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第1219章 叶辰安置秦淮如,阎家交谈 秋意渐浓,老院的槐树叶开始泛黄,一阵风过,便簌簌落下,铺满青砖地。秦淮如蹲在地上,用扫帚将落叶归拢到一起,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后院的仓库漏雨了,昨夜一场秋雨,屋顶渗下的水把墙角的被褥都浸湿了,棒梗夜里着了凉,早上起来就开始咳嗽。 “淮如妹子,发啥愣呢?”王婶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经过,看见她对着一堆落叶出神,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是不是仓库又漏雨了?我家那口子说,昨天后半夜听见你屋里有动静,像是在挪东西。”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直起身捶了捶腰:“没啥,就是有点潮,挪挪东西透透气。”她不想让街坊担心,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又在添麻烦。 可王婶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她眼里的愁绪?“那仓库本就是堆杂物的,哪能住人?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现在还漏雨,你带着仨孩子,哪能受得了?”王婶把衣裳往绳上搭,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厂里最近分了批新宿舍,要不你去问问?你现在是正式工,按规矩也该有个正经住处。” 秦淮如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新宿舍?我……我能行吗?”她总觉得自己是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该跟年轻职工争福利,能有仓库住就该知足了。 “咋不行?”王婶瞪了她一眼,“你在厂里干得好好的,缝纫组的活儿离了你都转不开,凭啥不能分宿舍?这事你别不好意思,该争取就得争取,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们想想,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你在漏雨的仓库里遭罪。” 王婶的话像颗石子,在秦淮如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看着不远处正在院里追逐打闹的小当和槐花,又想起棒梗早上咳嗽的样子,咬了咬牙——是啊,她不能再委屈孩子了。 叶辰是在去老厂区送图纸时,撞见秦淮如的。她正站在劳资科门口,手里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像是鼓足了勇气又不敢进去的样子。 “有事?”叶辰走过去,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淮如吓了一跳,看见是他,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嗫嚅着:“叶、叶师傅……我想问问……厂里新宿舍的事……” 叶辰明白了。他前几天在厂务会上听说过,新盖的三栋宿舍楼竣工了,正准备分配,优先考虑已婚职工和有特殊困难的家庭。“进去问吧,符合条件就申请。”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刚从劳资科出来,李科长在里面,就说是我说的,让他按规定给你办。”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叶师傅,这……这合适吗?” “规定之内,有啥不合适的。”叶辰看着她,“你是厂里的正式职工,孩子还小,住房困难,符合优先条件。别想太多,进去吧。” 有了他这句话,秦淮如像是吃了定心丸,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走进了劳资科。 叶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看见秦淮如拿着张登记表出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才转身离开。他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觉得,像秦淮如这样踏实肯干的人,不该被生活磋磨得连争取应得福利的勇气都没有。 傍晚,秦淮如拿着宿舍分配单,脚步轻快地回到老院。单上写着:“分配至家属院3号楼2单元101室,两居室,面积45平米,月租5元。” 她刚进中院,就碰见了傻柱。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白面馒头,看见她手里的单子,眼睛一亮:“淮如妹子,这是……分宿舍了?” 秦淮如用力点头,眼里的喜悦再也藏不住:“嗯!叶师傅帮了忙,劳资科说我符合条件,给了套两居室!” “太好了!”傻柱比她还高兴,嗓门都提高了八度,“这下不用住漏雨的仓库了!孩子们也能有个正经地方读书了!” 他的喊声引来了院里的街坊,大家围过来一看,都替秦淮如高兴—— “老天有眼,总算让你熬出头了!” “45平米的两居室,比院里这破屋强多了!” “以后下雨再也不用挪东西了,棒梗也不用遭罪了!” 贾张氏也挤过来,拉着秦淮如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该!这都是你应得的!啥时候搬?婶子让傻柱给你帮忙!” 秦淮如看着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些年在院里受的委屈、吃的苦,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叶师傅,谢谢傻柱哥,谢谢张婶……” “谢啥,都是街坊。”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笑眯眯地说,“搬家的时候说一声,我让解成、解放他们给你搭把手,不用你请吃饭,管两顿窝窝头就行。” 大家都笑了起来,院里的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叶辰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没上前打扰,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秦淮如被街坊们围着,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柱眼尖,看见了他,嚷嚷着:“叶师傅!您回来啦!淮如妹子分着宿舍了,多亏了您!” 秦淮如赶紧走过来,对着叶辰深深鞠了一躬:“叶师傅,谢谢您。” “是你自己符合条件。”叶辰摆了摆手,“什么时候搬家?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下礼拜六吧。”秦淮如说,“孩子们都盼着早点搬呢。” “行。”叶辰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如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叶辰看似冷淡,却总在不经意间帮了她大忙。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阎家院里,灯还亮着。阎埠贵坐在炕桌旁,手里扒拉着算盘,噼啪作响,阎解成蹲在地上,给父亲递着烟卷,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 “爸,您说这秦淮如,咋就这么好命?”阎解成给烟卷点上火,叹了口气,“刚转成正式工,又分了新宿舍,我小舅子想在厂里找个宿舍,托了多少关系都没成。” 阎埠贵拨算盘的手顿了顿,白了他一眼:“你小舅子那是啥情况?刚进厂半年,还没转正,凭啥给宿舍?秦淮如不一样,人家是老职工家属,自己又成了正式工,带着三个孩子,住房困难,按规定就该分。” “可我听说,是叶辰打了招呼。”阎解成压低声音,“不然劳资科哪能这么痛快?李科长那人,没好处能给办事?” “叶辰打招呼咋了?”阎埠贵把算盘往桌上一放,“人家是按规矩办事,没徇私。秦淮如那情况,谁看了不心疼?你以为人家叶辰跟你似的,眼里只有好处?” 阎解成被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嘟囔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咱家人咋就没这好运……” “好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盼来的。”阎埠贵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前阵子在厂里差点犯错,要不是老易帮你,你现在工作都保不住,还想盼啥好运?我跟你说,做人得实在,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干活,比啥都强。” 阎解成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服气。他觉得父亲就是老糊涂了,这年头,光靠实在哪行?得有关系,有门路,才能混得好。就像叶辰,手里有权,说话才有分量,秦淮如才能沾光。 “对了,”阎埠贵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布包,递给阎解成,“这里面有二十块钱,你拿去给秦淮如,算是咱随的份子,祝贺她搬家。” 阎解成愣了愣:“爸,咱家里也不宽裕……” “宽裕不宽裕,礼数得到。”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当年咱家困难的时候,秦淮如给你缝过棉衣,给解放补过鞋子,现在人家日子好起来了,咱不能忘了情分。这钱你必须给,少废话。” 阎解成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只好接过布包,心里却还是不太情愿。 “还有,”阎埠贵又说,“搬家那天,你带着解放、解旷都去帮忙,别想着偷懒。人家帮过咱,咱就得记着,有机会就得还回去。” “知道了,爸。”阎解成闷闷地应着。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算盘,继续扒拉着。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严肃,仿佛在计算的不是柴米油盐,而是做人的道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炕上的账本上,也落在阎解成手里的布包上。阎解成捏着布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或许,父亲说的是对的,情分这东西,比眼前的好处更重要。 周六一早,院里就热闹起来。傻柱带着贾东旭(刚从老丈人家回来,暂时没再惹事),阎解成带着两个弟弟,还有王大爷的儿子,都来给秦淮如帮忙搬家。 叶辰也来了,手里拎着把锤子和几个钉子——他听说新宿舍的门框有点松,特意过来帮忙修修。 仓库里的东西不多,几个大箱子装着被褥和衣服,还有秦淮如视若珍宝的缝纫机(是她用第一个月正式工工资买的二手货),剩下的就是些锅碗瓢盆。大家七手八脚地搬着,说说笑笑,倒像是过节一样。 棒梗、小当和槐花兴奋地跑前跑后,小当还拿着粉笔在新宿舍的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引得大家直笑。 秦淮如站在新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帮忙的街坊,看着叶辰正蹲在地上,认真地修理着门框,心里像灌满了蜜糖。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她知道,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而这一切,离不开院里街坊的帮衬,更离不开那些像叶辰、易中海一样,在她最难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的人。 阎解成搬着最后一个箱子走进来,看见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心里那点不情愿忽然烟消云散了。他把箱子放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秦姐,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祝贺你搬家。” 秦淮如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三大爷歪歪扭扭的字:“邻里互助,理所应当,往后有难处,尽管开口。”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对着阎解成深深鞠了一躬:“替我谢谢三大爷。” 阎解成赶紧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转身跑了出去,心里却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值。 叶辰修好了门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屋里的一切,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阳光正好,街坊和睦,或许,这就是龙元力量之外,更值得守护的东西。 秋风吹过,卷起老院的落叶,却卷不走这满院的暖意。新的生活,在每个人的期待里,缓缓铺展开来。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0章 秦淮如的教育,被摆正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 搬进新宿舍的第一个清晨,秦淮如被窗外的鸟鸣吵醒。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崭新的白石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漏雨的仓库,是属于她们娘四个的家。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外屋,看见小当和槐花正趴在桌边,对着新做的小书桌发呆。那书桌是傻柱找人打的,用的是厂里剩下的边角料,虽然简陋,却是两个女儿盼了很久的东西。 “妈,这桌子真好。”小当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光滑的桌面,“比仓库里的木箱亮多了。” 槐花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可以在这儿写字了,不用趴在床板上了。” 秦淮如走过去,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心里又酸又暖。以前在仓库,三个孩子挤在一张小床上,写字只能趴在倒扣的木箱上,冬天冻得手发僵,夏天热得满身汗。现在好了,有了正经的书桌,还有属于她们自己的小房间,再也不用委屈着了。 “以后啊,你们就在这儿好好学习。”秦淮如笑着说,“小当不是想学画画吗?妈给你买了画纸和蜡笔,就在抽屉里。槐花喜欢看书,等周末妈带你去书店,挑两本你喜欢的。” “真的?”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问,眼里满是惊喜。 “真的。”秦淮如点头,“不过,有个条件。”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紧张地问:“啥条件?” “小当,以后不准再偷偷拿街坊的东西了。”秦淮如的语气严肃起来,“前阵子你拿了二大妈家的发卡,虽然又还回去了,但这事做得不对。想要什么,跟妈说,妈给你买,实在买不起,咱就攒钱,不能偷偷摸摸的。” 小当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我知道了,妈。”她以前是穷怕了,看见别的小姑娘有漂亮发卡,心里痒痒,才没忍住。 秦淮如又看向槐花:“槐花,你性子软,总被人欺负了不吭声,这也不行。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或者说咱家坏话,你得学着反驳,不能总憋在心里,听见没?” 槐花点点头,小声说:“嗯。”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寡妇的女儿,低人一等,别人说啥都不敢还嘴,久而久之,院里有些孩子就总爱欺负她。 “还有,”秦淮如看着两个女儿,“你们是姐妹,要互相帮衬,不能吵架。棒梗是哥哥,你们要尊敬他,但他要是做得不对,你们也得指出来,不能惯着他。” “知道了,妈。”两个孩子齐声应着。 秦淮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厨房做饭。她知道,穷日子过怕了,孩子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小当的手不稳,槐花的性子软,棒梗有时候太护短。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她得把孩子们这些毛病慢慢扳过来,让他们堂堂正正做人,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早饭是白面馒头和小米粥,还有一小碟咸菜。棒梗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妈,今天的馒头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秦淮如给小当和槐花各夹了一个鸡蛋,“快吃,吃完了上学去。” 正吃着,院门口传来敲门声。秦淮如打开门,看见是阎解成的媳妇,手里拿着件小褂子。 “淮如妹子,你看这是不是小当的?”她把褂子递过来,“昨天搬家的时候落在我家了,上面还绣着个小蝴蝶。” 小当听见声音,探出头一看,脸瞬间红了——那褂子是她最喜欢的,昨天搬东西时不小心弄丢了,正心疼呢。 “是我的,谢谢嫂子。”小当跑过去,接过褂子,小声说。 “不客气。”阎解成媳妇笑着说,“快吃饭吧,别耽误上学。” 送走阎解成媳妇,秦淮如看着小当,语重心长地说:“你看,街坊多好,东西丢了都给你送回来。以后可不能再拿别人东西了,不然咋对得起人家这份心?” 小当重重地点头:“妈,我再也不了。” 吃完早饭,秦淮如送三个孩子到院门口。看着他们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远,她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乎乎的。 下午秦淮如下班回来,刚进院就看见小当和槐花站在院门口,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 “咋了这是?”秦淮如赶紧走过去,摸了摸她们的头,“谁欺负你们了?” “是……是前院的虎子。”槐花小声说,“他说……他说咱家住的房子是叶师傅给的,说你……说你跟叶师傅……”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秦淮如已经明白了。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以前在老院听得多了,没想到搬到新家,还有人说这些。 小当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跟他吵了,我说我妈是凭本事分的房子,不是靠别人!可他不听,还推了槐花一把。” 秦淮如心里一疼,拉过槐花,看了看她的胳膊,还好没受伤。她蹲下身,看着两个女儿,认真地说:“虎子说的是瞎话,不用理他。咱家的房子是厂里分的,是妈凭自己的工作换来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小当哽咽着,“他说的太难听了……” “难听也别往心里去。”秦淮如擦了擦小当脸上的眼泪,“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啥就说啥,但咱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说。以后再有人说这话,小当你就像今天这样,跟他们讲道理,别动手;槐花你别怕,大声告诉他们,我妈是好样的,咱家住的房子光明正大。” “嗯!”两个女儿重重地点头。 “走,咱回家。”秦淮如牵着她们的手,往家走,“晚上妈给你们做红烧肉,咱不理那些闲言碎语。” 