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 第326章 末将,来向陛下告别 烛火在偏殿内不安地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绘有玄鸟纹的墙壁上。 “陛下!” 赵信的声音很轻,却又如重锤般砸在嬴政的心头。 “末将……来向您告别。” “哐当——!” 嬴政猛地站起,紫檀木案几被撞翻在地,青瓷碗碟碎裂成片,油泼面与羊汤洒了一地。 这位刚刚完成天下一统的帝王,此刻脸上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说什么?!” 赵信平静的望着嬴政,道:“末将的任务完成了。” “陛下重归帝位,华夏重归一统,大秦浴火重生。末将……该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 嬴政绕过翻倒的案几,大步走到赵信面前。 “你是大秦赵王!是朕亲封的一字并肩王!是曾三次救朕于危难之中、在两千年封印中从未放弃寻找朕的人!你是朕最信任的将领,是这世上唯一懂朕抱负、与朕并肩走到今天的人!”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在空旷的偏殿内回荡: “朕不许你走!这万里江山,朕要与你共享!这千秋功业,朕要与你同担!你说走就走?!朕——不!允!许!” 赵信静静地听着。 他能感受到嬴政的愤怒,感受到那愤怒之下深藏的恐惧,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帝王,其实比任何人都害怕孤独。 两千年的封印,醒来后发现故人皆成黄土,世界已面目全非。只有赵信,这个从始至终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他与过去的最后联系,是他在这陌生时代唯一的锚点。 而现在,这个锚点也要离开了。 “陛下,” 赵信轻声说。 “末将虽然会离去,但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嬴政愣住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一部分怒火,却激起了更深的困惑与不安。他后退一步,盯着赵信,脑中飞速闪过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第一次,是在击败项羽之后。那时赵信突然消失,没有任何征兆,就像人间蒸发。他派人在天下寻找,找了整整二十年,杳无音信。 二十年后,赵信突然又出现了,但那次出现的时间更短。 然后就是……两千年后。 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忽然意识到,赵信有些神秘,远比他想象得更深。 “赵信。” 嬴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帝王的审视与质问。 “你告诉朕。你到底从何而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朕?”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两尊对峙的雕像。 赵信不想解释,他是穿越者,是系统的宿主,是游走在不同时空的过客,这些,如何向一个两千年前的帝王解释? “陛下。” 他避开了问题,缓缓站起。 “末将……会带阴嫚一起离开。” “什么?!” 嬴政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指着赵信,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你要带走嫚儿?!赵信!你知不知道,如今朕身边,只剩下嫚儿一个亲人!你带走她,是要让朕……当真做个孤家寡人吗?!”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哀求的情绪: “你走可以,但把嫚儿留下。给朕……留一个念想。” 赵信沉默了。 他看着嬴政,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眼中闪过的脆弱与孤独。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心软了。 但不行。 嬴阴嫚必须带走,因为对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陛下。” 赵信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阴嫚……已经做出了选择。” 嬴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两年来,他看着嬴阴嫚看赵信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依恋与爱慕,那种超越了两千年时光的执着。如果赵信要走,她一定会跟着走。 谁也拦不住。 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烛火在跳动,只有夜风从窗缝渗入,带来深秋的寒意。 赵信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嬴政。他看着这位他守护了两千多年的帝王,看着这位他亦君亦友的君主,看着这位即将独自面对一个崭新时代的……孤独的王者。 窗外的夜色,深如浓墨。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铛,铛,铛。三更了。 “陛下保重。” 最后四个字,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 赵信转身,向殿外走去。 “赵信——!!!” 嬴政开口,声音嘶哑。他站起身,伸出手,想要阻拦,想要挽留,想要像当年在战场上那样,命令这个他最信任的将军“留下”。 但手伸到一半,停在了空中。 因为他看见赵信的背影,那么决绝,那么坚定,就像当年率军出征时一样,一旦决定,永不回头。 嬴政的手,缓缓垂下。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看着赵信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偏殿内,烛火依旧。 案几翻倒,碗筷碎裂,羊汤在地上渐渐冷却,凝结成白色的油脂。 只剩下嬴政一人。 他坐在那里,坐在新落成的秦王宫里,坐在刚刚一统的华夏的心脏位置,坐在这个充满了希望与挑战的、崭新的时代的开端。 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窗外,星光漫天,冷冽而遥远。 嬴阴嫚的寝宫在秦王宫西侧,是一座独立的小院。 院里种了几株桂花,此时花期已过,但枝叶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赵信推门而入时,嬴阴嫚正坐在窗边。 她没有点灯,就着月光,手里拿着一件未做完的衣裳,那是秦时的样式,玄色深衣,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动作娴熟得仿佛这两千年的时光从未流逝。 “赵大哥。” 听到脚步声,嬴阴嫚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温柔的、等待已久的笑意。 “你知道我会来?” 赵信走到她面前。 “知道。” 嬴阴嫚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 “从你看我的眼神,从你这几天的欲言又止,从父皇今晚召你单独用膳……我就知道,时候到了。” 她走到赵信面前,仰起脸,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的面容显得有些不真实的美。 “嫚儿,” 赵信看着她,声音很轻。 “我要走了。离开这个世界,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顿了顿: “你,想好了吗?” 嬴阴嫚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那里是秦王宫的重重殿宇,是西安城的万家灯火,是刚刚一统的、她父皇的江山。 “赵大哥,” 她轻声说。 “你知道吗?这两千年来,我最怕的不是孤独,不是遗忘,而是……担心。” “担心什么?” “后悔当年你离开后,会将嫚儿彻底遗忘。” 嬴阴嫚转过头,眼中泛起泪光,她走到赵信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脸颊: “两千年,太长了。长到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让王朝更迭无数次,让所有熟悉的人都变成史书上的名字。” “但有一件事,两千年没有变。”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想跟你在一起。无论你去哪里,无论要面对什么,无论要等多久……余生,嫚儿只想跟着你,寸步不离。” 赵信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两千年前,她是大秦最受宠爱的公主,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两千年后,她经历了王朝覆灭、时光流转、亲人离散,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纯粹的、执着的爱。 “可能会很孤独。” 赵信说,“我要去的地方,有你想象不到的事物,有你理解不了的力量。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 “那就再也不回来。” 嬴阴嫚笑了,笑容在泪光中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赵信不再说话。 他伸出手,将嬴阴嫚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轻,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良久,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闭上眼睛。” 他说。 嬴阴嫚顺从地闭上眼。 赵信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在他掌心汇聚,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不断变化的几何图案。 那是系统的能量通道。 【能量通道已就位,是否开启?】 【是。】 赵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他看见窗外西安城的灯火,看见远处秦王宫的轮廓,看见更远方,那片刚刚重归一统的、伤痕累累却又充满生机的土地。 大秦,新的大秦,会走向何方? 他不知道。 但他相信嬴政,相信韩信,相信易小川、高要,相信那些正在为新朝奋斗的人们。 这个文明,这个民族,经历过太多的苦难,也孕育过太多的辉煌。如今有了重来的机会,有了超前的视野,有了坚定的领导者…… 也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如果有机会,” 赵信轻声自语。 “我会回来看一眼的。” 然后,骤然消失。 寝宫内,空空如也。 只有那件未做完的玄色深衣,静静躺在窗边的案几上。 针还插在衣襟上,线垂下来,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光消散时,赵信发现自己站在别墅二楼的走廊里。 熟悉的实木地板,熟悉的水晶吊灯,熟悉的、混合着薰衣草香味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回来了。 从两千年前的秦朝,从战火纷飞的民国,从那个刚刚重归一统的华夏,回到了这个和平的、现代的、有些嘈杂的世界。 嬴阴嫚站在他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睛还闭着,身体微微颤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以睁眼了。” 赵信轻声说。 嬴阴嫚缓缓睁开眼睛。 她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平整的,镶嵌着发出柔和光芒的方形物体(LED灯)。 然后是墙壁——光滑的,涂着淡蓝色的涂料,挂着几幅她看不懂的抽象画。接着是窗户——巨大的,透明的,能清楚看见外面那些高耸的奇怪建筑。 “这……这就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就是我的世界。” 赵信握住她的手,“别怕,慢慢适应。” 他带着嬴阴嫚走下楼梯。 刚走到一楼客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少放点辣!我吃不了那么辣!” 是母亲刘芳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抱怨。 “你吃不了辣你就少吃点!这是烧烤,不放辣哪有味道?再说你吃不了辣别人还不吃了?” 父亲赵建军的声音,理直气壮中透着不耐烦。 “你这鱼刮干净没有?还有,鱼身上多扎点口子,然后放调料,这样才入味……”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要不然你来干?” 听着父母在院子里拌嘴,赵信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平凡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是他穿梭在各个时空后,最怀念的温暖。 他推开通往院子的玻璃门。 院子里,烧烤架已经支起来了,炭火正旺,烤架上摆着羊肉串、鸡翅、玉米、茄子。父亲赵建军系着围裙,正手忙脚乱地翻动着食物,脸上被炭火熏得有些发黑。母亲刘芳在一旁洗菜,嘴里还在不停叨叨。 玉漱、曹樱、李秀宁、甄宓四女也在帮忙。 玉漱在串蔬菜,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曹樱在调蘸料,神情专注得像在调配什么秘方,李秀宁在摆放桌椅,干练利落;甄宓最文静,只是坐在一旁剥蒜,但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幅画面。现代的父母,古代的女子,混杂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大王!” 玉漱第一个发现赵信。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竹签掉了一地,小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光芒,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一声“大王”,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爷。” 李秀宁放下手中的椅子,微微躬身。 “侯爷。” 曹樱和甄宓同时行礼,动作是标准的古代万福礼。 四女都想冲过来,但看了看旁边的赵父赵母,又都克制住了。只是眼中的激动与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赵信笑着点点头,然后让开身子。 嬴阴嫚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赵建军手里的烤鱼“啪嗒”一声掉在烤架上,炭火溅起几点火星。刘芳手里的菜篮子倾斜,几个土豆滚落在地,咕噜噜滚到嬴阴嫚脚边。 玉漱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死死盯着嬴阴嫚,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两千年了……整整两千年,她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曾经在秦宫里与她情同姐妹、后来又成为她主母的女子。 “嫚儿……” 玉漱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嬴阴嫚也看见了玉漱。她的瞳孔猛然收缩,然后,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玉漱……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两千年了。 当年在咸阳宫里,一个是尊贵的公主,一个是来自高丽的侧妃。 她们曾一起赏花,一起刺绣,一起等待那个共同爱着的男人归来。后来,一个留在了秦朝,一个被带入现代,隔着时空的长河,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而现在…… “是我!是我!” 玉漱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抱住嬴阴嫚。 两个女子抱在一起,放声痛哭。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跨越两千年重逢的激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时光都无法磨灭的情谊。 赵建军和刘芳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状况。 赵信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烤鱼,吹了吹灰,重新放回烤架上。 “爸,妈,”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这是嬴阴嫚。我女朋友,你们的……嗯,又一个儿媳妇。” “又一个?!” 赵建军的音量陡然拔高。他丢下烧烤夹,怒气冲冲地走到赵信面前,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火: “小兔崽子!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你带回来五个了!五个!个个美得跟天仙似的,个个都叫你‘大王’‘侯爷’‘爷’!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他指着还在相拥而泣的嬴阴嫚和玉漱: “这个跟那个玉漱姑娘明显认识!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哭!你告诉我,这正常吗?!啊?!” 赵信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爸,这些都是我从不同朝代带回来的。玉漱是秦朝的,曹樱是三国的,李秀宁是唐朝的,甄宓是东汉的,嬴阴嫚也是秦朝的,而且还是秦始皇的女儿? 这话说出来,老爷子非得把他送精神病院不可。 “爸,您先别激动。” 赵信赔着笑。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都是真心跟我的。您看我像那种欺骗感情的人吗?” “我看你像那种到处留情的人!” 赵建军气得胡子都在抖。 “五个!五个啊!这别墅才多大?啊?照你这个速度带人回来,下个月咱们家就得睡走廊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监视?新的世界 “爸,给我留点面子。” 赵信苦笑着接过父亲递来的烤串。 “大家都看着呢。” “面子?” 赵建军把一串烤焦的鸡翅塞到赵信手里,瞪眼道:“你小子有狗屁面子!一个月领回来五个媳妇儿,你当这是集邮呢?啊?我告诉你赵信,咱们老赵家往上数八代都是本分人,没出过你这样的——” 话音未落,嬴阴嫚和玉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个女子已经洗过脸,虽然眼眶还有些微红,但情绪已经平复。 嬴阴嫚换上了一身玉漱找来的现代家居服,浅米色的棉质长裙,虽然简单,却衬得她气质越发温婉。她看着赵建军和刘芳,眼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赵信趁机介绍:“嫚儿,这是我爸,我妈。” 嬴阴嫚深吸一口气,走到二老面前,提起裙摆,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古代叩拜礼: “儿媳妇嬴阴嫚,见过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这个动作,赵建军和刘芳并不陌生。 一个月前,玉漱第一次来家里时,也是这样跪拜行礼。当时把老两口吓了一跳,后来曹樱、李秀宁、甄宓陆续到来,也都是这个流程。 次数多了,两人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私下里还讨论过,这些姑娘是不是哪个古装剧团的演员,入戏太深出不来了? 赵建军暂停了对儿子的批评,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地抬手:“起来吧起来吧,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套。” 刘芳则走上前,扶起嬴阴嫚。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姑娘,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 “姑娘,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问题,标准的“见家长”式审问。每个问题都简单!。 嬴阴嫚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年龄?如果从出生算起,两千两百多岁。家在哪里?西安秦王宫……父母?父亲是秦始皇嬴政,母亲是某位早已湮没在历史中的后宫嫔妃。 这些,能说吗? 赵信连忙上前解围,语气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妈,嫚儿她……父母都不在了。她是孤儿,从小就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这话倒也不算完全撒谎。嬴政虽在,但在另一个世界。生母早逝,也确实算“父母不在了”。 刘芳的眼神果然柔和了一些。她仔细看着嬴阴嫚。 这姑娘长得确实标致,带着一种沉静的、带着书卷气的美。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贵气,眼神清澈,不闪不躲。而且和玉漱那么熟,一见面就抱头痛哭,应该是知根知底的老相识。 “行了行了,” 刘芳摆摆手,语气彻底缓和下来。 “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老赵,别愣着,鱼要烤糊了!玉漱姑娘,带你朋友入座吧,准备开饭。” 她又看向还在忙碌的曹樱、李秀宁、甄宓: “你们也别忙活了,都坐都坐。今晚人多,咱们好好吃一顿。” 一场潜在的家庭危机,被刘芳三言两语化解于无形。 赵信松了口气,朝母亲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芳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赵建军虽然嘴上还在抱怨,手上却不停,烤鱼、烤肉串、烤玉米、烤茄子……一样样端上院子中央的长桌。 玉漱拉着嬴阴嫚入座,贴心地给她介绍每样食物。曹樱调制的蘸料香气扑鼻,李秀宁摆好了碗筷酒杯,甄宓安静地为每个人倒上饮料。 趁着大家都在忙碌,刘芳把赵建军拉到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下。 赵信的耳力远超常人,虽然两人压低了声音,但他还是隐约能听见对话—— “你少说两句,儿子那么大了,给他留点面子。” “他有狗屁面子!你看看这都几个了?五个!五个啊!照他这个速度,这别墅再大也不够住的!而且再这样下去,他老子我还能方便继续住在这儿吗?” “行了行了,大不了咱们回老房子住去,多大的事。” “这是住哪儿的问题吗?我是担心他!这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动不动消失好几天,电话打不通,回来就带个姑娘……我总觉得不对劲!” “那你还能把他绑起来?儿大不由娘,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有自己的生活。只要这些姑娘都是自愿的,对他好,咱们就别多管。” “你就惯着他吧……” 对话声渐低,赵建军被刘芳拉着回到餐桌旁,脸上虽然还板着,但眼神已经软化了。 赵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父母的爱,有时候就是这样,嘴上骂得越凶,心里疼得越深。 他们不理解他的世界,不知道他穿越时空的经历,不明白这些女子从何而来。但他们选择包容,选择接受,选择用最朴素的方式爱他,给他做饭,给他留面子,甚至考虑为了他的幸福搬回老房子。 长桌旁,众人围坐。 赵建军坐在主位,左边是刘芳,右边是赵信。往下依次是嬴阴嫚、玉漱、曹樱、李秀宁、甄宓。六女环绕,加上父母,八个人把长桌坐得满满当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炭火在烤架里明明灭灭,院墙上的太阳能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每个人脸上。远处城市的霓虹成了背景,夏夜的虫鸣隐约可闻。 嬴阴嫚还有些拘谨。 这种拘谨不是面对现代事物的陌生,她活了两千多年,从秦朝的青铜器到民国的火车电话,工业革命的进程她是亲眼见证过的。 真正让她紧张的,是眼前这些“生人”。 赵信的父母,还有另外四位女子……虽然玉漱是她两千年前的旧识,但曹樱、李秀宁、甄宓,她都不认识。她能感觉到,这些女子看赵信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情感。 “嫚儿,尝尝这个。” 赵信贴心地为她夹了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又倒了一杯橙汁。 “这是爸的拿手菜,烤鲈鱼。” 嬴阴嫚接过,小口尝了尝,眼睛一亮:“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刘芳笑着又给她夹了一串烤肉。 “看你瘦的,得多补补。” 玉漱在一旁轻声解释:“母亲做的菜都很好吃,你慢慢就习惯了。” 嬴阴嫚点点头,心中涌起暖意。这两千年来,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或逃亡,偶尔醒来也是孤身一人。像这样围坐一桌、有人夹菜、有人关心的场景,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了。 赵信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桌边的女子们。 玉漱,秦朝的和亲公主,温柔似水,曹樱,三国时期的将门之女,英气飒爽,李秀宁,唐朝平阳昭公主,干练果决,甄宓,东汉末年的绝代佳人,娴静文雅;嬴阴嫚,大秦公主,端庄贵气。 她们都曾是一个时代的贵族女子,都曾拥有显赫的身份与地位。 如今却因为他,聚集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别墅里,学着用微波炉,学着开电视机,学着适应完全陌生的世界。 而他自己呢?因为系统的任务,因为穿越的宿命,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她们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这座别墅里,不能随便出门,不能接触太多外人。 她们会孤独吗?会想家吗?会后悔吗? 赵信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要么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身份,让她们能正常融入现代社会;要么……找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住处,让她们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正思考着,赵信突然皱起眉头。 他放下筷子,转头向院子外望去,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几十米外那栋二号别墅的屋顶。 