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瑾瑜》
1. 移魂之术?
崔瑾瑜睁着眼睛,躺在床铺上呆呆的看着上方,没有看到他曾经熟悉的一切。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应该是死了,死在金国人的箭羽之下,但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当时被一箭穿心后竟然没死掉?怎么可能!
就是现在还能感到当时那一箭进入自己体内时那锥心的疼痛,可现在除了感觉头有些眩晕以外,并没有其它的不适。
抬起手摸了摸被箭头射中的地方,一片平滑,一片平滑?怎么可能,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现在一点伤口都没有留,这不可能!
“呀!”
崔瑾瑜无意识间看到自己抬起的一只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又举起另一只手,还是一样。看着眼前的这双手,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一双手。眼前的这双手,虽然骨节分明,但是白晳、修长,自己在十八岁以前的时候的手,到是和这双手有些相似,可后来的风餐露宿,每天想的就是怎样去报仇,怎么找到哪些仇人,再手刃仇人,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去想着怎么保养一双手?
崔瑾瑜不由坐起身,靠坐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位置,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条纹样式的很奇怪的衣服。崔瑾瑜记得很清楚,当时和金人对阵的时候,是冬季,自己身上穿着是的皮袄,里面还有师傅送给自己的金丝甲。可现在看身上的衣服,显然已经到了夏季,再次摸了摸胸口受伤的地方,平坦一片,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转头四周看了看,自己想在应该是呆在一间屋子里吧,四周是雪白的墙壁,正对着自己的墙上挂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物体,另一边应该是窗户吧,窗户好好的关着,不过不是糊的窗纱,到好像是用整片大块的琉璃磨成块再装上的,和自己以前所见的屋子都不一样。
崔瑾瑜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刚才还有疑虑,现在他能万分的确定,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自己怎么会从这具身体里醒过来呢?
崔瑾瑜以前也看过不少类似《山海经》、《搜神记》之类的书籍,上面有提到移魂之术,难道是那些金国人有人精通此术,所以对自己施行了移魂之术,所以自己才能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活过来?那自己原来的身体现在还在吗?
崔瑾瑜闭上眼,仔细的用精神力感受这具身体,这具身体虽然不算差,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自己精神力还在,但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崔瑾瑜不死心,又细细的感受了一次,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气感,真的是内息全无。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施行移魂之术,不过找一具普通没有武功的身体,难道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说出什么子乌虚有的宝藏的下落?
自从获悉全家上下近二百余人全部被金狗所杀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每天所想的就是怎么报仇,才短短五年,可是自己却觉得好像有一辈子这么长久了,很多时候想着干脆也去陪着家人算了?但是又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的家人都死了,还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被残杀掉,那些金狗反而在中原的土地上活得耀武扬威、逍遥自在?
用了五年时间,自己找出了当年参与自家血案的所有人,亲自手刃一个个的仇人。自己也从一个只知风花雪月不知世事的公子哥,慢慢变成一个满身沧桑、只剩下对复仇执念的男人。
整整五年时间,自己终于慢慢找到当年参于自家血案的所有人,也杀了所有人,并且不光是杀了所有自家的仇人,并且还还杀了无数的金人,可就算这样也平息不了自己内心的愤懑和悲凉。
可是就算是将当年所以参于屠杀赵家二百余口的金国人一个个的宰杀,杀掉再多的金狗,也消不了自己的心头大恨,杀再多的人,爹、娘、哥哥、嫂嫂、侄儿、侄女等等人,经常来看自己的崔伯、石头,曾嬷嬷等等,他们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自己的妻子,还有那从没有见过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都离开了自己,只剩下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
其实自己对于生和死已经无所谓了,死也好、生也罢,但就算再怎么不再乎生与死,也不想落在金国人手中。
崔瑾瑜就这样靠坐在床头,看着这具身体的腿上不知什么原因受了一点小伤,不过没什么大碍,下床走动完全没问题,想着要不要趁现在离开,至于外面防守的人,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如果是原来的自己,就是徒手也有很大的把握离开,可惜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了。崔瑾瑜只好转头四处找了找,看能不能找个趁手的武器,可是看了几遍都没找到,先就这样吧。
崔瑾瑜移动了一下正准备下床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同时传来一声急呼,“唉呀,少爷,你腿还伤着呢,可不能轻易走动,免得伤口又出血。”
崔瑾瑜看着这个中年女人,进了屋子内,飞快的跑到自己身边,搀扶着自己躺到床上。崔瑾瑜一时惊呆了,呆愣愣地被这个女人扶着又躺回到床上。看着这个女人,两条手臂都露在外面,下面的裤子,下身穿的应该算是裤子吧,可是裤子的长度竟然在膝盖以上,头发也是短短的,怎么一个女人能穿着如此伤风败俗的衣物出现在人前?不说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应该穿着如此失礼出现于人前呀?!
难道移魂之术这么历害,竟然能让自己来到那遥远的蛮夷之地,当年自己在东京的时候看过一个蛮夷女子穿着很暴露,但也远远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呀!难道还有什么地方的女人穿着比那些蛮夷之地的女人更伤风败俗?!
不过蛮夷之地的语言应该和大宋的不一样呀,现在这个女人的口音虽然有些异样,但是自己完全能听明白,这又是怎么回事?崔瑾瑜感受这个中年女人,虽然穿着怪异,但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便看着她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忙乎了半天,将自己提进来的饭菜摆到床铺上有一点类似小炕桌的板子上面,崔瑾瑜这才想起,刚才这个女人进门的时候,好像是看到她的手上提了东西,大概就是这些饭菜吧。
忙好这些后,抬眼准备叫少爷吃饭的时候,被少爷一看莫名的感到一种冷意,又有一种恐惧,不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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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呯直跳,可是这屋子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少爷在,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和以前一样呀,怎么刚才看着少爷有这种感觉,应该是错觉,是的,一定是错觉!
感到这个中年女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崔瑾瑜看到到她刚才的异样,知道是自己不自觉外放的杀气有些吓着她。因为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种善意,不由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对了,刚才她好像是称呼自己“少爷”,那应该是一个下人了?
旁边的这个中年女人再一次看了看少爷,觉得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呀,更是觉得刚才看到少爷时,自己竟然觉得感到恐惧,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饭菜,崔瑾瑜小心的闻了闻,很好,没放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正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是腹内空空,就端起了碗开始慢慢吃,因为不了解情况,也没有出声,只是听着这个中年女人说话。
“少爷,你下次走路可要小心点,千万别再出事,这次是幸运,就腿受了一点伤。太太还不知道,如果知道少爷你出车祸,不知道多着急。我知道,你自责太太生了这么重的病你都不知道。
唉,太太就是怕耽误了你的高考才没说,你在读高三,天天忙着学习再加上太太和我都特意瞒着的,因为这样,都是拿了药回家吃,你哪里会知道?前段时间高太太实在撑不下去,才住院了,怕影响你的高考,只好骗你说要出差。少爷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个病发现的太晚了,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现在也只是在熬日子罢了,就是你知道了,也不过是跟着着急,没什么用的,太太最大的希望就是你能考一个好大学,以后能好好的,……”
崔瑾瑜听了半天,大概明白了,好像是什么太太得了不治之症的,瞒着这个身体的主人,他很自责,什么车祸,使得这个少爷自己不小心受伤,还有什么高考、高三等等的什么,听了半天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崔瑾瑜边吃着东西边想,自己是如何中了移魂之术的,还有这个对自己施行移魂之术的人,难道如此历害吗,竟然将自己的魂魄移到蛮夷之地,但如果移到蛮夷之地,那些金人还怎么控制自己,难道是施术之中出错了?
刚才他还觉得这个中年女人穿着伤风败俗,现在观察了半天,完全没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半点扭捏和不自在,现在想来,只怕此地就是如此风俗,因为这具体身体身上的衣服也和自己在大宋的穿着相差十万八千里,那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呢?
听着这个中年女人的话,自己这个身体应该是什么少爷,那这个婆子应该是一个下人,可是这么长时间又只看到这一个下人,大概家境也只是略有富余,不然一个少爷不会只有一个下人侍候着。
当年跟着侍候他的可有六个,这还是为了去师傅那边,不好带太多人的情况下都这样了。但如果家境只是略有富余,怎么有钱用那么多大块的琉璃当作窗纱使用,当年父亲得到一套琉璃的酒器,小小的一套才八个,爹爹当作宝贝看待,从来舍不得使用,只是偶尔拿出来把玩一下。
2. 奇怪的世界
在崔瑾瑜用饭的时候,这个侍候的嬷嬷一直唠叨个不停,崔瑾瑜不了解情况,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合适,只能偶尔嗯、呀、是的咐和着。
等到崔瑾瑜用罢饭,侍候的嬷嬷便将碗收起来,走到另一边,停在一片浅灰色应该是一扇门前,看到她用手扭动了一下就打开了!这个婆子端着碗筷走了进去,一会儿就听到那边有水声传出来。
崔瑾瑜坐在床上,不由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自己的旁边有一个柜子,柜子的上面摆了一个花瓶,柜子的两边摆放着两张类似椅子的物件,不过又不是木头的,看着到像是布做的。整个屋子以白色为主,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没看到一件古董或者比较上档次的摆件,这家的情况应该真的很不好。
崔瑾瑜醒来有一会了,刚用饭的时候又喝了一些汤水,便准备起床找地方方便。坐到床边,低头看到床铺下面摆放着一双类似木屐的鞋子,便穿上站了起来,腿上的伤并不严重,就是站起来的时候感到有一点疼痛,不过和自己这几年经常受的伤一比,真是不值一提。
“唉呀,少爷,你怎么又起来了,别伤口又裂开了,头晕不晕,你有事叫我就行了,或者等我来就行了。”
崔瑾瑜本来不好意思开口,不过看着这个嬷嬷又想扶自己到床上,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道,“我想方便,什么地方……”
“方便?什么?是不是要上卫生间,你说就是了,我扶你过去吧。”
卫生间?听这个嬷嬷的意思,应该是方便的地方,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地方,也就由着这嬷嬷扶着自己过去。但看着这个嬷嬷扶着自己过去的竟然就是刚才她进去洗碗的地方?!
嬷嬷扶着崔瑾瑜进了刚才她洗碗的地方,崔瑾瑜想着刚才她应该是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正准备再和她说清楚自己的意思,这个嬷嬷到先开口了,“少爷,我出去了,你自己方便吧,好了就叫我呀,”说着就退了出去,顺手还将门关上了。
崔瑾瑜听着这婆子的意思,难道刚才她在这个地方洗碗,自己方便也是在这个地方?
看着这个嬷嬷退了出去并关上门,崔瑾瑜也只好作罢,不过既然进来了,便周围看了看,猛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对面,这么长时候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自己的警觉性什么时候这么低了?难道换了一个身体,自己的警觉性也降低了?!
崔瑾瑜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就看到另一个人也退了一步,这时崔瑾瑜才看到对面这个人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衣服,就连做出的动作也一样。不由将手伸了出去,对面的人也将人伸了过来,一直将手伸向前,好像触碰了到了什么,这时崔瑾瑜才发现不正常,对面并不是有另一个人,这就是一片镜子,对面的人也就是自己,只不过不像铜镜那么模糊,这面镜子非常清晰,就像对着平静的水面,将人照得清清楚楚,也不对,应该是比平静的水面还要清晰清楚。
崔瑾瑜不由仔细地看着镜中的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蓝条的衣服,体态均称修长,一头短短的黑发,肤色白晳光滑,浓眉下是一双凤眼,竟然和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特别是十八岁以前的相貌,更是极相似,从整个人的肤色、双手,也能看出这个少爷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正因为从镜子里能看得清清楚楚,才能看出里面的一双眼眸,和整个人有一种违和感,现在的这双眼,从里面透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哀伤、嗜血、冷漠,还有着醒来后的那种不知所措的彷徨、迷惘和疑惑,也难怪刚才自己不自觉当中,吓到那个嬷嬷。
崔瑾瑜呆呆的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满脸彷徨无助的少年,这真的还算是自己吗?
“少爷,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崔瑾瑜一下被惊醒了,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也一起传了进来。
“没事,”崔瑾瑜下意识的回道。
转头站在这间小屋子的中间,四处看着,想到刚才那个嬷嬷进来后,就有水声传出来,崔瑾瑜到处看看,只看到地面上一个白色桶状的容器里面有一点水,难道刚才是在这里面洗的碗?可是现在并没有看到水流动,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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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了?这水声是到底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呢?
崔瑾瑜一时也顾不上方便了,站在这个小屋子里面,好奇的看着,手也不时四处摸着,有时还用手敲敲。
在摸到镜子下面一个银白色好像铁一样的东西,摸了摸后,在顺手一抬的时候,就看到一股水流哗哗地流了出来,手一压,又停了,又摸了摸,这个东西还能左右移动,左右移动的时候,流出的水一会是热水,一会是冷水的,真是神奇!
崔瑾瑜又转身四周看了看,那个摆在地上的白色的桶状的容器,上面的长方形的物体旁边,也有一个银白的按扭,伸手过去试试了,就听到一阵很大的声音传出来,桶里也一下出现很多水,打着旋窝,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又只剩下刚才那一点点水在里面。
刚才自己说要方便,那个嬷嬷就将自己扶进来,现在这个小屋子里面,镜子下面的这个盆状容器太高了,只有地面上的这个白色桶合适,难道就是对着这个白色的桶里解决的?
崔瑾瑜刚才就有些憋着了,又在这个屋子里摸了一会,也有些憋不住,管它呢,就对着这里尿吧!解决完以后,又按了一下刚才那个银白色的开关,就将刚才的尿液冲走了,又在刚才可以流水的地方洗了一下手,才准备出去。
站在门旁边,也没看到门栓,只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用手向后拉了拉了,没反映了,便左右扭了扭,门一下就开了。
崔瑾瑜还一直想着刚才方便的事,到底自己移魂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呢,看情况比起自己以前在大宋,很多地方要方便很多,也干净了不少。
“少爷,你怎么在洗水间呆了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我刚正准备敲门呢。”
嬷嬷站在门边,一见崔瑾瑜出来,便扶着他向床铺走去。崔瑾瑜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床铺也和在大宋的床铺不一样,床不像床,炕又不像炕,好像那些穷苦人家,随便搭起来的,再在上面铺几块板子就当作床,看来这户人家的境况真不怎么好,但又用琉璃作窗纱用,也许以前是大富之家,现在败了吧?一定是这样!
3. 天一心法
崔瑾瑜被这信嬷嬷扶着刚躺到床上,屋子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应该是一男一女吧,其中那个女人一双手臂也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也光着,有了刚才那个婆子带给崔瑾瑜的震撼,看到这个衣裳不整的女人进来,已经淡定不少。
两人走到床铺旁边,其中这个男人就将崔瑾瑜腿上包扎伤口的白色布条解开,从旁边女人端着的盘子里面取出一个夹子,用夹子又夹了什么在伤口周围擦了擦,有酒味散出,应该是酒吧。腿上的伤口被这样摆弄着,感到一阵阵地痛疼,就算如此,崔瑾瑜也没什么反应。他自己以前受伤了以后,比这严重的多伤口,都是自己处理,再疼也得忍着。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终于给伤口换好了药,又重新包扎了起来。
“医生,这伤口没事吧?”这个嬷嬷站在一旁关心的问题。
“伤口没什么问题,我再给他检查一下,因为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才让他住两天医院看看,明天再观察一天,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崔瑾瑜看着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银白色的圆的东西按在自己脑前,这个东西还带着两个细管,被这个男人按着耳朵上。接着崔瑾瑜就看到这个男人又在自己的身体上按了几个地方,并问自己痛不痛的,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看了半天,才想到,这穿着白色衣服的应该是一个郎中吧,现在这样大概是给自己检查身体吧,可是检查身体,不是应该把脉吗?难道不用把脉,就这样这里按按,那里压压,就能检查出是否有病?
不过崔瑾瑜并没有说什么,也许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给病人检查的,再说自己对这具身体的身体状况还是清楚的,除了偶尔感觉到头有点眩晕,腿上的一点小伤口,这具身体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也没有着急去想其它。
等到这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出去了,站在旁边的嬷嬷对着崔瑾瑜说道,“少爷,你今晚就住在医院,如果头痛得历害或者伤口痛的话,就按床头的铃叫护士就行。我现在回去,明天一早再带早饭过来,少爷晚上好好休息,也别再多想了,明天再去看看太太。”
崔瑾瑜点了点头,等到这个婆子出去后,便靠坐在床头,这半天观察下来,这个地方应该和金国没有关系,那自己所中的移魂之术,也和金国人没有关系了?
或者自己并不是中了移魂之术,难道是借尸还魂,可是从这些人的动作中可以看出,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根本就没有死亡,那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只是魂上身?自己死后的灵魂,莫名其妙的上了这具身体,那这个身体原主人的灵魂又去了哪里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能回到大宋吗?就算所有的家人都不在了,但自己在大宋的话,还能经常祭拜一下家人,陪着他们说说话,上上香。可是,如果自己不能回到大宋,又该怎么办呢?
在床上坐了一会,也没心思睡觉,便干脆起床,走到窗户旁边准备看看外面的情况。来到窗前下意识的就向下看了看,可是竟然没有看到地面?!抬头,只看到不远处坚着很多柱状、方形的物体,特别是看到远处有一个类似长圆形的柱状物体,更是高得惊人,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
崔瑾瑜心中不由翻起了惊涛骇浪,又感到惊恐万分,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世界,这里,距离大宋到底有多远,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有回去的希望了?
崔瑾瑜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将额头抵在片片琉璃上,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也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直到感觉双腿酸痛,特别是那条受伤的腿,更是如此。睁开眼,屋子里已经一片昏暗,抬头看着窗外面,只看到到处都是一点点的各种颜色的火光,就是那些高高的物体中,也有点点的火光透出来。
看着这些,崔瑾瑜大概能确定自己来到了一个在大宋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可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一定要回到大宋,回到有家人所在的地方。
如果自己想要回到大宋,作为普通人肯定比较困难。如果是自己以前的身体肯定会更有把握,但自己早先用真气探过这具身体,这具只是普通人的体质显然不行,看来目前最紧要的是恢复自己以前的功力。
崔瑾瑜当年出生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崔夫人年龄太多,虽然也算是足月生,不过天生体弱,从会喝奶开始,就开始喝药,其中几次病危,差点就没撑过去。
后来还是崔瑾瑜的父亲,为了自己的这个老儿子,找到当年崔老爷子的多年好友杨烨,请他出手相救。杨老爷子因为唯一的独子被人所害以后,只留下一个小孙女,差不多在云台山隐居起来了。虽然后来求得杨老爷子的出手相救,不过杨烨并不愿意再入红尘,崔家上下为了这个最小的儿子,没办法只好将当年不到五岁的崔瑾瑜送到云台山,杨烨才出手相救。
在云台山,崔瑾瑜的身体经由杨老爷子用各种珍稀药材,内服加泡药浴,再加上老爷子传授的内功心法,总算是将崔瑾瑜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病治好以后,崔瑾瑜也正式拜在了杨烨的门下,不单是学武习医,包括琴棋书画等等,老爷子恨不得将自己所会的都一股脑的交给了他。
杨老爷子可能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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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独子身逝后,只留下一个小孙女,虽然这个小孙女温柔可爱,很得人喜欢,但天份普通,遗憾自己一生所学再无传人,所以才将自己所知的,包括杨家的独门心法,天一心法都传授给了这个关门弟子。
崔瑾瑜是从小由老爷子教导,所以练就了一身好武功,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崔家满门被灭以后,崔瑾瑜才能最终大仇得报。今天就算换了一具身体,就算再难,相信有朝一日一样能恢复过去的武功,就算不能和以前一样,怎么也能达到七八分吧,毕竟天一心法现在的自己太熟悉了,不比以前刚开始学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懵懂无如的小儿。
崔瑾瑜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上床盘腿坐好,再次闭上眼睛,用心搜寻体内的真气,可惜感受不到一丝气感。就算他以前是一个武学奇才,武林高手,但如今换了这样一具普通人的身体,就算他熟知天一心法,但想要修练到以前的身手,绝非易事!
再次凝神静气,将自己的真气凝聚到丹田,极力的凝聚内息,可惜,还是不能感到一丝丝的真气,整个丹田还是空空如野。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想着后退,有回家的期盼支撑着他,再大的难关,再多的苦难,他也不会放弃。五年的复仇生涯,什么艰难险阻也没有让他放弃,为了报仇,从不知气馁为何物,现在为了回到大宋,他一样不会因为这些阻碍而轻易放弃。
崔瑾瑜一次次的凝神静气,将真气极力凝聚到丹田,以便凝聚内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算是这样,崔瑾瑜也没想着放弃。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总有成功的时候,崔瑾瑜一遍一遍的将真气凝聚到丹田,崔瑾瑜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感觉到丹田内有股微弱的真气。初感受到这股真气,崔瑾瑜还有点不敢相信,不过再次凝神感受了一次,是真的!真的成功的,真的能感受到那股真气!
崔瑾瑜摸摸身上的衣服,感觉都湿透了,想起早先进去方便的屋子里,也就是那个嬷嬷说的卫生间(为什么叫卫生间呢?洗碗、方便、梳洗都在一个地方,这样就叫卫生吗?崔瑾瑜实在不明白。)看到有挂着两块方形的布块,里面有冷热水,那想来梳洗也应该是在里面,那挂着的白色布块应该就是梳洗的巾帕。想到这里崔瑾瑜便下了床,就着外面透进来的灯光,进了卫生间,摸索了好一会才将上衣脱了,又打开了热水,拿着巾帕,将全身擦洗了一遍,才回到床上。
崔瑾瑜并没有继续再练,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一直明白,今天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该睡了,明天继续!
4. 八百年
天已经大亮了,崔瑾瑜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再不想动一下,昨天晚上那种豪情万丈,想尽一切办法,千万百计地也要恢复以前武功的想法,因为昨晚在睡梦中得到原身主人赵瑾瑜的记忆后,一下子全消散了!
本来以为只是来到了距离大宋很遥远的蛮夷之地,但就是距离大宋再遥远,自己只要不停止前进的脚步,总有一天会回到大宋的。
一个月不行,二个月,二个月不行,那就一年!
一年不行,那就二年,二年不行,那就三年!
三年不行,那就五年,五年不行,那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崔瑾瑜坚信,再遥远的距离,只要自己坚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回到大宋,回到家人的身边。
可是这八百年的时间差距,怎么能跨过去呢?
现在是2009年,离着大宋已经相距八百多年,已经历经几朝变幻,大宋早就不存在了!再遥远的距离自己都坚信可以到达,但这八百多年的时间距离,自己如何能够跨越?!
八百多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宋都已经没有了,金国也没有,自己就是回去,又能回到哪里?既然不能回到大宋,不能回到家人的身边,那自己难道就要活在这里?活在这个没有任何亲人的世界?活在这个光怪陆离,陌生的世界?
崔瑾瑜昨晚那种排除了万难,也要回到大宋的决心,只经过这短短的一晚上的时间,就被这残酷的现实打败!被这八百年无法跨越的距离击败了!
也因此,崔瑾瑜从一早醒过来以后,就这样躺在床上,提不起精神起来练功,也提不起精神来梳洗,更提不起精神来做其它,就这样躺在床上,心中一片茫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昨天来的那个嬷嬷,崔瑾瑜现在知道了,他只是赵家的帮佣方嫂,赵瑾瑜称呼为方婶,提着自己一早起来熬好的瘦肉粥来到病房。
方嫂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病房的柜子上,一转眼看到自家少爷眼睁睁的躺在床上,自己进来了也没有一点反映。
“少爷?”方嫂刚开始还有些迟疑,但看到自家少爷一直没有反映,不由急了,“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昨天那医生还说少爷今天就可以出院的,现在怎么就成这样了?”
方嫂一脸焦急,用手摸了摸崔瑾瑜的额头,没感觉到发热呀,但看着自家少爷还是一直没有反映,担心出了什么问题,忙按了一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
“少爷,你可别吓我呀,你怎么了,少爷,少爷……”
很快就有一个医生赶了过来,一推开门就叫道,“出什么问题,昨天查房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头痛眩晕症状加重了?”
崔瑾瑜现在所住的病房是高级病房,医护服务还是不错的,听到紧急呼叫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医生来到病床旁边只看到昨天的病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说他睡着了吧,病人又睁着眼睛,说他醒着,听到旁边的人说话又一点反映都没有。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看,实在是吃了一惊,忙给病人作出一番检查,没问题呀!又拿着听诊器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病人现在的症状显然不对,既然这样检查不出来,那只能照CT看看了。
便对方嫂说道,“这位大嫂,在这里也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只能先照CT,检查一下大脑,我现在就安排。”
医生的话刚说完话,就听到床上的病人轻轻的说道,“不用了,我没事!”
医生一听到病人这样说,又看到病人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虽然觉得病人这番举动,有些耍着他们医生玩似的,但也不好多说其它,只能对着站在一旁的大嫂说道,“我看病人也没什么问题,就不用再去检查了,你们家属多注意一点病人的情绪吧。”
其实从方嫂进来,一直到医生进来给他做检查,他一直都知道,就是感觉到浑身无力不想动弹,也不想和人说话。只要一想到再也不能回到大宋,回到家人的身边,那怕这个现代社会再如何的精彩,科技再发达,那又能如何?
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大宋!
这里没有爹娘,没有哥哥姐姐,侄儿侄女,没有妻子,没有杨爷爷,没有自己所熟知的一切,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抹来自异界的游魂!
“唉呀,少爷,你刚才可吓得我够呛。太太还在那边的病房住着,昨天上午回去以前太太还特意说,少爷你这刚考完试,让你回去好好休息,哪知道这就出了车祸,我都不敢和太太说。刚才你又不声不响,我就怕你会出事,到时我可怎么向太太交待?连你都没有照顾好。
你再伤心,可别让自己不好受,不然太太不知道多伤心?太太最担心的就是你,只有你好了,太太才能安心。”
听着方嫂一直在旁边唠叨着,想着这个身体的母亲,为了这个儿子的学习,连自己生病的消息都要瞒着,只在家偷偷地吃药治疗,只为不耽误了他的高考,不耽误了他的前程。
崔瑾喻听着这些,也觉得既然魂魄上了这具身体的身上,自己应该要代替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好好地孝顺他的母亲,让赵母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能过得顺心一些,也走得安心。
但他是真的提不起精神,又不是他想自己的灵魂上了这个身体,如果照自己的意愿,就算死了,他也希望魂魄能留在大宋,而不是上了这具莫名其妙的身体上。
“少爷,该起了,我给你带了洗漱用具过来,放在卫生间,我扶你过去。”
方嫂扶着崔瑾瑜坐了起来,坐了一会,感觉身子没那么软弱无力,便对方嫂说,“我自己过去,没事了。”
崔瑾瑜进了卫生间以后,关上门,又呆楞了一会,才开始梳洗。
这里刷牙有牙膏牙刷,比以前用青盐漱口方便多了;这里有抽水马桶,和以前用马桶相比,既干净又方便;这里梳洗很方便,不用人端着水盆,只要开关一开,就能使用……这里和大宋相比,有很多优势,生活也更方便,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想回到他的大宋!
崔瑾瑜梳洗完毕出来以后,就看到方嫂已经将早餐摆了出来,一碗瘦肉粥,另有保温饭盒里摆着的小笼包,旁边还有一碟子酱菜。崔瑾瑜这些年经常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吃东西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来讲,这样的早餐真的非常难得,可是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是吃了一小碗瘦内粥,又吃了一个小笼包,实在没什么胃口。
看着帮佣方嫂提着另一个保温桶准备出去,崔瑾瑜知道应该是要去赵母的病房,便放下了碗筷,对着方嫂说,“方婶,我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妈妈吧。”
“少爷,不着急,昨天上午太太还说你刚考完试,在家好好休息,你不用着急马上去看太太,要注意腿上的伤口,下午去也一样。”
“方婶,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想去看看,妈妈,如果不舒服,我就回来躺着。”
“唉,你这孩子,算了,不过要去看太太,还是将这身衣服换了吧。昨天你身上的衣服因为擦破了,还沾了血迹和灰尘,当时找人给你换了病号服。现在要去看太太,就换一身衣服,让太太看到你穿着一身病号服,不知道多急。正好我今天怕你下午要办出院手续,将你的衣服一早就带过来了。”
帮佣方嫂从自己今天一早带过来的袋子里,取出一套衣服递给了崔瑾瑜,示意他换上。
崔瑾瑜拿着衣服进入洗手间,很快就换好了衣服,不由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那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年。十六岁,当年的自己已经和师妹宝仪成亲了,不过虽然成亲了,在心态上来说,和这个赵瑾瑜也没有多大区别,一直都在家人的宠爱保护之下,就算当时的自己是一个武林高手,也一样在家人的呵护下生活。
赵瑾瑜的爷爷、奶奶,其实应该是外公外婆,他随母亲姓,自小就这样称呼的,也一直没有更改。虽然赵瑾瑜的爷爷奶奶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双双病逝,养父在前年的时候出了车祸身亡,虽然有这些不幸的事情发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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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的母亲一直将他照顾保护得很好,所有的压力都背在她自己的身上。
崔瑾瑜怀疑自己能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是不是因为原身在高考完了以后,本来自己发挥得很好,还想着向自己的母亲汇报这个好消息,哪知道他考完以后就被通知来到医院,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母亲,还被告之母亲已经是肺癌晚期,没多少日子。
他一时太过自责,觉得没有早点发现妈妈的不对,其实从几个月就开始,他就发现他母亲经常咳嗽发热等的小毛病,只是他以为是感冒,说了几次让妈妈看医生,但当时赵母一直说没事,他也就没有多留意。他自己又是高三,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就算平时的成绩非常好,但最后的这几个月也不敢放松,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
就因为如此,他觉得都是自己对母亲的病听之任之,如果早点让母亲去检查,说不定还有救。正是被这种内疚的心理所折磨,所以才在被撞以后,灵魂被崔瑾瑜这个外来的魂魄所占领。但有这八百年的时间差距,怎么让两个灵魂还能有交集呢,崔瑾瑜也想不出到底为什么。
唉,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去看看这个身体的母亲吧,也算是为原身做一点力能所及的小事。
崔瑾瑜跟着方嫂进了电梯,又上了两层楼,来到赵母所在的病房。推开病房门,坐在旁边的看护看到他们进来便站了起来,并叫到,“方大姐,你来了!”
“大妹子,早上医生来查房,有说太太怎么样吗?”
因为赵家现在只剩下赵瑾瑜母子两人,再加上一个帮拥方嫂,方嫂要照顾赵瑾瑜,又要照顾住院的赵母就有些忙不过来了,便另请了一个看护来照顾赵母。
这个看护也在这个医院做看护很久了,见多了各种病人,现在这个肺癌病人住在医院也只是在拖日子。这赵家应该家境很好,能住得起这样的高级病房,还能继续医治。有些没钱的人家,得了这种没希望治愈的病,很多人都会放弃治疗,就是开一些止痛药和止痛针剂带回家,自己熬着。
崔瑾瑜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人显得十分消瘦,当时的赵瑾瑜看到赵母越来越瘦,只认为赵母是不是太累,还让赵母别太拼了。赵母开玩笑地说在减肥,说女人瘦了才好看。当时赵瑾瑜看着妈妈虽然看着很瘦,但脸色还是不错的,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崔瑾瑜猜测,只怕那时赵母是天天化妆以后,才出现在儿子面前。
崔瑾瑜看到赵母一直没有醒来,怕不是睡着了没醒来,可能是陷了晕睡中了。崔瑾瑜听到方嫂的问话,也看向这个看护,这看护摇了摇头后才说,“赵太太怕是拖不了多少时日,这个病已经到了末期,你们应该也知道,要早点有个准备才是。方大姐,赵少爷,你们来了,我就出去一会,我还没吃早饭。”
方嫂听了忙说,“那你快去了,晚上辛苦你了,”崔瑾瑜也在旁点了点头。
崔瑾瑜等看护出去以后,走了病床旁边坐下,握住赵母的手,悄悄的将手指搭到赵母的手腕停了一会,就知道赵母确实就像方嫂所说的,只是在熬日子,整个人可以说是已经油尽灯枯了,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也就五六天的样子。
因为病痛的折磨,赵母整个人显得非常消瘦,但就算如此,还是能看出她曾经的美丽。虽然不是亲生的母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原主人还残留了一些意识,看到这样一动不动静静躺在床上的赵母,崔瑾瑜还是感到一阵阵地心疼难奈。
虽然赵瑾瑜已经16岁多,但他的母亲赵倩雪年纪其实并不大,今年才刚刚35岁,照现代人的说法,这还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可是现在就得了这种不治之症,让人看着实在唏嘘不已!
赵母结婚没几年,一家人生活的正是幸福的时候,父母就先后离逝了。没过几年,深爱她的丈夫又出了意外,遭遇车祸身亡。赵倩雪带着儿子独自生活,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自己又被查出肺癌,且还是晚期。崔瑾瑜想到这里,也不得不感叹赵母这一生真是命运多舛,天妒红颜!~
5. 赵母的病
崔瑾瑜和方嫂两人一起坐在病房内,等着赵倩雪醒来。崔瑾瑜从昨天醒来,最开始见到的人就是方嫂,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觉得这个中年女人为人很亲切,对于原身赵瑾瑜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就是有些话多。从坐下后,嘴巴就没怎么停过,虽然有点烦人,但想到以前一直照顾自己的曾嬷嬷,每次见到自己也喜欢唠叨,便多了一些宽容,崔瑾瑜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听着方嫂的话,偶尔附和一下。
大概坐了半个小时,赵倩雪才醒过看,一转眼就看到儿子坐在一旁,不由露出一个笑脸。
“太太,你可算是醒了,今天有没有好些,我熬了一点燕窝粥带过来,只是放了一点冰糖,你好歹吃一点?”
