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红警踩列强》 第628章 血战 这样的场景在侧翼阵地各处上演:华夏军机枪手见两名扶桑兵扑向阵地,毫不犹豫抱起炸药包扑去,轰然炸响中,用身体护住了机枪; 一个班的将士被数倍敌人逼至山壁边缘,子弹打光、刺刀折断后,便一个个抱着冲上来的扶桑兵,纵身跳下悬崖,凄厉惨叫在山崖间回荡,鲜血染红了崖壁积雪。 班长的胳膊被刺刀刺穿,鲜血汩汩流淌,却依旧握着断刃,死死钉进一名扶桑兵喉咙。他看着战友接连倒下、抱着敌人坠崖,眼睛里的血丝瞬间爆开: “弟兄们!守住阵地!” 他嘶吼着捡起步枪,朝着冲上来的扶桑兵狠狠砸去。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增援的华夏军将士从主峰阵地赶至! 他们端着机枪,朝着侧翼阵地的扶桑兵疯狂扫射,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落下。 雪隐小队本就被华夏军同归于尽的打法震慑,遭遇增援顿时阵脚大乱。 “撤退!快撤退!” 雪狐看着身边士兵越来越少,魂飞魄散般转身往山下跑。 “想跑?没门!” 班长嘶吼着,拖着受伤的胳膊扑上前,死死抱住雪狐的腿,一口咬在他脚踝上。雪狐疼得惨叫,挥刀砍向班长后背,刀锋入骨,鲜血飞溅,可班长依旧死咬着脚踝不肯松口。 增援将士冲上前,乱枪将雪狐打成筛子。 班长缓缓松开嘴,望着蜂拥而至的战友、逐渐被肃清的扶桑兵,脸上露出欣慰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风雪依旧呼啸,摩天岭侧翼阵地上尸横遍野。数百具扶桑兵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雪地,华夏军将士也付出了惨痛代价。战壕边缘的陡峭山壁下,坠崖将士的尸体已被积雪掩埋,可他们用生命铸就的防线,依旧牢不可破。 主峰阵地上,连长望向侧翼阵地的方向,缓缓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十八万扶桑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蚁群,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摩天岭下的平原与山谷,朝着陡峭的山脊漫涌而来。 这一次,佐藤川一彻底摒弃了前两次的阴毒诡计与卑劣伪装,只剩下最野蛮、最疯狂的人海战术——他下令将三个精锐师团拆分重组,化作三波无休无止的冲锋梯队,每一波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一波倒下,另一波便踩着同伴温热的尸体立刻补位,连给华夏军擦拭枪支、包扎伤口的半点喘息空隙都不肯留。 扶桑人第三次进攻的号角,是在拂晓时分吹响的。 彼时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却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风雪依旧肆虐,凄厉的军号声穿透漫天风雪与刺骨严寒,在山谷间反复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脏发紧。 两万扶桑兵端着上了寒光闪闪刺刀的步枪,嘶吼着汇成一股黑色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水般朝着华夏军的战壕猛冲而来。 他们的冲锋队形密集得如同待割的麦子,前排士兵甚至连躲避炮火的本能反应都没有,只是闷着头、弓着背,任由风打在皲裂的脸上,只顾着往前扑,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身前则是必须踏平的猎物。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带着被洗脑式的狂热,嘴里喊着晦涩的口号,脚步声沉闷而密集,震得脚下的积雪都在微微震颤。 此时,摩天岭上的一万华夏军将士,早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弹药更是在之前的两波进攻中消耗过半。 战壕里,随处可见临时包扎的伤口,粗布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在零度的风里冻成了暗红色的硬块,稍一动作,便牵扯着伤口撕裂,钻心的疼痛让人牙关紧咬,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瞬间就结成了冰碴。 机枪手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扣动扳机,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虎口裂开的口子结了痂又被机枪的后坐力震开,鲜血顺着枪管往下淌,在枪身凝结成一层暗红的冰壳,握住时又滑又硬,却丝毫不敢松懈。 不少士兵的脸颊和耳朵被冻伤,红肿得如同馒头,,可他们依旧死死盯着山下冲来的敌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守阵地的决绝。 “炮兵!给我轰!往死里轰!” 营长顶着敌人炮火,站在战壕的土坡上,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袖子,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可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攥着望远镜,目光如炬地盯着冲锋的敌群。 仅剩的十余门迫击炮早已被冻得冰冷,炮膛里还残留着上一轮射击的硝烟味。 炮手们冒着敌人的冷枪冷炮,快速装填炮弹,冻得发紫的手指在炮弹与炮膛间灵活穿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绝的力量。 “轰!轰!轰!”迫击炮发出沉闷的怒吼,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铅灰色的天空,狠狠砸在扶桑兵的冲锋队列里。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颗炮弹落地,都会炸出一个半米多深的弹坑,弹片飞溅之处,扶桑兵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掀飞,鲜血、残肢与破碎的军装混杂在一起,散落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即便如此,倒下的士兵刚腾出空隙,后面的扶桑兵就像疯了一样立刻补了上来,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甚至踩着还在抽搐的伤员,依旧嘶吼着往前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濒死的疯狂,像是一群被驱赶的野兽,只知道往前冲,不知道后退。 很快,扶桑兵就冲到了战壕前,距离最近的敌人已经能看清脸上狰狞的表情。 “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连长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光,一声令下,华夏军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嘶吼着跳出掩体,与敌人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叫声、武器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山脊。一名年轻的华夏军战士,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可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的腹部被敌人的刺刀狠狠刺穿,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胸前的军装。 可他没有倒下,而是死死地攥住敌人的枪管,任凭刺刀在体内搅动,另一只手艰难地拔出腰间的手榴弹,用最后一丝力气拉响引信。 “一起去死!” 他嘶吼着,将手榴弹死死抱在怀里,朝着扑上来的三个扶桑兵扑去。“轰隆”一声巨响,爆炸的气浪将他的身体掀飞,鲜血与碎肉溅在战壕的冻土上,瞬间凝成冰,而那三个扶桑兵也被炸得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9章 血战2 战壕前的积雪,被鲜血反复浸透,又反复冻结,变得滑腻而坚硬,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倒下的尸体层层叠叠,堆成了一道半人高的尸墙,扶桑兵的尸体压着华夏军的尸体,有的还保持着互相撕扯的姿势,手指深深抠进对方的皮肉里,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一名华夏军班长,手里的刺刀已经弯曲变形,他的大腿被敌人刺伤,只能单膝跪地,却依旧挥舞着刺刀,接连刺穿了两个敌人的胸膛。 可就在这时,一名扶桑兵从背后偷袭,刺刀狠狠刺入了他的后心。班长猛地回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口咬断了敌人的喉咙,带着敌人一起倒在了尸堆里,嘴里还残留着敌人的血沫,眼神却依旧带着不甘与决绝。 这一波进攻,打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最后一名扶桑兵被华夏军战士用刺刀挑翻在地,挣扎着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华夏军的将士们已经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瘫坐在尸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刺骨的疼痛,却依旧贪婪地呼吸着。 防寒大衣上沾满了血污、脑浆和泥土,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撕裂,鲜血顺着冻硬的绷带往下渗,可他们只是互相靠着,短暂地休息着,连擦拭伤口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士兵直接靠在尸体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神情,可手里依旧紧紧攥着武器,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战斗。 可他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第四次进攻的炮火,紧接着就砸了下来。 佐藤川一显然被第三次进攻的失败激怒了,这一次,他投入了更多的兵力,足足三万人,还加大了炮火覆盖的强度。 炮火的密度比之前翻了一倍,炮弹如同冰雹般密集地砸在山脊上,呼啸着划破天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轰隆!轰隆!”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脚下的大地都在疯狂颤抖,仿佛整个摩天岭都要被夷为平地。战壕被炮弹炸得面目全非,原本整齐的壕沟变得坑坑洼洼,泥土、弹片、断肢残臂被掀上天空,又重重地砸下来,不少士兵躲闪不及,直接被埋在了坍塌的战壕里,只露出一只手或者半个脑袋,再也没有了动静。 “抢修工事!快!把战友们救出来!” 连长从土堆里爬出来,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嗓子因为长时间嘶吼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顾身上新增的伤口,率先用双手刨开坍塌的泥土,冻得发僵的手指被尖锐的石头划破,鲜血直流,却丝毫没有停下。 幸存的将士们疯了似的跟着刨土,有的用手,有的用工兵铲,有的甚至用步枪的枪托,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想要救出被埋的战友。 泥土冰冷刺骨,双手很快就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可他们只是咬着牙,不停地刨着。 有的战友被挖出来时已经没了气息,身体僵硬得像块冰,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在盯着冲锋的敌人; 有的战友还剩一口气,却被弹片削掉了胳膊或腿,伤口处的鲜血瞬间就冻成了冰,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却依旧咬着牙说: “别管我,守住阵地……” 炮火延伸射击的瞬间,三万名扶桑兵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他们不再仅仅依靠步枪和刺刀,而是动用了大量的轻机枪和掷弹筒,火力压制得华夏军抬不起头。 