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在线判案》
1. 艳鬼(1)
三伏天的天气属实是热。
不远处的一家农户里传来了一声声悲鸣,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一般一样。
慕沉烟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在进入农户家里的时候,便就闻到了一股激起刺鼻的香味。
而床边也站着一味意识不清醒,身披红衣的女子,低着头,长发披在额前,指甲发红,周身散发着黑气夹杂着浓郁的怨气。
“叶岚媚,我们下去清算。”慕沉烟沉默片刻,才开口打破寂静。
身披红衣的女子听到有人叫她打了一个冷颤,缓缓抬起头,可能是死的太过于惨烈,黑长的头发还在不停的滴着鲜血。
她恨,想报仇,可她不想伤害她娘。
叶岚媚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哀怨的开始哭泣着。
鬼哭声充斥在整个屋子内。
叶岚媚一边哭一边告状:“判官大人,民女要告状,民女要告那地主老爷,他强娶民女害死,民女的弟弟,让民女的家人变成这幅模样,民女属实不甘心。”
她不甘心,她觉得一家人原本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很好,很开心。
但却因为她的脸招来了祸端,她恨不得将自己给毁容。
毁容又如何?这个世界上看脸又不希望有脸,让他不知道何去何从,最终选择了死亡。
怪不得有人说美貌生在贫民窟也是一种罪恶。
她恨啊,她怨啊。
可再怎么怨都没有办法。
叶岚媚跪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低着头,身上的怨气不断的流动,她想报仇,可是她也知道判官大人在这里,她不能够。
因为她知道阴间的律法不比阳间的律法。
阴间是清算,活人死后的事情的,阳间是清算所犯下的罪恶,但如今官官相护,基本没有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不会赌,她如今是理智的。
慕沉烟沉思片刻,翻开判官手册,翻到了叶岚媚它的页面上,已经是一片血红了,怨气也飘荡在判官手册上。
至于为什么没变成厉鬼。
看来叶岚媚也压制了自己的本性。
是个好孩子,本性不坏。
可惜了。
慕沉烟叹了叹气,还是继续开始宣判:“叶岚媚,芳龄贰拾有余,生于叶兰镇,一生本本分分无杀伤,却因他人而死,本官现问你是想要报仇还是想要投胎转世?”
如报仇之后肯定要进入十八层地狱服刑。
但如果想要直接投胎转世也不是不行。
这还得问问本人的意愿。
具体的话他已经都说了,出来看看对方是怎么选了。
叶岚媚想都没想直接表达自己想要报仇,至于转世投胎,再看吧。
当不当人都无所谓,哪怕转到畜生道,她都要去报仇。
叶岚媚双拳紧紧握着,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报仇。
“好,本官应许你报仇,三日之内,来地府报道,本官只给你三日的时间,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回地府,不然你会成为孤魂野鬼可知。”慕沉烟将自己的判官手册给合了起来,同时也告知了对方时间有限,不能耽搁。
慕沉烟解释完之后抬起手,在半空当中挥了挥一道白光闪过。
叶岚媚额尖便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叶岚媚下一刻感觉到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不再那么的虚弱,接着重重的磕了一头边:“民女知道,谢谢判官大人,三天后民女一定会去地府报道。”
绝对不会耽搁。
慕沉烟闻言抬手,红光闪过,原本跪地的女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站在屋内开口讲述道:“去吧,去拿回你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
慕沉烟便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身后的哭声也越来越大,悲凉声也越来越刺耳。
周遭的居民闻声也纷纷都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
地主老爷家。
是一处很大很大的宅院,但是宅院没有以往的喜庆,反而是到处都贴着符纸和画着符咒。
一片昏沉沉的,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到处走动。
整个宅院看起来到处都是阴森恐怖,阴风阵阵的这里就好像是一个死宅一般一样,连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风不断的吹击着整个宅院。
而在主屋的地主,整个人抱着头躲在床榻下面,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出现问题,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汗水顺着额头留在脸颊上,他整个人的脸色发白,嘴唇也因为害怕的变得非常干涩,而他的双手不断的颤抖着。
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生怕有人推门而入。
而就在此时,地主听到屋外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走路的声音,声音不大不小,还传来了一声声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些声音地主都很熟悉。
愈加的害怕,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整个人的眼眶因为害怕的原因变得非常的红,红血丝扩散在白色的部位。
猛然间。
屋外却突然静了下来。
静悄悄的一片,他能够听到风吹动的声音以及窗户没有关严实的声音。
他当真不敢动,他也当真害怕了。
整个人沉浸在无限的悔恨当中。
地主慢慢的趴了下来,而就在趴下来的那么一瞬间,猛然间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瞳孔发白,面色苍白,上面还浮现着许多的裂痕。
恶狠狠的盯着他。
地主看到这里瞳孔猛然收缩,发出尖锐般的吼叫声,直直的被吓晕了过去。
叶岚媚慢慢的站直身子,抬起手微微晃动,将鬼气发挥到极限,将整个床塔先翻开来。
随后将地主如死猪般一样拖了出来。
叶岚媚俯身弯下腰,掐着地主的脖子将他直直的拖了起来,因为疼痛的原因。
地主猛然的惊醒,此时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拖了起来,他的脖子上的重力也越来越重。
想张嘴说话却说不了,但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害怕的情景下。
“救命!救命!”地主撕扯着嗓音不断的在那里呼喊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断气期间,房门猛然的被推了开,来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老道朝着房间怒斥一声道:“放开,要不然打的你魂飞魄散。”
叶岚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厉鬼报仇,天经地义,臭道士你敢拦我,那我就先会会你。”
下一秒地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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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情的扔在了地上,不断的咳嗽着。
此时地主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贪婪的不断的吸收着。
叶岚媚没去管地主的死活,反而是朝着不是的,方向攻击过去。
两人来回纠缠了一番。
道士频频落下风。
叶岚媚不屑于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道士,而是道:“滚开!”
一个挥袖,原本躺在地上的地主跟叶岚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道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两个人消失的痕迹,频频摇头道:“造孽啊。”
叶岚媚带着地主,来到了一处乱葬岗,这乱葬岗到处都是鬼泣,也到处都是冤魂,为什么选这个地方?
原因无他。
乱葬岗的这些冤魂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秉承着正义凛然的道士,可那些道士做的真的对吗?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害死的。
那些道士为了自己的道行,让他们这些人平白无故的在这里受苦。
真的很让人生气。
所以当叶岚媚过来的时候。
那些冤魂基本上都没有人理会,反而是各忙各的。
时不时的站在一旁观看着。
也有的冤魂在那里讲。
“这个地主我以前见过,他不是叶兰镇地主老爷吗?怎么害人了。”
“对啊?当年干旱这地主老爷还出来施粥了,怎么干出这些事情来了?”
“不知道,可能这些人就是伪善吧,他们前脚害死人,后脚就出来,扶贫自己记功德了。”
这边的几个冤魂在那里窃窃私语。
不过正常人都不太听得懂,冤魂讲话,毕竟冤魂讲话,都显得口齿不清。
像那种嘴里嚼着东西一样。
在正常情况下,这就俗称为鬼嚼泥,一个民间说法。
叶岚媚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主,听到了那些冤魂所讲,冷笑道:“原来地主老爷以前也当过大善人啊,那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大山人的心脏是黑的还是红的,还是黑红的?”
说着便就亮出了长指甲。
地主被冷的一哆嗦,抬起头看着周围荒凉一片,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道:“饶了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赡养你的母亲跟你的家人,求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谁来偿我的命跟我家人的命。”叶岚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没在管对方的求饶,直接伸出手,直直的捅入了对方的心脏。
叶岚媚刚捅进去的一瞬间。
地主老爷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番,身体僵硬了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头也垂了下来,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叶岚媚将那颗心脏抛出来后放在手上还残留着余温,扑通扑通的跳动还残留着一丝热。
叶岚媚反反复复的看着这颗心脏,觉得跟普通人的心脏没有任何的区别。
人的心脏,都是红的,为什么在有些人的身上却显得是黑的呢?
人心难测。
叶岚媚观察了一会心脏,发现没有任何的变化,无趣的将其放在了一旁,站直了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黑气也越来越多。
她知道自身如今可能是投不了胎了。
因为背负了一条人命。
2. 艳鬼(2)
叶岚媚站在原地,抬起头看向半空,天边已经微微泛起亮光,而她的周身也开始被阳光照耀着。
身上的黑气不断的冒出,脸上的纹路黑红交替越来越清晰,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魂魄仿佛下一秒就要灰飞烟灭。
“叶姑娘,这是何必呢?”慕沉烟举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叶岚媚一旁,轻声细语的讲。
其实没有必要。
因为报仇让自己灰飞烟灭,真的不值得。
而且最主要是那个地主,身上本就带着就有孽障,能除了那地主也算是一件功德。
叶岚媚浑身发抖般的站在油纸伞下面,红着眼眶抬起头看向慕沉烟不可置信的询问道:“判官大人,真的吗?”
她此太过于惊喜了。
原本想去地府的,可一想到十八层地狱,全身上下都感觉到疼痛不堪,她听说过很疼,她不想去受苦,所以准备自我了结。
就在自我了结期间,判官大人告诉她其实是不用的。
可,哪怕就算不用她要何去何从?
已经死了,家回不去了,也没有一住的地方。
叶岚媚想到这里低下头,沉默的站在一旁,想开口又不是如何去开口,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些冒昧了。
主要是他想跟着判官大人,可她也知道自己不够资格。
还是想想算了。
慕沉烟撑着伞,静静的望着叶岚媚她觉得这女子有情有义,答应她的事情都能做到,对此很是满意,刚好她这边少一个人,也不知对方会不会同意呢?
“叶姑娘,可否愿意跟我一同去往地府做我的白无常?”慕沉烟询问着开口。
慕沉烟此话刚落。
叶岚媚猛然间抬起头,很是激动,周身的气息因为激动的原因不断的冒着黑气,语气当中满是欣喜:“真的嘛?我真的可以做判官大人的白无常嘛?”
有一些不可思议。
整个人虽然激动,但是又不敢。
以至于两个小人在内心深处不断的挣扎着。
慕沉烟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们走吧。”
一阵磁场闪过,两人便就消失在了乱葬岗,原本黑漆漆的乱葬岗在两人离开的那么一瞬间,许多的冤魂从角落里爬了出来,不约而同的朝着地主的尸体爬了过去。
刚死掉的尸体,最为新鲜。
里面所有东西都能用为这些冤魂,做养分,怎么说呢,就好比这些冤魂有的缺胳膊缺腿,也有的缺脑袋。
只要在一具新的尸体上,找齐自己丢失的东西,便就能够去往地府,获得一个完整的身份。
至于地主,完全是一个新魂,再加上身上所犯下的罪孽很多,那些冤魂基本上没当回事。
全员都扑向尸体。
不一会有的冤魂他扯下了一条腿,有的冤魂他扯下一条胳膊,有的为了补全自己的内脏,将尸体剖了开来,将自己原本缺失的内脏给补了齐全。
很快,一具尸体变得面目全非,就连头颅也不见了。
而徒留在原地的地主,想上前去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因为自己的身体被分尸,而他的魂体也无法凝聚在一起,他整个魂体都变得四分五裂。
仿佛受到很大的极刑一般一样。
但没办法,恶人就要如此待遇。
乱葬岗这边的事情没人知道。
与此同时。
回到地府的慕沉烟带着叶岚媚走过鬼门关,在路过奈何桥,期间也走过剥衣亭望乡台,绕过恶狗村,破钱山,再走过血污河,本来想去孟婆店的,可后来又想了想。
还是不去为好。
慕沉烟带着叶岚媚直接就没有去孟婆店,转而直接来到了判官住所,黑无常早早的就在里面等待着。
等两人推门而入时。
黑无常猛的坐起身子,看向慕沉烟身后所跟的人,整个人都愣了起来,不确定的喊了一句:“叶岚媚,你怎么死了?”
让他很是震惊。
整个人的脑袋都开始嗡嗡响。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耳鸣了一样。
叶岚媚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快速的抬起头看了过去,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手里拿着锁链不确定的喊了句:“寒哥,是你嘛?”
黑无常原本还不确定的表情,此时更加震惊了,仓促的后退了几步,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护好了啊?怎么还是没有逃过。”
难不成这就是天意,天意难违。
每个人的命都有自己的归属点,任何人都无法插手,哪怕他强行介入,只会产生蝴蝶效应。
让原本还有几年寿命的人早早的就下来了。
“寒哥,你怎么了?你小心一点,你怎么在这里啊?”叶岚媚站在原地斜了斜脑袋,直直的看向黑无常,满脑子都是疑问。
有些不可置信,难道寒哥也死了?
不对啊,当时在他死之前,两个人还见过面呢?谁知在这里还碰到了,有一些不可思议。
被称为寒哥的人叫顾云寒两个人是好友,但唯独不是知己,两个人往往都会互相聊天,吐露着自己一天下来的事情。
久而久之,两个人慢慢的变成了好友。
谁知前一部还在聊天的两个人,下一刻就天人永隔,却在地府又重新遇到了。
那么或许可以这样说,两个是有一些缘分在身上的。
顾云寒冷静片刻,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绕开桌子快步的走到叶岚媚旁边语气激动的询问:“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我不是记得你当时出去了一趟,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死了呢?”
叶岚媚不知从何说起,但还是挑了重点说了出来,他的死因是因为地主强娶,他不同意便就拉扯期间被撞到了脑袋,没有及时得到诊治。
便就撒手人寰。
家里也没有钱去安葬她,此时都不知道她的尸体有没有被下葬。
叶岚媚想到这里,她这边就放心不下家里了,自己年迈的母亲,不知过的好不好,不知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绪。
说到这里,整个人的情绪变得不再高涨,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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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岚媚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回到阳间,因为她自身阴气特别重,回家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家里的。
随即便就将这个想法埋藏在内心深处。
两人就此简单的说了一会话,便就没有再说话了,反而是静静的站在了一旁等待着慕沉烟讲话。
慕沉烟走到案桌旁边,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桌上放了许多的案卷,不用看,都是上一届的判官留下来的,他来接手只能够等不忙的时候再去,慢慢的处理了。
慕沉烟随后从桌面上拿出了一个册子出来,册子上面写的很大的三个字,生死簿,翻开页面寻找叶岚媚的页面。
翻找了好一会,找到了相对应的位置,刚打开便就发现了不同,叶岚媚不应该死,她的寿命很长,而且晚年也很幸福。
怎么会出现如此差错?
往下排查了一番,发现了一个点有人在利用气息在遮掩叶岚媚的命格,导致叶岚媚没有活到应有的岁数,也没有得到应有的生活。
看来是有人在,特意的将命格给挡住了。
那么就是说有人在换命。
慕沉烟沉默了下,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将这命格收回了,至于原本那个被替命的人,应该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当中,不应该用别人的命格活。
慕沉烟抬手挥动,生死簿上的命格全然发生了变化,命格已经被收回,而至于被替命的那个人怎么样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慕沉烟则将生死簿放下,开口道:“叶岚媚听封,为白无常,往后兢兢业业,不可懈怠。”
叶岚媚向前一步跪了下来道:“叶岚媚听封,往后会兢兢业业,绝不懈怠。”
话语刚落。
叶岚媚身上的怨气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功德,下一刻她的手上也出现了白无常标志性的哭丧棒。
一身红衣变成了一身白衣。
叶岚媚能感受得到体内的力量,很开心,忍不住的抬起头,露出了原本精致而漂亮的脸庞。
叶岚媚本身就偏妩媚一些,如今穿了一身白衣,将妩媚压了下去,眉眼之间添了一丝温柔。
叶岚媚察觉到此身的变化,立即跪了下来道:“谢谢判官大人,让我新生,往后我一定会兢兢业业,不会出现任何错误,也会做好自己的本分。”
慕沉烟抬手示意:“起来吧!休息一会,你们两个也认识,你们两个聊聊,交流一下往后的工作。”
话语至此。
顾云寒上前一步道:“恭喜恭喜,你这次因获得福,不错,我们两个以后就是搭档了,接下来我给你说一下我们的流程。”
顾云寒带着叶岚媚走到了一旁,两个人坐了下来,顾云涵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本册子。
上面有他这些年一工作的一些内容以及怎么去判断案情和按键。
叶岚媚坐在椅子上,双手接过册子,珍惜的放在手上,慢慢翻开页面,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更加确保自己以后要认真的工作。
不能出错,这要是出错会影响到案件的判断和宣判。
3. 冥婚(1)
叶岚媚看了许久,没有回过神。
从来没有接触过文字的,压根不认识上面的字体,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家里当年说她是个女孩子不用读书,也不用学习,让她当个娘子就行了。
可如今她却压根不认识字。
这让她情何以堪?