晚饭时,棒梗听说妹妹们被欺负了,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去找虎子算账!敢欺负我妹妹,我揍他!” “坐下!”秦淮如厉声说,“不许去!打架能解决问题吗?你把他打了,人家家长找来,咱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棒梗不情不愿地坐下,嘟囔着:“那也不能让他们白欺负啊。” “不是白欺负。”秦淮如看着他,“明天上学,你去找虎子,告诉他,说话要讲证据,不能瞎编排人。要是他再胡说,你就告诉老师,让老师评理。” 她知道棒梗护短,可不能让他养成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习惯。男孩子要学会讲道理,有担当,而不是一味地冲动。 棒梗想了想,点点头:“行,我听妈的。” 第二天下午,秦淮如正在缝纫组干活,刘芳凑过来说:“淮如,我刚才去接孩子,看见你家棒梗了,正跟虎子说话呢,说得头头是道,虎子都没敢还嘴。” 秦淮如笑了:“这孩子,总算没白教。” “不光是棒梗,你家小当和槐花也厉害。”刘芳笑着说,“虎子他妈刚才来接孩子,说虎子回家跟她认错了,说不该瞎说话。小当还跟虎子妈说,‘阿姨,我妈是好人,你别让虎子再说她坏话了’,说得可真诚了。” 秦淮如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孩子们正在慢慢变好,变得懂事,变得勇敢。 晚上回到家,秦淮如特意给孩子们做了红烧肉。饭桌上,她看着三个孩子有说有笑,心里充满了欣慰。 “妈,今天虎子跟我道歉了。”小当说,“他说以后再也不胡说了。” “嗯,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秦淮如说。 槐花也说:“我今天在学校还帮虎子捡了铅笔盒呢,他跟我说谢谢了。” “这就对了。”秦淮如点点头,“别人对咱好,咱要记着;别人对咱不好,咱也别记仇,只要他改了,咱就还能当朋友。” 棒梗也说:“妈,我今天没打架,就跟虎子讲道理了,他真的听进去了。” “真棒。”秦淮如给每个孩子夹了一块肉,“你们都是妈的好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当和槐花的变化越来越大。小当再也没偷偷拿过别人东西,想要什么就跟秦淮如说,有时候还会帮着秦淮如做些家务,像个小大人似的。槐花也变得开朗了,在学校交了好几个朋友,有人再欺负她,她会大声反驳,再也不是那个只会默默流泪的小姑娘了。 棒梗也懂事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遇到事会先想想该怎么解决,还会主动帮着照看两个妹妹。 这天周末,叶辰路过家属院,正好看见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在院里种树。小当和槐花拿着小铲子,有模有样地挖坑,棒梗拎着水桶浇水,秦淮如则扶着树苗,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叶师傅。”秦淮如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种树呢?”叶辰走过去,看着那棵小小的石榴树,“这树能活吗?” “能活。”小当仰起头,骄傲地说,“我跟妹妹特意问了王大爷,他说这个季节种树最好活,还教了我们怎么浇水呢。” 槐花也点点头:“等明年,它就能开花结果了,到时候请叶师傅吃石榴。” 叶辰笑了:“好,我等着吃你们种的石榴。” 他看着这一家人,看着孩子们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这比任何力量都更让人踏实。龙元的副作用还在时不时地困扰他,但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那些躁动和不安,就会渐渐平息。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意义。不是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看着身边的人慢慢变好,看着孩子们健康成长,看着日子一天天变得有奔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石榴树上,也洒在秦淮如和孩子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小当和槐花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石榴树明年能结多少果子,棒梗则在一旁认真地给树培土,秦淮如站在他们身边,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 叶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他知道,只要这份温暖还在,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有勇气去面对。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1章 贾张氏报告得手 冬雪初霁,老院的青砖地上结了层薄冰,走在上面稍不留意就会打滑。贾张氏揣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脚步却异常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与往日里愁眉苦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刚从厂里回来,手里的布包是劳资科发的“先进家属”奖状和两斤白糖。这事说起来,还得归功于她前阵子递上去的那份报告。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她去给傻柱送棉衣,路过厂办公室时,听见里面有人吵架——原来是仓库管理员和采购科的人起了争执,说进的一批棉花里掺了不少杂质,做出来的劳保服根本不保暖,工人们意见很大,可采购科的人却推三阻四,说这批货是通过“关系”进的,不能换。 贾张氏当时没当回事,只当是厂里的正常纠纷。可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傻柱在食堂上班,冬天骑车子去厂区,棉袄薄了根本扛不住;叶辰师傅天天在车间里待着,那地方四处漏风,要是劳保服不顶用,还不得冻出病来? “不行,这事得管。”贾张氏攥紧了手里的布包,拐进了胡同。她没读过多少书,却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厂里的东西糊弄了事,最后坑的还是干活的工人。 回到家,她翻出傻柱用剩下的半截铅笔,又找了张烟盒纸,趴在炕桌上,歪歪扭扭地写起了报告。她不会写的字就用圈代替,语句也颠三倒四,可意思却写得明明白白:采购科进的棉花有问题,劳保服不保暖,请求厂里重新检查,换批好棉花。 写完了,她又觉得不妥——自己一个家属,凭啥给厂里提意见?万一被当成故意找茬,连累了傻柱咋办?她把烟盒纸揉了又揉,最后还是咬牙展开了:“管他呢!只要能让工人们穿得暖和点,就算被骂一顿也值!” 第二天一早,她揣着报告,在厂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厂长。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皱巴巴的烟盒纸递了上去。 厂长起初有些惊讶,接过报告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张大妈,谢谢你反映情况。这事我们会查,要是真有问题,一定严肃处理。” 贾张氏当时心里还打鼓,觉得这事八成要黄。没想到过了几天,厂里真的派人去仓库查了,果然查出棉花里掺了不少废絮,是采购科的老王为了拿回扣,从私人手里进的劣质货。 厂里很快处理了这事,老王被撤职,还扣了三个月工资,重新采购了一批优质棉花,给工人们换了新的劳保服。厂长在大会上特意提了这事,说要感谢“热心家属”的监督,还让劳资科给贾张氏发了奖状和奖品。 “哟,张大妈这是从哪儿来?脸上红光满面的。”二大妈端着一盆冻梨从外面回来,看见贾张氏,笑着打趣道。 贾张氏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脸上却笑开了花:“没啥,刚去厂里给傻柱送点东西。” “我咋看着像领奖了?”二大妈眼尖,瞥见了布包里露出的红绸带,“是不是你上次反映棉花的事?我听我们家老程说,厂里因为这事处理了好几个人呢!” 贾张氏这才不好意思地把布包拿出来,打开给她看:“你看你,就知道瞎猜。厂里给的,说我是‘先进家属’。”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荣誉!”二大妈凑过来看,眼睛都直了,“还有两斤白糖呢!张大妈你可真行,咱院里这么多家属,就你得了这荣誉!” 两人的说话声引来了街坊,大家围过来看热闹,纷纷给贾张氏道喜—— “张大妈厉害啊,这可是给咱院里长脸了!” “就是,敢给厂里提意见,还真办成了,有魄力!” “这下好了,工人们能穿上好棉袄了,冬天干活也不受罪了。” 贾张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就是瞎操心,没想到真管用。这还得谢谢厂长明事理,不护短。” 傻柱下班回来,看见院里的阵仗,还以为出了啥事,挤进人群一看,才知道母亲得了奖状,当下就乐了:“妈,您可真行!比我还有本事!” “去你的,就知道耍嘴皮子。”贾张氏笑着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骄傲。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看着奖状,点了点头:“老张,这事办得好。咱们家属不光要顾着自家日子,也得为厂里着想,这样日子才能越来越好。” “可不是嘛。”贾张氏把奖状小心翼翼地折好,“我就是看着孩子们穿着薄棉袄心疼,没想那么多。” 傍晚,贾张氏把奖状贴在了炕头的墙上,又把白糖用小罐子装起来,藏在柜子最里面。傻柱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忍不住说:“妈,您把白糖拿出来点,晚上给您熬点糖水喝。” “喝啥喝?”贾张氏瞪了他一眼,“这白糖留着,等东旭回来给他泡水喝,他在老丈人家肯定没少受气。” 提到贾东旭,傻柱的脸色沉了沉:“他还有脸回来?要不是他惹事,您也不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了,别说了。”贾张氏打断他,“再咋说也是你哥。他知道错了,前几天托人带信回来,说在那边帮着干活赎罪呢,等开春就回来。” 傻柱没说话,心里却还是有气。但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他又把话咽了回去。母亲这阵子总算顺心了些,他不想惹她生气。 晚饭时,贾张氏特意多炒了个鸡蛋,还给傻柱倒了点酒:“今天高兴,你也喝点。” 傻柱端起酒杯,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心里忽然有些发酸。母亲这辈子不容易,年轻守寡,拉扯大两个儿子,没享过一天福。这次能得个奖状,也算是对她辛苦半生的一点补偿。 “妈,以后有事您跟我说,别自己扛着。”傻柱说。 “我知道。”贾张氏点点头,给傻柱夹了块鸡蛋,“妈老了,以后还得靠你。不过这次这事,妈觉得值。看着厂里的工人穿着新棉袄,我这心里啊,比喝了糖水还甜。” 傻柱看着母亲眼里的光,忽然明白了。母亲要的不是奖状和白糖,而是被人需要、被人认可的感觉。她这辈子为了家里操碎了心,如今能为街坊、为厂里做点事,还得到了肯定,这比任何好处都让她满足。 夜里,雪又开始下了,不大,像柳絮似的飘着。贾张氏躺在床上,看着墙上的奖状,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年轻时候,丈夫还在的时候,总说她是“操心的命”,谁家有事都想管。那时候她还嫌丈夫说她,现在才明白,这“操心的命”,其实是福气——能为别人做点事,能看着身边的人过得好,这日子才有滋味。 她想起白天厂长说的话:“家属是厂里的后盾,只有后盾稳了,工人们才能安心干活,厂子才能越来越好。”以前她不懂这话,现在懂了。她这个“先进家属”,不光是荣誉,更是责任。以后厂里再有啥不对的地方,她还得管,哪怕被人说多管闲事,也得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屋顶,覆盖了院路,一片白茫茫的。贾张氏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睡意。她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仿佛梦见了开春后,厂里的工人们穿着崭新的劳保服,在阳光下干活的样子,也梦见了贾东旭回来,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样子。 这一夜,老院里很安静,只有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声,像是在为这个踏实的夜晚,轻轻哼着摇篮曲。而贾张氏的心里,也像被这白雪覆盖的大地,干净而温暖,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2章 贾张氏上易家 雪停后的清晨,胡同里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贾张氏揣着那包刚从供销社换的红糖,脚步匆匆往易家走,棉鞋踩在冰面上打滑,她却毫不在意,脸上带着少见的郑重。 前几日得的“先进家属”奖状还贴在炕头,夜里老琢磨着该谢的人得谢到。厂里的厂长和劳资科的同志自不必说,可院里的易中海,她觉得更该上门走一趟。 论起来,易中海算是看着她俩儿子长大的。当年贾东旭惹事被厂里记过,是易中海陪着她跑前跑后找领导说情;傻柱在食堂受排挤,也是易中海暗中提点,教他“少说话多干活”的道理。这次她敢往厂长手里递那皱巴巴的烟盒纸,一半是仗着自己占理,另一半,是想起易中海常说的“过日子得有股子较真的劲”。 “易大哥在家不?”贾张氏站在易家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扬声喊道。 易中海正在院里扫雪,听见声音直起身:“是老张啊,进来吧,外头冷。”他放下扫帚,接过贾张氏手里的红糖包,“来就来,还带东西干啥?” “不值钱的玩意儿,给小当和槐花泡水喝。”贾张氏搓着手走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易家陈设简单,八仙桌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幅“吃亏是福”的字画,还是当年傻柱刚进食堂时,易中海请人写的。 “嫂子呢?”贾张氏坐下,接过易中海递来的热茶,手指冻得有些发僵。 “去她妹妹家了,说要住两天。”易中海在对面坐下,看着她笑,“这阵子你可是咱院的红人,‘先进家属’的奖状,我听二大妈说了,贴炕头了?” 贾张氏被说红了脸,摆手道:“啥红人啊,瞎猫碰上死耗子。要我说,还得谢谢你。前阵子你跟我说‘厂里的事,只要占理就别怕说’,我才敢递那报告。” “这跟我可没关系,是你自己有魄力。”易中海端起茶杯抿了口,“换作院里其他人,怕是听见采购科那点猫腻,躲都来不及。” 他这话倒是实情。院里谁不知道采购科的老王是副厂长的远房亲戚?平时横得很,上次三大爷想托他买点便宜煤,都被怼了回来。贾张氏一个没读过书的家庭妇女,敢揪着他的辫子不放,确实需要点胆子。 “我就是见不得工人遭罪。”贾张氏捧着茶杯暖手,“你说那棉花掺了废絮,做的棉袄跟纸糊的似的,车间里那风,跟刀子似的,穿那样的衣服,不冻出病来才怪。傻柱天天骑车子上班,我看着都揪心。” 易中海点点头:“你这点说得对。咱工人家属,看着男人在厂里干活,图的不就是个平安舒坦?衣服保暖、机器安全,比啥都强。”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老王被撤职那事,你没听说后续?” 贾张氏一愣:“后续?还能有啥后续?” “听说他媳妇去找副厂长闹了,说有人故意找茬,还打听是谁递的报告。”易中海声音压低了些,“虽然厂长压下去了,但你往后出门还是留意点,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话。”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她还能咋地?我光明正大反映问题,又没造谣。”话虽硬气,眼神却有点发虚。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背地里使绊子的阴招。 “理是这个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易中海看着她,“你啊,就是性子太直。往后遇着这事,先跟院里几个信得过的合计合计,别自己闷头往前冲。”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三大爷阎埠贵提着个鸟笼路过,看见贾张氏在易家,眼睛一亮,迈腿就进来了:“哟,张大妈也在啊?我刚听二大妈说,你得了奖状,正想过来道喜呢。” 贾张氏知道他那点心思,无非是想打听厂里发了多少奖品,好算计着下次厂里搞活动该怎么“争取”。她懒得应付,只淡淡“嗯”了一声。 阎埠贵却没走的意思,凑近八仙桌坐下:“易大哥,您说这‘先进家属’,往后厂里是不是还有啥优待啊?比如分东西能多给点?或者给家属安排个临时工啥的?” 易中海皱眉:“三大爷,别满脑子尽想这些。老张得奖状,是因为她帮厂里解决了实际问题,不是为了占便宜。” 阎埠贵嘿嘿笑:“我这不是替张大妈操心嘛。你看傻柱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能给张大妈安排个临时工,家里也能宽裕点不是?” 贾张氏最烦他提傻柱的婚事,当下沉了脸:“我家的事就不劳三大爷费心了。傻柱在食堂干得好好的,我也不用谁安排工作,自个儿能挣口吃的。” 阎埠贵讨了个没趣,又聊了几句闲话,见两人都不接话,讪讪地提着鸟笼走了。 “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别太扎眼。”易中海等他走远了才开口,“三大爷这还算好的,就怕外面那些人,见你得了好处,红眼病犯了,背后嚼舌根。” 贾张氏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事不省心。早知道得个奖状这么多事,我还不如不递那报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后悔。”易中海打断她,“你做得对,只是下次记得留个心眼。再说了,院里有我和一大爷呢,真有人敢找你麻烦,我们不能看着。” 这话像颗定心丸,贾张氏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对了易大哥,这个给你。”打开一看,是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前阵子给傻柱做棉袄,剩了点料子,你看给小当做个小褂子够不够。” 易中海推辞:“你留着给傻柱做补丁吧,我家小当有衣服穿。” “拿着吧。”贾张氏把布塞给他,“你帮我们家的忙还少吗?这点东西算啥。再说这布颜色耐脏,小当穿着在院里跑,不怕蹭灰。” 易中海拗不过她,只好收下:“那我就替小当谢谢你了。对了,东旭那边有信吗?” 提到贾东旭,贾张氏的脸色暗了暗:“前几天托人带了点红薯干回来,说在那边跟着修路,挣的钱够自己花了。开春就能回来。” “回来就好,回来让他踏实找份活,别再惹事。”易中海叮嘱道,“到时候要是找工作犯难,我去跟厂里的老伙计问问。” 贾张氏眼眶有点热,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把眼泪憋了回去:“唉,借你吉言吧。那小子要是能学好,我就烧高香了。” 正说着,傻柱下班回来了,路过易家门口,看见他妈在里面,掀帘进来:“妈,你咋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在家熬糖水呢。” “就你嘴馋。”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我跟易大爷说说话。” 傻柱嘿嘿笑,冲易中海点头:“易大爷,我妈没给您添麻烦吧?”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贾张氏拍了他一下。 易中海笑了:“傻柱来得正好,你妈为厂里那事得了奖状,你得好好跟你妈学学,在食堂也多上心,别总想着偷懒。” “那是,我妈可比我厉害。”傻柱挠挠头,“对了易大爷,中午食堂做了红烧肉,我给您端了点过来。”说着,从拎着的饭盒里掏出个小瓷碗,里面是满满一碗红烧肉,油光锃亮。 “你这孩子,又拿食堂的东西。”贾张氏假意嗔怪,眼里却带着笑。 “嗨,大师傅特意多给我盛的,说谢我妈帮厂里的忙呢。”傻柱把碗往桌上放,“易大爷您趁热吃。” 