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 第105章 男色惑人 大年初一那场聚会之后,宋衣酒在司家亲友间的风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那些“骄纵任性”“上不得台面”“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标签,一夜之间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才情出众”“心灵手巧”“得体大方”,甚至有了“司家女主人风范”的评价。 茶余饭后,亲友间闲聊,提起司家这位新晋的大少夫人,语气都带着几分惊叹与赞许。 “真没想到,衣酒那孩子藏得这么深。” “那手字,那绣工,没点真功夫下不来。” “苏聿眼光还是毒,看着冷冷淡淡,挑人倒是准。”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传回司家,苏玟心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宋衣酒的手,越看越满意。 司连城虽不喜背后议论,但眉宇间的舒展和偶尔哼起的小调,也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随之而来的,是实打实的宠爱。 车子、房子、珠宝、各种限量款包包首饰……苏玟心的礼物像雪花一样砸下来。 司连城则更直接,一张附属卡额度调到了令人咋舌的数字,只丢下一句:“喜欢什么自己买,别委屈。” 宋衣酒快乐得几乎要飘起来。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司景熠。 如果说宋衣酒是司家新任的“团宠”,那司景熠就是名副其实的“团欺”。 每天餐桌上,宋衣酒笑吟吟地给司苏聿布菜盛汤,语气甜软:“老公,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转头就对着司景熠,慢悠悠地飘出一句:“某些人吃饭别吧唧嘴,好难受。” 司景熠气得筷子一抖,刚要发作,苏玟心一个眼刀扫过来:“怎么了?你嫂子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 司连城也会沉下脸:“多跟你大哥学学,稳重些。” 而司苏聿,永远只会淡淡抬眸瞥他一眼,然后平静地吃掉宋衣酒夹来的菜,用实际行动表明立场。 司景熠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憋得脸色发青。 他真不明白。 宋衣酒那副矫揉造作、戏精上身的模样,他大哥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居然还能配合她演什么“恩爱夫妻”? 夜深人静时,司景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以前那些名门淑女、精英才女都没能拿下他大哥,是因为她们都太“正常”了,不够“作”? 他大哥这朵高岭之花,该不会……就好宋衣酒这口吧? 这个想法让他打了个寒噤,随即又涌起更深的憋闷。 可他又不能走。 为了他那个风雨飘摇的娱乐公司,为了薇薇期待的未来,他必须留在司家,必须重新获得父母的支持和资金。 打碎牙和血吞。 忍。 这一个字,成了司景熠春节假期最深刻的领悟。 宋衣酒其实也在忍。 不过她忍的内容,和司景熠截然不同。 为了维持“恩爱夫妻”的表象,宋衣酒果断把自己的常用衣物、护肤品、还有那床标志性的草莓被,统统搬了一部分到司苏聿的三楼房间。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挺好,可,沙发总归没有床舒服。 司苏聿房间的沙发不算小,真皮材质,躺一个人绰绰有余。 但再宽敞的沙发,它也是沙发。 跟宋衣酒二楼房间里那张两米宽、床垫软硬适中、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品的大床相比,舒适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每晚窝在沙发上,宋衣酒都会默默怀念自己那张柔软温暖的大巢。 唯一让她觉得这“同居”生活还有那么点慰藉的,大概是……睡前福利。 比如现在。 浴室门滑开,轻微的水汽涌出。 司苏聿操控着轮椅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烟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冷白的胸膛。 或许是因为热水的缘故,他苍白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尤其眼尾和耳根,那抹薄红格外明显。 漆黑的短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他优越的侧脸轮廓滑下,滚过脖颈,没入睡衣领口。 明明依旧是那张清隽冷淡的脸,可氤氲的水汽和那点不正常的红,却奇异地冲淡了他平日的疏离感,生出一种脆弱又昳丽的破碎美感。 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白瓷,清冷易碎,却因沾染了水色而活色生香。 宋衣酒原本盘腿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了那道身影上。 她的视线从他微湿的鬓角开始,顺着那颗缓缓滑落的水珠,一路往下。 经过弧度优美的下颌线,线条清晰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那截如玉雕般的锁骨上。 男色实在惑人。 她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或许是她目光里的热度太过灼人,难以忽视,司苏聿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扫了过来。 铅灰色的眼眸在浴室暖光映照下,显得比平日更深,像蒙了一层雾,看不清底下翻涌的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目相对。 宋衣酒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迅速扯出一个笑容,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没话找话:“老公,你头发没吹干呢,小心着凉。” 司苏聿“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等会儿就吹。” 他继续用毛巾擦拭发梢。 宋衣酒眼珠转了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她掀开身上的薄毯,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他面前,毛遂自荐:“要不……老公,我帮你吹?” 他们两人同室而居这些天,其实交流并不多。除了睡前惯例的“晚安”,白天司苏聿大多待在书房处理公务,起得也比她早。 除了例行任务,像这样肢体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司苏聿抬眼看她。 少女穿着那身纯白的宫廷风睡裙,亚麻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茶色的眼眸里面写满了“让我试试嘛”的期待。 他本来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变成了一个字:“好。” 宋衣酒转身去浴室拿吹风机,脚步轻快。 很快,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 司苏聿坐在轮椅上,微微低头。 宋衣酒站在他身侧,一手撩起他半湿的黑发,一手举着吹风机,小心地控制着温度和距离。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更软,触感微凉,像上好的丝绸。指尖穿梭其间,能感受到发根的细密和顺滑。 暖风拂过,带起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宋衣酒动作很仔细,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发丝,确保每一寸都被暖风照顾到。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他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那颗茶色的小痣在灯光下,更加蛊惑。 他的皮肤是真的白,此刻被暖风熏着,透出些健康的血色。 唇色是淡淡的粉,唇形清晰,嘴角天然带着点向下的弧度,不笑时显得格外冷淡。 宋衣酒看着看着,觉得指尖有点发烫。 不是吹风机的热风,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司苏聿的感受则更复杂些。 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如此近距离地笼罩下来。 柔软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头皮或耳廓,带来陌生的触感。暖风很舒服,嗡嗡的噪音里,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绝对的私人空间和距离。 可此刻,这种侵入式的亲近,竟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排斥。 甚至……有点过于舒适了。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情敌上门 司苏聿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受压回心底。 头发吹干后,宋衣酒关掉吹风机,房间恢复安静。 她将吹风机放回浴室,走回来时,司苏聿已经操控轮椅到了床边。 “晚安,老公。”她如往常一样,笑眯眯地道晚安。 “晚安。”司苏聿回应。 灯光暗下,只留墙角一盏小夜灯。 房间里陷入适合睡眠的昏暗与寂静。 就在宋衣酒调整姿势,准备在沙发上度过又一个夜晚时,司苏聿的声音忽然从床的方向传来,低沉清晰: “明天,景熠就不在家住了。” 宋衣酒一愣。 随即,她明白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司景熠这个“监督者”走了,她这个为了演戏而搬来的“临时室友”,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这个冰山老公,还真是……一点温情都不讲。 用完就丢,毫不留恋。 宋衣酒无声地叹了口气。 过了几秒,她开口,声音里刻意掺入了落寞,尾音微微拖长,听起来难过又隐忍: “好的……我知道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这语气里的“伤心”。 司苏聿在黑暗中挑了下眉。 他想起这几天宋衣酒和司景熠之间那几乎不加掩饰的针锋相对,想起她每次气到司景熠时那得意的小表情。 司景熠走了,就这么不舍? 这个认知让司苏聿心底掠过一丝不快。 他沉默着,没有接话。 宋衣酒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公的思绪已经歪到了十万八千里。 她继续“哭唧唧”地演绎: “那……老公,我是不是明天就要搬出去了?说起来,还有点舍不得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依恋。 “虽然沙发睡得不太舒服……但是老公房间里,香香的,都是老公的味道……我好喜欢。” 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 司苏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舍不得”?“老公的味道”?“好喜欢”? 他眉头微蹙,试图分析这些词句背后的真实含义。 可感情领域并非他擅长,他品了半天,也没品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他把一切“不对劲”都归结于小骗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她的鬼话,不能信。 于是,他用一种公事公办、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回应: “我没有用香水。如果有气味的话,应该是洗护用品的味道。你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牌子,刷我的卡买。” 宋衣酒:“……” 她躺在沙发上,对着黑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就不该对这个直男的理解力抱有任何期待! “这个味道……要不在你身上,我也不会喜欢。”她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音量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提高声音,换上甜美乖巧的语调:“好的,谢谢老公。老公晚安!” “……嗯。” 对话结束。 司苏聿听着沙发方向逐渐变得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抬手,轻轻摁了摁眉心。 那里似乎有一根弦,被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拨弄得不甚安宁。 而宋衣酒完全不知道的是,她每晚的“睡眠轨迹”,根本不像她以为的那样简单。 几乎每次,在她陷入深眠后不久,她就会无意识地翻身,然后“噗通”,滚下沙发。 而落地之前,总会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她,将她连人带被捞起来。 司苏聿一开始会在两人中间用枕头筑起“楚河汉界”。 但无论他放什么障碍物,睡得毫无知觉的宋衣酒总能精准地越过所有“崇山峻岭”,手脚并用地扒拉到他身上。 他尝试过推开。 但身上的人没什么重量,又软又暖,还带着那股甜丝丝的果香。 推开的动作,似乎比容忍她贴着,更耗费心神。 渐渐地,他放弃了。 说不清是习惯了,还是懒得再折腾。 每晚抱着一个温软的“大型抱枕”入睡,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需要每天早起一些,在她醒来之前,小心地将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人剥开。 再将她妥帖地放回沙发上,盖好被子,营造出她“安分”睡了一夜的假象。 这种默契的“夜间迁移”,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 宋衣酒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餐时,司景熠果然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他脸色不好看,眼底带着熬夜的淡青,看向宋衣酒的眼神,更是冷得像冰。 宋衣酒站在司苏聿轮椅旁,脸上挂着属于“贤惠长嫂”的微笑: “景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常回家看看爸妈,我和你大哥都会想你的。” 她故意在“想你”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司景熠瞥她一眼,眼中飞刀,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也会……想你的,嫂子。” “那就好。”宋衣酒笑容不变,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司景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强撑的假笑,而是带上了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闪过一抹看好戏般的光。 作为资深“反派”专业户,宋衣酒立刻就读懂了他笑容里的不怀好意。 那是一种“我虽然暂时输了,但你很快也要倒霉”的幸灾乐祸。 她心里咯噔一下。 司景熠这个混账太子爷,肯定给她下了什么套。 只是她一时之间,想不到他能耍什么花样。 带着这点隐隐的不安,宋衣酒目送司景熠的车驶出老宅大门。 几天后,一个年轻女人的登门拜访,解开了她的疑惑。 原来司景熠给她下的套,不是什么商业绊子,也不是流言蜚语。 而是——情敌。 来人叫庄可盈。 标准的豪门千金,家世比司家差些,可也勉强算得上门当户对。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早春套装,肤白貌美,细腰长腿,一头精心打理的棕色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优雅又迷人。 她提着限量款手袋,踩着高跟鞋,在管家恭敬的引路下走进客厅时,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窗边轮椅上的司苏聿。 然后,她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惊喜与温柔的笑容,声音柔美动听: “苏聿,好久不见。” 几乎就在同时,宋衣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解锁屏幕。 是司景熠发来的消息,只有寥寥几句,信息量却爆炸: 【庄可盈,庄氏集团千金,我哥青梅竹马,小学到高中同学一直司同班同学,还跟着一起出国留学。 她对我哥一往情深,差点就成了我的准嫂子。要不是我哥突然病了,估计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好好招待你的情敌吧,我亲爱的嫂子。】 宋衣酒捏着手机,抬眸,看向客厅中央那个正对着她合法丈夫含情放电的女人。 她扯了扯唇角,极冷地笑了一声。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很好。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更加绿茶 司景熠用“情敌”这招来膈应她的仇,宋衣酒记下了。 很好,非常好。 不就是送“情敌”吗?谁不会似的。 司景熠只知道一个庄可盈。 而她宋衣酒,手握整本原着,掌握着女主的温柔竹马、影帝师兄、妖孽贵公子……男二男三男四乃至男十八号,应有尽有。 