机枪的“哒哒哒”声如同死神的狞笑,子弹密集地扫向战壕,打在泥土和石头上,溅起一片片碎屑,不少士兵刚探出头,就被子弹击中,当场牺牲。掷弹筒的炮弹更是精准,一颗接一颗地落在战壕里,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和血肉横飞的惨状。 “机枪手!压制!给我把他们的火力压下去!” 连长趴在战壕里,对着身边的机枪手吼道。 一名机枪手刚架起沉重的机枪,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一颗掷弹筒炮弹击中。 剧烈的爆炸声过后,他的身体瞬间被炸成了两截,上半身飞出去几米远,落在尸堆里,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眼睛圆睁着,仿佛还在盯着敌人的方向。 旁边的副射手见此情景,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一把推开牺牲战友的遗体,不顾机枪上还残留的余温和血迹,立刻顶了上去,双手紧握机枪,对着冲来的敌群疯狂扫射。 “来啊!我杀了你们!” 他嘶吼着,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土和血污往下淌,冻成了一道道冰痕。可刚打出去一梭子子弹,一颗流弹就击穿了他的头颅,鲜血和脑浆瞬间溅了身后的战友一脸,他甚至来不及哼一声,就重重地倒在了机枪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打!狠狠地打!” 一名排长王铁柱红着眼,抓起一把工兵铲,不顾身边呼啸而过的子弹,跳出掩体就朝着敌人冲去。 他的胳膊被子弹打穿,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可他浑然不觉,只是嘶吼着,一铲子狠狠拍碎了一个扶桑兵的脑袋,脑浆和鲜血溅了他一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下一秒,数把闪烁着寒光的刺刀就同时刺穿了他的胸膛。他死死地盯着冲上来的扶桑兵,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工兵铲狠狠插进最前面一个敌人的喉咙,然后轰然倒地,身体压在敌人的身上,再也没有动弹。 战斗彻底进入了白热化,华夏军的防线被敌人撕开了数道口子,扶桑兵如同潮水般涌进战壕,双方在狭窄的战壕里展开了殊死肉搏。 没有了弹药,就用枪托砸;枪托断了,就用牙齿咬、用石头砸;石头没了,就直接用拳头打、用身体撞,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每一个人都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守护着脚下的阵地。 一名年轻的士兵被两个扶桑兵按在地上,敌人的刺刀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他死死地挣扎着,用膝盖顶住一个敌人的小腹,同时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另一个敌人的耳朵,硬生生将其撕了下来。 敌人疼得惨叫一声,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可就在这时,第三个扶桑兵冲了上来,刺刀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在地上,嘴里还叼着那半只血淋淋的耳朵,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仿佛在诉说着不甘与决绝。 另一名士兵被数名扶桑兵围攻,身上已经被刺中了数刀,鲜血染红了全身。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于是死死抱住身边的一个敌人,拉开了身上仅剩的炸药包引信。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守住摩天岭!”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轰隆”一声巨响,炸药包爆炸,他和周围的几个敌人一同被炸得粉身碎骨,战壕都被炸塌了半边,暂时挡住了后续敌人的进攻。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0章 死守 当第四次进攻被艰难打退时,华夏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两千人。 摩天岭的山脊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炮火将土地犁了一遍又一遍,焦黑的泥土里,插满了断裂的步枪、弯曲的刺刀和破碎的头盔。 幸存的士兵们瘫坐在战壕里,有的靠在断墙上,有的坐在尸堆旁,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有的人甚至站着就能睡着。 可他们不敢睡,因为敌人随时可能发起下一波进攻,他们只是用冻得发僵的手,互相包扎伤口,分享着仅剩的一点干粮和水,眼神里带着疲惫,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可他们连片刻的休息都得不到,因为第五次进攻的冲锋号,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军号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疯狂,仿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佐藤川一彻底疯了。 前四次的进攻失利,让他颜面尽失,也让他对摩天岭的华夏军恨之入骨。 他将所有的预备队全部投入战场,四万扶桑兵如同蝗虫般铺天盖地,朝着摩天岭扑来。 为了防止士兵后退,他甚至下令,将督战队的机枪架在冲锋队列的后方,谁敢后退一步,就格杀勿论。在督战队的枪口和前线的敌人之间,扶桑兵们没有了退路,只能疯狂地往前冲。 “杀!杀!杀!” 扶桑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他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麻木的疯狂,每个人都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只知道往前冲,用血肉之躯去冲击华夏军的阵地。 华夏军的将士们,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躯,再次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们的弹药已经彻底耗尽,手里握着的,是断裂的刺刀、生锈的工兵铲、坚硬的石头,甚至有的士兵手里什么都没有,只能攥紧拳头,准备用血肉之躯去迎接敌人的进攻。 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口,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被弹片划伤了脸,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像烈火般炽热,依旧带着坚守阵地的决绝。 “守住摩天岭!绝不退缩”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在战壕里回荡。 “守住摩天岭!” “守住家园!” 一万名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山峦都在颤抖,盖过了敌人的嘶吼和风雪的呼啸。他们肩并肩,互相搀扶着,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挡在战壕的前沿,用身体筑起了一道守护阵地的屏障。 当扶桑兵冲上来时,他们就用身体去撞,用牙齿去咬,用拳头去砸,用手里仅有的武器去战斗。 一名年轻的战士,不过十八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被三个扶桑兵按在地上,敌人的刺刀已经逼近了他的喉咙。他死死地咬住一个敌人的手腕,任凭对方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松口,直到将敌人的手腕咬得鲜血淋漓。 另一个敌人见状,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头上,他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眼前一黑,可依旧没有松口。最后,敌人的刺刀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倒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阵地的方向,仿佛还在守护着这片土地。 一名老兵,赵国强最先具现出来的。他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弹片炸断了双腿,只能坐在地上,靠着战壕的断墙。 他抓起身边的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朝着冲上来的扶桑兵扔去,每一颗手榴弹都精准地落在敌群中,炸倒一片敌人。 可很快,手榴弹就耗尽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身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冲上来的敌人砸去。 石头砸倒了一个敌人,可更多的敌人涌了上来。石头砸完了,他就朝着冲上来的扶桑兵吐口水,骂着最恶毒的话,用语言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一名扶桑兵被他骂得恼羞成怒,举起刺刀就朝着他的喉咙刺去。 动员兵死死地盯着敌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小鬼子!我们的土地,一寸也不让”说完,便倒在了血泊中,眼睛依旧圆睁着,仿佛还在怒视着敌人。 一名医疗兵,原本是负责救治伤员的,此刻也拿起了一把断裂的刺刀,加入了战斗。 她脸上带着些许憔悴,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到一名战友被敌人围攻,立刻冲了上去,从背后用刺刀刺穿了一个敌人的后腰。 敌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可她也因此暴露了自己,数把刺刀同时朝着她刺来。她躲闪不及,被刺刀刺穿了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她倒在地上,看着冲上来的敌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边的一个伤员拖到战壕的安全处,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场战斗,从上午打到下午,又从下午打到黄昏,整整持续了八个小时。 炮火撕裂了天空,鲜血染红了雪地,整个摩天岭都被笼罩在血腥与硝烟之中。 四万扶桑兵的疯狂冲锋,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华夏军的阵地,可每一次,都被华夏军将士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打退。 扶桑兵的尸体在战壕前堆成了一座小山,鲜血顺着山坡往下流,在山脚下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冻结成冰。 当暮色降临,铅灰色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风也渐渐小了,摩天岭终于恢复了死寂。 战壕里,七千余名幸存的动员兵将士,互相搀扶着,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瞎了眼睛,有的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像烈火般炽热,依旧带着胜利的骄傲与坚守的决绝。 他们望着身边牺牲的战友,望着脚下布满尸体的阵地,没有哭泣,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这呐喊里,有悲伤,有愤怒,更有坚守阵地的决心。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1章 毒气弹 山下的扶桑军阵地,此刻一片死寂。