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 第146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3) 黑色短刃映着幽绿的鬼火,刃尖的暗红光泽仿佛干涸的血迹,又似择人而噬的毒蛇信子。斗篷人——莲主,手持短刃,一步步逼近昏迷不醒的太后。她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冷酷而决绝的仪式感,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上。 祠堂外,慕容枭正与那诡异毒藤和暗处袭来的攻击苦苦周旋。藤蔓层出不穷,坚韧异常,且汁液带毒,沾之皮肤刺痛麻痹。暗器更是刁钻狠辣,角度诡异,逼得他腾挪闪避,剑光挥洒,却一时难以脱身。眼见那短刃离太后颈项越来越近,他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不顾身后袭来的一蓬毒针,强行提气,手中软剑灌注十成功力,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芒,直刺莲主背心! 围魏救赵! 莲主似乎轻笑一声,对身后袭来的致命剑光竟不闪不避,只是将手中黑色陶罐微微一倾。一股粘稠如实质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雾气猛地从罐口涌出,瞬间弥漫在她身后,形成一道诡异的屏障。 慕容枭的剑光刺入红雾,竟如同泥牛入海,凌厉的剑气被迅速消融吞噬,连带着剑身也传来一股阴寒滞涩之感,几乎把持不住!更可怕的是,那红雾顺着剑身蔓延而上,所过之处,剑刃竟发出“滋滋”轻响,光泽黯淡,仿佛被腐蚀! “小心!那雾有古怪!”慕容枭惊觉不妙,立刻撤剑后跃,同时挥袖震散扑面而来的些许红雾边缘。即便如此,他仍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内力运转也有一瞬的迟滞。这红雾竟能侵蚀兵刃,干扰内力! 就这么一阻,莲主的短刃,已几乎抵住太后苍白的脖颈。 “母后——!”慕容枭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再次前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声轻微却尖锐的破空声,从祠堂侧后方一个极其刁钻的死角响起!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纤细银光,快如闪电,目标并非莲主,而是——她手中那个黑色陶罐的罐底! 时机、角度,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莲主全神贯注于慕容枭和太后,且陶罐倾斜、防御红雾集中于身后的刹那! 莲主显然没料到除了慕容枭和外围可能的伏兵,竟还有人能悄无声息潜到如此近处,发出如此精准一击!她察觉时已晚,只来得及将陶罐微微一侧。 “叮!” 银光击中罐身侧壁,并非直接穿透,但那强劲的力道和巧劲,让本就不稳的陶罐彻底脱手飞出! “啪嚓!”陶罐撞在残破的神龛上,碎裂开来。里面剩余的暗红色粘稠液体和雾气四散飞溅,落在地上、神像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冒出缕缕青烟。空气中那股甜腥恶臭瞬间浓烈了数倍。 莲主身形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银光来处,宽大斗篷下,两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 出手的,正是卫琳琅! 她与周武及影卫,并未直接跟随慕容枭,而是利用对乱葬岗地形的提前勘察(通过系统粗略扫描和旧档记录),从另一条更隐蔽、更靠近孤魂祠后方的废弃排水沟道悄然潜入,一直潜伏在祠堂侧后方的断墙阴影中,屏息凝神,等待时机。 卫琳琅手中,握着一把精巧的银色小弩,正是她让素心准备的防身器具之一。弩箭是特制的,箭头淬有强力麻药。她原本计划是伺机制服或干扰莲主,救下太后和安平。方才见慕容枭危急,莲主即将行凶,她毫不犹豫射出了第一箭,目标直指那邪异的陶罐——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是关键。 一击得手,打乱莲主节奏,卫琳琅毫不停歇,厉声道:“周武!救人!” “杀!”周武低吼一声,与二十名影卫如同黑暗中的猎豹,从各个隐藏角落暴起,直扑祠堂!他们的目标明确:一部分人阻击祠堂内外可能隐藏的其他敌人,一部分人直取太后和安平公主! 莲主反应极快,在陶罐脱手的瞬间,已放弃对太后下刀,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宽大的斗篷衣袖一挥,一片灰白色的粉末漫天洒出,带着刺鼻的石灰和某种药物的混合气味,瞬间模糊了视线。 “闭气!掩目!”周武经验丰富,立刻下令。 影卫们训练有素,或用衣袖掩面,或暂时闭气后撤。趁此间隙,莲主已退至祠堂最深处,那里似乎有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暗道入口。 “拦住她!”卫琳琅一边冲向昏迷的太后和安平,一边急声道。 两名离得最近的影卫揉着被粉末刺激流泪的眼睛,咬牙扑上。莲主冷哼一声,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袖中滑出两柄短巧的弯刀,刀光如新月般一闪,“噗噗”两声轻响,那两名影卫闷哼倒退,胸口已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伤口边缘竟迅速泛黑——刀上有剧毒! 莲主的武功,竟也如此阴毒诡异、高深莫测! 就这么一耽搁,莲主的身影已没入暗道黑暗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冰冷缥缈的话语,回荡在祠堂内外: “慕容枭,卫琳琅……今日之赐,本座记下了。游戏还未结束……好好珍惜你们最后的时光吧,待‘圣莲’完全盛开之时,便是尔等覆灭之日!咯咯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笑声渐远,最终消失。 “追!”周武怒极,便要带人追入暗道。 “穷寇莫追!暗道内必有机关陷阱,救人要紧!”慕容枭的声音响起。他已摆脱了毒藤和暗器的纠缠,虽衣衫有几处破损,手臂也有些微麻痹,但并无大碍。他快步冲入祠堂,首先扑到太后身边。 卫琳琅也到了安平公主身旁。小女孩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脖颈脉搏尚在,只是昏迷。她快速检查了一下,安平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应该是中了迷药。 “母后!安平!”慕容枭急唤,手指颤抖着探向太后鼻息。 太后呼吸微弱但平稳,脖颈处有一道极浅的红痕,是短刃贴近时留下的,并未划破皮肤。她似乎也中了迷药,昏迷不醒。 “快!传太医!将太后和公主小心移出去!”慕容枭稍稍松了口气,立刻下令。 影卫们小心翼翼地将太后和安平抬起,向外转移。卫琳琅则留在祠堂内,警惕地观察四周,同时让系统扫描残留物和暗道入口。 【检测到强烈阴邪能量残留……与‘血饲离朱术’同源但更为精纯……暗道内有复杂能量反应及物理机关……不建议现在进入……】 【分析陶罐碎片残留液体……主要成分:高度浓缩的离朱砂混合液、多种毒虫毒草萃取物、以及……微量新鲜人血(含特殊能量因子)……】 人血?谁的?莲主的?还是……用来炼制或激发这邪物的? 卫琳琅走到破碎的陶罐旁,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仔细查看。在最大的一块碎片内侧,她发现了一些非常细小的、暗金色的颗粒,像是某种金属粉末。 “陛下,你看这个。”她指着那些金色颗粒。 慕容枭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这是……金沙?不对,颜色暗金……莫非是滇莲国传说中的‘圣莲金粉’?据说只有滇莲国王室血统纯正者,才能以自身血液混合特殊矿物炼制出这种金粉,是施展某些核心秘术的媒介。” 圣莲金粉!滇莲国王室血统!莲主的身份,几乎可以确定了!就是滇莲国流亡的王室成员,而且很可能是直系血脉! “她刚才说,‘待圣莲完全盛开’……”卫琳琅回忆着莲主临走的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仪式或阴谋?” 慕容枭眼神冰冷:“不管她还有什么阴谋,朕都要将她揪出来,碎尸万段!掳掠太后,绑架皇女,祸乱宫廷,戕害皇嗣……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朕要把她和她所有的党羽,连根拔起!” 这时,周武前来禀报:“陛下,娘娘,外围禁军已合围,并未发现其他贼人逃脱。祠堂内外已清理,共击毙七名黑衣死士,皆服毒自尽,无活口。暗道入口已封锁,是否派人探索?” “暂且封锁,派重兵把守。等太后和安平安置妥当,再派专业人士仔细探查。”慕容枭道,“先回宫!” 太后和安平被连夜秘密送回慈宁宫偏殿(正殿焚毁未修复),早已接到消息的太医们立刻进行诊治。结果与卫琳琅判断一致,二人均是中了南疆特制的强力迷药“梦魇香”,所幸吸入量不大,且救治及时,并无生命危险,但需要时间苏醒和清除余毒。 慕容枭和卫琳琅一直守到天色微明,见二人脉象平稳,呼吸均匀,才稍稍放下心来。 “陛下,娘娘,你们也去歇息片刻吧,这里有老臣等守着。”孙太医劝道。 慕容枭看了看卫琳琅眼下的青影,点了点头:“有劳孙院正。母后和公主若有任何变化,立刻来报。” 两人回到永寿宫,皆是无心睡眠。简单梳洗后,便在内室对坐,分析今夜种种。 “莲主的目标,果然是双簪。”卫琳琅揉着眉心,“但她似乎并不确定我们带的是真是假,所以才有了观星台的试探和乱葬岗的勒索。当她发现陛下带的是赝品,便想用太后和安平的血来……进行某种仪式?那陶罐里的东西,恐怕就是仪式的关键。” “她用母后和安平威胁,逼朕独身携‘双簪’前往,恐怕不仅仅是想夺走。”慕容枭沉吟,“听她最后所言,似乎双簪对她有特殊的克制或吸引。她想用双簪做什么?或者,她怕双簪做什么?” “先皇后留下的信息说,双簪可破邪镇魂,庇佑血脉。”卫琳琅道,“莲主想用邪术影响甚至控制慕容氏血脉,双簪自然是她的克星。或许,她想夺取双簪,不是为了毁掉,而是想用某种方法污染、控制,甚至反过来利用双簪的力量?” 这个猜测令人不寒而栗。如果连先皇后留下的克制之物都被邪法污染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她提到‘圣莲完全盛开’……”卫琳琅继续思索,“‘盛开’意味着什么?是一个时间点?还是某个仪式的完成?难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控制皇嗣、种下玄阴煞、甚至今夜试图用太后和安平的血——都只是在‘培育’这朵‘圣莲’?等待它‘盛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枭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她所做的一切,可能是一个漫长仪式的一部分?最终目的,并非简单的控制皇嗣或复仇,而是……完成某种更可怕的、与‘圣莲’有关的终极目标?” 联想到滇莲国以莲花为图腾,崇拜“圣莲”,莲主自称拥有“圣莲之血”……这个“圣莲盛开”,恐怕绝非比喻,而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可能带来巨大灾难的邪术或事件! “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圣莲盛开’的具体含义和可能的时间!”卫琳琅肃然道,“莲主今夜虽退走,但计划被打断,她必然不会甘心,很可能会加快进程,或者改变策略。” “朕已传令影卫,全力追查莲主下落,以及所有与‘圣莲’、‘滇莲国’、‘盛开仪式’相关的线索。同时,对徐家、林氏,以及与瑞王旧部有牵连的所有人等,加大审讯和监控力度。”慕容枭眼中寒光闪烁,“另外,北境和幽州……朕怀疑,莲主在那里也可能有布局,甚至可能与外敌勾结。朕已密令镇北侯和并州、冀州都督,加强戒备,同时暗中排查军中和地方是否有可疑人物或异动。” 内外皆需警惕,压力如山。但经此一夜,至少太后和安平救了回来,莲主也暴露了更多信息,甚至可能受了些挫折(陶罐被毁)。 “陛下,那对赝品玉簪……”卫琳琅想起观星台上的幻影粉。 慕容枭从怀中取出锦盒,打开,里面赝品玉簪安然无恙。他仔细查看,也发现了那极淡的银色粉末。“幻影粉……对方果然在赝品上做了手脚。目的是什么?若朕真的携带此物前往乱葬岗,在那种环境下,配合莲主的邪术,可能会产生什么效果?” “或许是想制造幻觉,让陛下在幻觉中‘看到’或‘做出’一些事情,比如‘看到’太后和安平被杀,激怒陛下失去理智;或者‘看到’双簪‘显灵’,引导陛下做出错误举动……”卫琳琅猜测,“甚至可能,是想通过这赝品和幻影粉,远程影响或追踪真正的双簪?” 说到追踪,卫琳琅心中一动。对方如此执着于双簪,会不会在真品上也留了类似的后手?虽然她和慕容枭一直贴身保管,但最初拿到玉簪时呢?太后给的那支,在慈宁宫放了那么久…… 她立刻取出贴身收藏的真品双簪,仔细检查,尤其是簪身和镶嵌宝石的缝隙。用系统能量辅助感知,果然,在其中一支玉簪(太后给的那支)的花心宝石镶嵌槽极深处,发现了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与幻影粉能量性质相似但更加隐晦的波动! “陛下!真品上也可能被做了手脚!”卫琳琅将发现告知慕容枭。 慕容枭脸色一沉,接过玉簪,运起内力仔细感知,他修为深厚,也隐约察觉到了那一点不和谐的、阴冷的能量附着。 “好狡猾的妖妇!”他怒道,“定是李嬷嬷或太后宫中其他内应做的手脚!时间恐怕不短了!” “必须立刻清除!”卫琳琅道,“双簪是我们对抗她的重要依仗,绝不能留有隐患。” 两人尝试用内力逼出那点异种能量,但效果甚微,那能量似乎已与玉簪本身的灵性有了一丝微弱的纠缠,强行驱除可能会损伤玉簪。 “或许……可以用双簪自身的力量,来净化这一点污秽?”卫琳琅提议,“我们将双簪合一,以陛下龙气为引,尝试激发其‘神圣净化’之力,看能否自行清除。” 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两人再次联手,在绝对安全的密室中,将双簪合一,慕容枭以精纯龙气(内力融合皇室血脉气息)缓缓注入。温润的白光再次泛起,双簪共鸣,那点阴冷的异种能量在纯净的白光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阳,渐渐消融,最终彻底消散。 清除隐患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此时,天已大亮。折腾一夜,两人皆是身心俱疲。 “琳琅,先去歇息吧。今日朕罢朝一日,处理后续。”慕容枭柔声道。 卫琳琅确实感到一阵眩晕,系统能量消耗也不小。她点点头:“陛下也需休息,龙体要紧。” 就在两人准备各自歇息时,李德全急匆匆在外求见,声音带着一丝惊惶:“陛下!娘娘!不好了!京兆尹急报,昨夜……昨夜京城多处同时出现骚乱,数家与徐家有姻亲或生意往来的商号、府邸遭不明身份者袭击纵火!另外,城西……城西乱葬岗附近,清晨有百姓发现数十具来历不明的尸体,皆身着黑衣,死状诡异,像是……像是被吸干了精血!京兆府已派人封锁现场,但……但消息恐怕压不住了!”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莲主,果然还有后手!袭击徐家关联势力,是灭口?还是制造混乱,掩盖真实意图?乱葬岗附近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尸体……难道与昨夜那破碎陶罐中的邪术有关?还是……“圣莲盛开”仪式的一部分? 风雨,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狂暴地席卷而来。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4) 京城一夜之间,风云变色。 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混乱与恐慌的气息已然随着报信的快马和流言,瘟疫般在街巷间蔓延。 数家与徐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商号、府邸,同时遭到袭击。不是简单的打砸抢掠,而是精准的破坏与纵火,似乎意在销毁某些特定物品或痕迹。京兆府的差役和五城兵马司的军士疲于奔命,现场除了一片狼藉和几具双方留下的尸体,几乎找不到袭击者的明确线索。死者皆是黑衣蒙面,口中毒囊,死士作风。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城西乱葬岗附近的发现。数十具黑衣尸体横陈荒野,死状诡异凄惨——并非刀剑外伤致死,而是全身精血枯竭,皮肤紧贴骨骼,呈现一种可怖的青灰色,双目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经验丰富的仵作验看后,也是面无人色,回禀上官时声音发颤:“……似是、似是被某种邪法强行抽干了生气精元……非人力可为……” 消息虽被尽力压制,但“邪祟作乱”、“吸血僵尸”的谣言,仍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坊间暗地里飞速传播,人心惶惶。 皇宫大内,气氛同样凝重如铁。 慕容枭一朝一日,却比平日更加忙碌。乾元殿内,心腹重臣、将领、以及影卫统领影七、禁军统领等人齐聚,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一份份急报和调查结果呈上御案: “袭击徐家关联势力的黑衣人,身上同样有莲花标记,但皆是外围死士,无法追溯源头。被袭击的几家,或多或少都藏有一些与西南贸易往来的隐秘账册,或是一些形制古怪的器物,疑似与巫术有关,大部分已被焚毁或抢走。” “乱葬岗附近那些被吸干精血的尸体,已查明身份,大部分是京城及周边失踪的地痞、乞丐、甚至小贩,皆是无亲无故或不受重视之人。死亡时间就在昨夜子时前后,与孤魂祠之事几乎同时。现场残留的邪气,与昨夜破碎陶罐中的能量高度同源。” “徐家那位疑似莲主化身的盐商之妻徐婉柔,及其夫婿,已于昨夜袭击发生前失踪。其府邸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个空壳和些许来不及带走的寻常财物。初步判断,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从容撤离。” “江南方面传来密报,疑似莲主重要据点之一的‘莲花庵’,三日前突然关闭,庵中尼众不知所踪。当地官府察觉有异前往查看时,庵内已空无一人,但留下了一些焚烧典籍的灰烬和……一个以鲜血绘制在正殿地面的、巨大的莲花图案,邪气森森。” 一条条线索,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慕容枭的心头。莲主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隐秘、且行动果决。昨夜孤魂祠受挫,立刻便以血腥手段进行报复、灭口、并扰乱视线,同时核心人员迅速转移,显示出极强的组织性和应变能力。 这绝非寻常江湖势力或前朝余孽所能为,更像是一个有着严密等级、疯狂信仰和长远图谋的邪教组织! “陛下,”兵部尚书出列,脸色凝重,“京城内外接连发生如此骇人事件,民间已生恐慌。五城兵马司兵力有限,且此类事件非寻常治安案件,恐难应对。是否……调部分京营入城,加强巡防,弹压地面?” 调京营入城非同小可,极易引发更大动荡和猜测。但眼下局面,常规力量确实捉襟见肘。 慕容枭沉吟片刻,否定了这个提议:“京营不动。传朕旨意:京城自即日起宵禁,时间提前至戌时(晚七点)。五城兵马司、顺天府、锦衣卫缇骑,联合巡夜,严查一切可疑人物、车辆、货物。另,以‘追查北狄细作、肃清京城隐患’为由,命九门提督加强对进出城门人员货物的盘查,尤其是前往西南、江南方向者。对外口径,昨夜之事乃北狄细作勾结江湖败类所为,意图扰乱京师,动摇国本。” “北狄细作”这个名头,既能解释一系列非常事件,转移民众对“邪术”的恐惧,又能为加强戒备提供合理理由,甚至能为后续可能针对莲主势力的军事行动做铺垫。毕竟,若莲主真与北狄有勾结,这个说法便半真半假。 “臣等遵旨!”众臣领命。 “影七,”慕容枭看向影卫统领,“你亲自带一队精干人手,乔装潜入民间,重点探查京城内外是否有隐秘的聚会场所、异常的人员流动、或与‘莲花’、‘圣莲’相关的祭祀、传言。尤其是那些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是!”影七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殿外阴影中。 “李德全,”慕容枭又看向首领太监,“传朕口谕至内务府及后宫各局:即日起,宫中用度核查再加一等,所有人员出入宫禁,需有贵妃手令及朕之核准。各宫妃嫔,无特殊情况,暂居本宫,减少走动。慈宁宫、永寿宫、长春宫三处,加三倍守卫,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乾元殿内气氛肃杀。慕容枭虽一夜未眠,眉宇间带着倦色,但眼神却锐利如初,甚至更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莲主要战,那便战!在朕的疆土上,看你这邪祟能翻起多大浪花! --- 永寿宫内,卫琳琅也并未休息。 她强迫自己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起身处理宫务,同时密切关注着前朝和后宫的动向。素心将外面传来的消息一一禀报,听得卫琳琅也是心惊不已。莲主的反扑如此迅速和酷烈,足见其根基深厚,且行事毫无顾忌。 “娘娘,张太医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素心通传。 “快请。” 张太医匆匆进来,面色带着惊疑和凝重,行礼后低声道:“娘娘,微臣方才再次为太后娘娘和安平公主请脉,发现……发现二人脉象中,除了‘梦魇香’余毒,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盘旋于眉心祖窍之处,寻常诊法几乎无法察觉,是微臣以师门秘传的‘灵犀针法’仔细感应才发现的。” 阴寒之气?盘旋眉心祖窍?那是人体神魂所在的关键窍穴! 卫琳琅心中一凛:“此阴寒之气有何影响?可能驱除?” “目前看来,此气极为隐蔽,似乎处于潜伏状态,并未立刻侵害神智或身体,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某种引子。”张太医斟酌词句,冷汗涔涔,“微臣尝试以金针渡穴配合温和药力疏导,收效甚微。此气……似与寻常病邪不同,倒像是……像是某种邪术留下的印记!” 邪术印记!莲主果然还有后手!她在太后和安平身上,除了下迷药,还暗中种下了某种追踪或控制的印记?! “可能判断此印记的作用?”卫琳琅追问。 张太医摇头:“微臣才疏学浅,对此等诡异之术实在了解有限。但观其潜伏眉心,最可能的影响便是神魂。或为追踪定位,或为伺机控神,或为……某种远程触发式邪法的引媒。” 远程触发?就像定时炸弹?卫琳琅感到一阵寒意。莲主掳走太后和安平,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要挟,更是为了近距离施展这种更隐蔽、更阴毒的印记!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卫琳琅肃容问。 “仅微臣一人察觉,未曾告知他人,包括其他太医。”张太医忙道。 “好,张太医,此事务必保密,对外仍称太后与公主只是迷药未清,需静养。”卫琳琅吩咐,“你继续设法研究化解此印记之法,需要什么药材或协助,可直接来永寿宫找本宫。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微臣明白!” 张太医退下后,卫琳琅立刻前往慈宁宫偏殿探望。太后和安平均已转入内室静养,由心腹宫人和太医轮值照料。两人依旧昏迷,但面色比昨夜好了些。 卫琳琅坐在太后榻边,握住老人冰凉的手,凝神细察。她尝试调动微弱的系统能量,去感知太后眉心。果然,在系统能量那超出常人的细微感知下,太后眉心处,有一缕极其淡薄、却异常顽固的灰黑色能量丝线,如同附骨之疽,缠绕在其神魂光晕之外。安平公主身上亦是如此。 这印记的能量属性,与莲主那陶罐中的邪力、乱葬岗尸体的残留气息,同出一源,但更加精微隐蔽。 【系统,分析此印记结构及可能功能。】卫琳琅心中下令。 【滴……能量不足,无法深度解析……初步判断为‘魂印’类法术变种……功能可能包括:定位追踪、生命状态感应、接收特定指令或能量触发……存在被远程激活、影响甚至控制宿主神智的可能性……解除难度:高(需特定反制术法或极高阶净化力量)……】 果然麻烦!这就像是埋在太后和安平体内的两颗遥控炸弹,随时可能被莲主引爆! 双簪的“神圣净化”之力或许有用,但需要靠近且持续施为,且可能引发印记激烈反应,伤及宿主。必须找到更稳妥的方法。 正思忖间,慕容枭处理完前朝急务,也赶到了慈宁宫。见到卫琳琅,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眉头微蹙:“手怎么这么凉?可是没休息好?” “臣妾无碍。”卫琳琅摇头,将张太医的发现和自己的探查结果低声告知。 慕容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个阴毒妖妇!竟敢对母后和安平下此毒手!”他深吸几口气,才压下翻腾的怒火,“双簪可能化解?” “或可一试,但风险未知,恐伤及太后和公主。”卫琳琅道,“臣妾以为,当务之急,一是继续寻找稳妥的解除之法;二是必须尽快找到莲主,从根本上解决。这印记如同引线,握在莲主手中,始终是巨大隐患。” 慕容枭点头,目光扫过昏迷的母女,声音低沉却坚定:“朕知道。影卫和各地密探都已全力发动,只要她还在大燕疆土之内,掘地三尺,朕也要把她挖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卫琳琅:“另外,朕已命人将徐家主要族人控制,严加审讯。还有,那个林嫔的旧档,以及宫中所有可能与滇莲国、莲花胎记相关的记载,都在加紧整理。或许,能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到莲主真实身份的蛛丝马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确实是重要方向。莲主经营数十年,不可能毫无痕迹。尤其是她若真曾以某种身份接近过皇室,必然会在宫廷记录或旧人记忆中留下烙印。 “陛下,臣妾想亲自去看看那些旧档。”卫琳琅道,“或许能发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好,朕让李德全带你去藏书阁秘库。那里存放着历代宫廷实录、妃嫔档案及一些隐秘卷宗。”慕容枭同意,“不过,你也需注意休息,莫要太过劳累。” “臣妾省得。” 两人又守了片刻,见太后和安平呼吸平稳,叮嘱太医和宫人好生照料后,才一同离开慈宁宫。 慕容枭回了乾元殿继续处理政事,卫琳琅则随李德全前往位于皇宫深处、守卫森严的皇家藏书阁秘库。 秘库位于地下,甬道深邃,以厚重的青石砌成,墙壁上嵌着长明灯,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防虫药草的气味。 管理秘库的是几位年迈却眼神清明的老太监,对宫中旧事了如指掌。得知宸贵妃奉旨查阅,不敢怠慢,立刻将相关卷宗一一找出。 卫琳琅首先翻看的是先帝时期的《后宫妃嫔起居注》及《内务府记档》。她重点查阅与“林嫔林晚秋”相关的记录,以及先帝晚年那几年,宫中妃嫔孕产异常、病故事件的集中记载。 记录大多简洁而程式化,但结合不同部门的档案交叉比对,仍能发现一些蹊跷之处。 比如林嫔得宠的时间段,内务府记载其宫中领用的香料种类和数量远超出常规,其中不乏一些来自西南、名称古怪的品类。其“病逝”前一个月,太医院记录她曾“突发心疾”,但所用药物却夹杂着几味安神镇痛的药材,更像是处理某种剧烈疼痛或惊厥。 再如,先帝晚年有三位低位妃嫔接连“意外”小产,时间间隔规律,且小产后皆出现长时间“体虚畏寒、精神恍惚”之症,太医记载的脉象描述,与张太医所说的“阴寒侵体”有几分相似。 更有一份陈年旧档,记录了一次宫中“驱邪”法事。起因是有宫人声称在冷宫附近“见鬼”,那“鬼”形似一位早已死去的太妃,口中喃喃“莲花开了……血祭……”。发事后,相关宫人被秘密处置,记录也被刻意淡化。 “莲花开了”、“血祭”……卫琳琅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记在心中。 接着,她调阅了宫中历年《女官名册》及《宫人出身记》。重点查找是否有姓徐、且入宫时间与徐家那位“带发修行”的姑祖母、或与德妃徐氏入宫前落水时间点相近的记录。 果然有所发现。在约四十年前的《女官名册》中,有一位名叫“徐静仪”的女史,籍贯江南,入宫时年方十五,记录显示其“聪慧沉静,通文墨,擅调香”,曾一度在太皇太后宫中伺候。但约五年后,名册上便再无此人记载,既无晋升,也无出宫或病故记录,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时间上,与徐家那位入宫后“因病出宫修行”的姑祖母大致吻合! “徐静仪……”卫琳琅默念这个名字。静仪,恰好与“静心庵”对应。是她吗?如果她是莲主早期布下的棋子,甚至可能就是莲主本人或重要助手,那么她潜伏宫中五年,接触太皇太后,必然有所图谋,且可能借此掌握了宫中的某些秘密,甚至……那条慈宁宫的密道! 卫琳琅立刻询问管理秘库的老太监,可曾听说过“徐静仪”此人或相关旧事。 一位最年长的老太监眯着眼回忆了许久,才慢吞吞道:“徐静仪……好像有点印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老奴那时还是个刚入宫不久的小火者。听说太皇太后跟前曾有位很得用的徐姓女官,人长得秀气,性子也静,就是……就是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后来好像说是得了什么怪病,脸上身上起了疹子,怕见风,就调到偏僻的宫室养着去了,再后来……就没消息了。有人说她病死了,也有人说她家里来人接出去养病了。” “怪病?起疹子?”卫琳琅追问,“可有人见过那疹子什么样子?” 老太监摇头:“这就不清楚了。都是听老辈人闲谈时提过一嘴。只说她后来总是穿高领长袖,裹得严严实实的。” 高领长袖……遮掩身体特征!联系到“莲花胎记”,会不会那所谓的“疹子”,根本就是胎记?或者是为了掩盖胎记而故意制造的假象? 线索逐渐清晰起来。莲主(或其主要助手)可能早在四十年前,就以“徐静仪”的身份潜入宫中,伺机而动。后来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胎记可能暴露),不得不假借“怪病”离开宫廷核心,转入暗处,甚至假死脱身,以“带发修行”或其他身份继续活动。 而德妃徐氏,作为徐家女,很可能从小就被这位“姑祖母”或她背后的势力选中、培养,甚至可能被动了什么手脚(如落水高烧后性情微变),成为新的棋子,打入皇帝后宫,执行更核心的“血饲离朱术”计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于林嫔,可能也是同一时期被发现或利用的棋子,因其某种特质(如臂上可能的红印)被选中,用来执行某些特定任务或试验。 卫琳琅正思索间,李德全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陛下派人来传话,说是江南有八百里加急密报送至,请娘娘速回永寿宫。” 江南密报?莫非是关于“莲花庵”或徐婉柔的? 卫琳琅立刻放下卷宗,赶回永寿宫。 慕容枭已在殿内等候,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密信,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甚至……带着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陛下,江南有何消息?”卫琳琅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慕容枭将密信递给她,声音干涩:“你自己看吧。” 卫琳琅接过,快速阅览。密信是派往江南的钦差暗探所发,内容触目惊心: “臣等暗中查访莲花庵旧址及徐婉柔相关,于其密室中发现未被焚尽之残卷数页,似为滇莲国秘典。其中记载一古老邪阵,名为‘万灵血莲祭’。此阵需以‘圣莲之血’为引,于特定天时(七星连珠或血月凌空之夜),集万千生灵精血怨气,浇筑于特定‘莲种’之上,可催生‘灭世黑莲’。黑莲盛开之时,持有‘圣莲之血’者,可借其力,施展‘换天’之术,范围之内,篡改气运,逆转生死,甚至……更易血脉天命!” “残卷旁有批注,字迹与莲主勒索帛书相似,提及‘大燕龙气鼎盛,慕容氏血脉强韧,正合为‘莲种’最佳温床与祭品’。又云‘双簪乃前代圣女所遗,专克圣莲之术,务必夺之或毁之’。另,残卷图示,邪阵核心,需以至少三位与‘莲种’血脉紧密相连、且命格特殊者之魂血为‘祭引’,置于阵眼……臣等推断,其所指‘莲种’,恐为……陛下或皇室直系血脉!而‘祭引’……太后、安平公主,乃至……或有第三人……” 密信到此,字迹略显凌乱,显然书写者也是惊骇不已。 卫琳琅看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万灵血莲祭”……“灭世黑莲”……“换天”之术……以慕容氏血脉为“莲种”和祭品!太后、安平为“祭引”! 莲主的最终目的,竟然疯狂至此!她不是要控制皇嗣,不是要复仇复国,而是要……篡夺大燕国运,逆转生死天命,甚至可能将自己或她选定的人,通过这邪阵,“换”成慕容氏血脉的继承者,窃取江山! 而双簪,是先代滇莲国“圣女”所留,专门克制此术!怪不得莲主如此忌惮,千方百计要得到或毁掉! “七星连珠或血月凌空……”慕容枭声音沙哑,抬头望向殿外尚是白昼的天空,眼神幽深,“钦天监曾有奏报,下月十五,恰有‘荧惑守心’之异象,虽非七星连珠,但亦是百年难遇的凶煞星相……而再往后推,下一次血月……就在三个月后的秋分!” 下月十五,三个月后秋分!莲主很可能就在等待这两个时间点之一! “陛下,”卫琳琅强自镇定,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我们必须阻止她!立刻找到她,在她完成邪阵准备之前!” “朕知道。”慕容枭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卫琳琅感到疼痛,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熊熊燃烧起来,那是被彻底激怒的帝王之怒,“她不是想要朕的血脉和气运吗?朕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子之怒,什么是龙吟九天!” 他转向李德全,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传朕旨意:全国通缉要犯‘莲主’及其所有党羽,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千金,封爵!凡窝藏包庇者,诛九族!命各地驻军,严密监控所有可能与滇莲国、莲花邪教相关的地点、人物!命钦天监,日夜观测天象,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命影卫、禁军、锦衣卫,全体动员,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个月内,不,一个月内!给朕把这妖妇揪出来!朕要亲自,将她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雷霆之怒,震动宫阙。一场关乎国运、血脉与生死存亡的终极较量,就此拉开血腥的序幕。 而黑暗中的莲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滔天的怒意与决心。皇宫深处,某间无人居住的偏僻宫室角落里,一面蒙尘的铜镜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血色的字迹,随即又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字迹赫然是: “游戏,进入终局。期待与你相见,我亲爱的……‘圣女’后裔。”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5) “圣女后裔”! 铜镜上那行诡异浮现又消失的血字,如同惊雷在卫琳琅和慕容枭耳边炸响。 圣莲、圣女、后裔……这些词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可能性——莲主口中那所谓的“圣女”,或许并非单指滇莲国传说中的某位先代圣女,而是特指……留下这对白玉簪的先皇后楚清澜!或者,与楚清澜有某种特殊关联! “圣女后裔……难道先皇后,竟与滇莲国有关联?”慕容枭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楚清澜,他挚爱的发妻,端庄贤淑、温婉仁善的燕国皇后,怎么会与那远在西南、信奉邪神、以诡异巫术祸乱宫廷的滇莲国扯上关系?甚至可能是其“圣女”后裔?! 卫琳琅也是心潮起伏。她回忆起双簪激活时看到的画面,先皇后与南疆老妪对坐交谈,研读滇莲古卷……那时只以为她是在调查巫术,但若她本身就是知情者,甚至身负某种传承呢? “陛下,此事必须立刻彻查!”卫琳琅肃然道,“先皇后若真与滇莲国圣女有关,无论其立场如何,都对当前局面至关重要!或许,这正是解开双簪全部秘密、乃至找到莲主弱点的关键!” 楚清澜已逝多年,其娘家镇南侯府世代镇守南疆,与滇莲国地域相邻,若说有什么渊源,并非完全不可能。但为何从未听闻半点风声?是先皇后刻意隐瞒?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查!立刻去镇南侯府在京城的旧邸,调阅所有先皇后出嫁前的记录,询问所有还在世的、曾服侍过先皇后的老人!”慕容枭当机立断,“同时,派人星夜兼程赶往南疆镇南侯驻地,密查楚氏家族是否与滇莲国古王室有过任何形式的往来或联姻!” “是!”影七领命,立刻安排人手。 “还有,”慕容枭目光锐利地扫过那面蒙尘铜镜,“这宫中……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暗道和隐秘传讯方式?莲主能如此轻易地在宫中留下血字,其掌控力远超想象。李德全,给朕把内务府负责宫中修缮、洒扫、器物管理的所有人员,重新筛查一遍!尤其是那些在宫中待了二十年以上的老人!” “奴才遵旨!” 一道道指令发出,整个皇宫乃至京城,都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明面上,是追捕“北狄细作”和“江湖匪类”;暗地里,一场针对莲主及其党羽的全面清剿与反制,已然展开。 卫琳琅回到永寿宫,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圣女后裔”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如果楚清澜真的是滇莲国圣女后裔,那么她嫁入皇室,是偶然,还是……某种安排?她留下的这对克制莲主邪术的双簪,是巧合,还是使命?她又为何会遭莲主暗算?是理念冲突?还是权力斗争? 楚清澜临终前将一支玉簪交给慕容枭,另一支托付太后,显然早有预感。她是否知道莲主的存在和其最终目的?她留下的线索,是否足以彻底瓦解莲主的阴谋? 太多疑问,需要答案。 卫琳琅再次取出那对白玉簪,在灯下仔细端详。温润的玉质,精巧的缠枝莲纹,花心那抹深邃的红色……这一切,是否都暗藏着与滇莲国、与“圣女”相关的信息? 她尝试更深入地与系统沟通,以目前仅剩不多的能量,试图解析玉簪更核心的传承信息。 【系统,以‘滇莲国’、‘圣女’、‘传承’为关键词,深度扫描玉簪内部结构及能量印记,尝试还原其制造背景及可能隐藏的传承信息。】 