改天就打包给司景熠那位“真爱”章露薇小姐送过去,附带详细人物小传和攻略要点,保证份量足,口味多样,任君挑选。 她就不信,膈应不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至于眼前这位已经登堂入室的“情敌”怎么办? 宋衣酒心里冷笑一声。 凉拌。 她可没有跟人扯头发、抢男人的低端爱好,更不会因为庄可盈过去追求司苏聿多年,就吃什么陈年老醋。 拜托,司苏聿生病也就是近几年的事,之前他们要是能成,早成了。 既然没成,就说明司苏聿对她没那意思。 再说了,如果庄可盈真因为司苏聿生病就放弃他,那这种人更没有任何威胁价值。 连共患难都做不到,谈什么真情? 宋衣酒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她不会主动对庄可盈做什么。 除非,对方先动手。 到时候,她只需要漂亮地反击就好。 庄家和司家是世交,庄可盈来访,管家赵叔自然第一时间通报了苏玟心和司连城。 两位长辈很快下楼。 庄可盈笑容得体迎上去:“伯父,伯母,新年好。我刚从国外回来,特地过来拜访二老。给您二位,还有苏聿,带了点小礼物,不知道合不合心意。” 她说话时,目光柔柔地飘向窗边的司苏聿,那份熟稔毫不掩饰。 苏玟心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可盈来了,快坐。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司连城也点点头,语气比对着寻常小辈时温和些:“可盈啊,好久没见了。我和你爸也很久没聚了。” “我爸也总念叨伯父呢,说找时间约您一起钓鱼。”庄可盈从善如流。 “行,回头我联系他。” 庄可盈与司连城夫妇的寒暄,堪称世家千金典范,礼仪周到,言辞妥帖,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先拿出了送给司连城夫妇的礼物,顶级的明前龙井和爱马仕的限量款丝巾。 司连城夫妇自然笑着收下,夸她懂事。 接着,庄可盈转向司苏聿,从手袋里取出一个深灰色的长条礼盒,亲自走到他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领带。 黑色真丝底,上面用银线绣着极其低调精致的暗纹,款式经典,质感高级。 “苏聿,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牌子。”庄可盈声音放柔,带着回忆的温情,“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你的喜好变没变。” 宋衣酒站在沙发旁,眸光微微一动。 她想起来,司苏聿衣柜里的领带,似乎确实都是这个意大利老牌的手工款。 这女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可司苏聿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领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吐出两个字:“谢谢。” 客气,疏离,公事公办。 庄可盈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淡,抿唇笑了笑,那笑容羞涩无比,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落在司苏聿脸上: “苏聿,我们之间的关系,何须言谢。”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 苏玟心和司连城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微妙。 他们以前确实很喜欢庄可盈,家世好,样貌好,知书达理,又对苏聿一往情深,简直是理想中的儿媳人选。 可那是以前。 现在,宋衣酒才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大儿媳妇,是苏聿自己承认的妻子。 这板上钉钉的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苏玟心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把话题引开:“可盈啊,你之前出国时间长,可能有些事还不清楚……” 她话还没说完,庄可盈仿佛才刚注意到客厅里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她讶异地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宋衣酒,脸上露出抱歉和无辜: “宋小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到你也在。” 她语气异常诚恳:“真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在,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要不……我现在下单,叫人立刻送一份过来?” 她微微蹙眉,表情为难又真诚,仿佛真的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不安。 宋衣酒看着对方那副破绽百出的表演,心底嗤笑一声。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她可不信,庄可盈在来司家之前,会不打听清楚现在的状况。 会不知道她宋衣酒已经嫁给了司苏聿,成了司家的大少夫人。 这摆明了是故意忽略她,给她下马威,顺便暗示她这位父母双亡的孤女,“不配”被庄大小姐放在眼里。 宋衣酒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明媚。 她往前走了一步,茶色的猫儿眼弯成月牙,声音清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庄小姐太客气了。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哪有让客人给主人准备礼物的道理?” 她将“客人”和“主人”两个词,咬得清晰又缓慢。 庄可盈妆容精致的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但很快被她压下。 她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宋小姐说笑了,是我礼数不周。” “没关系呀。”宋衣酒笑容可掬,“反正我也没给你这个客人准备礼物,咱们扯平了。”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司苏聿,语气亲昵又自然:“老公,庄小姐是来看你和爸妈的,礼物也送到了。我们作为主人,是不是该好好招待客人?” 庄可盈脸色微变,但她迅速调整表情,重新看向司苏聿,眼神楚楚动人。 “苏聿,你不会怪我忘了给宋小姐准备礼物吧?你肯定会帮我弥补的,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朝司苏聿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全程将宋衣酒当成透明人,仿佛她才是那个与司苏聿亲密无间的妻子,宋衣酒才是那个外人。 宋衣酒站在一旁,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 她也扭过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司苏聿优越的眉骨微微蹙起。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话里藏针的场合,更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他实话实说,语气甚至有些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没有准备回礼。” 这话直白得几乎有些伤人。 庄可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甚至更加体贴宽容:“没关系呀,以我俩的关系,哪里需要什么回礼。你能收下我的礼物,我就很开心了。” 她再次强调“我俩的关系”,企图在宋衣酒面前划出一道无形的亲密界线。 宋衣酒心里冷笑,她往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司苏聿轮椅的另一侧,伸手搭在他轮椅扶手上,形成了无声的占有姿态。 打败绿茶的唯一办法,就是比她更绿茶。 “是啊,庄小姐说得对。”宋衣酒接话,声音又软又甜,“庄小姐和我老公是老同学,关系匪浅。既然她都这么大方不计较了,老公,你也不要太客气了,显得生分。” 她巧妙地把略带暧昧的词,塞回了庄可盈嘴里,还顺手给她扣了顶“大方不计较”的高帽。 庄可盈被噎了一下,看着宋衣酒搭在司苏聿轮椅上的手,眼神暗了暗。 宋衣酒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啊”了一声,抬起左手,状似无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无名指上那枚璀璨夺目的粉钻婚戒,以及手腕上那只水头极足的翡翠玉镯,在灯光下彻底暴露出来,光芒几乎晃花人眼。 她笑眯眯地看向庄可盈,语气充满遗憾: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庄小姐之前一直在国外,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和苏聿哥,已经结婚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遗憾更重了,但眼底却闪着明晃晃的挑衅: “真是可惜呢,庄小姐当时在国外,没能来参加我和老公的婚礼。那天的场面,还挺热闹的。” 庄可盈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气走情敌 庄可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维持镇定。 她缓了一下,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什么?你们……结婚了?我不知道啊。” 她看向司苏聿,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受伤。 “我记得宋小姐以前不是一直跟在景熠身后的吗?怎么会和苏聿结婚?” 这话就差直接说宋衣酒“移情别恋”了。 宋衣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更甜了。 她微微歪头,茶色的眼眸清澈无辜:“哦,以前那些都是误会啦。我从小就最喜欢我老公了,只是一直没敢说而已。” 她说着,侧头看向司苏聿,眼神深情又幽怨,有一种他不配合她就当场哭给他看的架势。 “对吧,老公?” 司苏聿:“……” 他看着身边这小骗子又开始随时随地大小演,还非要拉他下水,心底无奈,可又不得顺着她。 他知道分寸,也知道庄可盈对他的心思。 但他对她毫无兴趣,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 默然两秒,他抬眸,迎上庄可盈期待的目光。 “看出来了。”他顿了顿,补充,“小酒一直喜欢我,我知道。” “小酒”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庄可盈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褪去些许。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司苏聿,又看看依偎在他身边、笑容得意的宋衣酒,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谬至极。 司苏聿…… 那个清冷孤高、对谁都保持距离、仿佛没有人类情感的司苏聿…… 怎么会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宋衣酒? 怎么会配合她演这种肉麻的戏码? 宋衣酒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宋衣酒却像是没看到庄可盈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表演。 她想起庄可盈刚才那句“你会帮我弥补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对了,庄小姐。”她笑容灿烂,语气真诚,“你真的不用担心没给我准备礼物。反正——” 她拖长音调,侧头,深情款款地看向司苏聿: “——我老公会补给我的。” 她把庄可盈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怼了回去。 然后,她眨巴着眼睛,用甜得发腻的嗓音问:“是不是啊,老公?” 她原本只是装装样子,心里盘算着司苏聿大概会像之前一样,用那种公事公办语气回一句“嗯”或者“好”,敷衍过去。 她甚至拼命眨眼睛暗示他“配合一下”。 然而—— 司苏聿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铅灰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操控轮椅,转向一旁矮几的抽屉。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蓝色烫金封面的……产权证书。 然后,他将那个本子,递到了宋衣酒面前。 宋衣酒:“……?” 她懵了,睫毛缓慢眨动。 低头看看那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产权本,又抬头看看司苏聿那张骨重神寒的俊脸,大脑一时没转过弯。 “……这是什么?”她声音都有点飘。 司苏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给你的礼物。原本打算过几天再给你,但既然你现在想要……” 你现在想要,所以就给了。 宋衣酒手指有点抖,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掀开封面。 映入眼帘的,是某南太平洋小岛的产权证明文件,以及一系列相关的法律文书。 岛屿的名字很陌生,坐标清晰,面积……相当可观。 宋衣酒倒吸一口冷气。 她猛地抬头,看向司苏聿,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 “一座岛的所有权。” 司苏聿言简意赅,语气稀松平常,仿佛送的不是一座岛,而是一束花。 “上次听你的话,你好像很喜欢我送给妈的那个度假岛,这个更大一些。” 宋衣酒捧着那个沉甸甸的产权本,指尖都在发麻。 她之前确实在听到,司苏聿送了苏玟心一座小岛时表达震惊和艳羡,但也只是随口一说。 谁想到,这位爷居然直接买了一座更大的送她?! 这就是霸总的世界吗? 而此刻,庄可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精心挑选的领带,在价值连城的小岛产权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她处心积虑强调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司苏聿那声亲昵的“小酒”和这份惊天动地的礼物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司苏聿。 那个男人依旧坐在轮椅上,侧脸线条清冷,眉眼疏淡。 可当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身边那个捧着产权本、表情呆滞又惊喜的宋衣酒身上时,那双铅灰色、向来如浓雾弥漫冰川般的眼眸里,竟浮动着柔和。 那不是演戏。 庄可盈喜欢司苏聿多年,太了解她这位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或许会为了家族颜面配合演戏,但他眼睛里那种纵容的无奈,绝不是演得出来的。 他是真的……对宋衣酒不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庄可盈的心脏。 嫉妒、不甘、憎恨、屈辱…… 种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搅,几乎要冲垮她多年来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 她花了十几年时间,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了解他的喜好,模仿他欣赏的独立聪慧,却始终走不进他眼里分毫。 而宋衣酒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从前只知道追着司景熠跑的庸俗女人,凭什么? 凭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她求而不得的一切? 庄可盈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和风度。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每多看一眼司苏聿看向宋衣酒的眼神,每多听一句他们之间亲昵的对话,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属于庄家千金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一张假面。 “看来……苏聿和宋小姐……哦不,是司太太,感情真的很好。”她声音有些干涩,努力保持着平静,“我就不多打扰了。伯父,伯母,我先告辞了。” 司连城点点头:“路上小心。” 苏玟心也客气地道:“有空常来玩。” 庄可盈最后看了一眼司苏聿。 他正微微侧头,听着宋衣酒兴奋地低声说着什么“岛上能不能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无奈,但并没有打断。 他抬手,轻轻拂开了宋衣酒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 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回。 庄可盈猛地收回目光,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仓皇的凌乱。 