他们丢下了近两万具尸体,却连摩天岭的主峰阵地都没能踏进一步,只能远远地望着那面依旧飘扬在山脊上的华夏军旗,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个胜利者的宣言,刺痛了每一个扶桑兵的眼睛。 山下的临时指挥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佐藤川一坐在指挥桌前,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几分,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阴鸷而疯狂的光芒。 连续五次进攻惨败,不仅让他损失了近两万兵力,更让他在桑皇面前夸下的“三日攻克摩天岭”的海口,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死死盯着望远镜里那面依旧在山脊上猎猎飘扬的华夏军旗,那面染着硝烟与血迹的旗,在暗红色的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八嘎!” 佐藤川一猛地一拍指挥桌,桌上的地图、钢笔、望远镜全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豁然站起身,身上的军装因为动作过猛而绷紧,露出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里淬着毒,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化学炮弹!把所有的催泪弹、窒息弹都给我拉上来!我要让这群顽固的华夏军,在毒烟里窒息而死!让他们知道,抵抗大扶桑帝国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站在一旁的参谋官脸色微变,犹豫着上前一步: “将军,使用化学武器……这不好吧,而且,如果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国际社会的谴责……” “谴责?” 佐藤川一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参谋官,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打赢这场仗,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能攻克摩天岭,就算被谴责又如何?桑皇陛下会理解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立刻传令下去,让炮兵部队做好准备,十分钟后,向摩天岭主峰阵地发起饱和式化学炮弹攻击!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哈伊!” 参谋官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出指挥车,去传达命令。 军令一下,扶桑军的炮兵阵地立刻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数十门野战炮被士兵们推着,缓缓调整着射击诸元,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摩天岭的主峰阵地,像一群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炮弹装填手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扛着涂着黄色标记的化学炮弹,这些炮弹比普通炮弹更加沉重,外壳上印着骷髅头的标志,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们动作急促地将炮弹推进炮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寒冷的空气中很快就结成了冰。 这种装填了高浓度窒息性毒剂的化学炮弹,是扶桑军秘密研发的武器,堪称山地阵地的噩梦。 一旦爆炸,黄绿色的毒烟会迅速弥漫开来,形成一片致命的毒雾,吸入者轻则剧烈咳嗽、呼吸困难、眼泪鼻涕直流,重则肺部溃烂、窒息身亡,而且毒烟会在低洼处长时间停留,难以消散,就算是躲在战壕里,也很难完全避开。 炮兵指挥官站在高台上,手里紧握着信号旗,眼神死死盯着手表上的指针,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当指针指向预定时间的那一刻,他猛地挥舞起信号旗,嘶吼道:“开炮!给我狠狠地开炮!” 随着这一声令下,数十门榴弹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后坐力让炮身剧烈颤抖,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 炮弹拖着凄厉的尾焰,划破血色的黄昏,像一道道流星,带着死亡的气息,狠狠砸向摩天岭的战壕阵地。 “轰隆——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生疼。 战壕周围的积雪被强大的气浪掀飞,漫天飞舞,岩石被炸开,碎石四溅,泥土混合着弹片,像暴雨一样落下。 每一次爆炸,都会升起一团团黄绿色的毒烟,这些毒烟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在风势的裹挟下,朝着战壕的每一个角落迅速蔓延。 一股刺鼻的甜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怪异而恶心,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化学药剂,呛得人鼻腔和喉咙火辣辣地疼,就算是隔着防毒大衣,也能隐约闻到。 战壕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浑浊而致命,原本就弥漫的硝烟味,被这种毒腥味掩盖,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 “毒气弹!是毒气弹!小鬼子放毒气弹了!” 战壕里响起一声急促的呼喊,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却没有丝毫慌乱。早在出征之前,华夏军的指挥官就料到,穷凶极恶的扶桑军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很可能会使用这种卑劣的化学武器,因此提前给每个将士都配发了制式防毒面具,并且进行了多次针对性的演练,让大家熟悉防毒面具的佩戴方法和在毒烟环境下的作战技巧。 “快!戴防毒面具!所有人立刻佩戴防毒面具!” 各营的指挥官们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沙哑,透过逐渐弥漫的毒烟,依旧清晰地传到每个战士的耳中。他们的声音透过后续戴上的防毒面具滤毒罐,带着一丝沉闷的嗡鸣,却依旧充满了力量,稳定着军心。 将士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摸向腰间的防毒面具包,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这是无数次演练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也是在生死边缘练就的速度。 卡扣“咔哒”作响的声音在战壕里此起彼伏,清脆而整齐,墨绿色的防毒面具迅速覆盖了每个人的口鼻,将致命的毒烟隔绝在外。 滤毒罐开始高速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将有毒的空气过滤成洁净的氧气,供将士们呼吸。仅仅半分钟的时间,七千余名华夏军将士,全部完成了防毒准备,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没有一丝混乱,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和应变能力。 戴着防毒面具的将士们,透过镜片,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黄绿色的毒烟如同潮水般涌进战壕,在身边缭绕、盘旋,将视线变得模糊,远处的景象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毒雾中,看不真切。一些反应稍慢了半拍的动员兵,刚吸了一口毒烟,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胸口传来窒息般的疼痛,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2章 为了华夏的土地, 身旁的动员兵立刻伸出手,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迅速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备用的滤毒棉,塞进他的面具接口处,低吼道: “憋住气!调整呼吸!用鼻子慢慢吸,别用嘴喘气!坚持住!” 新兵咬着牙,死死捂住面具的边缘,不让毒烟从缝隙中钻进去,按照老兵的嘱咐,强迫自己用滤毒罐缓慢呼吸。 渐渐地,那种窒息般的痛苦缓解了不少,咳嗽也慢慢停止了,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兵,然后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战壕里,指挥官们借着短暂的间隙,快速传达着命令: “各单位注意!保持警惕,坚守阵地!机枪手架好枪,瞄准山下,等小鬼子靠近了再开火!手榴弹准备就绪,听我命令统一投掷!注意节约弹药,尽量做到一枪一个!” “收到!” “明白!” 面罩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虽然隔着防毒面具,声音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的信念。 将士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耳朵贴在冰冷的战壕壁上,仔细分辨着山下传来的动静——脚步声、呼喊声、武器碰撞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山下的指挥部里,佐藤川一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摩天岭的阵地。 当看到黄绿色的毒烟如同潮水般笼罩了整个山脊,将华夏军的战壕彻底淹没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意。 “哈哈哈!中毒了吧!窒息了吧!这群愚蠢的华夏人,以为躲在战壕里就安全了吗?在大扶桑帝国的化学武器面前,你们都得死!” 他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副官狂笑道: “命令部队,立刻发起冲锋!两万兵力,全线压上!冲上去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我要带着他们的头颅,向桑皇陛下邀功!” “哈伊!”副官立刻领命,转身快步走出指挥车,传达冲锋的命令。 随着佐藤川一的吼声,两万扶桑兵组成的冲锋队列,如同饿狼般朝着摩天岭的山脊扑来。 他们大多只戴着简易的防毒口罩,这种口罩根本无法有效阻挡高浓度的窒息性毒剂,只能起到一点点心理安慰的作用。 但这些扶桑兵一个个红着眼,脸上带着疯狂的神情,嗷嗷叫着,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认定华夏军已经在毒烟里失去了战斗力,此刻正是发起总攻、一举拿下阵地的最佳时机。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跨过积雪与碎石,密密麻麻地朝着山上冲来,黄色的军装在黄绿色的毒烟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冲锋的嘶吼声、脚步声、武器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声浪,仿佛要将整个摩天岭都吞噬。 毒烟弥漫的战壕里,华夏军将士们的眼神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依旧锐利如刀,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手指扣在扳机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准备。 机枪手们将重机枪架在战壕的射击口,枪口对准山下冲锋的扶桑兵,调整着射击角度;步枪手们趴在战壕边缘,瞄准着越来越近的目标;手榴弹手们则将手榴弹握在手中,食指扣在引信上,只等指挥官一声令下。 