【滴……指令确认……能量消耗5%……深度扫描中……】 【警告:能量不足,无法进行完整传承信息提取……获取碎片信息如下:】 【1. 玉簪材质确认含昆仑玉髓及微量‘南疆灵玉’成分,后者为滇莲国皇室专属矿脉产物。】 【2. 缠枝莲纹雕刻手法蕴含古滇莲国‘圣纹’技艺,非王室匠师不可为。】 【3. 花心深红宝石检测到微弱‘血脉共鸣’属性,需特定血脉(疑似圣女直系后裔)方可完全激活其全部功能。】 【4. 发现深层加密信息节点,解锁需满足条件:a. 双簪合一;b. 纯净龙气与圣女血脉之力同时激发;c. 特定能量环境(如:月华、或与滇莲国圣地相关能量场)。当前条件不足,无法解锁。】 果然!玉簪确与滇莲国王室,尤其是“圣女”一脉密切相关!其完整功能,竟需要“圣女血脉之力”才能完全激活!而楚清澜拥有这支玉簪,并可能留下了另一支给后代(慕容枭?)……难道,楚清澜本人就拥有圣女血脉?那慕容枭…… 卫琳琅不敢再想下去。这背后的隐情,可能比莲主的阴谋更加惊人。 就在这时,素心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张太医那边有进展了!他说翻阅祖传古籍,再结合今日观察,怀疑太后和公主所中的‘魂印’,可能与滇莲国一种名为‘牵丝引魂’的邪术有关。此术以施术者精血混合特殊媒介种下,如同一根无形丝线连接施术者与中术者,可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其位置、状态,甚至……在满足特定条件时,远程引动中术者神魂,或直接汲取其生命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牵丝引魂!远程感应、操控甚至汲取生命力!这比单纯的定位标记更加恶毒! “可有破解之法?”卫琳琅急问。 “古籍记载,此术破解极难。需以更高阶的‘净魂’之力强行切断‘丝线’,或以特殊法器(如蕴含神圣净化之力的宝物)长时间贴身守护,缓慢消磨。但若强行切断,可能对中术者神魂造成损伤;缓慢消磨则耗时甚久,且期间施术者仍能感应到印记存在。”素心转述张太医的话。 更高阶的净魂之力?双簪的神圣净化或许可以,但“缓慢消磨”期间,莲主仍能感应,等于告诉了对方我们在设法破解,可能促使她提前发动。而“强行切断”风险太大,太后和安平神魂本就因迷药和印记而虚弱。 似乎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 “张太医还提到,”素心继续道,“古籍中提及,滇莲国‘圣女’一脉,似乎天生对这类魂术有极强抗性,甚至可能拥有某种‘净化’天赋。但具体如何,记载缺失。” 又是圣女!楚清澜若真是圣女后裔,那她留下的双簪,或许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类魂术的!甚至,慕容枭若也继承了部分圣女血脉,是否也对魂术有抗性? 这为破解“牵丝引魂”提供了一丝新的希望——或许不需要强行切断或缓慢消磨,而是找到某种方法,激活太后和安平体内可能存在的、来自楚清澜(如果她们也有微弱血脉联系的话)或慕容枭的潜在抗性,或者利用双簪的力量,以一种更温和、更彻底的方式净化印记。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尽快弄清楚楚清澜与滇莲国圣女的具体关系,以及双簪的完整使用方法。 等待镇南侯府和南疆调查结果的同时,卫琳琅也没有闲着。她让素心找来宫中所有关于滇莲国、南疆风物、以及楚清澜喜好的记录,试图从细微处寻找线索。 她发现,楚清澜生前确实对南疆文化颇有兴趣,收集了不少相关书籍和器物,且尤其偏爱莲花纹饰。其小厨房的食谱中,有几道药膳的配料,带有明显的南疆特色。甚至她当年调理身子的几个方子,也隐隐与南疆某些养生古方有相通之处。 这些迹象,似乎都在佐证她与南疆渊源匪浅。 三日后,前往镇南侯府旧邸的影卫率先传回消息。他们在楚清澜出嫁前居住的闺阁一处极其隐秘的夹墙内,发现了一个尘封的紫檀木匣。匣子设有精巧机关,若非精通此道者极难打开。影卫不敢擅动,已将木匣原封不动秘密送入宫中。 慕容枭和卫琳琅在绝对安全的密室中,亲自开启木匣。 木匣中并无金银珠宝,只有几样旧物:一支早已干枯但被小心保存的紫色莲花(品种奇特,非中原所有);几页颜色泛黄、以娟秀字迹书写的信笺;还有一块巴掌大小、质地温润如脂的白色玉佩,玉佩正面雕刻着祥云,背面却刻着一朵极其精致的、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奇异的符文。 慕容枭拿起那玉佩,指尖摩挲着背面的莲花,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是朕幼时,母后(指楚清澜)常佩戴在身边的玉佩!朕还曾顽皮把玩过!后来……后来似乎就不见她戴了。原来……原来她收在了这里。” 卫琳琅则拿起那几页信笺。信笺上的字迹,正是楚清澜的笔迹,但墨迹新旧不一,似乎是在不同时期写下的。 最早的一页,墨迹最旧,字迹略显稚嫩,像是少女时期所书: “……今日随母亲入山进香,偶遇一南疆来的婆婆,言谈甚奇。她赠我紫色‘幽梦莲’一朵,说与我有缘。又观我面相,神色复杂,低声叹‘圣脉不绝,然命途多舛,终需抉择’……不解其意。问之,婆婆摇头不语,飘然离去。莲香清幽,甚喜,存之。” 幽梦莲!南疆婆婆!圣脉不绝!这几乎明示了楚清澜身负特殊血脉(圣脉),且在南疆有人认得! 第二页,字迹成熟了些,应是入宫前所写: “……父亲归家,面色凝重。屏退左右,言及家族秘辛。方知楚氏远祖,确与滇莲古国王室有旧,曾受其大恩,并……血脉交融。‘圣女’一脉,实则在楚家女子中隐有传承,然多隐而不显。至我,血脉感应尤强。父亲忧心,此秘若泄,恐招祸端。嘱我谨记,不可轻示于人,亦不可忘祖训‘持正守心,庇佑苍生’……” 果然!楚清澜果然是滇莲国圣女血脉的后裔!而且这血脉在楚家女子中传承,到她这一代尤为明显!楚家知晓此事,并嘱她“持正守心,庇佑苍生”!这与莲主那疯狂扭曲的“圣莲”崇拜截然不同!楚清澜这一脉,显然是持守正道、心怀苍生的“圣女”传承! 第三页,墨迹更新,应是入宫后所书,字里行间带着忧虑: “……入宫日久,然宫中似有暗流,与南疆秘术相关。偶见妃嫔言行有异,宫中亦有隐秘莲花标记。暗查之下,惊觉竟有滇莲‘黑莲’余孽潜伏,其术阴毒,意在龙嗣皇脉。彼等所图甚大,恐非一日。吾身负圣脉,又为皇后,责无旁贷。然敌暗我明,需万分谨慎。幸得高人(指那南疆老妪?)暗中指点,觅得古法,特制‘灵犀玉簪’一对,一阴一阳,合则可破邪镇魂,护佑血脉。然欲完全激发其能,需圣脉与龙气相合……吾已留一支于枭儿,盼其将来得遇良配,同心同德,共克邪祟。另一支……若吾有不测,望能交予可信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信笺到此为止。后面应该还有,但匣中只有这三页。 信息量巨大!几乎解答了所有核心疑问! 楚清澜身负正统“圣女”血脉,秉承祖训庇佑苍生。她发现莲主(黑莲余孽)祸乱宫廷,暗中调查,并制作了专克其邪术的灵犀玉簪(即双簪)。她将一支留给儿子慕容枭,希望他与未来伴侣(需身具圣脉?或能激发玉簪者)合力对抗莲主。另一支,她托付给了太后,最终到了卫琳琅手中。 而莲主,显然是滇莲国“黑莲”一脉的余孽,信奉扭曲邪恶的“圣莲”之力,意图以邪术篡夺国运,与楚清澜代表的正统“圣女”传承是死敌! “所以……母后制作这对玉簪,是为了对付莲主。她早就知道莲主的存在和阴谋……”慕容枭握着玉佩和信笺,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既有对母亲深谋远虑的敬佩,更有未能及早察觉、让母亲独自承担并最终受害的痛苦与自责。 “陛下,先皇后深谋远虑,为我们留下了最关键的武器和线索。”卫琳琅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如今我们已知晓来龙去脉,知晓莲主是‘黑莲’余孽,双簪是克制她的关键。我们还知道了激发双簪完整威力,需要‘圣脉’与‘龙气’相合。” 她顿了顿,看向慕容枭:“陛下是先皇后之子,或许……也继承了部分‘圣脉’?即便没有,您是真龙天子,龙气纯正。而臣妾……”她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灵魂,以及系统与玉簪的隐约共鸣,“或许,因缘际会,臣妾能代替那‘圣脉’之力,与陛下龙气结合,激发双簪。” 慕容枭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复杂。楚清澜信中希望他“得遇良配,同心同德,共克邪祟”。难道冥冥之中,卫琳琅就是那个能与他并肩作战、激发玉簪、完成母亲遗愿之人? “不管你是否身负圣脉,你都是朕认定的、唯一能与朕并肩之人。”慕容枭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琳琅,我们一起,完成母后的遗志,彻底铲除莲主这个祸害!” “嗯!”卫琳琅依偎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有了楚清澜留下的明确信息和线索,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清晰了许多。 首先,必须尽快设法彻底解除太后和安平身上的“牵丝引魂”印记。双簪是希望,但需要找到更安全有效的激发方法。楚清澜信中提到“圣脉与龙气相合”,或许就是关键。 其次,要利用莲主急于完成“万灵血莲祭”的心理,以及她可能感应到太后和安平身上印记变化的特点,设局引她主动现身。 第三,要加快对莲主及其党羽的搜捕,尤其是她可能布置邪阵的核心地点。结合“血月”、“莲种”、“祭引”等信息,或许能推断出大致范围。 就在这时,影七再次求见,带来了关于徐家那位神秘姑祖母“徐静仪”的进一步调查结果。 “陛下,娘娘,我们找到了当年曾与徐静仪同屋居住过的一位老宫人,如今在京郊养老。据她回忆,徐静仪确实常年穿高领长袖,即使在盛夏也是如此。有一次她半夜起夜,隐约看到徐静仪背对着她坐在窗边,月光下,其左臂衣袖滑落,露出小臂,上面……似乎有一片红色的、像是胎记又像是刺青的图案,形状……有点像莲花花瓣。” 左臂!莲花胎记(或刺青)! “她还提到,”影七继续道,“徐静仪性格孤僻,但似乎对香料和花草极有研究,尤其喜欢摆弄一些干花,其中有一种暗红色的干花,气味奇特,徐静仪说那是家乡带来的‘安神花’。” 暗红色干花!与德妃首饰盒中的离火藤干花何其相似! “此外,徐静仪在宫中那几年,似乎与当时还是皇子的瑞王,有过几次‘偶然’的接触。老宫人曾见瑞王的贴身太监悄悄给徐静仪递过东西。” 线索进一步收紧!徐静仪很可能就是莲主本人,或莲主的重要化身!她以女官身份潜入宫中,与瑞王勾结,利用宫中资源和人脉,布下早期网络。她手臂上的莲花标记,可能就是“莲印”!而她后来假借“怪病”离开宫廷核心,转入暗处,甚至可能以“徐婉柔”或其他身份继续活动,操控德妃等棋子。 莲主的真实面目,正一点一点从历史的尘埃和伪装下浮现出来。 “加紧追查徐静仪‘离宫’后的所有去向!同时,将徐静仪的画像(根据老宫人描述绘制)与徐婉柔的画像,秘密下发各地,尤其是江南、西南及京城周边,全力缉拿!”慕容枭下令。 “是!” 布置完这些,慕容枭看向卫琳琅:“琳琅,关于双簪激发和解除魂印,你可有具体想法?” 卫琳琅思索片刻,道:“臣妾以为,我们可以尝试在月圆之夜,于一处相对安全且能量纯净之地(如宫中观星台或皇家寺院),由陛下与臣妾共同持双簪,以陛下龙气为引,臣妾……尝试沟通玉簪中先皇后留下的圣脉灵性,看能否激发更强的净化之力,为太后和安平拔除魂印。同时,我们可以对外放出消息,称找到先皇后留下的‘秘法’,将于某月圆之夜举行仪式,尝试救治太后和公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莲主通过魂印必能感应到太后和安平身上的变化。若她担心魂印被破,计划受阻,很可能再次铤而走险,前来破坏或确认。届时,我们便可布下天罗地网!” “此计甚好!”慕容枭点头,“既能尝试救人,又能设局诱敌。不过,地点需选在皇宫之外,但又必须在我们绝对掌控之中。皇家寺院‘护国寺’如何?那里是皇家祭祀祈福之地,有高僧驻守,且易于布置防卫。” 护国寺位于京郊,环境清幽,且有皇室卫队常年驻守一部分区域,确实是个好选择。 “可以。但需提前与寺中方丈沟通,并做好万全准备。”卫琳琅同意。 两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最终定下,于下月十五(荧惑守心之夜,也是月圆之夜),在护国寺举行一场隐秘的“祈福驱邪”法事,实则尝试激发双簪,净化魂印,并设伏以待莲主。 计划既定,整个朝廷和宫廷的庞大机器,开始为这场关乎命运的对决,无声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然而,无论是慕容枭还是卫琳琅都清楚,莲主绝非易与之辈。她经营数十年,手段诡谲,底牌未知。这场较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胜负难料。 夜色再次笼罩皇宫。卫琳琅站在永寿宫高高的台阶上,仰望苍穹。星空浩瀚,那名为“荧惑”的红色星辰,正在天幕中缓缓移动,指向心宿。 下月十五,荧惑守心,大凶之兆。 也是他们与莲主,决一死战之时。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6) 护国寺位于京郊西山脚下,依山而建,古木参天,殿宇庄严,香火鼎盛。作为皇家寺院,其地位尊崇,平日里便有皇室卫队驻扎保护,寻常百姓难以进入核心区域。此处环境清幽,远离市井喧嚣,且佛门圣地自带一股祥和正气,对于压制邪祟、进行净化仪式而言,确是上佳之选。 慕容枭与护国寺方丈慧明大师密谈后,这位须眉皆白、德高望重的老僧闻知莲主邪术祸乱宫廷、意图篡夺国运,亦是义愤填膺,当即表示愿倾全寺之力配合。慧明大师佛法精深,对驱邪镇魔亦有独到见解,有他相助,胜算更添几分。 接下来半个月,皇宫内外,明松暗紧。 明面上,为太后和安平公主祈福延寿的各项准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内务府按制准备法事所需一应物品,钦天监择定吉时,礼部拟定流程,一切都合乎皇家规制。京城戒严依旧,但“追捕北狄细作”的风声似乎略有缓和,坊间流言在官方有意引导下,渐渐转向对太后和公主病情的担忧与祈福。 暗地里,影卫、禁军精锐、甚至慕容枭暗中培养的部分死士,已分批乔装改扮,以各种身份悄然进驻护国寺及周边区域。寺内僧众中,也安插了可靠眼线。周武亲自带人,将护国寺里里外外、包括后山密林,都彻底勘察了数遍,标注出所有可能设伏或潜入的路径,并制定了详尽的布防与应急方案。 与此同时,对莲主及其党羽的追查一刻未停。京城内几处疑似与其有关的隐秘据点被捣毁,抓获了一些外围人员,但核心成员依旧如泥牛入海。江南方面,徐婉柔夫妇如同人间蒸发,莲花庵旧址除了那个邪异的血莲图案,再无更多线索。对徐家、林氏及相关人员的审讯倒是有所突破,挖出了几条可能通往莲主更核心圈子的暗线,影卫正顺藤摸瓜。 而最让慕容枭和卫琳琅在意的,是关于楚清澜“圣女血脉”以及双簪完整激发方法的探寻。 楚清澜留下的信笺指明了方向,但具体如何操作,仍需摸索。慕容枭反复研读母亲的信,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更多提示。“圣脉与龙气相合”是关键,但这“相合”是血脉交融?内力共鸣?还是某种仪式上的配合? 他尝试过在月下与卫琳琅共同持簪,运转内力注入,双簪确有反应,白光温润,但似乎并未达到信中所描述的“完全激发其能”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锁找到了大致匹配的钥匙胚,却还差最后一点精细的打磨或独特的扭动。 卫琳琅则更多借助系统进行微观层面的分析。她发现,当慕容枭的龙气(一种至阳至刚、尊贵磅礡的内力与气运结合的能量)注入玉簪时,簪身内部的能量回路会被初步激活。而当她尝试将自身那经过系统优化的、相对中正平和的灵魂本源之力接触玉簪时,簪心那抹深红宝石会微微发热,与慕容枭的龙气产生一种奇异的吸引与交融感。 但仅此而已,并未引发质变。似乎还缺少一个“催化剂”,或者一个更强烈的“引子”。 “先皇后信中提及‘圣脉’,陛下虽为先皇后之子,但血脉传承或有隔代或显隐之分。”卫琳琅分析道,“或许,需要某种能临时激发或模拟‘圣脉’特质的方法?或者,需要一个特定的、充满‘圣脉’气息或与其相关的环境?” 楚清澜的旧物中,那朵干枯的“幽梦莲”和那枚莲花玉佩,或许就是线索。那“幽梦莲”来自南疆,赠莲的婆婆很可能与滇莲国正统圣女一脉有关。而莲花玉佩是楚清澜常年贴身之物,必然浸染了她的气息。 卫琳琅提出一个设想:在下月十五的护国寺仪式上,除了双簪,是否可以将那朵“幽梦莲”干花研成粉末,以特殊方法催发其香气?或者,将莲花玉佩置于仪式核心?或许能营造出一个临时的、带有“圣女”气息的场域,辅助双簪的激发。 慕容枭觉得可以一试。同时,他也传令南疆镇南侯,不惜代价寻找与“幽梦莲”相关的线索,以及当年赠莲婆婆或其后人的下落。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和等待中流逝。太后和安平依旧昏迷,靠参汤和药膳维持生命。张太医每日以金针和温和药物调理,勉强稳住她们的情况,但那“牵丝引魂”的印记,如同附骨之疽,始终存在,且随着月圆之夜的临近,似乎有极其微弱但持续的波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遥远的呼唤。 这更让慕容枭和卫琳琅确信,莲主必然能感应到印记的变化,也必然会在月圆之夜有所行动。 终于,下月十四,月圆前夜。 护国寺内外,看似平静,实则已布下天罗地网。僧众晚课如常,香客早已被委婉劝离。皇室卫队明哨暗桩,将寺院围得水泄不通。影卫高手潜伏于殿顶、树梢、阴影各处。周武坐镇寺内戒律堂,统筹全局。慕容枭与卫琳琅则居于早已布置妥当的、位于寺院后部最清静的“净心禅院”内。 禅院四周空旷,视野极佳,且地下有早年修建的隐秘石室,必要时可作退路。院内正堂已被布置成仪式场所,香案、蒲团、法器一应俱全。香案中央,摆放着一个特制的白玉莲花座,双簪并排置于其上。旁边放着那朵以琉璃罩小心保护的“幽梦莲”干花,以及那枚莲花玉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渐深,圆月如玉盘,缓缓升上中天,清辉遍洒,将寺院笼罩在一片朦胧银辉之中。然而,若细看天穹,便会发现,在月亮附近,那颗名为“荧惑”的赤红色星辰,光芒似乎比平日更加炽亮妖异,正缓缓逼近“心宿”星官,形成“荧惑守心”的罕见天象。夜空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透着不祥。 禅院内,烛火通明。慕容枭与卫琳琅皆身着素色简便服饰,神情肃穆。慧明大师带领四位修为精深的首座僧人在旁护法,低声诵念《金刚经》,梵音阵阵,禅意盎然,涤荡心神。 子时将近,月华最盛之时,便是仪式开始之刻。 慕容枭与卫琳琅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坚定与信任。他们走到香案前,各自伸出右手,虚悬于双簪之上。 “开始吧。”慕容枭低声道。 两人同时闭目凝神。慕容枭运转体内磅礴内力,一股纯正阳和、尊贵威严的龙气缓缓透体而出,如同无形暖流,注入左侧玉簪。卫琳琅则集中精神,尝试将系统能量与自身灵魂本源结合,形成一股清澈中正、带着奇异安抚与净化特质的力量,注入右侧玉簪。 双簪同时亮起温润白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稳定。花心处的深红宝石,也开始流转氤氲光华。 慧明大师见状,示意弟子点燃特制的檀香。香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清心宁神的独特香气,弥漫在禅院内。 卫琳琅示意素心打开琉璃罩。她小心地捏起那朵干枯的“幽梦莲”,指尖微微用力,将其捻成极细的粉末,然后轻轻撒入香炉之中。 粉末接触香灰和热气,并未立刻燃烧,而是散发出一股极其淡雅、却直透神魂的奇异幽香。这香气与檀香混合,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仿佛能沟通某种冥冥中的灵性。 与此同时,慕容枭将那块莲花玉佩拿起,置于双簪之间的白玉莲花座上。 当玉佩接触到莲花座的刹那,异变突生! 双簪的白光猛地一涨,与玉佩上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雕刻产生了清晰的共鸣!玉佩上的莲花,竟隐隐散发出微弱的、与双簪同源的荧光!而撒入香炉的“幽梦莲”粉末所化的香气,仿佛受到了指引,丝丝缕缕汇聚而来,缠绕在双簪与玉佩周围!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颤鸣传来。 双簪的光芒不再仅仅是白色,而是开始泛起一层极其淡薄的、圣洁的浅金色光晕!那光晕温和而浩瀚,带着一种涤荡一切污秽、抚慰一切伤痛的神圣气息! 慕容枭感到自己注入的龙气,仿佛找到了最佳的宣泄口和放大器,与那浅金光晕水乳交融,变得更加凝实、纯粹,甚至带上了一丝亘古苍茫的意味。而卫琳琅则感觉自己的灵魂之力仿佛被那光晕包容、净化、提升,变得更加灵动而富有生机,与慕容枭的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与循环。 “这就是……圣脉与龙气相合的力量吗?”卫琳琅心中震撼。 浅金色的光晕越来越盛,渐渐笼罩了整个香案,并向四周扩散,将慕容枭和卫琳琅也包裹其中。光晕所及之处,空气中那股因“荧惑守心”带来的淡淡压抑和不祥感,似乎都被驱散了许多。 慧明大师与四位首座僧人感知到这股神圣纯净的力量,皆是面露惊异与敬畏,诵经声更加虔诚洪亮。 “可以尝试为母后和安平拔除魂印了!”慕容枭低声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将这股融合了圣脉气息与龙气的净化之力,通过某种方式导向远在宫中的太后和安平身上时—— “咯咯咯……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 一个冰冷、怨毒、却又带着狂热兴奋的女声,突兀地刺破了禅院的宁静与神圣! 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仿佛直接响起在禅院之内,每一个人的耳边!甚至,直接撼动了浅金光晕笼罩的领域! 紧接着,禅院四周的墙壁、地面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无数道暗红色的、扭曲的莲花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是用鲜血绘制,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和血腥味,与浅金色的神圣光晕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不好!有埋伏!”周武的怒吼声从院外传来,随即便是兵器交击与喊杀声! 莲主竟然早已在护国寺内布下了邪阵!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连事先的反复勘察都未能发现!她竟能直接侵入到这核心禅院内部! 浅金色的光晕被突如其来的邪阵和那诡异的直接传音干扰,剧烈波动起来。慕容枭和卫琳琅感到注入双簪的力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和拉扯,几乎要失控反噬! “稳住心神!不要被她干扰!”慕容枭沉声喝道,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更多龙气注入玉簪。 卫琳琅也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灵魂之力的输出。系统能量在急速消耗,警报微鸣。 慧明大师怒目圆睁,高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何方妖孽,敢在佛门净土撒野!”他双手合十,一股精纯浩大的佛力自他身上涌出,与四位首座僧人的佛力汇聚,化作一个金色的“卍”字佛印,升腾而起,镇压向四周浮现的邪异莲花符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佛印与邪符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邪符的光芒为之一黯,但并未完全消失,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老秃驴,凭你也想阻我?”莲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屑,“今夜,便是‘圣莲’彻底吞噬你这伪圣女遗泽之时!慕容枭,卫琳琅,你们费尽心机激发这残破的‘灵犀簪’,殊不知,它同时也会引动我早已布下的‘噬灵血莲阵’!此阵专克你楚家圣女一脉的净化之力!待阵法完全启动,你们的力量,连同这双簪,都将成为我‘圣莲’最好的养分!” 什么?!这邪阵竟然专克圣女净化之力?莲主早就料到他们会尝试激发双簪,并提前布下了针对性陷阱! 慕容枭和卫琳琅心中同时一沉。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莲主的算计。对方隐忍数十年,对楚清澜和圣女传承的了解,恐怕比他们更深! 禅院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显然潜伏的影卫和禁军与莲主派来的死士或邪术傀儡交上了手。而禅院内,浅金光晕在邪阵与莲主声音的双重干扰下,虽然仍在勉力支撑,但范围已开始被压缩。 “不能让她得逞!”卫琳琅眼神一厉,对慕容枭道,“陛下,双簪既已激发,我们不能半途而废!集中力量,先尝试沟通玉佩和幽梦莲香气,或许能找到破阵或反击的关键!” 她记得楚清澜信中说,玉佩是她常年贴身之物。而幽梦莲来自那位神秘的南疆婆婆。这两样东西,或许不仅仅是辅助,还可能蕴含着莲主不知道的秘密或后手。 慕容枭点头,两人不再分心他顾,全力引导那融合的浅金色光晕,主动去接触香案上的莲花玉佩和空气中弥漫的奇异幽香。 就在光晕与玉佩及香气接触的刹那—— 异变再生! 莲花玉佩上的那朵含苞莲花雕刻,在浅金光晕的灌注下,竟然缓缓地、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随着玉雕莲花的绽放,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也更加温柔的“圣脉”气息,如同沉睡初醒,从中弥漫而出! 这股气息,与莲主那邪异狂躁的“圣莲”之力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庇护与净化的意味。它一出现,便如同母亲抚慰受惊的孩童,瞬间稳住了剧烈波动的浅金光晕,并使其光芒大盛! 同时,空气中“幽梦莲”的香气,仿佛被这绽放的玉莲气息吸引,主动汇聚而来,融入光晕之中。香气与玉莲气息结合,竟在光晕中隐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慈祥温婉的女子虚影——那虚影的轮廓,与楚清澜竟有七八分相似! “母亲?!”慕容枭失声惊呼。 那虚影似乎对着慕容枭和卫琳琅的方向,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欣慰而鼓励的笑容。随即,虚影抬起手,对着禅院四周那些暗红色的邪异莲花符文,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柔和却无可阻挡的浅金色涟漪,以虚影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邪异莲花符文,如同被清水冲刷的污迹,迅速变淡、消融!莲主那冰冷怨毒的声音,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受到了某种反噬! “不……不可能!你早已魂飞魄散!怎会还有灵识留存?!”莲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楚清澜的虚影并未回答,只是再次对着慕容枭和卫琳琅的方向,投去深深的一瞥,那目光中,有嘱托,有期盼,更有无尽的慈爱。随后,虚影渐渐变淡,最终化作点点流光,融入了双簪之中。 双簪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浅金色的光晕不仅完全驱散了禅院内的邪阵残留,甚至透过门窗,照亮了院外的一部分区域! “趁现在!”卫琳琅低喝一声,与慕容枭心意相通,同时将这股经过楚清澜残存灵识加持的、强大无匹的净化之力,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遥遥导向皇宫方向,太后和安平所在之处! 他们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跨越空间,精准地落在了昏迷的两人身上,与那“牵丝引魂”的印记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与消磨! 遥远的慈宁宫中,躺在床榻上的太后和安平,身体同时剧烈震颤了一下,眉心处那缕灰黑色的能量丝线,在无形的净化之力冲刷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噗——!”禅院外某处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喷血声。 莲主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远远传来:“楚清澜……慕容枭……卫琳琅……你们毁我印记,坏我大事……此仇不共戴天!‘万灵血莲祭’必将完成!待‘黑莲’盛开之日,我要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声音迅速远去,显然莲主见事不可为,果断选择了遁走。 禅院外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想来潜伏的敌人或被歼灭,或随莲主退去。 浅金色的光晕缓缓收敛,双簪恢复成温润白玉的模样,只是那花心的深红宝石,似乎比之前更加莹润灵动。莲花玉佩上的玉莲已然完全绽放,栩栩如生,静静躺在莲花座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枭和卫琳琅收回手,皆是感到一阵虚脱,内力与精神消耗巨大。但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振奋与希望。 魂印,拔除了!太后和安平的威胁,暂时解除!而且,他们见到了楚清澜留下的残存灵识,得到了她的认可与帮助! “陛下,娘娘,外面贼人已退,我方略有损伤,但无大碍。”周武带着一身血气进来禀报。 “清理现场,加强戒备。莲主虽退,但恐其还有后手。”慕容枭吩咐道,随即看向卫琳琅,眼神温柔而充满力量,“琳琅,我们……成功了第一步。” “嗯。”卫琳琅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坚定心跳,“但莲主不会善罢甘休。‘万灵血莲祭’还在,她的最终目标仍未改变。我们必须在她完成邪阵之前,找到她,阻止她。” “会的。”慕容枭揽紧她,望向窗外那轮依旧高悬、却被“荧惑”妖异红光隐隐侵染的明月,声音低沉而铿锵,“朕已看到母亲的指引,也看清了敌人的疯狂。这一战,关乎国运,关乎血脉,关乎生死。朕,绝不会输!” 护国寺之夜,惊心动魄。虽未能擒获莲主,但拔除了关键的魂印,重创了其气焰,更揭示了楚清澜留下的真正后手。 然而,莲主临退前的疯狂誓言,以及那遥指“黑莲盛开”的最终阴谋,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所有人——真正的决战,尚未到来。 而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滑向那未知的、可能是三个月后血月凌空的秋分之夜……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7) 护国寺一夜,虽险象环生,终究挫败了莲主的邪阵,更借楚清澜残存灵识之力,一举拔除了太后与安平公主身上的“牵丝引魂”印记。消息传回宫中,太医院上下皆是惊喜交加,太后的脉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昏睡中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安平公主更是于翌日午后,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母妃……皇祖母……”小女孩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呼唤至亲,虽仍显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孩童的清澈,只是带着些许迷茫和惊悸残留。守在床边的贤妃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对卫琳琅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太后虽未立刻苏醒,但孙太医诊脉后,断言其体内邪气尽除,沉疴尽去,只需好生将养,不日便可康复。笼罩在慈宁宫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大半。 然而,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扩散,更严峻的现实已摆在眼前。 莲主虽退,但正如她临去所言,绝不会善罢甘休。“万灵血莲祭”的阴影依旧高悬,“黑莲盛开”的威胁迫在眉睫。三个月后的秋分血月,是已知的最后时限,但以莲主的狡诈疯狂,未必会等到那个时候。 慕容枭与卫琳琅回到宫中,顾不得休息,立刻召集心腹,盘点此战得失,研判下一步行动。 乾元殿密室,气氛凝重。 “陛下,娘娘,”影七率先禀报,“护国寺一战,我方击毙黑衣死士四十三人,擒获重伤者七人,但皆在押送途中或审讯时毒发身亡,无一活口。这些人身上除莲花标记外,无任何可辨识身份之物。武器、衣着皆是最普通的制式,难以追查来源。寺内发现的‘噬灵血莲阵’符文,经慧明大师及几位精通阵法的供奉辨认,确为滇莲国失传已久的古邪阵,需以施术者精血混合特殊媒介提前刻画,并隐匿于寻常物事或地脉之中,极难察觉。莲主恐在很早之前,就已对护国寺有所图谋,甚至可能……寺中仍有其未暴露的内应。” “内应之事,交由慧明大师与周武协力清查,务必肃清。”慕容枭冷声道,“阵图符文拓印下来,分送钦天监及玄门供奉研究,寻找其运行原理及可能的其他布阵地点线索。” “遵命。” “江南方面,”负责情报汇总的李德全接着道,“追查徐婉柔夫妇的线索在进入西南山区后彻底中断,当地山高林密,土司势力错综复杂,且似乎有不明力量在暗中阻挠探查。莲花庵旧址除了那血莲图案,未再发现新线索。但派往南疆镇南侯处的密使传回消息,侯爷已加派人手,根据‘幽梦莲’的特征及当年赠莲婆婆的描述,在滇缅边境一带暗中寻访,目前尚未有确切结果。” “继续加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必要时,可动用军中斥候,以剿匪或巡视边境名义,深入探查。”慕容枭命令道,“莲主根基在南疆,其最终布阵之地,很可能也在那边。楚家在南疆经营数代,务必让他们发挥全部力量。” “是。” “京城及各地通缉莲主的画像与海捕文书已下发,”兵部尚书禀报,“各地官府已加强盘查,但至今未有可靠擒获奏报。此人善于易容伪装,且有庞大势力掩护,短期内恐怕……” “朕知道。”慕容枭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莲主经营数十年,岂是轻易能擒获的?通缉文书的作用,更多在于震慑其党羽,压缩其活动空间,逼其露出马脚。真正要找到她,还需从‘万灵血莲祭’本身入手。” 他看向卫琳琅:“琳琅,你如何看?” 卫琳琅一直在沉思,闻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陛下,诸位大人。莲主此次在护国寺设伏,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被激发的双簪和可能现身的楚皇后灵识而来。这说明,她对‘圣女’传承的了解极深,甚至可能知道楚皇后留有后手。她布下专克净化之力的邪阵,是算准了我们会在那里尝试激发双簪救人。” “换句话说,她对我们的行动,有相当准确的预判。”她顿了顿,“这不仅仅是靠眼线和情报就能做到的。我怀疑……莲主手中,可能有某种能进行模糊预知或推演的秘法或宝物。滇莲国以巫术闻名,有此类手段并不奇怪。” 密室中众人神色一凛。如果敌人能预知或推演己方关键行动,那将是极其被动的局面。 “当然,这种预知必然有限制,否则她早就该算到楚皇后灵识的存在,不至于措手及及。”卫琳琅继续道,“但无论如何,这提醒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甚至……要刻意制造一些虚假的动向,迷惑对方。” 慕容枭点头:“不错。敌暗我明,又有诡谲手段,正面对决或常规搜寻,难有胜算。须得以奇制奇。”他看向影七,“追查莲主下落的同时,安排几队人马,故意放出寻找‘万灵血莲祭’阵眼或‘黑莲莲种’的风声,方向要虚虚实实,江南、西南、乃至北境,都可散布。看看能否引动对方反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微臣明白。”影七领命。 “另外,”卫琳琅补充,“护国寺一战,莲主最后似乎受了些反噬。她急于完成‘万灵血莲祭’,又损失了太后和安平这两个重要‘祭引’(若她们真是祭引之一),必然会加快步伐,或寻找替代品。我们需要密切关注,近期是否有符合‘与慕容氏血脉紧密相连、命格特殊’条件的人物失踪,或者,有无地方上报大规模、非正常的牲畜或……人口失踪案件。” 以“万千生灵精血怨气”为祭,所需数量必然极其庞大。莲主若要提前发动,必然要有相应的“血源”准备。这或许是一条可追踪的线索。 “臣等立刻去办!”几位大臣肃然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密室中只剩下慕容枭与卫琳琅。 慕容枭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脊背依旧挺直如松。“琳琅,你说……母后当年,是否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她留下双簪,托付信物,甚至以残魂灵识守护……她为我们,铺好了太多路。” 卫琳琅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先皇后深谋远虑,爱子情深。她虽未能亲自铲除莲主,但已将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关键的线索留给了陛下。我们如今知晓了敌人的最终目的,也知道了克制她的方法。剩下的,便是如何找到她,阻止她。” 她顿了顿,声音转低:“陛下,楚皇后信中提到,‘圣脉与龙气相合’,可完全激发双簪。昨夜我们虽在楚皇后灵识加持下,暂时激发了其部分威能,但那更多是借了先人之力。若要真正掌控这对玉簪,发挥其最大威力,或许……我们仍需找到让陛下体内可能潜藏的‘圣脉’显现,或让臣妾的力量更契合‘圣脉’特质的方法。” 慕容枭转身看着她,目光深邃:“朕也思及此处。母后信中希望朕‘得遇良配,同心同德’。琳琅,你虽非楚氏血脉,但能引动玉簪共鸣,得母后残识认可,或许……你便是母后预言中,能与朕并肩激发玉簪之人。至于‘圣脉’……”他苦笑一下,“朕自幼并无任何特异之感。或许,这血脉在朕身上,本就稀薄,或需特殊机缘方能引动。” “机缘……”卫琳琅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的系统,想起穿越而来的灵魂。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特殊”吗?或许,系统能与玉簪产生共鸣,不仅仅是因为能量属性,而是因为她的灵魂本质,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圣女”传承所需的某种特质——比如,穿越多个世界带来的灵魂包容性与净化特性? “陛下,此事急不得,或许需在后续与莲主的交锋中,慢慢摸索。”