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 第121章 我建议与我订婚 沈凉竹搬进了她在南岸的公寓,没有正式的讨论,只是某天他的洗漱用品出现在卫生间,几件衣服挂在衣柜里,画稿和设计资料占据了书房一半的空间。 同居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白天各自工作,晚上一起做饭,讨论设计,或者靠在沙发上看电影。 身体接触循序渐进——牵手,拥抱,亲吻,在沙发上相拥入睡。但始终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不是不想,而是某种默契的等待,等待情绪积累到某个临界点,等待一切都水到渠成。 此刻沈凉竹切好自己盘中的牛排,将盘子推过来,换走了她那份切得有些凌乱的。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林安溪笑了。 “谢谢。” 沈凉竹的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颈部的皮肤下拉出清晰的线条。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 林安溪看了一眼屏幕——江屿深的名字在闪烁。 她拿起手机,对沈凉竹做了个“接个电话”的口型,起身走向餐厅的休息区。 休息区靠近洗手间,相对安静。 落地窗外是餐厅的后花园,几盏地灯照亮修剪整齐的灌木。 林安溪接起电话。 “江先生。” “林小姐。”江屿深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金属质感,“希望没有打扰你的晚餐。” “有事吗?” “程晏榕回伦敦了。”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手机外壳的金属边缘硌在掌心里,传来微凉的触感。 “长老会的禁令不是一年吗?” “禁令可以违反,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江屿深说,“程晏榕用他家族的三分之一资产做抵押,换取了提前解除禁令的许可。他现在在长老会有了新的支持者——一些对半血感兴趣的老家伙。” 窗外的灌木丛在夜风中轻微摇晃,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安溪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之前的喘息时间结束了。”江屿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锋,“程晏榕这次不会再玩命定游戏,也不会再申请监护权。他会用更直接的方法——绑架,强制取血,或者用你在乎的人威胁你。” 林安溪的呼吸变缓了。 “你有解决方案?” “有。”江屿深停顿了一下,“与我订婚。” 休息区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秒针一格一格移动,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林安溪的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江屿深的动机,这个提议的代价,以及她自己未完成的攻略任务。 江屿深正是她下一个目标。 系统面板上,江屿深的好感度停留在35。 这个数字不高,但足够产生兴趣。 如果答应订婚,接触机会会增加,好感度提升会更快。 而婚约本身,作为血族太子爷的未婚妻,确实能提供程晏榕不敢轻易触碰的保护。 但沈凉竹怎么办? 三天前刚确定的关系,三天后就要考虑另一个男人的婚约。 这种转折太剧烈,像急转弯时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会被甩出去。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安溪说。 “你有多少时间?”江屿深问,“程晏榕已经在调动人手。我的线人说,最晚一周,他就会行动。而订婚需要准备,需要仪式,需要长老会的见证——这些都需要时间。” “至少让我处理完私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江屿深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 “沈凉竹?” 林安溪没有回答。 “我猜到了。”江屿深说,“时装周那天,你们在T台上牵手。后台休息室,你们待了四十七分钟才出来。这几天,他的车每晚都停在你公寓楼下。”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 “林安溪,我欣赏你的能力,也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实是:程晏榕的威胁迫在眉睫,而我是目前唯一能提供绝对保护的人。婚约是交易,是契约,是各取所需。你可以继续和沈凉竹交往,只要不公开,只要不影响婚约的表面效力。” 他停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需要时间告别,我可以等。但最多三天。三天后,我要答案。” 电话挂断了。 林安溪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上的倒影里,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窗外的花园里,一只黑猫从灌木丛中钻出来,绿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看了她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她转身回到餐桌。 沈凉竹已经吃完了,正在看手机。见她回来,他收起手机,抬起头。 “工作的事?”他问。 “嗯。”林安溪坐下,拿起叉子,“一点麻烦。” 她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全。 沈凉竹看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观察某种细微的变化。 林安溪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肉质鲜嫩,黑胡椒的辛辣在舌尖扩散,但她尝不出味道。 “需要帮忙吗?”沈凉竹问。 “暂时不用。”林安溪说,“我自己能处理。” 沈凉竹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点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像某种情绪的隐喻。 晚餐继续。 但气氛发生了变化。 那种轻松的、甜蜜的、属于新恋情的气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侵蚀了。 林安溪知道那是什么——秘密的重量,选择的压力,以及即将到来的告别。 她看着沈凉竹。 他正在和服务生说话,要求加一杯水。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三天前,这个男人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够烧一辈子”。 现在,她可能需要亲手浇灭那团火,哪怕只是暂时的。 心口传来细微的刺痛。 不是爱情,不是依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对真诚的辜负,对信任的背叛,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清醒认知。 但她没有选择。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容墨找来 程晏榕的威胁是真实的,江屿深的提议是有效的,而攻略任务必须完成。 在这个世界里,感情是手段,关系是筹码,真心是可以暂时搁置的奢侈品。 “怎么了?”沈凉竹转过头,发现她在看他。 “没什么。”林安溪笑了笑,“就是觉得,今晚的牛排很好吃。” 沈凉竹的眼睛里闪过温柔的光。 “下次再来。” “好。” 但“下次”没有如期到来。 两天后的晚上,同一家餐厅,同一个位置。 林安溪和沈凉竹刚坐下,侍者还没来得及递上菜单,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桌边。 容墨站在那里。 伦敦十一月的寒夜在他肩头留下湿冷的水汽,黑色大衣的衣摆还在滴水。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得像久未见光。 但眼睛很亮,那种亮是疯狂的,执着的,像黑暗中燃烧的火把。 林安溪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沈凉竹抬起头,看见容墨的瞬间,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但那种平静是冰封的,底下有暗流涌动。 “容总。”沈凉竹的声音很冷,“真巧。” “不巧。”容墨说,眼睛盯着林安溪,“我是来找她的。” 餐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侍者站在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林安溪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下说吧。”她说,声音平稳,“别站着。” 容墨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没有脱大衣,湿漉漉的布料在椅背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安溪的脸,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记忆什么。 “我找了你三个月。”容墨开口,声音有些哑,“国内没有,欧洲没有,最后查到伦敦。时装周的报道,我看到你和他的照片。” 他的视线转向沈凉竹,眼神锋利得像刀。 “我以为你坠海死了。我找了三个月,每天都在想你也许还活着,也许在某个地方等我。然后我看到新闻——你和沈凉竹,牵手,谢幕,一起离开。” 林安溪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容墨——”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容墨打断她,“坠海是假死?是为了离开我?还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提高,尽管努力控制,但那种情绪的裂痕已经出现。 周围的客人开始侧目,侍者快步走过来。 “先生,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沈凉竹开口,声音冷静,“请给我们一点空间。” 侍者犹豫了一下,退开了。 沈凉竹看向容墨。 “容总,林安溪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无论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那都过去了。请你尊重她的选择,也尊重我们的关系。” “女朋友?”容墨笑了。 笑声很冷,带着嘲讽,带着痛苦,带着某种被背叛的愤怒。 “沈凉竹,你知道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吗?你知道她见过我父母吗?你知道我们差点结婚吗?” 沈凉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安溪看见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指甲在桌布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那都是过去。”沈凉竹说,“现在她选择了我。” “她选择你?”容墨盯着林安溪,“安溪,你告诉他了吗?你告诉他你是怎么离开我的吗?告诉他你坠海是假死,是为了彻底摆脱我吗?”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爵士乐还在播放,但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其他桌的交谈声低了下去,无数视线投过来,好奇的,八卦的,看热闹的。 林安溪感到一种熟悉的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的,而是精神的——像在沼泽里行走,每一步都陷得更深,每一次挣扎都消耗更多力气。 她抬起头,看向容墨。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愤怒,痛苦,不解,还有那种近乎绝望的执念。 三个月前,在游轮上,她说“我们分手吧”,然后向后倒去,坠入深海。 那一刻,她看见他目眦欲裂的表情,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 但她还是跳了。 因为攻略完成,因为需要抽身,因为那个世界的主角线已经结束。 现在,他找来了。 带着三个月的痛苦,三个月的寻找,三个月的执念。 “容墨。”林安溪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你没有说过我是你女朋友,我也没有说过你是我男朋友。我们之间,始终是模糊的,暧昧的,不确定的。” 容墨的表情僵住了。 “我带你去见过我父母——” “那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林安溪说,“你亲口说的,需要一个女伴挡桃花,让家里不再专注给你找未婚妻。” “但后来——” “后来什么?”林安溪问,“后来你把我当所有物,打上你的烙印,限制我的自由,却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容墨,你爱我,但你爱的方式是占有,是控制,是害怕失去的恐慌。那不是健康的关系,那是牢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容墨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盯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放在桌面的手在发抖,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头。 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沈凉竹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林安溪,也看着容墨。