将士们的耳朵贴在冰冷的战壕壁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一次脚步声的响起,都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上,但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畏惧,只有满腔的怒火和守土卫国的决心。 他们知道,自己身后就是祖国的山河,就是千千万万的同胞,就算是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摩天岭,绝不能让扶桑军前进一步。 “准备战斗!小鬼子靠近了!” 营长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每个阵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机枪手注意,等敌人进入有效射程,给我狠狠地扫!手榴弹准备,听我口令,一起扔!让小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冲锋的扶桑兵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扭曲的表情,听到他们疯狂的叫喊声。 当第一批扶桑兵冲到距离战壕只有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时,营长猛地站起身,嘶吼道: “开火!给我打!” “嗒嗒嗒——嗒嗒嗒——” 率先开火的是隐藏在战壕死角的重机枪,这些沉默的钢铁猛兽,瞬间爆发出致命的威力。 火舌刺破黄绿色的毒烟,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带,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冲在最前面的扶桑兵。那些穿着黄色军装的身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溅在毒烟里,晕开一片片诡异的暗红色,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 一名扶桑兵刚抬起步枪,想要射击,就被一梭子机枪弹击中,身体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喷涌而出,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另一名扶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脸上带着疯狂的神情,却没跑几步,就被一颗子弹击穿了头颅,鲜血和脑浆混合在一起,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让那名同伴瞬间愣住,随即被接踵而至的子弹打倒在地。 “扔手榴弹!” 随着营长的又一声令下,成百上千枚手榴弹被将士们用力投出了战壕。这些带着怒火的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密密麻麻地落在扶桑兵的冲锋队列中。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将黄绿色的毒烟炸得四散纷飞。 每一次爆炸,都会掀起一片血雾,将周围的扶桑兵炸得飞起来,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惨叫声、哀嚎声淹没了冲锋的嘶吼,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瞬间被打乱,扶桑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士气一落千丈。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3章 再次击退 一些扶桑兵想要后退,却被后面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同伴推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结果纷纷倒在了华夏军的枪口下。还有一些扶桑兵躲在岩石后面,想要伺机反击,却被华夏军的步枪手精准点名,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冲啊!杀小鬼子!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看到扶桑兵阵脚大乱,营长率先嘶吼着跳出战壕,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混乱的扶桑兵扑去。防毒面具挡住了致命的毒烟,却挡不住将士们眼底的怒火和心中的仇恨。 紧随其后,七千余名华夏军将士们纷纷嘶吼着跳出了战壕,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扶桑兵发起了反冲锋。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挥舞着工兵铲、大刀,甚至有的战士手里只握着一块石头,却依旧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 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枪托砸在头骨上的脆响、大刀劈开骨骼的裂响、工兵铲击碎头颅的钝响,在毒烟弥漫的战场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而激昂的战歌。 每一个华夏军战士,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在毒烟中所向披靡,用血肉之躯,扞卫着阵地的每一寸土地。 一个动员兵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猛虎般冲进扶桑兵的队列中,刺刀精准地捅穿了一个扶桑兵的胸膛。 那名扶桑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士兵刚拔出刺刀,就被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扶桑兵从侧面抱住,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找死!” 动员兵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工兵铲,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右手猛地发力,反手就劈开了对方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在他的防毒面具上,模糊了镜片,他却丝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凭着本能,又朝着身边的一个扶桑兵冲去。 那个扶桑兵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跑,动员兵几步追上,工兵铲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脊椎被砸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短短几分钟,动员兵就接连撂倒了三个敌人,身上的军装被鲜血染红,却依旧眼神如炬,斗志昂扬。 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战士,胸前已经中了一枪,鲜血透过防毒大衣不断渗出,他却依旧死死握着怀里的炸药包。 当看到一群扶桑兵聚集在一起,想要组织反击时,他眼神一凛,咬了咬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群扶桑兵冲去。 扶桑兵们看到他冲过来,纷纷举枪射击,子弹打在他的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他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 “小鬼子,给我去死吧!” 他嘶吼着拉响了炸药包的引信,趁着扶桑兵们惊慌失措的瞬间,扑进了他们的密集队列中。 轰然的爆炸过后,毒烟里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碎肉和残肢,那片区域的扶桑兵被全部炸死,而那位年轻的战士,也用自己的生命,为战友们扫清了前进的障碍。动员兵天生就不怕死。 战壕的另一侧,机枪手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的重机枪已经换了三个弹链,枪管因为长时间射击而变得通红,冒着热气。 他的右臂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落在滚烫的枪管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色的蒸汽。副射手小张已经牺牲了,胸口被一颗子弹击穿,倒在他的身边,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的方向。 机枪手咬着牙,一边给自己的伤口简单包扎,一边继续压着弹链,对着冲锋的扶桑兵疯狂射击,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他心中的仇恨。 山下的指挥所里,佐藤川一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战场上的局势,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华夏军竟然顶着致命的毒烟,发起了如此猛烈的反击!那些墨绿色的身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在毒烟中所向披靡,将他的两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疯狂地嘶吼着,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流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他们怎么可能不怕毒烟?他们的防毒面具怎么可能这么有效?这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参谋官咆哮道: “炮兵!继续开炮!给我炸!用普通炮弹,把整个摩天岭都炸平!炸死他们!把这些华夏军都炸成碎片!” “将军,我们的炮兵阵地……”参谋官脸色苍白地说道, “刚才遭到了华夏军迫击炮的精准打击,好几门野战炮被炸毁,炮手伤亡惨重,已经无法组织有效的射击了!”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佐藤川一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指挥桌上,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给我传令下去,让预备队上!把所有的预备队都派上去!我就不信,拿不下这小小的摩天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此时的扶桑军冲锋部队,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着毒烟里如同死神般的华夏军,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惨叫,感受着死亡的威胁,终于彻底丧失了斗志。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恐惧,冲锋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有人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往山下跑,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有人甚至直接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求饶声; 还有一些扶桑兵想要顽抗,却被冲上来的华夏军战士瞬间解决,死在了刺刀之下。 “撤退!快撤退!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声呼喊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扶桑兵心中的恐惧。 一万多扶桑兵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争先恐后地朝着山下逃窜,互相推搡、踩踏,很多人不是死在华夏军的枪口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踩踏中。 