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 第169章 谁的生辰 很快,任景珩命蓝奉阳将那图鲁送回营地,自己则是跟黎昭,以及蓝奉月一同来到城主府旁边的小巷子中。 黎昭探头看了看,“看来我们想要进去还需要请柬和礼物才行。” 她仔细观察着,发现那些匈奴官员们很多都是送女人。 她们很多薄纱、颈系银铃的舞姬,或垂眸敛袖、腕戴金钏的歌女,被仆从引着自侧门鱼贯而入。 他们立马想到了几日前那些被掳来的桃花村附近的女子们。 他们互相望了一眼,送女人? 是要把黎昭送出,还是把蓝奉月送出去? 任景珩当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的,即便她们能自行逃出去。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时,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汉子走了过来,嘴里还哼着走调的牧歌,腰间铜铃随步晃响。 他左右两只手都各搭着一个女子,一个穿鹅黄襦裙,另一个着月白窄袖袍。 而穿黄襦裙的女子手上还拿着一个红色的礼盒,明显是准备送给五王子的贺礼。 刹那间,三根银针破空而至,精准钉入三人的后脖颈。 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这三人已然被他们拖到小巷子里,扒光了衣物。 不多时,黎昭已换上鹅黄襦裙,发间斜簪一支赤金步摇,腕上套着那女子褪下的银铃镯子,清脆一响,竟似真有三分娇怯。 蓝奉月披了月白窄袖袍,束腰紧裹,眉梢微挑,倒比原主更添几分飒利风致。 任景珩则套上虬髯汉子的牛皮短褐,铜铃重新系回腰间。 他学着那人的摸样,一手搭在黎昭肩头,另一手虚虚揽住蓝奉月腰侧,喉间滚出几句含混的匈奴俚语。 三人来到城主府前什么话都没说,任景珩将请柬和礼盒递给守门的侍卫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 黎昭只是大概望了一眼,足足有三十多个匈奴将领,这些人好多都是她在六年前的战场上见过的。 他们全都用着匈奴语互相打着招呼,并没有注意到黎昭三人。 黎昭贴近蓝奉月耳畔,低声:“有办法混入后厨给他们饭菜或者酒里下毒吗?” 蓝奉月轻笑了下,“把毒下在吃食里,你也太看不起姐妹我了吧?” 说罢,她立马将目光放在了台子下方的烛台上。 匈奴不像大梁的宴会那般等级森严,所有宾客都是找到自己喜欢的席位便坐下,上面的菜肴也都是自取自用。 牛肉,羊肉,奶酪,马奶酒,以及一些腌制的鹿肉干和水果。 他们刚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后没多久,宴会便开始了。 管家率先发话:“今日是我们匈奴五王子的十八岁生辰宴,承蒙诸位将军、商贾与贵客莅临鹿阳城,现在请五王子登台致辞。” 匈奴五王子阿史那戈身着鹿皮制成的玄色金纹长袍,缓缓走到高台中。 “大家晚上好,本王今日,不谈军务,只叙欢情。” 任景珩和黎昭都是学过匈奴语的,听得懂阿史那戈的话,只有蓝奉月眉头紧锁的看着两人。 黎昭知道她困惑,便在她耳边当起了翻译。 阿史那戈又说:“我父王总共生了五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我母妃在我出生便难产而逝,父王说,我生来便带了不祥之气。 随着大哥战死,二哥病逝,三哥在梁国求亲也被杀害,如今只剩下我和皇姐还活着。 自从六年前战乱以来,我阿史那戈还没有享受过一次真正的生辰宴。” 蓝奉月听着这翻译有些烦躁,他们匈奴没那么大能力,还总想着侵略别人,扩张领土。 于是,从‘生辰宴’后的话她便一个字都没再听下去,只是低头拿起刚刚烤好的羊腿就啃食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 黎昭越是劝,蓝奉月越是用她那锋利的虎牙撕咬下上面的烤肉。 不得不说,草原上的牛羊全都是吃着各种佐料长大的,肉质紧实中带着野香,脂膏在齿间化开时竟泛着淡淡的茴香与孜然气息。 厨子只需要在上面洒点盐,便足以引得众人垂涎三尺。 蓝奉月顾着腮帮,“自第二场战斗以来,我都是在后方替伤兵包扎、熬煮草药,没有军功,就只能喝点白粥充饥。 好不容易看到那么多烤肉,不多吃一点怎么能行?” 说着,她全然不顾会场形象,直接用手抓起一旁的牛肉狠狠塞进嘴里。 “你吃慢点……没人更你抢……” 越说,她越是没个吃相,就连一旁的任景珩也忍不住侧过脸上去提醒她,“这是宴会……” “你们是谁?!” 就在三人拉扯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喝问劈开喧闹,阿史那戈快步冲到他们面前,“你是干什么的?谁请你们来的?!” “问我吗?”任景珩淡淡的笑了下,直接靠在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用着一口流利的匈奴语说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大梁太子任景珩。” “大梁太子?!” 话音一落,周围所有宾客全都迅速拔出刀刃,对准三人。 阿史那戈瞳孔骤然收缩,右手已按上腰间弯刀柄,但随即又缓缓松开:“你们总共就三人,会场这里会武功的就有五十多个,你们觉得你们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任景珩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酒杯,然后轻轻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马奶酒品了品,“酒是好酒,刀是快刀,可诸位的刀,真能落到本宫身上吗?” “你什么意思?” 话还未落,只见阿史那戈感觉全身一麻,喉结猛地一颤,膝弯骤软,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才强行稳住。 之后不到半晌,其他宾客也全都齐齐软倒,刀刃“哐啷哐啷”纷纷坠地。 蓝奉月解释道:“实话告诉你们,我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在你台下的蜡烛里下了纯度极高的软骨散,无色无味,遇热即散。 若没有我的解药,十二个时辰内你们都别想站起来,尤其是你,五王子殿下。” “你们……” “你什么你?”黎昭却在此时缓缓起身拿出匕首抵在阿史那戈颈侧跳动的青筋上,“今日可是我家太子殿下的二十岁的生辰,你们正好可以让他带回去领战功。” ? ?有没有想到《亮剑》中的宴会名场面?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任景珩的生辰 任景珩愣了下,瞪大眸子看着黎昭。 黎昭给他抬了下眉梢,宠溺的笑了下,“殿下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今日是四月十八,往年的今日您都会在宫里和诸位大臣们一起庆生的啊!” 此话一出,任景珩这才恍然大悟。 出征以来,他每日不是在打仗,就是想着如何破局、如何布阵、如何在刀锋上结束这场战争。 竟把自己的生辰忘得一干二净。 黎昭收起匕首,从怀中掏出穿云箭走到门外,仰头将箭矢扣入机括,指尖一旋,银光破空而起,在鹿阳城墨色天幕上炸开一朵炽白焰花。 下一秒,鹿阳城外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号角声。 就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名匈奴士兵后背还插着箭矢踉跄撞开城主府侧门,“不……不好了……梁国人攻城……”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满屋子的人全都瘫软的躺在地上,连呻吟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只有任景珩三人还在那里慢慢悠悠的啃食着桌子上的食物。 “你……你们……”那士兵还来不及惊讶,就见一根毒针已无声没入他喉结下方三寸。 他瞳孔骤然扩散,连抽搐都未及完成,便直挺挺栽倒在地,脖颈处只余一点针尖大小的乌痕。 因着没有指挥官,鹿阳城很快就被严德军攻破了。 韩烈带领着数万将士直奔城主府而来,“太子殿下,我们来救驾了……” 韩烈单膝叩地,甲胄铿然,却见任景珩正坐在原先阿史那戈的位置,用银箸夹起一块蜜渍鹿脯,慢条斯理送入口中。 黎昭一边啃着鹿肉,一边向韩烈招了招手,“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你们还都杵在这干嘛?全都过来大口吃肉啊!” 韩烈一怔,“黎将军,那方才的穿云箭……” 黎昭走上前拍了下韩烈肩甲,笑得眉眼舒展:“那些人都被蓝奉月的一个软骨散毒倒了,连同这阿史那戈在内,一个没漏。 你们拿锁链锁住他们手脚,押去俘虏营就行。” 韩烈刚应声领命,立马招呼手下对着这群人麻利地捆作一串,铁链哗啦声里,忽见阿史那戈眼皮微颤,喉结竟极轻地上下一滚。 “原来你就是那个号称真武大将军的黎晟!三年前杀我大哥,两个月前又杀我三哥……” 黎昭重重咬下一口鹿肉到嘴里,蹲下身子,刀鞘尖端缓缓抵住阿史那戈下颌,逼他仰起青白的脸。 “六年前我是替我弟弟出征的,现在我是为我自己出征的。 两军交战,你我本就是敌人,你的两个哥哥功夫不行,死了怪得了谁?” “你……”阿史那戈喉结又是一滚,黎昭立马察觉到他要咬舌自尽,当即就用那沾满油脂的手猛的一捏,咔哒一声脆响,阿史那戈下颌瞬间脱臼。 黎昭:“死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而我大梁国最不缺的,就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明日,我便会亲自写信给你父王,让他拿十座城池来换你,你看他换不换?” “呜……” 她摆了下手,身后的士兵便纷纷扯下自己一块衣物赛满这些俘虏的口中,使得他们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闷响,自始至终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阿史那戈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场本该属于他的生辰宴,竟成了他人成就功名的嫁衣。 黎昭见这些人被尽数押走,立马回到台上。 任景珩高举酒杯站起身,“诸位!” 他声音清越如裂帛,酒液在杯中微漾,“今日鹿阳城易主,非为屠戮,实乃正朔归位。 今日本宫便借花献佛,敬诸君一杯——此酒,敬六年前紫峰峡口未冷的血,敬三年前雁门关外未埋的骨,更敬明日鹿阳城头初升的朝阳!” 酒液倾入喉间,灼如烈火。 台下韩烈带着一众将士也高举酒杯齐声应和:“敬朝阳!” “诸位,今日就当家宴,不必拘礼,肉管够,酒管饱!” 任景珩一声令下,将士们全都拿起桌子上的肉大快大块的啃食起来,一名小将更是吃的满嘴流油。 “跟着淮王殿下,三天饿九顿,跟着太子殿下居然有肉吃!” “是啊,这草原上的肉肥得流油,筋道又香!这段时间吃的我都胖了三斤!” “以后出来打仗,太子殿下不来,我就不干!” 黎昭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莫名有一种酸涩的暖意。 五年前,他们为了同一面残破的赤旗,在紫峰峡口血战三昼夜,冻僵的手指还死死攥着断矛。 他们为了一顿饱饭,在雪地里爬行三里,只为抢一口发霉的粟饼。 有时候为了活下来,地上的草根,树上的树皮,甚至是冻土里的鼠洞里刨出的陈年草籽,都曾被他们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忽然,韩烈的声音打断了黎昭的思绪。 “太子殿下,末将虽然是淮王殿下的人,但您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样子末将是亲眼见过的,一点也不比当年的镇国公差。 今日末将再次祝您武冠三军,德昭四海!” 任景珩笑着高举酒杯,应道:“韩将军言重了,本宫不过是承先人之志罢了。” 两人很快一饮而尽。 纵使这场宴会的食物和酒很多,但也架不住严德军的人多,每人拿起一块肉啃食两口就没了。 饶是如此,大伙依旧吃的很开心。 晚间,黎昭独自走到城主府后院,月光如霜,泼在青砖地上,碎成一片片冷银。 即便是在匈奴这种荒寒之地,这方寸庭院竟也栽着好些大梁国才有的树木。 这时,她只觉得一股凉意袭来,她下意识摩挲了下双肩,正打算回房的时候只见一个披风陡然覆上肩头,带着未散的体温与极淡的龙涎香。 她一转头,正是那熟悉的轮廓。 黎昭:“景珩,今日是你生辰,又抓了那么多敌军将领,你不再去跟弟兄们多喝两杯庆祝一下吗?” 任景珩望了下天空那闪烁的北斗七星,“往年今日,我都是和母后,以及妹妹过的,如今身在北疆,虽说有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却终究少了一盏为我点的长明灯。”