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理解,是认可,也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所以你就选择了他?”容墨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选择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人?” “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林安溪说,“沈凉竹尊重我,支持我,给我空间和自由。他把我当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需要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容墨,你哥哥容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容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程晏榕告诉我的。”林安溪说,“我的青梅竹马不是你,是你哥哥。他在国外做血族药物研究。你一直把你自己当成他的替代品,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最脆弱的地方。 容墨的表情彻底破碎了。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你了解她吗? 那种破碎不是外显的哭泣或怒吼,而是内在的崩塌——眼神里的光熄灭了,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 他坐在那里,但已经空了。 沈凉竹看向林安溪,眼睛里闪过惊讶。 显然,这件事他也不知道。 餐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舒缓,更悲伤。 萨克斯风的声音像呜咽,在空气里缓慢流淌。 许久,容墨才开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他不是替代品。”他说,“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清。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像他一样离开,像他一样消失。所以我抓住你,控制你,以为这样你就不会走。”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但我错了。越抓得紧,失去得越快。” 林安溪的心口传来刺痛。 这一次,不是算计,不是策略,而是真实的情感反应。 眼前的容墨,不再是那个偏执的控制者,而是一个承认错误、暴露脆弱的人。 但她不能心软。 心软意味着回头,意味着重新进入那个牢笼,意味着攻略的混乱和任务的失败。 “容墨。”她说,“我们都该往前走了。” 容墨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苦,像咽下了所有说不出口的话。 “好。”他说,“我走。” 他站起来,大衣还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他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脚步有些踉跄,但挺直了背脊。 侍者为他拉开门。 寒夜的风灌进来,吹散了餐厅里的暖意。 容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像一滴墨融入了黑暗。 林安溪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 沈凉竹的手伸过来,覆在她的手上。 掌心温热,传递着安定的力量。 “你没事吧?”他问。 林安溪摇摇头。 “我没事。” 但她的手指冰凉。 侍者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是否需要换一桌。 沈凉竹点点头,结账,然后拉起林安溪,离开了餐厅。 外面的街道湿冷。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弥漫着水汽。 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沈凉竹牵着林安溪的手,走向停车场。 两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们,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也放大了内心的声响。 上车后,沈凉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转过头,看着林安溪。 “需要谈谈吗?”他问。 林安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谈什么?” “容墨,你哥哥,血族药物研究,以及你没有告诉我的其他事情。”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种坚持——不是质问,而是要求知情权的坚持。 林安溪睁开眼睛。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 沈凉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半明半暗,眼睛很亮,像夜里的星辰。 “沈凉竹。”她说,“我的过去很复杂。有不想提的伤痛,有必须处理的麻烦,有无法逃避的责任。如果我说,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会更好,你相信吗?” 沈凉竹看着她。 许久,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我相信。”他说,“但我也想让你知道:无论你的过去有多复杂,无论你面临什么麻烦,我都在这里。不是要替你承担一切,而是要和你一起面对。”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下颌,力度很轻,但带着承诺的重量。 林安溪的心脏被击中了。 那种感觉真实而强烈,像冰层裂开,底下涌出滚烫的泉水。 在攻略游戏的框架里,在任务目标的设定下,这个男人给了她最真诚的东西——不是占有,不是控制,而是并肩而立的尊重和支持。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沈凉竹好感度已满,当前维持100。检测到玩家情绪波动,建议保持攻略距离。】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冷静,机械,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起的火焰上。 林安溪移开视线。 “我们回去吧。”她说,“我累了。” 沈凉竹收回手,点点头。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伦敦夜晚的车流。 但事情没有结束。 回到公寓楼下,林安溪刚解开安全带,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 容墨。 他没有走,而是在这里等着。 沈凉竹也看见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 “我去处理。”他说。 “一起吧。”林安溪推开车门。 两人下车,走向容墨。 路灯的光晕里,容墨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恢复了某种平静——不是认命的平静,而是做出决定后的平静。 “我想过了。”他看着林安溪,“你说得对,我们都该往前走了。但在这之前,我有个请求。” “什么?” “给我一周时间。”容墨说,“一周时间,让我适应没有你的生活。在这一周里,让我待在你身边,像朋友一样。一周后,我会离开,彻底从你的生活里消失。” 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很认真。 林安溪的心沉了下去。 她了解容墨——这个男人执念很深,不可能轻易放手。 这个“一周”的请求,表面是告别,实际是缓兵之计。 但拒绝会激化矛盾,接受会带来麻烦。 在她犹豫的时候,沈凉竹开口了。 “不行。” 声音很冷,不容置疑。 容墨看向他。 “沈凉竹,这是我和安溪之间的事。” “现在也是我的事。”沈凉竹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权利保护她不受前任的骚扰。” “骚扰?”容墨笑了,“沈凉竹,你认识她多久?三个月?你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吗?知道她害怕什么吗?知道她睡觉时习惯朝哪边侧身吗?” 他的声音在提高,那种压抑的情绪又开始翻涌。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得多,经历的事情比你多得多。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替她做决定?” 沈凉竹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身高相仿,在路灯下形成对峙的姿势。 空气里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药味,像两根引线在缓慢燃烧。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给你一周时间 林安溪感到头疼。 这种头疼是真实的,太阳穴在跳动,后颈的肌肉紧绷。 她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 “够了。”她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两人停下。 他们同时看向她。 “容墨。”林安溪说,“一周时间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这一周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暧昧言语,没有越界行为。” 容墨点头:“好。” “第二,这一周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离开。不再联系,不再见面,不再干涉我的生活。” 容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 林安溪看向沈凉竹。 他的表情很冷,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不满,是不安,是某种被侵犯领地的不悦。 但他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林安溪转身走向公寓大楼,“都进来吧。外面冷。” 三人走进大楼。 电梯里空间狭小,三个人站成三角形。 林安溪在中间,沈凉竹在左,容墨在右。 电梯镜面倒映出三人的脸——林安溪表情平静,沈凉竹脸色冰冷,容墨眼神复杂。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安静无声。 林安溪拿出钥匙开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落地灯,沙发上有沈凉竹随手放的素描本,茶几上有林安溪没喝完的半杯茶。 空气里漂浮着熟悉的香味——她喜欢的白茶熏香,混着沈凉竹惯用的雪松沐浴露的气息。 这是一个“家”的气息。 容墨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刺痛——不是嫉妒,而是某种更深的失落,像看见了永远无法再拥有的东西。 “客房在那边。”林安溪指了指走廊尽头,“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容墨点点头,走进去。 他没有换鞋,皮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走向客房,推开门,看了一眼,然后关上。 沈凉竹关上门,上了锁。 他走到林安溪身边,握住她的手。 “你确定要这样?”他低声问。 “不确定。”林安溪说,“但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沈凉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松开手。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他走向厨房。 林安溪走到沙发边坐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各种声音在翻涌——系统的提示,江屿深的期限,容墨的执念,沈凉竹的不安,以及她自己的犹豫。 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沈凉竹端着牛奶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里冒出白色的热气,在灯光下缓慢升腾。 “喝了早点睡。”他说,“明天还要去工作室。” 林安溪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不生气吗?” “生气。”沈凉竹在她身边坐下,“但我也理解。容墨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手的人。给他一周时间,让他自己看清现实,比强行驱逐更有效。” 他的声音很平静,逻辑清晰。 但林安溪看见他握紧的拳头,看见他紧抿的嘴唇,看见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烦躁。 他在忍耐。 为了她,在忍耐。 林安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慰藉。 客房门开了。 容墨走出来。他已经脱了大衣,换了拖鞋,头发还有些湿。 他走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林安溪。 “我想知道。”他说,“这三个月,你过得好吗?” 林安溪放下杯子。 “很好。” “时装周我看了。”容墨说,“冰与火的系列很棒。你的设计天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谢谢。” “沈凉竹帮你很多?” 林安溪看向沈凉竹。 他坐在那里,没有看容墨,而是看着茶几上那杯牛奶。 “我们是合作伙伴。”林安溪说,“互相成就。” 