华夏军将士们没有追击,他们也已经耗尽了体力,身上的伤口在战斗中再次撕裂,疼痛难忍。 他们站在弥漫着毒烟的战壕前,摘下防毒面具,剧烈地咳嗽起来,黄绿色的毒烟还未散尽,残留的毒味依旧呛得人肺腑生疼,不少人咳嗽得嘴角溢出了鲜血。 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那笑容疲惫却灿烂,是历经生死考验后,守护阵地的自豪与骄傲。他们互相搀扶着,看着山下狼狈逃窜的扶桑兵,看着满山的扶桑军尸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营长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却毫不在意。 他看着山下狼狈逃窜的扶桑兵,又看了看身边幸存的将士们,看了看满山的尸骸,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朝着天空,狠狠地放了一枪。 “砰——” 枪声在摩天岭的上空回荡,清脆而响亮,压过了毒烟的弥漫,压过了寒风的呼啸,压过了远处的哀嚎,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这一枪,是宣告,宣告着扶桑的第六次进攻的彻底失败,宣告着华夏军不可战胜的钢铁意志; 这一枪,是誓言,誓言着他们必将死守摩天岭,寸土不让,用鲜血和生命,扞卫祖国的每一寸山河;这一枪,是致敬,致敬那些为了守护阵地而牺牲的战友们,他们的英魂,将永远留在这座巍峨的摩天岭上,与山河共存,与日月同辉。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4章 被逼敢死队 残月下的摩天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横亘在夜色之中。 山峰上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着掠过山脊,所到之处,连岩石都仿佛在瑟瑟发抖。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寒风里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一种混杂着新鲜血液的温热腥甜与凝固血液的铁锈气息的味道,黏腻地附着在空气里,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挥之不去。 山脚下,扶桑军的阵地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密密麻麻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着,有华夏军将士的,更多的是扶桑兵的遗骸。 前七次进攻的惨败,让这片原本洁白的雪地彻底变了颜色,积雪被滚烫的鲜血浸透,又在零下几度的严寒中迅速冻结,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冰甲,踩上去坚硬而滑腻,反射着残月惨淡的光。 佐藤川一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一具冻硬的尸骸上,发出“咯吱——咔嚓”的碎裂声,那是骨骼被踩断的脆响。 他身着厚重的呢子军大衣,领口处的毛领早已被血污和雪水浸染得发黑,却依旧掩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疯狂与暴戾。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堆积如山的尸体,望向山脊之上。 那里,一面华夏军旗在寒风中猎猎飘扬,旗面上布满了弹痕,有的地方被炮弹撕裂了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泛黄的衬布,可它依旧顽强地挺立着,像一根不屈的脊梁,刺破了沉沉的夜色。 这面旗帜,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佐藤川一的心脏,让他积压了七次惨败的怒火与屈辱瞬间爆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灼烧一切。 “八嘎牙路!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七次进攻,投入了几万兵力,换来的却是尸横遍野、寸土未得的结局。摩天岭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死死扼住了他们的进攻路线。上司的催促电报如同催命符,每天都在他的案头堆积,而麾下士兵的士气早已低落到了极点,逃跑、哗变的传闻不绝于耳。 佐藤川一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拿下摩天岭,要么等着被军法处置,死无全尸。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寒光一闪,划破了冰冷的夜空。 “敢死队!全员集结!” 凄厉的军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扶桑兵的心头。 很快,数千名被挑选出来的扶桑兵,在宪兵的枪口押送下,麻木地站到了阵前。 他们大多是刚补充上来的新兵,还有一些是在之前的战斗中犯了错的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表情,只有深深的麻木和绝望。 他们太清楚“敢死队”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荣誉,而是死亡的代名词。他们只知道,往前冲,大概率是粉身碎骨;往后退,只会立刻死在宪兵的枪口下。 佐藤川一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军刀直指摩天岭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飞溅: “身上全部捆满炸药!给我冲上去!炸平华夏军的战壕!凡是能踏上主峰一步者,家人赏百亩良田,终身免税!后退者,就地枪决!”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未落,早已在敢死队后方列队的宪兵们,立刻将手中的重机枪调转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些即将赴死的士兵。机枪的金属外壳在残月的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后退的下场。 接下来的场景,如同一场荒诞而残酷的闹剧。 宪兵们粗暴地扑上前,强行扒掉了敢死队员们身上厚重的防寒服,只留下单薄的军衣。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他们的衣领,冻得他们牙齿打颤,浑身发抖。随后,宪兵们扛来沉甸甸的炸药包,用粗壮的铁丝将这些死神的礼物牢牢捆在敢死队员的腰间、背上,导火索特意留得很短,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瞬间引爆。 “求求你们,我不想死……我想回家……” 一名年轻的扶桑兵再也忍不住,哭嚎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一名宪兵的腿求饶。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可那名宪兵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机枪子弹瞬间撕裂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那名士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着对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这一幕,让原本还有些骚动的敢死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求饶是无用的,他们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冲!”佐藤川一猛地挥下军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数千名敢死队员,如同被驱赶的牲口,朝着摩天岭的山脊踉踉跄跄地冲去。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踉跄,身上的炸药包重量远超他们的承受范围,有的士兵刚跑出几步,就被炸药包拽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冰冷的血冰上。 可身后的宪兵机枪毫不留情,“哒哒哒”的枪声此起彼伏,倒下的人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顺着弹孔汩汩流出,在雪地上汇成小溪,又迅速冻结。 这支敢死队的冲锋,没有任何炮火掩护,没有任何战术队形可言,只有一片绝望的嘶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身上的炸药包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颗颗移动的炸弹,朝着华夏军的阵地疯狂扑来。有人在奔跑中被冻得失去了知觉,依旧凭借着本能向前冲;有人被同伴的尸体绊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后面冲上来的人踩在脚下;还有人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一般,机械地挪动着脚步,仿佛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5章 敢死队2 而此时,摩天岭的战壕里,七千余名华夏军将士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顶着刺骨的寒风,趴在冰冷的战壕里,手指紧紧扣着扳机,目光锐利地盯着山下的动向。当看到那片密密麻麻、身上捆着炸药包的身影时,每个人的瞳孔都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神色。 “这群畜生真是疯了!” 一营营长赵山河一拳狠狠砸在战壕壁上,冻土簌簌掉落。他的脸上布满了硝烟和血污,左眼上方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血,那是前几次战斗中留下的勋章。他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全体注意!瞄准他们身上的炸药包打!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战壕!” “是!”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而坚定,盖过了山下的嘶吼和风声。 机枪手们立刻调整枪口,将准星对准了那些移动的炸药包。 “哒哒哒!哒哒哒!”无数条火舌瞬间从战壕里喷吐而出,密集的子弹呼啸着掠过雪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朝着敢死队员身上的炸药包射去。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得山体都在剧烈颤抖,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漫天的雪沫和碎石,朝着四周扩散。 火光冲天而起,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每一次爆炸,都能看到数名敢死队员的身体在火光中被炸成碎片,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蒸腾起一片白色的雾气,随后又迅速冷却、冻结。 可敢死队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就像源源不断的潮水,一波倒下,又一波立刻冲了上来。 他们似乎也摸索到了一些门道,开始学着华夏军的样子,匍匐在雪地里,借着同伴尸体的掩护,一点点朝着战壕逼近。 有的队员被打断了腿,就拖着残缺的身体,在雪地上艰难地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嘴里还发出凄厉的嘶吼,像受伤的野兽; 有的队员被打中了肩膀,依旧死死地抱着炸药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往前冲。 “距离战壕五十米!” 哨兵趴在战壕边缘,眼睛紧紧贴着望远镜,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 “手榴弹!