叶岚媚低着头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慕沉烟张了张嘴,最终眼一闭,心一横,开口道:“大人,我不认字。”
这话一出,她满都是苦涩。
原来不认字会错过那么多。
一时半会不知道是怪谁。
但她也知道这事不能怪别人,这个朝代好像女子均为都不能够认字,或许是命不好,或许是生错了朝代。
慕沉烟倒没说什么,反而抬起头望向叶岚媚笑了笑道:“没什么,这两天我会找人教你识字的,慢慢来,一步一步的提升自己,相信自己。”
话语刚落。
“对了,你既然已经生死,那你就把你的骨灰带在身边,或者是你在你身上挑一下自身的骨头,看哪一块合适你便附身于此。”慕沉烟准备起身时,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并就一次告知。
叶岚媚闻言表情微微一愣,立即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想回阳间去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如今也倒,趁早回去也行。
但她一个人也不熟悉地府。也不太了解地府回阳间的一些路,能够求助性的看着判官大人。
叶岚媚知道自己有些冒昧了,但是跟男子在一起,她有一些不舒服,只能够找同行的女子了,所以挣扎了半天才道:“大人,你能陪小女子上阳间一趟吗?我怕和男子同路有损名声。”
当下叶岚媚,思想还没有转变过来。
如此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等后面两个人搭档之间慢慢磨合好了之后或许想法才能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以啊,我刚好准备上去看看,我陪你一起。”慕沉烟道。
叶岚媚激动的抬起头,满是仰慕的看向给予她二次生命的判官大人。
叶岚媚道:“谢谢,判官大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判官殿。
一阵白光闪过。
两人便就到达了起初开始的那间茅草屋,此时的茅草屋外布满了白布,以及周围传来了一声声哀乐。
只是这哀乐中为什么还放着鞭炮?
有一丝不对劲。
慕沉烟目光凝聚着周围,发现周遭的气息也有一些不对劲,这气息怎么跟配冥婚的气息一模一样?
不对劲。
慕沉烟看到这里一个闪身直接到了茅草屋的正中央,就看到了,两副棺材,而另外一副棺材漆黑又庞大,的那一小副棺材,仿佛赠送一般一样,又不值钱,看起来很很廉价。
她看到这里漫步向前走去,走到小的棺材旁,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被气笑了。
不是,那个大聪明想的这阴招。
人都死了,还要配冥婚,咋了?不嫁出去祖坟能炸还是全家就没有下辈子了?看看这对吗?这什么离谱的事情。
气的他都有一些喘不过气来了。
“叶岚媚,你的家人未必对你好,你进来看看吧。”慕沉烟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让对方进来,反而是让其在外面静静等候。
叶岚媚不明所以的踏进屋子,刚进屋子的那一刻,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随机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才确保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只是为什么家里会多了一副棺材?
而整个灵堂布置的很像成亲的场面。
叶岚媚没有看明白,但是身后升起了一股寒意,觉得这好像不太对劲,立即走到小棺材旁边,将小棺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
看还好,一看整个人惊呆了。
可思议的张了张嘴。
小棺材里面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画着精致的妆容,躺在棺材里面,平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一样。
而另外一边不用看,他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让她不明所以,以及不相信自己的父母会是这种人,他想狡辩,想说啊,可是画到喉咙边却又被吞了下去。
此时算是明白了。
她的死或许是一场阴谋,她的死或许是别人设计好的,而她的家人只是在配合着他来演这场戏罢了。
叶岚媚坦白着脸,低头望着自己的身躯,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恨,恨自己是女儿身,恨自己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当中。
可是再怎么恨,也不能够插手阳间的事儿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好,它不能够让这些人带动,她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日子。
绝对不能够将其折在里面,而且也刚当上白无常。
绝对不能够让判官大人失望。
叶岚媚思考到这里,半跪了下来,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判官大人道:“大人,我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心冷下来之后处理所有的事情都会加紧速度,可是真是如此吗?
慕沉烟弯腰刚起扶了起来,叹了叹气道:“这次我会帮你的,不用你自己,跟在我身后好好看着。”
“好,属下知晓。”叶岚媚起身走到慕沉烟身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将自己的心给压制了下去。
慕沉烟将手放在红色的棺材上面,闭着眼,轻咒语很快红色的棺材便就挣脱了束缚,而原本棺材上面那看不见的锁链也慢慢消退。
而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一道惊雷闪过。
直接劈到了灵堂内。
整个灵堂劈的稀巴烂,而那服黑色的棺材也被劈了开来,里面的人也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看起来像一个秀才,全身枯瘦如柴脸上基本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已经枯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而身上还穿着一件红色的袍子。
周身盯着许多看不见的小钉子。
将秀才紧紧的压制在其中,无法挣脱,无法离开只能忍气吞声的,待在棺材里面,如今他身上所有的束缚被全然掀了开来。
棺材里的秀才猛然间坐直了身子,看向四周,脸色更加黑了,不过可能是源于他尸变的原因,脸色就没白过。
不用看人在死的时候。喉咙有一口气,那口气不上不下,就会咽不下去,不仅咽不下去还会因为生前一些人所做的事情导致整个人的尸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终演变成了僵尸。
此时僵尸身穿的一身大红袍,显得格外的惊悚,又有一些不忍直视,毕竟脸颊都已经发枯了。
慕沉烟看到对面的僵尸,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死前的怨气有多大啊,不仅发哭了,甚至整个人的周身的黑气不断的蔓延着。
天呐,这要是放在地府也是一方霸主。
不过遇上了她,这件事情得好好解决了。
“好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束缚已经解开,此时不是搞事情的时候,能给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位公子。”慕沉烟靠在棺材旁,看向眼前的僵尸询问着。
秀才原本想要大闹一场,听到此话,出奇的安静了下来,找了一个位置,慢慢的靠了起来,开始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秀才是隔壁村的。
从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家里人为他尽职尽力,除了逼着他成亲以外,其他的方面都很好,他养这么大也不错了。
至于为什么心里有气?
这得要从前两天说起了,前两天的时候,秀才生了一场大病,治也治不好,最后家里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找到了一个道士。
那倒是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身后黑气已经溢了出来,整个人处于一种阴暗状态,他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觉得心里极其难受,不舒服。
跟家里人说了,家里人一开始听了,但是后来也不知道轻信了什么话语,便就对他所说的话不管不顾。
甚至还把他关在棺材里面。
当他在进入棺材里面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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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气的,可是直到第二天的时候,棺材里面的空气逐渐消除。
秀才一关在棺材里面,逐渐的失去了呼吸,心里的那口气咽也没有咽下去,卡在了喉咙中间。
而那道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硬生生的炼制成了这副样子。
等练成功的时候,他们家里人打开棺材的那一刻,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家里人为了不让家里遭殃,硬生生的给他身上钉了许多的钉子。
甚至不惜找人将他镇压在这副棺材里面。
到最后家里人觉得对他有愧于心,准备给他配一场冥婚,就是此时此刻的这场冥婚,够完全感受得到,小棺材里面没有灵魂的存在。
哪怕两个人被配在了一起,这都是一场无效的结亲。
再后来他就不知道了。
才慢慢悠悠的将这些话全然说完,也就没有再起身了,反而是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那就是,难道是参与了你的因果线,甚至让你练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你想不想报仇?”慕沉烟挑了挑眉头,看向秀才。
她觉得对方并不是那种害人害己的人,反而还有一些好。
这样的人不应该变成这副样子。
秀才不知道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反而是询问道:“我这副模样怎么去报仇?我大概是听明白了那个道士所言。我变成了一个僵尸,拥有了不死之身,可是我也惧怕阳光。”
基本上无法在阳光下直立行走。
是之前他试过手伸向外面,阳光瞬间将他的手给腐蚀掉了。
对此他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出过房门,直到被压在了棺材里面,变得更加像个怪物一般的存在。
秀才越说越心里难过,整个人低下了脑袋,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坨。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秀才本身就很瘦弱,还甚至没有超过一米八,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再加上营养不良,如骷髅般存在。
“没关系,我们晚上再处理事情,这一次我们要处理两家的事情,唉,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着我看你这副样子,也出不去了,跟着我吧。”慕沉烟思考了片刻,他觉得自己还差一个将领。
如今对方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也算是僵尸中最好的那个了,一般情况下,僵尸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如今此时的秀才不仅有意识,还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就好了。
等往后慢慢的可以再度提升,也不是问题。
秀才听闻如此眼神瞬间亮了,挣扎着从地上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抬起他那没有什么肉的骷髅脸一本正经的介绍道:“那容我自我介绍一番,我叫顾才成,生前也算是一个秀才,可不知为何,我的位置变成别人的,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看得开,做好我自己,至于别人的,他牵扯进了我的因果线,他也会为我挡灾。”
虽说的好,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也不见得别人为他挡灾,他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些人说不定还在官场上,谈笑风生呢。
而他变成这样真的对吗?
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坏人长命百岁。
多么可笑啊。
慕沉烟听到最后一句话,没忍住,笑了笑,心态真好,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看外边,发现外面的天空逐渐暗淡了下来,而周遭的人也迟迟不敢围到灵堂跟前来。
不是不敢进来,而是被这一场变动地的雷声给吓到了。
周遭的人,远远的站在一边,嘴里喃喃道。
“怎么回事?难不成那顾秀才来报仇来了,还是怎么样?”
“不知道,虽然说顾秀才的死跟他家里人脱不了干系,可是跟我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是来帮忙的。”
“对,对对,说的对,我们这些帮忙的就不掺和在里面了,我们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自家人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伤天害理,我们也没有去伤害其他人。”
几个村民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自己的想法。
之后所有的村民都一拥而散。
4. 冥婚(2)
留两户人家在原地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向前一步,甚至还推推拉拉的。
顾大庄站在原地颤颤巍巍的指着灵堂,不可置信的讲:“怎么回事儿?那里怎么会被雷劈到?难不成说我们的事情被上天发现了?”
顾大庄说到这里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说句实在话。
顾家最为信奉于神明,可如今他们所做下的种种事情被神明发现了,这让他们一家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顾大庄不可置信的瘫坐在地,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站不起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触怒了神明。
心中满是不安。
可他也是为了自家儿子好啊,让自家儿子健康起来他有什么错,就这样一番的操作,自己都相信了。
最终深吸了几口气,站起身子,心想着对,没错。他没有任何的过错,他只想让儿子好起来,他有父爱他对,孩子是无限付出从来没有过错,没有任何的过错。
顾大庄想着想着,脸上挂起来了异样的笑容,不怕的抬起脚步,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很显然他停顿了一番,不过还是内心不再那么的挣扎,直接一把手掀开了,灵堂的门帘。
顾大庄掀开门帘的那一刻,眼瞳孔猛的收缩了一番,整个人呆愣的站在了原地,而他瞳孔当中折射出来的景象是他的儿子变得枯骨如柴,上所穿的衣服妥妥的像恶鬼。
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子,那女子低着头,头发向前披着,全身散发着黑气,而呜呜咽咽的哭咽声传递在整个灵堂内部。
顾大庄咽了咽口水,双腿不停的打颤着,整个人脸上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滴着,可是他又回想到自己没有错,这个点上他又胆大了起来。
直接掀开门帘,迈开脚步直接走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刻,先声夺人道:“你这个小畜生!我还不是为了你,让你的身体健康起来,你现在倒好,联合起另外一个畜生来伤害我们一家人,我看你简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
顾大庄说着就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只是当他手抬到半空的时候,手被拦住了,挡住他的另外一只手是布满青痕的胳膊,手也枯骨如柴。
但是力气极其大,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他推倒在地的那么一瞬间。
顾大庄整个人大脑嗡嗡响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
竟对他动手。
顾大庄不仅觉得落下了面子,也觉得有损父亲的威严,直接并就破口大骂:“畜生就是畜生,你生出来的,当时就应该掐死你,就该把你扔到乱葬岗里,让你自生自灭。”
一拉串的恶言恶语侵袭而出。
“哦,父亲居然这样看我,那父亲对我之前好的所有种种,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子呀?我的姐姐们。都被你们琪琪扔到了乱葬岗,对不对?怪不得我的身体不好。”顾才成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以前不懂他为什么出生的妹妹们隔一天就消失不见了。
原来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怪不得他生病生了这么久。原因无他,原来是作孽做的所有的孽障,多反噬于他的身上。
他以前听过一个传闻。
听说老一辈儿生出来的女孩都会扔掉,甚至也会直接掐死。不给那孩子一丝一毫的喘口气的机会。
不知道,他们家做的孽有多少,但是他身上的这些病能体会出来,他们家杀的女孩并不少。
顾才成想到这里忍不住的笑了笑,笑声很凄凉,也很悲惨,他这一笑,周边的草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为何。原本生长很好的草木身边变得枯萎了起来。
而他的身下也变成了光秃秃一片。
“好了,收敛一些,要不然百里的庄稼田地都不够你霍霍的。”慕沉烟向前一步,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将这种种给克制住了。
这要是继续释放周身的怨气,周边的庄稼田地都会受到侵害,没办法,练出来的僵尸能力就是这么如此。
而且最主要的是僵尸生前一定是大善之人,怨气才会不断的释放扩大。
看来这秀才生前不仅是大善之人,还是一个纯良之人,要不然怨气怎么那么多。
慕沉烟叹了叹气,这件事情她得处理了,要不然这么耗着也不是事情,
慕沉烟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叶岚媚示意道:“你让外面的那些人都进来,谁都不能走,今天的事情一个个宣判,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绝不姑息。”
叶岚媚抱拳表示道:“属下知晓。”
叶岚媚朝着外面移动而去,外面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而她的出现则像是猫惊动了老鼠一般。
画面所站的人全部大叫的跑了开来,但是有的没跑远便就被她一同抓了回来。
跑有什么用?跑永远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也会被他找到。
就跟她当时一样,跑又跑不掉,最终只能以死结束人生。
叶岚媚看着自己以往的亲人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一瞬间整个人都忍不住的笑了笑,笑声很凄惨,但还是忍住了,毕竟现在有官职在身。
不可失了本分。
叶岚媚深吸了一口气,将其一把扯进了灵堂当中,所有人进入灵堂的一瞬间,都发出了尖叫声。
极其尖锐的声音特别大,声音当中满是恐惧,甚至还有怨恨,但其中并没有悔恨。
叶岚媚不想管这么多事情,也不想去看那些所谓的家人。
将头撇到了一旁,剩下的就交给大人就可以。
她则坐在一旁,慢慢的跟着学。
这样能够提升自身,以及自己狙魂的速度。
说句实在话。
叶岚媚从一开始到现在,虽然不知道怎么去勾魂,但是她待在大人身边也能够学习一些东西就好了。
想着想着就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那些人,眼中满是嘲笑,看看这些人死到临头了还一脸的倔强。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还没有任何过错,当真是可笑又可悲。
慕沉烟看了一眼周遭站的人,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了棺材的正中央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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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些人,抬手挥指一间,整个灵堂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整个灵堂变成了一幅严肃的景象,是一个公堂的情景,两侧站满了人,那些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在不停的敲击着地面。
而正中央的慕沉烟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穿着大红的光袍,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案桌,目光严肃的看着,跪着的所有人严肃的开口:“都跪好,少在那里眼睛乱看,收起你们那些恶心的眼神。”
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震惊的,不敢动了,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不行,有的还忍不住的尿了出来,瞬间一股尿骚味传遍了整个,公堂之上。
“顾大庄,年仅五十气,顾家庄之人,虐杀十名孩童,在此之前你也毒害了自己的妻子之后又取他人继续生子,直到生出了顾才成这个儿子,剥夺十年寿命,死后打入石压地狱。”慕沉烟冷声开口。
这种人就不应该活那么久。
倒不是乱判,而是他身上的冤案太过于多。
该死的!
不能让好人寒了心。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放下屠刀,立即成佛。
做了一件好事情就要成为好人,那坏人做了一件坏事,那他就要遭全部人去唾弃吗?这对吗?
蛮搞笑的。
顾大庄感觉身上仿佛压了千斤重一样,立即趴在了地上,整个人身上发着冷,听着对方的话语,他更加不敢动了,只能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也不敢狡辩,生怕自己一狡辩自己的小命儿就交代在这了。
他虽老了,可是还想活。
慕沉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翻着册子,接着第二个人的宣判:“叶沙你生前虐杀他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甚至猫哭耗子的在那里装腔作势,挑拨离间,剥夺寿命十年,死后下拔舌地狱,刀山地狱服刑百年,转世为畜生。。”
叶沙表情闻言一愣,很显然不相信,恶狠狠的看向慕沉烟放狠话,眼中满是恶意:“你这小畜生,你在乱说什么?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我要是出去,我第一个宰了你这个小畜生。”
恨不得吃人肉喝人。
话语刚落。
叶沙并就被狠狠的按压在了地上,巴掌直接扇了过来,一次比一次重,甚至还不惜代价的直接将其的胳膊硬生生拔了下来。
被打的毫无反击之力。
也因为刚才的辱骂,他的舌头也被硬生生的割了下来。
血溅整个公堂。
叶岚媚原本想忍着的,可最后没有忍住,直接将自己的父亲给杀之,实在忍不了了。
这污言污语,甚至还想伤害他人,简直是挺搞笑的,这种人怎么投胎成人的?当年投胎的时候是否跟人抢了?