容墨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至少你实现了梦想的一部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落地灯的电流声,很微弱,但存在。 窗外的伦敦夜晚继续它的流动,车声隐约传来,像远处的潮汐。 这种安静很诡异。 三个人坐在同一个空间里,但各自占据不同的位置,形成微妙的三角。 空气里有看不见的张力在拉扯,像三股不同方向的力在角力。 最后是沈凉竹先站起来。 “我去洗澡。”他说,走向主卧。 客厅里只剩下林安溪和容墨。 落地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划出明暗的分界线。 林安溪坐在光里,容墨坐在阴影里。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像在记忆什么珍贵的东西。 “安溪。”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对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为什么道歉?” “为过去的一切。”容墨说,“为我用错误的方式爱你,为我把你当成所有物,为我让你感到窒息和束缚。” 他的声音有些抖,但努力维持平稳。 “这三个月,我想了很多。想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想你说的每一句话,想我做错的每一件事。我想明白了:爱不是占有,爱是成全。”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这一周,我不是来纠缠你,也不是来挽回你。我是来学习——学习怎么真正地爱一个人,然后,学习怎么放手。” 林安溪的心脏某个地方被击中了。 不是爱情,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复杂的酸涩。 眼前的容墨,不再是那个偏执的控制者,而是一个在痛苦中成长的人。 但她不能心软。 心软意味着回头,意味着混乱,意味着任务的失败。 “容墨。”她说,“我们都向前看吧。” 容墨笑了。 笑容很淡,但真实。 “好。” 但“向前看”并不容易。 接下来的一周,公寓里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三个人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但像三个独立的星球,有各自的轨道,偶尔相交,更多时候保持距离。 早晨,林安溪和沈凉竹一起吃早餐。 容墨会在自己的房间,等他们吃完才出来。 白天,林安溪和沈凉竹去工作室,容墨会出门,不知道去哪里,晚上才回来。 晚上,三个人会在客厅短暂交集,然后各自回房。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婚约的条件 表面平静。 但底下暗流汹涌。 那些暗流体现在细微的地方:沈凉竹会在做早餐时多做一份,放在厨房吧台上,但不会叫容墨。 容墨会在林安溪回家时,刚好从外面回来,“顺路”带了她喜欢的甜品。 沈凉竹会立刻说“她最近在控制糖分”,然后接过甜品,放进冰箱。 林安溪看在眼里,但没有干预。 她在等一周时间结束,等容墨履行承诺离开。 同时,她也在等江屿深的期限。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 她没有给江屿深答复,但也没有拒绝。 她在拖延,在等待,在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但江屿深没有给她太多时间。 第二天晚上,电话来了。 当时林安溪正在书房修改设计稿,沈凉竹在客厅看建筑杂志,容墨在客房——门关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手机震动。 江屿深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林安溪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江先生。” “林小姐。”江屿深的声音带着笑意,“希望没有打扰你和新男友的甜蜜时光。” 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江屿深说,“比如容墨找到了你,现在住在你的公寓里。比如你和沈凉竹正式交往,但还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比如你现在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你监视我?” “保护。”江屿深纠正道,“作为未来的未婚夫,我有责任确保你的安全。程晏榕的人已经在伦敦了,三天内就会行动。你没有时间犹豫了,林安溪。” 窗外的伦敦夜晚灯火通明。 远处的大本钟在夜色中亮着光,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 “婚约的条件是什么?”林安溪问。 “表面婚姻,各取所需。”江屿深说,“你需要我的保护,我需要你半血的身份在长老会争取更多话语权。婚后你可以继续做你想做的事,见你想见的人,只要不公开,只要不影响婚约的表面效力。” 他停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发展真实的关系。我对你很有兴趣,林安溪。不只是因为你的血,也因为你的脑子,你的性格,你的……一切。” 林安溪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脸色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我需要时间。”她说。 “你没有时间了。”江屿深的语气严肃起来,“程晏榕这次不会手软。他拿到了长老会部分成员的支持,可以用‘半血是血族共有资源’的理由,强行带走你。到那时,连我都无法阻止。” 他停顿了一下。 “答应婚约,我明天就可以安排订婚仪式。仪式完成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受血族最高律法保护。程晏榕不敢动你。” 林安溪闭上眼睛。 脑子里各种声音在争吵:系统的任务,攻略的目标,生存的威胁,以及……沈凉竹的脸。 三天前,他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够烧一辈子”。 现在,她可能要亲手浇灭那团火。 “让我先处理好私事。”林安溪说,“给我一点时间,和沈凉竹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江屿深笑了。 笑声很轻,但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 “我猜到了。”他说,“你答应了他,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林安溪没有回答。 “没关系。”江屿深说,“我可以等。但最多到明天晚上。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答案。”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林安溪,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因为你很聪明,知道什么选择最有利。感情是奢侈品,生存是必需品。你会选生存。” 电话挂断了。 林安溪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玻璃上的倒影里,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熄灭。 书房门被敲响。 沈凉竹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茶。 “给你泡的。”他说,“安神茶。” 林安溪转过身,接过茶杯。 温热的瓷杯传递着暖意,茶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弥漫开。 “谢谢。” 沈凉竹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在观察什么细微的变化。 “谁的电话?”他问。 “工作上的事。”林安溪说,“一点麻烦。” 沈凉竹点点头,没有追问。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在窗前。 窗外,伦敦的夜晚继续它的流转。 车灯在街道上划出流动的光线,霓虹灯在建筑物上闪烁,泰晤士河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像一条发光的血管。 “安溪。”沈凉竹开口,声音很轻。 “嗯?”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林安溪的心脏被击中了。 那种感觉真实而疼痛,像有人用针扎进最柔软的地方。 她转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窗外的灯光下半明半暗,眼睛很亮,像承诺的星辰。 她放下茶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温度相互传递。 “沈凉竹。”她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伤心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沈凉竹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认真。 “那要看是什么事。” “如果是为了生存呢?”林安溪问,“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在乎的人,不得不做的选择?” 沈凉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会理解。但也会难过。” 他的诚实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现实的真相。 林安溪握紧他的手。 “我也是。”她轻声说,“我也会难过。” 沈凉竹的眼睛里闪过什么——是理解,是预感,是某种即将失去的恐慌。 但他没有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伦敦的夜晚。 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太多无法做出的承诺,太多即将到来的别离。 客房门开了。 容墨走出来,手里拿着空水杯,走向厨房。 他看见窗边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接水,喝水,放回杯子,然后回房。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两男争一女 门关上。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那种安静不再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秘密,谎言,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二天早晨,事情开始失控。 林安溪醒来时,沈凉竹已经起床了。 她走出卧室,看见厨房里有两个人——沈凉竹在做早餐,容墨在煮咖啡。 两人各占厨房一边,互不交流,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竞争感。 沈凉竹做了煎蛋和培根,摆盘精致。 容墨煮了手冲咖啡,香气浓郁。 林安溪走到餐桌边坐下。 两人同时走过来,沈凉竹放下餐盘,容墨放下咖啡杯。 “谢谢。”林安溪说。 两人都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桌边,看着她。 那种注视让她感到压力。 她低下头,开始吃早餐。 煎蛋的火候正好,培根煎得酥脆,咖啡香气扑鼻。 但她的味蕾尝不出味道,像在咀嚼某种任务必需品。 手机在桌上震动。 林时序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林安溪接起电话,走向阳台。 “哥。” “安溪。”林时序的声音传来,带着担忧,“我看到新闻了。” “什么新闻?” “你和容墨,沈凉竹,在伦敦餐厅对峙的照片。还有你们三个一起回公寓的照片。现在国内头条都是:已死旧日女星林安溪与两位权贵大佬纠缠。” 林安溪的心沉了下去。 她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自己的名字。 果然,各大娱乐网站的头条都是类似的标题,配图是昨晚餐厅里三人对峙的画面,以及他们一起回公寓的偷拍。 照片拍得很清晰。 她平静的脸,沈凉竹冰冷的侧脸,容墨痛苦的眼神。 还有公寓楼下,三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评论已经炸了。 “林安溪不是死了吗?” “假死?为了和沈凉竹私奔?” “容墨也去了伦敦?这是三角恋?” “两个大佬争一个女人,太劲爆了!” 林安溪关掉手机。 “哥,我没事。”她说,“这些都是误会。” “误会?”林时序的语气严肃起来,“安溪,我不知道你在伦敦做什么,但容墨和沈凉竹都不是简单的人。和他们纠缠,对你没有好处。” “我知道。” “还有,江屿深联系我了。”林时序说,“他说你们要订婚?”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他告诉你了?” “他说你答应了。”林时序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安溪,这是真的吗?你和江屿深……你们才认识多久?而且他是血族太子爷,那个世界太复杂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林安溪看着阳台外的伦敦早晨。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很低,像要下雨。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车流缓慢。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常,但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哥。”她说,“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生存的理由。”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林时序叹了口气。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哥支持你。