直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庄可盈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才彻底崩塌。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鸷得可怕。 宋衣酒……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 咱们,走着瞧。 客厅里,宋衣酒还在捧着那个产权本,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她扑到司苏聿轮椅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我好喜欢!超级喜欢!” 司苏聿看着她那副毫不掩饰的财迷模样,眼底那丝无奈更深了些。 “嗯,喜欢就好。”他说。 宋衣酒凑近他,带着点贼兮兮的笑意:“老公,你刚才是故意气她,好让她完全死心吧。” 司苏聿抬眸看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宋衣酒嘿嘿一笑,也不追问。 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结果是好的,气走了情敌,还白得了一座岛! 血赚! 她从来不是一只善良的猞猁,才不会感到惭愧呢! 宋衣酒美滋滋地把产权本抱在怀里,已经开始规划她的“岛主”生活了。 而司苏聿,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眼眸不自觉弯了弯。 这小骗子,有时候作天作地得让人无奈,可又确实……可爱。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春天来了 老公送了一座小岛,宋衣酒当然得回礼。 她原本只准备了一幅画,但现在,又临时加上了一条领带—— 用来替换庄可盈送的那条。 她直接让品牌方送货上门,同品牌,同系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庄可盈送的是沉稳的黑色底,银线暗纹。 宋衣酒买的这条,是更显清贵的烟灰色。 她拿着那条崭新的烟灰色领带,走进司苏聿的书房时,理直气壮得像是在执行什么正义任务。 “我不管,”她把领带盒子往司苏聿面前的书桌上一放,下巴微扬,茶色的猫儿眼瞪得溜圆,里面清晰地写着“不容商量”。 “我不允许我老公佩戴别的女人送的领带。” 司苏聿从面前的财报数据中抬眸,看向她。 她脸颊因急促走来而泛着粉,嘴唇抿着,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有些不解。 她不是……一直喜欢司景熠么,怎么会对他收下一条领带,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醋吃得未免太入戏了些。 但他没问出口,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宋衣酒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更来劲了。 她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纯黑色的领带,绣着银色竹叶纹。 “再说了,”她拿出那条领带,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我上次已经送了老公一条黑领带了,看见没,这上面的花纹,是我亲自设计,亲手绣上去的!” 她凑近些,指尖点着那个小小的竹叶纹样,语气:“难道不比那条流水线生产,只是贵一点的黑领带好看吗?不比它有心意吗?” 司苏聿目光落在那条领带上。 确实,针脚细密,图案独特,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坐在灯下,捏着细针,垂眸认真刺绣的模样。 这种画面,和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骗子,有些格格不入。 他心头掠过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受,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嗯。”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好看。” 宋衣酒眼睛一亮,得寸进尺:“那老公你以后就戴我送的这条,庄可盈那条,我们把它处理掉。” 她说着,风风火火地跑出书房,不一会儿,又拿着那条装着黑银领带的盒子跑了回来。 她当着司苏聿的面,从笔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打开盒子,取出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 “咔嚓。”手起刀落。 质地优良的真丝领带,在她手里,被干脆利落地剪成了几段。 她拎着那些碎片,走到垃圾桶边,松开手。 碎片无声地落入桶内,盖住了底部的废纸。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转身,脸上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拿起那条新的烟灰色领带,走到司苏聿的衣柜前,拉开专门放领带的抽屉,把它妥帖地放了进去,混入那一排颜色材质各异的领带中。 她干这些“坏事”时,动作流畅,神态坦然,没有半分心虚或遮掩,坦荡至极。 放好领带,她合上抽屉,转身走回书桌前,双臂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司苏聿。 “我这个人呢,”她声音清脆,带着点宣告意味,“就是这样的‘坏’女孩。霸道,小心眼,占有欲强,看不得我的人身上有别人的印记。” 她顿了顿,茶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他铅灰色的眼底,笑容狡黠又明媚,像只蛮不讲理霸占领地的小兽: “老公,你既然已经跟我领了证,就是我的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上了我这艘‘贼船’,反悔也来不及啦。” 说完,她也不等司苏聿反应,直起身,像一只斗胜后趾高气昂巡视完领地的小孔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似乎才想起什么,回头,指了指刚才随手放在他床尾凳上的一个长条卷轴: “哦对了,那个才是正经的回礼。老公你有空可以看看。” 然后,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重归寂静。 只剩下空气里,若有似无地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甜暖的气息。 垃圾桶里那条被剪碎丢弃的领带,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司苏聿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停留片刻。 他操控轮椅,转向床尾凳。 那里静静躺着一个深青色锦缎装裱的卷轴,用同色丝带系着。 他伸手,解开丝带,缓缓展开卷轴。 宣纸特有的微涩触感传递到指尖。 随着卷轴向下展开,一幅工笔人物画,渐渐呈现在眼前。 画中人,是他。 场景是他的书房,正是此刻他身处的这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冬日的庭院枯枝,室内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影。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轮椅只露出半边轮廓。 穿着简单的烟灰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清瘦冷白的手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低垂着眼眸,侧脸线条清隽利落,鼻梁上那颗茶色小痣清晰可见。 画者功底极深,工笔细腻。 不仅精准捕捉了他的形貌,连神态都描摹得入木三分。 那种沉浸在工作中,仿佛与周遭世界隔着一层无形壁垒的感觉,跃然纸上。 光线处理得尤其精妙,他半边脸在明亮处,半边脸隐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明暗交界清晰,更添了几分清冷孤寂的质感。 整幅画色调偏冷,唯有他指尖捏着的那份文件边缘,用了一点极淡的暖金色,像是窗外漏进的一缕稀薄阳光,恰好落在那处。 画作右下角,没有落款,也没有题字。 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 但那印章内容并非寻常的名号或闲章,而是一个线条简洁、甚至带着点稚拙趣味的……卡通动物头像。 尖尖的耳朵,圆溜溜的大眼睛,脸颊两侧有蓬松的毛发。 乍一看像只猫。 但仔细看,那耳朵尖端有一簇明显的黑色耸立毛发,眼神也更机警狡黠些。 不是猫。 是……猞猁。 司苏聿凝视着那个小小的、鲜红的猞猁头像印章,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有风吹过光秃的枝丫,发出细微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极浅的弧度,悄然爬上了他的唇角。 很淡,很快又隐去。 “这小骗子……”他低声自语,“该展示的东西不好好展示,就知道在那里表演吃醋。” 他把卷轴重新仔细卷好,系上丝带。 操控轮椅来到书架前,寻了一个干燥避光、又方便取阅的空格,将卷轴端正地放了进去。 放好后,他并未立刻离开。 而是转向落地窗,垂眸望向楼下的庭院。 冬日的萧瑟正在退去,泥土里隐约有了点躁动的生机。 庭院里,宋衣酒不知又来了什么兴致,正跟着老管家赵叔一起,蹲在花圃边,鼓捣着什么。 她换下了刚才在家居裙外罩的针织开衫,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奶白色连帽加绒卫衣,帽子上一对软乎乎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上还戴着一个同色系的猫耳发箍,亚麻色的卷发从发箍下溜出来,蓬松地堆在肩头。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幼苗栽进松好的土里,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 赵叔在一旁指点,她时不时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应着,脸上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唇角的小酒窝深深陷下去。 隔着玻璃和距离,听不见她的声音。 但司苏聿能清晰地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模样,那笑容极具感染力,仿佛能驱散冬末最后一丝寒意。 他静静地看了许久。 直到她栽好那株幼苗,兴奋地跳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指着旁边另一块空地,对赵叔比划着什么,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司苏聿才缓缓移开目光,重新投向远处天空淡灰色的云层。 他意识到—— 春天,真的要来了。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表现明显 春节假期彻底过去,咸鱼富太的美好生活暂告一段落。 宋衣酒非常不情愿地回到公司,坐在阔别多日的老板椅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迫上岸的鱼。 戏要做全套。 她召集全体员工,装模作样地发表了一番“新年新气象、大家加油干”的简短演讲,又给核心团队和艺人打了打鸡血,画了几个“未来可期”的大饼。 做完这些表面功夫,她身心俱疲,正准备继续心安理得地当她的甩手掌柜,蒋叙抱着一堆文件,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宋总,”蒋叙把文件放在她桌上,推了推眼镜,“我来汇报一下林砚舟和顾屿最近的发展。” 林砚舟和顾屿最近热度很高,发展势头很猛。 尤其是顾屿,死而复生的戏剧性加上本身的才华和外形,话题度很爆,可以说是开年第一爆。 现在收到他无数综艺、真人秀的邀约,都想蹭这波流量。 但这两个孩子都挺轴的。 林砚舟觉得那些节目浮夸,没内涵,配不上他的表演。 顾屿则似乎想彻底和过去切割,不想再靠那些悲惨往事博眼球。 他们都想靠实力站稳脚跟。 宋衣酒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 她懂。 年轻人,有傲骨,有梦想,脸皮薄,想靠真本事说话。 这没什么不对。 但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有时候,“红”本身就是一种实力,是通往更多机会和资源的门票。 “蒋叙,”宋衣酒开口,声音平静,“在娱乐圈,人不红,很多时候就是原罪。他们有实力,有才华,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关注度,就不会有好的舞台、好的制作、好的团队来找他们。才华需要被看见的窗口。” 蒋叙点头:“道理我明白,也跟他们说过。但我的话好像不太管用。” 他抬眼看向宋衣酒,眼神里带着点“你懂的”的意味:“可能还得您这位‘伯乐’亲自出马。” 宋衣酒叹了口气。 行吧,自己签的人,自己负责。 半小时后,林砚舟和顾屿齐齐出现在她办公室。 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冷白皮,丹凤眼微垂,自带厌世疏离感。 另一个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色毛衣,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两双眼睛,一双清冷如寒星,一双清澈含水光,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拗和期待,齐齐聚焦在她身上。 被这样两双“纯真”又“恳切”的眼睛盯着,饶是宋衣酒自诩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有点顶不住。 她轻咳两声,坐直身体,摆出老板的架势,但语气放得温和: “我的意思呢,蒋总应该跟你们说了。现阶段,适当参加一些曝光度高的综艺、真人秀,快速积累粉丝和知名度,对你们未来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这不算走捷径,只是借助现有的关注,为你们的才华铺路。” 林砚舟薄唇抿了抿,先开了口:“宋总,我们知道您的苦心。但他们找我们,不是因为我们的音乐或者舞蹈,而是因为之前那些事情。” 他恹恹地垂下眼皮,一贯高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的抗拒很明显:“我不想因为这些‘流量’,放弃我最初做舞台的初衷。舞台不该是炒作的附属品。” 顾屿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点破碎感,他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猞猁姐……”他顿住,似乎意识到称呼不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抱歉,宋总,我习惯这么叫你了。” 宋衣酒摆摆手,脸上露出笑容,那颗小酒窝若隐若现:“没关系,私下叫可以。不过这个身份要对外保密哦。”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顾屿脸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他点了点头,重新整理思绪,声音认真了些: “宋总,我知道您对我们好,现在也是为我们考虑。但是很多找过来的综艺,明里暗里都想挖掘我们和盛嘉、赵鼎、还有天宸的过往。我想彻底摆脱他们,和过去说再见。所以……”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宋衣酒左看看绷着脸的林砚舟,右看看眼神坚定的顾屿,心里叹了口气。 她能理解。 谁不想干干净净、昂首挺胸地站在舞台上,只凭实力说话? 她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无名指上那颗夺目的粉钻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顾屿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眸底有什么情绪轻轻波动了一下。 宋衣酒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沉吟片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 “身为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她说,“我会说,趁着这波热度,抓住机会,快速积累原始粉丝和资本,是最理智、最有效率的选择。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错过这个风口,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转过身,看向他们,脸上笑容真切,那颗酒窝深深陷下去,甜得像是一壶令人微醺的樱桃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我也支持你们的想法。我不想勉强你们做违背本心的事。梦想和坚持,本身就很珍贵。” 顾屿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掩饰性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砚舟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角,看向宋衣酒,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感谢宋总对我们的理解和支持。