盯着看了几秒,确认周围灵体稳定,才放心坐回桌前。 刚想喝口水,忽然发现香炉里的烟歪了一下,打着旋儿往上飘。她动作一顿,立刻摸出罗盘放在腿上。指针轻轻晃动,指向东南方,幅度不大,但持续存在。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没起身,也没叫人,只是悄悄从包里抽出一张黄符捏在手里。 片刻后,石凳旁的空气微微波动,一个少年身影浮现出来。穿着老式蓝白校服,领子磨得发毛,脸色灰白,可眼神不浑浊,甚至有点着急。他没说话,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个图案——断环加斜线,底下写着四个字:松岭小学。 云清欢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你是那儿出来的?” 少年点头,抬手做了个锁喉的动作,又指向北方山林方向。嘴唇开合三次,最后留下一句完整的口型:快……还活着的……不能去太晚。 话音落,整个人就像被风吹散的雾,眨眼就没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地面拍了张照,连同刚才罗盘的反应一起存进加密相册。接着打开地图软件,在松岭村旧小学的位置打了颗红星星,标注:“高危疑似据点,有生人被困可能”。 “行吧。”她呼出一口气,“线索链闭上了。” 拿起手机,拨通家里视频电话。等画面接通,母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客厅沙发,父亲坐在旁边看平板,两人明显一直在等她消息。 “妈,爸。”她把镜头转向电脑,“先看这个。” 她把两张刻痕对比图放在一起展示,指着重合部分解释:“不是巧合,是同一套工具反复使用的痕迹。角度、深度、缺口位置全都对得上。而且你们上次查到的教会关联也印证了——这不是单点作案,是系统性操作。” 母亲皱眉看着画面,“所以真有个组织在背后搞这些事?” “对。”她点头,“他们用这种符号当标记,像是打卡签到,说明每个点都完成了‘采集’。我现在怀疑,那些游魂不是自然滞留,是被人刻意留下来当‘原料’用的。” 父亲放下平板,神情严肃了些,“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拿到新坐标。”她切换镜头,显示地图上的红星,“松岭村旧小学,刚才有个亡魂主动来找我,留下信息说里面还有活人,让我快去。” “什么?”母亲声音立马提了八度,“鬼主动找你?这不合常理!万一是陷阱呢?” “我也想过。”云清欢语气没变,“但他划的符号和铁盒上的一模一样,而且动作干净,没有攻击意图。更重要的是——他说‘还活着的’,如果是假消息,没必要编这么具体的细节。” 父亲沉默了几秒,问:“你能保证只侦查,不动手?” “当然。”她点头,“不开盒、不破阵、不硬碰。带足安魂香和护身符,每天中午十二点、晚上八点准时报平安。少一次你们就派人来接我走,规矩还是你们定的那套。” 母亲眼圈有点红,“你明明可以过普通人的日子,为什么非要蹚这浑水?” 她笑了笑,“因为我能看见,就得管。再说,要是我不去,谁知道下一个被困的是谁?说不定就是哪个孩子放学路上被拐进去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屋里安静了几秒。 父亲终于开口:“去可以。但记住你说的话,只查,不碰。有任何异常,立刻撤。” “嗯。”她答应得干脆。 母亲叹了口气,“那你路上小心,别一个人乱跑,找个当地人陪着。” “我知道。”她笑,“我又不是愣头青,真出事你们还得给我收尸?” 视频挂断前,她对着镜头扬了扬嘴角,“放心吧,我命硬得很。” 电话一关,她站起身,走到行李箱前打开盖子,开始收拾东西。桃木手链缠上手腕,罗盘装进内袋,黄符叠好塞进夹层,安魂香装了三根备用。背包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利落的咔哒。 手机导航已经打开,目的地设为“松岭村旧小学”。路线预估三个小时车程,途经一段未铺装山路。她看了眼窗外,天光正好,云层薄,阳气足,适合出行。 她拎起背包往肩上一甩,走出房间。 庭院里静悄悄的,刚才少年出现的地方,地上的划痕还在,已经被晨露打湿了一半。她路过时脚步没停,只是伸手在袖口里按了按藏好的符纸,确认还在。 民宿大门外,车子已经等在路边。司机是当地合作方安排的,戴着草帽,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笑着问:“小姐,出发了?” “嗯。”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去松岭村。” 司机应了声,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院子,后视镜里,那栋百年疗养院渐渐变小,最终被树影吞没。 车内广播放着本地交通台,男主播用方言播报路况。她靠在座椅上,没说话,眼睛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姐的消息:【新代言方案发你了,抽空看看】。 她瞥了一眼,没点开,而是重新打开了地图。那个红星星依然闪着,像一颗埋在土里的钉子,等着她亲手拔出来。 车子转过一个弯,阳光突然洒进来,照在她手腕的桃木链子上,反射出一点温润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轻声说:“快了。”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据点探秘,危险初降临 车子在土路上颠了三小时,终于停稳。云清欢推门下车,背包往肩上一甩,抬头看了眼眼前的老建筑。 松岭村旧小学。 铁门锈得只剩半截,墙皮大片剥落,但奇怪的是,窗户玻璃一块没碎,连教室门都关得严实。她眯眼看了看天,上午十一点四十,阳光正足,可这楼影子却黑得不正常,像吸光了似的。 “行吧。”她小声嘀咕,“装神弄鬼。” 她没急着进去,先绕着外圈走了一圈。罗盘拿在手里,指针微微颤,不是冲某个方向,而是像卡了壳的表盘,来回轻晃。她蹲下身,把掌心贴地试了试——凉,但不该这么凉。这地方阳气被压住了。 东南角旗杆底下,她发现一道裂缝。掏出安魂香,点着插进缝里。烟刚冒出来是直的,飘到一半突然斜向西北,接着“啪”一下断了,跟被刀切过一样。 “里面空间不对劲。”她收手站起,“有折叠,或者结界类的东西在搅局。” 正门不能走,陷阱概率高。她转身走向侧边走廊,那儿有扇偏门,门框歪斜,锁也掉了,看着像是最容易进的地方——反而更可疑。 她从包里摸出两张黄符,夹在指间备用,另一只手轻轻推门。 “吱呀——” 门开了,里面光线昏暗,走廊地板积着灰,但脚印一条都没有,连老鼠爬过的痕迹都没有。她皱眉,抬脚迈进门槛,鞋底刚落地,头顶的日光灯管“啪”地闪了一下,接着忽明忽暗地开始跳。 墙上开始渗水。 黑水顺着墙面往下淌,湿痕慢慢拼成图案——断环加斜线,和铁盒底部的一模一样。她盯着看了两秒,低声说:“打卡签到?还挺讲究。” 话音未落,左边第一间教室的门“哐”地炸开,一只灰影窜出来,动作僵硬,四肢拉长,落地时膝盖反弯。她立马贴墙,甩手两张黄符拍地,符纸边缘泛起微光,结成一道看不见的墙,正好拦住那鬼扑来的路线。 但它没停,撞上结界时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像铁丝刮黑板,震得她耳朵疼。 紧接着,右边、对面、楼上……好几扇门同时爆开,七八个灰影冲出来,全都穿着旧式校服,脸模糊不清,动作却整齐划一,明显被人控着。 “靠,群演上线这么快?”她往后退半步,手腕一抖,桃木手链甩出,缠住头顶断裂的吊灯铁链,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跃起,踩着横梁稳住身形。 底下鬼群撞上结界,挤成一团,嘶吼声混在一起,变成一段低频嗡鸣,听得人脑仁发胀。 她闭眼,默念《清心咒》。这招不是攻击用的,是防干扰。果然,那嗡鸣渐渐变远,像有人把收音机调台,杂音退去后,她听见一丝极细的“嘀、嘀、嘀”声,规律得不像自然产生。 “是控制频率。”她睁开眼,“有人在用声波当遥控器。” 她摸出一小撮朱砂粉,指尖蘸了,往空中轻轻一扬。粉末落下时,在微弱光线下显出淡红轨迹,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朝楼梯口方向聚拢。 “地下一层。”她心里有了数,“源头在下面。” 正打算找路下去,忽然察觉不对——结界外的鬼群停了动作,齐刷刷抬头看她,眼睛位置漆黑一片。 然后,它们同时张嘴。 不是叫,是吐。 一口口黑雾喷向天花板,越聚越厚,像块脏棉絮悬在半空。她立刻意识到要糟,翻身就想跳开,可已经晚了。 黑雾猛地压下。 她迅速从怀里抽出一张新符,咬破指尖画了个“散”字,往前一扬。符纸燃起火苗,烧穿黑雾一角,她趁机滚到另一边横梁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这帮家伙是批量生产的吧?”她喘了口气,“一个两个都不会自己动脑子。” 她不敢再待在原地,瞅准楼梯口位置,抓着吊灯残链荡过去,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顾不上疼,拔腿就往一楼大厅跑。 原路返回,先撤出去报信。 可刚冲到门口,整个人刹住。 门外本来透进来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被浓雾盖住了。门框上,血红色的符文浮了出来,一圈圈绕着门框转,像电子屏滚动代码。 “封门阵?”她倒吸一口冷气,“真当我好欺负?” 她掏出手机,信号格空的,WiFi也没,蓝牙自动断开。