那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物体正对着自家院子,红色的小点隐约闪烁。 监控摄像头。 “爸,” 赵信指着那个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装的?” 赵建军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在意地摆摆手:“监控呗,现在满大街不都是这个?物业装的,说是为了小区安全。隔着几十米呢,就算对着咱们院子也看不清啥。” 赵信眯起眼睛。 普通监控?也许。 但他能感觉到,那不仅仅是在监控。 那是一种窥视,一种有针对性的、持续的观察。摄像头的位置选得很刁钻,正好能覆盖大半个院子。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刘备的甲胄。 赵信用它从周雅薇手里换来了这座别墅,但被嗅出了其中的血腥味。 当时周雅薇虽然相信了他的说辞,她表面接受了,私下恐怕还是起了疑心。 “周雅薇,是你干的吗?” 赵信心中猜想。 如果是警察,早就上门调查了。只有周雅薇这种背景复杂的人,才会用这种暗中观察的手段。 她想确认什么?确认他是不是盗墓贼?确认他还有没有其他“古董”?还是……确认他的底细? 赵信收回目光,暂时压下心中的警惕。 如果只是监视,暂时还构不成威胁。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系统的新任务,那个等待开启的新世界通道。 但这件事,必须放在心上。 赵信不知道的是,他的直觉完全正确。 山脚下,小区物业办公楼的三层,一间不起眼的监控室里,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盯着眼前的屏幕。 屏幕被分割成十六个画面,大部分是小区公共区域的监控——大门、车库、主干道、儿童游乐场。但右上角的那个画面,赫然是赵信家的院子。 画质很清晰。能清楚看到院子里的人们围坐在长桌旁吃饭,能看到炭火的微光,甚至能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老王,你看。” 一个年轻保安指着屏幕。 “这家伙一直在看摄像头方向,他不会发现咱们在监视他吧?” 被叫做老王的中年保安嗤笑一声:“胡说八道!隔着几十米,又是晚上,他能看见个屁!最多就是随便看看。” “可是……” 年轻保安还想说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 老王打断他:“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上头让盯着,咱们就盯着。管那么多干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另一个稍胖的保安打了个哈欠:“真不知道集团的领导怎么想的,让咱们仨啥事不干,整天就盯着这一家子。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个有钱人包养了几个情妇吗?这年头,这种事还少?” “确实没意思。” 老王点了根烟。 “不过总比天天巡查好吧?坐这儿吹空调,盯着屏幕,到点下班,工资照拿。多舒服?” 年轻保安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为什么偏偏盯着这家?咱们小区有钱人多的是,隔壁那栋住着个上市公司老总,也没见领导让专门盯着啊。” 老王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话太多了,不想卷铺盖滚蛋那就老实听话。你能猜到结果还来做保安干什么,当警察去吧。” 年轻保安撇了撇嘴。 “不过这家伙也真够快活的,住这么大的别墅,养了好几个美女。上次我巡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过一个,我的乖乖,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有钱人的快乐,你能想象得到?” 老王弹了弹烟灰:“行了,别废话了,好好盯着。有什么异常及时报告。” 三人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屏幕。 画面上,赵信一家已经吃完了饭。女人们开始收拾桌子,赵信和父亲在说着什么。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盯着屏幕的时候,赵信已经做出了决定。 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洗好,炭火熄灭。夏夜的凉风吹过院子,带着桂花的淡淡香气。 赵建军和刘芳回了自己房间,老两口习惯早睡,而且故意给儿子和“儿媳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临上楼前,刘芳还悄悄对赵信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明天再跟你算账。 院子里只剩下赵信和五女。 玉漱很懂事地拉着嬴阴嫚:“阴嫚姐姐,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楼上还有空房,你看看喜欢哪一间。” 曹樱、李秀宁、甄宓也各自起身,准备回房,她们知道,赵信每次回家待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离开。虽然不舍,但已经习惯了。 “等一下。” 赵信开口。 五女同时停下脚步,看向他。 赵信走到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他环视着这些女子,这些将一生托付给他的女子,心中涌起深深的歉意。 “我……” 他顿了顿:“我可能又要离开了。” 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六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有不舍,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理解。 玉漱轻声问:“这次要去多久?” “不知道。” 赵信摇头。 “可能几天吧。” 他走到每个女子面前,依次握住她们的手。 对玉漱,他说:“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嫚儿。她刚来,很多事情不熟悉,你多教教她。” 玉漱点头,眼中含泪:“大王放心。” 对曹樱,他说:“你的武艺不要荒废,但也要学着适应这个世界。我书房里有现代格斗的书籍和视频,可以看看。” 曹樱点了点头:“侯爷放心,妾身知晓。” 对李秀宁,他说:“家里的事,你多费心。爸妈年纪大了,有时候需要人照应。” 李秀宁躬身:“爷放心,秀宁明白。” 对甄宓,他说:“你心思细,多观察周围。如果发现什么异常,及时告诉秀宁或者曹樱。” 甄宓柔声应道:“妾身记下了。” 最后,他走到嬴阴嫚面前。 这个刚刚从两千年前来到现代的女子,眼中还有未散去的迷茫与不安。赵信握住她的手,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嫚儿。这里就是你的家。玉漱是你旧识,其他姐妹也都很好相处。有什么事,就跟她们说,或者……等我回来。” 嬴阴嫚的眼泪终于滑落。她紧紧抓住赵信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赵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嫚儿……等你。” 赵信重重点头,然后松开手,后退几步。 月光下,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 【系统,开启新世界通道。】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空间的扭曲。只有一阵微风吹过院子,吹得桂花树叶沙沙作响。 等五女再睁开眼时,赵信已经不见了。 玉漱擦了擦眼泪,强笑道:“好了,大王走了,咱们也该休息了。阴嫚姐姐,我带你去看房间。” 曹樱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别墅:“我去练功。”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院子的门窗。 甄宓抬头望向夜空,轻声自语:“侯爷……一定要平安。” 嬴阴嫚站在原地,望着赵信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 两千年她都等了,这一次,她也能等。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有姐妹,有家,有可以等待的地方。 月光下,五个女子的身影陆续走进别墅。 而几十米外,监控室的屏幕上,这一幕被完整记录。 年轻保安挠挠头:“老王,这人怎么突然不见了?我眨了个眼,他就不在画面里了。” 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皱眉道:“可能回屋了吧。行了,别疑神疑鬼的,继续盯着。”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赵信,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那就开始爆兵吧 赵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旁。 正值午后,阳光透过屋檐的间隙洒下斑驳光影。 眼前人声鼎沸,车马粼粼,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酒肆里传出的划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幌飘扬,绸缎庄、茶楼、药铺、当铺一应俱全,更有不少摊贩沿街叫卖。 行人衣着大多整洁,虽不乏补丁,但面色红润者居多。男子多着交领长衫,头戴幞头;女子则穿襦裙,发髻上簪着简单饰物。偶尔有骑马或乘轿的富贵人家经过,仆从前呼后拥,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确实繁华。” 赵信心中暗忖:“街道宽阔,商铺密集,行人脸上少有饥色,这该是个太平盛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系统自动为他换上了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装束,青色长衫,腰间束带,头上是普通的黑色幞头。布料不算华贵,但做工精细,看起来像个家境尚可的书生或小商人。 赵信随着人流缓步前行,目光敏锐地观察着四周。 建筑风格有明显特征:飞檐翘角,斗拱繁复,门窗多为格子样式。 街道比秦汉时宽了不少,地面青石板铺得整齐,两侧还有明沟排水。最显眼的是,许多店铺门口都挂着灯笼,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可以想见夜晚这里必定灯火通明。 “夜市?” 赵信心中一动。 “莫非是宋朝?” 他对历史不算精通,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中国古代实行宵禁,直到宋朝才大规模放开,夜市文化空前繁荣。加上这建筑风格、服饰特点,十有八九是宋代。 只是不知,是北宋还是南宋? 赵信需要更多信息。 他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有座三层酒楼,飞檐下挂着“望湖楼”的匾额,门前车马不少,进出的客人衣着体面,应该是这条街上档次较高的食肆。 酒楼,永远是最容易打听消息的地方。 刚踏进酒楼大门,就有伙计迎了上来。 “客官,一位?里边请!” 小二肩上搭着白布巾,笑容可掬:“您是要雅间还是大堂?” “大堂吧,热闹些。” 赵信说着,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视野极好,既能看见街景,又能听到大堂里各桌客人的交谈。 “好嘞!您吃点什么?咱这儿的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都是一绝!” 小二麻利地擦着桌子,报出一串菜名。 赵信略一沉吟:“来三斤好酒,再上几样招牌菜。冷热都要,你看着安排。” “得嘞!客官稍候,马上就来!” 小二转身去了后厨。赵信趁这功夫,仔细打量着酒楼内部。 大堂宽敞,摆了十几张桌子,此刻坐了七八成客人。有独自小酌的老者,有谈生意的商人,也有几个文士模样的在吟诗作对。装潢雅致而不奢华,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还摆着盆栽。 很快,酒菜上桌。 先是一壶烫好的黄酒,酒香醇厚。接着是四样冷盘:水晶肴肉、凉拌莴笋、卤水豆腐、还有一盘酱牛肉。 赵信目光在酱牛肉上停留片刻。 牛肉切成薄片,纹理分明,酱色透亮,撒着葱花和芝麻。他夹起一片尝了尝,肉质紧实,卤香入味。 “果然。” 赵信心中确认。 “能公开售卖牛肉,要么是太平盛世律法松弛,要么是官府默许,看来这确实是个经济繁荣的时期。” 正思索间,热菜也上来了:清蒸鲈鱼、油焖春笋、蟹粉狮子头、还有一钵腌笃鲜。菜色精致,分量适中,味道也确实不错,鲈鱼鲜嫩,春笋爽脆,狮子头肥而不腻。 赵信慢慢吃着,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大堂里的对话。 邻桌是三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王兄,你上次去建康,那边情形如何?” “不容乐观啊。” 被称作王兄的胖子摇头叹息。 “江防倒是严密,但军中士气……唉,不好说。我有个远房表侄在刘光世将军麾下当个小校,说上头克扣军饷是常事,底下的兵士怨声载道。” “嘘——小声些。” 第三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这些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临安城里谁不知道?也就官家……” 胖子说到一半,终究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而道。 “喝酒喝酒!” 另一桌,两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正在争论。 “金人此番南侵,必难渡江!韩世忠将军驻守镇江,岳飞将军虽已班师,但张俊、刘锜诸位将军仍在,江防固若金汤!” “兄台太过乐观了。金军铁骑来去如风,当年靖康之难……” “呸!提那旧事作甚!如今我大宋兵精粮足,岂是当年可比?” “兵精?粮足?” 年轻文士冷笑:“你去城外看看,流民有多少!去各州府问问,粮仓有几成是满的!朝廷年年加赋,说是为了抗金,钱粮都去哪了?还不是进了某些人的口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你这是妄议朝政!” 两人眼看要吵起来,被同伴劝开了。 赵信默默听着,心中渐渐清晰。 临安。南宋都城。 金军南侵。岳飞班师。 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时间点呼之欲出,绍兴十一年,公元1141年。 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临安,不久后将下狱问罪。金军正策划再次南侵,而南宋朝廷却忙于内斗,主和派占据上风。 “什么太平盛世。” 赵信放下酒杯,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不过是偏安一隅的虚假繁荣罢了。” 江南的经济确实发达,临安作为都城更是纸醉金迷。但这繁华之下,是半壁江山的屈辱,是无数流民的苦难,是前线将士的血泪。 他正想着,隔壁桌又传来对话声。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但赵信的耳力何等敏锐,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了吗?金军快要打过来了,这次据说有十几万人。” “不会吧?隔着长江天险呢,哪有那么容易。” “谁知道呢……听说这次是兀术亲自领兵。唉,要是岳将军还在前线,何至于此?” “别提了!岳将军明明打得金军丢盔弃甲,直捣黄龙指日可待,官家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非要招他回来!”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说的?” “我说错了吗?朝廷里那些主和派,秦桧之流,分明就是金人的走狗!陷害忠良,自毁长城!” “慎言!慎言啊!”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两人匆匆结账离去。 赵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那声音冰冷而机械,不带丝毫情感: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目标时空:南宋绍兴十一年。】 【本世界历史轨迹已确认:岳飞下狱,主和派当权,金军即将南侵。十二年后,绍兴和议达成,宋称臣纳贡,割让唐、邓二州及商、秦二州之半。此后南宋偏安江南,终未恢复中原。】 【现发布本世界现阶段任务。】 【任务内容:在不超过一年的时间内,统一天下,恢复华夏完整版图。】 【成功奖励:武力值+3。】 【失败惩罚:永久关闭本世界通道。】 【倒计时开始:364天23小时59分……】 赵信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一年? 统一天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时代的局势图。 南宋,控制着江南、荆湖、四川等地,看似疆域不小,但实际能动员的力量有限。朝廷腐败,军备松弛,主和派势力庞大。 金国,占据中原、华北、东北,骑兵强悍,但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女真贵族腐化,汉人反抗不断。 西夏,盘踞西北,虽已衰落,但仍是一方割据势力。 大理,西南小国,相对独立。 吐蕃诸部,青藏高原上分散的部落联盟。 还有……正在漠北崛起的蒙古,这才是南宋最大的威胁。 要在一年内扫平这些势力,恢复从燕云十六州到西域,从漠北到交趾的完整版图? “难度不小。” 赵信睁开眼,眼神却异常冷静。 如果是普通人,这任务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对赵信来说也不难,无非是耗费些时间吧了。 但一年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只靠赵信单枪匹马肯定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 赵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那就只能爆兵了。” 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界面。 淡蓝色的光屏在眼前展开,各项数据清晰浮现: 【宿主:赵信】 【武力值:130点】 【技能:春秋刀法,战魂真悟。】 【当前任务:一年内统一天下(剩余时间:364天23小时12分)】 赵信没有看这些熟悉的数据,而是直接点开了技能列表最下方那个一直灰暗的图标。 图标是一方玉玺的造型,通体青色,上有螭龙盘绕。此刻,随着赵信武力值突破110,图标已经亮起,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武圣印玺】 【状态:可激活】 【说明:武圣者,威震寰宇,岂能无忠勇之士追随?凭借武圣印玺,可召唤忠诚于武圣的英魂,跨越时空,为武圣而战!】 【注:1. 仅可召唤熟知宿主的已故人物。 2. 使用基础要求:宿主武力值不低于110点。 3. 召唤规模:每提升1点武力值,可增加1万英魂招募名额。 4. 英魂存在时间:视系统能量强度及宿主维持意愿而定,能量耗尽或宿主主动解散则回归。】 5. 英魂实力:保留生前战斗经验与技巧,具现化身体强度与宿主当前世界平均士兵相当。 赵信逐字阅读着说明,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每点武力值可增加一万名额……我现在130点武力值,扣除基础要求的110点,还能多出20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就是说,最多可以召唤20万英魂大军!” 20万! 这是什么概念? 南宋绍兴年间,全国总兵力约四十万,但分散在各个战区,能机动作战的不超过十万。金国兵力更多,但同样分散。西夏、大理等国,兵力最多不过数万。 20万精锐,而且是由历史上忠诚于他的已故将领统帅的英魂大军,这简直是一股可以横扫天下的力量! “不过……” 赵信冷静下来。 “有几点限制。” 第一,只能召唤熟知他的已故人物。这意味着他不能随便召唤历史上的名将,因为他们不认识他。他能召唤的,只能是在他之前穿越的那些世界里,与他有过交集、并且已经去世的将领。 第二,英魂存在时间有限。虽然说明里没给具体时限,但“能量耗尽或宿主主动解散则回归”这句话暗示,这不是永久性的军队。 “足够了。” 赵信握紧拳头。 “20万大军,足以改变一切。”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 金国、西夏、大理、吐蕃……一个个来。 一年时间,很紧,但并非不可能。 正思索间,窗外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赵信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一队官兵正押着两辆囚车从街上经过。 囚车是木制的,四面栏杆,顶上覆着蓬布。每辆囚车里关着一人,身穿白色囚服,披头散发。囚服上有斑驳血迹,显然受过刑。 后面囚车里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模样,眉眼与前者有几分相似,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腰杆挺得笔直,没有半分怯懦。 街道两旁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大多是不解和愤怒。 “是岳将军!” “怎么会这样??” “宫中传来的消息,说岳将军父子预谋造反,官家下旨要将二人……斩首。” “放屁!” 一个老汉忍不住骂道。 “谁不知道岳将军忠心为国,这样的人会谋反?鬼才信!” “就是!昏君!奸臣!” “嘘——你们不要命了!” 官兵们厉声呵斥着围观百姓,用刀鞘驱赶人群。 但百姓们不愿散去,反而越聚越多。有人开始往囚车里扔东西。不是石头,是馒头、饼子、煮鸡蛋。 “岳将军,吃一口吧!” “将军保重啊!”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岳飞抬起头,看着街道两旁一张张关切的面孔,眼眶微微发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岳云则嘶声道:“诸位乡亲,我父子无愧于心!无愧于国!” 赵信站在茶馆二楼窗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囚车缓缓前行,朝着大理寺方向而去。按照历史,岳飞父子会被关押一段时间,受尽折磨,最终在风波亭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但现在,历史该改写了。 走出酒楼,赵信混入人群,跟着囚车队伍前行。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脑海中,系统界面依然展开。武圣印玺的图标散发着温润的光。 “一年时间,统一天下。” 赵信心中默念。 “那就从今天开始。” “从救岳飞开始。”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岳将军,你后悔吗? 临安城南,菜市口。 虽是杀人刑场,但这日的阵仗格外不同。 时辰未到,四周已被官兵层层把守,长枪如林,刀光似雪。上千士卒将整个法场围得水泄不通,外围更有骑兵来回巡视。 百姓被拦在百步之外,踮脚张望,黑压压一片。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解、愤怒与恐惧。 “真是岳将军?” “怎会有假!岳将军出征之时我曾远远见过。” “天爷啊……岳将军这样的人也会谋反?” “呸!定是奸臣陷害!” “小声些!你不要命了?” 刑场中央,木台高筑。台高三尺,宽两丈,正中铺着草席。席上两具木枷,镣铐森森。 岳飞、岳云父子被押上刑台。 两人皆着白色囚衣,衣上血迹斑斑,有新有旧。岳飞的背上尤甚,囚衣已被鞭笞得褴褛,隐约可见下面皮开肉绽的伤口,那是大理寺连日拷问的痕迹。 但他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即将被斩首的不是自己。 岳云站在父亲身侧,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坚毅。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为这不公的世道,为这昏聩的君王。 监斩官高坐台上,红袍乌纱,面白无须。他身旁立着一面“肃静”“回避”的牌子,身后站着两名捧着圣旨的官员。 正是秦桧。 这位当朝宰相亲自监斩,可见朝廷对此案的重视。或者说,对岳飞必死的决心。 秦桧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台下百姓,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时辰到。 日上三竿,午时三刻。 一名官员上前,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枢密副使岳飞,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怀异志,阴结党羽,图谋不轨;其子岳云,同谋不轨,罪在不赦……按大宋律,谋逆者斩立决,夷三族。朕念其曾有功于国,特法外开恩,只诛首恶,不累家小……” 话音未落,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胡说八道!” “岳将军冤枉!”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百姓的呼喊声浪涛般涌来,官兵们横枪阻拦,却挡不住那越来越高的声浪。 秦桧皱起眉头,放下茶盏,对身旁的将领使了个眼色。 将领会意,厉声喝道:“肃静!再有喧哗者,以同党论处!” 长枪前指,寒光逼人。百姓的呼声被压了下去,化作压抑的呜咽。 宣读完毕,官员收起圣旨,退到一旁。 秦桧缓缓起身,走到台前,目光落在岳飞身上。 “岳飞,你还有何话说?” 岳飞抬起头,望向这位当朝宰相。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秦桧心中莫名一悸。 “岳某无话可说。” 岳飞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唯有一言。我岳飞,无愧天地,无愧大宋,无愧本心。” “好个无愧本心!” 秦桧冷笑:“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 两名彪形大汉应声上前。一人持鬼头刀,刀身厚重,刃口雪亮;一人捧酒碗,碗中是浑浊的烈酒。 持刀者将刀在磨石上“噌噌”磨了两下,火星四溅。 捧酒者走到岳飞面前,低声道:“岳将军,请吧。喝了这碗酒,黄泉路上不冷。” 岳飞看了那酒碗一眼,摇了摇头:“不必。” 他又看向儿子:“云儿,怕吗?” 岳云昂首:“与爹爹同死,儿不怕!” “好。” 岳飞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悲凉,也有释然:“我岳飞有子如此,死而无憾。” 他转身,面向北方,缓缓跪下。 那是汴梁的方向,是中原故土的方向,是他一生都想收复的河山。 “陛下,” 岳飞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臣……尽力了。” 岳云也跪在父亲身旁,闭上眼睛。 台下一片死寂。 有人掩面,有人垂泪,有人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秦桧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斩——” 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 刀光在正午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刀落。 