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了檐角将坠未坠的霜粒。 黎昭闻言笑了下,“不就是长明灯吗?我这就给你点。”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黎昭转身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亮了挂在廊下的那盏铜灯,温暖的光晕映照在任景珩脸上,驱散了夜色中的孤寂。 “以前我母亲在世时,也总在生辰夜为我点这样一盏灯,她说灯亮着,心就不会孤单。 如今我为你点灯,愿这光能温暖你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她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 任景珩凝视着摇曳的灯火,眼中泛起微光。 他轻声道:“有你在,这北疆的寒夜也不觉冷了。” “有同伴的地方,不论在哪,都不会觉得冷,”黎昭转头,任景珩的目光已落在她脸上,那一刻,月光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在宫里,不论做什么,说的每一个字都有无数人盯着,无数双耳朵听着,生怕说错一字便惹来杀身之祸。 而景珩你作为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更需要谨言慎行。 我想问问你,你累吗?” 任景珩听后,抬起眸子仰望着满天繁星,轻叹道:“有时确实疲惫,但看到昭儿你能理解我,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所以,趁着今夜无人打扰,你愿意跟我放肆一回吗?”黎昭顿时笑的灿烂如花,“我想带你找回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生辰。” 任景珩疑惑:“哦?怎么个找法?” 黎昭神秘一笑,拉着他的手就往马厩走,“我母亲在世时,每次见我不开心都会带我去跑马,她说风能吹散所有烦恼。 今日我们不如一起让北疆的风也吹走你心中的疲惫,找回那个无忧无虑的你,如何?” “哦?这倒是挺有趣的。”任景珩率先翻身上到他的黑马上,黎昭也上了她的雪雁。 “驾!”黎昭率先发起冲锋,任景珩紧随其后,两人就这样出了城。 月光下,两骑如箭,疾驰在北疆的草原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任景珩牵着马缰问道。 黎昭:“去哪都行,今晚只有一件事,跑爽了就行!” 两人那雪白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将整个北疆的夜色都装进了自由里。 偌大的草原上,一黑一白两匹马如两道流星划破夜空,载着两个年轻的心奔向远方。 他们满面春风,马蹄踏过的地方都是欢声笑语,将平日里的宫廷束缚尽数抛却。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里与其说是长安花,不如说是北疆草。 他们跑十里是草原,再跑十里仍是草原。 任景珩故意放慢马的速度,只为看前方那纤细的身影,衣角飞扬如蝶,似乎还带了她发间的清香,随风飘来,沁入心脾。 这风景,真美。 黎昭察觉到他的慢,回头一笑,“看来你要输了。” 他哪里输了? 能够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开心,任景珩觉得这比任何胜利都珍贵。 他轻笑一声,策马加速,与她并肩而行,任由风声带走所有烦忧。 不知跑了多久,两人全都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地上。 黎昭问:“开心吗?” 任景珩望着满天繁星,“从未如此畅快过。谢谢你,昭儿,让我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黎昭:“以后你每年生辰我都带你骑马怎么样?就像你亲手为我做蛋糕一样。” “好。”就在任景珩应声时,黎昭已然伸出她的小拇指,“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任景珩毫不犹豫地勾住她的手指,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宠溺,仿佛要将这北疆的夜色永远定格。 “一百年不够,要生生世世。” 还未等黎昭反应过来,男人竟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飘逸的长发在这满是野花的草原上交织在一起。 黎昭听着男人胸膛里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安稳与温暖。 她知道,这便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归宿。 草原上的夜风轻柔地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阵阵花香。 忽然,黎昭挺起身子,直接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你总说我不够主动,现在你觉得我够主动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男人有些猝不及防,可下一秒,他竟抓着她的手腕反客为主,将两人姿势翻转,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不够,因为我要你主动一辈子。” 男人原先还是强忍着的,可听她这么说,实在是忍不住了。 两人这下就像打架似的,你按着我的手,我便与你十指相扣。 草原上的风带着花香,轻抚着这对相拥的恋人,仿佛时间也在此刻静止,只留下两颗心在星空下紧紧相连。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这才松开她的唇,额头相抵,气息交织。 男人撩开她那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下回,还要主动一点,让我好好记住你的味道。” “你这人……”黎昭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声禽兽,自己稍微主动一次就被吃得死死的,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头。 可偏偏,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她又不争气地红了脸。 明明心里骂他,身体却诚实地靠近,无法抗拒这份心动。 就这样,两人在星空下相拥而眠。 直到黎明破晓,晨曦微露,二人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黎昭伸着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任景珩已为她系好发带。 草原上虽然一望无际,但马踏过的地方到底还是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二人这才回到鹿阳城。 刚一进城主府,便见韩烈急匆匆的跑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太子殿下,黎将军,出大事了!” 任景珩挑眉:“怎么了?” 韩烈将一封信递给任景珩,声音颤抖:“那天晚上因为黎将军让马哈德受伤中毒,他手下直接将玉门关给攻破了,并且扬言若马哈德死了,就要那玉门关内的大梁百姓全部陪葬!” 两人闻言脸色骤变,这仙圣焚毒乃是世间奇毒,蓝奉月说一般人撑不过七日。 而这马哈德竟然已经撑到了第八日却依然未死,看来此人内力深厚。 且黎昭是见识过马哈德的手段的,此人凶狠手辣,说会让玉门关内百姓全部陪葬绝非虚言。 可若真的把解药送了过去,他活了过来,就怕以后他会变本加厉,对大梁造成更大威胁。 这可如何是好? ? ?在草原上谈恋爱可还行?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屠城 黎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解药必须送,但也要让马哈德付出代价。” 她想了下,决定有个人必须要一块带去。 任景珩紧握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百姓遭殃。” 于是,他们让韩烈留守鹿阳城,自己则是带着三千骑兵日夜兼程赶往玉门关。 抵达时,也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 玉门关城门紧闭,气氛凝重如冰。 马哈德的副将站在城楼上,眼神如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下的任景珩和黎昭,“昨夜我们的巫师说,马哈德大帅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不过你们赶来的及时,若能及时交出解药,或许还有救。 否则我只能忍痛将执行命令,屠城。” 黎昭仰头高声:“想要解药,先让我们进城看看马哈德和百姓的状况。” 纵使她相信蓝奉月说的该毒十分猛烈,但马哈德撑到第九日未死,必有蹊跷。 有没有一种可能马哈德为了活下去,选择断臂求生? “不用你进来!”副将拍了拍手,便带着玉门关的守将,以及数十个寻常百姓带到了城楼,百姓们被绳索捆绑,脸上写满了恐惧。 而马哈德则是坐在轮椅上,头颅低垂,原本鲜红的薄唇现在已然发黑发紫的厉害。 而他的一条手臂不翼而飞,伤口处还在渗着黑血,显然是自断求生时,毒已经侵入他的血脉之中。 黎昭贴近蓝奉月,在她的耳边低语:“你看他这样马上喝下你的血还有救吗?” 蓝奉月深呼吸一口气,“若早在前两日尚有生机,如今毒已入骨,现在就算喝下我的血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救活他。” 黎昭转头又看了看蓝奉阳,只见蓝奉阳也一样是面色阴沉,显然他的血也无法确保能救回马哈德。 “商量的怎么样?”副将拔出长刀架在城主的脖子上,几滴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滴落,城主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恐惧。 与此同时,其他匈奴士兵也是将刀架在其他百姓的脖颈上,其中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她腹部高高隆起,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她颤抖着双手护住肚子,可也是无法阻挡士兵的刀锋,嘴里呢喃着,“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黎昭此刻也是相当的自责,当初攻打麦力城时,怎么就没想着留点兵力继续驻守在玉门关呢? 就凭玉门关原本那三万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匈奴的进攻,如今百姓性命危在旦夕,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不能让无辜的人因她的疏忽而丧命。 好在,她还有一张底牌,“我方才问过我的军医了,她说就是她也不能确保能救活马哈德大帅,但我们可以做另一个交易。” 副将:“什么交易?” 她拍了拍手,那图鲁便被两名士兵押到了城楼前。 “马哈德是匈奴大将,那图鲁也是匈奴大将,若以他换马哈德性命,可否考虑放过那些百姓? 匈奴向来重视将领,想必你们也不愿失去两位大将吧?” 马哈德和那图鲁是同级,且这段时间他们对待那图鲁也还算不错,也跟他说了好些好话。 那图鲁算是匈奴五大将帅中最仁义的一位,以前黎昭跟他交手过多次,俘虏过她的手下后也没有杀害。 虽说也要做些苦力,但相比起其他四个,那图鲁确实算是仁慈之人。 毕竟他曾经也是穷苦出身,一路拼杀上来的,更懂得百姓疾苦,不忍杀戮。 然而,马哈德副将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一沉:“我们大帅出身阿达贵族,他姐姐还是大王的侧妃,而那图鲁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将领,用他换我们大帅,你们这不是在羞辱我们吗?” 马哈德副将冷笑一声:“平民将领的命怎能与我大帅相提并论?你们若再不交出解药救活我家大帅,我们就将城中百姓屠戮殆尽,一个不留!你们看着办吧!” “安拂德你这个混蛋!”没等黎昭开口,一旁的那图鲁破口大骂,“什么叫我那图鲁的命比他马哈德的命轻贱? 