卫琳琅道,“当务之急,是确保宫中安定,尤其是太后和安平苏醒后的安全。莲主失去魂印感应,必然恼羞成怒,恐会再次对她们不利。” “朕已命周武全权负责慈宁宫和长春宫防卫,并调派了数名精通解毒、防护的供奉暗中守护。”慕容枭道,“另外,贤妃经此一事,心性更为坚韧可靠,有她照顾安平,朕也放心些。” 提到贤妃,卫琳琅想起一事:“陛下,德妃徐氏……如今还在押。关于她的处置……” 慕容枭眼神一冷:“徐氏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她知晓莲主部分内情,且其身份特殊,暂时还不能杀。继续关押,严加看管,或许日后还有用处。另外,徐家其他人等,凡有确凿证据涉及此案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其余人等,监控居住,不得擅离。” 对于徐家的处置,慕容枭显然已下定决心,要以铁血手段清洗,既是惩罚,也是震慑。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宫灯初上,李德全进来请示晚膳。 用膳时,慕容枭见卫琳琅眉间仍有思虑之色,便道:“琳琅,可是还有心事?” 卫琳琅放下玉箸,轻叹一声:“臣妾是在想莲主那句‘圣女后裔’。她似乎对楚皇后乃至其传承,有着极深的执念和敌意。这不仅仅是对权力的争夺,更像是一种……信仰或理念上的彻底对立。‘黑莲’与‘圣女’,或许代表了滇莲国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传承。莲主如此执着于完成‘万灵血莲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篡夺大燕国运,可能还关乎她自身‘黑莲’力量的终极圆满,或者……是为了彻底湮灭‘圣女’传承的痕迹。” 慕容枭沉吟道:“你的推测不无道理。母后信中提过‘持正守心,庇佑苍生’,此乃圣女之责。而莲主所为,血腥邪恶,涂炭生灵,确为魔道。她们之间的对立,或许早已超越个人恩怨,是正邪之争。也正因如此,莲主才会对可能继承或协助圣女传承的我们,穷追不舍,必欲除之而后快。” 这解释了莲主为何如此疯狂且执着。她不仅仅是一个阴谋家,更是一个被扭曲信仰驱动的狂信徒。对付这样的人,常规手段往往效果有限,因为她可以为了“信仰”不惜一切。 “所以,我们不仅要阻止她的阴谋,可能还需要……找到从根本上克制或净化‘黑莲’之力的方法。”卫琳琅道,“双簪是利器,但或许并非唯一。楚皇后留下的其他线索,比如那南疆婆婆,比如‘幽梦莲’的真正来历,甚至滇莲国正统‘圣女’是否还有其他传承遗存……这些,或许都是关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枭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母后当年能得高人指点,制作双簪,说明滇莲国内部,亦有坚守正道、反对‘黑莲’之力。若能寻得这些人或传承,或许能获得更多助力,甚至找到彻底解决莲主祸患的根本之法。” 目标越发清晰:一方面,继续追查莲主下落及其“万灵血莲祭”的布置;另一方面,暗中寻访可能存在的滇莲国正统“圣女”传承或遗族,获取更多关于“黑莲”与“圣女”之争的信息与克制之法。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素心悄声进来,面带忧色,欲言又止。 “何事?”卫琳琅问。 素心看了看慕容枭,低声道:“娘娘,方才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安平公主醒来后,虽然神智清醒,但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哭喊着‘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贤妃娘娘哄了许久才睡下。公主似乎……对昏迷期间的经历,留有极深的恐惧印象,甚至可能……看到或感知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安平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她的噩梦,是单纯的惊吓后遗症,还是……在“牵丝引魂”印记影响下,被动感知到了莲主邪术或“万灵血莲祭”的某些可怕景象?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神色都凝重起来。孩子的感知有时比成人更加敏锐直接,尤其是在涉及神魂邪术的情况下。 “明日朕与贵妃亲去探望安平。”慕容枭沉声道,“另外,传张太医,再为安平仔细诊察,看看是否有神魂受损或残留异感的迹象。所需安神定魂的药物,尽数供应。” “是。” 这一夜,许多人无眠。皇宫上空的阴云似乎散去了些,但更深处潜藏的暗流与危机,却仿佛随着莲主的退走,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而在远离京城的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某座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终年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 一座依托天然洞穴修建的、风格诡谲的石殿内,灯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奇异的药香。 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以暗红色不知名液体灌注而成的池子,池中液体翻腾,隐隐可见白骨沉浮。池子周围,按照某种玄奥的方位,竖立着九根刻满扭曲符文的黑色石柱。 池边,一个身着黑色繁复长裙、以轻纱覆面的女子,正静静站立。她身形纤瘦,露出的手腕苍白如纸,左手小臂上,一朵殷红如血、栩栩如生的莲花刺青,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正是莲主。 她微微抬首,面纱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丝,被她若无其事地拭去。 “楚清澜……即便死了这么多年,留下的一缕残魂,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怨毒,但随即,又化为一种狂热的低喃,“不过没关系……‘圣莲金粉’已收集大半,‘莲种’的气运与精魂也已通过之前的布置,汲取不少……虽然失去了那两个上佳的‘祭引’,但……还有替代品。” 她缓缓转身,看向石殿深处。那里,影影绰绰,似乎捆绑着不少人影,皆昏迷不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显然来自不同地方。 “时间不多了……‘荧惑守心’只是前奏,‘血月凌空’才是真正的盛宴。”莲主的目光投向石殿顶部一个天然形成的孔洞,透过那里,可以看到一小片被山影切割的、泛着诡异红晕的夜空。 “传令下去,‘血源’收集再加快三成!各地潜伏者,按计划开始制造混乱,吸引朝廷注意。江南、北境预留的‘棋子’,可以动一动了。”她冷冷吩咐。 黑暗中,传来几声模糊的应诺。 “另外,”莲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给京城里我们那位尊贵的‘合作者’,送个信。告诉他,游戏进入最后阶段,他若还想得到他想要的,就该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来了。慕容枭和那个卫琳琅……必须死。” 一阵阴风吹过,石殿内的火光摇曳,将莲主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扭曲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臂上的血莲刺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快了……就快了……待‘黑莲’盛开,吞噬龙气,逆转天命……这世间,将迎来属于‘圣莲’的、永恒的新秩序……咯咯咯……” 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在空旷诡谲的石殿中回荡,渐渐与那血池翻涌的汩汩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痛苦呻吟,混合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魔音。 京城的危机似乎暂缓,但更宏大、更黑暗的风暴,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8) 护国寺的胜利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了更深更广的波澜。莲主虽暂退,但其疯狂的反扑与潜藏的威胁,却以更猛烈的方式,席卷而来。 首先是京城。就在护国寺事件后的第五日,一场诡异的“疫病”突然在京西平民聚居的坊间爆发。患者起初只是轻微发热、咳喘,但短短一两日内,便会迅速转为高热惊厥,皮肤下出现诡异的暗红色网状纹路,状若……盛开的莲花脉络!更骇人的是,但凡接触过重症患者血液或呕吐物的人,极易被传染,疫情扩散极快。 京兆府与太医院起初以为是寻常时疫,但张太医等几位曾接触过南疆病例或研究过滇莲国邪术的太医,一见病患症状,便骇然失色——这绝非自然疫病,分明是人为散布的、结合了南疆蛊毒与邪术的“血莲瘟”! “陛下,娘娘,此疫歹毒异常,非寻常药石可解!”张太医面色惨白地回禀,“其根源似是一种特殊培育的‘血莲子’粉末,混入水源或附着于物件之上传播。病发后,患者精血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转化、消耗,最终……成为培育某种邪物的‘养分’!且此疫似乎对身具龙气或特殊血脉者有更强侵蚀性!” 消息传入宫中,慕容枭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封锁疫区,调集全城医师,并由太医院牵头,联合京中几位精通解毒的玄门供奉,全力研制解药。同时,命五城兵马司及锦衣卫彻查“血莲子”来源。 然而,疫情尚未控制,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江南传来八百里加急奏报:漕运枢纽扬州段,三日前突遭不明身份水匪袭击,数艘满载税银与贡粮的官船被劫,押运官兵死伤惨重。水匪行动迅捷,手段狠辣,且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同时,苏杭两地数家与朝廷关系密切的大织造坊、盐场遭人纵火,损失惨重,更有工匠、灶户被掳走或杀害。 北境也不平静。镇北侯急报,北狄小股骑兵骚扰边境的频率陡增,且不再是以往的劫掠骚扰,更像是……有组织的试探与牵制。更令人不安的是,幽州都督郭淮,在沉寂多日后,突然以“剿匪”为名,调动麾下两万兵马,离开驻防区域,向并州方向移动,其意图不明。 西南南疆方面,镇南侯府的密报也到了。他们在边境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时,遭遇了不明势力的强力阻挠,甚至发生了数次小规模冲突。对方熟悉地形,手段诡谲,疑似与莲主有关。且边境数个原本归顺的土司部落,近期也出现不稳迹象,似有外部力量暗中煽动。 一时间,大燕东南西北,仿佛同时被人点燃了烽火。漕运被劫,影响税赋与物资流通;江南工坊被毁,动摇经济根本;北境异动,牵制边军;南疆不稳,威胁后方;京城疫病,引发恐慌…… 这绝不是巧合!分明是莲主及其党羽,在护国寺受挫后,发动的一场全面、立体、旨在动摇大燕国本、制造混乱、牵制朝廷精力的疯狂反扑! 乾元殿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慕容枭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文书,面沉如水,眼中却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他登基以来,历经风雨,却从未面临过如此内外交困、四面起火的局面。 “好!好一个莲主!”慕容枭的声音冷得如同极地寒冰,“这是要与朕全面开战了!她以为凭这些鬼蜮伎俩,就能撼动我大燕江山?!” “陛下息怒。”卫琳琅同样心情沉重,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分析,“莲主此举,目的明确:一是报复护国寺之败;二是制造大规模混乱,为其完成‘万灵血莲祭’争取时间和掩护;三是试探朝廷反应,寻找漏洞。她选的目标,漕运、江南财赋、北境边患、京城民心,皆是要害。我们必须尽快应对,但不可自乱阵脚。” 她走到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手指划过几个出事地点:“扬州水匪、江南纵火、北狄骚扰、幽州异动、京城疫病、南疆不稳……看似遍地开花,但仔细看,这些事件的发生时间和影响范围,都经过了精心计算。目的并非真要立刻颠覆朝廷,而是制造持续的、多点开花的压力,让我们疲于奔命,无力集中力量追查她的核心布置——‘万灵血莲祭’的阵眼所在。” “爱妃所言极是。”慕容枭走到她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地图,“所以,我们不能被其牵着鼻子走。须得分清主次,抓住关键。” 他沉吟片刻,迅速做出决断: “第一,京城疫病,关乎民心根本,乃眼前第一急务。除太医院外,征召民间名医,悬赏求解药。封锁疫区必须严格执行,但需妥善安置未染病百姓,开仓放粮,稳定人心。命锦衣卫与影卫全力追查‘血莲子’来源,凡有线索,一查到底!同时,以朕的名义,发布安民告示,言明此乃北狄细作与江湖败类勾结所为之恶行,朝廷已有对策,定保百姓安康。” “第二,江南与漕运之事,命两江总督及漕运总督全力督办,限期破案,追回损失,安抚商户工匠。另,调派一支禁军精锐,以‘协助剿匪、护卫漕运’为名,秘密南下,暗中调查是否与莲主江南残余势力有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三,北境与幽州。镇北侯那边,命其加强戒备,固守为主,暂不主动出击,但需严密监视北狄动向。至于郭淮……”慕容枭眼中寒光一闪,“朕的钦差应该已经接触到幽州军中了。传密令给钦差,若郭淮真有异动,或可……‘便宜行事’!并州、冀州都督,做好随时出兵接应或平叛的准备。” “第四,南疆。传旨镇南侯,授权其必要时可调动边境驻军,弹压不稳土司,清剿不明势力。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之事,转为暗中进行,避免正面冲突。同时,命其留意边境是否有大规模、异常的人员或物资流动,尤其是……活物祭祀或血祭迹象。” “第五,”慕容枭看向卫琳琅,“关于莲主核心的‘万灵血莲祭’,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既然她四处点火,其核心阵地防御或会有所松懈。影七!” “臣在!” “抽调最精锐的影卫,组成数支小队,携带探测邪气、追踪能量波动的法器,分赴全国各地,尤其是那些历史上与滇莲国有过交集、或地理环境特殊(如极阴之地、古战场、大型陵墓群等)可能适合布设大型邪阵的区域,进行秘密探查。重点排查西南、南疆一带,但也不可忽略其他可能。” “遵命!”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整个朝廷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虽然压力巨大,但慕容枭的沉着决断,无疑给惶惶的人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停歇。 就在朝廷应对各地乱局之时,宫中再生变故——一直昏迷的太后,终于苏醒了。 这原本是天大的喜讯。慕容枭和卫琳琅闻讯立刻赶往慈宁宫。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威严,只是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惊悸残留。她看着匆匆赶来的儿子和卫琳琅,嘴角努力牵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枭儿……琳琅……你们来了。”太后的声音沙哑干涩,“哀家……睡了很久吧?辛苦你们了。” “母后!您终于醒了!”慕容枭扑到榻前,握住母亲的手,激动不已,“您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太后轻轻摇头,目光却越过慕容枭,落在了卫琳琅身上,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审视,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忧虑。 “哀家无大碍了。多亏了你们。”她拍了拍儿子的手,然后对卫琳琅道,“琳琅,此次哀家与安平能脱险,你居功至伟。哀家……要谢谢你。” “太后娘娘言重了,此乃臣妾本分。”卫琳琅恭敬行礼。 太后示意宫人都退下,只留慕容枭和卫琳琅在跟前。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犹豫。 “母后,您可是有话要说?”慕容枭察觉有异。 太后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而沉痛:“枭儿,琳琅。哀家昏迷这些时日,并非全无感知。那邪术印记如同枷锁,锁住了哀家的神魂,却也……让哀家在浑噩之中,‘看’到了一些破碎的、或许是那妖妇想让哀家看到的……景象。” 慕容枭和卫琳琅精神一振。太后在魂印影响下被动感知到的信息,或许至关重要! “哀家‘看’到……一片无边的血海,血海中,有无数生灵在挣扎哀嚎……血海中央,有一朵巨大无匹的、漆黑如墨的莲花,正在缓缓绽放……莲花之上,似乎托着……托着一条黯淡无光、却依旧能辨出轮廓的……龙形虚影!”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妖妇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充满狂热:‘以万灵之血,浇灌圣莲;以真龙之魄,点燃神火;待黑莲吞龙,天命更易……’” 血海、黑莲、龙形虚影、吞龙、更易天命……这与“万灵血莲祭”的描述高度吻合!那龙形虚影,显然指的是大燕国运所系的“龙气”象征,或者说……就是慕容枭本人或其血脉代表的皇权气运! “还有……”太后努力回忆,眉头紧蹙,“哀家似乎还‘听’到那妖妇与人交谈,提到了几个地名……‘落魂渊’、‘葬龙谷’、还有……‘前朝皇陵’?时间……好像是在‘七星尽没,血月当空’之时……” 落魂渊?葬龙谷?前朝皇陵?七星尽没,血月当空?这显然是更具体的布阵地点和发动时间! “七星尽没,血月当空……”卫琳琅迅速思索,“七星是指北斗七星?尽没……难道是七星同时隐没于地平线下的时刻?结合血月……秋分前后,确实有可能出现这种天象!但具体是哪一天,需要钦天监精确推算。” “至于地点……落魂渊、葬龙谷,听名字便是大凶大邪之地。前朝皇陵……”慕容枭眼神一凝,“前朝覆灭已逾百年,其皇陵位于西山深处,早已废弃,且据说选址时就因风水过于险峻,被视为不详。莲主若想借助极阴邪地布阵,那里确有可能!” “母后,您可还‘看’到或‘听’到其他细节?比如那妖妇的样貌?或者与她交谈之人的特征?”慕容枭追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后努力回想,却摇了摇头:“面容皆是一片模糊,只有声音和那些恐怖的景象……那妖妇的声音,冰冷怨毒,但似乎……并不年轻了。与她交谈之人,声音低沉,像个男子,言辞间……对朝廷、对皇室,似乎有极深的怨恨。” 男子?对朝廷和皇室有极深怨恨?莲主还有重要的男性合作者?会是谁?瑞王的旧部?还是……朝中隐藏的某些人? 太后提供的线索极其宝贵,将“万灵血莲祭”的可能地点和时间范围大大缩小了!但也带来了更深的疑云——那个神秘的男性合作者,是谁? “母后,您先好生休养,这些事交给儿臣处理。”慕容枭安抚道。 太后却抓住他的手,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枭儿,哀家知道你们面对的敌人何等可怕。哀家老了,帮不上太多忙。但哀家要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大燕的皇帝,是慕容氏的子孙!绝不能让那妖邪的阴谋得逞!必要时……即便牺牲哀家,甚至……也要保住江山社稷,保住慕容氏的血脉!” “母后!”慕容枭心中大恸,“您胡说什么!儿臣定会保护好您,保护好大燕!” 太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看向卫琳琅:“琳琅,哀家知道你不是寻常女子。枭儿身边有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大燕的福气。以后……你要多帮帮他。” “臣妾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清除妖邪,安定社稷。”卫琳琅郑重承诺。 离开慈宁宫,慕容枭和卫琳琅的心情并未因太后的苏醒而轻松,反而更加沉重。莲主的阴谋轮廓越来越清晰,威胁也越来越近。 “落魂渊、葬龙谷、前朝皇陵……”慕容枭沉吟,“朕立刻命人查勘这三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和近期异动。同时,让钦天监精确推算‘七星尽没,血月当空’的具体时日。” “陛下,那个与莲主交谈的男子……”卫琳琅提醒,“此人能与莲主合作,且对皇室有深怨,身份绝不简单。会不会……与当年瑞王之事有关?或者是……朝中某些我们尚未察觉的、与莲主有共同利益之人?” 慕容枭眼中寒光闪烁:“无论是谁,胆敢与妖妇勾结,祸乱江山,朕必将其揪出,碎尸万段!” 然而,未等他们开始调查这三个地点,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被严密关押在诏狱深处的德妃徐氏,昨夜……暴毙了! 据看守的狱卒和太医初步查验,死因是“突发心疾”,但死亡时间恰好是在太后苏醒、提及“男性合作者”之后不久。而且,在徐氏的囚室墙壁上,发现了几个以血划出的、歪歪扭扭的字迹,似乎是临死前拼命留下的: “合……作……者……是……他……” 字迹未写完,最后一个“他”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 是灭口!莲主或其合作者,担心徐氏知道什么,或者因为太后苏醒可能带来的变数,果断将其灭口了!而那未写完的血字,是徐氏临死前想揭露合作者的身份? “他”是谁?朝中重臣?宗室王爷?还是……其他意想不到的人? 一时间,疑云密布,人人自危。莲主的阴影,仿佛已渗透到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朝堂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慕容枭震怒,下令彻查诏狱,追查徐氏死因及血字线索,同时加强了对所有宗室、重臣及可疑人员的暗中监控。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暗流涌动。 真正的决战,正随着“七星尽没,血月当空”的临近,以及那隐藏在三处极阴之地的恐怖邪阵,一步步,无可阻挡地逼近。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9) 诏狱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弥漫着铁锈与陈旧血腥的混合气味。墙壁上常年不熄的火把投下跳跃不定的昏黄光影,将狭窄通道两侧的囚室映照得如同鬼蜮。 慕容枭与卫琳琅在周武及数名影卫的严密护卫下,快步走向关押德妃徐氏的最深处牢房。两人面色皆沉凝如水,接到德妃暴毙消息时那瞬间的惊怒,此刻已化为冰冷的决断与探查的决心。 牢房前,几名值守的狱卒和负责初步查验的太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牢门敞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狱中寻常气味的甜腥气隐隐传出。 慕容枭止步,先看向跪在最前面的太医:“徐氏死因为何?详细说来。” 太医额头触地,颤声道:“回、回陛下,微臣于寅时初刻(凌晨三点)接到狱卒禀报前来查验。徐氏仰卧于草席之上,双目圆睁,口唇微张,面色青紫,已无气息。经查,体表无明显外伤,亦无中毒常见之征象。唯有……唯有心脉处似有淤阻碎裂之象,符合‘突发心疾’表征。然……” “然什么?”慕容枭声音冰冷。 “然微臣以银针探其心窍,针尖隐有暗黑之色,且尸身僵冷速度异于寻常,更兼……”太医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更见微臣在其枕下发现此物。” 他双手呈上一个以白布包裹的小物件。周武接过,检查无毒后,递给慕容枭。 慕容枭打开白布,里面是一根约三寸长、通体乌黑、顶端雕成狰狞鬼首的细长木刺。木刺入手冰凉,隐隐散发着一股与牢房中甜腥气味同源的阴邪气息。 “噬心钉!”随行而来、精通南疆邪术的一位玄门供奉低呼一声,面色凝重,“陛下,此乃南疆黑巫术中一种极其阴毒的害人器物,多以阴木浸泡尸油、混合咒怨炼制。刺入人体,尤其是心脉要害,可无声无息间摧毁生机,外表却似突发疾病而亡,且能加速尸体僵化腐朽,掩盖痕迹。” 莲主灭口,竟用了如此诡谲阴毒的手段!连诏狱这等守卫森严之地,都能将这等邪物送入,其渗透之深,令人胆寒。 慕容枭眼神更冷,将噬心钉交给供奉仔细收好,以备追查来源。他步入牢房。 徐氏的尸体已被白布覆盖,但墙壁上那几个暗红色的血字,在昏黄火光下,依旧刺眼夺目。 “合……作……者……是……他……” 最后一个“他”字的那一竖,拖得极长,歪斜着几乎划到地面,旁边还有一小团喷溅状的血迹,显然是徐氏临死前极度痛苦、用尽最后力气所书。 卫琳琅蹲下身,仔细查看血字和周围痕迹。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但字形清晰。她注意到,“合”字起笔处有些许凌乱,像是书写时手在颤抖或被人干扰?“他”字最后一笔的拖长和旁边的喷溅血点,更像是书写者突然遭受巨大痛苦或袭击所致。 “陛下,这血迹的形态和位置……”卫琳琅指向那喷溅血点,“不像是咳血或口鼻溢血造成,倒像是……从内部猛地冲击而出。结合‘噬心钉’,恐怕徐氏在写下‘他’字时,体内邪术正好发作,瞬间毙命。” 也就是说,莲主或其同伙,很可能能远程感知或控制徐氏体内被种下的某种禁制(类似魂印但更隐蔽),在她即将泄露关键信息时,果断催动,杀人灭口。而那根噬心钉,或许只是双重保险,或是加速死亡、掩盖真实死因的后手。 “‘他’……”慕容枭盯着那个未写完的字,眼中寒芒闪烁,“徐氏想指认的,究竟是谁?”他环视牢房,“昨夜值守之人,可曾发现任何异常?有何人接近过此牢房?” 负责此区域的一名老狱卒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昨夜一切如常,绝无外人进入!送饭、查监皆是固定时辰,由奴才亲自经手或监督,并无异状!只是……只是约莫子时前后,狱中养的几条黑犬,突然对着这个方向狂吠了一阵,但很快就停了,奴才当时来看过,徐氏……犯人并无异样,便没在意。” 子时?黑犬狂吠?犬类对阴邪之气敏感……可能是邪术发动或噬心钉被激活时的能量波动引起了它们的警觉。 线索再次指向内部。若非外人潜入,那噬心钉是如何进入牢房的?送饭的食盒?饮用的水?还是……通过某种不接触的邪法传递? “昨夜所有经手过此处饮食器物的狱卒、杂役,全部隔离审查!”慕容枭下令,“诏狱上下,给朕彻底清查一遍!尤其是近期新调入或行为异常者!” “是!” 离开诏狱,回到御书房,慕容枭屏退左右,只留卫琳琅。 “徐氏这一死,线索看似断了,但那个‘他’字,却如同利刺,扎在朕的心头。”慕容枭负手立于窗前,背影透着一股肃杀,“莲主的合作者,就在朕的身边,或许……就在这朝堂之上!” 能接触到诏狱,能悄无声息传递噬心钉这等邪物,能知晓徐氏可能泄密并及时灭口……此人的身份、权柄,必然不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陛下,太后娘娘提及那男子声音低沉,对皇室有深怨。徐氏临死前拼死指认‘他’。此人必与莲主有极深的利益勾结,且很可能……与当年的瑞王之事,或更早的宫廷恩怨有关。”卫琳琅分析道,“瑞王当年虽败亡,但其党羽并未完全肃清。其中是否有身居高位、潜伏极深者?或者,此人是因其他缘由对陛下、对皇室心怀怨恨?” 慕容枭闭目沉思,脑海中迅速闪过朝中几位位高权重、资历深厚,且可能与瑞王有旧,或家族曾因各种原因受过打压的重臣。镇国公?荣国公?左相?还是……几位手握实权的皇叔? “无论他是谁,朕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慕容枭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犹疑,“但现在,莲主布下的邪阵和各地乱局,才是燃眉之急。母后提供的三个地点,必须立刻探查!”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更精细的京畿及周边地形图:“落魂渊,位于西山山脉深处,据传是古战场,阴气极重,时有鬼魅传闻,人迹罕至。葬龙谷,则在北郊燕山余脉,地形险恶,多毒瘴沼泽,据说曾有真龙(或是前朝王气)陨落于此,风水大凶。至于前朝皇陵……就在西山另一侧,与落魂渊相距不算太远。” 三个地点,皆在京城周边,却又都是常人避之不及的凶险之地。莲主选择这些地方布阵,显然是为了借助天然的地脉阴气与历史积累的怨煞。 “这三个地方,都需要派人去查,且必须派得力可靠、不惧邪祟、最好懂些玄门之术的人。”慕容枭看向卫琳琅,眉头微蹙,“琳琅,朕不能轻离京城,如今朝局不稳,疫病未除,朕需坐镇中枢。但派其他人去,朕又不放心……” 卫琳琅明白他的意思。探查这等凶险之地,非寻常将领或官员所能胜任,需得胆大心细,且最好对莲主的邪术有一定了解和抵抗力。而她,既有楚清澜灵识认可,又手持双簪,且心思缜密,无疑是最佳人选之一。但慕容枭显然不愿她涉险。 “陛下,”卫琳琅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让臣妾去吧。臣妾有双簪护身,又得先皇后遗泽庇佑,寻常邪祟难侵。且臣妾心思还算细密,或能发现些旁人忽略的线索。兵分三路,陛下可派遣其他可靠之人探查落魂渊与葬龙谷,而前朝皇陵……臣妾亲自走一趟。” 她顿了顿,又道:“前朝皇陵距离京城相对较近,地势虽险,但路径清晰。且那里是皇陵,或许会留下一些不同于荒山野岭的、与宫廷相关的痕迹。臣妾去,或许更合适。” 慕容枭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最终还是化为信任与决断。他握住卫琳琅的手,沉声道:“好!前朝皇陵,就交给你。朕让周武挑选二十名最精锐、且修习过纯阳内功或佛门功法的影卫,随你同去。另外,请两位护国寺的高僧,以及一位擅长风水破煞的玄门供奉,与你同行。记住,探查为主,若遇危险,即刻撤回,不可逞强!” “臣妾遵命。”卫琳琅郑重点头。 “落魂渊与葬龙谷,”慕容枭转向地图,“朕会让影七亲自带一队影卫去落魂渊。另派禁军副统领赵锋,率一队精于山地作战的禁军,并携带破除毒瘴的药物器具,前往葬龙谷。两队皆配玄门中人随行。” 分工已定,行动即刻展开。 卫琳琅回到永寿宫,迅速准备。她换上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将双簪贴身收好,又检查了素心准备好的各种解毒、辟邪、疗伤的药物和符箓。周武很快带来了二十名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的影卫,以及护国寺的慧觉、慧性两位武僧,还有钦天监一位姓葛的供奉,此人精通风水地脉,对破解机关阵法也颇有心得。 “娘娘,万事小心。”素心眼眶微红,替卫琳琅系好披风。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卫琳琅拍拍她的手,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众人,“出发!”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乘马疾驰,出了京城西门,直奔西山方向。 就在卫琳琅等人离开后不久,慕容枭在乾元殿接连收到数份急报。 “报——京西疫区,今日新增病患三百余人,其中十七人已转为重症!太医院研制的解毒汤药,对轻症者略有缓解,但对重症无效!且有医师在诊治时不幸感染……” “报——江南急报,漕运被劫官银仍未追回,两江总督奏请加派兵力,清剿太湖水域匪患。另,苏州又有两家大织坊遭袭,疑似同一伙人所为……” “报——北境镇北侯密信,北狄似有增兵迹象,边境气氛紧张。幽州郭淮所部两万人,已抵达并州边境五十里处扎营,按兵不动,意图不明……” “报——南疆镇南侯急奏,边境孟拱土司突然叛乱,袭击官军哨所,声称受‘莲花圣女’感召,要‘清除伪朝,光复圣莲’!叛军人数众多,且似乎得到不明武装支持,攻势甚猛……”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莲主的全面攻势,正在不断加码。京城疫病蔓延,江南匪患不绝,北境大军压境,南疆土司叛乱……大燕仿佛一艘行驶在暴风雨中的巨舰,四面八方都是惊涛骇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枭坐在御案之后,面色沉静,不见丝毫慌乱。他迅速批阅奏章,下达一道道指令: “命太医院集中所有力量,优先研制重症解药。征调京城所有库存相关药材。疫区隔离必须坚决,但对未染病百姓的安抚和物资供应要跟上。再有造谣生事、趁机抢掠者,立斩不赦!” “准两江总督所请,调派五千禁军,由参将统领,火速南下,归其节制,务必尽快剿灭水匪,稳定漕运。另,命江南各州府,加强城防与工坊护卫,悬赏缉拿纵火凶徒。” “传旨镇北侯,严密监视北狄,但无朕旨意,不得主动出击。若北狄来犯,坚决击退。另,密令并州、冀州都督,若郭淮有异动,可先斩后奏,接管其军!” “令镇南侯,全力平叛,务必尽快扑灭孟拱土司之乱。授权其可调用南疆一切可用兵力。同时,继续暗中寻访‘幽梦莲’及赠莲婆婆后人线索,此事不可因叛乱而中断。” 他的声音稳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混乱之中,帝王的决断是定海神针。 然而,当殿内只剩下李德全时,慕容枭才微微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眼中掠过一丝深藏的疲惫与忧虑。 琳琅……此刻应该已进入西山了吧?前朝皇陵……希望一切顺利。 他拿起桌上那块从徐氏牢中取得的噬心钉(仿品),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鬼首雕刻。 “合作者……‘他’……你到底是谁?”低沉的喃语,在空旷的大殿中轻轻回荡。 西山,前朝皇陵。 残阳如血,将连绵的荒山和破败的陵寝建筑染上一层凄艳的红。这里早已废弃百年,神道断裂,石兽倾颓,殿宇坍塌,只有疯长的荒草和藤蔓,以及无处不在的阴森死寂。 卫琳琅一行人勒马停在一处断碑前。前方,便是前朝皇陵的核心区域,一座依山开凿的巨大地宫入口,如今已被塌方的土石半掩,黑黝黝的洞口如同巨兽沉睡的嘴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葛供奉,你看此地风水气脉如何?”卫琳琅问道。 葛供奉手持罗盘,神情凝重地观测许久,才缓缓道:“回娘娘,此地……大凶!山势如卧尸,水脉已绝,地气沉滞阴寒。这陵寝选址本就险峻,意在‘镇龙’而非‘养龙’,乃是前朝末年国力衰微、又恐龙气外泄所为。历经百年,怨气、死气、阴气积聚,已成极阴煞地。若有人在此布设邪阵,确能事半功倍。” 慧觉、慧性两位武僧也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阿弥陀佛,此间邪气深重,隐隐有血腥怨念缠绕,恐非善地。” 卫琳琅点头,目光扫过地宫入口附近的地面。荒草有被新鲜踩踏或碾压的痕迹,虽然刻意掩饰过,但瞒不过有心人。空气中,除了腐朽的土石气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与护国寺邪阵符文类似的甜腥气。 “有人近期来过这里,而且……可能不止一次。”卫琳琅断定,“周武,安排人手,在外围警戒。慧觉、慧性大师,葛供奉,随本宫进去查探。其余影卫,五人一组,交替护卫,注意脚下和四周,警惕机关与埋伏。” “是!”众人领命。 地宫入口虽被掩埋部分,但仍有缝隙可容人弯腰进入。里面漆黑一片,空气混浊阴冷,带着浓重的霉味和土腥气。影卫点燃特制的、不易被阴风吹熄的牛角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方。 通道向下延伸,墙壁上还能看到斑驳的壁画和残缺的浮雕,内容多是前朝皇室祭祀、出巡的场景,但在这种环境下,只显得诡异阴森。地面铺着青砖,多有碎裂,积着厚厚的灰尘。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个较为开阔的墓室,似乎是前殿。殿中空空如也,陪葬品早被历代盗墓贼洗劫一空,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石柱和倾倒的灯台。 然而,卫琳琅的目光,却落在了大殿中央的地面上。 那里,灰尘的覆盖明显不均匀,似乎被清理过一片区域。而在那片区域中心,赫然以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复杂的莲花图案!图案中心,还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槽内残留着些许黑红色的、已经凝固的痕迹,散发出极其微弱的邪性能量波动。 与莲花庵旧址的血莲图案,同出一源!但规模小了许多,像是……某个大型阵法的节点,或者一个临时的祭坛? “是邪阵节点!”葛供奉低呼,“看这纹路走向,与护国寺所见的‘噬灵血莲阵’有相似之处,但更简略,似乎只是传递能量或定位之用。” 慧觉大师上前,以佛力感应,脸色微变:“此地不久前,确实举行过血腥祭祀!残留的怨念尚未完全散去!” 卫琳琅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凹槽中的残留物。系统能量悄然扫描。 【检测到高浓度离朱砂及多种阴性药材混合残留……含有微量新鲜血液成分(非人类,似为某种阴属性动物)及……一缕极淡的、与‘牵丝引魂’印记同源但更精纯的魂力波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魂力波动?莲主在此地施法?还是通过这个节点,远程操控了什么? 她正要进一步探查,忽然,整个墓室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头顶簌簌落下些微尘土。 “怎么回事?”周武警惕地握紧刀柄。 震动很快平息,但墓室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锁链拖曳声?又像是……某种沉重石门开启的摩擦声? 众人屏息凝神,侧耳倾听。那声音却再未响起。 “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节点已发现,我们是否先行退出,从长计议?”周武建议道。这地宫诡异莫测,又疑似有活物或机关,风险太大。 卫琳琅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墓室后方那条通往更深处地宫的幽暗甬道:“既然来了,总要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莲主选择此地,不会只布置一个简单的节点。周武,你带一半人守在此处,保持退路畅通。