叶岚媚一想到这里她就看向自家大人道:“大人,这人当年投胎转世的时候,是不是抢了别人的人道,将本应该投胎转世的人推到畜生道去了?”
这话一落。
整个公堂瞬间变得静悄悄的。
无一人说话。
此时如果册子掉在地上都能够发出响声。
5. 冥婚(3)
“有点说法,我查查。”慕沉烟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叶沙的脸庞,这时他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一丝不对劲。
眉间有黑气,而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畜生气息。
看来当年投胎肯定有点问题在其中,要不然如此怎么会投到人道?难道没有被人发现吗?想到这里再次沉默了。
慕沉烟为了寻找答案,开始翻手里的册子,翻了一小会就发现了不对劲,到相对应的那一页,上面明明显示的是畜生道。
明显的记录着投胎的是野猪道,供猎人猎杀三百年才能转世为人。
怎么如今变成了人?
野猪明显是不能开智的,而且也是一个个人怎么会修炼成人天道不允许,神也不允许。
那么接下来只有一个答案,这人将本应该自己所受的罪让他人代替。
当真是恶毒。
慕沉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厉声道:“叶沙,你敢欺瞒天道你敢不将地府放在眼里,公然将本应该转去人道的人推入畜生道,而你带他转入人道,我看你简直就是活腻了。”
此话刚落。
天边一声巨响,惊雷四起,轰隆一声,大雨倾盆而下。
不知哪传来的声音,他能够听到野猪悲凉的叫声,仿佛在诉苦,说着天道的不公,而天道也正在回应着他的不公。
欺瞒天道,不将地府放在眼里。
慕沉烟起身绕过案桌,走到叶沙的跟前,俯身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掐住对方的脖颈,将其一把给托举起来。
但她发现这个姿势对方好像不那么难受,随后换了一个姿势,伸出手,将对方的头发扯在手里,将其硬生生的拖出了公堂外。
刚拖到公堂外时,外面出现了好几双,眼睛密密麻麻的在山野当中,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响声。
很明显是野猪的叫声以及和野猪的愤恨。
所有野猪的双眼都齐齐的对向了叶沙其中一只野猪缓缓的走了下来,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但不知为何他开口则讲人语:“判官大人,将此人交于我,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仇恨,我不希望判官大人牵扯在其中,而天道也允许我报仇。”
慕沉烟将其一把拖拽了过去,直接扔在了地上,叶沙仿佛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一样,重重的跌倒在地,躺在地上呻吟着,不停的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也时不时吐出鲜血。
想开口却无法说出声。
但眼中的愤恨与不安以及惊悚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周围,他恨。
可他却忘了,他抢了别人的人道却义正言辞的,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过错,他还愤恨着世间,没有人欠他的,只有他欠别人的。
野猪可不管对方怎么去呻吟,怎么去凸显,他都视而不见,反而是登着四只蹄子走了过去。
过去期间还不忘招呼着其他野猪一同围上来,等那些野猪全部围上来的一瞬间,最前面的那野猪发号施令:“将其分时食,则开灵智,这是天道允的。”
这是应该的。
野猪名为,傅云溪,十世大善人,却因为恶人将他推入畜生道,转世投胎成为野猪,受他人猎杀整整三百年。
这三百年来。
受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难。可他不服。
他当善人当了整整十世。
要不是天道发现他还会再受几百年,这个罪他不受天道应该为他的没发现而买单,而天道也允了他的族人,将其分尸则开灵智。
而善人的结局不应该受到如此。
傅云溪静静的看着所有野猪将叶沙分食,而对方的灵魂也慢慢生在了半空当中,这一次他要让对方魂飞魄散。
不过,族里还有一些小孩未开灵智,这魂体分尸了,那些孩子们也能有灵智,而他们一族也能够逐渐的壮大。
想到这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袱。这包袱是天道给他的,说是能装人的灵魂,能供他们族群的小孩分食。
将叶沙的灵魂,收到包袱以后就放进入了自己的怀中。
而所有野猪在分食下去的那一刻,都逐渐开了灵智,他们一开始的猪言,猪语,瞬间切换成了人语,开口的那么一瞬间都在讲道:“族长英明,我们将永生永世跟随族长。”
傅云溪闻言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慕沉烟前走了几步,双爪弯下磕了三个头道:“谢谢判官大人,如以后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尽管给我说,我会来帮你们的。”
说着还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看起来不怎么值钱,但是发着光亮,这是他的传音器,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有。
这传音器在他们族里也不怎么值钱,毕竟他们族里就是盛产这些东西的。
慕沉烟下腰接过传音器道:“谢谢,有问题我会找你的,那你们现在是回去了,还是准备在这山头转悠?”
“准备回去了,族里还有一些小孩未开灵智呢,我不想让那些孩子等着急了,就先回去了。”傅云溪一边说一边掉着头,朝着森林深处走了走过去。
身后的族人们也慢慢的围了上去。
不知不觉他们便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慕沉烟远远的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收回了视线,朝着公堂内走去,当他进入公堂内的时候,里面已经条理分明了,所有人都整整齐齐的跪在了地上。
而且一些人也开始争先恐后的认罪。
慕沉烟挑了挑眉,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人道:“怎么想着认罪了?刚才不是大家都一个个不认罪吗?不是非说自己没有错吗?怎么现在?东争先恐后认罪了,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从前只见过争先恐后指责对方犯罪的,从来没有见过争先恐后认罪的。
当真是太惊讶了。
慕沉烟绕过那些人坐在了公堂的主位上继续审判着,审判的流程继续。
下面的所有人都接受了自己的罪行,没有任何的反驳与狡辩。
顾大庄跪在一旁暗自窃喜他没有惹怒主位上那个女人要是惹怒了他,现在尸体都不会完整。刚才他也看到了。
他那所谓的亲家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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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的分尸开来,肠子都被扯了出来,尸体全身上下连一个渣都不剩。
就连灵魂都被狙了过去。
他此时很庆幸自己没有做那些大恶之事,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多善良,到这里便就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叶岚媚在一旁学了一会,就忍不住的询问着自家大人道:“大人,我跟那秀才的婚约算不算数,要是不算数就好,要是算数了,我估摸着还得将这婚约给解除了,好麻烦。”
她还没有嫁人的想法,她也不想糊里糊涂的跟人结了冥婚,有点烦人啊。
唉声叹气的。
“没有成,你们的仪式都还没有进行着,所以说你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但是你们两个之间往后还是会见面的。”慕沉烟斟酌了一番言语,继续道:“但你们两个以后可能是同事关系了,我打算将他收编,当我这边的鬼将。”
怎么说呢,他现在跟那光杆司令一样,手下就一黑白无常,黑无常虽然干过,但也算是一个新手,白无常完全是新手上路,一切都得靠他自己拘魂,审判判案。
有点麻烦,但是如果给自己找一个鬼,将之后她能够轻松一些等。往后所有人磨合起来,所办的案子都能够快一些。
慕沉烟说到这里继续,着手写着自己的生死簿。
叶岚媚听闻此消息眉开眼笑,原本就很是漂亮的脸颊上挂上了笑容,整个人都很开心的,站在原地哼哼地唱着歌。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够传到整个公堂上的所有人的耳中。
此时很开心,无法用言语来形成。
可不想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的跟别人成亲了,还是一个陌生人,这简直太离谱了,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说着她就迈开脚步,准备去,刚才旁边抽取几个重要的骨头,携带在身上,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能够拿他的身体乱配冥婚了。
怪不得大人之前说让他挑骨头呢,原来是有用处的。
叶岚媚这边去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另外一边的顾才成像蘑菇一样蹲在角落里,拿着树枝戳着地面,他此时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他感觉自己呆呆愣愣的,以后在哪里去都是个问题。
唉,他能去哪里呀?正思考着呢,他便就听到了,旁边的两个人在那里讲述着话语。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你们一块吗?但我感觉我的能力好像不怎么强,你看我瘦瘦弱弱的手跟鸡爪子似的。脸跟发了哭的身体一样,也不怎么俊俏。”顾才成前一秒激动,后一秒就开始找着自身的问题。
的确,他觉得自身长得有一些丑,那不是一般的丑,他有一些不敢看镜子了,毕竟他手都是这个样子,那脸还得了。
哎,这事搞的。
其实跟在两个美女姐姐身边,有一些无地自容。
慕沉烟放下手中的册子笑着道:“别乱想,以后一定会变强的,而且你的身体也会慢慢的变回原来的样子的,叶岚媚当初的样子也不怎么好看,你看她现在多好多欢乐。”
6. 候府壁画(1)
顾才成表情微微愣了愣,下意识讲:“真的不会被嫌弃嘛?”
他有一些意料之外。
真的不会被嫌弃。
他的心里也就不再那么的担心了。
毕竟他这副样子跟着过去了,其他的同僚看到了肯定会笑他的。
而且也会嘲笑他。毕竟现在的人也不喜欢跟邋里邋遢的人做朋友,再说了,他还是僵尸。
与其他人有着莫大的不同。
他以前听说过僵尸跳出三界之外,没有来生,这样一想,心里又不得劲了。
哎,他这个人心里特别的敏感,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又难过了起来。
“别想那么多,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你跟我走就对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慕沉烟伸手拍了拍顾成才的肩膀,认真的讲述道。
随后开始忙活着自己的审判。
顾才成点了点脑袋,蹲坐在一旁,等待着,毕竟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他就不上前去搅和了。
时间慢慢流逝着。
在隔天早上。
慕沉烟经历了一晚上的审判,终于将所有的案件都给判完了,而那些人也在拍完的那一刻,全部都昏迷了过去。
脑中所有,有关昨天晚上的所有的事情都被一一消除。
这是最主要的,这要是没有消除了,这些人知道了怎么回事?肯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些事情给破除掉了。
一些妖道就专门接这种单子,将那些原本所判案的人的命运线硬生生的发生了改变。
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慕沉烟收回思绪,将这里的一切全部恢复完整,之后便就带着自家的属下离开了这里。
离开的那一刻,这里立即恢复了原本的情景。
一段时间过后。
三人便出现在了判官殿。
慕沉烟因为一晚上没睡的原因,现在魂体有一些不稳,需要加固,需要休息。
站着身子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房内走了过去。
而徒留在原地的顾才成一脸好奇的看着周遭,发现这里的气息很舒服,在他的周身不断的游走着,让他原本很是累的身体慢慢的变得不那么累了。
顾才成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小会之后,他又走到了判官殿门的大门口,瞅了瞅,不瞅还好,一瞅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门口的魂魄很多都在来来往往的行走着,而且周遭还有一些集市跟摆摊的。
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开了嘴,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这里好好啊,我好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这里是地府,所有来到这里的魂魄都会来到判官点接受审判,看好后他们想要投胎的就去排队投胎,不想投胎的可以。在这里留下来。”叶岚媚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认真的回答着。
此话一出。
“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是同僚了,我刚才听大人给我说,让我以后就跟着大家了。”顾成才也附和着点着脑袋。
他喜欢这里,他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家。
叶岚媚眼神一亮,抬起脚步向前跨了一段,伸出手拍了拍顾成才的肩膀,一脸笑意道:“恭喜恭喜,老大让你以后干什么呢?”
“具体也没说,等老大休息好了之后,老大就会过来说的。”顾才成晃着脑袋答复着。
两人就这样一边睡一边聊着天。
在不远处的牛头马面,手里也拘着魂,看到判官店门口蹲着两个新的游魂,有一些不可思议,难不成说判官大人今天休息还是怎么样?
有点奇怪。
牛头忍不住拘着魂上前去询问两人:“新来的判官大人今天休息吗?怎么不见判官大人出来?”
原本两个人聊天聊的正开心着呢。
猛然间被一个粗犷的声音给打断了。
两人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
“牛牛牛牛牛头人,啊。”顾才成看到这一幕,抬起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牛头,忍不住的喊了一句。
有点吓人。
怎么说呢?他看到的牛头整颗牛的脑袋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且牛头还发着绿光,吓得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一天到晚受的刺激倒是不小。
主归上,是他太胆小了。
叶岚媚也被吓了一大跳,但立即的反应了过来道:“原来是牛头马面大哥啊,我是新来的白无常,这位也是我新来的同僚,只不过判官大人还没有说让他当什么职位,两位大哥,以后我们就是同僚关系了,多多关照。”
叶岚媚说话很圆滑。
牛头马面一听当即乐呵了起来。
牛头道:“那感情好啊,等过两天了请,新入职的同事吃酒怎么样?”
“是啊?我跟牛头兄在阳间发现了一家极其好吃的酒店,等过两天闲了我们就去,怎么样?”马面接着牛头的话说了下去。
叶岚媚闻言乐呵呵道:“那行,等过两天了,我们都闲了,聚一聚。”
至于能不能聚在一起,到时候再说。
“聊什么呢?聊的你们开心?”慕沉烟休息了一会,魂体也逐渐回升了过来,身体也逐渐好了。
慕沉烟原本想封顾才成的一到大厅发现大厅里并没有人,反而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她则走到了外面。
叶岚媚凑了过去,眼神亮晶晶道:“老大,我们在跟牛头马面大哥聊,等过两天了,我们去约一下吃个饭,老大,你去不去?”
一说到吃饭他就挺开心的,只是老大还没有过来,他也不好答应,现在老大过来了,询问一番也不是不行。
慕沉烟寻思着,属下聚一聚也不是不行则道:“也不是不行,可以呀,等一会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我们后天就去阳间去汇合,只是不知道在哪一家酒店吃,到时候我们汇合了再说,牛头马面你们怎么想?”
牛头立即道:“可以啊,旁观大人等后天吧,我们一同去就在,阳间和阴间的汇合处集合,等到时候了,我们去阳间找找酒楼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
慕沉烟要是没有任何问题,随后收回了视线,准备封顾才成的身份,牛头马面互相对视了一眼,则拘着魂离开了。
“顾才成,现在封你为我摩下鬼将,号令群鬼,兢兢业业,不能懈怠。”慕沉烟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拿出了判官笔,一边写一边严肃的讲。
顾才成闻言立即跪了下来,原本破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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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的身躯,一道白光让他瞬间给包围了起来,而他身上也瞬间出现了一副铠甲,盔甲很重,但穿在他的身上却很是轻盈。
手上也出现了一把长枪,这长枪散发着一股寒光,和他的身体也极为相似。
两者同在一起非常的合适。
顾才成来不及惊喜,反而抱拳道:“属下一定会兢兢业业,不会有任何的懈怠,属下现阶段也会不断的提升自己。”
他一定会让自己的武力值不断的提升着。
虽然是不死之身,可是他也要让自己能力得到完美的突破。
地府这边判官殿又多了一个同僚出来。
但与此同时。
阳间的候府却出了问题。
侯府位于落于京城的最旁边,周边也没有什么人,一片荒凉之地,但是侯府里面欣欣向荣。
此时已是深夜。
府里上上下下都休息去了。
在后半夜的时候,原本寂静的侯府出现了意外,暗下来的灯笼猛然间突然亮了起来,本来处于漆黑一片当中的候府,随着灯笼的点亮,侯府瞬间充满了光亮。
而侯府内传来滴滴答答的响声,滴答,滴答,滴答,像是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又像是房梁的雨水往下掉落的声音。
此时候府外周遭并没有下雨。
这一声音惊醒了原本休息的侯府众人。
但众人却不敢出房门,反而是继续听着声音,声音由小变大,由大变小,最后风吹的声音不断呼呼的响着。
也不知为何,此时所有侯府的门都被敲响,通通通的响声,让侯府的所有人都更加不敢下床了,都全然缩在了被子里面,不停的发抖。
藏在被子里许久。
敲门的声音,没了。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呜呜咽咽的声音很大,无法确定位置在哪里。
由此点听来。哭声仿佛传遍了整个侯府,上上下下。
在主屋的侯府夫人,裹着被子跟一旁的侯爷悄声细语的讲:“好耶,你说这什么回事儿?这府里以前也没有经过这闹鬼的事儿啊,难不成说这府里真的有鬼。”
候爷闻言也不敢说话,只是举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家夫人先不要讲话,这样容易影响外面的声音。
两人就此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同下了床。
穿着鞋子,披着外套,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为了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夫妻二人咽了咽口水,一同伸出手指将门给戳了一个窟窿。
接着朝着外面望去。
夫妻二人望了出去,发现外面一片的月光照亮了整个院子,不显得那么漆黑,而就在此时,夫妻二人看到一壁画,浮现半空当中。
原本白皙的壁画瞬间被染上了鲜血,奇怪的是,一个女人慢慢的从画里爬了出来,女人的穿着很是奇怪,头发遮满了全身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破碎的。
手上不断的滴着鲜血。
每爬过一个地方,那地方都会被染上许多的鲜血。
夫妻二人看到这里,僵硬着身子收回视线,一同看着对方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声音中满是恐惧。
随后便就昏迷了过去。
7. 候府壁画(2)
这一晕就是一夜。
外面的壁画也作了一夜的祟。
吓得整个侯府都没有人敢出房间。
直至第二天大早。
佣人们才陆陆续续的睡了过去。
此时整个侯府都静悄悄的。
除了外边的鸟叫声以及马车声,还有来往的叫卖声。
而候爷夫妇,缓缓醒来的时候,还在冰冷的地上躺着,由于睡了一晚上的地,两个人浑身酸痛。
两人睁开眼的第一刻就是往床上跑,躺在被窝里,这才缓了过来。
侯爷夫人木讷的躺在床上,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开口道:“候爷,你说那壁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要是不出来搞得整个候府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的,到时候云寒回来了,看见了怎么办啊?”