当年若不是我拼死挡下汉军的箭,你安拂德早就尸骨无存了!一直到现在我肩膀上都还留着那支箭的疤痕!” 安拂德冷冷一笑:“你自己立功心切受的伤,与我何干?你那图鲁不过是攀附权贵的走狗,真当自己是贵族了? 我好心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平民就是平民,永远别妄想与贵族平起平坐。 今日就算是十个你,我也不换我家大帅的命!” 那图鲁怒目圆睁,拳头紧握,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任景珩拦住了,“那好,我们把解药给你,但能不能救回你们大帅,还得看他的造化了。” 说罢,他给蓝奉月使了个眼神,蓝奉月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后,咬破自己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瓶中,将其塞好放在城门下方。 安拂德见状忙命令一名士兵取来解药。 可还没等解药送入马哈德口中,就见马哈德忽然口吐黑血,双眼圆睁,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 “将军!” 巫医急忙上前查看,“将军他,走了……” 安拂德脸色骤变,怒吼着下令:“杀!” 顷刻间,城楼上的匈奴士兵纷纷将刀砍向那些无故的百姓。 不仅如此,城内还传出凄厉的惨叫声,黎昭见状,立刻下令:“攻城!” 那些匈奴士兵们砍完百姓,转头就拉起弓箭对准城楼下方,箭矢如雨般射向城墙,黎昭率领士兵奋勇抵抗,一场血战直接爆发。 “那图鲁你看看,这就是你拼死守护的族人,他们为了一己之私,拿无数手无寸铁的百姓的生命当作筹码,而你却还为他们卖命。 我大梁国虽说也有一些凶残的将领,但至少他们对待匈奴百姓和对待大梁百姓一样,不会为了给自己人报仇而屠戮无辜。” “你不要再说了!”那图鲁双手捂住耳朵,怎么都不肯再听下去,“怎么会这样……”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血流成河 因着玉门关内的匈奴士兵全都将刀对准了无辜百姓,以至于城门口防守空虚,黎昭趁机带领士兵一拥而上,很快便攻破了。 然而,等他们进入城内,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震惊: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大梁百姓的尸体,甚至还有少部分的匈奴百姓。 “爹!” “娘!” “我的儿啊!” “……” 丧父,丧夫,丧母,丧子。 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空荡的街道上,鲜红的血液真真正正流成了一条长河,不管走的再小心,脚底多少都会沾上少许黏稠的血迹,整个城池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 那些匈奴士兵已然杀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地挥刀砍向每一个活物,无论老幼妇孺,甚至襁褓中的婴儿也未能幸免。 他们每人都被砍了至少数十刀,有些尸体被剁得手脚分离,血肉模糊,有些人甚至连头颅去哪了都找不到。 黎昭在战场多年,见过无数惨状,却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他们总共就带了三千骑兵,纵使他们全部散去拯救百姓,十万百姓的玉门关,现如今连三万人都不到。 其中还有不少人受伤严重,危在旦夕。 任景珩强忍悲痛,下令全力救治幸存者,同时派人追击逃窜的匈奴士兵。 而黎昭,蜷缩在角落里,紧抱着怀中尚有余温的婴儿尸体,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 婴儿小小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黎昭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冰冷的脸颊,心如刀割。 开疆扩土,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如今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战争与荣耀,不过是权谋者手中的棋子,而真正承受痛苦的,永远是这些无辜的生命。 战争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伤痛与泪水。 她终于能理解皇帝为什么宁愿让雅梦公主远嫁,也不愿意发动战争,因为战争带来的只有死亡与绝望,而非荣耀与胜利。 就在她陷入绝望时,任景珩拍了下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黎昭抬头望向任景珩,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我要是能将部分大军继续留守在这玉门关,马哈德他们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攻破了。 我是严德军的指挥官,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你要这么说,我还是主帅呢,我的责任不是更大?”任景珩叹了口气,“战场上瞬息万变,谁能预料到马哈德会如此残忍? 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重建家园,让逝者安息。 黎昭沉默片刻,任景珩的话虽在理,但心中的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她望着满目疮痍的城池,暗自发誓,定要让匈奴血债血偿,还逝者一个公道。 她冲跑的来到那图鲁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喝:“告诉我,匈奴主力现在何处?!” 此刻,那图鲁也被眼前这血流成河的景象失了神,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许久都没说一个字。 “我问你话呢!快说!”黎昭一拳砸在那图鲁脸上,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角涌出。 那图鲁终于回过神来,但仍摇着头,声音颤抖:“纵使马哈德手段再残忍,可匈奴到底是我土生土长的故乡,我不能出卖自己的族人……” “你的族人?”黎昭只觉得这个笑话非常可笑,“一句话不能背叛自己的族人,就可以纵容他们屠杀这些无辜百姓? 倘若今日躺着的这些人里,有你的父母妻儿,你还会如此固执地维护那些凶手吗?” 黎昭的话犹如利刃般刺入那图鲁的心脏,他面如死灰。 忽然,他一把抽出任景珩手中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我就用我的命,去祭奠这些无故百姓好了!” 那图鲁的剑锋在寒光中颤抖,眼看剑锋就要割破他的脖颈,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那图鲁持剑的手腕。 任景珩沉声道:“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够为他们赎清罪孽吗? 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的那些同伴因着你的出身,打心底的看不起你,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粒尘埃,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值一提。 你的死只会让那些真正有罪的人逍遥法外,活着承担后果,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那图鲁的手微微松懈,任景珩趁机夺下长剑收回剑鞘中。 那图鲁跪在那些成堆的尸体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 任景珩知道,这番话已经触动了那图鲁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但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他下令让人带他回了俘虏营,刚一进去就见阿史那戈带着一众氏族啃食着馒头。 “哟,叛徒回来了!今日是不是又吃到了什么美味的大梁国特产?”一名小将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满脸讥讽。 那图鲁此刻还沉浸在玉门关那惨状中无法自拔,面对这人的嘲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从厨师手中接过一个馒头,默默走到角落坐下,低头啃食着。 旁边另一个小将也跟着起哄道:“人家现在可是梁国太子身边的大红人,只要他一句话,别说梁国特产了,估计连暖床的美人儿都能给他弄来。 我们这些小角色,还是别惹这位‘大人物’生气了,免得哪天被他一句话就送上了西天,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就是,一个平民,啊不,贱民出身的人,在大王面前也能得到如此重用,我看啊,他就是靠着出卖自己的族人换取荣华富贵,这种人连狗都不如,我们还是离他远点。 您说是吧?五王子殿下?” 阿史那戈闻言笑得喜不自胜,拍拍那小将的肩膀,得意道:“说得对,不过你们别忘了,本王可是看中了他的''忠诚''。 毕竟有时候,连狗都比某些人更懂得识时务呢!” 话音一落,下一秒那图鲁身边的一小将猛地冲上来: “你……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将军?你们可知我家将军为了救五王子您,在数十万的金轮国士兵中杀出重围,身中数箭仍不退半步?” ?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呵呵!”阿史那戈嗤笑道:“那还不是因为那图鲁低贱,救了本王子他就可以加官进爵。 可惜了,他再拼命也改变不了自己低贱的出身,贱民就是贱民,就算救了王子也改变不了血统的低微。 像他这种人,只配去当墙头草,永远也成不了参天大树。” “是啊,”阿史那戈旁边的一名将领附和道:“一个为了活命去为我们那些汉人做事,这种人连狗都不如,我们这些真正的勇士,怎会与叛徒为伍?” “你胡说!”那图鲁的小将呵斥:“我们所有人都中了汉人的蛊虫,我家将军若不是为了保全我们这里所有人的性命他又为何要屈服于敌人? 你们与其这样侮辱我家将军,倒不如想想怎么联手解除汉人的控制,逃出俘虏营,这才是正事!” “正事?”阿史那戈笑道:“本王子才不要跟一个贱民出身的叛徒为伍,就算真要逃,也应该是你们护着本王子逃出去,而不是让一个贱民来带领本王子,你们当本王子是什么? 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吗?”阿史那戈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再次刺痛了那图鲁及其小将的心。 那小将气得满脸通红,正欲再次反驳,却被那图鲁伸手拦住。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撼动它的半分。 就因为他那图鲁出身平民,是五大将帅中的唯一异类。 虽说一生中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但就算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但也难以改变别人在你心中的看法。 那图鲁放下手中的馒头,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阿史那戈身上。 “五王子殿下,倘若有一天我那图鲁死在您的面前,你会拿汉人全城百姓的性命来为我报仇吗?” 阿史那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会啊,毕竟你这条贱命也需要有其他贱命来陪葬才能显得不那么孤单,不是吗? 你这种人死了,也只会让这个世界更加干净一些罢了。” “那殿下您可还记得,我们跟梁国签订过不杀平民的协定?” “协定不过是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罢了。“阿史那戈轻蔑地笑道,“在胜利者眼中,一纸文书又算得了什么? 