不,刀未落。 一支箭。 一支黑色的箭,不知从何处来,仿佛凭空出现,穿透了刽子手的咽喉。 箭矢带着巨大的力道,将那个两百斤重的彪形大汉带得向后倒飞,“砰”地撞在刑台的木柱上。鬼头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台下。 鲜血喷涌,刽子手瞪大眼睛,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 秦桧猛地站起,脸色煞白:“谁?!谁敢惊扰法场?!造反吗?!” 官兵们如梦初醒,长枪齐刷刷指向箭来的方向,百姓人群之中。 百姓们也慌了,纷纷退避,你推我挤,乱作一团。但奇怪的是,人群退开后,露出了一个空档,空档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手中无弓,只有一支箭,和射死刽子手那支一模一样的黑箭,正被他随意地抛起、接住,仿佛在玩什么游戏。 秦桧怒极,指着那男子:“拿下!给本相拿下这逆贼!” 数十名官兵冲了过去。 那男子却看也不看他们,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刑台上的岳飞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来,而是直接响在心头。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第一句出口,岳飞浑身剧震,猛地睁开眼睛,望向声音来处。 那是他在狱中,在自知必死之时,用指甲刻在墙上的词。没有纸笔,没有笔墨,只有血与泪与指甲,一字一字,刻进冰冷的石壁。 除了狱卒,除了他自己,这世上不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这人…… 那男子缓步向前,每一步踏出,冲上来的官兵竟不由自主地倒退,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推开。 他继续吟诵: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百姓中有人低声跟着念起来,声音渐渐汇成一片。那些不识字的贩夫走卒,那些读过书的书生文士,此刻都听懂了。 那不是词,那是血,是泪,是一个将军未酬的壮志。 秦桧脸色铁青:“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 官兵们再次冲锋,这次足有百人,长枪如林,刀光似雪。 那男子却视若无睹,吟诵声愈发激昂: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吟到此处,他正好走到刑台下。抬头,与岳飞四目相对。 岳飞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激动。 男子微微一笑,吟出最后一句: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桧,扫过在场所有官兵,扫过这风雨飘摇的临安城。 然后,一字一顿: “朝、天、阙!” 最后一个字落下,全场寂静。 秦桧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那男子,声音尖厉:“大胆!是你惊扰法场?!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男子——赵信,终于将目光转向秦桧。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没有回答秦桧的问题,而是转身,走上刑台。 官兵们想阻拦,但迫于赵信强大的威势,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信一步一步,走到岳飞面前。 “岳将军。” 赵信开口,声音平和。 “落得如此地步,你后悔吗?” 岳飞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看着他眼中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沉默良久,他缓缓道:“岳某……不悔。岳飞此生,忠心为国,立志匡扶大宋,收复中原。奈何……奈何圣上听信谗言,被奸臣蒙蔽。” “被奸臣蒙蔽?” 赵信笑了,那笑容里有讥诮,有怜悯,还有一丝怒其不争:“岳将军,到了此时此刻,你还相信赵构那个王八蛋呢?” “放肆!” 秦桧厉喝:“大胆逆贼,竟敢辱骂当今天子!来人!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这次,官兵们终于要动手了,都辱骂天子了,再不动手事后恐怕都要被问责。 数百名官兵如潮水般涌上刑台,长枪、刀剑、弓弩,所有武器都对准了赵信。 岳飞急了:“壮士!快走!莫要白白送死!” 赵信却恍若未闻。 他看着岳飞,一字一句:“赵构不是被蒙蔽。他是怕,怕你拥兵自重,怕你功高震主,怕你真的迎回徽钦二帝。他的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皇位。至于中原,至于百姓,至于这大宋江山……他不在乎。” 这话像一把刀子,刺进了岳飞心里最深的地方。 其实他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二道金牌催他班师时,他就知道了。下狱受刑时,他更清楚了。只是他不愿相信,不敢相信,那个他誓死效忠的君王,真的如此不堪? “拿下!” 秦桧的怒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官兵们冲了上来。 赵信终于动了。 他从最近的一名官兵手中,夺过了一杆长枪。 然后,枪出如龙。 第一枪,刺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官兵。枪尖穿过第一人的胸膛,余势未衰,又洞穿第二人、第三人。一枪三命,如穿糖葫芦。 第二枪横扫,五名官兵倒飞出去,胸骨尽碎。 第三枪回旋,枪杆砸在侧面冲来的骑兵马腿上,战马哀鸣跪倒,骑士摔落在地,被随后跟进的枪尖钉死。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枪的,只看到人影翻飞,枪影如瀑,血花四溅。 官兵们成片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肉撕裂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岳飞看得呆了。 他一生征战,见过猛将无数,韩世忠勇猛,张俊狡诈,刘光世……不提也罢。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艺。 那不是武艺。 那是艺术。 杀人的艺术。 每一枪都简洁至极,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刺就是刺,扫就是扫,砸就是砸。但偏偏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却无人能挡,无人能避。 因为太快,太准,太重。 “爹……” 岳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人……是谁?” 岳飞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个青色身影。 一百人。 两百人。 三百人。 赵信像是闲庭信步,在数百官兵的包围中穿梭。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秦桧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之人,怕是古之项羽复生也不过如此。 这是怪物。 “放箭!放箭!” 他嘶声喊道。 弓弩手反应过来,箭雨倾泻。 赵信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箭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抡起长枪快速舞动,箭枝纷纷被扫落在地。 随后快步上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没有谁能挡住他一枪,没有谁能近他一尺。他从刑台杀到台下,从台下杀到外围,又从外围杀回刑台。 一条血路,从刑台延伸到秦桧面前。 当赵信停下时,整个法场已是一片死寂。 能站着的官兵,不到百人。他们围在秦桧身边,握着兵器的手在颤抖,腿在发抖,面无血色。 地上,躺着四百多人。 有的死了,有的重伤哀嚎,有的昏迷不醒。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连正午的阳光都仿佛被染成了红色。 赵信站在血泊中,枪尖斜指地面。 他看向秦桧,笑了:“现在,该你了。” 秦桧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他身后那两名捧圣旨的官员早已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你……你到底是谁?” 秦桧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要造反不成?” “造反?” 赵信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 “没错,我就是造反。赵构那个匹夫,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你……你大胆!” “大胆?” 赵信一步步走近:“我还有更大胆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秦桧一愣,随即强撑起宰相的威严:“本官……本官秦桧!当朝宰相,陛……” 话没说完。 因为赵信已经动了。 不是用枪。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某个死去官兵的佩刀,刀身上还沾着血。 然后,挥刀。 简单的一个动作,像是农夫割草,像是樵夫劈柴。 秦桧看到了刀光。 那是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道光。 然后,他感觉自己在飞。 不,不是他在飞,是他的头在飞。 视野旋转,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坐在椅子上,颈腔里喷出三尺高的血泉。看到了瘫软在地的官员,看到了面无人色的官兵,看到了刑台上震惊的岳飞父子。 最后,他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 那男子正皱眉看着刀,低声嘟囔了一句: “晦气。早知道是你这王八玩意,老子连话都懒得跟你讲。” 然后,刀被随手扔在地上,“当啷”一声。 秦桧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他到死都没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听他的名字,就如此毫不犹豫地下了杀手? 赵信当然不会告诉他。 在赵信心中,中国历史上,秦桧是最该千刀万剐的几个人之一。 什么“历史复杂论”,什么“时代局限”,在他这里通通行不通。陷害忠良,卖国求荣,这种人,见一个杀一个,不需要理由。 头落地,血溅三尺。 全场死寂。 连重伤哀嚎的官兵都吓得闭上了嘴。 赵信转身,走向刑台。 岳飞看着走来的赵信,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 岳云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杀人,自己也没少杀人。战场之上,尸山血海都走过。但像这样,谈笑间取当朝宰相首级,视数百官兵如无物……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壮士……” 岳飞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杀了当朝宰相……天下,没有你容身之地了。快逃吧。” 他是真急了。 劫法场已是死罪,杀宰相更是诛九族的大罪。临安城内外有数万驻军,宫中还有禁军,一旦合围,纵是霸王再世,也难逃一死。 赵信却笑了。 他走到岳飞面前,伸手,“咔嚓”两声,捏碎了木枷和镣铐。又为岳云解了束缚。 “一个狗东西而已,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杀的不是宰相,而是一只鸡。 岳飞父子无言以对。 赵信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岳飞:“岳将军忠心为国,打得金人丢盔卸甲,赵某甚为钦佩。今日难得一见,不如……找个地方,痛饮一番,如何?” “……” 岳飞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法场被劫,宰相被杀,临安城马上就要戒严,大军转眼即至。这位壮士……居然还有心情喝酒? “壮士!” 岳飞急道:“此时法场之事,只怕已经传到宫中。禁军转眼即至,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禁军?” 赵信笑了:“来多少,我杀多少。”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云淡风轻,以至于岳飞竟一时语塞。 赵信不再废话,一把抓住岳飞的胳膊:“走。” “壮士……” “我说,走。”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岳飞竟身不由己地被拉下了刑台。他想挣脱,但那手如铁钳,纹丝不动。 岳云见状,也只能跟上。 三人就这样,在数百官兵惊恐的目光中,在百姓呆滞的注视下,走出了法场,走进了临安城的街巷。 走出百步,岳飞终于忍不住:“壮士,你要带我们去哪?” “喝酒。”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你愿意效忠蜀汉昭烈皇帝刘玄德吗? 十两黄金被重重的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颤抖着摩挲着那锭金子,纯度极高,成色崭新,边缘的铸纹清晰得仿佛昨日才出炉。 这样一锭金子,别说一桌酒菜,便是买下他这醉仙楼也绰绰有余。 “客官……” 掌柜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太贵重了……” 赵信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向楼梯走去:“说了不用找。酒菜要快,要最好的。” “是是是!” 掌柜如梦初醒,将金子紧紧攥在手心,冲着后厨嘶声喊道。 “老张!把窖里那坛三十年的花雕起出来!李师傅!亲自掌勺!快!” 甲字一号雅间位于三楼临街,推开雕花木窗,大半个临安城的街景尽收眼底。 时值午后,阳光斜照,青石板路反射着暖光,行人车马如织,沿街商铺旗幡招展,一派太平盛世的繁华景象。 可这繁华之下,是什么? 岳飞站在窗边,望着街景,眼神复杂。 他曾无数次梦想着带领大军,踏破贺兰山缺,收复中原后,带着将士们回到这临安城,让百姓真正安居乐业。 可如今……他成了阶下囚,成了“谋逆”的罪人,险些在这繁华都城被当众斩首。 “坐。” 赵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圆桌上已摆满酒菜。陈年花雕的泥封刚被拍开,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西湖醋鱼浇着琥珀色的酱汁,鱼肉白皙;龙井虾仁青白相间,茶香扑鼻;东坡肉红亮酥烂,肥而不腻;叫花鸡敲开泥壳,热气蒸腾,鸡肉嫩滑…… 赵信给自己倒满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痛快!” 岳云年轻,终究耐不住性子,小心翼翼地问:“前辈……您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们父子?” 赵信夹了一块鸡肉,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直到咽下,才抬眼看向岳飞:“我叫赵信。至于为什么救你们……” 他放下筷子,目光如炬:“因为我需要你。” “需要我?” 岳飞眉头微皱。 “对。” 赵信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沿。 “我需要一个真正能打仗的将军,一个懂得什么是收复中原、什么是保家卫国的将军。而不是那些只知争权夺利、克扣军饷、见了金人就腿软的废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而你,岳鹏举,是这个时代最好的选择。” 岳飞心中剧震。 眼前这男子说话的语气、神态、眼神,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那不是普通江湖豪客的草莽气,他带着权贵的威严,也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气度。 仿佛在他眼中,这临安城、这大宋江山、乃至这天下,都不过是一盘棋。 “壮士……” 岳飞斟酌着词句:“你的救命之恩,岳飞没齿难忘。但若要岳飞背叛大宋,背叛……” “背叛谁?” 赵信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背叛赵构?那个为了皇位可以出卖一切,可以杀忠臣良将,可以割地求和,可以对着金人称臣纳贡的皇帝?”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诮:“岳将军,你醒醒吧。你效忠的不是大宋,而是赵构。而在赵构心里,从来就没有大宋,只有他屁股底下那张龙椅。” “真正的‘大宋’是什么?” 赵信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窗外。 “是这万里河山,是这千万百姓,是这传承千年的华夏衣冠、礼乐文章。而不是那个坐在深宫里,听着江南丝竹,看着西湖歌舞,瑟瑟发抖只求偏安一隅的废物!” “啪!” 岳飞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碎成几片。 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赵信,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无法反驳。 十二道金牌催他班师时,他还能骗自己说陛下定有苦衷,下大理寺狱受尽酷刑时,他还能告诉自己清者自清。可当秦桧亲自监斩,圣旨上罗织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刑场上那明晃晃的鬼头刀落下时……他还能骗自己吗? 赵构要的,从来就不是收复中原,不是迎回二圣,不是重振大宋。 他要的,只是安安稳稳地做他的江南皇帝。 哪怕称臣,哪怕纳贡,哪怕跪着。 岳飞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那……”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壮士想要做什么?” 赵信笑了。 他知道,这位名将的心防,已经出现裂痕。 “我要做什么?” 赵信转身,面向窗外,背对着岳飞父子。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雅间的地板上,仿佛一尊巍峨的山岳。 “我要,重整这破碎河山,再造这华夏乾坤。” “我要让金人的铁骑滚回白山黑水,让西夏称臣纳贡,让大理归附来朝,让吐蕃诸部不敢东望。” “我要让这天下,重现汉时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情,再现唐时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荣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要让这华夏大地,从此再无人敢犯,让每一个百姓,都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活着。”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岳飞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炸响: “而这一切,就从今天开始。” “从这临安城开始。” 话音未落—— “呜——呜——呜——” 急促、刺耳的号角声,陡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是临安城禁军集结的号角!是最高级别的警讯!号角声一波接着一波,响彻全城,瞬间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街上的行人惊慌四顾,商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摊位,孩童的哭喊声、大人的惊呼声、马蹄声、脚步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岳云猛地站起,扑到窗边向下望去,脸色骤变:“他们来了!是殿前司的禁军!至少有数千人!已经把酒楼团团围住了!” 岳飞也冲到窗边。只见街道两端已被黑压压的军阵堵死,前排是手持大盾的步卒,盾牌相连,组成铁壁;后排是长枪如林,寒光闪闪;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弓弩手,箭已上弦。更远处,骑兵在街口游弋,截断了所有去路。 整条街,已成了天罗地网。 领军的将领骑在马上,身披铁甲,手持令旗,正厉声下令:“弓弩手准备!步卒压上!陛下有旨,将钦犯岳飞父子以及扰乱法场的逆贼,格杀勿论!” “壮士!” 岳飞转身,急声道:“一会岳某和犬子为你开路!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你找准时机,从西侧巷道突围!那边巷道狭窄,大队兵马难以展开……” “免了吧。” 赵信却摆摆手,他看了一眼岳飞和岳云身上褴褛的囚衣,以及囚衣下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那是连日拷打留下的印记。 虽然知道这父子二人武艺不凡,岳云更是年少时便随军征战的猛将,但以他们此刻的状态,面对数千装备精良的禁军,根本不可能杀出去。 当然,这话赵信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 他需要的,是让岳飞彻底信服。 而信服,需要实力。 “你们在这等着。” 赵信说着,走向雅间门口。 “酒菜还没吃完,别浪费了。” “壮士!” 岳飞还想说什么。 赵信却已推门而出。 楼梯上传来“噔、噔、噔”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容得仿佛不是去面对数千大军,而是饭后散步。 岳飞和岳云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两人咬牙,也跟了出去。 醉仙楼一楼大堂,此刻已空无一人。 掌柜和伙计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桌椅翻倒,杯盘狼藉。 赵信走到酒楼门口,站定。 门外,是严阵以待的数千禁军。盾牌如山,枪林如海,弓弩如云。肃杀之气弥漫整条长街,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而门内,只有他一人。 一袭青衫,负手而立。 “你就是扰乱法场的逆贼?” 领军将领在军阵后厉喝:“还不束手就擒?!” 赵信笑了笑,没理会。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收拢。 下一刻—— 空间仿佛泛起一阵涟漪。 一柄长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刀长九尺五寸,刀柄为蟠龙吞口,刀身宽阔,形如新月,刃口流转着森冷青光。刀杆粗如儿臂,通体暗红,似浸染过无数鲜血。刀柄末端系着青色长缨,无风自动。 正是青龙偃月刀。 岳飞父子刚追到楼梯口,看到这一幕,瞳孔同时收缩。 凭空取物?! 这是……仙术?妖法?还是… 禁军阵中,一阵骚动。 “装神弄鬼!” 领军将领强压心中不安,挥动令旗。 “弓弩手!放箭!” “嗖嗖嗖——!” 第一波箭雨倾泻而来!至少三百支箭矢,覆盖了酒楼门口方圆数丈的每一寸空间!这样的密度,便是苍蝇也难飞出去! 赵信抬头,看着漫天箭雨,眼神平静。 他动了。 不是躲闪。 而是挥刀。 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刀身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青蒙蒙的刀光如匹练般展开! “叮叮当当——!” 所有射向他的箭矢,在触碰到刀光范围的瞬间,全都被震得粉碎!木屑、铁镞、羽毛……化作漫天碎末,簌簌落下! 一刀,清空箭雨。 全场死寂。 只有碎屑落地的沙沙声。 禁军士卒们瞪大了眼睛,握着弓弩的手僵在半空,仿佛看到了此生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怎么可能……” 领军将领的声音在颤抖。 “放箭!继续放箭!” 将领嘶声吼道:“盾牌手压上!长枪手跟上!杀了他!杀了他!” 军令如山。 尽管心中恐惧,禁军士卒还是硬着头皮执行命令。 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踵而至,同时,前排的盾牌手开始推进。大盾相连,组成移动的城墙,一步步向酒楼门口挤压过来。盾牌缝隙中,探出一根根锋利的长枪,枪尖寒光点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信笑了。 这次,他主动出击。 一步踏出酒楼门槛。 青龙偃月刀横扫。 “轰——!” 最前排的十几面大盾,连带着后面的士卒,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向后倒飞出去!盾牌碎裂,甲胄变形,人口喷鲜血,撞翻了后面好几排同袍! 缺口打开。 赵信如虎入羊群,刀光所向,无人能挡。 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劈、砍、扫、撩。但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每一刀,都至少带走三五条性命。 刀锋过处,断肢横飞,血雨倾盆。 岳飞父子站在酒楼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猛将。 岳云自己就是冲锋陷阵的悍将,曾单枪匹马冲垮金军骑兵阵。岳飞更是见过无数厮杀场面,尸山血海都走过。 但像这样…… 一人一刀,面对数千精锐禁军,不仅不落下风,反而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杀…… 这是人力所能及的吗? “爹……” 岳云的声音干涩:“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岳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场中那个青衫身影,盯着那把翻飞如龙的青龙偃月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关圣帝君……显圣了? 不,不可能。 可若不是神明降世,凡人……怎能强横至此? 战斗,或者说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长街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沿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还能站着的禁军,已经不足一半。他们围成稀疏的圆阵,将赵信围在中心,却无一人敢再上前。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握兵器的手在剧烈颤抖。 领军将领脸色惨白如纸,牙关都在打颤。 他奉命带领五千殿前司禁军前来捉拿要犯,本以为是大材小用,对方不过三人,其中两个还是刚受过刑的囚犯。 可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将军……” 副将凑过来,声音发颤。 “这、这根本不是人……咱们、咱们撤吧……” “撤?” 将领猛地扭头,眼中布满血丝。 “陛下下的是死令!抓不到人,你我都要掉脑袋!