试了几次都连不上,干脆关机塞回口袋——省电,也防电磁波动引来更多注意。 站在楼梯间角落,她快速打开备忘录,用语音输入录了条加密消息:“信号将断,我在旧小学,遇控魂群攻,现退至二楼北侧,地下有异。”发送对象设为父母,定时五分钟后自动上传,要是网络恢复。 做完这些,她靠着墙坐下,闭眼,把指尖轻轻按在地面。 通灵感应,师父教的土办法。不是为了看多远,是感受“重量”。 刹那间,一股沉闷的震动从地底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节奏缓慢,但每一次起伏都让地板微微震。她的罗盘在口袋里猛震一下,指针死死指向地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不是普通的阴气。 浑浊、厚重,还带着一股扭曲的“粘性”,像是活物在炼什么东西,把怨念、执念、死气全炖在一起,熬成一锅邪汤。 她睁眼,低声说了句:“谁啊这是,搞非法炼化呢?” 她没动,也不敢大声。刚才那一波袭击太整齐了,说明背后有人盯着。现在贸然行动,等于送人头。 可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她摸了摸袖口里的符纸,确认还在。又检查背包——罗盘、朱砂、黄符、桃木钉,都在。安魂香剩两根,能撑一阵。 “爸妈应该收到消息了。”她心想,“但他们赶来也得一个多小时。”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地下到底在炼什么。 她趴在地上,耳朵贴地砖,仔细听。除了那沉闷的呼吸感,还有极细微的“咔哒”声,像齿轮转动,又像某种计时装置。 “机器辅助施法?”她皱眉,“这年头邪术都自动化了?” 她慢慢挪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楼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被一扇铁门封着,门上焊着铁条,挂着一把老式铜锁。但锁是开着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光,一闪一灭,跟心跳似的。 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发现那红光频率,和刚才鬼群脑袋里那个“嘀嘀”声,完全一致。 “控制中枢在下面。”她缩回头,“问题是,怎么下去还不惊动外面那群‘保安’。” 她正琢磨着,忽然感觉地面又震了一下,比之前重。头顶灯管全灭,整栋楼陷入黑暗。 只有地下室那道门缝,红光越来越亮。 她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摸向背包拉链。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愣住。 不是来电,也不是信息提示音。就是单纯的震动,像被人远程唤醒。 她没敢掏出来看,只是隔着布料,感觉到那震动持续了三秒,然后停了。 同一时间,地下的红光,熄了。 楼里彻底黑了。 她靠在墙角,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是锁开了。 不是铜锁。 是铁门后的某道机关。 她盯着那道门缝,瞳孔缩紧。 里面没人出来。 但有一股气流,缓缓从门缝溢出,带着铁锈和腐肉混合的气味。 她慢慢把手伸进背包,握住了桃木钉。 还没等她动作,地面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是呼吸节奏。 是脚步。 很慢,很沉,一步一步,从地下深处走上来。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逃脱险境,力量新感知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咚咚咚那种,是拖着地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上。云清欢背贴墙角,手心全是汗,桃木钉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头顶梁木“咔”地响了一声,灰尘簌簌往下掉,砸在她脸上,她连擦都不敢擦。 刚才那阵红光灭了,地下铁门后没了动静,可这股压迫感反而更重了。她屏住呼吸,耳朵贴地,听不到齿轮声,也听不到嘀嗒频率,只有一股沉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脉动——不急,但很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恶意。 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些鬼影刚才动作整齐划一,明显被人控着,可现在脚步上来,却一个都没跟着出现。它们去哪儿了? 她悄悄抬眼扫了一圈走廊。那些灰影原本挤在结界前嘶吼,现在全没了影子,连地上残留的阴气痕迹都散得干干净净。就像……被收走了。 “不是来抓我的。”她脑子里一闪,“是来检查阵法运行状态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立刻低头去看脚边的地板。刚才通灵感应时察觉到震动规律,她就怀疑这楼里有机关阵眼,只是没时间细查。现在对方还没露面,正是机会。 她慢慢挪动身子,贴着墙根往走廊尽头爬。每一步都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破损的地板一块接一块,缝隙里长着霉斑,她用手一点点摸过去,指尖突然触到一块石板边缘——比周围冷,而且纹路不一样。 她扒开浮灰,看清了:逆八卦纹,中间嵌着一枚锈蚀的铜钱,周围还刻了几道歪斜的符线。 “引魂步激活的破煞阵?”她低声咕哝,“师父讲过,这种阵专用来困高阶阴灵,靠活人血气喂养……可这儿哪来的高阶阴灵?” 话没说完,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那个“活人”。 她这几天在这片区域来回探查,又是画符又是通灵,身上阳气早就成了显眼目标。对方根本不是冲游魂来的,是拿她当饵,布阵等她自己撞进来! 难怪封门阵会自动启动,难怪鬼群攻击节奏那么精准。这不是野路子邪术,是早设计好的陷阱。 她咬了下嘴唇,迅速从背包里摸出朱砂粉和黄符纸。不能硬破,万一触发连锁反应更麻烦。得用“反引”之法,把阵眼能量倒灌回去,让它自锁。 但她手上没有罗盘辅助定位,也不敢点灯照明,只能靠手感。 她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在掌心快速画了个“破”字诀。血刚流出,丹田处就猛地一抽,像是有根针扎进去搅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差点跪下去。 奇怪,以前画符从没这么疼过。 顾不上多想,她忍着刺痛,把手按在那块石板上。 刹那间,整栋楼“嗡”地一震,仿佛所有空气都被抽空了一瞬。头顶断裂的灯管噼啪炸裂,走廊两侧教室门齐刷刷关上,又在同一秒猛地弹开。一股黑气从地板缝里喷出来,直冲天花板,转了个圈,竟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嗖一下不见了。 安静了。 连地下的脚步声也停了。 她靠着墙喘气,手还在抖。阵破了,可心里一点轻松都没有。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感觉到——那阵法里的力量,跟她体内通灵的气感完全对冲。就像油和水,碰在一起就排斥。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邪气,更像是……专门针对地府体系的东西。 她赶紧收好符纸,背上包,一瘸一拐往门口跑。鞋底踩在积灰上发出沙沙声,她听着都觉得心慌。必须马上离开这儿,再待下去谁知道还会冒出什么。 冲到大门口,封门阵的血色符文已经淡得快看不清了,她一脚踹开歪斜的铁门,外头浓雾居然散了大半。阳光照进来,虽然灰蒙蒙的,但总算能看清路。 她一口气跑到村口公路边,腿都快软了。掏出手机,信号条终于跳了出来,一格,两格,接着满格。 她立刻拨通父母电话。 “爸妈!我出来了!”她声音都在抖,“那个地方有问题——不是普通邪祟,有个大型阵法在运作,我刚破了它。但那阵法里的能量……不对劲,它排斥地府的气息,像专门用来对抗阴差系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父亲的声音很快响起:“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 “我在村口公路上,身体没事,就是……”她顿了下,摸了摸小腹,“刚才破阵的时候,丹田有点刺痛,好像那股力量跟我通灵的气路起了冲突。” 母亲紧接着问:“你说它排斥地府气息?确定不是你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 “不是错觉。”她闭上眼,回想刚才触碰石板时的感觉,“那种排斥感就像清水倒进油锅,根本融不到一起。而且它不是针对我这个人,是针对‘地府认证’的身份。我敢肯定,这阵法就是冲着地府体系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她听见父亲对司机说了句:“调头,不去原定酒店了,直接去机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母亲握住她的手,语气严厉:“以后不许单独行动,明白吗?