易中海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又看了看贾张氏母子,心里暖意融融。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碗红烧肉,看着油乎乎的,细品却有股子踏实的香。 贾张氏坐了会儿,见天快黑了,起身告辞:“不耽误你吃饭了,易大哥。改天我让傻柱给您送点刚腌的咸菜。” “路上慢点,雪化了路滑。”易中海送她到门口,又叮嘱,“东旭回来的事,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哎,知道了。”贾张氏应着,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雪后的天格外蓝,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摸了摸兜里的红糖包——本来是来道谢的,倒被易中海劝了半天,可心里却比来时敞亮多了。 路过三大爷家门口时,听见阎埠贵在屋里跟三大妈念叨:“……贾张氏那红糖肯定是厂里发的,至少两斤!下次厂里再搞评选,我得琢磨琢磨,怎么也得弄点好处……” 贾张氏嘴角撇了撇,没理会。她现在想通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管别人说啥呢。只要傻柱踏实干活,东旭回来能学好,比啥奖状都强。 回到家,傻柱已经把红烧肉热好了,还蒸了俩白面馒头。贾张氏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先进家属”的奖状,贴在炕头也挺好——至少,能让儿子看看,他娘不是只会唠叨,也能为家里争点光。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沙沙响。贾张氏咬了口馒头,就着红烧肉,心里踏实得很。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操心事,但只要院里有易中海这样的老伙计帮衬,有傻柱这个儿子在身边,再难的坎,总能迈过去。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3章 谭桂芝倒下了,秦京茹来了 暮春的风带着暖意,却吹不散老院上空的愁云。谭桂芝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中断。她男人王大爷蹲在炕边,手里攥着块粗布巾,一遍遍地给她擦额头上的冷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水……水……”谭桂芝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王大爷赶紧倒了碗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她嘴里。看着老伴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脸颊,他的眼圈红了——这病来得太急,前几天还在院里帮秦淮如晾晒被褥,说笑着念叨要给小当做双新布鞋,转天就发起高烧,浑身疼得下不了床,请来的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开了些退烧的草药,喝了根本不管用。 “老王,咋样了?”贾张氏端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走进来,看见谭桂芝这模样,心里一沉,“还是没好转?” 王大爷摇摇头,声音沙哑:“刚喝了点水,又睡过去了。这药喝了三天,一点用都没有,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贾张氏把粥放在炕边的小桌上,叹了口气:“要不……送医院看看?厂里的职工医院虽然不大,但总比瞎吃药强。” “医院?”王大爷苦笑,“哪有钱啊。上个月刚给儿子寄了学费,家里就剩几块钱了,连抓药的钱都是跟三大爷借的。” 正说着,傻柱和秦淮如也来了。傻柱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包红糖;秦淮如则捧着件刚做好的薄棉袄,是给谭桂芝准备的,怕她夜里冷。 “王大爷,桂芝婶咋样了?”秦淮如放下棉袄,走到炕边,看见谭桂芝的样子,眼圈瞬间红了,“咋病得这么重?” “谁说不是呢。”王大爷抹了把脸,“大夫也说不清,就说是劳累过度,加上受了风寒。” 傻柱把网兜往桌上一放:“钱的事您别愁,我这月工资发了,先给婶子治病。实在不够,我再去跟同事借借。” “傻柱啊……”王大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贾张氏在一旁帮腔:“就是,先治病要紧。钱没了可以再挣,人要是没了,说啥都晚了。我这就去叫板车,咱送桂芝去医院。” 院里的街坊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我这儿有五块钱,先拿着!” “我家有辆旧板车,我去推过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看着街坊们真诚的脸,王大爷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院里的人日子都不宽裕,可在难处的时候,谁都没含糊。 很快,板车准备好了。傻柱和王大爷小心翼翼地把谭桂芝挪到铺着棉被的板车上,秦淮如拿着棉袄跟在旁边,贾张氏则负责引路,一行人匆匆往职工医院赶去。 谭桂芝被送进医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胡同。傍晚时分,一个穿着花布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站在了老院门口,手里拎着个蓝布包,眼神怯生生的,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姑娘,你找谁啊?”二大妈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她,忍不住问。 那姑娘转过身,脸上露出腼腆的笑:“俺……俺找秦淮如,俺是她表妹,俺叫秦京茹。” “哦,你是京茹啊!”二大妈眼睛一亮,赶紧往院里让,“淮如刚去医院了,她婶子病了。你先进屋坐,我去叫她回来。” 秦京茹点点头,跟着二大妈走进院里。这是她第一次来城里,看着院里灰墙灰瓦的房子,还有墙角堆着的煤球和杂物,眼睛里满是好奇。 “京茹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背着手上下打量着她,“我是你三大爷,跟你表姐家是街坊。你从乡下过来的?路上累坏了吧?” 秦京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嗯,坐了半天火车,不累。” “不累就好。”阎埠贵笑眯眯地说,“你表姐夫没了,她一个人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你过来帮衬帮衬也好。对了,你在乡下会干啥?针线活咋样?地里的活计懂不懂?”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把秦京茹问懵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三大爷,人家刚来,你咋问这么多?”二大妈看不下去了,把秦京茹往自己屋里拉,“京茹,别理他,进屋喝口水,歇会儿。” 秦京茹感激地看了二大妈一眼,跟着她进了屋。 医院里,谭桂芝终于醒了过来。医生说她是急性肺炎,再晚点送来就危险了,需要住院治疗。王大爷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眉头皱成了疙瘩——住院费加上药费,至少得五十块,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王大爷,您别愁。”傻柱把口袋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数了数,有三十七块五,“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您先拿着。剩下的,我明天去厂里跟同事借。” 秦淮如也掏出五块钱:“这是我刚发的奖金,您也拿着。” 贾张氏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十几块零钱,还有几张粮票:“这是我攒的,您别嫌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大爷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眼前的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我该咋谢你们啊……” “谢啥,都是街坊。”贾张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安心在这儿照顾桂芝,家里的事有我们呢。” 正说着,易中海也来了,手里拿着个信封:“我刚从厂里回来,跟工会说了桂芝的情况,工会给批了二十块困难补助,你拿着。” 有了这些钱,总算凑够了住院费。王大爷千恩万谢,让傻柱和秦淮如先回去,自己留在医院照顾谭桂芝。 回到院里,秦淮如刚进门,就看见二大妈领着秦京茹迎了上来。 “表姐!”秦京茹看见秦淮如,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俺可找到你了!” 秦淮如愣了愣,随即认出了她:“京茹?你咋来了?咋不提前捎个信?” “俺娘让俺来的,说让俺来城里跟你学做活,还能帮你带带孩子。”秦京茹说着,眼圈红了,“俺听说姐夫没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秦淮如心里一暖,拉着她的手走进屋:“快进屋,路上累了吧?我给你倒点水。” 小当和槐花听说来了个乡下的小姨,好奇地围了过来,看着秦京茹梳着的麻花辫,还有衣服上鲜艳的碎花,眼睛里满是新奇。 “这是小当,这是槐花。”秦淮如给她们介绍,“快叫小姨。” “小姨好。”两个孩子齐声喊道。 秦京茹被她们喊得脸都红了,赶紧从蓝布包里掏出两个红苹果:“给你们吃,俺从家里带来的。” 两个孩子高兴地接过去,抱着苹果跑到一边玩去了。 二大妈在一旁笑着说:“京茹这孩子看着就实诚,来了正好,能给你搭把手。” 秦淮如点点头,心里确实松了口气。谭桂芝病了,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照顾三个孩子,确实忙不过来。京茹来了,正好能帮她照看孩子,做做家务。 “京茹,你一路累了,先歇会儿,我去做饭。”秦淮如说。 “表姐,俺帮你。”秦京茹赶紧站起来,“俺在家啥活都能干,做饭、洗衣裳,啥都中。” 看着秦京茹勤快的样子,秦淮如笑了。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难处,但有街坊的帮衬,还有表妹在身边,再难,她也能撑下去。 夜里,秦京茹躺在小当和槐花身边,听着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既踏实又新奇。来之前,她还担心城里不好待,担心表姐会嫌弃她土气,可来了才发现,表姐对她好,街坊们也和善,连院里的孩子都那么可爱。 她想起临行前娘说的话:“京茹啊,到了城里,要懂事,要勤快,别给你表姐添麻烦。你表姐是个苦命人,你要好好帮她。” 秦京茹在心里暗暗点头:娘,您放心,俺一定会好好帮表姐,好好干活,不给她添麻烦。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秦京茹打了个哈欠,渐渐进入了梦乡。她梦见自己在城里学会了做新衣裳,梦见小当和槐花穿着她做的衣服在院里跑,梦见表姐对着她笑,笑得那么开心。 而医院里,谭桂芝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很沉。王大爷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虽然疲惫,眼里却有了希望。他知道,只要有街坊们的帮衬,只要老伴能好起来,再难的日子,也能熬出头。 这一夜,老院很安静,却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来自街坊间的互助,来自亲人的陪伴,更来自每个人心中对好日子的期盼。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4章 贾张氏摊牌 入夏的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老院的铁皮棚上,噼啪作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却异常坚定,与往日里那个爱唠叨、好计较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炕对面的椅子上,坐着易中海和一大爷。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看着贾张氏,仿佛在等她下定最后的决心。桌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得三人的脸都有些凝重。 “易大哥,一大爷,”贾张氏深吸一口气,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链“刺啦”一声拉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粮票,“这里面是三百二十块钱,还有三十斤粮票。是我这辈子攒下的所有家当。” 易中海和一大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知道贾张氏日子过得紧巴,傻柱的工资多半要补贴家用,贾东旭又不靠谱,能攒下这么多钱,实属不易。 “老张,你这是……”一大爷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疑惑。 贾张氏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布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这是东旭托人从乡下捎回来的信,你们先看看。” 易中海接过信纸,展开来。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还有些晕染,显然是写得匆忙又用力。信里说,贾东旭在乡下跟着工程队修路,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公社卫生院,急需手术费,至少要五百块。还说他知道以前混账,对不起家里,这次要是能挺过去,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挣钱还债。 “这混小子……”易中海看完信,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又气又急,“刚消停没几天,又出这种事!” 一大爷接过信看了看,叹了口气:“五百块……这可不是小数目。老张,你打算咋办?” 贾张氏的眼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就这么两个儿子,东旭再浑,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现在落难了,我不能不管。”她指了指桌上的钱,“我手里就这些,还差一百八十块。我知道院里街坊都不宽裕,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你们帮衬帮衬。”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往地上跪。易中海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老张,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我知道这钱不好借,”贾张氏的声音带着哽咽,“可东旭的腿耽误不得,再晚就废了。你们要是能帮我,我贾张氏这辈子都记着你们的情,以后院里有啥活,我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一大爷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钱的事,我们帮你想办法。但你得答应我,东旭回来后,你得好好管管他,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不然,这钱就算白扔了。” “我答应!我一定好好管他!”贾张氏赶紧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要是再敢犯浑,我打断他的腿!” 易中海看着她,缓缓道:“我手里有八十块,是准备给我那不争气的侄子娶媳妇的,先给你挪用。剩下的一百块,我去跟厂里的老伙计问问,看能不能凑凑。” “我这儿有三十块,”一大爷也跟着说,“是我攒着买煤的,先给你。还差七十,我去跟三大爷和二大妈说说,看他们能不能帮点。” 贾张氏看着两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我该咋谢你们啊……” “谢啥,都是街坊。”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还没个难处?只是这钱,得让东旭知道来之不易,让他好好反省。” “我知道,我知道。”贾张氏抹着眼泪,“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们磕头道谢。” 正说着,傻柱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雨气。他刚从食堂下班,一进门就看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妈,易大爷,一大爷,这是咋了?” 贾张氏把贾东旭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傻柱听完,气得把手里的饭盒往桌上一摔:“这混蛋!就知道惹事!给他钱?我看就让他在乡下待着算了!”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贾张氏瞪了他一眼,“那是你哥!他腿断了,你能不管?” “我管他?”傻柱梗着脖子,“他以前咋对我的?偷我的钱去赌,还跟我抢食堂的活!要不是您拦着,我早揍他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易中海开口劝道,“傻柱,东旭是不对,但现在他落难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帮一把。再说,你妈都这样了,你忍心让她难受?” 傻柱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和鬓角的白发,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他知道母亲不容易,这辈子都在为两个儿子操心。 “我……我这月工资刚发,有三十七块五,都给您。”傻柱从兜里掏出钱,放在桌上,“再多我也没有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心里暖烘烘的:“傻柱,妈知道你委屈。等东旭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傻柱别过头,“我就希望他这次能真的学好,别再让您操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雨还在下,易中海和一大爷没再多待,拿着钱匆匆离开,说是要赶紧去给贾东旭凑钱。傻柱给母亲倒了杯热水,看着桌上的钱,心里五味杂陈。 “妈,您说东旭这次真能学好吗?”傻柱忍不住问。 贾张氏叹了口气:“不管能不能,咱都得帮他这一次。毕竟是一家人。”她顿了顿,看着傻柱,“傻柱,妈知道你对东旭有意见,可他毕竟是你哥。等他回来,你多担待点,别总跟他置气。” 傻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母亲的心思,无非是想让兄弟俩和睦相处,让这个家能安稳点。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和一大爷就把凑来的钱送了过来。易中海从厂里的老伙计那借了七十块,一大爷从三大爷和二大妈那借了四十块,加上他们自己的,正好凑够了一百八十块。 贾张氏拿着凑齐的五百块钱,激动得手都在抖。她赶紧找了个信封装好,托去乡下的老乡捎给贾东旭,千叮万嘱让他好好治病,早点回来。 钱寄出去后,贾张氏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开始琢磨着给贾东旭做点啥——给他缝件新棉袄,再纳双厚布鞋,等他回来好穿。 