赵倩雪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低声说道,“我不饿,别忙了。”
“太太,不吃东西怎么行?”
不过看着躺在床上,连说一点话都费力的赵母,赵倩雪病了这么久,她也多多少少知道这个肺癌晚期病人的症状,现在有些厌食,但她每天总要熬一点燕窝或者稀粥什么,想着她什么时候说不定会想吃。
赵倩雪用手肘向后撑着,准备坐起来,不过显然有点吃力,一旁的崔瑾瑜看了,忙上前扶着赵母坐起来,又多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背后,让她能靠着枕头坐着,没那么吃力。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儿子,赵倩雪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想到昨天儿子刚刚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那自责愧疚的眼神。当时自己正呕吐又痛疼难耐,后来被打了针自己就陷入了昏睡,都没机会说其它,现在才有这机会,忙对儿子说道,“瑾瑜,妈妈的病,和你没关系,就是妈妈自己刚开始也只是当作普通的感冒咳嗽,自己买了一点药吃着,后来检查出来,已经到了晚期,就是你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还让你跟着担心。你正是高三要紧的时候,妈妈怎么能因为如此便耽误的高考?”
发现自己的病没有治愈的可能后,考虑良久送出去的那封信一直没有得到回复,不知道是没有收到呢,还是根本不想理会自己。赵倩雪看着一旁的儿子,感觉今天他一下沉默了下来,人也显得比以前沉稳,自己的病对这个孩子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才逼得他迅速成长起来了?
以前有她护着,就是单纯些也没事,可是以后怎么办?也只能靠他自己了,希望自己的安排,让儿子以后能够生活无忧。
“妈妈……”
崔瑾瑜发现自己叫出这一声并不难,既有现在赵母已到了弥留之际自己的不忍心,也想到自己的母亲,当年每次回家的时候,不管母亲她自己好不好,一问起来肯定都说好,就怕自己会担心,影响了自己,怕这个最小的儿子不能安心留在杨老爷子那里。
“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放心了,咳咳,以前怕耽误你的高考,很多事也不敢提前和你说,趁我现在还清醒,将家里的事说给你知道。方嫂也有五十多岁了,也想回家享享天伦之乐,我去了以后,方嫂就不能留在我们家了,你别亏待了她。”
“太太……”
赵倩雪有些吃力的笑了笑,又接着说道,“方嫂,你来我们家帮佣也有十多年了,这些年你一直尽心尽力,帮了我的大忙。本来你今年早些时候就准备回家了,是我这个病拖了你,我也是怕再找一个人不合适,才让你多留几个月,咳咳,咳咳。”
看着赵母咳嗽得满脸通红,难受不已,崔瑾瑜忙上前,抓着赵母的手掌,用拇指拼命按压鱼际穴位,也就是靠近掌骨的边缘,按了一会赵母的咳嗽终于有些减轻,崔瑾瑜并没有停手,一直等到按的地方发热才停手。
赵母看到儿子的举动,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按了一会,还真的感觉舒服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不由笑道,“早些年你就喜欢到隔壁的林医生家里玩,没想到你还真的学了一点,你这按一按呀,感觉好多了。”
崔瑾瑜默默回想了一下,就知道了赵母提起的林医生是早些年住在赵家隔壁的一个退休老中医,当年的赵瑾瑜很喜欢到林医生家玩,偶尔还跟着林医生认认草药,听林医生讲一些中医常识什么的。大概是六年前,林医生将家中的老房子卖了,跟着儿子去国外定居了。
“都有六七年没见到林爷爷了,大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
“应该是的,等我去了以后,方嫂就会回老家安享晚年,以后你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一些重要的证件都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我走了以后,这些都要妥善保管好。
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是早些年来到南方的,在这边除了一些朋友同事并没有其他亲戚。你爷爷奶奶在过世前和老家的亲戚还有一些联系的,不过当年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我给老家那边报丧了,那边并没有人派人过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和那边联系过,至于你爸爸那边,唉,不说也罢了。不过,幸好你也快十七岁了,也用不着再找什么监护人,以免那些人将心思动到家里的财产上。”
崔瑾瑜看着赵母就坐起来说了一会话,就显得十分疲劳,便对她说,“您先歇一会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就是了。”
“是呀,太太,你看你就说了一会话就累得不行,要不我今天带来的燕窝粥你吃一点吧,人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没胃口也要吃一点呀!”
方嫂边说话,边拿起刚才提进来的保温桶,拿出碗,倒了一小碗端过来给她。赵倩雪看着碗里熬得粘稠的燕窝粥,实在没有什么食欲,不过看着儿子坐在一旁,再有方嫂满脸的期待,还是端了过来,硬逼着自己吃下了小半碗就再也吃不下了。
将碗给方嫂端走,又重新靠了回来,但还没过几分钟,就一阵的反胃,忙抬手捂住了嘴,这时已经回到病房的看护,十分快速地拿起一个盆在放在赵倩雪的面前,“呕……”,刚才吃进去的一点东西,一下才全吐了出来,吐到后来也没有其它东西了,基本都是一些黄水。
崔瑾瑜看着赵母实在难受,抓起他的手腕用力的按着她的内关穴,不过作用不是很大,赵母吐到后来实在没什么可吐的时候才停止,方嫂看着难受没办法,只能端了一杯水给赵母,让她嗽嗽口。
刚才呕吐的时候就喊医生过来了,不过这种时候医生也插不了手,一直等赵倩雪吐完,看着病人脸色难看,眼睛半闭着靠在床头,还是再次检查了一遍,发现和昨天变化不大,只不过是在拖日子罢了。
护士又过来打了一针,不过现在的针剂对病情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缓解一些病人的痛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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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做完这些,赵倩雪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这个薛医生是赵倩雪的主治医生,从检查病症出来开始,治疗就一直找的是他,所以也多少知道病人家里的一些情况。虽然家资颇丰,不过只有母子两人,现在看着坐在旁边的男孩,应该是病人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儿子。觉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是应该让这个男孩早些了解情况,早点有心理准备为好,便对崔瑾瑜说道,“病人的情况你们应该知道,现在也只不过是在拖日子,你们,早作准备吧!我要去其它病房,有什么事可以按铃。”
方嫂看着现在的情况,赵倩雪又昏睡过去了,旁边也有看护,便对崔瑾瑜说道,“少爷,现在太太也睡了,旁边有人看着,我们坐在一旁也没什么用,你也回病房吧,也不知道还要不要换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回去买菜做饭,等中午我送饭过来。”
崔瑾瑜看着赵母这样,自己坐在这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就算不能救他,也能帮她减轻一些痛苦,但现在自己体内的那一丝丝真气根本没什么用,和以前相比,就是一个废人无疑,便点点头准备回自己的病房。
刚才是坐电梯上来的,虽然快,那种眩晕感实在不太好受,崔瑾瑜又不知道其它的路线,还是按照原路返回了。刚走到自己的病房前,就有一个人迎面走了出来,戴着金边眼镜,一身黑色的西装,照这个社会的说法就是,一身的精英范,不过就是手上拿了一个运动版的背包,有点破坏整体造型。
“赵同学,这是昨天送你到医院的时候,留在车上的背包。”
崔瑾瑜接过递过来的背包,微微点头,“谢谢!昨天给你们添麻烦,抱歉!”
从原身赵瑾瑜的记忆里得知,当时是因为赵瑾瑜有些恍惚,没注意看红绿灯,被车主人撞上了,因为刹车及时,到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不过大概是刚刚高考完,又一下被母亲病重所激,被撞击后,就昏迷过去了。
相对一些撞人逃跑的来讲,这个车主人到是相当不错,不仅将他送到医院,还联系了他的家人,检查以后发现没什么大问题,还是将人安排到高级病房,交了医疗费,算是十分负责了。
“不客气!费用已交了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拨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告辞!”
“再见!”崔瑾瑜接过名片,也微点头示意。
“精英男”看着这个男孩的衣着,知道应该家境不错,不过该做还是要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昨天撞车的时候他就坐在副驾的位置,当时在司机紧急刹车的那一瞬间是看过这个男孩的,和今天这个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温雅有礼但冷漠自持的少年,好像是完全两个人似的。不过应该是错觉,那一眼能看出什么,也许昨天只是别人心里有事,所以才会那样。
“精英男”边走边想,不由回头看了看,病房前已经没有人,觉得自己真的太闲了,竟然有时间考虑这些,不过这个男孩子,真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昨天司机撞了人以后,也没有仔细看,刚才正面看着,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大概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吧,应该是这样!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在“精英男”的脑中一闪而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马上被他扔在脑后。
6. 你是谁?
崔瑾瑜进了病房后,将背包随手放在柜子上,顺势就坐到沙发上,不过并没有什么兴趣翻看这只背包。
沙发的弹性很好,坐着应该是很舒服的,不过可能是以前一直没坐过这种有弹性的椅子,感觉还是有些不习惯。崔瑾瑜一只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撑着头,闭上眼,懒懒的靠着在那里,放空思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阵音乐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也惊醒了一直在发楞的崔瑾瑜。
崔瑾瑜楞楞地看着柜子上的背包,听着里面传出的阵阵音乐声,他现在知道这是手机的来电铃声,但实在不想理,一直听着直到音乐声停止。不过没过几分钟音乐声又响起来了,崔瑾瑜就这样听着,只到再次音乐声停止。
这个打电话的人,大有不打通绝不罢休的架式,一直在拨打,崔瑾瑜想想还是打开背包,拿出了手机,再不愿意,现在的赵瑾瑜就是自己,电话一接通,刚喂了声,里面就传出一阵叫骂声,“赵瑾瑜,你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上午考完试以后,你就跑了,本来晚上想找你出来HAPPY下,但打电话一直找不到人。从昨天打了多少次电话,你小子都不接听,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打你手机,手机不接,打你家的电话也没人听,到底怎么回事?”
崔瑾瑜听到对面的声音,知道这是原来赵瑾瑜的同班好友,自己的手机没人接,打住宅电话的时候没人接,应该是方嫂又刚好不在家,所以才找不到他,便说道,“不好意思,我母亲病了,我自己又出了一点小事,手机不在我身边。”
“阿姨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还有你出了什么事?”
“肺癌晚期,一直瞒着我,我自己都是昨天才知道,现在只是在拖日子。”
崔瑾瑜听着对面的声音,自己刚说完这句,对面就换了一个声音,“阿姨在什么医院,我们现在过来。”
崔瑾瑜想到赵母现在的情况,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也就这几天的时间,这边也要准备一些后事,实在没有必要让他们过来了。
“谢谢!不用了,母亲现在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医生说没多少时间了,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这样,那你自己多保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你自己一定要多保重身体。”
“行,如果有需要,到时才说。”
挂断电话以后,崔瑾瑜就想着赵母的后事,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多少事要忙的,现代人死后都是直接送到火葬场,直接火化了,就留一点骨灰,装在骨灰盒里,给家人留点念想,什么停灵、哭丧、守孝等等,全部没有。唉,也不知道应该说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人性道德的伦丧。
不陪着赵母,崔瑾瑜呆在病房完全无事可做,坐在那里发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坐在那里,无意识的就将神识凝聚丹田,淬练着昨晚凝聚的那一丝真气。这微弱的一丝真气,在神识的凝聚下,虽然增长的很微弱,但确实是在缓慢的增长。
“少爷,吃饭了!”
中午十二点半,方嫂提着从家里做好的午饭过来了,一进病房就看着崔瑾瑜坐在沙发,双眼微闭,以为他在打磕睡。其实在方嫂打开门的时候的,崔瑾瑜就知道,也在同时收回的自己神识,停止修练。
五年的复仇生涯,两年的军旅生活,不但将崔瑾瑜的天一心法从第八层,提高到最高的第九层,同时也将他从一个曾经生活安逸的公子哥,一个将学武作为兴趣爱好的只知风花雪月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一个对周围环境无时无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心的杀手。
在收回神识的时候,他没有沉浸在修练的喜悦的中,反而有一种伤感悲哀,因为失去回家的希望,在清醒着的时候既没心思也不愿意去修练,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已经完全深了入骨髓,在自己不知不觉就开始修练,可是现在自己就是成了一个绝顶高手又怎么样,他永远也回不了大宋,回不到自己在大宋的家,虽然那个家早已经不存在了!
方嫂看着还是端坐在沙发上的崔瑾瑜,也只是以为他是因为赵母的病才这样,只能多劝劝他,“少爷,先过来吃饭吧,不管怎么样,饭总是要吃的。”
“麻烦方婶了!”
方嫂将饭菜取出来摆在小桌子上,等崔瑾瑜开始吃饭后,在一旁说道:“少爷,本来这话也不是该我说的,不过现在这样,少爷家里又没有其他人在,太太的后事你也该考虑了。虽然墓地什么的不用操心,到时直接葬在你爸爸旁边,但其它一些事,你还是要操心的。”
崔瑾瑜点点头,可是想了半天,照这里的风俗习惯,人死了,送到殡仪馆,火化,骨灰盒带回下葬,其它的,真想不来还有什么要办的事情。
下午最后一次换药以后,崔瑾瑜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去赵母的病房坐了一段时间,不过赵倩雪一直未醒,崔瑾瑜只好也跟着方嫂打车回了赵家。也幸亏赵家离着医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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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打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不然方嫂一天几趟的这样跑就算不怕累,时间恐怕也不够了。
赵家现在住在一个离医院不远的小区,小区环境很好,容积率很低,赵家住在靠近里面的一栋,是最顶层的复式楼,二百多个平方,是前几年赵瑾瑜的养父还未去世以前搬进来的。
进了家门,方嫂就劝崔瑾瑜去休息了,说晚些时候才叫吃饭。崔瑾瑜想着和方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回到楼上赵瑾瑜的房间。
赵瑾瑜的房间,主体装修是天蓝天,一张双人床,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另一边很显眼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大书柜,崔瑾瑜站在书柜前面仔细的看了一遍,可以看出,除了学习上的书籍,赵瑾瑜本人地阅读兴趣也是相当广泛的。
在医院的时候,方嫂提到赵母的后事,崔瑾瑜不由想到自己在大宋的亲人。崔家的祖宅、家人的墓地是不是还能找到一点痕迹呢?不过应该希望十分渺茫,但杨爷爷和妻子放在云台山的密室,也许还能找到吧!
不是不希望亲人的墓地还能好好的等着自己去拜祭,自己的家还能等着自己去缅怀,而是知道自家的祖宅离东京,也就是现在的开封城实在太近了,现在又过了八百多年,特别是近些人各地又都在搞什么开发,对自己的祖宅墓地还能存在,实在不敢抱有希望。
当年杨爷爷住在云台山里面,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都是由别人带着才能进出,只到后来自己开始练武以后,才能不用人帮忙,轻松进出。由此也就可以看出,杨爷爷当年的那个地方是很偏僻的,也许杨爷爷那里的还有一丝能找到的希望。杨爷爷的家以及后来的墓地都在云台山里面,应该还能找到,等到赵母的事情了了,看来要准备回一趟河南省。
崔瑾瑜有点念想后,好像心都静了很多,盘坐好后,开始慢慢的修练体内的真气。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崔瑾瑜都去医院陪着赵母,赵母如果清醒了,就陪着她说说话,咳嗽的太历害了,就给赵母按摩一些穴位,帮着她减轻一些痛苦,让她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尽量少受一点痛苦。
第五天,吃过方嫂准备的早餐以后,就早早来到医院的病房,崔瑾瑜看着今天赵母的精神好像一下子好了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怕是赵母的大限到了,大概这是回光返照了?!
看到崔瑾瑜坐到自己的床边,赵母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崔瑾瑜都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才问道,“你是谁?”
7. 重生
“你是谁?”赵母盯着崔瑾瑜,又重复了一句,“就算长得完全一样,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瑾瑜,就算相貌完全一样,但你的行为举止和我儿子不一样,也许别人认不出来,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可能分辩不出,我儿子瑾瑜去了哪里?”
崔瑾瑜听了赵母的话,一下楞住了,不过稍一想也就明白了,母子之间的感情实不是外人能够知道的。就算自己有了赵瑾瑜的记忆,但和原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再说自己也没有刻意地去模仿赵瑾瑜,这也就难怪赵倩雪能感觉到了。也难怪这几天,赵倩雪一直和他讲一些以前的事情,大概当时他第一次见到赵母就引起了怀疑,可是自己得到了赵瑾瑜的记忆,她自己也很疑惑吧,这样说出来,大概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崔瑾瑜看着赵母,看到赵母一脸既期盼又悲伤的表情,也许她自己也猜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不愿意相信罢了,不过崔瑾瑜实在不愿意欺骗一个母亲。
“我不知道令公子去了哪里?不过我也叫瑾瑜,曾经我的外貌和令公子有八九成像,只不过我姓崔,崔瑾瑜,是几天前贵公子听到您的病情,心神不宁,发生了车祸昏迷过去了……”
赵倩雪一听儿子发生车祸,忙追问到,“瑾瑜发生车祸,我怎么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您别着急,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擦伤了一些,没什么大问题。原来的我是被人所伤,不过那么重的伤应该也死了吧,醒来后就在这具身体里了,也就是您儿子的身体里醒来。”
“在我儿子的身体里醒来,难道是鬼上身?”赵倩雪听到这,有些楞楞的反问题,紧接又反问道,“可是我和你说以前家里的事,你都是知道的,你怎么会不是瑾瑜呢?”
崔瑾瑜看着赵母一脸伤心的追问,可是既然都说到这里,还是说清楚的好,“我在令公子的身体里醒过来,同时也继承了他的记忆,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我才清楚,这种情况有些像人说的移魂之术,又有些像现在说的什么重生穿越,其实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
崔瑾瑜看着赵母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也许直到这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真的离开了自己,所以才哭得这么伤心,悲伤。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一切,儿子是好好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又和以前不一样了了,就算有儿子的记忆,可是整个人确实变了。
崔瑾瑜看着赵母哭得这么伤心,去洗水间拧了一条热毛巾递过去,赵倩雪用热毛巾蒙住了整张脸,好半天才拿下来,靠坐在床头,只是看着他,好半天才低声了一句,“原来电视上演的真的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又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才接着说,“就这几天,从你的气质,行为举止来看,我觉得你以前的家境应该非常不错才是,你不用奇怪,我也在社会混了多年,见的也多,见过一些世家大族出身的人那种教养是真的不一样。我们家虽然家境不错,瑾瑜也从小娇生惯养,可是你的行为举止和小瑜完全不一样,既然你有小瑜的记忆,以后可不可以就以这个身份过下去?”
看着赵倩雪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崔瑾瑜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赵母看他不出声,又劝说道,“就这几天我看着,知道你虽然出身大家族,但我一点也没看到你有想要回去的那种期盼,好像回不回都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再也回不去了!”
赵母看到崔瑾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透出无限的悲痛,哀伤,甚至是绝望,忙问道:“回不去是什么意思?”
“八百前的大宋,我怎么回去?”
“大宋?你不是开玩笑吧?!”也幸亏病房今天就他们两人,不然别人听到这两人的谈话,还以为这两人疯了。
“初开始我以为只是重生,现在还加上一个穿越,”赵倩雪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儿子不见了,不对,不能说不见了,是灵魂不见了,好像也不对,他的记忆又还在,应该是说儿子的身体里面,又多了另外一个人也叫崔瑾瑜的人的灵魂。也就是说儿子的身体里有两个人的记忆,不过自己儿子现在的身体是由这个叫崔瑾瑜的人控制着,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人?
“你说你来自宋朝,有什么证据吗?”
“我5岁开始跟着师傅,也就是后来成为我妻子的爷爷学文习武,在这病房也没办法证明,现在换了一具身体不行,如果是我以前,这个手上的瓷杯能轻松地捏得粉碎。”
“你有妻子了?那你有多大了,还有其他的家人吗?”
赵倩雪看到自从自己问出这句话以后,对面的人一瞬间整个人都变了,在这几天时间里,偶尔自己也从对面的人身上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戾气,但和这一刻这样浓烈的戾气,以及浓重得吓人的杀气完全没办法相比。赵倩雪被崔瑾瑜一下子惊到了,都不敢再往下问了。可是很快这种戾气,又被一种彻骨的哀伤,绝望所包围,赵倩雪看着这样的崔瑾瑜,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说。
崔瑾瑜也看到赵母的样子,沉默了一会,等自己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才回答道,“我18岁以前,大概和你儿子一样,一直都是在家人的疼爱和呵护中长大的,后来家中发生突变,除了我和怀孕的妻子在师傅那边,全家上下二百余口全部遇害,再后来妻子难产,一尸两命!从那以后,我所有的执念就是报仇,花了五年时候将所有参与我崔家满门血案的人全部杀死,报了仇以后,就跟着一些抗金的军队打仗,因为我学武,经常被派出去打探敌情,或者执行刺杀的任务,孤身一人没牵挂,不怕死,最后一次中了埋伏,一箭穿心,醒来就到了这里。”
赵倩雪听着崔瑾瑜稍显平淡地讲述,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可是看着崔瑾瑜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人和儿子是真的不一样了,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你真是从八百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古人?”
崔瑾瑜听了不由苦笑,“是呀,我也不相信,可是我现在已经来了,已经回不去了!”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又心神起伏太过,赵倩雪也感有到有些累了,依坐在床头,不时看着崔瑾瑜。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是你在大宋,亲人也都不在了,现在来到这里就好好的活下去吧!我有一个要求,虽然有些过份,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因为当年我也算是未婚先孕,咳咳,孩子才随了我姓,我希望以后你就算改姓也有一个孩子姓赵。”
崔瑾瑜看着赵母说完后有些期待看向他,有些无奈,“我没想着改什么姓,孩子?我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年我也有一个孩子,可是最终也没有见到。”
赵母看着崔瑾瑜那种满身心灰意冷,对新生活也提不起一点希望,完全没有自己曾经无聊时看过的几本穿越重生小说,男女主那种对新生活的期盼,踌躇满志恨不得要改变整个世界似的决心,“既然回不去,不如就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下来吧,就算替我儿子活下来,你也有他的记忆,生活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障碍,你的家人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的。”
其实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赵母,好好的儿子换了一个人,反而还要来劝他,崔瑾瑜听着都有些心酸,忙对赵母说道:“不好意思,还要你来劝我,虽然现在的这种情况,非我所愿,不过还是要和您说声对不起。”
“唉,现在已经这样了,咳咳,说什么也没用,既然你没什么想做的,不如替代小瑜好好的活下去,有一天你有什么想做的,再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吗?”看到崔瑾瑜点头再继续说道,“高考已经完了,照瑾瑜以前的成绩,重点大学不成问题,到时你就报京都的京都大学吧,你一个古人,就算有小瑜的记忆,学习其它的也比较难,就报京大的中文系。还有,你以前不是有学武吗,以后还是继续练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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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雪从儿子上高一那年,就给赵瑾瑜报了一个武术培训班,以前儿子脸上有些婴儿肥还不显,从开始抽条以后,五官是越长越精致,完全继承了自己和他亲生父亲的优点。
赵倩雪做律师多年,和人应酬多了,见过的自然也多,同龄的女孩子喜欢上儿子无所谓,但她知道有些男人就偏好找这样的男孩子玩,所以才在儿子上高中以后,学习这么紧张的情况,还让他去学武术,万一哪天有什么事,总好过手无缚鸡之力,自己检查出有病后,给他父亲寄信也有些这方面的原因。
崔瑾瑜点点头,赵瑾瑜以前也有学那些武术培训班学跆拳道,散打,赵母继续说,“你现在的相貌你有注意吗?继承的都是我和他生父的优点,现在男孩子长得太好也不安全。”不过后面的一句说得很小声,也是崔瑾瑜坐得近才听清楚。
没等崔瑾瑜说话又继续说,“我大概也就这几天了,以后你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们家不算大富大贵,不过也算小有资产,以后你的生活不用担心,咳咳,除了几个长租的铺面,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其它房子我这几个月都抛出去换现了,另外在京都我也提前买了一套房子,你去了京都也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咳咳……”
崔瑾瑜看赵母一下咳得难受,边给她按摩,边说,“你现在累了,就别再多说了,先躺着睡一会儿吧!”
赵母苦笑,“你也学过医,应该知道我的身体情况,趁今天精神好点,给你多说说吧,你应该也知道小瑜的父亲是养父吧。这次检查到自己已到肺癌晚期的时候,其实我有给小瑜的亲生父亲寄了一封信,本来想着让小瑜的亲生父亲以后能照顾一下他,可是一直没有回复,后来我又寄了一封,不过还是没有收到回复,不知道是真的没有收到信还是收到不想见这个儿子或者根本不相信,不然也能有一个人照顾你,算了,多说无谓。
你去京都以后,将家里重要的证件也带过去,是去银行开了保险箱还是买个保险柜你自己决定。另外家里的保险柜里有一张上面写着方嫂姓名的银行卡,到时你给方嫂。……”
崔瑾瑜几次想让赵母停下,别这样累着,可是赵倩雪还是一样一样的和崔瑾瑜交待,大概她自己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等到方嫂中午送饭过来的时候,赵倩雪事情交待得差不多,看到方嫂,还特意多谢这些年,方嫂在他们家地操劳。
方嫂听到这样话,没有高兴,反而背过身狠狠的擦了擦泛红的眼睛。
崔瑾瑜坐在一旁,吃了一些,也没什么食欲,就算赵母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着她这样,也实在让人伤感。
因为想着赵母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崔瑾瑜便准备留在医院陪着,不过还是被赵母拒绝了,说有看护在,别都在医院呆着,再有他前几天才受伤,好好养着才是,明天早一点过来陪她也一样。
虽然崔瑾瑜也想着赵母就这一两天的时候,不过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在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医院的电话就来了,赵母病情加重,要进行急救,等到崔瑾瑜和方嫂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进了急症室。
崔瑾瑜和方嫂一起等在外面,等了很久,急症室的门才打开,就算知道赵母的病情,但总想着有万一,还是希望能从医生这里听到好消息,“薛医生,我母亲怎么样?”
薛医生摘下口罩,对着他们摇摇头,“抱歉!你进去见最后一面吧!”
等到崔瑾瑜进入急症室,来到赵母的床头,看到赵倩雪手动了动,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看她嘴巴动了动,崔瑾瑜忙转头将耳朵贴过去,勉强听清赵母说的话,“答应我,好好的……活着!”
崔瑾瑜一顿,楞了一下,终究还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以后,我就是赵瑾瑜,以后有了孩子也一样姓赵,您放心!”
赵母听到崔瑾瑜这样说,露出了一点淡淡的微笑,抓着崔瑾瑜的手却慢慢的松开了!
8. 方嫂离开
虽然从来到这个异世界,这个距离大宋八百多年的现代,获得赵瑾瑜的记忆以后,崔瑾瑜(以后崔瑾瑜全部改为赵瑾瑜)也就知道了赵母最后的命运。不过就算这样,在真正看到赵母死亡的那一刻,还是有些惆怅、哀伤。
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来到这里,崔瑾瑜代替赵瑾瑜活在这个世界上,自从答应赵母开始,赵瑾瑜作为赵母唯一的儿子的责任,同样也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赵母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亲人,尊照赵母的意思,相关后事处理起来十分简单。在医院死亡的病人,也有一套处理的程序,且还有方嫂跟前赵瑾瑜,协助着他处理一些相关的事宜。
虽然赵瑾瑜也知道现在都是要求火葬,不过看着赵母一个完好的人,也不过两天时间,留给赵瑾瑜这个儿子的,就是一抔骨灰,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不过现在的规定如此,也没有办法,在火化以后,就将赵母葬在他的丈夫钟浩宇的身边,同时也是赵家祖父母的旁边。
在大宋的时候,家中如果有长辈去世,有关守灵、哭丧、守孝等等,这些方面虽然有时可能会让人感到少许繁琐,但总好过这里,人死了,连个棺材都没有,送去火葬场最后就留下一点骨灰,这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悲哀?
不过不管怎么样,赵母的后事还是在这几天里处理妥当了,因为方嫂的儿子早几个月的时候就催着她回老家。本来都准备回家去了,正在这个时候知道了赵母的病情,后来也是因为赵母的原因才多留了这几个月。现在赵母也走了,赵家就只剩下一个赵瑾瑜,不过再舍不得,方嫂也只是一个帮佣的人,终究是要走的!
方嫂还记得当年刚到赵家的时候,赵瑾瑜还是一个刚上小学不久的小学生,好像只是一晃眼的工夫,当年的那个小小孩童,现在也已经是一个青年了。从办完赵母的后事,方嫂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到一半又放下了,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考虑良久后,对着赵瑾瑜说,“少爷,我想着还是多呆两个月吧,你都没进过几次厨房,我走了,你可怎么办?还是等你到大学报到以后,我再回老家吧!”
瑾瑜虽然也感念方嫂的好意,但自己毕竟不是原来的赵瑾瑜,再有一个就是方嫂多留二个月又怎么样,自己终究以后还是要独自生活。
“方婶,我总要有一个开始,现在妈妈也不在了,我要学着照顾自己。外面的酒楼餐厅可供选择的多着呢,饿不着我,方婶你就别为我操心了。再说,这几天,我都听到几次,方大哥打电话催你,你放心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唉……”
最终,方嫂还是拿着赵母特意留给她的一张银行卡,在赵瑾瑜的帮忙下,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赵瑾瑜也正式开始了,独自一人在异世界的生活!
曾经的崔瑾瑜,在18岁以前,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一点都不夸张,就算是跟着师傅住在山里,学武肯定是要吃很多苦,但在生活上,身边一直有一大帮侍候他的丫鬟小厮嬷嬷们存在,小心谨慎侍候着他,生怕他有什么不如意。
18岁以后,因为复仇,直接从一个被家人宠爱着的一个世家公子,变成了一个为了复仇,忽略了一切生活细节的男人。那时候,哪里还有心思穷讲究这些,经常风餐露宿的,有东西下肚,饿不死就行了,在那情况下,也没办法去讲究衣食住行了!
原来的赵瑾瑜也是差不多,能打理好自己的事就已经相当不错了,下厨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也是摸都没摸过。能认真学习,在学校保持着优秀的成绩,而不像很多的中二少年,每天和家长对着干,已经是非常让家中长辈欣慰自豪了,更何况曾经的赵瑾瑜一向懂事听话,再说家里也请了帮佣,根本也没想着还要让他来操心身边的这些琐事。
现在好了,方嫂走了,不说是现在赵瑾瑜,就是以前的赵瑾瑜对着厨房里的用品,也同样是一筹不展。厨房里是摆放着很多高档的厨房用具,也许以后说不定会有心思去学,不过暂时瑾瑜还没想着去学习如何做饭,直接在外面解决好了。
赵瑾瑜自从来到这个新的世界,也不过十来天,就历经原身丧母,处理赵母的身后事,送别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方嫂。这一系列的事接踵而至,让赵瑾瑜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为自己悲春伤秋,不过也幸亏有这些人,才多少冲淡了一点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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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对于不能回到大宋时那种绝望的心情。
虽然还不到七月份,不过在这个南方的大都市,气温已经很高了,这几天又正是气温上升的时候,再加上整个城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更是让天气更显炎热。赵瑾瑜以前一直在北方,现在一下子来到南方,还正赶上炎热的夏季,确实让他很难一下子适应良好。
送了方嫂上了火车以后,赵瑾瑜就决定直接回家了。不过离着自己住的小区还有一段距离,赵瑾瑜就下车了,虽然坐在车里速度很快,不过总是觉得很头晕,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坐在车内总是感觉缺少了一点安全感,所以看着距离自己住的地方也没多远后,赵瑾瑜干脆就早点下车了。
现在正是正午的时候,赤日炎炎烘烤着地面,就算走在道路两旁的树荫下,也让刚刚经历这样酷暑的赵瑾瑜汗水直流,心情无端的更显烦燥。
在距离小区大门不过几十米的地方,正好有一家茶餐厅,赵瑾瑜看着也十二点多了,便决定在外面吃了午饭再回家。
刚一进入餐厅,就觉得一阵凉意袭来,人都感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了,这个钟点正是饭市热闹的时候。赵瑾瑜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才在里面靠近角落的地方发现一张桌子空着,便连忙走了过去。坐定后,和餐厅服务员点了二个素菜,再加一个汤,便开始等待饭菜上桌。
虽然在这个社会早已没有守孝的规矩了,不说守孝三年,就是一年,甚至七七四十九天都没有,处理完后事,其它的也就全都丢掉了。因为现在的人也没多少守孝的规距,很多方面都难以遵守,不过赵瑾瑜还是在这段时间,自觉的摒弃了荦食,全部改吃素食,不说一年、三年的时候,最起码要守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就算是为了原来的赵瑾瑜尽一点孝心好了。
等到饭菜端上来以后,赵瑾瑜开始慢慢的吃起来,就算在这之前的那些年,赵瑾瑜为了复仇,后来又进入军队,对于吃喝的要求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存需要,不过很多东西是深刻进骨子里的,很难一下子就能改变。
就如现在独自一人身处在这个嘈杂的茶餐厅里,用着最简单的饭菜,多年世家礼仪的影响,还是让旁观者感到赏心悦目。
9. 以前的同学
“老弟,你看看那个角落,”坐在赵瑾瑜斜对面,隔着两张桌子的一对姐弟说着话。听到姐姐这样说,坐在对边的弟弟,不由转过身,随着自家姐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姐姐又接着说道,“坐在那里吃饭的是你的同学赵瑾瑜吧,以前只觉得他长得非常好看,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花样美男,怎么今天看着他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呀?好像……,你看他坐在这个普普通通的茶餐厅吃饭,给人感觉就像是穿着礼服坐在什么高档的西餐厅用餐的贵公子。”
“……,”还贵公子,自家姐姐一看到帅哥说话就不靠谱。
方宇博虽然这样想,不过还是转过头去看个究竟,自然也看到了坐在那里吃饭的同学赵瑾瑜。因为刚才自家姐姐那样说,方宇博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多看了几眼。知道自家姐姐说话经常不靠谱,看到什么帅哥美男就要花痴一下,但这次还真有一点说着了,感觉坐在那里的赵瑾瑜还真是有些和以前不一样。
自从前些天打过一次电话后,知道赵瑾瑜的妈妈生了重病以后,知道近段时间他肯定没什么心思出来玩,一大帮以前经常在一起玩的同学便没有再打过电话来找他,今天难得碰到,方宇博便走了过去准备打个招呼。
赵瑾瑜正低着头吃饭,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光线一暗,稍抬头就看到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大脑里一下想起来这个同学的资料,方宇博,赵瑾瑜多年的老同学。
因为是赵瑾瑜熟悉的人,不由微露出一点笑意,“宇博,是你呀,坐吧。”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听说伯母得了重病,现在怎么样呀?”赵瑾瑜的这个同学,刚一下坐下,就急忙问道。
赵瑾瑜听到坐在对面同学地问话,端起水杯的动作不由一顿,不过还是开了口,“早几天就去了,已经办完后事了。”
“什么?办完后事?什么意思?”方宇博瞪大双眼,不知觉中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后面大概又觉在餐厅这样大声说话有些失礼,更知道赵瑾瑜不可能将这种事开玩笑,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确认道,“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伯母已经过世了?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癌症,但也不能这么快吧?”