但你要记住: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江屿深欺负你,或者你想离开,随时回来。哥养两个妹妹绰绰有余。” 林安溪的心脏涌起暖流。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这种来自亲人的无条件支持,像黑暗中的灯塔,让她不至于完全迷失。 “谢谢哥。” “照顾好自己。”林时序说,“无论做什么选择,都保护好自己。” 电话挂断了。 林安溪站在阳台上,看着伦敦的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在缓慢移动,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她回到客厅。 沈凉竹和容墨还在餐桌边。 两人没有坐,而是站着,看着她。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江屿深。 林安溪接起电话。 “看到新闻了?”江屿深的声音带着笑意,“很精彩。我已经把链接分享给容墨和沈凉竹了。建议你也看看评论,挺有意思的。” 林安溪的脸沉了下来。 “你故意的?” “我只是让事情加速。”江屿深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们三个的关系了。程晏榕也会看到。你觉得,他还会给你时间犹豫吗?” 他的声音轻松,但每个字都像威胁。 “江屿深——” “今晚八点。”江屿深打断她,“我在切尔西花园酒店等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决定。” 电话挂断了。 林安溪握着手机,站在那里。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沈凉竹和容墨都在看她,两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是疑惑,是预感,是即将听到坏消息的恐慌。 林安溪抬起头。 “我需要处理一些事。”她说,“你们先——” “那个男人是谁?”容墨开口,声音阴沉。 沈凉竹没有说话,但眼睛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 林安溪感到烦躁。 这种烦躁是真实的,像有无数只手在拉扯她,把她往不同方向拽。 她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们汇报。”她说,“现在,请你们离开。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离开?”容墨笑了,笑声很冷,“林安溪,我们在这里待了一周,你让我们离开?去去哪里?回哪里?” “那是你们的事。”林安溪说,“我给了容墨一周时间,现在时间到了。你们都应该离开了。” 沈凉竹往前走了一步。 “安溪,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电话是谁?江屿深是谁?订婚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有些抖,尽管努力控制。 林安溪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是信任,是希望,是三天前那个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的男人的信心。 她的心口传来刺痛。 但她不能心软。 “沈凉竹。”她说,“我们分手吧。”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凉竹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像没听懂她的话。 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林安溪重复,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刀,割开某种东西,“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比较好。” 容墨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解,也有某种阴暗的期待。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你怎么保护我? 沈凉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他走到林安溪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雪松的气息,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因为容墨?因为他回来了?还是因为那个江屿深?” 林安溪移开视线。 “都不是。”她说,“只是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沈凉竹笑了,笑声很苦,“三天前,你说‘冰融化了’。两天前,你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现在,你说‘不合适’?”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她的肩膀。力度很大,大到让她感到疼痛。 “林安溪,看着我。” 林安溪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愤怒,是痛苦,是被背叛的绝望。 “告诉我真相。”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在三天内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安溪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真相太复杂,太残忍,太无法解释。 她能说什么?说她是为了生存答应江屿深的婚约?说她是攻略者必须完成任务?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 都不能说。 所以她沉默。 沈凉竹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告别什么。 “好。”他说,“我明白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没有拿外套,没有拿钥匙,就这样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林安溪和容墨。 容墨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和他分手,是因为我吗?” 林安溪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 “容墨。”林安溪打断他,“你也该走了。一周时间到了。” 容墨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很苦。 “好,我走。” 他走向客房,拿起自己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衣服。 然后他走出来,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之前,他转过头,看了林安溪一眼。 “安溪。”他说,“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保护好自己。” 门开了,又关上。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安溪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雪松和咖啡的气息,但人已经离开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各种声音在翻涌,但都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现在需要冷静,需要计划,需要为今晚八点的见面做准备。 手机震动。 江屿深发来消息:“期待今晚见面,我的未婚妻。” 林安溪看着那行字,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站起来,走向卧室,开始准备。 窗外的伦敦天空,铅灰色的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漏下来,像某种预兆。 但谁也不知道,那是黎明的曙光,还是风暴前的平静。 晚上七点半,林安溪准备出门。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 头发盘起,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决心,是决绝,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门铃响了。 林安溪皱起眉。 她看了看时间,七点三十五分。 不是江屿深,他会在酒店等。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两个人——沈凉竹和容墨。 两人都穿着正装,表情严肃。 沈凉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容墨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林安溪的心沉了下去。 她打开门。 “你们——” “我们谈过了。”沈凉竹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也查清楚了。” 他把文件递过来。 林安溪接过,翻开。 里面是江屿深的资料——血族太子爷的背景,在长老会的势力,与程晏榕的恩怨,以及……他寻找半血的目的。 “江屿深的母亲是半血。”容墨说,“三十年前死于血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江屿深一直在寻找其他半血,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研究——研究半血的血液特性,研究怎么复制那种力量。” 他打开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设计很特别,银质底座上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像凝固的血。 “这是容棋留下的。”容墨说,“他研究血族药物时,发现了一些事情。江屿深不是想保护你,是想利用你。他想用你的血,完成他母亲未完成的实验。” 林安溪看着那枚戒指。 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有生命一样。 “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容棋留下的资料。”容墨说,“我找到了一部分,沈凉竹找到了另一部分。我们整合了信息,发现了真相。” 沈凉竹看着她。 “安溪,你不能去见他。江屿深比程晏榕更危险。程晏榕至少还想要你活着,江屿深只需要你的血。”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文件在手里变得沉重。 她知道江屿深有目的,但没想到是这个目的——不是利用婚约争取话语权,而是用她的血做实验。 但即便如此,她还有选择吗? 程晏榕的威胁迫在眉睫,江屿深是目前唯一能提供保护的人。 即使这种保护有代价,即使这种保护是陷阱,她也必须跳进去。 因为不跳,死得更快。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她转身,拿起包,准备出门。 “安溪。”沈凉竹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去。” 林安溪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担忧,是恐惧,是某种即将失去的恐慌。 “我必须去。”她说,“程晏榕的人已经在伦敦了。我没有时间了。” “我们可以保护你。”容墨说,“我和沈凉竹,我们可以联手保护你。” 林安溪笑了。 笑容很苦。 “你们怎么保护我?对抗整个血族?对抗程晏榕的势力,对抗江屿深的计划?你们是人类,容墨,沈凉竹。人类在血族面前,太脆弱了。”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适合培养感情 她抽回手。 “但婚约可以给我保护。即使江屿深有目的,至少在表面上,我是他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可以暂时保护我。” 她走向门口。 沈凉竹挡在她面前。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他的声音有些抖,“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半血,不在乎你面临什么危险,不在乎要和谁对抗——我只在乎你,只在乎能不能和你在一起呢?” 他的眼睛里有水光。 林安溪的心脏被击中了。 那种感觉真实而疼痛,像有人用刀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三天前说“这里有足够的燃料”的男人,现在说“我不在乎”。 她想说“我在乎”。 她想说“我不能让你冒险”。 但她说不出口。 所以她说:“让开。” 沈凉竹没有动。 容墨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两人并肩,挡在门口。 “安溪。”容墨说,“给我们一次机会。给我们一次保护你的机会。” 林安溪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一个曾经的爱人,一个现在的恋人。 他们都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愿意为她对抗整个世界。 她的心在动摇。 但理智在尖叫——不能动摇,不能回头,不能把他们拖进危险。 “让开。”她重复,声音冷了下来,“不要逼我。” 沈凉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侧身,让开了路。 林安溪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个选择的代价,知道即将失去什么。 但她没有选择。 生存面前,感情是奢侈品。 电梯门打开,大堂里灯火通明。 她走出去,走向酒店。 伦敦的夜晚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来人往。