傻柱看着母亲又开始为哥哥忙碌,心里虽然还有些别扭,却也没再说啥。他知道,母亲这是盼着哥哥能早点回来,盼着这个家能真正团圆。 半个月后,贾东旭托人捎信回来,说手术很成功,腿保住了,再过一个月就能下床走路,等能干活了就回来。还说让母亲放心,他这次一定好好做人,绝不再惹事。 贾张氏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傻柱凑过来一看,哼了一声:“这话说了多少遍了,我才不信。” “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好?”贾张氏拍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这次不一样,他受了这么大罪,肯定能记住教训。” 傻柱没说话,心里却也隐隐有些期待。他其实也不想总跟哥哥针锋相对,他也盼着家里能安生点,能让母亲省心。 这天傍晚,贾张氏正在院里择菜,看见秦淮如带着秦京茹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块布料。 “淮如妹子,买新布了?”贾张氏笑着问。 “嗯,给京茹做件新褂子。”秦淮如笑着说,“京茹来了这么久,还没给她做件新衣服呢。”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姐总给我买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跟表姐客气啥。”贾张氏看着她,“京茹这孩子实诚,又勤快,谁见了都喜欢。对了,还没对象吧?要不要婶子给你留意留意?” 秦京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秦淮如笑着说:“张婶,您就别操心了,京茹还小呢。” “不小了,都十八了。”贾张氏说,“我看厂里的小李就不错,长得精神,又是正式工,脾气也好。要不要我帮你们问问?” 秦京茹的脸更红了,拉着秦淮如的手就要走:“表姐,咱回家吧,该做饭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贾张氏笑着摇了摇头。她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日子虽然有操心事,但更多的是温暖和希望。东旭能学好,傻柱能踏实过日子,街坊们能互相帮衬,这就够了。 夜里,贾张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踏实得很。她想起白天给东旭寄信时,顺便把自己攒的粮票也寄了过去,还在信里叮嘱他好好养伤,别惦记家里。她知道,东旭这次受了这么大罪,肯定能明白她的苦心。 她又想起傻柱,这孩子虽然嘴笨,脾气也急,但心是热的,对她也孝顺。等东旭回来,兄弟俩要是能和睦相处,她这辈子就没遗憾了。 窗外的虫鸣声声,像是在唱着一首安稳的歌谣。贾张氏打了个哈欠,渐渐进入了梦乡。她梦见东旭回来了,拄着拐杖,却一脸真诚地跟她和傻柱道歉;梦见傻柱笑了,拍着东旭的肩膀,说以后好好过日子;梦见院里的街坊们都来了,热热闹闹地像过年…… 这一觉,贾张氏睡得格外沉,格外香。她知道,不管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一家人的心齐了,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而这老院的日子,也会像这夏夜的月光,温柔而明亮,一直照耀着每个人的心房。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5章 易中海的执念,杨瑞华找媒婆 夏末的蝉鸣渐渐稀疏,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在易中海家的八仙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易中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只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紫砂茶壶,眼神却有些飘忽,落在墙上挂着的“福寿康宁”匾额上,久久没有移开。 张淑琴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放在桌上,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叹了口气:“又在想那事?” 易中海回过神,拿起一块西瓜,却没吃,只是放在手里转着:“你说,我是不是太固执了?” “啥固执不固执的,”张淑琴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块西瓜递给他,“你想让傻柱给你养老,这事搁谁身上都能理解。毕竟你待他跟亲儿子似的,他也孝顺,这有啥不对?” 易中海苦笑一声,咬了口西瓜,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驱散心里的郁结:“可傻柱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来直去,眼里容不得沙子,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跟秦淮如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可我偏要从中撮合他跟冉秋叶,这不是逼着他难受吗?” 冉秋叶是厂里的小学老师,知书达理,模样也周正。易中海觉得她跟傻柱般配,一个稳重一个直爽,日子肯定能过好。更重要的是,冉秋叶是城里人,家里条件不错,能帮衬着傻柱,将来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也能轻松些。可傻柱偏偏对秦淮如上心,明里暗里帮衬着,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 “冉老师是好,可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张淑琴叹了口气,“傻柱心里有秦淮如,你就算把冉老师硬塞给他,他也不会真心待人家。到时候日子过不好,还不是两败俱伤?” “我这不是为他好吗?”易中海的声音高了些,带着点激动,“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负担多重?傻柱跟了她,这辈子都得受累!冉秋叶不一样,她没拖累,两人好好过日子,攒点钱,将来啥都有了!” “可傻柱乐意啊。”张淑琴看着他,“他帮秦淮如,从没抱怨过一句,每次从食堂带吃的回来,都先给秦淮如送去,那眼神里的欢喜,装不出来。人这辈子,能遇到个心甘情愿为她付出的人不容易,你为啥非要拆散他们?”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手里的西瓜都没了滋味。他不是没看见傻柱对秦淮如的好,也不是不知道秦淮如的难处。可他心里总有个坎——他就想找个靠谱的、能稳稳当当给他们养老的人。傻柱是他看中的人,他不能让傻柱走弯路。 “我是怕他将来后悔。”易中海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疲惫,“日子不是靠一时的热情就能过好的,得实实在在。三个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养活的。” “那也是傻柱自己的选择。”张淑琴拍了拍他的手,“他是个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啥。你啊,就别操那么多心了,顺其自然吧。”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晃动,像他此刻纷乱的心绪。他知道老伴说得对,可心里的执念,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与此同时,杨瑞华正揣着个布包,急匆匆地往胡同口的王媒婆家走。布包里是两斤红糖和一块布料,是她托人从供销社买的,专门用来谢媒婆的。 自从男人出院后,杨瑞华心里就多了件事——给女儿找个好婆家。她女儿今年十九了,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就是腼腆,不会跟人打交道。杨瑞华看着院里秦淮如的表妹秦京茹都有人惦记了,心里也急了,想找王媒婆给女儿寻个靠谱的人家。 “王婶在家吗?”杨瑞华站在王媒婆家的院门口,扬声喊道。 王媒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脸上总是笑眯眯的,最擅长撮合姻缘,附近几条胡同的婚事,多半都经她的手。听见声音,她从屋里迎出来:“是瑞华啊,快进来。” 杨瑞华跟着她走进屋,把布包递过去:“王婶,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东西干啥。”王媒婆笑着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哟,还是红糖和的确良,你这也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杨瑞华坐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来,是想麻烦您给我家丫头寻个婆家。” “你家丫头?是小敏吧?”王媒婆眼睛一亮,“那姑娘我知道,长得俊,又能干,好多人惦记呢。你想找个啥样的?” “我也没啥太高的要求,”杨瑞华说,“人老实本分,有正经工作,家里条件别太差就行。最好是独生子,将来不用伺候太多老人,能让我家丫头不受罪。” “这要求不高。”王媒婆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我想想啊……前阵子有个小伙子,在机械厂上班,是个技术员,正式工,家里就一个老母亲,脾气也好。就是人长得一般,个子不太高,你看咋样?” 杨瑞华想了想:“技术员挺好,稳定。个子不高没事,只要人好就行。啥时候能安排见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急。”王媒婆笑着说,“我先去问问那小伙子的意思,要是他愿意,再安排你们见。对了,你家丫头有啥要求不?” “她没啥要求,听我的。”杨瑞华说,“我就想让她找个靠谱的,安安稳稳过日子。” 王媒婆点点头:“行,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回去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给你信。” “那太谢谢您了,王婶。”杨瑞华站起身,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高高兴兴地往家走。 路上,她碰见了买菜回来的贾张氏,两人站在路边聊了几句。 “瑞华,这是干啥去了?脸上这么高兴。”贾张氏笑着问。 “找王媒婆给我家丫头寻婆家呢。”杨瑞华笑得合不拢嘴,“王婶说有个合适的,让我等消息呢。” “那可得恭喜你了。”贾张氏说,“你家小敏是个好姑娘,肯定能找个好婆家。” “借你吉言。”杨瑞华说,“对了,张大妈,你家傻柱也老大不小了,咋没听说你给他寻个媳妇?” 提到傻柱,贾张氏的笑容淡了些:“那小子,心里有人了,可人家易大爷不乐意,天天给他张罗别的姑娘,我这当妈的,也插不上嘴。” “你说的是秦淮如吧?”杨瑞华压低声音,“那姑娘是不错,就是带着三个孩子,负担太重了。易大爷也是为傻柱好。” “谁说不是呢。”贾张氏叹了口气,“可傻柱乐意啊,我有啥办法。”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各自回家。杨瑞华走在路上,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见女儿嫁了个好人家,过上了好日子。 傍晚,易中海去院里倒垃圾,正好碰见傻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些水果和点心。 “傻柱,这是买给谁的?”易中海随口问。 “给秦姐的。”傻柱笑着说,“她表妹京茹生病了,买点东西看看。”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你就不能少操点心?人家有男人的时候,你没少帮忙;现在男人没了,你还天天往上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图啥呢。” 傻柱的脸色也变了:“易大爷,我跟秦姐是清白的,我帮她,就是看她不容易,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易中海冷笑一声,“那冉老师呢?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咋样了?我都跟人家说好了,这周末见个面。” “我不去。”傻柱梗着脖子,“我跟冉老师没话说,见面也是白搭。”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易中海的火气上来了,“我还能害你不成?冉老师哪点不好?你非要在秦淮如那棵树上吊死?” “易大爷,我敬重您,可这事,我不能听您的。”傻柱看着他,眼神很坚定,“秦姐不容易,我不能不管她。至于媳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理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手都抖了。他知道傻柱倔,可没想到他这么倔。这股子执念,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你会后悔的!”易中海对着傻柱的背影喊道。 傻柱没回头,只是脚步更快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或许,傻柱的选择,并没有那么糟糕。 夜里,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张淑琴被他吵醒了,叹了口气:“还在想傻柱的事?”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说话。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张淑琴说,“前几天我去缝纫组,听见秦淮如跟刘芳聊天,说傻柱给她送了台二手缝纫机,还帮她修了窗户。刘芳说傻柱对她上心,秦淮如红着脸没否认,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易中海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事,只是不愿意承认。 “傻柱是真心对秦淮如好,秦淮如心里也有傻柱。”张淑琴说,“两个有情有义的人,凑在一起,就算日子苦点,心里也是甜的。你为啥非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们?” 易中海闭上眼睛,心里的执念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松动了些。他想起傻柱小时候,自己抱着他去看病,傻柱趴在他背上,小声说:“易大爷,你真好,等我长大了,给你养老。” 那时候的傻柱,多可爱啊。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却总想着控制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或许……你说得对。”易中海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释然,“是我太固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张淑琴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这就对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易中海点点头,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傻柱和秦淮如领着三个孩子,笑着给他和老伴拜年,画面温馨而和睦。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去食堂打饭,碰见了傻柱。傻柱看见他,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想绕着走。 “傻柱。”易中海叫住他。 傻柱停下脚步,低着头:“易大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周末有空不?”易中海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有空的话,回家吃饭,我让你婶子给你做红烧肉。” 傻柱愣了愣,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易大爷,您……” “以前是我不对,太固执了。”易中海笑了笑,“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只要你觉得好,我没啥意见。” 傻柱的眼圈瞬间红了,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哎!” 看着傻柱高兴地跑开,易中海的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放下的不仅是对傻柱婚事的执念,更是对“养老”这件事的焦虑。其实,真正的养老,靠的不是算计,而是人心换人心。他待傻柱好,傻柱自然不会亏待他,至于傻柱跟谁过日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易中海端着饭菜,慢慢往家走,脚步轻快了不少。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而杨瑞华也在这天收到了王媒婆的消息,说那技术员愿意跟她女儿见面,定在周日上午,在公园门口。杨瑞华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回家跟女儿说去了。 老院的日子,就像这夏末的阳光,虽然还有些热,却已经透着秋的清爽,充满了希望和欢喜。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期盼着,而那些曾经的执念和烦恼,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平淡而真实的日子,慢慢化解了。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6章 杨瑞华找媒婆,于莉登场 初秋的清晨,露水在槐树叶上凝成晶莹的珠子,风一吹便滚落下来,打湿了老院的青砖地。杨瑞华揣着个油纸包,脚步轻快地往王媒婆家走,包里是刚从供销社称的两斤桃酥——昨天王媒婆捎信来,说机械厂的技术员同意见面,约在今天上午的北海公园,她特意买了点心谢媒婆。 “王婶,您起这么早?”刚到胡同口,就看见王媒婆正蹲在门口择菜,竹篮里的菠菜沾着新鲜的泥土。 王媒婆抬头见是她,脸上堆起笑纹:“这不是惦记着你家姑娘的事嘛。快进来坐,我让你叔烧壶水。” 杨瑞华把桃酥递过去:“一点心意,您尝尝。” “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王媒婆接过纸包,掂量了掂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那技术员我昨儿又去问了,人家小伙子说了,就想找个实在姑娘,不图模样多俊,能过日子就行。我看跟你家小敏正合适。” “那可太好了。”杨瑞华搓着手,眼里难掩激动,“我家小敏就是实在,嘴笨,不会说好听的,可手脚勤快,家里的活计啥都能干。” “这我知道。”王媒婆择着菜,慢悠悠地说,“我跟机械厂的李师傅打听了,那小伙子叫赵建国,今年二十三,中专毕业,在厂里是技术骨干,月工资四十二块五,比一般工人高不少。家里就一个老娘,前几年他爹走了,老太太身子骨硬朗,自己能做饭,不用人伺候。” 杨瑞华听得连连点头:“条件真不错,就是不知道人咋样?” “放心,错不了。”王媒婆拍着胸脯,“赵建国在厂里名声好,从不跟人吵架,去年还给车间革新了机器,得了厂里的奖金呢。就是性子闷点,跟傻柱那小子正相反,不过闷点好,踏实。” 两人正说着,王媒婆的男人端着茶壶出来,给杨瑞华倒了杯茶:“瑞华妹子,这门亲事要是成了,你可算放心了。小敏那姑娘,我看着就喜欢。” “借大哥吉言。”杨瑞华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媳妇推着车进来,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王婶,忙着呢?”