而且临安城内,能往哪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嘶声下令:“传令!调神臂弓营!调步人甲重步兵!快!” 副将一愣:“将军,神臂弓和步人甲都是守城利器,在街巷中使用……” “少废话!快去!” 将领一脚踹在副将腿上。 “今天必须拿下此獠!否则你我谁都活不成!”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 围困的禁军开始缓缓后撤,让出空间。 不多时,街道两头,分别出现了两队特殊的兵马。 西侧来的,是一队约两百人的弓弩手。他们手中的弓,与寻常弓箭截然不同,弓身极长,几乎与人等高,弓弦粗如手指。每张弓都配有木制的脚蹬和绞盘。 弩手们坐在地上,双脚蹬住弓身,双手拉动绞盘绳索,费尽力气才将弓弦拉到挂机位置,然后放入一支近乎短矛的特制箭矢。 这正是大宋最为犀利的远程兵器。 神臂弓。 东侧来的,则是一队重甲步兵。约三百人,个个身高体壮,身披全副“步人甲”。 这种甲胄由一千八百二十五枚甲叶组成,总重近六十斤,防御力堪称当世之冠。他们手持长柄斧、重戟、狼牙棒等破甲兵器,每踏一步,地面都为之震动,仿佛移动的铁塔。 “壮士当心!” 岳飞在酒楼门口高声提醒。 “那是神臂弓!三百步内可破重甲!步人甲更是刀枪难入,不可硬撼!” 赵信回头,冲岳飞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那两队特殊兵马,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神臂弓……宋代版的狙击枪。步人甲……冷兵器时代的重型坦克。 正好,试试这个时代顶级兵器的成色。 “放!” 神臂弓营的指挥官挥下旗帜。 “崩崩崩崩——!” 两百张神臂弓同时击发!弓弦震动的巨响仿佛雷鸣!两百支特制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赵信! 箭矢未至,劲风已扑面! 赵信瞳孔微缩。 这威力……果然不凡! 他身形一晃。 “噗噗噗噗——!” 箭矢落空,射在赵信原本站立处后方的酒楼墙壁、梁柱、台阶上。碗口粗的木梁,被箭矢轻易洞穿!青砖垒砌的墙壁,被射出一个个深坑!石阶更是被炸得碎石飞溅! “好家伙。” 赵信瞥了一眼身后的惨状,心中暗赞。 “这威力,比后世的步枪也不遑多让了。” 可惜,再强的弓弩,也要射得中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信的武力值高达130点,反应速度、移动速度早已超越人类极限。 别说神臂弓,就是后世的机枪扫射,他也能在弹幕中穿梭自如。 “换阵!三段击!” 神臂弓指挥官见第一轮射击落空,立刻改变战术。 弩手们分成三队,轮番上弦、射击。箭矢如连绵不绝的暴雨,一波接着一波,覆盖了赵信周围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然而,赵信的身影在箭雨中时隐时现,仿佛鬼魅。他或侧身,或腾挪,或疾退,或突进,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箭矢。偶尔有几支实在避不开的,也被他用青龙偃月刀轻易格飞。 三轮射击过后,神臂弓营的弩手们手臂酸麻,气喘吁吁,上弦实在太耗力气了。 而赵信,连衣角都没被擦破。 “步人甲!上!” 领军将领见神臂弓无功,嘶声吼道。 “咚!咚!咚!” 三百重甲步兵开始推进。他们步伐整齐,甲叶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如同移动的金属堡垒。长柄斧、重戟、狼牙棒等重型兵器高高举起,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这样的阵势,便是骑兵冲锋也难撼动。 可赵信只是笑了笑。 乌龟壳再硬,也只是乌龟。 他单手提起青龙偃月刀,不退反进,主动迎着重甲步兵的方阵走去。 横扫。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重甲步兵,连人带甲,被这一刀拦腰斩断!六十斤的步人甲,在青龙偃月刀面前,如同纸糊!断裂的甲叶、破碎的内脏、喷涌的鲜血……交织成地狱般的景象! 后面的重甲步兵惊呆了。 他们赖以自豪的、刀枪难入的步人甲……竟然被一刀斩破?! “怪物……他是怪物!!!”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重甲步兵的阵型开始松动,有人下意识地后退。 “不许退!顶上去!” 指挥官在后方嘶吼。 可已经晚了。 赵信如虎入羊群,青龙偃月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重甲步兵的防御在他面前形同虚设,那些需要数人合力才能使用的重型兵器,被他随手一刀就劈飞。他甚至在厮杀间隙,还有空捡起一柄掉落的狼牙棒,随手掷出,将三十步外那个神臂弓指挥官连人带甲钉死在墙上! 屠杀。 又是一边倒的屠杀。 半刻钟后。 三百重甲步兵,全军覆没。 两百神臂弓手,死伤过半,余者溃散。 长街上,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还能站着的禁军,已不足千人。他们聚在领军将领周围,面无人色,战意全无。 将领本人,也终于崩溃了。 “撤……撤退……” 他喃喃道,然后猛地调转马头。 “全军撤退!回宫禀报陛下!” “哗——!” 剩余的禁军如蒙大赦,潮水般向后退去,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转眼间,长街上除了满地尸体,就只剩下赵信一人,以及酒楼门口目瞪口呆的岳飞父子。 赵信提着青龙偃月刀,踏着血泊,走回酒楼门口。 刀身依旧青光流转,滴血不沾。 “壮士……神勇。” 岳飞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他一生征战,自问见多识广,可今日所见,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岳云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前辈!若有您这般神勇,金人何足道哉!我大宋何愁不能收复中原!” 赵信看了岳云一眼,没说话,将青龙偃月刀随手靠在门边,转身往酒楼里走:“酒菜该凉了,热热再吃。” “……” 岳飞父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喝酒吃饭? 三人重新回到三楼雅间。掌柜早已不知所踪,后厨也空无一人。岳飞亲自去生了火,将凉了的菜重新温热,又搬来一坛新酒。 酒过三巡。 岳飞终于忍不住,放下酒杯,正色道:“壮士有如此神威,若愿从军报效朝廷,为陛下效力,金人又何足惧?收复中原,指日可待!” 赵信夹菜的手顿了顿。 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岳飞,眉头微皱:“岳将军,到了此刻,你还想着报效朝廷、为赵构效力?” 岳飞沉默片刻,低声道:“忠君爱国,是为臣子的本分。” “忠君?爱国?” 赵信冷笑:“若这君不配为君,若这国已非国,你还忠什么?爱什么?” “打金人是必须的。” 他语气转冷。 “但不是用宋军的名号,不是为赵构那个废物打仗。” 岳飞一愣:“不用宋军的名号?那用……” “汉军。” 赵信吐出两个字。 “汉军?” 岳飞不解。 “岳将军,我再重申一遍。” 赵信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你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是保家卫国,是守护疆土,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若君王贤明,能护佑百姓,那忠于他,是军人的荣耀。可若君王昏聩,只知苟安,甚至残害忠良,割地求和……那忠于他,就是对百姓的背叛,是对这华夏江山的犯罪!” 他盯着岳飞的眼睛,一字一句:“赵构,不值得你效忠。他只会浪费你的忠心,埋没你的才华,最后……还要你的命。” 岳飞握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这些话,太诛心,太刺耳。 可偏偏……他反驳不了。 今日法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 岳飞的声音干涩:“壮士的意思是……” “你应该效忠另一位天子。” 赵信缓缓道。 “另一位天子?” 岳飞愣住了:“大宋只有一位天子,便是当今陛下……” “谁说的?” 赵信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若坐在龙椅上的,不是赵构,而是,蜀汉昭烈皇帝,刘玄德呢?” “岳将军,你愿意效忠于他吗?”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蜀汉之魂,再聚首 酒杯翻倒,琥珀色的酒液在桌面上蔓延,浸湿了桌布,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岳飞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盯着赵信,仿佛要从这个神秘男子的脸上,看出戏谑或玩笑的痕迹。 “昭烈皇帝……早已作古千年。” 岳飞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壮士此言,未免……未免太过荒诞。” “荒诞?” “岳将军,如果我说,我能让昭烈皇帝再现人间,你信不信?” 岳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信? 如何能信? 刘备,字玄德,汉昭烈帝。生于东汉延熹四年,崩于章武三年。距今,绍兴十一年已整整九百一十八年! 九百一十八年! 沧海桑田,朝代更迭。汉亡于魏,魏亡于晋,晋分南北,隋唐五代,直至今日大宋。多少帝王将相化为一抔黄土,多少英雄豪杰湮没于史册。 让一个死了近千年的人“再现人间”? 这已经不是荒诞。 这是……疯话。 可偏偏说这话的人,刚刚才在他面前,一人一刀屠杀了上千精锐禁军。 这样的人,会是疯子吗? 岳飞的心乱了。 “壮士……” 他艰难地开口:“我只问一句,若昭烈皇帝当真在世,你问岳某是否愿意效忠于他,是何用意?” “很简单。” 赵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因为我要让昭烈皇帝,坐上临安城的龙椅。我要让这天下,重归汉室。而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一个能统兵打仗、能安定民心、能让我放心将大军托付的人。” 他看着岳飞,目光灼灼:“这个人,就是你。” “……” 岳飞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若昭烈皇帝当真在世……以他之仁德,以他之志气,绝不会如当今陛下般畏金如虎,割地求和。他必会倾全国之力,北伐中原,收复河山。” 顿了顿,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若真是如此……岳某自当……自当……” 话到此处,却卡住了。 忠臣不事二主。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信条,是读过的圣贤书里反复强调的道理,是这个时代所有士大夫、所有武将、所有读过书的人共同的价值观。 哪怕赵构要杀他,哪怕他知道赵构昏聩,哪怕他心中对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已失望透顶…… 可要他说出愿效忠另一位君主这样的话,依然艰难如攀绝壁。 赵信没有催促。 他只是慢慢地喝酒,慢慢地吃菜,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好戏。 “如果是昭烈皇帝在世,那再好不过!” 一个年轻而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岳云。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将领,没有父亲那么多纠结和顾虑。 他双眼放光,语气兴奋:“传闻昭烈皇帝仁德果敢,礼贤下士,三顾茅庐请诸葛武侯出山,白帝城托孤君臣相得……他若在世,绝不会看着金人肆虐中原,更不会像……像当今陛下那样,自毁长城,残害忠良!” “云儿!” 岳飞低喝一声,想要训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儿子说的,正是他不敢说、不愿说、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如果坐在龙椅上的真是刘备…… 那该多好。 刘备不会在战局最有利的时候,用十二道金牌催他班师。 刘备不会听信秦桧之流的谗言,将他下狱问罪。 刘备更不会为了苟安江南,向金人称臣纳贡。 刘备会和他一样,做梦都想收复中原,都想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他们会君臣相得,他会为刘备冲锋陷阵,刘备会给他足够的信任和支持…… 那样的君臣,那样的江山,那样的未来…… 岳飞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壮士。” 他看着赵信,一字一句。 “若昭烈皇帝当真在世,若他当真要重振汉室,收复中原……那么,对天下百姓而言,确是再好不过的事。” 他没有直接说我愿意效忠。 但这句话里蕴含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晰。 赵信笑了。 他知道,火候到了。 “好!” 赵信霍然起身,衣袍无风自动。 “有岳将军相助,重振汉室,收复河山,指日可待!” 他走到雅间中央,背对岳飞父子,面向窗外暮色渐合的临安城。 然后,闭上了眼睛。 心念一动。 【系统,激活武圣印玺。】 无声无息。 但岳飞父子却同时感到,整个雅间的空气……凝固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凝固了。 桌上的烛火停止了跳动,窗外飘落的树叶悬在半空,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梆声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赵信的周身,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光晕。 起初是微弱的白色,渐渐转为淡金,最后凝聚成一种温润而厚重的玄黄之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光芒中,隐约可见一方玉玺的虚影。 玺纽为螭龙盘绕,玺身刻着古老的篆文,那些文字岳飞一个都不认识,却本能地感到敬畏,那是超越这个时代、超越凡人认知的存在。 【武圣印玺已激活。】 【宿主当前武力值:130点。】 【扣除基础要求110点,剩余可分配点数:20点。】 【每点武力值可召唤1万英魂,当前可召唤总数:20万。】 【请选择召唤对象。】 系统的声音在赵信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同时,数不尽的身影在赵信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快速闪过,那是曾经跟随他一同征战的袍泽。 赵信没有犹豫。 20万英魂大军,是他横扫这个时代的底牌。但眼下,他不需要那么多。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稳定人心、能统御全局、能让岳飞这样的名将心甘情愿效忠的核心。 “先召唤……” 赵信心念微动,“蜀汉昭烈皇帝刘备,丞相诸葛亮,以及,关、张、赵、马、黄,五虎上将。” 【确认召唤: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 【召唤数量:7人。】 【英魂存在时间:视能量消耗及宿主维持意愿而定,最长可持续至本世界任务完成。】 【召唤开始。】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嗡——!” 玄黄色的光芒骤然暴涨!整个雅间被光芒淹没,岳飞父子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觉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山的力量从赵信身上爆发开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光芒开始收敛。 一点一点,如潮水退去。 当岳飞父子重新睁开眼时,雅间里,多了七个人。 七道身影,从模糊到清晰,从虚幻到凝实。 他们站在赵信身前,身披甲胄,腰悬刀剑,或儒雅,或威猛,或沉稳,或豪迈。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历经沙场、见惯生死、在史册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才有的气度。 居中的一人,年约五旬,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两耳垂肩,双手过膝。身披锦绣龙纹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 虽无天子冕旒,但那眉宇间的仁厚、目光中的坚毅、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王者气度……绝不会错。 汉昭烈帝,刘备,刘玄德。 他左侧,是一位羽扇纶巾、青衫飘飘的文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三绺长须,气质出尘。手中那柄鹅毛羽扇轻轻摇动,仿佛能扇动天下风云。 蜀汉丞相,武乡侯,诸葛亮,孔明。 刘备右侧,依次站立五人。 首当其冲者,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身穿绿色战袍,外罩掩心甲,手持青龙偃月刀,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透体而出。 汉寿亭侯,前将军,关羽,云长。 次者,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黑甲黑盔,手持丈八蛇矛,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惊疑不定。 西乡侯,车骑将军,张飞,翼德。 第三人,白袍银甲,剑眉星目,面如傅粉,唇若抹朱。手提龙胆亮银枪,腰悬青釭剑,英气逼人又不失儒雅。 永昌亭侯,镇军将军,赵云,子龙。 第四人,锦袍银铠,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中虎头湛金枪寒光闪闪,眉宇间自带一股西凉豪雄的桀骜。 斄乡侯,骠骑将军,马超,孟起。 最后一人,白发苍髯,却精神矍铄,虎目含威。身披赤甲,背挽宝雕弓,腰悬赤血刀。虽年逾六旬,但那挺拔的身姿、锐利的眼神,分明是一头虽老犹雄的猛虎。 关内侯,后将军,黄忠,汉升。 七人。 蜀汉最核心的君臣,最顶尖的统帅,最传奇的名将。 跨越九百多年的时光,于此重现。 “……” 岳飞呆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他看到了刘备,那个在史书中被描绘为弘毅宽厚,知人待士,有高祖之风的汉昭烈帝。 他看到了诸葛亮,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千古贤相,他看到了关羽——那个在民间已被神化为“关圣帝君”。 他们……真的出现了。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站在他面前。 “爹!爹你快看!” 岳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指着关羽,手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是关将军!真的是关将军!和庙里的塑像一模一样!不……比塑像还要威武!还要……还要真实!” 岳飞没有回应儿子。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七道身影,盯着他们甲胄上的每一处纹路,盯着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盯着他们眼中那属于活人的、灵动而锐利的神采。 “啪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滴冷汗,从岳飞的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他信了。 他不得不信。 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备、诸葛亮、关羽等人,似乎也刚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苏醒。 他们环顾四周,眼中带着茫然、警惕,以及一丝惊疑。 这里是哪里? 还有,他们不是已经…… “汉兴?” 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是刘备。 他的目光,落在了背对他们、面朝窗外的赵信身上。那个背影,那种气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赵信缓缓转身。 当他的面容完全展现在七人面前时—— “汉兴!真的是你!” 刘备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他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赵信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终于回来了!朕……朕终于等到你了!大汉有救!大汉有救了啊!” 这位以沉稳仁厚着称的汉昭烈帝,此刻竟像个孩子一样,眼眶发红,语无伦次。 诸葛亮羽扇轻摇的手停了下来,一贯从容的脸上也浮现出震惊与喜悦:“汉兴将军?你……你不是已经……” “此事说来话长。” 赵信苦笑一声,拍了拍刘备的手背,又对诸葛亮点了点头。 “诸位,先请坐吧。我们……慢慢说。” 他看出来了。 刘备等人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他们生前的某个时刻。 刘备的记忆停留在赵信第一次离开三国之时,而诸葛亮等人的记忆则停留在自己统一三国之后。 七人依言落座。 刘备自然坐了主位,诸葛亮居左,关羽居右,其余四人依次坐下。赵信坐在刘备对面,岳飞父子则坐在末席,依然处于震惊失语的状态。 “汉兴,这里是何处?” 诸葛亮最先冷静下来,他打量着雅间的陈设,眉头微皱。 “这些器物、这建筑风格……亮从未见过。还有,我等方才明明在……”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死前的场景。 “对啊汉兴!” 张飞大嗓门响起,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俺老张记得清清楚楚,俺是病死的!躺在床上下不来,心里憋屈得要死!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地方来了?还有大哥、二哥、军师、子龙、孟起、汉升……你们都在这儿?咱们这是……在阴曹地府团圆了?”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刘备看向赵信,目光中带着询问。 赵信沉默片刻,斟酌着措辞。 他不能直接说你们已经死了一千年,我现在把你们的魂儿从历史长河里捞出来了,那太惊悚,也太难理解。 他需要一个更温和、更容易接受的说法。 “陛下,军师,诸位将军。” 赵信缓缓开口。 “你们确实……已经不在原本的时空了。这里,是九百多年后的世界。而你们……是我以特殊手段,从时光长河中请回来的。”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刘备:朕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九百多年后?” 诸葛亮羽扇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汉兴,现如今,还是大汉天下吗?”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刘备等人的呼吸同时一滞,目光齐刷刷盯住赵信。 赵信心中暗叹。 诸葛亮就是诸葛亮,一句话就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大汉……早在近八百年前,就已亡了。” “大汉……亡了。” 这一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刘备君臣的心口。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轰——!” 张飞猛地站起,一拳砸在面前的实木桌面上。那桌面厚达三寸,是用上好的榉木制成,却在他含怒一击之下,应声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缝隙,木屑纷飞。 “哪个王八蛋干的?!” 他须发戟张,环眼圆睁,声如雷霆。 “告诉俺老张!俺这就去拧下他的狗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刨出来!” 关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睁开了那双总是半阖的丹凤眼。那一瞬间,雅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凛冽的杀气如有实质,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已横在膝上,这位西凉锦马超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那个亡汉的仇敌。 黄忠的手按在了赤血刀的刀柄上,虽年过六旬,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骤然爆发的凶悍气势,让人毫不怀疑这头老狮子的利爪依旧可以撕碎一切。 赵云相对沉稳,但握紧龙胆亮银枪的手同样青筋暴起,那双总是温和的星目此刻寒光凛冽。 刘备依旧坐着。 他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任何人。 这位一生颠沛流离、屡败屡战、年过半百才艰难开创蜀汉基业的汉昭烈帝,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 他的肩膀微微佝偻,那身象征着皇权的锦绣龙纹袍,此刻穿在他身上,竟显得如此空荡、如此……悲凉。 大汉……亡了。 他为之奋斗一生的信念,他血脉中流淌的骄傲,他承诺要兴复的江山……在八百年前,就已化为尘土。 那他还坐在这里做什么?这身龙袍,这顶金冠,还有何意义? 诸葛亮闭上了眼睛。 羽扇停在了胸前。 这位算无遗策、智近于妖的千古贤相,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熟悉他的人。比如刘备,比如赵信。才能从他微微颤抖的羽扇,从他那过于平稳的呼吸中,窥见那平静海面下,足以摧毁一切的惊涛骇浪。 许久。 诸葛亮才重新睁开眼睛。 “汉兴。” 他看向赵信,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汉既亡,已成定局。你将我等待唤至此九百多年后的世间,所为何事?” 赵信迎上他的目光,心中再次感叹:不愧是诸葛孔明。 他站起身,走到雅间中央,环视着这些跨越了千年时光的君臣。 他的目光扫过悲痛欲绝的刘备,扫过杀气腾腾的五虎将,最后定格在诸葛亮那双冷静的眼睛上。 然后,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坚定: “大汉虽亡,汉魂未灭。” “我将诸位请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凭吊故国,不是为了让你们沉湎过去。” “我要请你们,与我一起,在这九百年后的世间,重立汉旗,再建大汉。” “让这天下,重归汉室。” “让这华夏,再续炎黄。” 话音落下。 雅间里,落针可闻。 刘备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被死寂和痛楚淹没的眼睛里,一点微弱的火星,重新亮起。然后,那火星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燃烧,最终化为滔天烈焰! 