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夫妇驾到[娱乐圈]》
1. 第 1 章
“我很感谢那通电话。”
2011年10月5日,相关媒体报道,bigbang队长G-Dragon近日因吸食大/麻而被检察院处以缓期起诉的处罚,据该负责人透露,G-Dragon在5月中旬在日本举行巡演期间曾吸食大麻,7月对其进行的毛发检测结果呈阳性。
新闻一经放出,网络让就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热议……
「这不是真的吧?又是无良媒体瞎说的吧?」
「连具体时间都有,不像是假的。」
「很奇怪,看到这样的新闻一点都不意外呢!」
「我就知道会这样,看他平时舞台上的形象就知道了。」
「像这样的人就该退出bigbang!」
「啊西,吸/毒的人都该去死!」
……
G-Dragon所属经纪公司YG Environment于10月5日晚八点做出回应,否认了旗下艺人bigbang队长G-Dragon吸食大/麻。
【本司艺人G-Dragon并未吸食大/麻。5月31日,G-Dragon在日本巡演的AfterParty上,去洗手间时,被一名意思日本粉丝递了香烟。因为其自称是粉丝,所以GD出于对粉丝的爱接过了香烟。但在接过香烟的同时,GD因为接到了来自圈外朋友的电话,并未吸食。
7月收到传唤后,GD积极配合调查,接受毛发检测后,结果呈阴性。
以上是关于此次事件的全部回应,对于恶意造谣的媒体,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同时还附上了当晚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在夜店特有的昏暗光线下,权至龙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疑似粉丝的陌生男人拦住。男人手舞足蹈地说着话,权至龙全程保持微笑,礼貌点头。接着男人就递了一支烟给权至龙,权至龙明显犹豫了一下,男人又开口劝说,权至龙才接过那支香烟。
也是在这个时候,权至龙拿在手上一直息屏的手机亮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当即点头告别男人,边往前走边接起了电话。
从监控里不难看出,最开始权至龙就不想接那支烟,只是对方再三劝说,他出于礼貌才接了过来,但也只是拿在手上。
当YG的声明和监控视频一起发布后,舆论形式终于回转。
「万幸!」
「就知道GD不会做这样的事。」
「是啊,bigbang发展正好,自己的事业也在一飞冲天的路上,怎么会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
「西八,是哪个人这么坏,要这样对wuliGDxi。」
「真的,完全就是故意的啊,第一次GD都拒绝了,居然还在劝。」
「我要开始阴谋论了,这不会是因为bigbang现在势头正好,碍着谁的路了吧?」
「从这个视频真的能看出来GD很爱粉丝啊,是因为打着粉丝的旗号,他才会接过那支烟的啊!」
「前面那些张口闭口都是GD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应该退队的人给我滚出来!」
「搞搞清楚,wuli GD可是bigbang的灵魂啊,要是没有他哪有bigbang的今天!」
「不得不说,要感谢这位朋友,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这个该死的男人又一直盯着,GD说不定真的就抽了那支烟。」
「是啊,只要一口就完蛋了,到时候就怎么都说不清了。」
……
可即便是证据就摆在眼前,想黑权至龙的人总还是能找到说法去黑他。
「YG不愧是跻身三大社之一啊,这样的新闻都能扭转,厉害啊厉害。」
「当然要保护好GD的,YG的G是GD的G啊!」
「还有什么是真的,连检测结果都能篡改,我们国家真是黑暗的让人害怕。」
「明星就是好,有名气就能为所欲为。」
……
虽然还是有黑粉在不遗余力的质疑造谣,但好歹铁打的证据摆在公众面前,扭转了公众形象。
直到2011年11月6日,bigbang在英国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举办的欧洲音乐大奖(MTV Europe Music Awards)上,斩获最佳全球艺人奖,成为该颁奖礼历史上首个获奖的韩国歌手组合。
一向推崇欧美的韩国人,就像一夜之间忘掉了对权至龙的全部诋毁、嘲讽和污蔑,全都又问了上来。
一时间,举国上下全是对权至龙的夸赞和追捧。
作为当事人,权至龙除了获奖当晚在个人ins上发布了颁奖礼照片后,再未出现在公众面前。
除了12月的YG家族音乐会外,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是在2月播出的《healing camp》上。
在这档节目里,权至龙首次谈论去年引发全面震动的时间。
他亲述当晚发生的全部经过,其中也提到了那晚给他打电话的朋友。
“因为巡演效果很好,粉丝们的应援让我感觉非常幸福,所以一直到庆功宴的时候都非常的兴奋。当时庆功宴已经进行一半了,喝了很多酒,人也晕乎乎的,那个时候他说是我的粉丝,很轻易就相信了。”权至龙皱着眉说着,“虽然知道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但是刚刚从粉丝那里得到了非常多的爱,所以还是不忍心辜负‘粉丝’的心意。就是那个时候,亲故打了电话过来。”
“因为刚刚从粉丝那里得到很多的爱,所以不愿意让粉丝失望,抱着这样的想法接受了那位‘粉丝’给的烟,这样说对吗?”
“呐!”权至龙乖巧点头。
「gd真的瘦了很多呢!」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啊?」
「阿西吧,去死吧,那该死的男人!」
「gd真的是因为对方说他是粉丝才接受的啊!」
「wuli GDxi真的一直一直把粉丝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啊!」
「可是这么好的人却被这样对待!」
「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明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挨了这么多骂。」
「是啊,感觉gd消沉了很多,没有以前活泼开朗了。」
「之前完全是国民弟弟来着,无敌可爱。」
「但是也能理解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很难再笑出来了。」
「哦都克,wuliGD啊,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
主持人点头,同时询问权至龙话里的另一个信息,“刚刚GDxi提到的这位亲故是艺人亲故吗?”
“阿尼。”权至龙摇头,“是圈外人。”
“哦莫,圈外人?”主持人追问,“是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位吗?”
“呐!”权至龙点头。
“说起这位亲故,真的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呢。粉丝们都知道GDxi有这样一位好朋友,GDxi也经常提到这位,不论是私下还是节目里,但是好像一直都没有给我们介绍过这位。”主持人询问,“今天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亲故吗?”
“呐。”说起朋友,表情一直落寞安静的权至龙眼底浮现了一丝丝笑意,“录制节目之前她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介绍来着。”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那位不想太多曝光吗?”
“阿尼。”权至龙摇头,“因为她现在很少在国内待,所以对这些她其实没有太多的想法,是我不想谈论太多关于她的事情。”
“为什么呢?是担心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吗?”
“对,对于不是从事这一行业的人来说,过度的曝光会带来过度的关注,这会变成一种困扰,她是很珍贵的朋友,我想好好保护她,但是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她在保护我。”说到这儿,权至龙自嘲地笑了笑。
“一直都是她在保护你吗?除了这次以外还有别的事情吗?”
“是的。”权至龙点头,没有隐瞒的都说了。
「亲故?是那位亲故吗?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位?」
「真的是无数次听说这位亲故,但是对她却一无所知呢!」
「哇啊,又是她吗?原来是她帮了欧巴啊!」
「所以今天终于要揭开这位朋友的面纱了吗?」
「真的是很珍贵的朋友啊,所以欧巴想要好好保护那位也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艺人却被一直关注着也很可怕吧?」
「可是她居然主动说可以谈起她呢……」
「在这样的时候,让欧巴主动谈起她……真的是真心把欧巴当成朋友啊!」
「是啊,感觉很多人更多都是避嫌,哪怕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很多人都准备好做切割了。」
「这个时候特地打电话来说可以谈起,其实就是他们互相之间都很了解彼此吧。亲故知道gd为了保护她一定不会过多的谈起,但是亲故也知道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很确定的“人”和gd一起站在这件事里。」
「想到最近的新闻也觉得可笑,居然有人说这位朋友是gd虚构的,完全没有这个人存在。」
「这位估计也看到了这样的评论吧,想要为gd正名。」
「欧巴好的时候,她完全不露面,但是现在欧巴出事了,她却主动和欧巴站在一起,真的完全就是彼此珍视的朋友啊!」
这个时间出演《healing camp》,金胜昔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意,所以昨天权至龙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至龙啊,明天好好说吧,关于我。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就大大方方地回答吧。”
金胜昔是这样说的,权至龙清楚她的好意,也不愿意辜负这份好意。
“金闪闪……”
“金闪闪?所以那位姓金,这是她的的名字吗?”
“她确实姓金,但是‘金闪闪’是我起的外号来着,我喜欢这么叫她。”
已经不需要主持人追问,权至龙自己接着往下说:“在我心里她就是金光闪闪的,非常的耀眼夺目,在我青春的阵痛期给了我很多的安慰和帮助。”
“我们是同学来着,初中是同桌。熟悉之后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小学就在同一个学校。只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在做练习生了,不经常在学校待,我们互相之间不认识。”
“金闪闪不熟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安静,总是静静坐在那看书,而且因为她是学霸来着,所以会有一点距离感。刚好我在陌生人面前也比较内向,所以开学差不多一个月吧,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是后来有一次……”
想到当时的场景,权至龙没忍住笑了一下。
“因为我很小就上了电视节目,后来又一直在做练习生,学校里会有很多人对我很好奇。课间经常有很多人围住我,问我很多关于练习生的事情,或者就是一些艺人的八卦。最开始我会挑一些能回答的问题回答,后来问题越来越过分,因为不想起冲突,所以都选择尽力安抚他们。”
“但是一直得不到答案,他们可能觉得我在敷衍他们。所以有一天课间,他们把我围起来,说‘听说GDxi一直是练习生呢,还经常上电视表演。不是说对艺人来说舞台是最珍贵的吗?现在就以教室为舞台,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吧!’”
“哇啊,当时很吓人吧?”主持人感慨,“既不能和同学们起冲突,又想全身而退,很难吧?”
“呐!当时我也在想要怎么解决。”权至龙点头,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这个时候wuli金闪闪站出来了,最初她只是说他们太吵了,影响到她学习了。金闪闪在班上虽然不是呼朋引伴的类型,但是因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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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非常好,老师们都很喜欢她,所以在班里说话还是比较有力度的。”
“所以金闪闪xi这么说了之后,他们就走了吗?”
“阿尼哟,才没有那么容易。”权至龙摇头,“他们虽然不爽,但是也怕惹到闪闪,那样他们也会有麻烦,他们就想把我拉出去。我被拉着站起来的时候,金闪闪就坐在座位上拉住了我的手腕,看着那些人,表情非常的冷淡,‘各位要带我同桌去哪啊?’对着他们这么说来着。”
“他们说,‘只是对GDxi有些好奇,想和他聊聊天’。闪闪就那么一直拉着我的手腕,看着那些人说‘别聊了,有这个时间就花在学习上,我们班的平均分不说排第一,至少能进前三吧?每次都靠我在前面拼命拉,真的很累的’。”
“哇啊,好帅啊,这就是来自学霸的底气吗?”
“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闪闪那么尖锐的样子。”
“那他们不生气吗?毕竟被人这么说。”
“当时他们就是生气了,脸都红了,但是还没等他们说话,wuli金闪闪只是看了眼手表,轻描淡写地说‘哦莫,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呢’。”
“十点?”
“呐,那是大课间,老师一般十点左右会在走廊外面转一转。金闪闪这样说完之后,他们就走了。”权至龙“嗤”地笑了一下,补充道,“当时他们都走远了,wuli闪闪还补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同桌了,他好忙的’!”
“他们之后真的没有再来找你吗?”
“没有,可能是因为闪闪的父母都是老师,那个年龄段的孩子对老师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害怕。”
“哦莫,所以闪闪xi不仅受老师喜欢,父母也都是老师,怪不得那些孩子都不敢多说什么呢!”主持人接着问,“所以熟悉起来的契机是金闪闪xi为GDxi解围吗?”
“呐,当时她在我眼里真的像天使一样,闪着金光。”说完,权至龙哭笑不得地接着说,“但是金天使不像电视剧里的天使那样脾气好,那些人一走她就朝我翻白眼。”
“翻白眼?”主持人也笑了,“为什么要对你翻白眼啊?”
“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反抗,她认为就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太好说话了,他们才会得寸进尺,摆正态度,让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才是硬道理。”
“金闪闪xi说的也没错啊,有时候退让也会助长风气。”
“呐,但是那时候一直被教导要注意形象,不要和人起冲突,不要惹事,不然会影响出道,所以就总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多亏了她先站出来了。”权至龙回忆着,“慢慢熟悉之后,金闪闪同学就开始无数次救我于水火。”
“那时候因为赶着到公司练习,作业也没什么时间写,经常是早上到学校赶作业。这个时候wuli闪闪就会把作业递给我,‘抄吧,但是只能抄80%。交上去之后,在大课间之前把不会的题圈出来’,每次都是这样。”
“圈出来之后她会给你讲吗?”
“呐,我们的大课间有30分钟,她会趁着这30分钟把我不会的题给我讲清楚。”
“哇啊,真的是很好的同桌了,所以GDxi初中时成绩还不错吧?”
“呐,托她的福,虽然忙于练习,但是文化课没有落下。因为她不仅会给我讲题,上课如果我打瞌睡她就会悄悄掐我的胳膊。真的超级痛,所以后来只要感觉她的手靠近,我就清醒了。”
「哇啊,从初中开始认识,真的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哦莫,wuli GDxi真的是从小开始就很腼腆呢~」
「当两个腼腆的人成为同桌,将会造就开学一个月还是不熟悉的情况。」
「哎古,真的是很八卦呢。」
「虽然对艺人好奇是人之常情,但是这种程度就太过分了。」
「哇啊,居然还让欧巴在教室表演?把wuli gd当什么了啊!」
「金闪闪闪亮登场。」
「闹木摩西达,wuli金闪闪xi,so cool!」
「真的是性转版英雄救美呢!」
「怪不得gd说在他眼里金闪闪就像天使一样,在那样的情况下完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但是,听欧巴这么说,像金闪闪这样的学生,在学校真的是善良版大魔王的存在啊!」
「善良版大魔王?这是什么形容?」
「但是也很标准啊!这样的学生,在学校真的不会有人会主动招惹的。」
「马甲马甲,全科学霸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而且家长也是老师,说不定和学校的老师、校长还是同校的关系,最主要的是她完全不是会任人欺负的性格。」
「是啊,怪不得那些学生走了。本来年纪也不大,又遇到金闪闪这样一点不让的类型,直接就退缩了。」
「对比下来,wuli GDxi真的是太好欺负了呢!」
「怪不得金闪闪会翻白眼,我也要翻白眼了,wuli欧巴啊!」
「但是也能理解,毕竟那个时候gd也刚到YG吧,而且当练习生的孩子,从小就被那样教导着,wuli欧巴本身也是很好的人,会害怕影响出道吧!」
「是啊,欧巴不也说过吗,那时候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出道,只是凭着热爱一直一直坚持着。」
「向上天乞求一个像金闪闪这样的同桌,欧巴啊,虽然你今年很倒霉,但是过去运气也太好了吧!」
「满分同桌啊!不是单纯的给抄作业,而是后面还会一点点讲解,太棒了吧!」
「很真实了,打瞌睡就掐胳膊,这真的是每一个学生都懂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已经形成心理阴影了,感觉手靠近了就清醒了哈哈哈哈哈哈」
2. 第 2 章
“真的是很美好的情谊,那后来上高中呢?你们还在一个学校吗?”
“阿尼,初中毕业之后,我们各自都有对将来的规划,所以上了不同的高中。”
“方便说一下那位去了哪个高中吗?像这样的全科学霸后面上的高中应该也很厉害吧?”
“呐,闪闪她上了大元外国语高中,因为一开始就准备要出国,所以是在全球领导力项目班。”
“大发,不愧是学霸,虽然很厉害,但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感觉呢。”
“是的,觉得她就应该一直这么厉害,但是也真的很辛苦呢。”
“wuli闪闪呢,不仅学习厉害,而且对朋友也非常好。”权至龙举例,“我出道的时候,正好是她申请去美国留学的时候。申请留学的事情真的超级繁琐,她忙的脚不沾地,但是我们的正式出道舞台、第一次打歌、第一场演唱会,她都来了。当时我很不好意思,担心影响她申请学校的事情。但是她说——”
“努力学习是为了灿烂的人生,朋友也是灿烂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仅仅是因为来看表演的这几个小时,就影响了我的成绩,那只能说明我的实力很一般。”权至龙说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大元外高?全球领导力项目班?」
「哇啊,和mc一样的反应,觉得这就是金闪闪xi的出路,太不出人意料了!」
「欧巴,我要嫉妒你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朋友?!」
「满分朋友呢!」
「不愧是wuli金闪闪啊,这么说话也太帅了。」
「欧巴也很骄傲呢,嘴角都控制不住了。」
「谁还记得五分钟前欧巴还像个小苦瓜?」
「哈哈哈哈,小苦瓜?」
「但是真的是很厉害的金闪闪呢,留学申请真的很麻烦来着,而且bigbang出道的时候应该是申请高峰期来着,要做的事超级多。」
「真朋友啊真朋友。」
“哇啊,金甲特大那大,这么说话感觉好酷啊!”主持人看着权至龙的神色,调侃道,“GDxi当时很感动吧?亲故非常在意自己。”
“呐!”权至龙肯定地点头,而后继续说,“后面09年我一个人去美国找Flo Rida,当时她超级忙,经常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但等我下飞机的时候,她已经在机场外等着我了。我在美国待了三天,她也放下所有的事陪着我跑来跑去。”
“离开美国那天,她送我到机场,对我说:事必归正,无论初始如何混乱,事物终会遵循正确规律回归正轨。不正确的事不会长久的,你要好好做自己就好了。”
“GDxi当时很感动吧?”
“当然,当时哭了来着。”权至龙毫不避讳地提起自己的眼泪,“从出事开始一直都在想办法解决问题,直到那一刻,在机场抱着wuli金闪闪哭了出来。”
“人生中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真的会非常的幸福。”主持人慢慢将话题带回今天的主线,“方便问一下,是美国的哪所大学吗?”
“呐,闪闪说可以说。”权至龙神色骄傲,“耶鲁大学,去年刚毕业,但是她继续申请了PhD项目,去年九月份又再次入学耶鲁了。”
“PhD项目是指继续读博士吗?”
“呐!”权至龙并没有忘记今天的主要目的,“去年五月份她结束面试后,去看了日本巡演的最后一场。”
「哇啊,09年也陪着欧巴吗?」
「哎古,要哭了呢……」
「09年也很过分来着,我们国家真的没有一次善待wuliGDxi呢。」
「事情解决前神经高度紧张,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情绪。可是当事情有了转机,又听到朋友这样的安慰,真的会忍不住流眼泪呢……」
「欧巴真的很幸运,能有这样的朋友。」
「耶鲁?」
「真的是惊讶又不惊讶呢……」
「看欧巴的样子,真的也超级骄傲来着。」
「意思是耶鲁本科毕业之后,又直接在耶鲁读博士吗?」
「但是,本科可以直接申请博士吗?不用读硕士吗?」
「像耶鲁这样的藤校有一些专业的PhD项目是接受本科毕业生直接申请的,但是难度会比较大,会要求本科阶段的科研经历。」
「意思是得本科阶段很优秀才能做到?」
「wuli金闪闪真是优秀呢!」
“所以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日本?”主持人恍然大悟。
“是的,她知道我会有庆功宴,担心我为了照顾她玩的不尽兴,所以演唱会结束后就没联系我。但是后面出了一些事故。”权至龙解释,“她当时没买到直飞的票,中转的时候机场的工作人员弄丢了她的行李,当场没法处理,只说稍后会联系她。她在酒店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电话。她第二天下午就得回学校,如果不拿到行李后面也会很麻烦,最后没办法只能给我打了电话。”
“当时接到电话就直接去找她了吗?”
“呐,因为已经很晚了,她又是第一次去日本,担心她不安全,来不及打招呼就直接去找她了。”
“真的很感谢她呢,如果不是那通电话就真的出大事了。”
“是的,很感谢那通电话,更感谢wuli金闪闪,完全是我的福星!”
“那请GDxi给你的福星金闪闪xi电话连线一下吧!”
“电话连线?”因为台本里没有这一段,权至龙愣了一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手机,“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空。”
电话拨通后,三秒内就被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声,用纯正的美式发音对身边的人说:“Hold on a second,I need to answer the phone.”
紧接着是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柔和女声,“至龙啊?录完节目了吗?”
权至龙清了清嗓子,回答:“阿尼,你现在忙嘛?在开会?”
“会已经开完了,这会在闲聊呢!你呢?录节目还顺利吗?”
“顺利啊,而且我今天听你的,有好好介绍你哦!”
“恰列嗖!”
“就是因为介绍的太好了,所以现在是电话连线来着。”权至龙语气有些忐忑,介绍归介绍,但他并不确定金胜昔会不会愿意出现在节目上,哪怕只是声音出镜。
但是金闪闪不会给他怀疑的空间。
金胜昔声音里满是惊讶,“所以现在是在节目录制中吗?我上电视了?”
“嗤嗤嗤……”权至龙低头笑了出来,“呐,上电视了,闪闪啊,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呐~阿尼哈涩哟,我是权至龙的朋友……”略一停顿,像是在思考,才接着说,“金闪闪?至龙他是这样介绍的吧?”
「真的是刚刚好呢,虽然是无意的,但是真的救了欧巴。」
「呐,不敢想如果当时gd没有离开,会发生怎样的事。」
「没有吸都是这样的情况,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吸了那支烟会有多毁灭!」
「福星金闪闪!」
「哦莫,电话连线吗?」
「欧巴也完全意外来着。」
「哦莫哦莫,接的好快啊!」
「声音好好听,英文发音也好好听。」
「听声音就感觉是很温柔很有力量的女孩子呢!」
「怎么感觉金闪闪和欧巴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孩子呢?哈哈哈哈」
「可能是欧巴最近太可怜了,所以会格外照顾呢!」
「所以电话会接这么快也不想要让gd安心吧,几乎是听到了就接起来了呢。」
「呐,先接通电话才和旁边的人说她得接个电话呢。」
「欧巴也完全适应呢,说有好好介绍金闪闪的时候,语气完全像是在撒娇。」
「kiyo~」
「感觉欧巴说出在连线的时候有些忐忑,像是很担心金闪闪会不喜欢这样。」
「可是金闪闪不愧是满分朋友,完全没有给gd瞎想的空间,反应超可爱呢!」
「哈哈哈哈,呐,金闪闪xi,你上电视了。」
「哎古,今晚第一次看到欧巴笑的这么开心。」
「完全了解呢,猜到gd会怎么介绍。」
“金闪闪xi,阿尼哈涩哟,我是《healing camp》的主持人金济东,很抱歉打扰你了。”
“阿尼哈涩哟,金济东xi,没有打扰,正在休息呢!”
“金闪闪xi,刚才GDxi说这是他给你取的外号,那你有给他取什么外号吗?”
“当然有啊,但是这能说吗?”金胜昔有些迟疑,“不会影响至龙的形象吧?”
“肯恰那,可以说。”权至龙笑着回答。
“权糯糯,糯米的糯。”
“权糯糯?kiyo!”主持人追问,“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外号呢?”
“因为和他超级搭啊,各方面。”金胜昔解释,“首先长得就很像,白白的、圆嘟嘟的,超级可爱。主要是性格很像,wuli至龙就是一个像小糯米团子一样的,超级善良、柔软的人。”
主持人边听金胜昔的回答,边看权至龙的反应,看他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看来GDxi对这个外号也很满意呢!”
“他也不能不同意啊,毕竟已经叫了这么多年了。”金胜昔的语气是完全是多年好友不顾朋友死活的熟稔。
“所以金闪闪xi是因为这样才一直这么照顾GDxi吗?”
“至龙他是这么说的吗?真的是个完全善良的孩子啊~”
听着金胜昔像大人一样的感慨,权至龙忍不住出声提醒她,“闪闪啊,我是欧巴啊!欧巴!”
「金闪闪~权糯糯~」
「哎古,闹木kiyo~」
「这两个人完全像宝宝来着,给对方取的外号就超可爱。」
「马甲马甲,虽然wuliGDxi在舞台上非常的狂拽,但是小时候真的超级可爱来着,脸也圆嘟嘟的。」
「而且性格也确实是这样,超级可爱柔软,还爱撒娇。」
「不能不同意?哈哈哈哈,完全是真朋友会说的话来着。」
「哈哈哈哈,欧巴在维护自己作为欧巴的尊严hhhhh」
「gd:欧巴啊,我是欧巴啊!」
「金闪闪:阿拉索,你是欧巴啊,孩子至龙!」
「好可爱的互动!」
“呐,欧巴!”回应完,金胜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至龙他就是这样,总是会把别人的付出牢牢记在心上,但是又总会忽略自己的付出。我会对他好肯定是因为他值得。”
“十三四岁的年纪,在其他孩子还不只知道玩乐的年纪,至龙他就已经在为了梦想努力了。有这样的同桌,我很自豪呢。作为回报,我稍稍帮一些忙也是应该的。”
“我对他的照顾好像只是在学习上面,但是至龙对我的照顾在方方面面呢!以前每学期音乐都要考试,我完全是个音乐白痴,每次都多亏了至龙,总是提前一个月就给我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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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的一点点帮我纠正。还有生活上,至龙也帮了我很多,是一个完全细心的人呢!”
“但是朋友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啦,大家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
「金闪闪对gd完全肯定呢!」
「金闪闪:我的亲故,全方位肯定!」
「但是确实很厉害啊,能够在很小的时候就有很明确的梦想,然后一直在努力。」
「音乐白痴?」
「哎古,原来学霸也有短板呢!」
「gd欧巴记得闪闪对他的好,闪闪也把gd欧巴对她的好记在心上。」
「两个人都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呢~」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一直一直成为朋友啊!」
「真的是两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刚刚GDxi也说了,去年真的很感谢你的那通电话呢。”
“我也很荣幸能在那样的时候帮上忙。”谈起去年,金胜昔的声音只有一秒的低沉,接着又恢复了原本阳光的样子,对权至龙满是夸赞,“其实我觉得至龙应该多多感谢自己。”
权至龙还没说话,主持人先问出了口,“感谢自己?为什么?”
“是他自己的善良帮了他啊,因为至龙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才会在自己的庆功宴中途离开,第一时间来拯救流落异乡的我,是他的善良帮了他呢!”
这样的话,在事情发生后金胜昔就已经和权至龙说过很多遍,但再次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权至龙还是忍不住感动。
「眼泪都要被闪闪说出来了,她居然说是欧巴的善良救了他……」
「完全没有将功劳记在自己身上,而是肯定gd的善良。」
「在这样被全网甚至全国人民嘲笑、辱骂的情况下,闪闪的全面肯定真的支撑着gd呢!」
「gd也完全感动啊,感觉他马上要哭出来了。」
「是我也要哭出来了!」
“是啊,真的是很新颖的角度。”主持人接着问,“那金闪闪xi有什么想对GDxi说的吗?”
“只能对至龙说嘛?”
“都可以,想说什么都可以。”
金胜昔再次确认道:“什么都可以吗?不会给我剪掉吧?”
“不会的。”主持人再三保证,“会一字不漏的保留下来,等节目播出之后,金闪闪xi可以回来检查。”
“呐,康撒哈密达!”金胜昔沉吟片刻才开口,“虽然在美国,但其实从事情发生开始,我也一直在关注网上的情况。”
“至龙啊~”金胜昔轻声唤着权至龙的名字。
“呐~”权至龙坐直身子,乖巧地听金胜昔说。
“人们只愿在自己的认知里打捞证据,真相反而成了碍眼的石子;他们要的从不是一个答案,只是一个能安放偏见的靶子。耳朵早就筛好了想听的话,眼睛也只看得见预设的模样,解释不过是多余的回响;偏见的围墙一旦筑起,真相便成了墙外进不来的光。”
“权至龙xi,请你继续带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向前走吧,金闪闪会永远为你应援!”
听着金胜昔的话,权至龙再次不受控制地鼻酸,努力压制住即将流出的眼泪,声音喑哑,“呐~”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金闪闪!你真的好会说。」
「是啊,人们有时候真的不是需要一个答案,只是想要找一个发泄情绪的口子。」
「马甲,哪怕到现在,官方都下场澄清了,居然还有人说是YG买通了他们。」
「他们真的不在意答案,他们只是想找一个靶子来发泄自己在生活中的不满。」
「可是wuli gd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呜呜呜呜……」
「还好gd有金闪闪。」
「我也会永远应援的。」
「权至龙xi,请你带着自己的梦想大步向前走吧,VIP们会永远为你应援!」
「感觉gd真的马上就要哭了。」
「鼻子已经红掉了。」
「我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想感谢金闪闪xi。」
「是啊,她真的帮gd说了很多话,说了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事情,也说了很多gd不能不说的话。」
几息过后,金胜昔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还想对将来会看到这期节目的各位说几句。”
“wuli至龙现在能这样帅气的站在舞台上,是因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吃了很多苦、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才走到大家面前的。他很爱音乐,也非常珍惜现在的事业,任何任何影响他站在舞台上的事,他都不会去做。请各位能给我们善良的权糯糯多一些的爱和信任,拜托了!”
「wuliGDxi走到今天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啊,从8岁到19岁,11年的练习生活,在不知道是否能出道的日子里,咬牙坚持才有了今天,没人比他更珍视舞台。」
「是啊,他爱音乐、爱舞台,任何影响他站上舞台的事他都不会去做的。」
「切拜,各位真的给wuli权糯糯多一点的爱和信任吧!」
「呜呜呜……金闪闪在拜托大家呢!」
「完完全全就是从家人的角度。」
「一整期节目下来,除了心疼gd,就是感谢金闪闪了。」
「真的要被金闪闪圈粉了,她真的好好啊!」
「虽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很惨,但是能够有这样的朋友,gd也很开心吧。」
「这真的是唯一值得开心的事了。」
3. 第 3 章
因为早已澄清,且官方也下场为权至龙证明清白,所以当这期视频播出时,网上评论已经平和很多,更多的充斥着的是对权至龙的心疼,以及作为权至龙的粉丝对金胜昔的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权至龙在个人ins账号连着更新了两条动态。
第一条是一组图片。
【xxxibgdrgn:Thank you,my dearest frend gosh!】
第一张是在耶鲁第十任校长伍尔西的雕像前,一身黑色穿搭的权至龙戴着鸭舌帽、素着一张脸,唇角微扬,搂着一位穿着黑色卫衣、浅色牛仔裤、扎着丸子头的女生。
第二张是权至龙一个人站在雕像前,摸着铜像的脚趾,大笑着看着镜头。照片右上角还有一行文字:“闪闪说,摸一摸它,能带来好运。让我一定要多磨几下,左右手交换摸hhhh。”
第三、四、五张都是耶鲁的校园风景,有著名的耶鲁大学最美食堂、满是哥特建筑的校园以及耶鲁最经典的图书馆。
第六张是在公寓里,躺在床上的权至龙和背对着他正坐在书桌前学习的金胜昔。照片上同样有一行文字:“善良的朋友将主卧让出,自己住进了书房,可是你敲打键盘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曲,所以我来了。”
第七张是权至龙躺在阳台摇椅上的自拍,明媚的阳光就那么洒在他身上。“金闪闪去上学了,说今天的课程不适合陪读,我被抛下了[大哭]。”
第八张是金胜昔在开放式厨房里,对着电饭锅操作的背影。“金闪闪说她可以在不开火的情况下,仅用一个电饭锅完成两个菜。”
第九张是一桌饭菜,大米饭、冬瓜虫草花鸡腿肉、鸡蛋羹。“不愧是金闪闪!”
第二条是一段快拍视频。
【xxxibgdrgn:我会好好吃饭的。】
视频里是权至龙略显心虚的脸,背景音却是今天粉丝们才在《healing camp》听到的熟悉声音。
只是与节目里的温和不同,视频里的声音带着无语和警告。
“呀,款鸡涌,你又不吃饭!我不是说了给你预约了饭菜在锅里吗?为什么不吃?嫌弃我做的饭?回答我!”
一直安静地当一只心虚的鹌鹑的权至龙开口说话,语气里还是藏不住的心虚,“阿尼哟,怎么会嫌弃~忘了,我忘了。”
“吃饭怎么会忘?不饿吗?你是不是肠胃有问题,我现在预约医生,你明天就跟我去看病。”
可能另一位当事人真的在准备预约医生,权至龙坐起来,镜头一顿天翻地覆后对准天花板,紧接着传来权至龙求饶的声音,“阿尼阿尼,我错了我错了,会好好吃饭的。”
动态一发布,就被一直关注着权至龙的粉丝看到了。
「所以去年欧巴是去耶鲁了?」
「啊……原来是去找朋友了。」
「耶鲁?金闪闪?」
「图片上还能加文字吗?欧巴的碎碎念好可爱。」
「原来是出去散心了呢!」
「哎古,国内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出去转转也挺好的。」
「摸一摸脚趾就能带来好运吗?那欧巴请多摸几下吧。」
「金闪闪闹木kiyo,居然让gd多摸几下,左右手轮流摸哈哈哈哈哈哈。」
「好漂亮的耶鲁啊,不愧是美国最美大学。」
「欧巴是去陪闪闪上课吗kkkk」
「哦莫,欧巴好好上课,回来好好写歌啊!」
「呜呜呜~金闪闪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把主卧留给gd,自己住书房。」
「“可是你敲打键盘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曲”,眼泪要出来了。」
「欧巴那段时间很需要朋友陪伴吧,感觉朋友在身边才安心。」
「金闪闪真的很努力呢,gd这种美国作息的人都准备休息,她还在学习。」
「哈哈哈哈,前一张还那么温馨,怎么到这一张就那么搞笑,gd被抛弃了吗?」
「今天的课程不适合陪读?所以欧巴在美国每天都陪读吗?」
「为什么不适合陪读?太难了会被催眠吗?哈哈哈哈哈」
「被抛下了,gd大哭。」
「kiyo~」
「做饭,每一个留学生的必备技能。」
「不开火就能做两个菜吗?」
「果然学霸在任何领域都完全领先。」
「这是什么菜?不像韩餐呢?中国菜?」
「看着应该是中国菜,中国的鸡蛋羹,我认识。」
「哎古,虽然在韩国不开心,但是感觉欧巴在美国住着的时候很开心呢。」
「比起在韩国,gd在美国会自由很多吧,没有那么多镜头跟着,身边还有朋友。」
「是啊,和朋友住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很开心。」
「再次认识到,对gd来说,金闪闪是很珍贵的朋友。」
「是啊,在那样的情况下,gd应该不会想见到人,但是他去了美国找闪闪,说明对他来说闪闪是值得信赖的人,在他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心。」
「在美国的照片也确实肉眼可见的开心啊,不是节目上那种为了节目效果的大笑,就是很发自内心的笑容。」
「在这一组照片里,真的能看得出来,gd真的也只是24岁的小男生。」
「一个单纯、柔软、敏感,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又被亲爱的朋友一点点治愈的小男生。」
「特别是那张被抛下的照片,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阳光洒在他身上,真的看到了幸福的样子。」
「gd啊,做你想做的事吧,要永远开心和幸福。」
第一条动态的评论区都很温馨,都是大家夸赞两人友情和希望权至龙能幸福生活的留言,但是到了第二条动态的评论区就变了。
整个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被骂了呢~」
「被骂了,但是不敢回嘴哈哈哈哈哈」
「全名警告哈哈哈哈哈」
「好像看到了他们上初中时候的样子。」
「舞台上酷炫狂拽的GDxi被压制住了呢!」
「哎古哎古,做错事肯定不敢回嘴啊……」
「马甲马甲,饭都给你做好了居然不吃。」
「“忘了?”闪闪xi表示很无语,吃饭居然会忘?」
「哈哈哈,很认真地提问,肠胃有问题吗?带你去看医生吧。」
「金闪闪的语气太认真,让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哈哈哈哈哈」
「怎么不是一种关心呢,吃不下饭=肠胃有问题=需要看医生」
「完完全全的关心啊,美国医疗那么贵。」
「要被gd笑死了,马上坐起来道歉。」
「一秒道歉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哈哈哈”以外,也有粉丝被权至龙的发言抓住了心脏。
毕竟权至龙的文案,既像是对朋友的保证,也像是在对粉丝撒娇。
节目播出后很多粉丝都觉得他瘦了很多,都心疼得不行。
这家伙一向很擅长玩这招不是吗?
「wuli欧巴在对粉丝撒娇吗?」
「kkkk闹木kiyo~」
「欧巴也看到了fam们的担心了吧?」
「欧巴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贴心,还专门告诉fam们的他会好好吃饭。」
「wuli GD真的太会了!你这样我怎么能忍住不爱你呢?」
「GD啊,一直这样活动下去吧,我会一直爱你的!」
在一众粉丝评论中,有两条由一个人发出的评论被大家注意到。
原因无他,这两条评论都被权至龙点赞回复了。
「Blair:You''re wee,my family.What else are friends for,huh?」
xxxibgdrgn点赞并回复:呐!