这次要不是你提前发了加密消息,我们都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知道错了。”她低着头,小声说。 车子很快赶到。车门打开,父母都在车上。母亲一把把她拉进去,上下打量:“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点累。”她靠在座椅上,终于松了口气。 父亲坐在副驾,回头看着她:“你说那阵法能克制地府力量,这事非同小可。不管背后是谁,敢动这种东西,绝不是小患。先回国,召集人手再议。” 她点点头,没说话。 车窗外,旧小学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轮廓,像张开嘴的怪兽。她盯着看了会儿,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连忙闭上眼。 母亲递来一杯温水:“喝点水,别想太多。” 她接过杯子,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怕,是那种灵力相斥的感觉一直残留在体内,像有根细线在经脉里来回拉扯。 “妈。”她小声问,“你说……会不会有人在研究怎么对付地府的人?” 母亲没回答。父亲转过头,眼神凝重:“这种事,不该是你现在操心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回家。” 她没再问。 车子驶上高速,天色渐暗。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姐的消息:【清欢,你那边信号恢复了吗?节目组催你确认下周直播的事。】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个:【行程取消,有急事回国。】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塞进包里,拉上拉链,整个人缩进椅背。 窗外夜色沉沉,路灯一盏盏掠过,像谁在黑暗中眨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缓缓停在了旧小学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人影走下来,手里拎着个金属箱。他站在铁门前,抬头看了眼教学楼,嘴角轻轻扬起。 “实验体逃了。”他低声说,“但数据采到了。”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仪器,屏幕上正跳动着一段波形图——和云清欢体内那股排斥反应的频率,完全一致。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回归商策,大哥难题突现 车刚停稳,云清欢就被沈家老宅那扇雕花铁门晃了下眼。路灯照着门前石狮子的脑袋,反着光,像刚擦过油。她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高速上眯那一觉没睡踏实,脑子里还卡着旧小学地板上的逆八卦纹,一闭眼就转。 客厅灯亮着,父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她背包里那个小铁盒,盒子打开,里面那封英文遗书被压在玻璃杯底下。她一进门,苏婉晴立马起身:“回来了?脸色还是白的。” “没事。”她把包放下,顺手摸了下丹田位置,“就是破阵时有点冲撞,现在不疼了。” 沈振宏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眼神沉得很。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边角都快被揉皱了。 “爸,妈,那地方真不对劲。”她坐下来,声音放低,“不是普通邪术,那阵法像是专门为了挡地府的人设的。我一碰它,体内通灵的气路就跟被针扎似的,根本对不上频。” 苏婉晴看了丈夫一眼,两人没吭声。 这反应比她预想的还冷。她本以为会有一堆问题,结果就这么听着,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种东西存在?”她问。 “不清楚。”沈振宏终于开口,“但可以肯定,这不是偶然。你遇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话到这儿就断了。空气一下子闷住。 她正想再问,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两下就开了。 沈凌琛风风火火冲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歪了一边,额头上全是汗。 “妹!你可算回来了!”他第一句就是冲她喊的,眼睛上下扫,“没伤着吧?电话里说得太急,我都快开车冲进机场了。” “哥,我好着呢。”她笑了笑,“就是破了个阵,又不是打群架。” “还好你没事。”他松了口气,把外套甩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不然我这项目黄了都不算大事,你要是出点岔子,咱沈家直接办白事。” 她说:“不至于。” 他摆摆手,脸却沉下来:“还真至于。我现在这单差点翻车,对手那边不知道从哪儿请了个‘高人’,搞得神神叨叨的。” 她耳朵一竖:“高人?” “对。”他点头,“我们原本拿下的文旅地块,规划图都公示了,结果对方突然拿出一份风水报告,说我们项目压了‘龙脉尾梢’,动土会引发周边三年连续暴雨。政府一听,暂停审批。” “然后呢?” “然后我们找专家反驳,三个风水师去看现场,回来都说——‘确实不太对’。”他摊手,“其中一个老先生直接说,这地方被人动过手脚,不是自然格局,是人为改过的煞局。” 她坐直了:“改煞局?怎么改的?” “不知道。”沈凌琛摇头,“仪器测不出异常,卫星图也看不出动土痕迹。可就是有人能指出来,而且每一处点位都说得准。我们内部做过排查,图纸没泄露,施工队也没异常人员进出。唯一的解释——对方有超常规手段。” 她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你是来请道士的?” “我不是信这个。”他认真看着她,“但我信你。你在道观学了这么多年,画符抓鬼都真刀真枪地干,那风水命理,总该懂点吧?” “懂是懂。”她耸肩,“但商业项目牵扯这么大,光靠算卦可定不了案。” “我不求你立刻破局。”他说,“我就想知道——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用玄学在搞我们?如果是,那人藏在哪?用的什么手法?至少让我知道敌人长什么样。” 她没马上答。 茶几上的铁盒还在那儿,英文遗书静静躺着。她想起旧小学墙里的第二个盒子,还有那女鬼传来的手势。那些符号,那些阵法,都不是孤立的。有人在系统性地做一件事,而大哥的项目,说不定只是其中一环。 “你之前请的那些风水师,”她问,“有没有提到什么特殊标记?比如刻痕、符线之类的?” “有。”沈凌琛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这是他们拍的现场照片,在地块东南角的古井边上,发现了一圈浅刻的纹路,没人认得是什么。” 她接过照片一看,瞳孔微缩。 那纹路,和她背包里铁盒底部的刻痕,几乎一模一样。 “这符号……”她声音低了下去,“我见过。” 沈凌琛猛地坐直:“在哪?” “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她没多说,把照片还回去,“哥,这事有点复杂。但我可以帮你看看。” “怎么帮?” “起一卦。”她说,“不用去现场,只要你知道项目名称、动工时间、合作方信息就行。我能先算出气运走势,再看有没有外力干扰。” 他愣了下:“你现在就能算?” “当然。”她站起身,“我去拿罗盘。” “等等。”他叫住她,“你刚从那种地方回来,身体行吗?别又要跟上次那样,算完自己先虚一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没事。”她回头一笑,“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师父教的本事,总得用起来才不亏。”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你说你,上个月还在山里追野鬼,现在要给我算商业风水。这人生跨度,比我上市还猛。” “时代变了呗。”她耸肩,“以前打仗靠刀剑,现在靠信息。咱们这行,也得升级装备。”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楼梯地毯是深蓝色的,踩上去悄无声息。她一边走一边想,这卦不能随便起。大哥的项目背后如果真连着那个组织,那这一卦,等于是在向对方暴露自己的位置。但她也清楚,躲不是办法。旧小学的事已经说明,对方在收集数据,而她,是他们的“实验体”。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探路。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屋里还保持着出门前的样子。桃木剑靠在床头,罗盘放在书桌上,旁边是一本翻开的《地府事务处理指南》。她走过去,拿起罗盘,指尖轻轻抚过铜边。这是师父给的,能测阴阳气流,也能辨方位吉凶。 她深吸一口气,把罗盘放进随身包。 刚拉上拉链,楼下传来沈凌琛的声音:“妹,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煮了面。” “不吃。”