您放心,我们会用别的方式努力,给您赚钱的。” 宋衣酒很满意他这个觉悟,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不想参加那些过度消费过往的真人秀,那我们就换个方向。” 她走回办公桌后,拿起内线电话,拨给蒋叙。 “蒋总,帮我看看最近有没有比较专业的舞蹈竞技类综艺,或者音乐创作类综艺在筹备。要那种看重实力、评委专业、口碑好的。” 挂了电话,她对上两双亮起来的眼睛。 林砚舟的丹凤眼里有了光,顾屿的桃花眼更是弯了起来,苍白脸上浮现出真切的喜悦。 “谢谢宋总!”两人异口同声。 宋衣酒大气地摆摆手:“不用谢,你们可是我的摇钱树。好了,没什么事就先去忙吧,等蒋总那边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们。” 林砚舟和顾屿站起来,顾屿操控轮椅转身,往门口滑去。 到了门口,顾屿握着门把手,动作却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宋衣酒,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宋总,你和你老公……感情很好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砚舟猛地转头看向顾屿,眉头蹙起。 宋衣酒也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起来,茶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里面清晰地映着光,盛满的欢喜自然而真挚,看不出丝毫伪饰。 “是啊,”她声音轻快,甜津津的,“我很喜欢他呢。” 女孩说这话时,整个人像是在发光,那是一种沉浸在幸福中、毫不设防的明亮。 顾屿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缓缓转回半边身体,侧头,对宋衣酒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好看,但仔细看,眼底深处有些东西在轻轻碎裂。 “那……”他声音有点哑,但努力维持着平稳,“祝你们幸福。” “谢谢。”宋衣酒回以真诚的微笑。 顾屿不再停留,操控轮椅,滑出了办公室。 林砚舟紧跟在他身后,带上了门。 走廊里无人。 林砚舟一把按住顾屿的轮椅扶手,压低声音,语气责备又无奈:“顾屿,你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意外来电 顾屿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声音闷闷的:“有吗?” “怎么没有?”林砚舟有些气急,“你的眼神,你的语气……就差直接告诉她,你喜欢她,爱而不得,痴心妄想了!” 顾屿终于抬起头。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清晰地翻涌着少年人炽烈又苦涩的情愫。 “可是……我忍不住。”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她太耀眼了。笑起来……真好看。” 说着,他脸上的爱意越发浓郁,浓得化不开,看得林砚舟心头一震,既觉得无奈,又有些莫名的酸涩。 “你是爱豆!”林砚舟试图用现实敲醒他,“爱豆不准恋爱,这是基本准则!” 顾屿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惨淡:“我都没来得及正式当爱豆,腿就废了。虽然她说,靠假肢和复健,以后还有站起来跳舞的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但你我都清楚,希望有多渺茫。” 林砚舟眉头紧锁:“那你……” 顾屿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那些翻涌的痛苦和爱恋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你放心,这条命是她救回来的,我不会再轻易放弃。她说我是她的摇钱树,那我就做好她的摇钱树。” 他握紧了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砚舟,我想了想,”他声音清晰起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我还是决定,去参加那些真人秀了。” 林砚舟愕然:“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我要赚钱。”顾屿打断他,眼神灼灼,“赚很多很多钱。你应该看见她手上的钻戒了,她老公……很有钱。”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意,却又异常坚定: “万一……他们哪天离婚了呢?我说不定……还有机会。我得赚更多钱,变得更强大,才有资格……去把握可能的机会。” 林砚舟看着他脸上混合着绝望与希望、卑微与倔强的复杂表情,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劝不动了。 对于现在的顾屿来说,心里存着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甚至有些荒唐的希望,或许反而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 哪怕那希望,如同风中残烛。 “……行吧。”林砚舟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看着办。但别做得太明显,也别……伤到自己。” “我知道。”顾屿笑了笑,那笑容里重新有了点生气,“我也会努力复健,努力站起来。她肯定不会喜欢一个永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林砚舟看着好友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哪怕知道那光可能通向更深的绝望,也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行行行,我真服了你了。” 两人低声说着,渐行渐远。 他们没注意到,走廊拐角的阴影里,蒋叙抱着一叠文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他刚才过来送资料,恰好听到了后半段对话。 此刻,十分专业的职业经理人蒋总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该愁的是手底下年轻男艺人疑似情窦初开、对象还是自家老板? 还是该愁,自己居然亲耳听到了有人想挖自己真正顶头上司的墙角? 这都什么事啊! 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抱着文件,脚步沉重地走向自己办公室。 生活如此艰难。 牛马不好当。 办公室里,宋衣酒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摩挲着那颗粉钻。 她回味着顾屿离开前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句祝福。 就算她再迟钝,此刻也品出了一二。 这大男孩……不会喜欢她吧? 宋衣酒忽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可别啊! 第一,她不喜欢弟弟这款的,她偏爱司苏聿那种成熟、冷静、偶尔还有点闷骚的款。 第二,她现在可是已婚妇女! 虽然婚姻动机不那么纯粹,但法律上板上钉钉。 跟年轻男孩搞暧昧?万一东窗事发,婚姻破裂,她不仅会失去非常对味的病美人老公,还会与百亿遗产失之交臂,得不偿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对顾屿,真没那方面的心思! 第四,她就是看他有潜力,能赚钱,顺手救了一把而已。 宋衣酒当机立断:以后一定要和顾屿保持距离,公事公办,绝不再给任何暧昧误会的空间。 她估计,顾屿可能就是因为她救了他,一时感激依赖,产生了类似“雏鸟情节”的感情。 等时间长了,他接触更多人,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自然就会清醒了。 对,就是这样。 她正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宋衣酒没多想,顺手接起:“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低沉,微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透过电流传来,有种莫名的蛊惑力。 “宋小姐,下午好。”对方开口,语气彬彬有礼,甚至带着点笑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宸娱乐幕后的实际掌权人。冒昧打扰,请问宋小姐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当面向您致谢,感谢您对我们公司拔除劣迹艺人和劣迹高管,所做出的卓越贡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玩意? 宋衣酒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下。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带着刻意的茫然和疏离: “抱歉,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不是——” “哦,对。”对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莫名让人脊背发凉,“或许我应该称呼您为……‘猞猁’小姐?”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每个字都像是冰针,扎在宋衣酒的耳膜上: “猞猁小姐替天行道,手段果决,让我十分佩服呢。不仅帮我们清理了门户,还顺带挽救了一些很有潜力的年轻人。这份大礼,我铭记于心。” 宋衣酒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办公室暖气很足,她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眯起了眼睛,茶色的瞳孔在光线收缩,像极了野兽在锁定猎物、评估危险时的锐利光芒。 所有的伪装和柔软在这一刻褪去。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问了一句,字字清晰,冰冷无情: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电话那头,男人又笑了。 那笑声依旧悦耳,却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宋小姐不必紧张。”他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我对您没有恶意。相反,我特别欣赏您。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甚至可以说是您的忠实粉丝。”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种蛊惑的意味更浓: “我只是想见见您,和你聊聊天。顺便,谈一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关于宋小姐您的父母,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 “啪嗒。” 宋衣酒另一只手中把玩的钢笔,掉在了光洁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挑拨离间 电话那头的话音落下,像一颗冰雹砸进平静的湖面。 宋衣酒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是恼怒。 什么玩意儿?她爸妈什么时候出车祸了? 这瘪三哪儿冒出来的,张口就咒人父母?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冰冷的现实兜头浇下,她穿书了。 她现在不是那个宋衣酒,而是书中恶毒女配宋衣酒。 电话里说的“爸妈”,是原主的父母,是这具身体血缘上的双亲。 记忆翻涌,原着里确实提过一笔,原主五岁时父母因车祸双双身亡,留下巨额遗产和一家颇具规模的集团公司。 年幼的原主被父亲的至交好友司连城收养,一直寄养在司家。 但原着写的是意外,纯粹的、不幸的交通意外。 电话里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场车祸,另有隐情? 宋衣酒抬手,用力摁了摁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不是吧……她就想安安稳稳当个富婆寡妇,继承遗产,享受人生,怎么突然给她加戏? 一个恶毒女配而已,搞什么身世之谜、父母之仇的延伸剧情啊?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沉默,用一种缓慢的、带着明显诱导意味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宋小姐,你真的相信当年你父母的车祸,只是一场‘意外’吗?” 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嘶嘶哑哑,有一种伊甸园引诱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的蛇的感觉。 “当年你父母身亡之后,你宋家偌大的企业,短短几个月内就被燕京几个老牌世家瓜分殆尽,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其中也包括你如今的夫家,司家。”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她消化信息的时间。 “司家凭借吞下宋家最核心的那块肥肉,资金链和产业版图急速扩张,一跃成为燕京金字塔尖。 而他们回报你的方式,是把你养在深宅,锦衣玉食,却从不让你接触家族核心产业,更别提让你接手你父母留下的企业。 只丢给你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娱乐公司,让你在边缘自生自灭。”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更添蛊惑: “现在,你虽然‘嫁’给了司苏聿,成了名义上的司家大少奶奶。可司苏聿生了怪病,命不久矣,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等他去世之后,司家庞大的产业,最终会落到谁手里?” 他轻笑一声,答案不言而喻。 “是你那位逃婚的‘前未婚夫’,司家二公子,司景熠。” “而你,宋小姐,到头来能得到什么?一个‘前嫂子’的空头名分?还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从你父母的车祸,到宋家产业的瓜分,再到司家的崛起,以及你如今看似风光、实则空中楼阁的处境,环环相扣,严丝合缝。” “宋小姐,你难道就从没怀疑过吗?” 宋衣酒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恼怒,慢慢转变为一种奇特的……恍然大悟。 她听明白了。 感情这位神秘来电者,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翻旧账,又是分析利害,核心目的就一个—— 挑拨离间。 利用原主父母之死、财产被吞、寄人篱下、婚姻无望这些痛点,企图在她心里埋下怀疑和仇恨的种子。 让她将矛头对准司家,对准收养她、养大她的司连城夫妇,甚至对准她名义上的丈夫司苏聿。 如果她是原主,那个被骄纵宠坏、心思单纯又满腹怨气的宋衣酒,说不定真的会被这一番“合情合理”的分析忽悠瘸了。 从此视司家为仇寇,陷入愤恨与不甘的泥沼。 可惜。 她不是。 她只是一个异世而来的灵魂,对这具身体的父母没有血缘上的亲情羁绊,更没有原主那份对财产的执念和对司景熠的痴恋 她有自己的父母,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 她对原主的家庭悲剧,更像是在看一段别人的故事,有唏嘘,有同情,但很难产生“血海深仇”的共情。 再说,对方这番逻辑,在她看来漏洞百出。 第一,司家有必要算计宋家吗? 第二,以司连城的手段和司家原有的根基,就算不吞并宋家产业,假以时日,司家照样能成为金字塔尖,让人望其项背。 为了加速这个过程,就去害死至交好友,背上忘恩负义、谋财害命的骂名? 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司连城不像那么蠢的人,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第二,她和司连城、苏玟心相处这些时日,识人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那对夫妇或许在教育子女上有些问题,尤其对司景熠。 但对原主,确确实实是真心疼爱,当做亲生女儿来养的。那种关心和纵容,装不出来。 第三,司家不让她接手家族企业? 拜托,原主自己就是个除了脸和闹腾一无是处的草包,真把企业交给她,估计不到半年就能败光。 给她一个娱乐公司,那是司苏聿这个丈夫的礼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说边缘化……原主自己追着司景熠跑进娱乐圈,心思压根不在经营上,怪谁? 第四,也是最好笑的——她嫁给司苏聿,是司家的算计? 宋衣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分明是她自己,在婚礼现场,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司苏聿这根“救命稻草”,主动改嫁。 后来更是她死缠烂打、演戏装深情,才把这段婚姻坐实。 要说算计,也是她宋衣酒对司苏聿的百亿遗产图谋不轨。 比起司家可能存在的“居心叵测”,她这个“骗婚谋财”的,好像更理亏一些? 电话那头的人见她久久不语,以为她被说动了,适时地、用一种温和而充满同情的语气追问: “宋小姐,你觉得呢?” 宋衣酒眼珠一转,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对方想演“知心大哥”“复仇导师”,那她就陪他演一场。