相比第一条动态下的评论,第二条的评论就简单直接多了。
「Blair:[眼睛]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xxxibgdrgn点赞并回复:呐![双手合十]
看到这样的互动,粉丝们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kiyo~」
「kiyo这个词,今晚我都说累了。」
「哈哈哈哈哈,gd,你的霸气呐?」
「完全是乖孩子啊!」
「怪不得闪闪说gd是一个完全善良的孩子,也太乖巧了。」
也有人顺着评论找到了金胜昔的ins,又顺着ins的关联找到了她的YouTube账号。
但是这些早在权至龙发这两条ins动态之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
其实对于长相和个人社交账号是否会曝光,以及是否会被路人关注,金胜昔一直都不是很在意。
一是因为每个人对外界关注的接受程度不一样,金胜昔就属于接受良好的类型。从小在学校里因为长相和成绩也一直都是在同学的注视中长大的,对于这些关注金胜昔都无感,照样能够自如地做自己的事,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同校同学的关注与粉丝的关注,相同也不同,但是如果能够帮到权至龙,那就无所谓了。
另外就是因为现在她在韩国待的时间确实很少很少,一年加在一起的时间可能都不到两个月,所以哪怕是粉丝有心,也不至于专门跑到美国来盯着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金胜昔并不是那种真的一心只有学习的性格。她对新兴事物都感兴趣,流行的妆容、衣服,包括现在的社交媒体,她都觉得有意思。
高中毕业后,她也经常会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动态。虽然都是一些随手拍下的照片以及日常感受,还有她的日常生活片段,但是也得到了一些关注。
这也是权至龙在放照片的时候,没有挡住金胜昔的脸的原因。
过去这几年,权至龙一直专注在自己的赛道往前跑,以至于他对金胜昔的认识也滞后了。
不是说他不了解金胜昔了,而是低估了金胜昔的能力。
他作为艺人,从粉丝那里得到爱、从媒体那里得到曝光度的同时也必须承受他们其中一部分人的恶意。
所以作为朋友,他想将自己的朋友保护好,但是他忘了金胜昔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她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也有对事情的承受能力。
并且他忽略了,韩国人对于欧美以及学霸的推崇,这让留学耶鲁的金胜昔在露脸前就已经在外界面前镀上了一层滤镜。
顺着网线找到金胜昔ins账号的粉丝点进主页,就看到了最近一条动态,那是去年11月份发的。
【Blair:朋友的到来,将寂静小屋的每一寸空气都烘得温热。】
配图是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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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金胜昔走进家门拍下的,点着一盏小灯的客厅里,权至龙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的场景。
路人或许认不出,但问询赶来的权至龙的粉丝却一眼认出了照片里的人就是他们的GD。
上一条是权至龙摸铜像脚趾的侧影,只能看见一点点侧脸。
【Blair:希望能给我的朋友带来好运。】
再往前翻是权至龙来的第一天,金胜昔去机场接他时拍的照片。
那天纽约降温,权至龙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外面穿着厚厚的夹克外套,卫衣的帽子套在头上,还戴着黑色口罩。
【Blair:我的朋友像个蚕蛹一样,朝我蛄蛹蛄蛹地走来。】
「真的是闪闪的账号。」
「哦莫哦莫,真的是大美女呢。」
「近三条都是gd的照片呢!」
「但是都好隐蔽啊,基本看不到正脸。」
「笑死人了,蚕蛹?」
「像个蚕蛹一样蛄蛹着就来了哈哈哈哈」
「哎古哎古,闪闪是真的觉得gd倒霉呢!」
「原来闪闪并不是完全神秘着,其实她也发动态,只是gd不@,她的定位又在国外,所以我们才一直刷不到。」
「两个人都好好啊,gd觉得闪闪是在治愈他,闪闪觉得是gd让她空落落的房子变得温暖。」
「所以他们才能成为这么久的朋友啊,永远把对方为自己做的事放在心上。」
「围观闪闪的账号。」
「哈哈哈,今天看节目感觉闪闪是那种温暖有力量的大姐姐,刷完所有动态才发现完全也是妹妹来着。」
「账号里的碎碎念也好可爱啊。」
「果然可爱的人交的朋友也很可爱。」
「ins上是可爱妹妹,YouTube就完全展现了她的学霸品质了。」
「看了她在YouTube上发布的《study with me》的视频,完全可怕来着。」
「一镜到底,只有加速,怎么会有人能做到在自习室通宵啊?」
「感觉她拍视频不是为了拍视频,只是为了督促自己学习,真的一刀都不剪,也没什么拍摄手法。」
「但是真的让人看得干劲满满,感觉调成原速,当成学习伴侣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真的,抬头看到闪闪这么认真的学习,我都不好意思开小差了。」
除了权至龙去美国的一些生活日常外,讨论最多的就是金胜昔的长相。
「为什么没有人说过金闪闪长得这么好看?」
不知是不是受多年学术研究的影响,金胜昔的长相自带高知氛围感。
五官量感鲜明却不张扬,透着股清醒利落的劲儿。脸型圆润偏鹅蛋,两腮带点自然的肉感,中和了五官的锐度,显得亲和又大气。
最抓人的是那双明亮有神的杏眼,眼型圆润饱满,眼波流转间满是鲜活的感染力,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柔和的弧线,灿烂得能驱散周遭的沉闷。
鼻梁高挺且山根分明,线条利落却不锋利,恰好撑起面部立体感,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红润,唇角自带几分笃定的弧度。
她的发型多是黑色、垂顺的长发,穿搭中偶尔搭配一顶贝雷帽或是鸭舌帽,有时也会扎成圆润的丸子头,既修饰了头身比例,又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妆容向来清新自然,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却透着健康的好气色。
身形偏纤细,身高看着不算高,但比例极好,腰短腿长。
因为还是学生,所以穿搭还是以偏学院风的休闲穿搭为主。
从ins和YouTube发布的动态来看,基础版型的毛衣、衬衫、卫衣,各色牛仔裤、工装裤、长裤,以及有质感的风衣和大衣是她穿的单品。
版型虽然基础,但色彩不单调,偶尔搭配碎花半身裙与棕色小皮鞋,或是用亮色包包点缀,在清新淡雅中融入一丝酷感,平衡了温柔与帅气。
远远望去,她就像从校园画报里走出来的知性少女,既有学霸的沉静笃定,又有藏不住的鲜活灵气,让人一眼难忘。
「完全完全大美女啊!」
「看最早一条动态里有高中的学生证照片,真的是原装美女呢!」
「这双眼睛真的是多少人整都整不出来的吧,这双眼皮,这大眼睛……」
「鼻子也超级好看啊,超级挺,而且还有一点点驼峰,戴眼镜的时候超级超级性感啊!」
「哦莫,虽然是妹妹,但是感觉好像欧尼啊!」
「学霸真的是方方面面都优秀,居然会选择很多人戴起来会显得很呆板的无框眼镜,完全完全知性大美女啊!」
「学习又好,人又讲义气,长得又漂亮,金闪闪到底有什么缺点啊?」
「或许?音乐白痴?」
「哈哈哈哈哈哈」
「音乐白痴或许成为金闪闪人生中唯一缺点。」
「这个缺点还是她自己曝光的。」
「虽然说是音乐白痴,或许我们的标准和学霸的标准不一样呢?」
「抛开尚待考究的音乐技能不说,金闪闪真的是“完珍女”啊!」
「“完珍女”和“完珍男”」
「羡慕至龙欧巴能有这样的朋友。」
「果断关注!」
「关注关注,ins关注,YouTube关注。」
托权至龙的福,金胜昔一晚上涨了近十万的粉丝,甚至赶得上一些小爱豆的粉丝量了。
4. 第 4 章
确认自己和金胜昔的评论区都没有不好的评论后,权至龙就没再理会ins上的事。
太累了!
心累!
明明是自己所热爱的事业,明明一切都在变好,明明后天bigbang就会再次回归。
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疲惫,不是厌倦,他依旧对音乐、对舞台充满了热爱和憧憬,但是太累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权至龙伸手摸到被自己丢在一边的手机,翻开了相册,整面手机屏幕瞬间被他和金胜昔的照片填满,记忆也瞬间回到了那个刺骨又充满温暖的冬天。
新闻曝光后,即使第一时间澄清,外界的各种质疑和谩骂还是瞬间充斥在权至龙的评论区。
就像金胜昔说的,他们不在乎真相,只是想要宣泄情绪。
迫于压力,YG还是在10月7日宣布暂时停止权至龙的所有活动。
得到消息时,权至龙已经回父母家住了三天。
他不懂,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毒瘤”
“bigbang罪恶的源头”
“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
“说实话,他会做这样的事并不意外。”
……
金胜昔是在10月6日凌晨给权至龙发的消息,在与首尔有14个小时时差的纽黑文,她刚结束今天的课程。
【shanshan:要来找我玩吗?怒那刚刚领到今年的奖学金,可以养你哦~】
金胜昔语气如常,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几天的风波,还是和以前一样,抓住一切机会占权至龙的便宜。
【捶糕少年:呀!金闪闪,我是欧巴啊!】
【shanshan:呐~欧巴~要来找我玩吗?纽黑文今年的冬天好冷啊,最近下课都超级晚,听说昨天有同学回公寓的路上被“要饭”了呢!】
【shanshan:please!】
虽然知道金胜昔这么说是在找借口,好让自己离开这个糟心的环境,但是金胜昔去纽黑文后,权至龙还专门了解了那儿的安全系数。
纽黑文前面就是芝加哥,危险系数可以说在全美排前三。
想到这儿,权至龙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了,一个越洋电话就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响起金胜昔轻快的声音,“哟不瑟哟!wuli至龙想好了吗?要不要来找怒那玩?”
“金闪闪,你认真点。”权至龙语气严肃,“真的出事了吗?昨天?”
“呐……”金胜昔实话实说,但马上安慰道,“但是不算太严重,也不算抢劫,就是要了点零花钱。”
“为什么不住宿舍呢?”权至龙不明白,“住宿舍总会比在外面安全很多吧?一定要自己一个人住吗?”
“呐!”金胜昔在这件事上毫不退让。
金胜昔在耶鲁读本科的时候就是住的学校宿舍,那时候她年纪小,对附近也不熟悉,父母不放心,强烈要求她住学校。她当时也想着好好融入同学,就同意了。
耶鲁的宿舍环境不错,双人间,空间也比较大,室友也算和善。
但说到底,大家在不同的背景下长大,生活习惯以及三观多少有些区别。
四年下来,不仅金胜昔在包容人家,人家应该也在包容金胜昔。
所以当再次入学耶鲁,不论父母怎么劝,金胜昔都不愿意再住宿舍了。
金家父母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见她如此坚持,也不愿意勉强她。最后夫妻俩亲自飞到纽黑文,在距离金胜昔步行五分钟就能到教学楼的位置,给她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陪着她一起布置好后才不舍地离开。
金胜昔插科打诨:“可是这样,你过来才有地方住啊!”
说完,不给权至龙说话的机会,催促道:“欧巴,快来吧,嗯?你来了就可以陪我一起上课啊。”
权至龙当然明白金胜昔的良苦用心,看她为了劝动自己连“欧巴”都叫出来了,刚好自己也确实厌倦了现在这种氛围。既然这样,那就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吧,去看看纽黑文的冬天是怎样的。
得到答案后,金胜昔就开始叽叽喳喳地给权至龙建议:“至龙你过来住多长时间呢?中间需要工作吗?”
“没有,12月有家族演唱会需要登台,提前一周回来练习就差不多了。”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住到11月底是吗?”
“是啊,wuli金闪闪xi真的欢迎我过去住那么久吗?”
“of course!你来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好嘛!”金胜昔细数着,“你过来我们就是两个人吃饭,这样我就不用纠结到底选哪个菜了。你那么喜欢熬夜,我晚上学习你也能陪我。”
“最主要的是可以陪我上学,这样下课再晚都不怕不安全。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时候下课太晚,或者在图书馆自习忘记时间,都是直接在学校24小时自习室待到第二天才回家的。”金胜昔光明正大地卖惨。
“mo?在自习室通宵吗?金闪闪你这样不行啊!”
“是啊是啊,所以欧巴你要快点过来啊!”金胜昔直接开始给权至龙计划起来,“欧巴你就直接待到11月底吧。这两个月基本都是十度左右,差不多是首尔的秋天过渡到冬天的气候,不过爱下雨,有时候还会有雨夹雪,风也很大,要多带一些防风防水的衣服,鞋子记得带两双比较保暖的。还有帽子,不然出门吹了风回来会头痛。”
“还有还有,帮我带点常用药过来,我今年开学的时候带的快吃完了。算了,我一会儿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就麻烦欧巴你过去拿了。14号我会放一个秋季短假,会放六天,我问了导师,这次放假没有研究任务,我的个人研究进度还不错,这次放假以休息为主。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附近好好逛逛,说起来我来美国都第五年了,还没带你到处玩一玩呢。我明天上午下了课就去办访客卡,最长可以办三个月呢……”
权至龙躺在床上,听着耳边金胜昔絮絮叨叨的叮嘱,突然,一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让原本黑漆漆的房间多了一丝光亮。
借着微弱的光线,权至龙看到了床头摆着的和金胜昔的合照。
拍照那天是初中毕业典礼那天,那也是他们俩的第一张正式合照。
照片里的两人都穿着初中校服,脸上满是稚嫩地对着镜头笑着。
看着照片上笑的有些傻气的两人,权至龙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听到权至龙的笑声,金胜昔的声音停了一秒,然后无语地问:“款鸡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在听,我会好好准备的。”权至龙保证道,“我明天晚上看看家门口有没有记者蹲守,如果没有我自己去你家找叔叔阿姨拿东西。如果有记者守着,我就让志勋hiong过去拿。我买后天凌晨的票,那个时候机场人比较少。”
“那好,我后天早上十点就下课了,到时候你在机场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坐火车也可以,你来回跑太累了,而且如果下雨路滑也不安全。”
“不行!”金胜昔不接受权至龙的建议,“权至龙xi,你的朋友现在有车,怎么能让千里迢迢来探亲的你坐火车呢?而且我已经在纽黑文度过两个开车的冬天了,不用担心我的技术好吗?”
“好好好,听你的。”权至龙笑着回答,又问,“金胜昔xi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退下吧!”
“呐!”
挂了电话,权至龙看着还没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笑出了声。
哎古,wuli金闪闪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
明明是想要让他过去散心,明明他过去会给她添不少麻烦,结果她说的像是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摸摸已经空了很久的肚子,权至龙从床上起来。
吃饭吧,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可真不少。
客厅里,权达美和权爸权妈满面愁容。
从三天前至龙突然回家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叫他也会答应,但是就是不愿意出门,也不怎么吃东西。
权妈叹了口气,“一直这样怎么行,wuli至龙啊,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
权爸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跟着叹气,然后拍了拍妻子的手。
权达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弟弟,这样的是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能会比弟弟的反应还大。
就在三人都一筹莫展时,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权至龙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但是看脸色比那天刚回来时不一样,有精神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说:“偶妈,晚上吃什么?”
“诶?”权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晚饭。”权至龙看着对面愣住的三人,笑着重复,“我饿了,想吃饭了,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想吃煎五花肉和泡菜豆腐汤。”
权妈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站起来笑中带泪,赶紧说:“偶妈这就去做,你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呐~”权至龙乖巧答应,“偶妈慢慢来,我先去洗个澡。”
三天了,权至龙第一次提出要吃饭,三人生怕下一秒又来什么事让他不想吃饭,赶紧一起行动。
等权至龙洗好澡再出来,饭菜已经上桌了。
他点名要吃的煎五花肉和泡菜豆腐汤,另外还有他喜欢的石锅拌饭。
权妈把餐具递给权至龙,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至龙啊,快吃吧~”
权至龙接过餐具,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看的三人,“阿爸、偶妈、怒那,你们不吃吗?”
权达美将刚拿过来的餐具分给爸妈,“吃啊,一起吃。哎古,至龙出道后,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么整齐的在这个家里吃过饭了。”
“是啊,一起吃一起吃。”
权妈笑眯眯地接过筷子,权爸没说话,但是行动上非常捧场,热乎乎的石锅拌饭,他吹了两下就吃了一大口。
权达美:“阿爸,你注意点,别烫着了。”
“肯恰那,你们偶妈做的石锅拌饭真的比店里做的还好吃。”
“那当然。”权至龙也接话,“我还记得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偶尔放一次家回家,总缠着偶妈,要吃石锅拌饭。”
三人对视一眼,看权至龙都开始和他们聊天了,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提着心。
权至龙一口饭、一口汤、一口五花肉,吃得半饱后,才对面前的家人们说:“阿爸、偶妈、怒那,我后天去美国。”
“美国?”权妈放下了筷子,“怎么这个时候要去美国?有工作吗?”
权爸和权达美也放下筷子,看着权至龙。
权至龙摇摇头,“明天公司会发公告,宣布我暂时停止活动。”
“为什么?这像话吗?”权达美非常不理解,“不是已经证明了你没问题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发这样的公告?”
“虽然已经证明我没做那样的事,但是媒体们都持怀疑态度,很多人也还没接收,所以暂时停止活动,给大家一点接受的空间。”
权爸开口:“要停到什么时候?如果他们一直不接受,一直这样闹,你就一直被这个放着吗?”
“阿爸~”权至龙都被逗笑了,“什么叫‘放着’啊?”
看权至龙还笑得出来,权妈用力拍了他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
“阿拉索阿拉索。”权至龙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胳膊,“不会一直这样的,我还是很能赚钱的,公司不可能一直让我就这么待着的。12月家族演唱会我会上台。”
权爸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毕竟这是他们至龙从八岁坚持到现在,吃了很多苦,才慢慢实现的梦想啊!
权妈:“那你这个时候去美国干什么?”
权达美倒是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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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胜昔叫你过去?”
权至龙和金胜昔的关系是被两家人认证过的,也就是说权家人和金家人都知道自家孩子有这么一个好朋友,也都见过这个朋友。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拎出他/她,就不会被骂。
“是胜昔那孩子啊~上次不是说她继续在耶鲁读博士了吗?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啊!”权妈感慨。
“呐,她说她刚发奖学金,可以用奖学金养我。”权至龙说这话时,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扬,语气里也满是得意。
权妈不赞成地说:“哎古哎古,胜昔还是个学生啊,你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养你?”
“阿尼哟,胜昔很有钱的。”权至龙摇头,语气轻快,“她拿了全额奖学金来着,还有导师也会发工资。”
“那你过去,胜昔有时间吗?”权达美问,“读博士应该很忙吧?”
“她14号放假,这次放假可以休息,到时候我们可以出去玩。后面她上学了,我就陪她去学校。”说着,权至龙也皱起了眉,“纽黑文不是很安全,如果她晚上学习太晚了,都是直接在自习室待到天亮来着。”
“确实听说美国的治安不太行。”权爸点点头,“胜昔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安全,至龙你过去要好好照顾她。”
“呐!”
听说是金胜昔邀请权至龙去的,家里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了。
虽然金胜昔那么说,但其实他们都明白她的用意。
那孩子的好意他们是要领的,而且离开现在这个环境也是好的。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家门口蹲了那么多记者,每天只能待在家里,人迟早是要出事的。
权家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庆幸啊,他们家至龙还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这样一个真心的、和娱乐圈没有任何关联的、能够让至龙在她面前做自己的朋友。
一起吃完饭后,权至龙站起来,准备和大家一起收拾碗筷。
权达美拦住了他,“不是要去美国吗,快去收拾东西吧,这点事我们做就好了。”
“是啊是啊,美国现在是什么气候,得带好东西才好。”权妈也跟着说。
“胜昔都说过了,我等会儿收拾点衣服就行,剩下的她来准备。”
“哎古。”权达美用刚刚端过盘子的手拍了权至龙一下,“你小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有胜昔这么好的朋友!”
“怒那!你的手有油!”权至龙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没办法,wuli闪闪就是这么贴心。”
“行了行了,快去收拾吧。”权妈把两姐弟赶出厨房,“要是缺什么就列个清单,让你阿爸去买。”
“闪闪说她打电话给她爸妈,让她爸妈买,我到时候去拿就行。”
权达美看到自家弟弟这得意的嘴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闪闪、闪闪,你真好意思说,你去胜昔那,还要胜昔爸妈准备东西,你小子真是脸皮厚啊!”
“闪闪说我们现在肯定被很多记者盯着,这个时候我们家任何一个人去药店,都会被记者乱写,所以就让她爸妈准备了。”
权妈觉得金胜昔的考虑有道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那你能自己去取吗?会不会有记者跟着?”
“闪闪爸妈都准备了,肯定是我去取比较礼貌,但是如果有尾巴跟着就只能让志勋hiong过去了,明晚再看看。”
“如果你去不了,就让你姐去吧。”权妈发话,“你怒那得上班,出门很正常。志勋也是你身边的熟脸,很难保证记者不会跟着他,别到时候给胜昔爸妈添麻烦。而且也礼貌一些。”
“好,那我明天看看情况,如果我出不去,就让怒那过去。”
填饱肚子,又被高兴的情绪环绕着的权至龙兴奋得不行,准备收拾自己的行李。
“一个月?”权至龙站在自己的衣柜面前,想着自己要带什么衣服。
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满意的。
出道后他大多都在宿舍住,比起宿舍的衣帽间,家里这个房间的衣服还是太少了。
最后他只能铩羽而归,给助理发消息,远程指导他去宿舍把自己的衣服收拾过来。
一通指挥回,挂掉视频,权至龙才看到十分钟前权达美给他发的聊天截图。
对面是他非常熟悉的人,金胜昔。
【权达美:胜昔,在忙吗?】
对面回的很快。
【胜昔:阿尼哟,达美欧尼,今天没什么事,在休息。】
【权达美:刚刚听至龙说你邀请他去美国玩,闹木康撒哈密达!偶妈也很感谢来着,但是害怕她直接联系你,会让你不自在,所以让我对你表达感谢来着。】
【胜昔:达美欧尼,不用这么说的,至龙过来我也很开心来着。】
【权达美:不止这个,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不敢想象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况。】
【胜昔:应该的,能帮到忙我也很开心。】
【权达美: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你啊,胜昔。谢谢你一直一直这么照顾至龙,即使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还是一直陪着他。】
【胜昔:肯恰那,欧尼。比起G-Dragon,我先认识的权至龙。就算现在他成功出道,成为bigbang的队长、大明星G-Dragon,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那个会因为家庭作业抓耳挠腮、会因为怕影响出道而任人欺负的善良、柔软的傻瓜至龙啊!】
【胜昔:欧尼,我觉得我最优秀的品质就是有耐心。】
【胜昔: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认识至龙,我相信我的眼光。】
【权达美:哎古,至龙这小子真是上辈子积德,才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胜昔:有至龙也是我的幸运。】
截图内容到此结束。
权至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图片里的对话,半晌后才用力眨着眼睛。
5. 第 5 章
第二天晚上,果然如权至龙所料,家门口蹲守的记者一个也没少。
无奈之下,权至龙联系了还没回家的权达美,拜托她去金胜昔家拿金家父母准备好的东西。
挂了电话后,又给金爸爸打了电话。
就像金胜昔有权家人的联系方式一样,权至龙同样有金家父母的联系方式,而且权至龙和金家父母的关系还不错来着。
这得益于金胜昔初中时,不论多忙,金家父母都会有一个人来接她放学,然后再送她去补习班。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知道自家女儿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桌,是一个很乖巧的小男生。
金家氛围很轻松,从小金胜昔就和父母无话不谈。
所以当“权至龙”这个名字开始频繁从金胜昔嘴里蹦出来,金家父母一开始还很担心自家女儿会早恋。
可是观察下来,发现这俩孩子确实只是关系比较好,而且还会在学习上互帮互助。
不仅如此,这个叫“权至龙”的孩子虽然是练习生,但是在保留这个年纪孩子的纯净的同时,也多了叛逆期少年没有的谦逊,因此金家父母对权至龙的印象一直都不错。
甚至于,金爸金妈都教过权至龙做题。
所以,权至龙和金爸金妈沟通起来,尊敬又不生疏。
“阿尼哈涩哟,金叔叔,我是至龙。”权至龙隔着手机依旧尊敬地问好。
“至龙啊,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呐!”权至龙说,“我家门口的记者太多了,担心过去会暴露叔叔您的地址,所以拜托怒那过去了。”
“是这个事啊。”金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昨天胜昔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过了。真是麻烦你了,这么远还要带那么多东西去给胜昔。”
“没关系的,叔叔。是我应该感谢胜昔来着,在这样的时候还愿意邀请我去玩。”权至龙的语气充满了感激和谦逊。
“是应该的啊,至龙,朋友就是应该在这样的时候帮忙啊!”金爸完全认可女儿的做法,同时还不忘鼓励权至龙,“至龙啊,不要那么在意外界的说法,他们会那么说你,是因为他们不够了解你。我们都相信你的!好好去玩一段时间,再回来就像以往一样,昂首挺胸、自信地站在舞台上。”
紧接着,又传来了金妈温柔的声音,“是啊,至龙,我们都很喜欢你的舞台呢,你的每一场表演,我和你叔叔虽然不能到现场,但是都在电视上看了。恰列嗖,wuli至龙!”
“呐!”听着对面长辈发自内心的鼓励,权至龙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能表达自己的感谢,只能说,“我会好好的!”
等权达美从金胜昔家把要带去的东西拿回来后,权家就开始吃晚饭了,因为权至龙买了凌晨00:30的机票。
饭后,权至龙再次检查行李,又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天。
这段时间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却忽略了他的家人们一样在受着煎熬。
现在,他要远离这样的环境了,可他的家人还生活在这里,要面对外界的指指点点。
对此,权至龙不免愧疚起来。
像是看出了权至龙心里想的,权妈轻轻拍着儿子那已经变得宽阔的脊背。他们家儿子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呢,在这样的时候还在因为家人受自己影响而内疚。
“儿子啊,不要想那么多,阿爸偶妈还有怒那都很好,你好我们就会更好。”权妈温声说着,“到了美国,好好玩,和胜昔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不是吗?好好玩,找找小时候的感觉。”
“呐!”权至龙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晚上十点,权妈再次帮忙检查了一遍行李后,和权爸一起准备送权至龙出发去机场。
虽然门外还有记者蹲守,但是室内能够直接通到地下停车场。
所以深夜的首尔,一辆不起眼的现代轿车,从车库悄然驶出,往仁川机场方向驶去。
到了机场后,权至龙没让爸妈下车,直接走vip通到进了候机室。
*
经过14个小时的漫长飞行,权至龙下飞机时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金胜昔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shanshan:我到啦,在停车场,你下飞机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权至龙赶紧回复。
【捶糕少年:下飞机了,现在去取行李。】
金胜昔一直在等权至龙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shanshan:okk,我现在过来,你要是先出来了就找个地方等我。】
【捶糕少年:呐~】
头等舱下来的权至龙很快取到行李,本以为会是自己先到,结果在自己边推着行李边回复消息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权糯糯!”
循声抬头,就看到穿着黑色的薄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金胜昔站在出口朝他挥手。
权至龙用力挥了挥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管消息了,推着行李快步朝她走去。
金胜昔也上前几步,结果权至龙手里的一个行李箱,本是很温馨的场面,结果她一开口,权至龙就愣住了。
“累了吧,wuli蚕蛹至龙!”
“呐……”正准备点头的权志龙突然反应过来,“蚕蛹?至龙?”
“是啊。”金胜昔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刚拍的照片。
手机屏幕上,权至龙穿着一身黑,黑色卫衣的帽子套在戴着黑色针织帽的头上,脸上还戴着黑色口罩,卫衣外套着黑色夹克外套,圆鼓鼓的一整个。
给权至龙看了还不算,还要问他的感想,“怎么样?像吧?我是不是很会形容?”
“呐!很会形容呢!”权至龙咬牙切齿,“不愧是人文学科的博士呢!”
“那当然!”金胜昔像是听不出权至龙的阴阳怪气,“快走吧,我车停在路边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交警来贴罚单。”
“哦莫,机场不能长时间停车是吧?”
“呐,最多十分钟。”金胜昔看了眼时间,“现在我们还有三分钟,冲刺吧,wuli亲故。”
“冲啊!”
见到金胜昔,权至龙一秒切回了孩子模式,也不管身边路人异样的眼神,和金胜昔一起推着行李箱往外冲着。
很幸运,两人赶在最后一分钟跑到车面前,避免收获一张罚单。
权至龙站在车前,打量着这辆黑色中型suv。
“哟西wuli金闪闪xi,买的车也是完全帅气呢!”
“帅吧!”金胜昔打开后备箱,让权至龙把行李放进去,“比起小巧的轿车,我还是更喜欢这种suv。不仅视野更开阔,而且也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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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自驾游。”
“说是这么说。”权至龙点头,反问,“你自驾游过吗?来美国不是都五年了吗?”
“……”金胜昔愣了一下,俏皮回答,“现在不是你来了吗?这次我们自驾出去玩一趟怎么样?”
“纽黑文什么时候都能参观,但是假期不常有。我看了天气预报,这次放假的时候天气不错,18度,温度很好,也不下雨,完美的气候。”
“我当然好啊。”权至龙没有任何异议,“以你的时间为主,我配合你。”
上了车,金胜昔打开车载音响,律动感十足的音乐在车厢里响起。
“就这么过来会影响你的工作吗?专辑什么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一点?”权至龙笑了出来。
“这就是客套一下,我知道wuli至龙肯定是安排好了工作才会过来的。”金胜昔夸奖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毕竟权至龙xi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舞台的人。”
“哎古哎古,wuli闪闪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呢!”
从纽约机场开车到金胜昔的学校,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两人就这么伴着律动的音乐,像读书时那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分享着最近的生活。
从食堂什么菜最好吃到什么菜难吃到完全咽不下去,再到教授安排的研究任务;从这次专辑的概念到队内成员又做了什么傻事,录制节目的时候有什么八卦……
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对上脸,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外倾诉着。
两个小时,车里是一直没安静过的。
maybe,还有不少人悄无声息地身败名裂了一轮。
黑色suv进入耶鲁大学范围后,车速慢了很多。
金胜昔开着车到公寓前时,放慢车速,指着对面高大的哥特式建筑说:“看,我平时都在那里上课。”
“所以你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
“对啊,超级近。”
金胜昔租的房子所在的公寓,建于2000年,设施不算新,室内装修也比较简单。
但是胜在就在学校对面,附近有公园,吃饭的店也有好几个。另外有室内洗烘,以及配有健身房、学习室和停车位。
这些好处完美覆盖了缺点,装修简单什么的没关系,自己添置就好了。
金胜昔把车停在自己常停的车位上,就带着权至龙进了电梯。
全楼有五层,金胜昔的房子在四楼,老电梯速度慢,路上她给权至龙简单介绍了公寓的情况。
学校附近的房子以1b1b、studio以及3b或5b这样的户型为主。
b指的是bedroom和bathroom。
1b1b就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功能分区明确,适合独居。
studio则是卧室、厨房、厕所都在一个空间里,空间紧凑,但是独立不需要共享设施。
至于3b、5b这样的房型基本都是多人合租,价格会便宜,但是需要和其他人共享设施。
“我这个房子是2b1b,虽然也不大,但是有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当时也是想着,如果朋友或者我爸妈要过来,能有个地方住。”金胜昔打开房门,示意权至龙先进去,“现在刚好就派上用场了。”
6. 第 6 章
现在是下午五点,今天是个大晴天,客厅有一面落地窗,所以权至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明亮、洒满阳光的客厅。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看得出来,对于这个她要生活至少五年的地方,金胜昔是认真布置了的。
金胜昔紧跟在权至龙身后进来,给他拿了准备好的拖鞋,“快换上吧,昨天新买的哦,在金胜昔的小房子里专属于权至龙的拖鞋。”
权至龙看着摆在自己脚边的深咖色的毛绒拖鞋,笑出了声,“呐~康撒哈密达!”
等权至龙换好鞋再抬头,就看到金胜昔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束花,“铛铛铛!送给你,欢迎我的亲故来纽黑文!”
权至龙愣了一下,在金胜昔笑盈盈的目光注视下接过花,眼眶微热,有些语无伦次,“咦go莫呀?闪闪啊,要一进门就把我惹哭吗?”
“wei?不要哭啊,wuli至龙!”金胜昔拍拍权至龙的肩膀,“快来,给你介绍我的小家,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布置的。”
每天学习已经够累了,所以金胜昔希望自己忙的昏天黑地地回到家后,看到的能是明亮宽敞的东西,所以整个房子以浅色系为主,家具也都是温暖的原木色。
进门的玄关区域铺着卡其色的棉麻地毯,单人的换鞋凳旁边是一个鞋柜,鞋柜上方贴了三张海报,旁边就是一个全身镜。
镜子上方有铁艺镂空的花边,金胜昔在上面挂了一个小的毛绒玩具,以及几张和权至龙的合照。
权至龙盯着这些照片看了很久,看着照片上两人青涩的样子,明明很感动,但还是忍不住打趣:“这不会是因为我要来,刚挂上去的吧?”
“说什么呢!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鞋柜对面是洗衣机和烘干机,往前就是一个仅有1.5长的、小小的开放式厨房。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权至龙指着台面上的电饭锅和刀具、锅具以及各式调料,“wuli闪闪真的学会做饭了呢!”
“每一个留学生必备的技能。”金胜昔吐槽道,“虽然我对食物没什么太高的要求,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一直吃这些没味道的白人饭,所以只能学着自己做了。”
“辛苦了,wuli闪闪。”
金胜昔和权至龙差不多,对食物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能吃就行。
水煮蛋放点酱油,配着米饭也能吃一顿。
在韩国时功课繁忙,也没什么学做饭的机会。
但是到了美国后,在宿舍住了四年,吃了四年的白人饭,租了房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学做饭。
是真吃不下去了,如果再吃五年,她可能会选择把食物进化掉。
厨房再往前就是客厅,客厅不大,但因为正对着门口,这一整片区域没有任何隔断,所以看着还算宽敞。
还是和玄关一样铺了一块浅色的地毯,靠墙的位置摆了一张浅色的双人沙发,沙发前是一张小的长方形茶几。
茶几对面是一个三层的原木色架子,架子上的东西都是权至龙熟悉的。
因为这上面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他送的。
一组音响分开放在两端,中间是一个唱片机,这是刚搬家时权至龙寄过来的。
“虽然你说自己是音乐白痴,但是音乐可以放松心情,也可以调整情绪。感觉累了,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试着听听音乐吧,用我送给你的音响和唱片机。”
边上的黑胶唱片也是权至龙当时跟着唱片机一起送过莱的。
往下二层是金胜昔常喷的一些香水,除了她自己买的,还有两瓶朋友送的礼物,其他大部分也是权至龙陆续送的。
对朋友,权至龙一直都是大方的,更何况是金胜昔。
基本他逛街的时候看到合适,就会买下来。
也不管国际物流有多贵,攒的差不多就会给金胜昔寄过来。
金胜昔献宝似的,“看,你送的东西我都有好好在用哦!”
权至龙看着自己送的那几瓶香水,明显比别的消耗的要多,满意地点头。
客厅那面大大的落地窗前,金胜昔摆了一组餐桌椅。
说是餐桌椅,其实很小。
餐桌是圆形的,直径差不多半米,面对面放了两张餐椅。
走近了看,落地窗其实是两扇阳台门。
拉开阳台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阳台,金胜昔在阳台上摆了一些好养活的绿植,和一张摇椅。
“偶尔休息一天,躺在这里晒晒太阳,超级幸福来着。”
说完,金胜昔带着权至龙往客厅的另一边走。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
金胜昔推开房门,先看到的就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床上已经铺好了毛绒绒的被子。
“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是我今天出门前刚换的。”金胜昔拉开床边的衣柜,“衣柜我昨天腾出来了,应该能挂得下你的衣服。”
“桌子上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之后你就住在这了。”金胜昔又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带,这是给你准备的浴巾和毛巾,牙刷我放在浴室了。”
权至龙看着这个从玄关开始,每一个角落都有自己痕迹的房子,用力踩了踩脚上柔软的拖鞋,看着眼前这个认真安排着自己生活的朋友,一直蕴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泛起了水汽。
上前一步,将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金胜昔牢牢锁在怀里。
金胜昔先是僵住,随即一手环住权至龙的腰,一手轻抚他的后背,嘴里温声说着:“恰列嗖,wuli至龙恰列嗖!”
一直以来压抑着情绪,只敢躲在昏暗的房间悄悄流眼泪的权至龙,此刻在朋友的轻声安慰中,放肆地呜咽出声。
从呜咽到嚎啕,权至龙的泪水一点点从金胜昔的薄羽绒服渗入,打湿了她的肩膀,也酸涩了她的心。
听着权至龙的哭声,金胜昔也跟着鼻酸起来,眼前视线也开始模糊。
她就这么轻轻拍着权至龙的背,嘴里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恰列嗖,wuli至龙恰列嗖……”
安静的客厅,双人沙发上并肩坐着两个人。
权至龙悄悄挪开捂在眼睛上的热毛巾,用余光去瞟金胜昔。
对上她同样悄悄挪开毛巾,正假装不经意看自己的眼睛,两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笑笑!”金胜昔恼羞成怒,“一会儿顶着双青蛙的眼睛出门就开心了。”
“我没关系啊!”权至龙一派放松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反正这里又没有我认识的人。”
“哼!那我给你拍下来,发给永裴欧巴看。”说着,金胜昔还真掏出了手机。
“啊!”权至龙坐起来,伸手去抢金胜昔的手机,“不行啊,闪闪!”
“为什么不行?”金胜昔转身背对着权至龙,在夹缝中查看刚拍下的照片,“你不是无所谓吗?”
“啊……就是不行。”权至龙从后面伸手继续抢手机。
碍于男女悬殊的力量,最后手机还是到了权至龙手上。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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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屏幕就停留在相册上,权至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张照片,随便看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金胜昔。
“我是欧巴,大方一点,就不删照片了,留给你当做纪念吧。”
金胜昔拿回手机,看权至龙那副大发慈悲的样子,无语极了,“纪念什么?纪念你2011年10月8日第一次哭吗?”
权至龙还来不及说话,又被金胜昔一句话堵住了。
“哦莫,那没必要呢,毕竟wuli至龙是眼泪至龙来着,你哭的样子我经常看呢!”
“……”
权至龙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没少在金胜昔面前哭。
失恋哭了,确认能出道那天哭了,第一次拿奖哭了,被污蔑抄袭哭了,演唱会被批评19禁哭了……
说不过权至龙就不说了,整个人摔进沙发里,不满地看着金胜昔,“呀!金闪闪,你怎么老是欺负我?不是说要养我吗?果然啊,手心向上的人就是容易被欺负呢!”
“……”金胜昔努力压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欲望,“款鸡涌,少看点电视剧吧!bigbang不是很忙吗?你怎么总有时间看电视剧呢?”
“忙归忙,电视剧还是要看的。”权至龙撇撇嘴,“毕竟那也是我的灵感来源来着。”
“哦莫,原来大名鼎鼎的GDxi的灵感来源是电视剧啊?”
这确实是金胜昔很少了解的事情,就像权至龙也不会管她论文从哪取材一样。
“不止呢,还有电影、书,或者路边看到的景色或者行人。”
“艺术家就是不一样呢,任何人事物都能给你灵感。”
权至龙正准备说话,挂在沙发正对面的时钟“叮咚”响了起来,把他吓一跳。
“哦莫!咦go莫呀?”权至龙抓住金胜昔的胳膊,“吓我一跳。”
“六点了,它在报时。”
“可是突然响起来,真的不会被吓一跳吗?”
“它可以调的。”金胜昔站起来,在时钟旁边按了一下,报时声就消失了,“我有时候自己在家容易忘记时间,它可以提醒我吃饭来着。”
“但是现在你来了,就用不着这个了。”金胜昔像是在交代什么至高规格的任务似的,严肃地看着权至龙,“这个任务对至龙你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吧?”
“那是当然!”权至龙拍着胸脯保证,“现在是该吃饭了吧?晚上我们吃什么?”
“出去吃吧,听说附近有好几家餐厅,我还没吃过呢。”
“你没吃过吗?”权至龙问,“好像我每次问你吃了什么,你都说吃的食堂。你不会四年都吃食堂吧?”
“怎么可能!”金胜昔否认,“我肯定也会和朋友聚餐啊,只是吃食堂比较多,方便嘛~”
“说的也是,毕竟你吃东西也不挑。”
“你也不挑啊。”金胜昔不认输地说,“要是得找一个人和我一起去荒岛,我一定选你。”
“为什么?因为我吃东西不挑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
“只是因为我不挑吗?”权至龙握住金胜昔的肩膀晃了晃,试图把她晃醒,“闪闪啊!欧巴别的方面也很厉害啊!”