准备!扔!” 营帐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同时自己也抓起一枚手榴弹,咬开保险,朝着山下奋力扔了出去。 成百上千枚手榴弹如同黑色的流星,被将士们投出了战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敢死队的人群里。 “轰!轰!”更多的爆炸声响起,火光连成一片,将整个半山腰都变成了一片火海。炸药包被引爆的连锁反应持续不断,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让人头晕目眩。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凭借着过人的运气和疯狂的执念,冲破了密集的火力网,冲到了战壕边缘。 一名敢死队员浑身是血,半边身子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骨头,可他依旧死死地攥着导火索,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拉响了导火索。刺眼的火光中,他朝着战壕里的华夏军将士扑来。 “闪开!” 一个动员兵眼疾手快,猛地大喊一声,不顾身边战友的阻拦,猛地扑了过去,将那名敢死队员死死地抱住。 两人扭打在一起,朝着战壕外的陡峭山壁滚去。 “轰!”一声巨响在山壁边响起,巨大的爆炸力将周围的岩石都炸得粉碎。动员兵的身体在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和碎肉溅满了山壁。只有那只紧紧抱着敌人的手,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塑,诉说着他最后的决绝。 这样的场景,在战壕的每一处不断上演。 此刻,两名敢死队员同时朝着①个动员兵的位置扑来,他的步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来不及装填。 动员会没有丝毫犹豫,干脆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其中一名敢死队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另一名队员。 三人扭打在一起,顺着战壕的斜坡滚了出去。 在爆炸的前一秒,动员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名敢死队员推下了万丈悬崖,而他自己,则和另一名队员一起,在山壁上炸成了一团血雾。风一吹,血雾消散,只留下点点血渍,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机枪手他的机枪已经连续射击了几个小时,枪管都快被烧红了。 此刻,三名敢死队员突破了火力网,朝着他的机枪阵地疯狂扑来。李猛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看着他们身上捆着的炸药包,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绝的笑容。 他果断放弃了手中的机枪,抱起身边一个备用的炸药包,用力咬开保险,拉响了引信。 “小鬼子!老子陪你们一起死!”他嘶吼着,声音洪亮而悲壮,朝着三名敢死队员冲了过去。 火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也吞噬了那三名敢死队员。 爆炸过后,机枪阵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还有那挺依旧保持着射击姿势的机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战壕里的战斗,已经惨烈到了极致。华夏军将士们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他们就拔出腰间的刺刀,朝着冲上来的敢死队员狠狠捅去;刺刀弯了,就用沉重的枪托砸,一下又一下,直到枪托断裂;枪托断了,就捡起身边的石头,朝着敌人的脑袋猛砸,或者干脆扑上去,用拳头打,用牙齿咬。每个人的眼里都布满了血丝,身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有的战士脸上被划开了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视线,可他们依旧死死地盯着敌人,眼神像钢铁一样坚硬,没有丝毫退缩,在动员兵心理胜利高于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山下的指挥所上,佐藤川一紧紧握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的一切。当看到敢死队员一波又一波地倒下,看到华夏军将士如此顽强地抵抗,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原本以为,用这种自杀式的冲锋,总能撕开一个缺口,可没想到,华夏军的防线竟然如此坚固,将士们的意志竟然如此坚定。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6章 损失惨重的扶桑人 “八嘎!一群废物!都是废物!”佐藤川一疯狂地嘶吼着,猛地将手中的望远镜砸在车厢里,望远镜瞬间摔得粉碎。 “冲!给我继续冲!宪兵队!把预备队也押上去!全部捆上炸药!就算是用人堆,也要把摩天岭堆平!” 可预备队的士兵们,看着半山腰上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听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雪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嘴里喊着“我不想死”“饶命”之类的话语。任凭宪兵们用枪托抽打,用机枪扫射,他们也不肯前进一步。有的士兵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宪兵队长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指挥车旁,低声对佐藤川一说: “大佐阁下,预备队的士兵们……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强行驱赶,恐怕……” “八嘎!” 佐藤川一猛地推开车门,一把揪住宪兵队长的衣领,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你敢违抗我的命令?立刻执行!谁敢后退,格杀勿论!” 宪兵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可即便如此,预备队的士兵们依旧顽强地抵抗着,有的甚至拿起武器,和宪兵们对峙起来。混乱之中,枪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扶桑军的阵地彻底陷入了混乱。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渐渐褪去,黎明的曙光终于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洒向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金色的阳光照亮了摩天岭的山脊,也照亮了战场上的狼藉。 当最后一名敢死队员的尸体倒在战壕前,当山下的扶桑军再也没有能力组织起新的冲锋,摩天岭终于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寒风依旧在呼啸,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战壕里,华夏军的将士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瞎了眼睛,有的被烧伤了皮肤,露出了狰狞的疤痕。可他们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棵棵坚韧的青松,屹立在战壕之中。 七千余名将士,经过这场惨烈的战斗,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中带着深深的血丝,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懦和退缩。 营长拄着一根断裂的步枪,缓缓地站直了身体。他的一条腿被弹片划伤了,鲜血浸透了裤腿,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可他依旧咬着牙,一步步走到战壕边缘。 他看着山下溃散的扶桑军,看着那些四处逃窜的身影,又转过头,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弟兄们,看了看战壕外那片被炸得焦黑、布满尸体和弹坑的山壁,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弟兄们,”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却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穿透了呼啸的寒风, “摩天岭,还在我们手里!我们没让最高指挥官大人失望” “还在我们手里!” 五千余名华夏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音洪亮而悲壮,震碎了黎明的薄雾,在摩天岭的上空久久回荡。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坚定。 那面残破的华夏军旗,在晨光的照耀下,依旧猎猎飘扬。 弹痕累累的旗面,在金色的阳光中显得格外耀眼,它像一座精神的丰碑,屹立在摩天岭的山脊上,见证着这场惨烈的战斗,也见证着华夏军将士们不屈的灵魂。 寒风依旧在吹,可那血腥味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信念——只要他们还在,摩天岭就不会失守;只要华夏儿女还在,祖国的山河就绝不会被侵略者践踏。 华夏军凭借魔云峰及周边高地的有利地形拼死抵抗,虽牢牢守住了阵地,却也付出了死伤惨重的代价,阵地上的伤员哀嚎不绝,能战之士已是强弩之末; 而发起猛攻的扶桑军,同样在华夏军的顽强阻击下折损无数,冲锋的队列一次次被打散,又一次次重组,整个战场如同绞肉机般,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 这场惨烈的攻防拉锯战,一持续就是十余天。 扶桑军最初集结的十八万余人马,在连日的猛攻中伤亡惨重,战死人数已逼近四万之巨。 冰冷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魔云峰下的山坡与沟壑中,有扶桑士兵的,也有华夏守军的,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浸透了脚下的泥土,凝成硬痂,又被新的鲜血覆盖。阳光照射下,战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火药味,令人作呕,远处的树林里,乌鸦盘旋不去,等待着啄食尸体,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此刻,各座扶桑军营中再也没了起初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绝望。 营帐外,伤兵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炸了腿,伤口化脓溃烂,发出阵阵恶臭,他们的哀嚎声撕心裂肺,却无人顾及; 侥幸未受伤的士兵,也个个面带菜色,眼神空洞,连日的征战与伤亡早已磨平了他们的斗志,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恐惧。军官们则聚集在营帐内,面色凝重,焦躁地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该死的!一群废物!” 佐藤川一猛地将腰间的指挥刀狠狠劈在身前的实木桌案上,“咔嚓”一声脆响,坚硬的桌案瞬间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剧烈抽搐,嘶吼声如同野兽咆哮般响彻整个指挥部, “再一次集结部队!给我冲!就算是用人堆,也要把魔云峰给我拿下来!将那上面的所有华夏人,通通杀死!一个不留!” 十余天的疯狂进攻,扶桑军投入了大量的兵力与弹药,一轮轮冲锋如同潮水般涌向魔云峰,却都被华夏守军凭借险要地形与顽强意志硬生生打退。 那座并不算高耸的魔云峰,此刻在扶桑军眼中,却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每一次冲锋都意味着巨大的伤亡,可佐藤川一依旧不死心。 