一种比九百年前更加炽烈、更加坚定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那火焰烧干了眼中的水汽,烧尽了脸上的颓唐,烧出了属于汉昭烈帝的、睥睨天下的雄主气魄! 然后,他扶着桌沿,缓缓站起。 “汉兴,告诉朕,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最后与诸葛亮对视一眼。 君臣七人,眼神交汇。 九百年的时光,八百载的兴亡,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纽带重新连接。 刘备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 “朕要这大汉——” “再临人间!” “好!” 赵信赞了一声,也不多言。他伸手端起桌上那壶尚未喝完的花雕酒,揭开壶盖,将澄澈的酒液缓缓倾倒在裂开的桌面上。 酒香四溢。 然后,他以指为笔,以酒为墨,就在那浸湿的桌面上,勾勒起来。 横,是长江黄河;竖,是山脉雄关;点,是城池要地;圈,是各方势力。 他的手指移动得很快,却异常稳定。不过片刻功夫,一幅简略却清晰无比的天下形势图,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图分五块。 最北面,是一片广袤的区域,赵信以酒写道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其疆域东起白山黑水,西至河套,南抵淮水,北接大漠,几乎囊括了整个中原故土。 西北一角,较小,标着西夏。 西南,有吐蕃诸部字样散落。 正南,云贵一带,写着大理。 而最后一块,偏居东南一隅,被长江天险半包围的区域,赵信重重一点,酒渍晕开: “宋”。 画毕,赵信用手指点了点那块标着“宋”的区域,声音平静无波: “这就是当今天下格局。而我们此刻,就在这里——宋都,临安。” “……” 雅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与刚才截然不同。 刚才的沉默,是震惊,是悲痛,是难以置信。 而现在的沉默,是……屈辱。 滔天的屈辱! 关羽死死盯着那幅图,盯着那片被标为金、占据了图中最大最好位置的区域,又看了看偏居东南、蜷缩一隅的宋。 他的脸,原本就红如重枣,此刻更是涨得发紫,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握着青龙偃月刀的手,骨节发出一连串“嘎嘣”脆响。 “大……大哥……” 赵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指着“宋”的那块地方,又指了指图中代表长江的那条酒线。 “这……这是我们汉人的地盘?我们……被赶到了江南?中原……中原全丢了?!” “混账!!!”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 是张飞。他环眼怒睁,鼻孔喷着粗气,指着那幅图,手指都在颤抖:“我堂堂华夏!煌煌大汉的子孙!就……就剩这么点地方了?!还被那些蛮子堵在家里不敢出去?!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朝廷!什么狗屁皇帝!” 马超猛地一拍桌子:“耻辱!奇耻大辱!本将纵横西凉时,羌胡闻我名而胆裂!现在……现在汉人竟被逼到这般田地?!” 黄忠须发皆张,虽未说话,但那双虎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刘备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看着那幅图,看着那片狭小的宋,又看了看广袤的金、西夏。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代表长江的那条线上。 那是天险。 也是……囚笼。 “这宋朝……” 刘备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是何人所建?何以……何以衰败至此?” 他的问题里,充满了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怒其不争。 在他们那个时代,汉人是这片土地当之无愧的主宰。北击匈奴,西通西域,南抚百越。 即便是诸侯混战的东汉末年,那些在他们眼中不入流的边地将领。 比如公孙瓒,都能把北方的胡人打得哭爹喊娘,白马义从威震塞外。 怎么到了九百年后,汉人反倒被胡人赶到了江南,守着半壁江山瑟瑟发抖? 这简直……丢尽了先辈的脸面! “不对呀汉兴!” 张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挠着头,一脸困惑地看向赵信:“俺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在那边的时候,你可是执意要出兵五十万,征讨四方不服王化的蛮夷!说什么‘汉兵方至,毋敢动,动,灭国矣’!那股子霸气,俺老张现在想起来都热血沸腾!” 他指着桌上的地图:“就算……就算咱们那个大汉最后没了,那也应该是咱们汉人自己家里打架,皇帝轮流坐呗!怎么还能让这些蛮子占了便宜,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这说不通啊!” 关羽、赵云等人闻言,也纷纷看向赵信,眼中同样露出疑惑。 赵信看着他们,心中了然。 他知道张飞说的那边,是指另一个时空的三国世界。 那个在他干预下,最终汉室中兴的世界。在那个世界的历史线里,汉朝未曾真正灭亡,自然也没有后来的五胡乱华、南北朝对峙,更不会有如今宋金对峙的局面。 但眼下这个世界,是严格按照他原本所知的历史线发展的。 汉亡于魏,魏亡于晋,五胡乱华,南北朝,隋唐五代,直至北宋灭亡,南宋偏安…… 这些,要如何向这些刚刚“复活”、记忆还停留在大汉尚在时期的人解释清楚? 太复杂了。 也没必要现在解释。 赵信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松:“此大汉非彼大汉,此天下亦非彼天下。个中缘由,曲折复杂,非三言两语能说清。诸位既已来到此世,日后自会慢慢知晓。”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解释,将问题留给了时间。 刘备与诸葛亮对视一眼。 两位智者都从赵信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其中必有隐情,但此刻不宜深究。当务之急,是眼前。 诸葛亮羽扇轻摇,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冷静:“汉兴,不必多言往昔。你既召我等前来,必有方略。亮只问一句——眼下,我等该如何行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赵信身上。 赵信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自然是要收复汉家河山,涤荡腥膻,重铸华夏。” “哈哈!痛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飞大笑,摩拳擦掌:“俺老张厮杀了一辈子,本以为到了头,没想到还能再来一回!这次,定要杀得那些蛮子屁滚尿流!” 关羽捋须颔首,丹凤眼中战意升腾:“关某之刀,久未饮胡虏之血。” 马超、赵云、黄忠也纷纷点头,眼中尽是自信与渴望。 对于打击异族,他们有着源自血脉深处、刻入骨髓的天然自信与优越感。这是汉武时代“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豪情,是陈汤“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霸气,在他们身上的延续。 “不错,扫平这些跳梁小丑,不难。” 赵信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 但我们必须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年之内,收复全部故土,消灭所有敌人。” “一年?!” “这……” “汉兴,时间是否太过紧迫了?” 就连最沉得住气的诸葛亮,眉头也微微蹙起。 关羽沉吟道:“汉兴,非是关某畏战。只是用兵之道,张弛有度。一年之内,要平定如此广袤疆域上的诸多强敌……即便这些敌人引颈就戮,我军光是行军赶路,时间也未必够用。” “对啊!” 张飞掰着手指头算:“招兵买马要时间吧?打造军械要时间吧?筹集粮草要时间吧?打了城池还要派人治理、安抚百姓吧?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是短时间能办成的?俺老张虽是个粗人,但也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仗一仗打。” 刘备也面露凝重之色。他一生用兵谨慎,深知开拓疆土之艰难。一年?这简直如同儿戏。 赵信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必须在一年之内完成。没有商量余地。” 他的语气是如此肯定,以至于连张飞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诸葛亮与刘备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汉兴。” 诸葛亮缓缓开口,羽扇停在胸前。 “你若执意一年之期,必是有所依仗,或有非常之策。可否明言?” 赵信的目光,转向了自从刘备等人出现后,就一直处于震撼失语状态的岳飞父子。 “在说出我的计划之前,陛下,军师,诸位将军。” 赵信伸手引向岳飞:“请容我介绍两位当世英杰。这位,是岳飞,岳鹏举。旁边是其子,岳云。” 刘备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岳飞身上。 此时的岳飞,虽身着破烂囚衣,身上伤痕累累,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腰杆挺得笔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岳云虽年轻,却也是英气勃勃,目光坚定。 “岳将军之才,可比古之韩信、周亚夫。” 赵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有他相助,我们的大业,便成功了一半。”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韩信!周亚夫! 这是什么评价?! 在刘备君臣那个时代,韩信是兵仙,是国士无双,是帮助高祖刘邦奠定四百年汉室基业的绝世统帅!周亚夫是平定七国之乱、拱卫汉室江山的柱石名将! 赵信竟然将眼前这个看起来落魄憔悴的将军,与这两位古之名帅相提并论? 五虎上将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上下审视着岳飞,有惊疑,有好奇,更有几分不服气的较劲意味。 能被汉兴如此推崇的人,究竟有何能耐? 岳飞被这些千古名将的目光注视着,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上前一步,对着刘备,躬身,郑重一礼: “罪臣岳飞……拜见昭烈皇帝。” 他没有称罪将,而是称罪臣。一字之差,其中蕴含的意味,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这是在表明一种态度,一种跨越时代、指向未来的归属。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起身,快走两步,亲手扶起岳飞,语气诚挚而热切:“将军何罪之有?备能得将军相助,如虎添翼,何愁大业不成?快快请起!” 礼贤下士,推心置腹。 这是刘备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也是他能够聚拢关羽、张飞、诸葛亮等一大批英才死心塌跟随的魅力所在。 果然,岳飞眼中闪过感动之色。与赵构的猜忌刻薄、秦桧的陷害构陷相比,刘备这番姿态,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汉兴,” 刘备扶起岳飞后,转向赵信,目光灼灼,。 既有岳将军这等帅才,又有诸位兄弟和孔明,我等该如何起事?从何处着手?” 赵信重新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宋”字区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我手中有二十万忠诚不二、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汉军。” 赵信顿了顿,看了一眼岳飞。 “加上岳将军在宋军中无与伦比的威望与影响力,振臂一呼,至少可令十万宋军倒戈来投。如此,我们起步便有三十万可战之兵。” “三十万?!” 刘备双眼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当年在荆州时,麾下兵马不过数万;入川后,倾尽全力也不过十万之众。赤壁之战,孙刘联军加起来才五万!开局就有三十万大军?这简直是……梦幻般的开局!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微颔首,但眉头依旧微蹙。他在快速思考:三十万大军,粮草从何而来?军械如何补充?钱财如何筹措?这些现实问题,不解决,再多的兵也是虚的。 赵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会亲自杀入临安皇宫,斩了赵构,控制朝堂中枢。” “什么?!” 岳飞惊得差点站起来。 弑君?!直接杀皇帝?! “然后,” “以陛下的名义,发布诏书,宣告汉室重光,宋廷无道,天下共讨。同时,以雷霆之势,控制临安及周边要害,接收宋朝官府、府库、军械粮草。”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第一次彻底停住了。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脑中飞速推演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与后续影响。 斩首行动,中枢瘫痪,挟大义之名,接收现成政权! 疯狂! 太大胆了! 但……如果执行者是赵信的话……如果目标是一个已经腐朽不堪、君臣离心、军无战心的南宋朝廷…… 成功率,极高! “如此一来,” 诸葛亮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我们便能在最短时间内,取代宋朝,获得一个完整的政权框架、庞大的财富积累、以及……数量惊人的人口与资源。” “不错。” 赵信笑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步。宋朝虽然军队孱弱,君臣昏聩,但其经济之繁荣,商业之发达,财富之积累,人口之众多,远超你们的想象。” 他指了指窗外的临安城:“像这样的繁华大城,宋朝境内不下十座。其一年赋税收入,抵得上你们那时全国十年的总和。其人口,更是你们那时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我们接手的是一个虽然病了、但底子极其雄厚的巨人。只要治好了畏战和腐败这两块心病,稍加整饬,它就能爆发出让整个世界颤抖的力量!” 刘备听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什么时候拥有过如此雄厚的基础?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狗皇帝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异族手中 刘备听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什么时候拥有过如此雄厚的基础? 钱粮堆积如山,人口千万计,城池繁华如锦…… 而这,还只是半壁江山! 若是收复了中原,统一了天下…… 刘备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之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汉兴!就照你说的办!” “朕要这临安城,明日就改姓‘汉’!” “朕要这江南财赋,尽数化为北伐利刃!” “朕要这天下——” “重归炎汉!” 刘备的声音在雅间里回荡,这位一生颠沛、晚年才勉强称帝的汉昭烈帝,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比他当年在成都登基时更加炽烈。 那是看到希望、看到可能、看到一条通天坦途后,迸发出的、属于开国君王的雄主之光。 钱粮如山,人口千万,城池繁华……而这一切,唾手可得! 只需按赵信的计划,斩首,夺权,易帜! 然而—— 就在刘备话音落下的刹那。 “呜——呜——呜——” 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城外传来。 那不是临安守军熟悉的任何一种号令,声音粗犷、野蛮,带着塞外风沙的凛冽气息。 紧接着,是更近处,城墙方向传来的、急促而混乱的警钟声! “铛!铛!铛!铛——!” 钟声疯狂敲响,毫无节奏,充满了惊惶与绝望。 刘备、诸葛亮、关羽等人同时神色一凛。 他们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城池遇袭、敌军压境的警报! “怎么回事?” 张飞猛地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人声鼎沸的临安城,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长街上,刚刚还在悠闲漫步、饮酒作乐的行人商贩,此刻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奔逃。 哭喊声、尖叫声、碰撞声、物品摔碎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声浪。 人们拖家带口,抱着细软,推着板车,疯狂地向内城、向自以为安全的方向涌去。孩子被挤倒,老人被撞翻,货物散落一地,被无数只脚践踏而过。 更远处,临安城的北面、东面城墙方向,隐约可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而起,将半边夜空染成暗红! “狼烟!” 赵云目光锐利,指着北面城墙上升起的数道粗大黑色烟柱。 “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警讯,敌军已至城下,甚至可能……已经破城!” “什么?!” 岳飞脸色剧变,猛地冲到窗边。 “不可能!临安城高池深,城外有数万禁军驻扎,长江沿线更有韩世忠、张俊、刘光世等部十余万大军布防!金军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打到临安城下?!还破了城?!” 他身为枢密副使,对南宋的江防布置了如指掌。虽然对朝廷的腐败和将领的怯战深恶痛绝,但他绝不相信,金军能如此轻易地突破层层防线,直捣都城! “没什么不可能的。” 赵信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讥诮。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历史上的绍兴十一年,虽然宋金正在议和,但金军确实曾有过一次大规模的南侵试探。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或许是因为他劫法场、杀秦桧引起的蝴蝶效应,或许是因为金国内部主战派占了上风,也或许……是因为宋朝内部有鬼。 总之,金军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致命。 “走!去看看!” 刘备当机立断,这位老于行伍的君王,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了解敌情。 一行人迅速下楼。醉仙楼早已人去楼空,掌柜和伙计不知躲到了哪里。 街道上,混乱已臻极致。 百姓如潮水般向南涌去,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许多人衣衫不整,赤着脚,抱着孩子,搀着老人,拼命地挤开人群,只想离那火光冲天的北城远一点,再远一点。 “金狗破城了!快跑啊!” “北门守军降了!金人杀进来了!” “听说韩世忠将军战死了!镇江丢了!” “官家……官家还在宫里!” 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在人群中飞速传播,每一条都足以让这颗南宋的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赵信八人逆着人潮,向北而行。 他们的身形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惊涛骇浪中的八块礁石,任凭人流如何冲撞,岿然不动。 刚走出不到两条街,迎面便撞上了一小队金军。 约百人,衣甲杂乱,大多穿着皮袄,外罩简易铁甲,手持弯刀、狼牙棒、骨朵等兵器。他们显然不是金军主力,而是先入城的斥候或散兵游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抢劫和杀戮。 一个金兵踹开临街的绸缎庄大门,将掌柜拖出来,一刀砍翻,然后在血泊中抢夺金银。 另一个金兵冲进民宅,里面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和男子临死的哀嚎。还有几个金兵围着一辆翻倒的板车,将车上的布匹、瓷器往自己怀里塞,对旁边哀求的老妇拳打脚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更有甚者,街角处,两名金兵正将一个挣扎的年轻女子按在墙上,撕扯她的衣裙,发出野兽般的狞笑。 五虎大将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 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只是同时动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刀光过处,三名正在抢劫的金兵头颅冲天而起! 张飞的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一矛刺穿两个金兵的胸膛,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狠狠掼在地上!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舞出漫天梨花,点点寒星精准地没入周围金兵的咽喉、心口! 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带着西凉铁骑的狂野,横扫之下,五名金兵筋断骨折! 黄忠虽年迈,动作却丝毫不慢,赤血刀出鞘,刀光如血,三名金兵捂着脸颊倒下,他们的眼睛已被一刀刺瞎! 五个人,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将这条街上的近百名金兵屠戮一空! 最后,只剩街角那两个正要对女子施暴的金兵。 他们听到了同伴的惨叫,愕然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咻!” 一支黑色的箭矢,贯穿了其中一人的后脑,箭头从口腔透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逃跑—— “噗!” 第二支箭,从他背心射入,前胸穿出,将他牢牢钉在墙壁上。 赵信放下长弓,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名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子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件被撕破的外袍,扔在她身上。 “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完,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那女子愣愣地看着赵信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街的金兵尸体,以及那五个如同战神下凡般的猛将,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滚爬爬地钻进了旁边的巷子。 “看来,确实是金军破城了。” 赵信走到一具金兵尸体旁,用脚踢了踢那身简陋的皮甲,语气冰冷。 “而且来得比我们想象的更快,更狠。” 他没有想到宋军如此拉胯,心里对赵构也更加鄙视,宋朝有兵,有钱,有高科技,特别是神臂弓和步人甲,这么多优势偏偏打仗不行。 岳飞看着满街的狼藉和尸体,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从指缝渗出。 耻辱! 天大的耻辱! 临安,大宋都城,江南最繁华、最富庶、防卫理应最森严的城市,竟然被金军如此轻易地攻破!守军呢?禁军呢?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将领呢?! “废物……一群废物!” 岳飞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痛心,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难道昔日靖康之耻要重现? 他终于彻底明白赵信的话了。 这个朝廷,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 赵构是废物,秦桧是奸贼,那些将领是饭桶,这所谓的大宋,根本就是一个裹着锦绣外衣的脓疮!它不配拥有这半壁江山,不配拥有这些百姓,更不配……让他岳飞效忠! “走。” 赵信的声音打断了岳飞的思绪。 “去皇宫。” 他的目光,投向临安城中心,那片宫阙巍峨的方向。 临安皇宫,宣德门外。 这里本是天子脚下,威严禁地。平日里禁军林立,旌旗招展,百姓连靠近都要低头屏息。 而此刻,这里却成了人间地狱。 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嚎声、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宫墙之上,零星的宋军还在抵抗,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却被下方如潮水般的金军轻易拨开。 宫门早已被撞开,沉重的包铁木门歪斜在一边,门上遍布刀劈斧砍的痕迹,还有大片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 宫门外巨大的广场上,黑压压地聚集了至少五千金军! 他们衣甲鲜明,旗帜飘扬,与之前在街市上遇到的那些散兵游勇截然不同。这是金军的精锐,是真正能征善战的百战之师。 前排是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的步卒,中排是张弓搭箭的射手,后排则是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冲锋的骑兵。 更让人心惊的是,金军阵中,竟然还有数十架简易的攻城器械——云梯、撞车,甚至有几具小型投石机!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相当充分! 而在金军阵前,被层层刀枪逼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了一地的,是上千名男女。 他们衣着华贵,却狼狈不堪。男子多是文官宦官打扮,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女子则个个年轻貌美,身着宫装,此刻却是钗横鬓乱,花容失色,哭声一片。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的中年男子。 他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瘦,肤色苍白,此刻脸上涕泪横流,浑身抖如筛糠。那身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点威严,反而显得如此滑稽、如此……可悲。 正是南宋开国皇帝,宋高宗,赵构。 “护驾……护驾啊!!” 赵构嘶声哭喊着,声音尖厉而绝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朕是天子!是大宋皇帝!你们这些逆贼!乱臣!快来护驾!谁来救朕,朕封他做王!