“可是不挑食真的很重要啊。”金胜昔一本正经地解释,“饿肚子会让人心情焦躁,会释放负面情绪。至龙你什么都吃,就不会那么容易有负面情绪,这很重要。”
“好吧,你说服了我。”
也不需要再另外换衣服,拿了车钥匙两人就直接出门了。
7. 第 7 章
晚餐定在IL Gabbiano,那是一家海边餐厅,开车过去十分钟左右。
进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ins上被人夸赞的落日。
正值太阳下山的时候,金黄的落日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只要坐在这儿就能全身心放松。
权至龙完美演绎客人角色,当个甩手掌柜跟在金胜昔身后,看着她跟服务人员沟通、点餐。
金胜昔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
有一个人能全权做主,另一个人无怨无悔、一秒跟随,这非常完美。
显然,纽黑文是她的地盘,她应该尽一些地主之谊。
权至龙深呼吸,闭上眼睛感受着晚霞和海风一起打在身上,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松下来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懒洋洋。
“真舒服啊……”权至龙看着金胜昔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静静的坐下来休息过了。”
出道这几年来,不对,准确来说是从决定当练习生起,他的生活就像是开了倍速。
每天奔波在学校、公司、宿舍之间,再后来出了道,生活又变得只剩下录制节目、录音、拍MV,仅剩的一点休息时间也会被他压榨出来写歌。
休息的时间虽然少,但是也有。不过那也只是让身体休息,精神一直紧绷着。
并不是控诉那样的生活,只是突然这样置身到这样放松的环境中,感觉原来这么美好。
金胜昔也学着权至龙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将大海的味道吸进肺里,将浊气吐出,“那是因为你这一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在赶路。”
虽然知道金胜昔是对的,但还是想和她斗嘴。
“金闪闪,我们用中国话说,应该叫半斤八两吧?”
“哇啊,好厉害啊。”金胜昔敷衍地鼓了两下掌,“连成语都会说了呢!”
“呀,不要阴阳怪气。”权至龙接着说,“说我一直在赶路,你不也一样,来美国五年了,居然没怎么出来吃过饭。”
那么从吃饭上节省下来的时间用来做什么呢?权至龙都不需要费时间猜,那必然是用来学习了。
本质上,权至龙和金胜昔是一样的人。
权至龙有明确的梦想,金胜昔有明确的目标,从初中,或者更早开始,他们就已经在为了自己想要达成的成就而努力着。
“我觉得,如果未来真的研究出能够取代食物的营养剂或者胶囊、药丸之类的,你一定会购买。”权至龙很认真地对金胜昔说。
金胜昔仰着下巴,“你也会吧,GDxi。”
“阿尼哟。”权至龙毫不犹豫地否认,“我还是需要享受生活的。”
说完,在金胜昔质疑的目光中悻悻补充:“在忙完工作之后。”
“好巧,我也是。”
“嗤……”权至龙笑着摇头,却还是忍不住拍了下金胜昔伸出右手。
看吧,他们真的很像。
权至龙的十代飞奔在学校和公司之间,在那间潮湿的地下室里挥汗如雨,为了看不见前途的梦想努力着。
金胜昔的十代是在轿车的后座度过的。
很小的时候,在金胜昔展现对人文学科的兴趣后,金爸金妈就对她今后的升学和工作做了规划。
初中开学时,三人召开了一次正式的家庭会议,确认三方都认可这项战略计划后,就按个按照这份计划实施。
包括不限于初中学科成绩应达到什么标准、上哪所高中、上哪些补习班、选择哪项志愿活动、参加哪所海外名校的夏校项目、高中选修哪些课程、何时开始备考托福和SAT等等。
因此,从初中开始,金胜昔放学后的流程不出意外都是,坐上爸爸或妈妈的后座,吃着父母提前回家做好的晚饭,前往补习班。
从学校去补习班开车需要三十分钟,刚好够金胜昔吃饭。
下午六点钟开始上课,晚上十点半下课。
从补习机构回家依旧是半小时的车程。
这半小时是一家三口难得的休闲时光,金胜昔不想功课、金爸不想课题研究,金妈不想教学计划,他们像小时候一样聊着生活中的琐事。
回家后简单复盘,制定明天的学习计划,洗漱休息。
这不仅是对金胜昔的考验,更是对父母的挑战。
每天金家父母都会保证有一个人给金胜昔准备晚饭,再到学校接上她,送她到补习机构。无论多忙,晚上十点半夫妻俩都会一起等在金胜昔补课机构楼下,接她一起回家。
六年如一日。
权至龙和金胜昔都互相将对方的努力看在眼里,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成为朋友吧。
因为足够相像,因为见过对方努力的样子,所以了解对方,也能够理解对方的行为。
所以
权至龙不会劝金胜昔多多和朋友聚餐、多吃好吃的、多玩有趣的,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她生活的重点。
金胜昔不会劝权至龙适时慢下来、放下身上的担子、多多睡觉、好好休息,因为她知道,权至龙睡不着也放不下。
这次的事件成为了一个难得的契机,让两个一直在路上的两人能够慢下来,慢慢感受身边的风景。
权至龙手肘撑在一直扶手上,手握拳托住下巴,眼睛一刻不眨地看着此刻完美的落日。
“你要不要坐到我这边来。”权至龙望向托着腮看着远处发呆,甚至有些迷糊的金胜昔。
“嗯?”金胜昔有些懵懵的,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感觉我这边看到的景色比较美。”权至龙指了指自己眼前的景色。
从权至龙这个视角,远处向海面延伸的平台和跨海大桥就像是人工形成的地平线。落日从地平线开始,由深到浅一点点向上晕染。
越靠近地平线橘色越深,相对的,越靠近天空,橘色越浅,取而代之的是蓝紫色的天空。
金胜昔不知道权至龙的视角有多美,但是她听劝,没有丝毫犹豫地坐了过去。
从这个视角往权至龙视线的方向看去,“确实是比我那边看着要美。”
金胜昔学着权至龙的姿势,托着下巴继续看着远处的景色,“还是要努力啊,这样的美景如果每天都能看到就不会那么惊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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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张了张嘴,无语凝噎,“金胜昔,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文科生吧,怎么能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
“但是这是事实啊。”金胜昔满脸无辜。
“是事实没错,但是这么说也太理智了吧?你看书也这么理智?”
“看书不一样啊。”金胜昔认真分析,“从有文明开始到如今,几万年来,人类所积累的书籍数以亿计,在我有生之年应该看不完,所以我应该不会习以为常,应该会一直被惊艳到。”
“可是美景也是啊。”权至龙反驳,“大自然是最不可控的,哪怕是一样的地点,每天的景色也是不一样的,温度、落日的颜色、风声、海浪声、甚至是人们交谈的声音,只要有一样变了,这幅景色也会不一样。”
金胜昔歪着头,似在认真思考,而后默默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本来双手并用,很认真在表达自己观点的权至龙,看到金胜昔这副认真思考过后表示认同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边用力揉着她戴着帽子的脑袋,边感慨,“哎古哎古,wuli金闪闪真的很认真在思考欧巴说的话呢,kiyo~”
金胜昔看了权至龙一眼,将被他弄歪的帽檐扶正,骄傲地点头,“呐,我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来着,而且超级有耐心。”
“有耐心?”权至龙想起之前自家姐姐给他发的聊天截图,“展开说说呢?怎么个耐心法?”
“嗯……”金胜昔左右晃了晃手指,不赞同地看着权至龙,“人要有探索的精神,想知道什么要自己去发现,怎么能总想着别人告诉你答案呢?”
“呀!你这丫头,还卖起关子了。”权至龙不满,“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金胜昔嘟着嘴,可爱地晃了晃脑袋,转头对来上菜的服务人员道了声谢,像是没看到权至龙脸上的表情似的,招呼他,“快尝尝,我点的都是评价很高的菜。”
“……哎~”权至龙摇摇头,认命地拿起叉子,“开饭!”
因为网上的帖子说这家店份量很大,所以金胜昔并没有点很多,两个人四个菜。
份量超大的钱财海鲜拼盘,超入味的大虾海鲜烩饭,清爽的蔬菜沙拉,以及超级值得一试的当日special牛排。
权至龙今天的另外两顿饭都是飞机餐,即使是头等舱的飞机餐也说不上是美味,没吃多少。
金胜昔也不遑多让,早餐只吃了一个鸡蛋,午餐在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就赶着去接权至龙。
这会儿已经很饿了的两人,将面前的四个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又坐了一会儿,权至龙和金胜昔就准备回公寓了。
因为这会儿已经将近八点了,权至龙带来的行李还没收拾,而且金胜昔明天还得去学校。
权至龙这次来带了两个30寸的行李箱,其中除了他的衣服鞋子以外,还有半行李箱是金胜昔的东西。
金胜昔的东西权达美拿回来时就有一个大袋子装着,权至龙没打开,直接那么塞进行李箱了。
这会儿不免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得专门从韩国带过来。
8. 第 8 章
金胜昔把袋子打开,就像套娃一样,又是几个袋子。
不过每个袋子上,金妈都细心贴了标签。
“药品&营养补剂”
这里面都是金胜昔从小吃到大的营养补剂,还有对她特别管用的常用药。
“调料”
小瓶装的韩式辣酱和辣椒粉、鱼露、虾酱,还有一些中国调料,虽然美国也有,但是很难买到这么正宗的。
“皮肤管理”
这里面都是一些韩国小众品牌的护肤品,金胜昔喜欢,但是美国没有专柜。
“衣服”
美国衣服尺码偏大,金胜昔165的身高虽然不矮,但属实算不上高,而且身形又偏瘦,很难买到合适的衣服。外衣和裤子稍微宽大也能穿的好看,但是冬季的保暖衣以及一些需要修身穿的衣服,就不行了。
金妈审美很在线,金胜昔到现在也经常穿妈妈买的衣服,没办法妈妈买的衣服舒服,质量也好。
“别的我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从韩国带中国调料?”权至龙发问。
“因为这些调料是我妈妈在中国买了带回来的,美国要么买不到,要么不正宗。”
“这样啊~”
金胜昔的妈妈虽然是韩国籍的中韩混血,外婆是在韩国的中国人,金妈每年都会陪外婆回国探亲。
这一点权至龙是知道的。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金胜昔从挂在玄关的书包里掏出一张塑料卡片。
卡片正上方是耶鲁大学的全称,权至龙的照片占据卡片中间靠左的位置,边上是耶鲁校徽和他的名字,下方是访问期限和类型,再往下就是用于权限识别的条形码。
“这是我的访客卡?”
“呐,特地选了一张很帅的照片哦。”金胜昔解释,“今年是第一年,通识课会比较多,这些课不管必修还是选修,我都已经提交了申请,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和我一起去。至于小型的学术研讨课会比较枯燥,你就在家休息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吧。”
“行。”权至龙完全听安排。
金胜昔现在读的这个PhD项目不需要硕士项目过渡,是因为前两年会设置系统的课程学习阶段,涵盖硕士阶段的核心知识点,为博士研究打基础。
所以第一年研究任务不重,主要以“广泛涉猎+精准试错”为核心,兼顾基础积累、导师沟通、学术入门训练等。
说的糙一点其实就是多数时候上通识课积累知识,每周一节学术研讨课和导师沟通,完成课程学分要求的同时,为选题打基础。
该交代的事交代的差不多了,金胜昔手一挥,安排道,“行了,差不多了。现在我把这些收拾好,你去收拾你的行李,然后洗澡睡觉。明天八点五十出门,到时候我叫你。”
权至龙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换了环境而失眠,没想到洗漱回房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金胜昔来叫他的时候,权至龙难得的没有起床气,直接起床了。
早餐很简单,商店买的冷冻三明治和冰箱里的牛奶放进微波炉叮三分钟,这就是他们俩今天的早餐。
不过还好,两人都是不挑食的人。
结束早餐时才八点四十,比预计的时间还早十分钟。
金胜昔是已经习惯这个作息了,所以神清气爽。
权至龙就不行了,人醒了但是脑子没醒,而且刚换环境,整个人还有点肿肿的。
看着权至龙的包子脸和迷糊的表情,金胜昔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权至龙无声地质问中,金胜昔说出了自己笑场的原因。
“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会因为数学题太难而流泪的时候,非常好欺负的感觉。”
“都说了那不是被难哭了。”权至龙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为自己辩解。
时间就那么多,但那时的权至龙赶到公司还要等到前辈们先练习完,打扫了卫生才能在练习室里练舞,每晚回家都已经凌晨了。
所以很多时候,权至龙都是先把第二天一到学校就要交的作业和他会写的作业写完,那些难度太大的,都留到了第二天早上。
也因此,每天早上金胜昔都能看到同桌顶着张肿肿的包子,趴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生无可恋地对着数学作业发呆。
金胜昔说权至龙被数学题难哭就是这么来的。
权至龙一直解释那是打哈欠留下的生理性泪水,金胜昔一直说那是被难哭的泪水。
两人谁也不接受谁的说法,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歧一直从初二持续至今。
不得不说,金胜昔的公寓离学校真的很近,八点四十五分出门,八点五十二分就已经坐在了今天上课的教室里。
金胜昔带着权至龙进教室时,有她相熟的同门已经到了。
他们朝金胜昔招手,示意他们那边有座位。
金胜昔朝他们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权志龙说:“那是和我同导师的同学,你介意和他们坐一起吗?”
“不会啊。”权至龙摇头,“我们过去吧。”
看权至龙不介意,金胜昔就带着他过去,坐在了同门给他们留的位置边上。
其中一个人看到金胜昔身后戴着口罩的权至龙,问道:“Blair,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朋友?”
“Yep,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们可以叫他G。”金胜昔向同学们介绍了权至龙,又给权至龙介绍了她的同学,“至龙,这是我的同学Elias,Arthur,Lila,Maisie,导师就带我们五个人。”
金胜昔介绍完,权至龙就摘下口罩,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认识了之后,金胜昔的同门们便展现出了欧美人的热情和直率。
Lila看到权至龙口罩下那没有任何妆容的干净长相,调侃道:“哇啊,Blair,G看起来和你一样,年轻帅气。So shy,so cute!”
“Hey Lila,我认为相比起cute or shy,G应该更偏向于reserved。”虽然知道是善意的调侃,但金胜昔不觉得权至龙喜欢这样的评价,想也不想地反驳。
“Ok。”Lila明白金胜昔的意思,打住话题,“之前听Claire说你提交了朋友旁听课程的申请,我们还猜测这位朋友到底是boy or girl,现在破案了。”
“是啊,一直听Blair提起自己在韩国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今天终于见到了。”Elias转移话题,“我们都很好奇Blair你和G是怎么认识的,毕竟你平时很少说起自己的事。”
非常巧合的是,金胜昔的同门全部来自美国,虽然来自不同的城市,但到底算土著,所以他们经常会有各种活动,平时聊天时不免就会聊起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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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胜昔来自遥远的亚洲,在耶鲁总是孤身一人,平时也多是充当倾听者的角色,除了偶然间提到的朋友,很少主动提起自己学习以外的事情。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她的朋友,同门们的好奇不免多了起来。
金胜昔左边是好奇的同门,右边是有些懵的权至龙。
金胜昔先向权至龙解释:“Claire是我的导师,你要来之前我和他打了招呼,应该是他说漏了嘴。”
权至龙点头,但是也理解,欧美人大多开放,而且八卦是人之常情。
金胜昔这边说完,才对同门简单地介绍:“G是我的初中同桌,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他最近休假,所以来找我玩。”
说完刚好上课铃声响起,金胜昔赶紧说:“教授来了,快上课吧!”
还想再深入八卦的同门,在看到已经走进教室的教授时也只能暂时收手。
这节课叫East Asian Intellectual History:From Ancient to Premodern(东亚思想史:从古代到前现代),是一节必修核心课,主要是梳理中国、日本、朝鲜半岛上古至近代前的思想演变。
像这样的史学课程,如果不带着学习任务,就像在听故事一样。虽然教授讲课的速度非常快,但差不多十分钟,权至龙就适应了这种语速,到最后竟然听得入了迷。
课后竟然还和金胜昔讨论了起来。
“教授今天讲的阳明心学对朝鲜实学的冲击,学界是不是有争议啊?我听教授和Maisie聊的时候,说法不一样。”
金胜昔抱着书本,边往教室外走边说:“嗯……分两派,一派说是直接冲击,一派说是间接的,还结合了朝鲜当时的社会情况,我觉得这个点还挺有研究空间的。刚好这门课程需要写论文,我觉得这可以作为一个切入点。”
“我刚看你教材扉页上列的那些是参考书吗?那也太多了,都得看完吗?”
“对啊,都得看完,不然就完蛋啦!”
权至龙接过金胜昔抱在怀里的书,“那么多书,还得写课程论文和文献综述,这还只是一门课,好辛苦啊,wuli闪闪~”
两手空空的金胜昔落得个轻松,“没办法啊,学习就是这样的,所以平时也得努力才行。”
权至龙爱莫能助,拍拍金胜昔的肩膀,语气笃定:“如果你需要咖啡,我可以当你的跑腿小弟。我看你家里还有咖啡机,我会用,之后一个月的咖啡,我全包了!”
“谢谢啦,wuli至龙。”金胜昔捂着胸口,一脸感动,“都不敢想这一个月我会有多幸福,也不敢想一个月之后我会有多难过。”
“呀!有点夸张了啊!”
今天金胜昔只有早上一节课,上到十一点钟就结束了。
这个时间有些尴尬,去图书馆也待不了多长时间,所以金胜昔决定带权至龙在学校转转,然后差不多就去超市逛逛,买些食材什么的。
说是转转,其实也真的就是转转。
因为对金胜昔来说,耶鲁就是她生活了五年的学校,并算不上什么景点。
所以,她也只能带权至龙看看自己之前上课的教学楼,自习室里常做的位置,之前住过的宿舍楼,上课必经的校道,以及拍毕业照的草坪。
前面都还好,但是看到草坪,权至龙就有些不开心了。
9. 第 9 章
耶鲁本科生的毕业典礼在五月中旬,那个时候他正忙着巡演,错过了金胜昔的毕业典礼。
当时金胜昔给他发了拍的毕业照,她和同学们就在这个草地上,拍了很多照片,单人的、集体的,还有她和父母的。
初中毕业典礼他们是一起过的,高中虽然分隔两个学校,但因为毕业典礼时间是分开的,所以也互相出席了。
权至龙的毕业典礼,金胜昔是肯定去不了的,他本人都没法出席。当时还想着,金胜昔在美国,到时候他能过来,也算是弥补他自己没有毕业典礼的遗憾。
没想到还是错过了,为此,权至龙很遗憾。
金胜昔说着说着没听到权至龙的声音,转头就看见他正看着那块草坪。
看他的表情,金胜昔没什么不明白的。
“肯恰那,不是还有博士吗?到时候你可得预留出时间。”
“呐!到时候我会调开时间的。”
过去的事情纠结也没什么用,遗憾已经落下,那只能努力让将来没有遗憾。
对于前面那些地方,金胜昔都只是带权至龙大略看过,因为未来一个月他都会在这儿度过,自己慢慢感受就行。
唯有一个地方,金胜昔要着重介绍。
伍尔西铜像。
那是一座静坐在草坪上的雕像,青铜表面早已被风雨侵蚀,唯独一只脚趾闪着光。
“至龙啊,快来,我们去看那个。”金胜昔拉着权至龙走到雕像前,“你听说过关于这座铜像的说法吗?”
权至龙仔细端详着铜像,最后无奈摇头,“不认识。”
“没关系,听我给你细细道来。”金胜昔清了清嗓子,“这位老人名叫西奥多·德怀特·伍尔西,是耶鲁的第十任校长。在耶鲁的历史里,他是一种人格的延续。”
“伍尔西校长以严谨闻名,他出身神学与古典传统,讲课的时候常常引用希腊原文和拉丁格言,有人形容他的课堂像是一场古典仪式。但是严谨的同时又不失人情味,学生生病他会亲自去宿舍探望,带着水果和几行手写的慰问,笔记古老,言辞克制,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温和的力量。”
“同时他在任期间积极推动课程改革,鼓励更广泛的学术探索,让自由与理性成为学校精神的一部分。有人说,耶鲁温文、克制又不失锋芒的气质始于他。”
“最最主要的是,摸脚趾这个行为还有另一层寓意。”金胜昔也不卖关子,“据说当时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经常比赛足球,伍尔西校长去看球时耶鲁总是赢,他给耶鲁人带来了幸运,所以人们后来总是去摸雕像的脚,认为摸一摸它,能带来好运。”
金胜昔催促道:“至龙啊,快多摸几下吧,你最近太倒霉了,赶紧摸一摸,换换运气。”
权至龙正听故事听得入迷,结果就被金胜昔的说法逗笑了。
哎古,他的朋友真的很特别呢!
别人在这个时候都是避开这个话题,就怕戳到他敏感的神经。
可金胜昔呢,一边邀请他来美国散心,一边又直接说他最近运气不好。
虽然觉得好笑,但是权至龙还是在金胜昔的催促下,摸上了铜像闪光的脚趾。
一只手摸了还不够,金胜昔还催促权至龙两只手交替摸。
权至龙听话地两只手摸上去,金胜昔随即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我拍下来发给你,到时候就留在你的手机里,让霉运都不敢来找你。”
“好~”权至龙配合地看着镜头,等金胜昔拍完就提议道,“我们拍张合照吧,就在这个铜像前。”
“好啊。”金胜昔拍到满意的照片后,就指挥权至龙拿手机,“你来拍吧,你胳膊长。”
“嗤嗤嗤……好~”
自拍了几张,金胜昔看了之后并不太满意——距离太近,不能把铜像整个拍进去。
金胜昔左右看看,随手就逮着了一个同学。
得益于金胜昔本科就在这个学校,同学一抓一大把,虽然现在大家不是同一个导师,但是帮忙拍个照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金胜昔把手机交给同学,和她说了自己的要求后,就站回到权至龙身边。
“快快快,摆好姿势,她赶着去食堂吃饭。”
笑点低的权至龙没控制住笑出了声,但还是快速搂住金胜昔的肩膀,摆好姿势看着镜头。
同学调整角度后,将此刻的画面定格,拍完后自己还欣赏了一下。
将手机还个金胜昔时,视线在她和权至龙之间流转,“Blair,you guys are such a cute match(你们太登对了)!”
金胜昔愣了一下,失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有人八卦他们的关系。
“Nora,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显然这位叫Nora的同学并不相信这种说辞,她朝金胜昔眨眨眼,意思是,我知道的,迟早的事。
金胜昔笑了笑,不再争辩。
权至龙全程看着,也跟着笑了一下,目送同学离开后,“看来大家都很八卦,不管是在哪个国家。”
“没办法,生活总得找点乐子。”金胜昔点开相册,“先看照片吧。”
虽然Nora很八卦还有点固执,但是她拍的照片确实很好看。
天气很给力,权至龙到耶鲁的第一天是个大晴天。
蓝天白云下,绿茵草地间,明媚的阳光足以扫除人身上的一切阴霾。
照片里的权至龙穿着最基础的黑色卫衣和黑色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没有任何妆容修饰的脸上是愉悦得露出八颗大白牙的笑容,怀里抱着金胜昔的书,看上去和校园里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而站在他身边的金胜昔穿着黑色的卫衣和浅色牛仔裤,黑色的长发扎成丸子头,脖子上挂着校园卡,受身旁人的影响也露出大大的笑容。
两人脑袋都向对方歪着,权至龙搭在金胜昔肩膀上的手还比了个“耶”。
确实很好看。
客观来说,也确实很般配,不怪同学会那样说。
权至龙对这张照片也很满意,当即就让金胜昔发给了他。
两个大傻子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传着照片,完全忽略了,哪怕是10月的太阳,依旧有不小的杀伤力。
等两人反应过来,头发已经晒得发烫。
沿着绿荫继续往前走,就是耶鲁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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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食堂—mons食堂,挑高天花加上彩色玻璃,视觉感满分。
“要在食堂吃个饭吗?这就是被人们说很想霍格沃茨取景地的那个食堂。”金胜昔晃了晃自己的校园卡,诱惑道,“刷我的卡。”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权至龙也想试试这让金胜昔已经吃了四年,为了还有可能吃五年的食堂。
走进像哈利波特城堡一样的食堂,进门不远处就是今日菜单。
今天中午主要是咖喱鸡、牛排、黑扁豆咖喱还有饺子。
“黑扁豆适合素食爱好者,饺子一点都没有饺子味,所以我一般都吃烤鸡和牛排比较多,不过今天没有烤鸡。”
“那我吃牛排吧。”
“行,我也吃牛排。”
两人迅速选好想吃的餐食,到了对应窗口,金胜昔刷了卡,两人就很快拿到了自己的午餐。
牛排是主菜,另外还搭配有西蓝花、烤土豆、米饭和解腻的小黄瓜,以及今日甜点芝麻酱巧克力块曲奇。
权至龙吃了一口金胜昔最喜欢的牛排,点点头,“确实不错,也难怪你能吃四年。”
金胜昔吃着牛排,也不住点头,“但是这是我开学后第一次吃食堂,原来是真吃腻了。不过隔了这么一段时间再吃,味道确实还可以。”
“那再吃五年呢?”
“那必然是不行的。”金胜昔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连着吃九年啊,我还是比较想念我爸妈做的饭菜。”
“因为吃不到,所以开始自己做饭了吗?”
“呐!”金胜昔用力点头,分享自己刚挖掘到的技能,“我发现,其实做中餐真的很方便。”
“以前在家看我妈妈做饭,感觉中餐可麻烦了,煎炒烹炸,有很多操作。但是这次我发现,只需要一个电饭锅我就能完成两个菜。”
“只需要电饭锅吗?”
“没错。”金胜昔得意地晃晃脑袋,跃跃欲试,“晚上回去给你展示。”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了。”
解决了午饭,从食堂出来,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两人瞬间都有些迷糊。
不高的温度和温暖的阳光,真的是很适合在家睡觉的天气呢。
金胜昔看了看依旧被权至龙抱着的书,“重吗?一直抱着。”
“不重。”
权至龙手里只有两本书,块头有些大,金胜昔觉得放进包里有些压肩膀,所以习惯拿在手上。
“那我们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金胜昔给权至龙算着,“今天是九号,我14号放假,还有5天。附近大型超市开车需要差不多20分钟,坐公交会更久,所以这几天去不现实。附近有一家Elm City Market,相当于有机食品商店,里面就有卖食材,我们先去买点简单的食材,等我放假再说。”
“行啊。”
权至龙没有意见,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这趟旅行当做是度假,除了出来散心外,更多的他是想看看他的朋友在异国他乡是怎样生活的。
所以,比起那些人们津津乐道的景点,权至龙更在意的是金胜昔常去的地方,以及金胜昔想和他一起去的地方。
10. 第 10 章
Elm City Market就在学校附近,步行5分钟,两人就到了超市。
虽然只是一个耶鲁步行就能到达的小型生活超市,但是这里的品类也非常齐全,有机农产品、天然肉类海鲜以及新鲜面包都有。
金胜昔拿了个购物车,把自己肩上的包放进去,又示意权至龙把书放进去。
“真的就这么放进去吗?”权至龙再三确认,“如果有水撒上去怎么办?或者沾到污渍了呢?”
“有水就晾干,沾到污渍就擦掉。”金胜昔理所应当地说。
权至龙不解地歪歪头,“我以为你们应该会很爱护书籍。”
“是很爱啊,包括这几本书我也很爱它,但是没必要太紧张。它没那么脆弱,打湿了或者弄脏了,只要不影响使用就可以了。任何的书,包括一些古籍,它的魅力除了在于它所记载的内容,还有一部分来源于它的每一人持有者所留下的使用痕迹,那是岁月给人类的馈赠。”金胜昔说,“就像你写歌的笔记本,它很珍贵,但是你会舍不得在上面圈点勾画吗?在不影响使用的情况下,会因为它被打湿或者粘上一些污渍就非常生气吗?”
权至龙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马甲,我也一样。”金胜昔摊手,“当然那些非常脆弱的古书和老刻本除外,那些书如果弄坏了,就再难找到第二本了。”
权至龙看着眼前的朋友,觉得她在发光。
金胜昔从来都是洒脱的,她不会过分纠结一些没必要的东西。
不是说爱书的行为不对,而是她不会用“爱书”来给自己增加情绪负担。
她清楚每一样东西的作用和价值,并以相对应的方式对待它们。
古籍要爱惜,所以她不会给它们发生危险的机会;现在依旧能够出版再印的书要使用,她不会随意对待它们,但是也不会小心翼翼,给自己增加负担。
书是这样,其他东西亦然。
装着包包和书的购物车被发着光的金胜昔推到权至龙面前,权至龙自然地推着购物车,跟在金胜昔身边,听她给自己列着菜单。
“鸡蛋羹、冬瓜焖鸡腿肉、煲仔饭、糖醋排骨、水煎梅花肉、辣炒年糕、盐焗鸡、麻辣烫、豉汁排骨、蒸肉饼,目前我就只会做这些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我一般就是中午在食堂随便吃点,晚上自己做饭。”
权至龙听着菜名,“好像确实是中餐比较多诶,而且感觉你们家经常吃中餐。”
“因为好吃啊。”金胜昔理直气壮,“我外婆基本都做中餐,所以我妈妈比较会做中餐,爸爸就负责韩餐,我就两个都吃。其实也喜欢韩餐,但是还没有掌握不开火的技能。”
“那我都要吃。”权至龙提着要求。
“可以啊。”金胜昔全部满足,“电蒸煮饭盒能做两个菜和一个饭,电饭锅还能做一个菜,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怒那都满足你。”
看着金胜昔拍着胸脯,夸夸其谈的样子,权至龙咬着牙用力搂住她的脖子,“什么怒那不怒那的,你是东森啊东森,我才是欧巴!”
金胜昔扒拉着权至龙的胳膊,不怕死地说:“有实力才是老大,现在你才是东森!”
“呀!金胜昔,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两人东拉西扯、打打闹闹着选好菜,结账时权至龙掏出自己的卡,被金胜昔一把拦住,“干什么?我是怒那,当然得我来结账!”
“……”权至龙无语地看着金胜昔,“呀,金胜昔,你真的当怒那当上瘾了吗?”
“怎么会上瘾呢?我不是才当了一会儿吗?”金胜昔拍拍权至龙的肩膀,“说好了啊,怒那拿奖学金养你,所以这一个月,你的所有消费由我买单。”
说完还不忘补充:“但是不能买奢侈品啊,怒那的钱是很认真读书赚来的,暂时不支持奢侈品消费。”
“……呐~”虽然很无语,但是权至龙点头了。
结好账,权东森很自觉地拎起满满一大袋的食材,抱着书和金胜昔一起回了公寓。
来回折腾这么一趟,其实到公寓后,两人一起收拾完带回来的东西,也才不到一点。
金胜昔:“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吧,换个衣服睡一觉,一会儿我来叫你。”
“那你做什么?”权至龙边点头边问。
“我也休息一会儿,今天天气太好了。”金胜昔没忍住上手揉了揉权至龙的黑色顺毛,“哇啊,款鸡涌,你现在真的很像东森啊,闹木kiyo~”
被摸了头权至龙也不生气,两只手将金胜昔的脸挤在一起,“哇啊,金胜昔,你现在这样也闹木kiyo~金东森啊金东森!”
两人谁也不让谁,对视上后,只是僵持了一秒,默契地同时松开手,嘴里都嘟囔着,“不和你一般见识。”
然后转身背对对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金胜昔看不到的地方,权至龙快一步走进房间,躲在门背后,对着金胜昔的背影大喊“金胜昔你是东森,我才是欧巴呀!”
说完,快速关上门,隔绝住金胜昔的声音和视线。
“……”想反击,但是对着一堵门真的反击不出来的金胜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权至龙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对面书房门关上,满意地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哎古~不得不说,金胜昔铺的床真的很柔软呢,把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叮咚!”
权至龙点开手机一看,是金胜昔的消息。
【shanshan:权东森啊权东森,闹木幼稚啊,完全是东森行为呢,kiyo逸米哒!】
一句话,三个“东森”,最后还要加一个“kiyo逸米哒”,权至龙没忍住笑了出来。
哎—古~真是不服输呢,wuli闪闪啊!
【捶糕少年:[略略略]】
【shanshan:[掐死你]不准回了!睡觉!一个小时后叫你,不起来我就泼你冷水!】
虽然是不正当的手段,但是认为自己赢了的金胜昔放下手机,美美开启午睡。
觉得自己成功将对手气破防的权至龙同样得意地放下手机,享受难得的午睡时光。
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学校,需要按时上课,所以金胜昔是一个秩序感很强的人,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她就已经站在权至龙门外。
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金胜昔推开门,就看到柔软的床中间鼓起了一长条。
“至龙啊?至龙?”
金胜昔试探性的叫了两声,没人回应,才走到床边,轻轻推了一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权至龙,“至龙啊……”
“嗯?”被子里传来一声像猫咪“嘤嘤”叫的声音。
“两点了,不起来吗?”
“嗯……”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将盖在脸上的被子落下,露出权至龙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沙哑,“两点了吗?”
“呐,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那我起来。”
看权至龙醒了,金胜昔就出去了。
权至龙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出房间就看到金胜昔站在料理台前喝着水。
听到声音,金胜昔回头看了眼头发乱糟糟的权至龙,“喝水吗?”
“嗯……”
权至龙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靠着料理台,伸出一只手,等金胜昔把水递给他。
喝完一整杯温水,权至龙才慢慢清醒,“你今天下午做什么?”
“看书啊。”金胜昔手里拿着书,“导师指定的文献,得收个尾,然后整理一下笔记心得,然后准备课堂研讨的发言提纲,后天要用。”
权至龙鼓着嘴,跟在金胜昔身后,“那我做什么呢?”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突然可以什么都不想,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喜欢玩手机吗?”金胜昔坐在双人沙发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权至龙,“那陪我看书呗,可以去我书房挑。”
“好啊。”
权至龙从书房挑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在阳台的摇椅坐下。
阳光正好,坐在这儿边晒太阳边看书,不要太舒服。
金胜昔起身泡了壶茶,又洗了些水果,放在落地窗边的小饭桌上。
将落地窗向两边拉开,原来那套餐桌椅成了分隔阳台和客厅的界线。
金胜昔将餐椅拿到一边,又将小饭桌拉到两人手边,才再次坐下。
权至龙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书,手边是热茶和水果,扬起嘴角,真惬意的生活啊!
惬意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是金胜昔将只剩一点尾巴的书看完,准备打开电脑整理笔记的时候,转头就看到闭上眼睛的权至龙。
冬日午后的阳光柔软得像揉开的棉絮,斜斜铺满阳台,空气里飘着暖融融的阳光味,混着手边红茶袅袅散开的清甜茶香。
权至龙蜷在摇椅里,摊开的书扣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还浅浅搭在书页上,睫毛眼瞎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伴着均匀的呼吸,在暖阳与茶香里睡得安稳又惬意。
明知应该叫醒他,可想到这段时间他可能有过无数个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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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等天明的夜晚,金胜昔还是不忍打扰他。
轻轻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权至龙身上,想睡就睡吧,大不了晚上她陪他。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偏移了角度,如水洗般的蓝天白云转而变成暖橙,慢慢过渡到灰蓝,再晕成深邃的藏蓝。
权至龙悠悠转醒,周身太阳的暖意散尽,被身上软香毛毯的包裹感取代。
视线越过小饭桌,客厅的灯不知何时被悄悄点亮,暖黄的光晕下,金胜昔屈膝坐在地毯上伏案写作业,侧脸被光影衬得柔和,屋内静悄悄的,只剩笔尖摩挲纸张的轻响。
似是感应到权至龙的视线,忽的,金胜昔转头撞进了他的目光里,眉眼一弯,漾开一抹浅浅的笑,轻声问:“醒啦?”
“嗯,醒了。”权至龙从侯建溢出低低的一声回应,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怎么没叫我?”
“肯恰那,能睡得着就多睡会儿。”金胜昔摇摇头,将本子合上,“饿了吗?我们准备吃饭?”
权至龙喝了一整杯手边已经凉掉的茶水,“你饿了吗?”
“还好。”金胜昔站起来,将权至龙身上的毯子拿过来,“先进来吧,太阳下山了,阳台会冷。你再不醒我也是要叫你的。”
“呐~”权至龙声音软软糯糯地应着,“感觉睡了很久呢,书都没有看。”
“没关系啊。”金胜昔继续将被子盖在有些懵懵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权至龙的身上,“没看完给你当纪念品带回首尔。”
权至龙没骨头似的侧倒在沙发上,“那是不是不太好,连吃带拿的。”
“没关系,怒那允许了。”金胜昔习惯性地嘴上占便宜。
“呐~”
这次权至龙没回呛,金胜昔还有些不习惯了,“怎么了?睡个午觉把魂睡丢了?”
“阿尼。”权至龙摇摇头,眼神发直,语调也慢悠悠,“觉得太幸福了。”
看着权至龙这倒在沙发上,脸被挤变形的样子,金胜昔伸手摸了摸他,从头发往下滑到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哎古哎古,wuli至龙闹木kiyo~”
“至龙啊,我们商量个事?”
“……嗯?”权至龙语调慢悠悠的,人也慢半拍,“什么?”
“你给我当一个月东森吧,怒那卡都给你刷,买奢侈品也可以。”金胜昔凑近,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权至龙,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尽是诱惑,“怎么样怎么样?”
权至龙眨眨眼睛,伸手捏住金胜昔软乎乎的脸颊,慢悠悠地说:“不怎么样。”
金胜昔叹了口气,低下头,语气里满是遗憾,“清醒了呢……”
“干什么,是觉得我没睡醒,想骗我做不平等交易?”权至龙觉得好笑。
“怎么能是不平等交易呢?很公平的啊,我卡给你刷,你给我当弟弟,很公平啊!”
“wei?”权至龙笑出声,“为什么总想当怒那?”
“阿尼!”金胜昔摇头,严肃认真地说,“不是想当怒那,是想当你的怒那,wuli至龙今年真的闹木闹木kiyo~”
像是怕自己的话没什么力度,金胜昔还专门拿出佐证材料。
权至龙伸直脑袋去看,是两段视频。
一段是《强心脏》的舞台上,黑色顺毛的权至龙扯了扯黑色西装的门襟,臭屁地做着自我介绍:“阿尼哈涩哟,鸡得勒滚逸米哒!”说完就害羞地双手捂脸坐下。
另一段是bigbang《红霞》和《最后的问候》的舞台,开屏就是金毛小狮子“耶”的一声张开双手在舞台上“S”弯漂移,看着镜头的眼睛亮晶晶的,即使不是自己的part也完美表情管理,对着笑得露出标志性的八颗大白牙。
“cute!闹木cute!”
权至龙也觉得自己挺帅的,那段时间不少人都说他是“国民弟弟”,但是
“安得!”权至龙毫不留情地拒绝,“我是欧巴啊,欧巴的卡也可以给你刷,可以买很多很多奢侈品。”
“哎……”金胜昔遗憾叹气,“没想到我们十年友情,最大的分歧居然是这个。”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分歧呢?”权至龙好笑地问,“我比你大啊!1988年8月18日出生的权至龙是1989年2月12日出生的金胜昔的欧巴啊!”
