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第234章 囊中羞涩陷绝境 力主取钱破困局 囊中羞涩陷绝境 力主取钱破困局 (此时君臣身上只剩不到2000两,丞相提议:“陛下,咱们去银行取些银子吧,不然真要困死在安西了”) 走出安西医院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却驱不散君臣几人心中的阴霾。周昌明靠在李嵩怀里,咳嗽声虽比之前缓和了些,却依旧有气无力,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嘴唇干裂起皮。皇帝走在最前面,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方才在走廊里险些晕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胸口依旧隐隐发闷。(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指尖触到冰凉的衣襟,才惊觉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浸湿,黏在身上格外难受。) 张启明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时不时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念念有词:“晦气!真是晦气!这安西郡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坐个石阶被罚,拦个车子被罚,看个病被宰,现在说句话都要罚款,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博走在队伍中间,双手紧紧攥着那张玉佩抵押凭证,指节泛白。(那凭证不过是一张薄薄的麻纸,上面用墨笔写着抵押物品、金额和赎回期限,可在他眼里,却重逾千斤——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若是三日之内赎不回来,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他时不时摸一下胸口,确认凭证还在,心里才稍稍安定些。 几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踩上去暖意顺着鞋底蔓延上来,却暖不透他们冰凉的心境。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与衣衫褴褛的乞丐擦肩而过,构成了一幅鲜明的市井图景。(可这繁华与他们无关,他们如今囊中羞涩,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快吃不起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喝玩乐,心里满是酸楚。) “陛下,咱们现在去哪里?”李嵩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身上的银子……怕是连住一晚上等客栈都不够了。” 提到银子,君臣几人都沉默了。皇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先找个便宜些的客栈落脚吧,让周大人好好歇息,喝了药再说。” 张启明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安西郡的物价,怕是连便宜客栈都不便宜啊!” 几人不再多言,继续往前走,沿途留意着路边的客栈招牌。路过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店铺时,他们停下了脚步。(这家客栈看起来不算奢华,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里面传来零星的说话声。)皇帝抬头看了看招牌,沉声道:“就这家吧,进去问问价格。” 李嵩扶着周昌明在门口等候,皇帝带着张启明和王博走进了客栈。大堂里摆放着几张八仙桌,几个客人正在吃饭喝酒,看到他们进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容:“几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要两间上房,多少钱一晚?”皇帝问道。 店小二搓了搓手,笑道:“客官,我们这儿的上房,一晚200两银子,包含三餐。” “什么?200两?!”张启明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怎么不去抢?!在京城,最上等的客栈,一晚也不过50两!你们这儿竟然要200两?!”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客气:“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安西郡的物价就是这样。这上房里有电力灯、电力取暖器,冬天暖和夏天凉快,而且被褥都是每日更换的,200两银子,绝对物超所值。” “电力灯?电力取暖器?”皇帝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赵宸,什么东西都要跟电力扯上关系,无非是为了抬价,“我们不住上房,要最便宜的房间。” “最便宜的房间是通铺,一晚50两银子,一间房能住四个人,没有电力设备,只有一盏油灯。”店小二说道。 50两一晚的通铺?君臣几人都惊呆了。(在京城,50两银子能住一个月的上等客栈了,如今在这安西郡,却只能住一晚没有任何设施的通铺,这物价简直高得离谱!) 王博忍不住说道:“店家,能不能再便宜些?我们身上的银子不多了。” 店小二摇了摇头:“客官,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价格了,不能再少了。您要是觉得贵,可以再去别家问问。” 皇帝看着店小二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心里清楚,再问也是徒劳。这安西郡的物价,怕是都被赵宸操控着,走到哪里都一样。(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钱袋,倒出里面的碎银,仔细数了数,一共只有156两。) “先住两晚吧。”皇帝咬了咬牙,递过去100两银子,“剩下的56两,先给我们上些饭菜。” 店小二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好嘞!客官稍等,我这就带你们去房间,饭菜马上就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狭小的通铺。房间里摆放着四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角落里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京城皇宫里的锦衣玉食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可如今,他们也只能将就了。) 周昌明躺在床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李嵩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周大人,喝点水吧,等会儿饭菜来了,多少吃点。” 周昌明喝了口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没胃口……咳咳……让陛下和诸位大人受苦了。” 皇帝坐在床边,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是朕考虑不周,不该带你来这安西郡受苦。” 张启明坐在另一张床上,唉声叹气:“陛下,这哪里能怪您?要怪就怪赵宸那小子,把安西郡搞得乌烟瘴气,物价高得离谱,规矩严得吓人,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王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眉头紧锁。(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晚之后,他们就连通铺都住不起了,更别说赎回玉佩、买返程的车马费了。必须想办法弄到银子,否则,他们真的要困死在这安西郡了。) 他转过身,看着皇帝,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陛下,咱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再不想办法,两晚之后,咱们就要流落街头了!” 皇帝抬起头,看着王博:“你有什么办法?” “陛下,咱们去银行取些银子吧!”王博往前一步,语气坚定地说道,“您在安西银行肯定有存款吧?只要取些银子出来,咱们就能赎回玉佩,住上好的客栈,买返程的车马费,再也不用受这些窝囊气了!不然真要困死在安西了!” “银行?”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对啊!朕怎么忘了!朕在安西银行确实有一笔存款!那是朕登基之初,为了扶持安西郡的商业发展,特意从国库拨出的5万两银子,一直存在安西银行的账户里,原本是想等考察结束后再做处置,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张启明闻言,瞬间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了起来:“太好了!陛下英明!5万两银子!足够咱们好好挥霍一番了!取了银子,咱们就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饭菜,然后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李嵩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了银子,周大人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病情也能好得快些。” 周昌明也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希冀:“陛下,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有了银子,咱们就能摆脱眼前的困境了。” 皇帝看着众人激动的模样,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5万两银子,确实是一笔巨款,足够他们解决所有问题了。一想到很快就能离开这让他心惊胆战的安西郡,回到熟悉的京城,他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犹豫了。(赵宸在安西郡推行了这么多严苛的规矩,银行的规矩会不会也一样严苛?异地取款会不会也要收取高额的手续费?毕竟,在这安西郡,任何与“钱”相关的事情,都可能藏着意想不到的陷阱。) 王博看出了皇帝的顾虑,连忙说道:“陛下,您放心!银行是存钱取钱的地方,总不至于像医院那样漫天要价吧?就算收取一些手续费,也不会太多。5万两银子,就算扣掉一些,剩下的也足够咱们用了。” 张启明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就算手续费再高,也比咱们现在流落街头强啊!咱们现在就去银行,早取到银子,早安心!” 皇帝沉吟片刻,觉得王博和张启明说得有道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银行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无论前方有什么陷阱,他们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站起身,沉声道:“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安西银行!取了银子,立刻赎回玉佩,然后准备返程!” “太好了!”众人齐声应和,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瞬间忘记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屈辱。 李嵩扶着周昌明从床上下来,周昌明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他从怀里掏出那盒止咳糖浆,小心翼翼地打开,倒出一支,喝了下去。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喉咙里的痒意似乎瞬间缓解了不少。) “这药……好像真的有些效果。”周昌明惊喜地说道,咳嗽声也轻了些。 皇帝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有效果就好,总算没白花那800两银子。” 几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虽然住的是简陋的通铺,穿的是沾满尘土的衣衫,但一想到即将取到的5万两银子,他们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走出客栈,阳光依旧明媚。君臣几人迈着坚定的脚步,朝着安西银行的方向走去。(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叫卖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可他们此刻的心情,却与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焦虑、迷茫、屈辱,都被对银子的期盼所取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启明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心情格外舒畅:“等取了银子,咱们先去吃一顿好的!烤全羊、炖熊掌,想吃什么点什么!再也不用为了几两银子精打细算了!” 王博笑着说道:“还有我的玉佩,一定要第一时间赎回来!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 李嵩也说道:“咱们还得买几匹好马,一路狂奔回京城,再也不踏足这安西郡半步!” 皇帝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阳光普照,仿佛连老天都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财富”而高兴。)可他心里深处,却依旧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赵宸那小子,向来心思缜密,诡计多端,银行的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那建筑是用青色的砖石砌成的,高达三层,屋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气派。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用鎏金大字写着“安西银行”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同两尊门神,警惕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到了!这就是安西银行!”王博指着那座建筑,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君臣几人都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眼前的银行,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期待。(这安西银行的规模,竟比京城最大的钱庄还要宏大,光是这门面,就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气息。赵宸能把银行办得如此有声有色,倒也算是有些本事。) 张启明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陛下,咱们快进去吧!取了银子,咱们就解放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沉声道:“走!进去取钱!”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与期待。他们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朝着银行大门走去。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却并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走进银行大厅,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能照出人影。大厅两侧摆放着整齐的柜台,每个柜台后面都坐着一个穿着统一蓝色制服的柜员,正在忙碌着。柜台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各种业务的办理流程和收费标准,只是字迹太小,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大厅里还有不少前来办理业务的百姓,有的在排队,有的在咨询,秩序井然。) 君臣几人径直走到一个空闲的柜台前,皇帝对着里面的柜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我要取5000两银子。” 他没有直接说取5万两,而是先试探性地说取5000两。(他心里清楚,财不露白,在这陌生的地方,还是谨慎些为好。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安西银行的取款流程,究竟是怎样的。) 柜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他抬头看了看皇帝几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平和地问道:“请问先生,您是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 “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皇帝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只知道在银行存钱取钱,却从未听说过什么本地账户和异地账户。这安西银行,怎么连取钱都有这么多门道?难道又是赵宸搞出来的新花样?) 张启明和王博也愣住了,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们也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又变得凝滞起来。君臣几人站在柜台前,脸上的兴奋与期待,渐渐被疑惑与不安所取代。他们隐隐有种预感,这银行取钱的事情,恐怕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银库取款遇新规 本地异地起纷争 银库取款遇新规 本地异地起纷争 (到安西银行,皇帝说要取5000两,柜员问:“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 安西银行的大门朱漆鎏金,门框两侧立着两尊半人高的铜狮,狮口大张,獠牙毕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方才在客栈里燃起的那点底气,在踏入这扇大门的瞬间,竟消散了大半。君臣几人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只觉得脚步声都透着几分心虚,仿佛这光洁的石板能映出他们此刻囊中羞涩的窘迫。) 周昌明喝了止咳糖浆,咳嗽稍缓,却依旧虚弱,被李嵩半扶着走在中间,脸色比殿内悬挂的字画还要苍白。张启明走在最前头,昂首挺胸,试图摆出几分京城大员的气派,可攥紧的拳头和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王博则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抵押凭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碰坏了那薄薄一张纸——那可是他赎回祖传玉佩的唯一指望。 皇帝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大厅。(这安西银行比他想象的还要气派,三层挑高的穹顶下,悬挂着数盏晶莹剔透的玻璃吊灯,灯内火光摇曳,却不见灯芯,想来又是赵宸那小子捣鼓的电力物件。大厅两侧分列着十个柜台,每个柜台后都坐着身着蓝布制服的柜员,面前摆着算盘和账簿,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竟比皇宫里的奏对还要让人紧张。) 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伙计穿梭其间,引导着前来办理业务的百姓,秩序井然,竟没有半分寻常钱庄的嘈杂。往来的客人有穿绸裹缎的富商,也有衣衫朴素的平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敬畏,想来这安西银行的规矩,怕是比安西医院还要严苛几分。 “陛下,咱们去哪个柜台?”张启明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满是茫然。他这辈子走过南闯过北,见过的钱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皇帝定了定神,指了指最右侧一个空闲的柜台:“就那个吧,看着人少。” 几人缓步走了过去,柜台后的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面皮白净,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见他们走近,连忙起身拱手:“几位客官,是要存钱还是取钱?” 这柜员的态度倒是谦和,比医院里的护士和伙计好上太多,君臣几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皇帝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取钱,取5000两。” 他刻意没有说取五万两的巨款,一来是财不露白,二来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在京城的钱庄,别说五千两,就是五万两,报上名号便能取走,哪里需要这般小心翼翼?可在这安西郡,他不敢托大,谁知道赵宸又设了什么陷阱?) “五千两?”柜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低下头,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请问客官,您是本地账户还是异地账户?” “本地账户?异地账户?” 这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君臣几人瞬间懵了。皇帝愣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他活了大半辈子,执掌天下财权,见过的钱庄规矩数不胜数,却从未听过“本地”“异地”之分。在他看来,天下的银子都是他的,哪里存的不是存?哪里取的不是取?怎么到了这安西郡,竟生出这许多门道?) 张启明更是直接,忍不住高声道:“什么本地异地?我只听过存钱取钱!难不成这银子还分地界?存到你安西银行的银子,还能取不出来不成?” 他的声音不算小,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富商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窃窃私语声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这几位怕是外地来的吧?