赵瑾瑜不由苦笑,“我怎么会拿母亲的事开玩笑?因为早在两个月多前就检查到了,是肺癌晚期,只不过是一直瞒着我罢了!刚开始为了怕我知道,并没有住院只是拿着药回家吃,在高考以前已经非常严重,才不得不住院。在住院以前,我母亲还告诉我,说是去外地出差所以不能陪着我参加考试。当时一直想着高考,都没有注意到家里的不对劲,我考试完了以后,方婶才告诉,我知道的时候母亲连一点东西都吃不下了,已经是非常严重了,每天话也说不了几句,差不多整天都在昏睡,14号晚上就走了!”
在方宇博的记忆里,赵母一直是一个优雅温柔的漂亮女人,前两年赵瑾瑜的父亲去世以后,表现得十分坚强。就算前一些天已经知道赵母得了癌症,但现在突然就听到赵母去世,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所以一直有些楞楞的听着赵瑾瑜的讲述,直到听他说完,才有些反映过来。但这种失去亲人的悲痛也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能有深切的体会,别人根本没办法体会得到那种失去亲人的悲伤,看着赵瑾瑜现在也还算平静,也只能有些生硬的劝说道:“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所以我刚才有些乱说话,别介意呀,你,节哀吧!”
赵母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得和一个正常人一样,赵瑾瑜就算刚刚到这里,也知道了赵母的病情,不过就算是这样,都觉得赵母去得太快了,何况是方宇博,赵瑾瑜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谢谢!已经没什么事了,对了,你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你家好像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吧?”
“我姐想找暑假工,经朋友介绍过来面试,那家公司就在这旁边,天气太热了,所以进来歇一会。你呢?怎么也到这里吃饭,你家不是一直有一个阿姨做饭吗?”
赵瑾瑜摇了摇头,“你说的是方婶吧,方婶已经回老家了,我今天上午刚刚送她去的火车站,所以只好到这里解决午饭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知道你以前也是从来不进厨房的,有没有准备再请一个人?如果不请人难道以后都在外面解决?”方宇博关切的问道。
“暂时先这样吧,暑假时间也不是太长,到时进了大学也就用不上了。”
“这么有自信?!怎么,准备了报什么大学?”方宇博看到赵瑾瑜的情绪好像还算平静,也有了心情开玩笑。
方宇博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一个,现在自己母亲去世,还表现的这么平静,也只是以为自己的这个同学知道母亲过世了,因为没有依靠了,所以才不得不逼得自己成熟起来。
做了多年老同学,赵瑾瑜家的情况他还是知道一些的,钱上面不用担心,但就他所知道的,赵家在这边应该是没什么亲人了,所以赵瑾瑜目前大概也算是孤儿吧,只不过他现在应该算是成年人,不再需要什么监护人罢了。
赵瑾瑜还真没想到对面这个男孩一下子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只不过是赵母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她的离世肯定会有一些伤感,但也仅限如此,就算有原身的所有记忆,但这种亲生母子之间的感情真的没办法完全体会得到。
虽然也知道赵瑾瑜这次的高考发挥得很不错,不过毕竟分数还没出来,也不好现在就说出来,“等分数出来再说吧,到时可能会报京都的学校。你呢,不是说要读法律吧,有准备要报什么学校了吗?”
“现在也是这个想法,到时看分数报吧,如果分数高,肯定报重点,如果不那么理想那就只好选择差一点的学校。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一大家子甚至家里的很多亲戚差不多都在公检法,说实话,我读法律的话,以后不管是做律师,还是去考公务员,都很方便,根本不用担心毕业以后的就业问题。”
赵瑾瑜听了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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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确实是这样,他也知道是因为两人关系很好,方宇博才会这样说的明白,从古到今人情关系都是免不了的,朝中有人好做官,现在肯定也一样。
方宇博如果去读法律,确实不用操心自己以后的就业问题,除非在学校成绩真是差得没法看。不过赵瑾瑜还是知道的,方宇博这个人,玩是喜欢玩,不过他的成绩一向都不错,在学校的时候成绩虽然不说像以前的赵瑾瑜一样亮眼,每次都是全年级的前十名那样受人关注,但他在班上的成绩也是相当不错的,相信进了大学,应该也不会改变多少。
现在的律师其实和他们以前那里的讼师差不多,不过以前做讼师没多少人看得起,现在的律师可不一样,特别是那些打出名的大律师,更是名利双收。就像赵母一样,也是做律师,虽然还不能算是特别历害,只是在业内算是小有名气的,每年的收人都相当可观。
也难怪赵母说他们家小有资产,赵瑾瑜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不说赵瑾瑜的父亲留下来的那笔不菲的资产,就是赵母这些年赚的,赵瑾瑜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大学期间的生活费用。
“以后做大法官或者大律师,不错呀!”赵瑾瑜看到斜对面一个姑娘已经几次看向他们这边,想到刚才方宇博说陪着姐姐过来面试,便向对面的方宇博示意道,“老是向我们这边看的姑……,美女是你姐姐吧??”
方宇博回头一看,他姐姐看到他回过头,忙对着他挤眉弄眼,方宇博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是呀,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吧,我姐一向对帅哥美男特别有兴趣,呵呵。”
赵瑾瑜听到方宇博这样说,虽然知道自己长得好,但对于这里的人说话这样直白还是很不习惯,不由感觉有些尴尬,也不好接话,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概方宇博也知道自己的话过于直白,对于赵瑾瑜沉默着不接话也没有在意,还是继续说道,“好不容易等到考完试了,这段时间大家经常约着出来玩,知道你家的情况这些天也没让其他人给你打电话,明天大家约着去爬山,你现在天天在家闷着,不如一起去散散心?”
这里虽然没有守孝的规矩,赵瑾瑜也有了原身的所有记忆,但毕竟不是完全相同的人,再有一个,不说赵母的丧期,就是赵瑾瑜自己,也没什么心情出去玩,“你们去玩吧,麻烦帮我和其他同学说一声,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心情去玩。”
“……”方宇博本来还想劝一劝,不过想到赵母刚去世,实在不好多话,便吩咐道,“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给我们电话呀,分数出来以后,我们在学校见吧!”
赵瑾瑜点点头,“行,到时见吧!”
方宇博又说了几句,方回到自家姐姐的身边,赵瑾瑜坐了一会也起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顺便和方宇博姐弟二人告别方走了去出。
从茶餐厅回家以后,赵瑾瑜坐在客厅,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做什么好,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方婶的说话声,就感觉整间屋子好像一下子全空了。
10. 活在当下
赵瑾瑜坐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面,看着面前的一切,莫名的升起一种倦怠感,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什么都不想做。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么也只能的活下去,总不能好好地去自杀吧?!就算看在赵母临终前的最后请求,自己这个替代者也无权去放弃这条生命。但就算是以赵瑾瑜的身份活下去,瑾瑜还是希望能回到自己的家乡看看。
东京,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开封市,和云台山这两个地方一定要去一趟。开封市还好说,要去云台山,特别是找到当年师傅所住的地方,怎么也要有一些自保能力。
当年师傅为了清静,将家安在云台山里面,不是有熟悉的人带路根本找不到。当年自己的父兄能找到师傅,是因为爷爷的关系,知道师傅大致居住的地方,然后让人等在云台山外面,等着每月一次谷中的人出来采买日常用品,找他们带的信,经得师傅同意后,方才让人带他们入谷的。
八百年的山河日月,时光流逝,整个中原地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赵瑾瑜的内心深处,其实已经有预料到了,不管是崔家的祖宅、家人的坟墓,还是师傅所住的山谷,大概再也难以寻觅得到了。可是,只要自己没有去亲眼证实过,总还能保有一丝幻想,幻想着这些亲人长眠的地方还好好的,还在等着今天的自己去拜祭!
也正因为如此,赵瑾瑜才不敢轻易踏上那片土地,正巧过些天有要填报高考志愿的原因,也给了他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延迟去到那片土地,去亲眼见证那八百年沧海桑田之下,让自己哀伤、绝望的巨变!
赵瑾瑜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得已经下午二点多了。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做的,其实也没有心情去做。既然过些天要去河南,为了顺利进入云台山的深处,有好的身手是必须的,还是好好练功吧,就算时间太短,但认识练习,总会有进步。天一心法当年自己能练到最后一层的第九层,现在就是换了一具身体,应该也能如此。
当时自己一时大意踏入金国军队的包围圈,几百名弓箭好手对着自己,其实如果当时的自己真是求生欲望强烈的话,靠着修炼到第九层的天一心法,不是逃不出敌人的包围圈,不过是当时自己的大仇已报,有些生无可念才一直不逃走,坚持和那些人拼杀到底,最后才落得一箭穿心,魂归异世!
等到赵瑾瑜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过客厅里有外面透进来的灯光,勉强还是能看得清楚一个大概。刚才沉浸在练功之中不觉得,现在停下来,才感觉到有点饿了。打开了客厅的灯光,直接打电话叫中午用餐的茶餐厅送餐上来,二个素菜再加一个西红柿蛋汤,也就够了。
赵瑾瑜也开始慢慢的适应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人太多,太过喧闹了,环境污染,生态失衡,伦礼道德现在也差不多丧失怠尽,如果愿意,赵瑾瑜能说出无数的不好。
但也并非没有可以称道的地方,科技发展的日新月异,使得生活极其便利,就像现在,赵瑾瑜一个电话,就能足不出户的让人将饭菜送上门,像沐浴梳洗日常生活等真的非常方便。任何时候,只要开关一开,就有热水出来,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还要慢慢的烧水,想要做饭也一样,根本不用费心准备什么柴火,也是打开开关就行。
这个南方的大都市,已经早早的进入了炎热的夏季,赵瑾瑜从医院回来以后,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天并不是太喜欢开空调。刚才沉浸在练功中不觉得,现在都已经晚上了,就是再炎热气温也应该降下来一点才是,可是今天感觉异常的闷热,大概是要下雨了吧?
赵瑾瑜正准备先去洗澡,就听到门铃声响起,这速度到是挺快的。果然,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穿着餐厅制服的送餐小弟,“你好,一共三十九元。”
赵瑾瑜点点头,将钱递过去,顺势接过饭盒,拿回找零以后,就关上了门。
走到外面,站在阳台上抬头向上看了看,灰蒙蒙的一片,城市污染严重,在这个南都市晚上连星星都难看到了,赵瑾瑜叹了一口气,关好门窗,又将空调打开,决定先洗澡后,再来吃饭。
洗了澡后出来,便将脏衣服顺手丢到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机的开关,电视打开后,方坐下开始吃饭。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古装戏,虽然有赵瑾瑜的记忆,知道现在的电影电视很多都在胡编乱造,但现在自己亲眼看到古装戏里拍出的场景,还是觉得十分无语。
这是一部古装宫廷剧,就看到一个年轻的武将和宫中的妃子,大概是这个妃子进宫以前两人有情,现在在宫中相见以后,互诉相互不能在一起的无奈。赵瑾瑜都不知道那些导演和编剧有没有脑子,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入宫为妃。
进了皇宫后,就是娘家的女性亲眷都不能轻易得见,何况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外男和宫妃就能轻轻松松在皇宫这样相见,还在一起互诉衷肠,这绝对是找死的节奏吧?!
赵瑾瑜边吃饭边看电视,用过饭以后,本来应该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不过外面太闷热,空气也不好,干脆将跑步机调到慢速,在上面走了半个小时,感觉也还行。
虽然高考已经过了,赵瑾瑜也完全拥有原身的记忆,但毕竟只是存在自己的脑海里,还不能算是完全地属于自己,运用起来总是感觉有些滞后限制,所以赵瑾瑜决定用晚上的时间,将课本上的内容重新复习一遍,以免进了大学以后,成绩跟着不上。赵瑾瑜以前在学校班级排名一直是前几名的好成绩,也不能自己接手以后,到时考试不及格吧!
语文是最容易接受的,虽然因为简体字看着有些不习惯,白话文看着也觉得过于直白,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以前的赵瑾瑜就被师傅赞有状元之才,就算有些夸张,但也说明瑾瑜的聪慧多才,像现在高中语文这么简单的,多看几次后就完全没问题。数理化这几本,就有些难了,虽然看着也明白,但自己的理解力和自己看到的,赵瑾瑜总觉有些不在一个频道上面,这些真的只能多看几遍,也许到时就会好些吧?英文也只能多看多背,再每天多听碟了。
赵瑾瑜看看也快到十点半了,放下书本后,便开始打坐冥想,同时将真气凝聚到丹田,淬炼这具身体。
早上睁开眼,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刚刚五点多一点,天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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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微明。瑾瑜快速梳洗后,喝了一杯水,便穿上运动鞋,真接从楼梯跑下楼。
赵家所属于小区位置非常好,虽然也处在闹市区,不过闹中取静,和外面的大路还隔着一条街,外面行使车辆的汽笛喇叭声并不会传进来,显得非常安静,特别是现在才清晨的五点多,更显宁静。
赵瑾瑜沿着小区的人行通道,时快时慢的跑着,现代都市人都习惯晚睡晚起,整个小区除了偶尔看到几个巡逻的保安在值勤,还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散步,现在这个时间,整个小区的居民绝大多数都还处于睡梦之中。
等到赵瑾瑜在小区往返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渐渐有早起的居民出现,现代人也难怪体质虚弱,大清早的就没看到几个年轻人起来运动。不也难怪这些人早上起不来,晚上都是十一二点,甚至一两点钟才睡,早上自然起不来,更不要说早起锻炼身体了。
看到小区人行道的行人开始渐渐增多,瑾瑜便没有再继续跑步,来到小区外面的早餐店,买了一份早餐提回去,准备回去稍事休息后再吃早餐。
用过早餐以后,也没什么事要急着去办的,赵瑾瑜决定将自己原身以前的东西好好的整理一番,比较隐私的东西封存起来,以后自己还需要继续使用的,也整理好放在一边。
因为赵瑾瑜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卧室,所以这个房间都是一直由他自己收拾,现在看着虽有点小零乱,不过保持的很干净,作为男孩子的房间,已经不错了。
以前赵瑾瑜的爱好也挺广泛的,钢琴、小提琴,书法、绘画,等等,在以前都有学,并且都还花了不少功夫在上面。不过从初三开始,特别是进了高中以后,因为学习比较紧张,除了后来赵母特别要求的武术培训班,因为也没想着向演艺方面发展,那些爱好都停得七七八八了,除了有时兴趣来了,或者想放松一下,才会偶尔重温一下,其它时候很少去摸了。
站在书柜前面,看到书柜左边摆的都是赵瑾瑜学习上的课本,右边的书都是一些课外书,并且类型还比较多,从中外名著,各种体裁的小说,军事,散文诗歌,天文地理,文学艺术等等无所不包。
除了这些书籍,赵瑾瑜看到书柜中有三格,专门用来摆放各种奖状、奖杯、获奖证书,有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班级干部、各种竞赛奖杯等等。
赵瑾瑜看着原主曾经获得的荣誉,一直以来都有些想不通,当初自己的灵魂是怎么进入原身的?原主能在一所重点高中一直保持前几名的成绩,可以看出是非常聪明的,从自己获得的记忆,摆在眼前的这一系的荣誉,原主也不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难道原主因为赵母的病所受打击太大,自己的录灵魂才能趁机侵入了?
还有一个可能,两人的名字是一样的,相貌也相差无几,也许这并不仅仅是一种巧合,难道八百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某种关系,以前的自己是现在的赵瑾瑜的前世?原来的赵瑾瑜是曾经的崔瑾瑜的转世?
赵瑾瑜站在书柜胡思乱想,想了一会不由苦笑,现在还想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现实就是自己带着曾经赵瑾瑜的记忆活在当下,如果没有意外,也会一直活在未来!
11. 平静生活
瑾瑜虽然偶尔还是会想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也只是偶尔想想而已。就算是有了赵瑾瑜的所有记忆,知道了现在科学技术的发展,还知道有科学家在研究什么时空穿梭机。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解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对于这些也只能停留在想像的阶段。瑾瑜也早就放弃了去追寻自己从八百多年前的大宋来到现在,这其中的真正原因,更是因为其实自己也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肯定是无解!
虽然初到这个世界,也知道了这里和自己所在的大宋有无数的不同,不过因为有赵瑾瑜的记忆,使得现在的赵瑾瑜对这些不同也知道得很清楚,也就减少了自己亲自去探寻的好奇心。再有一个,实在是经历的太多,对于很多事物都已经看淡,很少有真正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事件,就算现在自己将很多精力放在练武或者其它一些学习上面,也只是因为没有其它想做的,再加上既然答应了赵母临终的要求,那就应该好好地做到。
在大宋,自从家破以后,先是为了追查自家的仇人,后来为了报仇,报仇以后,最后便跟着大宋的军队,除了帮着打探消息,就是执行一些刺杀任务,可以说18岁以后,自己一直处于一种四处飘泊不定的生活,现在来到这里,反而获得了一种难得安定的生活。
赵瑾瑜这些日子,除了偶尔接到一些同学打来的电话,有安慰自己,有邀请自己出去玩的,不过都被他拒绝了。因为同学相互之间都有互通消息,知道赵母的事情,所以到是没有勉强,只是让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些后,再和大家联系。
宅男,这也是赵瑾瑜新学会的一个词,瑾瑜觉得现在的自己大概也能算一个宅男了,每天除了清晨的时候,出去跑步运动,就很少出门,吃饭也是叫的外卖,只是偶尔中餐、晚餐才会自己去出用。
每天呆在家里专心练功,复习赵瑾瑜以前所学习的知识,或者有时也学着弹弹钢琴,拉拉小提琴,放松一下。再有以前赵瑾瑜的书法绘画用具,因为之前的高考全都收起来了,现在也被他翻了出来。在大宋的时候,赵瑾瑜的一手字画,曾被师傅大加赞赏,不过后来因为复仇,大仇得报以后又接着跟随军队打仗,将这些都丢掉了。现在重新拾起来,练习了一段时间后,总算是恢复了以前的几分神韵。赵瑾瑜相信,只要勤加练习,相信时间长了,就能完全恢复到当年的最佳水准。
赵瑾瑜虽然感叹这个世界的人情冷漠,不说陌生人,就是有血缘关系和姻亲关系的,很多时候都没什么来往,像赵母和她父母双方的兄弟姐妹这都是很亲近的族人、亲属,可是双方都断绝了往来。
不过也幸亏是这个社会,如果是在大宋,像当年赵母这样未婚先孕,不管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如此,都会被人鄙视,整个家族都跟着丢脸,家族的姑娘以后也别想嫁到什么好人家。当然,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在大户人家,基本都会被掩下来,不可能会给人知道,都被悄悄地处理了。
有时又庆幸现在的人情冷漠,就因为这样,他自己现在才能独自一个人安静地生活在这里,少了很多麻烦。虽然和原来赵瑾瑜的同学还是会有一些联系,但毕竟不是亲戚,只是同学关系罢了,不会碍着自己什么。
赵瑾瑜每天过着宅男的生活,练功、复习课本上的知识、书法绘画、弹琴等等,他将每天的时间排得很满,就是为了避免自己有太多空闲时间想起以前的事,使得自己陷入亲人不得见的悲哀。
方宇博打电话过来,问他考了多少分的时候,他才知道高考分数已经出来,现在可以打电话查询了。
和方宇博约了去学校的时间后挂了电话,随后瑾瑜就拿出准考证,开始打电话查询,不过可能是查询分数的人太多,瑾瑜打了很多次都没有接通,一直拨打了快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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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才接通。
虽然拨过了很多次才接通,不过瑾瑜还是觉得能通过这种方法查询高考分数非常方便。当年自己也有参加科举考式,成绩出来后,要亲自去贡院门前查看,哪有这里方便,足不出户就能知道,不过当年也没现在的条件,想方便也方便不起来。
电话接通以后,输入准考证号码、出生年月以后,根据提示音很快就查询到了赵瑾瑜的高考分数。赵瑾瑜不亏是一直在重点中学还能在全校整个年级排名前十的学生,瑾瑜不知道别人考得怎么样,他查询到赵瑾瑜的总分是692分,满分才750分,瑾瑜觉得这个成绩应该是不错才是。
因为要等第一批报考军警、国防生和海关的填报志愿,赵瑾瑜要报的中文系要等到第二批次,看来还要等几天,才能将填报志愿的手续办妥,那到开封的时间也还要等几天才行。
网络实在是一个好东西,在方嫂走以后,其实瑾瑜自己也有上网,查找有关重生、穿越还有什么灵魂转换这方面的知识,可惜找出来的基本都是网络小说,真正说到点子的根本没有,瑾瑜也只好放弃去找寻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了。
现在分数出来,要填报志愿了,瑾瑜也准备直接就在家里上网,将志愿填报好以后,再去学校。反正网上有关填报事项说的很清楚,就算有不明白的,也可以网上搜索一下就知道了。首先第一志愿就是按赵母当时要求的京都的京大中文系,第二志愿填的是的开封市的大学,第三、第四志愿都是填的河南那边的大学。如果达到赵母要求的第一志愿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不能,那就回到距离以前家人最近的地方吧!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瑾瑜晚上躺在床上,回想着以前赵瑾瑜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学校老师,他自己和同学之间的交往,还有很多其他熟识的同学,一直默默地想着这些事,在不知不觉进入了睡梦中。
12. 填报志愿
到了约定去学校的那天,瑾瑜还是照着往日的习惯,一早起床,趁着小区里还没什么人的时候,去下面跑步锻练,又找一个少人行走的地方,演练了一遍五禽戏,又将赵瑾瑜以前在武术培训班学到的,结合自己自身的特点,经过改良后的散打、跆拳道等,进行练习。
瑾瑜当年除了天一心法这个内功心法练到了少有敌手的地步,就是外家功夫也是一点不差,刀、枪、棍、棒等十八般武器样样都行,特别是一把软剑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内功心法可以在家里练,其它在家里就不是太方便了,家里的地方毕竟有限,还是小区下面比较开阔。
赵瑾瑜就读的学校,离赵家也不是太远,出了小区,转个弯来到前面的街道就有站台,也就七八站路距离,不太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准能到。
进了学校以后,因为其它年级已经放假了,今天只有高三的学生回校,感觉比平日安静了很多。瑾瑜凭着记忆来到三楼301班,就看到班里已经坐了不少同学,瑾瑜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喊自己,“赵瑾瑜,你可算来了!快过来这边坐!”
瑾瑜看到靠近左边窗户的地方,正有几个男生围坐在一圈,除了方宇博,还有其他四个男生,看到人瑾瑜马上想起他的名字了,方烨、胡枫、钱嘉宝,刚才喊瑾瑜的就是方烨,不过因为长得高大,性格又爽朗,现在人称“方爷”的就是他。
瑾瑜直接就走了过去,这几个人一直玩在一起,关系都是比较好的,“方爷,你们几个来得早呀,子轩没过来?”
刚坐下,方爷就一巴掌拍在瑾瑜的肩上,“子轩早来了,臭小子,这么长时间也没出来玩,今天还不来早点!怎么样?你小子肯定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分数最高的。”
“还行,692分,你们呢,应该也都在600以上吧?”
方宇博在旁边接到,“还是你的分数高,我们几个分数和你一比低多了,不过一本绝对没问题,我632,方烨589,疯子(胡枫)647,胖子(钱嘉宝)592,子轩623。”
瑾瑜点点头,学校按成绩分班的,像他们一班的学生,只要正常发挥的,这次的高考成绩都不错,就算分数最低的方烨,应该一本问题都不大。
“我们几个刚才还在说填志愿,瑾瑜你报的是什么学校?”一般这样问都是问的第一志愿报什么。
“京都京大,中文系。”
“什么,中文系?”
“我没听错吧?”
“你再说一遍!京大,中文系?!”
“以前你不是说要学计算机吗,准备报考青大或者南大吗,还准备去美国留学?”
瑾瑜一说出自己报的是中文系,旁边的几个还以为听错了,以前的赵瑾瑜一直对计算机感兴趣,本来觉得美国在这方面比较先进,想高中毕业以后直接去美国留学,只是赵母不同意,说他年纪太小,让他在国内读了大学以后,然后再申请美国的相关专业去读。
看到围坐的几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也不好说现在的自己对计算机没什么兴趣,只好推到赵母的身上,“我妈临终的要求,让我只要分数允许就报京大的中文系。”
几个人听到赵瑾瑜的话后,知道是赵母临终前的要求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再说从瑾瑜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丝毫勉强的地方。
除了方宇博在赵母离逝后见过一次瑾瑜,其他几个都是考完试后第一次见到他,刚才是没怎么注意,现在几个人仔细地看着他,就算是男孩子比较粗心,也能感觉瑾瑜身上的变化。感觉才短短半个月不见,赵瑾瑜一下子沉稳了很多,其实不仅是整个人显得稳重不少,就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大家也只是想到他妈妈的病逝才引起他的改变,到没有想到其它方面去。
几人因为瑾瑜的话一样子消了声,,还是胡枫打破了沉默,“你692分,伯母要求你填的京大应该是没问题。”
“瑾瑜么高的分,应该差不多。”
“你们几个报的是什么学校?有没有也报到京都的?”瑾瑜也趁机将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
方宇博在一旁听了,指指胡枫,他们两个算是表兄弟的关系,“我们两个,报的是京都人大的法学院。”
方烨在一旁接着说道,“我准备报安徽的科大,子轩和胖子一个魔都,一个容城,以后想再聚在一起只能等寒暑假了!”
“平时小长假不是一样能见面,如果以后你们来京城的话,包吃包住包玩,三包服务,不打折的!当然,前提是我能上京大。”赵瑾瑜在一旁笑着说到,瑾瑜也是看到这几个大概是比较照顾他的情绪,他来了以后,一直有些放不开说笑。
“你们几个听到了这小子说的了吧?!国庆的时候,我们到时全部京都见呀,呆会要和子轩说一下,这种好事,不能忘了他。”方烨一手指着赵瑾瑜,一边对在坐的几人说道。
“瑾瑜,多少分,报了什么学校?”几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的胡子轩,一下趴到瑾瑜的身上,同时开口问道。
都没等瑾瑜开口回答,旁边几个就抢着回答了,“京大,中文系!”
“京大中文系?瑾瑜,他们开玩笑了吧?”
“没有,真的是京大中文系!这中文系是我妈要求的,我自己也觉得不错。”瑾瑜在一旁强调。
一班同学聚在一起说着话,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也来得差不多了,班主任方老师拿着一叠资料进来了,将资料放到讲台以后,就将瑾瑜叫了出去。
等到瑾瑜来到外面的走廊以后,方老师就直接问道,“赵瑾瑜,这次你的高考成绩非常不错,总分是全校的第三,你的兴趣不是计算机吗,以前也一直说要报计算机专业,以你现在的分数国内任何重点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应该都可以,怎么选了中文系?这两个专业相差得也太远吧?!”
“中文系我觉得也不错,再说这是我母亲临终的要求,”不说其他人,就算瑾瑜从八百多年前的大宋来的,现在都知道了,中文系和计算机专业根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人的兴趣不可能一下子改变这么多,干脆推到赵母身上,一个母亲临终的要求,作为儿子总不好拒绝。
方老师一下眼睛大睁,“你母亲的临终要求,什么意思?赵女士……?”
赵母的病,不仅是瞒着自己的儿子,也瞒着其他人,所以除了她以前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的同事知道一些,很多人并不清楚,瑾瑜只好和方老师解释,“我母亲几个月前查出癌证,是肺癌晚期,当时怕影响我的高考,所以一直瞒着我。等到我高考完了以后,已经非常严重了,前一些天去世的,临终的时候就要求我报京都的京大,中文系,这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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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要求。”
方老师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学生,这么高的分数报中文系有些可惜了,不过这是他母亲临终最后的要求,实在不好让人连自己父母最后的要求都置之不理,去改其它的专业吧,唉!
瑾瑜看着班主任方老师也是一番好意,便说,“方老师,中文系虽然是我母亲要求的,其实我自己也没觉得勉强,如果到时实在不喜欢的话,再想办法转系吧。”
等到瑾瑜和班主任一起走来教室,刚坐下旁边的胡子轩就伸过头问道,“瑾瑜,老班找你干吗?”
坐在旁边的几个虽然没有和胡子轩一样问出口,不过看着个个支着耳朵就知道也都很好奇,“没什么,就是问我怎么报的中文系。”
“我猜就是,老班大概觉得可惜了,”胡子轩听了瑾瑜的话,一副我是先知的得意样子。
方宇博看到班主任看过来的眼神,忙小声提醒胡子轩,“行了,知道你牛,老班在上面看着你了。”
胡子轩一下抬起头,正看到班主任看到他们这边,不过这个一向比较严肃的老班,这次竟然笑了,胡子轩受惊不小,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笑脸过去。
方老师主要说了一下这次高考的分数,本班的考试情况,并将所有学生的志愿表发下来让学生签名,最后是对所有学生的祝福。
等到方老师走了以后,班上就热闹起来了!到这个时候,瑾瑜发现原身和班上的同学关系都处得不错,不仅和班上的一些男同学关系很不错,更受很多女学生欢迎,这可以从瑾瑜被很多同学拉着一起合影,特别是女同学合影就可以看得出来。
因为想到以后全班的人很难再有机会聚在一起,便有人提意一起出去聚餐,大家AA制,吃过饭以后再去唱K。
瑾瑜一直跟着一帮人玩到晚上八点多,方烨他们还要换个地方接着玩,瑾瑜还是说明天自己要去河南那边有事,方烨、胡子轩等人才放他离开。
回去以后,瑾瑜临睡前特意将行李收拾妥当,两套换洗衣服,证件,火车票,银行卡,现金,等等,所有的东西装起来,一个小的运动背包都装不满,瑾瑜检查了几次,确认没遗漏什么才放心去睡。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后来实在有些烦燥,干脆起来了,看看时间都快到夜里二点了。
因为瑾瑜他们所在的小区本就是闹中取静,更何况现在是夜里凌晨二点,整个小区显得非常安静。瑾瑜靠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吹着风,透过有些灰霾的天空,偶尔还能发现一两颗星星,心情才显得稍稍平静了一些。
早几天火车票拿到手的时候,还没特别地感觉,可是现在一想到明天,就要开始踏上回到故土的旅途,但并没有感到有多高兴,反而心中只余一片茫然。
是一定要去亲眼见证一下,经过八百年苍海桑田之下,已经物事人非的现实让自己彻底死心,还是干脆不要去亲自验证,还能在心中留下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其实就是以前自己在大宋,所有的亲人也都已经去世了,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人。自己也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或者亲人的生辰、祭日、年节的时候,去他们的坟上祭拜一番。但就算这样,家人也是自己的一个寄托依靠。现在来到这个八百年以后的现代,这个寄托只怕也早早就消散了吧?但不亲自去求证一下,怎么甘心!
13. 河南之旅一
直到火车已经启动,坐在火车的床铺上,瑾瑜都不知道决定这次旅程是否正确。瑾瑜现在庆幸自己买的是软卧票,暂时这个小包厢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的自己真的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其他人。
从遥远的大宋,来到这个八百年以后的今天,虽然才只是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了,有时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但又好像只是转瞬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在自己眼前转换了天地。
火车前行了一段时间后,瑾瑜干脆起来坐好,修炼天一心法。大概是因为自己对于天一心法了解得非常透彻,本身这个身体的素质也算过得去,这次修炼的速度比较前世快了很多,这短短的时间,天一心法已经突破了第一层,现在开始修炼第二层了,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在大学开学前升到第三层。不过天一心法,越到后来越难,越到后边越难升级,修炼的难度大了,威力自然也更大。
瑾瑜坐的这趟火车是普快列车,速度不快,且停靠站点还多,在第五次停车的时候,瑾瑜所在的小包厢上来了两个人。
进来的两人都是差不多的打扮,两人都是背着一个电脑包,手上提着一个小手提包再加一袋的快餐食品。虽然窗帘已经拉上了,不过因为是白天包厢里视线还是很清晣的。进来的两人一眼就看到右手边下铺上坐着的瑾瑜,两人都不由有些呆住了。主要是瑾瑜的五官长得太好,又有些姿势奇怪的盘坐在床铺上,实在让这两人有些好奇。
两人看到瑾瑜双眼微闭,很自觉得放低了声音小声的说着话。除了火车本身行驶的声音,现在还是白天,这节车厢就算是包厢,外面走廊也是经常有人走动的,再加上以前的习惯,所以瑾瑜一直保持着一丝意识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这两人进来以后,一直都小声的说话,瑾瑜自己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不由睁开了眼睛,正好坐在对面坐铺的男人看过来,瑾瑜点头示意,以示礼貌。
对面的男人看到瑾瑜看过来,不由好奇的问道,“看你还是学生吧,暑假出去玩?”