四万余名扶桑战士的尸骨,早已将魔云峰下的土地染成了红色,他们埋骨他乡,连魂归故土的机会都没有,可这份惨重的损失,非但没有让佐藤川一清醒,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疯狂与执念。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7章 支援? “大佐阁下,请息怒。” 参谋官本田二伊站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在下达进攻命令之前,您还是先看一看咱们的补给情况吧。无论是子弹、炮弹,还是粮食、药品,都已经所剩无几了,再这样硬拼下去,恐怕……” “八嘎!” 佐藤川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拍桌案,桌上的地图、文件与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一地。他怒视着本田二伊,眼中满是暴戾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运输队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补给还没到?难道他们都死光了吗?” 本田二伊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佐藤川一的目光对视,语气恭敬却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大佐阁下,这不能怪运输队。汉城的粮食储备本就不多,而从帝国本土运来的粮食船队,在半道上遭到了华夏人潜艇的伏击。 十几艘运粮船全部被击沉,船上的粮食尽数沉入海底,还有两艘护航的巡逻艇也未能幸免,被华夏潜艇的鱼雷击中,当场沉没。现在不仅仅是我们陆军,海军也同样面临着华夏人的威胁。”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继续分析道 :“华夏人显然对于咱们在海参崴屠杀他们三十万平民的暴行,感到无比愤怒。即便他们的军队实力还不算强大,也不惜孤注一掷,对咱们发起了全面进攻,就是要为那些死去的同胞复仇。如今我们腹背受敌,补给线又被切断,局势已经十分危急了。” 本田二伊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指挥部内的其他军官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可佐藤川一却丝毫没有动容,他脸上的愤怒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嘶吼道: “损失这么多士兵,就这样放弃魔云峰?放弃之前的努力?我绝不答应!” 他对于屠杀华夏平民的暴行,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悔意,反而对海参崴第一方面军大佐川久保屠杀三十万华夏人的举动赞不绝口,认为那是彰显大扶桑帝国威严的“壮举”。在他看来,华夏人不过是低等民族,只有通过血腥的屠杀,才能让他们臣服,如今被华夏人阻击在魔云峰下,损失惨重,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大佐阁下,您冷静一些!” 本田二伊急忙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如果再发动一场大规模进攻,我们所有的弹药和粮食储备都将消耗殆尽。到时候,若是华夏人的援军哪怕只来了一个师的兵力,我们恐怕都抵挡不住,到时候别说拿下魔云峰,就连我们自己都可能全军覆没!” 作为参谋官,本田二伊无论是出于对帝国士兵生命的爱惜,还是对整个方面军战局的考量,都不愿意看到佐藤川一再做出如此鲁莽的决定。手中必须留有余力,才能应对突发情况,这是基本的军事常识,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佐藤川一,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是这里的军事主官!我说了算!” 佐藤川一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窗外魔云峰的方向,刀刃寒光闪烁, “这件事必须听我的!马上再次集结队伍,向着魔云峰发起总攻!别的山头、别的高地都可以不要,但是这魔云峰,必须给我拿下!我不可能让这支打死我两三万士兵的华夏人,活着离开魔云峰!” 虽然对华夏人冷酷无情、双手沾满鲜血,但佐藤川一骨子里也有着一股子倔强劲儿,越是受挫,就越是偏执。在他看来,拿下魔云峰,不仅能洗刷连日来的耻辱,更能震慑华夏人,让他们明白大扶桑帝国军队的厉害。 “报告——!” 就在这时,一名扶桑士兵穿着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军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进指挥部,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高声喊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本田二伊回过头,眉头紧锁,不满地呵斥道。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士兵的这种状态,往往意味着有坏消息传来。 那名士兵连忙立正站好,急促地汇报道: “参谋长阁下!南浦方向发现一支敌人队伍,人数大约有五万余人,正在急速朝着咱们的方向赶来,预计再有一天的时间,就会抵达魔云峰地区!” “什么?又来了五万华夏军?” 本田二伊心中一惊,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日来的征战已经让部队疲惫不堪,补给又严重短缺,若是再面对五万援军,局势将更加危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佐藤川一,想看看他的反应。 佐藤川一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战意取代。他刚想开口下令,那名侦察兵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禀报参谋长阁下,来的并不是华夏正规军,而是华夏的警察部队!” “警察部队?” 佐藤川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华夏军看来真是没人了,竟然连警察部队都派上了战场!” 他脸上的愤怒与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屑与轻蔑。在他看来,警察部队不过是一群维持治安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与正规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参谋长,我看咱们还可以打一仗!” 佐藤川一收敛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不过,我也听从你的建议,暂时不打魔云峰上的华夏军,先将他们死死围住,不让他们下山增援。然后派出一支部队,去消灭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部队!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咱们大扶桑帝国的军队对战的!” 本田二伊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同的神色。魔云峰上的华夏军凭借地形优势,易守难攻,硬拼损失太大,而华夏警察部队在平地上作战,没有地形依托,以帝国军队的战斗力,确实有很大的把握将其歼灭。 “这个我倒是同意。” 本田二伊点了点头,语气阴森地说道, “他们躲在山尖上,凭借险要地形,咱们一时半会儿攻不上去,可是在平地里,对付这样一支警察部队,咱们还是手拿把掐的!正好可以用他们的鲜血,来提振一下部队的士气!”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8章 铁柱准备防御 “好!那就这么办!” 佐藤川一当即拍板,语气果决地发布命令, “命令第二方面军的第三师团、第四师团、第五师团、第六师团,立刻调整部署,将魔云峰及周边几处高地团团包围,严密监视,务必不能让山上的华夏军有任何下山突围的机会! 另外,命令第七师团、第八师团,即刻向着南北方向开进,务必在开城以南地区截住华夏警察部队,将其就地消灭!一个不留!” “嗨!” 指挥部内的军官们齐声应道,连忙转身离去,传达命令。 随着佐藤川一的命令下达,原本在各座高地上疯狂进攻的扶桑军,终于停止了冲锋的脚步。 战场暂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零星的枪声偶尔响起,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短暂的休整,一场更大规模、更惨烈的战斗,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南浦城方向,华夏警察部队正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开城方向急速挺进,丝毫没有停歇。 这支队伍队列整齐,步伐铿锵,虽然穿着的是警察制服,而非正规军军装,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这支警察部队的带头将领是铁柱。 铁柱原本是最早跟随赵国强的普通人,在升任黑省警察总长之后,深知边境地区的危险与重要性,便下定决心要打造一支精锐的警察部队。 他完全按照工程兵给出的正规化训练模式,对黑省警察部队进行了严苛的训练。 一年的时间里,士兵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训练,队列、射击、格斗、战术配合,无一不练,无一不精。 凭借着高强度的训练与铁血的纪律,铁柱成功训练出一支近六万人的精锐警察部队。 此次出征,铁柱留下一万兵力驻守黑省各地,维持地方治安,防备敌人偷袭,其余五万余人则全部被他带到了韩朝战场。 原本,他们的任务是镇守后方地方,维护治安,清剿残余敌人,并非直接参与前线作战。 但前线的战局却发生了急剧变化,华夏正规军在魔云峰及周边高地与扶桑军激战十余天,虽然守住了阵地,却也被扶桑军死死包围,陷入了弹尽粮绝的困境。 王彩儿在得到前线战报后,心急如焚,立刻与赵国强紧急商议,最终决定让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警察部队向前线挺进,直逼开城方向,以此来牵制扶桑军的兵力,给予扶桑人强大的军事压力,从而减轻魔云峰上华夏守军的防守压力,为他们争取喘息与突围的机会。 “报告总长大人!” 一名侦察兵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快步跑到铁柱面前,立正敬礼,急促地汇报道, “开城方向开来一支扶桑军队伍,人数大约有两个团,看样子是专门冲着咱们来的!我们不能再继续前进了,再往前走,不出半日,就会与扶桑军正面碰头!” 铁柱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刚毅的笑容。 他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面前二十几位站在作战帐篷两侧的各级军官。这些军官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个个勇猛过人。 “扶桑鬼子找上门来了,哈哈哈!”铁柱放声大笑,声音洪亮,充满了豪情壮志。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张口问道 :“弟兄们,我就问你们一句话,面对这些双手沾满咱们同胞鲜血的扶桑鬼子,你们怕不怕?” “总长大人,这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汉子率先站起身,他是部队里的尖刀营营长,名叫黑子。黑子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大伙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扶桑鬼子也不是三头六臂,难道还能吃了咱们不成?咱们这一年的苦可不是白吃的,正好让这些鬼子尝尝咱们警察部队的厉害!” “对对对!黑哥说得对!” 一个操着浓重东北口音的汉子紧接着站起身,他名叫王虎,是一名连长,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这些该死的扶桑鬼子,竟然在海参崴屠杀了咱们三十万同胞!老人、妇女、孩子,一个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这群畜生,就算是用油炸了、用火烧了,都难解咱们心头之恨!