连本地异地账户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安西银行的规矩,本地账户取钱不收手续费,异地账户可是要扣不少呢!” “五千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若是异地账户,扣掉的手续费怕是够寻常人家过一年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君臣几人耳朵里,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隐隐觉得,这所谓的“本地异地”,怕又是赵宸敛财的新手段。 王博连忙拉了拉张启明的衣袖,低声道:“老张,少说两句!别又惹出什么罚款的事端!” 张启明这才想起之前的种种教训,悻悻地闭了嘴,却依旧梗着脖子,瞪着那柜员,满脸不服气。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悦,耐着性子问道:“何为本地账户?何为异地账户?这取钱的规矩,倒是说说清楚。” 柜员依旧笑容满面,语气却带着几分公式化的刻板:“客官有所不知,咱们安西银行是九皇子殿下亲自督办的,为了规范郡内金融秩序,特意设立了本地和异地两种账户。本地账户,便是在安西郡境内开设的账户,凭账户凭证取钱,不收分毫手续费;异地账户,则是在京城或其他州郡开设的账户,若是来咱们安西银行取钱,便要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手续费?”皇帝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多少手续费?” 柜员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异地账户取款,收取八成手续费。” “八成?!”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君臣几人头上。张启明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跳起来:“你说什么?八成?!这不是明抢吗!取五千两,就要扣掉四千两,只给一千两?!天底下哪有这般霸道的规矩!” 周昌明更是惊得浑身一颤,咳嗽声骤然加剧,捂着胸口连连喘息:“八成……咳咳……这……这比官府的赋税还要狠……咳咳……” 李嵩连忙替他顺着气,眼神里满是惊骇。王博则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喃喃道:“八成……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仿佛都在旋转。(八成手续费!他若是取五万两,岂不是只能拿到一万两?一万两银子,别说赎回玉佩、买返程的车马,怕是连在安西郡住上一个月都不够!)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他强忍着眩晕感,指着柜员,声音都在发颤:“这规矩是谁定的?!简直是荒谬!岂有此理!” 柜员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般反应,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语气却越发平淡:“客官息怒,这规矩是九皇子殿下亲自定下的,郡府衙门颁了告示的,整个安西郡都是这般执行,并非小的故意刁难。” “赵宸!又是赵宸!”皇帝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这是把安西郡当成了自己的敛财之地!把百姓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柜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冷了几分:“客官慎言!九皇子殿下推行新政,是为了安西郡的百姓谋福祉。这银行规矩,看似严苛,实则是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套取银子,扰乱市场。而且,咱们安西银行的存款利息,可比京城的钱庄高上三倍,若是客官愿意将银子存在本地账户,不仅取钱不收手续费,还能坐享高额利息,何乐而不为呢?” “高利息?”张启明冷笑一声,“怕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用高利息诱骗百姓存钱,再用高额手续费卡住取钱的路子,赵宸这小子,打的好算盘!” “这位老先生此言差矣。”柜员摇了摇头,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了过来,“这是咱们安西银行的章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存款利息和取款规则,客官可以仔细看看。而且,安西银行开业半年来,深受百姓信赖,每日前来存钱的百姓络绎不绝,绝非老先生所说的诱骗。” 皇帝接过册子,封面烫金的“安西银行章程”六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翻开册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什么“本地账户存款月息三分”“异地账户取款手续费八成”“电力记账系统永不出错”,一条条看下来,竟比皇宫里的律法还要详尽。 (这些条款环环相扣,处处透着赵宸的精明。高利息吸引百姓存钱,高额手续费阻止异地取钱,一来二去,安西郡的银子便越积越多,赵宸这小子,竟是靠着这银行,悄无声息地积攒了一笔巨额财富!) 皇帝越看越心惊,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赵宸在安西郡搞的这些名堂,绝非一时兴起。从医院到银行,从电力设备到严苛规矩,处处都透着深意。这小子,竟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 “陛下,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王博连忙上前扶住皇帝,低声劝道,“咱们先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生气毫无用处,当务之急是拿到银子。他看着柜员,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若是我把异地账户的银子转到本地账户,再取,还需要手续费吗?” 柜员摇了摇头:“转账倒是可以,只是需要缴纳账户转换费,按转账金额的一成收取。而且,转账需要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才能取钱。” “一成转换费?还要等三日?”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成转换费,五万两银子就要扣掉五千两,而且还要等三日。三日之内,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他们身上的银子,怕是连三日的客栈都住不起了。) 张启明急道:“陛下,不能等啊!三日之后,咱们怕是要流落街头了!而且还要扣一成转换费,这又是一笔冤枉钱!” 周昌明也咳嗽着说道:“陛下……咳咳……要不……咱们就取一千两吧……先解燃眉之急……咳咳……” 取一千两?皇帝心里一阵酸楚。他堂堂九五之尊,如今竟要为了一千两银子折腰。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 他看着柜员,咬了咬牙:“好,那就取五千两,按异地账户算。” 柜员点了点头,拿出一本账簿:“请客官报上账户姓名和账号,小的这就为您办理。” 皇帝报上自己的化名和账号——他微服私访,自然不会用真名开户。柜员低头在账簿上翻找了片刻,随即拨弄起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割皇帝的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客官,您的账户余额是五万两整,取五千两,扣除八成手续费四千两,实得一千两。”柜员算完,抬头说道。 “一千两……”皇帝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五万两银子,取五千两竟只能得一千两,这赵宸的规矩,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疲惫:“好,取吧。” 柜员应了一声,转身从身后的银库里取出一锭锭银子,用秤仔细称了,然后用红纸包好,递了出来:“客官,一千两,您点验一下。” 皇帝看着那薄薄一沓红纸包,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接,而是示意王博收下。王博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只觉得那银子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这哪里是银子,分明是他们君臣几人的屈辱。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那些富商看他们的眼神,满是同情和嘲讽。皇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陛下,咱们走吧。”王博收好银子,低声道。 皇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不敢再看那柜员的脸,不敢再听周围的议论,只想尽快逃离这让他倍感屈辱的地方。他走得极快,脚步踉跄,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周昌明被李嵩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张启明气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赵宸。王博则紧紧抱着那包银子,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君臣几人狼狈地走出安西银行的大门,阳光刺眼,却照不暖他们冰凉的心头。(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繁华,却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手里攥着一千两银子,心里却比空着手还要沉重。) “陛下,咱们现在怎么办?”李嵩忍不住问道。 皇帝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明媚得让人想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先去赎回王博的玉佩,然后……找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再想办法。” “那……那周大人的病……”张启明犹豫着问道。 皇帝看了一眼虚弱的周昌明,心里一阵刺痛:“先喝着药,走一步看一步吧。” 几人不再说话,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安西医院的方向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道拖在地上的伤疤。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多的麻烦,还是一丝转机。只知道,这安西郡,他们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而此刻,银行三楼的一间雅室里,赵宸正凭窗而立,看着君臣几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婉端着一杯清茶走过来,递到他手中:“殿下,父皇他们只取了一千两银子,怕是连住店都不够了。” 赵宸接过清茶,抿了一口,笑道:“不够才好。不破不立,父皇只有尝遍了安西郡的规矩,才能明白我推行新政的深意。”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派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另外,通知医院,把王博的玉佩好好收着,三日之后,若是他们来赎,便给他们。” “殿下是想……”苏婉眼睛一亮。 赵宸放下茶杯,转身看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我要让父皇知道,这安西郡的规矩,既是约束,也是保护。等他明白的那一天,便会知道,我赵宸,绝非是在敛财,而是在为大赵,开创一个新的未来。” ( 雅室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赵宸的身上,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楼下的君臣几人,正怀着满心的憋屈与无奈,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路。一场关于规矩与变革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千两难解燃眉急 君臣困守议归途 千两难解燃眉急 君臣困守议归途 (皇帝攥着那包轻飘飘的一千两银子,只觉得手心冰凉,这分量与他预想中的五千两相去甚远,更别说那笔躺在账户里动弹不得的五万两巨款。)走出安西银行的大门,午后的阳光越发炽烈,却晒不透君臣几人心中的寒意。周昌明被李嵩搀扶着,脚步虚浮,方才在银行里受了惊吓,咳嗽又加重了几分,苍白的嘴唇上泛着一层不健康的青灰色。张启明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赵宸的“霸道规矩”,每骂一句,都要狠狠跺一下脚下的青石板。 王博紧紧抱着那包银子,像是抱着救命稻草,手指反复摩挲着粗糙的红纸,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千两银子,是从五千两里头扣掉八成手续费得来的,每一两都沾着他们的憋屈与无奈。若是在京城,这一千两不过是他半月的俸禄,可在这安西郡,却成了维系君臣几人活命的指望。) 皇帝走在队伍中间,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那些挂着“电力”招牌的商铺,在他眼里都成了赵宸敛财的幌子。他想起在银行里看到的那本章程,上面写着的“本地账户月息三分”,分明是用高利息诱骗百姓把银子存进来,再用高额手续费卡住取钱的路子,这般手段,当真算得上门道精深。 “陛下,咱们现在去哪儿?”李嵩扶着周昌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这安西郡处处是规矩,步步是陷阱,他们就像误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皇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王博,眼神里带着几分歉疚:“先去医院赎回你的玉佩吧,那是你母亲的遗物,可不能丢了。” 王博闻言,眼眶微微泛红,连忙拱手道:“多谢陛下挂心!臣还以为……还以为这玉佩要石沉大海了。”他原本以为,凭着身上这点碎银,别说赎回玉佩,就连住店吃饭都成问题,如今有了这一千两,总算是能解了这燃眉之急。 张启明也停下咒骂,点了点头道:“理当如此!那玉佩是王大人的念想,先赎回来要紧。等赎了玉佩,咱们再找家客栈,好好合计合计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君臣几人调转方向,朝着安西医院的方向走去。(来时的路,他们走得满怀希望,只盼着取了银子能摆脱困境;此刻再走,却是步履沉重,一千两银子看似不少,可在这物价高得离谱的安西郡,又能支撑多久?)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繁华,却像是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里的苦涩。几个穿着短褂的孩童追着一辆电力马车跑过,清脆的笑声落在君臣几人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想我大赵疆域万里,富庶天下,何时竟被一个小小的安西郡难住了?”皇帝低声叹道,语气里满是不甘。他是九五之尊,执掌天下权柄,如今却为了一千两银子,困在这弹丸之地,连返程的路费都凑不齐,说出去怕是要贻笑大方。 张启明叹了口气,附和道:“陛下,这都怪赵宸那小子!他在安西郡搞的这些名堂,分明是故意刁难咱们!若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就被他榨干了身家。” 王博却摇了摇头,沉吟道:“陛下,老张,依臣看,赵宸此举,怕是不止刁难那么简单。您想想,这医院的电力设备,银行的记账系统,还有街上跑的电力马车,哪一样不是前所未有的新鲜玩意儿?他这般折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你倒是说说,他的意在哪里?”皇帝来了兴致,转头看向王博。他知道王博心思缜密,看问题往往比旁人深远几分。 王博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臣猜测,赵宸是想借着这些‘电力’物件,改革民生。您看,这电力灯比油灯亮堂,电力马车比马车跑得快,电力提炼的药材药效更好,这些东西若是推广到全国,百姓的日子定能好过不少。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忧虑:“只是他的法子太过激进,这高额的物价和严苛的规矩,怕是寻常百姓承受不起。就像这银行的手续费,八成的比例,简直是在割肉,百姓若是存了银子进去,怕是连取都不敢取了。” 皇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王博的话,倒是点醒了他。他一直以为赵宸是在敛财,如今想来,这小子怕是藏着更大的心思。只是这心思究竟是好是坏,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自己,却还看不透。) 说话间,安西医院的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那座白墙灰瓦的建筑,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冷冰冰的规整感,君臣几人看到它,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地方,简直是他们的噩梦,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不是被罚钱,就是被刁难。) 走进医院大门,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王博拿着抵押凭证,径直朝着药房走去。上次那个年轻护士正在柜台前整理药材,看到他们过来,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姑娘,我们来赎回玉佩。”王博走上前,递过凭证,语气诚恳。 护士接过凭证,仔细看了看,又核对了一下柜台下的登记簿,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递了出来:“凭证无误,罚款100两,付清即可赎回玉佩。” 王博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包银子,小心翼翼地数出100两,递了过去。护士点验完毕,将锦盒递给王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请收好,下次记得遵守医院规矩。” 王博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那块羊脂白玉佩安然躺在里面,色泽温润,镶嵌的红宝石依旧鲜亮。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紧攥着锦盒,眼眶泛红。(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淡了几分连日来的憋屈,这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若是真的丢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君臣几人走出药房,都松了口气。皇帝看着王博脸上的笑容,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物归原主,是件好事。走,咱们先找家客栈落脚,好好歇息歇息。” 几人走出医院,沿着街道寻找客栈。方才那家悦来客栈他们是不敢再去了,50两一晚的通铺,简直是抢钱。(他们沿着街道一路走,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平安客栈”的小店。这家客栈门面简陋,没有挂什么“电力”招牌,看起来像是寻常百姓会来的地方。) 走进客栈大堂,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掌柜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皇帝打量了一下大堂,里面摆着几张破旧的八仙桌,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他松了口气,这地方看起来总算正常些了。 “住店,要两间最便宜的房间,多少钱一晚?”皇帝问道。 掌柜搓了搓手,笑道:“客官,我们这儿最便宜的房间是土炕房,一晚10两银子,没有电力设备,只有柴火取暖。” 10两一晚?君臣几人都愣住了,这价格,竟比悦来客栈便宜了五倍!(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安西郡的物价都贵得离谱,而是那些挂着“电力”招牌的店铺,才是真正的吞金窟。) “好,就要两间土炕房,住三晚。”皇帝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三晚不过30两,这价格,他们还能承受得起。 掌柜乐呵呵地应下,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一张土炕,炕上铺着薄薄的褥子,墙角堆着一捆柴火,窗户上糊着一层麻纸,透着几分简陋,却胜在干净。 周昌明躺在炕上,喝了止咳糖浆,又歇息了片刻,脸色好了不少。君臣几人围坐在炕边,看着桌上摆着的粗茶淡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暖黄色。街道上的喧嚣渐渐散去,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传来。君臣几人奔波了数日,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可这安宁之下,却藏着深深的焦虑。) “陛下,咱们身上还剩970两银子。”王博清点了一下剩下的银子,沉声道,“除去三晚的房费30两,再加上每日的饭钱,约莫还能支撑一个月。只是……一个月之后,咱们该怎么办?”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找不到离开安西郡的法子,他们迟早要坐吃山空,流落街头。 张启明皱着眉头,说道:“要不,咱们再去银行取点银子?虽然要扣八成手续费,但多取一点,总能多撑些日子。” 皇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账户里的五万两,是朕拨给安西郡的专款,若是取出来太多,怕是会影响赵宸推行新政。而且,八成的手续费,实在太亏了,取一万两,只能得两千两,得不偿失。” 他心里清楚,赵宸搞的这些新政,虽然法子激进,却未必不是好事。若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搅乱了安西郡的局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嵩犹豫着开口:“陛下,要不……咱们暴露身份?只要亮出您的身份,赵宸定然不敢再这般刁难咱们,还会恭恭敬敬地送咱们回京城。” 这话一出,君臣几人都沉默了。暴露身份,确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法子,可他们此行,是为了微服私访,考察安西郡的民生。若是半途而废,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皇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在医院里看到的电力提炼药材,想起在街上看到的电力马车,想起银行里井然有序的景象,这些东西,都是京城没有的。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推广到全国,大赵定能更加强盛。) “不行。”皇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朕不能暴露身份。