她朝下喊,“等算完再说。空腹起卦更准。” “你这规矩还挺多。” “专业。”她笑着回了一句,拎包下楼。 客厅里,沈凌琛已经把资料整理好了,摊在茶几上。项目名称、时间节点、合作公司、设计单位,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能用?”他问。 “都能。”她坐到地毯上,把罗盘放在正中央,又从包里取出三枚铜钱,擦了擦,放在掌心。 “闭嘴。”她说,“我要静气。” 他立马双手比了个拉链的动作,乖乖闭上嘴。 她闭上眼,手指摩挲着铜钱,心里默念口诀。呼吸慢慢沉下去,耳边的声音一点点淡出,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节奏。 啪。 第一枚铜钱落下。 啪、啪。 第二、第三枚紧随其后。 她睁开眼,看向罗盘上的指向,又低头看铜钱正反面的组合。 第一卦,成。 她没说话,重新搓了搓手,又抛了一次。 第二卦。 第三次。 三卦落定,她盯着罗盘中心的指针,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怎么了?”沈凌琛忍不住问。 她没答,反而抬头看他:“哥,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公司里有些人,做事特别反常?比如平时靠谱的,突然犯低级错误?或者一向沉默的,突然跳出来反对项目?”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 “卦象显示,”她指着罗盘,“你的团队内部,有‘阴力渗透’。不是有人故意捣乱,而是被影响了心神。就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改了念头。” 他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被做了手脚?” “还不确定。”她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不止在用地脉做文章,也在用人。”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沈振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楼梯口,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脸色比刚才更沉。 “清欢。”他低声说,“这一卦的结果,先别外传。” “我知道。”她点头,“但我得查下去。这事,可能比你想的严重。”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卦象指引,难题现端倪 云清欢盯着罗盘,三枚铜钱还摆在地毯上,按着“巽上坤下”的位置没动。她手指轻轻点了点最上面那枚,开口说:“哥,你信不信,有时候事儿看着是运气不好,其实是被人悄悄动了手脚?” 沈凌琛坐在茶几对面,两条腿岔开,手肘撑在膝盖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说的‘动了手脚’,是指风水?不是吧,现在都2025年了,谁还搞这个?我们项目卡住是因为政府要数据支撑,不是因为谁画了个符。” “那你请的三个风水师,为什么都说东南角有问题?”她抬眼看他,“而且他们连具体位置都能指出来?这可不是随便猜的。真正的局不会满地开花,只会锁一个破口——就像病毒入侵系统,只攻一个端口。他们能精准定位,说明背后有人布的是定点煞阵,不是装神弄鬼。” 沈凌琛没吭声,低头翻资料,一页页往后翻,最后停在一张现场照片上。他指着井边地面的一圈浅痕:“这是第三位老师拍的,他说这儿有‘气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地脉。” “这就是证据。”云清欢把照片拿过来,和之前大哥给她的那张对比了一下,“你看这两个刻痕,形状、走向、深浅,几乎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是模板作业。有人在用统一手法,批量做局。” 沈凌琛盯着那两道痕迹看了好几秒,喉结动了动:“所以……你是说,有人专门针对我们项目,用了某种……风水手段?” “不止是手段。”她摇头,“是系统性的操作。我之前去的那个旧小学,墙里也藏着一样的铁盒,底下有同样的符号。那边的阵法能量,明显是冲着地府体系来的。而你们这块地的问题,虽然表现不同,但源头的手法一致——都是通过改变局部气场,制造混乱。” 沈凌琛听得有点发懵,但没打断。 他知道妹妹不是胡说八道的人。她在道观长大,抓鬼算命这些事,以前他当笑话听,直到亲眼看见她在颁奖礼上掏出桃木剑,红毯记者全愣住,热搜爆得比股价还快。后来李姐跟他说,那天后台真有个女鬼附在化妆镜上,被她当场送走。他这才明白,这丫头玩的不是人设,是真本事。 可问题是,他是个商人,习惯看报表、讲逻辑、拼资源。现在突然告诉他,公司重大项目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风水局”卡住了,他还得信一个十八岁小姑娘靠扔铜钱得出的结论——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容易消化。 “清欢,我不是不信你。”他揉了揉眉心,“但我得负责。这项目牵扯十几个合作方,上百号人等着开工。我要是跟董事会说‘不行,咱们被下咒了’,人家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你可以不说‘下咒’。”她歪了下头,“你就说,有个专业团队怀疑存在非自然干扰,建议实地复勘。反正你本来就要去现场,多带个人怎么了?” “带你去没问题。”他看着她,“但你要真看出什么,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比如,问题出在哪,怎么解,需要什么条件?不能光说‘有东西不对’吧?” “现场才能判断。”她收起铜钱,放进包里,“有些感应,只有到了地头才能触发。就像手机信号,离基站太远就搜不到。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你们这块地的地气被人为压过,手法挺老道,不是江湖骗子那种贴符念咒的路子。而且对方不只是改地形,还在影响人——你团队里那些反常的决策、突然跳出来的反对意见,很可能就是被这种气场干扰了心神。” 沈凌琛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你刚才说的‘阴力渗透’,是不是意味着……有人已经被控制了?” “不是控制。”她纠正,“是影响。就像长时间处在低频噪音环境里,人会烦躁、注意力下降、判断出错。他们不是故意拖后腿,而是脑子被‘污染’了。这种局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不用动手,就能让对手自己把自己搞垮。” 沈凌琛听得背脊有点发凉。 他想起上周开战略会,一向稳重的设计总监突然否决了已经通过的方案,说“感觉不对劲”;还有财务部那个从不请假的老员工,连续三天迟到,理由是“晚上睡不好,梦里总听见水声”。当时他只当是压力大,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点邪门。 “所以你是说……这事儿已经开始了?”他声音低了些。 “早就开始了。”她点头,“只是你们没往这方面想。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归结为‘流年不利’或者‘内部矛盾’。但我知道,这是有人在系统性地布局。你这个项目,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点。” 这话一出,空气又沉了一截。 沈凌琛靠回沙发,手指无意识敲着茶几边缘。他原本以为请妹妹来看看,最多是让她帮忙辟个谣,结果她直接掀开了一层他根本没意识到的盖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明天一早,我去项目现场。”她说着站起身,拎起随身包,“光听我说没用,我得亲眼看看那块地。有些东西,只有到了现场才能感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凌琛抬头看她:“你要一个人去?” “你要是方便,可以陪我。”她笑了笑,“不过你别指望我穿高跟鞋走泥地啊,我得换装备。” “行,我安排车。”他点头,“但我得先跟现场负责人通个气,不然保安把你当侵入者给拦了。” “别说英文。”她摆手,“听着像电影反派开场。” 他笑了一声,紧绷的脸总算松了点:“好好好,不说。但我提醒你,那边现在没人施工,监控还在运行,摄像头不少。你要是做啥特别动作,最好提前告诉我,我好跟安保打预防针。” “放心。”她转身往楼梯走,“我就看看,不拆房。” “等等。”他在后面喊,“你刚回来,不休息一下?” 她回头,站在台阶上,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她眼睛亮亮的:“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符号,转来转去。再说了,越拖下去,那边的人越有机会加固布局。早点去看,还能抓到残留的气场痕迹。” 沈凌琛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妹妹不像个十八岁的女孩,倒像个经验老道的调查员。 