“哼!”金胜昔气鼓鼓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往厨房走去,还不忘回头对权至龙放狠话,“我是不会放弃成为怒那这件事的!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呀西,金闪闪,你真的说了很多次你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11. 第 11 章
“因为我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啊!”金胜昔说完又问,“五点了,准备晚饭吧,这样早点洗漱完,晚上能做的事会比较多。
“好。”权至龙走过来,“准备要展示你不开火做饭的技能了吗?”
“呐,让你开开眼界。”
“那我要做什么?”
“嗯……”金胜昔点着下巴,“那我们先把今天买回来的肉类预处理一下吧。”
“预处理?”
“呐,就是清洗干净,然后切块,下一次要用的时候就不用处理了。”
“好,请金大厨安排。”
“现在,请你洗排骨。柜子里有面粉,你把面粉和排骨一起放到那个不锈钢盆里,一起洗,洗到水变清就好了。”
“好。”权至龙一边操作一边问,“为什么要加面粉?”
“不知道。”金胜昔正在挑虾线,“我偶妈告诉我的,她说这样洗的干净。”
“那好吧,听偶妈的话不会出错。”
权至龙将排骨洗干净,留出今晚要吃的,剩下的全部用厨房纸擦干水分,放进保鲜袋里,然后放进冷冻保存。
“至龙你会给鸡肉脱骨吗?”
“脱骨?”权至龙摇头,“这样神奇的事情我还没法做到。”
“我能做到。”金胜昔得意地对权至龙眨眼,“让我给你表演一段。”
“我们像这样,在鸡腿的底部划一刀,碰到骨头就停手,然后用剪刀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脱骨的鸡腿肉就好了。”
权至龙耳边全是金胜昔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的声音,技巧没学到,但确实被她的技术惊讶到了。
“哇啊~”权至龙发自内心地鼓掌。
“然后现在你切冬瓜。”金胜昔将冬瓜交给权至龙,“拿那个绿色的菜板,那个是切蔬菜的。”
“好。”
权至龙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他有常识,所以虽然做的慢,但是都能做好。
比如说刚才的排骨,他一丝不苟地一根根清洗,然后一根根整齐地摆进保鲜袋。
再比如此刻的冬瓜,他慢慢地将冬瓜切成厚度均匀的片片。
剩下的牛排、猪肉都是直接煎的,金胜昔动作迅速地清洗干净,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冰箱冷冻。
接着个权至龙一起处理了需要用的葱姜蒜这些配料,预处理工作就算完成了。
金胜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递给权至龙,“累吗?”
“还好。”权至龙实话实说,“我以为的会更久一些,没想到这么快。”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会比较快,不过这次处理好,之后做菜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了。”
“但是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保存方法的?”权至龙指着料理台上装在手套五根手指里的姜、葱,以及玻璃罐子里用油泡着的蒜,“这也太天才了!”
“因为真的懒啊,懒人总能想到懒办法。”
金胜昔五天备一次菜,所以葱姜她都准备的五份,放在一只手套的不同手指套里面,用一次就剪下一个就好了。
至于大蒜,那完全是因为切蒜手会臭,所以她都会提前切好一整罐,然后用油泡着保存。
这样处理好,全部放在冰箱里,随用随取。
“今日菜单:糖醋排骨、鸡蛋羹、冬瓜虫草花焖鸡腿肉。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完成。”
“真的吗?”权至龙震惊,“十分钟,三个菜?”
“呐,让我来给你露一手。”金胜昔转头就对上了权至龙举起的手机,“至龙你要录像吗?”
“记录下这个神圣的时刻。”
“那我得好好做了,毕竟现在有影像证据。”
金胜昔对于权至龙的镜头已经非常习惯了,因为从认识起,他就是一个非常喜欢记录的人。
对于身边的大小事,权至龙总是抱有非常强的热情去记录。
有些他会放在大号和粉丝分享,有些放在小号仅朋友可见,还有一些就留在手机相册私藏。
至于什么该放在哪里,他都有自己的考量。
金胜昔对此非常放心,所以也非常自然地和镜头后的权至龙互动着。
“首先我们需要准备一个这样的一次性保鲜袋,用它腌肉,用完就丢,能少洗一个碗。”金胜昔扯了个一次性的保鲜袋对镜头展示。
“嗤嗤嗤……”才第一句话,权至龙已经被逗笑了,“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时间有限,能省的时间都要省下来。”金胜昔把排骨放在保鲜袋里,“接着我们调个味,这个是有公式的,‘1234’。”
“1234?”
“呐,这是料酒、陈醋、冰糖、酱油的比例,至于‘1’是多少,那就根据排骨的多少来调整了,我一般凭感觉。”
“‘感觉’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
“马甲,同一道菜,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金胜昔放好调料,“接着我们就揉一揉,拌均匀。”
“接着呢,我们在电饭锅底下铺上葱段和姜片,再把排骨连同酱汁一起倒进电饭锅里,然后直接盖盖按煮饭键就可以了。”
“提问!”权至龙举起左手。
“请说。”金胜昔很配合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都是一起放在锅里,为什么还要提前把排骨和调料放在一起拌均匀?直接在锅里操作不行吗?”
“Good question!”金胜昔竖起大拇指,用行动夸赞权至龙,“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偶妈,她说葱段和姜片铺在锅底能防粘。至于直接把它们拌在一起会不会导致粘锅,我还没有试过,下次可以试试。”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一锅出了。”金胜昔她的神器,非常有镜头感的对着镜头展示,“这其实是一个电热饭盒?不知道是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买的时候货架上是这么写的。”
“它里面有三个碗,最底下一个大碗,上面两个小碗。”金胜昔拿出冬瓜和刚才处理好的鸡腿肉,“首先我们把GDxi切的厚度完美的冬瓜片铺在最下面,因为冬瓜容易出水,不容易糊锅。然后就是虫草花、鸡腿肉和姜,如果时间充足,虫草花可以泡一下。最后放一些橄榄油、酱油、耗油、盐和花椒粉就好了,至于放多少?”
金胜昔歪头想了一下,看着镜头坏笑着说:“适量?”
“嗤嗤嗤……闪闪你故意的,适量到底是多少啊?”
“凭感觉啊,这个真没办法说,反正是自己吃,咸点淡点无所谓。”金胜昔拿起一边的小碗,“接下来就是准备一碗米,我习惯小米和白米混着,我偶妈说这样对肠胃好,然后上面再铺一点广式腊肠。”
“现在我们就有肉有饭啦。”金胜昔拿起最后一个碗,“现在就是最上面一层的鸡蛋羹。我学会了一个超简单的蒸蛋羹的办法。”
“我们先烧一点水,一点点就好,也不用太久,基本我们把鸡蛋敲到碗里就可以了。把加热的水倒到鸡蛋里面,鸡蛋和水分量一样就差不多,搅散。”说完金胜昔拿出一个点火喷枪,“然后我们就像这样,让火焰在表面这样快速燎一下,泡沫就会被烧掉,整出来的鸡蛋羹就会很丝滑。”
“哇啊!”权至龙被这个操作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神奇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嗤……这是表演吗?”虽然嘴上不屑,金胜昔还是很配合地点着喷枪在已经没有什么泡沫的蛋液上燎了一圈。
看到变得更干净的鸡蛋羹,权至龙简直是跃跃欲试,“明天我来试试。”
“行,明天你来试试。”金胜昔将盖子盖上,“就这样,插上电加热就可以了。一般十分钟不到,就能做完一顿饭,接下来就等着吃就好了。”
“哇啊,这么看做饭真的很快。”
“是啊。”金胜昔点头,“而且外面的饭菜吃多了,其实也不舒服,自己做的简单干净点,肠胃负担也比较小。”
“真好!”权至龙坐在金胜昔身边,松了口气似的感慨,“真好啊真好~”
“嗯?”金胜昔转头去看权至龙,“什么真好?”
“就是觉得闪闪你现在真的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权至龙有些欣慰地说,“当时你来美国我还很担心来着。”
“因为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出国的,也一直努力着,所以并不担心你的学业。只是会想,wuli闪闪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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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真的会很担心呢!”
权至龙回忆着金胜昔刚到美国时候的样子。
十八岁的金胜昔和现在一样,不算高,瘦瘦小小的一小只,站在一起只到权至龙的下巴。
金胜昔出国当天,权至龙没能去送,因为有工作,而且当时的他已经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所以前一天,权至龙出现在了金胜昔家楼下。
他们俩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蹲在金胜昔家楼下的花坛边,脑袋挨着脑袋。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的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腿蹲麻了就换个自己继续蹲着,但那天,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金胜昔先弯着眼睛问权至龙,“wuliGDxi今天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哦多克~”权至龙开口,声音里是满满的担忧,“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吃的不习惯怎么办?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断了联系怎么办?”
“wuli闪闪还那么小啊,都还没成年呢,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啊!”
是呢,她还没成年呢。
可是不管是她还是父母,好像早就做好了她要出国的准备,所以虽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他们成功了。
成功的喜悦已经吹散了不舍。
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中。
只有他,权至龙……
柔软温暖的至龙,在担心他的朋友,担心他的朋友在异国他乡过不好,吃不好,被欺负,生病没人照顾,担心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距离疏远。
心里烫烫的!
小小的金胜昔眨眨发烫的眼睛,手搭上权至龙不知何时已经很宽阔的肩膀,“肯恰那,至龙啊~”
“我们是同桌啊。”金胜昔歪着脑袋去看一直低着头的权至龙,“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桌啊,谁都取代不了对方。”
首尔的学校基本都是单人单座,权至龙和金胜昔小学和高中都没有同桌,只有初中特别,所以他们只和对方同桌过。
“而且至龙忘了吗?我可不是会随便被欺负的人呢,我会反抗的,不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金胜昔用力晃了晃低头沉默地权至龙,“倒是你,现在已经出道了,又是leader,那么有才华,有的时候要强硬一点啊,要把自己多多放在心上,不要总是那么累啊!”
权至龙依旧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哽咽着说:“我会常去看你的,一有时间就会过去,你也要经常给我发消息。吃了什么,睡不睡的好,老师怎么样,同学怎么样,都要告诉我。”
“呐~”
18岁的金胜昔对19岁的权至龙伸出小拇指,权至龙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勾住她的小拇指,只是这次格外用力。
“所以你后来真的来美国看了我很多次,比我爸妈来的还多。”金胜昔不需要任何思考时间,脱口而出,“第一个学期来的最多,五次,平均一个月一次呢。后来看我慢慢适应了就来的少一些,但一学期至少会来两次。一直到09年,你开始个人solo了,实在太忙了,才来不了,但是还是经常给我寄东西。”
bigbang出道后被骂过、被黑过,但是从来没闲过。
打歌舞台、综艺、录音、MV、演唱会、日本出道,可以说从出道开始,权至龙一直忙得团团转。
但在那样的魔鬼行程下,因为放心不下金胜昔,只要超过48小时的休息时间,权至龙就会想办法飞一趟耶鲁。
哪怕只待半天,陪她吃顿饭,听她说说同学、教授、室友,看看她的状态,权至龙都是开心的。
初到美国,金胜昔不怕吗?
怕的,身边不仅是环境、语言、饮食,甚至人种都变了,怎么会不慌张呢?
可是kaokaotalk上权至龙发来的信息,不定时接到的电话,以及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熟悉身影,都慢慢抚平了金胜昔那因初到陌生环境产生应激反应而炸起的毛。
权至龙总念着她对他的好,可却总是忽略他对她更好。
但这就是权至龙啊,恋旧、重情义。
12.第 12 章
“当然要来啊,我说过要来的。”权至龙认为这是应该做的,“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真的会不放心呢。但是wuli闪闪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呢,很快就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后来还专门打电话告诉我说适应的很好,如果有假期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权至龙皱着眉头回忆,“是什么时候来着?”
“2010年8月20日。”金胜昔脱口而出。
“哦!记得这么清楚吗?”权至龙惊讶地看着金胜昔。
当然清楚啊!
金胜昔垂眸,扣着手上因为天气干燥和刚才处理食物而冒出的倒刺,那个月的生活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终于,将大拇指指缘那块硌手的倒刺撕掉,金胜昔深吸一口气,吐掉,站起身,“应该可以吃了。”
“这么快?”
权至龙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晚饭上,没办法,他太想知道成品怎么样了。
金胜昔跟在后面,看着权至龙小跑的背影,晃了晃脑袋,重新带上笑容,“对啊,超级快,比有点餐厅上菜都快。”
将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和冬瓜虫草花焖鸡腿肉装盘后,两人手脚麻利地将三菜一饭摆上小餐桌。
权至龙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记录下这神奇的一餐,金胜昔则嘀咕着,“没有青菜呢,不够完美。”
说完问权至龙,“这些菜你能都吃完吗?”
“全部都我一个人吃吗?”权至龙瞪大眼睛。
“当然不是,一半以上你能吃完吗?”金胜昔摆手,“我想再拌个沙拉来着。”
“那可以,沙拉可以少拌点。”
在美国,最方便的才应该就是沙拉了。清洗好的各式蔬菜搭配好装在包装袋里,要吃的时候直接掏出来挤点沙拉酱就可以了。
所以,等权至龙拍完照,发给远在韩国的亲友炫耀完,金胜昔正好端着沙拉过来。
“快吃饭吧,尝尝这不需要开火的晚餐。”
权至龙先吃了一块糖醋排骨,然后“嗷呜”一大口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嘛西嗖!真的,超好吃,酸甜都非常好,而且酱汁很浓郁,肉质也很软。上面的芝麻也很好,一起嚼着很香。”
“是吧是吧!”厨艺得到认可,金胜昔非常骄傲,给权至龙蒯了一勺鸡蛋羹,“再尝尝这个蛋羹。”
“好吃!”权至龙尝了一口,“像布丁一样。”
“可以把它戳碎,拌在米饭里,也很好吃。”金胜昔建议,“我有的时候懒得做饭,又想吃的简单点,就会蒸一份蛋羹拌着米饭吃,很快速有很美味。”
“我试试。”权至龙按照金胜昔说的方法试了一下,果然很好吃,“哇啊,闪闪你现在已经进化成了美食家了。”
“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该成长了,不是吗?”
“呐,长成了非常优秀的美食家呢。”
金胜昔又给权至龙夹了一筷子鸡腿肉,“那就再尝尝美食家亲手做的冬瓜虫草花焖鸡腿肉吧。”
“冬瓜虫草花焖鸡腿肉?这是把食材全部在名字上体现出来了吗?”
“是这样没错,健康清淡的饭菜不都是这样吗,食材都很简单。”
“确实。”权至龙将冬瓜和鸡腿肉规整地码在勺子上,最后放上虫草花,一大口将嘴巴塞得满满的,边嚼还边点头,竖起大拇指。
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权至龙才说:“是之前没吃过的口味,还有一点药材味?”
“那应该是虫草花的味道,在中国经常用它煲鸡汤。”
“嘛西嗖,每一个菜都很好吃。”
权至龙也躬身践行所言,金胜昔放下筷子后,非常认真地将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金胜昔看着桌上干净的只剩下一些酱汁的盘子,满意地说:“真的很喜欢给至龙这样的亲故做饭呢,吃得干干净净,让人很有成就感。”
“当然要吃得干干净净,是闪闪你很认真做的饭菜,而且真的很好吃。”
吃饱喝足的权至龙自觉收拾碗筷,将刚才用过的碗筷、电器都擦洗得干干净净。
金胜昔很满意权至龙的自觉,心情好地拿着洗地机将家里快速拖了一遍。
一切收拾好,才六点过一点,金胜昔还得继续学习,所以先洗澡,让脑子清醒点再开始。
没安排的权至龙坐在沙发上回着消息。
将晚饭的照片发出去之后,权至龙就把手机丢在了一边,专心和金胜昔一起吃饭。
这么一会儿,已经进来了一堆消息。
【秀赫:中餐?胜昔做的,胜昔现在会做饭了?还做得这么好。看来在耶鲁过得很开心呢~】
【至龙:呐,全部都是闪闪做的,超级超级好吃。】
【至龙:当然开心,非常浓厚庄重的学术气息呢,像是冬天盖着厚厚的被子,超级舒服。】
【咏裴:看着闹木嘛西嗖,胜昔xi做的饭吗?】
【至龙:真的真的很好吃,咏裴啊,原来只需要电饭锅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咏裴,下次巡演也背上电饭锅吧!】
【大声:哇啊,hiong,看着也太好吃了。】
【至龙hiong:超级好吃的中餐,可惜了,wuli声儿吃不到呢!】
【偶妈:看着很美味呢,胜昔做的饭吗?是中餐吗?要好好吃完啊,上课那么累还给你做饭。】
【儿子:呐,闪闪做的中餐,超级好吃,我全部都吃完了。】
【儿子:偶妈你知道吗,这些菜都是用电饭锅做出来的!】
【儿子:我知道的,所以我很认真地吃完了,而且还帮忙打下手,还洗了碗。】
【阿爸:做的很好呢,你洗碗了吗?】
【儿子:呐,阿爸,我洗碗了。】
【怒那:胜昔做的饭?胜昔现在会做饭了?果然留学生都躲不开自己做饭这件事,胜昔做的很好呢。】
【至龙:呐,wuli闪闪也学会了做饭呢,做的很好来着。】
……
回完消息,手机又丢在一边,瘫倒在沙发上发着呆。
就在权至龙出神时,浴室方向传来一阵湿热的香气,权至龙看过去,是穿着睡衣正擦着头往外走的金胜昔。
“你要先去洗澡吗?”
“呐!”权至龙挣扎着起来回房间拿衣服。
等权至龙同样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金胜昔已经吹好头发,坐在下午的位置对着电脑完成继续完成她今天的任务。
金胜昔看了眼权至龙,“至龙啊,我还得忙一会儿,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权至龙点头,示意金胜昔忙自己的就好了。
吹好头发出来,权至龙拿起了下午只看了个开头的书,继续把它读完。
来这里之后,觉意外的睡得多,昨晚睡得很好,今天下午也睡了很久,现在这会儿清醒得不行。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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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这么在客厅待着,权至龙腿伸直惬意地窝在沙发里看着书,金胜昔盘腿坐在地上学习。
两个都能长时间专注做事情的人再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是在客厅的时钟再次响起的时候。
是的,金胜昔有把钟声打开了,在权至龙去洗澡时,昨晚被关掉的钟声被她再次打开。
没办法,如果没开,估计没有谁会注意时间。
钟声响了十二下,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这回权至龙没被吓到,合上书问金胜昔,“十二点了吗?你要休息了?”
“我还得收个尾。”但金胜昔还是合上了电脑,“我回房间弄,至龙你也快睡觉吧,明天早上没课,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呐!”
目送着权至龙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回房间后,金胜昔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回书房。
差不多十分钟后,正在书桌前埋头的金胜昔听到了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朝房门的方向看过去,门被轻轻推开,露出权至龙的黑发顺毛脑袋和有些无辜的眼神。
“闪闪啊,我睡不着。”
金胜昔走过去,打开门让权至龙进来,“不困吗?已经十二点了。”
“有一点。”权至龙点头,又说,“可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
权至龙没说的是,这已经是他这两年的常态了。
在每天连轴转的行程以及团队成绩的高压环境下,权至龙基本都是在累极了的时候,像昏迷似的睡过去,没多久就又在接连行程的催促下醒来。
出事后更是,虽然没有工作,回到自己从小住着的房间,但闭上眼睛还是会想到网上的声音。
头很痛,想睡觉,但是睡不着。
来美国后其实好很多,至少昨天睡着了,今天下午也睡了很久。
权至龙没说,但是金胜昔却是明白的。
“那你要在这陪我吗?我应该还需要一会儿。”金胜昔指了指书房那张同样铺着柔软被子的床,“在这儿躺会儿。”
“好。”权至龙非常自觉地钻进被窝里,将被子盖上,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权至龙这自然的模样,看得金胜昔叹了口气。
这是女孩子的床啊,怎么能想都不想就躺进去呢?
金胜昔认命地书桌旁的护眼灯打开,关掉顶灯,回到书桌前继续学习。
因为本身就喜欢看书,专业原因也需要看很多书,又已经在这边生活了五年,搬进这套房子的时候,金胜昔的书已经能够装满这件不大的房间里那个不大的书架,有些放不下的书就整齐地摆在飘窗和柜子上。
权至龙将自己埋进柔软的床铺里,在浓浓的属于金胜昔的香气和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油墨香中,伴随着交替出现的键盘敲击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眼皮慢慢沉重起来。
深夜学习,对金胜昔来说已经是像喝水一样日常的事情了。
这五年来,她度过了无数个一盏灯、一台电脑、一本书、一支笔的夜晚。
上天是公平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或更多的努力。
在看不见的地方,金胜昔付出了数以十计、百计甚至数以千计、万计的努力,才成为别人眼中的意料之中、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成功的道路注定是孤独的,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踽踽独行的生活。
可现在,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好像也是不错的白噪音。
13.第 13 章
第二天早晨,权至龙迷迷糊糊睁眼,看到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愣了一下,记忆才慢慢回笼。
这是金胜昔的书房。
但是,
金胜昔呢?
权至龙眯着眼睛,迷迷糊糊,走了四摇八摆地从书房出来,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还是没看到金胜昔。
边揉眼睛边想,金胜昔会去哪呢?
最后他推开自己前天睡的房间,果然床上有一个隆起的鼓包。
想到昨晚自己睡着时已经一点,那金胜昔只会更晚,权至龙轻声关上门。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权至龙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又回到客厅坐下,继续拿起昨晚那本书。
等金胜昔从房间揉着眼睛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
“醒了吗?”权至龙合上书,看向金胜昔。
“嗯?”金胜昔反应缓慢地看向权至龙,点了点头,“嗯。”
“我们中午吃什么?”
“中午?”金胜昔喝了一整杯温水,“随便吃点吧,一会儿1点半有课。”
“拉面怎么样?”权至龙提议,“我来做,顺便蒸个鸡蛋羹。”
“那就辛苦至龙了。”
“阿尼哟,你去洗漱吧。”权至龙推着金胜昔去厕所,“交给我就好了。”
权至龙准备了一些配菜,火腿西葫芦什么的。
之后非常聪明的烧了一锅水,再准备鸡蛋,然后就可以把已经有点冒泡的热水加进鸡蛋液里,同时迅速把配菜倒进锅里煮着。
接下来就是进行他最期待的一步,点火喷枪去浮沫。
他先不开火模拟了一下,找着感觉后,快速“唰”了两下,但也表面的浮沫果然没有了。
一次就成功!
“耶!”权至龙握拳庆祝。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权至龙身后的金胜昔笑着说:“哇啊,一下就成功了呢,wuli至龙果然什么都能做好。”
“呐,我超级厉害来着。”权至龙一点也不谦虚。
“超级厉害的至龙xi,我申请拉面里加一颗鸡蛋。”
“申请成功!”
鸡蛋羹上锅,权至龙开始专心煮拉面。
这他就熟练了,虽然没什么厨艺,但是从练习生起,就经常给饿肚子的自己煮拉面,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小技巧了。
果然,等金胜昔换好衣服再回到客厅,就闻到了香喷喷的拉面味。
“好香好香,要饿死了。”
“可以吃了。”权至龙一手端一个碗往餐桌走,“但是那个鸡蛋要蒸多久?”
“加热水的话,8分钟左右就可以了。”
“那应该已经好了。”权至龙快步返回,他要第一个看到他做的鸡蛋羹的成品。
拔电关火开盖,一气呵成,雾气朦胧中,一碗黄澄澄的完美鸡蛋羹出锅。
“哇啊,大发!”金胜昔很捧场地鼓掌,“非常完美,厉害厉害,第一次做就做的这么好。”
权至龙没说话,但是他歪头笑着的样子,专注给鸡蛋羹拍照的模样,小心姜蒸碗放在厚毛巾上、又小心托着它往餐桌走的背影,都透露出他的得意和开心。
金胜昔跟在身后,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金甲闹木kiyo~
因为时间并不是很赶,两人都非常认真地品尝着权至龙做的早餐,并且全部吃干净。
早饭吃完后,金胜昔正想收拾碗筷,却被权至龙拦了下来。
“就这几个碗,我来洗就好了,你快去收拾去学校的东西,或者学习也可以。”
金胜昔鼓了鼓嘴,“好吧,辛苦欧巴了!”
“哎古,这个时候就知道叫欧巴了?”权至龙眯着眼睛看金胜昔。
金胜昔傲娇地晃晃脑袋,“得了好处嘴巴当然要甜一点啊!”
说完,挥了挥手飘回了书房。
*
除开来到耶鲁的第一天外,权至龙的生活完全按照金胜昔的生活节奏。
而金胜昔又是一个秩序感很强的人,所以连带着权至龙的生活也规律了起来。
学生的作息总是跟着学校的作息安排表的,哪怕是时间相对自由的博士生,因为还是需要上课,就必须得要按照上课时间安排自己的时间表。
八点起,简单的吃过早饭后,权至龙就和金胜昔一起去学校,要么上课,要么在图书馆或自习室。
在食堂吃午饭后,要么在活动区晒太阳、发呆、聊天,要么回自习室看书,短暂地休整后就开始下午的学习。
但不论下午是上课还是自习,两人六点左右都会回家。
因为金胜昔希望晚上的时间是大片的、连贯的。
晚间日常基本就是,金胜昔做快手晚餐,两人趁着等晚餐的时间休息一会儿,看点电视或综艺。
休息时间一般持续到晚饭结束,权至龙洗碗,金胜昔先去洗漱。
然后就是学习时间。
金胜昔埋头苦学时,权至龙要么拿着书看,要么拿着他一直随身带着的歌词本写写画画。
虽然已经有了笔记本,但很多时候,权至龙一直保持着用纸笔写歌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用纸笔会更有感觉。
因为习惯了熬夜,所以太早了权至龙也睡不着,因此金胜昔一般会在客厅陪他到十二点。
十二点一过,金胜昔就会催权至龙回房睡觉。
有时权至龙能顺利入睡,睡不着就会去书房找金胜昔,他知道她一定没睡。
也因此,权至龙现在钻金胜昔的被窝已经很熟练了。
而金胜昔也习惯了权至龙时不时地深夜造访,等她忙完,权至龙基本都已经睡着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忍心叫醒这个总是失眠的苦命朋友,只能认命地去睡他的房间。
托金胜昔的福,权至龙难得过上了一段三餐规律、睡觉也规律的日子。还看了不少书,认识了很多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领略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从中收获了不少写歌的灵感。
*
时间很快来到14号,金胜昔放秋季短假的日子。
昨晚他们就商量着,今天晚上要一起喝点酒,然后休整两天再自驾去周围玩。
所以14号金胜昔开车上学,中午在食堂吃完午饭后,就开车去了离得最近的一家沃尔玛,他们得买点酒和菜。
权至龙喝酒不怎么吃下酒菜,但是金胜昔得吃,而且也得买一些之后待在家里需要的食材。
平时因为忙于学习,又是一个人,所以吃上会敷衍一些,营养够就好了。
但是现在假期和朋友同时拥有了,金胜昔觉得应该要用心为他们制作一些美食了。
金胜昔一边开车一边问坐在副驾和着音乐的节奏点着脑袋的权至龙,“至龙你想吃亚洲式的下酒菜还是欧美式的下酒菜?”
权至龙皱着眉,歪了歪脑袋,“亚洲式?欧美式?这都是些什么?”
“亚洲式就是亚洲人吃的下酒菜,欧美式就是欧美人吃的下酒菜。这要我怎么解释?”金胜昔逗权至龙玩。
“呀,闪闪啊,你越来越坏了。”权至龙斜睨着金胜昔,“亚洲式我知道,就是炸鸡薯条、花生、烤肉还有中国卤味、日式炸蛤蜊肉那些。欧美式都有什么?奶酪?”
“呐,奶酪、火腿、萨拉米、苏打饼干、坚果、水果……”金胜昔简单举例,“看你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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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吗?”权至龙没什么想法,“我都可以,看你想吃什么。”
“那我们就到了超市之后随便看看,自由发挥,剩下的就之后做晚饭的时候用。”
“可以,就这么办。”
其实从学校到沃尔玛有直达的公交车,但是金胜昔不是很喜欢公共交通,而且也相对费时,毕竟开车只需要15分钟,但公交车需要40分钟。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沃尔玛了。
进去之前,金胜昔就给权至龙下了任务,“至龙啊,我们今天是来采购的,囤货懂吗?所以未来一个月可能会用到,并且不会变质的东西,我们都可以搬回去。”
“明白明白。”权至龙点头,又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逛超市来着,不算前几天那次的话。”
“是诶。”金胜昔跟在推着购物车的权至龙身边,“以前我们见面好像都是找个地方坐着,聊天吃东西,从小就是这样。”
“马甲,因为小时候也不需要自己买这些东西,完全不会想到要一起逛超市。”
其实权至龙和金胜昔都是肉食动物来着,所以进了超市之后,首先直奔肉制品区。
“我们买点鸭翅吧,做一个香辣鸭翅。”
“闪闪你现在已经会做香辣鸭翅这样的菜了吗?”权至龙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完全不会做饭的人怎么能突然进化成这样?
“呐~”金胜昔往购物车里放了一大盒鸭翅,“我每年放假回家都学习来着,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还以为你的厨艺只是能够让自己不饿肚子,毕竟你都是不开火做饭。”
“阿尼哟~”金胜昔非常认真地否认,“不开火做饭一是因为不喜欢油烟味,而且平时确实很忙,那样很省事。最主要的是,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感觉吃什么都行。”
“但是现在至龙你来了,有人陪我了,而且现在还是假期,当然得好好做饭好好吃饭了。”
“闪闪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我很重要的。”权至龙故作娇羞。
金胜昔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笃定地说:“不用怀疑,你就是很重要。”
权至龙感动地捧着心,语气夸张,“哇啊,闪闪,太感动了,感觉我的心都已经融化了。”
“哎古,那怎么办?我现在泼桶凉水,给你降降温?”
“阿尼,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权至龙推着购物车自顾自往前走,“我们买点牛肉吗,牛肉感觉也很适合下酒。”
权至龙出道后各种通告费加上版权费,收入颇丰。
金胜昔除了学校的全额奖学金外,父母也都会定期给她打一笔足够她在美国好好生活的生活费。
两个不差钱的人一起购物,哪怕只是逛超市,也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喜欢的统统拿下就好了。
愉悦的购物时间结束后,两人没有再继续在外逗留,直接回了公寓。
难得的休息日,需要有一个午睡时间,还需要处理一些得自己加工的下酒菜。
初步定下的下酒菜是混合式的,既有欧美式的奶酪、萨拉米、火腿、苏打饼干,又有亚洲式的鸭翅、鸭脖、鸡爪,另外还有一些水果。
需要加工的鸭翅、鸭脖、鸡爪,金胜昔决定全部弄成香辣的。
即使一锅装不下,也可以一锅接一锅。
所有的食材,先焯水再卤然后烤最后放锅里爆炒。
在权至龙的协助下,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
弄好的下酒菜铺在烤盘上晾凉,让它变得更加紧实有嚼劲。
而金胜昔和权至龙则决定适当荒废时间,回房午睡到晚饭时间。
14.第 14 章
夜幕降临,难得的是,这次是权至龙先醒来。
权至龙迷迷糊糊地从黑漆漆的房间出来,进入依旧黑漆漆的客厅。
面对这样黑暗和寂静的屋子,权至龙有那么一个瞬间以为他回到了韩国。
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书房的门就打开了,传来金胜昔不确定的声音:“至龙啊?你醒了吗?”
“呐~”权至龙的声音闷闷的,摸黑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炽灯突然打开,两人不适应地闭了下眼睛。
金胜昔眯着眼睛,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权至龙呆呆地看了两秒,也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客厅再次恢复寂静,只有两人缓慢呼吸的声音。
良久,才响起金胜昔的声音。
“好久没有睡这么久了,晕晕的。”
权至龙有气无力地回应:“我也是。”
金胜昔颅内挣扎了一秒,“再坐十分钟。”
权至龙:“我也是。”
说十分钟就十分钟,金胜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来往厨房走,“晚上吃乌冬面怎么样?韩式辣乌冬面。”
“可以啊。”权至龙跟在金胜昔身后,“那我要做什么?”
“切一点洋葱和西葫芦。”金胜昔给权至龙安排任务,“我先煎两个鸡蛋。”
“好。”权至龙快速找出金胜昔要的食材,熟练地将洋葱切丝、西葫芦切片。
金胜昔接过权至龙切好的菜,继续下达指令,“把中午买的水果洗一下,还有奶酪、萨拉米那些都摆出来。”
又说:“我这边没那么快,你慢慢摆。”
金胜昔知道权至龙还没完全清醒,做事会有些懵懵的,其实她也是。
就着煎鸡蛋剩下的底油,金胜昔先把洋葱倒进去爆香,接着用厨房剪将泡菜剪进锅里,放入韩式辣酱和粗细辣椒面翻炒均匀,加入清水。
等水开的时候,金胜昔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权至龙白皙修长、骨节匀称的手在不锈钢盆和清水中穿梭,清洗着红的小番茄和草莓,紫的蓝莓和桑葚,虎口处的笑脸也在清水的冲刷下变得清晰谣言。
金胜昔想到网上的分析贴,不由眼神一暗。
权至龙将最后一颗蓝莓放在白色的瓷盘上,转头就看到金胜昔正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开玩笑地问:“干嘛?担心我洗不干净,监工呢?”
已经完全清醒的权至龙,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少年明媚模样。
“怎么会?”金胜昔摇摇头,带上笑,“完全相信你的能力啊,只是觉得至龙你的手很好看。”
“真的吗?”权至龙将双手摊在两人中间,“粉丝们说我的手好看,闪闪你也说好看,看来是真的好看呢!”
“当然好看啊。”金胜昔看着权至龙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G-Dragon就是神的毕业作品,无论哪里都是完美的,从大脑到外表,从灵魂到躯壳,没有一处缺点。”
“呀!”权至龙看着金胜昔如此认真地模样,即便是自信如他,也不免难为情起来,“这也太夸张了,你这完全是朋友滤镜啊!”
金胜昔“哼哼”两声,摇了摇头,“才不是朋友滤镜。”
是滤镜,但不是朋友滤镜。
听到锅里咕嘟咕嘟地声音,金胜昔不再说话,将注意力转回煮面上。
金胜昔有条不紊地将切片的水豆腐和西葫芦放进锅里,轻轻搅拌。
看火候差不多,又将乌冬面放进锅里,就着锅里咕嘟咕嘟沸腾着的汤,将乌冬面搅散。
权至龙在一旁,边将下酒菜一样样摆进白色瓷盘,边看着金胜昔的动作。
二十分钟前还是一片黑暗寂寥的屋子,此刻依然安静,但因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和不时响起的水流声,变得温馨不已。
两人各司其职,热腾腾的韩式辣乌冬面和各式下酒菜同时摆上了客厅那张比餐桌还要大一些的茶几。
韩式辣乌冬面连着砂锅一起摆在茶几的左边,往右依次摆着香辣的鸭翅、鸭脖、鸡爪,美食下酒菜拼盘,水果拼盘,最右边是各式各样的酒水和漂亮杯子。
不约而同的,两人掏出手机拍起了照片。
没急着分享,拍了照后,两人默契地将手机丢在身后的沙发上,席地坐下。
坐在砂锅边上的权至龙,先给金胜昔盛了一碗热乎乎的乌冬面,“先吃点面。”
“康撒哈密达!”金胜昔双手接过面,放在面前的桌上,等权至龙也盛好面才说,“好香好香,快吃快吃。”
权至龙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入口嚼了两下,还没等咽下去就竖起了大拇指,“超好吃,wuli闪闪真的做什么都是第一名。”
“那当然,我是离天才最近的人。”金胜昔一点也不谦虚。
权至龙也没觉得金胜昔这么说有什么不对,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们家金闪闪就是很聪明,说是天才也没什么不对,更别说她只是说自己是离天才最近的人。
金胜昔边吃面边将对面的幕布放了下,选了一部文艺电影做背景音乐。
眼见吃得差不多了,权至龙伸长手臂把酒水都拿到了自己这边,“要先喝哪个?”
金胜昔扫了一圈,“福佳白吧。”
福佳白是一款超级经典的比利时白啤酒,口味清新独特,入口带有淡淡的柑橘香和香菜味,尾调有一丝微甜,不苦,口感非常丝滑。
也是金胜昔非常喜欢的啤酒,从她专门买了福佳白的杯子就能看得出来她的喜爱程度和喝它的频率。
“好。”权至龙拿了两瓶啤酒,瓶口相对,瓶盖互相抵着,一手按住瓶盖,一只手握住上方啤酒的瓶身,动作迅速轻巧地往旁边挥了一下,表情都没变,瓶盖就开了。
这个动作属实帅到了一直都只会用开瓶器开酒的金胜昔,“哇啊,好帅!这到底是怎么开的?”
权至龙害羞地笑了一下,“很简单的,要学吗?”
“呐~”金胜昔点头,“每次看到都觉得很帅,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开的。”
“理论基础是完全难不倒你的,其实就是杠杆原理,难的就是操作。”权至龙又拿了一瓶示范给金胜昔看,“两瓶酒这么上下相对的拿着,瓶盖的边缘互相顶着,然后用我的手指握住形成一个支点,在上面的那只手轻轻撬动一下,底下那瓶就打开了。”
权至龙手松开,果然放在桌上的那瓶酒瓶盖已经打开,冒出一缕白色的气体。
“我试一下。”金胜昔拿过两瓶酒,按照权至龙所说的一步步操作。
果然,在权至龙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教学方法和金胜昔聪明的小脑瓜的双向加持下,“哧”的一声,瓶盖就打开了。
“聪明!不愧是wuli金闪闪!”权至龙鼓掌。
“还是权老师教的好。”金胜昔也觉得自己一次就能成功很厉害,但还是不忘夸夸自己的老师,“老师nim,让我来为您服务吧。”
福佳白有官方的喝法,先贴壁倒三分之二的啤酒液,然后左右摇晃瓶子,将剩下的液体摇出丰富的气泡,倒进杯子里,形成一层奶盖。
一瓶福佳白刚好就是一杯。
权至龙双手接过金胜昔双手奉上的就,“康撒哈密达,胜昔同学,老师会好好品尝的。”
看权至龙已经喝上了,金胜昔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一口,满足地喟叹:“啊~就是这个味道,爽!”
权至龙手肘撑在茶几上,拳头抵住侧脸,笑着看金胜昔满足的模样,“要说你不养生吧,除咖啡外,你基本只喝温水喝各种热饮。可要说你养生吧,偏偏你钟爱在冬天喝冰啤酒、吃冰激凌。”
“冬天喝冰啤酒就是很爽啊,从头凉到脚。”金胜昔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而且我都喝酒了,还管什么养不养生的,难道我要在啤酒里加几颗枸杞吗?”
权至龙笑趴下,摆摆手,“现在还不用,等到六十岁再说吧!”
将啤酒放在一边,权至龙又开了一瓶白葡萄酒,倒好递给金胜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吗?”
“记得啊!”金胜昔小口品着酒,表情难得的有些心虚。
“哇啊,当时我就知道,三好学生金胜昔xi果然不是大家看到的好学生呢!”