此行的目的,是考察安西郡的新政,若是亮明身份,看到的只会是虚假的繁荣,听不到百姓的心声。”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断:“这安西郡的规矩,虽然严苛,却也并非毫无道理。咱们不如再待些时日,好好看看,这赵宸搞的新政,究竟是好是坏。至于银子……总会有办法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启明和王博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却也只能点了点头。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他们身为臣子,只能遵从。 周昌明躺在炕上,轻声道:“陛下英明。臣觉得,这电力提炼的止咳糖浆,确实有些效果。臣喝了之后,咳嗽就缓解了不少。若是这药材能推广开来,定能造福不少百姓。” 皇帝点了点头,看向周昌明:“你的身体要紧,先好好休养。等你病好了,咱们再去街上好好看看,看看这安西郡的百姓,究竟过得怎么样。” 夜色渐深,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君臣几人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久久无法入眠。(他们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也不知道,这场关于规矩与变革的较量,最终会走向何方。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安西郡之行,注定不会平凡。) 而此刻,安西郡的郡守府里,赵宸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下递上来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奏折上写着,皇帝君臣几人在平安客栈住了下来,并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再去银行取钱。 “殿下,父皇他们倒是沉得住气。”苏婉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笑着说道。 赵宸接过热茶,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父皇是明君,他定然能看出我推行新政的深意。只是……这安西郡的规矩,确实严苛了些,委屈了他们。” 他顿了顿,吩咐道:“去,给平安客栈送些炭火和粮食过去,就说是客栈掌柜的一点心意,别暴露了身份。另外,让医院那边,给周大人送些上好的药材,就说是免费赠送的。” 苏婉笑着应下:“殿下放心,臣这就去办。” 赵宸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他知道,父皇他们留在安西郡,定然会发现更多东西。而他要做的,就是让父皇看到,他赵宸,并非是在敛财,而是在为大赵的未来,铺路搭桥。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这安西郡的夜色里,悄然展开。)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八成手续费惊天子 强权规矩寒臣心 八成手续费惊天子 强权规矩寒臣心 (安西银行的大厅里,鎏金铜狮的倒影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微微晃动,空气中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的清脆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把把割在君臣几人心头的刀子。方才柜员报出的“八成手续费”,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滔天怒火,连带着大厅里原本井然有序的氛围,都变得凝滞起来,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皇帝的脸“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原本还带着几分希冀的眼神,瞬间被震惊与愤怒填满。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青筋顺着手臂蜿蜒凸起,像是一条条暴怒的小蛇。一股热气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连站在他身侧的王博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因极致愤怒而散发的战栗。 他往前踉跄一步,双手撑在冰冷的柜台面上,指腹死死抠住柜台边缘的雕花,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死死盯着柜台后神色平静的柜员,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80%手续费?!抢钱也没这么狠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取自己的银子,竟要被扒掉八成的皮!你们安西银行是当朕的子民都是待宰的羔羊吗?!” 这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震得旁边柜台前正在清点银子的富商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头朝着这边看来。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君臣几人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常年生活在安西郡的百姓那种见怪不怪的漠然,还有几个穿着绸缎的商户,嘴角噙着几分看好戏的讥讽。这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皇帝的心上,让他既愤怒又憋屈——他是堂堂大赵天子,执掌万里江山,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 张启明本就憋着一肚子火,从医院罚款到客栈高价,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甩开王博拉着他的手,撸起袖子就往前冲,花白的胡子因为愤怒而翘得老高,指着柜员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简直是荒谬至极!你们这哪里是银行,分明是土匪窝子!明晃晃地抢钱也比这遮遮掩掩的好看些!八成手续费,亏你们说得出口!九皇子就是这么教你们鱼肉百姓的?!我看他根本就是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这天下是谁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般,若不是李嵩眼疾手快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他怕是要直接翻过柜台去理论。李嵩的力气本就大,此刻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按住张启明,在他耳边急声道:“张大人!冷静点!陛下还在这儿,别暴露了身份!”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灭了张启明几分怒火。他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不甘心地停下了动作,只是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柜员,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赵宸的霸道。 王博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怒火,上前一步,对着柜员沉声道:“这位小哥,还请你三思。我们几人是远道而来的旅人,身上盘缠本就所剩无几,此番取钱,不过是为了能顺利离开安西郡。我这位朋友身染重病,急需银子抓药治病,若是扣掉八成手续费,我们怕是连买药的钱都凑不齐,更别说返程的路费了。这八成手续费实在太过苛刻,还请通融一二,看在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份上,少收一些,我们感激不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姿态放得极低。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他们最需要的是银子,而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王博一边说,一边悄悄给柜员使了个眼色,暗示可以多给一些好处,只求能少扣些手续费。 李嵩扶着一旁已经气得咳嗽连连的周昌明,眉头紧锁地附和道:“是啊,小哥。你看我这位朋友,咳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若是再没有银子买药,怕是撑不了几日。我们真的不是什么富商大贾,只是路过此地的读书人,实在经不起这般克扣。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 周昌明捂着胸口,咳得脸色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连连点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愤懑。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忠心耿耿辅佐陛下,到头来却要在这小小的安西郡,为了几两银子如此卑微地恳求一个柜员,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柜台后的柜员,却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面对君臣几人的怒火、恳求与暗示,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波澜。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制服,领口袖口熨烫得平整无皱,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却丝毫达不到眼底,那双眼睛里只有公式化的冷漠。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手里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发出“噼啪噼啪”的清脆声响,仿佛眼前的争执与他毫无关系,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业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待张启明的骂声稍稍平息,大厅里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柜员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愤怒的君臣几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几位客官,还请息怒。这八成手续费,并非小的私自定下的规矩,也不是针对几位客官。这是咱们安西郡九皇子殿下定下的铁律,白纸黑字写在银行章程上,凡是外地来客,在安西银行支取异地账户的银子,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他顿了顿,伸手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蓝色封皮册子,封面上用鎏金大字写着“安西银行章程”五个字,边角处还盖着安西郡府和九皇子府的双重印章。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用毛笔写得工工整整的条款,继续说道:“客官请看,这里明明白白写着——异地账户取款,收取八成手续费,用于维护银行电力记账系统及保障本地账户储户利益。这规矩从安西银行开业之日起便有,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异地取款,皆是这般执行,从未有过通融的先例。前几日,京城户部的一位侍郎大人来安西郡公干,支取异地账户的银子,也是按这个规矩来的,并没有特殊对待。” “九皇子!又是赵宸!”皇帝听到这三个字,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浑身的颤抖愈发厉害,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柜员吞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竟然会在安西郡定下如此苛刻的规矩。这哪里是在治理地方,分明是在巧取豪夺!他甚至能想象到,赵宸定下这规矩时,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混杂着愤怒与失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讥讽,“维护电力记账系统?保障本地储户利益?我看他是借着这些名头,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这安西郡是大赵的疆土,不是他赵宸的独立王国!他凭什么定下这般苛政,鱼肉朕的子民!” 柜员似乎并未听出皇帝话语里的深意,只是依旧用那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客官慎言。九皇子殿下推行新政,旨在规范安西郡的金融秩序,防止有人恶意套取银子,扰乱本地市场。您有所不知,在银行开业之前,安西郡的钱庄乱象丛生,高利贷横行,百姓们苦不堪言。自从殿下推行新政,设立安西银行,统一利率和手续费标准,百姓们存钱取钱都有了保障,再也不用担心被钱庄坑骗。这手续费的收取,也是为了保障安西郡百姓的切身利益,并非几位客官口中的‘抢钱’。” “保障百姓利益?”张启明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这般巧取豪夺,也配叫保障百姓利益?我看是保障你们九皇子的腰包吧!收取八成手续费,亏你们说得出口!这要是能保障百姓利益,那天下就没有贪官污吏了!” 柜员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嘴角的职业化微笑淡了下去,语气也冷了几分:“这位客官,请您注意言辞。九皇子殿下的新政,惠及安西郡万千百姓,绝非您口中所言。安西银行开业至今,存钱的百姓络绎不绝,若是真如您所说那般不堪,百姓们又怎会愿意将银子存在这里?若是您再这般出言不逊,诋毁九皇子殿下和安西银行,小的只能请保安将您请出去了,到时候还请不要怪小的不客气。” (这话一出,张启明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转头看向皇帝,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王博和李嵩也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他们知道,在这安西郡,赵宸的话就是规矩,容不得半点反驳。这里的人,都被赵宸的新政洗脑了,根本听不进任何不同的意见。继续争执下去,不仅取不到银子,还可能被保安赶出去,甚至引来更多的麻烦,暴露身份。) 皇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不得不强行压制下去。他知道,再争执下去也毫无意义。在这安西郡,他们没有身份,没有权势,只能任人宰割。他死死盯着柜员,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一字一句地咬牙道:“好!好一个铁律!好一个无一例外!我倒要看看,这银子,你们要怎么扣!”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我要支取1000两银子!我倒要看看,你们九皇子的规矩,是不是真的这般不近人情!” 选择支取1000两,而非更多,是皇帝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一来,他实在不甘心被扣除太多手续费,支取1000两,扣除800两,至少还能剩下200两,勉强能解燃眉之急;二来,他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想看看这柜员是不是真的敢按照八成手续费扣除,想看看赵宸的规矩,是不是真的严苛到了极点。 柜员听到皇帝的决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客官稍等,小的这就为您办理。请客官报上账户姓名和账号,以便小的核对信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报上自己的化名和账号——他微服私访,自然不会用真名开户。柜员低头在账簿上翻找了片刻,又打开旁边一个奇怪的铁盒子,盒子上有许多按钮和指针,像是某种仪器。他按了几个按钮,指针转动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客官信息核对无误,账户余额充足。现在为您办理支取手续,请您稍候。” 他拿出一张支取凭证,用毛笔写下支取金额、手续费金额和实得金额,然后递给皇帝:“客官,请您在这里签字确认。” 皇帝看着凭证上“支取金额1000两”“手续费800两”“实得金额200两”这几行字,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1000两银子,扣除800两手续费,最后只剩下200两!这哪里是手续费,分明是明抢!在京城,200两银子不过是他一顿饭的开销,可在这安西郡,却成了他们君臣几人救命的指望。) 他强忍着撕毁凭证的冲动,拿起笔,颤抖着在凭证上签下了自己的化名。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割他的心。 柜员接过凭证,仔细核对了签名,然后转身从身后的银库里取出一锭锭银子,用秤仔细称了称,确保重量准确无误。他将银子分成两堆,一堆是800两,放进一个标有“手续费”的箱子里;另一堆是200两,用红纸包好,递了出来:“客官,这是您实得的200两银子,请您点验一下。” 皇帝没有接,而是示意王博收下。王博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只觉得那红纸包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这200两银子,是用800两手续费换来的,每一两都沾着他们的屈辱与无奈。他仔细点验了一遍,确认银子的数量和成色都没有问题,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周围的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见事情尘埃落定,也渐渐散去,只是离开时,看向君臣几人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同情和讥讽。 皇帝看着那包轻飘飘的银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是堂堂大赵天子,竟然在自己的疆土上,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刁难,为了200两银子,受尽了羞辱。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却也因此保持了一丝清醒。 他抬起头,眼神里的怒火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他死死盯着柜员,又像是在盯着遥远的九皇子府,一字一句地咬牙骂道:“赵宸!你给朕等着!这笔账,朕记下了!他日回到京城,朕定要好好问问你,这安西郡的规矩,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定下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柜台后的柜员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柜员似乎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压力,脸上的冷漠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皇帝没有再看柜员一眼,也没有再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转身,对着王博、张启明和李嵩沉声道:“走!我们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嘶哑,却异常坚定。君臣几人跟在皇帝身后,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银行大门走去。他们的背影,在大厅里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 走出银行大门,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却照不暖他们冰凉的心头。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可这繁华,却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手里攥着那包轻飘飘的200两银子,心里却比空着手还要沉重。 “陛下,咱们现在怎么办?”李嵩扶着周昌明,忍不住开口问道。200两银子,在这物价高得离谱的安西郡,根本支撑不了几日。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柜员的话,一遍遍浮现出赵宸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他心里清楚,赵宸在安西郡搞的这些名堂,绝非一时兴起。从医院到银行,从电力设备到严苛规矩,处处都透着深意。这小子,竟是在暗中积蓄力量,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 “先找家客栈落脚,让周大人好好歇息。”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一丝威严,“至于赵宸……朕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君臣几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道拖在地上的伤疤。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多的麻烦,还是一丝转机。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安西郡之行,注定不会平凡,而他们与赵宸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安西郡九皇子府的书房里,赵宸正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个奇怪的黑色匣子,匣子上镶嵌着一块透明的琉璃,琉璃上正清晰地映出银行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从皇帝怒拍柜台,到张启明破口大骂,再到最后君臣几人狼狈离去,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正是赵宸耗费巨资打造的“天网系统”,通过安装在银行、医院等公共场所的电力摄像头,将实时画面传输到九皇子府,让他能够随时掌握安西郡的动态。 赵宸看着琉璃上皇帝愤怒而又无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父皇倒是比朕想象中更能忍。八成手续费都能接受,看来是真的快没钱了。” 