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常,但她的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手机震动。 江屿深发来消息:“房间号1708。我等你。” 林安溪看着那行字,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继续往前走。 脚步坚定,像走向刑场的勇士。 但她不知道,在她身后,公寓楼的阴影里,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沈凉竹和容墨。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跟了上去,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准备在她跳入火坑时,把她拉出来。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林安溪看见铁艺门扉上缠绕的荆棘玫瑰图案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两侧的路灯是复古的煤气灯式样,火苗在玻璃罩内摇曳,在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庄园占地广阔,主建筑是一栋维多利亚时期的古堡式建筑,尖顶在夜空中勾勒出森然的剪影。 司机在门廊前停车,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拉开车门。 林安溪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风吹过,带着远处森林的潮湿气息和某种更淡的味道——血族领地特有的,混合了古老石材、檀香和冷血动物气味的复杂气息。 管家躬身引路,穿过挑高的大厅。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数千枚水晶折射着烛火般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幕,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图案是复杂的藤蔓与玫瑰交织,踩上去悄无声息。 会客厅的门是双开的橡木门,雕刻着与大门相同的荆棘玫瑰纹章。 管家推开门,躬身退到一侧。 林安溪走进去。 会客厅比大厅小一些,但更显私密。 壁炉里燃着真正的木柴,火焰跳跃,在镶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塞满了皮质封面的古籍。 沙发上,江屿深坐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丝绒晨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苍白的胸膛。 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不是红酒,液体在杯中晃动时粘稠度明显不同。 见林安溪进来,他抬起眼睛,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来了。”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安溪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 沙发很软,天鹅绒面料贴着皮肤,带着凉意。 “江先生。” “叫屿深。”江屿深放下杯子,“马上就是未婚夫妻了,不用这么客气。” 林安溪没有接话。 她的视线扫过会客厅——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中是月光下的森林,一个苍白的人影站在林间,眼睛是红色的。 书架角落有一个展示柜,里面陈列着几件古董,其中一件是银质的匕首,刀柄镶嵌着红宝石。 “庄园很漂亮。”她说。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江屿深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拿起火钳拨弄木柴。火星飞溅,在空气中短暂燃烧,然后熄灭。“这里安静,适合思考,也适合……培养感情。” 他的声音很随意,但话里有话。 林安溪看着他拨弄火炭的动作。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火光下苍白得像大理石雕塑。 那些关于江屿深研究半血的资料在她脑子里回放——他母亲的死,他三十年的寻找,他对半血血液的执着。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婚约的条件,我们需要再明确一下。”林安溪说,“表面婚姻,各取所需。我需要你的保护,你需要我在长老会的支持。婚后我保持独立,可以继续工作,可以见我想见的人,只要不公开,只要不影响婚约的表面效力。” 江屿深放下火钳,转过身。 火光在他身后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灰色,瞳孔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在暗处的状态。 “这些都可以。”他说,“但有一点需要补充。” “什么?” “我需要定期抽取你的血液。”江屿深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不多,每次50毫升,每月一次。用于……健康监测。半血的身体状况需要定期检查,以确保安全。” 林安溪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 天鹅绒面料在指腹下被压出凹痕。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他的卑鄙 “健康监测?” “对。”江屿深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端起那杯深红色液体,“半血的血液有特殊性质,需要定期分析,确保没有异常变化。这也是保护你的一部分——如果血液出现异常,我们可以提前干预。”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理。 但林安溪知道真相——那不是健康监测,那是实验采样。 江屿深需要她的血做研究,研究怎么复制半血的力量,或者怎么利用那种力量达成他的目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问。 江屿深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是势在必得,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你会答应的。”他说,“因为你没有选择。程晏榕的人在伦敦,最晚明天就会行动。而我,是唯一能提供绝对保护的人。”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林安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好。我答应。” 江屿深的唇角弯起更深的弧度。 他放下杯子,从晨袍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推到林安溪面前。 里面是一枚戒指。 设计很特别,银质底座缠绕成荆棘的形状,顶端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宝石。 宝石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活物的眼睛。 “订婚戒指。”江屿深说,“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血族的婚约戒指有特殊意义——戴上后,其他血族会感应到你的归属,不会轻易动你。” 林安溪看着那枚戒指。 银质的荆棘,血色的宝石。 像某种隐喻——婚姻是荆棘,爱情是血色,而她是被缠绕的那个。 她伸出手,拿起戒指。 金属触感冰凉,宝石在指腹下光滑坚硬。 她将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像量身定做。 江屿深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站起来,走到林安溪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很突然,林安溪愣了一下。 江屿深握住她的手,手指抚过那枚戒指。 他的手指很凉,但触碰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林安溪。”他抬头看着她,眼睛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温柔,“有件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什么?” “关于命定。” 林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屿深的手指收紧,握着她的手,力度不大,但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血族的命定,不是简单的感应或宣称。”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是血脉深处的共鸣,是灵魂层面的吸引。当一个血族遇见命定时,会知道——不是怀疑,不是猜测,是确切的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你,在古董店,你走进来,眼睛里有种光——那种光我见过,在我母亲的眼睛里。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是我的命定。” 林安溪的呼吸变缓了。 她看着江屿深,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某种真实而滚烫的情绪。 “但你有婚约。”她说,“你之前说,你身负婚约,无法去寻找命定。” 江屿深笑了。 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意味。 “那是假的。”他说,“我从来没有婚约。那是我放出的烟雾弹,为了……引导局势。” 林安溪的手指收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江屿深站起来,但依然握着她的手,“程晏榕的威胁,长老会的压力,你的困境——都是我刻意引导的结果。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你不得不靠近我的契机。” 他往前一步,林安溪下意识后退,但沙发挡住了退路。 江屿深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檀香和血混合的气息,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很凉,像夜风。 “我取消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婚约,以清白之身入了这场局。”江屿深的声音很低,像耳语,“我引导程晏榕对你施压,引导长老会施加压力,引导你走到绝境。然后我出现,提供解决方案,提供保护,提供婚约。”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 “一切都是为了将你逼入我怀里。” 林安溪的心脏剧烈跳动。 不是心动,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和被算计的寒意。 她盯着江屿深,看着他那张英俊而苍白的脸,看着眼睛里那种势在必得的笑意。 “你卑鄙。”她说,声音有些抖。 江屿深笑了。 “或许。”他说,“但有效。而且,林安溪,我不在乎你以前有过什么——容墨,沈凉竹,或者其他什么人。血族的命定是无法被分开的,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时间会证明这一点。”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她戴着的那个手串——那是沈凉竹送她的,简单的红绳串着一颗小小的冰种翡翠。 “这个。”江屿深说,“不该戴。” 他摘下手串,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红绳在他指间缠绕,翡翠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壁炉。 火焰吞没了手串,翡翠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林安溪的瞳孔收缩。 她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愤怒,是被侵犯的愤怒;是寒意,是被算计到底的寒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震动,因为江屿深的话里有一种可怕的真挚。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认为他们是命定,真的认为他们注定要在一起,真的认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结果。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江屿深好感度 15。当前好感度:5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冷静,机械,像一盆冷水浇在翻涌的情绪上。 林安溪的理智被拉回。 她看着江屿深,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混合了占有、算计和某种扭曲爱意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掠夺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会客厅里回响。 江屿深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红色的掌印。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缓缓转回头,眼睛盯着林安溪。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开始变化。 虹膜的颜色加深,从灰色变成暗红,瞳孔收缩,变成竖立的猫瞳。 红色的竖瞳在火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牢牢锁定林安溪的脸。 “打得好。”