“我找找人回来看看吧!可不能吓着寒儿,就是不知道那些道士能不能解决啊?”候爷躺在床上点了点头,寻思着道。
他得找个人回府上看看了,要不然儿子回来了,吓着了怎么办?他们吓着倒没什么事儿,主要是儿子。
两人这么一合计。
便就开始穿衣梳洗。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夫妻二人讲了一会话,侯爷便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府,准备去山上的庙里,看看那边能不能有人出来。
这边候爷驱使着马车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
地府。
慕沉烟刚准备起身去看看地府其他地方,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声音极其低沉,甚至还带有恭敬道:“老大,我想回家去看看,自从我出来后就没有回过家,我家里人也不知道我出事了。”
有点想家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
“可以啊?你收拾一下,不过我记得你当时说想让家里人知道你已经没了,那你准备怎么回去,你也知道阴气不能跟普通人接触,接触时间长了会变倒霉的。”慕沉烟停在原地,转过身,关切的询问道。
对呀,这是一个主要的问题。
主要是阳间的跟阴间的是无法接触的,双方之间是两个极端,要是接触时间长了,身上的阳气肯定会慢慢的消失,会变得更为倒霉的。
顾云寒闻言原本激动的神情瞬间失落了下来。
是啊,阴气跟阳气接触,阳间的人会倒霉的。
他又想回家去看父亲,母亲在不在家,过得好不好?
顾云寒忍不住的叹了叹气。
慕沉烟看着顾云寒有一些难过,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先思考了许久道想:“这样我跟你一块回去吧,有我在你身边,你的阴气就不会乱窜,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刚想了一下。
有她这个上司在下属的阴气就不会乱窜。
顾云寒眼神立即亮了起来:“那感情好啊,老大,你跟我回去,我绝对把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他也好歹是阳间的小侯爷呢,不过虽然已经死了,哎,不过他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这倒是个问题啊?
得抓紧时间将尸体给找到,要不然到时候别人看到了肯定会吓着的。
回去之前他得去那山坡下看看他的尸体还在不在那,要是在的话,他就及时处理了。
也就不会吓到普通人。
比较他也是被害死的,这要是让路过的村民看到了,肯定会吓到的。
至于报仇,走一步看一步吧。
越想越觉得可以,只是事与愿违,他的尸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的父亲相见了。
原本驱车到山上寺庙的侯爷路过了山脚下,就看到了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顾候爷越看越觉得,这尸体有一点眼熟。
下意识的让车夫停车道:“阿福,先停车,我看那儿有一个人躺着,你过去看看那人是谁,感觉有点熟悉。”
阿福停下马车,跳下马车,朝着躺着的那个人的方向走了过去,越过去越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等他走到跟前将人翻了一个身后,猛然间发出尖叫声。
“老爷,老爷,是少爷,少爷好像没有呼吸了。”阿福一边喊着一边颤颤巍巍的将手放在自家少爷的鼻息下探了探,发现没有任何热气时,转身就吼着。
阿福这一声吼。
让原本坐在车上的侯爷立即愣了,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先开车,连下了马车,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过去的时候自己还跌了好几下,也不知为何他的腿有一些软,等他跑过去的那么一瞬间,便就看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儿子,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怎么晃也晃不醒。
而且脸也非常惨白。
整个人身上也脏兮兮的。尤其是肩膀上还有伤口,最主要的伤口来源于胸口上还插了一把箭。
候爷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摇摇欲坠般的瘫倒在地,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瞬间发出悲鸣的叫声:“我的儿,你怎么了?不是说出去玩一会吗?怎么人没了,啊啊啊啊啊谁杀我儿,我豁出去这条命都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侯爷一边哭一边将自己的儿子抱入怀中,而旁边的阿福别跪在一旁,擦着眼泪。
阿福整个人很难过,因为少爷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少爷对他也很好。原本以为少爷出去游玩,过两天就回来了。
如今却在这里碰到了少爷,还是少爷的尸体,到底是谁杀了他家少爷,越想哭声越急,但他觉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连忙扑到侯爷身旁,安慰着道:“姥爷,我们先将少爷带回去,然后慢慢的去排查,当时跟少爷出去的那些少爷们肯定都回去了,凶手肯定是那些人。”
阿福一边安慰,一边恶狠狠的想着他一定让那些人为少爷血债血偿!
别看他只是一个车夫但他也是少爷的伴读,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完了。
候爷也听进去了,逐渐的不再哭了,用力将儿子抱在怀中,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回头看了看山上。
这一次他先不去山上了,家里的事情后面再处理,至于那幅画,爱怎么造作怎么造作,去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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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都没了,家里的那幅画,大不了到时候一把火烧了。
他现在要回去为儿子报仇。
候爷一边想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等两个人将尸体放在马车里的时候,旁边的阿福突然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从少爷里拿出了一枚带血的玉佩:“姥爷,你看这玉佩是哪个府上少爷的?上面还有血迹。”
候爷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看了看玉佩上所刻的大字,当即就冷下了脸,谢府,谢相,好一个谢府,杀了他的儿子,既然还有脸去同他喝茶。
好好好,此仇不报非君子。
哪怕主要这侯爷的身份,他也要让谢府全家陪葬。
候爷小心翼翼的将这写福的玉佩给装在自己的包袱当中,这件事情得慢慢的跟他们算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阿福也懂事,立即将马车掉了个头,朝着家的方向驱赶了过去,一路上顾侯爷抱着自家儿子静静的坐在马车里,没有说话,他的悲伤无处不在,眼泪已经流干了。
整个人很麻木。
他回想他这一生,他没有害过任何人,他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当个侯爷,以后哪怕侯爷的爵位不被世袭,她的儿子也能够安稳的活下去。
如今有的人看不惯他是的一样,非得将他搞得家破人亡,那么接下来,他都没有儿子了,别人凭什么过的那么好?
候爷就这样想了一路。
本来想着从大门进去的,可后来又想了想,这件事情得先保密,他才能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两人从后门静悄悄的进入了候府,进入侯府,阿福便就连忙跑进了主屋里拿了一床被子又匆匆忙忙跑到马车上,盖在自家少爷身上。
他现在不敢,大声喧哗他害怕你的夫人过来,到时候夫人肯定会很伤心的。
就在两人将顾云寒的尸体拖进堂屋的那一瞬间。
大门那边的传来管家激动声音:“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少爷还带了两个位女子过来,”
候爷看了看怀里,儿子的尸体,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外,这件事情先保密,居然有人冒充他的儿子,看来这个事情得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候爷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轻声细语:“阿福,你先看着少爷的尸体,我先出去会会那个骗子,不要让夫人发现尸体,阿福,我相信你,你的能力一定会瞒过府里的人的,好好的看着少爷。”
阿福坚定的点了点头,坐在自家少爷旁边,准备给自家少爷换一件衣服,再将自家少爷的身上擦洗一番。
阿福这边忙活着。
侯爷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就看到他的儿子身边跟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他从未见过,但是他的儿子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一旁。
这让他不理解,甚至还有一些抗拒,他儿子已经明明死了,为什么还有人会冒充他的儿子他的侯府,居然对外有那么大的魅力。
候爷心中在滴血,为了不暴露实情,忍着痛苦,向前乐呵呵道:“儿子,回来了,这两位姑娘是?”
8. 候府壁画(3)
顾云寒并没有察觉到不同,反而乐呵呵的介绍道:“这位是慕姑娘,这位是叶姑娘,两位姑娘都是我的朋友,我带我朋友过来做做客。”
眼神还时不时的看向自家父亲。
有点小紧张,他的阴气又忍不住的往外泄露,连忙后退了一步,远离了开来。
那么一瞬间他的内心很悲观。
想张开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去开口。
又怕吓到父亲。
顾云寒介绍完,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着父亲的容貌,父亲好像老了,也好像憔悴了,眼中的悲伤不断的释放而出。
只是好像一瞬间,当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顾云寒沉默了下来,难不成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还是怎么样?下意识露出关切的表情。
刚准备开口询问。
“慕姑娘,叶姑娘,来,快进门,等一会吩咐厨房那边做饭,两位姑娘就留在府上吃顿饭吧。”候爷的声音将顾云寒的思绪给打断了。
顾云寒反应过来站直身子,邀请:“大家快进来,站在外面有点热。”
这么一招呼,大家也算放开了,自顾自的朝着侯府的大门内走去,进入大门内的那一刻。
慕沉烟今天就闻到一股极其重的怨气,围绕着整个院子,最主要的是她好像看到了一处阴界裂口。
看来这院子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从地府跑过来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不能够一上来就说家里有什么东西吧。
这对人家不尊重。
不过,慕沉烟稍微退后了一步,走到顾云寒旁边压低声音道:“这里有阴界裂口,府里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我们观察一下,要是有问题直接将那东西带回去就行了。”
这东西不能长时间留在阳间,要是长时间留在阳间,肯定会夺舍的。
可不想让阳间出现差错。
顾云寒点了点头,刚才那一会他进来的时候,还没察觉,老大这么一说,他就便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有怨气,还有地狱的气息围绕着整个侯府。
要不是听说这里有阴界的裂口,他都以为是谁想要害他们全家了,害了他不行,还要再害他们全家,一个都不留。
这事搞的。
顾云寒想了一路走到主大厅时,他就偏看到他的母亲坐在主位上,整个人憔悴的不行,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里面还夹杂着丝丝白发。
脸上的皱纹也爬了上来。
整个人看起来不仅憔悴,而且还没有气色,顾云寒立即跨步向前走到母亲旁边抱着母亲道:“娘怎么了?是府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快给我说说,我这段时间出去学习了一些本事呢。”
顾云寒搂着母亲一边讲一边安慰着母亲,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盒一盒胭脂水粉,递给自己母亲:“你拿着提一下气色,这两天脸色有些憔悴了,这是我在前面的胭脂铺买的,是新开的那家听说能够让人年轻十岁。”
顾母也就是侯爷夫人,接过胭脂盒,心里也高兴了起来,便就拉着自家儿子开始讲,这两天的遭遇:“儿啊,我跟你讲,这两天我跟你父亲是睡不好吃,不好晚上还要背。一副壁画给吓,简直了,都不知道那壁画从哪里来的?搞得整个府上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咱们府上的佣人都要辞完了。”
这两天她叫一个苦,都是什么事啊?他感觉这两天他不仅老了十岁,甚至整个人的心态都有点问题。
看谁都觉得对方好像要害他们家一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了。
要不是有候爷在估计整个人都会扛不住的。
顾云寒听到这里整个人立即站起了身子,他就说为什么整个家里的人都没有精神气,而且精气也很少,原来是有精怪在作祟。
他起初只是觉得那精怪或许只是在这里停留着并没有作祟,那谁知那精怪不仅作祟,还让他们一家人变成这副样子,看来那东西留不得了。
“娘,你不要怕,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我这段时间出去,学了一些好的能力,晚上了就帮家里处理那件事情。”顾云寒拍了拍自家母亲的手背,安慰着讲道。
他庆幸自己有能力帮家里人处理事情,他也庆幸自己当时遇到了慕沉烟这个老大。
顾云寒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自家老大,无声的开口道:“老大,我们今天晚上就把那个邪物给处理了。”
这个事情不能拖,要是一拖再拖,事情肯定会严重的。
慕沉烟落坐于旁边,跟着一杯茶一边喝一边点头回应,随后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掀开窗户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而候府的正中央的天空上一片漆黑,甚至还有一丝怨气在那里来回不断的飘动着。
就在此时,原本静悄悄的别院,发出砰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地上了,但是四周又静悄悄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坐在主厅里面的众人谁都没有动,反而是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了过去,他们现在不敢开门,也不敢踏出这里一步。
只敢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候爷夫人下意识抓住自家儿子,声音颤抖的道:“儿子,那个东西又来了,怎么办?”
现在浑身上下都抖的特别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一下,生怕动了自己儿子就会出事儿一样。
候爷坐在主位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看向门外,心里万般的祈祷着,他儿子的尸体绝对不能够出事儿,要是出事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办啊。
紧张的手不停的颤抖,不停的在内心祈祷着。
而就在他祈祷的那一刻,
原本关着的门,因为一阵风吹,门突然打开了,咣当一声,敲入了大家的心里。
所有人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眼神死死的看向门外,都看到门外漂浮着一幅壁画,壁画也慢慢的开始渗出鲜血,鲜血往渗的那么一瞬间。
周遭全部的蜡烛都全然熄灭。
在这一片黑暗当中,风呼呼的刮着,一股极其腥的味道传遍大家的鼻息当中,味道很难闻,也很臭,就好像是泡发至腐烂的东西一样,可是却又不像,就像是常年放在那里没人去管的尸体一样,所散发出的尸味。
“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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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股腥臭味”管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只是管家刚说完话。
那味道更加浓郁了。
慕沉烟比了一个手势看向管家道:“先别说话,看看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话一说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她,由于目光太过于多了,她有一些局促,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慕沉烟随着接下来,她便就看了过去,他就看到一幅壁画,悬浮在半空当中,慢慢的从里面爬出来了一个女人,女人蓬头露面。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并不完整。
仔细看,就会发现女人身上的伤痕很多,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暴露出来的骨头,在女人身上。
慕沉烟看到这里她发现了不对劲,按理来说,如果是从阴界裂缝口里跑出来的东西,身上肯定会带着一丝阴气,不会带着怨气,如今对方身上不仅带着怨气,还带着恨意。
看来是有人故意将这幅壁画放在这里。
这不仅是要了这一家人的命,甚至还一个活口都不留。
有多大的怨恨啊?
甚至不惜将此女折磨成如此。
那人的道行一定不小。
慕沉烟阴沉着脸站起身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抬手将趴在半空当中的女鬼给定住,需要向前仔细的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慕沉烟停在壁画旁开始查看着怎么回事儿,看了一会病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壁画完全是用人皮所制作而成的。
上面的话是用骨头磨成的粉绘画而成,而这女人身上破破烂烂,骨头都破碎程度来看看,来是有人将这女人不仅活剥了皮,甚至还将骨头磨成了粉,上了颜料绘画成此画。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将对方困在其中。
甚至还用来害人。
“云寒,那来一下,用你的锁链将此人给捆住,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活人的人心智了,只能先束缚着,我再将他的怨气给压下去。”慕沉烟喊道。
顾云寒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眼神了,直接一步上前伸出锁链,只是他的能力还不足,在释放锁链的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套上了黑无常所穿的衣服,以及黑无常所戴的帽子。
彻彻底底变成了另外一幅样子,但还好脸没有任何变化。
慕沉烟在顾云寒其束缚的那么一瞬间,立即伸出手拍在对方的脑壳上,将对方给拍了,清醒过来,而她第一句话则开口:“姓名,年龄,籍贯,以及还记不记得你的死因?”
女人残喘的躺在了地上。
由于身上的血液不断的涌出,整个人还是隐隐一息的,不过现在脑子清醒了,忍着疼痛慢慢的爬起身子看向慕沉烟道:“小女子叫,江美娘,芳龄二十二,籍贯小女子不知,小女子只知道自己生来便就是谢府的奴仆,死因是不愿意下药害人便被少爷硬生生的给剥了皮,甚至还将小女子身上的骨头磨成了颜料粉,制出了这幅画,并让小女子失去了意识,这才会让小女子平白无故的去攻击他人。”
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侯府当中,也很是震惊。
9. 候府壁画(4)
江美娘下意识的讲了一句:“我有没有害人?”
她有点担惊受怕,她怕自己去地府的时候会下十八层地狱,听说地狱很可怕的她这么一个弱女子要是经历那些还得了啊?