那媳妇笑着打招呼,看见杨瑞华,愣了愣,“这位是?” “这是东四胡同的杨瑞华,来托我给姑娘说亲的。”王媒婆介绍道,“这是我侄女于莉,刚从天津过来,在咱们厂的检验科上班。” 于莉笑着冲杨瑞华点头:“嫂子好。”她约莫二十出头,梳着齐耳短发,眼睛亮得像秋水,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格外清爽。 “你好你好。”杨瑞华赶紧回礼,心里暗暗赞叹——这姑娘真精神,比厂里的冉老师还耐看。 于莉把自行车停在墙角,解下包袱:“婶,我妈让我给您带的绿豆糕,说您夏天爱吃这个。” “你妈就是瞎操心,我这儿啥都不缺。”王媒婆嘴上埋怨着,脸上却笑得开心,“刚到厂里报道?宿舍安排好了?” “嗯,劳资科的李科长带我去看了,在三号楼,跟两个检验科的大姐住一屋,挺好的。”于莉说着,目光落在杨瑞华身上,带着点好奇。 王媒婆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瑞华家的姑娘跟你差不多大,在纺织厂上班,我正给她寻婆家呢。” 于莉眼睛一亮:“是吗?我刚到这儿,也不认识啥人,要是成了,说不定还能跟那姑娘做朋友呢。” 杨瑞华看着她爽朗的样子,心里更有好感了:“那可太好了,等我家小敏跟赵师傅见过面,我让她去找你玩。” 于莉笑着应下,又跟王媒婆说了几句家常,便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婶,我先回宿舍收拾收拾,下午还要去科室报到,晚点再来看您。” “去吧去吧,路上慢点。”王媒婆叮嘱道。 看着于莉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杨瑞华忍不住说:“王婶,您这侄女可真俊,性子也好,有对象了吗?” 王媒婆叹了口气:“还没呢。前几年在天津处过一个,男方家里嫌她是工人家庭,没成。我这正愁呢,想在咱厂给她寻个靠谱的。” “咱厂的小伙子不少啊。”杨瑞华说,“我看傻柱就不错,虽然看着粗,可心细,对人也好,还是食堂的大师傅,吃的不用愁。” 提到傻柱,王媒婆眼睛一亮:“你别说,我还真没想过。傻柱是不错,就是……”她压低声音,“听说他跟那个秦淮如走得近?” “嗨,那都是街坊情分。”杨瑞华摆摆手,“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易大爷根本不乐意,傻柱自己估计也明白,就是抹不开面子。于莉这姑娘,我看跟傻柱挺配的,一个爽朗一个实在,肯定能处得来。” 王媒婆摸着下巴,琢磨着:“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傻柱是正式工,于莉也是正式工,俩人工资都不低,过日子肯定宽裕。就是不知道傻柱那性子,能不能看上于莉。” “这得您去撮合啊。”杨瑞华笑着说,“您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还怕不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媒婆被逗笑了:“你这嘴,比我还能说。行,这事我记着,等忙完小敏的事,我就去问问傻柱。” 杨瑞华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又跟王媒婆敲定了见面的细节——上午十点在北海公园的白塔下,让两个孩子先聊聊,她和赵建国的母亲在旁边的茶座等着,要是看对眼了,就一起吃顿饭。 从王媒婆家出来,杨瑞华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轧钢厂的检验科。她想偷偷看看于莉工作的样子,也好跟女儿说说。 检验科在办公楼的一层,玻璃窗外能看见里面的情形。于莉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仔细看着一块金属薄片,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额前的碎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姑娘,干活真认真。”杨瑞华在心里赞叹。她看了一会儿,见于莉起身去水房打水,赶紧躲到墙角,等她进去了才悄悄离开。 回到家,女儿小敏正在缝纫机上缝衣服,听见动静抬起头:“妈,您回来了?” “回来了。”杨瑞华走过去,拿起女儿缝的裤子,针脚细密整齐,心里更满意了,“活儿做得不错。对了,上午跟赵师傅见面,别紧张,该说啥说啥,人家小伙子是技术员,懂礼貌,不会欺负你。” 小敏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扎到手:“妈,我……我有点怕。” “怕啥?”杨瑞华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又不图他家啥,就是看看人咋样。合得来就处,合不来拉倒,没啥大不了的。” 正说着,邻居李大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双鞋底子:“瑞华,借你家的锥子用用,我这鞋底太硬,扎不动。” “给。”杨瑞华从针线笸箩里拿出锥子递给她。 李大妈接过锥子,看见小敏红着脸的样子,笑着打趣:“这是咋了?脸跟红苹果似的,是不是有好事了?” 杨瑞华笑着把说亲的事说了,李大妈听得直点头:“赵建国那小伙子我知道,我侄子跟他一个车间,说他人特好,就是不爱说话。小敏嫁过去,肯定不受气。” 小敏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上午九点半,杨瑞华带着小敏往北海公园走。小敏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粉色的头绳,看着既文静又秀气。 “别紧张,妈在呢。”杨瑞华拉着女儿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 “嗯。”小敏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到了白塔下,赵建国和他母亲已经在等着了。赵建国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个子确实不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皮肤黝黑,五官普通,看着却很结实,见了她们,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杨阿姨好,小敏同志好。” 他母亲是个矮胖的老太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姑娘来了,快坐,我买了汽水。” 杨瑞华和赵母去了旁边的茶座,留两个年轻人在白塔下说话。杨瑞华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瞟。 “瑞华妹子,别担心。”赵母给她倒了杯茶,“我家建国虽然嘴笨,可心细,你看他给车间的机器加油,连螺丝钉都擦得干干净净。” 杨瑞华笑了:“男孩子就得实在点,花言巧语的靠不住。” 两人正说着,看见小敏和赵建国往这边走,小敏的脸红红的,赵建国手里拿着个刚买的冰棍,递给小敏,小敏接了过来,低着头,嘴角却带着笑。 杨瑞华的心一下子落了地——看这样子,是有戏。 中午在公园附近的小饭馆吃饭,两个年轻人虽然话不多,可看得出来,彼此印象都不错。赵建国给小敏夹菜,小敏给赵母递纸巾,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赵建国送她们到胡同口,临走前对杨瑞华说:“杨阿姨,我觉得小敏同志挺好的,等我休息,想请她去看电影。” “这得问小敏愿意不愿意。”杨瑞华笑着看向女儿。 小敏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赵建国笑得更开心了,跟她们道别后才离开。 回到家,杨瑞华看着女儿,笑着说:“咋样?妈没骗你吧?赵师傅是个实在人。” 小敏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冰棍,小声说:“他人是挺好的,就是……话太少了。” “话少好,省心。”杨瑞华说,“总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我看这事儿能成,你就等着吧。” 小敏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下午,杨瑞华去厂里给男人送换洗的衣服,路过食堂时,看见傻柱正蹲在门口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傻柱,咋了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杨瑞华走过去问。 傻柱抬起头,看见是她,叹了口气:“别提了,易大爷又跟我念叨冉老师的事,说这周末必须去见面,我不去,他就跟我急。” “你啊,就是犟。”杨瑞华笑着说,“不过我倒觉得,你不一定非得跟冉老师或秦姐,我上午见了个姑娘,跟你挺配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谁啊?”傻柱好奇地问。 “王媒婆的侄女,叫于莉,刚从天津过来,在检验科上班,人长得俊,性子也好,还是正式工。”杨瑞华说,“我看你俩挺合适的,要不要见见?” 傻柱愣了愣,随即摆摆手:“算了吧,我心里……” “你先别急着拒绝啊。”杨瑞华打断他,“见见又不吃亏,合不来再拉倒。于莉那姑娘真不错,我上午偷偷看她工作,特认真,跟你一样实在。” 傻柱看着杨瑞华真诚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他知道杨瑞华不是那种说瞎话的人,或许……真该见见? “再说吧。”傻柱站起身,掐灭了烟头,“我先回食堂了。” 看着傻柱走进食堂的背影,杨瑞华笑了笑。她知道傻柱心里有秦淮如,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呢?于莉这么好的姑娘,说不定就能让傻柱动心。 傍晚,于莉下班后又去了王媒婆家,帮着婶子做饭。 “婶,上午跟您说话的那位杨嫂子,她家姑娘跟赵师傅见得咋样了?”于莉一边择菜一边问。 “挺好的,俩孩子看对眼了,赵建国说要请小敏看电影呢。”王媒婆笑着说,“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杨瑞华给你物色了个对象,就是咱们厂食堂的傻柱,你听说过吗?” “傻柱?”于莉愣了愣,随即笑了,“听说过,就是那个特别能打的大师傅?我听检验科的大姐说,他做饭特好吃,就是性子直,爱打架。” “那是以前,现在好多了。”王媒婆说,“傻柱人不坏,就是嘴笨,心热,对街坊特别好。他工资不低,又是正式工,家里就一个老娘,没负担。我看你俩挺配的,要不要见见?” 于莉想了想,笑着说:“见见就见见呗,反正我也不认识啥人,多认识个朋友也好。” “这姑娘,就是爽快。”王媒婆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去跟傻柱说,安排你们这周末见面。” 于莉看着婶子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来北京前,母亲还担心她找不到对象,没想到刚过来就有人惦记了。至于傻柱,她倒真有点好奇——能让那么多人念叨的人,到底是啥样? 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把老院的屋顶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于莉看着窗外,心里忽然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自己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而这院里的故事,也因为她的到来,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7章 于莉到来,院门口偶遇 秋老虎的余威仍在,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懒。于莉拎着个藤编箱子,站在老院门口,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箱子里装着她的被褥和几件换洗衣裳,是她从天津带来的全部家当。 昨天王媒婆特意来宿舍找她,说已经跟傻柱说好了,今天下午让她来院里认认门,顺便跟傻柱见个面。于莉本不想这么急,可架不住婶子念叨“缘分不等人”,只好揣着点忐忑,按地址找了过来。 这老院比她想象的更热闹。门口的空地上,二大妈正蹲在小马扎上择韭菜,旁边的铁丝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裳;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在给院里的石榴树修剪枝叶,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几个半大的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能传到胡同口。 “姑娘,你找谁啊?”二大妈抬头看见她,停下手里的活计,上下打量着——这姑娘穿着浅蓝色的确良衬衫,梳着齐耳短发,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于莉赶紧放下箱子,露出个腼腆的笑:“阿姨好,我叫于莉,是王媒婆的侄女,来找……来找傻柱同志的。”提到“傻柱”两个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哟,你就是于莉啊!”二大妈眼睛一亮,拍了下手,“王媒婆跟我们念叨好几回了,说她侄女从天津来的,在检验科上班,长得俊又能干。快进来,傻柱刚从食堂回来,估计在屋里呢。” 她的大嗓门引来了院里的街坊,阎埠贵也放下剪刀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于莉:“于姑娘是吧?我是这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傻柱那小子虽然看着粗,可心细,食堂的大师傅,手艺好,以后你们要是成了,天天有肉吃。” 于莉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三大爷说笑了,我就是来……来认认门。” “认门好,认门好。”二大妈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傻柱家就在中院,我带你去。” 正说着,中院的门帘被掀开,傻柱端着个铝制饭盒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刚从食堂带回来的红烧肉,油光锃亮的。他看见二大妈领着个陌生姑娘,愣了愣,嘴里的口哨声也停了。 “傻柱,看看谁来了?”二大妈笑着把于莉往前推了推,“这就是王媒婆的侄女,于莉,在检验科上班,跟你可是一个厂的。”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脸上有点不自在:“哦,你好,于莉同志。”他平时能说会道的,此刻却不知道该说啥,手里的饭盒都差点没端稳。 于莉抬起头,正好对上傻柱的眼睛。他比她想象的要高,得有一米八往上,肩膀宽宽的,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虽然皮肤黝黑,五官却周正,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两道浅浅的褶子,看着挺憨厚。 “你好,傻柱同志。”于莉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天津口音的软糯。 “进屋坐吧。”傻柱侧身让开,引着她往屋里走,“我妈在屋里纳鞋底呢。” 贾张氏听见动静,从里屋迎出来,看见于莉,眼睛瞬间亮了——这姑娘,比冉秋叶看着还舒服,眉眼周正,气色也好,站在那儿跟朵水蜜桃似的。 “哎呀,这就是于姑娘吧?快进屋,快进屋。”贾张氏拉着于莉的手,热络得像是见了亲闺女,“傻柱,快去倒水,把我那罐茉莉花茶拿出来。” “哎。”傻柱应着,转身去了厨房。 于莉被贾张氏拉着坐在炕沿上,心里的忐忑消了大半。这位大娘看着厉害,手可挺暖和,眼里的笑意也真诚,不像会刁难人的样子。 “于姑娘,多大了?”贾张氏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满意。 “二十三了,大娘。”于莉规规矩矩地回答。 “二十三,正好,跟傻柱同岁。”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在检验科上班?那可是好地方,干净,不像傻柱在食堂,天天跟油烟打交道。” “食堂也挺好的,能学到手艺。”于莉笑着说,“我听杨嫂子说,傻柱同志做饭特别好吃。” “那是,”贾张氏一脸骄傲,“我们家傻柱,打小就会做饭,红烧肉、炸酱面,做得比饭馆还好。前阵子给秦淮如那丫头送了碗红烧肉,小当和槐花抢着吃,差点打起来。” 提到秦淮如,傻柱端着水进来,脚步顿了顿,把茶杯递给于莉:“喝水。” 于莉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脸上都有点红。 贾张氏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有戏!这俩孩子,看着就般配。 院里的街坊们可没散去,都在门口探头探脑地议论着—— “我看这于姑娘跟傻柱挺配的,一个高一个俏。” “可不是嘛,于姑娘是正式工,傻柱也是正式工,门当户对。” “就怕傻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如……” “惦记也没用,易大爷不乐意,贾大妈也不傻,肯定愿意于姑娘这样的儿媳妇。” 秦淮如带着秦京茹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街坊们的议论,脚步顿了顿。秦京茹拉了拉她的衣角:“表姐,咱还是绕着走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淮如摇摇头,笑了笑:“没事,该干啥干啥。”她挺直腰板,领着秦京茹往家走,路过傻柱家门口时,故意放慢了脚步。 屋里的傻柱听见动静,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秦淮如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于莉也瞥见了窗外的身影,心里隐约猜到那是谁,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却没说话。 贾张氏看出了端倪,咳嗽了一声:“淮如妹子回来了?刚买的菜?” 秦淮如停下脚步,笑着应道:“嗯,买点菠菜,给京茹做菠菜面。张大妈,家里来客人了?” “是啊,这是王媒婆的侄女于莉,跟傻柱一个厂的。”贾张氏故意提高了声音,“于姑娘,这是秦淮如,院里的街坊,人可好了。” 于莉站起身,对着秦淮如点了点头:“秦姐好。” 秦淮如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于姑娘好,刚来北京?还习惯吗?” “挺好的,谢谢秦姐。”于莉说。 “那就好,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秦淮如笑了笑,领着秦京茹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知道秦淮如这是故意打招呼,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于莉没在傻柱家待太久,怕耽误人家吃饭,起身告辞。贾张氏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于姑娘,有空常来玩啊,让傻柱给你做红烧肉吃。” “哎,谢谢大娘。”于莉笑着点头。 傻柱送她到院门口,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快到胡同口时,于莉停下脚步:“傻柱同志,谢谢你和大娘的招待。” “不客气。”傻柱挠挠头,“那个……检验科离食堂不远,以后要是想吃啥,跟我说,我给你捎过去。” 于莉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梨涡浅浅的:“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对了,我宿舍在三号楼二单元,有空……你也可以过来坐。” 傻柱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于莉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走到胡同口时,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傻柱站在原地,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了。