江屿深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有脾气,有性格,这才配得上做我的命定。”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 但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被猛地撞开。 沉重的橡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打斗声、呼喊声、东西碎裂的声音。两个身影冲进来——容墨在前,沈凉竹在后。 容墨的脸上有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头发凌乱,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手臂上有几道划痕。 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是愤怒的,是疯狂的,像燃烧的火焰。 沈凉竹相对整洁,但呼吸急促,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银质的短棍——那是血族武器的仿制品,对血族有压制作用。 两人看见会客厅里的场景——江屿深俯身将林安溪困在沙发间,林安溪脸上是愤怒和震惊的混合表情。 容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冲过来,速度很快,快到江屿深刚直起身子,还没看清是谁,迎面就是一个拳头。 拳头狠狠打在江屿深的鼻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江屿深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几步,鼻血涌出,在苍白的脸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他抬起头,看见容墨那张放大的、愤怒的脸。 “江屿深!”容墨的声音几乎是咆哮,“放开她!” 江屿深擦了一下鼻血,看着指尖的红色,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嘲讽。 “容总,私闯民宅,还动手打人——这可不太绅士。” 沈凉竹走过来,站在容墨身边。 他的目光扫过林安溪,确认她没事,然后转向江屿深。 眼神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江先生,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沈凉竹说,“林安溪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江屿深站直身体。 鼻血还在流,但他不在意。 红色的竖瞳在容墨和沈凉竹之间移动,最后落在林安溪身上。 “她说得对。”江屿深说,“她有权选择。而她选择了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戴上我的戒指,答应我的婚约,来到我的庄园——这些都是她的选择。你们,才是闯入者,才是试图干涉她选择的人。” 容墨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上前,想揪住江屿深的衣领,但江屿深侧身避开。 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人类。 血族的速度和反应力在这一刻完全展现。 “江屿深!”容墨吼道,“放了林安溪!她不是物品,她是自由的!” 沈凉竹也动了。 他挥动手里的银质短棍,朝着江屿深砸去。 江屿深抬手格挡,手臂与短棍接触的瞬间,皮肤发出轻微的灼烧声。 银对血族有伤害,但江屿深只是皱了皱眉,反手抓住短棍,用力一拽。 沈凉竹被拽得往前踉跄。 就在三人对峙、纠缠的瞬间,林安溪动了。 她从沙发另一侧翻过去,落地,朝着门口跑去。 动作很快,很轻,像训练过无数次。 这是她在魔药巫师时期学的逃生技巧——在混乱中寻找机会,在注意力转移时逃离。 但门口有人。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进来,堵住了去路。 他们不是血族——林安溪能感觉到,是人类,但受过严格训练,眼神冰冷,动作利落。 林安溪停下脚步。 身后,江屿深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想走?”他说,“抱歉,我的庄园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容墨和沈凉竹也发现了门口的拦截。 容墨转身想冲过去,但江屿深挡住了他。 沈凉竹挥动短棍,但被另一个黑衣男人接住。 会客厅里陷入混战。 林安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容墨和江屿深扭打在一起,沈凉竹和黑衣男人交手,壁炉的火光跳跃,书架上的书被撞掉,散落一地。 混乱中,江屿深转头看了她一眼。 红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光芒——是掌控,是得意,是势在必得。 “林安溪。”他说,声音在打斗声中依然清晰,“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 林安溪的心脏沉了下去。 她知道,今晚走不掉了。 就在这时,暗处又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盘起,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林安溪身后,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手指冰凉,力度很大。 林安溪想挣扎,但女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某种甜腻的气息涌入鼻腔——是迷药,血族特制的,对人类效果极强。 视野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江屿深被容墨一拳打中腹部,弯下腰,但嘴角依然带着笑;沈凉竹击倒了黑衣男人,转身朝她冲过来,眼神里是惊恐和绝望;容墨也看见了,想冲过来,但被江屿深拖住。 然后黑暗降临。 醒来时,林安溪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装饰奢华,但窗户被封死了——不是用木板,而是用特殊材质的金属板,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像某种封印咒文。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着药草的气息。 她躺在床上,身上换了睡衣——丝质的,白色,很柔软。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荆棘玫瑰戒指还在,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门开了。 江屿深走进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深紫色的丝绒晨袍换成了一套黑色西装。 鼻梁上的伤已经处理过,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布,但脸色依然苍白。 红色的竖瞳已经恢复成深灰色,但眼睛里那种势在必得的光芒没有消失。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把选择权交还给她 “醒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林安溪坐起来,靠在床头。 头有些晕,迷药的后遗症还在。 “这是哪里?” “我的私人住所。”江屿深说,“比庄园更安全,更隐蔽。程晏榕找不到这里,容墨和沈凉竹也找不到。”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但林安溪躲开了。 江屿深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回。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还在生气?”他说,“那一巴掌打得很疼,但我不介意。你有脾气,这很好。” 林安溪看着他。 “放我走。” “不可能。”江屿深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七天后我们要举行婚礼。在这之前,你需要待在这里,确保安全。” “婚礼?” “对。”江屿深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抚过金属板上的纹路,“我已经通知了长老会,也发布了消息。七天后,在法国南部的一个私人庄园,我们会举行婚礼。血族的上层都会到场,人类社会的名流也会受邀。那将是一场盛大的仪式,宣告你是我的妻子,受血族最高律法保护。” 他转过身,看着林安溪。 “到那时,程晏榕不敢动你,容墨和沈凉竹也无法干涉。你会真正安全。” 林安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七天。 婚礼。 公开宣告。 一旦婚礼完成,她的身份就彻底绑定在江屿深身上。 攻略任务或许能完成,但她也彻底失去了自由——不是身体的自由,是选择的自由。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 江屿深笑了。 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你不会拒绝的。”他说,“因为你没有选择。而且,林安溪,你心里清楚——我们是命定。时间会证明这一点,你会接受这个事实。”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这七天,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管家说。婚礼的礼服已经在定制了,明天会送过来让你试穿。”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安溪一个人。 她坐在床上,看着被封死的窗户,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这个华丽的牢笼。 脑子里各种声音在翻涌——系统的任务,江屿深的执念,容墨和沈凉竹的愤怒,以及她自己那个刚刚成形的计划。 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思考,需要时间准备,需要时间……做一个了断。 接下来的五天,外界风起云涌。 上流社会的新闻头条被三条消息霸占: 第一条:国际知名设计师沈凉竹回归家族,继承隐藏豪门沈氏。 沈氏家族浮出水面,资产遍布全球,涉及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实力深不可测。 第二条:容氏集团董事长容墨公开宣布,与沈氏达成战略合作,联手打压江氏集团在全球的业务。 两大豪门联手,针对江氏的商业围剿迅速展开。 第三条:江氏太子爷江屿深将在七日后举行婚礼,女方身份未知,只知道姓林。 婚礼地点在法国南部的私人庄园,受邀嘉宾包括血族上层和人类社会名流。 三条消息同时出现,结合前段时间“已死旧日女星林安溪”与容墨、沈凉竹的三角恋传闻,舆论瞬间炸锅。 社交平台上,各种猜测和分析层出不穷: “林安溪没死?假死是为了和江屿深结婚?” “三个大佬争一个女人,最后江屿深赢了?” “沈凉竹回归家族,容墨联手沈氏打压江氏——这是要为林安溪出气?” “豪门恩怨比电视剧还精彩!” “那个林安溪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三个顶级男人迷成这样?” 而在这些议论的背后,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容墨和沈凉竹见过一面。 地点在伦敦一家私人俱乐部的包厢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摊开着一张庄园的地图,旁边是安保部署图、宾客名单、行动时间表。 “七天后,婚礼在法国南部的这个庄园举行。”沈凉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江屿深调用了大量血族护卫,庄园的安保等级是最高级。硬闯不可能,需要智取。” 容墨看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宾客名单里有很多血族上层,也有人类社会名流。江屿深想通过这场婚礼,公开宣告林安溪是他的妻子,获得血族律法的保护。” “所以我们需要在婚礼完成前,带走她。”沈凉竹说,“一旦仪式完成,她的身份就绑定了。” 容墨抬起头,看着沈凉竹。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复杂的情绪——是竞争,是敌意,但也是某种默契。 在共同的目标面前,暂时的合作是必要的。 “怎么分工?”容墨问。 “我负责制造混乱。”沈凉竹说,“沈氏旗下的科技公司研发了一种干扰装置,可以短暂干扰血族的感应能力。婚礼当天,我会安排人混进庄园,在仪式开始前启动装置。” “我负责带人突入。”容墨说,“容氏有自己的安保团队,都是退伍特种兵,经验丰富。干扰启动后,我会带人从东侧进入,那里是安保相对薄弱的位置。” “林安溪会在主楼的二楼准备室。”沈凉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房间,“仪式开始前,她会在这里等待。我们需要在仪式开始前,到达这个房间,带她离开。” 计划敲定。 但还有一个问题。 “带走之后呢?”容墨问,“她跟谁走?” 这个问题很关键。 两人合作带走林安溪,但带走之后,她的归属是谁?是回到容墨身边,还是跟沈凉竹走? 包厢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伦敦夜晚灯火通明,车流在街道上流淌,像发光的河流。 包厢内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沈凉竹开口。 “各凭本事。”他说,“带走她之后,我们各凭本事争取她的选择。她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 容墨盯着他。 “你确定?” “确定。”沈凉竹说,“感情的事,强求不来。我们都有过机会,也都犯过错。现在,把选择权还给她。”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病毒魔药 容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各凭本事。” 两人握手。 短暂的联盟达成,目标一致:在婚礼完成前,带走林安溪。 至于带走之后的事,交给命运,交给林安溪自己的选择。 