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他身后的嫔妃、宫女们哭得更加凄惨。她们中许多人经历过当年的靖康之耻,听说过那些被掳往北地的宗室女子的悲惨命运,沦为营妓,被随意赏赐给士卒,在屈辱和折磨中度过残生。 没想到,同样的命运,如今竟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金军阵中,一匹神骏的黑马缓缓踱出。 马上将领年约五旬,面容粗犷,虎目虬髯,身披镶金铁甲,外罩黑色貂裘,手持一杆沉重的狼牙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构,眼中满是鄙夷和嘲弄。 正是此次南侵的金军主帅,金国左副元帅,完颜宗翰。 “赵构。” 完颜宗翰的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女真口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不用叫了。你们宋人,都是绵羊。温顺,胆小,只会吃草,不会咬人。看看你的士兵,看看你的大臣,看看你的百姓,他们逃得比兔子还快,谁敢来救你?” 他用狼牙棒指了指身后巍峨却残破的宫墙,哈哈大笑:“从今天起,没有大宋了!你们的男人,会成为我们大金的奴隶,为我们牧马放羊,开矿耕种!你们的女人,会成为我们大金勇士的女奴,为我们生儿育女,延续血脉!而你这只绵羊皇帝……” 完颜宗翰的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我会把你带回上京,关在笼子里,让大金的贵族们好好观赏观赏,南朝皇帝,是什么模样!” “你……你……” 赵构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恐惧的呜咽。 “哇呀呀呀——!!气煞俺老张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陡然从金军侧后方的街道传来! 这声音如此洪亮,如此暴怒,竟将广场上的哭喊声、金军的呼喝声都压了下去! 所有人,包括完颜宗翰和赵构,都愕然转头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八骑如风驰电掣般冲来! 当先一人,青衫猎猎,面容冷峻,正是赵信。他左侧,是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的关羽;右侧,是豹头环眼、须发戟张的张飞。身后,白马银枪的赵云、锦袍金枪的马超、白发赤甲的黄忠紧随。 最后,是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岳飞、岳云父子。 八个人,八匹马。 面对五千严阵以待的金军精锐。 却带着一股千军万马、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 “岳……岳飞?!” 赵构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挣扎起来,不顾身后金兵的刀枪,嘶声尖叫:“岳飞!岳爱卿!快!快来救朕!救驾!只要你救了朕,朕什么都答应你!封你为王!不!封你为并肩王!与朕共掌江山!快啊!!” 他完全忘记了,就在几个时辰前,他亲自下旨,要将岳飞父子斩首示众。也忘记了,秦桧监斩,是他默许甚至推动的。 此刻,他只想活命。 哪怕向这个他曾经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逆臣”摇尾乞怜。 赵信勒住战马,在距离金军阵前百步处停下。 他看了一眼状若癫狂的赵构,又看了一眼高踞马上、面露惊疑的完颜宗翰,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岳飞身上。 “岳将军。” 赵信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想救他吗?” 岳飞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的皇帝,胸膛剧烈起伏。恨吗?当然恨。这个皇帝猜忌他,陷害他,要杀他,害得他险些家破人亡。 可……那是皇帝啊。 是大宋名义上的君主,是中原正朔的象征。 让他像条狗一样被金人拖走,死在异族手里,甚至被关在笼子里展览…… 岳飞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坚定。 “昭烈皇帝。” 他转向刘备,声音沙哑。“ 此獠虽昏聩该死,但……他毕竟是中原皇帝,身上流着炎黄血脉。他不能……不能这样死在金狗手里。更不能……被掳往北地,受那奇耻大辱!” 他重重抱拳:“末将……恳请出手!” “大哥,岳将军说的对,赵构这狗皇皇帝死了就死了,可他不能死在异族人的手里。” 张飞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刘备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赵信。 赵信沉默了片刻,他的想法跟张飞一样。 他也不在乎赵构的死活,这个废物皇帝,死了干净。 赵构可以死,甚至可以死在他们手里。 但绝不能像条野狗一样,被金人拖走,成为异族炫耀武功的战利品,成为钉在华夏历史耻辱柱上的一根刺。 那是整个民族的耻辱。 赵信缓缓举起青龙偃月刀。 刀身寒光凛冽。 他抬眼,看向完颜宗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 “杀。” 一字吐出,杀气盈野!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赵构:朕的麾下还有如此猛将! “哈哈哈哈哈——!” 完颜宗翰的狂笑声在宫门前回荡,充满了轻蔑与嘲弄。 他高高坐在马背上,狼牙棒斜指地面,目光扫过赵信等八人,如同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不自量力!” 他撇了撇嘴,用生硬的汉语嗤笑道。 “区区八人,也敢冲撞我大金铁骑?赵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我大金的勇士,是怎么把你们宋人最后的这点骨气,碾成粉末的!” 他甚至连亲自出手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孛术,带一百骑,去把这几只烦人的虫子,踩成肉泥。” “遵命!” 一名身材壮硕如熊、满脸横肉的金军将领应声出列。他手提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斧刃宽厚,寒光瘆人,斧柄足有鹅蛋粗细,看分量不下五十斤。 此人名叫完颜孛术,是完颜宗翰麾下有数的猛将,曾徒手搏杀过东北虎,在军中素有虎搏儿的凶名。 “儿郎们!” 完颜孛术狞笑一声,巨斧高举。 “随我踏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蛮!” “吼——!” 上百名金军铁骑齐声应和,这些骑兵皆是百战精锐,马术精湛,配合默契。随着完颜孛术一马当先,百骑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朝着赵信八人席卷而来!马蹄践踏着青石板,发出雷鸣般的轰响,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完了……全完了……” 跪在地上的赵构看到这一幕,刚刚升起的微弱希望瞬间破灭,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见识过金军铁骑的可怕,当年搜山检海时,他就是被这样的骑兵追得如同丧家之犬,几次险些丧命。一百对八,还是最精锐的金军铁骑……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宫妃和官员们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死死闭着眼睛,等待那血腥屠杀的到来。 完颜宗翰好整以暇地捋着胡须,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要用什么方式,来慢慢折磨那个胆敢挑衅他的青衫男子。 然而—— 他脸上的笑容,在下一个瞬间,彻底凝固。 电光石火之间! 面对如山崩海啸般冲来的百骑铁流,赵信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姿态,只是单手握着那柄九尺五寸的青龙偃月刀,刀尖斜指地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冲在最前面的完颜孛术,已经冲到了赵信马前十步之内!他甚至能看清赵信脸上那淡漠的表情,这让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被轻视的狂怒! “死——!!” 完颜孛术怒吼,双臂肌肉坟起,沉重的开山斧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朝着赵信的头顶狠狠劈下!这一斧,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足以开碑裂石! 他有自信,哪怕对面是一头披甲的战象,也要被这一斧劈成两半! 就在巨斧即将落下的一刹那。 赵信动了。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手,挥刀。 青龙偃月刀的刀身,在阳光映照下,划过一道青色弧线,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迎上了那柄势大力沉的开山斧。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火星四溅! 然后,在完颜宗翰瞪圆的眼睛里,在赵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在所有金军、宋人惊骇的注视下。 那柄跟随完颜孛术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开山巨斧,竟如同朽木般,被青龙偃月刀从中一刀劈成两半!断裂的斧头旋转着飞上半空! 刀光未停。 顺着劈开巨斧的轨迹,轻轻一掠。 “嗤——” 一声轻响,如同利刃划过帛锦。 完颜孛术连人带马,从正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内脏哗啦啦流了一地! 他那双犹自圆睁的、充满惊愕的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来不及转换的残忍笑意。 一刀! 仅仅一刀! 金军有数的猛将,连人带马,尸分两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冲锋的金军铁骑,被这恐怖绝伦的一幕惊得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后排的骑兵收势不及,撞在前排同伴身上,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然而,这混乱仅仅持续了一瞬。 因为,杀戮,才刚刚开始。 “杀。” 一个冰冷的字眼,从赵信口中吐出。 仿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关羽丹凤眼猛地睁开,杀意如实质般喷薄而出!青龙偃月刀发出一声欢悦的嗡鸣,刀光如青色匹练展开,所过之处,金军人马俱碎! “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声如炸雷,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疾刺猛扫,每一矛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金兵连人带甲捅穿、砸飞! 赵云的白马化作一道银光,龙胆亮银枪快如疾风骤雨,点点寒星精准地没入金兵咽喉、心口等要害,枪过无痕,人已毙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超虎头湛金枪带着西凉铁骑特有的狂野霸道,枪势大开大合,横扫千军,金兵碰上即死,挨着即亡! 黄忠虽年长,却宝刀未老,赤血刀刀光如血虹纵横,刀法老辣狠戾,专攻下盘马腿,战马悲鸣跪倒,骑兵尚未落地,便被一刀斩首! 岳飞、岳云父子也不甘示弱。 岳飞虽无趁手兵器,只夺了一杆普通长枪,但枪法展开,依旧凌厉无匹,如岳峙渊渟,守得密不透风,攻得犀利刁钻,岳云年轻气盛,挥舞着一柄夺来的铁锏,势大力沉,悍勇无双,专砸金兵头脸,所向披靡! 八个人,如同八台绞肉机,冲入了上百金军铁骑之中。 没有僵持,没有缠斗。 只有一面倒的屠杀! 刀光剑影,血雨纷飞!残肢断臂不断抛飞,惨叫哀嚎此起彼伏!金军铁骑引以为傲的冲锋阵型,在这八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仅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冲出来的一百名金军铁骑,连同主将完颜孛术,全部变成了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 鲜血,将宫门前的大片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八人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 风,吹过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完颜宗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全是一副见了鬼般的震惊和骇然! 他征战半生,从跟随太祖完颜阿骨打反辽起,灭辽破宋,踏遍了北国南疆,什么样的猛将没见过? 辽国的皮室军,宋初的西军,都不是没交过手。可像眼前这样……八个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了他上百最精锐的铁骑……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宋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哈哈哈哈!!!” 与完颜宗翰的惊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构那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失态大笑。 “好!杀得好!杀光这些金狗!!”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仿佛刚才的屠杀是他亲自指挥的一般。 “朕的麾下竟然还有如此神勇无敌的将军!快,快来救朕!” 他冲着赵信等人的方向嘶声高喊:“将军!诸位将军!快来救朕!朕重重有赏!封侯拜相!裂土封王!朕说到做到!!” 那些原本绝望的宫妃、宫女、官员们,此刻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有胆大的官员甚至跟着赵构喊了起来:“杀金狗!护驾!护驾!!” 完颜宗翰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惊醒,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耻辱! 奇耻大辱! 他,大金左副元帅,灭国破都如探囊取物的完颜宗翰,竟然被区区几个宋人,当着他俘虏的宋国皇帝、当着数千麾下精锐的面,如此羞辱! “都给我闭嘴!!” 完颜宗翰猛地暴喝一声,声如狼嚎!他一把夺过身旁亲卫的长枪,策马上前几步,枪尖一抖,精准地刺穿了那个喊得最大声的官员的胸膛!然后,他双臂用力,竟将那官员的尸体高高挑起,举在半空! 鲜血顺着枪杆流淌,滴落在他的手臂和战马鬃毛上。 “看到了吗?!宋人!!” 完颜宗翰面目狰狞,声音因暴怒而嘶哑。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绵羊!一群只会咩咩叫的绵羊!!就算出了几只会咬人的野狗,也改变不了你们是绵羊的事实!!儿郎们!” 他猛地将尸体甩飞,长枪指向赵信八人,眼中凶光毕露: “给我杀——!!!” “一个不留——!!!” “轰——!!” 军令如山! 早已被激怒的金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百骑,而是整整一个千人队!上千名最精锐的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赵信八人发起了冲锋! 与此同时,金军阵后的弓弩手也同时松开了弓弦! “嗡——!!” 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划破天空,覆盖了赵信八人所在区域及周围数十步的范围! 这是真正的战场箭阵,密度远超之前街市遭遇的散乱射击! “诸位,当心箭矢!” 赵信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双腿一夹马腹,向前轻踏几步,挡在了几人的面前。 刹那间! 刀光暴起! 青龙偃月刀在赵信手中如风车一般极速舞动,将身后七人连同战马都隐隐笼罩其中!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所有射向这片区域的箭矢,要么被震得粉碎,要么被弹飞出去! 箭雨过后,几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而他身后,关羽、张飞等人,早已蓄势待发,眼中战意如火!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八人再次迎着上千铁骑,发起了反冲锋! 这一次,战斗更加惨烈,也更加……震撼人心。 赵信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死亡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乱飞,竟无一人能挡他一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关羽刀法沉稳如山,却又凌厉如电,每一刀都带着无匹的威势,往往一刀斩出,便能将数名金兵连人带马劈开! 张飞怒吼连连,声震四野,不少金兵竟被他的吼声震得肝胆俱裂,动作迟缓,随即被蛇矛刺穿!他如同人形凶兽,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赵云枪出如龙,快如鬼魅,白马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银枪点点,专挑敌军薄弱处和指挥官下手,搅得金军阵型大乱! 马超、黄忠、岳飞、岳云,各展神通,如同四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金军铁骑的洪流之中,将其切割、撕裂、搅碎! 八个人,对上上千最精锐的金军铁骑。 结果,却依然是单方面的屠杀! 完颜宗翰脸上的狰狞,渐渐被惊恐所取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最引以为傲的铁骑,如同被投入滚烫铁水中的冰雪,迅速消融、减少。 那些勇猛的女真儿郎,在那八个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 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 当赵信一刀将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金军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时,整个宫门广场上,还能站着的金军铁骑,已不足百人。他们聚在一起,手握兵器的手在剧烈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不断后退。 而在他们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人尸,马尸,层层叠叠,几乎将宽阔的广场铺满!鲜血汇聚成数条小溪,汩汩流淌。 上千铁骑,半个时辰,全军覆没!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完颜宗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握着狼牙棒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老将,什么惨烈的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金军铁骑,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陆地王者! 当年反辽时,两千女真铁骑就曾击溃两万辽国精锐!出河店之战,两万女真军大破七十万辽军!才有了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 可今天,这个神话,被眼前这八个宋人,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粉碎了! 不是靠阴谋诡计,不是靠地形天气,就是硬碰硬的正面厮杀! 八个人,杀了他一千多最精锐的铁骑,自身……竟似毫发无伤?!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完颜宗翰的心脏。 他看着那个立于尸山血海中央、青衫依旧整洁如新的男子,看着那双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睛,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逃! 必须逃! 攻入临安城的金军虽然精锐,但总数也不过五千余人,主要用于控制宫城和要道,大部分兵力还在城外肃清残敌、巩固防线。 他身边如今只剩下三千余人,而看那八人的架势,再打下去,恐怕这三千人也未必够填! “撤……撤退!!” 完颜宗翰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全军撤退!!” 他再也顾不上去管那个瘫软在地的赵构,也顾不上去维持什么主帅的威严。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那个青衣杀神远一点!越远越好! 金军早已被杀得胆寒,听到撤退命令,如蒙大赦,也顾不上阵型,乱哄哄地调转马头,簇拥着完颜宗翰,就要向宫门外溃退。 “想走?” 赵信抬眼,目光锁定了正在亲卫保护下仓皇后退的完颜宗翰。 他双腿一夹马腹,坐骑黑风骤然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四蹄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竟将关羽、张飞等人瞬间甩在了身后! 单骑! 赵信再次单枪匹马,朝着正在溃退的数千金军,发起了反冲锋! “拦住他!快拦住他!!” 完颜宗翰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大喊。 数十名悍不畏死的金军亲卫调转马头,挥舞兵器迎了上来,试图用自己的性命为主帅争取时间。 赵信眼神冷漠,青龙偃月刀甚至没有做出劈砍的动作,只是平端向前。 “砰!砰!砰!砰——!!!” 战马以恐怖的速度撞入亲卫群中!凡是挡在赵信马前的金兵,无论人马,都被一股无形巨力撞得骨断筋折,向后倒飞出去!赵信如同劈波斩浪的战舰,在人群中硬生生撞开一条血路! 距离,急速拉近!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完颜宗翰已经能看清赵信脸上那冰冷的表情,能感受到那股锁定自己的、如同实质的杀意!他惊恐地回头,拼命抽打战马,恨不得肋生双翅! 十步! “死——!!” 完颜宗翰毕竟是沙场老将,绝境之下也被激起了凶性。他猛地勒住战马,回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沉重的狼牙棒朝着赵信狠狠砸去! 这一棒凝聚了他毕生武艺和求生的渴望,威势惊人! 赵信甚至没有用刀去格挡。 他只是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砸来的狼牙棒,轻轻一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噗!” 沉闷的声响。 那足以砸碎城墙砖的狼牙棒,竟被他赤手空拳,稳稳地抓在了手中!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没让他的手臂晃动一下! 完颜宗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为彻底的绝望。 空手……接住了? 这……这还是人吗?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赵信的右手动了。 青龙偃月刀,带着一抹妖异的青色光弧,轻轻掠过。 “嗤——!” 完颜宗翰感觉身体一轻,视野开始旋转。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坐在马背上,看到了喷涌如泉的鲜血,看到了周围亲卫惊骇欲绝的表情……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金国左副元帅,灭亡北宋、追得赵构狼狈逃窜、双手沾满无数宋人鲜血的完颜宗翰,被赵信单骑追斩,身首异处! 主帅一死,本就濒临崩溃的金军,彻底炸营! “元帅死了!!” “快跑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剩余的近三千金军,再无半点战意,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如同没头苍蝇般朝着城外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而那个被他们遗忘的俘虏,宋高宗赵构,此刻却连滚爬爬地扑到完颜宗翰的尸体旁,一边用脚狠狠踹着那颗狰狞的头颅,一边歇斯底里地狂笑: “哈哈哈!金狗!你也有今天!朕是天子!是真龙!你杀不了朕!你杀不了朕!!哈哈哈哈!!” 他满脸血污,状若疯魔,哪还有半点帝王威仪,活脱脱一个市井疯汉。 赵信勒马,冷冷地看了一眼狂笑泄愤的赵构,又看了看满地的金军尸体,最后,目光投向了巍峨却残破的皇宫深处。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时机,差不多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汉军何在! 金军溃败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宫门前广场上的血腥味依旧浓得呛人。 完颜宗翰无头的尸体倒在血泊中,那颗狰狞的头颅被赵构踢得滚到一旁,沾满泥土和血污。 马蹄声由远及近。 刘备、诸葛亮二人纵马来到了赵信身边。两人方才在后方高处观战,将整个屠杀过程尽收眼底。 饶是刘备一生见惯战阵,诸葛亮智计超群,此刻心中也难掩震撼,八人破数千铁骑,单骑斩敌帅,这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神魔! 当然,这其中超过八成都是赵信一人所为, 刘备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个正在完颜宗翰尸体旁又哭又笑、状若疯癫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身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本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存在。可此刻龙袍沾满血污泥泞,金冠歪斜,脸上涕泪与血污混杂,神情扭曲,时而狂笑,时而咒骂,时而用脚狠踹那颗金将头颅,活脱脱一个市井泼皮发泄私愤的模样。 没有半分威仪,没有半点气度。 甚至连丧家之犬都不如,丧家之犬至少还会夹着尾巴逃跑,而此人,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却还在污秽中打滚嘶鸣的……泥鳅。 “汉兴。” 刘备微微蹙眉,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他用马鞭指了指赵构。 “此獠……便是当今宋朝皇帝?”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却异常清晰。 