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映得格外灿烂。 回到家,贾张氏凑上来:“咋样?妈没骗你吧?于姑娘是不是挺好的?” “嗯,挺好的。”傻柱点点头,心里还惦记着于莉刚才的笑容。 “比秦淮如强吧?”贾张氏追问。 傻柱没说话,只是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往桌上一放:“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贾张氏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心里肯定有点活动了。不急,慢慢来,她就不信,于莉这么好的姑娘,还比不过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傍晚,于莉回到宿舍,同屋的李大姐凑过来:“小于,去见傻柱了?咋样?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又高又壮,还特别能打?” 于莉想起傻柱挠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那么夸张,挺……挺憨厚的。” “憨厚好啊,憨厚的男人疼媳妇。”李大姐笑着说,“我跟你说,傻柱在厂里名声可好了,去年有个新工人被机器砸了脚,是他背着去的医院,还垫了医药费呢。就是性子直,得罪了不少人,可没坏心眼。” 于莉点点头,心里对傻柱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她来北京前,母亲总叮嘱她,找对象别图长得俊、家里有钱,得图人实在、心眼好。傻柱虽然看着粗,可刚才送她出门时,特意提醒她胡同口的石板松动了,让她小心点,可见是个细心的人。 “对了,”李大姐忽然想起什么,“傻柱跟那个秦淮如走得挺近的,你知道不?” 于莉的心沉了沉:“听说了,院里的街坊都在说。” “那你可得注意点。”李大姐压低声音,“秦淮如那女人不简单,男人没了,带着三个孩子,就靠傻柱帮衬着。傻柱心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于莉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乱。她不是没听出街坊们的议论,也不是没看见傻柱看秦淮如时的眼神。只是……她觉得傻柱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于莉叹了口气,“我刚认识他,还说不上啥。” 李大姐点点头:“也是,感情的事,急不来。不过于莉,你条件这么好,可别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于莉笑了笑,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不管傻柱心里有谁,她都想试试。毕竟,像傻柱这样实在又热心的男人,现在可不多见了。 夜里,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一会儿闪过秦淮如温和的笑脸,一会儿又出现于莉转身时的梨涡,搅得他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自己对秦淮如有好感,心疼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总想帮衬着。可易大爷的话、母亲的期盼,还有于莉那双清亮的眼睛,都让他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该往前走了。 “算了,不想了。”傻柱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不管咋样,先跟于莉处着看看吧,说不定……真能成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老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蝉鸣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梦里,期盼着明天的日子能更好。而于莉的到来,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这平静的老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未来的故事,还长着呢。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8章 阎埠贵的操作,吓跑的于莉 秋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筛下斑驳的光影。于莉提着一网兜水果,站在老院门口犹豫了片刻——昨天答应傻柱来家里吃饭,可真到了地方,心里反倒有点打鼓。院里比她上次来更热闹,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石榴树下,拿着卷尺量来量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于姑娘来啦?”二大妈从屋里出来泼水,看见她赶紧招呼,“快进来,傻柱在厨房忙活呢,说要给你露一手!” 于莉笑着点点头,刚走进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去路。三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脸“和善”的笑:“于姑娘,来得早啊。” “三大爷好。”于莉礼貌地应着,想绕开他往里走,却被他又往前凑了半步。 “别急着进去嘛。”阎埠贵搓着手,眼睛在她手里的水果网兜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第一次上门吃饭,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水果看着挺新鲜,得不少钱吧?” 于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好含糊道:“没多少钱,就是点心意。” “心意归心意,账得算明白。”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给你算算啊,傻柱今天买了排骨、带鱼、还有两斤五花肉,光肉钱就得一块八;蔬菜呢,茄子、豆角、西红柿,怎么也得五毛;对了,他还打了二两地瓜烧,六毛……” 于莉越听越不对劲,手里的水果网兜差点没拿稳:“三大爷,您这是……” “哦,是这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精明的狐狸,“咱院有规矩,来家里吃饭不能白吃,得AA制。你看啊,今天这桌菜算下来,加上柴米油盐,人均差不多一块五。你是客人,按理说该少算点,就收你一块二吧。” 于莉彻底懵了,手里的水果“咚”地掉在地上,苹果滚得院里到处都是。她长这么大,从没听说过上门吃饭还要当场算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窘:“三大爷,您这是什么规矩?我……我不吃饭了!” “哎哎哎,于姑娘你别走啊!”阎埠贵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赶紧收起小本本去拉她,“这规矩是为了公平,免得占人便宜你知道不?傻柱家条件也不宽裕,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掏钱……” “三大爷!你干啥呢!”傻柱端着一盘刚炸好的带鱼从厨房冲出来,看见满地苹果和于莉通红的眼眶,瞬间明白了七八分,气得脸都绿了,“你跟于莉说啥了?” 阎埠贵还想辩解:“我就跟于姑娘讲讲院里的规矩……” “讲个屁!”傻柱把盘子往石桌上一墩,带鱼差点撒出来,“谁他妈定的AA制规矩!你自己抠门别往别人身上套!于莉,你别听他胡咧咧,他就是想讹俩钱买酒喝!” 于莉看着满地乱滚的苹果,又看看阎埠贵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唇说:“傻柱同志,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水果都没顾上捡。 “于莉!于莉你等等!”傻柱想追出去,却被阎埠贵拉住。 “傻柱你咋说话呢!我这是为你好!”阎埠贵还在嘴硬,“这姑娘看着娇气,说不定就是来蹭饭的,我帮你把把关……” “放你的屁!”傻柱一把甩开他的手,怒吼道,“于莉是啥人我清楚!用得着你把关?你要是把这事搅黄了,我跟你没完!”他捡起地上的苹果往石桌上一扔,追出了院门。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二大妈叉着腰骂阎埠贵:“阎老三你是不是疯了!哪有你这么待人的?把人家姑娘都吓跑了!”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骂:“我看你是穷疯了!算计到傻柱对象头上了!你那破规矩给我收起来!再敢胡来我撕烂你的嘴!” 秦淮如也走了过来,帮着捡地上的苹果,叹了口气:“三大爷,于姑娘是城里姑娘,哪见过这阵仗……傻柱这次怕是真急了。” 阎埠贵被骂得缩着脖子,却还嘟囔:“我这不是怕傻柱吃亏嘛……AA制多合理……” “合理个屁!”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咋不算算你这辈子蹭了院里多少饭!” 傻柱追出院门时,正见于莉抹着眼泪往胡同口跑。他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于莉!你别生气,阎埠贵他就是个老抠门,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于莉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眶瞪他:“你们院怎么这样啊?上门吃饭还要算钱?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种事!”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我以为你家挺好的,没想到……” “是我不好,我没提前跟你说院里的情况。”傻柱急得直搓手,又是道歉又是解释,“阎埠贵就是那么个人,一辈子抠门抠到骨头里,院里人都知道,没人跟他一般见识。你别因为他就对我有看法,成不?” 于莉抽泣着说:“我不是对你有看法……就是觉得太丢人了……他当着那么多人跟我要钱,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是是,是丢人,都怪我,没看好那老东西!”傻柱赶紧顺着她的话说,“要不……我去把他那破本本抢过来撕了?给你出气!” 于莉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又气又笑的样子。 傻柱见她笑了,心里松了口气,挠挠头说:“别气了,我让我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保证比食堂的好吃十倍!” 于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那三大爷不会再要钱了吧?” “他敢!”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他要是再提钱,我就把他那宝贝卷尺扔茅房里!” 于莉这才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快到院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傻柱同志,你家……真有这样的规矩吗?” 傻柱赶紧摆手:“哪能啊!就他自己瞎琢磨的!你看二大妈、秦淮如她们,谁家吃饭算这么清?都是街坊,互相帮衬着来,哪能算到钱上。”他怕于莉不信,又补充道,“不信你问秦淮如,她来我家吃饭,我妈恨不得把肉都给她端过去,从没提过钱的事!” 于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跟着他走进院子。刚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正追着阎埠贵打,二大妈在旁边拍手叫好,秦淮如和几个街坊站在一边看热闹,阎埠贵抱着头绕着石榴树跑,嘴里还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于莉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的别扭劲儿一下子散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傻柱在旁边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暗暗发誓:回头非把阎埠贵那小本本藏起来不可! 阎埠贵被贾张氏追得没处躲,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才算解围。他耷拉着脑袋回到家,阎解成凑过来问:“爸,咋样?钱要过来了?”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要个屁!差点被傻柱他娘拆了骨头!”他摸出小本本,心疼地摩挲着封面,“本来是笔好账,那姑娘看着挺大方,谁知道这么不经吓……” 阎解成叹了口气:“爸,您这招太老套了,现在姑娘不吃这一套。” “你懂个屁!”阎埠贵吹胡子瞪眼,“这叫未雨绸缪!万一成了,以后过日子也得精打细算,不然家底都得被傻柱败光!” 他不知道,自己这“精打细算”的操作,差点把傻柱的好事搅黄。而此刻的傻柱,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给于莉剥蒜,嘴里哼着小曲,心里美得冒泡——看来,于莉这姑娘,是真对自己有意思。 院里的石榴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笑话阎埠贵的“聪明反被聪明误”。阳光穿过枝叶,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老院的故事,还在热热闹闹地往下写。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9章 约于莉,算计落空的杨瑞华 秋老虎赖在京城不走,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冒热气。傻柱揣着两张电影票,在纺织厂门口转了三圈,手心的汗把票根都濡湿了。他昨天跟于莉说定,今天下午请她看新上映的《地道战》,可真到了地方,又犯了怵——万一于莉临时变卦咋办?万一她还记着三大爷算钱的茬儿咋办? 正琢磨着,纺织厂的下班铃响了。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涌出来,傻柱一眼就瞅见了于莉——她跟几个女工走在一起,齐耳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手里拎着个布包,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比天边的晚霞还亮。 “于莉!”傻柱赶紧迎上去,把电影票往背后藏了藏,“下班啦?” 于莉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嗯,刚换好衣服。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女工们立刻开始起哄:“哟,于莉,这就是你说的傻柱吧?看着挺精神啊!”“傻柱同志,请客看电影不?带上我们呗!” 于莉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推了女工一把:“别瞎说!”她转向傻柱,眼里带着期待,“找我有事?” 傻柱这才把电影票拿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下午新上映的《地道战》,听说挺好看的,想请你去看。” 于莉看着票面上的时间,眼睛亮了亮:“真的?我早就想看这部了!”她接过票,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那我回去换件衣服,咱们电影院门口见?” “哎!好!”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在电影院门口的槐树下等你,不见不散!” 看着于莉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傻柱原地蹦了三下,差点把旁边的自行车踹倒。几个女工笑着打趣他:“傻柱同志,加油啊!”傻柱嘿嘿笑着挥手,心里比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 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后,杨瑞华正死死攥着拳头,脸色比锅底还黑。 杨瑞华是厂里的技术员,家里条件不错,早就看上了于莉,托了好几次媒人说亲,都被于莉婉拒了。他听说于莉跟一个叫“傻柱”的食堂师傅走得近,心里早就憋着气,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想约于莉去逛公园,没想到被傻柱抢了先。 “傻柱?就凭他?”杨瑞华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认识傻柱他们院的阎埠贵,知道那老头爱占小便宜,还特别会算计。一个念头很快在他脑子里成型——想办法让于莉觉得傻柱一家都跟阎埠贵一样抠门,她肯定就会断了念想。 电影院门口人来人往,傻柱拎着两串糖葫芦,背着手在槐树下站得笔直。于莉来得很准时,换了件浅粉色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别了个小发卡,看得傻柱眼睛都直了。 “看啥呢?”于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 “没、没啥,”傻柱赶紧把糖葫芦递过去,“给,刚买的,酸甜口。” 于莉接过一串,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嘴里化开,她眯起眼睛笑了:“真好吃。” 两人并肩往电影院里走,刚到检票口,就见阎埠贵背着个布包,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 “傻柱,于姑娘,这么巧啊?”阎埠贵笑得一脸褶子,眼睛却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我听说今天有新电影,也来凑个热闹。”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想把他支走,阎埠贵已经转向于莉,掏出个小本本:“于姑娘,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不过话说回来,这电影票不便宜吧?一张得两毛五?俩人就是五毛,够买二斤棒子面了……” “三大爷!”傻柱赶紧打断他,“您来看电影就好好看,提钱干啥!” 于莉却笑了笑,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五毛钱递给阎埠贵:“三大爷说得对,不能白占傻柱的便宜。这是我的票钱,您收着。” 阎埠贵眼睛一亮,刚要接,就被傻柱一把打掉了手。 “于莉你干啥!”傻柱急了,“跟我看电影哪能让你掏钱!三大爷你也别在这儿添乱,要想看就自己买票去!” 阎埠贵被打了手,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笑:“傻柱你看你,于姑娘多懂事,这叫亲兄弟明算账……” “谁跟你亲兄弟!”傻柱气得想揍他,却被于莉拉住了。 于莉把钱塞回钱包,看着阎埠贵认真地说:“三大爷,我跟傻柱看电影,是朋友间的正常往来,不用算这么清。要是真按您说的AA制,那下次我请傻柱看话剧,是不是也得让他掏钱?” 她顿了顿,又说:“我爸妈从小就教我,朋友之间互相请个客,是心意,不是占便宜。您说对吗?” 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他本想帮杨瑞华“敲边鼓”——早上杨瑞华找到他,塞了半斤茶叶,让他想法子在傻柱和于莉面前提钱、说院里多抠门,没想到于莉这么伶牙俐齿,还不吃这套。 “这……这丫头片子,嘴挺厉害。”阎埠贵嘟囔着,灰溜溜地转身走了。他知道,杨瑞华这半斤茶叶,算是白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傻柱松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于莉说:“对不起啊,三大爷他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于莉却笑得更开心了:“我觉得三大爷挺有意思的,就是太会算计了。