慧觉、慧性大师,葛供奉,还有你们几个,”她点了四名身手最好的影卫,“随本宫继续深入探查。若有变故,以哨音为号。” “娘娘!”周武还想劝阻。 “放心,我有分寸。”卫琳琅示意他不必多言,从怀中取出双簪,握在手中。温润的白光和那浅金色的光晕隐隐泛起,驱散了四周一部分阴寒之气,也让她心中稍定。 她率先走向那条幽深的甬道。其他人见状,只得紧随。 甬道更加狭窄崎岖,且向下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空气中那股甜腥味和阴寒之气也越发明显。两旁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意义不明的刻痕和符号,似是前朝文字,又似某种巫术符文。 走了约百步,前方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巨大的墓室,比前殿更加宏伟,似乎是主墓室的前室。这里保存相对完好,正中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石棺椁。棺椁盖已被推开一半,里面空空如也。 而在墓室的四周墙壁上,竟镶嵌着数十盏长明灯,灯油未尽,散发着幽幽的、碧绿色的火光,将整个墓室映照得一片鬼气森森。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墓室的地面上,以棺椁为中心,绘制着一个庞大无比的、覆盖了整个地面的暗红色阵法!阵法的纹路比外面那个节点复杂千百倍,无数扭曲的莲花符文和诡异的咒言交织在一起,中心正是那具石棺椁!阵法的一些关键节点上,还摆放着一些黑色的陶罐、白骨、以及干枯的不知名花朵。 此刻,这巨大的阵法,正随着那碧绿灯火的摇曳,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那些陶罐中,似乎有活物在轻轻蠕动! “这是……‘万灵血莲祭’的主阵眼之一?!”葛供奉失声惊呼,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不对!不止是阵眼!这、这似乎是整个邪阵的‘血源转化枢钮’!它将汇聚而来的生灵精血怨气,在此地初步炼化、提纯,再输送往真正的核心阵眼!” 原来,前朝皇陵并非最终的布阵之地,而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中转和加工站!莲主将收集来的“血源”通过各地的节点(如护国寺、莲花庵,或许还有其他地方)汇聚至此,进行初步处理! 难怪此地阴气如此之重,又有新鲜祭祀痕迹! 就在众人被这巨大邪阵震撼之时,异变陡生! 墓室角落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道身穿黑衣、面覆莲花面具的身影!他们如同鬼魅,手持奇形兵刃,甫一现身,便朝着卫琳琅等人扑杀而来!与此同时,地面那巨大邪阵的光芒猛地一亮,碧绿火光暴涨,一股强大的吸力和阴寒邪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 “保护娘娘!”周武在外围听到里面动静,立刻带人冲了进来,与那些黑衣杀手战在一处。 然而,那邪阵散发的吸力和邪气极其诡异,竟能干扰内力运转,削弱行动,甚至引动心魔。影卫和武僧们顿时感到压力大增。 卫琳琅手持双簪,浅金色光晕护住周身,抵挡着邪气的侵蚀。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和那邪阵,忽然注意到,在那石棺椁的底部,阵法纹路最密集处,似乎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暗红、形如莲瓣的奇异玉石,正随着阵法的运转,微微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那东西……似乎是控制或强化这个“血源转化枢钮”的核心之物! 擒贼先擒王!或许毁掉那块玉石,就能破坏这个枢纽! “周武!掩护我!”卫琳琅娇叱一声,身形如电,避开两名黑衣杀手的夹击,朝着石棺椁疾冲而去! 双簪在她手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浅金色的净化之力与邪阵的阴寒之气激烈碰撞,发出“嗤嗤”声响。她感觉到手中的玉簪变得滚烫,仿佛在渴望摧毁眼前的邪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暗红莲瓣玉石的瞬间—— “嗤!” 一道细如发丝、却快得无法形容的乌光,从墓室顶部的阴影中射出,直取卫琳琅后心!角度刁钻,时机狠辣,显然埋伏已久! “娘娘小心!”慧觉大师目眦欲裂,奋力掷出手中的降魔杵,却已来不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千钧一发之际,卫琳琅体内系统能量应激而发,配合双簪之力,在身后形成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的能量护盾! “噗!” 乌光击中护盾,发出沉闷声响。护盾剧烈波动,几乎溃散,卫琳琅也被那股巨力冲击得向前踉跄一步,喉头一甜。但终究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她强忍翻腾的气血,指尖猛地按在了那块暗红莲瓣玉石之上!同时,将全身力量,连同双簪的净化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给本宫——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块妖异的莲瓣玉石,在净化之力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纹,然后“砰”地一声,炸裂成无数碎片! “啊啊啊——!”一声凄厉怨毒到极点的女子尖啸,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似响在每个人脑海!墓室内的巨大邪阵光芒骤然一黯,那些碧绿的长明灯剧烈摇曳,几乎熄灭。笼罩全场的吸力和邪气也为之一滞。 黑衣杀手们似乎受到了反噬,动作一僵。 “撤!”卫琳琅当机立断,吐出一口淤血,厉声喝道。 周武等人抓住时机,击退对手,护着卫琳琅迅速向来路退去。黑衣杀手并未紧追,似乎也因阵法受损而有所顾忌,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退走的方向。 众人一路疾奔,冲出地宫入口,直到远离皇陵范围,才停下脚步,心有余悸。 卫琳琅脸色苍白,握着双簪的手微微颤抖,方才那一击,对她消耗巨大。但眼中却闪烁着振奋的光芒。 “立刻传信回宫,禀报陛下:前朝皇陵发现‘万灵血莲祭’血源转化枢纽,已被臣妾摧毁核心阵石!莲主必受反噬!另,此地节点可能与落魂渊、葬龙谷相连,需重点排查此二处!” “是!”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京城。当慕容枭接到密报时,紧绷了多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冰冷的笑意。 “好!琳琅做得好!”他抚掌赞道,随即眼神一厉,“传令影七、赵锋,落魂渊、葬龙谷,给朕掘地三尺地查!重点寻找类似的转化枢纽或核心阵石!莲主……朕看你这下,还如何猖狂!” 然而,莲主的反击,远比想象的更加疯狂和酷烈。 就在前朝皇陵枢纽被毁的次日,一个更加震撼朝野、引发轩然大波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直称病不朝的荣国公,突然上奏,以“天象示警,妖妃祸国”为由,联合数十位朝臣、勋贵、乃至数位宗室王爷,公开弹劾宸贵妃卫琳琅!奏章中罗列数条“罪状”:擅权后宫、迷惑君上、勾结邪祟(指护国寺之事)、乃至暗害太后公主(指之前中毒事件)!要求陛下废黜宸贵妃,并将其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严审!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关于“宸贵妃乃妖星转世,祸乱宫廷,引得天怒人怨,故降下疫病兵灾”的流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更有甚者,竟有愚民受煽动,聚集在皇宫外“请愿”,要求“清君侧,诛妖妃”! 朝堂之上,暗流终于化为惊涛骇浪,汹涌拍来。而那位隐藏在幕后的“合作者”,似乎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0) 荣国公联合数十位朝臣、勋贵、宗室,公开弹劾宸贵妃卫琳琅“妖妃祸国”的奏章,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撕裂了本就因内外交困而紧绷的朝堂气氛。 乾元殿内,早朝变成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文武百官屏息凝神,目光皆聚焦于御座之上脸色铁青的皇帝,以及跪伏在丹陛之下、须发皆白却挺直了脊梁的荣国公。 荣国公赵弘,三朝元老,开国功勋之后,其家族世代与皇室联姻,在军中、朝野皆有深厚根基。他自慕容枭登基后便逐渐淡出权力核心,近年来更是以年老体衰为由,鲜少过问朝政。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敏感时刻,以如此激烈的方式突然发难,矛头直指圣眷正浓、刚刚立下大功(护国寺、前朝皇陵)的宸贵妃! “陛下!”荣国公声音洪亮,虽显老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势,“老臣本已半截入土,不愿再涉朝堂纷争。然近日天灾人祸不断,北狄叩边,南疆叛乱,江南匪患,京城疫病……更有太后凤体违和,安平公主受惊!此皆非吉兆!老臣夜观天象,荧惑守心,妖星犯紫微,主后宫阴盛,奸佞当道,祸乱朝纲!”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慕容枭:“宸贵妃卫琳琅,自入宫以来,虽有小惠,然其行事诡秘,屡涉险地!护国寺佛门清净地,为何突生邪祟?为何偏偏贵妃在场便引动邪阵?前朝皇陵,乃阴森禁地,贵妃为何擅自闯入,引发地动?更兼其入宫前后,宫中怪事频发,先有影殿之乱,后有巫蛊之祸!此女命格诡异,来历不明,恐非祥瑞,实乃祸水!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祖宗法度为凭,废黜妖妃,彻查其与近日祸乱之关联,以安天下之心!” 一番话,慷慨激昂,引经据典,直指要害。将近期所有天灾人祸,甚至莲主制造的邪祟事件,统统归咎于卫琳琅的“妖妃”命格!更暗示她与邪祟有染,居心叵测! 随着荣国公话音落下,他身后跪倒的数十位大臣、勋贵、宗室,也纷纷附议,声音此起彼伏: “臣附议!宸贵妃干政擅权,已非一日!后宫当以德淑为要,岂可屡屡涉险,干预朝政乃至玄异之事?” “陛下,民间已有流言,称‘妖星降世,祸乱燕宫’,民心惶惶!若不处置宸贵妃,恐失天下所望!” “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宸贵妃屡次伴驾议政,出入机密之地,已是逾矩!如今更引动天怒,致灾祸连连,请陛下明断!” “太后与公主之事,至今仍有疑点。宸贵妃当时恰好在场,焉知是否……” 指责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有理有据者少,牵强附会、捕风捉影者多,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舆论压力。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来自不同的派系,有清流文官,有勋贵武将,甚至还有几位素来低调的宗室王爷。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政治围攻!其目标,绝不仅仅是卫琳琅本人,更是要通过打击她,来动摇慕容枭的权威,甚至可能牵扯出更深的政治图谋。 慕容枭端坐御座之上,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众人。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那无形的帝王威压,让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说完了?”许久,慕容枭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殿内为之一静。 慕容枭的目光落在荣国公身上,缓缓道:“荣国公,你乃三朝元老,国之柱石。朕一向敬重。你言天象示警,妖星祸国。朕且问你,钦天监近日可有此类奏报?荧惑守心,乃正常星象运转,百五十年一现,史书多有记载,何来专指后宫之说?此等牵强附会之言,出自你这位老臣之口,不觉荒谬吗?” 荣国公面不改色:“陛下!星象虽有其常,然感应人事,古已有之!近日祸乱频仍,岂是巧合?老臣拳拳之心,皆为社稷,望陛下明察!” “好一个为社稷!”慕容枭冷笑一声,“既然是为社稷,那朕倒要问问诸位。北狄叩边,是宸贵妃引来的吗?南疆土司叛乱,是宸贵妃煽动的吗?江南水匪劫掠,是宸贵妃指使的吗?京城疫病肆虐,是宸贵妃散布的吗?”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附议之臣:“朕看,诸位不是关心社稷,是嫌朕的后宫太过安宁,嫌朕对贵妃太过信重了吧?!” “陛下息怒!”一些并未参与弹劾的官员连忙出列劝解。 “息怒?”慕容枭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来,龙袍下的身躯挺拔如松,散发出滔天的威势,“朕的贵妃,为救太后与公主,亲赴险地,破邪除秽,九死一生!昨夜更在前朝皇陵,发现并摧毁了祸乱根源的邪阵枢纽,身受内伤!此事影卫、禁军、护国寺高僧、钦天监供奉皆可作证!如此功绩,非但无赏,反被尔等污为‘妖妃祸国’?!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不为国效力,却在此处罗织罪名,构陷宫妃,搅乱朝堂,是何居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目光如刀,直刺荣国公:“荣国公,你口口声声祖宗法度。朕来告诉你,何为祖宗法度!祖宗法度,是让臣子忠君爱国,是让外戚安分守己,是让宗室拱卫皇室!而不是让尔等结党营私,攻讦君上,更不是让尔等将天灾人祸归咎于一个女子,行那‘红颜祸水’的荒唐之言!” 荣国公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和质问,弄得脸色一阵青白,但他显然有备而来,深吸一口气,抗声道:“陛下!老臣绝无结党营私之意!诸位同僚,皆是为国担忧,仗义执言!陛下若执意回护贵妃,恐令忠臣寒心,令天下非议!贵妃之功,或有其事,然其命格与祸乱之巧合,亦难避嫌!为堵天下悠悠之口,为安朝野惶惶之心,请陛下暂将贵妃移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以证清白!若贵妃确系无辜,再行复位,亦无不可!此乃老臣肺腑之言,还请陛下三思!” 暂居别宫?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会审?这看似给了“查明真相”的机会,实则是要将卫琳琅从权力核心和慕容枭身边隔离,一旦进去,生死荣辱便难由自己掌控!更是对慕容枭帝王权威的公然挑战! “交由宗人府与大理寺?”慕容枭怒极反笑,“荣国公,你是不是忘了,宸贵妃是朕亲封的贵妃,是后宫之主!要审她,除了朕,谁有资格?宗人府管的是宗室子弟,大理寺管的是朝廷命官,何时轮到他们来审朕的贵妃了?!你这提议,是想要僭越皇权,还是想效仿前朝,行那‘清君侧’的逼宫之举?!” “逼宫”二字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大臣,无论是否参与弹劾,皆是浑身一震,冷汗涔涔!这可是诛心之论,谋逆之罪! 荣国公也是脸色剧变,连忙叩首:“老臣不敢!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 “够了!”慕容枭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视全场,“今日之事,朕看明白了。不是天象示警,是有人心怀叵测,借题发挥,意图搅乱朝纲,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寒意:“荣国公年事已高,思虑不清,即日起,回府静养,无朕旨意,不得出府,亦不得接见外客!其余附议之人,罚俸半年,各自回衙反省!若再有敢以‘妖妃祸国’等无稽之谈攻讦贵妃、扰乱朝堂者,视同谋逆,严惩不贷!” “退朝!” 说罢,慕容枭不再看任何人,拂袖而去,留下满殿鸦雀无声、面色各异的大臣。 李德全尖细的“退朝——”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却无人立刻动弹。直到慕容枭的身影消失在御座之后许久,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起身,表情复杂地陆续退出。 荣国公被两名内侍“请”起,脸色灰败,眼神却依旧阴沉,在几位心腹的搀扶下,默默离开了乾元殿。那数十位附议者,更是如丧考妣,惶惶不安。 谁都看得出,皇帝这是动了真怒,且态度强硬,寸步不让。所谓的“静养”、“罚俸”,已是看在荣国公身份和牵扯人员众多的份上,留了余地。但经此一事,皇帝与以荣国公为首的部分勋贵、宗室势力之间的裂痕,已然公开化,且难以弥补。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慕容枭的铁腕镇压了朝堂上的公开攻讦,却无法立刻扑灭京城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荣国公等人的弹劾虽被驳回,但“妖妃祸国”、“红颜祸水”的说法,却通过某些渠道,在民间更加广泛地传播开来。尤其是一些受疫病影响的家庭、在江南动乱中受损的商贾、以及被北境战事牵动神经的百姓,很容易将心中的恐惧和怨气,转移到这个被描绘成“灾星”的贵妃身上。 皇宫外,虽然不敢再有大规模“请愿”,但暗地里的非议和诅咒,却如毒草般蔓延。 回到永寿宫的卫琳琅,很快从素心和其他渠道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以及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萧瑟的秋景,神色平静,并无多少意外或愤怒。 “娘娘,您……您不生气吗?那些人简直胡说八道!您明明是为了救太后和公主,为了铲除邪祟才……”素心替她委屈,眼眶发红。 “生气有何用?”卫琳琅淡淡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冷冽,“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莲主及其同党在正面受挫后,必然要从其他方面攻击我们。污蔑我是‘妖妃’,既能打击陛下威信,又能扰乱人心,更能将我的行动(比如探查邪阵)污名化,为他们自己继续隐藏和活动创造空间。荣国公……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一杆枪罢了。” 她看得透彻。莲主那边有精通邪术、善于制造混乱的疯子,朝堂这边则有对慕容枭不满、或与莲主有利益勾结的“合作者”。两者结合,掀起的这场风波,目的就是要让她和慕容枭疲于应付,无暇追查“万灵血莲祭”的核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素心担忧道,“陛下虽然压下了朝议,但外面流言汹汹,对娘娘名声实在不利。而且荣国公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名声?”卫琳琅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白玉簪,“在生死存亡面前,名声算什么。莲主的‘万灵血莲祭’若成功,大燕倾覆,所有人都难逃劫数,届时谁还会记得今日是谁祸国?至于荣国公他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跳出来,未必是坏事。至少,让我们看清了哪些人可能心怀异志,或者与莲主有牵连。陛下命荣国公‘静养’,实则是软禁监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查一查这位三朝元老,近些年来,到底与哪些人往来密切,又做了些什么。” 正说着,殿外通报,慕容枭来了。 慕容枭大步走入,身上还穿着朝服,眉宇间带着未曾散尽的怒意,但见到卫琳琅安然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他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琳琅,你都知道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心中更添疼惜与怒火,“那些混账东西,朕……” “陛下不必动怒。”卫琳琅反握住他的手,温声道,“臣妾无碍。此等伎俩,伤不了臣妾分毫。倒是陛下,朝堂之上,还需稳住大局。” “朕知道。”慕容枭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只是委屈你了。你为朝廷、为朕出生入死,却要受这等污蔑。” “能替陛下分忧,是臣妾之幸。”卫琳琅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倒是荣国公突然发难,背后定有人指使。陛下可曾想过,此人是否就是太后听到的、徐氏想指认的‘他’?” 慕容枭眼神一凝:“朕也怀疑。荣国公虽与瑞王有过些旧谊,但往日并无太深纠葛,且其家族世代荣宠,朕登基后也未刻意打压,他为何突然如此激烈?除非……他有把柄落在莲主手中,或者,莲主许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什么好处,能让他不惜触怒天颜,甚至可能搭上整个家族?”卫琳琅思索,“权势?荣国公已是极贵。财富?赵家也不缺。难道是……长生?或者……某种能延续家族气运、甚至更进一步的承诺?” 联想到莲主那诡谲的邪术,并非没有可能。对于一些执念深重的老人而言,延寿或者家族永昌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朕已让影卫加紧对荣国公府的监控和调查。”慕容枭道,“另外,弹劾你的那些人,名单朕已记下。其中不少人与江南、北境甚至西南的某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朕会逐一排查。”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莲主的邪阵。前朝皇陵枢纽被毁,她必遭反噬,但也定然会加快进度。落魂渊和葬龙谷那边,可有消息?” 话音刚落,李德全便急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影七大人与赵锋将军均有密报送达!” “快呈上来!” 慕容枭先拆开影七从落魂渊发回的密报。信很短,但内容惊心: “臣影七禀:落魂渊深处发现巨大天然溶洞,洞内已被人为改造成邪异祭坛,规模远超皇陵!发现大量新鲜血迹及未清理的骸骨(似为人畜混杂),邪气冲天。祭坛核心有一深潭,潭水赤红粘稠,疑为‘血源’初步汇聚池。潭边石壁刻有完整邪阵图,与‘万灵血莲祭’描述吻合,且标注有能量流向,指向……葬龙谷及另一未知方位(疑似最终阵眼)。臣等试图靠近探查时,遭遇不明黑雾及傀儡攻击,折损三人,被迫退出。黑雾似有灵,能侵蚀内力与神智。请求增派玄门高手及破解之物。另,在祭坛外围发现少量制式兵器残片,样式……似与京营部分淘汰旧械相同。” 落魂渊果然是重要的“血源”汇聚和初步炼制之地!而且发现了指向葬龙谷和最终阵眼的线索!更令人心惊的是,发现了京营淘汰兵器的残片!难道军中也有莲主的人?或者说,荣国公这类勋贵,能通过旧部关系,弄到这些军械? 慕容枭脸色阴沉,又拆开赵锋从葬龙谷发回的密报: “末将赵锋禀:葬龙谷地形险恶,毒瘴弥漫,谷底发现巨大人工开凿痕迹,似为陵墓或地宫入口,被阵法隐匿。入口处有激烈战斗痕迹,残留邪气与佛门/道法力量交织,疑此前已有高人探查并发生冲突。末将率队以破瘴药物及阳火符开道,深入约百丈,遇诡异石像群阻拦,石像能动,力大无穷,且蕴含剧毒。苦战后破之,发现一地宫,宫内有复杂壁画,描绘……滇莲古国祭祀‘黑莲’,以万灵血祭场景。地宫深处有强烈能量波动,但因触动机关,引发塌方,未能深入。撤离时遭神秘人远程袭击,疑似弩箭,但箭矢无形,中者立毙,伤口呈现莲花状焦痕。末将怀疑,葬龙谷即便不是最终阵眼,也是极其重要的副阵眼或‘莲种’温养之地。此地守卫森严,且似有远程监控手段。请求指示。另,于战场痕迹中发现此物。” 密信附着一小块烧焦的、边缘有金线的黑色布料碎片,看质地,非民间所有,倒像是……宫中或某些特定场合使用的仪制布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落魂渊、葬龙谷的发现,证实了太后的感知,也揭示了莲主“万灵血莲祭”庞大而邪恶的布局。这绝不仅仅是一个邪阵,而是一个以山川地脉为基、以万千生灵为祭品、旨在篡夺国运的惊天阴谋! 而两地发现的线索——京营旧械、宫中仪制布料碎片——更是将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了某些能够接触到这些物品的特定阶层和人物。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的还要庞大,渗透还要深。”慕容枭的声音冷得像冰,“朝堂、军中、甚至宫里……都有他们的人。” “最终阵眼……”卫琳琅指着影七密报中提到的“另一未知方位”,“会是在哪里?太后听到的‘前朝皇陵’我们已经探查了,是枢纽。落魂渊是血源汇聚,葬龙谷可能是副阵眼或温养地……那最终,也是最关键的核心阵眼,必然在一个风水、地脉、以及象征意义都达到极致的地方,足以承载‘吞龙’、‘更易天命’的邪术。”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墙上悬挂的、描绘着大燕万里江山的巨幅舆图。目光在京城、西山、燕山……乃至更广阔的疆域上逡巡。 能作为最终“吞龙”阵眼的地方,必然与“龙”息息相关。是真正的龙脉所在?还是……象征皇权的终极之地? 一个地方的名字,几乎同时浮现在两人心头,让他们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难道会是……那里?!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紧接着,周武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尽的惊恐: “陛、陛下!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出事了!太后娘娘她……她……”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1) 周武浑身浴血、声音嘶哑的禀报,如同一道炸雷劈在御书房内。 慕容枭霍然起身,眼中瞬间布满骇人的血丝:“母后怎么了?!说清楚!” 卫琳琅也是心头剧震,快步上前:“周副统领,太后娘娘出了何事?你身上这血……” “陛、陛下……娘娘……”周武剧烈喘息,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末将……末将今日轮值慈宁宫防卫。就在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用过早膳,正在庭院中由宫人搀扶散步,说是想透透气……一切如常……可、可就在走过那株老梧桐树下时……” 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神情:“那棵梧桐……那棵长了近百年的老树……突然、突然从树干内部……渗出了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液体!那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恶臭,与之前疫病、邪阵的气息一模一样!而且……而且液体仿佛有生命般,在地上迅速蔓延,化作……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的莲花图案!恰好将太后娘娘围在了中央!” 血树渗血!血色莲阵!又是莲主的邪术!而且竟然直接针对刚刚苏醒、身体还未恢复的太后! “然后呢?!”慕容枭声音发颤,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血色莲阵一成形,就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周武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后娘娘当场惨叫一声,便昏厥过去!红光笼罩之下,所有靠近的宫人和侍卫,都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内力滞涩!末将离得稍远,拼死冲进去想救太后,却被那红光震飞,内腑受创……等红光稍敛,太后娘娘已……已面无血色,气若游丝!更可怕的是……她的眉心、心口、丹田三处,竟……竟各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如同莲花烙印般的印记!张太医赶到,施针用药全然无效,说、说那印记蕴含着极其歹毒的邪力,正在疯狂吞噬太后娘娘的生机!” 周武一口气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叩头不止:“末将失职!末将罪该万死!未能护得太后娘娘周全……” “够了!”慕容枭厉声打断,身形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强行稳住,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与决绝,“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立刻摆驾慈宁宫!传朕旨意,封锁慈宁宫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传张太医及所有精通医术、玄术的供奉立刻前往!另,调派影卫封锁那棵梧桐树周围,任何人不得靠近,等候查验!” 一连串命令急促发出,慕容枭已大步向外走去,甚至来不及等御辇,直接施展轻功,朝着慈宁宫方向疾掠而去!卫琳琅毫不迟疑,紧随其后,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莲主!好狠毒的手段!太后刚刚苏醒,魂印初解,身体最是虚弱,她竟然在此时发动如此诡异直接的攻击!而且地点就在防守森严的慈宁宫内,那棵百年老梧桐……显然是被提前做了手脚!这再次证明了莲主或其党羽对宫廷的渗透,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慈宁宫内,一片混乱与哀戚。宫人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太后已被移入内室床榻,张太医及数名太医正在施救,但个个面如土色,额头冒汗。 慕容枭和卫琳琅冲入内室,只见太后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眉心、心口、丹田三处那暗红色的莲花烙印,清晰可见,隐隐散发着不祥的邪气,与她本身微弱的生机形成鲜明对比。 “母后!”慕容枭扑到床前,握住太后冰凉的手,感受到那几乎要断绝的脉搏,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陛下……娘娘……”张太医颤声禀报,“太后娘娘所中之术,前所未见……非毒非伤,乃是……乃是一种直接作用于魂魄与生机的诡异诅咒!这三个莲花烙印,如同三把锁,锁住了娘娘的天地人三魂与精、气、神三宝,正疯狂汲取其生命力!臣等医术,全然无效!方才试过金针渡穴、阳气灌体,不仅无效,反而……反而刺激得那烙印邪气更盛,加速了吞噬!” 直接锁魂夺命的诅咒!比“牵丝引魂”更加恶毒霸道! 卫琳琅强忍心中惊怒,上前一步,凝神细察。她尝试调动系统能量,去感知那三个莲花烙印。系统立刻传来警报: 【滴!检测到超高浓度邪性能量聚合体(灵魂诅咒)!目标:锁定生命本源,不可逆侵蚀!能量属性:与‘万灵血莲祭’核心同源!威胁等级:致命!建议:立即以高纯度神圣净化之力冲击,或切断能量来源!警告:目标生命体极度虚弱,强行冲击或切断可能导致灵魂崩溃!】 同源!果然是莲主“万灵血莲祭”的手段!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诅咒,很可能是邪阵启动前,针对“祭引”(太后曾被作为备选祭引)的某种预备或激活程序!亦或是莲主在皇陵枢纽被毁后,恼羞成怒的报复! “陛下,此乃‘万灵血莲祭’邪力所为!”卫琳琅沉声道,“这三个烙印,在疯狂吞噬太后娘娘的生命力,很可能是为邪阵提供‘祭引’之力,或者……是某种更恶毒的仪式前奏。必须立刻设法阻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何阻止?!”慕容枭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狂暴,“双簪!双簪能否化解?!” 卫琳琅立刻取出贴身携带的双簪。然而,当她将双簪靠近太后,试图激发净化之力时,那三个莲花烙印猛地爆发出更加刺眼的红光,竟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光罩,将太后整个笼罩,与双簪的浅金色光晕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太后身体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生命力流失似乎更快了! “不行!这烙印与太后魂魄相连,强行净化,会伤及根本!”卫琳琅连忙收回双簪。 “那该如何?!”慕容枭低吼,如同困兽。 “或许……需要找到施术的媒介或源头!”卫琳琅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那棵梧桐树!周武说血是从树中渗出,化成了莲阵!树是关键!还有,这诅咒能远程发动,必然有对应的‘引子’在太后身上或附近!” 她立刻转身,对跟进来的周武道:“周副统领,立刻带人去查那棵梧桐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树中或树下埋藏的东西!所有接触过那棵树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是!”周武领命而去。 “张太医,”卫琳琅又看向太医,“太后娘娘近日饮食、用药、所用器物,尤其是衣物、首饰、贴身之物,全部重新彻查!看是否有新增或异常的物件!” “微臣遵命!” “另外,”卫琳琅对慕容枭道,“陛下,请立刻调集精通符咒、阵法、尤其是滇莲国邪术的玄门供奉,前来会诊!或许他们能认出此术的具体名称和破解之法。” 慕容枭此刻也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恢复帝王的冷静与决断,当即下令照办。 不多时,周武那边传来消息:在那棵百年梧桐树的树根深处,挖出了一个密封的黑色陶罐。罐中空无一物,但内壁刻满了细密的血色符文,罐底残留着一小撮暗红色的灰烬,散发着与太后身上烙印同源的邪气。显然,这就是诅咒的媒介物之一!有人很早以前,就将这邪物埋在了树下! 而张太医那边,也有了发现。在太后昨日新换的一件中衣衣领内侧极其隐蔽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小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暗红色绢帛,上面用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线,绣着一个微缩的、与太后身上烙印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此衣是昨日尚衣局新送来的一批衣物中的一件! 尚衣局!又是宫中内务府下属机构! 慕容枭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朕的皇宫,朕的慈宁宫,竟成了筛子!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进来做手脚!”他眼中杀意滔天,“李德全!给朕把尚衣局上下所有人等,全部拿下!严刑拷问!尤其是负责太后衣物缝制、浆洗、运送的,一个不漏!朕倒要看看,是谁在吃里扒外!” “奴才遵旨!”李德全也是惊怒交加,领命而去。 这时,被紧急召来的几位玄门供奉也到了。其中一位来自龙虎山、精研天下邪术的老道,仔细查看了太后身上的烙印、那黑色陶罐以及绢帛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陛下,娘娘,”老道声音沉重,“此术……若老道没看错,乃是滇莲国失传已久的三大禁术之一——‘三魂锁莲咒’!” “三魂锁莲咒?”慕容枭与卫琳琅同时追问。 “正是。”老道解释道,“此咒歹毒无比,需以施术者自身精血混合‘圣莲邪力’,提前刻画于特定媒介(如陶罐、符帛),再通过特定方式(如接触、气息、或借助地脉风水)种入目标体内。一旦发动,便会在目标天地人三魂要害处,形成‘锁莲印’,如同三条吸血之根,扎根于魂魄与生机之中,源源不断吞噬目标生命力,直至其油尽灯枯而亡!而且,被吞噬的生命力,会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施术者或其所连接的大阵,作为滋养或动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更可怕的是,此咒一旦种下,便与目标魂魄紧密纠缠,外力强行破除,极易导致魂飞魄散!除非……能找到施术者,将其击杀或使其主动解除;或者,以更强大的、同源但性质相反的‘净化’之力,从内部缓慢瓦解‘锁莲印’,但这需要时间,且施救者也需承受巨大风险!” 击杀施术者(莲主)或找到同源相反的净化之力(圣女传承的完整力量)?前者难如登天,后者尚不完全明朗。 “太后娘娘能支撑多久?”卫琳琅急问。 老道仔细诊察太后脉象,又看了看那三个越来越明显的烙印,叹息道:“以娘娘目前状况……若不能遏制‘锁莲印’的吞噬,最多……最多三日!” 三日! 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慕容枭心头!他身形微晃,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卫琳琅连忙扶住他。 “陛下……”卫琳琅心中同样焦急万分,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乱,“还有三日时间!我们还有机会!一方面,加紧追查莲主下落;另一方面,全力寻找破解之法!双簪或许不行,但先皇后留下的‘圣女’传承,或许有办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清澜留下的信物、玉佩、幽梦莲……或许其中隐藏着克制“三魂锁莲咒”的秘密!必须立刻研究! “对……还有母后留下的东西……”慕容枭强忍悲痛,眼神重新凝聚起骇人的光芒,“立刻将母后所有遗物,尤其是那玉佩和幽梦莲,全部取来!召集所有知晓滇莲国秘辛或与先皇后有过接触的老人!还有,命镇南侯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那位赠莲婆婆或其后人!” 他看向昏迷的太后,一字一句,如同誓言:“母后,您一定要撑住!