想到当时自己做的事,金胜昔理不直但是气很壮,“到那个时候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那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喝酒,也是权至龙和金胜昔第一次喝酒。
那是初中毕业后的书架,金胜昔每补课六天才能休息一天,那天一般下午权至龙回去找她玩。
以往都是两人找个小吃店吃点东西,聊聊天,或是找逛逛商场,但主要还是聊天。
那天金胜昔出门时背了一个小的双肩包,两人照旧去便利店买零食。
买好零食后,金胜昔就提议去附近的公园坐会儿。
反常的是,进了公园后,金胜昔四处张望,选了一个很隐蔽的未知。
平时两人总是面对面坐着,这次金胜昔坐在权至龙身边,凑到他耳边,悄声问:“至龙啊,你喝过酒吗?”
“阿尼。”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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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脸纯真,“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说完权至龙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金胜昔,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又闭上,白嫩嫩的包子脸上写满了震惊,虽然他什么都没问,但是又好像什么都问了。
“呐~”金胜昔老实交代,还有些小自豪地说,“我喝过哦。”
“什么时候?”权至龙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问。
“昨天晚上。”金胜昔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补习班下课之后,阿爸和偶妈带我去吃烤肉,有点咸。半夜起来没找到水喝,本来想喝点冰牛奶,就看到冰箱里的啤酒。”
“看阿爸和偶妈喝,感觉很好喝来着,就想试试。”
权至龙:“然后你就喝了?”
金胜昔小心看了眼权至龙,点头,“嗯……”
“哇啊,厉害啊,金胜昔xi!”权至龙震惊又佩服,“谁说你是又乖又老实的三好学生来着?三好学生偷酒喝?”
“……”金胜昔低着头没说话,安静听着权至龙对她的控诉。
“真是没想到啊,金闪闪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呢,我还以为你到25岁都不会喝酒,结果你居然是我的朋友中第一个喝酒的人……”权至龙好笑地说,“酒很好喝吧?像大人那样喝酒的感觉很酷吧?”
金胜昔一直在等待时机,显然就是现在。
“你要喝吗?我觉得还挺好喝的。”金胜昔将背包塞到权至龙怀里,“我带了,刚刚从冰箱拿出来哦,还是冰的。”
“这么热的天,喝冰啤酒很解暑的。”金胜昔继续诱惑,“像阿爸偶妈他们那样,喝一大口,然后‘ha’一声,超级超级刺激。”
金胜昔边说,还边模仿大人们喝酒的样子。
而权至龙则在持续震惊中,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个全校公认的三好学生,不仅晚上自己偷偷喝酒,还会想着自己,大白天从家里偷酒带到公园来和自己分享。
“真的很聪明来着。”那天的场景,权至龙记忆犹新,“你居然还能想到把酒装进牛奶瓶里带出来。”
“当然啊。”金胜昔也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拜托,我们当时能去的地方都是像公园那种完全公开的地方,我们一看就没成年,就那么大咧咧的拿着酒出去,不是等着人来抓我们吗?”
“还好啊……”权至龙感慨,“还好你的聪明用对了地方,不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是吧,人家都说天才和恶魔就是一念之差。”
“马甲。”权至龙又问,“那叔叔阿姨就一直没发现你偷酒吗?”
“当然发现了。”金胜昔叹气,“那天回去他们就发现了。那段时间他们很忙,没什么闲心喝酒,冰箱里突然少了两瓶啤酒,一下子就发现了。”
“哦莫,他们骂你了吗?”
“没有。”金胜昔摇头,“因为我承认了,没有撒谎,所以没骂我,但是训了我。因为没成年,喝酒会影响发育,而且没办法为自己酒后的行为负责,这样做是非常非常没有社会责任心的行为。”
“当时很羞愧吧?”
“呐,羞愧,但是不后悔。”
金胜昔羞愧在于自己做了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事情,并且父母的训诫确实是对的。但是她并不后悔,没什么原因,就是因为她确实好奇来着。
权至龙笑了,不过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有不熟悉金胜昔的人都觉得她是一个非常乖巧非常优秀的孩子。
每一次考试都名列前茅,从来不会有厌学的情绪。不仅白天在学校好好学习,放学后和假期从来没有旷过一节补习班的课。
对人也非常有礼貌,总是笑脸相迎。还很友善,热心帮助身边的朋友和同学,前提是别惹她。
完全就是一个模范孩子。
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那只是金胜昔的一面。
聪明、努力、礼貌、友善、乐于助人,这些确实是金胜昔的品质,但并不是全部的她。
“所以至龙你在那之前都没想过我会做那样的事吗?”
“我能感觉的出来,你绝对没有大家看到的那么乖,但是没想到15岁的你会偷偷喝酒。”
“一样的,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至龙你居然是个乖孩子来着。因为是练习生,而且还是rapper,虽然在学校里总是很有礼貌,但是总给人一种感觉。”金胜昔皱着眉头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该如何表达更准确。
“什么感觉?”权至龙追问。
“看过眼镜蛇表演吗?”
15.第 15 章
金胜昔手不自觉比划着,想让自己的表达更易理解,“眼镜蛇会因为长期训练而对特殊指令形成条件反射,配合耍蛇人完成各种表演。但这并不能改变它是毒蛇之王的事实,被逗狠了就会给你致命一击。”
“……”
权至龙以为金胜昔会给出一个玩笑似的答案,完全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说。
“闹木神奇……这是我完全没想过的角度,但是却觉得挺有道理的。”
权至龙抿着嘴,微微歪着头,视线定在眼前的福佳白上,嘴角不自觉带上一点弧度,那是他的习惯。
因为妈妈从小就教育他,任何时候都要笑着积极解决问题,所以知道自己认真起来会有一些凶相的权至龙,每次讲到一些严肃问题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扬起一些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和一些。
“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具备一击致命的能力,但是不得不说我确实是被过度规训的人。”权至龙托着自己的侧脸,回想自己走过的道路,“从6岁开始童星生活,一直都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小时候偶妈就教育我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造成不好的影响。”
“后来就一直在做练习生,训练专业能力,同时也在被调/教着。公司的老师们,将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孩子们,教育成大众喜欢的样子。哪怕粉丝们都说YG的艺人是最不像艺人的,但是我们也是艺人啊,艺人要经历的,我们都经历过。”
金胜昔安静地听着,在权至龙停下来的时候,自然地接上话。
“其实呢,我感觉我们都在被规训,只是程度不一样。所以我觉得主要是要看被规训的程度和被规训后带来的好处之间的比例,这么说好像有点绕,但是至龙你应该能理解吧?”
“呐,其实就是性价比的问题。”权至龙点头,他能理解金胜昔的意思,“当我们要走进一个行业,就必须尊重这个行业的规则,并且按照规则把自己打磨成适合在这个行业生存的样子。如果我们从中得到了我们想要的,那就是值得的。”
“就是这个意思,艺人被公司、被大众、被粉丝规训着,将艺人们一步步打磨成他们喜欢的样子。艺人们也因为有想要得到的东西,而步步妥协。这是想要站上舞台,想要得到粉丝们的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像我们这样的学术人呢,人们都说人的思想是自由的,是不受限的,可是当真正走上学术道路后才发现,哪哪都是限制。就连期末论文,也要先研究导师的喜好,在导师的喜好和自己的观点中做好平衡。虽然好像违背了学术的初心,变得有些投机取巧,但是这也是生存法则啊。”
权至龙叹了口气,与金胜昔碰杯,“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你们还需要考虑这些。”
“思想是自由的,也是主观的。如果导师对我的观点不感兴趣,而我也还没强大到让导师被我的观点所折服,那肯定得不到高分。”金胜昔反手撑着脑袋,看向权至龙,“有时候也会怀疑人生,我该如何在这个充满规训的社会里保持主体性呢?”
“是啊,最可怕的是,最后会变得麻木。”权至龙也有同感,“麻木的接受一切,繁忙的工作,大众的夸奖与谩骂,老板无休止的精神控制。”
“我一直牢记,我走上舞台是因为热爱音乐,但是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好像都在问,你的坚持真的是有意义的吗?”权至龙皱着眉,眼眶不自觉泛红,“从前最信任的贤硕哥,变得越来越和原来不一样了。”
“从2009年到现在,发生的一桩桩事件,都让我不得不承认,他先是YG的社长,其次都是其次。”想到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权至龙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我真的还要像对待hiong一样对待他吗?我真的还能相信他是我的hiong吗?我叫他hiong他就真的是hiong吗?”
09年被叫到社长办公室后,第一时间收到的不是安慰,而是质疑和批评。就连去找Flo Rida都是他的私人行动,只有金胜昔陪着他。
今年收到指控的第一时间,社长甚至完全不问事情真相,直接在会上,当着大家的面说他是“bigbang罪恶的源头”。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权至龙红着眼睛看着金胜昔,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为什么最信任的hiong要这样审判我?没有人比我更爱bigbang,没人比我更希望bigbang越来越好,甚至可以说没人比我对bigbang付出的多,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
权至龙的声声控诉像锤子一样,狠狠捶在金胜昔的心口,她红着鼻子,伸手擦掉权至龙眼角渗出来的泪,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她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权至龙要面对这些,明明他是那么好的人,但是现在却像是站在一块浮冰上的北极熊,绝望而孤独。
权至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明明自己难过的要死,看到金胜昔陪着他一起难过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又红着眼睛反过来哄她。
“怎么哭了?”权至龙伸手擦掉金胜昔脸上的泪水,“哎古,眼睛鼻子都红掉了,虽然很kiyo,但是这样不好。”
“因为心疼。”本来还能忍得住,但是被安慰后,为权至龙不值的情绪满得溢了出来,“你那么好,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你,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们都不信任你,大众不信你,看着你长大的社长也怀疑你,怎么能这样?”
“肯恰那!”权至龙努力擦着金胜昔止都止不住的眼泪,“金甲肯恰那,有闪闪心疼我就好了,我知道不论什么时候金胜昔都会一直一直信任我的,对不对?”
“嗯!”金胜昔红着鼻子,眼泪糊了满脸,但还是用力点头,抽泣着说,“我……无论什么时候,金胜昔……都会无条件信任权至龙。”
“这就够了。”权至龙伸长手臂,将金胜昔搂在怀里。
确实很伤心来着,但是看到有人因为心疼他而比他更难过,这份感动将心里的委屈都挤了出去。
虽然还是委屈,但是跟感动比起完全不值一提。
而且比起难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要做,得安慰朋友啊!
全心全意将自己放在心上的朋友,比那些糟心的人重要多了。
虽然这段时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其实一直将网友的评论都看在心里金胜昔,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份替权至龙委屈的心炸开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大概电影播了三分之一,权至龙睡衣的肩膀处被泪水全部浸湿,金胜昔才慢慢平复好心情。
从权至龙怀里出来后,金胜昔还淡定地擤了一下鼻涕。
权至龙低头去看金胜昔,活跃气氛,“需要给你毛巾热敷眼睛吗?”
“阿尼哟。”金胜昔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指挥权至龙,“帮我拿一下湿纸巾,在你那边的那个托盘上。”
权至龙给金胜昔抽了一张,同时还不忘给自己也拿一张。
两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人,把脸擦干净后,默契地碰了下杯。
仰头将杯里的白葡萄酒喝完后,权至龙边给金胜昔倒酒边说:“说实话,我有时候经常会想,我们怎么就会成为朋友呢?明明我们看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吗?”金胜昔皱着眉想,哭的有些缺氧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那可能是合眼缘吧,我好像是这样的,看着顺眼,然后剩下的都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我好像是因为你救了我。”想到初中的金胜昔,权至龙笑了出来,“当时老师让我和你坐同桌的时候,我超级紧张来着。因为第一天开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就说你超级厉害,成绩超级好,父母都是老师。”
“而且当时刚开学你也不怎么和班里的人说话,看着超级有距离感,完全不敢和你说话,甚至觉得会不会因为呼吸声太大而影响到你。”
“那么夸张吗?”金胜昔还是第一次听权至龙说这个。
“对啊,父母都是老师这一点就很吓人了,本能的会觉得不好接近。”
“我救了你是什么时候?”金胜昔有些想不起来,“你是说他们让你表演节目那次吗?”
“就是那次,哇啊,你当时真的就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而且说话也超级酷来着。”
“哎,其实就是看不惯啦,他们那样确实有些过分了,你又一副软柿子的样子。校|园|霸|凌超级吓人来着,我也很怕我身边会发生那样的事。”
“但是就是那一次我觉得你是一个超级好的人,想和你变亲近。”
“你就是这样了,心太软,很容易觉得别人是个好人,和人变亲近后就任劳任怨、无条件付出。”金胜昔将杯子里最后一口福佳白喝掉,“至龙啊,这样是不行的,会被欺负的。”
权至龙没说话,笑着给金胜昔的杯子续上福佳白。
金胜昔也没指望权至龙能说点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也蛮神奇的。莫名其妙就熟悉起来,而且到了高中,明明去了不同的高中,不仅没有断联,反而越来越亲近了。”
“是啊,很神奇。”权至龙也这么认为,“都是说因为生活环境不一样,对对方的生活了解的少了,慢慢就疏远了。像我们这种先是异校,然后又异国,不仅没疏远,反而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亲近。”
“我觉得最开始是因为我们都很喜欢听八卦。”金胜昔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会让我们拥有不同的故事,所以再见面的时候会有很多话说。”
“好像确实是那样。”权至龙拇指抵住脸颊,其他手指蜷起,独留食指抵着下巴,眉头微拧,“我们那时候聚在一起真的有说不完的话。”
“一个月见两次,见面的时候真的没有一刻嘴巴是停过的。”
金胜昔点头,“是的,一直再说,等你把我送回家,我们俩还要在我家门口再蹲差不多一个小时。”
“现在想想我们当时真的很能说。”想起学生时代的自己和金胜昔,权至龙觉得很可爱。
“现在也很难说。”金胜昔悠悠补充。
“但是就是要一直都有话说啊。”权至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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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我们才会在各种别人以为会断联的节点一直保持联系。”
“感谢你一直都在。”金胜昔朝权至龙举杯。
权至龙轻轻碰了下金胜昔的杯子,“我更感谢。”
聊累了的两人,中场休息,吃着下酒菜看着错过了前半段的电影。
要说今晚的下酒菜,最成功的是什么,一定是香辣拼盘。
不仅金胜昔,权至龙一样啃得停不下来。
权至龙啃完手里的鸭脖,抽了几张纸递给刚刚吃完一个鸭翅的金胜昔。
金胜昔接过权至龙递过来的纸,视线瞟到他一次性手套下不那么清晰的笑脸纹身,再次想起网上的分析贴,
擦着嘴,思考再三,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
“至龙啊,你这个纹身……”
“嗯?”权至龙顺着金胜昔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虎口,“好看吗?”
金胜昔没回答权至龙的问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网上很多人说,你这个纹身是为了Kiko纹的。”
“网上?”权至龙没有刷到过,“网上怎么说?”
“接吻的时候,你虎口的笑脸刚好贴住她而后的笑脸。”金胜昔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转头去看电影,但是还是忍不住直愣愣地看着权至龙,等待着答案。
“阿尼哟!”
明明权至龙可以说是瞬间回答,但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金胜昔却觉得相当漫长。
“只是想提醒自己,要微笑面对一切。偶妈不是也一直提醒我吗,要笑着积极解决问题。”
得到满意的答案,金胜昔露出带着真心的笑,真诚夸赞:“这是一个很好的寓意。”
“对啊,我也很喜欢。”权至龙说完摇摇头,“没想到网上是这样传的,我完全没刷到过诶,闪闪你居然刷到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我经常在网上搜索你的动态,所以后面大数据就会自动给我推送很多和你相关的帖子了。”
“我也经常上完看跟自己有关的帖子啊,我怎么没刷到?”
看权至龙一直揪着不放,金胜昔没好气地说,“干什么?没有刷到和女朋友的帖子很遗憾吗?”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才小声回答,“不是女朋友。”
“嗯?”金胜昔听到了,但假装没听清。
“已经不是女朋友了。”权至龙噘着嘴回答。
其实权至龙不是瞒得住事情的人,哪怕他没有专门介绍女朋友给金胜昔认识,但是从他的ins小号上的动态,金胜昔已经认识了他的这位女朋友。
很漂亮,主要是很有特点,笑起来很迷人,看得出权至龙很喜欢她。
哪怕金胜昔只是点个赞就划走,还是因为权至龙频繁发布的动态而对Kiko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不是很喜欢吗?怎么就分手了?”
“原来确实很喜欢啊,但是我们都很忙,总是控制不住吵架,一吵架她就说分手。”权至龙挠了挠眉毛,“吵了架,还没等我飞去找她,就出事了。最开始我自己焦头烂额的,没时间想这些。等后面忙过了,就没那个劲头了。觉得很没意思,她来找我,提出想要和好,我拒绝了,就那么分手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分手”成为了他和Kiko之间吵架必经的环节。吵架、分手、他道歉、和好、甜蜜一段时间、吵架、分手……
Kiko确实是特别的,他们很合得来,他也很喜欢她。
但是平时这些是情调,他有时候也乐在其中。
可这一次刚好碰上这件事,权至龙一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心力,不想玩了。
所以,当Kiko到首尔找他,提出要和好时,权至龙拒绝了。
很平静地告别,甚至他们还互相祝福了对方。
该怎么形容金胜昔此时的心情呢?
就像去体检,拿报告时医生说肺部有阴影,怀疑是肿瘤。
复查后得知不是肿|瘤,但又被告知那是一个8mm的结节,虽然是低|危结节,但因为再增大就需要进一步检查干预,所以想要定期复查,观察变化趋势。
虽然权至龙没有把分手的消息广而告之,但是身边熟悉的朋友也能从他的状态中推测出,应该是危险状态。
所以,已经一直在保持距离的金胜昔才敢邀请权至龙来散心。
可推测归推测,到底不是确切答案,所以金胜昔也一直提着心。
如果只是冷战呢?如果没过多久他们又复合了呢?
那她这样做就太过界了。
但现在权至龙这么说,金胜昔可以确定,不管现在权至龙对那位是什么感情,未来都不会再复合了。
权至龙谈恋爱虽然喜欢拉拉扯扯的,但是他不会主动提分手。而这次,他既然主动说了,那就代表他下定决心了。
所以,金胜昔松了一口气。
可听权至龙说着“很喜欢”这样的话,松掉的这口气变成咽不下的口水,反流到鼻腔,冲得她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16.第 16 章 宿醉
没有了工作和学习的限制,两个人啤酒、葡萄酒、烧酒混着喝。
结果就是断片后的两个人直接在客厅倒下了,权至龙直接在地毯上睡着了,金胜昔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挪到沙发上睡着了。
虽然两人对酒的喜欢程度不分上下,但是相较之下,还是权至龙的酒量更胜一筹。
“啊……痛~”从地上爬起来,后背靠着沙发座椅,按住抽着痛的太阳穴,权至龙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
宿醉和剧烈的情绪起伏的双重buff叠加之下,权至龙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午饭时间,此时的他是头痛、眼睛痛,肚子还饿。
权至龙屈起双腿,额头抵在膝盖上,伸手晃了晃倒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反应的金胜昔。
“闪闪……闪闪啊……快醒醒。”
“嗯……”
在权至龙的不懈呼唤下,金胜昔终于有了反应,但是身体醒了,意识还没回笼,从侧躺改为趴下,准备继续睡觉。
“你还好吗?”权至龙转头,太阳穴抵着膝盖去看金胜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喉咙痛,想喝水。”金胜昔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
“喝水吗?”
权至龙艰难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直饮机前,反复操作了好几次,才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金胜昔,“喝吧。”
金胜昔伸出手接住权至龙递过来的热水,闭眼皱眉地坐起来,一杯温水下肚,才稍稍清醒。
“这是哪?”金胜昔眯着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有些没反应过来。
“mo?”权至龙好笑地重复,“这是哪?”
金胜昔意识逐渐回笼,“啊……昨晚我们就是在客厅睡着的吗?”
看了眼自己霸占着的沙发,金胜昔问权至龙,“至龙你也没回房吗?那你在哪睡的?”
“地板啊。”权至龙在他昨晚的“床”上坐下,“还好有暖气啊,不然今天我们就完蛋了。”
“是这样没错。”金胜昔懵懵地点头,又反应过来,“至龙啊,你不是酒量很好嘛?为什么会直接在地板上睡着?”
“可能是因为昨晚我们把酒混着喝了,比较容易醉。”权至龙绝不承认是他的酒量不好,“而且不是都说吗,带着情绪喝酒很容易醉。”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权至龙把金胜昔拉下水,“昨晚那也不是你的酒量吧,就是因为混着酒喝,还带有情绪,才会醉的不省人事,直接在客厅睡着啊!”
金胜昔皱着眉,有些怀疑,“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啊!”权至龙转移话题,“要吃点什么吗?煮个拉面吃吃,稍微醒醒酒,洗漱一下再睡吧!”
就是因为被拍过几次,外界都以为权至龙是playboy,烟酒都来,更是club的常客。
但到今年为止,bigbang出道五年,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权至龙去club喝酒的机会并不多。
他的抽烟确实比较多,因为压力大,而且总是熬夜工作,但其实喝酒的机会并不太多,酒量也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好。
但是此时此刻,他是不会承认的。
不过再怎么样都比金胜昔强得多。
那边权至龙已经开始煮拉面了,这边金胜昔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直到权至龙说:“赶快去刷牙,马上就可以吃了。”
金胜昔才反应过来,“呐~”
有气无力地答应后,金胜昔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刷好牙,回到客厅,权至龙已经将两碗盛好的拉面端上了餐桌。
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拉面汤,将空荡荡的肚子填了个半饱后,金胜昔才回血。
“吃完就直接去睡觉吧。碗筷什么的别管了,还有客厅,醒来再收拾,简单冲个澡就睡觉吧。”金胜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确实不能混酒喝,我现在就感觉有些头重脚轻的。”
“至龙你呢?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权至龙摇摇头,“刚醒的时候头很痛,但是现在好很多。”
“那也不能大意,一会儿吃完饭直接睡觉吧,反正也一周了,床上的用品也该换下来洗了。”
“呐。”权至龙没意见,他确实也不太舒服来着。
地毯再柔软,睡地板都是不舒服的。
吃完饭,两人把碗往水槽一放,就各自回房补觉去了。
这一觉睡了很久,几乎是天完全黑掉了,两人才醒过来。
先醒过来的金胜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袋懵懵地过着从昨晚到此刻发生的事情,不由觉得这一天一夜过得比她此时的脑子还混乱。
从昨晚开始,除了中午刚醒酒吃拉面的时候外,他们好像完全与世界隔绝了。
就感觉闭眼时是黑夜,睁眼时还是黑夜。
闹木堂皇!
就在金胜昔感慨荒唐的时候,权至龙也醒了。
迷迷糊糊地坐在金胜昔身边,哑着嗓子问她,“闪闪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金胜昔看了眼客厅的挂钟,“美国时间晚上8点。”
“晚上八点?”权至龙也相当震惊,“我们睡了这么久吗?”
“是啊。”金胜昔揉了揉肿胀的眼睛,“我们真的是言行一致的好孩子呢,说放假了要放纵一把,真的是将放纵赶车到底了,都没见着今天的太阳。”
“嗤嗤嗤……”权至龙笑得倒在沙发上,“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你晚上还睡得着吗?”
金胜昔沉默片刻,开口道:“有两个选择。”
“嗯?”权至龙就着倒下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扶手,腿不客气地搭在金胜昔腿上,“哪两种选择?”
“睡和不睡。”
“呀,闪闪,你认真的吗?这是什么回答?”
“听我说完嘛!”金胜昔拍了一下架在自己一边腿上的膝盖,“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把房间收拾一下,大扫除很累,应该能睡着。如果到那时候还是没有睡意,我还有一瓶度数高一些的普通酒,咱们一人喝一杯,助眠。”
“mo?”权至龙听着着越跑越歪的说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还要喝酒吗?明天还能起来吗?”
“那还有另外一种,就是,我们收拾完房间后找点事情做做,熬到明天这个时候,把作息强行调回来,但是感觉应该会很痛苦。”
“哎古。”权至龙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黑发,“那就先吃饭还有收拾房间吧,至于睡还是不睡,到那时候再说。”
“可以。”
金胜昔答应的很爽快,毕竟放假了,就没必要规定什么事情必须要做了,随心就好。
减肥博主经常告诫观众,不要边聊天边吃饭,那是因为这样真的会在不知不觉间吃掉很多东西。
昨晚摆满了一桌子的香辣拼盘、水果、乌冬面、美食下酒菜,还有那么多酒,他们居然都吃完了,只剩食物残渣摊在客厅的茶几上。
虱子多了不怕痒。
看着满室的狼藉,金胜昔转头走向还算干净的厨房。
“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好啊,那我们吃什么?”问题问出来后,权至龙不自觉笑了,“怎么感觉我每天都在问吃什么?”
“正常啦。”金胜昔不在意地挥挥手,“民以食为天,当然要问吃什么啊,不然喝西北风吗?”
权至龙很轻易被说服,“这确实没说错。”
“我们吃个意面吧,黑椒牛柳意面。”金胜昔从冰箱里拿出牛排,“正好昨天买的牛排还没吃。”
“好啊。”经过一周的历练,权至龙已经会自己找活干了,“那我来烧水。”
“行,我们双管齐下,效率更高。”
金胜昔将之前就放在冷藏层的牛排冲洗干净,吸干多余的水分,就准备开始煎牛排了。
两人配合默契,金胜昔将两块牛排煎好,又用厨房剪刀剪成方便入口的长条后,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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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那边也煮好了意面,正过着凉水。
将过了凉水的意面倒进锅里,放入彩椒,挤上黑椒酱,翻拌均匀,简单好吃的黑椒牛柳意面就出锅了。
权至龙端着两盘意面走在前面,金胜昔端着水果跟在后面。
好在中午把拉面碗放进了水槽,这会儿他们还能坐在餐桌上吃饭。
距离上一次进食已经过了八个小时,权至龙是真的饿了,大口吃着意面,还不忘提供情绪价值。
“好吃,一点都不比西餐厅的差。”说着,权至龙又吃了一大口,“不对,是比西餐厅的还好吃,明明就是很简单快速的操作,怎么能这么好吃呢?”
“哦莫……”金胜昔故作羞涩地捂住嘴,说出的话却是丝毫不谦虚,“那可能是因为厨师本人天赋异禀吧~”
“马甲马甲,金闪闪做什么都是一流的水平。”
一份意面就着水果,陪着一部没看头也没能看到尾的电影,晚饭就这么解决了。
饭后,权至龙和金胜昔站在厨房,看着客厅,开始犯难。
弄乱很简单,收拾起来一点都不容易。
面对这样的大工程,权至龙和金胜昔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又为彼此的默契同时笑了出来。
“哎古,真的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呢。”权至龙皱着一张脸。
金胜昔环着胸,手指在下巴上点着,“我们先确定一下有哪些任务。”
“首先是客厅,垃圾得清理,茶几、桌椅还有沙发得擦,地板得拖。”
权至龙点头,继续补充:“卧室的床上用品全部都要换下来清洗烘干,还得重新换上干净的四件套。”
金胜昔转头看了眼巴掌大点的厨房,“还有厨房,用过的锅碗瓢盆都得洗,台面都擦干净,还有这面墙也粘上了油烟,得擦一下。”
理清要做的事,两人心里就清楚多了。
权至龙提议:“那我们先把床上用品拆下来洗吧,反正丢进洗衣机就不用管了,说不定我们清理好就能换到烘干机去。”
“好,那我们就先打扫房间,然后关上门,专心清理这一堆垃圾。”
“就这么办。”权至龙“嘿嘿哈嚯”着给自己鼓劲,“那就开动吧。”
说干就干,两人从主卧开始,合力拆下床上用品,又合力换上新的四件套。
随后金胜昔将换下来的两套床品丢进洗衣机,接着拿洗地机清洗主卧和书房的地板。
权至龙则拿着超大的垃圾袋,正在清理客厅和厨房的垃圾。
因为明确了任务,两人做完手上的火候,自动进行下一项工作。
所以不到两小时,就将这件小公寓全方位打扫了一遍,洗干净的床品也拿出来放进了烘干机,正在进行最后的烘干工作。
一鼓作气做完大扫除,已经累瘫的权至龙和金胜昔双目无神地倒在沙发上。
最后是权至龙,靠着意志爬起来,把烘干机里的床单被套拿出来,放在角落的架子上晾好。
这是金胜昔的习惯,虽然已经完全烘干,但她还是喜欢被子晾晒后的感觉。
金胜昔调整了一下姿势,歪着头靠在沙发上看着权至龙忙碌的身影,觉得生活美极了。
“欧巴~”
“嗯?”权至龙正抖开床单往架子上晾,头也没回,嘴里还是玩笑话,“闪闪终于肯承认我是欧巴了?”
可金胜昔的回答却很认真,“呐~至龙是欧巴啊,一直都是来着。”
确实,权至龙虽然敏感多思,爱撒娇,有时候眼泪也很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一直都在做着作为“欧巴”要做的事。
人们有时候会因为他所表现出来的一面,忽略了权至龙是一个8岁就有梦想,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了15年的人。
他最不缺的除了实力和责任心,就是强大的意志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比起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金胜昔认为这才是权至龙最有魅力的地方。
17.第 17 章
本来就因为白天睡了一整天而没有一丝困意,洗完澡之后更加清醒的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刚刚清洗过的地毯上,无辜对视。
权至龙侧趴在茶几上,“我睡不着。”
金胜昔屈膝抱紧自己,“拿督……”
“要看电影吗?”权至龙问。
“西咯。”金胜昔想也没想就拒绝,“这两天看太多电影了,人物情节都要记混了,没意思。”
“打游戏吗?”权至龙眼珠子一转,打起了坏主意。
“……”金胜昔不接招,“欧巴能多当一会儿欧巴吗?”
“嗤嗤嗤……”权至龙将脸埋进胳膊里,闷声笑了出来。
要说金胜昔不擅长什么,除了音乐,那就是游戏了。
这么说吧,现在大热的手游,金胜昔玩十次,其中有九次是一分钟被杀五次的战绩,剩下的那一次因为被杀太多次,被系统判定恶意送人头。
另外补充,那还是在金胜昔玩辅助,全程挂在权至龙身上的情况下。
如果说音乐还能被权至龙救一救,那游戏就是耻辱的程度。
人在尴尬的时候,为了缓解尴尬,脑子转的是最快的,只是结果好坏随机。
金胜昔坐直起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权至龙抬头,眼角微微扬起,有些期待金胜昔会有怎样大胆的想法。
“我们去看日出吧。”金胜昔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这附近有个灯塔公园,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我们去海边等日出!”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权至龙点头同意,“好啊,那现在就出发。”
“走走走,回房间换衣服。”本来还有些迟疑,但权至龙的反应让金胜昔也兴奋起来。
水瓶座的金胜昔遇上狮子座的权至龙,风向遇上火象,“煽风点火”组合具象化。
回房换上厚衣服,两人出来时,手里带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围巾和口罩。
想到海边的温度,金胜昔从柜子里翻出两个保温杯,给两人都冲上满满一杯热可可。
“还有这个。”
临走时金胜昔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张沙滩椅和一盏露营灯,“带上这个,看看用不用得上。”
十二点刚过,金胜昔发动车子,驶出公寓。
凌晨的纽黑文,还浸在冬夜未散的寒气中。
金胜昔转动方向盘,黑色的SUV在导航的指引下,向东岸行进。
车窗外,耶鲁大学的古典建筑群渐渐远去。
沿街的乔治式砖砌建筑大多熄了灯,窗玻璃懵着薄霜,偶尔有住户窗口透出微弱的暖光,在路面投下一小块模糊的光晕。
驶离校园区,高大的哥特式建筑悄然变成低矮的维多利亚式老宅。
冬夜里更显空旷寂静的街道上,车子驶过的声音和车内舒缓的音乐格外清晰。
离开住宅区,金胜昔原本因为专注路况而皱起的眉峰轻轻舒展开来,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嘴角牵起愉悦飞笑意,“托至龙你的福,我终于看到了纽黑文凌晨的街景。”
权至龙“哼”了一声,在安全问题上他从不含糊。
“那你做的是对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晚上还是要早点回家。”
这座被狄更斯赞过的“榆城”,在冬夜更显出其独有的古雅沉静的同时,权至龙也看到了街道两旁不时出现的几个游荡者。
“阿拉索,我自己一个人才不会这样。”金胜昔并不觉得权至龙的严肃扫兴,笑着应着。
继续向南行驶,街道逐渐靠近海岸,路边的建筑更加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海滨小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海浪拍岸的闷响。
车灯扫过路边的路牌,“Lighthouse Road”的字样在夜色中清晰可见,导航提示距离公园还有不到两英里。
金胜昔将车子驶入Lighthouse Piont Park的入口,停在靠近防波堤的观景车位上。
权至龙让金胜昔拢紧外套,将自己这边的车窗降了一半下来,瞬间咸湿的海风和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
不需要任何的犹豫,权至龙迅速将车窗升起,车内又变得温暖。
“真冷啊!”
掏出从家里带来的装有热可可的保温杯,金胜昔将其中一杯递给权至龙。
杯盖打开,甜腻的巧克力味混着车载香薰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变成温暖的气息。
权至龙接过热可可,抿了一口,醇厚香甜在舌尖化开,“没想到冬天的海边这么安静。”
“是啊……”
车外,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海风穿过防波堤栏杆的呼啸声,海鸟低飞略过车顶时翅膀划破空气的轻响,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是那么清晰。
金胜昔打开雨刮器,将前挡风玻璃上的一层薄霜轻轻刮掉,打开相机,透过雨刮器留下的两道透明痕迹,将取景器对准远处等他旋转的光束。
权至龙凑过去看成片,那道银白色的光,在浓密的黑夜中切割出扇形轨迹。
金胜昔将相机放在中间的扶手盒上,问:“你之前专门去看过日出或者日落吗?”
“没有。”权至龙不用思考就能回答这个问题,“出道前没时间,出道后就更没时间了。”
说完权至龙又问金胜昔,“你呢?在韩国应该没时间,来美国后有看过吗?”
“没有。”金胜昔同样摇头,“很多人都觉得美国很自由,很好玩,但是我觉得也分人和地方。这五年,我除了机场以外,去纽约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基本都在纽黑文活动。那你也看到了,这里连商场都没有。”
这点权至龙深有体会,纽黑文有各种连锁超市、亚洲超市甚至是香港超市,也有一些餐厅,但是没有商场。
周围也没有太多娱乐场所,有时候权至龙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因为耶鲁而存在的城市。
金胜昔回忆着自己的这五年,“没有旅行、泡吧、逛街、shopping……什么都没有,要是这么和别人说,他应该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在美国。”
“自由的美利坚啊!”金胜昔叹了口气,“但是这份自由也不是属于所有人的。”
“确实是这样。”
耶鲁是一所人文底蕴非常深厚的常青藤高校,学术氛围非常的浓厚。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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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应的,学术生活总是围绕着大量的景点与前沿文本展开。
高强度阅读、写作和频繁的思辨对话,是耶鲁学子生活的主色调。
在这里,你需要持续的输入知识、产出论文、参与讨论、捍卫观点,需要不厌其烦地与一本本著作、一篇篇论文、一次次真诚对话独处和交锋。
过去权至龙总是来去匆匆,可这次他跟着金胜昔生活了一周,才体会到了她的生活节奏。
在这个崇尚自由的国度,像金胜昔这样的耶鲁学子的生活却是简单的日复一日。
他们往返于住所和住所,他们有周末、法定节假日、春秋季短假,但很少有人真的给自己放假。
或许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到来,此刻金胜昔已经休息,明天起床还是会照旧看着她的文献。
“会后悔吗?”权至龙问出了这个他曾多次问过自己的问题,“本来应该丰富多彩、充满了自由和刺激的20代,却与厚重的书本和枯燥的学术一起度过。”
金胜昔给出了和他一样的答案。
“不会啊。”金胜昔几乎是脱口而出,“很多次感觉马上要熬不住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自由本来就是相对的。”金胜昔已经在多次自我提问中找到了答案,“此刻的不自由是为了将来有更多的选择,而且我现在已经比很多同龄人多了很多选择。”
权至龙点头,他认可这个答案。
“马甲,短期的不自由才能换来长期的自由。”
“就是这个道理没错。”金胜昔用力点头,“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苦,因为我有你们。在朋友和家人的爱和关心下,我过得很好。吃得好、穿得好、过得好。”
金胜昔转身面对着权至龙,张开手让他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记得吗?这件衣服,你买的。”
权至龙点头,这确实是他买的衣服。
从小就对衣服这些东西感兴趣,出道后手里的钱变多了,慢慢也接触到了一些时尚资源。
每次出差到了不同的城市,时间允许他总会在服装店或者中古店逛逛。
不仅给自己买,给父母、姐姐、朋友,只要遇到合适的,他也会毫不犹豫买下。
其中,金胜昔收到的最多,甚至比权爸权妈收到的还多。
金胜昔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很多衣服只要看到,就知道穿在她身上会好看。
所以,权至龙总是控制不住买买买,再集中一起寄给金胜昔。
而且虽然权至龙时尚观念超前,什么风格都能驾驭,但是他并不会将自己的时尚风格强加在金胜昔身上。寄来的衣服多是符合她的审美,又适合她生活环境的。
因此,五年下来,权至龙买的衣服,占据了金胜昔衣柜中三分之二的位置。
剩下的三分之一,一半是父母买了寄来的,另外一半才是她自己买的。
所以金胜昔才会说,虽然不自由,但是不后悔。
因为远渡重洋寄来的一件件跨国包裹背后,都代表着浓浓的思念和惦记,她觉得很幸福。
在满满的幸福中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后悔呢?
18.第 18 章 离别
温暖的车厢里,流淌着慵懒的R&B,混着海浪、海风的声音,出发时还精力四射的两人都不自觉缓缓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指针悄悄指向凌晨五点,金胜昔迷糊醒来,为进入深度睡眠的权至龙也跟着睁开眼。
“要日出了吗?”权至龙眯着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
“阿尼哟。”金胜昔套上厚厚的长款羽绒度,“但是我想下去坐会儿。”
权至龙将针织帽和围巾递给金胜昔,“把帽子和围巾也戴好。”
跟着他也开始给自己穿装备,“这会儿已经五点了,我们干脆找个地方坐着等吧,刚好带了沙滩椅和露营灯。”
“好啊。”
睡醒的迷蒙被兴奋取代,金胜昔兴奋地推门下车,去后座拿沙滩椅和露营灯,递给跟着下车的权至龙。
他们停车的位置,正前方就有一片高低错落的礁石。
权至龙举着露营灯在前面探路,金胜昔紧跟其后。
两人在礁石上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足够宽和平坦,能并排放下两张沙滩椅,两人左后方和右后方都分别有一块大礁石,从后面看去就像两个守护神。
权至龙摆好沙滩椅,将露营灯放在两人中间,与金胜昔并排坐下,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凌晨五点,原来浓黑的天幕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清水,墨色慢慢散开,变得有些灰蒙蒙的。
“好美啊!”