她不想去,一想到这里整个身体就不断的抽搐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停,别哭,你没有伤害别人的,别担心,我查了你的生死簿,上面显示没有犯任何的错误,不用担心,能站起来吗?”慕沉烟扶起江美娘同时也告知道。
江美娘听闻也就不再哭泣了,反而是睁大双眼,开心道:“没有伤人就好,我就不用去那些地方了,真好,只是我好像投不了胎了,我感觉我的身子已经跟那话融合为一体了,我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说到这里又开始伤心了起来。
她想当人,可是事与愿违。
她当不了人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她的一生下来,虽然看起来很悲惨,可是她过的很知足,每天一日三餐,哪怕是白馒头加咸菜都好。
也听主子的话,可是到头来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做了这么一个下场,好惨啊,她有点心疼自己了。
慕沉烟也察觉到了对方的难过,上前一步给对方了一个拥抱,轻声细语,继续讲道:“不用担心,还会投胎的,有没有想好自己下辈子想要当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阶段只能够将对方的思绪转移方向了。
这样的话怨气才不会肆意横生。
“我想下辈子当一个好人,不想当奴仆了,我想做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帮助别人的人,这样的话我一生就会很满足。”江美娘停止哭泣,缓缓的讲述自己下辈子想要当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辈子就算了,这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无法改变。
一边想一边还很憧憬的想着未来。
慕沉烟点点头,她会帮助这可怜人的,人这一辈子下来没有伤天害理,循规蹈矩,一步一个脚印,凭什么就要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很讨厌那些,不把人当人看的那些人,这种人当时到底是怎么投胎转世的?难不成就如上叶沙一般一样强取别人的人道。
看来如今的社会不仅乱了地府的管理也有些差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些人应该是后天形成的,但是前世也一定做了孽,今生虽说没有害人害己,但也间接性的去害人了。
唉,这世道如今也太过于乱了吧。
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好人,但也不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杀死吧。
慕沉烟有一些无奈,就在他沉默不语期间,一直当辅助的顾云寒向前一步,低声讲道:“我也是被姓谢的给害死的,他不仅想要害死我,看来他还想要害死我们全家,这个事情我一定跟他没完。”
这话一出。
慕沉烟立即转过头看向顾云寒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便就仔细回想了一番他当初看到顾云寒的魂体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灵气。
看来顾云寒没有怨气,可能是源于自身的原因,但是他没有变成厉鬼也没有怨气横生。
这也要得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他虽然将对方带了回来,可是她并没有问其中的缘由。
慕沉烟认真思考了一番,开口道:“那你为什么身上没有怨气呢?当时的生死簿上没有任何有关于你死亡的记载,这是怎么回事?”
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顾云寒站在一旁思索了一番:“我当时虽然知道我是被人害死的,但是我有一点怨恨不起来,我也很奇怪这一点。”
他对这一点也很好奇,忍不住的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站原地先别动,我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沉烟往前一步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很快,原本被压制的怨气和黑气也瞬间蜂拥而出。
看来是有人刻意将对方的怨气跟黑气强行压制,如此来看那人的道行一定很高,也算称得上插手他人因果了。
好好好,插手他人因果,封锁他人怨气,将他人镇压,看来这不仅要剥夺的是寿命还是一身的本事。
有本事并不是这样适用的。
“我靠,我身上的怨气加上黑气怎么这么多?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感觉,我之前总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着?虽然有一些难受吧,但也称不上有危险,如今我这身上怎么看起来乌漆麻黑的?”顾云寒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周身,他感觉怨气都要冲破天际了。
身上的那股被强压的力量也瞬间消失了。
顾云寒看了一会,就开口大骂:“这王八蛋,谢潭,害死我还不行,还得害死我家人,甚至不惜用他人性命来害我家人。这姓谢的以为自己是这天下的皇帝了啊?”
声音骂的有一些大了,而原本坐在屋内的顾侯爷冷不丁的站起身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正在破口大骂的顾云寒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红了眼眶,心里难过的像被一大手捏住一样,很痛,撕心裂肺的痛,他以为一开始有人冒充他的儿子,如今而是他的儿子,回来了,只是回来的并不是活人,而是已经死去的。
顾侯爷心里很痛苦,他可以自问他这些年来并没有害人,也没有想过要任何的权利,只想守着一家安稳的度过一生。
为什么有的人总想着让他家破人亡?
就连那幅突然出现的壁画也是想要害死他们全家的东西。
顾侯越想心里越凄惨,忍不住的痛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颤抖的站起身子,直接一把冲了过来。将自家儿子抱在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甚至恶狠狠的道:“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谢傅雷我要你全家血债血偿。”
他扪心自问,他没有对任何人有过恶意,也没有想过跟别人起过冲突,甚至透明的不怎么出去。
如今看来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本事了,为了他的儿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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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惜代价,哪怕去死了他就心甘情愿。
“父亲,不要为了,让我们一家落入深渊,家里已经失去我了,不能够再失去任何人了,你跟母亲要好好的,我会有时间了都会回来,那你跟母亲的父亲不要这个样子。”顾云寒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贪这趟浑水,况且他已经死了,有些事情他自己可以解决,并不想让他父亲掺杂在其中。
他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毕竟父亲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如果真的要这样下去,事情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过去。
顾侯爷仿佛没有听到自家儿子说话一样,义正言辞道:“儿子,这件事情你不用管,那件事情我会自行处理看来,皇位上面的那个人也是应许的,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击杀一个侯爷的儿子?那些人忌惮我,那我就让那些人偿还。”
这些年来他卸下了自己将军的身份,当一个无业的侯爷,但当年他的部下都还在,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部下都会回来。
那么就让京城的天变一变吧。
顾云寒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了,既然他父亲想要去做,那他也会无条件去支持父亲的。
接下来这些日子,他会保护好父亲的,不会让父亲受到任何的伤害。
至于谢家早晚都会付出代价。
他也会跟谢家不死不休。
话语刚落。
天边轰隆一声,雷声惊起,府里的大门猛然间被推了开来,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抬眼望去,发现一个穿着极其普通服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幡,上面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黑色气息。
而身后还跟着,谢府一群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恶意,甚至还笑呵呵的走进了候府,身上散发着的恶意不断往外涌。
尤其谢潭放声大笑道:“顾云寒这个傻逼东西死了活该,挡我的路都得死。”
只是话语刚落。
谢潭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顾云涵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院中,目光怨恨的看下他,甚至他还有一种对方想要将它撕碎的感觉,忍不住的,躲在那道士的身后。
仿佛刚才那趾高气扬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云寒冷着脸站在院中看向闯进他们家的一群人冷声质问道:“怎么你们这些人迫不及待了,看着好,我们家没有任何人出事儿,你们所想的事情落空了。”
顾云寒说到这里,抬手将侯府的大门给重重关上了,而跟在道士身后的一群人,被吓了一个机灵。
一动不敢动,甚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身上的汗毛都直直树立着。
而且前面的那个道士,冷声开口:“孽畜,口出狂言,找死。”
道士冷着脸拿起自己的法器开始不断的攻击着顾云寒,他发现怎么攻击都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只好拿出了自己的铃铛,不断的摇着铃铛,想要攻破对方的结界。
却发现无论怎么攻击都没有任何办法。
道士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10. 候府壁画(5)
顾云寒静静的站在原地,嘲弄般的看向道士,开口讽刺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道行呢,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随即抬起手上的锁链,直接攻击了过去,而那道士因为寡不敌众,便就被重重的击落在地。
因为没来得及互助心脉,很快,他的心脉变受损了,一口血直逼喉咙,紧接着便吐了出来。
血液溅了一身,让他整个人非常难受,揉着胸口不停的缓解着,不知为何缓解了半天都没有缓解出一个所以然。
越缓解他的身体越痛。
道士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发现顾云寒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他原本给对方身上留下的禁锢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股强大的气息直逼他,忍不住颤抖道:“怎么回事?是谁帮了你,你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不可能,他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如今怎么会失败?绝对不能够失败。
又不信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摇着手上的铃铛,而当他摇动铃铛的那一刻,很快铃铛便就破碎了开来。
而他的手仿佛被烫了一样似的,铃铛扔在了地上,不敢再去拿,而他的手断的渗出鲜血。
顾云寒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笑眯眯道:“你说你有这么一个本事,怎么不去干些好事情呢?非得干一些损害他人的事情,非得参与到别人的因果当中,看看自己被反噬的样子有多么可笑。”
这边的讽刺结束便抬起头看向他以前能玩到一起的,谢潭,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陌生了,以前的谢潭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谢潭以前很是开朗,说话带着一股意气风发,但如今整个人阴晦的不得了,藏在暗处,仿佛阴沟里面老鼠一样。
有点蛮可笑的,要不是对方那下意识的小动作,他都以为对方被人夺舍了。如今看来,或许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顾云寒看到这里边就大声的询问:“谢潭你再藏也藏不住你那一身阴沟的味道啊。”
这话一出。
谢潭整个人炸了似的,一样,直接跳出阴着脸满脸恶意:“你管得着吗?你说说你怎么还没死,活着干什么?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他可讨厌顾云涵了,但是他又跟顾云寒天差地别,顾云涵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后的侯爷位置也是只有本人一人继承,而他们家到处都是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生了一大群猪崽子一样。
好巧不巧,他也不是那个嫡子,也不是那个嫡次子,反而是那个
“嘴那么脏,该打嘴。”顾云寒倒也没说什么,反而是上前。伸出手直接打了上去。
不打白不打。
这种人就是欠打。
嘴有点儿脏,得洗洗了。
别看他瘦瘦弱弱的,他打人力气挺大的,一巴掌下去,谢潭一个没站稳,直接瘫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捂着脸颊看向顾云寒,张了张嘴,却反驳不出来任何话。
整个人非常震惊。
但也不敢动,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将他给杀了。
“老大,现在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接下来怎么办?”顾云寒收回手,拍了拍手掌,看向躺在地上的道士跟谢潭,这两人一动不动的,跟那耗子似的。
一开始进来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悲催。
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他见的多了。
慕沉烟站在一旁拿出拿出生死簿,翻了又翻,翻到了相对应的位置上,冷声开口:“刘凌云,年仅二十八,却在这二十八年当中杀害无数可怜之人,根据地府要求,剥夺十四十八年寿命,死后服刑蒸笼地狱,刀山地狱服刑百年入畜生道,永世不得入人道。”
刘凌云听到对方所开口说的话,不可置信的瘫倒在地,一动不敢动。眼神中满是惊恐,脑中的想法飞快的转着。
他好像碰到了判官。
不,不能说碰到了,而是眼前此人的确是判官,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本以为可以在人间潇洒,可谁知一次失手将自己送到了判官的跟前,这跟自行服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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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区别?
他想求饶,发现自己却无法动,直接躺在地上。沉默了起来。他好像干了错事也好,先将自己推入了深渊,早知道就不跟谢府合作了。
这不就是让他来死吗?
他有点悔恨了,可悔恨有什么用?没有用,只能顺应的接受这个结局了,要是不接应他恐怕连出生道都没有了。
倒不是他怕什么,主要是他好像根本无法逃窜,这里只能接受自己的结局。
而躺在地上的谢潭那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又跳的起来,骂骂咧咧的道:“你这女人,你是哪里的?不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滚,现在逃跑还来得及,我爹来了你就要死了。”
谢潭话语说到这里,刚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他的脖子好像被掐住了,有一丝窒息,想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的喉咙好像被掐住了一样,此时宛如一只小鸡崽一般一样。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没看我老大正忙着呢。”顾云涵站在不远处,抬起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冷声呵斥。
怎么没有一点素质?不愧是小妾生出来的孩子。
倒也没有看不起小谢什么的,反正就是这一类人都是上不了台面。
“无妨。”慕沉烟抬起手晃了晃道。
慕沉烟最喜欢这种口无遮拦的人,还能将其多判点刑罚,随后继续翻着手上的册子,目光淡然的看向了谢潭道:“谢潭,谢府小儿子,原本可以拥现无限富贵,却因为他人挑拨以及家族里面的想法对他人痛下杀手,口无遮拦,剥夺寿命五十余年,死后下磔刑地狱,石磨地狱,服刑百年,刑罚结束后投入畜生道,让猎人猎杀百年。”
谢潭听到这里耳旁嗡嗡响。
不可置信的发出声响,啊啊啊个不停,但是就是发不出任何声响,不过能从他眼中看到惊恐的神情,原地不停的蹬着双腿,想要逃离这里。
他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逃离这里,一切都会变回正轨。
这一切都是假的。
11. 无头怨鬼(1)
可纵使逃离这里,一切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但他却这样安慰自己。
谢潭那么一瞬间,仿佛将自己关闭在了一个房间当中,不愿认清现实,也不愿走出房门。
“认清现实,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顾云寒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潭,眼中没有多少感情的看着对方。
这一切都是活该。
原本不应该经历这些,却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非得把这件事情搅和的乱七八糟,真是个又可悲又可怜。
不过跟他也没有关系了,对方往后要服刑,至于什么刑罚也是对方的事情,至于谢潭他们之间是不同人生的。
他有他的人生要过,至于对方为什么非得要过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顾云喊想到这里收回视线,稍微退后了一步,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看着那些人躺在地上发出惨叫声,以及惊恐声。
慕沉烟陈生将所有的事情宣判完,就没有去管那些人了,而是看向一旁的江美娘,组织了一番言语:“江美娘,你的人生原本是精彩的,却因为你的出身出了差错,我们这边会为您补偿你接下来的人生,你将会转世投胎拥有美满的家庭,以及幸福的生活,那么祝你旅途愉快!下辈子见。”
江美娘没想到自己还有下一世,感动的红了眼眶。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认认真真的讲道:“判官大人,我会好好的过好生活,我们下辈子见。”
话语刚落。
江美娘病就消散在了原地,朝着地府的方向走去,过了地府一段路,再过望乡台,再走上孟婆桥,她就能够拥有自己原本的人生了。
这一世他一定会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自身发光发亮。
慕沉烟远远的看向已经离开的江美娘心里也很温暖,虽有怨恨,但却没有那么的强烈,能够准确的想要自己的生活。
对方也或许知道伤害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她也不会变成硬鬼以及厉鬼去拿自己的下辈子去赌。
慕沉烟轻轻的看了一会,无声的开口,下辈子见,或许能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江美娘。
慕沉烟随后收回视线,也收回了自己的册子,将所有的气息给收回,天空瞬间变得清凉了起来,看起来不再那么的浑浊了。
而躺在地上的几人不断的呻吟着。
顾候爷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一群人,想都没想,直接抬手招呼道:“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至于谢家本侯自有方法处理,至于我儿的尸体,我会风光操办。”
话语刚讲到这里。
候爷夫人端在手里的杯子,怦然落下,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自家侯爷:“侯爷,你在说什么?寒儿不是好好的在那儿站着吗?”
她不相信,因为她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虽然衣服有了一些变化,可是这就是她的儿子啊。
是她十月怀胎的儿子,这一消息无疑让他晴天霹雳。
“夫人,是你想的那些没有错,我们的孩儿确实已经遭到毒手,尸体我在客房放着,不用担心,刚才寒儿抽空告诉我他现在做了地府的黑无常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们要好好的振作起来。”顾候爷拍了拍自己夫人的手,细声温柔的讲述道。
侯爷夫人听闻整个人摇摇欲坠,但也勉强的支撑起神情,如今不是哭泣的时候,他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别看她是一个妇道人家她当年也是一个练武奇才,要不是家道中落。
也不会放弃自己学武的机会。
当下也是一个好机会了。
侯爷夫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自家儿子的方向走过去,如今他也知道儿子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反而是站在一旁轻声细语的:“儿子,你乖一点,为娘肯定会为你报仇的。”
侯爷夫人眼中的恨一闪而过,这些年来他没有跟那些夫人在一块聊天,如今也是时候了。
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商量好了一个打通。那些夫人的内部一个暗自调动兵马,这场战役一定会很长的,也多亏他儿子。现在不在人间,要是把他儿子牵扯进来,上面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儿子的。
也是一个好的时期了。
而就在此时,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间轰隆了一声,雨声倾盆而下。
侯爷跟侯爷夫人齐齐的望向半空当中,心中也下定了决心,这京城他们一定会搅的天翻地覆皇位也应该换人了。
慕沉烟站在不远处看向侯爷侯爷夫人,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大意式的告知一旁的顾云寒:“你说,两位要是造反成功了,你是不是还要上来当太子啊?”