儿臣……绝不会让您有事!”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影卫捧着一封密封的、边缘染着些许暗红(似乎是血迹)的信函,疾步而入:“陛下!此信……此信是钉在宫门外值守侍卫额头上的!信上……信上有‘莲主’印记!” 莲主来信?! 慕容枭一把夺过信函,撕开火漆。信纸是寻常白纸,但上面的字迹,却是以暗红色的朱砂(或许是血)写成,字迹娟秀中带着诡异的飘逸: “慕容枭,卫琳琅:见字如面。本座这份‘三魂锁莲’的礼物,可还满意?楚清澜那贱人留下的破簪子,救不了她。想救这个老女人,带着那对‘灵犀簪’,于明日酉时(下午五点),独自前往‘断龙崖’。记住,只你一人。若多带一人,或逾时不至,便等着给这老女人收尸吧。当然,若你愿以自身龙气精血,换取她一线生机,或许……本座可以考虑,让她多活几日。咯咯咯……” 又是勒索!又是要双簪!而且指明了要慕容枭独自前往“断龙崖”!甚至暗示可以用慕容枭自己的命去换太后的命! “断龙崖……”卫琳琅心中一惊,那正是舆图上标注的、位于西山最险峻处的一处绝地,传说曾有真龙(或是前朝帝星)陨落于此,断崖之下深不见底,终年云雾缭绕,是比落魂渊、葬龙谷更加凶险的绝地!莲主要约在那里,显然不怀好意,且那里很可能……就是“万灵血莲祭”的最终阵眼所在!或者至少是极其重要的关联之地! “陛下!此去必是陷阱!莲主不仅要双簪,恐怕更想将陛下您也……”卫琳琅急道。 “朕知道。”慕容枭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但母后在她手中,只有三日之期。朕……别无选择。” 他看向卫琳琅,眼神复杂,有决绝,有歉意,更有无尽的深情与嘱托:“琳琅,朕若明日……未能归来。这大燕江山,这未竟之事,还有……母后和安平,就……拜托你了。” “陛下!”卫琳琅心头剧痛,紧紧抓住他的手,“不!你不能去!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可以试着用双簪和玉佩,先稳住太后的情况,再想办法……” “来不及了。”慕容枭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替她拭去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莲主不会给我们时间。她就是要逼朕在母后和江山、在理智和情感之间做选择。朕是皇帝,也是儿子。有些险,朕必须冒。” 他转身,对影卫统领影七道:“影七,朕若明日酉时未归,或传回特定信号。你便持朕密旨,与禁军统领、周武一起,辅助宸贵妃,稳定朝局,继续追查莲主及‘万灵血莲祭’,务必……将其彻底铲除!” “陛下!”影七跪地,虎目含泪。 “这是圣旨!”慕容枭厉声道。 “臣……遵旨!”影七重重叩首。 慕容枭又看向卫琳琅,将那双白玉簪塞回她手中,低声道:“这对玉簪,是母后留下的,或许……也是克制莲主的关键。你留在身边。明日,朕会带上那对赝品前去。若有机会……你明白该怎么做。” 他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自己去吸引莲主注意,甚至可能牺牲,而将真正的双簪和希望,留给卫琳琅! 卫琳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如刀割,却也知道,这或许是唯一可能破局的机会。莲主的目标是双簪和慕容枭,若慕容枭携赝品前往,或许能争取到时间,让她找到真正的破解之法,或者……从其他方面打击莲主。 “陛下……”她泣不成声,却用力点头,“臣妾……明白!臣妾定会……竭尽全力!” 这一夜,永寿宫灯火未熄。慕容枭与卫琳琅相拥而坐,再无多言,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灵魂深处。 明日,断龙崖。将是决定无数人命运,乃至大燕国运的最终战场之一。 而他们,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最坚定的抉择。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5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2) 秋风肃杀,卷起西山漫山枯叶,呜咽如泣。断龙崖,如其名,乃西山山脉最险峻奇绝之处。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将山体生生撕裂,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垂直陡立,崖顶仅有数丈见方的平台,终年被翻腾的灰白色云雾笼罩,向下望去,唯有令人心悸的虚无。传说上古有真龙在此陨落,龙血浸染山崖,故崖石常年隐隐透着一丝暗红,怨气与煞气历经千年不散,是为至凶绝地。 酉时将近,残阳如血,将天边云霞染得一片凄艳,也将断龙崖顶映照得更加诡异不祥。翻涌的云雾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却丝毫不见暖意,反而透着刺骨的阴寒。 慕容枭独自一人,踏上了这片传说之地。他未着龙袍,仅是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崖边孤松,面色沉静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火焰与决绝。他手中,捧着那个装着玉簪赝品的紫檀木锦盒。 崖顶平台空旷,除了几块嶙峋怪石,空无一人。但慕容枭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冰冷、恶意、充满贪婪与疯狂的视线,正从四周的云雾中、崖壁的阴影里,死死地锁定着他。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无形的压力与邪气,比落魂渊、葬龙谷更加浓郁粘稠,几乎令人窒息。 “莲主,朕已如约而至。现身吧。”慕容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云雾,回荡在悬崖之间。 “咯咯咯……”那熟悉又令人憎恶的、带着诡异回响的女子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飘忽不定,仿佛整个断龙崖都在随之共鸣,“燕帝陛下,果然孝心感天,胆魄过人。竟真的敢独闯这龙潭虎穴……不,是龙陨绝地。” 话音未落,崖顶平台中央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向内收缩,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着宽大黑袍、以轻纱覆面的女子身影。正是莲主。她似乎并非实体亲临,更像是一个以邪术凝聚的投影,但散发出的阴冷邪气,却比护国寺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隐隐与这断龙崖的凶煞地气融为一体。 “朕的母后呢?”慕容枭无视她话语中的讥讽,开门见山,目光如电,试图穿透那层轻纱,看清她的真容。 “那个老女人?”莲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快意,“放心,她的‘三魂锁莲印’还在慢慢生效,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不过……每时每刻,都在品尝魂魄被寸寸撕裂、生机被点点抽干的滋味呢。啧啧,那滋味,想必美妙极了。” 慕容枭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发白,眼中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强行压下,冷声道:“你要的‘灵犀簪’在此。放了朕的母后,解除诅咒。” 他打开锦盒,露出里面那对在血色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簪赝品。 莲主的投影微微前倾,似乎仔细审视着锦盒中的玉簪。片刻后,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慕容枭,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用假货来糊弄本座?你以为,本座感应不到‘灵犀簪’真正的气息吗?” 她抬起手,虚指慕容枭身后京城的方向:“真正的‘灵犀簪’,还有那个小贱人卫琳琅,都在皇宫里吧?你想用自己和她做饵,一个来吸引本座注意,一个去寻找破解诅咒之法?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被识破了!慕容枭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既知是假,何必约朕前来?” “因为……”莲主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与兴奋,“你本人,比那对破簪子,更有价值啊!慕容枭,你真龙天子,身负大燕国运龙气,你的精血魂魄,才是‘万灵血莲祭’最上等、最核心的‘莲种’!本座布局多年,煞费苦心,等的就是这一刻——将你这真龙天子,诱入这‘断龙绝地’,以你的龙血龙魂,彻底激活大阵,完成最后一步‘吞龙’!” 她张开双臂,宽大的黑袍在邪风中鼓荡,声音响彻崖顶:“看看这四周吧!落魂渊汇聚万灵血怨,葬龙谷温养黑莲莲心,前朝皇陵转化精纯血源……而这里,断龙崖,便是最终的‘吞龙’阵眼!此地乃上古龙陨之所,天然蕴含破龙煞气,正是克制你这真龙命格、逆转天命的最佳之地!只要将你献祭于此,你的龙气将尽归‘圣莲’,你的魂魄将成为‘黑莲’最完美的核心!届时,‘万灵血莲祭’将彻底圆满,黑莲盛开,天命更易!这大燕江山,这慕容氏的气运,都将成为‘圣莲’永生的养分!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崖顶回荡,伴随着她的话语,整个断龙崖仿佛活了过来!四周的云雾骤然变得赤红如血,崖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蠕动亮起,地面开始震动,无数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崖壁、从地底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覆盖整个崖顶的、巨大无比、复杂到极点的血色莲花大阵!阵法中心,正是慕容枭所站之处! 阵法一出,恐怖的吸力与压制力瞬间降临!慕容枭感到体内的龙气(内力与气运结合)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躁动、外泄,被那血色大阵缓缓抽取!更有一股冰冷阴邪的力量,如同无数细针,试图刺入他的神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就是“万灵血莲祭”的最终阵眼!莲主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他本人!所谓的勒索双簪、威胁太后,都只是为了逼他前来此地的幌子! “你以为,朕会坐以待毙吗?!”慕容枭暴喝一声,长剑出鞘,龙吟般的剑鸣响彻云霄!精纯磅礴的龙气灌注剑身,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携带着帝王一怒、伏尸百万的恐怖威势,斩向莲主的投影,同时身形急退,想要脱离阵眼中心! “困兽犹斗!”莲主冷笑,投影不闪不避,任由剑光穿过,丝毫无损。她双手结印,血色大阵光芒大盛,那恐怖的吸力和压制力骤然增强十倍!无数血色触手般的能量从阵法中伸出,缠绕向慕容枭! 慕容枭剑光纵横,斩断一根根触手,但触手源源不绝,且阵法对龙气的克制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开始迟滞,内力流失加速。更可怕的是,阵法正在引动他内心深处对太后的担忧、对江山的责任、以及对莲主的滔天恨意,这些情绪被邪阵放大,化作心魔,开始冲击他的神智! “放弃抵抗吧,慕容枭!”莲主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你救不了你母后,也救不了你的江山!乖乖成为‘圣莲’的一部分,这是你唯一的归宿!看,连老天都在帮本座!” 她指向天空。只见那如血的残阳边缘,一抹诡异的、不祥的暗红色阴影,正在缓缓侵蚀太阳!天狗食日(日食)?!而且是在这“荧惑守心”的天象背景下!天地间的阳气正在被急剧削弱,阴邪之气大盛!断龙崖的邪阵威力,在这天时加持下,更是暴涨! 慕容枭心中冰寒,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初,不见丝毫慌乱。他一边奋力抵挡阵法和触手的攻击,一边在心中急速计算。莲主真身并未完全降临,只是投影操控大阵。这大阵虽然恐怖,但必然有其核心枢纽或能量节点。只要找到并破坏它…… 他的目光扫过血色大阵那复杂到极致的纹路,最终,落在了莲主投影下方,阵法最中心处——那里,地面微微隆起,似乎埋着什么,正散发处最浓郁、最精纯的邪气,也是整个大阵的能量源泉! “就是那里!”慕容枭眼中精光爆射,不再保留,将全身龙气催动到极致,甚至不惜燃烧部分本源!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如同骄阳临世,暂时逼退了血色触手和邪气!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不顾一切地冲向阵法中心! “找死!”莲主投影厉喝,双手急挥,更多的血色触手和一道道凌厉的血色能量刃拦截而去! 慕容枭不闪不避,剑光如龙,硬生生斩开一条通路!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有那个阵法核心! 近了!更近了! 就在他的剑尖即将刺入那隆起地面的瞬间—— “嗤啦——!” 一道比之前所有攻击都要凝练、都要阴毒百倍的暗红色细芒,悄无声息地从慕容枭侧后方一块怪石的阴影中射出,速度快到极致,角度刁钻到极致,直取其心脏后侧!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正是慕容枭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全身心扑向阵法核心的刹那! 这才是莲主真正的杀招!之前的投影和阵法攻击,都是为了逼出慕容枭的全力,让他露出这致命的破绽!而这一击,显然酝酿已久,蕴含的邪力足以瞬间摧毁生机,湮灭魂魄! 慕容枭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但他此刻已无法完全闪避!千钧一发之际,他只来得及将身体强行侧转半分,同时将残存内力全部凝聚于后背! “噗!” 暗红细芒穿透了护体罡气,深深没入他的右后肩胛骨!一股阴寒歹毒到极点的邪力瞬间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经脉,侵蚀脏腑,更直冲神魂!饶是慕容枭意志如铁,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前冲之势骤止,踉跄着以剑拄地,一口夹杂着暗金色光泽的鲜血喷出! 那暗红细芒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活物般在他伤口处扭动,试图钻入更深! “陛下!”莲主投影发出畅快怨毒的大笑,“中了本座的‘蚀魂血棘’,滋味如何?任你真龙天子,也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乖乖成为祭品吧!” 血色大阵感受到慕容枭受创,龙气紊乱,顿时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更加疯狂地抽取他的力量,压制他的神魂。无数血色触手再次缠绕而上,将他牢牢束缚在阵法中心! 慕容枭感到视线开始模糊,力量飞速流逝,冰冷的死亡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蚀魂血棘的邪力正在迅速扩散,破坏着他的生机。但他紧咬牙关,死死盯着莲主投影的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边无际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得逞般的冰冷。 “莲主……”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莲主投影微微一顿。 就在此时—— “嗡——!!!”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颤鸣,自京城方向,由远及近,瞬间响彻断龙崖!紧接着,一道纯净圣洁、带着浅金色光晕的白光,如同划破黑夜的黎明之箭,无视空间距离,骤然降临在断龙崖上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对交相辉映的白玉簪虚影,以及一个纤细却无比坚定的女子身影轮廓——正是卫琳琅!她并未亲身前来,而是以某种秘法,隔空激发了双簪的全部力量,并借用了楚清澜玉佩和幽梦莲的气息,将这股融合了圣女净化之力与她对慕容枭信念的磅礴能量,投射而来! 这白光一出现,断龙崖上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邪气,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血色大阵剧烈震荡,光芒明灭不定!束缚慕容枭的血色触手纷纷断裂消散! “什么?!这不可能!”莲主投影发出惊怒交加的尖叫,“楚清澜那贱人早已魂飞魄散!这对破簪子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力量?!除非……” 她猛地看向白光中卫琳琅的虚影,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无比:“是你!你身上……有‘圣脉’的气息?!不!不仅仅是圣脉……还有一种……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你究竟是谁?!” 卫琳琅的虚影没有回答,只是将全部白光,集中于一点,狠狠轰向莲主投影下方、那阵法核心的隆起之处! “不——!!!”莲主投影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阻挡,但那白光蕴含的净化之力,似乎天生克制她的邪力,瞬间穿透了她的防御!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隆起的地面炸裂开来,露出里面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流转着暗红血光的诡异莲台!莲台之上,供奉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暗金色心脏状物体,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龙气与……慕容枭的精血气息! 这才是“万灵血莲祭”最终阵眼的核心——以慕容枭之前被邪术暗中汲取的部分精血龙气,混合无数怨魂邪力,炼制而成的“伪龙心”!只要将慕容枭本人献祭于此,与这“伪龙心”融合,便可完成最终的“吞龙”! 此刻,这颗“伪龙心”在白光的净化冲击下,剧烈颤抖,表面出现道道裂纹,暗金色的光泽迅速黯淡! 核心受损,整个断龙崖大阵顿时陷入紊乱,血光四溅,地动山摇! “啊——!!!”莲主投影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形变得极度模糊,仿佛随时要消散,“卫琳琅!本座与你势不两立!毁我核心,坏我大计……我要你死!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她猛地将残存的所有邪力,注入那濒临破碎的“伪龙心”之中,厉声念诵起一段古老恶毒的咒文! “以吾之魂,引地脉之煞!以万灵之怨,唤九幽之门!断龙绝地,吞龙未尽……那便……同归于尽吧!‘九幽蚀龙煞’,起——!” 轰!!! 整个断龙崖,彻底崩塌!无尽的、来自地底最深处的九幽阴煞之气,混合着破碎大阵的邪力、以及莲主投影最后的疯狂,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黑色洪流,冲天而起,瞬间将崖顶的一切吞没! 慕容枭的身影,卫琳琅隔空投射的白光虚影,莲主的残影,以及那破碎的“伪龙心”……全部被这恐怖的黑色洪流吞噬! 只有莲主那怨毒疯狂到极点的最后嘶吼,在崩塌的巨响与肆虐的阴煞风暴中,隐隐传来: “慕容枭……卫琳琅……本座在九幽之下……等你们……咯咯咯……” 断龙崖,这上古龙陨绝地,在这一刻,迎来了又一次毁灭性的剧变。烟尘混合着滔天的阴煞邪气,形成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巨柱,久久不散。 远处京城,无数人看到了西山方向那冲天而起的黑气与巨响,人心惶惶,仿佛末日降临。 永寿宫中,正全力维持隔空投射、脸色惨白如纸的卫琳琅,在断龙崖崩塌、白光被吞没的刹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双簪光芒骤黯,整个人软软向后倒去。 “娘娘!”素心的惊呼声响彻殿宇。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慈宁宫中,昏迷的太后身体剧烈抽搐,眉心、心口、丹田三处的“锁莲印”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妖异的红光,然后……彻底熄灭、消散。 太后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似乎……平稳了些许。 “三魂锁莲咒”……解除了? 是因为莲主遭受重创,邪力反噬?还是因为……那“伪龙心”被毁,诅咒失去了源头? 无人知晓。 人们只知道,断龙崖惊天剧变,邪阵核心被毁,莲主似乎与皇帝陛下……同归于尽了? 消息如同瘟疫般传开,朝野震惊,天下哗然! 皇帝陛下……陨落了? 大燕的天……塌了?!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6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3) 断龙崖惊天剧变的消息,如同最迅猛的瘟疫,在短短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城,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着大燕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皇帝陛下……驾崩了? 与那祸乱宫廷、意图颠覆江山的妖邪莲主……同归于尽于断龙绝地? 起初,无人敢信,无人愿信。但西山方向那冲天而起、久久不散的恐怖黑气,钦天监观测到的“荧惑守心”天象异变,以及宫中骤然响起的、代表着国丧的沉重钟鸣(按制,需有确凿证据或权威确认方可鸣钟,此举显然是某种紧急决断),却如同冰冷的重锤,一下下敲碎了人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皇宫内外,瞬间被一片巨大的、近乎凝滞的悲恸与恐慌所笼罩。宫人们面色惨白,行色匆匆,不敢高声。侍卫们甲胄肃然,眼神锐利中带着茫然与沉重。往日庄严肃穆的宫殿楼阁,仿佛一夜之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暗。 乾元殿,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中枢,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凝重到了极点。殿内聚集着闻讯赶来的内阁重臣、宗室亲王、勋贵代表,以及六部九卿的核心官员。人人面色沉痛,眼神惊疑不定,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御阶之上——那里,空空如也。 御阶之侧,设了一席。端坐着的人,让所有到场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正是宸贵妃,卫琳琅。 她并未身着丧服,而是一袭素净至极的月白色宫装,未施粉黛,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然而,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不见泪光,只有一片冰封的哀恸与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她手中,紧紧握着那对已然光泽黯淡、甚至隐隐有几道细微裂痕的白玉簪。 在她身侧,站着面色铁青、眼眶通红的禁军统领、影卫统领影七,以及神情肃穆悲愤的周武。李德全垂手侍立在后,老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 “诸位大人。”卫琳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而稳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下了殿中所有的窃窃私语,“想必,大家都已听闻西山剧变。”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本宫与诸位一样,不愿相信,不敢置信。”卫琳琅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但很快恢复平稳,“然,断龙崖崩塌,邪气冲天,乃是无数人亲眼所见。陛下随身近侍、影卫精锐……无一生还传讯。更有莲主妖妇临死反扑,引动九幽阴煞……陛下为护社稷,为破邪阵,亲赴险地,恐已……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四字出口,殿中已有不少老臣以袖掩面,低声啜泣。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然,如丧考妣。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不可一日无主。”卫琳琅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陛下临行前,曾有密旨交予本宫及几位重臣。” 她示意李德全。李德全颤抖着捧出一个金漆木盒,打开,取出一卷明黄绸布包裹的圣旨。 “陛下口谕,若他……有不测,”卫琳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者心头巨震,“着宸贵妃卫琳琅,暂摄后宫,协理朝政,与内阁、宗人府共商国事,稳定朝局,直至……新君确立。” 暂摄后宫,协理朝政!由贵妃摄政?!这在大燕历史上,几乎前所未有!即便是先帝早逝、幼主登基,也多是由太后垂帘,或指定顾命大臣辅政,从未有过妃嫔直接“协理朝政”的先例!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荒唐!”一位须发皆白、身着亲王服饰的老者猛地出列,正是安亲王,慕容枭的皇叔,素来以刚直古板着称,“贵妃娘娘!此等大事,岂可儿戏!陛下……陛下若真有不测,当由太后娘娘主事,或由宗人府与内阁共议,推举贤能宗室暂摄国政,岂有后宫妃嫔干政之理?!更何况,陛下‘凶多吉少’,并非确凿驾崩!此时言及摄政,岂非诅咒君上?!” 安亲王的话,代表了许多宗室和保守派大臣的心声。皇帝生死未卜,就让贵妃摄政,于礼不合,于制不符,更难以服众。 卫琳琅面对质疑,神色不变:“安亲王所言,本宫明白。太后娘娘虽因莲主诅咒解除,略有好转,但凤体仍极度虚弱,昏迷未醒,无法理事。此其一。其二,陛下密旨在此,内附陛下亲笔手书及印鉴,诸位可验看。” 李德全将圣旨展开,由几位内阁阁老及宗人府宗正上前仔细查验。确系慕容枭笔迹,且加盖了随身私印及一方特殊的小印,是慕容枭与心腹重臣约定的密诏印信,做不得假。 “即便圣旨为真,”安亲王仍不松口,“贵妃娘娘终是后宫之人,涉足前朝,恐非社稷之福!且如今北狄虎视,南疆未平,江南动荡,京城疫病未消,内忧外患之际,更需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之重臣主持大局!贵妃娘娘年轻,又逢此巨变,心神激荡,恐难当此重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已经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卫琳琅德不配位、难堪大任。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支持安亲王者面露赞同,而一些与卫琳琅有过接触、或知晓她在铲除莲主过程中作用的大臣,则面露愤慨。 卫琳琅静静地听着,等安亲王说完,才缓缓道:“安亲王忧国之心,本宫感佩。本宫年少,资历浅薄,确无总理朝政之能。陛下旨意,亦是‘协理’,而非‘独断’。本宫之意,正是要倚重诸位老成谋国的重臣,共度时艰。”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然而,值此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莲主虽于断龙崖伏诛,然其党羽未清,余孽犹在!荣国公被软禁府中,其关联势力蠢蠢欲动!江南匪患、北境异动、南疆叛乱背后,是否还有黑手?京城疫病,源头是否已绝?陛下……陛下罹难之地,九幽阴煞未散,邪气可能侵扰京畿!此等内忧外患,桩桩件件,皆需即刻处置,容不得半分拖延与内耗!” 她站起身,虽身形单薄,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陛下将江山社稷托付,非为本宫个人,乃是为这大燕千万子民,为慕容氏列祖列宗打下的基业!本宫无德无能,唯有一腔赤诚,一颗不畏艰难、不惧非议之心!愿与诸位臣工同心协力,稳定朝局,肃清余孽,安抚黎民,等待……等待太后娘娘康健,或寻回陛下确凿消息,再行定夺!” 她目光如电,扫过安亲王及那些面露犹疑的臣子:“若有人以为,此刻乃争权夺利、质疑圣旨、扰乱朝纲之时,那便请扪心自问,对得起陛下信任否?对得起大燕江山否?对得起天下百姓否?!” 一连三问,掷地有声!殿中不少人被这气势所慑,面露愧色。安亲王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激烈言辞。卫琳琅的话,抓住了关键——现在是危急存亡之秋,不是争论后宫是否干政的时候。皇帝密旨给了她名义,而当前的烂摊子,也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牵头收拾。她表明只是“协理”,且倚重重臣,姿态放得足够低,又抬出了江山社稷和皇帝信任的大义,让人难以再公开激烈反对。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内阁首辅,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臣,率先出列,躬身应道。他代表了文官集团中相当一部分务实派的态度。 有首辅带头,其余大臣,包括一些宗室,也陆续躬身表示遵从。安亲王见状,冷哼一声,甩袖退回了班列,算是默认。 卫琳琅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知道这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她深知,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既如此,本宫便僭越了。”她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当前有几件紧急要务,需即刻议定。” “第一,国丧。陛下生死未卜,然为安民心、定国本,当以‘大行’之礼预备。命礼部、钦天监、内务府即刻着手筹备,但暂不发丧,只做预备。对外宣称,陛下于西山闭关清修,镇压邪祟,由本宫与内阁暂理朝政。” 暂不发丧,是必须的缓冲。一旦正式发丧,新君问题、权力更迭将立刻白热化,国家将陷入更大的动荡。以“闭关镇压邪祟”为由,既能解释皇帝不露面,又能延续其权威,为稳定局势争取时间。 “第二,追查陛下下落及断龙崖善后。命影卫、禁军抽调精锐,由周武统领,联合玄门高人,不惜一切代价,探查断龙崖废墟,寻找……陛下踪迹。同时,严密监控西山阴煞之气扩散,防止邪气侵扰京师。命钦天监日夜观测,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卫琳琅心中绝不放弃的执念,也是稳定人心的关键。活要找到人,死……也要找到确凿证据。 “第三,肃清莲主余孽及朝中不稳势力。影七听令!” “臣在!” “着你统筹影卫及锦衣卫,依据已有线索,对荣国公府及其关联人员、江南涉案势力、北境可疑将领、南疆叛乱背后支持者,进行彻底清查、抓捕、审讯!凡有证据确凿者,从严从速处置!但切记,不可冤枉无辜,不可引发更大动荡。” “臣领旨!” “第四,应对内外危机。北境,命镇北侯加强戒备,固守防线,若北狄来犯,坚决击退,但暂不主动出击。江南,命两江总督及南下禁军,加快剿匪,恢复漕运,稳定经济。南疆,命镇南侯全力平叛,务必尽快扑灭孟拱土司之乱。京城疫病,命太医院集中所有力量,加快解药研制,全力救治病患,开仓放粮,稳定民心。各州府,加强戒备,严防有人趁机作乱。”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虽显仓促,却抓住了当前的主要矛盾,显示出卫琳琅在巨大悲痛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与统筹能力。这让不少原本心存疑虑的大臣,心中稍安。 “诸位大人,可有补充或异议?”布置完毕,卫琳琅看向众人。 殿中沉默片刻。内阁首辅出列道:“娘娘思虑周详,老臣并无异议。只是……新君之事,虽可暂缓,却终究需提上日程。太后昏迷,陛下……若无子嗣,则需从宗室中择选贤能。此事关乎国本,宜早做绸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新君!这是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问题!慕容枭无子(至少明面上),若他真的驾崩,皇位继承便是天大难题。宗室之中,人选不少,但各有势力,一旦开始讨论,必然引发激烈的权力争夺。 卫琳琅心中刺痛,面上却依旧平静:“首辅大人所言甚是。然陛下……陛下或有子嗣未可知。”她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愕地看向她。 卫琳琅的手,几不可察地抚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低而清晰:“本宫……月信已迟半月有余,且近日时有不适。只是此前诸事纷杂,未及请太医确诊。此事,待张太医请脉后,自有分晓。” 疑似有孕?!若宸贵妃真的怀有龙种,那一切又将不同!无论皇帝生死,这个孩子都将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若为男胎,更是铁定的太子!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尽的涟漪。安亲王等人脸色变幻,看向卫琳琅的目光复杂难明。支持她的大臣则眼中露出希望。 “此事关系重大,请娘娘立刻宣太医诊脉确认!”首辅急道。 “本宫已传张太医,稍后便至永寿宫。”卫琳琅道,“在此确认之前,新君之事,暂不必议。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渡过眼前难关。若本宫真有幸……怀有龙裔,自当竭尽全力,护佑陛下血脉,以待来日。若没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届时,再请太后娘娘、宗人府及诸位重臣,共议大统之事。本宫绝不贪恋权位。” 话说到这个份上,合情合理,且将最大的变数(可能的皇子)抛了出来,暂时压下了最激烈的皇位之争。众人心思各异,但此刻也只能接受。 朝会暂歇,众臣怀着复杂的心情退去。卫琳琅强撑的一口气仿佛瞬间泄去,身形晃了晃,几乎栽倒,被素心眼疾手快扶住。 “娘娘!您怎么样?”素心疼惜焦急。 “无妨……扶本宫回永寿宫。宣张太医。”卫琳琅声音虚弱,方才的镇定与强势,此刻化作了无尽的疲惫与深藏的哀恸。 回到永寿宫,屏退左右,张太医早已候着。仔细诊脉后,张太医脸上露出又惊又喜又忧的神色。 “恭喜娘娘!娘娘脉象,确是滑脉无疑!只是……只是脉象略显虚浮不稳,似是因近日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又兼……又兼可能受到过邪气或剧烈情绪冲击,胎象有些不稳。需立刻静养安胎,万万不可再操劳忧心啊!” 真的有了!她和慕容枭的孩子!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悄然到来。 卫琳琅抚着小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复杂。这是她和慕容枭爱情的结晶,是他在世间可能留下的唯一血脉,也是此刻支撑她走下去的最大动力。可偏偏,孩子的父亲生死未卜,江山风雨飘摇,内外敌环伺…… “本宫知道了。有劳张太医开安胎药方,务必……保住这个孩子。”卫琳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微臣必定竭尽全力!”张太医郑重道。 服了安神汤药,卫琳琅独自躺在床榻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对残损的白玉簪。冰冷的玉质,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慕容枭掌心的温度。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 “慕容枭……你在哪里……一定要活着……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低低的喃语,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与沉重的悲伤里。 然而,她并不知道,或者说,此刻无暇去深究——在她宣布疑似有孕、并成功暂时稳住朝堂的同时,几道隐秘的消息,正通过不同的渠道,悄然传递。 荣国公府被软禁的书房内,一盏孤灯下,荣国公赵弘看着手中密报上“贵妃有孕,胎象不稳”的字样,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诡谲的笑意。 “有孕?呵……真是天助我也……胎象不稳?那便让它……更不稳一些好了……” 遥远的南疆,叛乱的孟拱土司营寨深处,一个身穿南疆服饰、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男子,抚摸着臂上一朵与莲主同款、但颜色稍浅的血莲刺青,对着北方京城方向,低声狞笑: “圣女后裔?怀了龙种?很好……圣主(莲主)虽陨,但‘圣莲’的种子早已播下……这个孩子,或许比慕容枭本人,更有价值呢……” 西山,断龙崖废墟边缘,阴煞之气翻涌。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煞气融为一体的黑色虚影,艰难地凝聚着,发出怨毒不甘的嘶嘶声: “楚清澜……卫琳琅……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小孽种……本座还没死透……等着吧……‘九幽蚀龙煞’会腐蚀一切……慕容枭的龙魂,终将成为本座重生的资粮……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黑夜,掩盖了阴谋的滋生,也隐藏了未散的邪魂。 