不过我懂,他不是坏心眼,就是过日子细。”她凑近傻柱,小声说,“其实我奶奶也这样,买菜都得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我小时候总觉得丢人,现在才知道,那是过日子的本事。” 傻柱没想到她这么通情达理,心里暖烘烘的,忍不住说:“于莉,你真好。” 于莉脸一红,拉着他往检票口走:“快进去吧,要开场了。” 杨瑞华躲在电影院对面的电线杆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阎埠贵被怼得灰溜溜离开,看见傻柱和于莉说说笑笑进了电影院,手里的自行车把都快被捏变形了。 他本来想让阎埠贵搅黄这事儿,最好能让于莉觉得傻柱一家抠门又难缠,可没想到于莉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觉得阎埠贵“有意思”。 “废物!”杨瑞华低声骂了一句,把手里的公园门票撕得粉碎。那是他准备约于莉去中山公园的票,现在看来,根本用不上了。 他不甘心地盯着电影院的大门,心里盘算着下一个法子——听说傻柱他妹妹槐花挺淘的,要不……找个机会让槐花给于莉添点堵? 正琢磨着,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杨技术员,在这儿干啥呢?” 杨瑞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厂里的工会主席。 “没、没啥,刚下班,在这儿等个朋友。”杨瑞华赶紧掩饰。 工会主席却笑了笑:“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跟阎埠贵说话了?就是轧钢厂那边的阎埠贵?”他压低声音,“那老头可精着呢,前阵子还跟人吵架,就为了两分钱的咸菜。你跟他来往干啥?” 杨瑞华心里一惊,赶紧摆手:“没、没来往,就随便聊了两句。” 工会主席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杨瑞华却站不住了。要是让厂里知道他唆使阎埠贵搞小动作,影响多不好!他看了一眼电影院,咬了咬牙,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算计来算计去,倒是把自己吓着了。 电影散场时,天已经黑了。傻柱送于莉回家,两人沿着路灯慢慢走,影子被拉得老长。 “电影真好看。”于莉抱着傻柱送的爆米花桶,吃得香甜,“最后那段打地道战,看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那是,这片子我都看三遍了,每次看都觉得带劲!”傻柱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下次有好片子,我再请你看!” 于莉笑着点头:“好啊。对了,”她从布包里拿出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傻柱打开一看,是一双新做的布鞋,针脚细密,鞋面上还绣着朵小小的兰花。 “我看你总穿那双旧布鞋,想着给你做一双。”于莉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合不合脚。” 傻柱捧着布鞋,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连声道:“合脚!肯定合脚!我明天就穿!” 走到于莉家楼下,傻柱还舍不得走。 “那……我上去了?”于莉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上去吧,路上小心。”傻柱挠挠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明天厂里食堂做红烧肉,我给你留一大块!” 于莉笑着点头:“好,我等着。” 看着于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傻柱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家走。他摸了摸怀里的布鞋,又想起于莉刚才怼阎埠贵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直笑。 走到胡同口,正好碰见杨瑞华。对方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骑上车飞快地走了。 傻柱愣了愣,也没在意,继续哼着小曲往家走。他不知道杨瑞华的算计,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赢了一场“暗战”。他只知道,于莉对他有意思,这就够了。 夜风带着桂花香吹过,傻柱觉得,这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0章 心虚的秦淮如,傻眼的阎埠贵 秋夜的风卷着落叶在胡同里打着旋,秦淮如攥着衣角站在院门口,指尖泛白。刚才从傻柱家出来时,她特意绕到窗根下听了听,屋里的笑声隔着玻璃传出来,傻柱和于莉说笑着讨论电影里的情节,那股子热乎劲儿,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秦姐?站这儿干啥呢?”身后传来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不是又惦记着傻柱家的红烧肉啊?” 秦淮如猛地回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地拢了拢头发:“刚晾完衣服,吹吹风。”她瞥了眼贾张氏手里的空盆,“张大妈这是……” “还能啥?给我们家东旭洗尿布呗。”贾张氏晃了晃盆,眼神在秦淮如脸上溜了一圈,“刚才看见傻柱送于莉回来了?俩人挺热乎啊。” 秦淮如的心沉了沉,嘴上却硬着:“年轻人处对象,不都这样?” “处对象?”贾张氏嗤笑一声,“我可听说,于莉她爸是副厂长呢。傻柱要是真跟她成了,往后咱们院,怕是没人再待见咱们这些穷街坊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秦淮如心上。她这些年靠着傻柱的接济过活,家里的油盐酱醋、孩子们的学费,哪样没沾过傻柱的光?要是傻柱真跟于莉好了,于莉能容得下她天天往傻柱家跑?能乐意傻柱总往她这儿送东西? “不会的,傻柱不是那样的人。”秦淮如嘴上反驳,心里却虚得厉害。她想起下午去傻柱家借酱油,正撞见于莉给傻柱送布鞋,那针脚细密的样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当时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见于莉要走,还特意从厨房拎了块刚炖好的排骨塞给她,那殷勤劲儿,是以前对自己从未有过的。 “哼,走着瞧吧。”贾张氏撇撇嘴,端着盆进了屋。 秦淮如站在原地,晚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搪瓷缸——刚才从傻柱家出来时,她顺手抄了个空缸,本想等会儿再过去借点酱油,现在却迈不开腿了。去了,万一撞见傻柱和于莉在一起,多尴尬?不去,心里那点念想又像野草似的疯长。 正犹豫着,就见阎埠贵背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路过她身边时,差点撞在她身上。 “阎大爷,您这是去哪儿了?”秦淮如随口问了句,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布包上。 阎埠贵吓了一跳,赶紧把布包往身后藏了藏,干咳两声:“没、没去哪儿,溜达溜达。”他眼神闪烁,匆匆往自己家走,脚下却被门槛绊了一下,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竟是半袋白面,还有一小捆粉条。 秦淮如愣住了。阎埠贵家日子虽不算顶穷,可也没宽裕到能随便买这么多细粮的地步,再说,这粉条看着眼熟,跟下午傻柱说要给于莉炖粉条用的那捆,一模一样。 阎埠贵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往包里捡东西,嘴里嘟囔着:“借、借邻居的,明天就还……” 秦淮如没再追问,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想起刚才贾张氏的话,又看看阎埠贵这慌张的样子,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难道阎埠贵跟傻柱的事有关? 阎埠贵连滚带爬地把东西捡回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湿透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白面和粉条,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他花了半斤茶叶请杨瑞华“帮忙”,结果差事没办成,杨瑞华却硬塞给他这些东西当“补偿”的。 “爸,这面和粉条哪来的?”阎解成从里屋探出头,眼睛直放光,“咱家不是快断粮了吗?” “少管!”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把东西锁进柜子里,“这是……这是厂里发的福利!” 阎解成撇撇嘴,显然不信,却没敢再问。 阎埠贵看着柜子,心里直打鼓。他下午收了杨瑞华的茶叶,本答应在傻柱和于莉面前说点坏话,让于莉觉得傻柱一家抠门,没想到反被于莉几句话堵了回来,还让傻柱瞪了一眼。现在杨瑞华那边没交代,手里却多了这些东西,万一被傻柱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正坐立不安,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大嗓门:“三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赶紧冲阎解成使眼色:“快!把柜子锁好!就说我不在家!” 阎解成刚把钥匙藏起来,傻柱已经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饭盒。 “三大爷,我听秦淮如说您回来了?”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于莉她妈给的酱肉,让我给您送点尝尝。” 阎埠贵挤出个笑脸,心里却在打鼓:“哎呀,还让于姑娘破费了,多不好意思。”他偷偷往柜子那边瞟,生怕傻柱看见锁。 傻柱没注意他的小动作,打开饭盒,酱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于莉说谢谢您下午去电影院给我们‘捧场’,还说您这人直爽,就是太会过日子。” 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笑:“那是,我这人就这毛病,改不了。” “改啥?挺好的。”傻柱浑然不觉,拿起一块酱肉塞进嘴里,“于莉说,以后让我多跟您学学算账,省得总乱花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于莉看出来了?他试探着问:“于姑娘……没说别的?” “没啊。”傻柱挠挠头,“就说您挺有意思的,还让我以后多帮衬着您点。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午我放厨房的那捆粉条不见了,三大爷您看见了吗?就放在灶台边上,挺粗的那种。” 阎埠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舌头都打结了:“没、没看见啊。是不是……是不是被猫叼走了?” “猫能叼走一捆粉条?”傻柱皱起眉,“再说我院里哪有猫?”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那个锁着的柜子上,“三大爷,您这柜子锁着干啥?里面放啥宝贝了?” 阎埠贵吓得赶紧挡在柜子前:“没、没啥!就是些旧衣服!”他手心冒汗,脑子飞快地转着,“可能……可能是秦淮如拿去了?她下午不是去你家借酱油了吗?说不定顺手牵走了。” 傻柱愣了愣:“秦姐拿粉条干啥?她家今晚吃的是稀粥啊。” 正说着,秦淮如端着个空搪瓷缸进来了,看见傻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傻柱,你在这儿啊?我正想去找你借点酱油。”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酱肉,又落在阎埠贵紧张的脸上,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秦姐,我正好问你,”傻柱转身看向她,“我厨房那捆粉条是不是你拿了?” 秦淮如心里一虚,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我下午就借了点酱油,没看见啥粉条。”她瞥了眼阎埠贵,见他一个劲给自己使眼色,更确定粉条在他这儿了。 “奇了怪了。”傻柱摸了摸后脑勺,“那粉条是于莉特意买的,说要给我炖白菜吃呢。”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刚才回来时看见院里的狗叼着点东西,说不定就是粉条?” 这话漏洞百出,傻柱虽然实诚,也听出不对劲了。他看着阎埠贵紧张的样子,又看看秦淮如躲闪的眼神,忽然笑了:“三大爷,您是不是怕我跟您要啊?一根粉条而已,至于吗?”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秦淮如赶紧打圆场:“傻柱,别跟你三大爷开玩笑了。酱油借到了吗?没借到我这儿有。” 傻柱摆摆手:“不用了,我就是问问。”他拿起饭盒,“三大爷,酱肉您趁热吃,我先走了。” 看着傻柱走出门,阎埠贵长长地舒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秦淮如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全明白了。她冷笑一声:“阎大爷,您这粉条藏得够深啊。就为了点东西,至于编排我吗?”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把祸水引到了秦淮如身上,赶紧赔笑:“秦姑娘,对不住,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吗?”他打开柜子,把粉条拿出来,“你看这……” 秦淮如瞥了眼粉条,又想起傻柱刚才对自己的冷淡,心里五味杂陈:“您还是自己跟傻柱解释吧。”她转身就走,搪瓷缸在手里晃得叮当作响。 阎埠贵看着粉条,又看看秦淮如的背影,顿时傻眼了。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帮上杨瑞华,还把秦淮如得罪了。要是秦淮如在傻柱面前说点啥,他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夜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阎埠贵抱着粉条,蹲在地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贪杨瑞华那半斤茶叶! 秦淮如回到家,坐在炕沿上发呆。孩子们已经睡了,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却显得空荡荡的。她想起刚才在阎埠贵家的情形,心里又气又慌。气阎埠贵算计傻柱,更气自己——气自己明明知道傻柱有了心上人,却还放不下那点依赖,甚至盼着他们处不成。 “妈,你咋了?”槐花揉着眼睛坐起来,“是不是饿了?我还有块窝头藏在枕头底下。” 秦淮如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眶一热:“妈不饿。槐花,你说……要是你傻柱叔有了媳妇,以后不跟咱们来往了咋办?” 槐花眨巴着眼睛:“不会的!傻柱叔对我最好了,他还说要给我买花布做新裙子呢。” 女儿天真的话让秦淮如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叹了口气,把槐花搂进怀里:“对,你傻柱叔不是那样的人。” 可心里那点心虚,却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依赖傻柱了,可多年的习惯哪那么容易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秦淮如抱着槐花,一夜无眠。 而阎埠贵家,阎解成看着蹲在地上唉声叹气的父亲,忍不住问:“爸,那粉条到底还不还啊?” 阎埠贵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明天一早就还!顺便……顺便给傻柱道个歉。”他摸了摸口袋里杨瑞华给的那半斤茶叶,心疼得直抽抽——这趟浑水,真是蹚错了。 夜渐渐深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每个人的心思,都像这夜色里的影子,藏着说不出的复杂。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7章 新生与泡影 霜降过后,胡同里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李秀兰站在镜子前,抻了抻身上的浅蓝卡其布褂子——这是她新做的,领口绣着圈细巧的兰花,是赵师傅昨天连夜给她绣的。镜子里的人眼角有了细纹,眼神却比三年前亮堂多了,像蒙尘的铜镜被擦亮,照得出心底的光。 “秀兰,好了没?赵师傅在院里等着呢!”王大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藏不住的喜气。 “就来!”李秀兰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把鬓角的碎发别好。今天是她和赵师傅领结婚证的日子,没有鞭炮,没有宴席,就请了王大姐和叶辰做见证,在院里摆了桌家常菜,算是给这段日子一个交代。 赵师傅是机床厂的老钳工,比她大五岁,前年妻子因病走了,带着个上初中的儿子。两人是在车间的工具房认识的——李秀兰去领新账本,撞见赵师傅正蹲在地上,给一把旧锉刀开刃,磨得锃亮。他抬头对她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晒干的菊花:“李会计,这刀快得很,你账本要是裁歪了,我帮你修。” 后来的日子就像他磨的锉刀,慢慢显露出温度。他会在她加班时,默默在她桌上放个热馒头;会在她搬不动厚重的零件手册时,说“我来”;会在她提起前夫张建军时,只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往前看”。他从不说漂亮话,却把“实在”两个字刻进了日子里——就像他给她绣的兰花,针脚不花哨,却密实地裹着心意。 “赵大哥,你这手艺真行,”叶辰看着桌上的红烧鱼,忍不住夸,“这鱼煎得金黄,一点没破皮。” 赵师傅嘿嘿笑,给李秀兰夹了块鱼腹:“她爱吃这个,刺少。”他儿子赵磊在旁边扒拉着米饭,突然抬头说:“爸,兰姨做的红烧肉比食堂的好吃。” 李秀兰的脸红了,给赵磊夹了块肉:“多吃点,长身体。” 王大姐看着这一幕,眼圈有点热:“看看,多好。秀兰,你总算熬出头了。”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传来“咳咳”的咳嗽声,李怀德挺着啤酒肚,背着手走了进来,新做的中山装袖口沾着点油渍,却不妨碍他脸上堆着笑:“哟,这是啥好日子?这么热闹!” 众人都愣了愣。自从李怀德从副厂长的位置上被调去后勤,就很少往工人宿舍这边来,今天怎么突然上门了? “李科长,您咋来了?”赵师傅站起身,给他搬了把椅子。 李怀德没坐,眼睛在桌上的菜盘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李秀兰身上,笑得像只精明的狐狸:“听说李秀兰同志今天有喜事,我特地来道贺。咱们厂的好同志再婚,组织上得表示表示嘛。” 他这话听得人心里发虚。谁不知道李怀德这“表示”向来是嘴上功夫?当年他许诺给叶辰的“技术奖”,到现在还没影;说给王大姐儿子安排的“临时工”,最后也不了了之。 “谢谢李科长关心,不用麻烦组织。”李秀兰客气地说,往赵师傅身边靠了靠。 “哎,这就见外了不是?”李怀德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不多,一百块,算是贺礼。”他把信封往桌上一放,又说,“不光这个,我跟后勤的同志都打好招呼了,你们家那间小厨房,回头给你们翻新下,换个新灶台,再刷层白灰,住着也舒坦。” 赵师傅的眼睛亮了亮。他们现在住的是赵师傅原来的房子,厨房又小又暗,墙皮都掉了,要是能翻新,确实能方便不少。 “还有啊,”李怀德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叶辰的肩膀,“小叶,你上次提的那个‘零件精度优化方案’,我给厂长看了,厂长很重视!