他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那你去准备吧,明早七点,车库见。” “成。”她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房间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桃木剑靠在床头,罗盘放在书桌上,旁边是那本《地府事务处理指南》,纸页微微翘起一角。她走过去,先把包放下,然后拉开衣柜,从一堆时尚裙装底下翻出一件深灰色的宽松道袍——这是师父给她做的,布料是特制的,能轻微隔绝阴气干扰。 她把道袍叠好塞进包里,又拿了两张黄符、一小瓶安魂香粉,检查了一遍手机电量,顺手把充电宝也塞进去。 做完这些,她坐到床边,摸了摸手腕上的桃木手链。冰凉的木质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知道,明天这一趟不会轻松。大哥的项目背后如果真连着那个组织,那她踏进去的就不只是块工地,而是一个正在运转的棋局。对方既然敢在商业项目上下手,说明胆子不小,手段也够隐蔽。她得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但她也清楚,躲没用。旧小学的事已经证明,对方在收集数据,而她,是他们的“实验体”之一。与其等他们再来试探,不如主动出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很深,院子里的灯还亮着,照得石板路泛着微光。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小小的,却站得很直。 明天一早,她就要出发了。 楼下,沈凌琛还坐在客厅,手里捏着那份风水报告,眼神落在那圈刻痕上,久久没动。 他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陈,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去文旅地块。对,带上安保记录仪。另外,通知现场主管,可能会有个小姑娘跟我一起过去——别问是谁,照我说的做就行。”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眼楼梯方向,低声说了句:“妹啊,希望你是对的。”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现场勘查,布局初识破 清晨六点五十分,车库的卷帘门刚抬起一半,云清欢就背着包出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道袍,袖口用麻绳扎得利落,脚上是双旧布鞋,鞋底还沾着昨晚翻箱底时蹭到的香灰。 沈凌琛已经在驾驶座上等她,车钥匙转了一半没发动,看见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你这是……准备下地种菜?” “差不多。”她拉开副驾门坐进去,顺手把包里的罗盘掏出来检查了下指针,“工地这种地方,气场乱,穿普通衣服容易被冲。师父说布料吸浊,麻绳能锁神。” 他没接话,只是默默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 车子一路往城郊开,天光从灰蒙蒙变成浅白。窗外高楼渐少,荒地变多。导航提示前方五百米右转时,云清欢已经盯着手机地图上的红点不眨眼了。 “就是这儿。”她说。 项目现场比照片里还荒。铁皮围挡歪斜,大门挂着生锈的锁链,旁边开了个小口子,像是被人剪断后又懒得修。沈凌琛把车停在入口五十米外,避开摄像头最多的区域。 两人下车,风立刻卷着尘土扑过来。云清欢抬手挡了下脸,另一只手抓紧了包带。 “监控还在运行?”她问。 “主控室断电了,但备用电源撑着几个关键点。”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安保系统界面,“我们走东侧,那边死角多。” 他们贴着围挡边缘往前走,脚下是干裂的泥地和碎石。走了约莫十分钟,云清欢忽然停下,蹲下来拨开一丛枯草。 “哥,你带的照片里这个刻痕——”她指着地面一道浅沟,“是不是在这儿拍的?” 沈凌琛凑近看,点头:“对,第三位风水师说这里是‘气断点’,建议填土镇压。” 她没说话,从包里取出罗盘,单膝跪地,把罗盘轻轻放平。指针晃了几下,猛地偏转,死死指向东南方向。 “不是气断。”她低声说,“是引流。有人故意把地脉往那边引,形成聚阴之势。你看这三棵树——”她抬头看向远处,“品字形排布,根系交错,底下肯定压了东西。” 沈凌琛顺着她视线看去,三棵老槐树孤零零立在洼地边缘,枝干扭曲,叶子稀疏发黄,跟周围植被格格不入。 “你说的是……风水阵?”他声音压低。 “不是普通的。”她收起罗盘,脱掉布鞋,袜子也扯了下来塞进包里,“我得赤脚踩进去,才能感应清楚。” “你疯了吧?地上全是泥!” “泥才好。”她已经光脚踩进土里,脚底传来一阵冰凉黏腻感,“鞋底隔气,会影响判断。你站远点,别跟着我走原路。” 她一步步往那片洼地靠近,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沈凌琛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框。 云清欢走到三棵树中间的位置,闭上眼,双手合十贴于胸前,手腕上的桃木手链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右脚踩进泥中。 刹那间,一股沉闷的黑气顺着足底窜上来,眉心突突直跳。她睁开眼,嘴唇微动:“养煞阵……不是改运,是催厄。这地方原本就有怨气,被人当成了培养皿。” 她低头看脚下泥土,颜色明显比别处深,像是渗过水又干涸多次的样子。她蹲下身,用指尖抠了点土闻了闻,眉头皱紧:“有符灰混在里面,烧的是劣质黄纸,掺了骨粉。” “骨粉?”沈凌琛听得头皮发麻。 “动物的,可能是猫狗。”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但这阵法不止一层。表面是引流聚阴,底下还有个反向导流,专门把阳气抽走。你们项目进度卡住,不只是审批问题,是整个团队的状态都被拖垮了。” 沈凌琛沉默几秒:“所以那些临时变卦、数据出错、会议延期……都不是巧合?” “不是。”她摇头,“就像Wi-Fi信号被干扰器罩住了,设备本身没问题,但连不上网。你们现在就在一个大型‘信号屏蔽区’里干活。” 他苦笑一声:“我要是把这话写进周报,董事会能当场把我换掉。” 云清欢没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的脚丫,忽然说:“你知道最麻烦的是什么吗?这套手法是批量操作的。我在松岭村旧小学见过一样的刻痕,那边的阵法能量也是冲着地府体系来的。这不是个人行为,是有组织在干。” 沈凌琛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声音不大,但他听得很认真,眉头越皱越紧。挂掉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有点沉:“陈总来了。” “谁?” “我最重要的投资人之一,做地产起家,信数据报表,不信风水命理。”他顿了顿,“他说临时过来看一眼进度,车已经上了高架。” 云清欢点点头:“所以他马上就会看到我在这儿光脚踩泥?” “嗯。”沈凌琛看着她,“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先躲一下。” “躲什么?”她反倒笑了,“我又没偷东西。再说了,有些事你不站在这块地上,永远看不懂图纸之外的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方位偏差、植被异常点、地面湿度变化。每写一项,就抬头确认一次角度。 沈凌琛没再劝,默默掏出手机拍照留存。他知道妹妹做事有分寸,既然敢留下来,就有她的底气。 两人沿着洼地边缘继续走,云清欢时不时蹲下查看土质,或用手掌贴近树干感受温度。走到第二棵槐树时,她忽然停住。 “这树有问题。”她说,“树皮剥落的位置太规整,像是人为刮过的。而且——”她伸手摸了摸根部一圈浅痕,“这是用来固定阵桩的槽口,以前插过东西。” 沈凌琛盯着那圈痕迹看了几秒:“你是说,有人在这里埋过法器?” “不是法器,是媒介。”她纠正,“比如死者的指甲、头发、贴身衣物之类的东西,用来锚定执念。这阵法不需要天天维护,只要媒介不毁,阴力就能持续积累。” 她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东南方向的天空。阳光照在脸上,但她感觉不到暖意。 “哥,你们这块地,以前是不是殡仪馆或者乱葬岗?” “查过土地档案,民国时期是教会办的孤儿院,后来改成疗养所,八十年代废弃。”他说,“怎么了?” “孤儿院最容易积怨。”她轻声说,“孩子走的时候没人送,魂也找不到出口。如果当年处理不当,很容易留下滞留体。现在有人把这些旧怨当成资源来用。” 沈凌琛听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作镇定:“所以你能破吗?” “现在不能。”她摇头,“我只是确认了问题存在。真正要解,得知道对方下一步怎么走。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她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商务车穿过破损的大门,缓缓驶入工地,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灯在晨光中格外刺眼,直直照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云清欢眯了下眼,没躲。 