瑾瑜不太想和人交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对面的两个男人大概也是旅途寂寞,另一个也跟着问,“你去哪里下车,怎么不坐飞机?这软卧的票价和打折的机票钱也差不了多少,我们是去开封,因为要乘飞机的话,只能坐到郑州,然后还要转车很麻烦,所以公司才给我们订的火车票,你呢,在哪里下?”
“开封,”瑾瑜看对面的男人说了这么,还是说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后起来出了包厢,在走廊上来回走动了一会后,回到包厢才也开始将上车前买的面包等的拿出来开始吃。
吃完这顿简单的晚餐,瑾瑜将自己带着的一本书拿了出来,大概对面的乘客也看出这个男孩不喜和陌生人交谈,这两人后来也就没有再找瑾瑜聊天,只是两人个之间闲聊,后来又将电脑拿出来玩游戏。
在随后的行程中,睡觉,看书,或者打坐修练,等等,瑾瑜只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和包厢里的另外两个人基本没有交集。实在是瑾瑜自己现在都说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即将回到家乡的激动,又害怕因为八百年的时空变幻,自己的家乡根本无处找寻。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下,真的没什么心思和别人去交谈。
当年崔家的祖宅就在开封城的西边,距离开封城有三十多里地的一个叫着时家村的地方。当年因为崔父和崔家大哥都在朝中为官,在京中也是有一座四进的宅子的,不过年节的时候或者家中有婚丧嫁娶寿辰等这些重要的日子,还是会回到祖宅那边的。
崔家的祖宅因为离开封城有三十多里地,不像在城里住房紧张,崔家的祖宅占地面积很大。在瑾瑜祖父、父亲等人入朝为官以后,又对祖宅几次进行了几次扩建修缮,使得崔家祖宅的面积更是增加许多,到后来崔家的祖宅加上花园占地有上百亩。
就算知道已经过了八百多年的时光,历经了几朝,各地发生了很多变化,尤其是这几十年的时间,各地大搞经济建设,到处都在进行拆迁。但毕竟崔家当年的祖宅占地范围广,又修建得很牢固,所以瑾瑜还是有一点奢望,说不定自己家的祖宅墓地还能找到一点印迹。
到第二天的中午,火车难得没有晚点,准时到达了开封站,瑾瑜随着包厢里的两个人和其他乘客一起下了火车。
瑾瑜出了火车站以后,想到在新闻里听到了,说火车站附近的骗子小偷比较多,并且黑车也多,所以在离开火车站以后,特意多走了一段距离才招了一辆出租车。
瑾瑜上了车后,便问道,“师傅,请问到开封城西郊要多少钱?”
“西郊哪里?西郊这个范围也太大了吧?”
以前的祖宅离开封城有三十多里地,但各地的城市都在进行扩建,开封市肯定也一样,所以这具体位置,瑾瑜还真说不清楚。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也很多年没有回来过,师傅,要不你先送我到西郊,到了那边再慢慢地找,今天你这车我包了,不会让你吃亏的。”
开出租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听到瑾瑜说很多年没有回来,不由转头看了看他,心说你最多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就很多年没回来,很多年前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因为经常有出租车司机被打劫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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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现在很多司机都不愿意去比较偏远的地方。不过这个司机看瑾瑜年纪小,应该还是一个学生,人又斯文有礼,并且看穿着家境也不错,所以瑾瑜说去西郊才没有推辞,但就算这样,也还是问清楚了比较好。
“你很多年没有回来?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呀,还有你要去的是西郊什么地方,你大致说一下,说不定我能知道一些。”
听这司机这样说,瑾瑜才想到自己面的年龄,不由苦笑,但也不可能实话实说,“不好意思,我是很小的时候和家人来过这里一次,只知道是开封城的西郊,现在因为家中长辈都已经去逝了,具体地址我也不太清楚,到了西郊那边我再慢慢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听到瑾瑜这样说,这个中年司机才将车发动了,并好奇的问道,“你要去西郊的什么地方,是有什么事吗?”
“我家祖屋在离开封城西有二三十里地,一个叫时家村的地方,我只知道祖屋在什么地方,但具体地址叫什么我并不清楚。因为家中长辈过世很久了,这些年我一直未有亲自来祭拜,这次是特意回来祭拜的。”
“是个孝顺孩子,我们先出城,到了西郊再慢慢地找吧!”
和司机说清楚以后,瑾瑜再没有多说,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建筑物,感受着这座现代化的都市。并没有因为这座城市日新月异地变化而高兴,反而只有深深的惆怅。
要说城市的现代化,瑾瑜现在所居住的城市羊城,比起开封市来说,不知道先进多少。但这座南方的大都市,瑾瑜前世从来没有在此居住过,也对它不熟悉,对于他来讲,这本身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所以初初来到这个地方,只是感叹这座城市的现代化,并没有太多其它的感想。
就算瑾瑜长年呆在师傅那边,但他每年都会回到开封城,所以对于曾经的开封城,瑾瑜实在是太熟悉了。但现在一路看来,瑾瑜在这座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东京城,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相似的地方。
就算瑾瑜早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在此刻还是无比失落,绝望,崔家的祖宅是不是也会像这座曾经无比熟悉的城市,再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呢?
但如果没有亲自走这一趟,他自己绝对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如果他不亲自来验证一次,他也绝对不会真正地死心。
瑾瑜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这趟回家之旅,就算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其实它一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果,自己必然会失望而归,八百年的时空转换,山河岁月,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制止!
14. 河南之旅二
出租车并没有因为瑾瑜无法言说的心情而停止行驶,就算一路偶有堵车,但还是到了出城的这个时候!
“先生,这车已经出城的,下面该怎么走?”车出城以后,司机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后问瑾瑜。
瑾瑜看着周边,虽然这里有座城门,但也不能确定在大宋的时候,西城门就在这个地方。干脆自己下车来四周看看,看着这个西城门,虽然和大宋时期的城门有点类似的痕迹,但很明显是近些年的建筑,大概又是招揽游客而修建的。
瑾瑜不能确定,这个现在重新造的古城门是不是按照以前大宋朝城门的位置来建造,如果是还好,如果不是,那离西城门三十里路应该怎么算还真不好说。不过现在的开封城毕竟不是一线的大都市,就是扩建应该也有限,不可能向外面拓展多少,那应该再向西找找看。
瑾瑜重新上车以后,对司机说道,“师傅,沿着这条大路再向西走一二十里吧,到时我找人问问有没有知道时家村的。”
“好嘞!”司机重新发动了汽车边大声回道。
瑾瑜记得很清楚,他们祖辈落户的时家村的情况,整个时家村只有崔姓一家是外来户。崔家后来在当地繁延生息,到他们这一代的时候,那个地方虽然还是叫时家村,人口也是姓时的多,但因为崔家读书人多,到他这一辈的时候,父兄都在朝廷任职,且父亲当年也已做到尚书一职,所以整个时家村基本都是崔姓为主导。
离时家村的后面不远,就有一座二三百米高的小山。山里面虽然没有猛虎、狮子什么的,但野兔、野鸡、野猪等等的还是不少的,贫苦人家农闲的时候也会进山去打一只两只的来改善生活或者拿到市集上出卖,换一些油盐等生活用品。就是他们兄弟,偶尔兴致来的,几兄弟有时也会带领年纪大些的侄儿一起,去山上打猎游玩。
可是现在车子行驶起来以后,瑾瑜一直看着外面,眼前的全是陌生的景色,找不到任何曾经熟悉的地方。也根本看不到什么山丘岭地,一眼望去除了各种建筑,很明显都是平原,到后来看到两旁是一些农田菜地了,不过还是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地方。
一路走的比较顺畅,也没碰上堵车,跑了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司机想到这个乘客说目的地在西郊一二十里处,但现在怕是已经有十几公里了,但瑾瑜一直不说话,不由出声提醒道,“先生,现在走了有十几公里了,还要继续跑吗?”
瑾瑜其实一直都注视着外面,一路走来,根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熟悉的地方,连那座山都没有看到,才没有让司机停车,但现在看来沿着这样一条大路显然不行,看来要到里面找找看。
“师傅,等到下个路口的时候,转进去找找看吧。”
“行,听你的!”
“师傅,你是当地人吗?以前开封市西边二三十里地的地方不是有一座山吗,怎么现在没有了?”
当年时家村崔家祖宅后现在的那座山,虽然也只是二三百米高,但延绵有七八里长,又因为这里是属于平原地区,所以就算这座山才二三百米高,也是很显眼的,当时出了东京城向西走不多久就能看见,现在怎么找不到了呢?
“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从小在开封长大,这附近熟悉的很,开封周边根本没有什么山呀,先生你是不是方位记错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虽然是这样说,可是自己的家怎么会记错呢!在他死的那年夏天,自己还回到祖宅这里亲自祭拜家人。八百年的山河巨变,难道连整座山峰都能夷平?
瑾瑜突然记起他十岁那年的夏天雨水颇多,黄河水暴涨,后来冲毁了堤坝,淹没了很多农田,就是东京城都受到一些影响。冲毁堤坝,那如果黄河水比那年要凶猛许多倍,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改变地貌呢?这个司机看年纪也有四五十岁了,他自小在这里长大,记得这里没有山峰,那很显然这座山不是近些年搞开发被挖掘了,再说就是挖掘也不可能整座山都被平了呀!
如果当年的那座山峰真的是因为黄河水冲没了,那位于山不远处的时家村的崔家祖宅是不是更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
瑾瑜跟着出租车司机拐进叉道口以后,展现在眼前的同样是陌生的景色。后来瑾瑜干脆下车寻找,让车在后面跟着,找完一个地方再乘车到下一个地方查看。自己找不到,又找当地人一些老人家打听那个时家村的位置,不过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司机看着今天这个乘客,他觉得比那些明星还好看,想到女儿经常对着那些明星说的,精致帅气,应该就是像这个孩子这样,不过他觉得相比那些明星这个孩子更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气质。看穿着打扮很明显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体力非常不错,还很能吃苦,他们在这周边地区找了有五六个小时了,多数时候他都是在下面步行,但也没听他说一句累,只顾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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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找。
说是找自家的祖屋,却只知道叫时家村,其它具体的地址,名称一点都不知道,真的很奇怪,不过这也是客人的事,和他也没什么相干。
司机看着这个奇怪的乘客在再一次找人打听以后,应该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别人都已经离开了,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也不早了,也早过了交班时间了,司机下车准备提醒一下乘客。司机下车以后,看着这个孩子站在那里,大概是又热又累,脸色十分不好,但司机更多的注意到的是,这个孩子脸上的那种哀伤、茫然无措、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个不过才十几岁的孩子,不可能有这么深切的感情,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司机一时之间都不好开口说话了,不过看到这个客人站了有五六分钟还是没动静,还是提醒一下吧,“先生,这天也快黑了,还要继续找吗?”
“呀,抱歉!”司机的话惊醒了瑾瑜,他站了一会,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刚才一直想着找到时家村,根本没有注意其它,现在才注意到天色已晚了,从下火车开始就喝了一瓶水,一直都没吃东西,先找个吃住的地方明天再继续找吧。
上车以后,瑾瑜对司机说:“回市里后麻烦帮我找一家酒店。”讲完这个话以后,瑾瑜就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司机看到这样也没多话,只是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直接回市区。看着这个乘客也不是会计较钱的主,进了城以后,直接停在一家很豪华的星级宾馆前。
“先生,醒醒,已经到了!”
“谢谢!多少钱?”
司机看着这个乘客应该有钱,但他也没有多要很多,“今天跑了不少地方,就五百吧。”
瑾瑜在广州也坐过出租车,想着这个价格应该也差不多,再有这个司机今天一直跟着在自己后面,走走停停的,也很麻烦的,便直接给了七百。再有一个明天还要用车,干脆还是叫他吧。
“师傅,明天我还要用车,如果你没有其它按排,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我,可以吗?”
这个司机看瑾瑜给钱大方,比自己沿街等客划算多了,又有礼貌,不像一些有钱人喜欢颐指气使的,现在听到瑾瑜这样说,忙答应下来,还将自己的卡片留下来,“我明天八点以前过来等,先生您下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是。”
瑾瑜点点头后收了卡片,下车以后,直接进了酒店。
15. 河南之旅三
进了酒店以后,瑾瑜径自来到前台,在距前台还有二三米的时候,漂亮的接待小姐,看到他露出标准的笑容,微弯腰直起身后方对提着包走过来的瑾瑜笑着打招呼,“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瑾瑜点点头示意以后,拿出身份证,“一个标准间,谢谢!”
“好的,请先生稍等!”
不亏是四星级的酒店,接待小姐的工作效率、服务态度都非常不错,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然后便有人领着瑾瑜去楼上客房。
接待小姐将瑾瑜领进房客以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也就离开了。瑾瑜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卡片翻了翻,打了电话去送餐部那边叫餐,两个菜一个汤,让他们二十分钟以后送上来。
本来就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再加上天气这么热,今天下午顶着大太阳还在外面跑了整个下午,身上那种粘腻的滋味实在很难受,所以叫了餐后,瑾瑜便取出衣服,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
冲洗出来,总算感觉身上舒服了。瑾瑜出来后,将自己的东西稍微收拾整理了一下,就听到敲门声响起。
瑾瑜打开门,就看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人员推着一辆餐车等在门外,“先生,晚上好!这是送餐服务,请问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瑾瑜让他进门后,就稍退后了一点让餐车进了门,在瑾瑜的示意下,送餐的男孩动作很迅速的,将饭菜摆好。瑾瑜看了看桌上的菜,很干脆地在递过来的送餐单上签了名,送走送餐员后,瑾瑜也吃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第一顿正经的饭菜。
瑾瑜用餐完毕以后,便通知人进来收拾餐具,等送餐部的离开后,瑾瑜在房门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瑾瑜躺到床上的时候,还不到晚上九点钟,还没有到他来到这里以后,平时的就寝时间。在火车上呆了一整天,下了火车以后也没有休息,紧接着就在外面顶着大太阳跑了一整个下午,说一点不累是假话,但经过近一个月的修炼天一心法,瑾瑜也不至于这点累都受不了,实在是今天回到家乡以后受到的冲击太大。
前世的仇,前世已经报了!
当年的金国人仅仅根据一点虚无缥缈的谣言,为了那莫须有的宝藏,就将自家灭门,后来自己历经万难终于亲自查明了真相。才知道是父亲当年经手的一个贪污案子,因为贪污的数额巨大,作为当事人被罢官斩首,他的家人自然也受牵连,被流放、被卖身为奴的都有。
这个当事人的大儿子王嘉,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逃跑到了金国,并且还和当年金国一个王爷搭上线了。王嘉对那个王爷说东京城附近的崔家正是出自前朝七宗五姓的崔家嫡系。当年清河崔家在落败以前,家主让自己的一个儿子携带大笔宝藏从山东密秘迁移到河南,正因为有这些宝藏,所以崔家才会再次起复,并且现在这些宝藏就藏在崔家的祖宅。当然这些原因,还是后来瑾瑜为了查找自家被灭门的原因,从那些参与的人口出得到的。
前朝的李姓皇族当权以后,对世家门阀全力打压,清河崔氏自然也没有逃过被打压的命运。瑾瑜不知道自家的老祖宗为什么作出迁移河南的决定,但说到携带宝藏迁移就根本是个笑话。崔家是出自清河崔氏,这确实不错,不过并不是正宗的嫡系,只是旁支嫡系。当然,崔瑾瑜他们家这一支是旁系,但就算是旁支也是世家大族出身,肯定会有几件好东西,但哪个世家大族手中,没有几件好东西作为传家宝传给子孙后代?难道就因为这样的原因,你就去灭人满门?
瑾瑜也不知道那个王嘉是使了什么手段使得完颜昊相信了崔家有宝藏的传言,也许他也不相信,可是又不用他亲自动手,只要提供一些人和物,其它的自有王嘉去做,何乐而不为呢?因为就算没有那些前朝的宝藏,作为一个传承多年的官宦世家,相信钱财也不会少!对于将一个当朝二品的尚书之家彻底灭门,由此引发的后果,他作为金国的皇族一员,根本不在乎!再说了,当时的金国正准备大举进攻大宋,他个人能得到大笔财产,又能让这些人南下多打探一下消息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
在十八岁以前,瑾瑜这个世家公子虽然是一个武林高手,也经常和人比试,但都是点到即止,从来都没有亲自动手去杀过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曽性,崔家的灭门之仇也将瑾瑜内心深处的猛兽释放了出来。
当年查明了崔家的灭门原因和仇人后,瑾瑜将所有参与的人全部杀死了,金国人完颜昊的王妃儿女,包括整个王府的大小管事都全部灭口了。王家自从大儿子王嘉背叛大宋搭上金国人以后,王家其他的人慢慢地也被聚到了一起,也正是因为如此,整个王家二十几口人也全部被瑾瑜杀死。也许是心中存有的那一点点善念,使得瑾瑜最终没有对那两家侍候的下人全部下手。
自从报了家仇以后,妻子又因为难产,早早带着腹中的孩子离开了人世,瑾瑜觉得活着没有目标,所以才会加入攻打金国的军队。出自清河崔家,就算族人也会在朝为官,但对于皇权、皇族并没有太多的尊重。家国天下,他们更看重的是整个家族的发展,对于皇朝更迭,说实话他们并不会太过在乎。但金国人作为外族,入侵中原,作为一个正统的汉人,这是不能容忍的;更因为金国人的残暴,无辜制造杀戮,作为一个稍有正义感的人,都不能坐视不理!
看到经过八百年山河日月的巨变,就算自己不想放弃前世的恩怨情仇,可是今天一下午看到的,还是让瑾瑜感到深深地无力。不管是自己的家人,还是前世的仇人,经过八百年的时光流逝,也都同样的变成了一抔黄土,自己再执着于自己的前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定要回来走这一趟,亲自来寻找崔家的祖宅和家人的坟墓,不过就算再不想承认,但心内深处也早早知道了,这次怕是会失望而归。但就算早早知道这点,但等到他自己直正面对,看着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变成完全陌生的景致对于瑾瑜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也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这样的打击并不会将经历无数世事的瑾瑜击倒,但确实让他感到有些疲惫,甚至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茫然。
其实,就是在大宋的时候,家人也早早就离开了自己,整个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但那时候崔家的祖宅在那里,家人也埋葬在那里,瑾瑜就觉得自己有依靠,家人给了他去复仇的勇气。可是在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以后,顿时觉得茫然无所依,就算答应了赵母要好好活下去,但对于这个世界终究还是缺少了一种归属感。
所以瑾瑜才会想着要回到这里,找到八百年前自己的家,那样才会真正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不是孤单无依的,希望得到前世家人的陪伴,支撑着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
但其实再想想,找到又能怎么样?也不过是去拜祭一番,这些对于早早就已经离开那个世界的家人来说又有什么用呢?得到安慰的终归只是自己!
在大宋,最后放弃了继续活下去希望的是自己,如果父母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会怪自己吧?!要骂自己是一个懦夫,是一个不孝子,竟然让崔家这一脉在自己手上彻底的绝嗣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作为八百年前的崔瑾瑜能来到现代,代替曾经的赵瑾瑜活下来,这应该算是一种幸运吧?想到两个人相似的外貌,相同的名字,瑾瑜想也许老天爷在冥冥之中地作出这种按排自有他的道理。既然在八百年前没有将自家的血脉延续下去,那来到这八百年后怎么还能让自己的家人失望呢!
瑾瑜想到这些,也只能苦笑,明天继续寻找时家村,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直接去白云山吧!其实瑾瑜自己现在是百分百的肯定,时家村肯定早就不在了。不管是因为地壳的变化,还是因为威力巨大的洪水,竟然能让一整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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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都不见了,那么山旁边的村子也绝对没有存在的可能了!
一整晚瑾瑜都没有睡好,既像是自己做梦,又好像只是心中所想的。看着梦中,父亲看着自己时严肃的脸庞;母亲见到好不容易回家的自己那喜出望外的笑脸;自己在家调皮捣蛋时,被哥哥嫂嫂发现,他们对着这个被当作儿子看着长大的弟弟脸上那无奈又宠腻的微笑;还有新婚之夜妻子脸上那羞涩、甜蜜的微笑,让瑾瑜禁不住想要沉溺其中。一时又感受到自己在云台山收到崔家被灭门的消息后,自己硬是提着一口气,一路不停歇地飞速赶回家以后,看到整个崔府上下二百余口的惨状后,那撕心裂肺无法言说的痛疼和那对于灭门仇人的涛天的怒火、憎恨。
第二天,在酒店吃过早餐,看看时间也快到八点了,便打电话给昨天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准备走了。
刚出了酒店,就看到昨天那辆车已经到了,司机也正站在外面等着。上了车后,瑾瑜便对开车的司机说道:“师傅,我想买些香烛、纸钱,还有一些要祭拜的东西,请问在哪里有卖吗?”
“知道,不过要绕一些路,”多年的老司机,整个开封市他自然很熟悉,对于那里卖这些东西的肯定很清楚。
“没关系,我不赶时间!”
瑾瑜买好了香烛纸钱后,就让司机开出了开封城,沿着昨天的路线,向西走了大概十多公里以后让司机拐到小路了,昨天找的是另外一边,今天就从这这查找。虽然知道没有希望,但瑾瑜并没有放弃,还是找到很多当地的老年人,询问有没有人听说过一个叫时家村的地方。
司机坐在车里,看着这个年轻人从今天一早开始,一直找到下午二点钟,后来终于没有再继续寻找,只让自己停在一个比较荒凉的地方,拿了今天早上购买的东西后,独自下了车。
看着这个年轻人将两支香烛插下去,将水果、酒水和酒杯、糕点等的这些东西摆好以后,方将两支香烛点上,最后才点燃纸钱。
因为离着车有二十几米,这个年轻又是背对着车的,所以司机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司机还是能感到他的专注认真,在做这些的时候,这个年轻人一直是跪在地上。看着他将酒杯三次高举过头顶,然后将酒散到地上,等到最后,更是三跪九拜,所有这些都做得无比的虔诚。
“爹、娘,孩儿不孝,前世辜负了你们的期望,这一世孩儿一定好好的活下去!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一定要多保重!泽儿、涛儿、渊儿、浩儿,欢儿、琳儿、婵儿,不要调皮,要听爹娘和祖父母的话,你们要好好的!”
说完这些以后,又开始向已逝的家人低声诉说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直到最后,再一次三跪九拜以后方才站立起来。大概是跪的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还打了一下趔趄,不过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坐在车里的司机一直看着瑾瑜,一看到他这样,忙跑下车过来准备扶住他,瑾瑜摆了摆手,“不用,只是一下没站稳罢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吃饭。中午我请你用餐吧,下午我还要去买一些东西。”
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年轻人眼睛有些红红地,多少猜到可能是因为已经去世的家人的原因,但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这种事还是少口开的好。听到瑾瑜这样讲,司机只是不在乎了笑了笑说:“我们平时出车,也经常这样,再说现在也不算太晚。”
“开封你比较熟悉,那就麻烦你找个用餐的地方吧!吃完饭再去买东西!”
“那可多谢你呀,这餐不用吃盒饭了!”司机说完就笑了起来。
司机不亏是本地人,找的是一家很有开封本地特色的饭店,饭菜非常不错,并且还不贵,结帐的时候才花了一百多块钱。
用过餐以后,瑾瑜又让司机带着自己去了一家户外用品专卖店,买了一套户外装备才让司机送自己回酒店。
16. 河南之旅四
回到酒店的时候,时间还很早,也只不过刚刚五点钟,不过瑾瑜并没有什么兴趣出去游玩。如果今天不是回到开封城,而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瑾瑜也许会有兴致出去逛逛。但是这里,曾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虽然实际上已经过了八百多年的时间,但对于他,也只不过才刚刚过了几个月时间,现在面对这些,实在是让人觉得无比伤感。
虽然如此,不过也许是白天的祭拜多少给了瑾瑜安慰,更可能是多少放开了一些心中的执念,这个晚上,瑾瑜修炼了一段时间方去睡觉,并且整晚还算休息得不错。
一早起来,用罢早餐后,瑾瑜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后又仔细检查了房间和自己的行李包,确认自己的东西都收拾齐全了。看看手表也快到八点钟了,差不多到了昨天和司机约定的时间,打了司机的电话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很快出来,便背起自己的包包来到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办理好退房手续后,瑾瑜提着行李出了酒店,就看到自己这两天乘坐的出租车已经等在外面了。等在一旁的司机看到瑾瑜出来的,走上前接过瑾瑜手中的行李,放进后座,瑾瑜道谢后也顺势上了车。
瑾瑜和他妻子杨宝仪,早期是师兄妹的关系,后来结为夫妻。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自由恋爱了。在那个年代,男女双方成亲以前,难得见面的小夫妻来说,瑾瑜他们显然是幸运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瑾瑜他们成亲以后,双方的感情极好。又因为瑾瑜没想着进入仕途,夫妻二人成亲以后过得十分逍遥自在。
瑾瑜的师傅杨老爷子是在年纪很大的时候,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杨老夫人当年是挣命般的生下孩子,没过多久也就离开了人世。
杨老爷子当年在自己的独生子夫妻二人都去世以后,如果不是有儿子留下的这个小孙女,他不一定能撑下去。
当年瑾瑜的父亲拿着崔老爷子的亲笔信来求他出手救自己小儿子的时候,杨老爷子也是想着能结份善缘,才出手相救。他自己已日益老迈,这些年因为连遭妻子离世,独子被害的打击,就算后来自己注意保养,但身体终究还是日渐虚弱。既然现在老友有事相求,如果自己能救回这个孩子,靠着这份救命之情,以后自己的小孙女也有个依靠。
到后来,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和自己的小徒弟关系日渐亲密,更是欣慰不已。杨老爷子自己是一个天才型的人物,不仅在医药方面,同时还是一个武林高手,甚至于琴棋书画等等方面都少有人能及。
瑾瑜本人聪明,天分高,又肯努力,这样的徒弟哪个师傅都会喜欢,再加上后来经由崔杨两家长辈的同意,在瑾瑜十二岁的时候,就和杨宝仪定了亲,杨老爷子更是将自己一身所学,毫无保留的尽数传授给了自己的这个关门弟子,也是自己的孙女婿。而瑾瑜也不负杨老爷子的教导,可以说尽得杨老爷子的真传,除了因为年纪的原因,阅历人情方面才有的差异,其它方面并不比杨老爷子差多少。
因为杨老爷子的身体原因,在杨宝仪及笄礼刚过,瑾瑜就和自己的师妹成亲了。老爷子大概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牵挂,在自己的孙女成亲刚过一个月就与世长辞了。
瑾瑜是父母的老来子,他出生的时候,两个兄长都已成年,崔大哥都已有了一个孩子,所以家中父母十分宠爱他,就是两个哥哥也将他当作儿子来养。两个兄长都很能干,再加上这个弟弟自小身体不好,全家人对他都没什么要求,虽然后来有了杨老爷子的医治调养,养好了身子,但对他始终宽容。就算后来瑾瑜参加了科举,得了一个少年举人的名头,也只是将这些当成兴趣,家人并不要求他向仕途发展。也正因为如此,瑾瑜自四岁多的时候被父母送到云台山以后,长年居住在那里,就是后来成亲了,除了出外游历,更多的时候也是居住在云台山。
现在又再一次来到云台山,来到自小长大的地方,来到自己的恩师、妻子和那从末有机会见到父母一面的孩子长眠的地方,瑾全的心情实在有些难以言说。杨老爷子孝满以后,瑾瑜夫妻二人长年在外游历,当年还是因为妻子有了身孕,为了安全,夫妻二人才留在了云台山保胎。
当年崔家出事以后,不光是瑾瑜,就是杨宝仪也是十分自责,觉得如果当时他们能在崔家的话,那场灭门之祸也许就能够避免了。也正是因为他们有这种心理,使得杨宝仪在崔家出事以后,心情郁结,虽然因为她怀有身孕,没有跟着瑾瑜一起出去寻找仇人报仇,但她的身体还是受到很大的伤害,使得生产的时候没有挺过去,最终一尸两命。
瑾瑜后来常常想,如果当年的他能注意到妻子的情况,多多开导她,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了。或惜当时的他,光顾着报仇了,就算中间的时候回过一次云台山也根本没有注意到。直至临近生产,瑾瑜再一次回到云台山的时候才发现,可惜已为时已晚。
一路行来,路上来往的车辆是不少,但毕竟不是年节的时候,并没有达到堵车的地步,所以到云台山的这一路走得还算顺利。
在瑾瑜还陷在对妻儿的愧疚、自责以及思念的时候,车子已进入了云台山风景区附近。司机按照瑾瑜的意思,将车停在景区旁边的一家酒店,瑾瑜将车钱递给司机后,就提着行李下了车。在前台订好房,将行李放进以后,瑾瑜就背着从羊城过来的时候带的小背包,装了两瓶水和一些面包等食物就出了酒店。
在回河南以前,瑾瑜就在网上查了云台山风景区的资料,从那些景点图片可以看出,当年他们在云台山的住处,就是现在云台山风景区里红石峡的附近。但毕竟时间已太过久远,这些年云台山又为了招揽游客,大肆搞名为建设开发,在瑾瑜看来实为破坏的举动,仅仅凭着这些网上的图片,根本确定不了当年他们居住地的具体方位。
今天瑾瑜轻装简行,就是想到红石峡这个景点先去仔细查找,顺便探探路,确认一下大致的范围,明天再带着户外装备深入密林。
瑾瑜看着手中的门票,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当年这云台山也算自己的家,想不到今天要回来,还要花钱才能进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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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过了八百多年还能再次踏入到这里,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呢?!
可能是因为现在是暑假的原因,来云台山游玩的人特别多,虽然和新闻上看到了,五一和十一长假的时间,很多热门景点那种人潮汹涌、摩肩接踵的热闹场面不能比,但还是让瑾瑜有些难以适应。
瑾瑜进了景区以后,是直奔红石峡而去的。虽然看到曾经冷清、清幽的云台山,一下子到处充斥着喧嚣的人声,瑾瑜觉得难以适应,还有深重的失落。但相比在开封寻找崔家祖宅的时候看到全然陌生的景色,现在的心情要前两天好了很多。这里虽然因为人工开发,多了许多的人工建筑,但大体的景色还是能和自己记忆中的景色比对得上。
当年他们的房子,就在红石峡中段靠近谷低的地方,周围是一片桃林,为了防止宵小和大型动物的进入,桃林按照北斗七星之形布下了阵法。不懂阵法的人,如果没有人带领,很容易误入阵法,陷在里面出不来。
云台山古称“覆釜山”,因山间常年云雾缭绕,故又名云台山。现在云台山每天都引来世界各地的游客,其实在大宋以前,云台山已是声名在外。大汉的最后一位皇帝汉献帝在云台山就留有避暑台和陵基,这里还曾是魏晋时期“竹林七贤”的隐居故里;唐代诗人著名的诗人王维更是在苵萸峰写下了“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千古绝唱;听说就是药王孙思邈也曾在此采药炼丹。
瑾瑜沿着人工开凿的台阶,看着沿途的奇石险峰,两旁似两堵高墙似的红色山崖,跟着前面游玩的人流缓慢进前。曾经的红石峡,这些行走在其中的所有游客,绝对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瑾瑜清楚。八百年对于不过百年人生的人类来说是漫长的时间过程,但相对地球四十五亿来说,只是短暂的一瞬,这短短的时间对于地貌的发展肯定会有影响,但就瑾瑜现在这一路看到的,还能让他见到有很多的相同之处,已经让他非常高兴了。
瑾瑜在黄龙瀑这个地方找了很久,作为普通游客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当年他们房子的影子。当年杨老爷子将家安在黄龙瀑不远的地方,可惜现在虽然黄龙瀑依旧,但是当年的桃林早就不见踪影了。桃林没有了,他们当年居住的房子更是找不到一点存在的痕迹,看到这些,不是不惆怅,但现在还能看到像黄龙瀑这些熟悉的景色,自己也应该满足了。
前两天,在开封的时候,瑾瑜对着完全陌生的开封市提不起游玩的兴趣的,现在来到云台山,瑾瑜的兴致却提了起来。
在游玩的过程的,还采了一些防蚊虫叮咬和驱蛇的草药,以便为明天自己进入密林作准备。在采草药的过程中,碰到有人询问,自己回答说是采药的时候,还引起了别人的嘲笑。有好心人还劝说自己,别电视电影看多到,在山中随便看到什么草就以为是草药,别傻了。
瑾瑜对不相干的人说的话根本不会在意,明天自己就要进入密林深处,看看师傅一家和妻子的坟墓是否还安好,还有当年师傅留给自己的,还有自己亲自存下的东西是否还在,这些都要自己亲自己去验证!