金胜昔说不上哪美,但是就觉得在这样由黑渐渐转灰的夜幕中,脚下露营灯泛出的橘色的仿真火光随风肆意舞动着,而他们就在这样的景色中,不带任何杂念的等待着日出。
就这样的心境就很美。
“拍张照吗?”权至龙也觉得很美,“没带三脚架可以吗?”
金胜昔四周看了看,“没关系,可以夹在后面那块礁石上。”
两座守护神身后还有一块正对着权至龙和金胜昔的礁石,正好和他们的视线齐平,是大自然赐予他们的三脚架。
权至龙举着手电筒,拿着相机往那块礁石走去。
站在礁石后面,确认了一下画面,权至龙才又举着手电筒一步一步小心踏实地往回走。
“我录像了,到时候直接从视频里截取画面就好了。”权至龙坐回金胜昔身边,又问,“就是不知道电池能不能坚持到日出,如果能录到日出的过程就好了。”
“我带了备用电池。”金胜昔从厚厚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锂电池。
“那绝对能坚持到日出了。”
两人就这么面朝大海坐着,不时用热可可碰个杯,想到什么时就交流两句,可大多数时候都在静静看着远处的海面。
天边最远处的那抹灰,就这么在两人视线里渐渐变亮、变暖,从深灰到青灰,再过渡到浅蓝,最后染上一层朦胧的粉色,一点点向天空蔓延。
越接近日出时间,天边那抹色彩也愈发浓烈,浅淡的粉色中开始掺入炽热的绯红。
海面也随之褪去墨色,泛起深邃的蓝,浪涛翻涌间,被霞光映照出细碎的金光。
“你看那!”金胜昔低呼,手指向海平面。
权至龙顺着金胜昔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道金光正奋力刺破遮盖着的云层,紧随其后,一轮红日探出海平面,缓慢向上攀升,一点点驱散黑暗。
“比想象中的还要震撼好多。”权至龙望着那轮转眼间已经升到与灯塔同高的位置的红日,轻声说。
两人就这么静坐着,看着太阳慢慢向上攀爬,等带着冬日寒意的暖阳洒在两人身上,驱走一夜的疲惫和寒冷,才收起东西,慢悠悠地往回走。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权至龙还在念叨,这一晚上守得真值。
*
因为担心今晚又睡不着,两人回公寓后简单洗漱后,吃了个早餐又再次出门了。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康涅狄格州,那里有历史悠久的穿越康涅狄格河谷的蒸汽机车。
一直听同学们提起,但金胜昔一直没机会去。
复古蒸汽火车停靠在19世纪风格的站台,黑铁车头蓄着白雾。
权至龙和金胜昔买票上车,刚坐下火车就准备发车了,悠长的汽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木质车厢里,权至龙和金胜昔相对而坐,阳光透过窗格斜斜洒下。
复古火车缓缓开动,从葱郁的康河湿地穿行而过。
中途换乘河船,两人站在甲板上,为互相与这河岸及两岸的森林留下许多影像。
从游船上下来,已经接近午饭时间。
两人驱车前往附近的小镇,买了两个广受好评的三明治做午饭。
饭后在小镇上散步消食,随意走进了一家藏着许多细碎美好的古董店。
权至龙挑挑拣拣买了不少中古物件,有给自己的,也有给金胜昔的。
金胜昔漫无目的地转着,最后只选了一块老怀表。
赶在太阳下山之前,两人离开小镇,驱车回公寓。
从凌晨开始奔波,作息混乱的两人终于在正常的休息时间有了困意。
不再耽搁,各自洗漱好后,两人都早早地上了床。
第三天依旧是金胜昔安排的行程。
两人睡到自然醒,简单在家里吃了个早餐,将近十点出发前往米斯蒂克。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海事博物馆。
两人登上Charles W. an捕鲸船,一行行看着刻在船身的航海日志;走进还留着原木香气的造船工坊;置身默片一样的19世纪的渔村复刻区,迟迟舍不得迈步离开。
中午两人挤进米斯蒂克的披萨小店,点了一份电影同款的海鲜披萨,混着窗外的海风分享芝士的香气。
在披萨店里安静坐了会儿,两人就为后面的客人腾出位置。
出来后的两人沿途逛到Olde Mistick Village,充满殖民风格的木屋错落排布着,街道旁的手作小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
随意走进一家并不起眼的小店,本只是想随意看看,却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金胜昔在小店的最里面找到了一对袖口,“Yale&You”。
没有丝毫的犹豫,金胜昔买下了它。
都没等到出店门,就在柜台处,将权至龙的衬衫袖子从羽绒服袖口中拽了出来,将刚刚买到的,依旧热乎的耶鲁周边袖扣换上。
权至龙无奈地笑着,但也没阻止,掏出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当天两人没回纽黑文,住进了米斯蒂克河畔的民宿。
晚饭时和老板一家一起,围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听他们说着来往客人的趣事。
饭后,两人拒绝老板的咖啡邀请,沿着木质的小桥走上民宿外那块沿着陆地延伸出来、悬于河面的平台。
夜里的风很静,只有远处的浪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清晨,米斯蒂克河畔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习惯了早起的权至龙和金胜昔在楼梯口相遇,一起沿着河岸散步,买了刚出炉的松饼和龙虾卷,边吃边走回民宿。
与热情友善的民宿老板告别后,两人就在微凉的空气里踏上了返程。
返程路上,似是舍不得康河的美好,想与这美好的空气做最后的告别,车厢里的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任清晨的凉气从敞开的后座车窗灌入车厢。
金胜昔安静地开着车,权至龙在副驾翻看着这几天的照片和视频。
直到属于康河的最后一缕冷风都感受不到,这次旅程才算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权至龙刚到美国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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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胜昔继续投入到她那看不见头的书单中,权至龙也抛掉了来时的失落与颓唐,将这段时光带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灵感在歌词本上记下来。
假期结束后,金胜昔回校上课,权至龙带着歌词本在一旁陪同,那模样已经完全融入耶鲁,与这里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值得一提的是,权至龙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见到了金胜昔的导师,那位名叫Claire的热情美国男人。
那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谈话。
金胜昔似乎与这位导师关系很好,她大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歌手朋友,甚至还和他分享了权至龙制作的歌曲。
Claire听不懂韩文,却也被歌曲的旋律吸引,连连拍着权至龙的肩膀,慷慨地表达自己的欣赏。
被这样一位在耶鲁德高望重的教授如此直白的夸奖着,权至龙害羞地表达自己的感谢,同时也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权至龙俨然一副耶鲁学生的模样,甚至能够在金胜昔上小型研讨课时规划好自己的行程。
这样的生活,平淡却祥和、美好,让人沉浸其中。
可再是美好的日子,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时间很快就到了11月底,权至龙得飞去日本与成员们汇合,准备12月4日的家族演唱会。
那也是bigbang在接连出事后的第一次露面,重要程度不容小觑。
权至龙坐在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
金胜昔盘腿坐在床上,有些懊恼。
“都忘了你还需要回去,都没有给你准备伴手礼。”
权至龙和耶鲁的生活融合得太好,待的时间也足够长,这让金胜昔有一种生活就该如此的错觉。
突然的分别,不仅权至龙不适应,金胜昔同样一时间难以接受。
“肯恰那,他们都知道纽黑文没什么东西。”权至龙安慰道,“而且你往年回韩国都已经送过了,不是吗?”
金胜昔总是周到得让人挑不出刺,每一年她回韩国都会给家人朋友带伴手礼。
除了自己的朋友,权至龙的朋友也被她爱屋及乌的照顾到了。
除了权爸权妈权达美、bigbang的成员、李秀赫、权至龙的保镖和关系好的造型师外,早年间,就连杨贤硕都收到过金胜昔送的礼物。
虽然并不是多么昂贵的东西,但是这份心意是难得的。
不过那也是早年间,这两年似乎是旁观者清,金胜昔虽然依旧会给权至龙身边的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却少了杨贤硕那份。
金胜昔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权至龙一点点将他的东西装箱,神色不自觉落寞起来。
权至龙一转身就看到金胜昔皱眉噘嘴的样子,眼底是藏不住的忧伤。
“怎么了,舍不得欧巴吗?”权至龙刻意打趣。
“是呢。”金胜昔并不在意,“以后都只能我自己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看电影……”
权至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金胜昔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同样是不舍,嘴里却说着,“哎古,我走了之后wuli闪闪还会花那么长时间看电影吗?”
金胜昔瘪了瘪嘴,摇头。
当然不会,有那个时间,金胜昔更愿意多看两页文献。
“就知道是这样。”权至龙叹了口气,不放心地说,“虽然知道闪闪能把自己照顾好,也知道闪闪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也不要太辛苦了,累了就适当休息一会儿吧。”
“呐~”金胜昔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裤上的Kitty猫图案,用力眨眨眼睛。
权至龙无声地搂住金胜昔的肩,压下心里和眼底的酸涩。
相聚是开心的,但离别的难过也是真实的。
19.第 19 章 《强心脏》yg特辑1
2012年2月20日凌晨,权至龙最新综艺播出的第二天,金胜昔那一夜之间涨粉近十万,并还在继续上涨的账号,发布了动态。
【Blair:夜色浓得化不开,风暴似乎永无宁息,然后天际线开始变化。】
配的是一段30秒的延时摄影视频。
视频开始是灰黑的一片,透过画面下方正中间那盏橘黄色的小灯,隐约能看出是在海边。
随着视频的播放,慢慢才能看清内容。
视频里,两个穿着黑色羽绒服,包得紧紧的人背对着镜头,并肩坐着面对着哪怕在黑夜依旧辽阔的海面。海风呼啸而过,金胜昔露在帽子外的长发和两人脚边那盏橘色露营灯的火焰,也随风飘动着。
延时摄影下,天空光影浮动,灰黑的天空逐渐变成深邃的蓝。
远处海天相接的天际线上,一缕晨光穿过层层遮蔽,洒在泛起波浪的海面上。
2012年2月21日深夜,权至龙在个人ins账号发布了一条视频。
【xxxibgdrgn:日出之所以震撼,不是因为它总是准时,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的黑夜总有长短。】
视频同样是延时摄影。
一缕晨光在层层遮蔽的深蓝天幕上撕开一个口子,整个天幕逐渐由深蓝变灰再变粉,最后一片炽热的绯红蔓延至整个天幕。
红日就在此刻,从海平线缓缓探头,一步步向上攀爬,驱散黑暗,照得原本墨色的海面泛起金光。
2012年2月22日0时,《blue》公开音源,Melon/Bugs/Soribada等全平台空降实时1位,瞬间达成All-Kill。
《blue》霸榜7天后,29日bigbang专辑《ALIVE》和全曲音源正式上线。
一经上线,专辑全曲均进实时TOP10,多次包揽Melon周榜前列,实现“全曲主打”。
与其同时发布的MV播放量以百万为单位增长,专辑销量更是快速飙升至20万张。
席卷韩国大街小巷的“bomshakalaka”,被韩国年轻人争相模仿的“海带头”,都在向大众说明一个事实:
G-Dragon带着bigbang杀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组合至少要经历一年的沉浸期时,权至龙用他不容替代的才华,带着bigbang重新杀了回来,并且在韩国、亚洲乃至全球掀起了一股属于bigbang,属于G-Dragon的风暴。
「bomshakalaka……」
「所有人都以为bigbang会被重创的时候,那个男人他站了出来!」
「还有谁?音源公布即霸榜!」
「bigbang又杀回来了!」
「整首专辑无废曲,这就是gd的含金量,这就是Bigbang啊!」
「直接霸榜TOP10,bigbang真的不给别人一点活路!」
「还是熟悉的味道,霸道的bigbang啊!」
「不愧是GDxi,任何污蔑和造谣都别想打败他。」
「一切质疑和诋毁都会成为他的养分,幻化成新歌带他攀登又一座高峰。」
「《blue》真的听哭了,“当冬天离去,春天就会来临……”」
「呜呜呜,没听懂的听哭了,听懂了的直接嚎啕大哭!」
「wuliGDxi真的将音乐当成了他抵挡一切的武器和盾牌,音乐就是他表达的工具。」
「天才啊天才,每一首歌都有gd的身影,每一首歌都参与制作。」
「天才作曲家,没人能否认吧!」
「gd真的为idol开创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呢。」
「原来,idol可以不只是被动的等着公司给歌。」
「原来,idol可以唱自己喜欢的歌。」
「可是整个歌谣界,像gd这样的一人还有多少呢?」
「真的很难再找出第二个gd了。」
「还好gd坚持住了,不然我们国家就要失去这样一个优秀的音乐人了。」
「这就不得不提gd前几天发的ins了,“日出之所以震撼,不是因为它总是准时,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的黑夜总有长短。”」
「gd和bigbang的黑夜终于结束了。」
「想到了闪闪的ins,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永无宁息的风暴……」
「wuli闪闪啊,不愧是至龙的亲故。」
「但是天际线已经发生变化了,就像他们发的视频,曙光已经出现了。」
「不仅出现了曙光,还迎来了日出。」
「明明是冬天,却能在清晨看到那样的太阳,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红日驱赶了冬日的寒冷。」
「所以alive啊,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并且走向一个更广阔的局面。」
与前段时间的沉重不同,bigbang此次回归一骑绝尘的成绩,让粉圈也一改之前的沉闷,已经有闲情逸致欣赏权至龙和金胜昔先后发布的动态了。
「所以,闪闪xi在这个时候发动态,是在给gd新专辑预热。」
「那应该不是吧,虽然闪闪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但是能量应该还没大到这种程度。」
「是的,应该就是有感而发。」
「就算最开始不是,但是gd点赞之后,不是也变成是了。」
「总感觉不会是平白无故发的。」
「捍卫闪闪的ins自由。」
「马甲马甲,看ins的更新频率,闪闪也是个喜欢分享生活的小女生来着。」
「是呢,路边捡片叶子,也有很多想分享的话,闹木kiyo~」
「闪闪或许不是,gd肯定是了,音源公布的1个小时前发ins。」
「不管是不是宣传,这俩真的不是商量好的吗?」
「感觉他们发的视频应该是同一条,只是一个人发前半段,另一个人发后半段。」
「而且感觉文案也像是语意连贯的。」
「所以是提前商量好的嘛?」
这个问题在不久后播出的《强心脏》yg特辑中,得到了正面的回应。
彼时,权至龙正垂眸认真听着Tablo讲述自己在歌曲中所表达的对妻子姜惠贞的抱歉。
2011年经历了无妄之灾的Tablo认为,是他的缘故,让家里的氛围变得不好。因为他过得困难,导致周边的人也很难过。
对此他觉得特别抱歉。
同样在去年经历了一连串污蔑、诋毁的权至龙,听着Tablo的发言,感同身受地点头。
MC李胜基将视线转向坐在Tablo身边的权至龙。
“至龙xi……”李胜基斟酌着开口,“我们知道,去年至龙xi你也受到了一些不实指控,听到Tabloxi说的,也会有一些感慨吧?”
“呐~”权至龙默默点头,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斟酌着用词,“其实在那之前公司就收到了消息,因为我们都配合了检查,结果出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当时也没多想。”
权至龙摊手,“但是没想到明明已经有那样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是会得到那样的评价,所以非常伤心来着。”
李胜基神情严肃又不自觉有些同情,“所以有一段时间没有活动是吗?”
“呐。”权至龙点头,“社长当时说得给大众一些接受的时间,所以让我停止了活动。”
权至龙接着说:“Tabloxi说的我其实很有感受,因为新闻刚出来的时候,阿爸偶妈就接我回家了。”
“当时那个氛围要怎么形容呢,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家人们知道我当时正在经历这样的事,都非常心疼,说话做事总是很担心会影响到我的情绪,所以家里变得非常沉默。”权至龙皱眉,“我也很抱歉,但是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有能力去做出调整。”
“理解理解,在那样的情况下,很难做到再去照顾周围人的情绪。”李胜基话锋一转,“但是听说后面去了美国散心,好像十月份就过去了?”
“呐。”权至龙眼底压不住的悲伤褪去一些,嘴角扬起笑容,“10月8号半夜的飞机,直接去了美国。”
“金闪闪xi?我可以这样称呼吗?”
李胜基礼貌询问,在看到权至龙笑着点头后,才接着说:“是金闪闪xi主动邀请的吗?”
“是的。从有新闻发出开始,闪闪她就一直在和我聊天。”权至龙手比划着,“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和我说话,担心我自己一个人想不开,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是和人交流,还是面对面看着人的眼睛,都会有负担。但是如果是信息,只需要看,不用回复就好很多。”
“闪闪当时就是那样做的,发很多消息,也不管我看不看,完全信息轰炸。”说到这儿,权至龙笑出了声,“白天的时候还比较正常,就是说上课内容比之前更难,食堂的土豆又没削皮,美国的蔬菜超级贵,今天天气非常好,类似这样的话题。”
“晚上可能刚学习完,心情有点沉重,就开始发一些伤春悲秋的话,抒发自己的一些人生感慨。”
在场嘉宾都发出了友好地调侃:“果然晚上就是容易思考人生,哪怕是耶鲁博士也不可避免。”
李胜基:“但是这样的消息,在那样的时候也给了至龙xi很多安慰吧?”
“是的。”权至龙肯定地点头,“闪闪虽然完全没提到当时的事,但是她接连不断的消息让我觉得她一直在陪着我。”
“那是什么样的契机,让金闪闪决定邀请至龙你去美国呢。”
想到金胜昔独特的邀请方式,权至龙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闪闪的邀请方式,她自己觉得她那么说非常酷,但是我觉得闹木kiyo来着。”
“哦都尅哦都尅?”李胜基一脸好奇,“怎么邀请的?”
“闪闪她说,她拿奖学金养我。”说完,权至龙“嗤”地笑出来,捂着额头低下了头。
“莫?养你吗?”
psy和Tablo进公司时间比较晚,并不认识金胜昔,但是让一个学生养一个拥有超高版权费和各种广告代言收入的艺人?
而yg其他和金胜昔或多或少见过面的人,感慨:“哇啊,帅啊!不愧是胜昔/胜昔怒那啊!”
“呐~”权至龙止住笑,“有一天晚上,闪闪突然发消息过来说,‘要来找我玩吗?怒那刚刚领到今年的奖学金,可以养你哦~’,这么对我说来着。”
“怒那?”大声歪头疑惑,“那位怒那不是比hiong你小一些吗?”
“呐。”权至龙点头,“闪闪她虽然年龄比我小,但是总想当怒那来着。”
说着,笑点很低的权至龙又笑了出来,“闪闪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谁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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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谁就是老大。”
“金甲?”李胜基没想到两人私下里是这样相处的,“kiyo~”
常驻嘉宾Boom拿出一块题板,“这里有一些东西,一起来看一下吧!”
题板上是金胜昔邀请权至龙去美国的聊天记录。
李胜基看到备注,问:“这个‘shanshan’是什么意思?”
“‘shanshan’其实就是闪闪,是中文的拼音。”权至龙解释,“练习生时期要求要学一门外语,我选择的是中文。”
“所以这个备注是从出道前沿用到现在吗?”
“呐,一直都是这个。”
在场为数不多敢在综艺效果以外的事情上调侃权至龙的,只有psy。
psy:“那我很好奇闪闪xi给至龙你的备注,糯糯?权糯糯?”
在场的人大多都看过那期节目,现场爆发出了哄笑声。
被调侃的权至龙捂着脸低下了头。
李胜基勇敢承担起MC的职责,假装很为难地问:“至龙xi,这个问题方便回答吗?如果实在为难就算了。”
权至龙害羞归害羞,但是在节目上一直都比较放得开。
忍住笑后,权至龙有些难为情地说:“‘捶糕少年’,闪闪给我的备注。”
“捶糕少年?”
众人一脸疑惑,这个备注来源于哪?
“为什么?”MC李胜基问出了大家的疑惑,“捶糕?年糕吗?”
“其实这个备注也很多年了,大概是上初中的时候就有了。我当时看到了也很好奇,还专门问了来着。”权至龙解释,“我小时候皮肤比较白,脸颊肉肉的,看着感觉像白白糯糯的年糕。”
“因为晚上练习到很晚,早上到学校后,我都会趴在课桌上补觉。”权至龙模仿自己当时趴在桌子上的动作,“脸这样压在手臂上,脸上的肉就会变形。就好像一团年糕被捶变形了一样,所以就叫‘捶糕少年’。”
权至龙这么一解释,大家就都明白了。
李胜基:“哇啊,很形象呢!”
再次聚焦到聊天记录上,看清内容,众人又笑了。
李胜基调侃:“虽然至龙你说金闪闪xi总想当怒那,但至龙你也一样啊,也在强调自己是欧巴。”
金胜昔热情发出邀请,权至龙回复的关注点却在,他才是欧巴上。
权至龙只是捂嘴笑,没说法,心下腹诽:因为我就是欧巴啊!
Boom:“金闪闪xi的回复也很出乎意料呢,秒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承认了GDxi的‘欧巴’身份。”
与Boom隔着一个过道的忙内接着说:“而且这个‘please~’,感觉怒那像是在撒娇呢!”
李胜基将话题转到bigbang成员身上,“bigbang的成员们认识金闪闪xi吗?”
东咏裴笑着点头,“认识的,还一起吃过饭。”
大声附和:“呐,出道前一起吃过几次饭,但是出道后就没见过了。”
“为什么?”李胜基猜到答案,但还是追问,“因为不方便吗?”
“这是一部分原因。”权至龙说,“出道之后,关注越来越多,闪闪担心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后来出国了,能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李胜基点头,表示明白,又接着问:“那么以bigbang成员的角度看,你们觉得金闪闪xi是会撒娇的人吗?”
说着,李胜基又补充自己的观点:“其实那期节目我也看了,虽然金闪闪xi只说了几句话,但是给我的感觉是很学术、很冷静的类型,和聊天记录里展示的真的很不一样呢。”
作为《强心脏》的编外MC,忙内大方贡献素材。
“我对怒那的第一印象是……”忙内刻意停顿,卖足关子后才说,“很大方的请吃饭的漂亮怒那。”
“哦莫?金闪闪xi请你们吃饭吗?”
忙内:“呐,第一次见面是怒那请我们六个人吃饭来着。”
权至龙适时补充细节:“闪闪那时候其实比我们都要富裕。练习生时期,我们只有公司给的零花钱,得用在吃饭上,一天5000元。但是闪闪从小手头就比较富裕,叔叔和姨母会给很多零花钱,而且她还有工资和奖金。”
“奖金?”
“呐,她每天都需要上补习班,每周上六天,休息一天。虽然是她和叔叔姨母共同商议后定下的,但是对于十多岁的孩子来说,免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情绪。后来叔叔姨母就制定了打卡制度,就像上班一样,闪闪不缺勤就会得到一笔工资。如果表现得好,还会有一笔奖金。”
有孩子的固定嘉宾震惊于金胜昔上补习班的频率,“每周上六天休息一天?一直都是这样吗?寒暑假、节假日也是这样吗?”
“呐,从初中开始,到上大学,一直都是这样。”权至龙说。
“这个强度,难怪能上耶鲁大学呢!”
“但是真的是很特别的方式呢,打卡全勤就能拿到工资,还有奖金。”
权至龙:“是的,其实闪闪也不会乱花,也没什么花钱的机会,但是这样就是会让她更有成就感一些。”
“所以金闪闪xi就是拿着工资和奖金请你们吃饭的吗?”
一直坐在边上听着的sev7en疑惑道:“但是闪闪xi怎么会突然要请你们吃饭?你们六个男生,让闪闪xi一个女生请你们吃饭?”
20.第 20 章 《强心脏》yg特辑2(地雷加更)
作为主人公之一的权至龙说:“当时我把马上要一起出道的消息告诉了闪闪,她说既然这样就一起吃个饭吧。去之前我们都以为是大家平摊,但是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闪闪已经给过了。”
“不是有那种吗?自己家孩子到了一个新环境,作为家长会请大家一起吃个饭,拜托大家能多多照顾自家孩子。”
“闪闪看以前家里的大人是这么做的,就学着他们的样子这么做了。”
一时间,大家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用自己辛苦挣得的工资和奖金请即将和亲故共事的同事们吃饭,诚恳拜托他们多多照顾亲故的小大人形象,不免有些感慨。
gummy感性地说:“怪不得至龙你和闪闪xi关系一直那么好呢,她对你是真的好啊!”
Tablo也很惊讶:“完全想不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至龙啊,要不你叫闪闪xi一声怒那吧!”
psy也说:“是啊,完全是像对待孩子一样对你呢!”
李胜基将话题拉回来,“听至龙这样描述,感觉越来越觉得闪闪xi是那种很成熟理智的性格,所以她也会有那种很可爱的时候吗?”
作为bigbang当中,和权至龙相处时间最长的东咏裴说:“我和至龙是高中同学,很早的时候至龙就介绍了我们认识,在我看来闪闪xi是那种很学霸的性格。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和人相处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很友善。”
大声也说:“马甲马甲,怒那很像以前学校里面那种成绩很好、性格也好、长得很漂亮的校花同学。”
“那确实是闪闪的性格,但是只是一面吧。”权至龙承认,“不过人不都有很多不同的样子吗?闪闪其实也是很调皮的孩子来着。”
“所以至龙xi去美国之后,和调皮孩子金闪闪xi一起的生活怎么样?”李胜基依旧记得自己最初提出的问题,“感觉好像很开心。”
“确实。”权至龙神色里不免露出了怀念,“是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生活,很幸福。”
权至龙歪着头回忆着在美国的生活,“早上起床吃早餐,然后一起去上课,中午就在食堂吃饭,午饭后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下午接着上课。晚上一起做晚饭,吃完饭后闪闪学习,我就看书。”
“只是很平淡普通的生活,但是却觉得非常非常的幸福,这完全是我过去没有体验过的,一个月下来,感觉我也好好当了一回学生。”
李胜基能够理解权至龙的感受,“确实,对艺人来说,这样的生活是非常难得的,特别是至龙xi你这样从小就是练习生的一人来说,就更难得了。”
“马甲。”权至龙很赞同。
“《blue》音源公布之前,至龙xi在ins上发布了一段日出的视频,网上很多粉丝都在讨论,是不是和金闪闪xi的视频是同一条,只是你们一人拿一半。”李胜基提到了粉丝们都很关注的问题,“对此,至龙xi方便回应吗?”
“是这样没错。”权至龙大方承认,“因为我们都很喜欢这条视频,但是又不想发一样的内容,所以最后决定一人一半。”
“所以至龙比较喜欢自己发的这一半吗?”
“阿尼哟,我其实都挺喜欢的。”权至龙摇头,“是闪闪觉得我发这一半比较好,太阳从海平面探头,一路向上攀登,变得越来越耀眼瞩目,打破一切黑暗。”
李胜基点头,又问:“我也看了两段视频,感觉是一直在那守着,直到日出。”
“呐。”
权至龙知道大家节目组想听什么,因为没有什么敏感信息,也就大方把经过告诉他们了。
“闪闪当时刚放了秋季短假,我们就约着在家里喝点酒。因为是长大后第一次一起喝酒,而且在那之前,我们有差不多半年没见面了,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超级开心,没注意就都喝多了。第二天一整天都在睡觉,到晚上根本睡不着。我们甚至给房子做了个大扫除,还是睡不着。所以闪闪干脆就提议去看日出。”
“我们零点刚过就开车去了海边,最开始是坐在车里,一边喝热可可一边聊天听海浪声。”权至龙现在再描述当时的场景,还是觉得很美好,“在温暖的车厢里,放着喜欢的音乐,喝着香甜的热可可,还能听到海浪起伏和海鸟从车顶掠过的声音,超级超级舒服。”
“因为太舒服,所以中间睡着了。一直到凌晨五点多,我们醒来后就直接搬着椅子坐到礁石上等日出了。”
想到那天的日出,权至龙还是深感震撼,“亲眼看到日出的过程,看到天空、海面和各种事物都因为太阳的出现发生改变,那种感觉太震撼了。那天我和闪闪看到日出都没说话,第一次我们都觉得人类的语言过于贫瘠,无法表达那种感觉。”
“虽然我们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从GDxi和闪闪xi的视频里有幸看到了过程,确实是很震撼。”
东咏裴:“而且从美国回来后,至龙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比去年年初的时候还要好,工作效率非常高。本来筹备专辑就需要做很多事,至龙作为leader,而且每一首歌都有他参与制作,就更忙了。以往这种情况,因为很忙,休息时间很少,会非常的敏感烦躁。但是这一次心情很好,整个人就像在发光,甚至还作息规律了一段时间。”
权至龙只是笑,没说话。
东咏裴继续说:“和大声的作息很像,大概十一点就困了。虽然也能强打精神工作,但是就是能看出很疲惫。早上九点钟就起床了,打开手机就能收到他发的消息,有的时候甚至已经在公司了。”
东咏裴歪歪脑袋,一脸感慨:“哇啊,闹木神奇,至龙居然能这样。”
“认证吗?至龙xi?”
权至龙笑着点头,右手握拳举起来,“认证。”
时长差不多,耳麦里pd催促李胜基赶紧cue下一个环节。
“看得出来,虽然经历了很不好的事,但是在朋友的陪伴下,至龙xi还是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
李胜基话锋一转,突兀地问:“至龙xi,在美国能看到《强心脏》吗?”
“诶?”权至龙虽然惊讶,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回答,“能看到的,闪闪她很喜欢《强心脏》。”
“既然这样,”李胜基提议,“至龙xi,通过《强心脏》,向金闪闪xi表达一下对她的感谢吧。在那样黑暗的时刻,陪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驱赶黑夜。”
权至龙看向已经向他推进的镜头,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片刻后,权至龙看着镜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闪闪啊,从13岁到现在,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康撒哈密达’‘米亚内’这样的话,我们经常说,但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郑重地对你表达过感谢。”
“闪闪啊,穷马洛、金西木咯、康撒德逸米哒。”权至龙脸上依旧有羞涩,但更多的是真挚,“想感谢的真的有很多很多,从认识开始,你就一直像天使一样站在我前面。明明比我年纪小,明明是女孩子,却总是勇敢地帮我挡住来自外界的恶意。”
“谢谢你陪我一起度过每一个难熬的阶段,在每一次我觉得孤立无援、不被理解的时候,无条件地支持我、肯定我、理解我、信任我,让我知道,无论如何,都有你陪我一起。”
“闪闪啊,谢谢你愿意成为权至龙的朋友。”
权至龙话音落下,热闹的录制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在场的嘉宾中,有和权至龙一样从小就做练习生的,也有成年之后出道的,但身处娱乐圈这样的环境,他们都经历过被媒体恶意报道、被黑粉追着骂的时刻。
正因为如此,他们都知道像权至龙和金胜昔这样的感情有多难得。
不论发生什么,都知道会有一个人永远站在你身后。不是像父母那样因为血脉亲情的爱,而是仅仅因为你是你,发自内心的理解和支持。
真的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呢!
就在大家都在感动的时候,演播室里响起一道不属于嘉宾,却让权至龙觉得万分熟悉的声音。
“至龙啊,也非常感谢你愿意让金闪闪成为你的朋友。”
“!哦!”权至龙震惊得站了起来,环视演播室转了一圈,不确定地试探,“闪闪?”
“呐~”金胜昔熟悉的声音里带着笑,“至龙啊,是我。”
“哇啊!”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背着他们偷偷电话连线着。
李胜基迅速把控录制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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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闪闪xi,阿尼哈涩哟,我是李胜基,欢迎做客《强心脏》。”
“李胜基xi,阿尼哈涩哟。”
“很抱歉打扰你,金闪闪xi。”
“阿尼哟。”金胜昔语气里全是笑意,玩笑着回答,“是我的荣幸来着,又上电视了呢,一直都很喜欢看《强心脏》来着。”
Boom惊讶:“哦莫哦莫,真的是忠实观众吗?”
“呐,从第一期就开始看了。所以能出演自己喜欢的节目,非常荣幸。”
李胜基惊喜追问:“那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期呢?”
“之前的话是荧光粉裤子那一期。”金胜昔记不清时间,细节倒是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
听着金胜昔的描述,大家爆笑,只有权至龙捂着脸低下了头。
“那期很有意思来着。”金胜昔接着说,“嘉宾们和MC们聚在一起,不像是录节目,更像是朋友们一起聊天,各自说着自己知道的趣事,超级超级好玩。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呐,确实就像金闪闪xi说的,那一期非常有意思,我本人也很喜欢来着。”李胜基也对那期印象深刻,想起金胜昔前面说的话,“金闪闪xi说之前对那期印象最深刻,那现在是有了变化吗?”
“呐。”金胜昔诚挚回答,“现在肯定是这一期啊,我本人出演了来着。”
“哈哈哈哈……”
金胜昔一本正经的回答,再次引起一片笑声,作为朋友的权至龙更是笑弯了腰。
“哇啊……”李胜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金闪闪xi艺能感很强呢!”
金胜昔欣然接受并道谢:“康撒哈密达,因为《强心脏》是有意思的节目,所以我也应该要有点艺能责任感,不能太无趣。”
李胜基将话题拉回来,“金闪闪xi,刚才应该也听到了至龙xi的感谢,你有什么感受呢?”
“呐,听到了。”金胜昔语气正经起来,语气温柔地说,“至龙啊,能成为款鸡涌的朋友,我也很荣幸。”
金胜昔知道节目组费尽心思连线到自己的原因,也没有占用太多份量,像是对权至龙说,又像是对嘉宾和观众说,
“因为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朋友之间总是能说很多话,开很过分的玩笑,但是却很难正经地说些什么。不过托这一次的福,已经听到两次了。”
“至龙真的是很善良、很重情义的朋友,他总是把别人对他的好牢牢记在心里,却总是忽略,其实他已经成百上千倍的还回来了。我确实在那个大家除满腔热血外一无所有的年纪,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但是长大后,我从至龙那里得到的更多。”
“来美国后,至龙一直像欧巴一样,操心着我的生活问题,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被同学欺负,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阿爸和偶妈都说,有至龙在他们少操了很多心。”
“每一个我被各种文献和论文搞得焦头烂额的深夜,只要给至龙发消息,下一秒都会接到他的电话。虽然我们在不同的行业,他听不懂学术研究,我听不懂作词作曲,但是有朋友陪着,一切都会变得不那么困难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事情,就不一一赘述了。”金胜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所以,至龙,同样很荣幸你出现并成为金闪闪的朋友。”
权至龙感动地抿嘴笑着,轻声乖巧回答:“呐~”
到底是个搞笑的综艺节目,李胜基在最后也不忘搞事情。
“闪闪xi,既然这样,叫至龙xi一声‘欧巴’吧?”
权至龙笑出了声,虽然能占到金胜昔便宜他很开心,但是以他对金胜昔的了解,
感动归感动、感谢归感谢,但是想让她这么郑重地承认自己是“欧巴”,权至龙并不认为金胜昔会妥协。
果不其然,金胜昔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要,厉害的人才能当老大,现在我们还没分出个胜负来呢!”
“哈哈哈哈……”全场爆笑。
李胜基好奇追问:“那要怎么样才能分出输赢来呢?”