弱者的生命,从来都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我知道了,”那图鲁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两国边境,难保不会有对方的百姓和商人往来,一旦屠城,士兵们也难保不会伤害到自己国家的百姓。 就像阿史那戈所说的,协定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弱者的生命如草芥般不值一提。 但倘若那里面有他们的父母妻儿,他们还会如此轻描淡写吗? 他回想起黎昭说的,他们梁国再如何杀敌,但也绝对不会屠杀匈奴百姓。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强大不是践踏弱者,而是守护每一个无辜的生命。 那图鲁来到俘虏营门口,告诉卫兵:“我要见你们的太子和黎将军。” 卫兵闻言一愣,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但黎昭率先跟他们打过招呼,说那图鲁若是想见他们任何一人,都要随时通报。 帅营。 此刻,黎昭指着沙盘:“从鹿阳城往前走二十里有一条河,眼下是春季,水流不算湍急。 或许我们可以聚集一些会水的兄弟游过去突袭,毕竟匈奴人不会水。 只要渡过这条河,我们就可以夜袭幽夜城,你们再在大部队从侧面的桥大举进攻,一举拿下城池。” 任景珩皱眉道:“我觉得不妥,匈奴人虽不善水,但河边必有严密防守,一旦被发现,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不如另寻他路,确保万无一失。” 黎昭摇头道:“兵贵神速,若错过时机,敌军已有防备。 我愿率敢死队先行,即使九死一生,也要为大军打开通道。” 任景珩听她又要冒险,心中一紧,“不行,你不能再冒险了。” 黎昭:“可是若绕到城池另一边,就要多走三十里的路程,也难保不会被敌军发现。” 就在二人争论不休之际,一道声音从帐外传来:“幽夜城是我们匈奴的刑狱之地,凡是不听话的人都会被丢入那河水之中。 只因为我们在里面养了很多食人鱼,那些鱼早已习惯了血腥味,任何落入水中的人都难逃一死。” 此话一出,黎昭和任景珩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只见那图鲁站在帐外,神情凝重。 “这条河不仅是天然屏障,更是死亡陷阱。”那图鲁继续道:“你们若是想攻下幽夜城,除非走桥,否则只能从上游绕行,但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黎昭有些惊讶,任景珩却是十分淡然,“你想通要帮我们了?” “我想通了,”那图鲁点头道:“我虽然是匈奴人,但我的父母妻儿都是平民百姓,我不想他们成为协定中的弱者,被无情践踏。 我可以帮你们攻下匈奴的城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得伤害任何匈奴百姓和那些被你们俘虏的匈奴士兵,不然我就是死也会拉上你们垫背的。” “那是自然。”黎昭听到这话也是相当欣慰,她与匈奴打仗那么久,难得遇到个有良知之人。 任景珩点头表示赞同,“那你可知道如何绕过那条死亡之河而不被匈奴发现?” 那图鲁微微一笑,指向沙盘东北方向:“任何城池都会有至少两条道路通往其他地方, 不然一旦被围城,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幽夜城虽地势险要,但东北方向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 那是当年我们祖先为了运送物资而秘密修建的,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们可以从那里绕过去,出其不意地攻其不备。” 黎昭问:“那你可愿带路?” 其实她还是有些不信那图鲁,毕竟那地方是一个山谷,若是有弓箭手在上面埋伏,他们必死无疑。 但若是带上那图鲁的话,他们就有了人质,若遇埋伏,也可用他性命相胁。这虽是下策,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匈奴密道 为了防止那图鲁出卖他们,黎昭除了让他随时跟在身边外,还带了他十个曾经的手下一块同行,以防他暗中使诈。 一群人按照那图鲁的指示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抵达山谷入口。 一路上,他们还故意用匕首在树上刻下标记,防止找不回来时路。 那图鲁用朱笔在他们的舆图上做了好些标记:“这座山谷中,其实是有四个秘密通道的,东边一个,北面两个,南边一个,西边没有。 而我们地处幽夜城的南部,所以从南面的通道进入最为合适。 不过,每一条通道里面都有暗哨,且这些暗哨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锐,哪怕是不用点灯,也能在黑暗中精准射杀入侵者。 所以,必须悄无声息地消灭所有暗哨,否则一旦惊动守军,你们将陷入重重包围,难以脱身。” 那图鲁的话顿时让周围人全都心中一紧,她以为只有大梁才会秘密培养这样的精锐,没想到匈奴也有。 “可为什么这些年来,你们匈奴没有派这些精锐来我们大梁执行任务呢?” “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那图鲁摇头苦笑道:“我们匈奴是草原民族,只有世家贵族才拥有读书识字的权力,且学的都是匈奴文,嫌少有人能学你们汉人语言的。 包括我自己在内,也是成为百夫长后才自学的你们汉人文字的。 而且,那些精锐士兵从小是在北方长大,去了你们梁国很容易水土不服,加上语言不通,地形不熟,行动起来处处受限,难以发挥他们的真正实力。 当然,可能也有潜入你们梁国的精锐,只是我出身卑微,他们不让我知晓而已。” 黎昭听罢,若有所思。 其实只要大梁国不与匈奴打仗,这些年来通商贸易,甚至是通婚都是常有的。 两国边境虽时有摩擦,但民间往来却从未断绝,或许正是这种微妙的平衡,才使得草原与中原能在刀光剑影中保持一丝喘息的余地。 以至于匈奴和大梁两国人中,有不少人的面孔是差不多的。 甚至先帝在位时期,匈奴还曾将一位公主远嫁和亲至大梁,两国联姻,一时传为佳话。 只是那个和亲公主还未来得及诞下一儿半女,就得了急病去世,此后大梁和匈奴的关系便日渐紧张起来。 这也就能解释,他们能够顺利混进阿史那戈的生辰宴中而不被察觉的原因了。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入口隐蔽,被藤蔓和杂草巧妙遮掩,若非那图鲁指点,根本无法发现。 洞内漆黑一片,只能听见水滴落地的声音。 那图鲁点燃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石壁,上面刻着古老的匈奴文字和壁画。 壁画上的人骑着骏马拉弓搭箭,一个回头射杀草原上那张开大嘴和利爪的棕熊。 当然,最大的还是那副腾格里天神图腾。 天神腾格里一身银甲,对着太阳张开双手,数十个巫师头戴黑色羽帽,一身黑色长袍,跪在那巨大的天神像前。 他们接受着天神的赐福与指引,整个山洞弥漫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仿佛能听见千年前的祈祷声在石壁间回荡。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能看见前方出现了些许光亮。 所有人不禁屏息凝神,警惕起来。 “就搬这两袋粮食怎么磨磨蹭蹭的?再不走快点,信不信我让你们尝尝鞭子的滋味!” 众人闻言大惊,黎昭急忙打手势让人全都躲藏到岩石后面,同时蓝奉阳用虫子探查前方情况。 蓝奉阳悄声回禀:“前方似乎是我们梁国人被俘虏后来这里从事苦役,看守的是四名身穿黑色素衣的匈奴人。” 黎昭问:“能干掉他们吗?” “有点难,”蓝奉阳眉头紧锁,“那几个人内力不弱,我的虫子未必能直接咬死他们。” 黎昭:“那你先让他们咬,咬中后我们直接冲上去暗杀。” 蓝奉阳点头示意,随即挥袖放出毒虫,悄无声息地飞向那四名匈奴看守。 毒虫瞬间咬中他们的脖颈,任景珩,黎昭,蓝奉阳以及那图鲁四人直接上去扭断了他们的脖子,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你们……”一名奴役刚要发声,就被任景珩一把捂住嘴巴,“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听话,否则下一个就是你的命。” 那名奴役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黎昭低声询问:“前面还有多少守卫?” 奴役回答:“大概还有十来个,不过大约还有一刻钟就换岗了。” 任景珩上下打量了下这几个奴役:“你们可是大梁人?” 奴役点头道:“我们几个都是在鹿阳城一役中被俘虏的严德军士兵,我们被俘后一直在此地挖矿,有时候会被派去运送粮食。” “挖矿?”黎昭顿时想起了一年前他们查封赌场时听到的供词:“你叫什么名字?那座矿山又在哪?” 奴役答道:“小人丁原,原先是韩烈将军的部下,那座矿山就在这山洞往北出口的不远处,那里还有好多被俘的同胞,日夜劳作,苦不堪言。” 黎昭眼神一凛,这幽夜城旁的矿山和她在赌场地下室听见的矿山是同一座矿山吗? 那她原先失踪的部下,是不是也被关押在那里? 黎昭:“你们这些被俘虏的人中,原先官职最高的人是谁?那人可还活着?” 丁原低头道:“原是黎将军的副将,名叫张振,他也在矿山里,只是被单独关押,听说是因为他试图组织过逃跑,被匈奴人严加看管。” “什么?!”黎昭脸色骤变,一把握住丁原的肩膀,“你确定是张振?” 丁原突然怔住,随即点头确认:“千真万确。” 黎昭心中翻腾不已,张振是跟她一起入伍的老部下,当年他为了掩护她撤退而被敌人围攻。 事后战争结束,匈奴人并没有将他放回,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牺牲了,就连皇帝还为他的家人多发了好些抚恤金。 黎昭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景珩,我们要不先去矿山救人吧,原先被俘虏的部下可能都在那里,救出张振,我们就能获得更多关于那座矿山和幽夜城的情报,还能得到更多兵力和将领的协助。” ? ?蒙古信奉的神明名叫长生天,火神母,七老翁星这些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混入矿山 蓝奉阳控制蛊虫,悄无声息地在洞穴中四处探查,确认了前方守卫的位置和数量。 有些避无可避的守卫,他们也悄无声息的全部干掉,在丁原的带领下大约只走了一炷香时间便能听见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凿矿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土的味道。 越往洞口走,越是能闻见其中还混杂这腐烂,阴湿,腐臭等气息,黎昭还好,任景珩这种有洁癖的人差点没忍住呕吐的欲望。 不多时,几人从山洞侧面的隐蔽通道钻出,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露天矿坑展现在眼前。 那些旷工的衣服全都穿的破破烂烂,除了尘土,皮肤上还沾着矿渣和血迹,个个瘦骨嶙峋,眼神空洞。 还有不少人的身体已然残缺,有的缺胳膊,有的断腿,但即便如此,他们就算爬,也要托运着沉重的矿石,继续劳作。 黎昭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张振的身影。 其他人一次只能搬运一块矿石,而张振却要同时搬运三块,他的腿上还戴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却始终没有倒下。 黎昭想上去打招呼,却被任景珩一把拉住。 他们只有几百人,而对方足足有几千人,甚至上万人轮番守着,各个手上拿着刀剑,四周还有弓箭手居高临下瞄准着矿坑,一旦有任何异动,便会万箭齐发。 黎昭转头问丁原:“你们这些矿工一般什么时候会聚在一起?” 丁原低声道:“每日午时,我们会被集中在一个区域吃饭,但守卫也会聚在一起盯着我们,就算选在那时候动手救人风险仍然极高。 只有在守卫换班的时候才会稍微有点松懈。” 黎昭想了下,换班的时候矿工们大多都分散在各处继续劳作,若是想短时间内把他们全部救走,恐怕很难。 在用膳时下手,虽能集中救人,但守卫同样集中,难以一举制服。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突破口。 很快,她跟大伙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便开始行动。 黎昭和任景珩两人换上矿工的衣服,那图鲁带的几个匈奴俘虏装扮成押送他们的守卫,混入了矿洞。 洞内虽然潮湿,但里面的火把很多,一点都不昏暗。 他们拿着工具一路走,一路观察着正在劳作的矿工,黎昭发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其中有不少是几年前无故失踪,后被报了战死的。 