卫琳琅腹中的新生命,在赋予她力量的同时,也让她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更多野心与恶意觊觎的目标。 凤临危局,步步杀机。而她,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4) 永寿宫的烛火摇曳了一夜。 卫琳琅几乎未眠,腹中隐隐的不适与心头的巨石让她无法安枕。天将破晓时,素心端着一碗新煎的安胎药进来,见她拥被坐着,眼下青黑更深,心疼道:“娘娘,您必须歇一歇了。张太医说了,您这胎气……” “本宫知道。”卫琳琅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气扑面而来,她却眉头都未皱一下,一饮而尽,“外面如何?” “宫内外暂时还算平静。影七大人已连夜调派人手,开始秘密清查。礼部和内务府那边,几位大人天不亮就来候着了,说是要请示国丧预备的细则。”素心低声禀报,“还有……安亲王出宫后,径直去了宗人府,几位年长的宗室王爷也被请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卫琳琅眼神微凝。安亲王和宗人府的动作在意料之中。她抛出“有孕”这个消息,既是事实,也是策略,但必然会引起宗室内部更激烈的博弈。有些人会观望,有些人会急于在她胎象稳固、尤其是确定男女之前,抢先将“立嗣”之事敲定,推举出他们属意的人选。 “让他们候着。传本宫口谕,就说本宫哀思过度,凤体违和,今日暂不见外臣。国丧事宜,请礼部先按‘大行’预备之最低规制拟个章程,晚些时候递进来。具体是否采用、何时采用,待议。”卫琳琅需要时间,需要缓冲,更需要……先清理内部的毒刺。 “是。”素心应下,又道,“周武将军天未亮时派人递了消息,说已挑选了三百名最精锐的禁军和影卫好手,联合了两位在京城挂单、素有清誉的玄门真人,准备今日午时后,再探断龙崖核心区域。只是……那阴煞之气比昨日更浓了,且有向外扩散的迹象,两位真人都说,寻常人靠近恐有性命之忧,心智不坚者甚至可能被侵蚀发狂。” 慕容枭……你真的在里面吗?是生是死?卫琳琅心脏紧缩,指尖掐进掌心。 “告诉周武,一切以安全为重。若事不可为,不可强求。另,请两位真人务必设法布下结界或净化阵法,延缓煞气扩散,至少要护住西山周边村落百姓的安全。所需物资,宫中全力供应。” “还有,”卫琳琅叫住正要离开的素心,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传信给影七,让他抽出一支绝对可靠的人手,严密监控永寿宫内外,尤其是饮食、药物、熏香、器物。本宫这‘胎象不稳’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不该知道的人耳朵里了。” 素心悚然一惊:“娘娘是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去吧。”卫琳琅闭上眼,靠在引枕上。她仿佛能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腹部。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平静的京城暗流汹涌。 影卫和锦衣卫以雷霆手段,在京城及周边抓获了数十名与莲主有隐秘关联的中下层官员、商贾、江湖人士,撬开了不少嘴巴,线索开始指向几个更深的节点。荣国公府被围得铁桶一般,但府内却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江南传来急报,南下禁军与当地卫所配合,打了几个胜仗,剿灭了数股顽匪,漕运正在艰难恢复。但奏报中也提到,匪患背后似乎有组织严密的影子,且与地方某些豪强关系暧昧。北境镇北侯回报,北狄大军有异常调动的迹象,似在集结,边关气氛紧张。南疆的平叛战事则陷入胶着,孟拱土司熟悉地形,负隅顽抗。 而京城内,关于皇帝“闭关镇压邪祟”的说法,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毕竟那日西山异象太过骇人,目睹者众多,渐渐有“陛下实则已遭不测,贵妃秘不发丧,意图操控朝政,甚至想以腹中未必存在的胎儿篡夺江山”的流言在暗中传播。虽未形成大风浪,但种子已经埋下。 第三日清晨,卫琳琅刚用过早膳,服下安胎药,李德全便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突然呕血不止,昏迷加剧!太医院几位太医都去了,说是……说是凤体急转直下,恐有……恐有大限之兆!” 卫琳琅猛地站起,眼前一黑,被素心扶住。“摆驾慈宁宫!”太后是慕容枭的生母,也是目前宫中唯一能名正言顺压制宗室、让她这个“协理”贵妃地位更稳一些的长辈。若太后此刻薨逝,不仅对她情感上是打击,在政治上也将是极大的不利!更蹊跷的是,太后之前明明因为莲主诅咒解除而有了好转,怎会突然恶化? 慈宁宫内药气弥漫,气氛凝重。几位太医跪在殿外,面色惶恐。卫琳琅匆匆入内,只见太后躺在凤榻上,面色金纸,唇边衣襟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怎么回事?!”卫琳琅厉声问向跪在床边的太医院院判。 院判叩头,颤声道:“回娘娘,太后娘娘之前确是邪祟离体,凤体稍安。但……但体内多年郁结沉疴被引动,加之年事已高,此番又受了断龙崖阴煞之气的惊扰……今日清晨突然心血逆冲,以致呕血昏迷。臣等已用尽方法,奈何……奈何太后凤体根基已损,油尽灯枯之象已现,恐怕……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受阴煞之气惊扰?”卫琳琅捕捉到关键,“慈宁宫远离西山,太后深居简出,如何惊扰?” “这……臣等不知。但太后脉象中,确有一丝阴寒邪气残留,与西山那边传来的煞气描述……有几分相似。”院判迟疑道。 卫琳琅心头警铃大作。有内鬼!有人将西山煞气或相关邪物,带到了太后身边!目标是太后,还是想一石二鸟,同时打击太后和她这个“依赖”太后的摄政贵妃? 她强压震怒与惊惶,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吊住太后娘娘的命!若太后有任何不测,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臣等遵旨!臣等必竭尽全力!”太医们伏地颤抖。 卫琳琅走到榻边,握住太后枯瘦冰凉的手,低声道:“母后,您一定要撑住。枭儿……他还没回来,您要等他。儿媳……也需要您。” 太后毫无反应。卫琳琅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太后病危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届时,宗室和朝臣要求“确立国本”的压力,将如山崩海啸般涌来。她“有孕”这个护身符,在太后可能骤逝的背景下,效力将大打折扣。 果然,不到午时,以安亲王为首的十几位宗室亲王、郡王,联同几位内阁大臣,便齐聚乾元殿外,要求紧急觐见贵妃,商议“国本大事”。 卫琳琅知道,这次避无可避。 她换上一身更为庄重的深青色宫装,发髻间只簪着那对白玉簪(已小心修复过裂痕),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沉淀下所有的疲惫与脆弱,只剩下玉石般的冷冽与坚定。 乾元殿内,气氛比三日前更加紧绷。宗室们显然已达成某种共识,气势汹汹。 “贵妃娘娘!”安亲王率先发难,甚至省去了虚礼,“太后娘娘病危,国母将崩,陛下……陛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国不可无主至此等地步!您所谓‘有孕’,至今太医院未有明旨确认,真假难辨!即便为真,十月怀胎,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大燕江山,岂能寄托于一个未出世、甚至不知能否平安诞下的胎儿身上,空悬帝位数月甚至更久?!” “臣等附议!”几位宗室王爷齐声道,“当立即从宗室近支中,择选贤德年长之子,过继到大行皇帝名下,立为太子,监国理政,以安天下之心!” “娘娘三日前曾说,若无子嗣,愿与宗人府、内阁共议大统。如今太后垂危,正是议定之时!请娘娘兑现承诺!”另一位阁老也出列道。 卫琳琅静静听着,等他们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冷冽:“安亲王,诸位宗亲,还有刘阁老。你们口口声声‘大行皇帝’,陛下可曾明旨确认驾崩?西山搜寻,可有结果?你们如此急于为陛下定下‘大行’之名,急于另立新君,究竟是为江山社稷,还是为了一己私心,想要趁此国难,谋夺大宝?!” 这话诛心至极!安亲王等人脸色大变。 “贵妃慎言!我等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赤诚?”卫琳琅冷笑一声,“太后娘娘昨日还好端端,今日突然病危呕血,太医院查出有西山阴煞邪气惊扰所致。本宫倒要问问,那邪气是如何越过重重宫禁,精准惊扰到深居慈宁宫的太后身上的?!是有人里通外敌,还是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扫清障碍,好方便你们行废立之事?!” 她目光如刀,扫过在场众人:“陛下生死未卜,太后骤然病危,本宫‘胎象不稳’……这一连串事情,未免太过巧合!本宫不得不怀疑,这朝堂之上,宫闱之内,是否还藏着莲主余孽,或者……比莲主更险恶的祸心之辈,正巴不得我慕容氏皇族血脉断绝,江山易主!”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卫琳琅的指控太严重,直接扯下了权力斗争表面那层“为国为民”的遮羞布,将可能的阴谋与血腥摆在了台面上。不少大臣面露惊疑,互相交换着眼色。 安亲王气得胡子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宗室重臣!” “本宫是否污蔑,查过便知。”卫琳琅寸步不让,“影七!” “臣在!”影七如鬼魅般出现在殿角。 “即日起,加派人手,给本宫彻查慈宁宫近日所有出入人员、器物、饮食!任何与外界异常接触者,严加审讯!宫中各处,尤其是各王府、宗室府邸近日与宫内的联络,也给本宫细细地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遵旨!”影七领命,冷厉的目光扫过几位宗室,让他们心头一寒。 “至于立嗣之事,”卫琳琅重新看向安亲王等人,语气斩钉截铁,“在本宫诞下皇子,或找到陛下确凿消息之前,任何人再敢妄议,视同谋逆!陛下将江山托付于本宫,本宫活着一天,就要替陛下守一天!你们若还自认是慕容氏的子孙,是大燕的臣子,此刻就该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肃清内奸,而不是在这里逼宫,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因激动而传来的一丝抽痛,一字一句道:“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江山是慕容枭的江山,只要有一线希望,本宫就会等他回来。若天不假年……这江山,也只能由他慕容枭的亲生骨血来继承!其他任何人,想都不要想!除非……从本宫的尸体上踏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掷地有声的宣言,带着不惜鱼死网破的决绝,回荡在乾元殿中。那份为夫守江山、为子争正统的刚烈与坚韧,竟一时镇住了在场所有心怀叵测之人。 安亲王等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强行逼迫。他们看得出,这位宸贵妃是真的敢拼命。而且,她指控的“阴谋”,也让他们投鼠忌器,怕真被查出什么。 “退下!”卫琳琅拂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众臣神色各异地退出了乾元殿。这场逼宫,暂时被卫琳琅以强硬的姿态顶了回去。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太后若真的薨逝,或者她的胎象出了什么问题,风暴会来得更加猛烈。 她抚着腹部,那里依旧平坦,却承载着所有的希望与重压。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和你父皇一样坚强。”她在心中默念。 就在这时,素心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疑,低声道:“娘娘,慈宁宫那边……刚刚有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宫女,在殿后角落里,被发现……悬梁自尽了。在她住处,搜出了这个……” 素心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已经空了的黑色瓷瓶,瓶底刻着一朵极其细微的、扭曲的血莲花。 卫琳琅接过瓷瓶,指尖冰凉。 莲主余孽的手,果然已经伸到了慈宁宫!太后的病,绝非偶然!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这瓷瓶的样式和纹路,与之前莲主使用的邪物有相似,却似乎……又有一些不同。像是同源,却又有所变异。 难道……莲主虽死,但她背后的邪教组织,并未完全覆灭?甚至,可能有更隐蔽、更可怕的人物,接过了她的“使命”? 窗外,天色阴沉,仿佛又有风雨欲来。 凤临危局,非但未解,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与杀机之中。而西山方向,那翻滚的阴煞之气,似乎更加浓郁了,隐隐地,竟传来如同龙吟般的、低沉而痛苦的嘶啸……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8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5) 黑色瓷瓶在指尖冰凉刺骨,那朵扭曲的血莲花纹路,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火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蠕动。卫琳琅的心沉到了谷底。莲主虽死,但其背后的邪教组织“圣莲教”,果然如附骨之蛆,未曾根除,甚至可能潜伏得更深了。 “那个宫女的身份背景,查清了吗?”她声音冷凝。 素心回道:“已让影七大人去查了。初步看,是五年前小选入宫的,家世清白,一直在慈宁宫做粗使,平时沉默寡言,毫无异常。谁也没想到……” “五年前……”卫琳琅眸色幽深。那时莲主尚未入宫,但这宫女却已带着圣莲教的印记潜伏?还是说,圣莲教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更早、更广?这瓷瓶里的东西,能引动阴煞邪气惊扰太后,绝非普通宫婢能弄到手的。背后必然有更高层级的接应。 “慈宁宫上下,所有宫女太监,连同近期所有出入过的人员名单,全部隔离审查!尤其是接触过太后饮食药物的。”卫琳琅下令,“太后那边,加派我们绝对信任的人手守着,任何进入太后口中的东西,必须经过张太医和我们的双重查验。” “是,娘娘。”素心领命,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再歇歇?张太医叮嘱您务必静养……” 卫琳琅摆摆手,她现在哪里静得下来?腹中的隐痛似乎在提醒她危机的迫近。太后的病危是敌人射出的一支毒箭,意在扰乱她的心神,打击她的依仗,更是为了加速皇位争夺的白热化。她必须稳住。 “周武将军那边,有新的消息吗?”她更关心西山。 “一个时辰前有信鸽传回,说是已抵达断龙崖废墟外围,但阴煞之气比预想的更浓烈,形成了一种类似结界的黑雾,可视度极低,且对真气有强烈的侵蚀作用。两位真人正在联手布设净化阵法,试图开辟一条通道,但进展缓慢。周将军说,他们在黑雾边缘,似乎……似乎听到了一种声音。” “什么声音?”卫琳琅立刻追问。 素心的脸色有些发白,带着不确定的惊惧:“信上说……像是……龙吟。但非常痛苦、压抑,断断续续,仿佛从极深的地底传来,又仿佛……是从那黑雾中心发出的。” 龙吟?!慕容枭身负真龙紫气,若他真在那里,并且还活着……难道是他的龙气与九幽阴煞对抗发出的声响?还是说……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那片废墟中孕育? 卫琳琅的心猛地揪紧,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几乎想立刻奔赴西山。但她不能。她是此刻京城的定海神针,她若离开,朝堂立刻会大乱。 “告诉周武,无论如何,想办法确认那声音的来源!注意安全,若有异变,立刻撤回!”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李德全略显急促的通报:“娘娘,永寿宫外,荣国公夫人赵王氏递了牌子,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务必要面见娘娘!” 荣国公夫人?赵弘的正妻?在这个敏感时刻,她来做什么?荣国公府被围,她是怎么出来的?卫琳琅眼神一凛。 “让她进来。”她倒要看看,赵家还想玩什么花样。 片刻后,一个身着素服、未戴钗环、形容憔悴的中年贵妇在宫人引领下进入殿内。正是荣国公夫人赵王氏。她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贵妃娘娘!求娘娘开恩,救救我们家老爷,救救赵家满门吧!” 卫琳琅端坐不动,冷眼看着她:“赵夫人此言何意?荣国公涉嫌勾结妖邪,祸乱朝纲,正在府中接受调查。若查明清白,朝廷自有公断,何须本宫相救?” 赵王氏泣不成声,磕头道:“娘娘明鉴!我家老爷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都是……都是莲主那个妖妇,是她胁迫、引诱老爷,老爷也是一时糊涂,被抓住了把柄……老爷他已经知错了,日夜悔恨,愿意交出所有与莲主往来的证据,戴罪立功!只求娘娘看在老爷多年为国效力的份上,看在赵家先祖曾随太祖皇帝打江山的份上,给赵家一条生路!”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蓝皮账簿,高高举起:“这是老爷让我务必亲手交给娘娘的!里面记录了莲主……不,是圣莲教这些年在朝中、在地方暗中联络、收买的官员名单,以及一些秘密往来的账目和信物存放地点!老爷说,此物或许能助娘娘肃清余孽,稳固朝纲!” 卫琳琅示意素心接过账簿,并未立刻翻看,而是审视着赵王氏:“荣国公既有此心,为何不早交代?偏偏等到此时?” 赵王氏哭声一滞,随即更加凄惶:“老爷……老爷之前是怕,怕交出这些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也怕牵连太广……但如今,陛下……陛下遭难,太后病重,朝局动荡,老爷说,不能再犹豫了。赵家愿倾全族之力,支持娘娘稳定大局,只求娘娘能保全赵家血脉,给老爷一个……一个体面的结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还献上了看似至关重要的“投名状”。但卫琳琅一个字都不信。赵弘老奸巨猾,岂会如此轻易认输,还送上可能牵扯更多人的罪证?这账簿是真是假尚不可知,即便是真,也可能只是弃卒保车,抛出些无关紧要或早已暴露的棋子,真正核心的秘密绝不会交出。 更重要的是,赵王氏能突破影卫的封锁来到永寿宫,这本就蹊跷。是有人故意放行,想传递什么?还是赵家另有图谋? “账簿本宫收下了。赵夫人先请回吧。荣国公是否戴罪立功,要看他的表现,也要看朝廷查证的结果。至于赵家……”卫琳琅语气淡漠,“若果真与莲主牵连不深,且能积极配合清查,朝廷自会依律处置。” 没有给出任何承诺。赵王氏似乎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再多言,又磕了几个头,才在宫人搀扶下起身退去,背影依旧透着凄婉。 待人走后,卫琳琅立刻将账簿递给影七(他已悄然返回):“立刻查验此物真伪,对照我们已掌握的信息。另外,查清楚赵王氏是如何出府,如何进宫,一路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是。”影七领命,又如影子般消失。 卫琳琅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赵家这步棋,看似投诚,实则以退为进,搅浑水的同时,或许还想传递什么暗号。她必须更加警惕。 然而,更大的变故,发生在当天深夜。 子时刚过,永寿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卫琳琅本就浅眠,立刻惊醒:“外面何事?” 素心匆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娘娘!慈宁宫……慈宁宫那边出事了!太后娘娘……她、她醒了!” 醒了?这是好事啊!卫琳琅先是一喜,但看到素心惊恐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醒了为何如此惊慌?太后凤体如何?” “太后娘娘是醒了,但是……但是……”素心几乎语无伦次,“但是模样大变!眼神……眼神很可怕,力气大得惊人,还……还打伤了靠近的太医和宫女!嘴里一直念叨着……念叨着……” “念叨什么?!”卫琳琅掀被下床。 “念叨着……‘逆子’、‘还我枭儿’、‘都是你们害的’……还有……‘莲儿’!”素心说完,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莲儿?莲主?!卫琳琅脑中轰然一响。太后神志不清了?还是……被什么东西侵占了心神?!联想到那个能引动阴煞之气的黑色瓷瓶,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圣莲教不仅想害死太后,还可能想用邪术操控太后的身体或意识! “摆驾慈宁宫!”卫琳琅立刻道,同时抓起枕边慕容枭留下的一柄短匕。这匕首是他早年随身之物,沾染过真龙之气,或许能辟邪。 “娘娘,您不能去!那边现在很危险,而且您的身子……”素心急忙阻拦。 “太后有难,本宫岂能不去?更何况,这很可能是冲本宫来的阴谋!”卫琳琅态度坚决,“多带些人,让影七调一队好手跟着。还有,去请张太医,带上他所有的银针和最好的安神药物!” 慈宁宫外已是一片混乱。宫灯摇晃,侍卫们刀剑出鞘,却不敢贸然闯入殿内。殿中传来瓷器破碎声、呜咽声和断断续续的、苍老却尖锐的咒骂。 “滚!都滚出去!你们这些害死我枭儿的凶手!” “莲儿……我的莲儿呢?她说会帮我……帮我长生……” “皇帝……哈哈……皇帝死了……都死了……” 声音时而是太后的,时而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类似年轻女子的尖锐调子,听得人毛骨悚然。 卫琳琅在侍卫簇拥下来到殿门前,影七已先一步赶到,低声道:“娘娘,里面邪气很重。太后似乎被强烈的怨念和某种残余的邪术力量控制了心神,力大无穷,且有伤人倾向。我们不敢用强,怕伤到太后凤体。” “让开,本宫进去。”卫琳琅沉声道。 “娘娘三思!”众人皆惊。 “她是本宫的婆婆,是大燕的太后。若真是邪祟作乱,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责无旁贷。”卫琳琅握紧了手中的短匕,那匕首似乎感应到邪气,发出微不可察的轻鸣和温热。她定了定神,推开殿门,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殿内一片狼藉。药碗碎片、撕碎的帐幔散落一地。凤榻上,太后披头散发,双目赤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青黑之气,正死死地瞪着走进来的卫琳琅。她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扭曲着,写满了怨毒与疯狂。 “是你……卫琳琅!”太后(或者说控制太后的东西)尖声叫道,声音混杂,“你这个妖妇!克死了我的枭儿!还想霸占他的江山!你肚子里的孽种,根本不配继承大统!” 卫琳琅心中一痛,但目光依旧冷静:“母后,您清醒一点。我是琳琅,枭儿的妻子。枭儿他没有死,他在西山,他会回来的。” “回来?哈哈哈哈哈……”太后发出一阵癫狂大笑,“回不来了!他掉进了九幽地缝,被阴煞吞噬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莲儿……莲儿才是真心对我好的……她答应让我永远活着,看着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统统去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未落,太后竟猛地从榻上扑起,枯瘦的手指呈爪状,带着一股腥风,直抓卫琳琅的面门!那速度力量,绝非常人! 卫琳琅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将手中短匕横在身前。匕首触及太后指尖的黑气,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缕青烟。太后吃痛,厉叫一声缩回手,看向匕首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你不是太后!你是哪来的邪祟,竟敢附身国母,亵渎凤体!”卫琳琅厉声喝道,试图用言语刺激,唤醒太后本体的意识。 “我就是太后!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太后嘶吼着,再次扑上,这次动作更快,黑气更浓。 卫琳琅不敢硬拼,只能凭借灵活步法周旋,同时高喊:“母后!您看看我!我是琳琅!您还记得吗?您说过,希望我和枭儿好好的,早日为您生下皇孙!您摸摸我的肚子,这是您和枭儿的血脉啊!” 或许是“皇孙”二字触动了什么,太后的动作陡然一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和挣扎,脸上的黑气也波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卫琳琅瞅准时机,并非攻击,而是冒险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对白玉簪中的一支,迅速而轻柔地簪回了太后散乱的发髻中!这对玉簪不仅是她和慕容枭的定情信物,更长期受慕容枭龙气滋养,后来又经卫琳琅本源之力温养,或许有安定神魂之效! 玉簪入发的刹那,一股温润纯净的气息扩散开来。太后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清醒的呻吟,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脸上的黑气也如潮水般消退。她踉跄一步,被卫琳琅扶住。 “琳……琳琅?”太后的声音恢复了苍老和虚弱,眼神迷茫而痛苦,“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做了很可怕的梦……” “母后,没事了,没事了。”卫琳琅紧紧抱住颤抖的太后,柔声安抚,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那邪术不仅能害人,竟还能短暂操控人心!幸亏太后本身意志坚韧,且那玉簪似乎起了关键作用。 然而,就在太后神智似乎恢复清明,殿内邪气逐渐消散之际,异变再生! 慈宁宫外,西边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充满无尽痛苦与暴怒的——龙啸!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源自西山方向,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与绝望,瞬间压过了京城所有的声音!紧接着,西山那片浓郁的黑雾,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一道模糊的、巨大的、仿佛由黑气凝聚而成的龙形虚影,在夜空中一闪而逝,散发出令万物战栗的恐怖威压! 整个京城,在这声龙啸与龙影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巨大的恐慌! “龙!是龙!” “西山……西山有龙!” “那是陛下的龙气吗?还是……妖魔?!” 乾元殿的钟,无风自鸣,发出沉闷而哀戚的声响。 卫琳琅扶着太后,望向西方,脸色惨白如纸。那声龙啸中的痛苦与暴戾,让她心胆俱裂。慕容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严密看守的荣国公府内,书房暗格中,一面雕刻着复杂莲纹的铜镜,镜面如水波般荡漾,映出了一张模糊的、带着诡异笑容的年轻男子的脸,轻轻吐出两个字: “成了。”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6) 西山龙啸,声震九霄,余音在京城上空久久回荡,更在无数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百姓们惶恐不安地聚集在街头巷尾,对着西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老人跪下磕头,口称“真龙显灵,保佑大燕”;更多的则是满面惊惧,窃窃私语着“妖龙出世”、“天下大乱”的不祥之语。原本因皇帝“闭关”而勉强维持的表面平静,被这一声撕裂天地的龙吟彻底打破。 皇宫之内,更是人心惶惶。乾元殿那无风自鸣的哀钟,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坎上。侍卫们握紧了刀柄,宫人们瑟瑟发抖,连一些低阶的妃嫔也聚在一起,惊慌哭泣。 慈宁宫中,卫琳琅搀扶着虚弱颤抖、神智初醒却仍心有余悸的太后,两人同时望向西方,面色皆是惨白。那龙啸中的痛苦与暴戾,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卫琳琅强撑的坚强。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不安地躁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抽痛,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枭……枭儿……”太后老泪纵横,死死抓住卫琳琅的手臂,“那是枭儿的声音吗?他……他是不是在受苦?是不是……” “母后,别急,别急。”卫琳琅强忍腹痛和心悸,用最镇定的声音安抚,“陛下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那声音……或许是陛下正在与邪祟搏斗,即将功成的征兆。”她这话是说给太后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立刻派人,加急联系周武!询问西山具体情况!”卫琳琅对跟进来的影七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是!”影七身影一闪消失。 卫琳琅又看向惊魂未定的素心:“传令下去,宫中各处加强戒备,尤其注意流言管控。若有散布恐慌、妖言惑众者,无论身份,立即拿下!让内务府和御膳房准备好,若有事变,确保宫中人等基本用度。还有,请张太医速来为太后和本宫请脉。” 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暂时稳住了慈宁宫内的人心。张太医很快赶来,为太后施针安神,又为卫琳琅诊脉,脸色凝重:“娘娘脉象浮滑急促,胎气动荡加剧,乃受巨大惊扰所致。必须立刻服药静卧,万万不可再动心神、劳筋骨!” 卫琳琅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倒下,但腹中阵阵隐痛和心悸也在警告她极限将至。她服下张太医立刻配制的安胎药丸,靠在椅中,对太后柔声道:“母后,您刚受了邪气侵扰,需好好休养。这里有儿媳守着,您先睡一会儿,好吗?” 太后疲惫已极,又被药物影响,终于昏昏沉沉睡去。卫琳琅命人小心看护,自己则在素心搀扶下,回到永寿宫偏殿暂歇。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剧变,更需要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龙啸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以安亲王为首的宗室集团,联合了更多持观望或反对态度的大臣,再次齐聚乾元殿外,这一次,声势更加浩大,态度也更加激烈。他们不再请求“觐见”,而是直接要求“朝议”,议题直指核心——“天降异象,龙吟示警,国本空悬,请贵妃娘娘与朝臣共商社稷存续之大计!” 这一次,他们打出了“天象”和“民意”的旗号,将西山的龙啸直接解读为上天对“帝位空悬、阴盛阳衰”的警告,逼迫卫琳琅必须立刻对皇位继承问题给出明确答复。 卫琳琅靠在永寿宫的软榻上,听着李德全焦急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得真快啊,这些人的鼻子,比猎犬还灵。他们抓住这“天赐良机”,想要一举将她逼入绝境。 “告诉他们,本宫凤体违和,需要静养。朝议之事,待本宫稍好再议。”卫琳琅闭上眼,她现在需要时间,等周武的消息,等影七对那本账簿和赵王氏的调查结果,更需要稳住自己的胎气。 “娘娘,安亲王等人言辞激烈,说……说若娘娘避而不见,便是罔顾天意民心,他们就要去太庙哭诉,请列祖列宗英灵做主了!”李德全额头冒汗。 太庙哭诉?这是要搞“死谏”逼宫那一套了。卫琳琅眼中寒光一闪:“让他们去!告诉安亲王,陛下尚在,本宫协理朝政乃是奉旨!若有人敢在此时扰乱太庙,惊动祖宗英灵,动摇国本,便是大不敬之罪!影卫和禁军就在外面,谁敢硬闯,依法处置!” 李德全被卫琳琅话语中的决绝震慑,连忙应声退下传话。 殿内重新恢复寂静,只有更楼滴滴答答的声音。卫琳琅抚着小腹,感受着那里生命微弱的搏动,心中思绪纷乱如麻。慕容枭,你到底怎么样了?那声龙啸,是你在抗争,还是……已经失控?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终于,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影七带来了周武用秘法传回的最新消息。 消息的内容,让卫琳琅的心沉入了冰窟。 周武的信很短,字迹仓促,显然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写就:“黑雾核心区域发现剧烈能量波动,疑似有空间裂隙或强大封印被冲击。龙啸之后,阴煞之气有短暂收缩,随即反扑更剧。两位真人合力探查,感应到……感应到两股极强的魂力在其中纠缠争斗,一者至阳至刚却染晦暗(陛下龙魂?),一者至阴至邪却蕴含诡异生机(九幽阴煞核心?)。无法靠近确认。另,在边缘发现残留的……圣莲教高阶阵法痕迹,似在引导或放大某种力量。情况极度危险,建议增援,或……早做准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股魂力纠缠!圣莲教阵法痕迹!引导或放大力量! 卫琳琅瞬间明白了!慕容枭的龙魂确实还在,正在与九幽阴煞的核心力量殊死搏斗!但圣莲教的余孽,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在西山布下了某种恶毒的阵法,或许原本是针对慕容枭的,或许另有所图,但此刻,这阵法很可能正在加剧慕容枭的困境,甚至……在催化某种可怕的变化! “增援!立刻增援!”卫琳琅猛地坐起,不顾腹中又是一阵抽痛,“调集所有能调动的玄门高手,禁军中修为高深的将领,携带最好的辟邪、护身、净化法器,由影七你亲自带队,火速赶往西山,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周武,找到陛下龙魂所在,破开邪阵!” “娘娘,京城这边……”影七迟疑。他一走,卫琳琅身边的防护力量将大大减弱。 “京城有禁军,有锦衣卫,本宫还能撑住!”卫琳琅斩钉截铁,“陛下的安危更重要!快去!” 影七深深看了卫琳琅一眼,抱拳:“臣领命!定不辱使命!”说完,身形化作一道青烟消失。 影七刚走,素心又带来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娘娘,派去监视赵王氏的人回报,赵王氏回府后,并无异常,但……但在她进宫前,曾‘偶然’路过城南一家香火不旺的旧道观,进去上过一炷香。那家道观……我们的人去查了,早已荒废,但在地窖里发现了微弱的灵力残留,还有……这个。” 素心递上一小片烧焦的、边缘有莲花纹路的黄色符纸灰烬。 又是圣莲教!赵王氏果然有问题!她那番“投诚”表演,送出账簿,很可能只是为了传递某种信号,或者确认某些事情!那本账簿……卫琳琅立刻让素心取来,快速翻阅。上面记录的名字和事件,有一部分与他们已掌握的线索重合,但更深层、更关键的信息似乎语焉不详,更像是一个诱饵,或者……一份经过精心筛选的“名单”。 “名单……”卫琳琅脑中灵光一闪,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份名单,会不会是圣莲教想要借我们的手,除掉的人?或者是他们想要搅乱局势,让我们内斗的棋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赵家、或者说赵家背后的圣莲教新势力,其心可诛!他们不仅要谋夺江山,还要借朝廷这把刀,清洗内部异己,或者制造更大的混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和惊呼。一个值守的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面无血色:“娘、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那边,太后娘娘她又……又发作了!这次更厉害,还……还伤了人!” 卫琳琅头痛欲裂,腹中疼痛加剧,眼前阵阵发黑。太后体内的邪气并未根除,只是被玉簪暂时压制了!现在恐怕是受到西山龙啸和煞气反扑的刺激,再次爆发了! 她强撑着起身,正要赶往慈宁宫,突然,一阵强烈无比的心悸袭来,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传来一阵极其痛苦的悸动,与她自身的心跳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呃……”卫琳琅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桌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娘娘!”素心惊叫着扶住她。 而几乎就在卫琳琅感受到腹中孩子痛苦共鸣的同一时刻—— 西山方向,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黑雾深处,再次传来一声龙吟! 这一次,龙吟不再仅仅是痛苦与暴戾,更夹杂着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悲悯与……挣扎过后的某种奇异变化。黑雾剧烈翻滚,其中那道模糊的龙影似乎清晰了一瞬,众人仿佛看到,那龙影的鳞爪之间,缠绕着丝丝缕缕不祥的黑色煞气,而龙瞳之中,赤红与金光疯狂交替闪烁!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流光,自西山黑雾中心冲天而起,划破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京城皇宫的方向,疾射而来! 那金光速度极快,轨迹玄奥,普通人甚至难以察觉。但卫琳琅却猛地抬头,心脏狂跳,冥冥中似有感应。她推开扶着自己的素心,踉跄着走到窗边,望向西方。 只见那道淡金色流光,无视宫墙殿宇的阻隔,如同归巢的倦鸟,精准地穿过窗户,在卫琳琅惊愕的目光中,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急迫地,没入了她的小腹! “啊!”