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恍然”以及“后知后觉的愤怒”,演技瞬间上线: “天啊,先生,您说的这些,我以前从来没想到过。”她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爸妈对我那么好,我、我不敢相信……” 她停顿,呼吸急促,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 “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今天提醒我,我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被仇人养着,还对仇人感恩戴德!” 她语气激动起来,感恩戴德。可如果有人在她对面,就会发现她的神情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恩,反而充满讥诮和恶作剧式的坏。 “请问先生,您、您到底是谁?可否告知您的真实身份?我一定要亲自上门,好好感谢您一番,您是我的恩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似乎没料到这么容易就说服了她? 对方听着她声情并茂、恨不得立刻结草衔环以报的“感恩之言”,一时有些幻灭。 这跟他预想中的反应,好像不太一样?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居心不良 宋衣酒却没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语气更加急切真诚: “先生,先生,您还在听吗?您不是说想和我见面吗?没问题,随时都可以!只是您也懂的,” 她声音压低,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安和依赖。 “信息不对等,我会很没有安全感。您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过去和现在,甚至连我一些不为人知的身份都知道。而我,对您却一无所知……” 她停下,留下无限遐想和脆弱感。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动静。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里面多了点玩味,少了点刚才那种刻意营造的真诚: “以宋小姐的能耐应该能查出我是谁吧?” 宋衣酒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傻白甜”人设,连忙否认: “我有什么能耐呀,先生您太看得起我了。”她语气真诚,“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不管是沈秦野,还是盛嘉和他舅舅赵鼎,真的都只是巧合,我绝对没有针对天宸娱乐的意思。” 她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姿态放得极低。 对方似乎被她这番坦诚逗乐了,语调愉快地上扬: “我知道。所以我还得感谢宋小姐,为我清理了公司里的这些害虫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宋衣酒装作完全没听出里面的讽刺和试探,笑呵呵地接话: “不用谢不用谢,先生您太客气了。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她话锋一转,继续吹捧。 “听先生今天特地来提醒我,我就知道,先生您一定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 天宸娱乐在您的带领下,肯定是个有前途、有良心的好公司。之前只是不那么走运,遇到了些坏心肝的家伙而已。 很正常啦,哪个地方没几个装模作样、滥竽充数的人呢?先生您别往心里去!” 她一口一个“好人”,一句一个“好公司”,捧得又高又假,偏偏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低哑磁性,却无端让人脊背发毛。 “宋小姐。”他笑够了,才慢悠悠地说,“你还真是有意思。” 宋衣酒故作羞涩:“哪有,先生过奖了。我就是……比较幽默而已。” 她再次锲而不舍地问,声音甜得发腻: “所以先生敢问您尊姓大名呀?咱们都聊这么多了,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间,互通姓名不是很正常嘛?”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里面的玩味和探究几乎不加掩饰: “宋小姐不仅有意思,还很聪明。懂得先示弱,降低对方的警惕心。”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若有所思,“我原本认识的宋小姐可不是这样。看来,宋小姐之前都在藏拙啊。”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抱歉”的口吻: “不过,我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未到。” 宋衣酒心里翻了个白眼,却立刻换上失望又委屈的语气: “哎呀,先生,不是您先提出来要和我见面、聊一聊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她小小声地抱怨,像只被耍了的小动物,委屈中还带着哭腔,“我都准备好聆听先生的指导了……” 对面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依赖和撒娇式的抱怨,声音里的愉悦更浓: “是啊,是我先提的。不过我没有想到,宋小姐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我以为,你会质疑我,会防备我,会把我当成不怀好意的骗子。” 宋衣酒立刻表忠心: “先生您说的哪里话,您分析的那么有道理,处处为我着想,我怎么会质疑您?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女孩的声音甜津津的,像浸了蜜糖,又软又黏。 “您就是我的指路明灯呀。” 电话那头,第三次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这一次,静默的时间稍长。 宋衣酒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此刻脸上那混合着诧异、无语、以及一丝被反将一军的微妙表情。 半晌,男人的声音才重新传来,那里面游刃有余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宋小姐,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一个有趣的挑战: “如果你能认出我。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完,不等宋衣酒再开口挽留或追问,电话“嘟”的一声,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忙音传来。 宋衣酒缓缓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深深皱起了眉头。 她低声骂了一句: “装神弄鬼。” 然后,眼神锐利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从对话来看,这个人不仅认识原主,而且对原主的性格有一定了解。 同时,他能调查出“猞猁”就是她,还能知道当年宋家和司家产业瓜分的旧事,能力肯定不小,是燕京顶级圈子里的那波人无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可能就是当年参与瓜分宋家产业的家族之一。 宋衣酒将这个号码特殊标记,存入通讯录,命名为“居心不良的坏蛋”。 晚上回到司家老宅,宋衣酒状似无意地,在餐后陪苏玟心喝茶聊天时,提起了燕京其他几家老牌豪门。 她掰着手指,数着几家耳熟能详的姓氏,语气带着好奇: “妈,咱们司家,还有谢家、钱家、蒋家、傅家……这几家,现在关系怎么样呀?” 苏玟心有些纳闷地看她一眼:“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宋衣酒早就准备好说辞,脸上露出一点羞涩和认真: “就是觉得以前自己太不懂事了,光顾着玩,什么都不想。现在不一样了嘛,我是司家的儿媳妇,是苏聿的妻子,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的。多了解一些,以后遇到事,也好知道分寸,不给家里添麻烦。” 她这话说得极其漂亮,既表明了“成长”,又体现了“为家族着想”。 苏玟心果然听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满脸欣慰: “好,好,衣酒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越来越有我们司家未来女主人的样子了。” 宋衣酒顺势趴进她怀里,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妈妈才是司家真正的女主人呢,我哪到哪呀,没有妈妈教我,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行的。” 苏玟心被她哄得心花怒放,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嗔怪道:“你呀,就是这张小嘴甜死个人。” 婆媳俩笑闹着,气氛温馨。 宋衣酒借着撒娇的姿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另一角。 司苏聿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正专注阅读。 但就在她目光扫过去的一瞬间,他恰巧抬起了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会。 司苏聿那双铅灰色的眼眸,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深邃、沉冷,像结了薄冰的深潭。 此刻,那里面没有平日看她演戏时的无奈或纵容,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 那眼神,仿佛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精心伪装的乖巧和甜笑,直抵她心底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算计。 宋衣酒心头一跳。 司苏聿却只是看着她,极慢地、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隔着一段距离,宋衣酒清晰地“读”出了那几个字—— 晚上,到我书房。 宋衣酒撇撇嘴,收回目光,继续赖在苏玟心怀里撒娇,心里却嘀咕: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这个智多近妖的丈夫。 不过,她原本也就打算告诉他。 宋衣酒不是傻子,相反,做了多年豪门私家侦探,她对豪门之间那些弯弯绕绕、龌龊伎俩最是熟悉。 今天这通电话,目的性太强了——挑拨她和司家的关系。 但她宋衣酒有什么价值?一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少夫人”?一个父母双亡、没有外援的孤女? 对方针对的,显然不是她。 而是司家。 是想在她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培养一个内部的“定时炸弹”,关键时刻成为捅向司家的刀。 或者,至少让她和司家离心,制造内乱,让司家后院起火。 那么,幕后黑手会是谁? 司家的商业竞争对手? 有宿怨的仇敌? 或者是当年真正害死原主父母、瓜分宋家产业、如今怕事情败露,所以倒打一耙的其他家族? 豪门争锋,向来无所不用其极,黑白手段,防不胜防。 宋衣酒可没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情怀,没打算一个人承担所有,默默调查,伟大而无私地保护司家。 有现成的更强大的盾牌不用,她傻吗? 当然是果断“告家长”啊!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一语道破 晚上,洗完澡,宋衣酒特意没把头发完全吹干,亚麻色的发梢还带着湿意,软软地贴在脖颈和脸颊边。 她又翻出化妆品,用指尖沾了点口红抹在眼尾,晕开一点薄红。 最后,她换上了一身新买的、樱花粉色的宫廷风睡裙。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衬得她肌肤如玉,整个人看起来娇柔脆弱,楚楚可怜,活脱脱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小白花。 准备就绪,她趿拉着毛绒拖鞋,“期期艾艾”地敲开了司苏聿书房的门。 门一开,还没看清里面的人,她就先声夺人,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和后怕: “老公~” 她快步走进去,直奔书桌后的司苏聿,在他轮椅前蹲下,双手扒住他的膝盖,仰起脸。 灯光下,女孩茶色的猫儿眼水光潋滟,眼尾那抹红恰到好处,湿发贴在颊边,嘴唇微微颤抖。 “老公,有个坏蛋!想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还诬陷司家,说爸妈的坏话,老公,你快为我做主啊,我好害怕。”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眼眶迅速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金豆子。 司苏聿放下手中的钢笔,垂眸,看向扒在自己腿上、唱念做打全套上演的小骗子,就差当场上演一曲窦娥冤了。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更可怜、更需要保护。 司苏聿静静地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那里的血管,正随着她夸张的表演,一下一下地跳动。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叹了口气,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好说话。” 宋衣酒才不会乖乖“好好说话”。 她扁了扁嘴,茶色的猫儿眼瞬间漫上一层更浓的水汽: “老公,你怎么这么凶啊,人家是真的害怕嘛……” 她眨了下眼睛。 那蓄积在眼眶边缘的泪水,像花瓣上承不住的露珠,倏然滚落。 一滴,两滴……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脸颊滑下,在下颌处汇聚,滴落他的手背上。 湿润,滚烫。 司苏聿微微一怔。 他见过她很多种样子,狡黠的,得意的,挑衅的,甜得发腻演戏的,偶尔真实的、没心没肺大笑的。 但这样安静落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模样是第一次。 难道……自己刚才的语气,真的太过严厉了?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向来情绪内敛,说话直接,从未考虑过语气是否“伤人”的问题。 可此刻看着她可怜巴巴掉落的眼泪,那点惯常的冷静似乎被凿开了一道细缝。 他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带着点生硬的缓和: “怎么……哭了。我没有凶你。” 他伸手,从书桌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擦擦。” 动作和语气,都透着一股不太熟练的安抚。 宋衣酒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向来古井无波、此刻却隐约透出些许无措的丈夫,心底那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感,悄悄冒了个头。 跟她斗。 她趁势追击,非但不接纸巾,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耍赖: “我要老公给我擦。” 司苏聿手指顿住。 就在这一刻,他捕捉到她眼底飞快闪过的一抹狡黠,像流星划过夜空,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被耍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滞。 可看着她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和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出口。 沉默了两秒,他终究还是依了她。 他拿着纸巾,有些僵硬地抬手,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 指尖隔着柔软的纸巾,能感受到她皮肤温热细腻的触感,以及未干泪痕的微凉湿意。 他的动作起初很轻,很缓,从她湿润的眼角,沿着泪痕滑过的轨迹,一路向下,擦拭过脸颊,最后停在下颌处。 动作生疏,却意外地温柔。 宋衣酒不再装哭,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仰着脸,任由他擦拭。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茶色的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透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专注而热烈。 那目光太过直接,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司苏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底那点被她戏耍的微恼,和此刻指尖传来的陌生触感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绪微乱。 