黎昭知道,匈奴作为游牧民族,一向以畜牧业和狩猎为生,采矿并非他们的长项。 且他们没有较好的开采技术,还缺乏专业工具,以至于开采效率极低,对匈奴王庭来说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所以,匈奴的绝大部分矿山都属于个人的私有财产,由各部落首领或者财主自行管理。 按理说,当时胡家带领严德军去攻打匈奴,那时候壮丁何其珍贵,胡家又怎么会将他们轻易秘密送往匈奴作为矿工? 她思考了下,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座矿山本身就是胡家与匈奴的某位重要人物的私产,开采矿山就是为了秘密制造武器练兵,为以后起兵造反做准备; 要么是当时胡家没有足够的军费继续打仗,便秘密将士兵贩卖给匈奴贵族作为奴隶,换取银钱。 为了解开疑惑,黎昭几人快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她故意贴近他,拍了下他的肩膀。 “别烦我,没看到我在忙着吗?!” 黎昭又拍了拍他。 “你烦不烦啊!” 张振猛地回头,“张振,真的是你。” 黎昭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眶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三年前那场大战的事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身上插了三支箭矢,仍不肯倒下的身影,此刻就在眼前。 “你是……黎晟?”张振愣住了,手中的凿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是黎将军吗?” 黎昭点点头,声音哽咽:“是我,我来想办法救你们出去。” 张振全然不顾周围的守卫,一把抱住了黎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将军,这些年你还好吗?我们一直在等你,每天都有人倒下,但没有人放弃……” 黎昭顺了顺他的后背,安抚着这位饱经沧桑的老兵,轻声承诺:“我们与匈奴的战争又开始了,这次由我未婚夫做统帅,我们已经秘密送消息给大军了,准备三日后午时里应外合,一举攻破这座矿山。” “未婚夫?”张振有些诧异,“你不是男的吗?” 黎昭放开他,对着一旁的任景珩尴尬的笑了下,任景珩无奈摇头:“我就是她的未婚夫。” 张振再一转头,看到任景珩的样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太……太子殿下……” 张振在六年前出征前,曾经在朝中做过大内侍卫,见过任景珩。 他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跪在地上,却被任景珩一把扶住,低声道:“不必多礼,你既然是昭儿昔日的老战友,那自然也是本宫的战友。 且我们现在是矿工身份,若是被认出来,怕是会连累整个计划。” 张振连忙点头,压低声音:“属下明白,只是矿山守备森严,明日行动恐怕凶多吉少,还请殿下与将军三思。” 黎昭坚定道:“正因凶险才需智取,你熟地形,可愿做内应?” 张振双手抱拳,“只需将军一声令下,我愿赴汤蹈火,绝不辜负将军信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黎昭帮他捡起地上的凿子,与他一同挖矿。 她用着只能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把她当年女扮男装,替弟弟上战场一事,以及张振被俘虏后,严德军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张振听后开始有些震惊,但很快便理解了黎昭的苦衷。 张振也将自己被俘虏后发生的事也简略告知了两人,黎昭瞬间就肯定了她第二种判断是正确的。 胡家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干起了拐卖人口的勾当。 只要把张振他们几个带回去,扳倒胡家指日可待。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再次下药 三年前,张振在战场上被俘虏后没多久,匈奴也陷入了缺钱的困境。 他和其他十几个战俘一同被送往菜市场中被当成牲畜一样贩卖,最终被一位姓朱的商人买下,直接被送往了这座矿山。 然而,当张振来到这里后,他发现了许多在军中失踪的同袍。 经过询问得知,他们是在半夜如厕时,被人从后背用迷药迷晕后带走的。 而领头者,正是当年严德军的步兵营的营长——楚宴。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楚宴不过是一寒门出身的武将,没有任何世家大族的背景。 以当时在军功上作假的程度看,楚宴若是没有胡家在背后操控,怎么可能做到跟黎昭平起平坐的位置? 况且,之后人员无故失踪后,她黎昭上报给主帅胡绍却遭到胡绍的驳回,称是士兵私自逃亡,不予追查。 事后她秘密了解了下,全被认定为了战死。 但是兵部尚书黎庭,也是胡家的人。 黎昭有七八成确定,黎庭手中有两本账册。 一本是严德军内部的人员名单账册,用于记录那些已经被卖掉的人员信息,视为战死,确定军中真实人数,是真账册; 另一本是上交给朝廷的账册,用于掩盖真实情况,谎报军情,是假账册。 把人卖到匈奴当奴隶,得一笔横财。 再告诉朝廷说那人还仍就在军中打仗,以此可以吃空饷。 战争快要结束时,临时再发起一波猛烈进攻,把原先卖掉的人编入战死名单,便可欺瞒所有人。 两头吃,两头赚,胡家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 战争结束后,他们知道匈奴这边大量收奴隶和女人,就到处拐卖青壮年和妇女送往匈奴,继续赚钱。 赚来的钱又去买粮食,又仗着他们手握严德军兵权,继续扩充军队,甚至暗中勾结金轮国,意图起兵造反,颠覆朝政,独揽大权。 只是他们没想到匈奴也会为了金钱而将俘虏卖往矿山之中,与那些被拐卖的士兵重逢。 三日后,午时。 按照先前的部署,黎昭与张振,以及任景珩三人排队,领着唯一一个窝窝头。 三人一边吃,一边观望着四周的部署。 前面五个,后面三个,左转右转,各处暗号已埋伏。 不过绝大部分的守卫都去了隔壁帐篷那里领午膳去了,只要一举干掉那边帐篷里的人,里应外合就能轻松控制整个矿场。 说干就干。 三人交换眼神,同时向隔壁帐篷摸去。 张振负责在外面放风,任景珩和黎昭两人各拧断一个厨子的脖子,穿上围裙迅速拿起汤勺给守卫们盛汤。 任景珩低着头,一手拿勺子,一手拿着一名守卫的碗。 “奇怪?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那守卫狐疑的看了眼任景珩,用匈奴语问道。 任景珩心头一紧,却面不改色,用匈奴语回答:“我昨日刚调来这里,方才那厨子说突然腹痛,我便替他顶一会。” 守卫点点头,见他也会说匈奴语,便不再多问。 “咣当!” 就在任景珩将盛好的汤汁准备递给守卫时,那碗汤突然被打翻,溅了守卫一脸,“你没长眼睛啊!你这粗手笨脚的,找死吗?” 守卫猛地怒喝,任景珩连忙弯腰道歉,眼神却是瞟向角落里的黎昭。 只见黎昭从旁边烤肉的铁架旁边起身,唇角微微扬起,任景珩瞬间领会,又转头对守卫赔笑道:“大人息怒,小的这就重新给您盛一碗。” 说罢,他又拿起一个瓷碗给守卫盛汤。 那守卫见他态度还算恭敬,也没再追究,拿了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口喝了起来。 黎昭走到任景珩身边,低声说道:“他们太分散了,必须想办法把外面的也尽可能聚集过来。” 任景珩:“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简单。” 黎昭内力一聚,竟然将一整锅汤举了起来。 “哗啦!” 一瞬间,这一锅汤直接化作瀑布一般直接倒在旁边一个正在吃饭的守卫身上。 任景珩顷刻间明白他的意思,指着那守卫怒喝:“老子说了,一个人就只能喝一碗! 昨日老子给你喝了三碗,你嫌不够,转头就告诉统领,害老子被罚跪了一整夜! 老子今天老子要你好看!” “我哪有……” 没等那守卫说话,任景珩竟直接撸起拳头一拳砸向那守卫的鼻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那守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也撸起拳头就冲了上来。 “你一个破厨子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罢,守卫也一拳打在任景珩的脸上,两人扭打在一起,引得其他守卫纷纷驻足围观。 “上上上!” “打他脸!” “不对,你这该打肚子!打肚子!”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来劝架的。 黎昭趁机高喊:“都来看啊!这里有人打架!” 更多的守卫被吸引过来,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忽然,外面一道严厉的呵斥声传来,一名将领模样的人快步走进来,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还有没有军纪了!” 此刻,所有叫喊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低头肃立。 “啪!” 将领手中的长鞭狠狠抽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你们不知道吗?现在在打仗,粮食的价格成倍上涨,你们倒好,不吃就算了还用来打架,你们……” 话还未说完,那将领忽然觉得胸口一痛。 低头一看,竟是被一把利刃刺穿了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将领倒地的同时,黎昭迅速抽出匕首,眼神冷冽如冰。 “你……” 周围守卫们惊恐地看着黎昭,纷纷拿出武器,却因惊慌而动作迟缓。 黎昭只是冷冷一笑,“这场表演,才刚刚开始。” 她话刚一说完,守卫们全都觉得身子一软,手中的武器犹如下冰雹一般“咣当咣当”的掉在地上。 黎昭用帕子擦了下匕首上的血迹,割了一块烤肉下来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这软骨散真不错,在柴火也能发挥出如此效力,看来下次得多用些。” ? ?牛逼的软骨散,第二次毒倒一片。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连续打 “不好了,汉人攻进来了……” 一名守卫突然闯入,然而刚进来却发现场一片死寂,除了黎昭和任景珩两人在吃着烤肉喝着汤,其他守卫都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守将更是躺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你……你们……” 还没等那守卫反应过来,黎昭一个闪身直接划破他的脖颈,完全没给他喊人的机会。 “呜——” 战争的号角声响彻天际,韩烈带领着数十万的严德军从南面攻入。 虽说了望塔上还有剩余的弓箭手在放箭,但因着帐篷里的指挥官和好一部分守卫没办法参战,以至于防线很快被突破,汉军如潮水般涌入营地。 “兄弟们,我们来接你回家!” 韩烈高举长刀,首先就对着那些木质的了望塔用斧头疯狂劈砍。 来之前,韩烈特意下令,谁先砍断了望塔的腿,谁就能记十点军功。 十点军功,相当于杀十个人,要是砍断三个腿,就相当于三十军功,足够升一级了。 这些士兵很多都是穷苦出身,军功对他们而言不仅是荣耀,更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士兵们顿时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地冲向了望塔,斧头与木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矿洞内,那些被买来的俘虏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重获自由的唯一机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手上但凡有点家伙的都拼尽全力往洞外冲。 在洞外的,也全都纷纷拿锤子,凿子,甚至是矿石作为武器,不顾一切地往守卫身上砸去。 鲜血,尸体,残肢以及惨叫声充满整个矿山。 矿洞内外一片混乱,里面有俘虏拼命往外冲,外面有严德军涌入矿场,与俘虏们内外夹击,守卫节节败退。 “快回幽夜城请求支援!”一名幸存守卫转身欲逃,却被任景珩用弓箭当场射穿喉咙。 黎昭转头问张振:“这里距离幽夜城有多远?” 