卫琳琅低呼一声,只觉一股温暖却磅礴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腹中胎儿,先前那痛苦的悸动竟然奇迹般地迅速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滋养之感。同时,她因疲惫和惊惧而损耗的精神,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清明了不少。 这是……慕容枭的龙气?他在那种境地下,竟然还分出了一缕本源龙气,穿越煞气阻隔,来保护她和孩子?! 泪水瞬间模糊了卫琳琅的视线。他还活着!他还在抗争!他甚至不惜代价,在保护他们! 然而,这温暖与感动只持续了一瞬。因为就在那道龙气没入卫琳琅腹中的同时,西山黑雾再次暴涨,那龙影发出一声饱含疲惫、释然与更深沉决绝的长吟,随即,巨大的龙影猛地向下一沉,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拖拽着,彻底隐没于翻滚的黑雾与大地之中,再无丝毫声息传出。 仿佛……完成了某种托付,放弃了最后的挣扎,选择沉入那无边的黑暗。 “不——!”卫琳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娘娘!”素心和李德全的惊呼声响起。 而在所有人都被西山异变和贵妃昏厥吸引注意力的混乱时刻,荣国公府那间密室内,雕刻莲纹的铜镜再次泛起涟漪。镜中那张模糊的年轻男子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邪异的笑容,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镜面上卫琳琅昏倒的虚影处,尤其是她的小腹位置。 “龙气归巢,护佑血脉……很好。‘圣婴’的养分,又多了一分。慕容枭,你就安心地,化作我圣莲教‘九幽血龙煞’的基石吧。你的女人,你的孩子……终将成为我登上至尊之位的,最美妙的阶梯。” 镜面波纹荡漾,逐渐显现出另一幅画面:南疆密林深处,一座隐秘的祭坛上,血色的莲花徐徐绽放,莲心处,似乎有一个蜷缩的、被血光包裹的婴儿虚影,正在缓慢成形。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0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7) 卫琳琅仿佛在无尽黑暗的深渊中沉浮。慕容枭最后那沉入黑雾的龙影、那声诀别般的长吟、以及镜中邪影的狞笑,交织成最恐怖的梦魇,反复撕扯着她的意识。腹部时而传来温暖的滋养感,时而又变成冰寒刺骨的威胁,仿佛有两个身影在体内拉锯——一个是慕容枭留下的龙气在守护,另一个则是未知的黑暗在觊觎。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嘹亮而清越的、如同雏凤初啼般的鸣响,自她灵魂深处震荡开来!那声音并不宏大,却带着一种涤荡邪祟、唤醒生机的纯粹力量,瞬间驱散了噩梦的阴霾。 卫琳琅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永寿宫熟悉的帐顶,鼻尖萦绕着安神香和淡淡的药味。她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素心正红着眼圈守在床边,张太医在一旁凝神把脉。 “娘娘!您终于醒了!”素心惊喜交加,眼泪瞬间滚落。 张太医也是大大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娘娘,您昏迷了整整一日。脉象……脉象古怪。” 卫琳琅撑着坐起,感觉身体虽然虚弱,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清明,腹中也不再疼痛,反而暖洋洋的,充满了生命力。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缕来自慕容枭的淡金龙气,正如同最温柔的守护灵,盘旋在胎儿周围,形成一层微光闪烁的屏障。而更深处,似乎还有另一股极其微弱、却蕴含勃勃生机与清越之气的力量,在悄然萌发。 凤鸣……是她潜意识的反抗,还是腹中孩子带来的异变? “本宫无妨。”卫琳琅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西山……可有新消息?宫中情况如何?” 素心连忙禀报:“影七大人已带高手增援西山,暂无新讯传回。宫中……宫中情况不太好。太后娘娘那边,邪气发作更频繁,几位太医联手施针用药,也只能勉强控制,无法根除。安亲王等宗室大臣,昨日在太庙外跪了半日,引来不少百姓围观议论,虽被禁军驱散,但流言已经传开,说……说娘娘您牝鸡司晨,触怒天威,才引来西山妖龙之祸,太后凤体违和也是受您牵连……” 卫琳琅冷笑一声,这些攻讦早在意料之中。“荣国公府和赵王氏呢?” “影七大人留了人严密监视,赵王氏回府后闭门不出,荣国公也依旧‘卧病’。但我们在那旧道观地窖发现的符纸灰烬,经辨认,是一种极为阴邪的‘子母引魂符’的残片。‘母符’可远程操控‘子符’,激发或引导特定的神魂波动或邪气。”素心压低了声音,“娘娘,太后娘娘的突然发作,还有您昏迷前感受到的胎儿悸动……时间点都太巧了。” 子母引魂符!卫琳琅眸中寒光乍现。果然如此!赵王氏进宫送账簿是假,借机在宫中(很可能就是在慈宁宫附近)埋下或激活“子符”才是真!目标就是太后和她腹中的孩子!圣莲教是想用邪术同时摧毁帝国最尊贵的两位女性,彻底搅乱局势! “好一个圣莲教,好一个赵家!”卫琳琅咬牙,胸中怒火燃烧,“那账簿查得如何?” “账簿上大部分名字经核对,确与莲主有过往来,但多是中下层,或已失势。唯有两个名字……值得注意。”素心递上一份密报,“一个是鸿胪寺少卿李成璧,官阶不高,但主管部分外藩往来文书,莲主生前与北狄、南疆某些势力联络,可能经他之手遮掩。另一个是……是宗人府的一位副理事,安亲王的远房侄孙,慕容哲。此人负责部分宗室玉牒、祭祀记录的整理。” 鸿胪寺少卿……宗人府副理事……一个可能涉及外通,一个则触及宗室核心!圣莲教的渗透,果然无孔不入。交出这两个名字,是想借刀杀人,除掉可能知道更多内情的人?还是故意抛出的烟雾弹? “李成璧,慕容哲……”卫琳琅默念这两个名字,脑中飞速运转。鸿胪寺……北狄异动……宗人府……皇嗣继承……一条隐约的线索似乎要串联起来。 “影七留下的副手是谁?让他立刻秘密逮捕李成璧和慕容哲,分开严加审讯!重点问他们与圣莲教、与赵家、与北狄或南疆叛军的关联,还有……是否知晓任何关于西山阵法、龙气、或者圣莲教近期重大图谋的信息!”卫琳琅下令,“记住,要快,要隐秘!决不能打草惊蛇!” “是!”素心领命,正要转身,又被卫琳琅叫住。 “还有,”卫琳琅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那温暖的龙气屏障,眼神锐利如刀,“派人去查,京城内外,最近是否有孕妇无故流产、胎死腹中,或者新生儿突然夭折的异常案件?尤其是……与祭祀、邪教、或者特殊时辰地点相关的。” 素心一愣,随即明白了卫琳琅的担忧,脸色发白:“娘娘是怀疑,圣莲教可能也在打其他胎儿的主意……” “他们连本宫和太后的主意都敢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卫琳琅语气冰冷,“快去!” 素心匆匆离去。张太医又为卫琳琅仔细诊了脉,神色惊疑不定:“娘娘脉象……稳住了。甚至比昏迷前更显强健有力,胎气稳固,那缕外来龙气与娘娘自身气血、胎儿元气似乎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平衡与共鸣。只是……只是这脉象中,隐隐又有一丝极淡的、老朽从未见过的清灵之气,似有涤荡安神之效,莫非……与娘娘昏迷时,老朽隐约听到的那声微鸣有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卫琳琅心中一动,看来那声自灵魂深处响起的凤鸣,并非幻觉,而且可能带来了某种好的变化。这或许是她与孩子在这场劫难中,孕育出的属于自己的力量。 “有劳张太医。太后那边,还需您多费心,邪气根源未除,终究是隐患。” “老臣明白,定当竭尽全力。”张太医躬身退下。 殿内恢复寂静。卫琳琅靠坐在床头,手中摩挲着那对白玉簪。慕容枭最后送入她腹中的那缕龙气,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思念与悲伤,轻轻流转,带来熨帖的温暖。 “枭,我知道你还活着,至少……你的部分龙魂还在。”她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西方,“你不会那么轻易认输的。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着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你不能食言。” “现在,该我了。”她眼中柔弱尽褪,只剩下属于卫琳琅的坚韧与智慧,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圣莲教,镜中人,不管你们在图谋什么,想伤害我的家人,篡夺我丈夫的江山,都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她开始冷静地梳理当前局面: 1. 慕容枭:龙魂被困西山九幽阴煞核心,与邪力纠缠,分出龙气护子后情况不明,但绝对危急。影七带人正在设法营救,但圣莲教可能有阵法干扰。 2. 圣莲教:新首领“镜中人”身份未知,手段阴毒。目标似乎是慕容枭的龙魂、她腹中胎儿(可能还有其他胎儿),并可能涉及某种邪恶仪式(“圣婴”、“九幽血龙煞”)。赵家是其在朝中的重要棋子,可能还有其他隐藏更深的势力(如李成璧、慕容哲)。 3. 朝堂:安亲王等宗室借天象逼宫,意图另立新君。太后病重失势,她虽有孕但地位不稳。外有北狄、南疆之患,内有流言恐慌。 4. 自身:胎象因慕容枭龙气暂时稳固,且可能觉醒了某种特殊能力(凤鸣?)。但仍是圣莲教重点目标。 被动防守,只会被步步紧逼,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必须主动出击,打乱敌人的布局!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形。这个计划风险极高,近乎孤注一掷,但或许是打破僵局、救出慕容枭的唯一机会! 她唤来李德全,低声吩咐了几句。李德全先是震惊,随即露出敬佩与决然的神色,重重点头:“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不久,一道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懿旨从永寿宫传出: “宸贵妃卫氏,感念陛下恩德,忧心国事,更因西山异象、太后沉疴,心忧如焚。为安定人心,彰显皇家与朝廷共度时艰之决心,特于三日后,亲赴太庙,代为陛下及太后,举行祭天大典,祷告上天,护佑大燕国祚绵长,陛下早日康健归来,太后凤体康复,并祈告祖宗,庇佑皇嗣安然!” 贵妃代帝祭天!这在大燕历史上绝无仅有!但结合皇帝“闭关”、太后病重、贵妃有孕且暂摄朝政的情况,似乎又有一丝合乎情理的诡异。 这道懿旨一出,朝野再次震动! 安亲王等人立刻跳出来强烈反对:“祭天乃天子之权,贵妃岂可僭越?此乃亵渎神灵,祸乱纲常!” 但卫琳琅态度强硬,通过内阁放出话来:“陛下临行托付江山,本宫便代夫尽责。如今天降异象,人心惶惶,正需皇家表率,虔诚祷告,以安天下。若有人认为本宫不配,那便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室亲王,于此刻站出来,总揽全局,北御狄虏,南平叛乱,西镇妖氛,内肃奸邪,本宫立刻让贤,安心养胎!” 这话堵得安亲王等人哑口无言。他们想要的是皇位,是权力,可不是现在这个内忧外患、焦头烂额的烂摊子!真要他们此刻接手,谁也没那个能力和魄力立刻稳住局面。 而许多中层官员和百姓,在恐慌之下,反而觉得贵妃敢于在此时站出来主持祭天,是有担当的表现。加之她腹中怀有“可能”的皇嗣,这祭天也就带上了为皇嗣祈福的意义,更容易被接受。 就在朝堂为祭天之事争论不休时,卫琳琅秘密召见了即将出发的影七副手,以及周武冒死派回的一名心腹校尉。她交给影七副手一个密封的蜡丸,又对那名校尉低声嘱咐了许久。两人领命,带着决然的神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三日后,太庙祭天,将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也是一个危险的陷阱——既是对她自己的,也可能,是对那些隐藏在水面下的敌人的。 夜深人静,卫琳琅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西山方向那依旧隐约可见的、不祥的黑色雾霭。她的手轻轻覆盖在小腹上,那里,慕容枭的龙气温柔环绕,而那股新生的清灵之气,也在悄然生长。 “孩子,你父王在为我们而战。”她低声说,眼神坚定如磐石,“我们也该为他,做点什么了。三天后,就让那些魑魅魍魉,都现出原形吧。” 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轻微的脉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话。紧接着,那缕慕容枭的龙气也轻轻震颤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鼓励与眷恋的意念。 卫琳琅眼圈一红,却露出了昏迷醒来后的第一个,真正带着希望的笑容。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1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8) 祭天的旨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的不仅是表面的反对声浪,更有水下无数暗藏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 安亲王在府中气得摔了茶杯,对着几位心腹宗室怒道:“卫琳琅这是疯了吗?!贵妃祭天,闻所未闻!她这是要把祖宗礼法踩在脚下,为她那来路不明的胎儿正名!绝不能让她得逞!” “王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硬拦吗?禁军现在大半听她调遣,锦衣卫和影卫更是她的爪牙。”一位郡王忧心忡忡。 “硬拦?哼,她不是说要让贤吗?”安亲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本王偏偏不接这个茬。让她去祭!太庙是什么地方?列祖列宗英灵所在!她一个后宫妇人,还是身怀‘可能’有异的胎儿,若是祭天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天象再次示警,或者她自身有什么‘不妥’,那可就是上天和祖宗都不认可她!到那时,别说摄政,她和她肚子里的孽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王爷的意思是……” “去,把消息放给那些还在观望的朝臣,尤其是言官和清流。再,给钦天监那边递个话,让他们‘好好’看看天象,三日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星象变化。”安亲王捻着胡须,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还有,联系一下我们在宫中的人,慈宁宫那边……太后的‘病’,该有点‘新动静’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荣国公府密室。赵王氏恭敬地垂首站在那面莲纹铜镜前,镜面波纹荡漾,映出那张模糊的年轻男子脸庞。 “祭天?”镜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兴奋,“好,很好。这位贵妃娘娘,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胆魄,也……更合我意。” “主上,她此举会不会打乱我们的计划?”赵王氏低声问道。 “乱?不,这简直是天赐良机。”镜中人轻笑,“太庙,皇气汇聚之地,也是连接慕容氏龙脉的关键节点之一。她怀着身孕,体内又有慕容枭强行渡入的护体龙气……若是在那里,以祭天之名,行祷祝之实,她的神魂气息、胎儿的先天元气、还有那缕龙气,都会在皇气和祖宗灵韵的激发下,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活跃和‘可口’的状态。”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贪婪而邪异:“比我们原计划在宫中慢慢炮制,效果好上十倍不止!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赵王氏,你做得不错,那‘子母引魂符’埋得正是时候。” 赵王氏面露得色,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可太庙守卫森严,祭天仪式庄严,我们如何下手?安亲王那些人恐怕也会捣乱。” “守卫森严?庄严?”镜中人嗤笑,“越是庄严隆重,越是容易松懈于‘意外’。安亲王那些蠢货想借题发挥,正好给我们打掩护。至于如何下手……你以为,我圣莲教经营多年,只在后宫和朝堂有人吗?太庙的祭司、执事、甚至是守护皇陵的某些‘老人’……呵呵。” 他顿了顿,吩咐道:“让你家国公爷继续‘病着’,但该准备的‘祭品’和‘阵法材料’,通过老渠道,务必在三日前送达指定地点。另外,南疆‘圣坛’那边传来消息,‘圣婴’的孕育需要更多纯净的皇族血脉元气催化。卫琳琅腹中这个,是上上之选,但还不够保险……听说,安亲王有个刚满周岁、体弱多病的曾孙?” 赵王氏心中一凛:“主上的意思是……” “给孩子送点‘补品’,让他病得更‘合适’一点。祭天那日,若有必要,或许需要一点‘童贞之血’来增强仪式的效果。”镜中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让赵王氏遍体生寒,但她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应下。 “还有,西山那边,阵法运转如何?”镜中人又问。 “据‘地字三号’最后一次传讯,九幽阴煞已被成功引动并部分与慕容枭的龙魂纠缠,血龙煞的转化已开始,但慕容枭的抵抗比预想的顽强,进程缓慢。不过,其龙魂核心已被污染,分出那缕护体龙气后更是虚弱,彻底转化只是时间问题。影七带人赶到后,试图破阵,已被阵法反噬和阴煞阻挡,伤亡不小,进展甚微。” “很好。告诉‘地字三号’,稳住阵法,加快转化。必要的时候,可以‘帮’慕容枭的龙魂一把,让他更痛苦,更绝望……绝望的龙魂,转化出的血龙煞才更具怨力和威力。祭天那日,或许需要一点‘龙煞之气’来呼应呢。”镜中人语气愉悦,“去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赵王氏躬身退下,密室重归寂静,只有铜镜中那双邪异的眼睛,仿佛透过虚空,已经看到了太庙之上,鲜血与火焰交织的盛大场景。 永寿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卫琳琅并未因外界的反对和暗流而动摇,反而更加冷静地布置着一切。 素心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影七副手已成功秘密逮捕李成璧和慕容哲,正在分开紧急审讯,初步反馈,两人果然知道不少内情,尤其是关于圣莲教与北狄、南疆的联络方式,以及宗室中部分人与莲主早年的隐秘交易,审讯还在深挖;二是周武的心腹校尉带回了一个用生命换来的重要情报和一件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校尉身负重伤,拼死冲出西山黑雾边缘,只来得及说出几句话:“将军……将军让属下务必告诉娘娘……西山核心……有古怪的祭祀台……刻满莲花和……和龙纹……像是……像是把陛下龙魂当祭品在炼化……还有……黑雾里……有活人在活动……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普通邪物……”说完便昏死过去,手中紧紧攥着一块从祭祀台边缘抠下来的、巴掌大的黑色碎石,石头上残留着暗红色的扭曲符文,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让卫琳琅腹中龙气屏障剧烈波动的熟悉气息——慕容枭的龙气,但已被污染得充满痛苦与暴戾! 卫琳琅握着那块冰冷的石头,心如刀绞。祭品!炼化!慕容枭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活人活动……圣莲教果然有人在西山操控阵法!”卫琳琅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必须尽快破掉那个邪阵!” 她将石头交给张太医和紧急召来的两位信得过的玄门供奉研究,自己则开始为祭天做最后的准备。这不仅仅是一场政治秀,更是她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她让人取来慕容枭的一件常服龙袍(缩小修改过),又亲自用那对白玉簪和自己的青丝,编入祭天礼服的内衬。她要在最接近慕容枭龙气(太庙皇气)的地方,最大限度地激发自己和孩子与他的联系,同时……吸引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出洞! “娘娘,一切准备就绪。太庙内外,我们的人已暗中布控,重点区域都检查过,暂时无异样。但安亲王和赵家那边,暗探回报,他们动作频频。”素心禀报道。 “让他们动。”卫琳琅对镜整理着素雅的祭天礼服,眼神清明锐利,“不动,怎么抓尾巴?告诉影七留下的副手,祭天当日,太庙内外,凡有形迹可疑、擅动符箓法器、或试图以任何方式接近本宫仪驾者,不必请示,立即拿下!若遇反抗或施展邪术,格杀勿论!” “是!”素心感受到卫琳琅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以往的凛然气势,精神一振。 “太后那边呢?”卫琳琅问。 “太后娘娘今日倒是安静,用了药一直睡着。张太医说,那邪气似乎暂时蛰伏了,但根源未除,像在等待什么。”素心回道。 等待什么?等待祭天时的混乱,还是等待某个特定的指令?卫琳琅心中警惕更甚。 祭天前夜,乌云压城,闷雷隐隐滚动,却不见雨滴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卫琳琅独自在永寿宫的小佛堂内,对着慕容枭的牌位(临时设立)和那对白玉簪,静静跪坐。她抚摸着腹部,那里,慕容枭的龙气温柔流转,那股清灵之气也似乎比之前壮大了一丝。 “枭,明天,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低声诉说,如同丈夫就在身边,“我知道很危险,但这是最快找出敌人、打破僵局的办法。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也会……想办法把你带回来。”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那缕龙气也绕着她的指尖,带来安抚的暖意。 “如果我猜得没错,圣莲教最终的目标,可能不仅是江山,还想利用龙气和皇嗣,完成某种邪恶的仪式或修炼。西山那个祭祀台,太庙可能存在的陷阱,还有南疆那个所谓的‘圣婴’……都是线索。”卫琳琅眼中智慧的光芒闪烁,“明天,我会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自以为能得手的机会。然后……” 她没说完,但眼神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素心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急报,太后娘娘突然呕血昏迷,气息奄奄!张太医说……说恐有性命之忧!还有……安亲王带着几位宗室老王爷和太医,已经强行闯宫,说要亲自为太后诊治,还口口声声说,是娘娘您安排的祭天冲撞了太后凤体!” 来了!果然在祭天前夜发难!想用太后的“突然病危”和“冲撞”之名,打乱她的步骤,甚至取消祭天? 卫琳琅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不见惊慌,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静。她拿起那对白玉簪,稳稳簪入发髻。 “摆驾慈宁宫。”她的声音平稳无波,“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另外,传令下去,明日祭天,如期举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违者,以谋逆论处!” 她走出佛堂,夜风拂动她的衣袂。乌云缝隙中,偶然露出一丝惨淡的月光,照在她绝美而坚毅的侧脸上。 惊雷,终将炸响。而她,已准备好迎接一切风暴。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2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9) 慈宁宫外,灯火通明,气氛剑拔弩张。 安亲王须发戟张,带着几位年迈宗室和两名面色倨傲、提着药箱的太医,正与拦在宫门前的禁军侍卫对峙。他手中高举着一枚先帝御赐的蟠龙玉珏,厉声喝道:“本王乃太祖血脉,先帝亲弟!太后乃国母,如今凤体垂危,疑似遭人暗害,本王身为宗亲,前来探视,何错之有?尔等竟敢阻拦,莫非真要看着太后薨逝,好让某些人一手遮天吗?!” 禁军统领面沉如水,寸步不让:“王爷息怒。贵妃娘娘有令,太后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惊扰。况且,宫中自有太医诊治,不劳王爷费心。” “宫中医治?”安亲王身边一位老王爷冷笑,“太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贵妃娘娘一要祭天,太后就突然病危呕血?这未免太过巧合!我等怀疑有人意图不轨,必须亲眼见到太后,确认安危!你们再敢阻拦,休怪本王不客气!”说着,他身后的王府侍卫也隐隐上前。 就在冲突即将升级之际,一个清冷沉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深更半夜,诸位王爷不在府中安歇,齐聚慈宁宫外喧哗,惊扰太后静养,这才是真正的不敬吧?” 众人回头,只见卫琳琅在一众宫女太监和侍卫簇拥下,缓步而来。她身着素色常服,发髻间只簪着那对白玉簪,脸色在宫灯下略显苍白,但眼神澄澈锐利,步履沉稳,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贵妃娘娘!”安亲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强硬取代,“太后病危,我等忧心如焚,前来探视,何错之有?倒是娘娘,明日便要行那僭越礼法的祭天之仪,今夜太后便出事,岂能不让人生疑?” 卫琳琅走到宫门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安亲王和他身后众人:“生疑?本宫倒要问问安亲王,太后病重,太医院上下竭尽全力,张太医更是日夜守候。您带来的这两位……面生得很,不知是何方神医,竟比太医院众国手更有把握?” 那两名太医神色微变。安亲王哼道:“此乃本王从民间寻访的名医,或有奇术可救太后!” “哦?民间名医?”卫琳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不知姓甚名谁,师承何处,可有太医院认可的医凭?太后凤体尊贵,岂能用来历不明之人诊治?若用药有误,贻误病情,甚至……有人暗中加害,这个责任,安亲王您担得起吗?” “你……你血口喷人!”安亲王气得脸色发青。 “是否血口喷人,查过便知。”卫琳琅不再看他,转向禁军统领,“李统领,太后凤体如何?” “回娘娘,张太医正在全力施救,太后娘娘暂时稳住,但仍未脱离危险。”禁军统领躬身回道。 “既如此,就更不能让闲杂人等惊扰。”卫琳琅声音转冷,“安亲王,诸位王爷,你们对太后的孝心,本宫知晓。但今夜情况特殊,为太后凤体计,还请回府。若实在不放心,可留下一位代表,与本宫一同在偏殿等候消息。但您带来的这两位‘名医’,必须立刻离开宫廷!” 她的话有理有据,既给了宗室台阶(留下代表),又坚决排除了可能的危险因素(来历不明的太医)。安亲王等人一时语塞,他们本就是借题发挥,想制造混乱逼迫卫琳琅让步甚至取消祭天,并非真的关心太后生死(至少安亲王不是)。此刻见卫琳琅应对得体,态度强硬,又有禁军虎视眈眈,知道硬闯无益。 “好!既然贵妃娘娘如此说,本王便信你一回!”安亲王强压怒火,“就让肃郡王(他的一位心腹)留下。但本王把话放在这里,若太后有个三长两短,又与明日祭天有关,我等宗室,绝不罢休!” “太后若有恙,本宫身为儿媳,痛心更甚于诸位。”卫琳琅淡淡道,“至于祭天,乃为陛下、为太后、为社稷祈福,本心至诚,何来冲撞之说?明日祭天,如期举行。诸位请回吧。” 安亲王狠狠瞪了卫琳琅一眼,带着大部分人拂袖而去,只留下那位肃郡王。卫琳琅安排人“陪同”肃郡王去偏殿,自己则转身走入慈宁宫。 寝殿内药气浓重,太后面色灰败地躺在榻上,气息微弱。张太医额角见汗,正在施针。见卫琳琅进来,他微微摇头,低声道:“娘娘,那邪气突然反扑,极为凶猛,侵蚀心脉。臣虽用金针暂时封住,但太后凤体本就虚弱,恐难久持……而且,这邪气似有灵性,隐隐指向西方……” 西方,太庙,还是……西山?卫琳琅心中一沉。圣莲教果然在利用太后体内的邪气做文章! 她走到榻边,握住太后冰凉的手,将自身那缕微弱的清灵之气(凤鸣所生)缓缓渡入,同时感应着太后体内那盘踞的阴邪力量。那邪气遇到她的清灵之气,果然躁动不安,但并未退散,反而像毒蛇般缩回深处,潜伏起来。 “母后,坚持住。明天……一切都会有个了断。”卫琳琅低声说,将一支白玉簪轻轻放在太后枕边。玉簪温润的气息似乎让太后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退出慈宁宫,天色已近拂晓。卫琳琅毫无睡意,直接前往御书房。影七的副手已在那里等候,面色凝重。 “娘娘,李成璧和慕容哲招了。”副手递上两份厚厚的供词,“李成璧承认曾利用职务之便,为莲主传递与北狄右贤王、南疆孟拱土司的密信,并协助掩饰一些物资往来。他还供出一个重要信息:圣莲教在京城有一个代号‘玄镜’的高层,但从未露面,只通过特定渠道传递指令,近期指令多与收集孕妇、新生儿信息以及‘龙气’‘煞气’相关。” “慕容哲则交代,宗人府内有人暗中篡改、销毁部分宗室玉牒和祭祀记录,尤其是与已故几位皇子、早夭皇嗣相关的部分。他受人胁迫参与,并供出指使他的人……是已故瑞亲王(慕容枭的一位早逝皇叔)府中的一名老管事,但此人一月前已‘暴病身亡’。他还提到,安亲王近年来对祭祀礼器、尤其是与‘镇国龙鼎’相关的部分异常关注。” “玄镜”……“镇国龙鼎”……卫琳琅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看来圣莲教对龙气、皇嗣的图谋,布局深远。 “还有,按照娘娘吩咐,调查京城异常孕产案件。果然发现,近三个月来,京城及周边共有七户官宦或富商之家的孕妇无故流产或胎死腹中,且事发前都曾接触过来历不明的‘安胎符’或‘补药’。更有三户新生儿在满月前后突然夭折,死状……颇为诡异,似被抽干精血。京兆尹府已按意外或疾病处理,未深究。”副手继续禀报。 卫琳琅拳头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圣莲教!果然在残害无辜胎儿和婴儿!是为了那个“圣婴”吗?! “所有涉案的‘符箓’‘药物’残留,立刻收集,交予玄门供奉查验!那些受害人家属,暗中接触,问明细节,特别是符箓药物的来源!”卫琳琅强压怒火,“另外,加派人手,秘密保护京城所有近期有孕的官员家眷,尤其是宗室相关!” “是!” 天色渐明,祭天的时辰将至。 卫琳琅换上那件内衬了慕容枭龙袍布料和两人发丝、玉簪的祭天礼服。礼服庄重华美,以玄黑为底,绣以金凤朝阳、山河日月纹样,宽大的裙摆曳地,既显威仪,又暗藏玄机。她对着铜镜,仔细簪好另一支白玉簪。 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却带着疲惫,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决心,轻轻动了动,传递来温暖与力量。 “娘娘,时辰到了。仪驾已在午门外等候。”素心进来禀报,眼中满是担忧,“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卫琳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步履坚定地向外走去。 “出发,去太庙。” 太庙位于皇城东南,庄严肃穆。今日因贵妃代帝祭天,沿途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无数百姓被阻隔在警戒线外,翘首观望,议论纷纷。 卫琳琅乘坐凤辇,在浩荡仪仗护卫下,缓缓驶向太庙。她端坐辇中,闭目养神,实则将感知提升到极限,感应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尘土,以及一种……隐隐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沉闷而邪恶的脉动。那是西山方向的煞气?还是太庙之下被引动的某种东西? 凤辇抵达太庙前广场。高高的汉白玉台阶通向庄严肃穆的大殿。礼乐响起,钟磬齐鸣。 卫琳琅在素心搀扶下,缓缓步下凤辇。她抬头望向太庙巍峨的殿宇,阳光刺破晨雾,落在金黄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却驱不散她心头那越来越重的阴霾。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正从四面八方投来——有好奇的百姓,有各怀心思的朝臣宗室,有忠诚的侍卫,也有……隐藏在阴影中,带着恶毒与贪婪的注视。 祭坛已经设好,香烛缭绕。主祭的礼部官员高声唱喏,仪式即将开始。 卫琳琅深吸一口气,提起厚重的礼服下摆,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上通往祭坛的台阶。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是阴谋陷阱,还是血雨腥风。但她知道,这一步,必须迈出。 为了慕容枭,为了孩子,为了这岌岌可危的江山。 风云,在此机会。而风暴的中心,正是她,卫琳琅。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0) 慈宁宫偏殿内,檀香混合着药草与焦糊的气味,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太后躺在锦榻上,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若非胸口尚有极细微的起伏,几乎与逝者无异。数名太医围在榻前,轮番诊脉、施针、灌药,个个额角冒汗,神色焦虑。 慕容枭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众人,挺拔的身躯却透出一种沉重的疲惫与压抑的暴怒。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从李嬷嬷遗物中找到的黄金莲花耳坠,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卫琳琅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从太后惨淡的面容,移到慕容枭紧绷的背影,最后落在他掌中那枚在灯火下泛着冰冷光泽的耳坠上。“圣莲”……这两个字如同带着某种不祥的诅咒,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陛下,”院正孙太医擦拭着额头的汗,躬身回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太后娘娘乃急怒攻心,兼之吸入烟尘,伤了肺腑,更……更似有一股阴郁邪火郁结于心脉,以致血不归经,骤然呕逆。臣等已施针用药,暂时护住心脉,但……但那股邪火甚是顽固,若不能尽快疏导化解,恐……” “恐什么?”慕容枭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孙太医扑通跪下:“恐有损寿元,甚至……长期昏聩不醒。” 长期昏迷不醒?那就是……可能变成活死人?! 慕容枭猛地转身,眼中赤红:“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让母后醒过来!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若母后有失,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臣等遵旨!臣等必定竭尽全力!”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卫琳琅上前一步,扶住慕容枭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温声道:“陛下息怒。太后娘娘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眼下急怒无益,不如让太医们专心救治。”她转向孙太医,“孙院正,太后娘娘昏迷前提到‘邪火郁结’,可能与近日宫中诸多事端刺激有关。本宫记得,先皇后遗留的一些医术手札中,似乎有清心去邪、疏导郁火的方子,待本宫回宫后寻来,请太医们参详一二。” 她这话既是给太医们一个台阶和希望,也是暗示慕容枭,先皇后的遗泽或许能帮上忙——毕竟先皇后当年可能也研究过类似的邪术侵害。 慕容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太医们挥挥手:“都下去斟酌方子,务必用心。” 太医们如蒙大赦,退到外间商议。 殿内只剩慕容枭、卫琳琅以及昏迷的太后和几个心腹宫人。 慕容枭走到榻边,握住太后冰凉的手,低声道:“母后,您一定要撑住。您说的,儿臣都听见了。莲花胎记……儿臣一定会找到那个人,为母后,为先皇后,为丽母妃,为所有被她所害之人讨回公道!” 太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但依旧没有醒来。 卫琳琅心中酸楚,她上前轻声对慕容枭道:“陛下,太后娘娘昏迷前所指的‘手臂莲花胎记’和‘她’,是极重要的线索。我们必须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救治太后,期待她醒来能说更多;另一方面,立刻着手调查。” 慕容枭点头,放开太后的手,转身时眼中已恢复帝王的冷静与锐利:“不错。李嬷嬷已死,但留下的东西,还有徐氏的供词,都指向‘莲主’和‘圣莲之血’。这枚耳坠……”他再次摊开手掌,看着那枚精致的黄金莲花,“工艺非凡,且非中原常见款式。朕已命影卫去查其来历。至于莲花胎记……” 他目光深邃地看向卫琳琅:“琳琅,你心思缜密,你觉得,从何处查起最为有效?” 卫琳琅沉吟道:“首先,自然是徐氏母族所有女性,包括已出嫁、出家、早夭、甚至……名义上已故的。徐氏说她也不知莲主真身,但莲主能通过徐家布局,关系定然匪浅。其次,是先帝后宫以及宗室所有女眷。太后娘娘既然认得,此人年纪应不会太轻,且很可能曾出入宫廷,甚至与太后、先皇后有过交集。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陛下可还记得,先皇后密信中怀疑的‘林氏’?还有,德妃提到,她的孩子被取胎血,是因为她的命格与‘圣莲’有微弱感应。那么,是否还有其他命格特殊、或与南疆有隐秘关联的妃嫔或贵女,也被利用过?这些人,或许也知情,或是线索。” 