赵信勒马转身,看了一眼赵构,淡淡道:“正是,南宋皇帝,赵构。”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仿佛谈论的不是一国之君,而是路边的某件物事。 赵构正踹得起劲,闻言猛地抬头。 他脸上狂乱的表情僵住了,他是皇帝!是天子!即便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劫,即便狼狈不堪,但皇帝这两个字,早已刻入他的骨髓,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遮羞布和底气。 他挺了挺佝偻的腰背(尽管没什么效果),努力想摆出帝王的威严,目光扫过刘备、诸葛亮,最后落在岳飞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 “岳飞!这些……是什么人?见了朕,为何不跪?!”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喊而沙哑,此刻强行拔高,显得尖锐而怪异。 岳飞沉默地骑在马上,看着这个不久前还要将他父子斩首示众的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陛下……此乃蜀汉昭烈皇帝,刘玄德。这位是蜀汉丞相,诸葛孔明。其余几位,乃是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马孟起、黄汉升,五虎上将。”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劫后余生的嫔妃、官员,全都愣住了。 蜀汉? 昭烈皇帝? 诸葛亮?五虎将? 那不是……一千年前的人物吗? 赵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恼怒瞬间被荒谬和怀疑取代。 他看了看刘备,对方身上竟然有一股久居人上的沉稳气度,尤其那双眼睛,沧桑、仁厚,却又隐隐含着威严,绝非寻常老者。 他又看了看羽扇纶巾、气质出尘的诸葛亮,看了看面如重枣的关羽、豹头环眼的张飞…… 这些人……气质确实非凡。 可要说他们是死了快一千年的古人? 荒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但眼下,赵构没心思去深究这些胡言乱语。金军虽退,但临安城是否安全还未可知,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挤出一丝勉强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着赵信等人拱了拱手: “诸位……壮士。今日救驾之功,朕铭记于心。待朕脱离险境,定当论功行赏,绝不吝啬侯爵之位!” 他顿了顿,看向岳飞:“岳爱卿!快,护驾!即刻护送朕与后宫嫔妃、文武大臣,离开临安!此地不可久留!朕要……朕要迁都”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接下来,这些“草莽”就该感恩戴德、护送他这真龙天子去安全的地方了。 然而—— “混账话!!”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刘备脸色铁青,须发微张,手中马鞭直指赵构,眼中怒火燃烧:“堂堂天子,一国之君!都城被破,不思整军再战,收复失地,安抚百姓,竟只想着弃城逃窜,一迁再迁?!你把你赵家祖宗的脸面置于何地?!把天下百姓的生死置于何地?!” 刘备是真的怒了。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屡战屡败,多少次被敌人追得亡命奔逃。但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根据地,从未想过抛弃追随他的百姓!即便到了最艰难的时刻,他想的也是如何反击,如何保护治下子民! 可眼前这个赵构呢? 北宋丢了,迁都到临安。如今临安被破,又想迁都? 如此君王,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资格自称华夏之主?! “放肆!!!” 赵构被刘备劈头盖脸一顿怒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猪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敢……你敢如此对朕说话?!朕是天子!是真龙!!” “真龙?俺看你是条虫!还是条没骨头的鼻涕虫!”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环眼一瞪,声如洪钟,丈八蛇矛“嗡”地一声指向赵构。 “敢吼俺大哥?信不信俺老张现在就一矛把你捅个透心凉,让你去地底下见你那被金人抓走的老子兄弟?!” 森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赵构吓得一个趔趄,差点瘫倒在地。他身后的嫔妃宫女更是尖叫连连。 “翼德且慢。” 赵信平静的声音响起。 张飞哼了一声,收回蛇矛,但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赵构。 赵信策马,缓缓来到赵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让赵构感到一种比张飞的怒吼更加深沉的恐惧。 “管好你的嘴。”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吃点苦头。比如……拔了你的舌头。” 赵构张了张嘴,想要怒斥逆贼,想要喊护驾,可话到嘴边,却被赵信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给硬生生吓了回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敢这么做!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岳飞。 这是他目前唯一认识、且“应该”忠于他的将领。 然而,岳飞却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岳云更是紧紧握着铁锏,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 赵构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从广场另一侧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紫色官袍、头戴长翅官帽的中年官员,在一大队禁军(约两千人)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些禁军衣甲相对整齐,显然是之前未参与宫门防守、或是从其他地方调集过来的部队。 那官员约莫五十岁年纪,面皮白净,三缕长须,只是此刻跑得满头大汗,官帽歪斜,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一到近前,目光扫过满地金军尸体和完颜宗翰的首级,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看到被围在中间的赵构,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臣……臣李彦邦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演得情真意切。 赵构看到李彦邦和他身后黑压压的禁军,原本沉到谷底的心,瞬间又活泛起来!眼底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相比于来历不明、对他毫无敬畏的赵信等人,李彦邦才是他熟悉的自己人,是朝廷重臣,是“忠臣”! “爱卿!李爱卿!快快平身!” 赵构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他猛地推开身边搀扶的太监,几乎是扑到了李彦邦面前。 “爱卿来得正好!快!护驾!快护朕离开此地!” 李彦邦连忙爬起,一挥手,厉声喝道:“禁军听令!保护陛下!!” “哗啦——!” 两千禁军迅速上前,刀枪并举,在赵构周围结成紧密的圆阵,将他与赵信等人隔离开来。 虽然这些禁军看到满地的金军尸体和赵信等人时,眼中也难掩恐惧,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硬着头皮顶了上来。 有了自己人的保护,赵构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他站在禁军保护圈内,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努力想恢复帝王的仪态,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得意和……一丝怨毒。 他狠狠瞪了赵信和刘备一眼,然后对李彦邦道:“李爱卿,这些贼人……” 他指了指赵信等人。 “目无君上,咆哮御前,形同叛逆!给朕……” 他的话还没说完。 赵信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李彦邦身上。 “你,就是李彦邦?” 赵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彦邦正沉浸在救驾首功的幻想中,闻言眉头一竖,官威十足地喝道:“大胆!本官名讳,也是你这等草莽可以直呼的?见了陛下与本官,还不速速下马跪拜请罪?!” 他并不认识赵信,只当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民间豪强,仗着有几分武力救了驾,就敢恃功而骄。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稍后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料理掉,功劳自然还是他李彦邦的。 赵信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熟悉他的人,比如关羽、张飞,心里微微一凛。 “很好。” 赵信点了点头,仿佛确认了什么。 “又一个……和秦桧一样的货色。” 李彦邦一愣:“秦相?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青色的刀光,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快! 李彦邦甚至没看到赵信是如何出刀的,只觉脖颈一凉,然后……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看到了赵构那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脸,看到了周围禁军骇然的表情……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噗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彦邦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呵斥时的倨傲表情。无头尸身晃了晃,喷着血泉,轰然倒地。 又是一刀! 在两千禁军环伺之下,在皇帝赵构眼前,赵信谈笑间,刀斩当朝大臣! 干脆!利落!毫无顾忌! “啊——!!” 赵构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撞倒了好几名禁军,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竟是失禁了! “大胆!!!逆贼!!!你……你竟敢当真朕的面……杀害朝廷命官!!” 赵构指着赵信,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来人!给朕拿下!拿下这些逆贼!就地正法!正法!!”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无边的恐惧。 禁军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心全是冷汗。他们看看地上李彦邦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看看远处堆积如山的金军尸骸,再看看马背上那个持刀而立、面色冷漠的青衫男子……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禁军中蔓延。 没有人敢动。 “朕的话你们听不到吗?!朕命令你们!!”赵构见禁军迟疑,更是暴跳如雷。 “谁敢不从!朕诛他九族!灭他满门!!” 在皇帝疯狂的咆哮和灭族的威胁下,禁军们终于动了。他们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赵信八人包围过来。脚步虚浮,眼神飘忽,哪还有半点精锐的样子。 刘备冷笑一声,锃地拔出了腰间双股剑,虽然年迈,但气势不减当年,稳稳将诸葛亮护在身后:“汉兴,可是要准备厮杀了?” 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也同时握紧了兵器,五双眼睛如同十把利刃,扫视着围上来的禁军,只等赵信一声令下,便要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岳飞、岳云父子也默默调转马头,与刘备等人并肩而立。他们的选择,不言而喻。 然而,赵信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缓缓逼近、色厉内荏的禁军,看着瘫坐在地、状若疯魔的赵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诮的笑意。 “陛下,” 他忽然转头,对刘备说道。 “请看好了。” “今日,便让这临安城,改姓‘汉’!” 话音未落。 赵信猛地将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声若洪钟,穿云裂石: “汉军将士——” “何在——!!!”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临安城的上空,回荡在宫墙殿宇之间! 刹那间! 仿佛天地都为之应和! “轰——!!!” “轰——!!!” “轰——!!!” 沉重、整齐、如同闷雷滚过大地般的脚步声,从临安城的四面八方,轰然传来! 那声音起初遥远,但迅速逼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终汇成一片撼天动地的巨大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正从地底涌出,从虚无中降临! 广场上的所有人。赵构、嫔妃、官员、禁军,乃至刘备、诸葛亮、五虎将、岳飞父子。全都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 每一条通向宫门广场的街道尽头! 每一个巷口! 每一片空地! 都开始出现人影。 黑色的盔甲,如同潮水般涌出。 红色的战袍,如同火焰般燃烧。 森然的长矛,如同密林般竖起。 猎猎的旌旗,如同云霞般展开! 旗帜之上,斗大的“汉”字,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他们从街头巷尾列队而出,步伐整齐划一,甲叶碰撞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潮音。 他们沉默不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洪流! 刀枪如林,寒光映日! 弓弩上弦,箭簇森然! 骑兵控马,蹄声如雷! 步兵持盾,如山如岳! 仅仅片刻功夫,整个宫门广场,以及广场周围所有的街道、空地,全都被这支突然出现的、规模庞大到难以置信的军队,填得满满当当! 视线所及,尽是黑压压的甲士,一眼望不到边!初略估算,人数绝不下十万!而且,这还仅仅是能看到的部分! 肃杀!凛冽!厚重!威严! 这支军队所散发出的气势,与之前溃败的金军铁骑截然不同,与那些士气低迷、畏畏缩缩的宋军禁军更是天壤之别! 那是百战精锐才有的铁血之气,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淬炼后沉淀下来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二十万蜀汉英魂!跨越时空长河,于此显化! 他们不仅熟悉赵信,同样熟悉刘备,熟悉诸葛亮,熟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 许多面孔,甚至让五虎将都感到眼熟。那是在另一个时空,曾与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袍泽弟兄! “参见陛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参见常山侯——!!” 二十万甲士,同时单膝跪地,右拳捶击左胸甲胄,发出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临安城,冲上云霄,震得宫墙上的瓦片都在簌簌作响! “……” 赵构瘫坐在地,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茫然。 禁军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双腿发软,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那些嫔妃、官员,更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如泥,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哪里来的军队?! 如此精锐!如此庞大!如此……恐怖! 而且,他们喊的是陛下,是常山侯,不是官家,不是圣上! 他们打的是汉字旗,不是宋字旗! 再联想到岳飞之前说的“蜀汉昭烈皇帝”、“五虎上将”…… 一个荒诞绝伦、却又隐隐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的可怕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了赵构和每一个宋人的心中。 难道……这些人……真的是…… “哈哈哈!好!好!好!” 张飞的大笑声打破了死寂,他兴奋得直拍大腿。 “汉兴!真有你的!都是咱们的老弟兄!这下好了,仗都不用练了,拉出来就能打!痛快!痛快啊!!” 刘备也是面露喜色,抚须颔首。看着下方军容鼎盛、杀气冲霄的汉军,看着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充满忠诚与战意的面孔,他心中那团重燃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有此雄师,何愁大业不成?! 赵信收回青龙偃月刀,目光扫过那些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宋军禁军,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将,给你们一次机会。”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转冷,吐出三个字: “杀无赦。” “哐当!哐当!哐当——!!” 没有任何犹豫。 早已被吓破胆的禁军,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争先恐后地将手中的刀枪弓弩扔在地上,然后“噗通”、“噗通”跪倒一片,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千禁军,瞬间瓦解。 赵构孤零零地坐在原地,身下一滩水渍,周围空空荡荡。 他抬起头,看着高踞马上、被无数汉军甲士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的赵信、刘备、关羽、张飞……看着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汉”字大旗。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污秽不堪的龙袍,看了看远处完颜宗翰和李彦邦的尸体,看了看那些跪伏在地、曾经属于他的臣民和士兵…… 最后,他的目光,与岳飞复杂而平静的眼神对上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救驾? 什么封赏? 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是冲着这座城,冲着这个江山来的! 而他赵构,这个所谓的大宋皇帝,不过是这场惊天变故中,一个微不足道、且即将被扫入历史垃圾堆的……可怜虫。 “噗——!” 急怒攻心,加上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赵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崭新的一天,来临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众叛亲离,新的时代开始 当赵构再次恢复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盘龙金柱,是藻井上精致的彩绘,是两侧垂落的明黄帷幔…… 熟悉而又陌生。 这里……是皇宫正殿,大庆殿。 是他平日里接受百官朝贺、处理军国大事的地方。他本该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俯瞰群臣,言出法随。 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大殿中央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身上的龙袍沾满了血污、尘土,还有他自己的呕吐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翼善冠不知掉到了哪里,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渗血。 他费力地转动脖颈,看向四周。 大殿两侧,原本应该肃立的大宋文武百官,此刻依然站着,但姿态却完全不同。 他们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身体微微颤抖,偶尔有人偷偷瞥他一眼,目光中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谄媚,只剩下恐惧、躲闪,甚至……还有一丝鄙夷。 他们站立的方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以他为中心,而是……面向着大殿的尽头,那座高高在上的御座。 赵构顺着他们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那张由紫檀木打造、镶嵌着无数宝石、铺着明黄软垫的龙椅上,此刻坐着的,不是他赵构。 而是一个年约五旬、面容仁厚却目光如电的老者。 老者并未穿着正式的帝王冕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锦绣常服,但坐在那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仿佛那张龙椅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身旁,侍立着那位羽扇纶巾、气质出尘的诸葛亮。 而大殿丹陛之下,左右分别肃立着数人。 左侧,是面如重枣的关羽、豹头环眼的张飞、白马银枪的赵云、锦袍金枪的马超、白发赤甲的黄忠。 五人如同五尊战神,虽未披全甲,但那冲天的杀气与威严,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右侧,则是青衫依旧的赵信,以及面色复杂、却挺直腰杆站在汉臣队列中的岳飞、岳云父子。 二十万汉军甲士虽未入殿,但那无形的肃杀之气,却透过大殿的门窗,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殿外广场上,黑压压的汉军列队肃立,鸦雀无声。 这哪里还是大宋的朝会? 这分明是一场审判! 而受审的,是他这个曾经的大宋皇帝! “你……你这逆贼!” 极度的屈辱和愤怒冲昏了赵构的头脑,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半身,指着御座上的刘备,嘶声骂道。 “竟敢……竟敢篡朕之位!坐朕之椅!你……你不得好死!天下忠臣义士,必共讨之!!” 他的声音嘶哑尖锐,在大殿中回荡,却显得如此空洞无力。 “放肆!!”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炸响!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豹眼圆睁,一步踏出,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就到了赵构面前。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赵构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狗皇帝!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敢骂俺大哥?俺看你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张飞另一只拳头已经如同铁锤般砸了下来! “砰!” 一拳砸在赵构腹部,赵构惨叫一声,眼珠暴凸,胃里翻江倒海,昨天那点残酒剩菜混合着胆汁全吐了出来。 “这一拳,是替天下被你们赵家丢掉的百姓打的!” 张飞怒喝。 “砰!” 又一拳砸在脸上,赵构鼻梁骨发出脆响,鲜血混合着牙齿喷出。 “这一拳,是替岳将军这等被你们陷害的忠良打的!” “砰!砰!砰!” 张飞虽然鲁莽,下手却极有分寸,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赵构痛不欲生,又不至于立刻要了他的命。 几拳下去,赵构已是满脸开花,涕泪横流,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和求饶: “别……别打了……饶命……饶命啊……” “呸!” 张飞嫌恶地松开手,将赵构扔回地上,还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还以为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也是个没卵的怂包!软蛋!” 满殿的宋臣看到这一幕,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色更加苍白。 曾几何时,那个在他们面前生杀予夺、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竟像条野狗般被人肆意殴打在金銮殿上……这画面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们感到幻灭和恐惧。 刘备端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并未出言阻止。 待赵构的哀嚎声稍微平息了一些,赵信才缓步上前。 他从袖中取出几卷早已准备好的、用明黄绢布书写的“圣旨”,随手丢在赵构面前的地上,发出“啪嗒”几声轻响。 “赵构。” 赵信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构蜷缩着身体,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其中一卷圣旨,艰难地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被巨大的惊恐所取代! 圣旨上的内容,赫然是: 【诏曰:朕绍承大统,夙夜忧勤,惟念兵政乃社稷安危所系。今江淮重镇,韩世忠统御有年,功勋素着,宜加倚畒。着即调任川陕宣抚副使,总制利州、夔州路军务,拱卫西陲。其所遗淮南东路、江南东路制置使一缺,事关东南门户,特委汉军前将军关羽接任,赐节钺,便宜行事。枢密院即速行文,毋得稽缓。钦此!】 一连串的命令,涉及大宋几乎所有重要防区和统兵大将的调动!而且调动的方向极为刁钻,都是远离原有防区,前往陌生之地。而接替他们位置的,清一色是“汉军将领”! 这哪里是调防? 这分明是釜底抽薪,是明升暗降,是彻底剥夺南宋残余军队的指挥权和战斗力!