17. 河南之旅五(完)
从云台山景点回到酒店以后,瑾瑜就将在山上采的草药取出来,仔细分好类,又收拾妥当以便进山后备用。看着摆在桌上的草药,因为只是顺道采的,肯定不是太齐全,为了安全要想办法补全。
现在的自己,是比一般人是强很多,但和当年的自己相比,相差的实在太远,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计,还是准备周全为佳。
除了进入密林中要准备的驱蚊虫、驱蛇的药,现在是炎热夏季,防暑药也不可少,还有伤药,蛇药,等等药物,虽然不一定会用上,但绝对要提早备上,现在看来,明显不够,明天要去一次药店。
幸亏在开封的时候去了一趟户外用品专卖店,帐篷,睡袋,手电筒,水壶等等这些都有准备,一把刀也是不可或缺的,弓驽也买了一把,不过就是质量太差,杀伤力和自己以前的武器实在没办法相比,不过现在也只能凑合着使用了。至于指南针之类的,瑾瑜就没有准备,不说他自小就住在这里,就是在陌生的地方,依靠日月星辰或者树木花草他也能辩认方向。
武器类的如果在羊城准备的话,肯定能弄到更好的,但这个年代对于这些杀伤性刀具查得太严,如果早早就准备了,瑾瑜怕还没上火车就被查出来搜走了,正因为如此这些东西才没有早早购买,只能到河南以后才购买的。
瑾瑜在来到云台山的第二天上午并没有进山,而是找了一家药店,买了一些暂时欠缺的中草药,为了以防万一确保安全,瑾瑜还特意买了一些消炎药、退热药、感冒药等西药片剂。
在外面吃过午饭以后瑾瑜才回了酒店,将买回来的中草药处理好后,又将所有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装进背包里,小憩了一段时间,方背上背包去酒店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出了酒店。
进去云台山景点的时候,验票的工作人员还奇怪的问,来云台山游玩怎么不早点进去,现在进去都玩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天黑了,还好意提醒瑾瑜,一定别玩得太晚了要早点出来。
瑾瑜沿着昨天的行进路线,直接进入红石峡。昨天过来的时候,瑾瑜就仔细察看过,如果想进入当年师傅经常闭关的密室,以及密室旁边师傅全家和妻子宝仪灵柩停放的地方,最准确也是最方便就是从距黄龙瀑不远的地方翻过去。
瑾瑜又将晚些时候要攀爬的峭壁仔细观察了一遍,然后便在附近找到一处少人行走的,有一片灌木丛的地方,弯腰钻了进去。
将背包取下来放好,蹲在里面向外看了一段时间,发现根本没有人特意拐弯走到这边,就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注意到也就放心了。虽然这个地方离着人来人往的游客很近,应该不会有什么爬行动物经过,不过为了安全,还是将自己事先处理好的驱蛇和防蚊虫的药撒了一圈。
然后瑾瑜就在距离着喧闹的游客来往的不过二十米的灌木层中,靠着背包坐在地上,一边修炼天一心法,一边静静等待夜晚的到来。
瑾瑜将真气运行了二个周天后,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耳边也早就没有了喧闹吵杂的说话声。就着手表上的荧光,瑾瑜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半了,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游玩的人都走了,便钻出了灌木丛。
瑾瑜拎着背包站在人工开凿的石阶上,高悬在头顶的亮如白玉盘的月亮,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瑾瑜没有因为自己一个人夜晚独自处在深山而害怕,反而感觉特别安心,没有了那些喧闹的游客,这里才有几分当年家的样子。
不远处瀑布的流水声,以及不时传来青蛙呱呱的叫声和夜鹰的鸣叫,凉爽的夜风掠过树梢,发出一阵阵的摩擦声,等等,这些声音传到瑾瑜的耳中,汇聚成到了大自然最美妙的音乐。
瑾瑜拿出一袋面包,就着一瓶水吃下去后,就当作晚餐了。用过这顿简单的晚饭,瑾瑜就拎着背包来到自己等会就要攀爬的峭壁。就着明亮的月光,瑾瑜抬头默默计算自己等会攀爬时,手能抓在什么地方,脚能踩在什么地方,在何处可以歇脚,这些都要观察仔细为佳。
因为现在的自己毕竟不比以前,虽然这个背包也就十多公斤,但背在身上对于攀爬的自己也是一个负担,所以还是不要带在身上。还好有提前买了一大卷绳子,但显然还是不够长,正好沿途有好几块凸出来的地方,能让自己爬一段距离,就将背包拉上去,这样绳子的长度也就够了。
当年的自己,如果要去师傅的密室,从这下面不用借助任何工具,也不过片刻时间就可以到达,那里像现在还要计算个半天功夫,就怕出意外。
说是峭壁,不过并不是光滑如镜的,再说也不太高,也正是因为如此,瑾瑜昨天观察过这里的情况以后,才决定现在就进师傅的密室。瑾瑜将绳子的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一头系在背包的环扣上,又拉了拉确定自己系牢了,才开始攀爬。
虽然登上顶部并不容易,不过因为瑾瑜准备充分,同时又有他的小心谨慎,所以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不过半个钟就顺利的来到了峭壁的顶上。
登上顶部以后,瑾瑜并没有马上就下去找当年的那个密室。瑾瑜不是不想早点找到妻子和师傅一家的棺木,但他更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就算今晚有明亮的月光,但晚上的月光再好,和白天相比能见度也是不一样的。正是因为如此,瑾瑜并没有马上下去,而是在这上面找了稍一块平坦的地方,将上面的一些小石块捡走,撒上一圈驱蛇药,点上自己调配的驱蚊虫的草药。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顶简易的帐篷支上,又将防潮垫拿出来打开铺在里面,背包也拿进帐篷,最后自己也进来里面坐下。
时间还早,做完这一切以后,瑾瑜并没有马上去睡觉,而是打坐了一段时间才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一点,天刚蒙蒙亮,瑾瑜就起来了,用带来的水简单梳洗了一下,将一套养生的太极拳打了遍,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将帐篷、防潮垫等收起来。取出从羊城市带过来的小包,装了一点吃食和水,背在身上,匕首绑在小腿处,弓驽背在身上,其余所有东西都装进了大的背包,这个大的背包就留在上面。
找了一个能固定绳索的地方,一头闩在突出的石头上,一头系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一个简易的保险装置,便开始下去。背并不像另外一面那样,并不是很陡峭,而是有一定的坡度,瑾瑜现在这样带着这个简易的保险绳只是为了安全。
瑾瑜一步步向下,在下到三十五六米的时候,瑾瑜取出匕首,找了一根木棍,将那些贴着山坡生长的藤蔓植物挑起来,仔细查找。
因为那个密室以前瑾瑜经常过来,所以位置很熟悉,再说这背面因为人迹罕至,除了生长的树木花草藤蔓等等植物有变化外,其它并没有大的变化,所以也没有花去瑾瑜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了入口处。
入口处其实并不难找,但是因为入口处和周边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会注意到,更不会想到这里是一个密室的入口。找到入口处以后,瑾瑜一只手放在一个凹陷进去的石坑里,用力压了一下后马上将手拿开,本来看着好像一整块的石头从中间分开了,同时里面升起了个一根圆形的石柱,石柱顶部刻有九宫八卦图案。
瑾瑜在正东方“三冲”位按了两次,又在正西方“七柱”位按了两次,然后两只手分别放在八卦图的中间位置,两只手同时按了下去,随即响起了石板移动的哄鸣声,不过片刻就露出了一个可容成人通过的入口。
瑾瑜打开手电筒向里面看了看,他知道里面有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从外面看不到头,一共有九十九级。里面的空气是流通的,瑾瑜打开石门以后,就直接进去了,同时按了右边的石壁一下,后面就传来了石门关闭的声音。
这个密室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并且分成了几个部分,不然师傅不会将自己一家人的棺木放在里面,其实瑾瑜一直好奇师傅为什么不送家人回祖籍安葬,不过这个问题一直到师傅离开人世都没有得到答案。
瑾瑜不知道这个密室是师傅自己发现的,还是上代师祖传给师傅的,还有里面的许多机关是谁安放的,这个问题瑾瑜一直没有得到答案。不过现在,瑾瑜也没心思想太多,边走边默数着台阶数,在三十三、六十六以及最后一阶第九十九级的时候,瑾瑜都是直接跨过去,没有踩那三级台阶。
走完九十九级台阶,眼前的空间一下子变大了,前面一丈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扇石门,瑾瑜按了门上的几个图案后,石门“哄”的一声升了上去。进了石门以后,瑾瑜直接右拐进了右边的那间石屋,里面放着四具石棺,一具柏木棺材。
进了这间石屋以后,瑾瑜就在四具石棺前面跪了下去,在每具石棺前分别三跪九拜,做完这些以后,才来到自己妻儿的棺木前。
虽然这具棺木并不是楠木一类特别好的木材,不过可能是因为放在石室里,没有受过雨水冲洗和土壤里面各种生物的侵噬,这具棺木并没有腐烂散架,而是保存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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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年妻子因为难产最终是一尸两命,因为当年自己身负血海深仇,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自己沉浸于失去妻儿的悲伤之中,在将妻子装殓以后,并没有运回崔家的祖坟,而是和师傅一家放在了一起。就是后来报了仇以后,给妻子在崔家祖坟那边也只是立了一个衣冠冢,而没有移动妻子的棺木。现在看来,也幸亏是没有移回祖坟哪边,如果移回去了,也就是和崔家的祖宅、祖坟一样的结果,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瑾瑜轻轻抚摸着妻子的棺木,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觉得时间果真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良药。他现在想起妻子,已经渐渐少了那种初开始妻子离世时那种锥心的疼痛,反而更多的回忆起两人自幼相处在一起的亲密无间,长大后情窦初开的甜蜜,成亲后的相亲相爱、鸾凤和鸣……
瑾瑜在这间石屋呆了大半天时间,后来就开始整理另外两间屋子里存放的一些古玩字画书籍、古董摆件、珍稀饰品等等。
这些东西,有杨老爷子存放在这里留给崔瑾瑜夫妻二人和他们将来的孩子的,还有是当年在杨宝仪离世以后,瑾瑜为了报仇不准备再居住在这云台山以后,除了留了一些给当年那些侍候他的人,其它的也搬到了这里。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间屋子里,存放着不少的好东西。
当年杨宝仪去世以后,他妻子留在云台山的东西,多数都被瑾瑜搬到了这里。崔家是官宦世家,杨老爷子早年在外行医,医治了不少的贵人,积攒了很多好东西都留给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女,所以杨宝仪日常所穿戴的,很多在当年都是珍品,更何况是留到现在。那些先秦、汉唐等等朝的古董,现在拿出去如果要卖的话,恐怕会是天价。
有关金银、陶瓷、玉质等这些材料的,因为屋内通风干爽,基本都保存得很好,不过有一部字画书籍等的就可惜了,放在檀木箱的,或者是丝帛材质的保存的就很好,还有相当一部分因为时间长久被风化了。
瑾瑜花了一天时间在里面整理这些东西,等到晚上才出去,将留在上面的背包拿了下来。
从第二天开始,瑾瑜就留在这里专心练功。这整个密室,不知道是人工开凿的,还是天然形成后再加人工开凿,反正这里面有水源,白天也有光亮透进来,对于瑾瑜来说,这里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地方。
因为另一面有众多游客来往,如果用树木枯草烧火的话肯定有烟,所以日常饮食上就有点不便。为了方便烧一点热水饮用,再吃上热食,瑾瑜在呆在云台山的这段时间,还抽时间出去了两趟,购买燃烧的白蜡和酒精,还有食盐、大米再加一些其它的食材。
因为每天练功的时间大大增加,瑾瑜这段时间的功力增长非常迅速。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自小熟悉的地方,还是因为云台山山中有灵气,瑾瑜感觉这段时间修炼天一心法真的是事半功倍,比自己曾经预期的快了很多,现在隐隐有向第四层突破的可能。
瑾瑜的天一心法终于突然第四层的时候,时间已过了整整一个半月,他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南都了!
这次带过来的东西,像帐篷、睡袋、水壶、弓驽、匕首等等都留在了这里,师傅杨老爷子收集的医书都重新抄了一份带走,另外,包括几件不显眼的古董和几件自己以前佩戴的饰品,妻子早年配带的一对玉镯和一支凤簪,这些是准备带走的。
虽然有赵母他们留下的不菲财产,但那些更多的都是股票、债券和房产,现金并不是太多,带古董下山,也是怕什么时候万一急需大笔现金,这些东西可以换钱。
赵瑾瑜是在八月十八那天下山的,出了云台山后就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一间客房以后,将自己彻底的清洗一遍。
赵瑾瑜痛快的冲洗了一番,出来后想到也快开学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京大录取,还是打电话问一下同学吧。
取出已经关机一个多月的手机,刚一打开手机,就听到“嘀、嘀”地声音响个不停,有方宇傅、胡枫、方烨等等很多同学,还有班主任方老师,还有林老师,张老师等,瑾瑜打开那些短信,都是询问自己现在怎么样,人在哪里,如果收到信息一定要回信等等。
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能联系上自己,这样时间越长,越让人着急,看到后面,可以看出那些关系较好的同学老师都非常焦急,他们怕是认为自己遇到什么危险,或者遭到什么不测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挂念自己的,瑾瑜觉得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18. 聚会上
瑾瑜将这些信息大概的看了看,正准备给他们打电话,哪知道还没等他将号码拨出去,手机就响起来了音乐声,瑾瑜一看,胡枫的来电!
瑾瑜刚按下接听键,里面就传来胡枫急切的说话声,“这电话终于打通了,瑾瑜,是不是你?”
“胡枫,是我,不好意思,我……”
胡枫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赵瑾瑜是又急又气,听到声音确定了对面接电话的人就是赵瑾瑜本人,都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就在对边开始破口大骂,
“赵瑾瑜,你TM还知道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你手机一直关机,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多着急?我们都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你当时你说要去一趟河南,我们也不好拦着,还以为就几天时间,最多不过十来天,哪知道十多天过去不光人见不到,你家里的电话也没人听,手机又关机,我们一帮人只能干着急。
后来没办法,我只好求我在公安局上班的大哥帮我查,他查到你坐火车到河南开封后,在开封市和云台山住宿、打车的记录,可是从云台山那家酒店退房以后,就再也查不到你住宿坐车的记录,银行也没有你的任何消费记录,我们都以为你怎么样了!算了,不说了,现在你到底怎么样?没事吧?”胡枫说到后来总算是消了一些气,又开始关心起瑾瑜的现在的情况。
瑾瑜一直安静的听着胡枫说话,因为知道胡枫是因为长时间联系不上自己才生气,所以对于刚才胡枫暴粗口并没有生气,等到他说完了才解释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离开云台山以后,就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里不方便联系,所以才没有给你们电话,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最多两天时间就能回到南都市,到时一定给你们赔罪。”
“还要两天?是不是真没事?有事的话出句声,手机别再关机了呀,其它的回来再说吧!路上注意安全!”两人有说了几句,方挂了电话。
瑾瑜和胡枫通完话以后,又设置了一个群发短信,告诉那些老师同学朋友自己将要回去的消息,然后又开始一个个给他们打电话,将刚才说给胡枫的理由又给他们说了一遍。
瑾瑜也不是故意要骗他们,只是他这段时间的行踪实在不好说给其他人知道。再有说要两天时间回南都,到不是瑾瑜为了省钱不坐飞机,主要是如果坐飞机的话,安检的时候对于行李盘查的非常严,怕那几件古董惹麻烦,所以为了省些事,他还是准备坐火车回去。
因为考虑到开封到南都的火车票难买,瑾瑜直接从云台山坐车到了郑州,再从郑州坐火车直达南都。上火车前安检的时候也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也让瑾瑜的那点担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赵瑾瑜是第三天的上午回到南都市的,下了火车以后,就发了一条短信告之所有人自己回来了。他回家以后,将行李一放,没有管其它就拿了信箱的锁匙下去。一个多月都没有打开过的信箱,里面塞满了各种信件及花花绿绿的广告印刷品,赵瑾瑜将里面的所有纸张都取了出来,边等电梯边翻看。
前天赵瑾瑜打电话给他的班主任的时候,就听方老师说过,说他已被京大录取了,在这叠信件里面果然有一封来自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赵瑾瑜拆开了信件,看到里面有新生的报到时间是9月4日,离现在也不过二十天的时间,看来在南都也呆不了几天了。赵瑾瑜想到赵母说在京都给他提前买了一套房子,他猜房子应该买的精装房,但家俱类的肯定没有准备好,这次提前去也是要大致的布置一下,以后休息日或者放假的时候都可以住在那里。既然以后要在京都长住,现在又有自己的房子,那很多现在正用着的就要一起运过去了。
在去河南以前,赵瑾瑜真的没想过自己会在云台山呆了这么久,虽然走的时候门窗关好了,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清理,家里还是积了很多灰尘。赵母去世以后,赵瑾瑜因为考虑自己在南都这边也住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也就没有再请人回来,也因为如此,从方嫂离开赵家以后,赵家上下二层的卫生都是赵瑾瑜自己打扫的。曾经的赵瑾瑜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的,十八岁以前,有一群人跟着在后面侍候他,十八岁以后他就一直在外面漂泊,顾不上这些了。也因为如此,以前他是从没有做过这些琐事,不管就算以前不会,毕竟只是一些简单的手上功夫,看别人做也学会了。
赵瑾瑜每次在家里打扫卫生,就格外想念方嫂的好。赵瑾瑜也想好了,到了京都以后,看看赵母买的房子离京大远不远,交通是否方便,如果来往方便以后周六、周日肯定过去住,京都的沙尘多,以后屋子的卫生还是准备请人做,他自己实在不想老是在家擦擦洗洗的。
回到南都的这天,赵瑾瑜整个白天就在打扫屋子,接听电话中渡过的,到了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整算打扫完了。看着清理完毕的屋子,赵瑾瑜自己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稍休息了一会后,将自己冲洗了一番,然后便打车去胡枫、方宇博等他们一帮同学约好的会馆。
到不是赵瑾瑜突然对出去玩有了兴趣,只是因为这次无故消失一个多月,一帮同学对他颇有怨气,再有前两天钱嘉宝就说了,等他回南都的时候给他接风。今天下火车以后,那几个同学还再三给他电话,让他晚上一定准时到,如果这样的话赵瑾瑜还推辞,那也显得太不合群了,也有些不会做人了。
今晚聚会的尊皇会馆是钱嘉宝选的,本来像他们这种半大孩子,到这些场合来玩不太合适,不过年轻人总是有好奇心,现在高考也考完了,并且这帮人的成绩都还不错,家人对他们也宽松了许多。再说这家会馆是钱嘉宝的哥哥和人合伙开的,钱嘉宝也来过几次,安全方面可以放心,钱嘉宝又听他大哥说,今天晚上会所还请了一个什么选秀明星来表演,到时如果有兴趣他们可以去看看。
尊皇会馆就座落在本城新发展起来的CBD商业区的中心地带,地铁、公交车等公共交通十分便利,不过真正到尊皇会馆消遣的大概没人是乘坐这些公共交通的,就是坐出租车来的也极为少见。
赵瑾瑜从出租车下来以后,看到自己眼前所见的,各类豪车菀如一场名车展览会,难怪钱嘉宝今天早些时候还说要去接他,只是被赵瑾瑜推辞了,难道是怕他坐出租车来这里不自在?!
尊皇会馆是一家集餐饮休闲娱乐为一体的高档会馆,一至四层面向大众开放,只要有钱谁都能进来。从第五层到第十层则是实行会员制消费,设有会员卡,凭卡入内,如果没有卡又没有人带领的话,根本就进不去。不过就算这样,也不用担心客源,在天朝有钱有势的人总是多得超乎你想像,实行会员制,不仅没有阻挡那些人的脚步,反而让更多人趋之若鹜,也因为如此让这家会馆的几个老板大赚特赚。
赵瑾瑜从出租车下来后,边往会馆走,边打通了钱嘉宝的电话,“钱嘉宝,你们到了吗?我到大堂了。”
“赵大少,你可算是来了!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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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一会。”
赵瑾瑜听到钱嘉宝这样说,便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等着他过来。对面的墙上挂着两幅书画作品,赵瑾瑜看到其中一幅画作竟然是大宋曾有“燕龙图”之称的燕肃的画作《春山图》。这幅画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当年赵瑾瑜参加一帮同年举办的书画交流会上见到的,没想到间隔八百年时候还能再一次见到这幅画!
赵瑾瑜不由走了过去,离着还远就知道这幅画不是原作,不过也并不是印刷品,走近了仔细看,才发现是一幅仿品,但就是仿品这幅画的也算相当不错了。虽然不能和原画比,但也能看出临摹之人的水平不俗。大堂里随便一幅装饰画都这么讲究,也难怪这家会馆的高收费了。
“赵瑾瑜!”
赵瑾瑜听到声音回过身,就看到钱嘉宝站在自己身侧后面,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不由也露出了笑脸并颌首示意,“你来了!”
钱嘉宝看着转过身的赵瑾瑜一楞,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见,不知道在自己这个同学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整个人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钱嘉宝一直都知道,在学校的里有很多女同学喜欢自己这个老同学,不仅是因为他学习好,家境也非常不错,更是因为他有一幅好相貌。照说现在的女生很多也非常大胆,但据他们这帮人所知,确没什么女生当面对他表白,究其原因,也许就如钱嘉宝听他表妹说的,虽然很喜欢他这个人,但对着他的那脸,一般女生真的没有这个勇气说出来。
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赵瑾瑜还是不太习惯露胳臂露腿的穿着,今天他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口向上挽了一道,搭配一条石磨兰的牛仔裤,再加一双板鞋,十分简单普通的穿着,但硬是被他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如果说以前的赵瑾瑜,让人注意到的首先就是过于精致漂亮但又一点不显娘气的五官,再有给人的感觉就是出自富裕家庭的教养良好,非常出色的少年。但身上总缺少了一点什么,也许是一种因为年龄太小,又因为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的长大,身上少了一种历经磨难,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气韵。
如果说上一次钱嘉宝还有点不确定这种变化,那么相隔一个多月的再次相见,赵瑾瑜身上的这种变化则更明显。人变得比以前沉稳自不必说,同时钱嘉宝感觉自己的这个老同学身上的那种气质,具体他的也说不太清楚,也许可以称之为一种大家气度,一种内敛的风华,使得赵瑾瑜就是站在那里都显得气场十足,从而让人忽略了他太过致精的五官。
不过不管赵瑾瑜身上有多少变化,在钱嘉宝眼中,他始终是自己同学六年的好友,钱嘉宝走到他身边垫着脚也要搂着他的颈脖,“好小子,你可算是到了,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你了!”
“这么早,不是说七点吗?”赵瑾瑜记得约定的时候是七点整的,现在才刚刚六点四十分,今天可都够积极的。
“又没什么事,干脆早点过来。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瑾瑜前几天和他们都是说自己有私事处理,现在钱嘉宝这样问,他便点了点头。两人一边说,一边向电梯走去,在进电梯以前,赵瑾瑜状示不经意的转身,看向侧后方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一眼,随后跟着钱嘉宝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所以赵瑾瑜他们也就没有听到戴着眼镜的男人口中轻喃的话语,“这才是三少要找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无双公子吧!”
19. 聚会下
钱嘉宝的堂哥钱嘉豪当年勉强混了个高中后就出来自己闯,因为自己的精明干练,又得亲戚朋友帮衬,这些年生意做得相当不错。他自己读书不行,所以对自己这个成绩不错的堂弟很是与有荣焉,平时给这个小堂弟的零用钱相当的大方,这次听说钱嘉宝要带同学来见识一下,特意将他们安排在八楼的包间,让他们好好的玩。
其实尊皇会馆五楼以上是有专门的电梯可以上下的,不过赵瑾瑜初次过来也不了解这些,再说他也没有会员卡,就是知道专属电梯在哪里如果没有人带着他也进不去。这次钱嘉宝带着赵瑾瑜先搭乘电梯到四楼,从四楼出了电梯以后,转了一道弯又换乘另一部电梯才来到八楼他们今晚所在的包房“水仙阁”。尊皇会馆五楼以上的包房必须有会员卡才能进入,赵瑾瑜他们现在要进入的包房“水仙阁”是一个适合十几个玩的中包,最低消费也要4888元。
赵瑾瑜和钱嘉宝两人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包间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人,除了方宇博、胡子轩、胡枫等等经常一起玩的男同学,还有三个女生坐在一旁,这几个女生不是和在坐的男生交往中的,就是和他们关系很好的,经常玩在一起。
这些人一看到赵瑾瑜,其中有好几个人明显的一楞,显然也是和钱嘉宝一样,看出了他身上的变化,觉得有些意外。不过在坐的这些人基本都知道赵瑾瑜自从赵母去世以后,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人,再无其它依靠,多数将他的这种变化归究于家中突遭巨变所以才会如此。就算看出他身上的这种气质变化,也许不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去世,但就算再亲密的朋友,也不好过问太私密的事情,也许问到了家伤心的地方或者他不愿意说的隐私了。
胡枫一看到和钱嘉宝一起走进来的赵瑾瑜,抢在众人前面快步走到他面前,右手握拳捶了一下赵瑾瑜的左肩,“呵呵,赵瑾瑜,赵大少,你可以呀!这么长时间可算是见到你了。”
又狠拍了一下他的肩,才拉着赵瑾瑜坐到一旁的沙发后,才问道,“现在怎么样?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太好,不过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其实前几天在电话已经听赵瑾瑜说了一次,这次见面胡枫还是关心的问道。
赵瑾瑜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当时进去的时候,也没想到要这么长时间,所以才没有和你们提前说明白,很抱歉让你们担心。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一定提前给你们打招呼!OK?”
前段时间因为赵母的去世,赵瑾瑜一下变了很多,虽然这种变化是向好的方面改变,但也还是让他们暗地里担心,这次再见到赵瑾瑜,虽然他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不过感觉他的整个人好像放下了压在身上的重负,这应该算是从失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吧?!
也因此,一等赵瑾瑜说完话,其他人就开始起哄了。方宇博在一旁说道,“竟然敢这么长时间不和我们联系,胆肥了呀,罚酒~”
“必须的!“
“也不用多喝,就三杯吧!”
“三杯怎么行,怎么也得六杯吧!”
“……”
“……”
没等赵瑾瑜开口拒绝,坐在一旁的一个叫林薇的女生就开口了,“我说你们也差不多点,别太过份了,赵瑾瑜如果这样喝,等会他还能走得出这包房的门吗?你们也是,现在这个年龄还是少喝点为好。”
“啧啧,有人心疼了!”钱嘉宝在一旁怪笑了。
林薇从桌上拿起一颗开心果向钱嘉宝扔去,“死胖子,找死呀!”
钱嘉宝现在其实根本不胖,他被人叫着胖子是因为在初中二年级以前确实长得挺胖的,但从初二下学期开始抽条以后,身体就迅速的消瘦了下来。不过虽然人瘦下来了,但多年的老同学,这几个玩得好的,偶尔还会为叫一声胖子的,他现在不胖,对他自己这个外号便也无所谓了。
这边林薇现在有些纠结,本来在来以前的打算是在今晚找个机会将自己的心意向赵瑾瑜说明白,但多日未见以后,看到赵瑾瑜现在风姿更胜从前,将她那好不容易积聚的勇气也打散了。
在初中时她和赵瑾瑜就在同一所学校,对着赵瑾瑜这样的美少年难免有些少女情怀。升上高中以后,两人分到了同一个班,朝夕相处近距离接触多了,赵瑾瑜本人的优秀,更是使得这种少女情怀得到升级,才算是真正喜欢上了赵瑾瑜。她是班上的文娱委员,在学校的时候和担任班长的赵瑾瑜经常会有一些工作上接触,也适度的对这个班长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但不知道是赵瑾瑜真的不明白,还是不喜欢她这个人,都被他不着痕迹的拒绝了。
高考完以后,知道以后不在一个城市上学,林薇就想找个机会当面向赵瑾瑜说清楚自己心意的,如果被拒绝也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可惜上次在学校没找到机会。前段时间赵瑾瑜去了外地,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她就是想找赵瑾瑜也没办法。
今天上午她和胡子轩的女朋友方晓一起玩的时候,知道了今晚胡子轩和赵瑾瑜等人有一个聚会,因为她和胡子轩等人一直很熟悉,所以也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就算不打算表白,但喜欢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容易丢弃的。这时听到钱嘉宝他们说要罚赵瑾瑜,不由心急,一时没忍住开了口,现在被钱嘉宝这样揶揄,不由脸色微红。将开心果扔出去后,又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太不淑女了,不由向赵瑾瑜看了过去。
可惜,赵瑾瑜并没有看她这边,正和胡枫低头说着话,不由心中暗自庆幸,刚才自己粗陋的样子没有被赵瑾瑜看中,随即又有些失落赵瑾瑜的目光没有看过来。
“那你决定了过几天就去京都?”
刚才胡枫拉着赵瑾瑜在一旁坐下后,就和赵瑾瑜说起他们几人刚才在他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商量说准备过几天一帮人出去旅游。赵瑾瑜就向胡枫说起,他准备提前去京都,既然要在京都长住,趁现在还没有开学也好将相关事宜处理妥当。
赵瑾瑜稍考虑了一下说道,“嗯,要不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玩几天吧,现在离开学也就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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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京都的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肯定要提前几天过去才行。”
“我无谓,”胡枫说完后,拍了拍坐在自己旁边的方宇博,“宇博,你的意思呢?”
“其实哪里都无所谓,坐飞机的话,整个天朝最偏远的地方也只要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迁就一下瑾瑜的时间就可以。”然后也拿起一颗开心果扔到钱嘉宝身上,“胖子,在和美女说什么呢?”
“喂,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什么意思呀?”然后跑到方宇博身边坐下,“我跟你说呀,刚才我们林大美女……”
“胖子!”林薇大喊了一声。
钱嘉宝一看林薇有些羞恼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虽然他们几人早就看出林薇对赵瑾瑜的心思,但赵瑾瑜这个当事人明显无意。在背后他们也和赵瑾瑜开玩笑说他有艳福,但在两人当面说出来,作为男生还好,林薇一个女孩子显然觉得尴尬。
钱嘉宝虽然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现在看到林薇这个样子,便将意思转了一下,“刚才我们林大美女让我们少喝酒,那瑾瑜这个酒还要不要喝呀?你们讨论出来没有?”
看到林薇明显松了一口气,钱嘉宝笑得一脸得意,还对着她作口型,“记得欠我人情呀!”
林薇一看钱嘉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不过抓起一块苹果向他扔去,被钱嘉宝接个正着然后放到嘴里了,边吃还边吧嗒着嘴,更让林薇怒气更甚,又不能多说其它,便转到身和方晓说话去了。
赵瑾瑜听到钱嘉宝的话,笑着说,“酒就算了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爸以前就说过,十八岁以前不准我喝酒。”
这个话还真不是现在的赵瑾瑜乱说的,确实是赵瑾瑜的父亲钟浩宇在以前告诫过他的。虽然赵瑾瑜一向表现良好,但经常和同学出去玩,少年人好奇心重,说不定就会想去试试。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沾染一些不好的毛病,所以钟浩宇让他答应,在十八岁以前不得沾酒和女人。也是钟浩宇知道这个儿子的性格,只要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才会作此要求。
方宇博、钱嘉宝等人都是和赵瑾瑜认识多年关系又好,当然知道这点,所以刚才虽然起哄说要罚赵瑾瑜喝酒,但并没有给他倒酒就是这个原因,但林薇并不知道所以才在那里着急。
在坐的人家境都还不错,就算是林薇他们家差一些,她父亲也是国企的一个中层管理,他们现在都已经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为了奖励他们,暑假已经出去玩了一圈。但前段时间都是和家人一起出去,这次他们主要是想他们几个关系好的一起出去,本来他们早就想出去了,但前段时间因为赵瑾瑜一直没消息也没谁有这个心思提,现在赵瑾瑜回来自然又将这件事提起来了。
最后一帮人商量来商量去,考虑到现在炎热的天气,出去游玩可不是为了受罪的,既然不能选择国外,最后将地点定为天朝著名的消暑圣地岛城。
他们好不容易将这次出去游玩的地点确定了以后,会馆的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
20. 尊皇会馆
牡丹房属于大的包厢,一晚上最低消费6888元,这还不包括15%的服务费,虽然价格高昂,但如果不提前预定,还不一定能拿到。今晚的牡丹房被南都市一个出名的地产商方大富包下了,特意用来宴请著名导演李磊。
方大富这个名字很俗气,早年有不少人拿他这个名字开玩笑,不过现在当面拿他名字开玩笑的已经极少了,比他富贵或者有权势的人不屑他,不如他的则不敢。
方大富这人有钱以后,包养的情人一个接一个,并且还男女不忌,算是典型的家中红旗不倒,外面是彩旗飘飘。以前方大富为了捧自己的情人,也经常拿钱出来投资影视剧,既能哄自己的情人开心,又能另辟一条投资渠道,何乐而不为!方大富虽然在男女关系上拎不清,但投资眼光却相当不错,国家在房地产上的多次调控政策都让他平安渡过了。所以对于投在娱乐业这方面的钱,就算有时亏了,他也不是赔不起!
除非是自己的情人想做男主女主,其它的一些配角,看在他这个投资商的面子上,很多时候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往往一个电话或者让自己的手下去办就可以了。不过李磊这个导演可不同其他人,除非投资商推荐的人真的符合他的要求,不然你拿再多钱,他根本不理睬你。
这段时间李磊因为一部古装戏在公开选角,其他的主角、配角都已经确定了,但其中一个重要的男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李磊作为导演,一向对自己手下角色精益求精,为此,李磊不仅亲自见了很多别人推荐的人,还自己亲自去了几大影视戏院校去挑人,不过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方大富现在包养的小情人叶然是从一个选秀节目出来的,并且当时还获得了亚军,但整个天朝一年多少选秀节目,不说亚军就算是冠军又能怎么样?这样的冠亚军一年不知出多少,除了当时红一阵子,绝大数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就被人淡忘了。
叶然这个人才艺相当不错(不然就算有人捧他,最后也不一定能拿到亚军),虽然在舞台上表现一向寡言且为人清高,但他的五官长的极精致出色,有很多小女生就吃这一套,在选秀过程中,被一些NC粉亲切的称之为“然王子”。可是就算有“然王子”这个称号,也没有让他继续红起来。后来转而搭上方大富,他人长得不错,气质也不差,依靠着方大富也参演了几部偶像剧,但说老实话演技实在一般,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红起来。
这次也是听到以前的同学说起李磊选人的消息,才动了这个心思。现在有方大富捧着,也接拍一些戏,可是一直不温不火,如果不趁这个机会红起来,以后自己的日子就难了。如果能在李磊的电影中拿到一个角色,就是配角也行,因为就算是新人,只要有机会参演李磊导演的戏,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就没有不红的,就算是新人,李磊也有办法捧红你。
方大富自叶然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就动起了心思。李磊一个导演,就是再有名气,也不至于让方大富另眼相看,而是方大富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李磊的背景。来自京都的李磊,父母以及叔伯兄长等人都是政府高官。以前不是没有自认为财大气粗的投资商因为李磊太不给人留情面,想找人收拾他,可惜李磊一直活得好好的,收拾他的人现在已经不知道泯灭在何处了!