张振回道:“将军,这里距离幽夜城不过只有十多里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先前这里也被一伙山贼占据过,不过没多久幽夜城的援军过来又将他们剿灭了,将军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谁说要防御了?”黎昭眼眸寒光闪烁,“我之前教过你什么?” 张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将军是要主动出击,趁幽夜城援军未到,先发制人?” 黎昭点头:“有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个矿山总共也才两三万的守军,而幽夜城不过五万兵力。 趁着现在士气大涨,一举拿下幽夜城,才是上上之策。” 任景珩听闻也是十分认同黎昭的观点,立马走出营帐背手而立,“传本宫令,这里只留五千人看守矿场,其余人马随本宫出征,务必在天黑前抵达幽夜城,攻其不备,速战速决!” 随着主帅一声令下,那图鲁和张振负责在前面带路,有马的骑马,没马的徒步的也只能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如一把尖刀,直指幽夜城。 此时,严德军的旗帜在大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宣告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征伐。 黎昭骑在战马之上,目光如炬,望着远方幽夜城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这是她有史以来最亢奋的一次,二十多万大军打五万人,几乎没有任何风险。 什么以多胜少,只要能打赢,就是最好的战术。 “快看!是匈奴骑兵!他们从前方过来了!” 黎昭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兴奋。 和预想的一样,那些人听说矿山被攻下,就会派人前来支援。 送上门来的肥肉,怎么可能不吃? 她大喝一声:“所有人上山,准备应敌!” “哗啦啦!”严德军的人全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山坡,列阵以待,弓箭手居中,步兵两翼展开。 随着匈奴骑兵举刀前来,成千上万的弓箭手万箭齐发,破空声如流星雨一般激射而下,伴随着剑雨的还有数不清的巨石。 “轰隆隆!” 匈奴的数千名骑兵在巨石和箭雨的夹击下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弟兄们,随我杀出去!” 黎昭一马当先,一个帅气的回马枪挑落敌方主将,如猛虎下山般直入敌阵。 任景珩也紧随其后,长剑挥舞如蛟龙出海,所到之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 这场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以匈奴骑兵全军覆没告终。 黎昭继续带领众人继续向幽夜城进发,后面一路上没有见任何援军,看来幽夜城已被我们突袭的消息尚未传开。 “呜——” 战争的号角声在黄昏中响起,幽夜城门紧闭,城墙上箭矢如雨。 韩烈率先带领攻城的人手持盾牌,一波又一波的往前涌上去。 黎昭和任景珩两人站在盾兵后面,蓝奉阳跟在后面不远处,几人大约只走了一刻钟便到了城楼底下。 两人交换一下眼神,默契地同时跃起,身轻如燕地攀上城墙。 与此同时,上百只虫子从城门下方的缝隙中钻出,迅速啃噬门栓。 敌军见他们二人上来,急忙拔刀想要与他们对上。 然而黎昭与任景珩两人直接踩在他们肩头,稳稳的落在城门后方。 “轰隆!” 任景珩挺起内力长剑一砍,门栓应声而断,城门大开。 “杀啊!” 韩烈带领一众将士直冲而入,数千名将士冲上城楼,与敌军展开激烈厮杀。 那些想要围攻黎昭和任景珩的敌军瞬间被严德军反包围。 “我知道牢房在哪!”张振一个挥手,便有数千名将士直冲冲的往城北而去。 “咣当!” 牢门被重重踹开,张振率先冲入,他们从狱卒身上搜出牢房的钥匙,迅速打开了所有牢笼。 里面有大梁俘虏,有金轮国俘虏,也有一些混混和无辜百姓。 被关押的人们欢呼雀跃,纷纷涌出牢笼,拿起武器与守军加入战斗,城中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战争快要结束时,黎昭一个转身便听见一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美人儿别动,哥哥来陪你玩儿了!”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赢得人心 这声音是从一道巷子里传来的,黎昭侧耳倾听,警惕地望向巷子深处。 “不要啊!”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撩起自己的衣角,与一名年轻的匈奴女子缠斗起来,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黎昭怒目圆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掌将那恶徒击飞数丈。 她定睛一看,是个大梁人。 她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女子身上,用匈奴语轻声安慰,“别怕,我也是女子。” 那女子似乎听懂了,紧紧裹着衣服躲在角落里,眼角的泪水默默滑落,哽咽声连连不断。 黎昭见那恶徒要逃,一招神之一脚直接踹到那恶徒的后背。 “咯吱。” 恶徒的脊梁骨应声而断,体内的五脏六腑也被震碎了好些。 她领着那恶徒的衣领重重的甩出巷口,便有两名士兵直接将他控制了起来。 黎昭转身回到女子身边,轻抚她的肩膀,低声:“你没事吧?” 女子忽然低下了头。 她顺着女子的目光看下,只见一抹鲜血顺着女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染红了刚披上的外衣边缘。 “快去叫蓝奉月!” 黎昭急促下令,士兵立刻飞奔往伤兵营而去。 她扶女子进入屋内,蓝奉月赶来后迅速检查伤势,“那人真是禽兽啊,竟然破裂成这样,以后恐怕都不能生育了。” “什么……”女子闻言如遭雷击,泪水决堤而出,“我不活了!” 那女子竟一把拔出黎昭手中的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纵使黎昭急忙夺下匕首,却已见一道血痕划过女子雪白的脖颈。 黎昭知道,在匈奴若是那女子被玷污,就会被视为不洁之人。 即便侥幸存活,也难逃被族人唾弃、自尽的命运。 在当今这个世道,不管是大梁,还是匈奴,女子都是命运的棋子,任人摆布。 “你今年应该才刚满十五吧?” 女子轻轻点头。 黎昭心痛如绞,紧紧抱住颤抖的女孩,“我知道,对于女子而言名节很重要,生育能力也很重要,但女人的一生并不是只有生育和婚姻。 你会骑马吗?” 女子在黎昭怀中抽泣着,点了点头。 黎昭又问:“你会做饭吗?” 她又点了点头。 “那你还有无数可能,不必为一次伤害否定整个人生。” “可是……”女子再要说什么,却见黎昭用手指抵住她的唇,“没有可是,命是你自己的,未来还有无数风景等着你去看。 你若是实在没有去处,就跟我去军营给将士们做饭吧,我让我的婢女景心照顾你,总有一天,你会感谢自己今天的选择。” “可是我不会说你们大梁话,也不会写你们大梁的字……” 黎昭微笑道:“语言可以学,技能可以教,重要的是你愿意活下去,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轻声回答:“我叫艾麦拉。” “艾麦拉在匈奴里是是草原上的花朵的意思,而你就像这草原上的花朵,即使经历风雨,依然能在新的土地上绽放。 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教你大梁的语言和文字,也会教你骑射如何?”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黎昭轻抚着她的秀发,“我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照顾你,草原上的花朵,无论飘到哪里,都能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黎昭见她已经情绪渐渐平复,便让蓝奉月继续为她处理伤口,并安排住处。 自己则是起身,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起来。 军营。 “启禀将军,我们在街上抓到好几个烧杀抢掠的混混,匈奴人好办,可还有一些是大梁人。” 黎昭听着士兵的汇报,并没有感到意外。 这牢房里关着的不仅仅只有俘虏,还有一些作恶多端的混混,因为犯了罪这才被关押起来等待发落。 她走到演武台上,此刻任景珩已经坐在了上首,下方以韩烈,蓝奉阳和那图鲁为首的其他将领也纷纷就座,气氛肃穆。 黎昭冷眼扫视着台下,只见他们全都只是一身白色素衣,有的裤腰带都没有系好就被士兵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拖了上来,跪在演武台前瑟瑟发抖。 “你们跟我一样是大梁人,曾经也是严德军的一员,只是在三年前不慎被俘了而已。 你们抓匈奴人也就算了,为何要抓自己同胞?” “同胞?”黎昭美眸里射出寒光,“那你告诉本将,你为何要去强奸那些无辜的女子?” “无辜女子?”那大梁歹徒咆哮:“五年前我住在玉门关,我妻子也是这样被这些匈奴人糟蹋致死,如今我不过是让他们也尝尝被糟蹋的滋味罢了! 我何错之有?!” 黎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眼中燃烧的仇恨,“那我请问,糟蹋你妻子的那个人是你方才欺辱的那名女子吗?” 大梁歹徒:“那有什么区别吗?他们匈奴人在边境不是强抢民女,就是掠夺我们的财产。 他们匈奴人,天生坏种,就该死光!” 黎昭面对他这说辞也是气笑了,谁都知道两国交战不应该伤及平民。 可他却把发泄自己的兽欲说的这么义愤填膺,真是可笑至极! “你既知道他们这么做不对,那你又为何要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黎昭站起身,走到演武台中央,“那些匈奴将士欺辱我们大梁国人,你就以牙还牙,那我们与匈奴何异? 若我们与他们同流合污,那我们与豺狼又有何区别?” 黎昭的声音如寒冰刺骨:“战争不是堕落为恶魔的借口,那些匈奴百姓,同样是父母所生,同样有血有肉。 他们没有为非作歹,却因国别而遭此劫难,这难道不是更大的悲哀吗? 我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痛恨敌人,是对的。 但那些无辜百姓不是你们的敌人。 我们打下匈奴的城池,以后这城池便是我们大梁的,那些百姓自然也是我大梁的子民。 只有用人心才能换来人心,暴力只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哪怕我们将匈奴灭了,将来也会因为百姓的不满而再次引发战火。 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家园再次沦为血流成河的战场。 所以请记住,真正的胜利从来都不是毁灭敌人,而是赢得人心!” ? ?真正的胜利,从来都不只是打下城池,而是赢得人心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律法如山 “什么人心?”大梁歹徒冷笑,“弱肉强食,从来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所谓的仁义道德不过是胜利者用来粉饰太平的谎言。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正义,弱者只能成为历史的尘埃。 我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那你觉得仅凭你一人,能有多强?”黎昭冷笑一声:“你现在的强,是建立在多少无辜者的痛苦之上?真正的强者,是能克制自己欲望的人。” 同为女子,且她上一世也惨遭被人欺凌,最终被万人唾骂,陷害沉塘。 重活一世,她发誓要站在所有女性的巅峰,告诉天下男子,男子可以读书学习,男子可以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 女子也可以! 黎昭坐回主位,坐在与任景珩一样的位置。 任景珩从小读过很多圣贤书,知道做人的底线是仁义礼智信,而战争中的底线是保护无辜,不分国界。 “既然幽夜城已经被我们打下,纳入我大梁国的版图,那么城中的百姓便是我大梁的子民。” 任景珩站起身:“传本宫令,所有从牢里放出来的人,若有改过自新意愿者,可分配至农田耕作;有技艺者,可入坊市做工。 但至于眼前这几人……” 此刻,他那深邃眼眸中的寒意如刀锋般锐利,“砍了,尸体挂在城楼上曝尸七日。 谁若是再敢效仿,下场与他们一样!” “扑哧!” 还没等下方这些人反应过来,刽子手起刀落,数十个人头齐刷刷的滚落在地上。 