他别开视线,手下擦拭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在她脸上囫囵抹了两下,算是完成了“任务”。 然后迅速收回手,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精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好了。”他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略微偏低的音调泄露了一丝不自然,“起来吧。” 宋衣酒看着他略显仓促的动作和刻意移开的目光,破涕为笑。 那笑容来得突然,像阴雨后骤然放晴的天空,明媚晃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起来。”她耍赖,双臂更紧地抱住他的膝盖,还把脸颊贴了上去,蹭了蹭,“我这样舒服。老公身上香香的,我就想贴着老公。” 虎狼之言。 司苏聿瞳孔微缩,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蓦地收紧。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压下胸腔里那点陌生的燥意。 他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挡住了大半眉眼,也隔绝了她过于灼人的视线。 “别闹了。”他的声音透过指缝传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沙哑,“说吧,你想了解那些世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话题被强行拉回正轨。 宋衣酒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贴贴”,但依旧蹲在原地,仰着脸,表情天真: “我和妈说了呀。作为司家的女主人,我总要和那些世家社交的嘛,了解多一些,总归没坏处。” 司苏聿放下手。 那双铅灰色的凤眸重新露出来,眼型极漂亮,狭长深邃。 此刻只剩下沉静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 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却笃定得不容置疑: “你不是喜欢社交的人。” 宋衣酒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肯定。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诧异和被看穿的轻微悸动,悄然掠过心头。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笑容重新变得柔软无辜,甚至带了点被冤枉的委屈: “老公很了解我吗?我觉得……我还挺喜欢社交的呢。” 司苏聿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稳稳地锁住她。 “你很擅长社交。”他陈述事实,声音平铺直叙,“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手段’,能让很多人喜欢你,或至少不讨厌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指核心: “但擅长,不代表喜欢。” “你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如果不是必要,你不会主动去和任何人打交道。人多的场合,你的笑容和活跃,更像一种表演和任务。” 宋衣酒心中剧震。 她蹲在那里,仰视着轮椅上的男人,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被看透”。 那层她披了二十几年、早已融入骨血的“社交达人”面具,在他那双过眼睛里,仿佛变成了透明。 连她自己的父母,都因为她朋友众多,性格开朗,而从未怀疑过她内里其实享受孤独,厌恶无意义的寒暄。 可这个男人,这个与她认识不过数月、相处时间有限的“丈夫”,却一语道破。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那层刻意营造的甜美、无辜、娇憨,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更真实的质地。 她的神情变得沉静,茶色的眼眸里,那些清澈的水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幽暗。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和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宋衣酒忽然歪了歪头。 她重新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容,不再有丝毫伪装,带着点被拆穿后的坦然,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味。 “老公说的都对呢。”她声音轻快,带着调侃,“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老公有仔细‘研究’过我的性格?” 她说着,身体前倾,手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蹲久了,腿有点麻,她踉跄了一下,却没在意。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司苏聿困在她双臂和轮椅之间。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纤长浓密的睫毛,看清他鼻梁上那颗浅淡的茶色小痣,看清他微微抿起的、弧度优美的薄唇。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洁净气息,不容抗拒地笼罩下来。 司苏聿的身体绷紧了。 他表面依旧镇定,维持着端坐的姿势,甚至没有向后躲避。 但喉结却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宋衣酒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笑得更加灿烂,眼底闪烁着狡黠又恶劣的光芒,像只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猫。 “老公,”她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拂过他的耳廓,带着蛊惑的甜腻,“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对你做点坏’的。” 她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眨着眼睛,表情看起来纯真又无辜。 可眼神里流转的光,却莫名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诱人深入的妩媚。 司苏聿眯起了眼睛。 铅灰色的眸底,有什么危险的光芒隐隐浮动。 他刚要开口—— 宋衣酒却像只狡猾的鱼,倏然退开了。 她直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脸上的妩媚和诱惑瞬间消失,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好了,老公,不逗你了。”她拍拍手,神色一正,“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有其他原因。” 她收起所有玩笑的神色,茶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而认真。 “我怀疑,有人要害司家。”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脱她衣服 宋衣酒把她白天接到的那通电话,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说到对方如何“居心叵测”地暗示司家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如何“处心积虑”地离间她和司家的感情时,她义愤填膺,小脸气得微红,拳头都攥紧了。 末了,她不忘表忠心,茶色的猫儿眼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坚定: “那个人以为我是傻子吗?三言两语就想挑拨我和司家、还有老公你的关系? 我才不信呢,他那套说辞,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 他不敢跟我见面,肯定是清楚自己那套歪理邪说站不住脚,怕被我当面戳穿!” 她往前凑了凑,双手扒着书桌边缘,仰着脸看司苏聿: “老公,你放心,我永远信任你,信任爸妈。我爱你们哦!” 她说着,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右脸颊的小酒窝深深陷下去。 司苏聿静静听着,垂着眼睫,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书房顶灯的光线落下来,被他优越的眉骨切割,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他侧脸线条清隽利落,鼻梁高挺,唇瓣的弧度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厉。 宋衣酒说着说着,目光就不由自主地从他思考的神情,滑到了他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他的唇上。 形状真好看。 像精心雕琢过的花瓣,色泽……似乎比平时红润了些? 宋衣酒微微眯起了眼。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位病美人老公,最近的气色……似乎真的好了不少。 脸颊上那层常年笼罩的、过于苍白的病气淡了许多,隐约透出点健康的血色。 之前那种消瘦到近乎嶙峋的清减感也消失了,肩膀似乎更挺阔了些,连握着扶手的手指,看起来都更有力量感。 是她产生了错觉,还是…… 宋衣酒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 “你这么确定,”司苏聿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神游天外,“你父母的事,与司家无关?” 他抬起眼,那双铅灰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沉静的漩涡,静静地凝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宋衣酒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当然确定!”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司苏聿眸光微动,追问:“为什么?” 宋衣酒掰着手指,把自己下午琢磨过的分析,说给他听。 她逻辑清晰,分析透彻,还带点特有的犀利调侃。 说完,她得意地扬起小巧的下巴,茶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猫: “怎么样,老公,我分析得对吧? 这种三流狗血剧里才有的‘血海深仇’戏码,大多都是反派在背后兴风作浪,故意破坏主角团感情用的。 虽然咱们……” 她顿了顿,把“一个恶毒女配一个早死炮灰”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 “虽然不是那种天选主角,但道理是一样的嘛!” 她挥舞了一下手臂,做出一个砍杀的动作,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神却凶巴巴的,比反派还像反派。 “这种剧情,搁在小说里就是要误会来误会去,演个三百回合水字数的! 咱们才不跟着玩这套! 咱们直接跳过所有弯路,直通大结局,找到那个躲在暗处挑拨离间的反派,然后——消灭他!” 司苏聿对她这番充满个人风格且过于跳脱的总结陈词不置可否。 他只是平静地听完,然后点了点头,给出结论:“我会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上叮嘱: “不过,他既然已经知道你的‘猞猁’身份,并且有渠道查到你就是‘猞猁’,说明他权势不小,而且可能已经盯上你了。在查清楚之前,你暂时不要再用这个身份活动。” 宋衣酒皱起脸,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要,这样我的生活会少很多乐趣的!” 她那些爆料、八卦、偶尔伸张正义,顺便赚钱的小爱好,可都指着“猞猁”这个马甲呢! “我的乐趣,是揭开被掩盖的真相,是替天行道,是让那些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肮脏暴露在阳光下!” 她挺了挺胸脯,试图让自己的形象高大一点。 司苏聿只是静静看着她表演,眼神里的“不信”几乎要溢出来。 宋衣酒在他质疑的目光中,气势先是弱了半截,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拔高,声音铿锵有力: “当然,直播打赏和广告收入,也确实很可观!”她承认得坦坦荡荡,毫无羞愧,“赚钱嘛,谁会嫌钱多?” 司苏聿看着她那副“我就是爱钱你能拿我怎样”的小模样,唇角不禁弯了一下,随即又压下。 他直接揭穿本质: “你只是喜欢捉弄人。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不可一世的人,被你亲手撕开伪装,狼狈不堪地跌下神坛。” 被精准戳中隐秘癖好的宋衣酒:“……” 她咂了咂舌,有点无奈,又有点被看透的微妙羞恼: “老公,别这么精准行不行?好歹给我留点神秘感啊。别把我扒得这么光,给我留个裤衩子吧?我不想裸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司苏聿被她这句生动的比喻说得一怔。 他脸上那惯常的清冷表情出现了裂痕,眉头微蹙。 “我……没有扒……”他似乎不太适应这种调侃,停顿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解释清楚,“我没有脱你的衣服。” 他说这话时,俊秀的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不去看宋衣酒。 但宋衣酒眼尖地发现,他冷白色的耳根处,悄然浮起了一片薄薄的、透明的红晕。 宋衣酒愣了一秒。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别把我的心思、我的性格分析得太透彻,给我留点底牌,留点神秘感,不是说你真的在脱我衣服,哈哈哈哈……” 她越解释越想笑,看着司苏聿那副一本正经纠正的模样,只觉得反差感十足,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而司苏聿听着她猖狂的笑声,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眉心越拧越深,那点不自然的红晕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 他冷声打断她,试图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威严:“别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 宋衣酒听话地捂住嘴,但肩膀还在可疑地耸动,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眨巴着水光潋滟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好吧,不笑了。这真的只是一个比喻啦,老公。” 司苏聿似乎松了口气,但表情依旧严肃,带上了一点教育的口吻: “我知道。但这种玩笑,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看着她,语气认真,“以后,不许再和别的异性说类似的话。” 他俊秀的脸庞一片凝霜,仿佛在讨论什么关乎原则的重大问题。 宋衣酒看着他这幅过分正经、甚至有点古板的模样,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坏心思,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她往前蹭了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放得又软又甜,带着刻意的无辜: “放心啦,老公。我肯定不会和其他异性说这种话的。”她茶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狡黠又大胆的光,“但是老公你不一样啊。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名正言顺的老公。” 她微微歪头,笑容清纯,吐出的字句却直白得惊人: “别说只是动动嘴皮子、开开玩笑……就算,老公你真的想脱我的衣服,又怎么样呢?” 她说完,还摊了摊手,一副“这不是天经地义吗”的模样。 司苏聿呼吸一滞。 仿佛被一口看不见的空气呛到,他猛地咳嗽起来,原本就染着薄红的脸颊,颜色更深。 眼尾也被咳嗽逼出了一抹艳丽的绯红,衬着那双微微睁大的铅灰色凤眸,有种被欺负狠了的美感。 宋衣酒看着他这副反应,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 “老公,如果你真的想……我不会介意的哦。” 司苏聿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了,从头到脚都有些发麻。 而始作俑者还得寸进尺地越靠越近。 她眨着那双看似无辜清纯的猫儿眼,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一只手却胆大包天地伸了过来,握住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她的手心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薄汗。 然后,她牵引着他的手,慢慢往她自己腰侧的方向移动。