“快了。”
金胜昔卖了个关子,连另一位当事人也听的一脸懵。
21.第 21 章 论坛体
但是不管怎么说,作为bigbang回归后上的第一档综艺,粉丝们非常期待。
准点观看节目后,了解到了权至龙去年事件后的生活,纷纷表示:“那我就放心了。”
【看了最新一期《强心脏》,知道GDxi去年事件后虽然消沉了一段时间,但还是有在好好生活,并且度过一段从来没有过的平淡幸福的生活,那我就放心了。】
「lz:RT,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但是去年事件还是成为了我心里面碰都不能碰的地方,总忍不住在想wuli欧巴那段时间过得很辛苦吧?那段黑暗的日子,很难度过吧?欧巴不是爱诉苦的性格,可他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他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默默忍受苦难。但是今天看了节目,亲耳听到他说了那段时间的生活细节,才真的放下心来。」
「1L:马甲,人们常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是欧巴经历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即便他不说,我们也能猜到他并不好过,所以这样才更是担心。」
「2L:但是看了节目,发现他是真的很开心呢,在美国那段时间。」
「3L:当然开心啊,想想在美国那个地方,本来就少了很多过度关注,又是在耶鲁校园范围内,环境真的会简单很多。在那样的环境下,欧巴真的过了他这辈子前所未有的轻松自由的生活吧。」
「4L:说到这儿,真的不得不感谢金闪闪xi。虽然知道她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权至龙是她的朋友,但是还是想感谢她,万幸啊。」
「5L:其实能够理解gd说的,不是说父母家人不好,而是他们的关心中总是带有担心,在那样敏感的时刻,难免会觉得有负担。但是和朋友在一起就完全不会这样。而且闪闪xi真的很会安慰gd,完全没有提那件事,也没有刻意地小心翼翼。只是单纯地分享她的生活,让欧巴知道,他是有人陪的。」
「6L:所以也是因为这样,欧巴才会毫不犹豫地去美国吧?」
「7L:10月7日宣布停止一切活动,10月8日就直接飞了美国,真的非常快了。」
「8L:像“停止活动”这样的消息,欧巴应该是提前知道的。按欧巴说的,他当时一直在和闪闪xi聊天,应该也在聊天过程中把这件事透露给他了。wuli帅气的金闪闪xi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不久之后帅气地邀请GDxi去美国玩,还扬言拿奖学金养他。」
「9L:哇啊,再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是觉得很帅气。」
「10L:马甲,是真的很帅啊,至龙,不要质疑闪闪的帅气啊!」
「11L:代入gd视角,真的很可爱啊,还在读书的年下妹妹提出要养已经工作的、各项收入不菲的自己,真的很可爱啊!」
「12L:真的是要笑死人了,确实很可爱啊!」
「13L:但是闪闪xi的可爱应该不是谁都能看到的,至少作为和gd很亲近的bigbang的成员们都没见过。」
「14L:我对闪闪xi的印象就是李胜基那种来着,可以参考闪闪ins早起发的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完全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的类型。长得很漂亮、性格很好、成绩很好,明明待人很友善,但是又总是有一股让人不敢太亲近,不敢太在她面前造次的清冷感。」
「15L:马甲马甲,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就很像班里的学霸女神,虽然一直从和她认识的人那里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但还是不敢亲近。」
「16L:就是这种感觉没错了。」
「17L:不止我们,gd最初对闪闪的印象不也是这样的?」
「18L:所以才觉得,闪闪的可爱估计只对gd开放。」
「19L:看聊天记录都能脑补出她当时说话的语气,超级可爱。」
「20L:前一秒还说自己是“怒那”,下一秒就承认gd是“欧巴”,完全是能屈能伸来着。(ps:闪闪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很明显她叫gd去美国是为了gd,但是却把自己放在低位。)」
「21L:那是因为虽然都没放在明面上说,但是gd明白她的良苦用心,闪闪也明白gd是明白的,所以都觉得没必要争这点小事吧,特别是在那个时候。」
……
「88L:“捶糕少年”?太可爱了吧hhhhh」
「89L:shanshan也太会形容了。」
「90L:既然这样,我就不得不安利一下早期的奶龙了,(图片)×9,真的太可爱了,脸颊鼓鼓,嘴巴嘟嘟,笑起来眼睛眯在一起,完全是国民弟弟啊国民弟弟。」
「91L:早期像年糕一样软软糯糯的gd真的很可爱啊!」
「92L:所以备注都不会改吗,从初中一直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换备注。」
「93L:估计是叫习惯了,而且也很好听,没必要换。」
「94L:请吃饭的漂亮姐姐吗?hhhh」
「95L:闪闪请客吗?」
「96L:如果要请客的话,估计也只能是闪闪请了,毕竟wulibigbang练习生时期是真的很穷来着,想吃顿好的还得省一周的钱。」
「97L:sev7en哥觉得丢人来着,怎么能让女孩子买单?!」
「98L:还记得闪闪之前说,gd走到今天是吃了很多苦的,可她自己也是啊!」
「99L:从初中开始,整整六年,不分寒暑假、节假日,每周只休息一天,才能让她高中毕业就进入耶鲁,现在还能继续在耶鲁读博。」
「100L:而且已经能想到了,休息的这一天估计也不是真的休息。」
「101L:是啊,以学霸的个性,这一天只是不需要去补习班,还得写作业、复习。」
「102L:所以每一个在外人看来成功得毫不费力的人,在背后都付出了非常非常多的努力,gd和shanshan就是最好的例子。」
「103L:设想了很多请客的理由,但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104L:至龙啊,叫闪闪一声“怒那”吧,你应该的。」
「105L:确实啊,真的是很操心呢,居然是因为想请大家多多关照gd,才请大家吃饭的。」
「106L:因为知道出道是gd期待了很久的事,终于看到希望了,是那么开心的事情。而且如果真的出道成功了,他们就会在一起相处很长时间。所以,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才大方地请当时正是能吃的时候的六个少年吃饭的啊!」
「107L:真的真的很感激gd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啊!」
「108L: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了,像shanshan这样的朋友,对普通人来说就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是像gd这样生活在复杂的演艺圈里的一人。」
「109L: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羡慕呢。」
……
「212L:托shanshan的福,gd真的难得的过了一回普通人的生活。」
「213L:对我们来说稀疏平常的生活,对于gd来说却是难得的,果然人在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
「214L:但是真的很幸福啊,虽然只是听gd这样描述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215L:看欧巴上一次ins发的图片就知道了,完全幸福来着。像那样不用做任何伪装,生活在阳光下的生活,久违了吧。」
「216L:gd出道之后的很多照片都是sense满满,很时尚很酷炫,但是像这样沐浴在阳光下,笑出一口大白牙的青春少年模样,是出道初期都很少看到的。」
「217L:真的,没有华服妆容,就那么素着一张脸站在阳光下,对着镜头笑着,真的让人觉得heart软软。」
「218L:感觉每一张都在享受阳光,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219L:事实证明,努力的人,哪怕是普通的生活也会过得比一般人有趣。」
「220L:一起喝酒聊天,醉了就睡一整天,半夜大扫除之后直接开车去等日出,这是什么魔幻剧情?请问是在拍电影吗?」
「221L:好美好的感觉,自由的美利坚啊!」
「222L:我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什么都不需要想,就那么和朋友一起,说走就走,坐在温暖的车里,和朋友一起喝着热可可,听着人类社会的音乐与大自然的乐章一起奏响二重奏,太幸福了!」
「223L:看了那个视频,还专门把两段视频拼凑在一起看了好几遍,理解了gd所说的震撼。」
「224L:特别是当时的gd,会更加震撼吧。」
「225L:马甲,日出将大自然点亮,而刚刚经历至黑时刻的gd迎来了属于他的日出,怪不得shanshan会让gd拿后半段视频。其实是想说gd的前途会像日出一样,炽热、耀眼、势不可挡吧?」
「226L:真的是对gd最好的祝福啊。」
「227L:shanshan不仅让gd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又让他重拾面对当时还是一团糟的事业。」
「228L:所以说,gd现在虽然有很多朋友,但是对他来说shanshan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为很多原因,但是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因为shanshan是他和现实生活的纽带。从6岁开始就生活在镜头下的gd,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大家关注着。表演、做节目效果、时刻注意形象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只有在shanshan身边,他能够毫无忌惮地做回权至龙。shanshan就像那条边界线,往左能让他做gd,往右能让他做权至龙。」
「229L:哭了,确实是这样没错。」
「230L:就像gd自己说的,shanshan就像一个天使一样,给予了他无条件的支持、肯定、理解、信任,只要有shanshan在,就有自信自己永远不会自己一个人。」
「231L:瘦瘦小小的shanshan像个超人一样,即使不能全部挡住,但还是尽自己所能,将恶意对gd的伤害降到最低,并且一直一直在给他安慰。」
「232L:感觉欧巴虽然在笑,但是已经哽咽了。」
「233L:因为很辛苦也很感动吧,已经造成的伤害是没有办法抹平的,但是却能被爱填满,所以明明还是会痛,但更多的是感动。」
「234L:所以,shanshan真的给了gd很足的安全感。」
「235L:那是因为shanshan接住了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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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每一个脆弱的情绪,并且小心将他托举起来。」
……
「818L:只是没想到后面shanshan会再次声音出演节目。」
「gd也完全被吓到了,看来是完全不知情来着。」
「“至龙啊~”上次就想说了,感觉shanshan叫gd的时候好好听,好甜!」
「同感,带着那种多年朋友的熟悉和家属感,超级超级甜。」
「819L:听shanshan的语气估计也觉得挺好笑的。」
「820L:但是她答应了,应该是考虑到gd吧。」
「821L:确实,这段时间除了新专辑和bigbang,网上讨论gd和shanshan的帖子流量是最好的。」
「822L:如果说第一次上节目有点生涩,这一次已经很熟练了,完全艺能感爆发。」
「823L:hhhh现在印象最深刻的一期《强心脏》变成了本人出演的这期hhhhh」
「824L:明明前一秒还在搞笑,为什么下一秒就这么伤感了。」
「825L:每一次对待gd的事情,shanshan都十分认真呢!」
「826L:而且对于gd,真的就像gd自己说的,全方位的肯定。」
「827L:还是那句话,两个人都是很好很好的,都牢牢将对方的好记在心里。」
「828L:shanshan说gd总是忽略自己对别人的好,可她自己也是这样啊,居然说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829L:“在大家除了满腔热血外一无所有的年纪,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帮助……”shanshan啊,我真的哭死,你怎么这么会说?!」
「830L:十七八岁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无所有的,但是gd他们却在一无所有的年纪拼尽全力在追逐自己的梦想。」
「831L:但是怎么能说自己的帮助是“微不足道”的呢?那不仅仅是让一群吃不好的孩子们吃上一顿好饭,更多的是对朋友的爱和无声的支持啊!」
「832L:十七八岁的shanshan,心里想的应该只有学习吧,对于这些人情世故估计还不如从小就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练习生多,但是她凭着爱的本能,学着大人的模样做了她认为她所能为gd做的事。」
「833L:不敢想象,如果我是gd知道shanshan的目的会是怎样的心情。」
「834L:gd虽然没有说,但是从他的表情也能看出来真的超级超级感动,我甚至怀疑他直接哭了。」
「835L:但是真的真的很感动啊,还没自己高的妹妹拿着辛苦赚来的工资,请着哥哥的朋友们吃饭,就只是希望他们能和哥哥好好相处。」
「836L:可是善良的shanshan却觉得自己做的事微不足道。」
「837L:有的时候好的程度真的不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快饿死时的一块面包比饱腹时的一盘顶级和牛更珍贵。」
「838L:所以善良的人身边也围绕着善良的人。」
「839L:善良的gd这次也遇到心软的神。」
「840L:看来两个人都把对方当孩子看待,听shanshan这话说的,估计gd操的心比shanshan父母还多。」
「841L:一个不懂学术研究,另一个不懂音乐制作,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对方苦闷的时候陪伴对方,给足安慰和肯定。」
「842L:看到这里,我觉得gd和shanshan本质是是同类人,所以他们明白对方需要什么,并且也愿意精准地捕捉对方的情绪,给出对方需要的安慰。」
「843L:不论是gd还是shanshan,他们都是有非常明确目标,并且一直在努力的人,这一路上有对方的陪伴,即便不能变得轻松,但至少不会觉得孤独。」
「844L:但是《强心脏》不愧是《强心脏》啊,这节奏,前面眼泪都要出来了,居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845L:但是shanshan的气质意外的适合《强心脏》呢,最后这个结尾也是神来之笔呢!」
「846L:我可以感谢你,可以被你感动,但是“老大”之争,绝对不能认输。」
「847L:显然gd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李胜基提出要求的时候,他完全没报希望。」
「848L:完全了解呢!」
「849L:这两人是真朋友没错了,你困难时我是你最大的支柱,但你幸福时我一定要给你添堵hhhhh」
「850L:很真实啊,在一起会有很多话说,甚至会开过分的玩笑,但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好好表达感谢。」
「851L:我懂,太肉麻了。」
「852L:果然啊,gd很多时候都是人设啊,私底下也就是二十多岁、善于表达的小男生,还是会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情感。」
「853L:对新朋友或者工作伙伴是能够脱口而出的,但是面对真正的、从小认识的、知道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的朋友,反而不太好开口。」
「lz:综上,非常非常感谢shanshan,让我们在这里共同为南韩最强友情庆贺!」
22.第22章 应援
美国一别,权至龙和金胜昔再见面是在3月3日,bigbang2012ALIVE演唱会的第二天。
耶鲁从3月3日开始放春假。
不巧的是,bigbang这次巡演首场在3月2日,且美国还与首尔有将近14小时的时差。
为了赶上bigbang在比美国时间快14小时的首尔的首场演唱会,1号下午上完春假前的最后一节课,金胜昔就回家收拾行李,2号凌晨直奔机场,坐最早一班飞机回韩国。
韩国时间下午2点,金胜昔落地仁川机场,到家时已经接近四点。
此时,权至龙已经在去演唱会场馆的路上了。
【捶糕少年:到哪了?赶得上彩排吗?】
【shanshan:刚进家门,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就过去。】
【捶糕少年:[OK]想吃什么,我让人先准备。】
【shanshan:我都可以,给我准备一份你们吃的就好。】
【捶糕少年:行,你到了直接给泰勋hiong打电话。】
【闪闪:[OK]】
演唱会7点开场,5点开始彩排,现在是4点……
金胜昔一边快速收拾自己,一边在脑海里计算着时间。
bigbang的演唱会金胜昔看过不少,但这次是bigbang经历腥风血雨的一年后的演唱会,其意义不言而喻。
首场没赶上,权至龙虽然嘴上说着理解,但金胜昔知道他是遗憾的。
所以今天的演唱会,不管怎么说,彩排时就得到场。
于是,洗头洗澡、吹头发、化妆……
终于,5点,金胜昔顺利到了场馆入口,先给权至龙的助理金泰勋打了电话,又给可能正在彩排的权至龙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很快,五分钟左右,金胜昔就看到了从员工通道出来的金泰勋。
为避免引起已经在排队进场的粉丝的注意,金胜昔小幅度挥手,“泰勋xi!”
“胜昔啊。”金泰勋快步走到金胜昔面前,“走吧,我带你进去。”
“好,我车停在那边了。”金胜昔指了指停在马路边临时停车位上的白色轿车。
金泰勋拉开金胜昔副驾的门,就看到高高摞起,占据了后备箱和后座全部空间的系着浅绿色丝带的香槟色礼品盒子。
“这么多吗?”金泰勋愣了一下,坐进副驾驶,“胜昔啊,真的太破费了。”
“阿尼哟。”金胜昔系好安全带,“都不是很贵重得东西,而且欧巴们好不容易再次回归,这些都是应该的。”
金泰勋是出道时就跟在权至龙身边的助理,金胜昔很早就有了他的联系方式。
这次也是在得知bigbang演唱会的具体时间后,金胜昔背着权至龙主动联系的金泰勋,并且拜托他帮忙保守秘密。
金胜昔到场馆外时,权至龙正准备上台。
所以当第一轮彩排结束,权至龙第一个从舞台上下来。
人还没走到休息室门口,就已经扯着嗓子喊道:“闪闪啊,你在哪呢?”
快步走进休息室,就看到正在和造型师金泰贤和化妆师金智恩笑着聊天的金胜昔。
金胜昔也在听到声音后第一时间望向休息室门口,就看到带着黑色针织帽将整个脑袋都套住,只剩长长的绿色刘海露在外面的权至龙。
“我在这儿呢,至龙。”金胜昔笑着朝权至龙挥挥手,“终于看到了大名鼎鼎的‘海带头’了呢!”
“呀,金闪闪,你是在笑话我吗?”
这次bigbang回归后,除了歌曲外,最受热议的就权至龙这再次引领韩国时尚的全新造型。
有人推崇的同时,也无法避免会被人调侃,所以才有了“海带头”这一名称。
“阿尼哟。”金胜昔伸手托起已经走到面前的权至龙的刘海,“耶啵哒,真心的,爆炸kiyo,完全是貌美至龙啊!”
确定金胜昔笑得弯起来的大眼睛里的小星星,夸赞不似作伪,权至龙满意地哼哼,“时尚的完成度看脸啊,我什么都能驾驭得很好。”
“马甲马甲!”金胜昔真心地跟着点头,“不愧是wuli至龙啊!”
从挚友这里得到充足的情绪价值后,权至龙这才注意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三层高的香槟色礼盒。
“这是什么?”权至龙好奇地打开盖子,就看到寿司、牛排、蒜香开背虾、沙拉、甜点、水果,被牛皮纸隔开,紧凑地装在8寸的圆形礼品盒里。
“这是闪闪你准备的吗?”权至龙惊喜地看着金胜昔。
“呐!”金胜昔笑盈盈地看着权至龙的眼睛,“不是说好了要一直一直为你应援吗?”
听到这个答案,权至龙感动地瘪着嘴,伸手拥抱住金胜昔。
金胜昔一手环住权至龙的腰,一手轻轻拍了他的背,“哎古哎古,wuli貌美至龙要梨花带雨吗?”
“呀!”权至龙放开金胜昔,斜睨了她一眼,“闪闪你这样真的很破坏气氛!”
金胜昔笑了笑,没理他,转头笑着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的bigbang其他四人打招呼。
其中和金胜昔最熟悉的东咏裴走过来,“胜昔你刚刚下飞机吗?”
“呐,两点多下的飞机。”金胜昔将桌上礼品盒的盖子一个个打开,“欧巴你们饿了吗?这些都可以吃,应该还是热的。”
比金胜昔小的大声和李灿宇快步走过来,“怒那,我们来就好了!”
崔在玹不客气地吃了一块礼盒里的炙烤肥牛寿司,极具特色的低音响起,“嘛西嗖!”
寿司咽下去之后,崔在玹又问:“外面那些也是胜昔你准备的吗?”
从舞台上下来后直奔休息室的权至龙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莫?外面也有吗?”
东咏裴也看到了,“有很多,每个工作人员都有。”
“不止呢。”化妆师金智恩炫耀地晃了晃一直被自己拿在手里的礼品袋,“还给我们都带了礼物呢,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权至龙这才知道金胜昔准备了多少东西,“闪闪啊,不是4点才到家吗?怎么有时间准备这些?”
“礼物是之前就准备好了的。”金胜昔看着大家说,“欧巴们的,还有大声和灿宇的都在车里,晚点结束了再拿给你们。”
金胜昔说完看向权至龙,“餐食是提前和店里沟通好了的,他们按照我的要求提前包装好。阿爸把我送到家后,就开车过去装车,然后再开回家,等我收拾好了直接开车过来就可以了。”
金胜昔得意地对权至龙挑眉,“时间卡得刚刚好,我收拾好下楼,阿爸刚好回家。”
如果前面的感动还有些夸张的成份,这会儿权至龙的感动就是完完全全发自内心的了。
权至龙抱着金胜昔的胳膊,低头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闪闪,你对我也太好了。”
金胜昔笑着摸了摸权至龙的头,将他因为低头而滑下来落在脸上的刘海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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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好吃完吧,一整盒全部吃掉哦!”
“呐~”
第一轮彩排已经结束,现在是中间的休整和晚饭时间,六人久违地聚在一起吃饭,哪怕只是在休息室的小茶几上,气氛也一点没有因为许久未见而冷掉。
在这样的场合,比起队内的哥哥们,忙内李灿宇更为活跃,经常他都是作为开启话题的那一方。
“怒那,你今年寒假没有回来吗?”
“呐~”金胜昔解释,“今年假期只有18天,而且导师还留了工作,预计我忙完就已经快过年了。所以和爸妈商量了,让他们过去找我过年。”
东咏裴看着对面坐在金胜昔身边,到现在还有些愤愤的权至龙,好笑地说:“就是至龙很伤心呢……”
“嗯?”金胜昔转头去看已经噘起嘴的权至龙,“生气了吗?”
“阿尼哟……”权至龙嘟嘟囔囔。
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离开美国的时候以为春节假期就能见面,哪知道金胜昔不回来。
初中毕业后,权至龙和金胜昔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分隔两地,联系全靠手机。
而且很多人以为他们会经常聊天,其实并不是的。
一直以来,权至龙很忙,金胜昔同样,所以他们好像习惯了见不着面的时候不怎么联系,见面的时候狂说不止的相处方式。
可这次在美国住了一个月,说实话,这是权至龙和金胜昔认识十年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
见到了十年来,许多从未见过的样子。
还是在那样艰难的时候,所以很难戒断。
回韩国后,权至龙就时常翻出在美国时随手拍下的照片和视频,数着金胜昔放寒假的时间。
结果临了临了,收到的却是她不回韩国过年的消息。
电话打来时,权至龙正在工作室里准备录音工作。
从几千公里外的美国传来的金胜昔的声音非常平淡,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至龙啊,我今年不回韩国过春节了哦!”
“莫?”刚刚熬了一个通宵,脑子有些不清醒的权至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我今年春节不回韩国。”金胜昔重复一遍,像是怕他担心,“今年寒假假期比较短,而且Clair安排了工作任务,等我忙完估计离春节没几天了,所以我爸妈来这边陪我过年。”
“不回来了吗?”权至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真的不回来吗?”
“是啊,年后没几天就开学了,回去也住不了几天。”金胜昔保证,“但是,你们巡演我一定会回去的。”
“好吧……”权至龙声音里的失落是藏不住的。
因为美国和韩国习俗不一样,金胜昔并不是每一年春节都能在家过,但是她寒假一定会回韩国,所以金家都是把这段时间当春节过。
权至龙也一样,会像读书时那样带着并不昂贵却合时宜的礼品登门拜访。
唯一不同的是,出道前光明正大,出道后总是悄悄进行。
可不管怎么样,每年都有这么一个流程,今年突然不回来了,权至龙从美国回来后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一大半。
金胜昔看权至龙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啊~
忙是真的,但是挤一挤,回国过春节的时间还是有的。
只是,有时候“习惯”并不是个好东西。
那就由她一点点打破好了。
23.第23章 谣言
休息室内,许久未见的朋友围坐一圈,在工作间隙,见缝插针地吃饭聊天,一片祥和。
休息室外,已经在排队进场的粉丝的心情同样激动。
“刚才那个是泰勋欧巴吗?”
粉丝们总是爱屋及乌,对于从出道时就跟着bigbang,后转为权至龙个人助理的金泰勋同样密切关注着。
“是他是他,他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接人吗?”
“看看看,他朝那个女生走去了,那是谁啊?”
“日本那位?”
“不是吧,那位不是这种风格,而且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吗?”
“而且如果是那位应该会直接跟着一起进场馆吧?”
“莫?那能是谁?欧巴的新女朋友?”
“不会吧,感觉欧巴从美国回来之后作息正常了很多,club都不经常去了。”
“确实是,家族演唱会结束后就一直在公司制作专辑。”
“说起来要感谢闪闪呢,把欧巴的美国作息硬生生地调回来了。”
“马甲,我再也不用凌晨跑到公司门口守着了。”
“莫?去美国改掉美国作息,这是什么操作?”
“哈哈哈哈哈哈……”
“转过来了!转过来了!”
“好眼熟啊!”
其中一个盯着远处那个穿着深蓝色短款薄羽绒服搭配休闲长裤,柔顺黑发散在肩头,脸上只化着淡妆的女生,脑中灵光一现,“我知道了!”
“怒古怒古?”
“闪闪啊!金闪闪!”
“金甲哟?是闪闪吗?”
爱屋及乌的她们已经把金胜昔的ins和youtube都翻了好几遍,她的照片更是熟悉不已,但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几乎是同时,小范围内互通了消息的几人一齐朝那个方向看去。
“金甲耶啵哒!”
“和欧巴是一种类型呢,虽然不高,但是比例好好啊!”
“看照片到欧巴肩膀,165是有的吧?普通人这样已经不算矮了。”
“马甲,主要是比例好,穿衣服好好看啊!”
“头发好漂亮!”
“马甲,虽然没有染颜色,也没有专门做造型,但是只看头发就知道是美女的程度。”
“而且看着小巧玲珑的,好可爱啊!”
“笑了笑了,笑起来也好漂亮啊!”
“感觉闪闪和泰勋欧巴很熟悉的样子。”
“熟悉才是正常的吧,毕竟关系那么好。”
“马甲,泰勋欧巴从出道就跟在gd身边了,应该经常帮gd接闪闪吧?”
“嗯?他们不进去吗?要去哪?”
“开车进去吗?还以为他们直接从员工通道走进去呢。”
金胜昔的车消失在入口,消息也被同步发到了网上。
【闪闪来看至龙欧巴的演唱会了!官宣的时候就猜闪闪会来看首场,但是昨天没看到她,ins也没有更新,还以为闪闪不来了。结果今天就看到gd欧巴的助理泰勋欧巴出来接人,身边的同担姐妹先认出来是闪闪。金甲耶啵哒,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这模糊的画质都挡不住闪闪的美貌啊!」
「这件外套的颜色也太好看了,显得闪闪好白啊!(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很白)」
「这个时候怎么有时间?放假了吗?」
「这个季节应该是春假吧?」
「查了校历,3月3号开始放春假。」
「今天才开始放假吗?一放假就回来了?」
「美国和首尔有14个小时的时差啊,闪闪不会逃课吧?」
「莫?分不清时区和时差,为什么这么说?」
「首尔时间比纽约时间快14个小时。也就是现在首尔时间3月3日17点,纽约时间是3月3日3点,闪闪才刚放假。从纽黑文到首尔没有直达,得先开车到纽约,差不多2小时,飞机还需要15小时,再加上从仁川机场回来,一路上前前后后得差不多20个小时。那么,由此倒退,闪闪如果首尔时间3月3日17点(纽约时间是3月3日3点)就在演唱会现场,她必须在纽约时间3月2日7点从纽黑文出发。所以,闪闪逃课了吗?」
「仿佛回到了中学时候上课的感觉。」
「很艰难的看懂了,时差什么的真的很难算!」
「哇啊,闪闪回国一次这么麻烦吗?」
「这么麻烦都要回来看演唱会,真的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啊!」
「所以真的是逃课回来的吗?」
「这真的不像是闪闪会做的事啊!」
「很难想象闪闪逃课的样子。」
「应该不是吧,如果真的是逃课看演唱会,那为什么不直接看昨天那场,那场才是真正意义的首场吧?」
「是啊,如果真是逃课,为什么不直接看昨天那场?」
「难道是前一天的课不好逃?」
「hhhh很有大学生生活经验了?」
「shanshan为了看捶糕少年的演唱会,逃课了?」
「传下去,shanshan为了看捶糕少年的演唱会逃课了!」
自从bigbang再次回归后,作为队长同时包揽词曲创作,权至龙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这不,演唱会还没开场,“shanshan为了看捶糕少年的演唱会逃课了”已经上了世趋。
演唱会结束,戴着工作证的金胜昔再次回到后台,看到这个正一点点向上爬,排在bigbang演唱会相关词条后面的新闻,哭笑不得。
权至龙更是调侃:“哎古,wuli闪闪被逃课了呢!”
金胜昔无奈捂脸,“我的名声啊!”
还没从演唱会的盛大余韵中走出来,正三五成群地离开场馆,准备回家的粉丝们手机一阵。
是他们特别关注的xxxibgdrgn更新了动态。
【xxxibgdrgn:听说你是逃课回来的?我认识的闪闪不是这样的啊!】
配图有六张。
第一张是休息室里,还没来得及换下演出服、顶着被汗水浸湿的精致妆容的权至龙笑着看着捂着脸苦笑的金胜昔。
第二张是金胜昔和bigbang全员的合影。金胜昔和权至龙站在中间,bigbang剩下四人分站两侧。
第三张是权至龙一手端着圆形的礼品盒,一手竖着大拇指。
第四张是礼品盒内容物的特写。
第五张是金泰勋拍的bigbang五人和金胜昔围在小桌子前,边聊天边吃晚饭。
最后一张是权至龙的单人照。照片里权至龙已经卸下演唱会的装备,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素颜侧脸对着镜头比“耶”,露出手指上和左耳上的精致饰品。
反复品味完权至龙发的动态,顺着他的tag,点进了金胜昔的账号。
果然更新了最新动态。
【Blair:演唱会超赞,不愧是bigbang,不愧是G-Dragon。[欢呼][欢呼][欢呼]
(切拜,我真没有逃课[大哭]应该不需要我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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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自证吧)】
配图是8张金胜昔在视角最佳的vip座位拍下的现场图片。
「hhhh网速也太快了吧,演唱会刚结束就刷到了。」
「欧巴很得意吧,闪闪逃课也要回来看你的演唱会。」
「哦莫哦莫真的是闪闪,就知道闪闪一定会来。」
「是闪闪准备的应援吗?」
「哇啊,很用心了,看着完全美味,而且种类也很齐全。」
「如果还要准备这些应援物的话,闪闪回韩国的时间必须更早吧?[捂嘴笑]」
「hhhhh停下吧各位,再这样下去闪闪真的要发课表自证了。」
「哦都尅,可是她的亲故带头造谣啊!」
「太可爱了,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节目啊?」
「第一张照片应该是演唱会结束后吧,看欧巴那已经擦得没有的妆,所以欧巴是在嘲笑闪闪吗?」
「已经能想到欧巴当时那欠打的语气和表情了,“哦莫闪闪你真的是逃课回来的吗?这样不行啊闪闪!”」
「看闪闪的表情,真的是很无奈了。」
「闪闪:我的名声啊!」
「闪闪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大家都还说她是学霸女神,今天就成了为了看朋友演唱会而逃课的叛逆孩子。」
「真的没逃课啊,闪闪做不出这样的事。」
「闪闪真的是个好孩子来着!」
「第五张图好温馨啊,特别是当时bigbang的欧巴们还没化妆,好像真的看到了他们出道前的样子。」
「是啊,从简陋的练习室到盛大演唱会场馆后台的休息室,他们一直都在一起。」
「感觉关系真的很好呢,虽然是gd欧巴的朋友,但是和bigbang其他的欧巴们的相处也很自然。」
「应该是很熟悉的吧,一边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另一边是一起实现梦想的成员们。」
「wuligd欧巴今晚是人生赢家啊,重要的朋友们都在身边。」
「bigbang要一直在一起,shanshan和捶糕少年友谊长存啊!」
「玩笑归玩笑,真的感觉很美好。」
「马甲,闪闪说会一直一直为权至龙应援,所以一放假,来不及休整就直接回国。」
「而且连续奔波20个小时,也没停下,直接就去了演唱会。」
「读博真的很忙的,哪怕放假也不是完全可以休息。可是闪闪还是回来了。」
「都能想象有多累了,刚刚上完课,汽车转飞机又转汽车,来不及倒时差,直奔演唱会现场。」
「而且还要准备这些应援物,说不定还是在美国时就远程沟通了的。」
「其实明天还有一场,就算今晚休息,看明天那场也是可以的,但是闪闪没有这样。」
「虽然欧巴的文案是调侃,但其实也是在回应啊,就怕大家真的误会。」
「捶糕少年:我的亲故天下第一好,开玩笑归开玩笑,不能真的误会她!」
「闪闪也是啊,发动态也是先夸演唱会。」
「单独cue了“G-Dragon”,hhhh属性很明显了。」
「金闪闪,G-Dragonxi最有名的素人唯粉hhh」
「夸完演唱会才开玩笑为自己解释。」
「哎古,性格很好的闪闪呢,完全接受大家的玩梗啊。」
「不仅接受,还会陪大家一起玩。」
「太可爱了,要一直一直当朋友啊,wulishanshan和捶糕少年。」
24.第24章 闪闪公主的骑士
可能是因为3月3那场起点太高,所以当第二天没在演唱会后台看到金胜昔,权至龙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止权至龙,连bigbang的成员也不习惯。
以往,只要金胜昔在当地,都会来后台看权至龙。
可今天,还有半小时演唱会就开场了,还没在后台看到金胜昔。
东咏裴:“至龙啊,胜昔今天不来了吗?”
崔在玹也说:“不来了吗?昨天收了胜昔的礼物,想着今天给她回礼来着。”
大声也有这个想法,“我也是,胜昔怒那昨天准备的礼物我超级喜欢,怎么今天不来了?”
权至龙也很不习惯,边调整手上的戒指,边解释:“闪闪她今天约了朋友,等会儿直接看演唱会。”
李灿宇:“那一会儿结束怒那和我们去庆功宴吗?”
“和她说了,但是她还不确定去不去。”
“是很重要的朋友吗?”东咏裴疑惑,“这好像是第一次呢,胜昔因为别人不陪着你。”
“说是之前的高中同学,现在在首尔大。现在和闪闪读一个专业,说介绍一些同学给她认识。”
“同学吗?”崔在玹低沉的嗓音响起,“不会是男同学吧?说起来胜昔也确实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至龙你都恋爱又分手了,倒是没听说过胜昔恋爱。”
“是啊。”大声搭腔,“而且首尔大同专业的高中同学,很合适呢,感觉在一起会很有话题。”
李灿宇:“马甲马甲,而且高中同学也算是知根知底,大家背景什么的都很相像,从外部条件来看,完全合适呢!”
权至龙沉默地听着,男同学吗?很合适吗?恋爱吗?
等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完自己的想法,权至龙才一锤定音,“别瞎猜了,闪闪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哪有时间想那些。而且首尔大在闪闪面前也没有很厉害吧,闪闪要求可是很高的。”
“首尔大还不厉害?”大声说完想起金胜昔的履历,“虽然是挺厉害的,但是在胜昔怒那面前确实还差一点。”
队内最会看眼色的李灿宇赶紧说:“马甲,说起来对方应该是怒那的学弟吧,胜昔怒那直接读博士来着。”
“哦莫!”大声瞪大了眼睛,“还真是的。”
“咦go莫呀?”崔在玹在一边看着形势变化,“不是只说是同学吗?怎么就都觉得是男生啊?”
东咏裴笑着指着崔在玹说:“不是hiong你先说是男同学的吗?”
崔在玹不接受指控,“我是问不会是男同学吧?可没说一定是男同学。”
……
吵吵嚷嚷中,权至龙在上台前最后十分钟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金胜昔发了消息。
【捶糕少年:进场了吗?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庆功宴吗?】、
【捶糕少年:去吧去吧,彩琳她们晚上也过去。】
【捶糕少年:一会儿结束在原地等着,我让泰勋去接你。】
刚刚找到自己位置的金胜昔刚掏出手机,就看到了连续弹出的三条消息。
【shanshan: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昨天给的工作证还在我这儿,不麻烦泰勋欧巴了。】
那时权至龙已经在台侧准备了,最后一首安可结束后,他直接找到金泰勋。
“hiong,麻烦你去接闪闪进来。”
而早就收到信息的金泰勋说:“胜昔说她那有工作证,等会儿自己过来。”
说完又补充:“她给你发消息了,但是猜你应该没时间看手机,就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好好照顾你就行,她认识路。”
权至龙边听边点开金胜昔的聊天框,演唱会开场前五分钟,金胜昔确实给他回了消息。
既然这样,权至龙就安心坐在化妆镜前,让金智恩给他卸妆了。
等权至龙卸好妆,快速洗头洗澡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就问守在更衣室边上的金泰勋:“闪闪还没来吗?”
“呐~”金泰勋说,“胜昔刚发来消息,说人有点多,她慢慢往这边走。”
权至龙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休息室门口一阵骚动。
先是金泰贤惊喜的声音:“胜昔来了!今天完全耶啵哒,是以前没见过的风格。”
金智恩也在一旁,“马甲马甲,虽然胜昔你长得漂亮,平时那样就很好看了,但这样穿更好看。”
紧接着就响起金胜昔柔和的声音,“谢谢欧尼们,至龙他在里面吗?”
金泰贤:“在呢在呢,你快进去,刚从台上下来就在找你了。”
“呐~那我先进去了。”
不止权至龙,大家都听到了门外的对话,齐齐往门口方向看去。
离门最近的大声最先看到了金胜昔,声音高亢,“哦莫,怒那,今晚完全耶啵哒!”
权至龙往声源处走去,准备迎接金胜昔,可走出几步后,脚步猛然顿住。
从前的金胜昔总是穿着简单、干净的卫衣、衬衫、毛衣、长裤,风衣和大衣也都经典简约的款式,头发也都是随意披散着或是盘成清爽的丸子头。
也都好看,但是却和今天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站在门口,被簇拥着的金胜昔,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款连帽毛呢大衣,腰带利落地收在腰际。长度堪堪到大腿位置,露出被波点黑色衬得线条又长又直的白皙双腿。脚上是一双刚好到膝盖的马丁靴,V型的靴口将本就修长的双腿修饰得更加匀称长直,走动时发出轻而脆的声响。
妆容同样是不同以往的精致,柔顺滑亮的长发用卷发卷成大波浪,脸上简单的妆容也因为眉骨和颧骨位置的细闪亮片变得特别起来。
最重要的是,当她往休息室里走时,随着她走动的幅度,散开的卷发还随着光线发出一闪一闪的星光,就像银河碎在了她的发间。
看到权至龙后,金胜昔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笑容明媚,“粗卡哟!首场演唱会圆满结束,wuliGDxi!”
一瞬间,权至龙脑子里空白了半秒。
明明从13岁时就看着一点点蜕变的漂亮脸蛋,可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有内到外的变化。
明明还是过去十年间时常一起吃饭、吐槽琐事的老友,仅仅是换了一身装扮,却有了一种陌生的耀眼。
“至龙啊!”
“呐!康撒哈密达!”权至龙愣愣地回答,眨眨眼睛,回过神后,又真诚夸赞,“闪闪啊今天完全耶啵哒!”
不是说过去不漂亮,简单的休闲装穿成自己的符号,也是一种时尚。
但突然转变风格,又是另一种美。
“好看吧?”金胜昔大方地张开手,在权至龙面前转了一圈,最后还不忘眨一下眼睛,送给他一个俏皮可爱的wink。
“超级好看。”权至龙也注意到了金胜昔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什么吗?怎么亮晶晶的?”
“是闪粉,blingbling的,美国的同学他们在派对上都喜欢喷这种,说很好看。”金胜昔解释完,问权至龙,“好看吗?”
“很好看。”权至龙点头,轻轻撩起一缕头发,“像银河一样。”
说完,语气不自觉幽怨起来,“今天的朋友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闪闪见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打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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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过吗,是高中同学啊。”金胜昔看着权至龙,语气里带着笑和安抚,“而且也很适合演唱会啊,今天自己一个人来的,没带相机,不然肯定出片。”
权至龙开玩笑地出着鬼点子,“一会儿可以上网看看,闪闪现在非常有名来着,说不定有粉丝拍你了。”
“真的会吗?”金胜昔不敢相信,“就算有也是托你的福了。”
权至龙再次邀请,“和我们一起去庆功宴吗,彩琳她们也在,不会无聊的。”
“可是我没有去过club。”金胜昔没有直接答应。
“没关系啊,去了随便你想怎么样,我会陪着你的。”
金胜昔对上权至龙褐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我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你吗?”
回望金胜昔,权至龙眼睫不规律地眨了眨,“当然可以相信我,今晚由我来当闪闪公主的骑士。”
“那好吧。”金胜昔拿着车钥匙,“那你把club位置发给我,我直接过去。”
“莫?你要和我分开走吗?”权至龙震惊,受伤地说,“闪闪啊,你要和我分开走?”
“可是你们出去不是还要和粉丝互动吗?”
金胜昔看过不少bigbang的演唱会,他们在离开时都会和等在场馆外的粉丝互动。
“那你可以在车里等我们啊,后排就行,很快的。”权至龙不同意金胜昔一个人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停车也不方便,不管是在停车场等我们还是自己先进去都不安全,和我们一起吧。”
“那也行。”金胜昔没什么异议,听权至龙安排。
“行,你把车钥匙给我,我一会儿让人把车给你开回去。”
bigbang回归后的首场演唱会,自然是YG的头号大事。很多社内同事今天也都上台助演了,只不过等金胜昔到后台时,他们都已经先离开了。
等金胜昔跟着权至龙进入到club时,就看到了很多今天在台上见到的熟面孔。
最先发现金胜昔和权至龙的是李彩琳,这个两小时前还在舞台上气场全开的2NE1leader,一分钟前还是club里魅力四射的CL女王,此刻看到他们,眼睛亮晶晶地朝他们挥手。
金胜昔和权至龙往里走的同时,李彩琳也在往外走。
“欧尼!”李彩琳熟络地挽住金胜昔的胳膊,带着她往卡座走,“快来这边,大家都在这边玩。”
这场庆功宴总是混杂着许多公司的许多艺人和工作人员,但其中最大最热闹的卡座非YG莫属。
金胜昔任由李彩琳挽着她,和身后的权至龙无奈对视一眼后,笑着和她一起往里走。
彩琳这个妹妹,很多时候因为妆容和舞台风格,让人觉得她是个大姐大,但其实相处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爱撒娇的、有些莽撞的妹妹。
这也是YG的艺人给大众的印象。
卡座上除了先一步进来的bigbang成员,还有2NE1的成员、sev7en、Teddy、chice37、psy、Tablo等等,甚至杨贤硕也在。
这些人金胜昔虽然不完全都熟悉,但是大多见过面、打过招呼。
club里音乐震天响,远离音响的卡座相对安静一些,至少能听清彼此说话。
朴春看到李彩琳挽着金胜昔过来,“彩琳、胜昔,快来这边坐。”
说着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两人的位置。
李彩琳挨着朴春坐下,金胜昔坐在卡座最边上的位置。
随后到的权至龙坐在金胜昔边上的沙发扶手上,手随意搭在靠背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
25.第25章 mean girl
金胜昔坐下后,礼貌地和在场的人打完招呼,转头就对上杨贤硕笑眯眯的脸。
以为对方只是想对不熟悉的后辈展示自己慈祥的虚假面孔,金胜昔礼貌点点头。
正准备去和权至龙说话,杨贤硕那独特的嗓音响起,在这火热的氛围下,硬是给金胜昔激的起了鸡皮疙瘩。
“胜昔啊~”
“呐,杨社长。”金胜昔转正已经朝权至龙转去的身体。
杨贤硕带上他标志性的笑容,关心地问道,“最近忙嘛?读博士很辛苦吧?听至龙说你今年都没能回韩国过春节。”
“还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金胜昔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其实忙点才好,20多岁的年纪,还是得不断展现自己的价值啊。”
“是这样没错。”杨贤硕像是没听出金胜昔的弦外之音,保持笑眯眯的表情,继续说,“这次至龙的事情真的是该感谢胜昔你,在日本从根源制止了这次危机,后来还邀请至龙去玩。回来之后看到他能有那么好的状态,我就放心了。”
“应该做的。”金胜昔抽动着嘴角,朝杨贤硕笑了一下,转头看了眼一直关注着她的权至龙,又转头对杨贤硕说,“至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能帮到他我很荣幸。”
杨贤硕满意地点点头,和蔼地说:“以后有机会多来YG找至龙玩吧,大家都很喜欢你。”
“呐,杨社长,有时间我会去的。”
金胜昔知道这是结束会话的信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金胜昔话说完后,杨贤硕起身说了几句让大家好好玩的客套话,就退场了。
杨贤硕走远后,本来热闹得有些虚假的卡座瞬间真正热闹起来。
权至龙低头去看正在从桌上挑选自己的今日第一弹的金胜昔,笑着问:“闪闪啊,刚才你是在对社长表示不满吗?”