说这方案要是成了,给你记个三等功,奖金少不了,说不定还能提你当技术组组长!” 叶辰心里冷笑。这方案他半年前就交上去了,李怀德当时说“太激进,再看看”,现在却翻出来当诱饵,无非是想在他这儿讨点好。 “谢谢李科长提携,”叶辰笑得客气,“方案能通过就好,奖励啥的不重要。” 李怀德显然没料到他不接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转向赵师傅:“老赵啊,你那儿子赵磊,明年是不是该中考了?我认识教育局的同志,到时候打个招呼,让他去重点中学试试,问题不大。” 赵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赵师傅按住他的肩膀,对李怀德说:“谢谢李科长惦记,孩子学习一般,还是让他凭本事考吧,不强求。” 这下李怀德是彻底下不来台了,手里的信封被他捏得变了形。王大姐在旁边打圆场:“李科长有心了,快坐下吃点东西?”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李怀德讪讪地收回手,“那翻新厨房的事,我记着呢,回头就让人来看看。”他又看了眼桌上的信封,见没人动,只好揣回口袋,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一走,院里的气氛反倒轻松了。赵磊有点失望:“爸,重点中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咱不去,”赵师傅摸了摸儿子的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你要是考上了,爸给你买新书包。” 李秀兰也说:“厨房不用翻新,我看挺好的,等周末我跟你爸刷层漆就行,省钱又实在。” 叶辰笑着点头:“就是,李怀德的话你也信?他那饼画得比食堂的锅盔还大,咬一口全是面渣子。” 大家都笑了起来。赵师傅给叶辰倒了杯酒:“还是你们年轻人清醒。我刚才差点就信了,想着能给秀兰换个新灶台……” “我不要新灶台,”李秀兰打断他,眼里闪着光,“我就想跟你和磊磊,踏踏实实过日子,有口热饭吃,有件干净衣服穿,比啥都强。” 赵师傅的脸涨红了,举杯跟叶辰碰了碰:“说得好!踏实日子最值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夕阳透过光秃秃的槐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王大姐收拾着碗筷,哼起了年轻时的歌谣;赵磊趴在桌上,数着李秀兰给他买的新铅笔;赵师傅和叶辰聊着厂里的机床,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李秀兰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里捧着杯温热的茶水,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她想起李怀德走时的样子,想起他那些轻飘飘的许诺,突然觉得可笑。那些靠画饼换来的期待,就像风中的泡影,看着光鲜,一戳就破。反倒是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日子——赵师傅磨得发亮的锉刀,赵磊作业本上工整的字,叶辰递过来的一杯酒,王大姐哼唱的跑调歌谣——这些才是能抓在手里的温暖,比任何空头支票都可靠。 晚上睡觉前,李秀兰看着赵师傅给她绣的兰花,针脚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想起白天李怀德的话,突然明白,真正的好日子从来不是等来的,是两个人一砖一瓦搭起来的,是锅里的热饭,是身上的暖衣,是彼此眼里的踏实和安稳。 至于那些画出来的饼,就让它们留在风里吧。反正她现在有赵师傅做的热馒头,有赵磊喊的“兰姨”,有自己挣来的踏实,这些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落在床前,像层薄纱。李秀兰翻了个身,听见赵师傅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新生的日子,就该这样,不盼虚的,只惜实的,才能过得稳稳当当,亮亮堂堂。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社区文化节的成功举办,让四合院的名气愈发响亮,叶辰也成为了社区文化建设的标杆人物。然而,树大招风,随着影响力的扩大,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也接踵而至。 一日,区里新调来一位主管社区事务的领导王强。王强为人专横跋扈,自恃官职,习惯以权压人。他听闻了叶辰和四合院的事迹后,不但没有给予鼓励和支持,反而心生嫉妒。在他看来,叶辰一个普通居民在社区里搞得风生水起,风头甚至盖过了一些官方组织的活动,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王强决定给叶辰一个下马威。他以检查社区活动合规性为由,来到了四合院。此时,四合院的居民们正在为下一次的读书活动整理书籍。 王强带着一群下属,趾高气昂地走进四合院,大声嚷嚷道:“谁是叶辰?出来!” 叶辰从屋里走出,看到这阵仗,心中疑惑,但还是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是叶辰,请问您有什么事?” 王强上下打量了叶辰一番,冷哼一声:“你就是叶辰?听说你在这儿组织了不少活动啊。我今天来,就是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不合规的地方。” 叶辰笑着解释:“领导,我们组织的活动都是为了丰富社区居民的文化生活,增进邻里感情,一直都是按照相关规定来的。您看,这是我们和社区图书馆合作举办读书活动的协议。”说着,叶辰拿出了相关文件。 王强看都没看,一把将文件推开:“这些文件真假难辨,说不定是你自己伪造的。再说了,就算有协议,你们在活动组织过程中,有没有扰乱社区秩序,有没有拉帮结派?” 叶辰心中气愤,但还是强忍着说道:“领导,您可以问问四合院的居民,我们组织的活动从来都是积极向上,大家互帮互助,怎么会扰乱秩序、拉帮结派呢?”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领导,叶辰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四合院在叶辰的带领下,邻里关系越来越好,大家都很支持这些活动。” 王强瞪了易中海一眼:“你少在这儿帮腔!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今天我还就发现问题了,这个读书活动占用了公共资源,没有经过上级部门详细审批,不能再办了。” 叶辰着急地说:“领导,我们之前和社区沟通协调过,而且这活动对居民有益,为什么不能办呢?” 王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说不能办就不能办!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要是不服,可以向上级反映。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说完,王强带着下属扬长而去。居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气又无奈。 “这领导怎么这样啊?不讲道理。”二大妈气愤地说道。 “就是,叶辰辛辛苦苦组织活动,为大家好,他却来捣乱。”棒梗也愤愤不平。 叶辰安慰大家:“大家别生气,我觉得这件事还有转机。我们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这些对大家有益的活动。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叶辰决定先去区里其他社区了解情况,看看王强是不是也对其他社区的类似活动进行了不合理的打压。经过一番走访,叶辰发现王强对很多社区的文化活动都吹毛求疵,以各种不合理的理由进行限制,导致许多社区的文化建设陷入停滞。 叶辰意识到,王强的行为不仅影响了四合院,还阻碍了整个区的社区文化发展。他决定向上级部门反映这个问题。叶辰收集了各个社区的活动资料、居民的联名信以及王强不合理打压的证据,整理成详细的报告,提交给了市相关部门。 市相关部门收到报告后,非常重视,立刻成立了调查组,对王强的行为进行调查。调查组来到四合院和其他社区,与居民们进行了深入交谈,了解实际情况。 “大爷,您跟我们说说,王强来检查的时候,具体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调查组成员问道。 易中海将王强那天在四合院的所作所为详细叙述了一遍。其他居民也纷纷诉说着王强不合理的行为给社区活动带来的负面影响。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调查组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强确实存在滥用职权、打压社区文化活动的行为。市相关部门对王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并撤销了他主管社区事务的职务。 王强被撤职的消息传来,四合院的居民们欢呼雀跃。 “太好了,这种人就不应该当官。”一大妈高兴地说道。 “叶辰,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的活动都被他搞没了。”秦淮茹感激地说。 叶辰笑着说:“大家的支持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现在阻碍没有了,我们可以继续把社区活动办得更好。” 在解决了这个麻烦后,叶辰和居民们重新投入到社区活动的筹备中。读书活动再次热热闹闹地开展起来,邻里互助小组也更加活跃,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叶辰知道,社区建设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秉持着为大家服务的初心,就一定能克服困难,让四合院和整个社区变得更加美好。未来,四合院又会在叶辰的带领下,迎来哪些新的发展和变化呢?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5章 越来越乱,阎埠贵算计自行车 腊月的风裹着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院里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抖得像筛糠,枝桠间挂着的冰棱子“咔哒”掉在地上,碎成一地亮晶晶的碴子。可这严寒挡不住院里的热闹——或者说,是越来越乱的糟心事。 一大早,前院的王大爷就捂着心口蹲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昨晚还好好停在屋檐下,今早起来,车座子不翼而飞,车把上的闸线被人剪断,车轮子上的辐条还被掰断了三根,活脱脱被拆成了个残废。 “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啊!”王大爷气得直哆嗦,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戳得咚咚响,“我这车子虽说旧,可陪我送了十年孙子,就跟家里人似的!” 街坊们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 “前儿还看见傻柱骑着去买菜呢,咋一夜就成这样了?” “说不定是外面进来的贼?咱这院的门闩早坏了。” “我看不像,贼偷车哪会这么折腾,直接扛走不就完了?” 正说着,阎埠贵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从人群外挤进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领口别着个算盘形状的徽章——那是他退休前在供销社当会计时得的“算账能手”奖章,如今成了他走哪儿都带着的宝贝。 “王大哥,您消消气。”阎埠贵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断在地上的辐条,对着光看了看,“这茬口是新的,断口整齐,不像是被硬掰的,倒像是用钳子剪的。” 王大爷一愣:“你的意思是……熟人干的?” “不好说,不好说。”阎埠贵把辐条放下,又摸了摸车座子残留的铁架,“您这车座子是人造革的,不值啥钱,剪闸线、掰辐条,更像是……故意捣乱。”他话锋一转,眼睛瞟向中院,“昨儿晚上,谁看见许大茂在院里晃悠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唰”地投向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许大茂前阵子从厂里偷拿零件被抓,刚放出来没几天,院里谁看他都不顺眼。 “我好像听见他半夜出来倒水。”后院的小李子怯生生地说,“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好像往王大爷车这边看了两眼。” “肯定是他!”王大爷猛地站起来,拐杖差点戳到阎埠贵的脚,“这小子在厂里就爱拆机器,出来了还改不了这毛病!我找他去!” 阎埠贵赶紧拉住他:“王大哥,无凭无据的,可不能乱说。许大茂那性子,您跟他吵起来,指不定谁吃亏呢。”他压低声音,凑近王大爷耳边,“再说了,您这车子就算修好了,也跑不了几年了。我听说街道办最近有旧车换新的政策,补点钱就能换辆半新的……” 王大爷眼睛一亮:“真的?” “那还有假?”阎埠贵拍着胸脯,“我前儿去街道办交电费,亲眼看见通知了。不过嘛……”他话锋又一转,眼神在王大爷那辆破车上打了个转,“得有完整的车架才能换,您这辐条断了、闸线没了,怕是通不过检查。” 王大爷的脸瞬间垮了:“那咋办?我哪有钱买新车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像是替他发愁,手指却在袖口里偷偷掐算起来:王大爷这车架是永久牌的,虽说旧了,但钢质好,换个车座、修修辐条,至少还能卖五十块。街道办的以旧换新政策,补三百块能换辆二六的女式车,要是把这车架弄到手…… “要不这样,王大哥,”阎埠贵故作热心,“我认识个修自行车的朋友,手艺好,价钱公道。您把车推过去,让他修修,说不定还能凑合用。实在不行,他那儿也收旧车架,多少能换点钱。” 王大爷犹豫了:“修得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十块,保准给您修好,跟新的一样。” 其实他那朋友修这种车,最多十五块。但阎埠贵心里打着算盘:先让王大爷觉得修不如换,再撺掇他把车架卖给自己,回头去街道办补点钱,换辆新车,转手就能赚差价——最近三小子要买辆自行车上班,正愁没钱呢。 “三十块……”王大爷犯了难,他一个月退休金才六十,这一下就去了一半。 “要不,您先把车架放我那儿?”阎埠贵见他犹豫,赶紧加了把火,“我让我家老三先帮您看看,他在厂里学过钳工,说不定能自己修修,省点钱。” 王大爷被说动了:“那……那就麻烦你了,老阎。”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赶紧招呼自家老三,“建军!出来搭把手,帮王大爷把车推我院里去!” 阎建军从屋里跑出来,一脸不情愿——他最烦父亲这算计来算计去的性子,可又不敢违抗。爷俩一前一后,把王大爷的破车往中院推,路过许大茂门口时,阎埠贵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大得能传到屋里。 “爸,您这是干啥?”阎建军低声问。 “让某些人听听,别以为院里没人管闲事。”阎埠贵瞥了眼许大茂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他就是要让许大茂以为,自己在帮王大爷出头,往后在院里也能落个“主持公道”的名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他没注意到,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怀里揣着个烤红薯,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冲秦淮如使眼色。 “这老阎,算盘打得真精。”贾张氏含糊不清地说,“王大爷那车架,至少能值五十,他三十块修?我看他是想白捡便宜。” 秦淮如叹了口气:“张婶,您就别管了,院里这阵子够乱的了。” “乱才要管!”贾张氏把红薯皮往地上一扔,“王大爷跟我家老头子是老同事,当年还帮我家抬过煤呢。阎埠贵想算计他,门儿都没有!” 她正说着,就见阎埠贵蹲在院里,拿着扳手开始卸王大爷的车轮子。阎建军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紧紧的。 “老阎!你干啥呢?”贾张氏叉着腰走过去,“不是说让你家老三看看吗?咋动手拆了?” 阎埠贵手一抖,扳手差点掉地上:“张、张婶啊,我这不是看看里面的轴承坏没坏嘛。” “我看你是想拆下来卖钱吧?”贾张氏冷笑一声,“王大爷那轴承是滚珠的,比现在的轴套值钱多了,你想拆下来换俩钱,给你家老三买烟抽?” 阎埠贵的脸“唰”地红了:“张婶,你可别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自己心里清楚。”贾张氏走到车旁,一把按住他的手,“这车,王大爷没说卖,你就不能动。要修,让王大爷自己找师傅;要换,让他自己去街道办。你少在这儿瞎掺和!” 阎建军见状,赶紧把扳手抢过来:“爸,张婶说得对,咱别管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贾张氏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又挑不出错处——贾张氏虽说嘴臭,可这次占着理。 正僵持着,王大爷拎着个布包从外面回来,看见院里的阵仗,赶紧问:“咋了这是?” “王大哥,您可回来了!”阎埠贵像是见了救星,“张婶说我想拆您的车卖钱,您说说,我是那种人吗?” 王大爷这才明白过来,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截新辐条和一根闸线:“我刚才去五金店问了,修这车最多十五块。老阎,谢谢你的好意,这车我自己修修就行。” 阎埠贵的脸彻底垮了,看着王大爷和贾张氏一起动手修车子,自己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周围的街坊都偷偷笑,他听见有人说“阎埠贵想占便宜没占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一边帮王大爷拧辐条,一边冲阎埠贵挤眼睛,那眼神里的嘲讽,比腊月的风还冷。阎埠贵气得转身就走,刚进家门,就听见院里传来王大爷的笑声:“还是张婶懂行,这辐条得拧三圈半才够紧……” 他“砰”地关上房门,坐在炕沿上,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算来算去,还是觉得亏——不仅没捞到车架,还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脸。 “爸,算了吧。”阎建军走进来,“那车本来就不值钱,犯不着。” “你懂个屁!”阎埠贵把算盘往桌上一拍,“这不是钱的事,是脸面!贾张氏那老婆子,就是故意跟我作对!”他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件事,“对了,前阵子傻柱不是说,他厂里处理一批旧自行车吗?你去问问,能不能弄一辆……” 阎建军叹了口气,知道父亲这是又开始算计了。可他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他太了解父亲了,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院里,王大爷的自行车渐渐修好了。虽然看着还是破旧,可至少能骑了。他推着车,在院里转了两圈,笑得合不拢嘴。 “张婶,今儿多亏你了。”王大爷停下车子,感激地说。 “谢啥?”贾张氏拍了拍手上的灰,“都是街坊,看着你受欺负能不管?”她瞥了眼阎埠贵家紧闭的房门,“有些人啊,就知道算计,不知道人心是换出来的。” 雪又开始下了,不大,像撒盐似的,落在修好的自行车上,亮晶晶的。王大爷推着车,小心翼翼地往自家走,嘴里哼起了年轻时的小调。贾张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院里那些紧闭的、敞开的房门,忽然觉得这乱哄哄的院子,其实也挺好——至少,谁也别想真的欺负到谁头上。 而阎埠贵家的灯,亮到了后半夜。没人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只知道第二天一早,他揣着个布包,匆匆忙忙往傻柱的厂里去了。院里的乱子,看样子还得继续。 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