沈凌琛往前半步,挡在她前面一点。 车子在二十米外停下,车门打开前,他就听见电话震动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眼屏幕,是安保主管发来的消息:【陈总要求调取今日所有进出记录,包括非施工人员。】 他没回复,只是把手机反扣进裤兜。 车门推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上泥地。 云清欢看着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朝这边走来,嘴角微微扬了下。 “哥,你那位朋友要是真懂建筑,就该知道——”她声音不高,刚好让他听见,“有些地,图纸画得再漂亮,也压不住底下的怨气。”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伙伴质疑,坚定破阵心 “沈总。”他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悦,“这就是你说的‘顾问’?” 沈凌琛往前半步,挡在云清欢前面一点:“是我请来的特别顾问,云清欢。她正在做现场勘查。” “勘查?”陈总嘴角扯了下,没忍住笑出声,“用脚踩泥?拿个指南针转圈?你们沈氏集团现在靠风水师踩泥定项目?” 云清欢没动,也没生气。她把笔记本往身前一递,翻开那几页密密麻麻的记录:“我不是风水师,是环境行为分析师。您看到的是泥地,我看到的是团队接连失误的心理根源。” 陈总皱眉:“你什么意思?” “您投资这个项目多久了?”她问。 “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有多少核心成员突然请假?预算模型出过几次低级错误?会议临时取消几次?”她一条条数,“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异常都集中在最近一个月,而且——”她抬手指向东南方向的洼地,“全是从这块地正式动工后开始的。” 陈总脸色变了变。 沈凌琛接话:“上周两个骨干同时请长假,理由是心慌睡不着。财务部交上来的数据连续三次对不上,查了系统又没问题。我原本以为是压力大,但她指出来之后,我回头翻日程表……每次出事那天,都是她标记的‘异常波动日’。” 陈总盯着他:“你也信这套?” “我不信玄学。”沈凌琛说得干脆,“但我信数据。巧合太多,就是问题。” 风卷着碎纸片从三人脚边掠过,云清欢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泥的脚丫,弯腰把笔记本合上,夹进胳膊底下。“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怕传出去说沈氏搞封建迷信,影响投资者信心。可问题是——”她抬头直视陈总,“您宁愿相信是团队集体失常,也不愿考虑环境本身有问题?” 陈总没说话。 “这不是心理暗示。”她转身走向那三棵槐树,蹲下身,手指抚过树根处那圈规整的凹痕,“看见没?这是人为刮出来的槽口,用来固定桩子。如果是自然形成,不可能三棵树位置一致、深度相同。而且——”她抠了点树根周围的土,“这里混入了焚烧残留物和有机杂质,成分分析显示含有碳化植物纤维与动物骨质微粒。这种组合不是偶然,是人为布置的干扰源。” 陈总站在原地没动:“所以呢?这能影响人?” “特定环境因素会干扰人体生物节律。”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长期处于此类环境中的人,容易出现焦虑、判断力下降、睡眠障碍,严重些的会有幻听、情绪失控。您觉得这些症状耳熟吗?” 陈总沉默了几秒:“就算你说得有道理,这种事拿不上台面。传出去,董事会怎么看?媒体怎么写?我们做地产的,靠的是规划、审批、资金流,不是跳大神。” “我没要您跳大神。”云清欢语气平了点,“我只是告诉您,这块地存在异常能量场,而且正在扩散。如果不干预,团队状态将持续恶化。等不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总冷笑,“贴张符纸?念几句咒语请专家帮忙?” “我要进行环境净化。”她说得干脆,“但不是现在。需要准备材料,监测周期,还得避开施工干扰。今天我只是确认问题存在,接下来怎么做,我会跟负责人详细汇报。” 陈总看着她,眼神里还是不信,但已经没了最初的嘲讽。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行,我可以给你们三天。三天内拿出实质性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不是表演性质的玄学秀。否则——”他看向沈凌琛,“这个项目我暂时撤资。” 说完,他转身往车边走。 沈凌琛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却被云清欢轻轻拉了下袖子。 “让他走。”她小声说,“他不是反对解决问题,是怕背锅。” 沈凌琛叹了口气:“可他要的是证据,不是感觉。” “证据会有。”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桃木手链,“只要他们敢继续开工,异常信号就会持续释放。而释放,就会留下可检测的数据痕迹。” 远处,陈总的车还没开走,停在入口处,像是在等什么。 沈凌琛低声问:“你真有把握?” “没有百分百。”她摇头,“但我不能看着你们在这块地上耗下去。问题明明摆在眼前,却因为没人敢说‘它存在’,最后搞得项目崩盘——那种时候,大家才会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听一句‘看不见的数据预警’。” 沈凌琛看着她光脚站在泥地里,道袍下摆沾着草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旧笔记本,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个从小在研究院家属院长大、连高跟鞋都走得磕磕绊绊的妹妹,此刻站得比谁都稳。 “他是投资人,顾虑形象正常。”她说,“但你是负责人,得为整个团队负责。您可以不信我,但请您给这个项目一次机会。” 沈凌琛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手机重新打开,调出安保系统的画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锁定几个关键点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投你。”他终于开口,“这一票,我站你这边。”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围挡哗啦作响。云清欢低头看着地面,那三棵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像三根指向地底的钉子。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道刻痕。 泥土微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沉闷感。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罗盘重新放回包里,然后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支笔,在笔记本边缘写下几个字:“明日辰时,带检测仪、采样瓶、屏蔽布。” 沈凌琛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准备了?” “心里有个谱。”她合上本子,抬眼看向工地深处,“干扰源既然能布,就能清除。关键是——”她顿了顿,“得有人愿意听我说完第一句话。” 远处,陈总站在车旁,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远远望着他们这边。他没走,也没靠近,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阳光照在工地上,尘土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云清欢站在洼地中央,光脚踩在泥里,手里抱着笔记本,手腕上的桃木手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没看陈总,也没看沈凌琛,只低头盯着脚下那一片颜色异常的泥土。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细得像发丝,却笔直地通向地下。 她慢慢蹲下,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缝。 指尖传来一丝极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传导着某种频率。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破阵之始,力量再发挥 晨光刚爬上工地围挡,云清欢蹲在洼地中央,手指还停在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缝上。