咱们兄弟这次来,早就写好了遗书,抱着必死的决心,就是想和这些扶桑鬼子好好碰一碰,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能耐!” “就是!为同胞报仇!” “和鬼子拼了!” “让他们血债血偿!” 帐篷内的军官们纷纷站起身,一个个义愤填膺,高声附和道。 原本因为即将面临强敌而有些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股激昂的斗志所取代。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愤怒与决绝,复仇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 铁柱看着眼前这些同生共死的弟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自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却坚定地说道 :“既然大家都想和扶桑鬼子碰一碰,那咱们就好好和他们碰一碰!让他们看看,咱们华夏警察部队到底是什么水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最高统帅的正规军的军力虽然强横无比,所向披靡,但咱们警察部队也不是吃素的! 这一年的严苛训练,就是为了今天!扶桑鬼子屠杀咱们三十万同胞,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咱们不仅要守住后方,更要上前线,和正规军一起,把这些侵略者赶出咱们新得的国土,为咱们死去的同胞、为咱们的兄弟姐妹、为咱们的父老乡亲报仇雪恨!” “我要让这些扶桑鬼子知道,咱们华夏警察部队,绝不仅仅是只会维持治安、摆摆样子的花架子!我们同样能上战场,同样能战斗,同样能为国捐躯!今天,就在开城以南,咱们就给这些扶桑鬼子好好上一课,让他们永远记住,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血债血偿,绝不姑息!” 铁柱虽然没读过多少书,说话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他的话语朴实而有力,充满了真挚的情感与坚定的信念,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军官。帐篷内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军官们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扶桑鬼子决一死战。 “传我命令!” 铁柱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高高举起, “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御工事!做好战斗准备!待扶桑鬼子进入咱们的埋伏圈,便全力开火,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尝尝咱们华夏警察部队的厉害!” “是!总长大人!” 所有军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耳欲聋。他们纷纷转身离去,迅速传达命令,整个警察部队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挖掘战壕,有的架设机枪,有的检查弹药,每个人都神情严肃,动作迅速,一场恶战,已是一触即发。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9章 有些心虚的铁柱 铁柱的军靴踏在开城以北的冻土上,鞋底碾过枯草与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霜气,指腹触到的是粗糙的皮肤和未干的汗渍——这是连日急行军留下的印记。 虽说从未真正指挥过十万大军级别的大规模战役,但谈及一两万人规模的交锋,他胸腔里翻涌的从不是生涩,而是实打实的经验沉淀。 这一年,他的枪杆子就没真正闲过。 北出蒙古草原,追讨那些溃散后仍不死心、袭扰边境牧民的残余势力,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与狼群为伴,跟敌人玩着猫鼠游戏; 南下黑省深山,围剿盘踞多年、作恶多端的土匪组织,在悬崖峭壁间穿梭,于密林中设伏,硬生生把一群凶悍的匪帮连根拔起。 那些日子,枪声是家常便饭,血腥味是挥之不去的气息,他早已习惯了在枪林弹雨中判断方向,在生死一线间做出抉择。 只是以往的对手,要么是人心涣散、缺乏统一指挥的散兵游勇,手里的武器多半是锈迹斑斑的旧枪,甚至还有人握着大刀长矛; 要么是装备简陋、只懂打家劫舍的土匪,仗着地形熟悉逞一时之勇,一旦遭遇硬茬便作鸟兽散。 可这一次,挡在他面前的,是号称“东亚劲旅”的扶桑正规军。 他听过动员兵转述,这些鬼子士兵大多受过系统的军事教育,射击精准、战术配合默契,手里的步枪盖射程远、精度高,还有重机枪、野战炮等重火力支援。对方不仅兵力规模数倍于己,更重要的是,那股经过正规训练打磨出的军事素养,是以往任何对手都无法比拟的。 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直到此刻,他对这支扶桑大军的真正底细,依旧是雾里看花。 对方的主力部署在哪里?先锋部队有多少兵力?火力配置究竟如何?甚至连指挥官是谁、作战风格是凶悍冒进还是谨慎多疑,他都一无所知。情报的匮乏,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这场即将到来的交锋,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他娘的,管他什么底细不底细,干就是了!” 铁柱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处被枪柄磨出的老茧隐隐作痛。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劲儿,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在他胸腔里喷发。他这辈子,骨子里最恨的就是两种人: 一种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吸民脂民膏的富商劣绅,他们盘剥乡里,让无数家庭流离失所;而另一种,就是眼前这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扶桑鬼子,他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一想到扶桑人在海参崴城犯下的滔天罪行,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同胞倒在血泊之中,铁柱的心脏就像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熨烫,又闷又痛,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火气。 那不是冷冰冰的数字,不是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而是三十万条鲜活的人命啊!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和他一样有着黝黑面庞、厚实肩膀的汉子,被扶桑鬼子的刺刀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能看到年轻的妻子抱着丈夫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迹;能看到年幼的孩子拉着父亲的衣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拖走,那懵懂的眼神里,慢慢被恐惧和仇恨填满;还能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抚摸着儿子的遗物,浑浊的眼睛里流不出泪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哀恸。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胸口堵得发闷,滔天的愤怒顺着血脉往上蹿,几乎要冲破天灵盖,恨不能立刻提枪冲上去,将那些鬼子碎尸万段。 “就算干不过这伙扶桑军,老子也要从他们身上拔下两颗牙来!” 他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浓重的鼻音里透出一股狠厉。 这不是空口白话的逞强,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决绝。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面对侵略者,哪怕是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可当心头的怒火稍稍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时,铁柱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这支由警察改编而来的部队,在真正的列强正规军面前,到底处在什么水平,他其实心里没底。 这支队伍里的士兵,大多是出身贫苦的农民,还有一些是从地方保安队抽调来的骨干。 他们怀着保家卫国的一腔热血,平日里训练格外刻苦。 天不亮就起床出操,负重越野、匍匐前进,摸爬滚打下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射击训练时,子弹消耗从不吝啬,每个人的枪法都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变得精准;格斗、刺杀、野外生存,各种科目轮番上阵,汗水浸透了军装,晒黑了皮肤,却磨硬了他们的意志。 可这些训练,终究是在自家地盘上练出来的。 没有真正经历过与列强军队硬碰硬的实战检验,没有在炮火连天、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淬炼过,他们的勇气和技能,能否经得起最残酷的考验?铁柱心里打了个问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见过太多训练时生龙活虎,可一上战场就慌了神的士兵,也知道装备的差距、战术的优劣,往往能在瞬间决定生死。 真要和号称“列强”之一的扶桑正规军正面交锋,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虚。 这种心虚,不是害怕牺牲,而是担心自己的决策失误,让兄弟们白白送命,担心辜负了后方百姓的期望,担心挡不住鬼子的铁蹄,让更多的同胞遭受苦难。 但这股心虚,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怒火和责任感压了下去。他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是兄弟们的主心骨,他不能慌,也不敢慌。 “怕个球!大不了就是一死!” 铁柱朝着冰冷的空气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有什么可怕的?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只要能多杀一个鬼子,能为后方的同胞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就算是马革裹尸,他也毫无怨言。 就在铁柱这边压下心绪、整肃部队的时候,另一边,扶桑军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含糊。 扶桑军指挥官佐藤少将,亲自挂帅出征。 这位出身武士世家的将领,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透着一股常年征战积累的杀伐之气。 他早年留学欧洲,研习过现代军事战术,又在多次侵略战争中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作风凶悍,野心勃勃。此次他率领着足足十万大军,兵分三路,朝着开城以北方向浩浩荡荡地压了过来,势要一举拿下这片战略要地,全歼华夏警察部队困死摩云岭上的华夏正规军。 十万大军,如同滚滚洪流,所到之处,尘土飞扬,马蹄声、脚步声、车辆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军装,扛着精良的武器,脸上带着傲慢与嗜血的神情,仿佛眼前的华夏军队不堪一击,这片土地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喜欢我以红警踩列强请大家收藏:()我以红警踩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