在南都,方大富也算个人物,但放在整个天朝实在不够看,对于一直想将自己事业版图扩大的方大富来说,如果能搭上李磊,那就是给自己的事业上了一层保险。方大富为了哄自己的小情人高兴,更是为了自己的,请人搭线,终于联系上了钟磊的助理周宇,希望能投资钟导的新片,也能给叶然一个机会。
本来李磊根本不想搭理方大富,不过是他正好和人约好在尊皇见面,又因为自己那个角色长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既然这个推荐的人有什么王子的称号,也就无可无不可的见一面。
叶然曾经能被那些小女生称为“然王子”毕竟不是白叫的,在舞台上看着确实有几分贵气,对于入选男配这个名门公子的角色应该有帮助。其实在方大富的心中,叶然能不能选上问题不大,最重要的能借此和李磊搭上关系才最重要。
今晚了为宴请李磊,方大富很是找了一些人作陪,不光有自己公司的高层,还有几个自己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国土局、规划局等政府部门的朋友,从这里也能看出,今晚宴请李磊的目的,反而叶然的事成了顺带。
“周特助,你看,现在都这个时间了,李导怎么还没到,周特助是不是再催催?”
刚开始周宇到的时候,说李导晚点到,等到快到八点钟的时候,周宇和李磊通过电话后,李磊直接让他们开宴,不用特别等他,他晚些时候过来。现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主角还没到,方大富对着李磊可能不会怎么样,但对着周宇话语中就不怎么好了。
今天叶然坐在这里,一是因为经纪人给叶然接了尊皇会馆的演出任务,如果是几个月前,他可能不会愿意,就算有方大富在,他也已经有近二个月都没有拍戏,只能偶尔参加一些综艺节目来保持爆光率,尊皇会馆在南都市算是顶级的娱乐场所,来的人非富即贵,在这里表演说不得能遇到什么贵人;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今晚希望李磊在见过自己以后,看在方大富这个投资人的面子上,让自己有机会参演李磊的新戏。
“就是!”叶然的面上很不好看,以前因为有方大富的面子在,那些导演对着叶然还是颇为客气的,这个李磊就算是著名导演,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敢不给投资人的面子?
其实在场的人,不仅叶然的面上不好看,其他人也等得也有些不耐烦,只不过不像叶然,还因为从方大富的口中多少知道了一些他的意思,又了解李磊的背景,所以没有将自己的不耐表现出来。
“小然,怎么说话呢?”方大富虽然轻声喝斥了叶然一声,但是一脸的宠爱,显然也和其他人一样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不过要顾忌其它,才不得不做个样子。
周宇是李磊的大学同学,从出校门就跟着李磊,自然知道李磊的性子。出身高官之家,因为是家里的老幺,虽然不能说行事肆无忌惮,但做事也颇随自己的性子,但有一样还算好,守信!既然答应了过来见叶然一面,肯定会过来,不过今晚他还约了自己的发小陈立轩一帮人,自己又和他说了方大富这边陪客的身份,照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暂时不准备过来了。
李磊可以说晚点来就晚点来,自己作为他的助理总是要圆圆场,但也不至于低声下气地给在座的赔礼道谦,“方老板,很抱歉!不过,李导说来就肯定会来,现在还没到,那应该就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在座各位的不烦再等等!”
对于叶然,周宇根本没搭理他,在过来以前,周宇还特意在网上找了叶然以前的一些影像资料,特别是他以前参加选秀时的舞台照片,还颇有期待。但亲自见到真人后,特别是刚才在下面见过那个男孩以后,对叶然这种清高,很是让他看不上眼。
再说了,如果真的清高,也不会被方大富说是自己的干弟弟了,在座的谁不知道这个干弟弟是怎么回事。叶然这个人比自己以前陪着李磊见的候选人,说真的除了一张脸也好不了多少。但既然三少自己都答应了,也没有必要给三少无故拉仇恨值,再说合不合适也只有三少才能决定,自己实在无须多言。
“方大哥,你看现在都快九点了,还有半个小时我就要登台了,我必须要去做准备了,等会李导来了,方大哥让他等等呗,我们一帮人不也等了一晚上!”什么著名导演,没钱他能拿什么拍片,再有名还不得看投资人脸色。
叶然跟着方大富也快有大半年了,因为有方大富捧着,被惯出了不小的脾气。他跟着自己的金主方大富也见了一些导演,这些导演也小有名气了,但对他还不是得客客气气?!这次通过方大富拿这个男配的角色,他自认为是颇有把握的。虽然大影幕说起来是比电视剧高端,但能差得了多少?有钱什么事办不成?!又不是要求主角,一个配角而已。
周宇听了叶然的话没出声,搭上方大富这个暴发户上位没关系,现在圈子里那些成名的有几个是没有人在后面撑腰的,但照目前的趋势来看这个叶然不过尔尔。
对于自己正宠着的情人,方大富还是有耐心的,”好了,小然,你先去作准备,其它的等李导来了再说,听话!”
叶然看着周宇,可惜周宇根本就没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只好恨恨站起身,“方大哥,那我去准备了,呆会你可要过来看哦!”
方大富亲腻地拍了拍叶然的腰,笑着说,“行了,去吧!”
周宇跟着李磊这么个行事随性的主儿做事,为了少得罪人,做人必然是圆滑周全的。叶然走了以后,一帮人又能开始继续说笑,都是场面上的人,其他人又多少了解今晚方大富请客的目的,肯定不会拆他的台,刚才的一点小插曲不愉快自然被双方忽视了,场面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八点四十多的时候,周宇的电话响了,看到是李磊的来电,他对其他人示意抱歉后,才出去接电话。
“周宇,我和陈老三在一起,你也看了大半晚上,觉得那个什么王子的怎么样?能见得人吗?”
周宇听到李磊的话,不由轻笑,“什么叫能见得人吗?大小不也是个明星,怎么?你那边很忙,不准备过来见一见?”
“没有,不想过来,我可不耐烦见那那些不相干的人!不是说那个什么王子今晚九点半会在尊皇登台吗,我直接过去看看,其它的你搞定就是了。”
“得,我知道了!”
周宇早先到的时候,知道了方大富和其他在座各位的身份后,就悄悄的告诉了李磊,既然现在李磊不耐烦应付在座的各位,自然由自己这个助理来圆场了。
周宇挂了电话,走进包房以后,对在座的各位抱歉着说,“对不住呀各位,刚在李导打电话来说,有事耽误不能马上赶过来,实在抱歉!听说叶先生今晚九点半会在尊皇登台,他到时直接到大厅欣赏叶先生的表演,就暂时不过来了。”
在座的各位,特别是方大富听了这些话很有些不快,不过想到李磊的背景,他要想搭上李磊这条线,有再多的不快也只能忍了,就是对于这个跟着李磊多年的周宇也不好明着得罪。
方大富哈哈一笑,“李导是个大忙人,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等小然下来再谈也一样,到时,还要周特助帮衬一两句。”
周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除非真的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不然,今晚这个什么“然王子”,大概也没什么希望。刚才在大厅看到那个男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大家气度,他还特意打听了一下,知道其中一人是尊皇会馆老板的弟弟,至于具体的就问不出了,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或者不敢多说。
一帮人吃吃喝喝,时间过得挺快,九点二十多的时候,方大富便和周宇一起来到表演大厅。牡丹厅在座的其他人,真心可以说多数人对于这种表演没多少兴趣,不过因为有叶然,更重要的是听说李磊也会到场,才会跟着方大富一起来到大厅。
方大富一行人来到提前预订的台子坐下,台上正有一个女歌手深情的演绎着一首抒情歌曲,虽然音乐很动听,唱的人看着也很投入,可惜认真听的没几个,周宇不由摇了摇头。
周宇看了几眼,也没什么兴趣,不由向周围看了看。不知道是尊皇会馆的生意好呢,还是其中有即将登场的“然王子”的号召力,表演大厅除了靠前的一台还是空着的,其他座位全部爆满。女歌手下去后,主持人上来后便向观众介绍随后上场的歌星叶然,然后开始细数叶然的一系列“成绩”。
周宇突然看到右侧前排一张大台,坐了一帮年轻男女,早前自己碰到的那两个男孩子也在其中。如果三少看不中叶然,不如去问问这个男孩子有没有兴趣。不过,能和尊皇会馆老板的弟弟走在一起的人,应该家境不会差。再有,刚才他看到那个男孩穿着的白衬衫,虽然乍一看很普通,可是他可是知道这个牌子的这款白衬衫折后也要五千多,这可不像缺钱的主儿,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动他,很多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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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家并不愿意子女进入圈子。
正在这时,周宇看到李磊跟着陈立轩一帮人走向了中间空着的那张台。陈立轩手下有一家娱乐公司,不过除了一些重大的决定,日常管理另有其人。李磊的多部电影,包括现在正在筹拍的这部古装剧都是由陈立轩旗下的娱乐公司投拍的,不过这些事也用不着陈立轩亲自过问,两人走在一起,更多的是因为发小的关系。
周宇看到李磊来了,便对方大富说道,“方老板,李导过来了,我去打个招呼,抱歉!”说着站起来,又对在座的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周宇过来以后,对着在坐几个认识的打招呼,“轩少,三少,陆少,邹总,梁特助。”
“行了,周宇,又不是今天才认识,哪那么多礼,坐吧!”陈立轩说着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宇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周宇道谢后方安坐下。
周宇坐下后,主持人已经退下去了,台上的音乐声响起,叶然终于登台了!
叶然一共唱了三首歌,前两首都是快歌,叶然需要边跳边唱。不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算是在舞动的时候开唱,也没有受到换气的影响,现场感、舞台感都非常好。第三首是翻唱的张雨生的《大海》,嗓音清亮,感情演绎到位,到副歌的高音部分也唱得毫不费力。
等到叶然下台以后,周宇对着李磊说道,“三少,觉得怎么样?怎么我有种感觉这个叶然是选错了路呀!”
李磊从事导演这一行多年,对看人是很准的,“确实是这样,这小子虽然不符合我的要求,但他自身的条件确实不错!那张脸就不用说,站在台上很能显气质,再加上能唱会跳,如果能有一个好的经纪人,再加上有人捧,不愁红不起来。可惜,偏偏要来演戏,我没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演技,除了第一部剧那个男二算是本色演出还马马虎虎,后来的简直惨不忍睹!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暴发户故意的。”
停顿了一下,对陈立轩的手下,也是唐朝娱乐的总经理邹海滨说道,“海滨,唐朝现在不是想向歌坛发展吗?现在也签了几个大牌,像这个叶然如果有好的制作人,不怕红不起来。”
邹海滨点点头,“确实不错,不过我要先了解一下他身上的合约,如果费用太高的话……”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那意思很明显了。
“三少看过他演的戏?”周宇在一旁问道,他还以为李磊根本没有作什么准备。
“反正是要过来,见见也无妨,昨晚在网上找了找他的资料看,越来越不如,今天来看也只是最后确认一下,不行!不过凭他有那张脸,这几年时间里也不愁找不到人捧他。”
陈立轩一听李磊的话,不由笑道,“怎么,有兴趣?”
“我一向只对美女有兴趣!”
旁边的陆观涛也笑着说道,“怎么,这是准备换换口味呀?”
“艹,我老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三少,那边,和尊皇老板的弟弟坐在一起的,其中有一个男孩子我刚才在下面看了,我觉得肯定符合你无双公子的要求,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本人有没有兴趣。”周宇向李磊指指了赵瑾瑜他们一帮人坐的台子。
“真的?”这段时间周宇也跟着自己见了不少人,还真没有谁得到周宇这样的评价,现在有人能得周宇这么高的评价,那么不说能完全达到自己的要求,最少五六分的要求应该能过到。
“不过这灯光太暗,看不清楚,我呆会回包房,你让那个人过来一趟,”李磊说完这句话,然后转向陈立轩和坐在另一边的陆观涛说道,“我要看的已经看完了,你们呢,还要继续吗?”
陈立轩干脆的站了起来,“走吧,我和观涛本来就是陪你的。”
陈立轩一行人直接走了,周宇便向赵瑾瑜他们那张台子走去,来到他们的位子旁边,刚准备说话,身后就传来方大富的声音,“周特助,这李导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刚才看了小然的表演,不知觉得小然怎么样?”
唉,还有这么个人在这里,方大富想借三少的新片捧叶然这个小情人不假,但更重要怕是为了和三少搭上关系。不过,方大富也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拿出个一两千万就能和三少搭上,去做梦比较快!
“方老板,李导刚才过来就是特意为了看叶先生的表演,看了以后觉得叶先生的歌唱得好,舞也跳得棒,不过很遗憾,就是不太符合李导这部戏的要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那多谢李导,你看能不能让李导亲自见见小然,这部戏不合适,下部戏说不定有合适小然的角色呢。”
方大富是尊皇会馆的常客,他可是很清楚正对舞台的那张台,是会馆老板特意留下的,一般人根本拿不到。虽然他和李磊他们隔着两张台,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还是能看出,不仅是李磊,另外几个男人从他们的举手投足也能看出同样都是出自大家,而李磊又和他们之间非常熟悉,那就很可能都是从京都来的,应该和李磊的背景类似。如果能和这些人搭上关系,那何愁那些向自己伸手的牛鬼蛇神。
“李导今天来这里,一是为了欣赏叶先生的表演,还有一个就是就和人约好了,有事要谈,下次吧!”
“这……”方大富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约到人了,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竟然没有和正主说上一句话,但人家现在摆明不想见他,心里再恼火,也毫无办法。
“方老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方大富看继续纠缠下去就更要惹人烦了,再说自己站在这里也有点不像样,只好回去坐下。
刚才周宇和方大富说话的时候,这两人就站在赵瑾瑜他们旁边,现在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了,这个却还站在这里,都有些好奇看往周宇。
在坐的十多个人,周宇一个也不认识,除了知道一个钱嘉宝姓钱,只好拿了一张名片出来,“大家好,我是李磊导演的助理周宇,李磊导演的新戏有一个角色,我觉得这位先生特别合适,”用手指了指赵瑾瑜,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
21. 拒绝李磊
“李磊导演?今年初上影的《谍海风云》的那个李磊导演?那个片子不错,里面的那个国民党少校好帅!”赵瑾瑜还没开口,方晓就在一旁兴奋的说道。
“不好意思!周先生,十分感谢您的垂青,不过很遗憾,我无意向这方面发展,抱歉!”就算现在的明星再被人追捧,但在赵瑾瑜所受的教育中,戏子属于下九流这点也很难根除。
胡枫让钱嘉宝等人挤了挤,请周宇坐了下来,听了赵瑾瑜的话,也在一旁说道,“周先生,9月1号就快到了,我同学也要去上学了,实在没这个时间,就是我同学不参演,李磊导演的戏,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就是在上学也没有关系,不是还有节假日吗,剧组会尽量迁就你的时间。这个男配的戏份并不多,不会花你太多的时间,你不烦将这个当作一次生活体验,当然,对于薪酬方面我们也不会吝啬。”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合适的人选,周宇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觉得不好,还是有人对在舞台上光鲜靓丽的明星很羡慕地的,“赵瑾瑜,不如去试试呗,如果你去演,一定比那个少校更帅。”
“晓晓!”胡子轩打断了自己女朋友的话,方晓只看那些明星在人前的风光,而没有看到他们在人后的艰辛。
胡枫也在旁边说道,“方晓,瑾瑜有自己的打算,你就不要多话了!”
方晓是女孩子,他们家对她一向管得严,平日里不管是胡子轩这个男朋友还是方家人,带她出来玩都会非常注意,肯定不会参加一些比较混乱的聚会。
胡枫等人,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势有权,或多或少的都参加过一些有明星参加的时尚派对,看多了那些所谓明星为了上位的丑态,怎么会希望赵瑾瑜涉入其中。再说,就算赵瑾瑜现在是孤身一人,他又不缺钱,根据不用早早想着赚钱什么的,对于薪酬自然也不会在意。
周宇在来以前就预料可能不是那么好办,也知道这帮人应该是富家子弟,但年轻人吗,对于成为受人追捧的明星不可能没有一点向往,或者好奇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年轻人,这么难搞。除了在坐的两个女孩子有些支持,其他人所有人,包括当事人赵瑾瑜、另外一个叫林薇的女孩子都是让他打消念头。
赵瑾瑜他们看了叶然的表演后,又在大表演大厅坐了半个多小时,便准备回包房了,周宇想了想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赵瑾瑜看着周宇坐在一旁还是不愿意打消他的初衷,虽然觉得自己一开始就将话说清楚,不过还是对着周宇说道,“周先生,我是真的完全没有要进入娱乐圈的打算,并且对演戏也毫无兴趣,也不打算去体验生活。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周先生您应该也有事要去忙,不如就这样吧!”
“这死小鬼怎么这么难搞!”周宇不由在心中暗叹,“其实要不了多久,赵先生您看……”什么话都说尽了,周宇都有些词穷了。
几人正在说话,就听到敲门声,不过还没等房内的允许,门就被推开了,钱嘉宝一看到进来的人,不由站了起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嘉豪哥!”
“钱大哥!”
……
钱嘉豪对他们点头示意以后,才对周宇说,“周特助,你好!”
“你是尊皇会馆的老板,豪哥?”
钱嘉豪点点头,“是,我和陆先生认识,他们知道你来找我弟弟他们,周先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过去,李三少他们怕我小弟他们误认为你是骗子什么的,让我来看看。”
“这到没有,这不是在拼命游说赵同学吗,不过赵同学似乎没什么兴趣!”
钱嘉豪刚才在那边就听李三少说要找的男配角色是一个世家公子,一路都在猜这个周特助看中的是弟弟他们一行人中的哪一个,现在听周宇的话,知道是赵瑾瑜,不由将目光转到站在稍远的一点的赵瑾瑜身上,也不由暗叹,“难怪!”
因为自己的小堂弟,钱嘉豪也是认识赵瑾瑜的,对他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距离今年春节的时候见他,不过短短半年多没见,不仅身材更见修长挺拔,气质更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赵瑾瑜只是一个出色的少年,那么现在整个人好像一颗蒙尘的原石经过雕琢以后,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现在整个赵家只有这个孩子一个人,偏偏这孩子出色如斯,唉,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不过刚才注意到三少他们叫的都是美女作陪,现在坚持要见赵瑾瑜,应该只是单纯的为了那个角色,而不是为了其它。
“瑾瑜,要不你就上去见见李三少,亲自和他说清楚?”钱嘉豪想得很清楚,对于李三少这样的人,你越不见,他们的兴趣越浓,不如一开始就好好的和他们说清楚反而更好。退一万步讲,如果不幸是他们之中是真的有人对赵瑾瑜起了什么心思,难道躲就就能躲过去?
赵瑾瑜看到周宇都快在这里纠缠一个钟了,也感到自己亲自走一趟为好,“行,那我去看看,”又转身对着胡枫等人说,“你们稍等会,我很快回来。”
胡枫上前几步,“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方宇博和钱嘉宝等人也一起走了过来。
赵瑾瑜笑了笑,“不用,多大点事,我很快就回来!周先生,请!”话说完后,对着周宇示意道。
钱嘉豪忙接着说,“我亲自陪着瑾瑜过去,你们别多事了!”
胡枫语气很郑重的对着钱嘉豪说道,“嘉豪哥,瑾瑜就拜托你了!”
钱嘉豪看了看胡枫,没有多说其它只是点了点,就和赵瑾瑜、周宇一起出了水仙阁。
三人一起来到玫瑰阁,在准备进去的以前,钱嘉豪虽然看着赵瑾瑜一脸平静,还是安慰道,“瑾瑜,你不用担心,如果不愿意说清楚就是。”赵瑾瑜笑了笑,没出声,不过还是对钱嘉豪点点头表示感谢。
周宇走到包门的房前,敲了敲上面的玻璃门,然后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首先就对李磊指了指站在自己左侧的赵瑾瑜道,“三少,这就是我给你说那个人,怎么样?”
李磊本来懒懒洋地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多注意周宇口中的话,一看到走进来的赵瑾瑜就激动的放下了翘着的腿,一下坐直的,兴奋地说:“这才我要找的无双公子!”
在坐的其他人,因为周宇多少对于这个未见面的男孩子有了一些好奇之心,不过总觉得周宇言过其实了,但见到真人,还真是出乎他们意料。本来他们也只以为是一个长得好,气质也不错的人,现在才知道为什周宇会对这个才有一面之缘人这么推崇。
赵瑾瑜对着在坐的几个人,微弯腰,“几位好!”在看到梁涛的时候,很明显的顿了一下,“梁特助,您好!”
梁涛一看到赵瑾瑜也吃了一惊,“赵先生,又见面了!”
李磊好奇的问道,“梁涛,你们认识?”
“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司机不小心撞了一个人,就是赵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见到赵先生,请坐!”梁涛说完话后,对着瑾瑜示意道。
赵瑾瑜也没有故作客气,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包房里的沙发是按U摆放的,赵瑾瑜这样就坐在陆观涛等人的对面。包房里的几个人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因为赵瑾瑜的气场,反而忽略他长得过于的精致五官。现在仔细一看,陆观涛一惊,不由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陈立轩,发现陈立轩也是一脸意外,就知道他大概和自己是同样的感觉,确实有些像。不过想想又觉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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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万万千千,有两个人长得像也不奇怪。
周宇进来以后,就坐到李磊的身边,轻声对他说着赵瑾瑜的意思,说自己已经劝说了很久,不过这个男孩就是不愿意答应,实在没办法,现在只能看看三少的功力了。
李磊听了周宇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才对赵瑾瑜道,“赵瑾瑜是吧,我个人你应该有听说过,绝对不是什么骗子之流。我一向对角色的选择十分严格,这次的这个男配角色已经寻找很久了,觉得你非常合适,我们是诚意十足的诚邀你加盟,你有什么顾虑和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你。”
赵瑾瑜微微一笑,“十分感谢您对我的青睐,我想李导从周先生的话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再说还有十多天就要开学了,我也没这个时间。”
钱嘉豪也在一旁笑着说,“是呀,瑾瑜以近七百分的高分被京大录取,他一向对学习比较重视,确实有些不太方便加盟李导的戏。”
“这有什么关系,这个男配虽然重要,但其实戏份并不多,我们会将你的戏按排在假节日,国庆长假有七天,我会尽量按排在这个长假,不会耽误你的学习的。”
李磊的叔伯都是政府高官,家中其他兄姐也紧随家中长辈的脚步,进入了政界,整个李家就出了李磊这么一个异类。刚开始李家是坚决反对他进入娱乐圈的。老一辈的总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的行当,再有一个从那些八封新闻也知道现在的娱乐圈有多乱,虽然李磊有李家护着,一般人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就是这样李家也不乐意他进入那个圈子。
刚开始想拍片子的时候没有家人支持,李磊找到自己的一帮发小,大家一起凑了一笔钱,才开始了自己的导演之路,让人没有想到的就是这部处女作,市场反映竟然相当不错。后来电影越拍越多,名气也越来越大,李家也就没有再反对,现在也反对不了。
李磊在别的事上很随性,但对于拍戏可以说是给予了十二万分的热情,绝对是精益求精,半点不马虎。又因为他的背景,从来不会受制与投资人。也正因为如此,李磊的电影不说部部都是精品,但总体来说是相当不错的。李家人看到李磊这样,现在也不唠叨要他一定找个正经的事做,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有人在娱乐圈混是不太好听,但有一个著名导演的称号那就不一样了,说得好点些也是一个艺术工作者。再说了,李磊这样,总好过那些纨绔子弟天天惹事生非给家里招祸好得多。
陈立轩在一旁看着,这孩子就是不答应,如果不是特别满意赵瑾瑜,怕是李老三都想发火了,便在一旁说道,”大导演,这孩子真没兴趣就算了,他没这个心思,又怎么能演好?不如就这样吧!”
“陈老三,你……”
虽然是初次见面,也许有赵瑾瑜的长相的原因,陈立轩对赵瑾瑜的观感非常不错,看这个男孩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不骄不躁,淡定自若,又长得一副好相貌,如果换成一身古装,更像一个出自古老世家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也难怪李磊这么不想放弃。
陈立轩对着李磊摇了摇头,才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让这孩子回家吧,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
李磊瞪了陈立轩一眼,不过也知道这个赵瑾瑜确实没这方面的意愿,他和周宇两人说了这么多都没让他改变注意,也只好这样了!他李磊行事虽然霸道,但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自己兄弟开了口,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
“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这是我名片,如果什么时候改变注意,随时给我电话!”
赵瑾瑜站起来接过李磊递过来的卡片,“十分抱歉!”然后和其他人一一告别后,才和钱嘉豪一起退出了包房。
22. 瑾瑜的拒绝
一等赵瑾瑜出了包房的门,李磊就没好气的对陈立轩说道,“陈老三,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雷峰了?”
陈立轩瞟了一眼李磊,“我怎么不知道大导演什么时候有强迫人的习惯了?什么人找不到,非要找一个不情不愿的?很明显他根本没这个意思,为什么非要硬拉着他来演?还有,你自己不也是看出来了,那孩子根本没有这个意愿,你才放他走的?!一个不想出名,也不缺钱的人,你有什么打动他的?说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能看出,虽然这孩子年纪不大,显然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再有,你没听刚才那个钱嘉豪说,人家高考考了近七百分,显然是一个学习为上的乖学生,何必非要拉着他进入你们那个混乱的圈子?”
李磊听着陈立轩说了一大段话,着实吃惊人不小,平时陈家老三可是惜字如金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今天才发现,陈老三真的成雷峰了,如果不是,难道看上了?”
“操,滚!”陈立轩并没有多说其它。
陆观涛看到他们两个这样,不由在一旁笑着说道,“立轩还真没有说错,这个赵瑾瑜确实是一个意志坚定的,怎么说我们三少也是一个著名的大导演,这样亲自出面,诚意十足的邀请,还能坚持拒绝,拒绝这种一夜成名的诱惑,确实非一般人。还有,这孩子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特别定制的,可也不是什么便宜货,显然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李磊听到陆观涛这样说,更觉得郁闷了,偏偏周宇还在旁边加了一句,“那可不,那件普通的白衬衫在专柜的价格可要五仟多呀,赵瑾瑜身上的显然不是仿的。”
“周宇,你到底是那边的?”李磊听到周宇这样说,没好气的问道。
周宇难得看到李磊这样一脸的郁闷,不由笑着说,“我这不是帮理不帮亲吗!”
“不说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有一点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赵瑾瑜脖子上挂的那个玉件,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我家老爷子喜好这些玉件,我多少也了解一点,他身上的那个玉佩,怎么也要一二十万吧,并且只高不低。”
如果赵瑾瑜在这里,绝对要赞陆观涛一句好眼力,赵瑾瑜脖子上挂的玉佩绝实是难得的珍品。这块羊脂玉的玉佩,不光玉质上佳,还是当年的杨老爷子亲手所雕刻,送给当年的崔瑾瑜的生辰礼物。在准备复仇后,崔瑾瑜为了隐瞒身份,将自己以前惯常佩带的玉佩和檀木手串都取了下来,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去云台山才能重新见到这些佩饰。
不过李磊对相识多年的陈立轩自认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自己这个发小可不像会是多管闲事的人,“能让你陈老三开口,应该还有其它原因吧?”
陆观涛看着陈立轩明显是不想再搭理李磊,便对李磊说道,“大导演,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孩子像一个人吗?”
李磊自赵瑾瑜进来以后,就兴奋与他身上的那种和自己心目的无双公子那契合无比的气质,根本就没有注意其它。现在经过陆观涛的提醒,不由仔细开始回想赵瑾瑜的五官长相,还真是,特别是眉毛和眼睛,只不过这个赵瑾瑜的五官更显精致一些而已,所以自己才没有反映过来。“你们说的是辉哥,可是赵瑾瑜怎么也有十六七了,辉哥今年好像才三十四吧,怎么可能?”
梁涛看着陆观涛没出声,自家老板也是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不由好心的解释道,“陆少和轩少的意思并不是说赵瑾瑜是辉少的儿子,只是长得像而已,难免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还有这个孩子确实很容易给人好感,帮衬一两句也不奇怪。”
李磊本来还想再说笑几句,不过看到陈立轩的心情显然不太好,知道他大概是想到辉哥现在的样子,只能暗自叹息真是天妒英才!
在京都的上层圈子里,当年的辉哥绝对是让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仰望的人物。因为保密原因,他们这些外人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只知道辉哥在部队受了重伤,使得当年那个冷峻威严而又意气风发的特种部队上校队长,现在不得不坐在轮椅上渡过余生。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戏中,李磊也算见多了人生的跌宕起伏,但对着当年那个精彩绝伦的人物,也不由唏嘘一句人生无常。
玫瑰包房里随后发生的一切,赵瑾瑜并不关心,跟随钱嘉豪出了包房以后,就将这一切抛之脑后了。
钱嘉豪经过刚才的事,也明白了赵瑾瑜的意思,不过想到他的年纪小,到时那个导演三不五时的电话邀请,怕他不好意思拒绝,或者受不了明星的诱惑,而答应李磊的要求,想到这些,还是决定多说几句,“瑾瑜你现在年纪小,还是应该以学习为主,如果真的对娱乐圈有兴趣,不妨再等几年。不过那个圈子乱得很,能不接触还不要接触的好。”
“我明白,嘉豪哥!我到了,嘉豪哥你去忙吧!”不管钱嘉豪是因为自己是他堂弟钱嘉宝的同学,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才说这句话,但这番善意的提醒,自己还是应该要感谢的。
等钱嘉豪转身离开后,赵瑾瑜才来到水仙阁的门前,抬起手敲了敲包房门上的玻璃,笑着对里面人示意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瑾瑜,回来了!”
“瑾瑜,没事吧?”
“瑾瑜回来就好了!”
“赵瑾瑜,你有见到李磊导演吗?是不是很帅?”
“……”
赵瑾瑜刚进包房,一帮同学就就七嘴八舌的问道,等他们没有继续问其它才开口,“确实是李导演想邀请我加盟他的新戏,和刚才一样被我拒绝了。”
方晓和欧阳玲都喑自叹息,不由有些可惜的说道,“看不到赵瑾瑜在舞台上的样子了!”
胡枫坐在赵瑾瑜的身旁低声问道,“刚才过去他们没说其它吧,有没有受什么刁难吧?”
曾经的崔瑾瑜虽然只活了短短的二十五年,但因为复仇,他经历的一点都不比别人少。当年的他为了打探消息或躲避危险,曾经几次在青楼楚馆呆过。现在听胡枫这样问,如果是曾经的赵瑾瑜也许不清楚,但历经两世的赵瑾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放心,确实是李导演想邀请我加盟他的戏,没其它意思。”
胡枫拍拍赵瑾瑜的肩,不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既然你没有那个想法,以后还是尽可能远着他们。”
能在南都市经营得起尊皇会馆这样的顶级娱乐场所,钱嘉豪个人的能量在南都这个地方,实在不容人小觑,能支使钱嘉豪亲自跑这一趟的,就可想而知他们的身份了,绝对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撼动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找到赵瑾瑜,胡枫都不觉得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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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事。
大家又说笑了一阵,胡子轩看看时间,十一点都过了,便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送晓晓回家,反正瑾瑜现在回来了,什么时候都能聚,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吧!”
其他人看看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收拾了一下准备散了。胡枫看到除了方晓还有其他的两个女生,便按排道,“胖子和林薇一个方向,方爷和欧阳一个方向,你们俩个负责将她们安全送回家。宇博、瑾瑜和我一个方向,我们一起走,其他人各自搞定。”
胡枫和方宇博两人是表兄弟的关系,两家又住得近,所以今晚他们是乘坐同一辆车过来的,晚上回去,也是胡枫的哥哥派来的司机来载等着他们回去。
方宇博是坐在前排副驾位置的,看着从上车以后,一直没有出声的胡枫,不由转头好奇的问道,“疯子,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出声,有心思呀?”
胡枫抬脚踹了下坐在自己正前方,方宇博坐的副驾的椅背,“你以为谁都像你一向没心没肺呀?”
赵瑾瑜一看这样,也不由的关切的问道,“胡枫,怎么回事,真有事呀?”
胡枫想到这件事和赵瑾瑜有关,觉得还是征询一下他的意见为好,“瑾瑜,现在离开学也就十多天的,伯母给你在京都买的房子你也不知道怎么样,不如就早点过去,这次的岛城旅行干脆等下次吧?”
赵瑾瑜还没有开口,方宇博就急着问,“为什么?今晚才刚刚约好,又改!”
胡枫没好气的反问道,“岛城什么时候不能去?何况岛城不仅你早就去过了,就是子轩、胖子他们也去过,就算想一帮人约着一起去,大学还有四年,什么时候不能去?”
赵瑾瑜现在也反映过来,胡枫让自己早点去京都,大概是怕自己在南都市再遇到今晚的那些人。胡枫并不知道自己今晚遇到的是什么人,赵瑾瑜听他们说话就知道他们并不是南都本地人,反而像是北方人的口音,不过如果这样说,大概胡枫又要担心了。
“胡枫,大家难得有兴致,何必再改?”
胡枫摆摆手,“你听我说,你既然以后要在京都长住,很多东西肯定要提前打包邮寄。还有,你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既然以后要长住京都了,你手中的一些产业应该也要去处理一下吧,全部处理妥当怕也要四五天或者五六天吧?”