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和我一起 司苏聿的手指触碰到她睡裙柔软的布料,猝不及防感受到布料下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身轮廓。 整个人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一颤,以近乎狼狈的速度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幅度太大,带动轮椅都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气息明显不稳,胸膛微微起伏,那双铅灰色的眼眸沉沉地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无措,恼怒,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危险的东西。 “宋衣酒,”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罕见的紧绷,“不要胡闹。” 宋衣酒本意只是想小小地调戏他一下,看他变脸,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见好就收,乖巧地收敛了所有嬉皮笑脸。 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他背上拍了拍,语气充满了“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敷衍: “好了好了,老公别着急,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她顿了顿,甚至委屈地扁了扁嘴,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 “你看你,脸都咳红了,我好心疼的。” 司苏聿被她这番倒打一耙的操作噎得一时无言。 他闭了闭眼,抬手用力摁了摁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今晚的对话已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目的,并且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带着明显的送客意味: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宋衣酒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撇了撇嘴,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适可而止。 “好吧。”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那老公晚安,明天见哦。” 她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又回头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才带上门。 门扉合拢的轻微声响传来。 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司苏聿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重新学会了呼吸,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刚才被她触碰过、此刻仍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腰际布料柔软的触感,以及那布料之下,温热肌肤的惊人弹性。 只是一触即离,那感觉却鲜明得烙铁般烫人。 他抬手,用力捂住自己的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她狡黠又坏心眼的笑容,清澈透亮却写着大胆挑衅的眼眸,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我不会介意的哦”…… 滚烫的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他喉结滚动,松开手,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嗓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和茫然: “宋衣酒……” “你到底……想要什么?”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 那个神秘电话没有再打来,司苏聿那边似乎在暗中调查,但没跟她细说。宋衣酒乐得清闲,继续当她的甩手掌柜和快乐富婆。 周日,是“猞猁”每周固定直播爆料的日子。 宋衣酒准时上线,但这次她谨慎了许多,爆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不涉及资本核心的边角料。 某明星隐婚生子啦,某导演在剧组开后宫了,某主持人收天价出场费但全程念错字靠后期配音啦…… 直播间的热度依旧很高,打赏不断,但宋衣酒自己却觉得有点不得劲。 像隔靴搔痒。 她一边说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 凭什么啊? 就因为一个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胆小鬼,几句似是而非的威胁,她就得缩手缩脚,影响自己的工作节奏? 不甘心。 直播结束后,她坐在电脑前,打开“猞猁”网站的后台私信,又翻看自己侦探社接到的委托邮件,试图从中挑选一两个有分量、够刺激的“大单子”。 挑来挑去,要么是些鸡毛蒜皮的婚外情,要么是老生常谈的流量恋爱。 没一个合心意的。 宋衣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公司是不想去了,看着蒋叙那张“老板你又偷懒”的幽怨脸就头疼。 干脆……出门逛逛吧。 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自家那位病美人老公也拖出去“放放风”。 上次“约会”体验还不错。 打定主意,宋衣酒换了身轻便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裙,外搭一件燕麦色羊绒开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脚步轻快地上了三楼。 她走到司苏聿房门外,敲了敲门:“老公,你在吗?” 司苏聿正站在穿衣镜前。 他没坐轮椅。 他站着。 听到声音,他几乎是本能地、动作有些急切地,猛地转过身,一把拽过放在旁边的轮椅,迅速坐了下去。 因为动作太急,轮椅的金属扶手“哐当”一声,重重撞在了旁边的实木衣柜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整个房间都仿佛震了震。 宋衣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开门:“老公?你没事吧?什么东西撞到了?” 她快步走进房间,正好看见司苏聿已经端坐在轮椅上,只是神色……有点古怪。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又强自镇定。 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急促些,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没事。”司苏聿开口,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稳,只是语速比平时略快,“就是刚才转身,轮椅不小心磕到柜子上了。” 宋衣酒的目光在他和那个无辜的衣柜之间扫了个来回。 她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刚才发出撞击声的轮椅扶手和柜子边缘,嘟哝道: “哦,这样啊……那老公下次小心点。不过这轮椅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在房间里转弯不太方便?要不要换个更轻便、灵活点的款式?” 司苏聿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怎么上来了?有事?”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宋衣酒站起身,拍了拍手:“嗯,我想出去逛逛,天气挺好的。来问问老公你要不要一起?” 她说着,目光又落回他身上,这次是仔细打量他这身打扮。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 她的视线定格在他颈间。 那条领带…… 纯黑的底色,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疏朗有致的竹叶纹。正是她之前亲手绣的那条。 他戴着她送的领带。 这个认知,让宋衣酒的心情明媚起来,像被阳光照亮的湖水。 同时,她也意识到另一件事,他穿着这么正式。 “老公,你……也要出门?”她问。 司苏聿点了点头,语气如常:“有个重要的合作方,需要我亲自过去谈。”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你要出去玩,拿我的卡。看中什么直接买。下次……我再陪你出去。” 很标准的“霸总”发言。 但宋衣酒的注意力全在那条领带上。 她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好的,老公,正事要紧,你去忙吧。”她毫不掩饰的开心,“不过……” 她往前凑了凑,歪着头看他,茶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欣赏和赞叹。 “老公今天穿这身黑西装,真好看。我还没见过比老公更适合穿黑西装的人了。” 她说得真心实意。 司苏聿穿黑色,有种极致的清冷与矜贵,那种禁欲又锐利的气质,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司苏聿似乎被她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操控轮椅,准备离开。 宋衣酒跟在他身后,打算送他出门。 刚走到房门口,司苏聿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仰起脸,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宋衣酒。 铅灰色的眼眸在门口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一些宋衣酒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宋衣酒不明所以:“怎么了,老公?忘带东西了?” 司苏聿看着她。 看了几秒钟,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却莫名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感觉: “你换身衣服。” 宋衣酒:“?” 司苏聿的目光扫过她身上舒适但过于休闲的针织裙和开衫,继续道: “穿正式点,你和我一起去。”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霸道宋总 宋衣酒第二天就回到了星耀娱乐。 上一次来,她是黑料满天、即将被雪藏封杀的十八线糊咖,为了天价违约金而来,人人避之不及。 这一次,她是手握大权的老板。 黑色宾利在写字楼前停下时,宋衣酒对着车窗整理了一下衣领。 黑色短背心,军绿色小短裙,外面罩一件皮革大衣。 亚麻色长发梳成流行的猫耳造型,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饱满的红唇。 又甜又野,气场全开。 推开车门,短靴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写字楼前,仰头看向二十三层的方向,那里是星耀娱乐的办公区。 上一次离开时,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个地方。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里成了她的。 星耀娱乐内部,这几天一直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公司易主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新老板很神秘,从没露过面,公司事务全权委托给新聘的职业经理人蒋叙处理。 这位蒋总三十出头,斯文干练,上任第一周就雷厉风行地裁掉了几个混日子的中层,接着一口气签下三个S级项目——一个网剧,一个综艺,还有一部电影的投资份额。 原本死气沉沉的星耀,像被注入一剂强心针,瞬间活了过来。 员工们私下都在猜:幕后大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请动蒋叙这种级别的职业经理人,还能拿下这么多优质资源,肯定是资本圈的大佬。 大家干劲十足,每天上班都精神抖擞,期待着某天大老板突然驾临,带领公司一飞冲天。 蒋叙也是早上才接到司苏聿助理的电话,说老板今天会来公司视察。 他立刻安排各部门准备,自己则带着秘书和几个高层主管,提前十分钟等在公司门口。 他不知道来的是谁,司苏聿的助理只说是“公司真正的所有人”。 蒋叙心里有些好奇,能让司家那位大公子亲自铺路、又如此神秘的人物,到底长什么样? 黑色宾利驶入视线时,蒋叙目光一凝。 司机下车,绕到后座开门。 先是一只纯黑色短靴踏出,接着是另一只。 纤细莹白的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往上是被军绿色短裙包裹的笔直长腿。 蒋叙愣了愣。 是个女人? 年轻女人从车里走出来,皮革大衣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她站定,抬手推了推墨镜,目光扫过门口等候的人群。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太耀眼了。不是明星那种精心修饰的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侵略性的明艳。 黑色背心勾勒出姣好曲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猫耳发型又甜又酷,墨镜下的红唇微微勾起,像在笑,又像在审视。 所有人都以为幕后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佬,西装革履,不苟言笑。 没人想到,会是个年轻得过分、又漂亮得惊人的女孩。 宋衣酒走向蒋叙,黑色短靴敲击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干脆利落。 她在蒋叙面前停下,摘下墨镜。 茶色眼眸在晨光中清澈透亮,右脸颊酒窝浮现。 “你就是他为我请的职业经理人?”她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还挺年轻。” 蒋叙反应过来,立刻确认,这就是他的直系老板。 他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宋衣酒?!” 声音尖锐,带着难以置信。 宋衣酒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但眼神里写满错愕和……嫉妒。 蓝思雨。 和原主同期进公司的十八线糊咖,两人向来不对付。 原主仗着司家养女的身份,在公司里趾高气昂;蓝思雨则靠巴结高层拿资源,暗地里没少给原主使绊子。 蓝思雨瞪大眼睛,手指着宋衣酒,声音拔高:“宋衣酒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嫁进豪门做富太太了吗?还来星耀做什么?” 她上下打量宋衣酒,眼神里满是不屑:“难道是来炫耀的?还是说——你也要告星耀?” 这话一出,门口等候的其他员工脸色都变了。 宋衣酒带律师团向《心动信号》索要天价赔偿金的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虽然不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谁,但能正面硬刚司太子爷、还能让节目组低头赔钱,肯定不是善茬。 现在星耀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谁也不想惹上麻烦。 几个高层交换眼神,神情警惕。 连蒋叙都微微皱眉,看向宋衣酒,等她的解释。 宋衣酒笑了。 她重新戴上墨镜,慢条斯理地走向蓝思雨。 黑色短靴停在对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蓝思雨睫毛膏结块的小疙瘩。 “蓝思雨。”宋衣酒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好久不见。” 蓝思雨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我问你话呢,你来星耀干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宋衣酒没回答。 她转身,面向所有等候的员工,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好奇、或警惕、或茫然的脸。 然后她抬起手,摘掉墨镜。 阳光从玻璃幕墙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放心。”她声音清晰,带着笑意,“我不是来告星耀的,也不会针对你们。” 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 “毕竟——” 她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星耀现在是我的公司。我怎么会对付自己的公司呢?” 死寂。 整整五秒钟,没人说话。 