到时候她少一个黑无常那还得了。
“老大,这话说的,我想去也没有那个时间啊。”顾云寒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乐呵呵回应道。
他可不想当什么太子,况且他父亲母亲还很年轻,在要一个弟弟也不在话下。到时候让弟弟当太子也不是不行。
他们还是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可不喜欢被拘束在那皇宫里面,当时他也去过皇宫里面赴宴会,里面的墙被扎的满满当当的。
简直跟那笼中的鸟似的一样,他可不想去。
宁愿当黑无常他都不想当那太子。
“说得也是,我当时啊,也被困在宅院里面。想想那日子过着就很难。”慕沉烟感慨般的回应道。
那深宫院的还是不适合他们这些普通人,他们喜欢自由,但有些人或许喜欢那个地方吧,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而已。
慕沉烟看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开口道:“云寒,你打算今天回去呢,还是明天回去啊?要是明天回去,我和岚媚你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早上再赶回去也能来得及。”
现在太晚了,虽然能赶回去,但是他觉得这个时间点儿,大家都休息了,再加上还有打更人,他们三个在路上飘着在吓到活人了,就罪过了。
叶岚媚点头附和着,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哪里都能睡,对于在哪里休息没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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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顾云寒望着双亲,思考了一番道:“那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走吧,我想跟父亲母亲聊会天,老大可以吗?”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双亲了。
如今回来跟双亲相聚,也算是他最后的愿望了。
“当然,那我和岚媚,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怕,有我在,你的阴气不会泄露的,别担心。”慕沉烟抬手拍了拍顾云寒的肩膀,放心道。
慕沉烟带着叶岚媚离开了这里,去了被早已安排好的房间。
留在原地的一家人互相看着对方眼泪汪汪的,但双方都没有哭,反而是看着对方心里满是安慰,并就坐在那里聊着天。
与此同时。
漆黑一片的天空。
下着倾盆大雨。
东边的菜市场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尸体盲目的行驶在街道上,围绕在街道的四周盲目乱走,走了一段路的时候还喃喃自语道:“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无头尸体无视,周遭的雨水。默默的在那里不停的摸索着,一边摸索一边朝着居住地的方向行走了过去。
走到住宅区的时候,他抬起手,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每一户都要将门敲开,将门敲开的瞬间,所有的百姓都看到了一个无头的尸体在那里不断的敲着门。
当他们将门打开的一瞬间。那无头的尸体居然还在问:“你见过我的头吗?你见过我的头吗?我的头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嘛?”
这一夜当中,外面下着雨,而他们打开门看到无头尸体,吓得连连将门给关起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声。
一晚上整个街道都传来了百姓们的呼喊声以及惊恐声。
声音直到维持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出现的那一刻,声音才迟迟落下,而无头身体已消失不见。
就在菜市场东头的一农户家,惊恐的打开,外面看过来,看过去,发现已经天亮了,这才放下心,但是他怕今晚又有尸体过来,连忙的跑去了衙门。
当他来到衙门的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了一排排人,乌央乌央的一问才知道那些人晚上都见到了无头尸。
农户看到有人来告状,他心中的不安也放下来了,忍不住的叹口气道:“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听说那无头人,就是前天在菜市场斩首的那个犯人,我估摸着那犯人可能是被冤枉的,要不然怎么会来作祟?”
这话一出。
周遭的百姓都围了上。
争先恐后的讲。
“当时不是说那人犯了罪吗?才斩首的,怎么现在看来?那人好像并没有犯罪,一直在找自己的头,难不成说里面还有事情在其中。”
“那么就是说官府害了一个平白无辜的百姓?那这样的话,这件事情不解决了,那人一直会围绕在我们那边,我们一日不得安宁。”
“那怎么办啊?你说那官老爷查人怎么不查好呀?还是怎么着啊?还是说找了一个替死鬼,将人家不顾青红皂白的给杀了。”
12. 无头怨魂(2)
“就是你说官老爷这么做,自己倒没什么事儿。但受苦受难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人群中乌央乌央的,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说辞。
但他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来报官,这个事情得解决啊,要不然他们这边的百姓们根本生活不下去,好不容易攒点钱了,在城中心这边买了一套房子。
要是因为这个被吓走了,这房不仅没人住了,自己也落不下一个好。
等了一小会。
官府的大门敞开,站在最前面的百姓接二连三的凑了上去,一乌央的所有人都围在了官府里面,官府里面瞬间人满为患。
挤得满院子都是人,每个人都在那里讲着话。
让公堂之上的官府大人,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甚至还很懵逼,主要是他今天没有睡醒,就被属下拉过来上公堂了。
本来还很懵,直到他坐到椅子上,听到了所有的言论,整个人刷的一下子就坐直了。立即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大声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一个一个说,别吵吵。”
整的跟菜市场似的。
听的他耳朵都有点不舒服。
这话一出,由于动静太过于大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齐齐的看向官府大人,张了张嘴便就开始讲:“大人,你们当时转头怎么没发现人家是好人啊?现在搞得我们这边人心惶惶的。”
讲话的是一个年轻人站在人群中。认真的询问着。
官府大人难遇到这种情况,下意识的转过头问自己的属下到底怎么回事,不问还好,一问整个人都懵了,不是,他当时不是把这个人放了吗?怎么又给斩首了?
当时官府大人在接到这条案子的时候,认真的调查了许久,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便就惊呆了他,随后他便就将这个替死鬼给放了。
难不成说下面的人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是将人给斩立决了?
官府大人一瞬间脑袋嗡嗡响,勉强稳住心神,再次询问自家属下:“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什么?大人当时好像因为你下之后下面的人好像没接到,直接将人给斩首了。”属下低声讲述。
官府大人闻言,感觉整个天都塌了,这搞什么呀?平白无故斩杀一个老百姓,当时到底是谁拦住了他的消息。
这种人赶紧得找出来,要不然以后死在下面的冤魂更加多了。
但是接下来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
官府大人思考片刻,张口道:“大家放心,这件事情一定会解决的,我这边先找人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晚上最好不要开门,也不要出门,一到点就睡觉,知道不?”
其他百姓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只能现如今这个样子了,要不然怎么办?他们也不可能将他们的房屋给丢弃吧。
唉,以后各家各户估摸着都得早早休息了,这要不早休息,碰到啥事儿了也没有人帮忙,那没有头的尸体来回的,在街道上找他的头,百姓们能怎么办?也不能驱赶。
主要是他们也没这个本事啊。
百姓跟官府大人最后达成一致,就先这样简单的过着,等以后看看能不能找个道士什么的把这个事情给处理了。
就这样百姓们也接二连三的出了官府。
而官府大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唉声叹气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草菅人命了,但又跟他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他也蛮纠结的,这件事情确实跟他没有任何问题关系,主要是他当时说了下面人没有听到,可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是下边真的没有听到,而是有人将他的消息故意传成另外一个样子。
到底是谁呢?
官府大人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支着胳膊撑着脑袋,反复思考着,但是怎么思考都没有找到一个所以然。
算了,现阶段先别想了,先找找到时吧,看能不能将这个事情给处理了。
官府大人随之站起身子,开始联系着自己熟悉的道士。这件事情还得解决,要不然怎么办?放任一个无头冤魂在那里来回转悠着。
这不是闹吗?
官府大人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吩咐下属去找人。
而与此同时。
起了个大早的慕沉烟坐在窗边看着木头。魂魄在那里来回游荡着,忍不住的将对方扣了起来询问:“你在这儿转悠啥呢?这里又没有你脑袋。”
无头冤魂卡壳了一会,摸索了一会,形成了一处磁场,讲述道:“那我这是飘到哪里来了?主要是我找不到我的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吗?”慕沉烟接着问道。
无头冤魂想了一会:“我叫楚哲,家住京城。死于非命,等我死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我还能直立行走,所以每天就在这附近找找我的头,看看在哪里。”
他只记得这些了,当他醒来的那么一瞬间,脑袋又不在自己的头上。压根没有多大的能力。
如今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的头给补全了,这样的话,或许他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因何而死。
慕沉烟看着对方迷茫的神情,拿出生死簿翻了翻,翻到相对应的页面,不翻还好,一翻整个人蒙圈了,对方的生死簿泛着黄色的金光,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就早早死了,而且还是不全面的死少了头。
难不成有事情在其中,随后继续翻找下去,看到新的一页的时候,认真的看了几行字,看的明白是看的明白,但是合起来就又看不懂。
什么是真假皇子?
真皇子被找回来之后被诬陷,被官府关押之后被无情斩杀?
哟,这好像是天皇老子来了一样,就这么草菅人命,按道理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有黄泉的地方一定有官职,大家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什么现在是天子犯法,不与庶民同罪。
是天子高贵还是庶民下贱呢?
慕沉烟继续往下看了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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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份并不简单,从小就被料包本是皇子,却因为他人嫉妒,命运就此发生巨大的改变,可是再怎么改变也抵挡不住本身的贵气。
如今怎么能落到这么个下场,他本应该是下一任的皇帝啊?也能将这江山给牢固下来,如今看来,根据侯爷那边的动作来看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杀害了一个皇子,整个皇族就此沦陷。
“我知道你的头在哪里,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慕沉烟跳下窗户,拉着对方的袖子便就直接走出了侯府。
无头冤魂立即答应:“好,没问题。”
两个人一拍即合,便就一块去找头了,一路上两个人走过繁华的街道,又走过菜市场,最后来到了一处被遗弃的屋内,推开门!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慕沉烟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写着很奇怪的符咒,仔细看了看,原来是镇压服,这样的话,对方不仅找不到头,也不可能投胎转世,更加不可能在地府告状。
当真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慕沉烟叹了叹气,将盒子上的诅咒给破坏掉,一瞬间盒子边就自动打开了,打开后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样子。
一个长相俊美的头颅被放在里面,双目紧闭,好像睡着了一样,要不是只有一颗头在都以为是睡着了。
慕沉烟将头给捧了出来,递给了无头冤魂道:“你的头找到了,快放回去吧。”
楚哲惊喜的将自己的头放回了空荡荡的脑袋上,脑袋跟身体连接的那么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蜂拥而来。
楚哲整个人都愣了。
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为什么就被人迫不及待的给斩首了?他的内心很痛苦,不知道怎么去说。
楚哲随后深深的叹了叹气,抬起头坚定的看向慕沉烟道:“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很简单,也很可笑,我本应该拥有幸福的生活,却因为他人嫉妒。落下如此的下场,我没有看到我的命号,我只看到了我的命苦。”
这个故事也很简单,也很苦。
慕沉烟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反而安慰道:“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这样完了的,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那是因为刚才在头回到你的身体上的时候,对方所下的诅咒已经全部反噬回去了。”
说到这里,他立即反应了过来,对方是皇子,他那渣爹也是王爷,按理说他们两个也是亲戚关系嘞。
慕沉烟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怪不得他觉得对方熟悉呢,原来跟她的长相有点像啊,连忙上前开口:“堂弟,我是你堂姐,刚才那会还没发现,等头回到你的头上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我们两个是亲戚啊。”
这事搞的。他们家这是盛产着傻白甜都得死,有能力的都得活,这皇家太离谱了吧!
“啊?堂姐,那你怎么也跟我一样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楚哲看着眼前的人,整个人震惊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很惊讶。
13. 无头怨鬼(3)
慕沉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但对于别人来说是挺好的事情,我虽然是王爷之女,但是皇上和邻国皇上,为我和邻国太子定下了婚约,而我也要嫁给邻国太子,之后我就是公主。”
这个故事很简单,就是嫡女抵不过庶女罢了,再加上她那个王爷爹,脑子拎的不怎么清。
她的死也跟他那个王爷爹有关。
多可笑,多可悲,说句实在话,她也没想过去当邻国的太子妃,想要的只不过是平平安安。
只要平安都无所谓,哪怕她一辈子不嫁人都行。而且当时只要父亲开口,她就会将这婚约给递出去,她并不喜欢这场婚姻。
如今却因为一场婚约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也不知她那个妹妹怎么样了,嫁给邻国太子又会得到什么呢?见惯了皇宫里面的你死我活,这个太子妃真的能当下去吗?
蛮可笑的。
慕沉烟缓缓说到这里笑了笑,不过死亡对于她来说也算一种释然。
人生嘛,总得要往前看,她不适合皇家,也不适合跟皇家的人一起生活,死或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放法呀。
话语说到这里。
楚哲沉默了下来,他庆幸自己没有生活在皇室,反而生活在了平民百姓家,如果生在皇室,他此时真的会是如此的性格吗?他想获取并不是或许会因为想要争夺皇位。而跟兄弟们争的你死我活。
他如今的死也是一个下场罢了。
至于那个冒充他的假货,你估摸着很快就会被发现,而他如今已经死亡了,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了。
现如今跟堂姐相遇了。
他准备跟着堂姐一起。
也不投胎了,他觉得投胎很累,下辈子能不能当个人?能不能当个好人?能不能当一个?生活幸福的人他都不知道。
下一世是未知数。
楚哲也不想去。对于这个未知数产生过多余的期盼,并就开口道:“堂姐,要不我以后就跟着你吧,我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现在除了跟着堂姐,也不知道跟谁了。
慕沉烟点了点头,寻思了老半天,思考着他现在的情况,也结合了自家堂弟的情况,发现自家堂弟也能上任那个位置,即便开口:“那行,以后就跟着我了,我们两个姐弟,不分你我。”
这边的两个人互相的说着话。
与此同时。
皇宫里面的皇子所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原本好好的六皇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起初心是吐血,后来病就是在地上打滚,来回的喊着痛。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反噬了一样,压根起不了身,脸色变得煞白,浑身不停的在颤抖着,那原本清秀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的气息一般一样,很快,原本清秀的脸庞。变得蜡黄,也变得非常丑陋,所有的皇子看了过去,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不敢动,也不敢上前,连连后退,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的大皇子看到这一幕,连忙冲出了皇子所,朝着周边的是为喊道:“来人,六弟弟收到逮人的攻击了,脸一下变得蜡黄,甚至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这一叫喊,周围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甚至还有散步的嫔妃,都频繁的看了过,不看还好,一看嫔妃们大惊失色,在那里喊道:“这是往常的六皇子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来人护驾。”
侍卫们齐齐上前。
将原本的六皇子围在了一起。所有的是为看过去都感觉好像不认识此人一般一样,有一些奇怪,他们在记忆当中好像没有人长这幅样子啊。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侍卫们满脑子都空空的。
围了好一会皇上也听闻风声赶了过来,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回事儿?他的六皇儿长这幅样子吗?他好像没见过此人啊。
皇帝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国师询问道:“国师,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国师上前一步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在打滚的六皇子,掐指算了算,直接语出惊人:“这人不就是一平民百姓吗?身上根本没有皇族的气息。当时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国师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是有人换了命格,怪不得他以前没有发现不同。
现如今命格可能已经换回来了,只是为什么原本六皇子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国师下意识的掐了掐。脸色瞬间变得沉默了起来,最后了一部走到皇帝旁边低声细语道:“有人换了六皇子跟这平民百姓,而六皇子已经遭到毒手,如今此人对反噬,此人才会变成原本的模样。”
他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那么胆大,敢换皇家血脉。
掐指算了算,却没有算出来,看来是有人故意隐瞒。
而一旁的皇帝脸色更加不好了,直接变得阴沉了起来,向前一步直接喊:“来人,查当年到底是谁换了朕的孩子?还有这位肯定会知晓,要不然怎么会被反噬,”
这话一出,旁边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也更加不敢说话,其中有害怕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当然这些跪在地上的人跟其实没有任何关系的,反而是被皇帝的威压给惊吓到了。
而就在此时。
六皇子的生母直接冲了出来,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躺在地上不断打滚的陌生人,整个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颤颤巍巍道:“是谁换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这个人是谁?”
此人长得面目獠牙,面黄肌瘦。甚至没有一丝皇家的气息,满脸猥琐,长得不仅丑,甚至还泛着一股恶臭的气息。
为什么伪装了这些年她都没有发现?
为什么?难不成说是他这个生母也认不出自己亲生的孩子吗?
“娘娘,别哭,我明白你的心里,我这件事情我们无法去解释,当时在生产的时候,到底是哪个稳婆换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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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们也得要查清楚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啊,才能够为六皇子报仇啊。”丫鬟直接上搀扶着自家娘娘,苦口婆心的劝导。
丫鬟也很震惊,她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还有人能够将皇子跟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孩子给换掉,难不成说是当年那个稳婆起了侧隐之心。
想到这里,丫鬟认真思考了一番,就压低声音讲述道:“娘娘,当年那个稳婆是不是也怀孕了?而且你们两个之间也是同时生产的,而且娘娘在民间的时候,也经常看不见六皇子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那稳婆趁我们没注意将孩子给换掉了?而我们也不知道。”
丫鬟这话一出。
楚嫔妃直接晴空霹雳,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还真是,她当时本来说请一个比较好一些的稳婆来为她接生,那所有老婆都有事情,只好请那个怀孕的稳婆过来。
只是在生产一半的时候,那稳婆也破了羊水,好像要生产了,最后还是一个早早赶回来的稳婆替他们两个接生的。或许会不会是在那一瞬间?出了事。
楚嫔妃直接坐在了原地,当时也没有多想,可如今让她不知道怎么去说,张开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
不过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跪在地上朝着皇帝的方向看了过去扬声:“陛下,嫔妾知道是谁换了我们的孩子,当年我在民间生产的时候,有一个怀孕的稳婆将我们的孩子给换掉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准备去查案的人,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皇帝也蒙了,但连忙讲道:“爱妃,别哭,你慢慢说。”
楚嫔妃就这样慢慢的给皇帝说了半天,皇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立即震怒道:“来人去民间将那稳婆抓来,还有当年参与在其中的一些人全部都抓获,一个不留。”
“是,末将这就去办。”将军领命带着人直接离开了皇宫。
而原本的皇宫就很暗沉沉的,如今变得更加浑浊,所有人都藏着心思大气,不敢出,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楚嫔妃被搀扶到住处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内心很难过,养了那么久的儿子,居然不是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也因此丧命。
她人贪心,但却不知道有人居然会混淆皇室血脉,太恶心了,让她简直有苦不能言。
很是难过。
“娘娘,别担心,皇上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六皇子也会得到一个好的归宿的,虽然六皇子已经没了,但是娘娘你要养好身子,再生一个,这样的话就会有一个很好的寄托了。”丫鬟安抚道。
要换心里也很难过,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娘娘了。两个人情同姐妹,两个人从民间到皇宫经历了太多,太多了在这经历之中,两个人互相扶持,互相搀扶着对方。
在这儿虞我诈的皇宫里一步步的走向顶峰。
丫鬟心里想着很难过,她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会这样子,简直太过于恶毒了。
14. 无头怨鬼(4)
楚嫔妃坐在椅子上认真思考了许久,将自己的眼泪抹去,现在事实已定,不能够将自己的健康搭进去。
日子还挺长的,没有必要非得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她儿子的仇一定要报,但是这个点也不能够大声哭闹。
现阶段不能哭,因为有些人会看她笑话。
她那些死对头肯定会来看他的笑话的,因为从始至终只有他儿子在这场争夺中死去,或许说她儿子从未参与这场权力的争夺却在其中死去。
楚嫔妃真的很心痛,很难受,不知道怎么去说话,总觉得心里难受的很,而且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说呢,就好比原本心中是被填满的一瞬间又落空了下来。
这边楚嫔妃沉默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而丫鬟也于心不忍的在旁边陪同着。
就这样经历了一晚上。
隔天早上的时候。
有宫人来给她禀报道:“娘娘,当年那个媒婆被将军抓回来了,现在正在审讯皇上,让我过来告知娘娘过去也看一看。”
宫人一路下来也忐忑不安,因为楚嫔妃失去了孩子,要是对她发脾气怎么办?她也只是一个低微的宫人没有实权,这些娘娘对他们打骂,所以到时候她落下一个死亡的下场怎么办?