只要这几道圣旨以皇帝的名义发出,盖上玉玺,各地驻军不明就里之下必然奉命行事。届时,汉军将领拿着圣旨走马上任,轻而易举就能接管数十万宋军! 再加上已经控制临安、随时可以扑向任何方向的二十万汉军精锐…… 一夜之间,改朝换代,绝非虚言! 赵构的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圣旨几乎拿不稳。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不能盖印! 绝对不能! 一旦盖了玉玺,他就成了亲手葬送赵宋江山的千古罪人!就算侥幸活命,史书上也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强撑着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声音虚弱而颤抖: “各……各位将军……朕,不,我……我愿意配合……只是……只是昨夜金军破城,宫中大乱,那传国玉玺……玉玺不知被那些天杀的金狗抢到何处去了……或许……或许已经遗失……我,我也没办法啊……” 他试图用拖延和狡辩来蒙混过关。玉玺是皇帝权力的象征,没有玉玺,圣旨就是一张废纸!只要拖住时间,或许……或许城外还有忠于他的军队,或许会有转机…… “看来,你很不老实啊。” 赵信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给脸不要脸。” 他早就料到赵构不会轻易就范。这种在危难时刻只知逃跑、为了皇位可以不惜一切的皇帝,怎么可能甘心交出最后的权力象征? 赵信转身,对着御座上的刘备,微微躬身:“陛下,此人冥顽不灵,企图以玉玺遗失为由,阻挠大义。既然他不肯说,留着这些知晓内情的人,也没什么用了。” 刘备会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中那些战战兢兢的宋国嫔妃、宫女、太监、文武百官,沉声开口:“尔等听着。有谁知道传国玉玺所在,主动说出者,朕不但可免其死罪,更可赐其富贵。若无人知晓,或知情不报……”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那便一同押赴刑场,以叛逆同谋论处,尽数,斩首。” “斩首”二字,如同冰锥,刺入每一个宋人的心脏! 殿中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宋臣、宫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挣扎和恐惧之色。有人眼神闪烁,嘴唇嚅动,似乎想要开口,但目光瞥向瘫在地上的赵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后果,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玉玺在哪里?很多老太监、贴身宫女、甚至某些掌管符宝的官员,很可能知道。但背叛旧主的罪名和可能的报复,以及对未知新朝的恐惧,让他们不敢轻易开口。 “很好。” 赵信点了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他提高声音,对着殿外喝道:“来人!” “在!” 殿外传来汉军士兵整齐的应诺。 “将殿中所有宋国宫人、官员,全部拿下!押至殿外广场!” 赵信的声音冷酷无情。 “准备行刑!” “遵令!” 大批如狼似虎的汉军甲士涌入大殿,两人一组,开始粗暴地拖拽那些瘫软在地的嫔妃、宫女、太监,以及面无人色的文武百官! “不!不要!” “饶命啊!将军饶命!” “陛下!陛下救我!” 哭喊声、哀求声、挣扎声响成一片。钢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在皮肤上,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顾虑。 “我说!我知道玉玺在哪里!” 一个尖锐的声音率先响起,充满了惊恐。 众人看去,是一名穿着绿色官袍的御史,姓王,平日里以敢言直谏着称。 此刻他脸色惨白,额头抵着汉军士兵的刀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没有了往日的风骨。 他指着赵构,声音颤抖却清晰:“赵构!你已经不是皇帝了!留着那块石头有什么用?!难道真要我们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吗?!交出来!快交出来!!” 有人带头,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错!赵构!识时务者为俊杰!汉室重光乃天命所归!你何必执迷不悟,拉着我们一起死?!” 另一名官员也嘶声喊道。 “赵构!你无德无能,丧权辱国,丢尽祖宗脸面!早就不配为君!速速交出玉玺,或可留得残生!” 这是一位平素以忠君自诩的老臣,此刻却骂得最狠。 “陛下……不,赵官家……” 就连后宫的嫔妃中也有人站了出来,那是一位平时颇受宠爱的张才人,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对着赵构哀求道:“看在往日情分上,你……你就把玉玺给他们吧!臣妾……臣妾还年轻,不想死啊……” “是啊官家!你就认了吧!像……像个男人一样,痛快交出来,别连累我们……” 另一位妃嫔也附和道,语气中已带上了埋怨。 “贱人!!你们这些贱人!!还有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赵构看着这些昔日对他曲意逢迎、如今却争先恐后背叛他的人,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他指着众人,嘶声咆哮:“你们敢背叛朕!朕……朕要诛你们九族!灭你们满门!!” “得了吧,赵构!” 那名王御史此刻也豁出去了,嘲讽道。 “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诛我们九族?有那闲工夫,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九族吧!别忘了,金人手里,可还有你的父兄和一大堆宗亲呢!” “你……噗——!” 赵构急怒攻心,喉头一甜,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众叛亲离! 真正的众叛亲离! 这一刻,赵构才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孤家寡人,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他所谓的皇权,所谓的威严,在真正的刀锋和死亡面前,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他所依仗的忠诚,在生死抉择面前,薄得如同一张纸。 就在殿中一片混乱,赵构濒临崩溃之际。 一个有些尖细、却异常平静的声音响起: “陛下,老奴……知道玉玺在哪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年约六旬、面白无须的老太监。 他穿着深蓝色的宦官服色,品级似乎不低,此刻虽然同样被汉军士兵押着,但神色却相对镇定。 赵构看到这老太监,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瞬间血红:“高!高廉!!你这没卵子的阉奴!连……连你也敢背叛朕?!朕待你不薄!!” 这老太监高廉,正是掌管符宝司的大太监之一,深得赵构信任,玉玺的日常保管和用印,很多都经他之手。 高廉闻言,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赵构一眼。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恭顺和谄媚,只剩无比的平静,甚至……还有明显的轻蔑之色。 “赵官家,” “老奴是没卵子,是个阉人。可你呢?你有卵子,你是男人,是皇帝。可你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这里,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臣子都护不住,要靠撒谎耍赖来苟延残喘。你……又比老奴好到哪里去?” “你……你……噗——!” 赵构指着高廉,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高廉不再看赵构,转向御座上的刘备,躬身道:“陛下,玉玺乃国之重器,赵构虽昏聩,亦知紧要。昨夜城破前,他命老奴将玉玺藏于寝宫暖阁第三块地砖下的暗格之中。老奴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赵信。 赵信点了点头,对押着高廉的汉军士兵道:“带他去找。速去速回。” “是!” 两名汉军士兵押着高廉,快速离开大殿。殿中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赵构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一些宫人压抑的啜泣声。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 大约一炷香之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 高廉在两个汉军士兵的护卫下,去而复返。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用明黄绸缎包裹的方形物件。 走到御座之前,高廉跪下,双手将那物件高举过头顶。 一名汉军士兵上前,接过包裹,解开绸缎。 顿时,一方玉玺呈现在众人面前! “陛下,玉玺在此。” 高廉伏地道。 刘备缓缓起身,走到丹陛下,亲手接过了那方玉玺,他其实对玉玺并不敢兴趣,完全是因为计划所需,当然还有一层原因是,这并非传国玉玺。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玺交给身旁的诸葛亮。 诸葛亮捧着玉玺,走到御案前。早有准备好的印泥和那几卷圣旨摆在那里。 赵信拿起第一份调防圣旨,展开。 诸葛亮沉稳地蘸满印泥,然后,在圣旨末尾,那空白的、本该由皇帝亲笔用印的位置,稳稳地压了下去。 “咚。” 一声轻响。 一个鲜红的、清晰的印文,烙印在了圣旨之上。 赵信接过盖好印的圣旨,看了一眼上面鲜红的印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转身,对殿外候命的传令兵喝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传令!八百里加急!将此诏令发往各地!不得有误!” “遵令!” 数名早已准备好的汉军传令兵(已换上宋军服饰)快步入殿,接过圣旨,行礼后转身飞奔而出。 很快,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迅速远去,奔向大宋(即将成为大汉)的各个方向。 赵构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看着玉玺被找出,看着圣旨被盖上那鲜红的印记,看着传令兵带着那份将彻底埋葬赵宋江山的诏书飞驰而去……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他知道,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从他下令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飞开始,从他默许秦桧陷害忠良开始,从他只想着苟安江南、向金人称臣纳贡开始…… 或许,从他当年仓促登基、心中只有皇位而无天下时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结局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屈辱。 刘备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过下方。 宋臣宫人跪伏一地,瑟瑟发抖。 汉军将士肃立如林,杀气盈庭。 诸葛亮手持玉玺,静立身旁。 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昂首挺胸。 赵信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殿外辽阔的天空。 岳飞、岳云父子,神情复杂,却最终缓缓单膝跪地,向着御座上的刘备,低下了头。 阳光彻底洒满临安城,照亮了皇宫巍峨的殿宇,也照亮了广场上那面刚刚升起、猎猎飘扬的崭新旗帜—— 一个巨大的、笔力遒劲的汉字,在太阳下,熠熠生辉,仿佛燃烧的火焰。 新的时代,开始了。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改旗易帜,重写乾坤 临安易帜,仿佛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以五虎上将为核心,二十万汉军精锐为骨干,凭借着赵构“亲笔御批”、加盖了玉玺印信的圣旨,汉军的接收工作推进得异常顺利。 关羽持节入江淮,张飞领旌至京湖,赵云开府川陕门户,马超、黄忠并镇两淮……一队队精锐的汉军甲士,紧随在这些名震千古的将军身后,接管了南宋最重要的军事据点和行政中枢。 当然,并非全无波澜。 江淮之地,有韩世忠旧部偏将,怀疑圣旨真伪,意图闭城抗命。 关羽单骑至城下,青龙偃月刀遥指城门,声若洪钟:“某,汉寿亭侯关羽,奉诏接掌江淮。尔等若疑圣旨,可出城与某一观!若欲抗命……” 他丹凤眼微眯,杀气盈野。 “关某之刀,正欲再饮逆血!” 城上守军望见那面如重枣、长髯飘飘的身影,又见城外黑压压的汉军阵列严整、杀气冲霄,仅存的抵抗意志瞬间冰消瓦解。城门洞开,守将自缚请罪。 川陕交界处,有吴玠麾下骄兵悍将,自恃功高,对新任统帅赵云阳奉阴违。赵云不动声色,次日校场点兵,以枪术演武。 龙胆亮银枪舞动之时,只见漫天梨花,不见人影,收枪之时,校场旗杆顶端铜铃齐齐而落,铃舌皆被枪尖点中,竟无一声响动。全场骇然,自此军中肃然,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京湖、两淮等地,亦有零星骚动,或为地方豪强企图趁乱自保,或为文官体系对武将骤然掌权的本能抵制,甚或有金国细作散布谣言煽动。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岳飞登高一呼的巨大影响力下(岳飞奉诏复职移镇,同时以个人名义致书昔日旧部与敬仰他的将领),这些小规模的扰乱如同投入沸水中的雪花,迅速消融,未能掀起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风浪。 最关键的那玉玺印文,成了压垮所有迟疑和野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个皇权神圣的时代,加盖了玉玺的圣旨,本身就代表着不容置疑的天命与法统。 即便心中存疑,绝大多数官员将领也不敢公然抗旨,承担“逆臣”的千古骂名和立时覆灭的风险。 短短一个月。 政令更新,城头变换大王旗。 一个以汉为号的新政权,如同沉睡已久的巨人,在江南这片富庶而疲惫的土地上,缓缓睁开了眼睛,舒展着筋骨。 一个月后,临安皇宫,大庆殿。 庄严肃穆的登基大典已然举行。刘备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诸葛亮、赵信、五虎上将及新朝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正式祭告天地宗庙,即皇帝位,定国号为汉,改元昭烈(延续其在蜀汉的年号,以示正统接续),大赦天下。 同日,一道由诸葛亮亲自起草、刘备用印、明发天下的《北伐讨逆诏》,如同惊雷,炸响在华夏大地的上空。 诏书以急递铺兵、驿站快马,飞传各州各县,张贴于城门市集,晓谕天下臣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华夏之贵,贵乎一统;夷狄之患,患在裂疆。自赵宋失德,君昏于上,臣佞于下,武备废弛,文恬武嬉。致令胡骑南窥,神州陆沉;二圣北狩,皇舆蒙尘。幽燕故土,腥膻未涤;汴洛旧都,荆棘丛生。黎庶泣血于虏庭,衣冠左衽于异域。此诚三百载未有之奇耻,亿兆民锥心之巨痛! 朕,太祖高皇帝苗裔,孝景皇帝玄孙,承续炎汉国祚,恭膺天命,绍开中兴。临御以来,目击时艰,未尝不中夜涕零,拊膺长叹。今上托祖宗之灵,下顺兆民之望,廓清奸宄,正位临安。岂敢效赵宋之苟安,忘社稷之深仇? 金酋僭号,据我中原,虐我百姓,罪浮于天;西夏跳梁,吐蕃纷扰,大理隔阂,皆怀叵测。豺狼塞路,岂可晏然?寇盗在门,宁能高枕? 兹决意躬擐甲胄,亲总六师,出师北伐,以讨不庭。旌旗所指,必复旧疆;剑戟所向,誓清妖氛。当使幽燕之骑,再睹天日;河洛之民,重奉汉仪。收燕云以固塞垣,平西夏以通西域,抚吐蕃以安西陲,纳大理以全舆图。务使寰宇混一,四海晏清,复我强汉之威仪,再创炎黄之盛世! 咨尔天下忠义臣民,豪杰壮士:其有被发左衽、思慕华风者,速来归附;其有陷身虏廷、心存故国者,可为内应。王师北定之日,功勋懋赏,绝不食言! 若金、夏、吐蕃、大理,能幡然悔悟,纳土称臣,永为藩属,则朕亦好生,许其自新。倘仍执迷负固,抗我天威,则铁骑所至,玉石俱焚,勿谓言之不预!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诏书文辞铿锵,气势磅礴,既有对赵宋懦弱的痛斥,又有对异族侵凌的愤慨,更明确宣告了新朝混一寰宇、再创盛世的雄心。 尤其是复我强汉之威仪一句,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在无数汉人心中燃起了压抑已久的熊熊烈焰。 诏书所至,天下震动。 茶馆酒肆,田间地头,街头巷尾,处处都在议论这石破天惊的变故和那道杀气腾腾的北伐诏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说了吗?临安城头换汉字旗了!皇帝不是官家了,是……是蜀汉的昭烈皇帝刘备!” “刘备?那不是戏文里、话本上的人物吗?死了快一千年了!怎么可能复活?定是哪个枭雄借尸还魂,扯虎皮当大旗!” “嘿!你可别不信!我表兄在临安做小买卖,他亲眼所见!那天金狗破城,眼看要遭殃,突然杀出八条好汉,为首一个穿青衫的,还有红脸长须的、黑脸环眼的……跟庙里供的关公、张飞画像一模一样!那红脸的将军,一刀就把金狗主帅劈成了两半!八个人,杀了上千金狗铁骑!尸山血海啊!这能作假?” “我也听逃难来的人说了!临安皇宫现在被汉军守得铁桶一般,那些兵,啧啧,盔明甲亮,眼神跟刀子似的,比韩世忠、岳爷爷的兵看着还凶!绝不是寻常军队!” “要是真的……那敢情好啊!”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蹲在田埂上,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 “这赵官家……唉,不说也罢。年年加赋,说是抗金,钱粮都进了贪官口袋。金人一来,跑得比兔子还快。要是真来个像戏里刘皇叔那样仁德的皇帝,带着关张赵马黄那样的天兵天将,把金狗赶跑,让咱老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俺这把老骨头,就是现在死了也甘心!” “对!直娘贼的!咱汉人窝囊太久了!” 一个年轻铁匠将铁锤狠狠砸在砧板上,火星四溅。 “靖康耻,犹未雪!多少同胞在北边受苦?这赵宋除了求和、赔钱、杀自己人,还会什么?!要是汉军真能打过去,俺第一个报名参军!就算扛不动刀,给大军打铁造兵器也成!” “就怕……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也有士人打扮的老者摇头叹息。 “北伐北伐,喊了多少年了?岳武穆那么能打,不也被十二道金牌叫回来了?这新朝……根基未稳,钱粮够吗?兵将足吗?会不会又是一场虎头蛇尾?” “钱粮?我听说啊,诸葛丞相查了国库,银子堆成山,粮食烂了仓!赵官家舍不得给将士的,新皇帝眼睛都不眨就拨给汉军了!” “兵将?关羽、张飞、赵云……我的天爷,这阵容,做梦都不敢想!还有那位神秘的常山侯赵信,听说比关张还厉害!金狗这次,怕是真要完犊子了!” 疑虑与期待交织,惶恐与兴奋并存。 但无可否认的是,汉室重光、昭烈复生、五虎大将再现这些充满传奇色彩的消息,配合那道强硬无比的北伐诏书,如同在沉寂的死水中投入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尤其是对于底层百姓和热血未冷的青年而言,一个敢于喊出复我强汉之威仪的政权,远比那个只会屈膝求和、压榨内部的赵宋,更让人心生向往。 人心,在微妙而坚定地转向。 临安皇宫,夜深。 武英殿内灯火通明,却只有寥寥数人。刘备换下了沉重的冕服,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坐于主位。 诸葛亮轻摇羽扇,坐在下首左侧。赵信坐在右侧。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五将则披着便甲,随意坐在两旁。 “陛下,” 赵信率先开口,语气轻松。 “各地宋军整编基本完成。得益于岳将军的威望和那几道圣旨,过程比预想的顺利。韩世忠、吴玠、刘光世等旧将,虽被调离原防区,但看到陛下并未削其兵权,反而多有升赏,加之国仇家恨,大多已表态愿听调遣。岳飞将军旧部更是闻风景从,如今可战之兵,已逾四十万。剔除老弱,精选三十万北伐主力,绰绰有余。” 诸葛亮微微颔首,接口道:“政务方面,各州府县官大多留任,只撤换了一批民愤极大的贪腐之辈及秦桧死党。政令已通,运转无碍。最可喜者,是财政。” 他眼中难得露出一丝赞叹。 “臣查阅户部、太府寺档案,南宋岁入,远超想象。其钱帛、粮储之丰,莫说季汉全盛时不及十一,便是臣所知前代盛唐开元年间,恐也有所不及。支撑大军北伐数年,绝无问题。” 刘备抚须而笑,感慨万千:“当真未曾想到,在此世称帝,开局便是如此局面。兵马、钱粮、城池、民心……样样不缺。回想当年在徐州、在新野、在荆州……辗转漂泊,寄人篱下,箪食壶浆,步步维艰。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他语气中并无骄矜,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终见坦途的欣慰与感慨。 “大哥!还有好东西呢!” 张飞的大嗓门响起,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殿中摆放的几样器物。那是一张需要脚蹬上弦的巨弩,和一套由密密麻麻甲叶编成的重型铠甲。 “这叫神臂弓!劲道大得吓人!” 张飞亲自演示,费了些力气才上弦搭箭,对准殿外百步远的包铁木靶。“嘣”的一声巨响,箭如流星,竟将三寸厚的木靶射了个对穿,余势未衰,深深扎进后面的砖墙! “还有这步人甲!” 张飞又敲了敲那套重甲,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厚重得很,寻常刀剑根本砍不动!俺让军士试过,站着让砍都得砍半天!当年要有这个玩意,俺和二哥穿着这个冲阵,曹军的箭矢跟挠痒痒似的!” 关羽、赵云、马超、黄忠都围了过来,仔细察看,眼中皆有惊异和赞叹之色。他们都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两种装备在战场上的巨大价值。 “有此等利器,为何宋军还一败再败,连都城都守不住?” 马超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赵信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和无奈:“宋朝自太祖杯酒释兵权起,便定下重文轻武之国策。武将地位低下,动辄受文官监察、掣肘,甚至指挥权也常由不通兵事的文官掌控。军队之中,升迁不看战功,多靠资历、关系和贿赂。士卒粮饷被层层克扣,当兵只为糊口,毫无荣誉感和战斗力可言。再好的兵器,交给一群不知为何而战、甚至畏惧战斗的军队,也不过是废铁一堆。” 众人闻言,皆是无语。 刘备摇头叹息:“自毁长城,莫过于此。将不知兵,兵不知将,上下离心,虽有坚甲利兵,亦如婴儿持利刃,反伤自身。”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深远:“此乃体制之痼疾,积重难返。幸而我等自外而入,可另起炉灶。以我汉军军制、士气,配以此等精良器械,则如虎添翼,北定中原,指日可待。” 殿中气氛一时有些沉凝。张飞为了活跃气氛,又拿起神臂弓比划,嘟囔道:“当年要是有这玩意儿,虎牢关下,俺非得给吕布那三姓家奴来上几箭不可!” 赵信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张飞:“对了,翼德。我离开之后……你没对曹操怎么样吧?” 张飞正玩得起劲,闻言一愣,放下弩弓,挠了挠头,有些茫然:“曹操?汉兴,你咋突然问起这个?俺能对他怎么样?他的孙女……咳,不都跟了你了嘛。俺再讨厌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找他麻烦啊。” 赵信没有放松,又看向关羽。关羽面色沉稳,捋须颔首:“三弟所言不虚。孟德公晚年安居邺城,子弟各有封赏,无人惊扰。三弟虽与他有旧怨,亦知大局已定,汉室为重,未曾寻衅。” 赵信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那个由他强行扭转、最终三归一统的三国世界,是他心中一处特殊的牵挂。 他利用先知和武力,促成了那个看似不可能的结局,但也深知仇恨与隔阂并非一朝一夕能消弭。 他最担心的,便是自己离开后,蜀汉旧人清算曹魏,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也让那个他倾注过心力的大汉陷入内乱。 “陛下,你不会怪我吧。” 刘备将赵信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温言道:“汉兴不必挂怀。三国归汉,天下止戈,百姓得享太平,备已是心愿得偿,感激不尽,岂会有半分责怪?往事已矣,如今你我共聚于此,当同心协力,应对此世之局。” 赵信起身,对着刘备郑重地鞠了一躬:“谢陛下体谅。” 直起身,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在场众人,尤其是在张飞脸上停留片刻:“北伐在即,诸位皆是国之柱石,三军统帅。我有言在先,此次出征,务必同心同德,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尤其是……” 他盯着张飞,一字一句道:“翼德,你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鞭挞士卒,酗酒误事,我绝不轻饶!莫要以为你如今武艺高强,身份尊贵,便可任性妄为!军法面前,人人平等!” 张飞被赵信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在原来的世界,赵信也曾这般告诫过他。 但那时他的命运已经被改变,对告诫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如今不同,他已知晓历史上自己因暴而无恩、鞭挞士卒而被麾下所害的悲惨结局。 对命运的敬畏,加上对赵信那深不可测的武力与手段的真正畏惧,让他此刻听得无比认真。 “汉兴放心!俺老张知道了!绝对不敢!” 张飞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却透着认真。 “俺一定善待士卒,严守军纪!喝酒也绝不多喝,误不了事!” 赵信点了点头,又看向关羽:“云长,你素来高傲,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此去北伐,各方归附人员复杂,需以大局为重,以诚待人,切不可目空一切,寒了投效之士的心。” 关羽面色一肃,抱拳道:“关某谨记。” 刘备见状,也肃容开口道:“汉兴所言,句句金玉。北伐大业,关乎汉室气运,天下苍生,不容有失。云长、翼德,你二人乃大军前锋,众军表率,更当时时自省,约束部众,绝对不可骄纵任性,坏了大事!” “臣等遵旨!” 关羽、张飞连同赵云、马超、黄忠,一齐躬身应诺。 殿外,夜风渐起,吹动檐角铁马,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仿佛金戈轻鸣。 殿内,灯火摇曳,映照着这群跨越时空的君臣。 他们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舆图,北方的山河轮廓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一场规模空前的北伐,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一次,他们的对手,不再是熟悉的三国群雄,而是纵横北方的异族铁骑,以及那段令人扼腕的、沉沦的历史。 汉旗所向,誓要重写乾坤。 喜欢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