蓝思雨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她做过开眼角手术,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粉底遮不住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其他员工也懵了,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捂住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蒋叙最先反应过来。 他看着宋衣酒,又想起司苏聿,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该不会是…… 宋衣酒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豪门霸总文里“打脸”的情节那么受欢迎。 这种身份逆转、从底层一跃成为掌控者的爽感,确实让人通体舒畅。 她转身,重新看向蓝思雨,语气轻描淡写:“你们不是早就知道我老公很有钱吗?他已经把这家公司买下来,送给我了。” 她歪了歪头,笑容天真无邪:“所以现在,我是你们的老板。” 蓝思雨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旁边的同事下意识扶住她,却没人敢说话。 宋衣酒不再看她,转向蒋叙:“蒋总,带我参观一下公司?” 蒋叙立刻回神,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状态:“好的宋总。这边请。” 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他高层也反应过来,纷纷让出路,态度恭敬。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一切结束 直播间里,观众已经炸了,开播十分钟,观看人数突破五百万。 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 【我靠,狼人自爆?】 【这是什么新型整活吗?也太真了吧……】 【那个黑白照片是顾屿吧?我记得他,之前最被看好的选手,后来莫名其妙凭空消失了。】 【盛嘉?真是盛嘉?那个团里最温柔最好脾气的盛嘉?】 画面里,盛嘉跪在灵堂前,开始说话。 起初还算克制,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好像是真心忏悔。 “……顾屿,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歌……我不该买水军污蔑你抄袭……” 弹幕: 【???歌是抢的?】 【抄袭是污蔑?我当年还骂过顾屿,说他不配出道……】 【天呢,所以顾屿是被冤枉的?】 可渐渐地,忏悔变了性质:“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不配啊!” 盛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 烛光摇曳,映着他那张扭曲之后只剩丑陋的脸。 “顾屿,你虽然唱跳实力很强,长得也很好……可你那种家境,怎么配成团?”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愤恨,“名额应该是我的!你这个穷鬼就不配当明星!你就该在下水道发臭发烂!” 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这是什么恶毒发言?】 【穷就不配?什么三观?】 【原来选秀真的有黑幕……】 盛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直播,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那张黑白照片,越说越亢奋。 “哈哈哈……就凭你,还想跟我争?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天宸娱乐的股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他笑着,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诡异又刺耳。 “居然还想跳楼曝光我们……笑死了,你就算死了也没用!我舅舅有的是办法压下去!一条人命而已,算什么?” 他说这话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仿佛在说一只蝼蚁。 弹幕已经疯了: 【杀人犯!这是杀人犯!】 【录音了录像了,这就是证据!】 【天宸娱乐?大股东?】 【原来背后还有资本撑腰……难怪顾屿死得不明不白。】 【顾屿好可怜,这样干净漂亮的少年,就被这种人的嫉妒害死了。】 【这世间还有公道吗?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愤怒像野火一样燎原,直播间人数突破八百万,还在疯涨。 而厂房里,盛嘉还在说,他像个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疯子,把压抑多年的阴暗和恶毒,一股脑倒了出来。 怎么抢资源,怎么陷害,怎么构陷他被潜规则,怎么在他崩溃时落井下石,怎么和舅舅联手,把一条鲜活美好的生命逼上绝路。 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扎进观众心里。 宋衣酒站在他身后,静静听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深棕色眼睛在烛光下晦暗不明。 等盛嘉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时,她抬手,对着角落的摄像头做了个手势。 直播切断,画面瞬间黑屏。 但网上讨论没有停,愤怒、震惊、悲痛、还有铺天盖地的“求真相”“求公道”。 这场直播,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娱乐圈和整个网络,炸开了。 而盛嘉对此一无所知,他还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浑身被冷汗浸透。 宋衣酒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嘉哥,”她声音温柔,“一切都结束了。” 盛嘉抬起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结束了吗?”他眼中充满期待。 “嗯。”宋衣酒点头,“大师说,你诚心忏悔,怨气已经化解了。” “小草……”他看着她,眼眶通红,“谢谢你……谢谢你陪着我……” 宋衣酒对他笑了笑。 笑容很浅,却让盛嘉心里一暖。 他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以为,他终于解脱了。 却不知道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烛光在废弃厂房里摇曳,投下扭曲诡谲的影子。 灵堂中央,顾屿的黑白照片在昏黄光线中静静凝视。 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到尽头,香灰簌簌落下,在供桌上堆成一小撮灰白。 盛嘉跪在地上,膝盖被水泥地硌得生疼,后背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又冷又虚。 可当他抬起头,看见站在面前的女孩时 心脏猛地一跳。 一种强烈到近乎荒谬的冲动涌上来。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成为只属于他的人。 哪怕这个女孩肤色深黑,满脸雀斑,不是他喜欢的清纯甜美类型。哪怕此刻场景诡异,气氛阴森。 但就在刚才,在他最恐惧最脆弱的时候,是她陪着他,握着他的手,给他勇气。 这种“共患难”的错觉,让盛嘉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依恋。 他抓住宋衣酒的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指冰凉,还在发抖,但抓得很紧。 “小草……”他声音沙哑,语无伦次,“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有些突然……可我忍不住了。” 宋衣酒站着没动,任由他抓着手。 她垂眸看他,深棕色美瞳在烛光下晦暗不明。 盛嘉仰着脸,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我忍不住被你吸引。小草,我喜欢你,真的。我能感受到……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更急切:“我们在一起吧,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他说完,紧紧盯着她的脸。 他以为会看到惊喜,看到羞涩,看到受宠若惊,毕竟,他是偶像,是明星,而“简小草”即便深藏不漏,现在也只是个其貌不扬的小助理。 能被他看上,是她的福气。 可他等来的,是一个诡异的笑容。 宋衣酒的唇角缓缓弯起。 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明亮,像黑暗中骤然绽放的花。 盛嘉这时才注意到,她右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时深深陷进去,甜得醉人。 可这份灿烂里,没有丝毫温暖,只有一种浓郁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像恶作剧得逞后的胜利,像猎人看着掉进陷阱的猎物。 盛嘉怔住了。 他抓着她的手,力道松了些。 “小草?”他喃喃,“你……” 宋衣酒抽回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单独包装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塑料薄膜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她抽出湿纸巾,开始擦手。 从指尖擦到指缝,从手背擦到手腕,动作细致,专注,仿佛在清理什么肮脏的东西。 盛嘉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烛光里,女孩的侧脸线条清晰,神情淡漠。 那双总是含着羞涩和仰慕的深棕色眼睛,此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玻璃。 “你……”盛嘉喉结滚动,“你怎么了?” ? ?不好意思,昨天定时错误,把明天的稿子发出来了,现在已经替换成正确的了。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简直吓人 X男团,全称“Raven Paradox”,有悖论之意。 这个七人团近两年势头正猛,成员都是二十上下,年轻俊朗,是市场上炙手可热的流量。 赴约前宋衣酒曾查过一轮,这团在网上信息干净得过分,黑料只是零星几个且无实据,再深挖也难窥究竟。 她回忆原着剧情,至少到全书完结,这个团都没曝出什么惊天丑闻,顶多是些恋爱塌房、偶像失格的寻常戏码。 所以“权色交易”和“人命”从何而来? 她好奇得心痒难耐。 长桌对面,L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微哑低沉:“Raven Paradox成团七人,可当初公司选拔的练习生,足足有上百个。” 宋衣酒挑眉:“你不会想说,剩下那上百人都死了吧?” 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调侃:“那也太离谱了。死这么多人,警方不可能不被惊动。” L也笑了,面具下的声音闷闷的:“不愧是会讲故事的猞猁,思维可真是大胆。” 他顿了顿:“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一个,他自杀了,一个最努力、最该成团的人。” 他以旁观者的口吻,开始讲述一个练习生的故事。 那是个漂亮的少年,却生于泥沼,生父是个地痞流氓,对他经常拳脚相向。 少年身上常年带伤,因家贫辍学,又因为父母欠了一大笔债,为谋生走上练习生的道路。 他每天最早到练习室,最晚回宿舍,汗水流得最多,天赋与勤奋皆属顶尖,论实力,论样貌,他本该是成团的不二人选。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L的声音沉了下去,“他遭人嫉妒,被栽赃偷窃。无良经纪人逼他陪酒陪人,他不从,就被处处针对。该得的广告费、通告费全被克扣,可他还有个生病住院、需要天价医药费的妹妹。” “后来呢?”宋衣酒问。 “后来,他被嫉妒他的那个人陷害丑闻不断,在练习生里被孤立霸凌。最后……不堪重负,跳楼了。” 宋衣酒咂舌:“这剧本,酗酒的爸,好赌的妈,生病的妹妹,破碎的他?” L似乎愣了下:“我没说他妈好赌,不过他爸妈的确都赌博。”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宋衣酒面不改色解释这个烂梗,“家暴成性的,不是酒鬼就是赌徒。欠一屁股债需要儿子当练习生还,父母总得沾一样。” L沉默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多了份惊叹:“网站上都说你可能是侦探,我之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网站?”宋衣酒敏锐捕捉到这个词。 “一个叫‘猞猁替天行道’的小网站。”L说,“里面都是你的粉丝和爆料人。我就是在那儿决定联系你的。” 宋衣酒这个猞猁本人还真不知道这回事:“链接发我看看?” “好。”L应下,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我其实认识不少记者狗仔,完全可以找别人。” 宋衣酒摊手:“愿闻其详。” “也是因为那个论坛。有人推测你自己就是个大佬,所以不怕得罪权贵。而你之前曝光的司景熠、女爱豆金主、沈秦野……个个涉及资本利益。你敢动他们,说明你有底气。” L顿了顿,声音压低:“天宸娱乐盘根错节,背后势力深不可测。你敢拉他们最赚钱的摇钱树下马还不暴露,足以证明你的实力。” 那是因为我是燕京最大权贵的老婆,宋衣酒心说。 但被这么恭维,确实心情舒畅。 “所以,”她切入正题,“你要我曝光害那少年跳楼的幕后黑手?” “是。”L的声音陡然冷硬,“他就是X现任成员之一,队长盛嘉。但不止他,还有他背后那个包庇一切的资本。整件事,基本是那个资本在操作一切。” 宋衣酒点头:“有点意思。” 没等对面很高兴,她话锋一转:“但这是危险活儿。我有两个问题:第一,证据呢?第二,为什么警方不受理?” L沉默片刻,才低声说:“证据,我没有。我只是知道一些内情。至于警方——” 他苦笑了声:“那个资本姓赵,叫赵鼎,是盛嘉的亲舅舅,控股多家娱乐公司,对了,他也是天宸娱乐的股东之一,据说天宸娱乐的真正掌控人身份神秘,在燕京很有势力,这个赵鼎是他很器重的手下,没人敢得罪。” 又是天宸娱乐? 宋衣酒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沈秦野那件事后,她对“天宸”两个字留了些印象,没想到会这再次碰上。 “所以。”她抬眼看L,“你要我接一个没证据、对手有背景、还可能涉及人命的委托?” L急切起来:“我可以给钱,你要多少,只要不是天文数字,我都能——” “谁说我不接了?”宋衣酒忽然笑了。 L愣住。 宋衣酒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而且,巧了,我另一个爱好就是调查真相、收集证据。没有挑战的业务,我还不接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盯着面具眼孔后那双隐约可见的眼睛,一字一顿:“林砚舟,是吧?这委托,我接了。” L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宋衣酒语气轻松,“你的代号是L,大概率和本名有关。你知道这么多内情,应该是同期的练习生,甚至就是成团成员之一。再加上你微信小号的头像——一只小船。林、舟,对上了。” 长桌对面的人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抬手,缓缓摘下了吸血鬼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精致俊秀的脸,丹凤眼,单眼皮,黑瞳清冷贵气,是很有辨识度的长相。 肤色冷白,唇色却殷红,搭配那一身吸血鬼公爵的服装,的确有迷倒万千少女的资本。 如果有X死忠粉在这里一定会尖叫,这可是X的高冷门面! 他望着宋衣酒,又重复了一遍:“你要多少钱?这种危险的爆料,价格肯定高些。只要不狮子大开口,我都能接受。” 宋衣酒没答,反而问:“那个自杀的男生,和你什么关系?” “他叫顾屿。”林砚舟声音低了下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兄弟。但我是个胆小鬼,没能力帮他。” “他死了吗?” 林砚舟一怔:“什么?” “你只说他自杀了,没说后续。”宋衣酒目光锐利,“我是否可以认为,他没死呢?” 林砚舟漂亮的眉眼几度变幻,最后才轻声说:“你聪明得简直吓人。” 他顿了顿:“是,他没死成。楼层不高,三楼。但……终身残疾了。” 宋衣酒点头:“好。那我要先见见我真正的委托人,顾屿本人。没问题吧?” 林砚舟沉默了很久,久到灯光都摇曳了几轮,才终于点头:“……没有。” 同一时间,司家。 司苏聿坐在书房里,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 屏幕上显示着蒋叙刚刚发来的消息:【司先生,星耀今日全员休假,并无紧急事务需要宋总处理。】 他放下平板,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个小骗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窗外天色渐暗,新年第一日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城市另一端的昏暗棋牌室里,宋衣酒刚与林砚舟约定好三天后去见顾屿。 她走出“渡鸦”,重新戴好口罩,汇入街道渐密的人流。 夜风冷冽,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低下头,快速在手机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盛嘉、赵鼎、天宸娱乐、顾屿。 真好。 她最喜欢这种,抽丝剥茧、揭开真相的游戏了。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