站在他身旁的苏婉,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容貌清丽,她看着琉璃上的画面,掩唇轻笑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殿下的规矩,确实严苛了些。父皇他们一路颠簸,又受了这么多委屈,心里怕是憋了一肚子火。” 赵宸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委屈?父皇是九五之尊,一辈子顺风顺水,从未体会过民间疾苦。若不让他受些委屈,他又怎会明白,朕推行新政的良苦用心?又怎会知道,这天下的百姓,过日子有多艰难?” 苏婉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同:“殿下说得是。只是,父皇毕竟是陛下,您这般折腾他,他日回到京城,怕是要怪罪于您。” “怪罪?”赵宸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只要能让新政推行下去,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算父皇怪罪,朕也认了。再说,父皇是明君,他迟早会明白朕的心意。”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琉璃上,看着君臣几人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父皇快没钱了,也该我出场收网了。再让他们体验一下安西郡的天价交通,不然这口气,他们怕是咽不下去,也不会真正反思。” 苏婉掩唇轻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殿下英明。臣已经安排好了,城西的车马行,今日起所有外地客人租用电力马车,价格翻倍。想来父皇他们要离开安西郡,必定要租用马车,到时候,定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赵宸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苏婉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听你的安排。朕倒要看看,父皇在经历了天价医疗、天价手续费、天价交通之后,还能不能保持住他的帝王威仪。” 书房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赵宸和苏婉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而此刻的君臣几人,正怀着满心的憋屈与无奈,一步步走向赵宸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下一个“惊喜”。一场关于规矩与变革、父与子的较量,在安西郡的阳光下,愈演愈烈。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千两换得二百银 天子含怒誓寻仇 千两换得二百银 天子含怒誓寻仇 (安西银行的朱漆大门被风一吹,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在嘲笑君臣几人的狼狈。皇帝走在最前头,脊背挺得笔直,可攥紧的拳头和微微发颤的肩膀,却将他内心的愤怒与屈辱暴露无遗。) 王博紧紧抱着那包用红纸裹着的银子,脚步虚浮地跟在皇帝身后,指尖反复摩挲着粗糙的纸皮,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方才在柜台前,看着柜员面无表情地将八百两银子划入“手续费”的箱子,那白花花的银锭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每一枚都像是在剜着君臣几人的心。 “陛下,您慢些走。”李嵩扶着咳嗽不止的周昌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周昌明的脸色比纸还要白,方才在银行里受了气,又被那八成手续费惊得心神俱裂,此刻连咳嗽都带着一股气竭的无力感,捂着胸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张启明走在最后,嘴里还在低声咒骂着,花白的胡子气得乱颤:“简直是欺人太甚!八百两手续费!抢钱都没这么光明正大!赵宸这小子,眼里还有没有君臣之礼,有没有王法!”他一边骂,一边狠狠跺着脚下的青石板,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石板上。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着,脚下的青石板被阳光晒得滚烫,却烫不透他冰凉的心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那二百两银子的分量,轻飘飘的,像是一团棉花,可这轻飘飘的分量,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千两银子,那是他放在异地账户里,以备不时之需的应急钱。他本以为,取出这一千两,至少能解了君臣几人眼下的燃眉之急——赎回王博的玉佩,换个像样的客栈住下,给周昌明抓些好药,再凑些返程的路费。可谁能想到,这一千两银子,竟被硬生生扣掉了八百两,只剩下区区二百两。 二百两! 在京城,二百两银子不过是他赏给下人的一点小钱,是他一顿便饭的开销,是他一件朝服的零头。可在这安西郡,这二百两银子,却成了他们君臣几人的救命稻草。 (他想起在平安客栈住的那间土炕房,四面漏风,夜里冷得刺骨;想起周昌明喝的那支止咳糖浆,竟是用八百两银子换来的;想起王博那枚被抵押的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愤怒,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 “陛下,您没事吧?”王博察觉到皇帝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他看到皇帝的侧脸,在阳光下绷得紧紧的,下颌线的弧度透着一股压抑的狠厉,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皇帝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旁面色凝重的臣子们,又低头看了看王博怀里那包轻飘飘的银子。他伸出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把银子给朕。” 王博不敢怠慢,连忙将那包银子递了过去。皇帝接过银子,放在掌心掂了掂,那分量轻得离谱,让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缓缓打开红纸,露出里面两锭白花花的银子,每锭一百两,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这就是他用一千两换来的二百两。 这就是他那好儿子赵宸,定下的“铁律”! 一股热气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皇帝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他死死攥着那两锭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指甲几乎要嵌进银子里。积压了数日的怒火、憋屈、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化作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 “赵宸!你给朕等着!” 这一声怒吼,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愤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炸开,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来往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着这边张望,连路边叫卖的小贩,都忘了吆喝,怔怔地看着这个满脸怒容的中年人。 张启明几人被皇帝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围了过来,脸色煞白地劝道:“陛下!慎言!慎言啊!此地是安西郡,人多眼杂,若是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死死攥着银子,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看着远处那座高耸的九皇子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这笔账,朕记下了!今日之辱,他日朕定要百倍奉还!朕倒要看看,你这安西郡的规矩,能嚣张到几时!你这八百两手续费的‘铁律’,能横行到何日!” 他想起在医院里被罚款的憋屈,想起在客栈里住土炕的窘迫,想起在银行里被克扣银子的愤怒,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赵宸啊赵宸,你是朕的儿子,是大赵的皇子!朕派你来安西郡,是让你造福百姓,不是让你在这里巧取豪夺,鱼肉子民!你这般行事,对得起朕,对得起大赵的列祖列宗吗? “陛下,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王博看着皇帝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发酸,连忙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现在羽翼未丰,不宜与赵宸硬碰硬。等回到京城,您有的是机会教训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嵩也连忙附和道:“王大人说得是!陛下,您是万金之躯,万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赵宸那小子,迟早会为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周昌明也强撑着身体,咳嗽着说道:“陛下……咳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先忍一时之气……咳咳……等回到京城……再做计较……” 皇帝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半晌,才渐渐平复了一些。他知道,臣子们说得对。此地是安西郡,是赵宸的地盘,他现在暴露身份,不仅讨不到好处,反而会陷入被动。他死死盯着那两锭银子,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将银子递给王博,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收好这二百两银子,这是咱们的救命钱。走,先回客栈。” 王博连忙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君臣几人不再停留,低着头,快步朝着平安客栈的方向走去,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们是外地来的商人,被安西银行坑了;有人说他们是不懂规矩的读书人,触了九皇子的霉头;还有人说,这就是安西郡的规矩,不服也得憋着。这些议论声,像是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君臣几人的心上,让他们的脚步,愈发沉重。) 回到平安客栈的土炕房,皇帝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张启明几人也默默站在一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房间里,却像是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 王博从怀里掏出那二百两银子,放在桌上,轻声道:“陛下,这二百两银子,咱们得省着点花。赎回玉佩需要一百两,剩下的一百两,勉强够咱们住几日客栈,买点吃食和药材。” 皇帝看着桌上那两锭孤零零的银子,心里一阵酸楚。他堂堂大赵天子,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为了二百两银子,精打细算,锱铢必较。这一切,都是拜他那好儿子赵宸所赐! “先赎回玉佩。”皇帝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王博的玉佩,不能丢。剩下的银子,留着给周大人抓药。至于客栈……能住几日,便住几日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明日,朕要去街上走走,看看这安西郡的百姓,到底是在赵宸的‘新政’下,过得有多好。朕倒要看看,他这八成手续费的规矩,是不是真的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张启明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却也只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皇帝这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亲眼看看,赵宸的新政,究竟是造福百姓,还是祸国殃民。 窗外的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房间里的君臣几人,各怀心思,却都清楚,这场发生在安西郡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二百两银子,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天子与皇子之间,一场无声的战争。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的书房里,赵宸正看着天网系统传回的画面,画面里,皇帝攥着银子怒吼的模样,清晰可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父皇,这才刚刚开始呢。儿子给您准备的‘惊喜’,可不止这八成手续费啊。”)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天网观局察窘迫 宸婉谋定收网时 天网观局察窘迫 宸婉谋定收网时 (九皇子府的书房,与寻常府邸的雅致不同,处处透着一股超越时代的精巧。整间屋子没有悬挂繁复的字画,取而代之的是三面镶嵌着透明琉璃的巨大屏风,琉璃之后,隐约可见缠绕的铜丝与发光的琉璃管,那是天网系统的核心枢纽。地面铺着从西域运来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杂音,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电力设备运行时特有的微热气息。) 赵宸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衬得他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通透的墨玉扳指,目光却未曾离开面前那方镶嵌在紫檀木架上的琉璃镜——镜中,正是安西银行大厅里君臣几人狼狈离去的实时画面。 这面琉璃镜便是天网系统的终端,通过遍布安西郡关键场所的电力摄像头,将画面实时传输至此。镜面上的光影清晰得惊人,连皇帝攥紧拳头时泛白的指节、张启明气得翘起的花白胡子、周昌明咳嗽时颤抖的肩膀,都纤毫毕现,仿佛君臣几人就在眼前。 琉璃镜旁,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铜制机器,机器上布满了细密的齿轮与按钮,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顶端的琉璃管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将赵宸的侧脸映照得愈发俊朗,也愈发深不可测。这是天网系统的动力核心,依靠电力驱动,昼夜不停,如同一只无形的眼睛,俯瞰着整个安西郡。 “呵,父皇倒是真能忍。”赵宸看着镜中皇帝强压怒火、脊背却依旧挺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中的墨玉扳指在指尖转了个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八百两手续费,换回来二百两救命钱,这份屈辱,怕是他这辈子都没受过。” 镜中的画面还在延续,君臣几人低着头快步走出银行大门,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里的窘迫与不甘,透过琉璃镜,清晰地传递过来。赵宸看着他们调转方向,朝着安西国际酒店的方向走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 他的父皇,是大赵最英明的君主,一辈子运筹帷幄,从未被人这般刁难。可这一次,在安西郡,在他赵宸的地盘上,父皇却不得不低头。这并非他有意欺君,而是他深知,父皇久居深宫,早已不知民间疾苦,不体会一番切肤之痛,又怎会明白他推行新政的良苦用心? “殿下,您看父皇他们,怕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苏婉身着一袭淡绿色的罗裙,缓步从屏风后走出。她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裙摆轻扬,如同踏月而来的仙子,眉宇间带着几分灵动与狡黠。 苏婉走到赵宸身边,目光落在琉璃镜上,看着君臣几人步履沉重的模样,掩唇轻笑起来。她的笑声轻柔,却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通透:“从医院罚款一百两,到硬着头皮住进安西国际酒店的豪华客房,再到银行被扣八百两手续费,父皇他们身上的银子,怕是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二百两,不过是杯水车薪,连支付豪华客房一日的房费都不够,更别说其他开销了。” 赵宸接过苏婉递来的清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浅啜一口,茶香醇厚,驱散了几分运筹帷幄的疲惫。他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还是你心思缜密。若不是你提前安排,让酒店掌柜暂且给父皇他们留着那间豪华客房,他们此刻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婉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琉璃镜上,语气带着几分分析:“父皇他们终究是帝王之尊,就算囊中羞涩,也不肯屈居陋巷。安西国际酒店的豪华客房,是他们最后的体面。二百两银子,赎回王博大人的玉佩需要一百两,给周大人抓药至少需要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连豪华客房半日的房费都抵不上。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面临被酒店催缴房费的窘境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赵宸,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殿下,您打算何时出手?若是等他们真的被酒店拒之门外,怕是会折损了帝王威仪。毕竟,父皇是九五之尊,真要是在安西郡落到那般境地,回京之后,怕是会迁怒于整个新政。” 赵宸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琉璃镜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镜中皇帝的影子,眼神里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坚定。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父皇快没钱了,该我出场收网了。” 这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了整个安西郡。赵宸筹备这一切,并非为了单纯地刁难父皇,而是为了让父皇亲眼看到,他的新政并非苛政,而是能真正改变民生的良策;是为了让父皇明白,想要推行新政,就必须有铁一般的规矩,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转身看向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这几日,父皇他们已经体验了天价医疗、天价手续费,也尝过了住在豪华客房却囊中羞涩的滋味。但这还不够,想要让他真正明白百姓的不易,想要让他彻底反思,还需要最后一击。” 苏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赵宸,掩唇轻笑:“殿下的意思是……再让他们体验下天价交通?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父皇怕是依旧不会真正理解您的苦心。” 她太了解赵宸了,也太了解这位九五之尊的父皇了。父皇一生骄傲,从未向谁低头,若是不彻底打破他的骄傲,让他体验到走投无路的窘迫,他是绝不会轻易认可任何超出他认知范围的新政的。天价医疗、天价手续费、天价交通,这三记重拳,才能真正让父皇清醒过来。 赵宸看着苏婉狡黠的模样,眼中的宠溺更甚。他伸手,轻轻拂去苏婉发间的一片落叶,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知我者,莫若苏婉也。” 他走到书房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摆放着安西郡的地图,城池、街道、河流、驿站,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玉簪,指着城西的方向,沉声道:“城西的车马行,是安西郡最大的车马行,也是唯一能租用长途电力马车的地方。父皇他们想要离开安西郡,必然要经过那里。” 苏婉走到沙盘旁,看着赵宸用玉簪指着的位置,点了点头:“殿下英明。城西车马行的掌柜,是您的心腹,做事稳妥。只要您一声令下,他定会办好这件事。” “嗯。”赵宸微微颔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告诉掌柜,从今日起,所有外地客人租用长途电力马车,价格翻倍。原本去京城的车费是五百两,现在涨到一千两。而且,只收本地账户的银子,异地账户支取,依旧按照八成手续费收取。” 苏婉掩唇轻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赞同:“殿下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父皇他们现在只有二百两银子,赎回玉佩和抓药之后,所剩无几。就算他们想再去银行支取银子,一千两的车费,扣除八成手续费,需要支取五千两,才能凑够。可五千两的手续费,就是四千两,父皇怕是绝不会甘心。” “正是如此。”赵宸的嘴角笑容愈发深邃,“朕要的,就是这份不甘心。只有让他在金钱上走投无路,他才会放下帝王的身段,去真正观察这安西郡的百姓,去看看他们是如何在新政下生活,去听听他们对新政的真实看法。”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父皇久居深宫,看到的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奏章,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的话语。他不知道,寻常百姓为了一两银子,要付出多少辛劳;他不知道,没有规矩的市场,会让百姓遭受多少盘剥;他更不知道,这些看似严苛的新政,能给百姓带来多大的改变。” 苏婉看着赵宸眼中的坚定,心里一阵动容。她知道,赵宸看似冷漠霸道,实则心怀天下。他推行的每一项新政,制定的每一条规矩,都是为了让安西郡的百姓能过上更好的日子。电力设备的普及,让百姓的生活更加便捷;严格的市场规矩,让百姓免受盘剥;免费的学堂和医疗点,让百姓的生活更有保障。只是,这些好处,需要时间才能显现,需要亲身体验才能明白。 “殿下,您就不怕父皇真的动怒,回京之后立刻废除新政吗?”苏婉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虽然相信赵宸的新政是正确的,但也深知帝王的威严不容侵犯。