之后的几天,幽夜城墙上悬挂的尸体在风中摇曳。 任景珩还为此用大梁国和匈奴两国的文字写下告示,警示众人。 城中来往的人见了那一排悬挂着的尸体,无不面露恐惧。 但更多的,还是在那些尸体下方“忒”一口唾沫,骂他们活该。 除此之外,黎昭还下令拿军中粮食用于救济城中百姓。 当然,干活的和打仗的喝白粥,不干活的只能喝用发霉的米煮成的稀饭。 让那些好吃懒做之徒把稀饭让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这不仅是惩罚,更是教育。 晚间,城主府。 任景珩找到黎昭,“经过这几日统计,这里一共关押了三万名俘虏,男子两万,女子一万。 其中男子有一半是六年前那场战争中被俘的大梁士兵,另一半则是被胁迫的劳役幽夜城以及附近城池的百姓。 还有一部分是金轮国的俘虏。” 黎昭沉思片刻,道:“两年前大梁和匈奴的战争结束后,匈奴说只抓了我们三千名士兵俘虏,并且其中有很多是重伤或者重兵的。 如此看来,他们是故意把能干活的士兵藏起来,谎称已经死亡,实则用于幽夜城的劳役。” 这时,一个士兵匆忙闯入,跪报道:“启禀太子殿下,黎将军,外面有一财主声称我们打下的矿山是他的,要求我们归还矿山。 否则将联合其他商人向我们大梁国的朝廷上书,状告我们强占民产。” 两人闻言互望了一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任景珩:“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穿褐色锦袍的匈奴男子步入大堂,躬身行礼:“小人巴图,乃幽夜城最大的矿主,恳请太子殿下归还矿山,小人愿献上三成收益作为孝敬。” 任景珩:“现在幽夜城已经被我们大梁攻下,按照大梁律法,所有的矿山都属于国有财产,私人无权占有。 你就算把三成收益提高到五成,本宫若是私自接受了,岂不是带头违反大梁律法?” 巴图闻言脸色一变,却仍强笑道:“太子殿下明鉴,但当时这座矿山以及开采的矿工都是小人花了真金白银合法买来的。 就算矿山您收走了,但那些矿工和开采工具还请太子殿下归还小人。 毕竟小人以前也在大梁做过生意,也知道大梁国对待奴隶上与我们匈奴是一致的,买来的奴仆,只要主人出具凭证,官府不会干涉。” 说罢,他便将一堆契约文书呈上。 黎昭伸手接过契约翻看了下,转头问道:“但是你可知道,在我们大梁只有犯了罪的人才会被户部印上奴籍标记。 但据我了解,你的那些矿工一半以上都是六年前被俘的大梁和金轮国士兵,他们并非罪犯,而是无辜的战俘。 就算你是花了真金白银从匈奴官员手中购买来的,但购买战俘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这些契约在法律上无效。” “可小人当时并不知道这是战俘……”巴图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颤抖道:“那座矿山和矿工是小人的全部家当,还请太子殿下开恩,小人愿意献上三十万两银子作为补偿,只求能够让那些矿工回到小人这里。” “三十万两?”黎昭听到这个数字眉头微挑。 要知道,在大梁国只有三品以上高官,或者富庶州县的富商才能积攒如此财富。 这巴图能一下拿出三十万两银子,还是在战乱时期。 如此想来,这巴图应该是要让那些壮丁去从事其他勾当,恐怕不只是为了开采矿山那么简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来,这幽夜城肥水挺多的啊! 黎昭问:“巴图,你府邸在哪?” 巴图颤颤巍巍:“小人府邸实在是简陋,只有几间瓦房,怕是会污了太子殿下和黎将军的眼睛……” 黎昭:“无妨,我与太子殿下只是想去你府上做做客,你若是能够拿出足够的诚意,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你府上矿工的去留问题。” 巴图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哈腰:“小人府邸就在城南,请两位大人移驾,小人必定会为两位备好酒菜,为两位接风洗尘。” 任景珩对她的安排有些不解,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然大概猜到了黎昭想干嘛。 于是两人便坐上了巴图的马车。 很快,马车驶入城南,一座看似简陋的府邸映入眼帘。 确实简陋。 那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大概已经用了两三年之久,朱红色的大门油漆已经被晾干,门环上的铜绿斑驳可见。 虽说可能要靠近了,睁大眼睛才能看到那么一星半点。 府内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珍奇古玩琳琅满目,不仅有大梁国的瓷器书画,还有匈奴用棕熊皮制成的精美地毯,以及西域进贡的琉璃灯具。 每一件都很“破旧”。 巴图让下人给他们端上最好的黑茶,陪笑道:“我知道两位可能喝不惯这北地的粗茶,但这是小人特意从南方运来的,希望两位大人能赏脸。”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继承者 这话让蓝鸣铮一愣,当即摆手:“我派不交税银,实在是门下弟子难以养活了,并非有意拖欠,倘若是按照最初的两成缴纳,我蜃毒门绝无二话。” “那你便按照两成交,”任景珩沉声道:“我在京城处理国务多年,从未听闻皇上下旨将税率提高到五成,这分明是地方官员中饱私囊。 我和黎大人来云滇,自然也是收到了当地百姓的反馈,除了调查皇后被毒杀一案,也要彻查地方官员贪腐问题。 倘若门主大人同意将税银交出,我等将全力协助贵派,确保税银合理征收,严惩贪官,还江湖一个公道。” 说罢,他将皇帝给他留下的折子递给蓝鸣铮,继续道:“这是皇上亲笔御批,有玉玺盖章,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蓝鸣铮接过折子,仔细端详了会。 朝廷和江湖相安无事那么多年,他也不想因为税银问题而引发无谓的争斗。 “既然任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你可要替本派做个见证。” “那是自然。” 只见蓝鸣铮当即下令,让弟子将这两年拖欠的那两成税银悉数取出,装入银箱,命人抬至城楼下,又迅速回到门中。 “楼下的大人,税银我们已如数缴纳,还请查收退兵吧!” 官兵头领见状,命人将箱子搬到队伍中,唇角微勾,冷呵道:“税银,我们是收到了,可你们打劫朝廷送来的赈灾粮又该怎么算?!” 蓝鸣铮闻言怒火中烧,断然否认:“我蜃毒门自己有良田百亩,完全可以自己种粮,何需去打劫朝廷的赈灾粮?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官兵头领冷笑一声:“邵通县有人亲眼看见你派门人高价卖粮,现在云滇到处都是旱灾,百姓颗粒无收,你们若不是劫持了赈灾粮,怎会有余粮出售?” “纯属诬陷!” 蓝鸣铮刚想继续反驳,却见任景珩走上前,将手里的尚方宝剑高高举起,“你们看这是什么?!” 官兵头领伸长脖子眼眸微眯,“蓝门主,你上哪里找来的南风馆小倌,拿着一把仍在地上都没人捡的破剑来忽悠我们? 我可告诉你,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玩,识时务的,就赶紧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否则我们即刻攻入蜃毒门,让你门人血溅当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任景珩气得脸色铁青,但为了江湖和朝廷的和平,他强压怒火,跳下城门走到官兵面前,沉声道:“我乃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这是皇上亲赐的尚方宝剑,你若再敢无礼,便是藐视皇威!” 官兵头领看了眼这金色的宝剑,“随便拿把屎黄色的剑就冒充钦差大臣?我要是钦差大臣,我肯定第一时间去拓东城见巡抚大人,又怎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既然你们这般不识时务,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屠你满门!” 话音一落,上百名官兵“铮”的一声拔出长刀,对着任景珩就冲了上去。 “保护钦差大人!” 蓝鸣铮怒喝一声,指挥着武功较高的弟子们冲下城楼,摆开阵势。 双方刀剑接连碰撞,火花四溅起来。 任景珩一想到方才这官兵的嘴脸,心中怒火燃起,他化作一条金龙,穿插在各个官兵之间,也不管有没有招式,只把人往死里砍。 俗话说擒贼拿脏,他们仅凭看到蜃毒门有余粮便认定蜃毒门劫持赈灾粮,既不派人调查,也不听取辩解。 要他看来,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私吞了赈灾粮,再嫁祸给蜃毒门,向朝廷邀功。 想到这,他手中的剑势更猛,每一击都对准官兵的脖颈心脏,势必要为蜃毒门讨个说法。 “我来助你!”黎昭见他拼死杀敌,一个拔剑冲入战团,把那些官兵当瓜砍。 她到底是战场上活下来的女将,即便不穿铠甲,也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 那官兵头领的衣着到底和其他官兵有些不一样的,只见她轻功一跃,对着那官兵头领的面门就来了一招神之一脚,头领应声倒地,口吐鲜血。 蜃毒门弟子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刀猛攻,蓝鸣铮更是冲下城楼,将内力聚在手掌之中,一把将周围十多名官兵震飞出去,当他们哀声连连。 “你……你别杀我……”官兵头领立刻撑着身子冷汗滚滚,“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你们若是杀我,你们绝对走不出云滇,势必会被知府大人五马分尸的……” “五马分尸?”黎昭冷笑:“我可是被皇上赐予‘神之一脚’封号的,在大梁国就没几个人的身手比我好,就凭你们这种酒囊饭袋还想把我抓来五马分尸? 你看看我等下把不把你抓到蜃毒门内进行五马分尸?” 说罢,她就招呼着蜃毒门弟子上前要将他困了去。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官兵头领见不敌,立马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摔在地上,瞬间浓烟四起,遮蔽了视线。 “撤退!” 剩余官兵纷纷四散奔逃,就连那箱税银都没来得及带走,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受伤的弟子呻吟。 蓝鸣铮下令打开城门,让门中懂医的弟子迅速救治伤员,同时派人清理战场,严防官兵反扑。 日落时分,蓝鸣铮为二人亲自安排的厢房。 “让钦差大人见笑了。”蓝鸣铮拱手致歉。 任景珩摆手道:“门主不必多礼,我们也没想到这些官兵竟如此丧心病狂,他到底是真不认识尚方宝剑,还是故意装傻?” “我觉得这是一场阴谋,”黎昭蹙眉,看向蓝鸣铮:“门主大人,倘若您死了,您觉得谁最有可能接任门主之位?” 蓝鸣铮有些愕然,“这和那些官兵攻打我蜃毒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黎昭解释:“您想,我们还在追查谁是偷窃毒药的凶手时,就有官兵突然来袭,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恐怕有人暗中操控,故意以攻打蜃毒门为幌子,实则意在削弱您的势力啊!”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月下舞剑 黎昭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回想起自己出征前与母亲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她起身缓缓走出汤泉,换上浴服,月光洒在她清丽的脸庞上。 交叉路口上,淮王看她走来,想上去打招呼,却见她神色凝重,便跟了上去。 洗铅阁设有炼武馆,那里的兵器架上陈列着各式利刃,当然,都是没有开刃的,就怕有人误伤。 “景心,你去帮我拿两壶酒来。” 景心蹙眉,“老爷和二小姐都回去了,您要不也早点回去吧……” “叫你拿就拿。”这两个家人对她而言早就不能算家人了,一个伪君子,一个蛇蝎心肠,还有个不成器的弟弟。 整个家,全都把她当成一个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母亲千娇万宠长大的,好不容易学的一身好武艺,却成了家族利用的工具。 丰富的人生正要开始,上一世却被父亲残忍地送给江南沈家,最终落得个被沉塘的下场。 重活一世,就算当上了禁军统领,每天都想着怎么在不暴露女儿身的情况下爬上更高的位置,一不小心就会堕入深渊。 