指尖底下传来一阵轻微震颤,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她没动,也没出声,只是把背包往身前一拉,拉开拉链开始掏东西。 检测仪、采样瓶、屏蔽布,一样样摆在地上。最后她摸出罗盘,放在三棵槐树围成的三角中心。指针晃了两下,往东南偏了十五度。 沈凌琛站在围挡外头,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盯着她看。他没靠近,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安保系统的监控画面还在他手机里开着,几个红点标记着关键位置,他时不时低头瞄一眼。 云清欢拧开检测仪,屏幕亮起,数值跳了几下,定格在4.7。她皱了下眉,这数字比昨晚测的高了将近两倍。她把仪器放回地上,从侧袋抽出一张符纸,夹在食中二指之间,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净坛水,往空中一扬。 水珠还没落地,就被风吹散了。但她知道,该洒的都洒了。 接着她点燃药香,青烟缓缓升起,绕着三棵树打了个圈,忽然朝地下钻。她立刻把屏蔽布铺开,压住四角,又把采样瓶埋进裂缝边的土里。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动作利落,像平时刷牙洗脸那样自然。 远处,陈总的黑色商务车还停在入口处。车窗半降,能看到他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盘,目光一直落在洼地那边。他没下车,也没走,就这么看着。 云清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到第一棵槐树前,用指甲在树根刻痕上轻轻一划。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她凑近闻了下,眉头一跳——和昨晚一样,有碳化植物纤维混着骨质微粒的味道。 她转身回到罗盘旁,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阵眼位置,低声念:“清气归位,阴邪退散。” 声音不大,但每字都咬得清楚。 罗盘指针开始转。起初慢,后来越来越快,最后“咔”一声卡住,指向正北。与此同时,空气里的沉闷感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风突然活了,卷着尘土在洼地打了个旋。 沈凌琛眯了下眼。 他看到妹妹脚边的影子变了。原本是斜斜一条,现在竟微微扭曲,像水面波纹似的荡了一下。 车里的陈总也坐直了身子。 云清欢没理会这些。她继续引导灵力,顺着掌心往下压。地面那道裂缝开始往外冒白气,像是冬天呼出的哈气。她感觉到一股阻力,像是有人在底下拽着什么不让动。 但她没停。 反而加重了力道。 “再推一把。”她在心里默念,“只要破开一点口,数据就能录进去。” 就在这一刻,裂缝“咯”地响了一声。 不是裂开,是扩大。 原本细如发丝的缝,猛地张开三指宽,一股黑雾“呼”地喷出来,直扑她面门。 云清欢反应极快,后撤半步的同时抬手护脸。桃木手链“嗡”地一震,发出淡淡金光,替她挡下第一波阴风。可那力量太猛,震得她整条右臂发麻,差点跪下去。 她咬牙撑住,左手迅速从怀里抽出一张镇魂符,甩手贴在阵心位置。 “封!” 符纸瞬间燃烧,灰烬还没落地,就被黑雾卷走。可这一耽搁,她已经抢到空档,赶紧念诀:“天地为引,阴阳为界,禁——!”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瞬间,黑雾像是撞上墙,猛地一顿。 她喘了口气,额角全是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罗盘上。屏幕一闪,检测仪发出“嘀”的一声长鸣——数据录到了。 沈凌琛立刻掏出手机,调出后台连接,看到传输成功的提示框,松了半口气。 但他眼神还是紧的。他知道妹妹没完全压住。 果然,地面那道缝还在动。裂缝边缘的泥土不断往下掉,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要爬上来。罗盘指针疯狂乱转,屏蔽布的一角开始焦黑卷边,显然是扛不住了。 云清欢站得笔直,脚底死死钉在原地。她右手还在抖,但左手已经又抽出一张符。这次没急着用,而是捏在手里,等时机。 她知道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真正的反扑还没来。 果然,几秒后,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低吼,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她太阳穴突突跳,眼前闪过一片黑影,赶紧闭眼稳住。 再睁眼时,她盯住裂缝,低声说:“你不想走,是你自己困在这儿的。我不拆你的局,我给你出口。可你要拿命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裂缝猛然扩张,黑雾冲天而起,形成一股漩涡,直扑阵法核心。 她终于出手。 左手符纸甩出,右手同时掐诀,口中急念:“镇!压!封!锁!” 四字落下,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如网,罩住黑雾。两者相撞,发出“噼啪”爆响,像是雷雨夜的闪电劈在铁皮屋顶上。 她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了半步,脚跟磕在石头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她没退,反而往前压了一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耗我?”她咬着牙,“你还差火候。” 她把最后一点灵力灌进去,掌心发烫,像是要烧起来。桃木手链“咔”地裂了一道缝,但她顾不上。 终于,黑雾被压回裂缝。漩涡散去,地下的吼声也渐渐消失。裂缝慢慢合拢,最后只剩一道浅痕,像是从来没裂过。 检测仪“嘀”地一声,显示“采样完成”。 她腿一软,差点跪下,硬是撑住了。 沈凌琛立刻冲过来,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他没碰她,只问:“怎么样?” “数据拿到了。”她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干扰源确认存在,能量等级超标三点二,属于人为布置的聚阴阵。而且……”她顿了顿,“不是一个人干的。手法太熟,像是有组织在操作。” 沈凌琛点头,把手机递过去:“我已经传给技术组,让他们分析成分。你手上这个数值,足够说服董事会重新评估项目风险。” 她嗯了声,低头看自己还在抖的右手。桃木手链裂了道缝,金粉似的碎屑往下掉。她轻轻拂了下,没说话。 远处,陈总的车终于动了。 不是走,是往前开了几步,停在围挡外十米处。车窗完全降下,他探出半个身子,盯着洼地这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周,查一下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其他项目出现类似情况……对,员工集体请假、预算出错、会议取消……尤其是动工之后。” 挂了电话,他没走,也没再看云清欢,只是望着那三棵槐树,眉头一直没松开。 云清欢把罗盘收进包,拉好拉链。检测仪关机,采样瓶挖出来,擦干净泥放进密封袋。她动作慢,但没漏一步。 沈凌琛看着她收拾,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差点没扛住?” “差一点。”她承认,“它比我预想的强。而且它知道我在哪儿,专门冲我来的。” “下次别一个人上了。” “这不是有你在。”她抬头笑了笑,眼睛还是亮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家伙事儿嘛。” 她晃了晃手腕,碎裂的桃木链叮当响。 沈凌琛没笑。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多险。要是她晚半秒反应,或者灵力差一丝,现在躺地上的就不只是这张屏蔽布了。 他看了眼时间:“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午法务和风控要开会,你得到场。” “行。”她背上包,站直,“但我得先回趟房间,这链子得修。不然下次上场,它可不一定认我。” 两人往外走。经过围挡时,她脚步顿了下。 回头看了眼那三棵树。 影子还是斜的,但颜色淡了些。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点湿土味,不臭了。 她没多说,转身继续走。 沈凌琛落后半步,手机还在连着检测系统。后台数据显示,能量场指数已从4.7降到3.1,仍在缓慢下降。 他把屏幕锁上,塞进口袋。 陈总的车还在原地。他们走过时,车里的人没打招呼,也没发动引擎,就那么坐着,像是在等下一个电话。 云清欢走出工地大门,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她抬手挡了下,眯着眼往前走。 背包侧袋里,罗盘静静躺着,指针微微晃动,指向来路。