父皇若是真的被惹恼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宸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十足的自信:“朕不怕。父皇是明君,不是昏君。只要他能放下身段,真正去了解新政,去倾听百姓的心声,他就一定会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就算他一时动怒,也绝不会轻易废除一项能造福百姓的新政。” 他走到琉璃镜前,看着镜中已经回到安西国际酒店豪华客房、围坐在紫檀木桌旁愁眉苦脸的君臣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朕已经安排好了。酒店那边,会在明日一早去催缴房费。接下来,就看父皇的了。希望他能明白朕的一片苦心,不要让朕失望。” (镜中的豪华客房,装潢极尽奢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官窑瓷器,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窗外还能看到安西郡的繁华街景。可这般富丽堂皇的环境,却丝毫驱散不了君臣几人心中的阴霾。皇帝靠在铺着锦缎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王博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失而复得的玉佩,眼神黯淡;张启明坐在一旁,依旧在低声咒骂;李嵩则在给咳嗽不止的周昌明倒水,动作里满是无奈。) 苏婉走到赵宸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给了赵宸无尽的力量。她看着琉璃镜中的画面,轻声道:“殿下放心,父皇一定会明白的。毕竟,他是大赵的天子,心中装着的是天下百姓。” 赵宸反手握住苏婉的手,眼神坚定:“但愿如此。传朕的命令,让城西车马行的掌柜,按照计划行事。另外,让天网系统密切关注父皇他们的动向,一举一动,都要实时汇报。” “是,殿下。”苏婉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裙摆轻扬,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书房里,赵宸独自站在琉璃镜前,目光久久停留在镜中皇帝的身影上。他的眼神复杂,有对父皇的敬重,有对新政的执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场赌局,他赌上了自己的前程,赌上了安西郡百姓的未来,也赌上了父子之间的亲情。 他看着镜中父皇疲惫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想要让父皇真正认可新政,就必须让他经历这些。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明白,这天下的百姓,需要的不是仁慈的君主,而是能给他们带来安稳生活的规矩与新政。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书房染成了一片暖黄色。琉璃镜上的蓝光与夕阳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映照在赵宸的脸上,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阴影。他站在那里,如同一位运筹帷幄的棋手,掌控着整个棋局的走向。而远在安西国际酒店豪华客房的君臣几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赵宸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最后一道“难关”。 (一场关于规矩与变革、父与子的较量,在安西郡的夜色中,悄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而赵宸布下的这张网,也终于要缓缓收紧了。)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婉言献策天价策 宸心颔首定谋局 婉言献策天价策 宸心颔首定谋局 (九皇子府的书房内,暮色如纱,缓缓笼罩下来。三面镶嵌着透明琉璃的屏风将房间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琉璃之后,缠绕的铜丝与发光的琉璃管组成天网系统的核心枢纽,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蓝光,如同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监控着整个安西郡的动向。地面铺着的波斯地毯纹理繁复,踩上去悄无声息,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杂音,只留下天网系统终端低低的“嗡嗡”运转声,像是这座城池的脉搏,沉稳而有力。) 琉璃镜的画面清晰得惊人,将安西国际酒店豪华客房的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纤毫毕现:紫檀木桌案上摆放着精致的官窑茶具,茶盏里的茶水早已微凉,氤氲的水汽消散殆尽;墙上悬挂的山水字画笔墨苍劲,落款处的印章鲜红依旧;房间角落的铜制香炉里,残留的龙涎香还在散发着淡淡的余韵,与窗外飘入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 客房中央,皇帝身着一袭月白色素面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流云纹样,虽未穿戴帝王冕服,却难掩一身内敛的威仪。他斜倚在铺着雪貂绒垫的太师椅上,指尖轻叩着桌案边缘,指腹触到冰凉坚硬的木质纹理,眼神平静却深邃,如同藏着万千思绪的寒潭。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透过西洋进口的玻璃窗户,能清晰看到酒店后院整齐排列的四十辆马车。那些马车皆是京城最好的工匠打造,车厢通体由上好的紫檀木制成,外面包裹着厚实的锦缎,既保暖又防震;车轮采用了最新的橡胶材质,即便行驶在崎岖路面也能保持平稳;车厢内早已备好充足的粮草、饮水、衣物以及药品,甚至还带有小型的取暖设备,足以支撑长途返程的所有需求。 马车周围,二百名乔装成随从的御林军各司其职,秩序井然。他们身着统一的青色布衣,腰间暗藏利刃,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有的在仔细检修马车的车轮与车轴,确保返程途中不会出现故障;有的在清点补给物资,将粮草与饮水分门别类地装入车厢;还有的在院落四周巡逻,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皇帝的安全。 这便是皇帝微服私访的底气——四十辆装备精良的马车,二百名精锐的御林军,足以应对返程途中的任何突发状况。他此次出行,本就不是为了体验民间疾苦,而是为了实地考察赵宸在安西郡推行的“新政”。半月前,朝堂之上关于安西郡的议论沸沸扬扬,有人称颂新政让安西郡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也有人弹劾新政过于严苛,物价高昂,规矩繁多,让百姓不堪重负。 作为大赵的天子,他不能仅凭奏章上的只言片语便下结论。于是,他力排众议,决定微服私访,亲自去看看安西郡的真实模样。他刻意轻装简从,未带大量现银,便是想看看,在没有皇家特权的加持下,安西郡的新政究竟是如何运转的,普通百姓又是如何在新政下生活的。 “陛下,按安西郡的新规,四十辆马车返程,需缴纳的沿途驿站补给费、跨郡通关手续费以及车马检修维护费,初步核算下来,共计三千二百两白银。”王博躬身站在桌案旁,手中捧着一本账本,声音低沉而恭敬,“咱们随身所带的现银仅有一千五百两,缺口高达一千七百两。若要按规矩启程,需尽快筹措剩余银两。” 王博是皇帝的贴身大臣,心思缜密,此次微服私访,他全权负责财务与后勤事宜。他深知皇帝的用意,所以并未提议动用皇家特权施压,而是如实汇报了银钱缺口,将选择权交给了皇帝。 张启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站在一旁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凭皇家信誉,即便暂缺现银,安西郡的官员也该破例通融。毕竟,您是大赵的天子,区区一千七百两白银,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数目。再说,您此行是为了考察新政,他们理应全力配合,而非在银钱上为难。” 张启明性情耿直,向来直言不讳。在他看来,皇帝的身份便是最大的通行证,无论走到哪里,都该享有特殊待遇。安西郡的新规虽严,但也该懂得变通,不能连皇帝都一概而论。 李嵩则持不同意见,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听闻安西郡新政的核心便是‘公平’二字,无论身份高低,皆需遵守同一套规矩。九皇子赵宸为了推行新政,甚至以身作则,从不搞特殊化。若是咱们此时动用皇家特权要求通融,一来违背了陛下微服私访的初衷,无法看到新政的真实面貌;二来也可能让九皇子觉得陛下是在刻意打压新政,不利于后续的考察与评判。” 李嵩常年驻守边疆,深知规矩的重要性。他认为,新政的好坏,关键在于是否能一视同仁地执行。若是因为皇帝的身份而破例,那新政便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 周昌明坐在一旁,轻轻咳嗽了几声,缓了缓气息道:“陛下,臣……臣觉得李将军所言极是。咱们此次微服,本就是为了体验最真实的新政。赊账并非不可,只是需按规矩来。臣听闻安西郡的赊账制度十分完善,只要立下字据,便可按约定日期还款,只是不知利息如何。若利息在合理范畴内,便是新政有序的体现;若利息过高,便是苛政,陛下回京后也好对症下药,加以整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昌明虽体弱多病,却心思通透,一语道破了关键。他明白,皇帝此次出行,并非真的在意这一千七百两白银,而是想通过这件事,检验新政的合理性与可行性。 皇帝静静听着几位大臣的议论,指尖的叩击声渐渐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几位臣子,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朕此次微服,所求的便是‘真实’二字。若动用皇家特权,即便顺利返程,也无法了解新政的真正面貌。赵宸这小子既然敢推行新政,便该有底气让朕亲自检验。”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赊账便赊账,规矩之内的利息,朕能接受。朕倒要看看,赵宸定的赊账利息,究竟是合理的商业调控,还是借着新政之名盘剥百姓。但有一点,朕必须说清楚——皇家赊账,可立字据,可按息还款,却绝不能有半分轻慢与羞辱。这不仅是皇家的体面,更是对新政是否‘以人为本’的检验。” 皇帝的话语掷地有声,既表明了他坚持按规矩办事的决心,也划定了不可触碰的底线。他心中自有盘算:若安西郡的赊账利息在合理范围内(比如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便说明新政是基于商业逻辑制定的,并非苛政;若利息过高(超过百分之三十),便是新政的疏漏,他回京后便会要求赵宸加以整改;若是有人胆敢借着赊账之事轻慢羞辱,便是对皇家的不敬,也是新政执行过程中的严重失误,他绝不会姑息。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四十辆马车,心中底气十足。这四十辆马车不仅是返程的交通工具,更是他的后盾。车厢内不仅有充足的物资,还暗藏着不少金银珠宝,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轻易动用。二百名御林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个个以一当十,即便遇到突发状况,也能确保他的安全。所以,对于他而言,赊账并非走投无路的选择,而是一场对新政的深度试探。) 这一幕,透过天网系统的琉璃镜,被九皇子府书房里的赵宸和苏婉看得清清楚楚。镜中的画面如同亲临其境,皇帝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语,甚至指尖的细微动作,都纤毫毕现。 赵宸负手立在琉璃镜前,身姿挺拔如松,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却又不失沉稳。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墨玉玉佩,玉佩温润通透,是他离京前父皇所赐,此刻却成了他与父皇之间一场无声较量的见证。 “看来,父皇是铁了心要按规矩赊账了。”赵宸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他自带四十辆马车和二百名随从,物资充足,底气十足,显然不是真的缺银,只是想看看朕的新政,是否真的能做到‘人人平等’,是否真的没有特权可言。”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父皇一生英明,励精图治,最看重的便是“公平”与“务实”。新政推行之初,朝堂之上反对之声不绝于耳,父皇虽未直接否定,却也心存疑虑。此次微服私访,便是父皇对他的最终考验。 苏婉缓步走到赵宸身侧,一袭淡绿色的罗裙在暮色里漾开浅浅的波纹,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琉璃镜的蓝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清茶,茶盏是上好的汝窑烧制,釉色温润如玉,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清雅的兰芷茶香,吹散了几分电力设备运转时的微热气息。 她的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与慧黠,眼神通透,仿佛能看透人心。作为赵宸的得力助手,她不仅貌美,更有过人的才智,新政的许多细节设计,都离不开她的出谋划策。 “殿下,陛下既无窘迫之态,又坚守皇家体面,咱们的规矩便需把握好尺度。”苏婉掩唇轻笑,声音清脆如檐角的风铃,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若利息过低,便显不出新政的严肃性,也无法让陛下明白,商业往来需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若利息过高,又会让陛下觉得是刻意刁难,有失体面,甚至可能被误解为苛政盘剥,违背了咱们推行新政的初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琉璃镜中皇帝从容的身影上,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依臣妾之见,赊账利息定在百分之二十最为合适。这个比例,既在合理的商业周转范畴内——京城的钱庄私下借贷,利息往往在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五之间,安西郡作为新兴的商业重镇,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并不算高;又能让陛下明白,即便是皇家,也需遵守商业规矩,不能仅凭身份便无偿占用资源。” 苏婉的分析条理清晰,既考虑到了商业逻辑,又兼顾了皇家体面,更贴合了新政的核心原则。她知道,赵宸推行新政,并非为了与父皇作对,而是为了打造一个更公平、更有序、更繁荣的安西郡。所以,这个利息比例,必须做到既合理又有说服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说得极是。”赵宸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转头看向苏婉,目光中带着十足的信任与欣赏,“百分之二十的利息,确实是最佳选择。既不会让父皇觉得被针对,又能体现新政的公平公正——毕竟,这并非针对父皇一人,而是安西郡通行的赊账标准。无论是本地商户、寻常百姓,还是外来旅人,只要走赊账流程,皆按此标准执行。” 他走到书房中央的沙盘前,沙盘上摆放着安西郡及周边地区的地图,城池、街道、河流、驿站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玉簪,指着从安西郡到京城的路线,沉声道:“父皇一行有四十辆马车,二百名随从,沿途需要经过三个驿站补给,两次跨郡通关。这些环节,都必须按规矩办事,既不能刻意刁难,也不能有半分通融。” 赵宸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立刻去吩咐相关官员:第一,负责驿站补给的官员,需提前备好充足的粮草、饮水与马匹草料,确保父皇一行抵达后能及时补给,不得有任何拖延;第二,负责通关事务的官员,需简化流程,提高效率,在严格查验文书的同时,保证通行顺畅,不得故意刁难;第三,所有涉及的费用,都需明码标价,开具详细的账目清单,让父皇一行清楚每一笔钱的用途;第四,全程务必礼遇周到,所有官员与侍从,都需恪守本分,言行得体,不得有丝毫轻慢与不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不得泄露父皇的真实身份。一切按‘外来商旅’的标准办理,让父皇真正体验新政下,普通商旅的通行流程与待遇。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最真实的安西郡,才能对新政有最客观的评判。” 赵宸的每一个指令,都蕴含着深意。他要让父皇看到,新政并非苛政,而是通过明确的规矩,保障所有人的权益。商户不会因赊账收不回款项而受损,旅人也不会因身份低微而被刁难,这才是新政的真正意义——公平、有序、高效。 苏婉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同:“殿下考虑周全。臣妾这就去吩咐相关官员,严格按规矩办事。臣妾会亲自督办,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既保证新政的严肃性,又维护陛下的体面,让陛下体验到一场既符合规矩又不失礼遇的返程之旅。” 她微微屈膝,对着赵宸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陛下此行微服,所求的便是看到最真实的安西郡。这百分之二十的赊账利息,看似是一道‘门槛’,实则是一扇让陛下了解新政核心的‘窗口’。待他亲身经历过驿站的高效补给、通关的顺畅流程、官员的礼遇周到后,定会明白,新政并非表面上的严苛,而是通过规矩的约束,实现了整个社会的高效运转与公平公正。” 苏婉转身离去,裙摆轻扬,留下一阵淡淡的兰芷茶香。她的步伐轻快而坚定,心中已有了详细的执行计划。她要确保,皇帝一行的返程之旅,既能感受到新政的严肃性,又能体会到新政带来的便利与保障,让皇帝对赵宸的新政,有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认识。 (赵宸独自站在琉璃镜前,目光深邃地看着镜中皇帝的身影。他想起自己离京前,父皇在御书房对他说的话:“赵宸,安西郡是大赵的重镇,也是新政的试验田。朕给你权力,让你放手去做,但你要记住,新政的核心是‘为民’,而非‘治民’。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再好的新政,也只是一纸空文。”) 当时,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向父皇承诺,定会让安西郡焕然一新。如今,他做到了。安西郡的街道变得整洁有序,电力设备的普及让百姓的生活更加便捷,严格的市场规矩杜绝了欺行霸市的乱象,免费的学堂与医疗点让百姓的生活更有保障。这一切,他都想让父皇亲眼看到,亲身体验到。 他知道,父皇此次微服私访,心中对新政仍有疑虑。但他相信,只要父皇能放下帝王的身段,真正融入安西郡的生活,体验新政带来的改变,就一定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这百分之二十的赊账利息,只是一个开始,他要让父皇通过这一路的行程,看到新政的每一个闪光点。 窗外,夜色渐浓,安西郡的街道上,电力灯次第亮起,如同繁星点点,将整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昼。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小贩的叫卖声、百姓的谈笑声、车马驶过的轻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而有序的市井图景。 酒店客房内,皇帝依旧从容端坐,听着臣子们汇报返程的各项准备工作。王博已经按照皇帝的吩咐,准备好赊账所需的字据与相关文书;李嵩则安排御林军加强了夜间的巡逻,确保返程前的安全;周昌明正在整理沿途的驿站信息,为明日的行程做准备;张启明虽仍觉得不该在银钱上委屈皇帝,却也尊重皇帝的决定,不再多言。 “明日一早,便按规矩办理赊账手续,随后启程。”皇帝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期待,“朕倒要看看,赵宸这小子的新政,究竟能不能经得住实地检验。” 他走到窗前,看着后院整齐排列的四十辆马车,心中思绪万千。他既期待看到新政的成效,也做好了应对各种状况的准备。无论结果如何,这场微服私访,都将成为他评判新政的重要依据。 九皇子府的书房里,赵宸也依旧站在琉璃镜前,目光久久没有离开镜中皇帝的身影。他知道,这场关于赊账与利息的较量,并非终点,而是父皇理解新政的开始。他期待着,父皇能透过这看似严苛的规矩,看到背后的公平与正义,看到安西郡百姓安居乐业的真实景象,看到他推行新政的一片赤诚之心。 (夜色渐深,安西郡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这座城池的繁华与有序。一场关于规矩、公平与理解的戏码,即将在明日的启程之路,正式拉开帷幕。而这百分之二十的赊账利息,将成为这场戏码的开篇,引领着皇帝,一步步走进新政的核心,走进他精心打造的、公平有序的安西郡。)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电动公车天价费 玉佩抵押赴王府 电动公车天价费 玉佩抵押赴王府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线穿透安西郡的云层,如同碎金般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经过一夜的休整,安西国际酒店后院的四十辆马车已整装待发,御林军们正做着最后的检查,王博则拿着赊账字据,准备前往驿站办理手续。皇帝身着一袭寻常富商的锦袍,面色沉静地站在酒店门口,目光扫过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店铺,心中对安西郡的好奇更甚。 街道两旁的店铺已陆续开门,伙计们正忙着擦拭门窗、摆放货物,空气中弥漫着早点的香气——刚出炉的烧饼带着麦香,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热气,豆腐脑摊前飘来淡淡的卤香,交织成一幅鲜活的市井图景。偶尔有穿着短打、背着行囊的旅人匆匆走过,也有提着菜篮、面带笑容的百姓驻足购物,整个安西郡都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繁华气息。 “陛下,手续已备好,按安西郡规矩,咱们需先前往驿站核验文书,而后便可启程。”王博快步走到皇帝身边,低声禀报,手中的赊账字据折叠整齐,边角压得平整。皇帝微微颔首,正欲吩咐出发,眼角余光却瞥见街道尽头驶来一辆奇异的车辆——那车通体由锃亮的玄铁打造,车身宽敞如小型马车,前后各有两个巨大的橡胶车轮,轮辋上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车顶竖着三根细长的金属杆,杆顶连接着空中横拉的铜线,行驶时无声无息,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阴影,连尘土都未曾扬起多少。 车辆缓缓停靠在街边的青石站台旁,站台旁立着一块木质站牌,上面用墨笔清晰写着“安西郡电动公车线路:城西驿站—九皇子府—城东码头”,下方还标注着沿途的十个站点名称。车门由内向外自动滑开,露出内部整齐排列的座椅,座椅铺着深蓝色的绒布,看起来柔软舒适。几名身着统一青色制服的侍从站在车门两侧,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腰带上挂着“安西公车侍从”的木牌,面带职业化的笑容,恭敬地引导着陆续赶来的乘客上下车。 街道上的百姓见了这车辆,纷纷驻足观望,却无太多讶异之色,显然这在安西郡已是寻常事物。有人熟门熟路地排队上车,有人与侍从笑着打招呼,还有孩童趴在站台边,好奇地摸着公车的玄铁车身,被家长轻声呵斥后,才蹦蹦跳跳地跑开。 “这是何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指着那金属车辆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张启明凑近细看,眉头紧锁,摇了摇头:“陛下,臣从未见过这般器物,既无马匹牵引,又无车夫驾驭,竟能自行行驶,真是奇哉怪也。”李嵩常年驻守边疆,见多识广,却也对这车辆啧啧称奇,目光在车轮与铜线间流转:“看其形制,倒像是九皇子推行的‘电动公车’,据说无需畜力,仅凭电力便能驱动,日行百里不在话下,且行驶平稳,不易颠簸。” 周昌明咳嗽两声,气息稍缓后补充道:“臣亦有所闻,这电动公车是安西郡新政的一大创举,专为方便百姓出行而设。沿途设有固定站点,按里程分段收费,价格明码标价写在站牌背面,童叟无欺。据说无论官员百姓,皆需按价购票,不得例外。” 皇帝闻言,心中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探究:“哦?无需畜力便能行驶?还按里程收费,不分贵贱?朕倒要亲自体验一番,看看这安西郡的新鲜事物,究竟有何玄妙,收费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公平公正。” 他转头对身后的臣子们道:“此次返程,咱们本就是为体验新政,不如暂且弃用马车,乘坐这电动公车前往九皇子府。一来可亲身感受新政带来的便利,二来也能看看这公车的收费是否合理,是否存在苛待百姓、漫天要价的情况。” 张启明闻言,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陛下,万万不可!这公车来历不明,内部构造未知,乘坐其中恐有危险。更何况您乃万金之躯,岂能与寻常百姓同乘一车,混杂在市井之中,有失皇家体面?不如还是乘坐咱们的马车,既安全又体面。”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却不失平和:“朕此次微服私访,本就是要褪去皇家身份,以寻常富商之身体验百姓生活。若连一辆公车都不敢乘坐,又如何能看清新政的真实面貌?再者,有李将军与二百御林军随行,何惧之有?至于体面,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出行便利,才是皇家最大的体面。” 李嵩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臣愿随陛下一同乘坐,全程护陛下周全。若有任何异动,臣定能第一时间处置。”王博也附和道:“陛下考虑周全,乘坐公车既能体验新政,又能省去车马调度的麻烦,臣这就吩咐御林军们在此等候,咱们二十一人先行前往九皇子府。”周昌明亦点头赞同:“臣也想亲眼看看这电动公车的运转之法,或许对朝堂后续推行新政,能有所借鉴。” 张启明见众人皆支持皇帝,且皇帝心意已决,只好作罢,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眼神中仍透着担忧,低声道:“陛下既已决定,臣便随行护驾,只是还需多加小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向公车停靠的站台走去。身后的王博、张启明、李嵩、周昌明四人紧随其后,其余十六名御林军则分成两列,下意识地围在皇帝四周,形成一道严密的人墙,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手掌悄悄按在腰间的利刃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街道上的百姓见他们一行人衣着华贵——皇帝身着月白色暗纹锦袍,四位大臣皆是锦缎长衫,御林军们虽穿着青色布衣,却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纷纷退让开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低声议论着:“这几位看着像是外地来的富商,莫不是来安西郡做生意的?”“看这排场,怕是来头不小,怎么会乘坐电动公车?”“安西郡的公车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他们怕是不知道行情吧?” 议论声虽低,却也断断续续传入皇帝耳中。他心中暗忖:看来这电动公车在百姓心中,确是按规矩收费的,并无特权之说。今日倒是要好好看看,这规矩究竟能否落到实处。 公车司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容清秀,眼神明亮,身着青色制服,领口绣着小小的“安西电力”字样,腰间挂着一块刻有“公车司机:林越”的木牌。他见一行人走来,气势非同寻常,却并未显露丝毫谄媚或畏惧,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主动上前两步,微微躬身询问:“几位客官,可是要乘坐电动公车?不知要前往何处站点?”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既没有因为对方衣着华贵而刻意逢迎,也没有因为人数众多而面露难色,一举一动都透着训练有素的沉稳。 皇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越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缓缓开口:“我们要前往九皇子府站,不知多少钱一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寻常富商的语气,试图掩饰自己的身份。 林越闻言,脸上笑容不变,抬手向站牌背面指了指:“客官请看,站牌上有明码标价。前往九皇子府站,普通座每位一百两白银,VIP座每位二百两白银。VIP座在公车前排,视野更好,座椅更宽敞,还配有茶水与软垫,普通座则在后排,设施相对简单一些,两位客官可根据需求选择。” “什么?”张启明第一个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了,“一百两一位?二百两一位?你这是漫天要价!京城最豪华的马车,全程往返也不过五十两白银,你这公车不过是短途行程,竟要如此天价?”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议论声也变得更大了。“一百两?这也太贵了吧!寻常百姓哪里坐得起?”“我就说嘛,这公车看着光鲜,其实是给富人准备的,哪里是方便百姓的?”“之前听人说公车价格公道,原来是我听错了?” 林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耐心,解释道:“这位客官息怒,安西郡的公车收费都是按新政规定制定的,并非小人漫天要价。电动公车的制造、维护、电力供应都需耗费大量银两,且全程有侍从服务,站点建设也需投入成本,故而价格确实高于普通马车。但我们承诺,收费公开透明,明码标价,绝无额外加价或隐性消费,所有收入都会上交安西郡府库,用于公车线路的维护与扩展,最终还是为了方便更多百姓出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寻常百姓出行,可选择短途站点,收费会低一些,最低只需五两白银便能乘坐。九皇子府站属于中长途站点,且九皇子府周边安保与设施维护成本较高,故而收费相对贵些。两位客官若是觉得价格过高,也可选择其他交通工具,小人绝不强求。” 张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正要再争辩,却被皇帝抬手制止了。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颇为意外——他虽料到公车收费可能高于普通马车,却没想到竟会高到如此地步。一百两一位,二十一人便是两千一百两白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转头看向王博,眼神示意询问。王博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皇帝道:“陛下,咱们昨日筹措的现银仅有二百两,是为了应对沿途小额开销,这两千一百两远远不够。之前赊账的一千七百两缺口尚未补齐,如今又要额外支出两千一百两,实在是力不从心。” 皇帝心中了然,眉头微微蹙起。他此次微服私访,刻意未带大量现银,随身所带仅有一千五百两,昨日办理赊账手续后,仅剩二百两备用。本以为乘坐公车不过是小额支出,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天价,这二百两银子连两个人的普通座费用都不够,更别说二十一人了。 李嵩脸色也有些凝重,低声道:“陛下,这价格确实超出常理,恐有不妥。九皇子推行新政,若公车收费如此之高,寻常百姓根本无法承受,所谓‘方便百姓出行’便成了空谈,反而成了剥削百姓的工具。” 周昌明咳嗽着,缓缓道:“陛下,或许其中有隐情?电动公车的成本确实可能较高,只是这价格是否合理,还需再斟酌。不如问问,能否通融一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沉默不语,目光落在林越身上,见他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既没有因为他们面露难色而让步,也没有因为张启明的指责而恼怒,显然对自己的收费标准极有信心,也坚信这是按规矩办事。 他心中暗忖:赵宸这小子,推行新政果然够“严苛”,连公车收费都如此之高。只是这价格,究竟是合理成本,还是借新政之名盘剥百姓?若是前者,倒也无可厚非;若是后者,那新政便存在极大的问题。 他转头对林越道:“我们一行二十一人,皆选普通座,共计两千一百两白银。只是我们今日随身现银不足,不知能否通融片刻,或是有其他支付方式?”他刻意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只想看看,在没有特权加持的情况下,对方是否会变通。 林越闻言,面露难色,摇了摇头:“客官实在抱歉,新政规定,公车乘坐需当场结清费用,概不赊账,也不接受其他支付方式。并非小人不通融,实在是规矩如此,若是违反,小人会被革职查办,还请客官谅解。”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张启明忍不住怒道,“你们这规矩也太不近人情了!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只是暂时现银不足,日后定会奉还,难道还信不过我们?” 林越道:“客官的信誉,小人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新政之下,人人平等,无论身份高低,都需遵守同一套规矩。若是今日给客官通融了,明日其他客官也要求通融,规矩便成了一纸空文。小人只是个普通司机,实在不敢违背规定,请客官切勿为难小人。” 他的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是铁了心要按规矩办事。 周围的百姓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同情皇帝一行:“看着像是外地来的,怕是不知道公车价格,这下尴尬了。”也有人支持林越:“司机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随便变通。”还有人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他们看着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是想仗势欺人呢,这下碰到硬茬了吧。” 皇帝的脸色愈发难看,心中既有恼怒,又有一丝好奇。恼怒的是这公车收费过高,且不通情理;好奇的是,这林越竟真的敢对他们一行人如此“强硬”,丝毫不给情面,看来赵宸推行的新政,确实是做到了“人人平等”,连司机都有如此强的规矩意识。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腰间。昨日为了方便,他并未佩戴太多饰物,只随身带了一块玉佩——那是一块和田白玉雕刻而成的龙纹玉佩,质地温润,色泽洁白,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鳞细密,龙须飘逸,是先帝所赐,距今已有数十年历史,价值连城,保守估计也值万两白银。 这玉佩对他而言,不仅是一件饰物,更是一份念想,平日里极为珍视,从不轻易示人。但今日情况特殊,若是不能乘坐公车,不仅无法体验新政,反而会在百姓面前失了颜面,更重要的是,无法按计划前往九皇子府,完成此次考察。 他心中权衡再三,最终咬了咬牙,伸手解开腰间的玉佩,递到林越面前,沉声道:“我身上暂无足够现银,这块玉佩暂且抵押给你。此玉佩价值万两白银,足以抵偿我们二十一人的车费,甚至还有富余。你且收下,待我们抵达九皇子府后,便派人送来两千一百两白银,赎回玉佩,你看如何?” 林越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他虽不是什么古玩行家,却也能看出这块玉佩的不凡——质地温润细腻,雕工精湛绝伦,尤其是上面的龙纹,气势磅礴,绝非寻常工匠所能雕刻。他心中暗忖:这玉佩怕是真的价值不菲,对方能拿出如此贵重之物抵押,想来身份定然不一般。 但他并未过多探究对方身份,只是按规矩办事。他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用指尖摩挲着玉佩表面的纹路,确认玉佩完好无损后,才抬头道:“客官既然愿意以玉佩抵押,小人自然相信。只是按新政规定,抵押物需登记在册,且下车赎回时,除需支付车费两千一百两白银外,还需支付一百两白银的抵押手续费,用于登记、保管抵押物的成本开销。也就是说,客官抵达九皇子府后,需派人送来两千二百两白银,方可赎回玉佩。” “什么?还要额外支付一百两手续费?”张启明再次忍不住怒道,“你这简直是雁过拔毛!玉佩价值万两,保管几日而已,竟要一百两手续费?太过分了!” 林越依旧平静地解释:“这位客官,这手续费也是新政规定的,并非小人私自加收。所有抵押物的保管都需专人负责,登记造册、妥善存放,避免损坏或丢失,这期间的人力、物力成本都需由客人承担,一百两手续费已是最低标准,还请客官谅解。” 皇帝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一百两手续费确实有些过高,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他摆了摆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张启明,对林越道:“好,便按你说的办。玉佩你收好,我们抵达九皇子府后,会尽快派人送银两来赎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谢客官理解。”林越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腰间的锦袋中,又从怀中取出一本登记簿和一支毛笔,递给皇帝,“麻烦客官留下姓名与联系方式,以便后续赎回时核对信息。” 皇帝接过登记簿,随手写下“富商:赵越”四个字,又留下了九皇子府的地址——他料想林越若是派人核实,自然会知道九皇子府的所在,也无需过多隐瞒。 林越接过登记簿,仔细看了看,确认信息无误后,便侧身做出了“请”的手势:“客官,手续已办好,里面请。普通座在后排,我这就带各位前往。” 皇帝点了点头,率先迈步登上公车。脚踏在公车地板上,只觉得脚下平稳坚实,没有丝毫晃动。公车内部宽敞明亮,两侧设有窗户,窗户是透明的琉璃所制,擦拭得一尘不染,可清晰看到外面的街道景象。后排的普通座果然如林越所说,设施相对简单,却是清一色的深蓝色绒布座椅,看起来干净整洁,座椅之间的间距也颇为宽敞,不会显得拥挤。 四位大臣与十六名御林军陆续上车,分别在后排落座。御林军们依旧保持着警惕,两人一组,分别坐在车厢两侧,目光紧紧盯着车门与窗户,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林越待众人坐稳后,便关上了车门。车门关闭时,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而后车厢内便陷入了相对安静的环境,外面的议论声与市井喧嚣都被隔绝了不少。 他回到驾驶位上,抬手拉动一个金属拉杆。只听“嗡”的一声轻响,公车缓缓启动,平稳地向前行驶起来。没有马匹的嘶鸣,没有车轮的颠簸,甚至连噪音都极小,只有轻微的电机运转声,比乘坐最豪华的马车还要平稳舒适。 皇帝心中暗赞:这电动公车果然名不虚传,行驶之平稳,确实远超寻常马车。看来这一百两一位的车费,倒也并非完全不值。 他透过琉璃窗户,看着外面缓缓向后移动的街道景象——店铺林立,行人往来,孩童嬉戏,商贩叫卖,一切都透着生机勃勃的气息。沿途的站点旁,有百姓排队等候公车,上车时自觉付费,下车时有序离开,没有争抢,没有混乱,处处都透着规矩与秩序。 他心中渐渐明白,赵宸推行的新政,或许并非表面上那般严苛。这电动公车虽收费高昂,但确实提供了便捷、舒适的出行方式,且收费公开透明,规矩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自己,也需按价付费、按规矩抵押,没有丝毫特权可言。 只是这价格,对于寻常百姓而言,终究还是太高了。他心中暗忖:待见到赵宸,定要问问他,这公车收费是否真的无法下调,若是只能让富人享用,那新政的“为民”之心,便要打个折扣了。 公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向九皇子府的方向驶去。车厢内,四位大臣面色各异,张启明依旧怒气未消,低声抱怨着公车收费过高;李嵩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王博正在默默核算着此次出行的各项开销,眉头微蹙;周昌明则闭目养神,偶尔咳嗽两声,神色平静。 皇帝靠在座椅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心中思绪万千。此次乘坐电动公车,虽花费高昂,甚至抵押了珍贵的玉佩,却让他对新政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规矩分明,执行到位,公平公正,却也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严苛。 他隐隐觉得,这安西郡的新政,就如同这电动公车一般,看似昂贵、严苛,背后却有着其自身的逻辑与价值。只是这价值,是否真的能让百姓受益,是否真的能让大赵长治久安,还需进一步考察。 不多时,公车缓缓停靠在九皇子府站。林越转身对众人道:“客官,九皇子府站到了。请各位带好随身物品,下车后可前往府衙旁的公车办事处赎回玉佩,记得携带足额银两。” 皇帝点了点头,起身带领众人下车。刚走下公车,便见九皇子府的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显然是接到了消息。管家见一行人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不知是哪位贵人到访?我家殿下已在府中等候多时。” 皇帝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尚未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林越的声音:“这位是赵越先生一行,还请管家代为转告,赵先生的玉佩抵押在公车办事处,需尽快携带两千二百两白银前往赎回。” 管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问,只是恭敬地应道:“小人明白,这就转告殿下。” 皇帝转头看了林越一眼,见他正驾驶着公车缓缓离去,心中暗忖:赵宸啊赵宸,你这新政,还真是处处透着惊喜与意外。今日这玉佩抵押之事,不过是个开始,朕倒要看看,你这安西郡,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规矩与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臣子们道:“走吧,随朕进府,会一会咱们这位推行新政的九皇子。”说罢,便率先迈步向九皇子府大门走去,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四位大臣与御林军们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九皇子府。一场关于新政、规矩与人心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公车内置奇巧物 电计银钱解疑云 公车内置奇巧物 电计银钱解疑云 电动公车的车门“咔哒”一声轻合,将市井的喧嚣与晨光一并隔绝在外。车厢内静谧异常,仅余电机运转的细微嗡鸣,平稳得竟无半分颠簸,比皇帝乘坐过的最精良的皇家马车还要熨帖。皇帝依着林越的指引,在后排普通座坐下,深蓝色绒布座椅触感柔软,却不失支撑力,久坐也不觉疲乏。 四位大臣与十六名御林军依次落座,车厢后排瞬间被占满,却因间距宽敞,并未显得拥挤。御林军们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手按腰间利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厢内外,只是碍于公车空间有限,无法再如外界那般形成严密人墙,只能两两相对而坐,将皇帝护在中间。 张启明刚一坐下,便忍不住低声抱怨:“一百两一位的车费,还要额外付百两抵押手续费,这安西郡的新政,简直是刮地三尺!”他话音刚落,便被王博用眼色制止——身处公车之内,四周虽无外人,却也难保没有监听之物,妄议新政终究不妥。张启明悻悻地闭了嘴,却仍是满脸不忿,伸手摸着座椅扶手,似是想从这“天价”座位上找出些值当的地方。 皇帝并未理会张启明的抱怨,目光早已被车厢前端的装置吸引。只见驾驶位旁,立着两个形制奇特的铁盒子,皆是玄铁打造,表面光滑锃亮,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左侧的铁盒子上方开着一道狭长的槽口,槽口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下方则嵌着一块透明的琉璃板,隐约能看到内部堆叠的银锭与银票;右侧的铁盒子则更为精致,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中间凸起一块圆形的金属盘,盘上布满了细小的刻度与字符,旁边还垂着一根小巧的金属拉杆。 这两样器物,皆是皇帝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让他心中好奇更甚。他此前只当这电动公车是凭借电力驱动的交通工具,却没想到车厢内还有这般奇巧的装置,看来这安西郡的新政,远比他想象中更为精妙。 待公车平稳行驶起来,皇帝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林越,语气带着几分探寻,却依旧维持着寻常富商的沉稳:“林司机,你身前这两个铁盒子,倒是颇为奇特,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林越闻言,并未回头,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手上轻轻转动着操控杆,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回客官的话,这两个都是收钱用的器物,是安西郡电力局专门为电动公车打造的,名为‘电力计数收银装置’,能自动记录乘车费用,不会出现错账、漏账的情况。” “电力计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无需人工清点,仅凭电力便能计数?这倒真是闻所未闻。”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收银方式无非是人工清点银钱、记账核对,从未想过竟能借助电力来完成,这安西郡的电力之术,当真是神乎其技。 李嵩也来了兴致,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司机小哥,能否详细说说,这铁盒子是如何凭借电力计数的?我等皆是外地人,从未见过这般奇物,倒想听听其中玄妙。”他常年驻守边疆,接触的多是刀枪战马,对这些精巧的器物向来好奇,此刻见这收银装置如此奇特,自然不肯放过探究的机会。 林越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两位客官有所不知,左侧这个带槽口的铁盒子,名为‘投币箱’,若是乘客支付的是碎银、银锭或是小额银票,便可从槽口投入。投币箱内部装有电力感应装置,银钱投入后,会触发感应,根据银钱的重量与尺寸,自动识别其价值,并在旁边的琉璃板上显示出数额,同时将数据记录到公车的总账目里,无需人工干预。” “右侧这个带金属盘的,名为‘刷卡机’,是为持有‘安西通行卡’的乘客准备的。这通行卡是用特殊的树脂制成,内部嵌有细小的金属线圈,记录着乘客的身份信息与账户余额。