一路上担惊受怕的,不过当她过来的时候,发现楚嫔妃没有对她发脾气反而是平静了下来,但是眼眶还是红的。
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哭过了。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会无法接受的。
宫人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想要所说的话都说完了之后,便就静静的跪在一旁,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楚嫔妃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平声道:“起来吧!我跟你一块过去。”
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将她的儿子给换去,她也再要看看那六皇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寝宫,来到了审讯的地方,这个地方很黑,周遭没有任何风,只有一个小窗户,而侧边点着一排蜡烛。
楚嫔妃缓慢的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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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上的旁边,行了一番礼,并就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审讯。
她的脸色很冷。
甚至还有一些难看。
整个审讯期间,对方不停的求饶,而且也清晰的听到了,那稳婆所交代的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稳婆当年也是鬼迷心窍,毕竟自家过得很穷苦,要是把她亲生儿子换到富贵人家孩子还能享几年福呢?
就这样起了歹心,将两个孩子互相交换了一番。
期间也没有对那个孩子很好,不是打就是骂,甚至还为了帮助自家孩子稳固地位,将那孩子给杀害。
稳婆这话一说。
楚嫔妃原本很是正常的情绪瞬间爆发,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扔了过去,大声质问:“本宫从未害过你们家人,你为什么要对本宫的孩子下如此狠手?你们一家子都是恶人,本宫让你们诛九族。”
楚嫔妃说完立即跪在了地上看着皇上。大声哭泣道:“皇上,臣妾的孩子没了,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嫔妾心里苦啊。”
15. 无头怨鬼(5)
皇帝也心疼不已,扶起楚嫔妃,伸出手拍了拍楚嫔妃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朕会还给我们孩子一个公道。”
皇帝安慰的差不多时松开手看向眼前跪着的两人,气打不一处:“告诉朕谁给你们的胆子将朕的儿子换掉。”
龙威一出。
跪在地上的稳婆彻底害怕了,不断求饶,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口不择言道:“六皇子已经死了现在也无力回天,不如陛下跟娘娘再生一胎。”
稳婆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皇帝也大受震撼。
太不可置信了,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发言如此,果真是贫贱,说句实话,皇帝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也没有想过一个平民百姓。会这样去说话。
这不就是往人的身上捅刀子吗?
皇帝当即震怒,拍了拍桌子:“来人给朕将这两人处死。”
侍卫们也不过两人的死活,将其拖了下去,一刀解决。
在途中两个人也不停的喊着冤屈,甚至还在讲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也不知情。
他们不知道一个普通的生产能牵扯出皇子,他们只是想让孩子过上好日子,怎么会将孩子换到皇室家族里面来。
这件事情他们从未知晓。
或许是高度不同吧,而他们也彻底将皇子杀死这是他们,板上钉钉的罪行,无他可言。
就这样两个人不停的求饶,在最后的时刻还在求饶,当他们人头落地的时候,整个地牢彻底安静了下来。
而楚嫔妃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她的心里多少没有抵触,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死了,她的儿子才能够平冤。
只是这两个人解决完了,还有一个就是他养了那么多年的一个孩子。到头来却是那个最可恶的。
明知道自己不是皇室家的孩子,却非得装模作样,甚至还将她的孩子给害死,心里很痛,这种结果无疑是像遭到了背叛一样。
楚嫔妃的心不断的在抽搐着,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孩子尸骨未寒,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外面匆匆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慌忙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臣有事告知。”
皇帝原本就很阴沉的脸,这下彻底阴沉了下来,连忙将人招了进来讲道:“爱卿讲。”
站在旁边的官服大人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讲:“禀告皇上,臣找到了六皇子的尸体,只是六皇子的头不见了。”
这话一出。
皇帝彻底发火了,立即招手道:“来人,将那个冒牌货给押过来,朕道想要知道那冒牌货到底是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既将朕的亲生儿子给杀了。”
他简直气死了,这一天下来。到处都是事儿。
不仅朝堂的事情,而且还下面的也发生了事情,甚至还听探子回报,说侯府那边有些动作。
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这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一国之君呢,而且死的还是他的孩子。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了。
他得给自己孩子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很快,侍卫们将那冒充六皇子的人给带了上来,原本很风光无限的六皇子,现在变得蓬头露面,而且脸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样貌极其丑陋不堪。
皇帝跟楚嫔妃看到这里,两人双双震惊,怎会长得如此丑陋,倒不是他们以貌取人,而是他们觉得跟他们生活这么长时间的孩子,居然变成如此模样。
压根就不是他们皇室中的人。
而原本的六皇子,被撞在地上后艰难的爬起来,想要往前爬的时候便就被拦住了,即使被拦住了,他也没有放弃,反而哭哭啼啼:“父皇母妃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歇斯底里的不断的哭泣着他,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变成了原本的样子,那个丑陋不堪的样子。看来有人将他的秘法给解开了。
心里满是悔恨早知道将那头扔的远远的,这样的话,他就能够一辈子享受全力了。
如今一切都完了,如今他不能够让自己显得很害怕,他现在要稳住皇上,这样的话他还会有机会。
六皇子不断的求饶着,只是他发现了不对劲,事情好像不太对头,立即抬起头看向主位上坐的两个人。
不看还好,一看冷不丁的停顿了下来,整个人的身上浑身都散发着冷气,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好像被巨大的东西给盯上了一般一样。甚至还有一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不敢说话此时,他有一些害怕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发冷的。他总感觉很奇怪,难不成他的动作都被发现了?
就在他后退的那么一瞬间。
原本对他情爱有加的母妃冷着脸呵斥,甚至语气当中带着厌恶:“我待你不薄吧,你怎会对我的孩子下如此毒手,还将他的头颅割下,怪不得世人常说,劣质的基因是会遗传的,你那母亲还有你那父亲都已经被杀了祭奠我儿在天有灵。”
楚嫔妃一字一句冷声开口,语气当中满是厌恶和不甘心,当时她就应该找人来做一个滴血认亲,但也完全没有想到,当时在生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孩子便就被调换了。
很痛苦,也很难受。
楚嫔妃一边说一边向前,直接抽出旁边侍卫的刀一把刺了过去,刺到对方的腹中时候还冷声道:“你可真恶心,你为我而偿命吧。”
直接捅进去的那一刻,原本的六皇子直接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本身就因为身上的反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够静静的让对方将刀捅入他的身体。
忍不住的想要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上说出话来,忍着疼痛最终倒在了地上。
他在死的时候还想着,他当时应该将事情处理干净。
要是处理干净,他会不会就不是如此的下场,他到死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后悔,他不仅不会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
当他进入死亡的那么一瞬间,灵魂逐渐的升入空中,清醒过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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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清晰的看到旁边站着两个人。
下意识后退了一番,因为旁边的两个人身上带着一股他特别害怕的气息,不敢靠近。
也不敢张口说话。
满脑子都是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
就在他想要逃跑的时候,站在最前方的一女人抬手轻轻挥动了一番,她就又跌入在了原地,压根动不了一点。
能够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的结果。
慕沉烟收回视线,翻开册子,找到相对应的那一夜冷声开口:“曹大壮,年满二十,原本一生平坦,妻子相爱,儿女孝顺,却因为贪恋权势将原本得六皇子给杀害现判曹大壮,蒸笼地狱,石磨地狱,服刑百年,转世为畜生,永世不得为人。”
慕沉烟话语说到这里。
原本就担惊受怕的曹大壮立即吼叫了起来,想要冲离这里,他不能下辈子当个畜生他不能变成那副样子忍不住的想要逃跑。
可无论怎么做都无动于衷。
慕沉烟静静的望着对方,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是转过头询问:“楚哲弟弟,对,这宣判满不满意。”
楚哲对此很满意,这种人就应该如此下场,也不能够转世成人了,这下一世要是变成人了,也是一个祸害。
楚哲冷眼看着对方,看了好一会,收回视线,随后转了一个身看向他从未见过的母亲,他发现这个母亲长相很漂亮。怪不得他能够拥有如此面容。
随后也看到了母亲为他哭穷的双眼以及憔悴的脸庞,心里也很难受,他一时的抬起手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喃喃自语:“要好好的,不要那么难过。”
楚嫔妃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静静的抬起头看向一旁,她感觉自己周边冷冷的,下意识的开口:“儿子,是不是你回来了?”
这话一出。
原本周围的侍卫也纷纷愣了愣。
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娘娘想儿子想到疯。
皇帝在一旁也心疼不已的难过楚嫔妃,安慰道:“别难受,你要振作起来,以后我们还会有其他孩子的,想必皇儿在那边一定会很开心。”
皇帝跟嫔妃两个人搂在一起,静静的待了一会,即便起身离开了地牢。
楚哲远远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收回了视线,站在慕沉烟的旁边,他想或许他不适合当人,他合适当一个游魂野鬼。
也未尝不是呢。
当然要经历算计,还要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杀害。他不想这样做了。而且在他不知名的情况下,也吓到了许多的平民百姓。
唉。
楚哲叹了叹气。
慕沉烟处理完旁边的三个魂魄后,黑白无常也赶了过来,随后两人将这三人押回地府。
至于另外两个人直接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慕沉烟随后先一步开口:“走吧,跟我回去,我们两个以后互相有个照应,也给自己谋个官职,这样我们两个也能在地府扎根,到时候你母妃下来了还能有个照应。”
16. 插曲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地牢当中,原本就漆黑的地牢,瞬间暗沉了下来。
仿佛这里没有来过人一般一样,阴风阵阵的,尤其是窗外,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导致整个地牢发生呼呼的响声。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毕竟地牢一向如此。
而到达地府的两人停在了判官殿门口。
楚哲好奇的看过来,看过去,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这里一片一片雾蒙蒙的,但却又不显得那么黑。
而且他也好奇判官殿内部是个什么样子,下意识的走了进去,只是刚进去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了两颗动物脑袋的人站在正中央。
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这是什么??咋那么吓人啊,眼睛还冒光,还是绿色的。”
楚哲被吓得瘫软在地,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生物,以前说句实话,他也是唯物主义。
现如今他被眼前的一幕都给惊呆了。
惊吓了许久。
慕沉烟上前一步将自家堂弟拉起来,安慰道:“堂弟别怕这只是牛头马面罢了,不信你抬起头看看他们对你没有恶意。”
不用担心,没有什么恶意。
楚哲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过去,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非常的和谐,这才勉强的稳住心神。
原来如此,刚才那会当真是吓到他,慢慢的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让原本躁动不安的心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唉,他就说嘛,这里到处都是害怕的很。
不过没关系,他能够忍受如此。
慕沉烟察觉到自己的堂弟没有那么的害怕了,这才领着对方走到牛头马面旁边,互相介绍:“这是我堂弟,这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他们干了很久了,从有记忆以来一直在干拘魂的工作。”
牛头马面腼腆的笑了笑。
牛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讲:“那个什么不是故意吓你的,我们两个站在这里是等判官大人,刚才那会我们在路上拘了一些魂魄回来。原本是想送去轮回的,但是一查看哪个鬼猝都没有。将这些人带回来,应该是孤魂野鬼了,待会判官大人这里查查资料。”
马面笑呵呵道:“是这样,是这样,别担心,不会吓你的。”
马面笑着笑着也将手里的力气握紧,生怕他举的那些魂魄乱攻击人。
楚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也知道对方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就笑着说:“刚才那会也是自己吓自己,现在一看也不那么可怕。你们先忙,我在这里转转。”
毕竟刚认回来的堂姐还有工作要忙呢,他在旁边转转也不是不行。
慕沉烟一听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立即拉着堂弟的手臂,认真的讲:“你先跟我听一会,等一会带你去入职,看看地府那边会给你一个什么样的职位,等我一会,我们两个一块去,你一个人去了,他们肯定会给你胡乱分配的。”
对的,这种情况下还是得跟一个人,况且他堂弟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要是被分到一个脾气不好的组里面,那还得了。
楚哲闻言一听觉得可以,先跟着自家堂姐之后了再去一块。
随后他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大厅里开始公审着每一个案件。
牛头先一步将魂魄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之后便就开始一个个登记,他先放出来的是一位无名无姓,一问三不知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有些害怕,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慕沉烟看着女子的动作,无奈到翻起自己的生死簿刚好,她翻到了那一页,那一页也对应的停在了女子的身上之后,很快就散发出了一股极其浓郁的光亮。
慕沉烟看着册子上面写着的,缓缓道:“柳舒婷,不应该啊,你应该是长寿的命,怎么变成了个无主孤魂?”
随后往下翻了翻不翻还好,一翻吓了一跳,又是一个被替换命格的可怜人,这完全是死后被封存的记忆,什么都不知道。
慕沉烟叹了叹气,抬起头看向牛头:“你把她额头上三寸的钉给拔掉,有人不想让他转世投胎,你再把她嘴里封的蜡油也给去除了。你再把她脚上的锁链给砸坏,还有她手上的钉子也拔了。”
这话说完,觉得自己都有一些有气无力了。
搞什么啊?
现在不让告状,也不让活,看看这对吗?这一天搞什么事情呢?感觉莫名其妙的自己竟然把事情都做出来了,为什么还让别人受到如此惩罚,别人也不欠他的啊。
而且她看生死簿两个人之间压根没有任何的交集,甚至根本不会在一处站着。
就给人硬生生的框死在了那里投也投不了胎,离开这里也离不开,走也走不动,爬也爬不走。
都是些什么傻逼玩意儿?
骂人都觉得高看了。
牛头做完这一切之后,原本还沉默不语的女子瞬间开口说话,甚至还不惜跪在了地上磕头:“判官大人,你为美女做做主,美女生前没有害任何人,却失落的如此下场。”
“柳舒婷,起来回话吧,慢慢说,我这边会为你做主的。”慕沉烟让对方站起来,同时也安慰着道。
柳舒婷缓缓到来,她原本是一家酒楼里面的少东家,平生最大的想法就是为自己家里迎来一些客流。
她也没想过去抢别人的客流,她完全是早起晚归。
甚至不惜熬坏了自己的身子,这才慢慢的让家里的生意好起来。只是当家里好起来的一瞬间,就好像有人容不下他一样,将他给残忍伤害。
杀了她还不解气。
还用蜡油将她的嘴给封住,不让她下来告状,还将他钉在了原地,离又离不开那里只能日日夜夜的哭泣。
最终也好歹是牛头马面发现了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带她来到了判官大人这里。
这才能诉苦。
将自己的苦难慢慢的说了出来,也同时说着自己的难受与惊恐。
柳舒婷直到最后低着头跪在地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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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的响声,整个人哭也哭不出来了,而浑身上下所冒着的黑气不断的升起。
她的命好苦,没有害任何人,却落这么一个下场。
“别担心,接下来你是想投胎还是想报仇?”慕沉烟轻声细语。
她也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这完全是厉鬼,但是厉鬼报仇是天经地义的,绝无任何问题。
杀害者就得付出代价,这是古往至今的道理。
柳舒婷认真思考了一番,缓缓道:“但是我想报仇,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我想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她目露阴狠,那些人都得死。
她是怎么死的,那些人就应该怎么死。既然喜欢杀人,那就让他们在梦中永无止境的杀戮。
慕沉烟点了点头,再次询问:“可以,你是准备怎么杀了他们?需不需要我们这边提供?”