慕容枭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所言极是。朕已命人去调阅所有相关卷宗。但此事隐秘,若大张旗鼓,恐打草惊蛇。暗查需要时间。” “我们或许可以……引蛇出洞。”卫琳琅目光微闪,“德妃在我们手中,李嬷嬷刚死,莲主此刻必然惊惧,也会急于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太后病重昏迷,对外可宣称是受惊中风,口不能言。我们再故意放出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比如……找到了先皇后留下的重要遗物,正在破解其中秘密;或者,德妃吐露了某个关键地点或人名……或许能逼得对方有所行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慕容枭点头:“此计可行。但永寿宫和长春宫的防卫必须万无一失,你和贤妃、安平绝不能有失。” “臣妾明白。”卫琳琅道,“另外,陛下,那对玉簪……”她想起太后昏迷前的话,“双簪合,看真相。或许,我们该试试,在太后面前,或者用太后的某件旧物为引,再次激活双簪?先皇后留下的信息曾说,双簪可破邪镇魂,或许……对太后的病情也有助益?” 慕容枭眼神一亮:“有理!母后与先皇后情同姐妹,或许双簪在母后身边,能感应到什么。”他当即下令,“李德全,立刻回永寿宫,将那对白玉簪请来!小心护送!” “嗻!” 等待玉簪的间隙,卫琳琅想起一事,低声问:“陛下,北境和幽州那边……” 慕容枭揉了揉眉心:“北狄骚扰不断,但镇北侯尚能应对。幽州郭淮依旧按兵不动,似乎在观望。朕已密令并州、冀州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并派了钦差携朕密旨潜入幽州军中,策反其副将。朝中……荣国公称病不朝,其门生故旧也收敛了许多,但暗流涌动。如今后宫又出此事……” 内外交困。卫琳琅能感受到慕容枭肩上的压力。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后宫之事,交给臣妾,陛下可专心前朝。只要我们稳住阵脚,一步步拔除毒瘤,终能拨云见日。” 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慕容枭心中微暖,反握住她的手:“幸好有你,琳琅。” 不久,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将盛放双簪的锦盒送到。慕容枭亲自打开,取出两支玉簪。 卫琳琅提议:“陛下,不如将玉簪置于太后娘娘枕边,我们各执一支,如同上次那般尝试共鸣,或许能借太后娘娘与先皇后的渊源,激发簪中灵性,或对娘娘病情有所裨益。” 慕容枭依言,将一支玉簪轻轻放在太后枕侧,自己手持另一支,卫琳琅则手持从太后处得到的那支。三人呈三角之势。 两人闭目凝神,再次尝试沟通玉簪。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靠近太后,或许是因为情况危急,系统能量虽未完全恢复,但卫琳琅能感觉到手中玉簪的反应比上次更加明显。温润的白光自簪身泛起,花心处的深红宝石流动着氤氲的光泽。慕容枭手中的玉簪也相应亮起。 两股白光交织,缓缓流向太后枕边的那支玉簪。三支玉簪之间,仿佛形成了某种无形的能量回路。太后苍白的面容,在这柔和白光的映照下,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丝死气。 卫琳琅的脑海中,并没有再次出现清晰的画面,而是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悲伤而坚定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先皇后残留的意念在共鸣。同时,一丝微弱的、属于太后的破碎意念片段,也被玉簪的能量捕捉、放大,隐约传递过来: “……澜妹妹(先皇后)……我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也没能保护好枭儿……” “……那个孩子……手臂上的莲花……我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 “……徐家……林氏……她们都是一伙的……好深的算计……” “……先帝……你糊涂啊……引狼入室……” “……莲主……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害我慕容氏……” 断断续续的意念,充满了悔恨、痛苦和疑惑。信息依旧破碎,但“徐家”、“林氏”、“先帝引狼入室”、“手臂莲花”等关键词,再次被印证。 更让卫琳琅心神一震的是,在太后那段关于“手臂莲花”的意念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片段:一个穿着宫装、背影纤柔的年轻女子,正在低头抚琴,挽起的袖口下,白皙的小臂上,一抹嫣红如血的莲花胎记,若隐若现! 那女子是谁?画面太模糊,看不清面容,但那胎记的形状和颜色,却异常清晰深刻! 能量循环持续了约一盏茶时间,三支玉簪的光芒渐渐收敛。太后依旧未醒,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灰败的脸色也隐约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孙太医等人被唤进来再次诊脉,惊喜地发现太后体内那股顽固的“邪火”竟消散了不少,脉象虽然依旧虚弱,但已无即刻性命之危。 “陛下,娘娘,真是奇迹!太后娘娘的脉象稳住了!”孙太医激动道。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心中稍安。看来双簪确实有安抚神魂、祛除邪祟的效用。 “继续好生照料。”慕容枭吩咐道,将玉簪收回锦盒,自己收起一支,另一支交给卫琳琅保管。 离开慈宁宫时,已是后半夜。夜空如墨,星子疏淡。宫道两旁的石灯映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琳琅,方才……你是否也感知到了什么?”慕容枭忽然问道。 卫琳琅知道他问的是玉簪共鸣时的感受,点了点头:“一些很模糊的情绪和片段。太后娘娘似乎对先皇后抱有很深的愧疚,也提及了徐家、林氏,还有……先帝似乎与引狼入室有关。”她略去了自己“看”到的那个模糊画面,因为那信息太不确定,说出来反而可能干扰判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枭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父皇晚年,确实曾一度痴迷长生之术和奇门玄学,广纳方士,其中不乏南疆之人。瑞王便是那时与那些方士走动频繁。若说‘引狼入室’,恐怕便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这‘狼’竟潜伏得如此之深,谋划得如此之久。” 他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深邃的夜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嘲:“朕自以为掌控朝局,肃清影殿,却不知身边早已被蛀空,连血脉子嗣都被人算计玩弄于股掌之中……朕这个皇帝,做得真是失败。” “陛下!”卫琳琅心中一紧,握住他的手,“陛下切莫如此想!对方处心积虑数十年,布局深远,手段诡谲阴毒,防不胜防。若非陛下英明,先后铲除影殿、破除玄阴煞,又如此信任臣妾,令臣妾得以整顿后宫,这些毒瘤不知还要隐藏多久,危害多深!如今我们已揪住其尾巴,撕开了口子,只要坚持下去,定能将其连根拔起!陛下是英主,是燕朝的希望,万不可妄自菲薄!” 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慕容枭转头看她,夜色中,她明澈的眼眸映着微光,宛如星辰。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用力握了握。 “你说得对。是朕一时钻了牛角尖。”他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既然他们想要朕的江山,想要朕断子绝孙,朕偏要活得更好,偏要子嗣绵延,偏要将这江山治理得铁桶一般,让他们所有的算计都落空!” 两人携手回到永寿宫。刚进宫门,周武便迎上来,面色凝重地禀报:“陛下,娘娘,方才暗哨来报,景阳宫(德妃居所)看押德妃的偏殿外,又发现可疑人影窥探,被惊退。另外,我们按娘娘吩咐,故意在几个可能被渗透的环节,透露了‘已从德妃处得知莲主在江南的具体据点,正在核实’的消息。目前尚未有明显反馈,但各宫暗哨回报,今夜后宫有几处灯火异常,人员走动比平日频繁。” “果然坐不住了。”卫琳琅冷笑,“加强戒备,但外松内紧。尤其是长春宫(贤妃‘病重’处)和永寿宫,多布暗哨。对德妃,看管要严,但饮食医药不可断了她的,朕还要留着她当鱼饵。” “末将明白!” 慕容枭对卫琳琅道:“你也累了一夜,先去歇息。朕去书房,还有些奏折要处理,顺便等影卫关于耳坠和徐家女眷的初步汇报。” 卫琳琅确实感到疲惫,系统能量也消耗不少,需要休息恢复。她点点头:“陛下也莫要太过劳累。” 回到寝殿,卸去钗环,卫琳琅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妆台前。她拿起那支白玉簪,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簪身。今日在慈宁宫,玉簪共鸣时看到的那个模糊背影和莲花胎记,始终在她脑中萦绕。 那个女子是谁?从背影和宫装看,年纪似乎不大,会是先帝的妃嫔吗?还是某位宗室女?亦或是……宫女?但若是普通宫女,太后为何印象如此深刻,甚至临终(昏迷)前特意指出? 莲花胎记……生在手臂上。这个特征其实很显眼,尤其在需要更衣沐浴的后宫,若真有这样一位女子,应该不难打听。 她唤来素心,低声吩咐:“你想办法,不着痕迹地向一些在宫中服侍多年的老嬷嬷打听,尤其是伺候过先帝晚年妃嫔、或是在太后、先皇后身边待过的老人。问问她们,可曾见过或听说过,哪位妃嫔、贵女、甚至是有品级的女官,手臂上生有莲花形状的红色胎记?切记,要委婉,不可引起怀疑。” 素心虽不解其意,但见卫琳琅神色郑重,立刻应下:“奴婢明白,定会小心行事。” 卫琳琅又想起一事:“安平公主那边如何?” “公主已安置在后殿暖阁,有可靠嬷嬷和侍卫守着,一切安好。贤妃娘娘那边,‘病情’也按娘娘吩咐‘加重’了,张太医一直在‘全力救治’。”素心回道。 “嗯,继续按计划进行。”卫琳琅道,“另外,明日以本宫的名义,给各宫高位妃嫔送些安神压惊的药材补品,尤其是……德妃景阳宫那边,也照常送一份。”她要做出一切如常、甚至对德妃“余情未了”的姿态,迷惑暗中窥视的眼睛。 “是。” 素心退下后,卫琳琅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今日发生的种种在脑中翻腾:德妃的供词、李嬷嬷之死、太后昏迷、莲花胎记、圣莲耳坠、先帝引狼入室……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散落的珍珠,急需一根线将其串联起来。 莲主……一个拥有“圣莲之血”、可能手臂有莲花胎记、与南疆巫月教关系极深、能操控瑞王、布局宫廷数十年、甚至可能就在皇室或顶级权贵圈子里的神秘女子。 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控制皇嗣,扶植傀儡?还是如德妃转述的那般,有什么“净化、重塑慕容氏血脉,走向永恒”的疯狂理想? 先帝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单纯的受骗者,还是……知情者甚至参与者?太后又知道多少?她最后的昏迷,是真的急怒攻心,还是……被人补了最后一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徐家、林氏……这些家族,是真的完全被莲主利用操控,还是本身就与之有更深层的勾结? 问题一个接一个,答案却隐藏在更深邃的黑暗里。 卫琳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对手隐藏在迷雾之后,势力盘根错节,手段狠辣诡谲。她和慕容枭就像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每一步都可能触发陷阱。 必须加快速度,必须在对方再次发动更猛烈攻击之前,找到突破口。 她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向妆台上的白玉簪。 双簪合,真相现。先皇后留下的箴言,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但双簪似乎需要特定的条件或契机,才能揭示更深层的秘密。那个契机是什么?是太后的苏醒?还是……找到那个手臂有莲花胎记的女子? 思虑重重中,疲惫终究袭来。卫琳琅渐渐沉入睡眠,但即便在梦中,那抹嫣红的莲花胎记,依旧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皇宫在经历了一场大火和诸多变故后,终于暂时陷入表面的寂静。然而,暗处的潜流,却更加汹涌。 距离永寿宫不远的某处宫殿阴影下,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静静伫立了许久,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墙,落在了永寿宫的方向。夜风吹起她斗篷的一角,隐约可见其下宫装的华丽纹饰。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左臂,那里,衣袖掩盖之下,肌肤温润,却空无一物。 片刻后,她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冰冷意味的轻笑,随风飘散。 “双簪……终于齐聚了么?也好……游戏,该进入下一局了。”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绝嗣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她孕值满(1) 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抽离,仿佛沉溺于深海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苏妧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无数纷乱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她的脑海。 大燕王朝。 暴君燕凛。 白月光已故宸妃苏清婉。 替身……苏妧。 她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心中一片冷然。又是一个古代世界,而这次她的身份,竟是一个因容貌酷似暴君早逝白月光而被强掳入宫的替身妃嫔——同名同姓的苏妧,只是此苏妧非彼苏妧,乃是一个七品小官之女,性格怯懦,入宫半年,因模仿不到位,早已失宠,在这吃人的后宫中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而就在昨夜,这个可怜的少女,因为不小心打碎了“宸妃”生前最爱的一只白玉镯(暴君燕凛的逆鳞之一),被盛怒的燕凛一脚踹中心口,香消玉殒。而她,便是在这时接管了这具身体。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接入新世界:大燕王朝(中等古代权谋世界)。】 【主线任务:诞下龙嗣,扭转燕凛绝嗣导致的世界崩溃危机。】 【任务奖励:根据任务完成度及子嗣质量奖励积分。】 【当前身份:从七品选侍苏妧(暴君白月光替身)。】 【当前积分:0(上一世界积分已冻结,将于回归主神空间后结算)。】 【新手保护期:三天。期间系统将提供基础生存辅助。】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拉回了苏妧的思绪。她忍着胸口残余的剧痛和喉咙的干渴,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宫室,陈设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比大周冷宫好不了多少。 “开启。”她在心中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 【1.基础身体修复一次(立即使用)。】 【2.初级容貌优化一次(立即使用)。】 【3.孕子丹x1(效果同前)。】 【4.灵泉水x1壶(效果同前)。】 【5.技能点x1(可点亮初级技能)。】 【6.特殊物品:白月光气质模拟器(初级,可短暂模拟指定对象气质神态,每次使用消耗10积分,持续一炷香)。】 暖流涌过,胸口的剧痛和身体的不适迅速消退。她走到屋内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柔弱的脸庞。的确与记忆碎片中那惊鸿一瞥的宸妃苏清婉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杏眼和略显单薄的唇形。但原主气质怯懦,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恐惧,将这份相似打了个对折。 “使用初级容貌优化。” 微光闪过,镜中的容颜仿佛被精心修饰过。肌肤变得细腻,苍白的脸色透出健康的粉晕,那双杏眼愈发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风流姿态,却又因原主底子的柔弱,融合成一种我见犹怜、又暗藏韧劲的独特气质。虽与宸妃的明媚娇艳仍是不同,但这份美丽,已足够动人。 苏妧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底子不错。替身?她苏妧从来只做自己,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不过,这“白月光”的身份,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她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略一思索,将技能点点亮了【初级毒术】。在这个暴君统治、危机四伏的后宫,识毒防毒是生存的第一要务。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腹中饥饿难耐。记忆中原主已经一天多未曾进食了。 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外面是一个荒草丛生的小院,只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宫女正在吃力地打水。 “站住。”苏妧开口,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那小宫女吓了一跳,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惶恐地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苏妧,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位失宠的选侍娘娘有些不一样了,随即慌忙跪下:“奴……奴婢参见选侍娘娘。” “去弄些吃的和干净的水来。”苏妧吩咐道,语气平淡。 小宫女面露难色:“娘娘……膳房那边……已经克扣我们份例许久了,奴婢……” 苏妧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斥责,也没有哀求,只是淡淡道:“告诉他们,本小主醒了。若不想陛下哪日忽然问起,为何酷似宸妃的脸饿死了在这宫里,就尽管克扣。”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小宫女心上,也砸在了闻讯赶来、躲在月亮门后偷听的管事太监心上。 是啊,这位再失宠,顶着这张脸,就是个不定时的祸患。陛下性情暴戾,万一哪天想起来,看到人死了,或是瘦脱了形……他们这些底下人,有几个脑袋够砍? 那管事太监连忙堆着笑走出来,呵斥那小宫女:“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去给选侍娘娘准备膳食!”又对苏妧赔笑道,“娘娘恕罪,底下人不懂事,奴才这就去安排,定让娘娘满意。” 苏妧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屋子。恩威并施,点到即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快,还算热乎的饭菜和干净的水就被送来了。虽然算不上精致,但足以果腹。 苏妧慢慢吃着,脑中飞速整合着信息。 暴君燕凛,年二十五,登基五年,以铁血手腕肃清朝野,武功赫赫,但也杀戮过重,朝臣无不畏惧。后宫妃嫔寥寥无几,且皆无所出。有传言他身有隐疾,或杀人太多,伤了天和,故而无嗣。世界崩溃危机便源于此——若无继承人,大燕将陷入内乱,被虎视眈眈的邻国吞并。 而那个白月光宸妃苏清婉,是燕凛为皇子时唯一倾心爱过的女子,陪伴他度过最艰难的夺嫡时期,却在三年前,燕凛登基前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宫闱大火中,为救燕凛而“香消玉殒”。自此,燕凛性格愈发暴戾,并开始寻找与苏清婉相似的女子充入后宫,聊作慰藉。原主苏妧,便是其中之一。 “痴情?不过是自私的执念罢了。”苏妧心中冷笑。将一个活人当做死人的替身,何其可笑又可悲。 不过,这份“痴情”,正是她的突破口。 她需要接近燕凛,获得恩宠,生下孩子。但绝不能是作为“替身”的身份。她要让他看到的是她苏妧,而不是透过她去看另一个女人。 这很难。暴君的多疑和偏执远超常人。 但苏妧无所畏惧。 她饮下一滴灵泉水,感受着身体被滋养。目光落在系统空间里那枚孕子丹和那个新奇的【白月光气质模拟器】上。 替身? 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买椟还珠。 她会让他亲手撕掉“白月光”的滤镜,看到真正值得珍惜的珍宝。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太监尖利的通传: “陛下驾到——!” 苏妧眸光一凛。 来了。 这么快? 也好,便让她会一会这位,绝嗣的暴君。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并未刻意模仿记忆中宸妃的装扮,依旧是那身半旧的宫装,只是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那丝柔弱被一种沉静的倔强所取代。 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道高大挺拔、身着玄色龙纹常服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迈了进来。 逆着光,苏妧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如同被猛兽盯上。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9)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腊月十五,天色阴沉,细密的雪粒子被北风卷着,扑打在马车厚重的帘幕上,沙沙作响。卫琳琅坐在驶向皇城的青帷马车内,身旁只带了最贴身的侍女秋韵。其余从卫国带来的仆从,大部分留在了四方馆,少数几个经内务府审核后,日后会以轮值方式入宫伺候。这既是宫廷规矩,也是一种无形的隔离。 马车经由侧门进入宫城,穿过一道道肃穆高耸的宫墙,车轮碾压在清扫过积雪的青石板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窗外的景致从市井街巷变为巍峨殿宇,又逐渐转为相对幽静的宫苑区域。越往里走,守卫越森严,空气中的静谧也愈发压抑,仿佛连飘落的雪花都放慢了速度。 约莫一炷香后,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宫苑门前。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永寿宫”。此处是先帝晚年太妃、太嫔们聚居养老之所,先帝驾崩后,几位太妃相继薨逝或移居皇家别苑,如今宫苑大半空置,只留少数老宫人看守,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确实如慕容枭所言,是个“清静”地方。 早有内务府安排的太监和宫女在门口等候。为首的是一个面皮白净、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太监,姓王,是内务府指派来听雪轩的管事太监。另有两名年纪稍长、面容沉稳的宫女,一名唤作春禾,一名唤作夏竹,是慈宁宫崔嬷嬷亲自挑选出来,名义上拨给卫琳琅使唤,实则也有照料(监视)之意。 “奴才(奴婢)给公主殿下请安。”几人规规矩矩地行礼,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但那份恭敬中透着宫廷中人特有的疏离与审视。 “有劳王公公,春禾、夏竹姑娘。”卫琳琅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她扶着秋韵的手下了马车,抬头望去。 永寿宫占地颇广,但显然久未大修,朱漆宫门略显暗淡,琉璃瓦上积着未化的雪,透着几分寥落。进入宫门,绕过正殿,穿过一条两侧植着疏落梅树的甬道,便看到了“听雪轩”。 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粉墙黛瓦,规模不大,却精巧雅致。院门是月亮门,门上石刻“听雪”二字,笔力清隽。院内正中是一方小小的水池,此刻已结了薄冰,池边堆着玲珑假山。三间正房坐北朝南,左右各有两间厢房,以抄手游廊连接。院中墙角处,几株老梅正凌寒绽放,暗香浮动,给这清冷院落添了几分生气。 环境确实不错,甚至比四方馆的小院更显幽静雅致。但卫琳琅心知肚明,这幽静之下,不知藏着多少双眼睛。永寿宫位置虽偏,却仍在宫墙之内,离皇帝日常起居的乾元殿、处理政务的御书房以及太后居住的慈宁宫,距离都控制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既不会太近引人注目,又绝不会脱离核心监控圈。 “殿下,正房已经收拾妥当,请您看看可还满意?”王公公躬身引路。 正房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一明两暗的格局。明间作为起居室,摆放着花梨木的桌椅、书架、多宝格,铺设着素锦地毯,烧着暖和的银丝炭盆。东次间是卧室,拔步床上挂着素色帐幔,铺着崭新的锦被。西次间暂时空置,可作书房或小憩之用。屋内用具一应俱全,皆是内务府按“客居公主”的份例置办,颜色多以素雅为主,符合她目前“守孝”“客居”的身份。 “很好,有劳王公公费心。”卫琳琅扫视一圈,点头表示满意。 安顿下来后,王公公便带着小太监退下,只留春禾、夏竹和秋韵伺候。春禾和夏竹手脚麻利地归置带来的少量箱笼行李,秋韵则忙着为主子沏茶暖手。 卫琳琅坐在明间的窗边,推开一扇窗户,看着院中飘落的雪花,静静感受着这座宫廷的气息。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炭火气,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权力中心的凝滞与冰冷。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贴身收藏的玉佩,玉佩温润依旧,但在踏入这宫墙之后,似乎那丝微弱的、与精神呼应的暖流,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点点,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涟漪。 “系统,扫描当前院落及附近区域,是否有异常能量波动或监控设备?”她在心中默问。 “扫描中……检测到常规生命体活动迹象(人类、少量昆虫)。检测到多处被动物理监控点位(视觉死角少,视野开阔)。检测到微弱阵法残余波动,性质古老,疑似前朝遗留,目前处于未激活休眠状态,能量反应与‘任务关键物品’(玉佩)有极低频率共鸣。未发现现代科技监控设备或高强度主动能量监视。” 阵法残余?与玉佩共鸣?卫琳琅心中一动。这听雪轩,看来也并非毫无来历的普通宫室。 接下来的两日,卫琳琅深居简出,除了每日晨昏定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免了她午间请安,让她好生休养),几乎不出听雪轩半步。她在院中赏梅,在房内临帖,或是与春禾、夏竹闲聊几句,问些无关紧要的宫中规矩、节气风俗,态度温和,举止安分,完美扮演着一个初入宫廷、谨小慎微的客居公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春禾和夏竹起初还有些紧绷,几日下来,见这位公主殿下性子沉静,不挑刺不找事,对她们也客气,渐渐也放松了些,言语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恭敬。但从她们偶尔闪烁的眼神和对外界消息的敏锐度来看,她们背后显然另有汇报渠道。 卫琳琅对此心知肚明,并不点破。她需要时间观察,也需要让观察她的人“放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入住听雪轩的第四日午后,卫琳琅正在西次间临摹一幅前朝的花鸟小品,秋韵匆匆进来,低声道:“殿下,永寿宫门口来了两位娘娘,说是听闻殿下入住,特来拜访。” “娘娘?”卫琳琅搁下笔。妃嫔?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而且,是直接来永寿宫这偏僻之地? “是,一位是景阳宫的柳昭仪,一位是长春宫的赵婕妤。带着宫女和内监,已经到了院门外了。”秋韵语气有些紧张。她在四方馆时也听说过一些宫廷倾轧的传闻。 柳昭仪?赵婕妤?卫琳琅快速回忆着入宫前让系统搜集的、有限的宫廷信息。柳昭仪出身不低,父亲是朝中四品文官,据说容貌姣好,性子有些骄矜。赵婕妤则出身将门,性格据说较为直率,但家世稍逊。这两人平日似乎并无深交,怎么会凑到一起,来拜访她这个身份敏感的外邦公主? 来者不善。 “请她们到正厅稍坐,我换身衣服便来。”卫琳琅吩咐道,语气平静。她身上穿着家常的浅碧色襦裙,见客稍显随意。 换了一身更正式些的藕荷色宫装,重新绾了发髻,簪上两支太后赏的珠花,卫琳琅带着秋韵来到明间正厅。 两位宫装丽人已在客位落座。上首那位穿着绯红宫装、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的,容貌艳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打量与傲气,应是柳昭仪。旁边那位穿着鹅黄色袄裙、容貌英气一些的,便是赵婕妤。两人身后各站着两名宫女,低眉顺眼。 “琳琅不知两位娘娘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卫琳琅上前,依礼福身。她虽为公主,但在大燕后宫,面对皇帝的妃嫔,仍需行礼。 柳昭仪目光在卫琳琅脸上身上逡巡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虽衣着素淡却难掩的绝色容颜和通身清冷又隐含媚意的独特气质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妒色,随即笑道:“公主快免礼。是我们姐妹唐突了,听闻公主搬来听雪轩养病,想着离得不算太远,便过来瞧瞧,公主可还住得习惯?”语气亲热,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赵婕妤也笑了笑,接口道:“是啊,这听雪轩景致不错,就是偏了些,冬日里难免冷清。公主若缺什么短什么,尽管开口。”话虽客气,眼神里的探究却毫不掩饰。 “劳两位娘娘记挂,琳琅一切都好。太后娘娘和陛下安排得极为周全。”卫琳琅示意春禾上茶,自己在主位下首坐下,态度恭谨而不卑微,“听雪轩清静雅致,正适合养病,琳琅很是喜欢。” “喜欢就好。”柳昭仪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状似随意地问道,“听说公主前些日子在四方馆受了惊吓?如今可大好了?那贼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惊扰公主凤驾。”她将“凤驾”二字咬得略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一个亡国和亲公主,算什么凤驾? 卫琳琅心中明了,这是来探听虚实,也是来给她下马威的。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清晰:“多谢娘娘关心。琳琅已无大碍。陛下派了龙骧卫加强护卫,想必那些宵小不敢再犯。”她直接将慕容枭抬了出来。 果然,提到“龙骧卫”和“陛下”,柳昭仪和赵婕妤眼神都微微变了变。龙骧卫是皇帝亲军,等闲不会动用。陛下对此女的安危,似乎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陛下仁厚,体恤公主。”赵婕妤干笑一声,转移了话题,“公主初来乍到,对宫中诸事恐怕还不熟悉。日后若想走动散心,除了慈宁宫,御花园的梅林这几日开得正好,姐妹们也常去赏玩。” “多谢赵婕妤提点。”卫琳琅颔首,“只是琳琅尚在孝中,且病体未愈,太医叮嘱需静养,恐怕不便多走动。”她委婉地拒绝了“姐妹”聚会的邀请,也摆明了不想掺和后宫交际的态度。 柳昭仪似乎有些不悦,放下茶盏,声音抬高了些:“公主孝心可嘉。不过,既已入了宫,便是宫里的人了。这宫里的规矩多,人情往来也是难免。公主日后便知道了。”这话隐隐带着告诫。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的唱和:“皇上驾到——” 慕容枭来了?! 厅内三人皆是一惊。柳昭仪和赵婕妤慌忙起身,整理衣襟钗环,脸上瞬间堆起惊喜又娇媚的笑容。卫琳琅也起身,心中快速思索:慕容枭怎么会这个时辰来听雪轩?是巧合?还是知道了柳、赵二人来访? 转眼间,一身玄色常服的慕容枭已大步走入厅中。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在柳昭仪和赵婕妤脸上停顿一瞬,两人立刻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臣妾(琳琅)参见陛下。”三人齐齐行礼。 “平身。”慕容枭径自走到主位坐下,语气平淡,“柳昭仪,赵婕妤,你们怎么在此?” 柳昭仪连忙上前一步,娇声道:“回陛下,臣妾与赵妹妹听闻卫国公主入住听雪轩,特来探望,以示后宫姐妹和睦。”她刻意强调了“姐妹和睦”。 “哦?”慕容枭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卫琳琅,“公主可还习惯?” “回陛下,听雪轩很好,谢陛下关怀。”卫琳琅垂首应答,姿态恭顺。 “习惯便好。”慕容枭点了点头,又看向柳、赵二人,“公主需静养,若无要事,莫要常来打扰。都退下吧。”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柳昭仪和赵婕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得悻悻然行礼告退,临走前瞥向卫琳琅的眼神,充满了不甘与更深层的嫉恨。 厅内只剩下慕容枭和卫琳琅,以及侍立在角落降低存在感的李公公和秋韵。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慕容枭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春禾新奉上的茶,慢慢喝着,目光却落在卫琳琅身上,带着审视。 卫琳琅保持静立垂首的姿态,心中警惕。慕容枭突然到来,驱散柳、赵二人,绝非偶然。 “看来,朕将你安置在此,也免不了些闲杂纷扰。”慕容枭放下茶盏,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陛下言重了。柳昭仪和赵婕妤也是一片好意。”卫琳琅谨慎回应。 “好意?”慕容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冷嘲的弧度,“这宫里的‘好意’,往往比刀剑更难防。” 卫琳琅心头微凛,不知他此言何意。 慕容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飘雪,背对着她,忽然问道:“住进来这几日,可曾发现这听雪轩,有何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他是指……那个古老的阵法残余?还是别的? 卫琳琅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特别之处?陛下是指景致清幽吗?琳琅觉得此处甚好,很适合静养。” 慕容枭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只是景致清幽?”他顿了顿,语气莫测,“朕年幼时,曾随母后在此小住过一段时日。那时,这听雪轩,是宫中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 相对“干净”?是指远离争斗?还是指……别的? 卫琳琅隐隐感觉到,慕容枭似乎在向她透露什么,但又语焉不详。他提到“母后”(先皇后?),提到“年幼时”,提到“干净”……这听雪轩,难道与他过去的某些经历,甚至与他灵魂的“创伤”有关? “先皇后娘娘雅致,挑选的居所自然不凡。”卫琳琅顺着他的话,谨慎地恭维了一句。 慕容枭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你身上那玉佩,在宫中可还安稳?” 果然又回到了玉佩! “一直贴身收着,并无异样。”卫琳琅答道,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嗯。”慕容枭点了点头,“记住朕的话,收好它,莫要妄动,更莫要让他人知晓其特异。在这宫里,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有关切,更有警告。 “琳琅谨记。”卫琳琅恭声应道。 慕容枭又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道:“好生养着吧。缺什么,直接让王福海(王公公)去内务府支取,或禀明太后。” 说完,他便带着李公公离开了,如同来时一样突然。 卫琳琅送到院门口,看着那玄色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雪花落在他肩上,很快又消融。 回到房中,她独坐窗前,指尖再次触到怀中的玉佩。 慕容枭今日的举动,透露了太多信息。他对柳、赵二人的警告,对听雪轩过去的提及,对玉佩再三的叮嘱……他似乎在将她与后宫纷争隔开,又似乎在将她拉入一个更深的、关于他自身和玉佩的秘密旋涡。 这听雪轩,果然不简单。那古老的阵法残余,慕容枭幼年的记忆,玉佩的共鸣……这一切,像一张渐渐显露脉络的网。 而她自己,已经身处网中央。 暗潮,正在这静谧的雪轩之下,悄然涌动。 喜欢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请大家收藏:()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