而在法国南部的庄园里,林安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被限制在房间里,不能外出,不能联系外界。 每天有女仆送来三餐,有裁缝来试穿礼服,有医生来检查身体——江屿深说的“健康监测”,其实就是抽血。 第一次抽血时,林安溪看着针头刺入静脉,看着深红色的血液流入试管,看着江屿深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珍宝。 “疼吗?”他问。 “不疼。”林安溪说。 江屿深接过试管,轻轻摇晃。 血液在玻璃管里晃动,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色泽——半血的血液比普通人类的血更浓稠,颜色更深,有种暗红的光泽。 “很美。”江屿深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痴迷,“像红宝石,像凝固的火焰。” 林安溪移开视线。 她知道江屿深在研究她的血,但她不在意。 因为她有自己的计划。 在来到庄园的第三天晚上,她让系统给她定制了一款魔药。 “病毒魔药,喝下后寿命仅剩一年。”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症状类似绝症,咳血,虚弱,但当前时代的医学机器检测不出病因,也治不好。宿主确定要使用吗?” “确定。”林安溪说。 魔药出现在她手中,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深紫色的液体。 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动。 林安溪打开瓶塞,没有犹豫,仰头喝下。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和某种灼烧感。 流入胃里后,那种灼烧感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有火焰在血管里流动。 然后一切恢复平静。 但林安溪知道,变化已经发生。 她的寿命只剩下一年,她的身体会逐渐虚弱,会开始咳血,会在一年后无声无息地死去。 这是她的计划。 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让他们念念不忘。 对于攻略目标来说,即将失去的才让他们彻底沦陷。 她要利用这最后的一年,完成所有攻略任务,然后在这个世界消失。 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像一次完美的退场。 喝下魔药的第二天,症状开始出现。 早晨刷牙时,她咳出了一口血。 鲜红的血液溅在白色陶瓷洗手池里,像绽开的玫瑰。 她看着那抹红色,很平静,拧开水龙头,冲掉。 然后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白色棉质,绣着简单的花纹。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将手帕折叠,收好。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中午试穿礼服时,她又咳了一次。 这次咳在手心里,鲜红的血在掌纹间流淌。 她握紧拳头,等裁缝转身时,迅速擦在纸巾上,扔掉。 下午医生来抽血,她咳得更厉害。 医生皱眉,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她说可能有点着凉,医生给她开了些普通的药,没有深究。 因为魔药的效果,医学机器检测不出异常。 血液分析正常,体温正常,所有指标都正常。 但咳血是真实的,虚弱是真实的,寿命的倒计时是真实的。 林安溪接受了这一切。 这是她的选择,她的计划,她的了断。 第七天,婚礼当天。 早晨五点,女仆叫醒林安溪,开始准备。 沐浴,护肤,化妆,做头发。 礼服是定制的婚纱,拖尾长达三米,面料是昂贵的真丝和蕾丝,镶嵌着数千颗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像披着星辰。 林安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但妆容掩盖了病态。 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某种决绝的光芒。 婚纱很重,水晶很闪,但她感觉不到美丽,只感觉到沉重。 像穿上了一件华丽的寿衣。 化完妆,她坐在准备室的沙发上,等待仪式开始。 窗外是法国南部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能听见宾客陆续抵达的声音,汽车引擎声,交谈声,音乐声。 准备室的门开了。 江屿深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婚礼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形更加挺拔。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血族的恢复力很强,这一点人类无法比拟。 他走到林安溪面前,单膝跪下,握住她的手。 “紧张吗?”他问。 林安溪摇摇头。 “不紧张。” 江屿深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皱眉。 “你的脸色不太好。”他说,“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累。”林安溪说,“可能是没睡好。” 江屿深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力度很轻,像按摩。 “再坚持一下。”他说,“仪式很快结束。结束后,你可以好好休息。” 林安溪点点头。 她看着窗外,看着阳光下的庄园花园,看着远处的宾客,看着这即将成为她婚礼现场的地方。 心里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江屿深的手离开她的肩膀,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 “林安溪。”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有不满。但我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关于命定,关于婚姻,关于未来——我都是认真的。”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真诚,是执着,是某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林安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屿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红宝石的,设计成荆棘玫瑰的形状,与她手上的戒指配套。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他说,“她也是半血,这对耳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他取出耳环,亲手为她戴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耳环戴上后,江屿深后退一步,看着她的脸。 “完美。”他说,“你现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魔杖 他给予她庇护、资源、地位,她回报以温顺、专注、以及此刻这种毫无防备的、真实的亲近。 这种“给予”与“接受”的循环,稳固而令人舒适。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将这个美丽而特别的“所有物”,一点点纳入自己的世界,打上更深的烙印。 同时,他也享受着这个过程。 看着她因他的安排而欣喜,因他的陪伴而放松,因他的存在而安全。 【叮!攻略目标容墨好感度 10!当前好感度:48(享受相处,归属感与占有欲同步加深)】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安溪脑海中响起,平静无波。 晚餐结束,容墨亲自开车送她回庄园。 车子停在主楼前,容墨没有立刻下车。 他侧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林安溪,夜色和车内昏暗的光线模糊了她脸上的细节,只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我晚上还有个推不掉的应酬。”他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低沉,“你先休息。” 林安溪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或失落,依旧是那种全然的、乖巧的理解。 “好,你忙。注意安全。”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安溪。”容墨叫住她。 林安溪动作一顿,回头。 容墨看着她,目光深邃。“今天……很好。” 林安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明媚的笑容。“嗯,我也觉得。” 她下车,站在车边,对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步履轻快地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庄园主楼。 容墨坐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残留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放松。 然后,他重新发动车子,黑色的车身无声地滑入夜色,驶向下一个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场合。 庄园内,林安溪脸上的笑容在踏入玄关的瞬间便收敛了。 管家迎上来,询问是否需要夜宵或别的服务。 林安溪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休息。不要让人打扰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管家恭敬应下。 林安溪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套房。 她没有去卧室,而是推开了一扇之前空置的、如今已被改造成书房的侧门。 书房同样由容墨的人布置,书架占满一面墙,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文学、历史、艺术、甚至有一些专业的矿物学和香料学着作。 宽大的红木书桌靠窗,桌面上已经摆放了最新的电脑、绘图工具和一些空白的笔记本。 林安溪走到书桌前坐下,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造型简洁的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没有去看那些书,也没有打开电脑。 她拉开书桌最底下的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带指纹锁的隐蔽抽屉,是她入住后要求加装的。 验证指纹,抽屉无声滑开。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空白的羊皮纸,一支羽毛笔,一小瓶暗金色的墨水,以及几块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微弱能量的石头——是她之前逛奇石店时,用容墨给的“零花钱”私下购买的。 她将羊皮纸铺在桌面上,拿起羽毛笔,蘸取暗金墨水。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不是犹豫,而是在调动某种内在的力量。 然后,她落笔。 线条流畅而古老,不是任何现代语言或通用符号,而是属于她原来那个世界的、承载着魔力规则的符文与阵图。 她画得很慢,很专注,每一笔都灌注着精神力。 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暗金色的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流转着微光。 她在设计一根魔杖。 不是童话里巫师挥舞的木头棍子,而是魔导巫师用以精准引导、放大、控制自身魔力的核心法器。 其结构之复杂,材料之苛刻,制作工艺之艰难,远非寻常魔法物品可比。 在她原本的世界,一根与她灵魂契合的顶级魔杖,需要数位大师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完成。 如今在这个魔力稀薄的世界,材料稀缺,她只能因地制宜,用现有的、蕴含能量的特殊矿物和木材作为基础,结合符文阵法,尝试制作一根简化版的、但足够实用的“引导器”。 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无数次的试验和调整。 但她必须开始。 容墨的庇护是一把双刃剑。 他将她高高捧起,置于万众瞩目之下,也意味着将她暴露在更多的明枪暗箭之中。 许晓晓的阴沉,周妍的毒辣,沈确的不甘,程晏榕的纠缠,还有娱乐圈本身的名利倾轧……这些都不会因为容墨的存在而彻底消失,只会变得更加隐蔽和险恶。 她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容墨的“保护”上。那无异于将自己的安危系于他人一念之间。 她需要属于自己的力量。 哪怕在这个世界,这力量受到极大限制,哪怕只是一根粗陋的“引导器”,也足以让她在关键时刻,拥有反制或自保的一丝可能。 未雨绸缪,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遥远的喧嚣被厚重的墙壁隔绝。 书房里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和女孩沉静均匀的呼吸。 灯光下,她低垂的侧脸,专注,冷静,与白日里那个温顺乖巧、依赖着金主的“林安溪”,判若两人。 羊皮纸上,复杂而古老的图案逐渐成形,暗金色的线条交织缠绕,隐隐构成一个充满力量感的雏形。 一根属于这个世界的、独一无二的魔杖,正在无人知晓的静谧中,悄然孕育。 时间在平静的筹备中流过。 林安溪大部分时间待在庄园,偶尔去“溪草山谷”香水品牌筹备处跟进进度,或者去工作室熟悉环境、与容墨安排的团队磨合。 容墨依旧很忙,但几乎每天都会回庄园用晚餐,有时甚至能抽出整个晚上的时间,两人一起看书,或者看一部老电影。 相处模式稳定而……和谐。 林安溪扮演着完美的“所有物”角色,温顺、体贴、偶尔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依赖和欣喜。 