听到权至龙的问题,坐在他们俩边上的李彩琳也竖着耳朵,好奇金胜昔的答案。
金胜昔挑来挑去,最后给自己倒了杯没喝过的威士忌。
小心嗅了嗅浓郁的酒香,金胜昔语气和表情一样无辜,“不满?我有吗?”
金胜昔睨了一眼权至龙,不赞成地说:“我在好好说话啊,你没看到我有多尊重他吗?”
回来之后看到他能有那么好的状态,我就放心了。
是该担心啊,那是他的摇钱树不是吗?
对待摇钱树就该有对待摇钱树的态度啊!
为什么总是高高在上的,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邀请她去YG玩,所以她应该感恩戴德,并且好好努力保持这种资格,不然就会回家是吗?
她已经在好好说话啊,肢体语言和表情完全恭敬,说的也是敬语,如果杨贤硕觉得她有不满,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男人,太小肚鸡肠可不行。
“哎古……”权至龙看着金胜昔这副“他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笑了出来,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对不起,让wuli闪闪做了回mean girl。”
金胜昔捂住自己被权至龙揉乱的头发,不满地看着他,“呀!款鸡涌,我今天做了发型的,你都给我揉乱了。”
“不是说为了演唱会做的造型吗?现在演唱会结束了,乱了也无所谓吧!”
权至龙双手齐上阵,一左一右捧住金胜昔的脑袋,动作看似粗鲁,却也只是小幅度前后晃了晃,没有真的弄乱她的发型。
“现在这个场合发型也很重要啊!”金胜昔小心地理了理自己并没有多乱的头发。
“阿拉索阿拉索。”权至龙笑着帮金胜昔把她头顶那一处不明显的毛躁抚平,又问,“要下去玩一玩吗?带你下去。”
金胜昔还没回答,身侧就响起了李彩琳的声音,“欧巴你要带欧尼走吗?这样不行啊,我都还没和欧尼说过话!”
“就是啊。”朴春在一边帮腔,“从进来到现在,胜昔只和社长还有至龙你说过话,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啊!”
朴山多拉歪着头,露出自己的美丽脸蛋,“胜昔今天这么漂亮,不能让我们美女一起玩一会儿吗?”
sev7en招呼权至龙来他身边的空位坐,“至龙啊,这边来坐会儿吧。”
知道他不放心,又说:“这里都是认识的人,没关系的。”
金胜昔推了一下一直坐在扶手上的权至龙,“至龙你去sev7en欧巴那坐吧,正好我和彩琳她们玩会儿。”
“那你有事叫我。”权至龙叮嘱完才在sev7en身边坐下。
2NE1里,其实金胜昔只是和李彩琳熟悉一些,因为她和权至龙关系很好。
但是李彩琳很擅长用话题将并不是非常熟络的人们拢在一起,而金胜昔、朴春、朴山多拉都愿意给权至龙和李彩琳面子,互相之间都非常友好。
所以没过多久,四个女孩子就脑袋凑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权至龙虽然人坐到了sev7en身边,可聊天时眼神还是不时地往金胜昔那边瞟去。
在权至龙第101次去看金胜昔时,sev7en调侃:“有这么不放心吗?胜昔在美国上学应该也经常会有派对要参加吧?”
“阿尼哟。”权至龙摇头,“只参加过学校的舞会,没参加过派对。”
“金甲?”这是sev7en没想到的答案,“不是说美国的学生都很喜欢参加派对吗?”
“闪闪和她的同学们经常下午茶,派对很少。纽黑文不是很安全,而且闪闪多数时间都花在学习上。”说到这儿,权至龙不免自豪又心疼起来,“wuli闪闪能顺利毕业,直接入学读博士,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啊!”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sev7en赞成地点头,“说起来,胜昔比你还要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你至少还谈恋爱,胜昔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关系比较暧昧的男生吧?”
“诶,我刚听他们说,胜昔今天去见了高中同学。”sev7en眼睛里闪着明晃晃的八卦,“怎么样?胜昔喜欢人家嘛?”
“什么喜不喜欢啊,那就是普通同学。”权至龙摆摆手,不明白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而且他和闪闪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高中同学,在首尔大读书,还和胜昔是同专业,这不挺好的吗?”sev7en越想越觉得不错。
“闪闪读博他读研,这样不好,闪闪得找一个比她强的人。”权至龙不赞同。
“你要这么比,他们这个年纪,真找不到几个比胜昔厉害的。谈恋爱又不是结婚,聊得来就好了。”sev7en觉得权至龙的想法有些多余,“胜昔也不喜欢人家吗?还是说胜昔在美国有喜欢的人?”
权至龙斩钉截铁,“没有。”
“不应该啊。”sev7en蹙眉,看着对面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笑得开心的漂亮女生,“以胜昔的条件肯定不缺人追,而且胜昔感觉不是那种不开窍的女生,美国又那么开放自由,你确定是胜昔没有喜欢的人,不是她没和你说?”
“……没有吧。”权至龙这回有些犹豫,“她没说过,应该就是没有吧。”
“没说过是没说过,不代表没喜欢的人啊。我们国家,可是小学生都在恋爱的啊!”sev7en帮忙给权至龙续满已经空了的酒杯,“你之前和Kiko在一起的时候,跟胜昔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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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权至龙觉得他不说是有原因的,“闪闪一直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她又那么忙,没必要专门去说。而且我后面也发了ins,她自然就知道了。”
“那说不定闪闪也是这种风格,到时候直接发ins官宣,你直接就知道了。”sev7en一锤定音。
“不会吧……”
还没等权至龙细想,他一直专注着地对面“唰”一下四个女生一起站了起来。
在这样人流攒动的空间里,温度本来就高。
金胜昔又连着喝了几杯酒,体温慢慢升了上来,站起来时顺手就把穿着的大衣脱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贴身暗纹小礼裙,不长,刚好到大腿,所以刚才才能被外面的短款大衣完全遮住。
V领、收腰、紧身包臀的设计,把她那以往被休闲装藏住的纤细腰肢和柔和曲线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
长发划过,在黑色的裙子上留下细碎的闪片,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暧昧的club里留下一片若隐若现的星光。
明明没有过分暴露,也没有任何魅惑的动作和表情,但举手投足间都在诉说与往日全然不同的性感。
灯光流转间,金胜昔已经跟着李彩琳他们走到了舞池中间。
她被李彩琳、朴山多拉和朴春围着,跟着节奏生疏地轻轻晃动身体,还有些放不开。
在其他三人的刻意引导下,渐渐开始放松,眉眼间带上轻松、恣意的笑意,自然地跟着音乐舞动着。
权至龙靠在栏杆上,注视着舞池中间已经完全放开,甚至学着李彩琳的样子,和她贴身热舞的金胜昔。
十年挚友,互相见证着彼此从青涩稚嫩到意气风发。
权至龙自认为他见过金胜昔所有的样子。
志得意满时的耀眼,笑到弯腰的傻气,研究受挫的失落,熬夜赶事时的疲惫,委屈时红着眼眶的脆弱……
他从不知道,她可以这样动人,这样陌生得让他心口一紧。
原来这么多年,他对她的认识一直都是有缺失的。
原来那个永远休闲随性、温暖热烈,陪他走过一段又一段晦涩青春的女孩,藏着这样让人挪不开眼的模样。
金胜昔无意间抬眼,目光刚好撞进权至龙专注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金胜昔动作微顿,随后扬起一如往常的笑容,朝他招手。
权至龙几乎是凭着本能迈步过去,随着音乐的律动,一步步站在金胜昔身后,为她挡住她并无注意到的蠢蠢欲动的异性们。
权至龙的到来,让金胜昔的四周全部由熟悉的人围成一个闭合圈,这样满满的安全感,让她更肆意地随着音乐舞动着。
金胜昔后背隔着礼服柔软的布料贴着权至龙的胸膛,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转头对上权至龙直勾勾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至龙啊,一起跳舞吧!”
权至龙为了听清金胜昔的话微微俯身,侧头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红润脸颊,嘴角一压,抿出浅浅的弧度,眼睫垂落时,卧蚕饱满地鼓着,一双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没说话,手却轻轻扶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礼裙,权至龙能清晰感受到金胜昔腰肢纤细柔软的线条,那是平时勾肩搭背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金胜昔和着音乐,没有章法地舞动着。
权至龙站在身后,垂着眸望着金胜昔同样垂着的眼睫,掌心稳稳地托住她,放慢舞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金胜昔感受到权至龙的视线,轻勾唇角,随着音乐转身与他相对而站,抬眸迎上他的眼睛。
以往挚友间的自然随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昏暗灯光营造的暧昧氛围,在呼吸之间缠绕。
26.第26章 戛然而止的暧昧
【shanshan:至龙啊,Clair临时安排了工作,我得先回学校了。】
【shanshan:演唱会大发!回归顺利!】
第二天醒来还有些懵的权至龙看着聊天框里的两条最新消息,捧着手机,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昨晚是什么情况?
他做梦了吗?
他和闪闪吗?
不应该啊!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权至龙你在想什么!
这样是不对的!
是喝多了吧,club的光线也有问题啊!
一定是这样的!
闪闪走了吗?真的是因为工作吗?
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呀!款鸡涌!你是疯子吗?
亲故啊!是除了家人外最重要的亲故啊!
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
闪闪是被吓跑了吧?
是的吧,好朋友突然和自己这样,太可怕了!
……
如果此刻权至龙脑内活动是可视的,一定是一片密密麻麻。
来不及再多想,因为金泰勋已经推门进来,“至龙啊,已经醒了吗?”
“醒了的话就赶快洗漱吧,十点得到公司,车已经在楼下了。”
权至龙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清醒,“阿拉索,hiong。”
拿着手机进了厕所,边刷牙边给金胜昔回消息。
【捶糕少年:已经在飞机上了吗?这么紧急?回来都没待几天就得走了。】
【捶糕少年:路上注意安全,下飞机了给我发消息。】
另一边金胜昔刚进候机室,口袋里装着的手机就在震动,她猜是权至龙的消息。
掏出手机一看,果然。
【shanshan:在候机室了。】
【shanshan:呐,临时通知的。不过没关系啦,演唱会已经看了,庆功宴也去了,想做的事都做了。】
【shanshan:这次回韩国的体验感无敌完美来着,多谢啦,wuli至龙。】
快速洗漱好,已经坐在保姆车后排的权至龙看到金胜昔的回复,松了口气。
看来真的不记得了呢。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好啊!
万一真的觉得他是变态怎么办?
那么乖的闪闪,是他一定一定不能失去的朋友啊!
正准备回消息,对面发来一条最新消息,权至龙的心又提了起来。
【shanshan:阿爸说昨晚来接我的时候,我有点神志不清。至龙啊,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还没来得及做,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已经在club停车场,等着接金胜昔回家。
可是这要怎么回?
正纠结时,对面又发过来
【shanshan:至龙啊,我要准备登机了,先不说了。】
“呼~”权至龙再次没出息地松了口气。
可是这口气松了一半又提了起来。
登机了,那一会儿下飞机还会再问吗?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应该不算发生了什么吧?
款鸡涌,说好要当闪闪公主的骑士的啊!
可是你怎么变成了那个会被骑士赶出十里地的疯子啊!
另一边明明说要上飞机,却还安稳坐在候机室里的金胜昔,看着聊天界面上“已读”两个大字,笑出了声。
总是容易想很多的至龙啊,现在在想什么呢?
真有意思啊!
临时任务是真的,但是却也没着急到这种地步。
但是金胜昔除了耐心以外,还有一个优良品质,那就是不贪心。
既然已经有了收获,那就给大家都留一点空间。
剩下的留着下次吧!
*
金胜昔回到美国之后就迅速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权至龙也因为bigbiang的全面回归而投入到繁忙的宣传行程中。
那晚的暧昧氛围来得毫无征兆,像电流突然击穿空气。退去时同样突兀,快得让人抓不住。
两人默契得像是那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相处模式。
好像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但又处处透着不同。
初中时天天都能见面,高中时每周都能见面,成年后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是两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学业要忙碌。
而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需要用频繁的联系来证明自己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一直以来,权至龙和金胜昔,除了特殊情况外,线上联系的会比外人以为的少得多的多。
他们更倾向于,把话留到见面的时候说。
可这次分开之后,两人之间的信息却从未间断。
最初,权至龙还提着心,在想如果金胜昔再问起那晚的事,他应该要怎么回答。
结果,金胜昔就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反而给他分享起了学校的生活。
刚回到学校时,金胜昔说同门们都看了她的ins,在讨伐她。
【shanshan:Elias他们都说没想到总是跟在我身边、cute and shy的韩国少年G居然是大名鼎鼎的GD。】
【shanshan:看了ins上我们的照片后,都说我不够意思来着,居然自己一个人偷偷回首尔看演唱会。】
【捶糕少年:他们也知道GD吗?我以为他们都不了解kpop。】
【shanshan:过去是不了解,但是现在他们都说很想了解一下舞台上的G。】
【捶糕少年:那这其实是托了你的福啊,闪闪。】
【shanshan:既然这样,找机会寄点签名专辑过来吧,帮你固一波粉。】
【shanshan:只要你一个人的签名哦。】
【捶糕少年:呐~】
正式开始研究工作后,金胜昔说他们这次的工作需要和另一组博士生合作。
【shanshan:隔壁组的一个师姐,是一个超级boring的人,不喜欢。】
【捶糕少年:哎古,什么样的人能让wuli闪闪给出这样的评价啊!】
【shanshan:对工作指指点点就算了,还要对我的论文方向boring的意见。为什么总喜欢教我做事?我们不是研究的方向不一样啊!】
【捶糕少年:我懂你的感受,社长也经常指点我的歌来着。】
【shanshan:哎古,[握手]致敬我们对自己想法的坚持。】
对于金胜昔这样频繁的分享,权至龙再三思考之后,将其归因为自己去耶鲁待了一个月。
耶鲁和金胜昔过去就读的大元外语还不一样,大元外语至少是韩国的学校,权至龙多少了解一些。
而耶鲁的环境和学习氛围是权至龙从未涉及过的,代入起来有些困难,所以过去金胜昔说起大学生活多是说自己,很少提及身边的同学朋友。
但在耶鲁待了一个月后,权至龙深入了金胜昔的生活,不仅认识了她的同门,还认识了耶鲁的每一个校道、礼堂、食堂、图书馆、教学楼。
渐渐地,随着金胜昔越来越多的分享,权至龙也开始在工作间隙给她分享生活。
【捶糕少年:能一直散着头发,完全不影响工作、生活的人真的太厉害了。】
【捶糕少年:打歌的时候,我的刘海总是往嘴里飞,搞得我只能一直歪着头。】
【捶糕少年: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落枕了,哎古,我的脖子啊!】
【shanshan:kkkkk,太可怜了。】
【shanshan:来来来,让Dr.Kim给你治疗一下[听诊器]】
【捶糕少年:想笑你就笑吧[瘫倒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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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
三不五时的,权至龙还会分享一些自己在ins上刷到的新闻,吐槽媒体的见风使舵。
【捶糕少年:哎古,看这样子,我还记得前几个月他们是怎么骂我的了。】
【shanshan:真是没办法啊,wuliGD手指缝里漏一点新闻,都够这些媒体吃几个月了。】
【捶糕少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怎么感觉我像是被苍蝇追着叮的臭鸡蛋?】
【shanshan: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香气四溢、招蜂引蝶的小雏菊。】
【捶糕少年:嗤嗤嗤……认证!】
录完节目后,还不忘和金胜昔吐槽队友的鬼机灵。
【捶糕少年:我一直以为大昇是队里最老实的孩子,没想到他的小心思那么多。】
【捶糕少年:原来他挨骂最少,是因为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捶糕少年: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低头表示虔诚,不时点头认可训话内容……哇啊,我一直以为大昇挨骂少是因为他真的很老实来着,原来都是有方法的啊!】
录完节目出来,上了保姆车,权至龙就缩在后排和金胜昔发着消息。
这时候,美国是中午的午饭时间,金胜昔回消息很快。
【shanshan:啊~所以我上课的时候,只要一提问,本科的孩子们就很老实的看着黑板是这个原因!】
【shanshan:但是大昇真的是个老实孩子啊!】
【捶糕少年:老实是真的老实,但是也不是真的老实。】
【shanshan:哎古,那样的工作环境,总归得有自己一套生存法则。】
【shanshan:不是谁都有你这样的实力,只要好好做自己就能让大家信服的。】
【捶糕少年:闪闪你也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啊,所以你也超级有实力来着。】
【shanshan:认证!事实逸米哒!】
【捶糕少年:我们这样真的互夸真的没问题吗?】
【shanshan:这是夸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紧跟着消息来的是一张图片。
【shanshan:一个棉花糖玫瑰,送给伟大的GD大人。】
权至龙把图片放大,看到糊成一团的白云。
【捶糕少年:这是玫瑰吗?从哪看出来的?】
【shanshan:棉花糖玫瑰,之前你给我买的棉花糖不就是这样的吗,粉色的,很蓬松一大朵,非说是玫瑰花。】
【捶糕少年:可是我后来不是送了纸巾玫瑰给你吗?】
【shanshan:这也很像纸巾玫瑰啊,白色的。】
【捶糕少年:白色?那这应该是它们唯一的共同点了。】
【shanshan:哎呀,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有共同点就说明是同一个东西。】
【捶糕少年:行呢,谁叫你是博士呢!】
说着,权至龙发去了一张今天出发录制时拍的湛蓝天空映衬下蓬松洁白的棉花糖云朵。
【shanshan:哦莫,所以是你的云代替你来找我了吗?】
【shanshan:好了,金博士午餐时间结束,要去工作了,GD大人也早点休息吧。】
“是你的云代替你来找我了吗?”
“嗤嗤嗤……”权至龙看着聊天界面上的这几个字,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说法?
深夜安静地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本就胆小的大昇循着笑声找去,就看到被手机屏幕光照着队长的那张帅脸。
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是从出道以来就被这位有能力带着bigbang一步步登顶的队长的威严所震慑的大昇,又不敢多说什么。
最后只能拢着外套,将帽子下拉,努力抱紧自己所在后座的角落,尽量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27.第27章 怀表
演唱会过后,权至龙忙得脚不沾地,金胜昔也不遑多让。
春假期间,金胜昔在完成了导师安排的任务后,与导师进行了今年的第一次正式的面谈。
金胜昔的导师Clair是波士顿人,四十多岁便成为了耶鲁大学东亚语言文学系的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她的丈夫是一位低调温和的历史系教授,两人结婚15年,有一对10岁的双胞胎儿子。
事业的成功与家庭的和睦,让Clair给人一种随和、优雅、松弛的感觉。
但如果因此就误以为她是一个好糊弄的导师,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是一个难得的两人都休息的时间,权至龙这边是晚上,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千里之外刚刚与导师面谈完,仿佛失去了半条命,正躺在小公寓的阳台上,晒着太阳慢慢回血的金胜昔聊着天。
“Clair平时的温和让我忘了她是一名在学术上不容半点差错的耶鲁标准派。”
耶鲁标准派?
权至龙并不知道这个名词的确切概念,但也大概知道意思。
“看Clair平时的样子,确实是看不出来。”
权至龙第一次见Clair是在学校附近的餐厅里,Clair和她的丈夫带着两个孩子一起。
那天Clair不仅热情地主动和金胜昔打了招呼,也和权至龙进行了友好的交流,甚至权至龙和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都交流得很好。
那之后,权至龙还一直在感慨,金胜昔的博士导师真的是一个很亲切的人。
“亲切是真的,魔鬼也是真的。”金胜昔叹了口气,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筋疲力尽,“她也不是说多么的凶,就是那股气势,还有那种只是扫一眼就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的能力,让你不得不打起120%的精神。”
金胜昔大致给权至龙描述今天她去见导师的场景。
面谈的地点定在东亚系五楼的研讨室,窗外是青绿色的榆树,阳光正好。
窗内,金胜昔推门看到的是满面春风的Clair。
照例是轻松地调侃和打趣,甚至还问了金胜昔去看演唱会是否开心。
几句玩笑下来,气氛轻松,完全就是平时那副说笑打闹的模样。
可是下一秒,Clair随手把散在桌面的论文初稿、珍本复印件拢在一起,脸上笑意减淡,眼神一收,整个人瞬间进入学术模式。
首先,Clair明确了此次面谈的时间——50分钟。
接下来就是连续的追问:课程的中期论文写完了吗?明年资格考的书单啃到哪了?日语训练到了什么水平?助研工作进行到了哪一步?
等金胜昔一一回答问题 ,并把阶段性的成果交给Clair后,她仅仅花了五分钟,就将所有内容看完,并用红笔将问题在纸页上圈点标注清楚。同时指出校勘稿和中期论文初稿存在的问题。
一连串的问题指出后,又语气温和地表达对金胜昔一直以来态度的肯定,以及作为导师清醒的忠告。
“从你选择读博那天起,就没有‘放假’,只有‘阶段性赶工’。”
“春假休息一天,开学就要熬夜三天补回来。”
“博一松一口气,波尔就要用是被力气追回来。”
随后又不紧不慢地对金胜昔的学期后半段进行严谨的安排。
这周之内需要完成哪些任务,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点情绪,除了那一点点理解和肯定,每一句都是任务、标准、节点、要求。
“至龙你知道吗?”金胜昔语气里是无法掩饰的佩服,“当我还沉浸在那种战战兢兢的氛围中,结果Clair她又一秒恢复到和蔼的样子,甚至还叫我去买份甜点吃吃,她来报销。”
“不是,她是怎么做到无缝切换情绪的?果然啊,能当上终身教授的都不是普通人。”
虽然是在吐槽,但是权至龙能听出金胜昔心里的敬畏和踏实。
“但是感觉你还挺喜欢Clair的,不是吗?”
“那确实是,比起总是笑呵呵肯定的老师,我还是更希望她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全部的问题。并且公私分明,说完正事还能正常相处,让人觉得心安。”
“那确实是这样没错,感觉跟着Clair真的能学到很多,她也真的是在用心培养你。”
“是啊,别的不说,光是学日语,我自己都懈怠了,她还一直关注着。”
“但是你怎么会需要学日语?”
“因为明年要准备去日本访学。”金胜昔简单解释原因,“入学开始就在考虑未来开题方向,有一些馆藏的稀见本需要到当地的研究所才能看到,明年先去日本内阁文库看原本。”
“Clair说到时候她可以帮我写推荐信,让我进善本室,看未公开图录。”
权至龙听得一知半解,但是可以肯定,“Clair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导师。”
“那你接下来的时间岂不是很忙?感觉暑假也不能休息。”
“没办法,读书就是这样的,最清闲的时候永远都是刚入学那一学期。”金胜昔借用Clair的原话,“暑假不是放假,是抢史料、补短板、定论文生死的时间。”
“所以这次跑回来看演唱会的时间,后面也需要花费成倍的努力来弥补吧?”权至龙不由地想到了金胜昔提到的Clair语录。
“是啊。”金胜昔没有否认,“但是回去能看到你,我会很开心啊,心情好了干起活来会更有干劲。”
“别想这么多了,至龙。”金胜昔安慰道,“行啦,现在春假结束了,金·预备役·博士为了成为名副其实的金博士,得去啃文献了,你早点休息吧!”
“呐~加油,wuli金博士!”
合上手机后,权至龙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摆着的那个满是岁月痕迹的古老怀表。
这是他离开美国那天,金胜昔在机场送给他的。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虽然忘了给大家准备礼物,但是少了谁都不能少了wuli至龙的啊!”
金胜昔展开握着的手掌,这只权至龙曾在小镇的古董店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没有买下的怀表,出现在他眼前。
“你听……”金胜昔将怀表放到权至龙耳边,古老但洪亮的钟表时针走动的声音,在嘈杂的纽约机场,依旧清晰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还记得吗,那位店主爷爷说,这个怀表已经快50年了。当年因为钟表市场基本上被日本、德国、瑞士进口钟表垄断,这个牌子的产品一度滞销,公司没过多久也破产了。”
“可是比起昂贵的进口表,新鲜劲过去后,人们又怀念起了这个本土品牌。一直到50年后的今天,这个牌子的钟表质量依旧上乘,慕名而来的顾客也越来越多。”
“所以啊,至龙,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一切交给时间就好了。”金胜昔将怀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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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手心,“人们可以装瞎一时,但是不能真的瞎一辈子。权至龙是怎样的人,权至龙的实力如何,时间会给他们答案。”
随着这次bigbang回归后的辉煌成绩,所有人都以为那段黑暗的时光已经完全远去。
只有曾经深陷其中的权至龙知道,事故带来的恐惧、无力、自我否定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强行按在了心底最深处,等待被一点点填满、抚平。
而金胜昔,正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缓慢而踏实地做着这项工作。
深夜,整座房子都陷入到了沉沉的寂静里,权至龙把怀表贴在耳边。
“滴答、滴答……”
像她当时的语气,稳而坚定。
原来最让人安心的从不是什么豪言壮语,而是有人在你最狼狈最难熬的时候,轻轻告诉你:我相信你。
或许伤痕依旧在,却也在因为爱而慢慢长出新的皮肉。
*
接下来,权至龙便从金胜昔回消息的频率中感受到了她的忙碌。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3、4、5月已经让权至龙习惯了不论多忙,每天都和金胜昔聊几句。
到了五月中,突然间,金胜昔回复消息的频率从每天三次变成了每三天一次,权至龙一时间无从适应。
偏偏他还没办法有意见,因为他知道金胜昔在忙正事。
起初权至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演唱会穿插商务拍摄、综艺录制的魔鬼行程,让他尝尝上车就睡觉,下车就直接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有时工作结束了,神志还稍微清醒时,他总会想到去年在美国时的生活。
这时候他就会打开和金胜昔的聊天框,看着停在上周的聊天记录,犹豫再三,退出聊天软件,点进了那个已经被他反复翻看过的相册。
看着一张张或单人或双人的照片,无一例外,照片上的人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权至龙才惊觉,原来他还曾经这样简单开心的生活过。
看着这样无忧的瞬间,将自己浸在热爱的音乐中,权至龙才又有了继续下去的力气。
有这样美好的回忆和热爱的音乐的陪伴,麻木的生活也变得没那么难熬。
时间很快就到了8月,权至龙的生日月。
前两个月,金胜昔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权至龙不敢多打扰。
可到了生日月,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权至龙不再需要计算时差,就能精准把握金胜昔的午餐时间。
考虑到金胜昔宝贵的时间,权至龙开门见山。
【捶糕少年:闪闪哪,我生日你会回来吗?在首尔。】
果然正在吃午餐的金胜昔消息回的很快。
【shanshan:那是当然啊,上次我生日你不也专门飞过来了吗?】
金胜昔的生日在2月12日,当时权至龙正在筹备bigbang的回归。
在那样繁忙的工作中,权至龙还是专门飞到耶鲁陪金胜昔一起过了生日。
虽然只是一起吃了饭,金胜昔甚至都不将这定义成一次见面,但权至龙是确确实实来陪她过了生日的,并且还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
【捶糕少年: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们首尔见。】
【捶糕少年:闪闪你好好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权至龙及时退场,将时间留给金胜昔。
28.第28章 生日前奏
7月结束在中国的巡演后,bigbang大部队就回到了韩国,进行短暂的休整。
除了综艺节目外,bigbang的成员大多只需要定时到公司练习,为下个月的巡演保持状态。
忙碌的行程后,难得的休闲时间,让bigbang久违地能够聚在一起,完全不聊工作。
此时,大家默契地先后来到权至龙的工作室,看望在准备明年solo专辑的队长。
东咏裴一屁股坐在操作台后面的沙发上,“至龙啊,准备的怎么样?”
“咏裴啊~怎么这会儿来公司了?”专注着工作的权至龙这才发现身后的东咏裴,“还算顺利,差不多可以开始录音了。”
“那就好,wuli权队长终于要再次solo回归了!”
“啊……”权至龙摘下帽子,将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又重新戴上帽子,“这算什么啊,只是一张迷你专而已。”
和东咏裴前后脚进来的大昇说:“hiong,你可是GD啊,就算只是迷你专也会大爆的。”
“呐~”权至龙咧嘴笑了,“那就借你吉言咯!”
“但是……”东咏裴趴在桌子上看着笑得开心的竹马,“至龙,你心情又好了吗?”
“什么话?”权至龙面对着已经完成集合的bigbang成员,坐在椅子里,双腿伸直,“从美国回来之后我的心情不是一直很好嘛,咏裴你自己在节目里说的啊!”
“阿尼阿尼~”平时有些粗线条的刘在玹也发现了,“感觉你前两个月心情一般,但是巡演结束之后状态明显比之前更好了。”
吴灿宇大胆猜测,“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要过生日了吗?”
大昇瞪着小眼睛,非常认可忙内的答案,“马甲马甲,生日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啊!”
“嗤……”权至龙捂着脸,“好了,别猜了。”
说完就开始赶人,“有时间就多多练习吧,练习完了就好好休息,下个月可就又要开始巡演了。”
*
权至龙给父母买了个山庄,今年的生日就办在那。
比起以往在club的喧闹,今年的安排简单却也温馨了许多。先和父母吃个饭,再和朋友们一起聚一聚。
8月18日当天,一大早权达美就被安排来叫弟弟起床。
敲门半天没人应,权达美丝毫不客气地直接开门进去,隔着被子在还酣睡着的弟弟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虽然不痛,但足以把权至龙吵醒。
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是权达美,权至龙把被子往脸上盖,“怒那,你干什么!”
“赶快起床!”权达美催促道。
“怒那!今天我生日啊!生日!”权至龙不满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生日怎么了?二十多岁的人,过个生日是什么大事吗?赶紧起来。”权达美继续催促,“偶妈准备煮海带汤了,你问问胜昔起床没,去提前把她接过来坐会儿。”
“不然到中午直接就吃饭了,吃完饭你的朋友就该来了,胜昔大老远跑回来一趟,都没办法好好聊会儿天。”
权至龙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嘴上却已经答应了,“阿拉索!”
权达美就知道提金胜昔好用,放心的转身离开,还不忘帮权至龙带上门。
虽然极不想起床,但权至龙还是艰难的爬起来。
今天金胜昔的父母都还有工作,不能陪她。那么在那样忙碌的情况下,金胜昔特地赶回首尔,作为直接诱因,权至龙有责任把人招待好。
权至龙边坐在床上醒神,边给金胜昔发消息。
【捶糕少年:起来了吗?】
金胜昔回复的很快。
【shanshan:刚醒。】
【捶糕少年:那你收拾一下,我等会儿去接你。】
【shanshan:这么早吗?】
【捶糕少年:对啊,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叔叔姨母他们也不在家,先过来玩呗。山庄你还没参观过吧,到时候带你到处转转,累了上楼休息也可以。】
【shanshan:那也行,我收拾一下,你差不多半小时后来接我。】
【捶糕少年:好,从山庄过去差不多得40分钟,我出发给你发消息。】
【shanshan:[OK]】
权至龙一路上自动给金胜昔更新他的行踪,所以当他的车停在金胜昔家门前后,金胜昔五分钟就背着包出来了。
8月的首尔,平均气温有34度,傍晚还得在院子里开party,所以金胜昔今天也选择了凉爽的穿搭。
白色荷叶边拼接吊带,清新甜美又不失设计感,搭配浅蓝色破洞牛仔裤增添随性酷感,脚踩白色休闲鞋。黑色的长发半扎在脑后,耳朵上坠着简单的银色耳圈,脖子上戴了一条银色小豆子造型的细链,妆容浅淡,整体造型清爽又慵懒。
听到院子门打开的声音,权至龙降下车窗,朝金胜昔招招手,“终于见面了,久仰大名啊,金博士。”
“今天很漂亮。”
“彼此彼此啊,GDxi!”面对权至龙的调侃,金胜昔不痛不痒地回击,“你也很帅啊!”
拉开权至龙的副驾坐进去,边系安全带边吩咐,“快走吧,等着你喝海带汤呢!”
“你怎么知道等着我喝海带汤呢?”权至龙发动车子,转着方向盘。
“现在还这么早,而且你这肿肿的样子,一看就是刚起床。”
“闪闪真的是了解我呢!”权至龙关注着路况,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金胜昔,“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明早就得走。”金胜昔语气淡定。
“莫?”权至龙没想到金胜昔时间会这么赶,“这么赶吗?既然这样,不该让你回来的。”
“可是如果不回来的话,我会遗憾啊。就像当时你缺席我的毕业典礼一样。”金胜昔并不在意路途的奔波,“如果实在是空不出时间是没办法,但是明明挤一挤就能回来,那我还是想陪你过生日。”
恰逢红灯,权至龙转头去看金胜昔,对上她带着真切喜悦的眼睛,扬起嘴角,轻轻点头,“那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掉,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上次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当时还没醒酒吧?”金胜昔调侃,“如果想送我去机场,你今晚可就不能喝太多酒了。喝酒误事啊!”
喝酒误事。
权至龙被最后四个字呛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阿拉索阿拉索,我今晚会少喝的,如果我明天开不了车,就让泰勋hiong送我们。”
等车开进院子,金胜昔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听见引擎声已经迎出来的权爸权妈和权达美。
金胜昔受宠若惊地和三人打招呼,“伯父伯母,达美欧尼,怎么都出来了?”
走在前面的权妈妈上前亲热地握住金胜昔的手,“听见声音就知道你来了,出来接你。”
权达美挽住金胜昔的另一只胳膊,“是啊,真的是很久没见了,wuli胜昔。”
“呐~”金胜昔轻轻点头,脸上带着不好意思,“上次回来都没来看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哎古,不要这么说。”权妈妈不在意地说,“我们都知道你忙,能专门为了至龙回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权达美:“就是的,胜昔你不用这么客气。”
将金胜昔安排在客厅坐好,权妈妈就起身去做海带汤了。
金胜昔见状想去帮忙,被权达美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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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昔你坐着就好了,食材你们到之前就处理好了,现在只剩下做了,我们过去反而碍手。”
想起自己那上不了台面的手艺,过去确实是碍手,金胜昔就没再坚持。
话不多的权爸爸笑容和蔼地看着金胜昔,也帮腔,“是啊,胜昔你坐着吃点水果,我去帮忙就行了。”
说完还叮嘱权至龙和权达美,“达美、至龙,好好照顾胜昔。”
歪着坐在金胜昔身边的权至龙吃着权妈妈给金胜昔准备的水果,佯装不满,“不是说寿星最大吗?怎么感觉我成了隐形人啊?”
“你小子,有你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说着,权达美朝权至龙丢了个橙子。
权至龙身手敏捷地接住,不在意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熟练地切块去皮后放到金胜昔面前,“尝尝看,偶妈这回买的橙子很好吃。”
金胜昔不客气地接过来,给权达美递了一块,又给权至龙分了一块,才慢悠悠吃了起来,“确实很好吃,很甜、汁水也多,而且嚼起来不会有渣。”
权达美看着两人的互动,摇摇头吃起了手里的橙子,“哎古,东森亲手切的橙子就是好吃呢,也是托胜昔的福了。”
“怒那你怎么这么说啊!”权至龙不赞成地看着权达美,“说得好像我从来没有照顾过你一样。”
“不要说那些了。”权达美又丢了一个橙子给权至龙,“寿星再切一个照顾一下怒那吧!”
权至龙无奈接住橙子,认命地埋头切橙子。
权达美和金胜昔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权至龙不用抬头都能知道身旁这两人是什么反应,算了,谁叫他是男人呢!
嬉笑打闹着吃了两个橙子,厨房里就传来了权妈妈的声音,“孩子们,来喝海带汤吧!”
餐桌上,除了生日必喝的海带汤以外,还有甜煎饼、紫菜包饭、鸡蛋卷、凉拌菠菜和煎豆腐。
权妈妈:“胜昔啊,早上先简单吃点,一会儿再吃午饭。”
金胜昔接过权至龙递来的勺子,笑着说:“伯母,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韩式早餐了。”
“那胜昔你在美国早餐都吃什么?”
“一般就是家里有什么吃什么,三明治之类的。”
“哎古~”权妈妈皱着眉,“大早上就吃冷冰冰的三明治吗?”
权至龙笑,“偶妈,三明治不是早上吃得什么时候吃啊?”
“就不应该吃三明治。”权妈妈直接排除三明治这个选项,“冷冰冰的,而且也没什么营养。”
权达美同样作为年轻人,表示理解,“可是三明治方便啊,偶妈,起床就能直接吃。”
金胜昔点头,“而且伯母,我会先加热,所以味道还不错。”
“三明治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味道还不错啊!”权妈妈疼惜地看着金胜昔,仿佛她受了大委屈,将海带汤里的牛肉全部挑出来放在她碗里,“快多吃点,可怜的孩子,去美国几年真是吃了不少苦呢!在学校的时候忙没法好好吃饭,伯母理解。既然回家了就要多多吃。”
金胜昔捧着碗,接受来自权妈妈的怜爱,嘴里还边说:“伯母其实还好啦,没有吃很多苦。”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总是报喜不报忧。”权妈妈看着面前并排坐着的三个孩子,眼里是藏不住的疼爱,“你是,至龙是,达美也是。”
权爸爸拍拍妻子的肩膀,劝慰道:“年轻人打拼事业的时候是这样的,孩子们自己开心就好了。”
“也是。”权妈妈收起感性的眼泪,“年轻的时候总要吃些苦头的,慢慢就好了。”
说着又开始给因为忙工作,慢慢开始很难见到的孩子们夹菜,“快多吃点,今天就不要想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