乘客乘车时,只需将通行卡放在金属盘上,刷卡机便会通过电力感应读取卡内信息,自动扣除相应的乘车费用,并发出‘嘀’的一声提示,扣费成功后,琉璃板上也会显示剩余余额,方便乘客核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电力计数收银装置,不仅能自动计数、记录账目,还能防止假币、劣币流入,因为它对银钱的纯度、重量都有严格的感应标准,若是不符合要求的银钱,投入投币箱后会自动从底部的退币口弹出,无法完成支付。而且所有数据都会实时传输到安西郡电力局的总账本上,每日核对,确保分毫不差,既方便了司机,也避免了账目混乱,这也是新政中‘透明化’‘高效化’的体现。”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叹:赵宸这小子,竟能将电力之术运用到如此地步!这收银装置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精妙的设计,既省去了人工清点的繁琐,又保证了账目的准确无误,还能防止作弊,当真是一举多得。这般心思,这般手段,绝非寻常皇子所能拥有。 他目光落在投币箱的琉璃板上,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细小数字,心中不禁好奇:“那若是多人乘车,或是支付大额银钱,这装置也能准确计数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然可以。”林越答道,“投币箱的感应装置能识别不同重量、不同价值的银钱,无论是一人乘车支付百两,还是多人乘车累计支付数千两,它都能准确记录。就如几位客官今日乘坐公车,虽然是以玉佩抵押的方式支付,但后续公车办事处会将抵押信息与乘车费用录入系统,这部分账目也会同步到电力计数收银装置的总账目里,确保每一笔费用都有据可查,无一分一毫的疏漏。” 周昌明轻咳两声,接口道:“如此说来,这装置倒是能杜绝不少贪腐与疏漏。以往人工收银,难免会有司机私藏银钱、账目不清的情况,有了这电力计数装置,一切都公开透明,司机即便想动手脚,也是难如登天。” “周先生所言极是。”林越赞同道,“安西郡推行新政,最看重的便是‘透明’与‘公正’。这电力计数收银装置,便是为了杜绝收银环节的乱象而设。每位司机每月的营收账目,都会与电力局的总账目核对,一旦出现偏差,便会立刻核查,若是司机私藏银钱,不仅会被革职查办,还需双倍赔偿损失,故而无人敢以身试法。” 皇帝心中暗暗赞许,这新政的考虑当真是细致入微。不仅在宏观上定立规矩,更在微观上通过这些奇巧的装置,确保规矩能够落到实处,杜绝任何钻空子的可能。这般治理方式,远比朝堂上那些空泛的法令要有效得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中对赵宸的认知又深了一层。此前他只当赵宸推行新政,无非是凭借年轻气盛,想做出一番政绩,却没想到这新政背后,竟有如此多精妙的设计与考量,无论是电动公车的打造,还是这电力计数收银装置的运用,都透着超越时代的远见与智慧。 张启明脸上的不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叹。他虽仍觉得公车收费过高,但不得不承认,这安西郡的新政,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仅凭这收银装置,便足以看出,赵宸并非在盲目推行新政,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象缓缓向后移动。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行人往来有序,偶尔能看到其他电动公车驶过,车厢内坐满了乘客,有身着锦袍的富商,也有穿着短打的平民,虽身份各异,却都安静地坐着,无人喧哗,无人争抢,处处透着规矩与秩序。 皇帝透过琉璃窗户,看着这一切,心中思绪万千。他此次微服私访,本是为了检验新政的真伪,却没想到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皆让他大开眼界。从赊账时的规矩森严,到公车上的奇巧装置,安西郡的新政,就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公平、透明与高效。 他隐隐觉得,赵宸推行的新政,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治理安西郡,更是在为大赵的未来探索一条全新的道路。这条道路或许充满了争议,或许看似严苛,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让安西郡焕然一新,让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加有序、更加便捷。 “客官,前面便是九皇子府站了,麻烦各位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下车后请往右侧走,公车办事处就在府衙旁边,凭登记的信息便可赎回玉佩。”林越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思绪。 皇帝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赫然映入眼帘,正是九皇子府。公车缓缓减速,平稳地停靠在站台旁。 林越拉动操控杆,公车稳稳停下,车门自动向两侧滑开。他转身对众人道:“各位客官,九皇子府站到了,感谢乘坐安西郡电动公车,祝您诸事顺遂。” 皇帝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迈步走下公车。身后的大臣与御林军们紧随其后,一行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站在九皇子府前,皇帝回头望了一眼缓缓驶离的电动公车,目光落在那两个奇特的铁盒子上,心中暗忖:赵宸,你这安西郡,当真是藏龙卧虎,新政的玄妙,看来今日只是窥得冰山一角。接下来,朕倒要看看,你这王府之中,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喜与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臣子们道:“走吧,随朕进府,会一会这位心思缜密的九皇子。”说罢,便率先迈步向九皇子府的朱漆大门走去,一场关于新政、关于未来的深入对话,即将在王府之内正式开启。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玉押公车遵规令 车中奇器引君疑 玉押公车遵规令 车中奇器引君疑 皇帝捏着腰间那枚和田白玉龙纹玉佩,指腹摩挲过其上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纹路,心中虽有不舍,却也知此刻别无他法。这玉佩乃先帝亲赐,质地温润细腻,雕工精湛绝伦,放眼整个大赵,也是价值万两的珍品,寻常人见了皆会侧目,料想这公车司机见了,定然会应允抵押之事。 他抬手解下玉佩,递到司机林越面前,沉声道:“我等今日随身现银不足,这枚玉佩暂且抵押与你,此玉价值万两,抵付二十一人的车费绰绰有余,待我等抵达九皇子府,便即刻派人送银前来赎回。” 林越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虽非古玩行家,却也能看出这玉佩的不凡——玉质通透无杂,龙纹气势凛然,绝非普通富商所能拥有。但他并未过多探究对方身份,新政之下,只认规矩不认人,接过玉佩后,他仔细摩挲检查,确认玉佩完好无损,才将其小心翼翼地收进腰间特制的锦袋中,锦袋内衬软绒,生怕磕碰损坏。 “客官既然愿以玉佩抵押,小人便依规矩办事。”林越抬眼看向皇帝,语气依旧恭敬却不失原则,“只是按安西郡新政规定,抵押物需做临时登记,且下车赎回时,除支付两千一百两车费外,还需额外缴纳一百两白银的抵押手续费,此费用用于抵押物的登记、保管与核验,专款专用,还请客官知晓。” “还要百两手续费?”张启明当即沉下脸,上前一步斥道,“不过是保管一枚玉佩片刻,竟要百两白银,你这规矩也太过苛刻!这玉佩价值万两,即便有闪失,你也赔不起,何来保管成本一说?” 林越面色不变,耐心解释:“老先生息怒,这并非小人私自定规,乃是安西郡公车署的统一章程,无论抵押物价值高低,保管手续费皆为百两,上至富商巨贾,下至寻常百姓,皆是如此,无半分例外。小人只是按规行事,若违了规矩,轻则革职,重则追责,还请客官谅解。” 皇帝抬手拦下还要争辩的张启明,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这安西郡的规矩,果然严苛到了极致,哪怕是抵押这般小事,也无半分通融余地。他沉声道:“既如此,便依你所说,百两手续费,我等认了,只是需妥善保管玉佩,不得有半分损伤。” “客官放心,小人定当妥善保管,若有分毫损伤,小人愿十倍赔偿。”林越躬身应下,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本简易登记簿,提笔写下“抵押物:白玉龙纹佩,抵押人:赵越,乘车人数:二十一人,应付车费+手续费:两千二百两,赎回地点:九皇子府站公车办事处”,写完后将登记簿递与皇帝过目,待皇帝确认无误,才收起登记簿,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客官,手续已毕,请上车吧。” 皇帝点点头,率先迈步登上电动公车,身后的四位大臣与十六名御林军紧随其后,一行人皆在后排普通座落座。御林军们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两两相对,将皇帝护在中间,手掌始终贴在腰间暗藏的利刃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厢内外,生怕有半分异动。张启明坐在座位上,面色依旧不悦,低声嘟囔着“规矩比天还大,真是岂有此理”,王博与周昌明则默默观察着车厢内的一切,李嵩则将目光落在车外,留意着沿途的街景,心中暗忖这安西郡的管控,竟严密到了如此地步。 公车车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将市井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静谧异常,唯有电机运转的细微“嗡嗡”声,车身启动时平稳至极,无半分颠簸,比之皇家最精良的马车,还要熨帖数倍。皇帝靠在深蓝色绒布座椅上,指尖摩挲着座椅扶手,目光却被车厢前端驾驶位旁的两件器物牢牢吸引。 那是两个通体由玄铁打造的铁盒子,表面打磨得锃亮,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晨光透过琉璃车窗的映照下,格外显眼。左侧的铁盒子上方开着一道狭长的槽口,槽口边缘光滑圆润,下方嵌着一块透明的琉璃板,隐约能看到内部有银色的纹路流转,似是某种机关;右侧的铁盒子则稍小一些,表面刻着细密的方格纹路,中间凸起一块圆形的金属盘,金属盘上布满了细小的刻度,旁边还垂着一根小巧的金属拉杆,看着颇为精巧。 这两样器物,皆是皇帝从未见过的模样,宫中虽有能工巧匠打造各种奇珍异宝,却从未有过这般形制的物件,一时间,心中的好奇压过了方才抵押玉佩的些许不悦。待公车行驶平稳,皇帝微微探身,看向驾驶位上的林越,语气带着几分探寻,依旧维持着寻常富商的沉稳:“林司机,你身前这两个铁盒子,看着颇为奇特,倒不是寻常物件,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林越此刻正专注地操控着公车,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街道上,手上轻轻转动着操控杆,听闻皇帝询问,并未回头,只声音清晰地答道:“回客官的话,这两个铁盒子,皆是公车署专门为电动公车打造的收银器物,名为‘电力收银箱’,说白了,就是收钱用的,只是并非人工清点,而是靠电力自动计数、记录,无需小人经手半分银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电力自动计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仅凭电力,便能识银、计数?这倒真是闻所未闻,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收银方式,皆是人工清点、记账,从未想过竟有这般奇巧的法子,这电力,竟能用到这般地步?” 不仅是皇帝,连一旁的四位大臣也来了兴致,皆探着身子看向那两个铁盒子。张启明暂时忘了心中的不悦,好奇道:“哦?竟有这等事?那这铁盒子如何分辨银钱多少?若是投了碎银、银票,也能准确计数吗?不会出半分差错?” 林越笑了笑,依旧目视前方,耐心解释道:“客官们有所不知,左侧这个带槽口的,名为‘投币箱’,若是乘客付的是碎银、银锭或是小额银票,便从这槽口投入即可。这投币箱内部装有电力感应机关,能根据银钱的重量、纯度、尺寸,自动识别其价值,哪怕是一两碎银,或是百两银票,都能精准分辨,识别后便会在下方的琉璃板上显示出具体数额,同时将数据自动记录在公车的总账目里,实时传至公车署的总账房,小人这边无需动手,也无从更改。” “那右侧这个呢?”周昌明轻咳两声,指着那带金属盘的铁盒子问道,“这个看着更为精巧,想来也不是同一种用法吧?” “周先生说得是。”林越应道,“右侧这个名为‘刷卡机’,是为持有安西郡‘通行银卡’的乘客准备的。这通行银卡是用特殊的树脂制成,内部嵌有细小的金属线圈,郡府的银号会将乘客存入的银钱数额记录在线圈中,乘客乘车时,只需将银卡放在这圆形金属盘上,刷卡机便会通过电力感应读取卡内数额,自动扣除相应的车费,扣除成功后会发出一声‘嘀’的轻响,琉璃板上也会显示出卡内剩余数额,方便乘客核对,与投币箱一样,数据也会实时传至公车署,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电力收银箱,还有一个好处,便是能杜绝假币、劣币。若是有人用掺了铅的假银、破损的银票投入投币箱,内部的感应机关能立刻识别,直接从底部的退币口弹出,无法完成支付;而通行银卡由郡府统一制作,无半分仿造的可能,这般一来,便彻底避免了收银环节的作假、贪墨之事。新政讲究‘透明、公正’,这电力收银箱,便是将这八个字落到了实处。”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着座椅扶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本以为赵宸在安西郡推行的新政,不过是制定些严苛的规矩,却没想到竟能将电力之术运用到如此地步,连收银这般小事,都能造出这般奇巧的器物,既省去了人工清点的繁琐,又杜绝了贪腐、作假的可能,这般心思,这般手段,当真超出了他的预料。 李嵩常年驻守边疆,见多识广,却也对这电力收银箱啧啧称奇:“这般设计,当真是精妙!以往各地的驿站、车马行,收银时难免会有伙计私藏银钱、账目不清的情况,即便严加管控,也难绝根,如今有了这电力自动计数的铁盒子,便从根上杜绝了这些乱象,九皇子能想出这般法子,当真厉害。” 王博亦颔首附和:“是啊,这般透明化的收银方式,不仅方便了司机,更让公车署的账目一目了然,每日营收多少,支出多少,皆有迹可循,无半分模糊,这等治理手段,远比朝堂上那些空泛的法令要有效得多。” 皇帝看着那两个静静立在驾驶位旁的铁盒子,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几分探究。这小小的电动公车,不过是安西郡新政的一角,便有这般多的奇巧设计与严苛规矩,那这安西郡的其他地方,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变革?赵宸这小子,在安西郡的这几年,究竟还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公车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安西郡的街道上,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整齐的商铺、有序的行人、往来的公车,构成了一幅井然有序的市井图景。车厢内,君臣几人皆沉默着,心中各有思量,而那两个玄铁打造的电力收银箱,如同安西郡新政的一个缩影,让他们对这片土地,有了全新的、截然不同的认知。 林越目视前方,稳稳地操控着公车,口中缓缓道:“客官们坐稳了,前方不远,便是九皇子府站了,下车后往右侧走,便是公车办事处,凭登记的信息便可赎回玉佩,切记需带足两千二百两白银,缺一不可。” 皇帝闻言,回过神来,抬眼望向车外,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已然出现在视野之中,朱漆大门,青石台阶,门前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正是九皇子赵宸的府邸。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忖:赵宸,朕今日倒要好好看看,你这安西郡的新政,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多少门道。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公车奇器释君疑 电计银钱显新规 公车奇器释君疑 电计银钱显新规 电动公车的车门闭合后,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市井的喧嚣与晨光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仅余电机运转的细微“嗡嗡”声,如同春蚕噬叶,轻柔却持续,衬得整个空间愈发规整。皇帝依着林越的指引,在后排普通座坐下,深蓝色绒布座椅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久坐也不觉疲乏,比他乘坐过的最精良的皇家马车还要熨帖几分。 四位大臣与十六名御林军依次落座,车厢后排虽被占满,却因座椅间距宽敞,并未显得拥挤。御林军们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两两相对而坐,将皇帝护在中间,手掌始终贴在腰间暗藏的利刃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厢内外,哪怕是车厢壁上细微的纹路,也未曾放过。张启明刚一坐下,便忍不住皱起眉头,伸手摩挲着座椅扶手,低声对身旁的周昌明道:“一百两一位的车费,坐的竟是这般简单的座椅,这安西郡的钱,也太好赚了些。”周昌明轻咳两声,示意他稍安勿躁:“老先生莫急,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公车究竟有何玄妙,值不值得这般天价。” 皇帝并未理会两人的低语,他的目光早已被车厢前端驾驶位旁的两件器物牢牢吸引。那是两个通体由玄铁打造的铁盒子,表面打磨得锃亮,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晨光透过琉璃车窗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看着便知工艺不凡。左侧的铁盒子呈长方体状,上方开着一道狭长的槽口,槽口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下方嵌着一块透明的琉璃板,琉璃板后隐约能看到细密的银色纹路,似是某种精巧的机关;右侧的铁盒子则稍小一些,呈正方体,表面刻着规整的方格纹路,中间凸起一块圆形的金属盘,金属盘上布满了细小的刻度与字符,旁边还垂着一根小巧的金属拉杆,整体形制奇特,是皇帝与几位大臣从未见过的模样。 “这铁盒子倒是别致,不知是何用途?”皇帝心中的好奇压过了此前抵押玉佩的些许不悦,待公车平稳行驶起来,他微微探身,看向驾驶位上的林越,语气带着几分探寻,却依旧维持着寻常富商的沉稳。 林越此刻正专注地操控着公车,双手轻握前方的金属操控杆,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街道上,听闻皇帝询问,并未回头,只声音清晰平稳地答道:“回客官的话,这两个铁盒子,皆是公车署专门为电动公车打造的收银器物,名为‘电力收银箱’,说白了便是收钱用的。只是与寻常收银方式不同,这两个铁盒子无需人工清点银钱,全靠电力自动计数、记录,小人全程无需经手半分银钱,既方便又精准。” “电力自动计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仅凭电力,便能识别银钱多少、记录账目?这倒真是闻所未闻。朕……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收银方式,无非是人工清点、记账核对,从未想过竟有这般奇巧的法子,这电力之术,竟能用到如此细微之处?” 不仅是皇帝,连一旁的四位大臣也来了兴致,纷纷探着身子看向那两个铁盒子。李嵩常年驻守边疆,见多识广,却也对这从未见过的器物啧啧称奇:“司机小哥,这铁盒子竟有如此神通?能否详细说说,它是如何仅凭电力便完成收银计数的?我等皆是外地人,从未见过这般奇物,倒想听听其中的玄妙。” 林越笑了笑,依旧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操控着公车,耐心解释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左侧这个带槽口的铁盒子,名为‘投币箱’,专为支付碎银、银锭或是小额银票的乘客设计。这投币箱内部装有一套精密的电力感应机关,是由安西郡电力局的工匠耗费三年时间研制而成。机关内设有重量感应、纯度检测与尺寸识别三道关卡,银钱投入后,首先会通过重量感应识别其大致价值,再通过纯度检测分辨银钱的成色——若是掺了铅、锡等杂质的假银,或是成色不足的劣币,会直接被机关判定为无效,从投币箱底部的退币口弹出;最后通过尺寸识别,精准判断银钱的具体数额,哪怕是一两碎银与二两碎银,也能准确区分。” 他顿了顿,继续道:“银钱通过三道关卡后,投币箱下方的琉璃板便会亮起,显示出银钱的具体数额,同时内部的电力装置会将这笔交易记录下来,实时传输到安西郡公车署的总账房。总账房的琉璃镜上会同步显示每一辆公车的营收情况,包括乘车人数、收费金额、交易时间,分毫不差,小人这边既无法更改数据,也无从私藏银钱,全程透明公开。” “竟有这般精妙?”张启明听得忘了抱怨,眼中满是惊奇,“那若是投入银票,这铁盒子也能识别吗?银票形制不一,面额各异,总不至于也能精准判断吧?” “老先生放心,自然可以。”林越从容答道,“安西郡新政推行后,所有商铺、钱庄使用的银票,皆由郡府统一印制,票面尺寸、纸质、印章都有统一标准,投币箱内的尺寸识别与图案感应机关,能精准识别不同面额的银票。哪怕是五十两、一百两的大额银票,投入后也能瞬间识别,琉璃板上会立刻显示相应数额,绝不会出现误判的情况。而且为了防止银票褶皱影响识别,投币箱内部还设有自动抚平装置,银票投入后会被轻轻抚平,再进行检测,设计得极为周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昌明轻咳两声,目光落在右侧那带金属盘的铁盒子上,问道:“那右侧这个铁盒子,又是何用途?看着比投币箱更为精巧,想来功能也有所不同吧?” “周先生所言极是。”林越应道,“右侧这个名为‘刷卡机’,是为持有安西郡‘通行银卡’的乘客准备的。这通行银卡是用海外进口的特殊树脂制成,质地坚硬且防水防潮,内部嵌有一根细小的金属线圈,线圈上记录着乘客的身份信息与账户余额,是由郡府银号与电力局联合研制而成,整个安西郡目前仅有一千余张,主要发放给经常出行的商户与官员。”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刷卡机上的金属盘:“乘客乘车时,只需将通行银卡放在这圆形金属盘上,刷卡机便会通过电力感应激活卡内的金属线圈,读取其中记录的信息,自动扣除相应的乘车费用。扣除成功后,刷卡机会发出一声‘嘀’的轻响,同时琉璃板上会显示出卡内的剩余余额,方便乘客核对。与投币箱一样,刷卡机的交易数据也会实时传输到公车署总账房,确保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王博心思缜密,立刻察觉到其中的妙处,追问道:“如此说来,这电力收银箱,不仅能自动计数,还能杜绝假币、劣币与贪腐之事?以往各地的驿站、车马行,收银时难免会有伙计私藏银钱、账目不清的情况,即便严加管控,也难绝根,如今有了这铁盒子,岂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些问题?” “这位客官说得正是。”林越赞许道,“新政最看重的便是‘透明’与‘公正’,这电力收银箱便是将这两个原则落到实处的关键。首先,它能杜绝假币、劣币流入,保证公车营收的真实性;其次,司机全程不接触银钱,从根源上避免了私藏、贪墨的可能;最后,所有交易数据实时上传,公车署每日核对账目,一旦出现偏差,便能立刻追溯查找问题,确保每一笔银钱都能如实入账,用于公车线路的维护与扩展。” 他补充道:“不仅如此,这电力收银箱还能自动统计客流量与营收数据,公车署通过这些数据,便能判断哪些线路客流量大、哪些站点需要增设,从而及时调整公车运营方案,让新政更好地服务百姓。比如上个月,通过数据统计发现城西工业区的客流量激增,公车署便立刻加开了两条通往城西的专线,极大方便了做工的百姓,这便是数据带来的便利。”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着座椅扶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本以为赵宸在安西郡推行的新政,不过是制定些严苛的规矩,却没想到竟能将电力之术运用到如此细致入微的地步。