容墨则享受着她的陪伴和归属,好感度在细微的日常中缓慢而坚定地增长,逐渐逼近60点大关。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订婚戒指 “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林安溪打开,是一枚戒指。 很简单的款式,铂金戒圈,镶着一颗很小的钻石。 “这是……” “订婚戒指。”容墨说,“等节目录完,我们就订婚。” 林安溪愣住了。 她看着戒指,又看看容墨。 “太突然了。”她说。 “不突然。”容墨握住她的手,“我等了十三年,不想再等了。” 林安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 容墨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给她戴上戒指,尺寸刚刚好。 “等我。”他说,“五天后我来接你。” “嗯。” 容墨又吻了她一下,然后转身上车。 车子驶离农家院,消失在土路尽头。 林安溪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戒指。 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美。 但她心里毫无波澜。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容墨好感度 5。当前好感度63。】 63。 离100还差37点。 快了。 林安溪转身回屋。 柏厦站在门口,看见她手上的戒指,眼神暗了暗。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程晏榕从旁边走过来,盯着林安溪的手,冷笑:“恭喜啊,林小姐,终于要嫁入豪门了。” 林安溪抬眼看他:“谢谢。”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程晏榕压低声音,“容墨那种家庭,不会真的接受你。你现在风光,等结了婚,有你好受的。” 林安溪笑了。 “程老师。”她说,“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苏小姐眼睛都哭肿了,您不去安慰安慰?” 程晏榕的脸色变了变。 他转头看向苏晴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林安溪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一个心里装着别人,一个委曲求全。 何必呢? 她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 周雨桐正在敷面膜,看见她进来,眼睛瞪得老大:“林老师,您手上的戒指……” “容墨送的。”林安溪说。 “订婚戒指?” “嗯。” 周雨桐倒吸一口凉气:“您……您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林安溪反问。 周雨桐噎住了。 是啊,为什么不答应? 容墨年轻有为,英俊多金,还专一深情。 哪个女人会拒绝? “可是……”周雨桐小声说,“柏厦老师怎么办?” 林安溪挑眉:“柏厦老师怎么了?” “他……他好像喜欢您。”周雨桐说,“我看得出来。” 林安溪笑了。 “雨桐。”她说,“有些事,不是喜欢就能改变的。” 周雨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安溪没再解释。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田野。 戒指在手指上沉甸甸的。 像一道枷锁。 但她心甘情愿戴上了。 林安溪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 还有五天。 五天后,节目录完。 她就要跟容墨订婚了。 然后……刷满好感度,离开。 计划很完美。 但为什么,心里有点空? 林安溪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能动摇。 她是任务者。 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感情…… 那太奢侈了。 她要不起。 五天后,节目录制结束。 最后一天的直播,观众人数创了新高。 大家都想看看,林安溪和容墨的“订婚后续”。 但林安溪表现得很平静。 做饭,干活,跟其他嘉宾告别。 仿佛那枚戒指不存在一样。 柏厦也很平静。 他帮林安溪搬行李,送她上车,说了句“保重”,就转身回了院子。 程晏榕和苏晴早就走了,提前一天离开的。 据说两人在房间里大吵了一架,苏晴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王导对节目的效果很满意。 虽然中间出了不少岔子,但热度够高,话题度够足,广告费收得手软。 他特意找到林安溪,递给她一个红包:“林老师,这是额外的奖金。感谢您这段时间的配合。” 林安溪接过:“谢谢王导。” “不客气。”王导笑着说,“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有机会再说。” 林安溪上车,离开了农家院。 车子开到市区,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容墨在等她。 他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看见林安溪下车,他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 “累吗?”他问。 “还好。”林安溪说,“就是有点困。” “那先休息一下。”容墨说,“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去哪?” “保密。” 林安溪没再问。 她确实累了。 连续录制十五天,每天早出晚归,还要应付程晏榕和苏晴的找茬,身心俱疲。 她洗了个澡,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容墨坐在床边看她,眼神温柔。 “醒了?”他问。 “嗯。”林安溪坐起身,“几点了?” “八点。”容墨说,“饿了吗?” “有点。” “那先去吃饭,然后去我说的地方。” 林安溪点头。 晚餐在一家法餐厅,容墨包了场。 烛光,玫瑰,小提琴演奏,浪漫得像电影场景。 但林安溪吃得心不在焉。 她总觉得,容墨今晚要做什么。 饭后,容墨开车带她出城。 车子驶向郊区,路越来越偏僻。 最后停在一个庄园门口。 庄园很大,铁门紧闭。 容墨按了下喇叭,门自动打开。 车子驶入,林安溪看见了满园的荼蘼花。 白色的花朵在夜色中盛开,像一片雪海。 月光洒下来,给花海镀上一层银辉。 美得不真实。 容墨停下车,牵着她走进花海。 花香扑鼻,浓郁得让人沉醉。 “喜欢吗?”容墨问。 “喜欢。”林安溪说,“这是你的?” “嗯。”容墨点头,“我买的,种了三年。每年这个时候开花,花期很短,只有十天。” 他顿了顿,看着林安溪:“我一直想带你来这里。但以前……不敢。” “为什么不敢?” “怕你不喜欢。”容墨说,“怕你觉得我太急切,太幼稚。” 林安溪笑了。 “不会。”她说,“很美。”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正宫来了 因为他们知道,越回避,越显得心虚。 大大方方地相处,反而能让谣言不攻自破。 王导看着监控屏幕里的两人,心里佩服。 这份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节目能请到林安溪和柏厦,真是赚大了。 至于程晏榕和苏晴…… 王导看了眼另一边屏幕。 那两人正在吵架。 苏晴在哭,程晏榕在发火。 王导摇摇头,把镜头切走了。 这种负面画面,还是少拍为妙。 他现在的重点,是林安溪和柏厦。 这对CP,他要好好经营。 说不定能成为这个节目的金字招牌。 王导想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已经能看到节目大爆的未来了。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林安溪和柏厦。 至于程晏榕和苏晴…… 就当是背景板吧。 反正观众也不爱看。 节目录到第十五天,容墨来了。 他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开车到了农家院。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土路上,跟周围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王导正在院子里调试设备,看见容墨下车,愣了一下,连忙迎上去:“容总,您怎么来了?” “探班。”容墨言简意赅,“林安溪在吗?” “在,在厨房。”王导说,“不过现在在直播……” “我知道。”容墨说,“不影响。” 他说着,径直往厨房走。 王导想拦,但没敢。 容墨的气场太强了,他不敢得罪。 厨房里,林安溪正在切菜。 柏厦在旁边洗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刀工真好。”柏厦说,“练了多久?” “很多年。”林安溪笑了笑,“以前没事就喜欢研究这些。” “除了做饭,还喜欢研究什么?” “香水。”林安溪说,“我有个自己的品牌,叫‘溪草山谷’。” 柏厦挑眉:“我知道,我买过。味道很好。” 林安溪有些意外:“你买过?” “嗯。”柏厦点头,“茉莉那款,很适合夏天。” 两人聊得投入,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 直到容墨开口。 “安溪。” 林安溪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容墨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纸袋。 柏厦也转过头,看见容墨,点了点头:“容总。” 容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到林安溪面前,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你喜欢的甜品,刚出炉的。” 林安溪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是那家很难买的法式甜品店的招牌。 “谢谢。”她说,“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容墨说得很自然,“正好路过,就来看看。” 林安溪笑了。 路过? 这里离市区两百公里,他怎么路过? 但她没戳穿。 “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 “那留下来吃午饭吧。”林安溪说,“正好做得差不多了。” 容墨点头:“好。” 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然后卷起袖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林安溪说,“你坐着等就行。” 但容墨没坐。 他站在林安溪身边,看着她切菜。 柏厦洗完锅,看了眼容墨,又看了眼林安溪,识趣地退了出去。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安溪继续切菜,动作流畅。 容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后面抱住她。 林安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容墨。”她轻声说,“有摄像头。” “我知道。”容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他们拍。” 他说着,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 “这几天,我很想你。”他说。 林安溪的手顿了顿。 然后她放下刀,转过身,面对他。 “我也想你。”她说。 这是实话。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想了。 容墨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温柔,但很深入。 林安溪闭上眼睛,回应他。 厨房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去!容墨来了!” “这个吻……好欲……” “林安溪和容墨才是真的吧?柏厦只是朋友?” “可是林安溪和柏厦也很配啊……” “修罗场!我爱修罗场!” “只有我注意到柏厦刚才出去了吗?他脸色不太好。” “柏厦实惨,刚有点苗头,正主就来了。” 一吻结束,容墨松开林安溪,但手还搂着她的腰。 “瘦了。”他说。 “拍节目累的。”林安溪笑了笑,“不过挺好玩的。” 容墨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神柔和了些。 “还有几天录完?” “五天。” “录完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保密。”容墨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安溪挑眉:“这么神秘?” “嗯。”容墨点头,“给你个惊喜。” 林安溪没再问。 她重新拿起刀切菜,容墨就站在旁边看着她。 偶尔递个盘子,递个调料。 两人之间的默契,比林安溪和柏厦更自然。 毕竟相处了那么久。 午饭时,气氛很微妙。 容墨坐在林安溪旁边,给她夹菜,盛汤,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柏厦坐在对面,低着头吃饭,很少说话。 程晏榕和苏晴坐在另一边,程晏榕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晴则一直看着容墨和林安溪,眼神复杂。 李笑笑和周雨桐埋头苦吃,不敢抬头。 陆子轩试图活跃气氛,但没人接话。 只有容墨和林安溪在正常交流。 “这个鱼做得不错。”容墨说。 “现学的。”林安溪笑了笑,“镇上买的鲫鱼,很新鲜。” “下次我教你做清蒸的,更好吃。” “你会做饭?” “会一点。”容墨说,“以前在国外留学时学的。” 两人聊着家常,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容墨好宠林安溪啊!” “这才是真爱吧,相处起来太自然了。” “柏厦好可怜,像个电灯泡。” “程晏榕的脸色笑死我了,他是不是嫉妒了?” “苏晴也在看容墨,她该不会还喜欢容墨吧?” 午饭结束,容墨没多待。 他还有工作,得赶回市区。 走之前,他把林安溪叫到院子里。 ” 喜欢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请大家收藏:()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