看到赵瑾瑜点头,又继续说到,“你自己也说了,京都的房子你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怎么也要提前几天过去。这样的话,也剩不了几天了,何必为了出去玩,将时间搞得这么紧?明天我和其他说,这次的旅行取消。”
赵瑾瑜对于出去玩是无所谓,只不过是不好拂了一帮同学的好意,既然胡枫有这意思,取消也好,这样自己处理那些琐事在时间上也能更沉容一些。
“还是我亲自去和他们解释吧,毕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取消的。这几天还有时间,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出来聚一下,我请客吧,也算给大家赔罪,怎么样?”赵瑾瑜问着坐在一旁的胡枫和方宇博。
“这样也行,不过今天时间也晚了,明天再说吧!”听了胡枫的话,赵瑾瑜点了点头。
胡枫让司机先送赵瑾瑜到他居住的小区,然后才和方宇博回家。
23. 去京都(不是更新)
第二天赵瑾瑜给昨晚约好一起去岛城去游玩的人一个一个打电话解释道歉的时候,虽然有些可惜这次不能一起出去玩,不过大家都还算理解,并没有太多的怨言,只是说以后有机会再约,让他正事要紧。
赵瑾瑜从他们的话语中,就知道了应该是胡枫提前有给这些同学电话,帮他解释了原因,所以大家才轻易放过了这事件。
看着好像没多少东西,不过等到赵瑾瑜真正整理起来以后,才发现东西真不少。书籍方面除了高中的一部分课本,以前赵瑾瑜购买的课外书,还有赵瑾瑜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为了了解这个世界和大宋以后的历史,而特意购买的一些书籍。本来赵瑾瑜还是挺喜欢钢琴的声音的,不过钢琴这样的大家伙实在不方便搬动,只好作罢,只准备将那把小提琴带去京都。
在未去河南以前,因为赵瑾瑜刚刚来到这里,刚清醒就面对赵母病重、去世,办理赵母的后事,再那之后就开始全力练功,就为了能早日去河南作准备,根本没有注意太多其它的琐事。
现在赵瑾瑜在整理衣物的时候才发现,衣柜里面有很多新衣服,根本一次都没有穿过。仔细的翻了翻,赵瑾瑜就猜到了应该是赵母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后,特意去购买的。有赵瑾瑜现在可以穿的,还有一些是大一两个尺码的,大概是考虑赵瑾瑜现在这个年纪正是长身高的时候,所以才特意买大了些。不过主要是春夏的衣服,冬季的衣服很少,并且都是偏薄的,大概和南都的气候有关,本来就是夏天,更难买到那些比较厚重保暖的冬季衣服。
也幸好以前的赵瑾瑜的穿衣不是那种喜欢紧跟潮流的,平时除了穿校服,其它的衣服多是款式简单大方的,且偏休闲风的。看到这些衣服,赵瑾瑜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那时的赵倩雪在购买这些衣服的时候,大概是想着就算自己有一天不在了,也希望儿子能穿着自己亲自准备的衣服走进大学校园吧!
被子一类的大件就算了,到京都以后再买,就这样也整整装了六箱,这六箱行李赵瑾瑜是准备发快递到京都的,其它一些比较贵重的古董,各种证件,股票、有价证券等等这些,包括那把小提琴,这些赵瑾瑜是准备随身携带的。
至于赵家在南都的产业,一共有五个铺面,都已经租了出去,都是签的长期租约,租金是半年交一次,几个铺面的位置都比较好,基本不用多催,租金都能按时存到银行帐户,不用多操心。
赵倩雪本人是律师,在知道自己病情的时候且又联系不上赵瑾瑜生父的时候,就开始处理自己名下的财产。除了现在所住的房子,五个旺铺保留,其它几个位置不太好的铺面和房子全部换现,都换成一些发展比较平稳的基金、股票和债券等。赵母留下的现金并不多,几个银行的现金帐户,一共七百多万,留下这些现金应该是考虑到赵瑾瑜在大学的各种费用,还有应付各种突发意外的。
虽然赵瑾瑜还未满18周岁,但幸运的是他已经满了十六岁,马上又要进入大学,也不需要什么监护人,有这些留下的财产,就算赵瑾瑜大学毕业以后什么也不做,只要人不是特别混,就可以一生富足、无忧!
赵瑾瑜订了8月24日的南都直达京都的火车票,在8月23日的下午将已经打包整理好的箱子一起通过快递发向京都。
方宇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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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车站候车室拥挤噪杂的人群,很不理解赵瑾瑜的想法,“瑾瑜,你又缺钱,为什么非得坐火车受这个累?飞机多快,几个小时就到!”
赵瑾瑜听了方宇博的话笑了笑,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行李,“里面有几件瓷器,受不得碰撞,不随身带着我不放心,再说坐的是快车,也用不了多久,又是卧铺,也没什么累。”
“火车票拿好了吧,还有证件钱包这些要特别注意,听说火车上小偷挺多的,瑾瑜晚上的时候还是注意一些,”胡枫想到经常新闻上看到的,特意叮嘱道。
赵瑾瑜听到车站的广播,让到京都的乘客做上车准备,便对几个来送别的同学说道,“时间差不多,你们也该回去了!胡枫、宇博,过几天来京都给我电话呀,到时房子应该也收拾好了,你们直接住我那里吧!”
看着胡枫将地上的行车提起来,钱嘉宝在一旁笑道,“得了,疯子就不用粘乎了,你和宇博过几天就会见到瑾瑜,有什么舍不得的?”
胡子轩看着这些笑了起来,“你们应该还没有忘吧,填志愿的时候瑾瑜可是说了,以后我们去京都的话,瑾瑜全部三包服务的!”
赵瑾瑜也在一旁接着说道,“是呀,国庆的时候有七天长假,到时候你们都来京都玩吧!”
胡枫将手中的行李递给赵瑾瑜,“我们说要送你去车上你偏不让,你提着包注意一点,现在时间也差不多,早点上车吧。过几天,我到了京都给你电话!”
赵瑾瑜背着小提琴,左手提着行李袋,边随着人流向前走动,边回过身向一帮同学挥了挥右手,“回吧,再见!”
再见,南都!
24. 到达京都
赵瑾瑜在南都是下午上的火车,因乘坐的是快车,第二天下午刚到就到了他的终点站,京都!
赵瑾瑜随着人流从火车站出来以后,就看到很多出租车排着队等在外面,有不少司机看到背着行李的乘客过来,还会上前拉着人问,要不要坐车,去什么地方,等等。
赵瑾瑜背着小提琴,手上拎着包,虽然带着这些行李,不过都不重,带着这些行李行走也没觉得有多大的负担,没理会这些人的询问,一直向北走了有五百米左右,看看差不多出了火车站的范围,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着很年轻,也就二三十岁,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乘客说到京大附近的锦秀园,一等赵瑾瑜进入车内坐定,便问道,“帅哥是大一新生吧?锦秀园那边很多大学。”
赵瑾瑜笑了笑,回道,“是呀。”
“帅哥长得好,又背着琴,学艺术的?不过您这读的什么学校,怎么这么早就开学了?”司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由转过脸好奇的问道。
“京大的,没这么早开学,我只是先来看看。”
“京大的?这可是整个天朝的重点大学,特别是外地的考生想上京大可不容易!唉,我读书就不行,特羡慕你们这样的好学生!”
“……”
赵瑾瑜听着司机的唠叨声,看着窗外,不由思绪万千!
京都,在大宋朝的时候曾经属于契/丹国(也即是辽/国),不过那时并不是叫京都,而是称之为南京的。在宣和四年,大/宋、金联合伐辽,攻占了南京,宋/金议和后,南京回归大宋,建燕山府,也随之改名为燕京,因临近燕山脚下,又称之为燕山。
当年,大宋联合金国攻打契丹,没想到终究是与虎谋皮,只过了两年,在宣和六年的时候,金国人大举南下,侵/入大宋的领土,占领了燕山府。
大/宋在经济上取得了中国封建王朝几千年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高度,可惜因为开国太祖重文/抑武,使得武将地位低下。大宋朝自开国一直以来奉行的就是重文/轻武,也因为如此,使得军事力量薄弱,又因为后期的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朝/□□败,这样整个王/朝如何能不败?!
现在再回头看看,觉得曾经的大/宋沦落到最后那样的结局,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一方面,发达的经济,引得周边小国/外族觊觎;另一方面,由于本身的重文抑武,使得大宋的军事力量,特别是个人的战斗力根本不能和辽、金相比,也难怪辽、金,直至最后的蒙/古,都对大宋虎视眈眈,以至整个大宋朝被灭,也就成为了必然!
在崔家惨遭灭门血案以后,为了报仇赵瑾瑜曾经多次秘密来过这座城市,成为赵瑾瑜以后,又特意看了一些大宋以后的一些历史资料,对这座城市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知道这座名城不仅是现在天/朝的政/治中心,曾经也是明清两朝的都城。看过明朝的历史以后,赵瑾瑜有时也不仅想,如果大宋的君王有“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这个信念,是不是大宋朝最后就不会落到曾经的那个地步?
想到这些赵瑾瑜也只能苦笑,其实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自己已经成为了赵瑾瑜了,就算是曾经的崔瑾瑜知道了历史,又能如何,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想法有所改变,它会按照社/会发展的必然,寻着自己的轨迹前进,就算偶尔会有所偏差,终究会回到这种必然!
赵瑾瑜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不由问道,“师傅,听您说话应该是京都人吧,请问京都有什么地方值得去看看的?”
“那您可问对了……”
赵瑾瑜一路听着司机对着京都的各个旅游景点如数家珍,间或还就车子经过的地方,和赵瑾瑜这个乘客分说一二。赵瑾瑜自己话不多,一路听着这个司机宛如导游般的解说,使得经常的堵车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车子靠边停下的时候,赵瑾瑜看了看外面,才发现已经到了最终的目的地锦秀园。
司机将车子停稳以后,对着赵瑾瑜说道,“帅哥,到地方了,70,谢谢!”赵瑾瑜将钱递给了司机,拿回找零以后,从后座将自己的行李拿了出来。
赵瑾瑜站在路边,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还不错。在来京都以前,赵瑾瑜就从网络上了解锦秀园小区的周边环境。赵母选中这个小区的房子,当时大概考虑这一带的大学比较多,赵瑾瑜的成绩一向都是名列前矛,只要他考试的时候正常发挥,应该能考取其中的一所大学。
赵瑾瑜高考成绩果然没有出乎赵母的意料之外,发挥了他一惯的水准,也使得现在的赵瑾瑜被京都大学录取,更巧合的是,这个锦秀园小区和京大只有一条街相隔,大大的方便了赵瑾瑜。
赵瑾瑜提着包走向锦秀园,来到小区的大门前,刚准备向内行走的时候,就有保安上前询问,“先生,请问您找哪位?”对着赵瑾瑜的这张脸,保安不由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我不找人,我是这个小区的。”
这个保安在锦秀园上班有一年多,如果来人长得普通也罢了,可是这个人长得如此出众,如果自己见过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人自己很肯定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反问道,“业主?先生,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
“不好意思,刚才没有说清楚,我虽然是锦秀园C栋501的业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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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说到这里,赵瑾瑜从手提包的侧袋里拿出一串钥匙,继续说道,“这是501的钥匙,要不您和一起去看看?对了,房产证我也带着,要看看吗?”
保安听着赵瑾瑜的话,又看看他的装扮,不由说道,“不用,不用,不好意思,我们这样也是职责所在,知道C栋怎么走吗,”没等赵瑾瑜说话,便用手指着前面的一栋楼继续说道,“C栋,直走第三座就是。”
赵瑾瑜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谢谢!”
“这是来读书的吧,房子就早早的买好了,可真是有钱人!”
在赵瑾瑜走出十多步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保安自言自语的低喃,声音是很低,但以现在的赵瑾瑜的修为来讲,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天/朝大多数家庭来讲,就因为要在这里读书四年,就花上几百万来买一套房子,对于孩子来说确实是过于溺爱了,同时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起的。但对于赵母来说,她怕是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儿子的面前,以便自己能够毫无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更何况只是区区一套房子。
赵瑾瑜觉得这个小区给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人行道两边都栽种着万年青等长绿植物,一路走来地面也很干净,又因为锦秀园远离主干道,少了机动车的汽笛声,显得比较安静。
赵瑾瑜很快找到了C栋501房,打开门进去以后,首先就将窗户打开,又大致的看看了,二房一厅的结构,和在南都的房子相比是小了很多,但赵瑾瑜就一个人住是完全足够了。应该是前任房主对房子维护的很尽心,虽然这栋楼有十多年的楼龄,但现在从里面看,还能有近八九成新已经非常不错了。
洗衣机、电冰箱、电视机等家用电器都已经配齐全了,客厅里沙发外面的薄膜都没有撕掉,衣柜、一张双人床也好好的摆放在主卧室,赵瑾瑜看到这些全新的家电和家俱,就知道应该是当时病重的赵母特意来京都后亲自去选购的。
就算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毕竟有几个月没有住人了,整个房子里面还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赵瑾瑜不由叹气,看来今天下午不用想着去做别的,先把整个屋子清扫干净吧!
赵瑾瑜检查了一下水电都正常后,就开始认命的擦拭家俱,清洗地板。幸好前任房主将房子打扫得很干净,整间屋子包括厨房里都没有油污,只有灰尘还是很容易打扫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整整花了赵瑾瑜近二个钟,才将整个二房一厅打扫完毕!
赵瑾瑜洗了澡出来后,特意将自己平安到达的消息发给那帮同学,然后才拿起钱包准备出去吃晚饭。
25. 安家京都
赵瑾瑜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看到值班的还是早先见到的那个保安,不由对他微笑着点了点。保安小赵看到下午那个男孩正向自己这边走来还对着自己点头,也笑着问道,“吃饭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出去吃饭,”赵瑾瑜边说,边笑着向外指了指。
“这附近的餐厅挺多的,走几步路就能看到。”赵瑾瑜没有再继续说,不过还是向保安小赵挥了挥手。
赵瑾瑜出了锦秀园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一家拉面馆的牌子,站在玻璃门前,向里面看了看,觉得还是挺干净的,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赵瑾瑜经常都感叹人大概是真的跟随环境而改变的,在自己十八岁以前,在衣食往行方面真正做到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就算偶尔自己不在意,身边侍侯的人也不敢有一丝的马虎;在十八岁以后,衣食能满足基本需求即可,在住与行方面更是不在放在心上。
自己从大宋朝来到这八百年后的现在,放下了身上的重负以后,又因为生活安逸,使得赵瑾瑜在不知不觉中也开始慢慢的改变了。现在他出来吃饭,也会特意挑选一下,看看是不是干净,味道好不好,如果不合口味,肯定不会来第二次。
赵瑾瑜进了拉面馆,叫了一碗大份的拉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才想到好像自从自己在这具身体醒过来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的影响,有些饮食习惯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前世的自己,因为地域的关系,主食一向都是偏面食的,可是来到这里以后,在外面吃饭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叫了面食。从这具身体醒来以后一直以米饭为主食,自己也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应,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生活习惯就改变了。现在看来,这种改变不仅是对人,其它方面也受到了影响。
刚开始的时候,是方嫂负责自己的饮食,都是南方的口味,主食吃米饭,后来方嫂走了,自己都是叫餐,也基本都是米饭。在云台山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偶尔下山购买的也是能长期保存的饼干一类的食物,也买了一点米,加上自己在山中采摘和一些野菜或者补身的草药放在一起熬着吃。
有时,赵瑾瑜自己也会想到,也许,曾经的赵瑾瑜对现在的他并非是毫无影响的!前世的崔瑾瑜在十八岁以后,为了复仇和自己以前的那些世交之家的朋友基本就断了联系,基本可以说没什么朋友了,也轻易不敢再相信别人,也不愿意再和人亲近。
来到这里以后,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继承了曾经赵瑾瑜的记忆,对于胡枫、钱嘉宝这些曾经是赵瑾瑜交好的同学朋友,确实有一种心理上的熟悉亲近之感。目前来说就算还做不到十足的信任,但最起码不会抗拒彼此之间地亲近,关心。现在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孤身一人,有几个关系亲近些的朋友,也是一种幸运,不是吗?!
赵瑾瑜用过餐后刚走出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了,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人名,不由微笑着接通电话,“胡枫,怎么这个时间给我电话?”
“我想着你今天下午刚到京都肯定要忙,不过再忙到现在这个时间也忙得差不多了。怎么样,吃饭了吗?还有,你那边的房子,装修得怎么样,有什么需我们帮忙的?”
“你还真没有说错,我今天整个下午就是在打扫卫生,刚忙完没多久,现在就是出来吃饭的。房子是离京大很近的一套二手房,已经装修好的,我母亲基本将该准备都准备好了,家用电器、家俱等等的都买好了,屋子里我再添加一些小件的生活用品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你这几天有什么打算?准备回南都吗?”
“也没几天了,就到处看看吧,你和宇博什么时候过来,到时我去接你们?”
“你现在又没有车,就别忙了,我们一行人是29号的机票,我和宇博,还有我老妈,姑妈等一帮人,到时有人去机场接我们,然后还要在京都见一些亲戚什么的,我们这边忙完以后再给你电话吧!”
“也行,那你们忙完以后再给我电话,到时再见吧!”
“拜!”
赵瑾瑜接了电话以后,本来准备就回去的,想了想现在也才七点多,时间还早得很,干脆去商场一趟。本来是准备明天去商场的,现在想想明天还是等在家里比较好,快递今天没到,如果不出意外那么明天肯定会到,省得出去以后事还没办好,就被快递公司找。
赵瑾瑜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商场,走进去后,注意看了一下立在入口处的指示图,他直接推了一辆手推车上了二楼。他是不会煮饭,但偶尔煮个方便面、面条什么还是可以的,再说想喝杯热水的话,不可能都要到外面去吧,厨房多少还是要添置一些东西的。
到二楼拿了一些锅、碗等厨房用品后,赵瑾瑜又去挑选洗涤用品,然后去食品区拿了一些水、牛奶、饼干,再拿了一些面条、大米等,挑挑选选,最后装了一大车才推到收银台结帐。
收银员看着堆在一旁的整整装了五个大购物袋的商品,再看看赵瑾瑜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收银员好心的提提议道,“先生,你是住在附近吧,这么多东西你能拿得了吗?要不,你稍等一会,我让服务台那边按排人来帮你送回去吧!”
也难怪这个收银员担心赵瑾瑜能不能拿得起这么多东西,他现在正是长身高的时候,身材修长挺拔,穿上衣服后看着明显属于偏瘦型的,再加上皮肤白皙,五官又长得好,让人觉得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型的公子哥,难免让人心生怜惜,别人很自然的认为他提不了重物。
除了因为东西太多,一次全部提起有些不太顺手,其实这点重量完全不会让赵瑾承受不起,他将所有的袋子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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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试了试,感觉还行,便对收银员说,“不用了,走路也只要一二十分钟,我自己能行,多谢了!”
看着赵瑾瑜轻松的提着所有东西走了,收银员不由自言自语地说,“还以为是一个文弱书生,现在才发现是个大力士!”
其实不仅这个女收银员大感意外,就是站在一旁的人看着赵瑾瑜一脸轻松提着所有东西走了都大为吃惊,刚才他们站在后面可是看得很清楚,赵瑾瑜购买的商品里面,有一整箱水、几大盒牛奶,还有沐浴露、洗发水等等的,这些可是实打实受重不打折的。
其他人的惊呼,赵瑾瑜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一直在修炼内外家功夫的瑾瑜来说,这点重量实在不值一提。
赵瑾瑜回到锦秀园,将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以后,看了一会书,就开始打坐练功。在下云台山的时候,赵瑾瑜就感到他的天一心法隐隐有向第四层突破的可能,经过这些天的努力,赵瑾瑜预料,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应该能在去学校报道以前,将天一心法稳定在第四层。
第二天上午,赵瑾瑜呆在锦秀园的时候,果然收到快递公司的电话,通知他货到了。赵瑾瑜本就对这些家务活就不太擅长,等他将这六箱东西在屋子里摆放好,差不多花了他大半天的功夫。
后来又跑了几趟商场,将家里欠缺的一些物件补齐以后,赵瑾瑜就准备找个时间去一趟银行了。
虽然感觉锦秀园的物业管理还不错,小区保安也挺负责的,不过赵瑾瑜想到他开学以后,肯定要在学校住宿,屋子里经常没有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摸进来。就算有保险柜也不保险,现在小偷里面的强人可不少,还是去银行租一个保管箱安心。
赵瑾瑜本来的打算就是在京大附近找一家银行,考虑过后还是觉得离学校远一些的地方为好。现在大家都不认识无所谓,开学以后同学之间接触多了自然认识的人也多,自己以后去银行办理相关事项的话,如果不巧碰上什么多嘴的人终究是一件麻烦事。
赵瑾瑜将所有准备存放到银行的古董、各种证件等等一起带上,特别打车去了离京大有一段距离的天朝银行。瑾瑜选择这家银行也是有原因的,他现在手上的现金,有近一半都是这家银行的,以后要办理什么事情的话,都在一起也方便一点。
赵瑾瑜走进该银行的一家分行,直接找到大堂经理问道,“请问我想租一个保管箱要办理什么手续?”
“您好,欢迎光临!如果您需要租用保管箱,只须提供您个人的有效身份证件就可以。我们银行的保管箱箱体采用的是法国进口的,采用是机械变异锁,开箱是采用电脑识别身份……”
大堂经理正在向赵瑾瑜描述他们银行的保管箱业务有多么保险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吼声,打破了这平静局面。
“打劫!”
26. 第二十六章
天朝人口众多,这些年经济发展迅速,大城市的银行,只要是工作时间内,来办事的人永运不会少。
虽然银行大厅里一片吵杂,不过大家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各自都在办着自己的事。现在突然冒出来四个人,手里拿着枪喊出打劫,来办事的人毕竟也只是普通老百姓,在有人喊出“打劫”两个字的时候,整个大厅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不过几秒钟以后,整个大厅里又好像一锅热油,掉了一滴水进去,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短暂的平静后,随着响起了众人的尖叫声,警铃声也跟着大叫了起来。在银行大厅的众人,碰到这种情况有一部分人站在大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知无意识喊叫的;也有人看到拿着枪的劫匪就下意识的想迅速逃离的,东奔西走,左冲右突,和无头的苍蝇一下,正个场面显得混乱无比。
正对着赵瑾瑜大力鼓吹自家的保管箱是如何安全、如何保密的大堂经理,吓得大张着嘴一时都忘了合上,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让人看着还蛮搞笑的。
赵瑾瑜在心里暗叹一声“倒霉”,这种时候也没心情去笑话对面的大堂经理,趁着现在局面混乱,抢劫犯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时候,将自己手上的包轻轻靠着桌子放下。
大概是看到面前的局面太过混乱,又怕这些人跑出去坏事,有另一个人接着喊道,“不想死的全部蹲下去!”
说了这么多,其实等到赵瑾瑜弯着腰将装着东西的包包放下以后,又稍转了下身慢慢蹲了下去,也才过去十几秒钟而已。
赵瑾瑜在蹲下去的过程了,顺便扫了一眼大堂的情况,一共有四个劫匪,四人都戴着鸭舌帽,并且都将帽檐压得很低,并且还戴着口罩,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相貌。
其实在刚才进来的时候,赵瑾瑜就看到过这四人中的其中一个,当时那个男人趴在桌子好像是在在填写什么单子,现在看来应该也只是在作样子的。虽然在这样的大夏天又戴帽子又戴口罩的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所以当时的赵瑾瑜也只是一眼扫过。
现在看来这四人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就这一会的功夫,其中两个男人已经各自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冲到了柜台前,让柜台里面的工作人员将钱拿出来,另外两个劫匪相互之间隔着有两丈多远,一人抓着一个保安,同时两人的另一只手都各自拿着一把手枪。
这两个保安平日的工作也就是维持下秩序,这种阵状还是第一次见到,别说现在被手握枪支的匪徒抓住着,就是没有怕也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
赵瑾瑜看着眼前的情况,并没有头脑发热的冲上前当一回英雄。他虽然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一日也没有懈怠,功力也仅仅恢复了三层。虽然在这里的时间不长,但他对枪支的威力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就凭现在的他想躲过子弹,并且还是两个人手中的子弹绝对是痴心妄想!
大概是银行里的众人发出的种种叫喊声让几个劫匪听了觉得心烦焦躁,站在大厅里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对着蹲在自己前面的一个男人顺脚一下踹了过去,又抬手对着天花板放了一枪,在“呯”的一声枪响,恨恨地说道,“不想死的就TMD闭嘴,吵死了!”
“好了,老四!”另外一个人制止了自己同伙的,然后又对着大厅的众人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们为的是求财,所以在场的各位别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让我们有动手的理由!”
站在柜台前的两个劫匪将里面工作人员拿出来的钱飞快的装进黑色的袋子里面,看着里面的人将一些散开的钱收拢了递出来,抬手用手中的枪托狠狠的砸着柜台上的防弹玻璃,“怎么这么少,快点!”
看着面前劫匪的动作,其中一个男的哆哆嗦嗦说道,“我们每天的现金都……都要入库的,现在才上班不多久,真的……真的只有这么多!”
可能是看到柜台前的情况了,那个刚才说只是求财的人拖着其中一个保安来到柜台前,二话没说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对着这个保安身上开了一枪,保安痛得大叫了声后,依着柜台滑坐到了地上,手虽然捂住了枪口,可是腹部还是流出汩汩的鲜血。
开枪的男人根本没看中枪的保安,对着柜台里面的人说,“我知道在半个小时以前运钞车送了六百万的现金过来,不想死更多人就动作快点!”大概是看着拿钱的口子太小,耽误时间,又对着里面的人说,“你们将钱直接从那边拿出来!”同时用拿在手中的枪指了指工作人员时常进出大堂的门。
今天是因为有几个大客户预约了取现,所以才送了这六百万过来,银行里面的工作听到劫匪说到这六百万就知道这些人怕是早有预谋。其他的工作人员这时不由看向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大概是这帮人的头,因为刚才他们已经按了警铃,这个男人还想着再拖一下时间,附近的警察应该很快就通过来,现在听到这个劫匪让他们将钱直接拿出去,不由犹豫了一下。
赵瑾瑜蹲在离着柜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虽然看不清楚柜台里面的情况,但这个疑似领头的人说完话后,里面没听到动静,又看到这个劫匪的动作后,就知道怕要坏事了。可是现在在场的几个匪徒,本来两个在柜台前,两个拿枪的分开站着监视大堂的众人,现在这个疑似领头的男人来到柜台以后,马上就由刚才在柜台前装钱的男人补到他原先站立的位置看着众人,并且手上也拿着一把枪。看着这四个人站的位置,赵瑾瑜根本不敢出手,如果不能出手就止住这四个人,到时就怕人没救到,反而激起这些人的杀心。
就这那个工作人员犹豫的几秒钟,这个疑似老大的在刚才说过只是为了求财的男人对着蹲在自己旁边一个年轻男人又开了一枪,“不想更多人死,动作快点!”
这个男人的声音平静,完全没有那些变态杀人狂杀人时的兴奋,但也不像一个初次杀人时所流露出的色厉内荏,从看他的动作里甚至能看出一点慢不经心的味道,可也是正因为是这样,才让赵瑾瑜对这个男人更多了一分警惕,如果自己要出手的话,必须首先解决了这个男人。
柜台里面的几个工作看着这个男人开枪的动作,听着这个年轻男人凄惨的叫声,瑟缩了一下不由向后退了退,“动作快点,你们只有三十秒钟!别让我来验证这个防弹玻璃的质量如何。”
里面的工作人员,听到外面男人的话,忙弯下腰将刚开始在匆忙之中推到柜台下面的四个装满现金的箱子拉了出来。
装满现金的箱子还是挺重的,其中一个女人大概本就被吓得手软腿软,现在还要勉强提着箱子,在往外走的时候手中的箱子不小心一下子滑了下来,重重地砸到了自己的脚上,疼得“嘶,嘶”地直吸气,眼泪一下子就出来。
不过外面的男人可没有生出半分对女人的怜惜之心,只是用手中的枪托敲了敲柜台上的防弹玻璃,并大声叫道,“动作快点!”
就在柜台的前面,两个受伤的男人伤口鲜血还在汩汩的流,大厅里面蹲着的众人看着眼前的惨状,想上去帮忙可是看到劫匪手上的枪,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又散了。
就在这时,就看到平日里工作人员进出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几个工作人员心惊胆颤的提着钱箱走了出来。
赵瑾瑜看着那个疑似老大的男人用枪指着出来的几个人,“把箱子打开,滚到一边去!”
等到几人将箱子打开退到一边后,这个男人快步上前,随便翻了翻确认里面都是现金后,马上将箱子关上,对同伙说道,“你们几个过来搬箱子,动作快点,条子马上就会到!”
赵瑾瑜估算了一下时间,从这些人开始叫打劫,一直现在大概花了一百秒的时候。这伙人看中这六百万,但没有直接去拦截运钞车,可能是想到运钞车都是配有武器的,如果硬抢的话怕是很难成功。
这一带虽然经常有巡警经过,但要掌握他们巡逻的时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要等到警局接到报警,再派人赶到这里,怎么说也要有三四分钟,现在这伙人的做法,显然就是打了这样的时间差。
赵瑾瑜捏了捏手中的趁着刚才没人注意时从包包的侧袋里摸出来的几枚硬币,看着提起箱子的三个人已经准备向外行走,想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对付这四个人,显然不太可能,便将自己刚才的那点心思又压了下去。
几人提着箱子小跑着向大门走去,后来一个提着一只箱子的男人向外面快步走的时候,看到蹲在一旁的一个老年人手中紧紧的抱着一个袋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这个劫匪看着这个老人手中的袋子不小,并且抱得紧紧的,估计里面的钱不少,便伸手过去抢。
老人抱着手中的袋子不甘心放手,那个劫匪用力拉也没有拉出来,抬起脚被踹了过去,“老不死的,放手!”老人被踹得向旁边倒去,可就是这样也没有放下手中的袋子。
走在这个二子前面疑似老大的男人,回头看到这个情况,叫道,“二子,快点!”说话的同时拿枪的手已经准备指向这个倒地老人。
赵瑾瑜看着眼前的情况,如果自己不出手,这个老人绝对是非死既伤,在准备出手以前,又扫了一下另外的两个人,这两人刚才回头看了一眼,大概知道不会有事,已经转过身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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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快步在向外面走。
就是现在!在那个领头的男人再次准备开枪的瞬间,半蹲在这两个劫匪左前方的赵瑾瑜右手中的硬币飞了出去重重击中了他的软麻穴。
硬币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众人只看到那个领头的男人,看他刚才的动作显然是准备开枪的,那知道他突然发出“呀”的一声惨叫后,手中的枪也一下掉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人也向后倒去,也幸亏他后面摆着让人填单的台子,才没有摔倒在地上,也使得众人忽略了那枚硬币掉到地上的声音。
另外那个叫二子半弯着腰一只手还抓在倒地老人的袋子上,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由一楞,不叫:“老……”
大堂的其他人刚才都盯着那个老大,突然又看到旁边那个男人正嘴巴大张,准备叫人的时候突然失声了,本来只是弯着腰的,一下子跪了下去。
赵瑾瑜知道自己的力道,飞向第一个男人的硬币绝对能让他大半天的时间不能动弹,紧随其后那枚飞向名叫二子的硬币稍轻一些,但也能保证他好好的躺上两个小时。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都盯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时候,因为后来的声音,走在前面两人下意识地转过身,准备看看发现了什么情况的瞬间,又有两枚硬币一前一后的飞了出去。
就在众人看着刚才那两个倒地的劫匪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又听到几声重物重重掉在地上的巨大声响,不由又扭过头看向另一边。只看到快出银行大门的两个劫匪现在背向大门看向大家,装满现金的箱子掉在一旁理都不理,一动不动满脸惊恐的眼睛大睁地看着众人。
这样说好像时间挺长,其实从赵瑾瑜扔出第一枚硬币,到最后一枚硬币出手,还不到10秒钟!
赵瑾瑜蹲着的位置是在大堂里靠右的一个环形桌子的旁边,因为刚才在询问大堂经理的也只有他一个,所以现在这个位置也就他一个人。这段时间大家的眼睛都看着办理现金业务的柜台前或者盯着那几个劫匪,并没有人注意他的动作,更何况是这几个劫匪。
这四个劫匪根本没看到是什么人出手,他们只是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身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并且四肢无力,同时整个人一动也不能动。
那个叫二子的劫匪虽然不能动,不过终于能重新顺利开口了,对着眼前的情况,满脸的不敢置信,“老大,怎么回事?”
那个老大身上的漫不经心终于不见的,知道他们今天是碰到高人了,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今天他们是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正在众人看着面前的四个劫匪,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不能动弹,如果真的不能动了,就上前将人抓起来的时候,这时从外面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人还没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你们动作快点,我好像听到有警笛的声音传来了……”
那个叫小四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好像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人还没进来就大声叫到,“黑子,进来救我们!”
等到来人进来后,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一动不动的,再向里面看时,才现发不仅是自己旁边的两人一动不动,他们老大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另外二子跪在一旁也是如此。
来人看到眼前的情况,站在那里一下子蒙了,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滴~呜~~”的警笛声,一下子将他惊醒,捡起其中的一把枪,提起自己旁边的一个钱箱,边往外跑外说,“没被抓的话,我会将钱分成五份!”
凭着赵瑾瑜现在的功夫是能留下这个人,不过他手中就四枚硬币,已经全扔了出去,如果要抓住他,必然要在众人面前展示暴露自己。还有,他听到警笛声比在场的众人要早,现在在连这些人都能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说明警车已经很近。这个人来打劫肯定是开着车,等到这个男人提着钱箱跑到自己停在外面的车边,再开门上车,赵瑾瑜估计那些赶来的警察应该都能见到了,再说如果没有车那更不用理了,说不定就能堵着正着,自己又何必多次一举!