黎昭拿起酒壶,猛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缓缓走向兵器架前,宝剑出鞘,寒光闪烁,映照出她那坚定的眸子。 她仰望着天空上的那轮明月,尝试着将眼角的泪水流回眼眶中。 她笑,但美眸里尽是慢慢的优思。 剑光略过头顶,月牙白的衣角在月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门口,淮王驻足,他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战场。 那时他才刚满十六岁,熙贵妃让他做胡绍的副将,去战场上立功,其实就是去镀金的。 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战争? 来到北疆,所有人都只把他当做一尊佛供着,到了战场胡绍也只是把他安排在投石机后面,远远避开战火。 就连军事指挥,也都是胡绍让他在一旁观摩学习,每每想要说一下自己的见解,总被一句“殿下您还小”被驳回。 他心里明白,胡家虽说是他背后最大的靠山,但实际上是想借着他皇子的身份坐拥江山,把他架空成一个傀儡皇帝。 他很羡慕兄长自小就拥有一个善解人意的母亲,朝堂的决策优先让他参与,即便不上战场历练,也能在朝堂上施展才华。 他不过是出身低了一点,凭什么什么事都要被兄长压一头? 他不是孬种,他要证明自己,冲入敌军阵营,挥剑如虹,那一刻,他仿佛脱胎换骨,可谁曾想那时敌人的险境。 他被绑在十字架上,被敌人的链条抽打了上百下,还被淋上盐水,甚至是粪水。 他们说,都说大梁国人才辈出,可这皇子却是个娘们,是个蠢蛋,这么拙劣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为了羞辱他,那些人还把他衣服脱了,戴上项圈,像条狗一样牵着游街。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个身影从暗处跃出,他手持利剑,一招斩掉数名敌人的头颅,抓起他的衣领就把他往马背上拉。 他抱着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独特的香气。 万军从中,她如神兵天降,剑锋所指,敌军纷纷退避。 如今,她秀发如瀑布般垂落,曾经的他以为她是男子,谁承想女子也可以如此英勇无畏。 曾经的战场上,她是他的依靠,现在的朝堂上,他想成为她的后盾。 淮王看着这一月下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转头离去。 黎昭宝剑轻点,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带起一片桂花香,随风飘散。 只见她足尖轻点,玲珑有致的身姿如燕般轻盈,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地面。 忽然,门外似乎传来一道脚步声,黎昭眉梢微动,目光如炬,一个剑锋直指来人咽喉。 “黎统领不好了,太子殿下现在身子十分虚弱,求您快去看看啊。” 黎昭见来人是东篱,便将剑锋收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篱急切道:“太子殿下回到大厅后,丞相的嫡次孙女慕怀蓉给殿下敬酒,殿下饮后突然脸色泛红,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 “喝醉了?”黎昭不禁起疑,任景珩平日里没少参加宫廷酒宴,喝过的酒怕是比很多人喝过的水还多,怎会轻易醉倒? “景心,你去请蓝奉月,我去大厅看看。” 黎昭快步穿过长廊,只见一名少女搀扶着任景珩在往客房方向走去。 她赶忙上前要去接过,却被少女摆手打断:“你干嘛?殿下喝多了需要休息,你别添乱。” 黎昭一下就认出了她,冷声道:“慕怀蓉小姐,东篱是殿下的贴身侍卫,由他来照顾殿下不比你一女子照顾殿下更为合适吗?” 慕怀蓉撇嘴,“我们慕府早就与殿下签订了婚约,别人就算看到又能如何?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黎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殿下是和你姐姐慕怀瑾有婚约吧?数月前丞相大人还有意将你许配给我来着。” 慕怀蓉脸色一变,咬唇道:“皇上的圣旨上写的是慕家女,并没有单独指我们姐妹俩谁,你快滚开,别妨碍我照顾殿下。” 说罢,她当即就要绕开黎昭往客房走去。 就在二人擦肩而过时,黎昭在她身上嗅到一丝异样的香气,“站住!” “你还想干嘛?” 黎昭目光锐利,快速在她身上搜寻可疑之处,只见她左手一只收在袖子里,“把手伸出来!” 慕怀蓉一愣,“我在扶着殿下,怎么伸手?” 黎昭也不废话,抓住她的左手就强行拉出,指尖上还残留着一抹淡红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慕怀蓉脸色骤变,“不过是些香料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黎昭闻了闻,心中一凛,这味道不是上一世她被下药时所闻到的吗? “欲火毒!”蓝奉月快步赶来,踮起脚尖对着慕怀蓉的指尖再次闻了闻,确认道:“不会有错,这是西域特质的迷情毒粉,一旦喝下便会犹如浴火焚身,一个时辰内若是不与人交合,必死无疑。” 黎昭脸色铁青,“你可有解药?” 蓝奉月摇头:“这是天下十大热毒,只有用天山雪莲才能解,但天山雪莲极为罕见,整个大梁国怕是也难找到一株。” ? ?马上又要到十五了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抄家流放 说罢,又是一板斧过来,黎昭轻松闪避,可这次她的剑却恰好挂到了他那满是破洞的衣服上。 “嗤啦”一声,赖别离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刺满全身的青龙图案。 “这是……青龙帮!” 黎昭原先在一本名为《江湖见闻录》中看到过青龙帮的纹路,与赖别离身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拿下!”皇帝一声令下,侍卫们蜂拥而上,可赖别离一个板斧下去瞬间将数名侍卫逼退,不敢上前。 黎昭眼神一凛,迅速调整剑势,既然皇上都下令将他处斩了,那她也无需留情。 她长剑一挥,剑尖直指赖别离咽喉,可赖别离却又是一个板斧下去,让她无法近身。 “让儿臣来!” 任景珩一把拔出长剑跳入战圈,剑光如练,瞬间逼退赖别离。 黎昭不甘示弱,冲上前就是与任景珩一左一右并肩作战,剑影交织,第一次配合竟然出奇的有默契。 两人相视一眼,黎昭纵身一跃,又是一招神之一脚向赖别离面门。 趁着赖别离用板斧抵挡的瞬间,任景珩一个闪身就抹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赖别离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好,不亏是朕的儿子儿!”皇帝赞许点头,又顿了顿清了下嗓子:“嗯……黎公子也是好样的。” 黎昭与任景珩对视一笑,默契尽显。 可下一秒,黎昭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他前几日阻挡她得第一的场景,又迅速冷下脸来。 “这应该不是真正的赖别离吧?”皇帝走下台来,仔细查看尸体,果然发现其面部有细微的易容痕迹。 太医院的章院判上前一步,细细审视,然后一把扯下他的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来人,去把赖府围了,把真正的赖别离给朕抓来!” 侍卫们领命而去,场内气氛骤然紧张。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一个身材魁梧,但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被押了进来。 原来,他在第一场比试中受了严重的内伤,他家人知道他无法参赛,便花钱去江湖请了一个高手来替他比试。 男子跪地,颤声承认:“求皇上饶命啊!” 皇帝冷哼一声,“前来参加比武的有几个人是没有受伤的?朕今日就要整顿这比武场的风气!” 他背手而立,“传朕旨意,赖氏一族藐视国法,与江湖势力勾结,使用暗器伤人,抄家充公,全家流放边疆。” 赖别离面如死灰的被侍卫拖走,其余参赛者皆面露惊恐,感叹皇上的雷霆手段。 黎庭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当初没听吴氏的话去请江湖人士帮忙,否则今日被抄家流放的就是自己了。 之后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黎昭因为在两场比试中都打出了亮眼的操作,以至于到第三场比试时,对方直接就是弃权了,8强因此诞生。 这次一回到府中,黎庭便令下人再一次准备丰盛的晚宴以示庆祝。 “行了,之后我不会再替弟弟比武了。”黎昭再一次把将军令丢给黎庭。 黎庭接过将军令,蹙眉道:“昭儿,为父知道你辛苦了,但皇上算是彻底记住了你的长相,若是此时换成你弟弟,恐怕会被当场识破。” “不是有易容术吗?”黎昭一个白眼翻起躺在软榻上,左手撑起头,右手还吃起桌上的葡萄,漫不经心道:“父亲您也看到了,那易容术甚妙,别人能用,您自然也可以,女儿今日比试受伤严重,这官位还是让弟弟自己挣吧。” 黎庭看了看黎昭的伤势,分明是只有些擦伤,他赶忙吩咐府医拿来最好的伤药。“昭儿,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天,就再帮弟弟这一次吧。 等顺利拿到官职,你在皇上面前不那么耀眼了,你再把官位让给你弟弟。” 黎昭冷哼,想的倒是挺美。 她在前方拼死应战,黎晟在后方坐享其成。 他凭什么? 这次黎昭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掏出木盒里的另一张单子张开展示,右下角同样是盖了官府的印章。 “我娘生前留下遗嘱,说要把她陪嫁来的十间店铺全都留给女儿我作为陪嫁,如果父亲能够将那些铺子全都过到女儿名下,女儿愿意为黎府拿下第一名。” 黎庭愣住,他虽说是二品大员,但每个月的俸禄只有六十两银子,就算加上逢年过节的赏赐,平均每月也才一百两银子。 而府中足足有上百名下人要养活,再加上平日里少不得的人情往来,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开支都靠这些店铺维持着。 “你这是在逼为父啊!” 黎昭毫不动容,“如若不行,那便请父亲另寻高明,女儿无力再为黎府分忧。” 说罢她便背过身去,不再看黎庭一眼。 “反正三日后便是决赛之期,到时女儿若是得不到想要的,女儿便拿着您前两日给的嫁妆出去自立门户。” “晟儿是你亲弟弟,你怎能这般无情?”黎庭怒拍桌案,“我们黎府养育了你十几年,你作为长女,为家族出力竟还要如此的挟恩图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父亲?”黎昭立马坐起身,“有道是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女儿出征的这段时间,您纵容吴夫人侵占女儿的嫁妆,将母亲原先的旧人全都赶出府去,甚至还让妹妹住了女儿的院子,您可曾为女儿说过一句公道话? 您扪心自问一下,若是女儿没有给您提出这些条件,您是否还是会每日让下人端来美味的菜肴,是否还会关心女儿的伤势病痛? 说到底,女儿就是您养在府中的一颗棋子,有用时捧在手心,无用时便弃如敝屣。 女儿若是不为自己打算一下,恐怕日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黎昭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刺黎庭心窝。 人们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样亲。 可到底手心手背的肉薄厚不同。 黎昭始终想不明白,同样是黎府的骨肉,她还是嫡长女,却总是得不到父亲像对待黎晟和黎蓉那般的关爱。 从小到大,每到黎晟和黎蓉过生辰,他都能够亲自为他们买来礼物,精心筹备宴席,而她的生辰却总是一碗长寿面了事。 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弟弟妹妹年幼,自己做姐姐的理应多些包容。 直到上一世被强行送入花轿时她才明白,他所谓的亲情不过是一场交易。 长大了让她替黎府卖命出征,出嫁时再狠狠赚取一笔丰厚的彩礼,就好像是乡下养来的猪羊,养肥了便要卖个好价钱。 如今她看清真相,决意不再任人摆布。 “女儿今日就把话放在这了,父亲若是不愿意,女儿便只能按原计划行事。” 喜欢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请大家收藏:()女将军重生后,嫁太子,屠满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