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艰难破阵,项目现转机 阳光晒得人有点发晕,云清欢站在洼地边上,脚底还残留着刚才那股震颤。她没动,手垂在身侧,右手掌心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桃木手链裂了条缝,碎屑蹭在手腕上,痒痒的。 沈凌琛就站在几步外,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他知道她还没彻底收功——那道裂缝是合上了,可地面还在微微抖,像底下压着的东西不甘心。 “还行吗?”他低声问。 云清欢吸了口气,点点头:“差一点收尾,得把最后一口气压下去。” 她说完闭上眼,手指掐进掌心,借着痛感稳住心神。刚才那一波反扑太猛,灵力差点断了线。现在脑子里嗡嗡响,耳朵里有低语似的杂音,像是谁在远处念咒,又像是风刮过枯枝的声音。 她不敢大意,左手慢慢摸出最后一张镇魂符。这张符是师父亲手画的,平时她都舍不得用,今天算是逼到头了。 “得先把心定住。”她在心里默念,《清心诀》从舌尖滑过,一句一句往外送。呼吸渐渐平缓,胸口那股闷气也一点点散开。 沈凌琛看着她站得笔直,额角汗珠往下滚,却连擦都没擦一下。他知道这丫头倔,越是累越不肯认。但他也没上前扶,只把手机攥紧了些——后台数据显示能量场还在波动,指数卡在3.0上下,没继续降。 云清欢睁开眼,目光扫过三棵槐树。树根处的刻痕颜色浅了,但阴气源头还没完全断。她咬牙,把符纸贴在阵眼石上,右手抬起,虚握成剑指,在空中划了个圈。 “阳气入土。”她低声说,“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指尖一凉,像是碰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不管,继续划第二圈、第三圈。每划一次,地面就轻震一下。到第三次时,裂缝边缘的泥土突然塌了一小块,冒出一股白烟。 她立刻低喝:“封!” 声音不大,但落地有声。 符纸“哗”地燃起,火光一闪即灭。与此同时,整片洼地猛地一静——风停了,影子不动了,连远处工地的机械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 沈凌琛盯着检测仪屏幕,数值开始往下掉:2.8、2.5、2.1……最后停在1.3,绿灯亮起。 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妹妹。 云清欢站着没动,肩膀却微微晃了一下。她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出了满身汗,衣服都贴在背上。 “成了?”沈凌琛走近两步。 “嗯。”她点头,声音有点哑,“阵破了,阴气源头切断,不会再聚。”说着弯腰把罗盘捡起来,放进背包。动作慢,但一步没漏。 沈凌琛递来一瓶水:“喝点?” 她接过来拧开,灌了半瓶,喘了口气才说:“这阵不是临时搭的,手法老练,应该是专业的人干的。而且……不止一个地方有问题。” “你是说,还有别的项目也被动了手脚?” “有可能。”她靠在围挡上,腿还是软的,“我感觉这股力道,跟松岭村那个小学的很像。” 沈凌琛皱眉,正要说什么,她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 云清欢看了眼大哥,按下接听。 “欢欢?”苏婉晴的声音传来,温柔得像是能抚平所有褶皱,“怎么样了?爸爸刚跟我说你在工地上忙,我们都有点担心。” 她喉咙一热,差点没忍住。 “没事,搞定了。”她说,声音不自觉放轻,“就是费了点劲。” “辛苦了,宝贝。”母亲顿了顿,“你爸说了,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别硬撑。我们都相信你能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接着又传来一句:“你哥也在旁边吧?让他好好照顾你。” 云清欢眼眶有点酸,但她笑了:“知道啦,妈。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锁屏壁纸是前几天全家吃饭拍的合照。她戳了下屏幕,把它塞回兜里。 沈凌琛看着她:“我妈说得对。” “什么?” “你做到了。”他语气很平,但眼神是亮的,“我不再觉得你是闹着玩了。你真有这本事。” 云清欢咧嘴一笑:“早说了我不是普通风水师,我是地府认证的编外业绩专员。” 沈凌琛没笑,只是把手里的温水又往前递了递:“先润润嗓子,别贫。” 她接过,喝了口,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凌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动,接了起来。 “陈总。”他语气平稳,“嗯,数据已经传过去了……对,技术组确认了,人为布置的聚阴阵,能量超标,董事会那边已经决定暂停原计划。” 他听着,没打断。 片刻后,他说:“您想请她当顾问?” 云清欢抬头看他。 沈凌琛沉默两秒,直接道:“抱歉,我妹不接私活。”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依旧平静:“她是帮我解决问题,不是做生意。以后有类似情况,您可以走公司风控流程,但我个人建议,先查内部人员背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他挂了电话,顺手关机。 云清欢眨眨眼:“就这么拒了?他可是你们重要投资人。” “他是投资人,不是老板。”沈凌琛把手机放回口袋,“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抓鬼也好,算命也好,哥哥帮你挡住那些乱七八糟的合作邀约。” 她愣了下,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谢谢哥。” “谢什么。”他转身朝车走,“走吧,回家。你这身衣服都汗透了,再不换要感冒。” 两人上了车,司机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工地大门,阳光斜照进来,暖洋洋的。 云清欢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道裂缝、黑雾冲天、符纸燃烧的瞬间。她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可她也清楚,这事没完。 “哥。”她忽然开口,“你说陈总会信吗?我是说,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在骗他?” 沈凌琛侧头看她一眼:“他今天亲眼看到数据变化,监控也录下了你操作全过程。他不信科学,还能不信数字?” “可有些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信。” “那就让他继续不信。”沈凌琛淡淡道,“只要董事会信就行。项目能继续推进,团队重组,风险解除——这才是结果。” 云清欢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窗外,城市街道飞快后退。高楼、广告牌、行人,一切都在动,只有她这一刻是静的。 她摸了摸裂开的桃木手链,心想得找个时间修一修。这东西陪她这么多年,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沈凌琛看着她疲惫的样子,语气放软:“今晚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汤就行。”她眯着眼,“清淡点,我想睡个好觉。” “行。” 车子拐进主路,车流顺畅。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口。 管家开门迎上来,接过云清欢的背包。她道了声谢,脚步有点虚地往里走。 沈凌琛跟在后面,低声叮嘱管家:“给她房间调好温度,别让人打扰。另外,把安神茶备着,等她醒了再问要不要。” “明白。” 云清欢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眼大哥:“你不走?” “我还得回公司开会。”他说,“明天再看你。” 她点头,扶着栏杆慢慢上楼。 走廊安静,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第一件事就是把罗盘放在床头柜上。接着脱鞋、换衣、钻进被窝,整个人陷进柔软里。 窗外阳光正好。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这一仗打得太累,但她赢了。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是李姐发来的消息:“项目审批重启,恭喜!!” 她没回,只是把手机翻过去,面朝下。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小姐?”是管家的声音,“沈小姐来了,在客厅等您。” 云清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二姐来了? 她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喜欢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请大家收藏:()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