毕竟她看对方身上也没有多大的怨气存在,甚至有一半的怨气被吸走了。
柳舒婷说到这里,立即抬起头,眼神亮了亮:“判官大人民女之前有学过控制梦境,美女想让他们在梦中永无止境的杀戮,直到他们死亡为止,死后美女自有办法去折磨那些人。”
“可以,那你就去吧,我会找人给你支援的,不用担心会出问题。”慕沉烟合上册子认真讲述。
同时期间抬起手,挥动了一番,原本在原地的女鬼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其他的魂魄也相对应的,知道了身份之后便就被带着投胎去了。
很快,整个判官殿就剩下了两个人。
楚哲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挂着怒意,忍不住的开口:“现在人的戾气真的好重啊,不认识就能够杀害,这简直就是天生的杀人凶手。”
“是啊,不过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去报道吧。”慕沉烟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可是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根本判不完,还是慢慢来吧。
随后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报道点走去,两个人走了一路,路上来来往往的魂魄都很多,但都跟他们擦肩而过。
就这样到达了报道点。
报道点是一个很大的屋子,上面写了三个字,入职地,里面坐着许多不同的职位,正中央作者的是一位面色森严脸色冷峻的年轻男人。
原本正在看资料的年轻男人,猛然间抬起头看向慕沉烟放下册子:“来了,先让他将手放在旁边的石头上面,红色亮起就去入职轮回处,白色亮起就去入职黑白无常,紫色亮起就去入职小队队长。”
慕沉烟带着自家堂弟走到了石头旁边,开口:“堂弟,你把你手按上去,对应的光亮都会显示你去哪个地方入职。”
楚哲向前一步,将手放在石头上面。很快,红色地方的光亮直接亮起,光亮一亮,起的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瞬间惊恐的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开口:“我靠!轮回处多久没有人去入职了,这来了一个新人还去轮回处了,看来是天生的天骄之子。”
17. 酒楼(1)
“我也觉得想当初我们这些人想挣破头去轮回处,但一检验却进不去,如今新人能进去也好,说明轮回处多一个人,以后轮回王就不会那么忙了。”
旁边的人争二连三的说话,导致楚哲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下头,主要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夸过,如今冷不丁的被夸一下,他有一些震惊。
楚哲不太好意思了,张了张嘴开口:“各位大人就别夸我了,我好担心自己做不好事情。”
是啊,他现在就害怕自己做错事情,而且他也没接触过轮回的东西。
生怕自己去了就闯祸,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一些退缩了。
而就在他思考期间。
一个穿着漂亮又不失大体漂亮美女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刚走到大厅内就喊道:“我们轮回处的那个新人呢?本王现在亲自来接,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轮回处是欢迎新人到来的。”
一边说一边还笑嘻嘻的。
天知道她心里想着他有多紧张,那么久了,老天终于开眼了,给他们轮回处调来了一个新人。
今天就先夸夸天道做了一件好事。
“宋诗琪,你小声一点,你们住的新人在那里?生前是个王爷,不过没当过王爷,大致意思你应该明白。”旁边的一位小领导坐起身子讲述。
话语刚落。
宋诗琪起初啊了一声,随后反应了过来,立即就不高兴了:“那个不要命的搞这种真假王爷,隐瞒天道,既然没有被发现,要是等我发现了,非得将其扒皮抽筋,扔到地狱里去。”
她真没想到自家这个轮回处的,新人居然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这是人做的事儿。
宋诗琪想着想着就转过头寻找判官的身影,绕了一大圈都没有发现,最终在角落里刚好找到:“慕沉烟,烟烟,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你快出来,咱俩想个办法把那些人到时候直接弄死。”
说着就蠢蠢欲动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原本白皙的手瞬间变得青筋暴起,而且橙色的,红色的指甲也瞬间长了出来,锋利的好像一把冷兵器一般一样。
慕沉烟看到对方伸出爪子的那一刻,立即上前阻止,伸出手将那爪子给压制了下去,安慰道:“那些人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得到了解决,而且他是我的表弟,我们两个是亲戚。”
这话一出。
周遭变得静悄悄。
宋诗琪半张着嘴,不可置信的询问:“咋回事儿?快给我说说。”
人类社会都这么离谱了吗?
说句实话,她并不属于人,她属于那种天生地养的鬼神,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她就在这里任职,本来不止他一个人。
当初有很多鬼神存在,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鬼神都陨落了。
当然,与其说陨落了,不如说那些人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个个都去转世投胎了,这些年来只有她一个人恪守在地府里。
也是没办法之举,如果她也投胎转世了,那么接下来地府的情形会越加乱,就连以前的后土娘娘都不在地府了。
上面现在只剩下一个酆都大帝,可是常年闭关,所有的事情只能她来去处理,没有办法的事情。
怎么这么乱糟糟的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皇室,好像容不下我们这些人,不过也不能怪别人,只能说是我们两个太过于倒霉了,当然,当我们死的那一刻就会跟皇室划清界限,我们是一个最独立的个体。”慕沉烟安慰道。
楚哲站在旁边点着脑袋。
这话一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些人知道皇室乱七八糟的,但却不知道皇室能冷血到如此,有点惨,可怜。
所有人都以一种悲凉的眼神看了过去。
慕沉烟知道这群人是个什么样子,直接开口:“行了,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揍你,我们这属于是新生压根没什么悲惨的经历。”
说完就拉着宋诗琪和自家表弟离开这里,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
直到到达了判官殿内,三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开始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宋诗琪带着自家新人朝着轮回处走去,一路下来给楚哲科普了许多的轮回处里面的知识,如果有问题了就来问她。
期间还给楚哲发了一份册子。
楚哲接过册子看了看上面几个大字,心里满是感动,虽然是新手册子,但他也是第一次收到,如此重视。
从一开始到很小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重视,如今冷不丁的被受到重视了,眼泪忍不住的在眼眶当中打转。
宋诗琪原本正打算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时,转过头就看到楚着眼泪在眼眶当中不停的打,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抬起手安慰:“别哭别哭,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有什么不会问我,走,跟姐姐一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两人就这样一同朝着轮回殿走去。
而阳间。
京城的一家酒楼出现了怪事。
原本静悄悄一片的酒楼出现了怪声,原本还在休息的客人们纷纷被这怪声给吸引了起来但由于整个酒楼处于漆黑之处。
没有人敢出房门,只敢坐在房间内,听着外面的动静。
酒楼的掌柜披上衣服,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不敢向前一步,都是什么事儿啊,动静那么大,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掌柜的思绪漂浮到三个月之前。
当时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他接待了一个很奇怪的客人,那客人穿着一袭白衣,低着头,怎么叫都不说话,但是能付钱给他。
能付钱就说明这人没有任何问题,便就给办理了入住,直到一个月后,住了一个月的客人也没有见来续费。
便就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儿,当他打开房门期间,一股极其腐烂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的当场就吐了。
而床上的尸体也开始发生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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蛆虫开始不断的在血肉里穿梭着。
掌柜看到这里整个人惊呆了,被吓得直接瘫痪在地,还是店里的人,过来扶他才站的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虽然有些麻木,但还是撑着身子去官府报案。
也同时配合官府的查案,官服那边过来看了看尸体,也告知了他,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但是酒楼这个房间以后就不要售出了。
掌柜最终忍痛割爱,将这个间房子给封了起。
当他将房间封起来的那一刻,房间就开始出现了动静。以及响声,本来一开始以为是老鼠什么的。
只是当他进来查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也就没有再管了,直到现在每天夜里的声音都会很大。
原本从一开始的老鼠叫声以及窸窸窣窣的声音变成了通通通的响声,导致他整夜都睡不着觉今天晚上。原本是没有声的,当他睡到此时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掌柜拖着疲倦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思考了片刻边就朝着房门方向走了,过去他准备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儿不能这个样子啊,一直这个样子,他店还开不开了,来往的客人还敢住不住了,到时候他整个酒楼都会废掉。
常会想到这里一鼓作气,直接打开门,朝着楼下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周遭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反而都静悄悄的,漆黑的一片,直到他走到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不同这个房间。原本是没有灯光的,现如今还开点着蜡烛。
掌柜害怕的停住在了原地,但是又想了想,直接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么一瞬间就看到了原本已经被埋了的人出现在了房间内。
而且整个房间还非常非常的冷。
掌柜哆嗦着撑着,颤颤巍巍的询问:“不是我们害死你的,你怎么还在我们这家酒楼里面啊?这让我们很难做生意。”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这样子先说着。
原本静悄悄坐在椅子上的白衣男,突然开口声音很悠然:“掌柜不要怕,等我怨气散了,我自会离开,掌柜,我并不是自然死亡,我是被人害死的,我想请掌柜帮我要一个公道。”
白衣男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直直的望向撕心裂肺的表示着自己的难受。
掌柜彻底愣在了原地,连忙上前将其准备扶起,只是当初碰到对方的手臂一瞬间,就穿过了对方的手臂。
掌柜停在了原地,稍微退后了一步,“快起来吧,我碰不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死亡的吗?我看看能不能报案。”
掌柜也是一个好心人,他也不想让人平白无故的死掉,而那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杀人者就应该受到制裁。
就应该被砍头。
这样才能够还给死掉的人一个清白,想到这里就期待般的看着对方。
白衣男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便就缓缓的开口:“好,掌柜,你坐,我缓缓的告知你。”
18. 酒楼(2)
白衣男坐在了凳子上,抬起头缓缓的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便就开始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故事得从一个月之前说起。
白衣男名为傅昌平是大户人家的大少爷,但却又因为上一辈子的事情经历了一些狗血的事情,真假少爷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对这些没有任何的想法,毕竟真假少爷跟他也没有关系,他是假的又如何?况且家里人也不太受用于他,所以真的假的其实也没有多少必要。
但有些人却觉得,他抢了别人的位置就应该付出代价,可事实如此吗?事实是他抢的吗?并不是,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离开傅家,当他离开的那一刻,原本以为可以正常的生活下去,谁知道那人还不打算放过他。
甚至还将他杀害。
想到这里,身上的怨气蹭蹭的往上冒着。
要说惨死,谁能有他惨,他感觉自己全身虽然现在融合在了一起,但是四肢都已经被截肢开来了如今能够勉强的拼凑在一起,也是他这两天缝合的结果。
傅昌平越说自己的怨气越多,最后忍不住的直接闭上了嘴,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他感觉自己终身的怨气将整个酒楼都污染了。
这样的话对活人的身体也是有影响的。
还是算了吧。
惨,虽然惨,可是他也不希望一些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掺杂进来,他也不希望自己伤害无辜的人。
掌柜默默的听闻如此,内心也有一些不安和难过,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给杀害了呢?
日子都是人过的,既然两人能报错,也算是命中注定了,可是傅昌平并没有害任何人啊,结果不应该是如此的。
掌柜叹了叹气,抬起头认真的讲:“放心,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报案的,还有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晚上不要发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我这些客人都被你吓跑了。”
对呀,他这个酒楼还得正常营业呢,这要是被吓走了,估摸着以后也很难有人过来住店了。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为好。
掌柜觉得跟对方商量一下,事情也不会变得那么乱七八糟的。
傅昌平当即点了点头,他觉得也是,一直在这里吓唬人也不是个事啊,主观上也不是他搞出来这么多的声音,是他身上的零件。
每天到晚上凌晨的时候都会不自主的散落,他也要每天晚上去缝合身上的伤口,这才导致,每天晚上酒楼都会发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他还是尽量将这些事情给减少吧。
而且他昨天也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身上的零件虽然每天都会掉落,可是随着掉落的时间下来,他身上的伤口也正在逐渐的愈合当中。
两者之间就这样互相的理解了对方,随后管家站起身子道:“那我先走了,你先忙,明天早上起来我就去报案。事情一定会得到转机的这件事情,官老爷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那就谢谢掌柜的了,这两天我尽量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到时候掌柜你给这儿铺一层毯子。这样的话,晚上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傅昌平思考片刻道。
这话一出,掌柜的也觉得可以,斌就答应了。
随后掌柜的也就推开门走了出去,而徒留在原地的傅昌平露出了原本的样貌,他能够维持人形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恢复原本的样貌是简直真的吓人,脖子上血肉模糊,脸上被划的到处都是疤痕,就连身上的器官都争二连三的往下涌流着。
一股极其难闻的血腥味瞬间爆了开来,而他像一滩肉泥一般一样,直接瘫倒在地,血液不断的低落着哒哒哒的声音,让他整个人的思绪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想他本来不应该要过如此的人生啊,真假少爷又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在家里他也没有什么人权,并没有什么雀占巢居这么一说法。
傅昌平静静的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怨气肆意横生。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够接受了呗。
这事搞得毕竟那人回去也落不下一个好。
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边躺在地上认真的思考着问题。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掌柜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叹了叹气,喃喃自语:“这孩子可真可怜,明天早上起来一定去报案。”
掌柜说着说着便就躺到了自己的被窝里面,舒舒服服的陷入了睡眠当中。
酒楼里面的其他客人在没有听到声音之后就也进入了睡眠。
很快,酒楼内一片静悄悄。
随着时间的推移。
太阳折射进了屋内,掌柜也慢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眼,抬起手挡了挡阳光,随后发愣般的躺在了床上,让自己的大脑反应了过来。
随后掀开被子穿衣洗漱,一套下来很快就弄好了之后便就下了楼,当他下到酒楼外的时候,外面人来人往的人,叫卖声也越来越多,而且还闻到了一股极其香的味道。
朝着不远处看过去,是一家包子铺,在卖包子。
唉,不过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候,现在要去报案,他的酒楼才能够顺利的经营下去。
随后加快脚步到达了,官府门口。
掌柜看了看,发现里面还没有人,随后就拿出了鼓棒开始敲打着。官府门口的大鼓。
咚咚咚的响声撤响了整个院子。
掌柜敲的起劲。
里面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何人来报案?请进来。”
这话一出,掌柜的立即将鼓棒放在了一旁,立即进去便开口讲述着自己的遭遇以及他来的想法。
掌柜跪在地上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之后也把死者的年份以及情况一一告知。
官老爷听了整个人头都大了。
不过也很快立了案,没办法,这种事情得处理的越快越好,要不然尸体肯定会发臭发烂。
官老爷想都没想,直接喊人:“来人给掌柜的去酒楼把尸体抬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查案。”
官府的人得令便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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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同去往了。酒楼一路上两个人聊了一会天,也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
官府的人也挺唏嘘的。
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啊。
傅昌平魂魄也跟着回来了,一路上她也得到了。公平的对待,只是接下来这件事情真的好查吗?
有点担心,也有点害怕傅家会用钱去处理这件事情,傅昌平担心过来,担心过去的,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情总会迎来转机的,虽然官服那边已经受理了案件,可不知为何他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多。难不成说这件事情会有阻碍?
傅昌平一边飘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等他跳到酒楼内的时候,发现酒楼里边围了一大群人,而且还有一股他极其没有见过的威压。
很厉害,他不敢进去,只敢徘徊在酒楼门口,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瞅着。
“掌柜,你看看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围那么多人?”傅昌平站在掌柜旁边低声细语道。
掌柜听闻此声也朝着酒楼内看了过去,看还好,一看整个人吓了一大跳,这年轻人他怎么没有见过?而且这年轻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有点觉得不对劲。
掌柜深吸了一口气,踏入了酒楼内,向前一步走了,过去询问小二:“怎么回事?怎么不好好招待这几位贵人?”
小二皱着眉头,站在一旁,压低声音:“这些人过来坐在那里说我们酒楼里死人了,但是我们酒楼里没有啊有点奇怪,但也不敢多问啊?”
小二就这样轻声细语的说了半天。
掌柜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是说有人找过来了?不对呀,他前脚刚报案,后脚怎么会有人找上门,肯定是有原因在里面的。
掌柜将小二往后拉了拉,压低声音讲道:“你先带官府人上去处理事情,这边我来解决。”
小二闻言,带着官府的人上了楼。
掌柜则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站在旁边笑嘻嘻:“几位贵人?这是何意?”
慕沉烟坐在椅子上端着茶喝了一口,这掌柜身后跟着的白衣男,思考片刻:“掌柜,你先坐着,我这边有事儿跟你说。”
掌柜不明所以坐了下来。
“掌柜,我实话告诉你,你们这家酒楼里怨气很重,而且那死者也跟在你的身后,他生前被人杀害死后的怨气极其浓郁,如果不及时处理,肯定会出现祸端的。”慕沉烟冷然的坐在那里开口。
说真的,这种情况下还是得解决。
掌柜倒吸了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了个不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随后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围上来。
掌柜悄摸的说了一句:“这位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那孩子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掌柜这边说一句,身后的白衣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一个好的结果罢了。
从来没有产生过伤害他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