这小小的电力收银箱,看似只是一个收银工具,实则蕴含着精妙的设计与深远的考量——既解决了实际运营中的乱象,又能为新政的优化提供数据支撑,这般心思与手段,当真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玄铁打造的铁盒子上,心中暗忖:赵宸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寻常皇子治理地方,无非是整顿吏治、安抚百姓,而他却能另辟蹊径,将技术与治理结合起来,用这般奇巧的器物保障规矩的执行,这等远见与魄力,实属难得。 李嵩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九皇子能想到这般法子,当真厉害。以往我驻守边疆,军中粮草、军饷的收纳统计,全靠人工记账,时常出现错账、漏账的情况,甚至有军官私吞军饷,虽严厉查处,却始终难以杜绝。若是军中也能用上这般电力计数装置,想必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让军饷、粮草的管理更加透明公正。” “李将军所言极是。”林越答道,“其实安西郡的县衙、银号、粮仓,如今都已开始使用类似的电力计数装置。比如郡府的粮仓,采用电力称重与计数装置,粮食入库时,只需将粮食倒入指定容器,便能自动称重并记录数量,避免了人工称重的误差与贪墨;银号的存钱、取钱,也通过类似刷卡机的装置完成,既方便又安全,百姓无需携带大量银钱出门,极大降低了被盗的风险。” 张启明脸上的不悦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叹。他看着那两个电力收银箱,又看向窗外井然有序的街景,心中对新政的质疑慢慢化为认可:“原来这新政并非只有严苛的规矩,还有这般便民的奇巧之物。只是这电力收银箱造价定然不菲吧?寻常郡县怕是难以承担。” “老先生所言不差。”林越坦然道,“一套电力收银箱的造价,便相当于五十两白银,再加上后续的维护、电力消耗,成本确实不低。但这成本与它带来的便利、透明相比,是值得的。安西郡通过公车、商铺、银号等渠道的营收,一部分用于支付这些装置的成本,一部分投入技术研发,如今电力计数装置的造价已比最初降低了三成,相信随着技术的成熟,日后成本还会进一步降低,届时便能在更多地方推广,让更多百姓受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公车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门面整洁统一,门前都挂着明码标价的木牌,上面用墨笔清晰写着各类商品的价格,无一人随意要价;行人往来有序,脸上大多带着平和的笑容,偶尔有孩童追逐嬉戏,也会被家长轻声制止,不敢扰乱公共秩序;沿途的公车站台上,有百姓排队等候公车,无人争抢,待公车停靠后,有序上下车,主动支付车费或刷卡,整个过程井然有序,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规矩意识。 皇帝透过琉璃车窗,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此次微服私访,本是为了检验新政的真伪,却没想到一路走来,所见所闻皆让他大开眼界。从赊账时的规矩森严,到公车上的奇巧装置,再到市井中的有序景象,安西郡的新政,就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公平、透明与高效。 他此前只关注到公车的“天价”,却忽略了新政在其他方面给百姓带来的切实好处——安全的出行环境、公平的交易秩序、便捷的生活服务,这些看似无形的东西,实则比一辆廉价的公车,更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客官们,前方即将抵达九皇子府站,请各位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下车后往右侧走,便是公车办事处,凭登记的信息与足额银两,便可赎回玉佩。”林越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思绪。 皇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赫然映入眼帘——朱漆大门上嵌着铜制兽环,门楣高悬“九皇子府”鎏金匾额,门前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正是九皇子赵宸的府邸。 公车缓缓减速,平稳地停靠在站台旁。林越拉动操控杆,公车稳稳停下,车门自动向两侧滑开。他转身对众人道:“各位客官,九皇子府站到了,感谢乘坐安西郡电动公车。提醒各位一句,赎回玉佩需支付两千二百两白银,缺一不可,还请务必带足银两。” 皇帝点了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迈步走下公车。脚下的青石板被晨光晒得温热,空气中弥漫着王府周边特有的草木清香。他回头望了一眼缓缓驶离的电动公车,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玄铁打造的电力收银箱上,心中暗忖:赵宸,你这安西郡,当真是藏龙卧虎。这小小的电力收银箱,不过是新政的冰山一角,却已让朕看到了你的野心与能力。接下来,朕倒要看看,你这王府之中,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喜与秘密,你推行的新政,究竟还有多少深层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臣子们道:“走吧,随朕进府,会一会这位心思缜密、手段不凡的九皇子。”说罢,便率先迈步向九皇子府的朱漆大门走去。 王府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见皇帝一行走来,连忙躬身行礼:“先生与诸位贵客,殿下已在正厅备下清茶,特命小人在此迎候。里面请。” 四位大臣与御林军们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九皇子府。穿过规整的庭院,走过雕梁画栋的长廊,正厅的轮廓渐渐清晰。皇帝知道,一场关于新政、关于治理、关于大赵未来的深度交锋,即将在这座王府之内正式开启。而他心中对新政的认知,也将在这场交锋中,被彻底改写。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公车颠簸终抵府 怒揪皇子诉吞金 公车颠簸终抵府 怒揪皇子诉吞金 (电动公车刚驶离繁华的主街,平稳的车况便骤然生变。原本顺滑的行驶轨迹突然出现细微的颠簸,起初只是如同碾过小石子般的轻颤,可随着公车转入一条正在修缮的辅路,颠簸感竟愈发强烈,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船,车身左右摇晃,上下起伏,毫无预兆。) “砰”的一声闷响,公车碾过一块凸起的青石板,车厢内的君臣一行人猝不及防,纷纷身形晃动。皇帝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腰间空荡荡的玉佩挂绳随着颠簸来回摆动,更添了几分烦躁。他本以为这电动公车能一路平稳到底,却没想到竟会如此颠簸,比寻常马车还要难熬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般颠簸?”张启明险些从座位上滑下去,连忙稳住身形,脸上满是不满,高声向驾驶位的林越质问道。他本就对公车的天价收费心存怨怼,此刻遭遇颠簸,更是火上浇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斥责。 林越握着操控杆的手稳如磐石,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路况,闻声解释道:“这位客官息怒,前方路段正在铺设新的电力线路,辅路暂时无法平整,故而颠簸了些。还请各位坐稳扶好,再过两里路便能转入平整大道,届时便会恢复平稳。”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握着操控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显然也在尽力控制车况,减少颠簸。 可事与愿违,接下来的路程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难行。辅路两侧堆积着不少施工用的石料与木材,公车只能在狭窄的通道中艰难穿行,时而碾过碎石,时而越过土坑,颠簸得愈发剧烈。车厢内的御林军们顾不得维持警惕姿态,纷纷伸手扶住身旁的扶手,生怕摔倒在地,更要分出精力护住皇帝,两人一左一右挡在皇帝身侧,用身体缓冲着颠簸带来的冲击。 王博随身携带的账本从怀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暇去捡——稍有分心,便可能被颠簸得失去平衡。周昌明本就身体孱弱,经此一番颠簸,脸色愈发苍白,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蜷缩了些,只能靠在座椅上,闭目凝神,勉强支撑。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不悦。他贵为天子,何时受过这般颠簸之苦?哪怕是微服出巡,乘坐的马车也皆是精心挑选的良驹与减震车架,从未这般狼狈过。这电动公车收取天价车费,却连基本的行驶平稳都无法保证,简直是名不副实! “一百两一位的车费,便是让我们来遭这份罪?”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九皇子推行的新政,便是用这般粗制滥造的公车,收取百姓的血汗钱?” 林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却依旧坚持道:“客官见谅,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为了尽快完善全城的电力线路,让更多百姓享受到公车的便利,只能暂时委屈各位。待线路铺设完毕,这条辅路便会重新平整,届时公车行驶定会恢复往日的平稳。而且公车的收费是按新政规定制定,涵盖了造车、维护、电力等诸多成本,并非针对任何一位乘客,还请客官理解。” “理解?”张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们花了天价车费,却要忍受这般颠簸,还要额外支付百两抵押手续费,这让我们如何理解?我看你这公车,根本就是徒有虚名,九皇子分明是借着新政之名,行敛财之实!” 林越不再辩解,只是专心操控着公车,尽力在颠簸的路况中寻找相对平稳的路线。车厢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公车碾过碎石的“咯吱”声、车身晃动的“哐当”声,以及周昌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这般颠簸的路程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君臣一行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原本整洁的锦袍上沾了些许尘土,模样颇为狼狈。皇帝靠在座椅上,只觉得浑身酸痛,连带着对赵宸的不满也积攒到了顶点——从入城时驿站赊账的一千七百两缺口,到乘坐公车的两千二百两费用,再到沿途遭遇的种种“规矩”,这短短时间内,竟已耗费近四千两白银,若再加上此前的零星支出,怕是已近五千两!这安西郡,简直就是个吞金窟! 终于,在君臣一行人的忍耐抵达极限时,公车驶离了辅路,转入一条平整宽阔的大道。车身瞬间恢复了平稳,那令人烦躁的颠簸感消失无踪,车厢内的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解脱的神色。周昌明缓了缓气息,咳嗽声也渐渐平息,王博连忙弯腰捡起散落的账本,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客官们,前方不远处便是九皇子府站了,请各位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林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轻快,“下车后往右侧走五十步,便是公车办事处,凭登记的信息与两千二百两白银,便可赎回玉佩。切记带足银两,缺一不可。” 皇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怒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目光望向车外。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赫然映入眼帘,朱漆大门,鎏金匾额,门前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正是九皇子府。公车缓缓减速,平稳地停靠在站台旁,车门“咔哒”一声自动滑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各位客官,九皇子府站到了。”林越转身看向众人,再次提醒道,“下车记得尽快前往公车办事处赎回玉佩,玉佩保管期限为三日,逾期未赎,将按新政规定交由郡府处置。” 皇帝站起身,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麻,他强压着怒火,率先迈步走下公车。脚踩在平整的青石板上,那份久违的踏实感让他稍稍平复了些,可一想到这一路的遭遇与耗费的银两,怒火便再次升腾。身后的四位大臣与御林军们也陆续下车,个个衣衫不整,神色狼狈,与来时的整齐模样判若两人。 张启明下车后,忍不住狠狠跺了跺脚,低声咒骂道:“这破公车,下次给我一千两也不坐了!简直是花钱买罪受!”王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袖口沾了尘土,账本也有些褶皱,脸上满是疲惫。周昌明被一名御林军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需要缓一缓才能站稳。 就在君臣一行人狼狈不堪,准备前往公车办事处赎回玉佩时,一道含笑的声音从王府大门方向传来:“父皇与诸位大臣一路辛苦,宸在此等候多时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九皇子赵宸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墨玉带,身姿挺拔地立在王府门前的台阶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藏着几分狡黠。他身后站着几名王府仆从,皆是垂首侍立,神色恭敬。 皇帝一见到赵宸,积压在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不顾帝王仪态,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赵宸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眼中满是怒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混小子!好大的胆子!朕微服私访,踏入你这安西郡不过短短一日,便被你罚了近三万两白银!从驿站赊账到公车收费,再到各种莫名其妙的手续费,你是要把朕的国库都榨干才甘心吗?” 他说的近三万两,虽有夸大之嫌,却也反映了心中的不满——驿站赊账一千七百两,公车车费与手续费两千二百两,再加上沿途遭遇的其他“收费”:入城时因御林军携带武器需缴纳的“安保管理费”五百两,在街边茶馆歇脚时因“占用公共资源超时”被罚的三百两,甚至买一串糖葫芦都因“未在指定交易区购买”被加收了十两“违规费”,林林总总加起来,竟已近四千两!在皇帝看来,这些费用皆是赵宸借着新政之名巧取豪夺,故而怒不可遏。 赵宸被揪住衣领,却依旧面不改色,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微微躬身,作揖道:“父皇息怒,冤枉啊!儿臣怎敢榨干父皇的国库?这些皆是安西郡新政的正常收费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并非针对父皇一人。无论是本地百姓,还是外来客商,皆是按此标准收费,儿臣从未搞过特殊对待,这正是新政‘公平’二字的体现啊!” “公平?”皇帝怒极反笑,手指着身后狼狈的大臣们,“你让朕与诸位大臣乘坐那般颠簸的天价公车,缴纳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这也叫公平?寻常百姓有多少银两,经得起你这般折腾?你这哪里是推行新政,分明是在搜刮民脂民膏!” “父皇有所不知,”赵宸耐心解释道,“入城时的‘安保管理费’,是为了保障全城百姓的安全,所有携带武器者皆需缴纳,用于增加巡逻兵力与购置安保设备;街边歇脚的‘公共资源占用费’,是为了规范公共区域的使用,避免有人长期占用公共资源,影响他人通行;甚至那串糖葫芦的‘违规费’,也是为了维护交易秩序,让商贩都在指定区域经营,方便管理与卫生清理。这些费用皆有明确的用途,且全部上缴郡府府库,专款专用,绝非儿臣私吞。”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公车的颠簸,实在是事出有因,并非公车质量问题。今日恰逢主街电力线路修缮,只能绕行辅路,才让父皇与诸位大臣受了委屈。待线路修缮完毕,公车行驶定会恢复平稳,日后儿臣也会督促相关部门,尽量避免在通行高峰期进行施工,减少对乘客的影响。” “九皇子,你休要巧言令色!”张启明此刻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赵宸怒斥道,“你这安西郡简直就是个吞金窟!除了这些明面上的收费,还有诸多隐性支出!老夫不过是在路边的石阶上歇了片刻,便被巡逻的官吏告知‘占用公共设施需付费’,罚了五十两白银!这哪里是治理地方,分明是抢钱!” “是啊九皇子,”周昌明也缓过劲来,咳嗽两声,附和道,“方才在街角买了两斤水果,商贩报价五十两,老夫觉得太贵,与他讨价还价了两句,便被旁边的‘物价督查官’告知‘扰乱交易秩序’,又罚了三十两!这安西郡的规矩,未免太过严苛,收费也太过离谱了!” 王博也上前道:“九皇子,臣一路观察,发现安西郡的物价普遍高于其他地方,寻常一碗面竟要十两白银,一斤米要五两,这般物价,寻常百姓如何承受得起?新政若只是一味提高收费、抬高物价,怕是难以长久啊!” 李嵩虽未开口,却也点了点头,显然对众人的说法表示认同。御林军们也纷纷面露不满,他们一路走来,因身份特殊,遭遇的“收费”与“罚款”更多,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气,只是碍于皇帝在场,未曾发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时间,王府门前的气氛剑拔弩张。君臣一行人围着赵宸,纷纷诉说着在安西郡遭遇的“不公”收费,言辞激烈,怒气冲冲。而赵宸依旧面色平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听着众人的抱怨,并未急于辩解,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场景。 皇帝见众臣皆是怨声载道,心中的怒火更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怒视着赵宸道:“你听听!听听诸位大臣的控诉!你这安西郡,简直是民不聊生!朕看你这新政,根本就是祸国殃民的苛政!今日你若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定要将你这新政彻底废除,将你押解回京,严加惩处!” 赵宸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他轻轻掰开皇帝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锦袍,而后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坚定:“父皇与诸位大臣所言,儿臣皆已知晓。但儿臣敢保证,安西郡绝非民不聊生,新政也绝非苛政。诸位今日所见的,只是安西郡新政的表面,并未深入了解其背后的缘由与给百姓带来的实际益处。”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王府周围的环境:“父皇与诸位大臣不妨看看,安西郡的街道是否整洁有序?是否有欺行霸市、偷盗抢劫之事?百姓的脸上是否有流离失所的愁苦?儿臣承认,安西郡的收费与物价确实高于其他地方,但这背后,是完善的基础设施、严格的秩序管控与全面的民生保障。” “儿臣推行新政,并非一味追求收费,而是要通过合理的收费,支撑起整个安西郡的运转。收取的费用,一部分用于修建道路、铺设电力线路、维护公共设施;一部分用于支付官吏、巡逻兵、督查官的薪资,确保他们能公正执法;还有一部分投入到免费学堂、惠民医馆、养老院等民生项目中,让百姓能享受到教育、医疗、养老的保障。” 赵宸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王府门前:“寻常百姓或许需要花费更多的银两用于日常开销,但他们无需再担心被官吏欺压、被富商兼并、被盗贼劫掠;他们的孩子能免费入学读书,老人能在养老院安度晚年,生病能在惠民医馆得到医治,这些都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安稳与保障。儿臣认为,这样的‘收费’,是值得的,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的‘公平’。” 他转头看向皇帝,目光坦诚而恳切:“父皇,儿臣知道,新政推行之初,定会让许多人不适应,甚至产生抵触情绪。但儿臣恳请父皇与诸位大臣,给儿臣一点时间,给新政一点时间,随儿臣一同走进安西郡的市井,亲眼看看百姓的生活,亲身感受新政带来的变化。届时,父皇与诸位大臣再评判,这新政究竟是苛政,还是良策。” 皇帝看着赵宸眼中的坚定与恳切,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些。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街景,只见街道整洁有序,行人往来平和,虽有巡逻的官吏,却并无欺压百姓之举;商铺门前明码标价,交易井然,虽物价偏高,却无人哭闹抱怨,百姓的脸上虽有忙碌,却并无愁苦之色,反而透着一种踏实与安稳。 这与他想象中的“民不聊生”,截然不同。 皇帝心中暗忖:难道真如赵宸所言,自己所见的,只是新政的表面?这安西郡的收费与物价背后,真的藏着这般多的民生保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对赵宸道:“好!朕便信你一次!今日便随你走进市井,亲眼看看你这新政的成效。但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朕发现你所言不实,百姓生活困苦,你这安西郡的新政,便休要再提!” 赵宸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躬身行礼道:“儿臣遵命!多谢父皇信任!父皇与诸位大臣一路辛苦,不如先入府稍作歇息,洗漱更衣后,儿臣再陪父皇一同前往市井,亲身感受安西郡的新政。” 皇帝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气虽未完全消散,却也生出了几分探究欲。他倒要看看,这安西郡的市井之中,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真相,赵宸的新政,究竟能否经得起实地检验。 “不必歇息了,”皇帝摆了摆手,“朕今日便要亲眼看看,你这吞金窟般的安西郡,究竟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现在便出发吧!” 赵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躬身应道:“遵父皇旨意!请父皇与诸位大臣随儿臣来。” 说罢,赵宸转身引路,率先向王府外的街道走去。皇帝与四位大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探究与疑惑,随后便一同跟了上去。御林军们连忙跟上,依旧保持着警惕,护在皇帝两侧。 阳光洒在安西郡的街道上,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一场关于新政的实地检验,即将在市井之中拉开序幕。而皇帝心中对赵宸的认知,对新政的评判,也将在这场检验中,被彻底改写。 喜欢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请大家收藏:()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