看着这些劫匪确实不能动弹,后面的事自然不必再提。而那个准备独自跑路的劫匪果然如赵瑾瑜所料,在一路警察带走被众人好好的招待了一番的四个劫匪的时候,也被另一路警察抓个正着。
今天现场的情况,必然会引起警察的注意,通过监视器,只有要心,迟早都能找到那些硬币飞行的轨迹。虽然不怕这些警察,但让人因此找上门总是一件麻烦事。所以赵瑾瑜在众人对着警察述说事情发现经过的时候,提着自己的袋子悄悄的离开了这家天朝银行。
租保管箱还是换一家吧!
27. 再见陈立轩
赵瑾瑜出了这家银行以后,既没有马上去第二家银行,也没有回锦秀园的家,而是去了离这间银行不远的一家大型综合性的商场。
进了商场以后,赵瑾瑜快速的挑选了一套衣服、一个背包和一个差不多遮住了半张脸的茶色墨镜,这套衣服和赵瑾瑜一向的穿衣风格相差甚远,多了一些非主流的味道。
等到赵瑾瑜在洗手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再加上一副大墨镜,一下子从一个沉稳浑身散发着清贵之气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五官精致但有些桀骜不驯的中二少年,除非是熟悉的人,其他人绝对不会将这两个联想到一块处。
赵瑾瑜现在有些庆幸自己今天出来的时间早,为了早日熟悉一下锦秀园周边的环境,特意抄小路步行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那家天朝银行的。现在又改装成了另一副模样,赵瑾瑜也只是为了减少别人找到自己的可能性,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完全杜绝别人找到自己的可能。他不会小看天朝警察的办事能力,但既然当时自己选择了救人,现在也就容不得自己后悔,但如果自己后面的这些补救措施能减少一些警察找到自己的可能,那总算一件好事。
警方那边,事件一开始的发展确实如赵瑾瑜所料,派出所对于在自己辖区发生的一桩持枪抢劫案被他们及时阻止且现场将劫犯即时抓获是非常兴奋的。不仅如此,最后还发现这五人之中还有四个是全国公安系统一直在追查的逃犯,也因此整个分点被上级表彰绝对是欢欣鼓舞,对于为什么一帮人将钱抢到手后,突然等着他们来抓就被大家有意无意下意识的忽略了。
这五个人因为四个人身上都是有命案在身,所以最后的审讯并没有留在这家派出所,而是直接被上级相关主管单位接管了。
对于和这帮劫匪的老大打过多次交道而一直失之交臂的未能成功将人抓获的京都市局重案组刑警周林来说,不是他看不出起派出所的那帮人,他们日常的工作就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家长理短的小事,他自然不会相信派出所一帮人对于抓获那五个人时含糊其辞的说法。
这五个人其他人不说,老大曾强绝对是一个极端历害、危险的人物,本身是从野战部队退伍的军人出身。当年其未婚妻在家乡几个官二代富二代子弟下药轮/奸,报案以后不仅未能将这三个强/奸犯绳之以法,反而最后因为证据被毁被污为讹诈。不仅如此,那帮人还到处散布一些不实的流言,说这女孩就是为了钱,根本没有轮/奸的事发生,多次上述无果后,其未婚妻不堪流言压力后自杀身亡,一直受其未婚妻照顾的曾强的寡母也因此在不久后离逝。
曾强当时在部队正是颇得上级领导重用时候,因为这件事曾强在即将升少校的时候坚决要求从部队退出。曾强以强硬的态度从部队退伍以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
曾强在大学的时候是学习计算机的,当年也是以技术兵入伍的,在退伍以后,依靠自己的黑客技术,找到参与那件事的三个人家中各种不法证据送到上一级的检查机关。在他们各自的父母被双规、被税务机关彻查的时候,这件事并没有完,当初的三个当事人也未能幸免,最后是一死两重伤后致残。在事件结束以后,曾强本人就潜逃了,在随后的几年里有几起重大的抢劫里出现过他的身影。
要周林本人来说,如果不是当年那帮人害死了曾强的未婚妻,现在的曾强也许还是一个前程远大的现役军官,那几个富二代官二代以及他们的家族落到那样的结果是罪有应得。但他在潜逃期间犯下劫案伤人性命的,并不会因为他曾经受过的伤害而抹平他所犯下的罪行,不管周林私下对曾强的印像如何,作为警务人员就该尽自己的责任。
曾强为什么成功在外面潜逃几年而没有被警察抓住,不仅得益与他的好身手,更因为他自己的小心谨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几个派出所的几个普通民警抓住?并且还是成功拿到钱,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虽然这帮劫匪一直闭口不提,但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在他们抢劫那家银行要走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了,既然劫匪自己不愿说,而派出所的那帮人也说不清楚,那自己就去查找出一个清楚明白!
至于周林如何查找当时案发时的真相,赵瑾瑜并不知道,在当天他提着东西出来,最后的结果是换了一身装束后又带着东西回到锦秀园。
为了不再遇到昨天的那样的遭心事,第二天再去银行的时候,赵瑾瑜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坐出辆车找到另一家银行,这样总不会再出事了吧!
“先生,我们公司规定保管箱的承租人必须是年满18周岁才能办理哦,如果没有年满18周岁的话,必须有监护人陪同,非常抱歉!”
赵瑾瑜听到这样话,感到很无奈,对面的大堂经理本来也是很高兴的,不过在看到他的身份证后就一脸谦意的拒绝他。
“先生,我已经满了16周岁,不算成年人吗?还有,我家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也没有监护人难道就不能办理这个业务?”赵瑾瑜不知道别的银行是否有这样的规定,突然想到当时赵母临终前让他将这些东西存放到银行,不可能想不到他的年龄,也许并不是每一家银行都这个规定,如果还是说不通,干脆换一家好了。
“非常抱歉!公司规定如此,或者您可以让家人陪同一起过来办理!”
一听大堂经理这样说,赵瑾瑜都想敲开这个人的脑袋,一副精英样难道就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吗,明明刚刚自己已经说了,自家就只有他一个人!
“我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赵瑾瑜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赵瑾瑜!你怎么在这?”
赵瑾瑜抬头就看到自己左前方正站着两个熟人,上次在尊皇会馆见过的陈立轩和他的助理梁涛。
“陈先生,梁特助,两位好!”
在一旁的大堂经理也忙站起来问好,这位不仅是银行的大客户,更是出自京都陈家的,他一个小小的银行职员可得罪不起。不过,陈少他和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打招呼的口气好像很熟腻,难道这位也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主?
这时陈立轩已经走到赵瑾瑜的旁边,瑾瑜继续说道,“我想租一个保管箱,不过因为我没满18周岁又没有监护人,所以不能办理,正准备离开去其它家银行看看。”
梁涛听赵瑾瑜这样说后,忙凑到自家老板的耳边轻声说道,“上次出车祸的时候,就听说他们家就只有母子二人,当时他母亲已经是癌症晚期了。”
陈立轩听了点点头,说起来和赵瑾瑜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也许是这个少年人的长相,也许是他本身的气质,陈立轩和赵瑾瑜初见相见以后,就对他非常有好感。现在看到他碰到这样的麻烦事,便说道,“赵瑾瑜,你稍等一下,你已经满了16周岁,应该也差不多了,我问一下叶行长行不行。”
听到自家老板这样说,虽然多少也看得出来陈立轩对赵瑾瑜有好感,但现在能主动伸手帮忙,当然这样的事对于陈立轩来说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就算如此,还是让梁涛感到非常意外。
陈立轩出自京都军界世家陈家,陈家老三陈立轩并没有和家中其他人一样进入军界,反而在大学毕业以后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并且公司还办得非常成功。不管是因为他本身的原因,还是因为陈家的背景,一直以来对陈立轩巴结讨好的人都很多,不过可没见几个成功的。像今天这样,竟然能主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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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的,不说绝无仅有,也是极为罕见了。
不说梁涛,就是赵瑾瑜自己也意外陈立轩能主动开口帮忙,赵瑾瑜毕竟不是真的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别人不说他也多少能看出陈立轩的身家背景,不过现在既然他开口了,也不会矫情的去拒绝,“那我先在这里多谢陈先生了!”
对于赵瑾瑜这样坦然的态度,陈立轩倒是觉得很高兴,便笑着回到,“小事而已!”
说话的同时也拨通了他刚才提到的叶行长的电话,将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后,问他能不能通融一下。
陈立轩刚挂了电话,站在一旁的大堂经理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连声称是,“是,是,好的,我亲自带他去办理!”
大堂经理挂断电话以后,笑容满面的对赵瑾瑜说,“赵先生,我们行长说可以办理,那麻烦请和我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好的!稍等一下,”赵瑾瑜又转向陈立轩他们俩人,“多谢您帮忙,不然恐怕我要多跑几家,还不一定能办好!”
陈立轩拍了拍瑾瑜的肩,特意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小事而已!你以后是长住京都吧,这上面有我电话,以后在京都碰到什么事情给我电话。将你电话号码给我,以后联系也方便!”
赵瑾瑜随手在桌上拿了一张纸,写上自己的电话,“这是我的电话,我这边应该还要一会,就不耽误您了,下次有空的话,我请您吃饭吧!”
赵瑾瑜和陈立轩告别以后,就由大堂经理亲自带领着去办手续,大概是因为有陈立轩的原因,相关的人员服务态度一直很好。
陈立轩看着一路都欲言又止,现在站在自己一旁等着上车的梁涛,“你今天才跟着我呀?有什么话就说吧,憋得不难受?”
“这不是难得看你对一个人这么关心感到奇怪吗,”感到口袋里面的电话振动,梁涛拿出电话,看到上面的人名实在有些无奈,对正准备上车的陈立轩说道,“是刘宗恒!”
陈立轩听了梁涛的话,脸一下就阴下来了,“哼,刘家!”
梁涛有点无奈的笑了笑,知道是因为陈立轩恼上了刘家三小姐现在根本不接刘宗恒的电话,陈家老二才三番五次的打电话找到自己的这边。
梁涛做了这么多年陈立轩的助理,自然明白自家老板的意思,接通电话后,虽然对刘宗恒客气依旧,但该拒绝的还是拒绝,就算最后刘宗恒在最后都开始骂娘了,梁涛依旧好气好声的解释自己老板的不得已,所以如何如何的。
刘宗恒挂断电话以后,满脸无奈,手上的工程如果再没有新的资金进入,不说这个工程能不能按时完成,他的公司能不能继续下去都是一个问题。现在不仅陈立轩不再给予他资金支持,银行那边也翻脸了,不说继续加大贷款额度,反而还在催着还款。他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一直找陈立轩,就算陈立轩不再继续加大资金投入,但能和银行那边搭个话也好。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那个妹妹,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可是做出来的事好像一点脑子都不长,如果不是她,陈立轩现在怎么可能完全不对他伸出援手?
等梁涛挂断电话后,陈立轩冷哼一声,“不用对他这么客气,直接和他说,我就是不愿意帮他又怎么了!我现在没有催着他还款,已经算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哼!”
梁涛看到陈立轩一脸的阴霾,就知道他想到辉少身上,也就没有继续多说。刘家以前还行,但自刘父一辈开始,兄弟几人的都仕途平平,三代之中也没有出色的子弟出现,反而是多纨绔。这些年能勉强保持在二流世家的位置,一是因为刘家老爷子还在,二也是因为有辉少这个未来女婿的关系,刘家三小姐竟然主动要求退婚,刘家怕是前途堪忧!
28. 开学
将从南都带过来的一些股票、债劵、房产证等,以及从云台山带出来的那些古董都存放到银行以后,赵瑾瑜要在开学前处理的琐事,基本算是全部办完了。
因为胡枫、方宇博俩人还没有到京都,赵瑾瑜在京都也没有其他的熟人,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兴趣出去逛,正好趁此机会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天一心法的提升上面。对于上次陈立轩递出的善意,虽然当时接受了,但赵瑾瑜并不觉得自己和陈立轩的有成为朋友的可能,两人不管是年龄经历还是身家背景都相差太远。
不用了解太多,就多少能猜出陈立轩应该是那种出身大家族,并且应该还是高官权势之家出来的,不然上次在尊皇会馆时,钱嘉宝的堂哥钱嘉豪不会对那几个人如此礼遇,单单只有一个商人的身份显然不够。那种家庭出身的子弟怎么可能轻易和人相交,虽然也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供别人觊觎的地方,但自己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在这个地方,和那些人离远些总不会有错。再有一个当时陈立轩说的常联络也许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或者也许他当时那样说也只是惯常的客气话,也就没有必要将他的话当真。
在来京都以前,赵瑾瑜就隐隐感觉天一心法有向第四层突破的征兆,正好在开学前还有十来天时间,他每天除了早上的晨跑运动,偶尔出去解决一下口腹之欲,赵瑾瑜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上面。
还有上次在银行的事发现以后,虽然一直没有人找上门来,但他有预感,这事情还没完!虽然现在各种枪支弹药比以前的暗器要历害太多,不说达到当年的巅峰状态,就是有当年的七八层功力,也就有了一战之力。正是因为如此,就算是为了自身,赵瑾瑜现在也不能懈怠!
这次为了全力冲击天一心法的第四层,赵瑾瑜在后来的几天还特意买了食物存放在家里,为了怕被人经常打扰到,连手机都给关了。不过为了避免出现像上次那样长时间别人联络不上自己的情况出现,还特意发了一个群发消息给一帮朋友,说这几天不方便联系,电话关机,有什么事可以留言。
赵瑾瑜双目微阖凝神静坐在客厅,感受着全身那充沛的真气,同时环绕整个身体的真气又缓慢地凝聚到丹田,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丹田内真气又比以前纯厚了几分。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但现在天一心法真的突破至第四层的这一刻也不由嘴角微弯,明明白白的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透过一层纱质的白色印花窗帘,夕阳的余辉染红了整个客厅,使得盘坐在其中的赵瑾瑜整个人好像渡上了一层金边,也使得那五官精致的脸平添了几分暖意。
赵瑾瑜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情颇佳,想了想拨了胡枫的电话,“喂,胡枫吗,还在忙?”
胡枫那边应该是比较吵闹接,电话接通以后,说了一句“稍等”,等级了片刻,然后才听到胡枫继续说道,“我这边也差不多了,明天我老妈陪我一起去报名,然后她就要回南都了。你呢,这几天在忙什么,手续办好了吗?”
“今天才2号,不用着急吧?我这几天在闭关练功呢,假以时日,地球上数一数二的绝世武林高手就会出现在你们面前!”赵瑾瑜笑着说道。
“金大侠的书看多了!赵瑾瑜,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做梦早了点!”
“……”虽然不一定能成真,但也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再说了闭关练功这可是真话,怎么没人相信了,这什么世道呀!
录取通知书上提到9月5日报到,不过为了避免人多,还有他的内功心法刚刚突破第四层,事缓而圆,他也想趁机放松一下,所以赵瑾瑜在9月3号上午也拿着相关资料来到京都大学,办理报道的相关事宜。
京都大学是天朝教育部的直属重点大学,创立于1898年,是天朝第一所国立大学,也是天朝近代最早以“大学”身份和名称建立的学校,其成立标志着天朝近代高等教育的开端,同时它也是天朝高等教育的奠基者。京大传承着天朝数千年来国家最高学府——太学(国子学、国子监)的学统,既继承了天朝古代最高学府正统,又开创了天朝近代高等教育先河,可谓“上承太学正统,下立大学祖庭”。自建校以来,一直享有崇高的声誉和地位,在天朝的近现代史上,京大始终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深刻的影响了天朝百年来的历史进程。
京都大学是整个天朝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大学,其理科、文科、医科、社会科学和新型工科都是它的强项,也正因为如此,京都大学也是整个天朝高考竞争最激烈的大学之一,每年只有各省市高考成绩最优秀的高中毕业生才有机会被录取。
赵瑾瑜在大宋朝的时候,虽然他本人并不准备进入仕途,不过作为世家子弟该受的教育一点都没落下,也因此他跟着他的两个兄长一样参加了科举考试,但因为他多数时候居住在云台山,并没有机会进入书院或者国子监等地学习。这次进入京大,算起来还是赵瑾瑜两世为人第一次有机会和许多人一起接受教育,就算他现在的心理很难轻易因外因有什么波动,但还是难免有一点兴奋。
虽然到京都已经有一周了,不过刚来的时候要处理一些琐事,后来的这些天都放在全力提升自己实力上,根本没有心思出来闲逛,所以今天还是赵瑾瑜第一次走进京都大学。
京都大学曾是明清两代皇室的“赐园”,历经数百年,其基本格局和神韵犹存,既有皇家园林的宏伟气势,又有江南园林的秀丽飘逸,也因此,整个校园显得古韵十足。
可能和赵瑾瑜同样的想法的人还真的不少,沿途看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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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行李包、拖着行李箱的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赵瑾瑜按着指示牌慢慢向行政楼走出,一边还饶有兴致的观察那些明显和他一样是来报名的大一新生。
这些大一新生的脸上还带着一种远离逃脱了高三黑色岁月的兴奋,和PK掉无数人而进入这所天朝重点大学的骄傲。
这些新生从前辈的那里打听到或者从影视小说中的感受到了,大学有别于高中那种枯燥、紧张生活的美妙。丰富的社团活动、不会有家长老师干涉的美丽恋情、邂逅帅哥美女的舞会,尚未开始的大学生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种无限光明而又浪漫美妙的未来。
赵瑾瑜不紧不慢的找到中文系的接待处,沿途还顺便欣赏着的京大建筑、风景,和往来的人群。赵瑾瑜在欣赏着身边景致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那一道独特的风景画。
来报道的大一新生,不是由父母家人陪同着,就是三三两两的和熟悉的人一起,所以看着独自一人有点慢不经心且又一身轻松的赵瑾瑜才显得特别。
再有一点,虽然现在已经9月份了,但天气还是非常炎热的,特别是头顶还有着晃人眼的太阳,其他不管男女人人恨不得只穿着背心短裤的时候,赵瑾瑜身上的浅蓝色细条纹长袖衬衫,配着一条直腿牛仔裤再加一双休闲板鞋,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让人看着都觉得受不了,偏偏当事人还毫无知觉,一脸的闲适,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这个夏季的高温。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赵瑾瑜的武功修为越高的时候,对冷热的感知越不明显,也就是俗话说的不怕冷也不怕热。
大概这几天是新生集中报道的日子,在各处都会碰到拥挤的人群,赵瑾瑜为了办理各种手续,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排队等候。
在院系报道以后,又到结算中心办理缴费手续,跟随着前面拥挤的排队人群,慢慢等候着,好不容易将钱交了,翻了翻手中各种清单,确认没有错漏以后,赵瑾瑜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最后又找到中文系的接待处领取宿舍钥匙、校园卡等等。
进入京大就读的大一新生第一年是必须要住校的,赵瑾瑜以前从没有住过集体宿舍,这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好奇,拿到宿舍钥匙以后,就决定去看看自己在未来的一年中将要居住的地方。
转了几个弯,来到新生宿舍楼,找到三楼302室,钥匙插入锁,拧开,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赵瑾瑜不由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宿舍里好像遭遇过强盗抢劫一样,到处是一片儿狼藉,废纸张,泡面盒,快餐饭盒,旧毛巾衣物等等废弃的杂物扔得到处都是,书桌的台面上,地板上,甚至是床板上都是。宿舍里这所有的一切,清清楚楚的彰显着这间宿舍在不久以前,刚刚遭受过上届离开的学长们的残酷洗礼。
29. 室友
门打开以后,不仅是室内宛如遭受到抢劫后的杂乱让人不忍直视,还有因为泡面盒、未吃完的饭盒留存太久而产生的酸臭味,闻之让人作呕,赵瑾瑜不由捂住鼻子看着里面。
赵瑾瑜在门外站了足有一分钟,作足了心理准备,才踏入这间在末来一年时间之内将要居住的地方。
这间宿舍是4人间,房间里摆放着两张高低床,四张书桌配带着衣柜,有独立的卫生间。赵瑾瑜在房间大概看了看,对于这种集体宿舍也没报过高期望,知道不可能和自己的房间作比,除了房间由于上届学长们的留下的纪念物,其它也没什么失望。
既然自己是第一个来宿舍报道,正好现在自己也有时间,赵瑾瑜准备先将宿舍打扫干净,然后再去将被子、枕头、床单、暖水瓶、脸盆等等这些要统一配发的生活用品领回来。
其实这个宿舍的打扫,比在家里容易多了,赵瑾瑜在房间内很幸运的找到几个大的袋子,先将房间内的所有垃圾装进袋子,丢到外面的走廊。这房间有段时间没有住人了,床板上、桌子包括地板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赵瑾瑜先将四张床板、书桌拿水擦洗了一遍,才准备拖地。
赵瑾瑜刚从卫生间拿着拖把出来,就看到小小的宿舍一下子挤进了一帮人,除了一个年纪小的两手空空,四个大人手上都拎着枕头、脸盆、床垫这一类的东西,他扫了一眼,就看出应该是一大家子送孩子来报道的。
看到宿舍外堆着的垃圾袋,屋内床板还未干透的水印,这家人看到赵瑾瑜现在又拿着拖把过来,也就知道是谁将房间打扫干净的。
这一行人中的其中一位中年妇女,大概是未来舍友的妈妈,笑着对着赵瑾瑜说道,“这位同学,你好!我是魏黎明的妈妈,就你一个人打扫宿舍,真是辛苦你了!”
“我正好来得比较早,就先收拾一下,没什么辛苦的!”既然人家这么客气,赵瑾瑜也就势谦让了一下。
进来的一家人初一进入宿舍就看到房间被人打扫得差不多了,还在猜测这位自己儿子、孙子未来的舍友是什么样的,看到赵瑾瑜以后,说实话十分意外。
实在是赵瑾瑜实在不像一个能做这种家务活的人,这样一个周身充满矜贵、优雅气质的男人,其实应该说男孩也许更恰当一些,觉得他就应该是拿着一支画笔或者手拿古琴才更契合,而不是拿着一把拖把来打扫这间小小的房间。不过,不管他像不像能干活的,能有一个会做家务的舍友,对自家孩子以后只会有好处。
刚才的中年妇女又接道说道,“唉,现在像你这么勤快、能干的孩子可不多见,我们家黎明在家什么都不会干,都是我们帮他收拾得好好的,以后在宿舍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他一点!”
大概是不满自家母亲在揭自己的老底,魏黎明有些不满的打断他妈妈的话,“妈……”,然后对着一旁拖地的赵瑾瑜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魏黎明,经济系的,京都本地的,”并伸出右手准备握手。
“你好,我是中文系的赵瑾瑜,来自南都!不过握手就下次吧,”说着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魏黎明看着赵瑾瑜亮出的右手掌,果然看到上面沾着不少灰尘,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就这一会儿,赵瑾瑜也能大概看出自己这个舍友应该是被全家人宠着长大的,就算是本地的能进入京大的成绩肯定不会差。成绩好,又是独生子女,全家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在家大概只会比以前的赵瑾瑜更甚,赵瑾瑜以前最起码还会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不过看他能主动和人打招呼介绍自己,赵瑾瑜估计这位舍友应该性格比较开朗,不会难相处,这样就好!
这种四人的集体宿舍也不会大,赵瑾瑜很快就将地拖好了,去卫生间洗洗手,准备去将学校统一配发的生活用品领回来。
和魏黎明一家打过招呼以后,赵瑾瑜就准备出门了,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来人身高应该超过一米八五,长得很壮硕,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不仅两只手放满了东西,连腋下都夹着东西,差不多将整个门都堵上了。
赵瑾瑜看着这个同学腋下夹着的枕头和床单什么的差不多要掉下来了,没等来人开口,赵瑾瑜就上前接了下来。
“唉呀,你好,多谢呀!”边说边将手上的东西顺势放在靠近门边的床铺上,“TMD,这鬼天气,都9月份了,还这么热!”
又将背包放了下来,对着房间的所有人大声说道,“你们好!我是来自己岛城的邹南,幸会!对了,这张床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就要了,我太重了睡上铺怕哪天将床压塌了,砸到下铺的兄弟就麻烦了!”
这个邹南颇有点自说自话的架式,也不知道是是不是就是这样大大咧咧有点缺心眼的个性,还是被家人惯得有点霸道,看他也没等其他的回复,直接就将自己的东西就放在靠门的那张高低床的下铺。
因为床铺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魏黎明一家人也没将东西放在床上,现在唯二的下铺已经被人占了一个,还剩下唯一的一张,魏黎明的奶奶不由略带为难的对赵瑾瑜说道,“我家黎明晚上睡相不好,喜欢滚来滚去,你看这张下铺能不能让给我孙子?”
魏奶奶是看到赵瑾瑜来的最早,他又将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才这样说,不然她就直接将东西放在床上了。
赵瑾瑜看了看高低床上铺的防护拦,不由笑了笑,不过既然人家一把年纪为了自家孙子说好话,他也就无所谓点点头。
魏父看到赵瑾瑜点头,大概是怕再来一个也要睡在下铺,为了避免和人起争执,床板上的水印还没有完全干透,就将刚才放在一边的床垫铺到了床上。
刚才赵瑾瑜就准备下去领生活用品的,因为邹南的到来被打断了,和魏父他们就床位又说了几句以后就出了宿舍。
去领东西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来回往返再加上排队等候的时间,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也没到一个钟。
赵瑾瑜拎着东西进来的时候,看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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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又多了两个人,也没注意其它,就笑着说,“我今天来报道还以为我是最积极的,没想到大家都来得挺早的呀!”
“是呀!”坐在一旁边的邹南说道。
赵瑾瑜听到邹南的声音有些不对,不由看向他,才发现他的脸色很明显不太好。赵瑾瑜有点奇怪,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不仅是邹南,就是魏黎明一家和新来的应该是父子的二人,一帮人脸色都有些不愉。
赵瑾瑜看着新来的这位行李还放在地上,应该还没有决定睡哪张床铺,便问道,“你好,我是中文系的赵瑾瑜,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还有两张上铺你要睡那边?”
新来的这边舍友面上明显有些不愤之色,听到赵瑾瑜的询问也没出声,旁边应该是他父亲的看着儿子这样,只好代儿子说道,“你好!我儿子叫范鸿宾,我是他爸爸,”说完后,颇有些为难的看向邹南和魏黎明他们,“我儿子晚上睡觉一向喜欢乱翻身,他以前在学校晚上还摔下来过,后来在学校就一直睡在下铺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难道别人就不怕摔吗?”魏黎明的妈妈没好气在一旁说道,又对他们家其他人说道,“黎明这边也没其他事,爸妈我们就先回去吧,床都铺好的,难道还有人敢将东西拿走?!”
赵瑾瑜看到这里,大概也能猜出自己刚才不在的时候怕是宿舍里三个新来的舍友有点不愉快,刚才询问新来的也没答理自己,他便没再多问,直接将自己领来的床垫、床单等物品放到魏黎明的这边的上铺。
赵瑾瑜猜测在这位新来的以前在学校应该也是学霸型的人物,虽然受社会上的一些不良风气影响,有一部分老师是比较偏爱家境好的学生,但不管什么时候学习好的学生总会比较受老师青睐,像这种要睡下铺的事在以前的学校绝对是一件小事。
能进京大的,当然说的从正常途径考进来的,哪个以前在自己的学校不是尖子生,在以前多数都是受老师家长捧着的,有几个是好相与的?只要看看来报道的很多大一新生脸上还挂着兴奋而又骄傲的神情可以知道,他们还是那个曾经在高中学校的尖子生,心态不可能一下子就能转变过来。
不过只是一个床位而已,别人都已经选下铺,肯定是因为喜欢,哪里还会轻易让出来?!为了图方便,想睡下铺很正常,你比别人后来如果想别人让出来,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解决就好,亲自好声好气和人说,不管别人愿不愿意。
赵瑾瑜看着范鸿宾一直坐在一旁生闷气不出声,反而是让自己的父亲和人弯腰,陪人说好话,就对这新来的这位同学不感冒!不过看魏黎明一大家子亲自送他来报道就知道,在家也是一个受宠的主儿,能是好说话的?再有邹南,看他那个体形睡在上铺也不合适吧?
不过这其实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大家合得来以后就多交往一些,反之就离远一点,再说了,赵瑾瑜也没想着在学校和这些实际年龄、经历都相差太远的同学感情有过高期待,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30. 同学京都再见
赵瑾瑜这人从来就不是多热心的人,虽然他脸上经常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但更多时候其实只是他佩带着的一副面具罢了!只是因为他前世受到的世家贵族有关礼仪方面最严苛的教育,使得这种对人礼节性的微笑并不会给人一种敷衍感,反而使人从他那种礼节性的微笑时从眼角眉梢处无意之间流露出的风流雅韵所吸引。
也许只有那种真正历经事世沧桑,经受得住岁月的打磨而又精明的人,才能从这种仪式性的微笑中看到他对人的一种戒备和冷淡疏远,但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否认赵瑾瑜的微笑很容易给人好感,就是他们也一样不会抗拒这种微笑的而带来的亲近,就算这种亲近是流与表面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宿舍里其他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赵瑾瑜也没费尽好心的去调解,再说了,就是他愿意去调解说和,怕其他人也不会领这个情吧!
赵瑾瑜看着魏黎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交待自家孩子应该怎么怎么样,说话的同时偶尔还会瞟一眼范鸿宾父子二人,以表达他们的不满或者是不屑,赵瑾瑜看到这样也没有多事,直接爬到上面去铺床整理了。
本来大家来自天南海北,难得能聚到了一起,初次见面一起去吃个饭,或者相约着一起去京大逛逛熟悉一下环境,这都是能拉近彼此距离的好办法,不过显然整个302的四个人现在大概都没有这个心思。赵瑾瑜还在铺床的时候,邹南、魏黎明两人已经先后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就出去了。
看着范父有些无奈在帮着儿子铺床整理东西,一脸阴郁的范鸿宾自顾自的坐在一旁不出声,赵瑾瑜看到这个他这样不由的想摇头。范父对于已经读大学的儿子还是这样惯着,实在有些不敢认同,不过他只是一个外人,认同与否对于范家父子来说也并不重要。
铺好床,将蚊帐挂好,赵瑾瑜下来后又将领回来的其它东西整理摆放好,和范父打了一声招呼也出去了。看着范鸿宾那张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脸,赵瑾瑜可没有兴趣去搞什么敦亲睦邻,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把戏。
赵瑾瑜出去时也已经中午了,他一个人去吃了一点东西,又去买了一些牙膏牙刷、香皂、衣架等等生活用品送到宿舍以便开学后在学校住宿的时候使用,然后才回到锦秀园的屋子。
虽然说自己的天一心法刚刚突破了第四层要缓一缓,不应该太过急躁自己的功力提升,但现在学校也没有正式上课,赵瑾瑜又不像很多大一新生那样有好奇心,他和前段时间一样,写写字,练练自己的内功心法,时间很容易打发过去。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接到方宇博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了说了几句,考虑到赵瑾瑜这边有住的地方,三人便直接约在锦秀园小区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
因为餐厅就在锦秀园附近,赵瑾瑜到的比较早,因为想着几人说话方便,还特意要了一个小的包房,并交待服务员等会还有两个朋友要来。
赵瑾瑜和方宇博、胡枫两个已经很熟悉了,知道他们的口味,又考虑到他们这几天应该一直都有饭局,所以直接就点了一些相对清淡的菜,不过让服务员等人来齐以后再上菜。
赵瑾瑜边翻看着包房里的一份当天的日报一边等着人,也不过等了十几分钟,胡枫他们就到了。
方宇博一进来,就对着他不正经的说道,“多日不见,赵大少风采依旧呀!”
“不可能!”听到赵瑾瑜这样说,方宇博本来还准备强调一下这是自己的真心话,不过还没等到他开口,赵瑾瑜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他雷得刚入口的茶水一下喷出来,“我应该是风采更胜往日呀!”
“靠!胡枫,你还说我脸皮厚,看到没?这才是高人呀!”方宇博一脸自愧不如的表情对着他表哥说。
赵瑾瑜看着他耍宝笑了起来,将点好的菜单递给他,“有吗?好了,我刚才点的都是几款味道清淡的,你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方宇博大概扫了一眼,就将单子推给对面的胡枫,“我看可以了,不用再加。这几天,差不多天天有饭局,不是请人吃饭,就是被人请,也不知道我妈她们怎么这么多亲戚朋友,这些人以前我见都没见过。我看她们来京都见朋友才是真,送我和疯子上学大概只是顺带的!”
赵瑾瑜想到明年初又到了换届的时候,他们两位的母亲这次来京的举动就有些深意了,不由语带肯定的说,“伯父明年应该有希望再向上挪一挪位置了吧!”
胡枫听到他这样说,点点头,他们几人交往多年,关系又非常好,所以这点他们两个也没想着隐瞒他,“可以说资历和政绩都有了,在几人当中我爸的年龄也合适,但这种事只要没有公布出来,谁能百分百确定不会出意外,总要多做一点准备才放心,就是姑父也一样,”胡枫和方宇博是表兄弟的关系,他口中的姑父也就是方宇博的父亲。
赵瑾瑜听着不由点头,想在政界发展,有资历和能力是一会回事,但其实还有很多方面会影响到各人的仕途。胡母、方母这次进京大概也是想探探口风,最低限度就算在换届时不能得到相关人士帮忙,也不能因为自己站错队,被别人挤下去。
天朝的每一次的换届都会掀起一番血雨腥风,有多少派系就因为站错了队或者选错了人,而被降职、冷落甚至彻底地清除出了天朝的政治版图。
方家、胡家因为姻亲关系又因为能够相互扶持,很自然的站到了一起,在南都经营多年已颇有根基,但要想长久保持家族的兴盛,仅仅有着守成的想法肯定不行。在别人前进时你不想着力争向前的话,也就意味着倒退。
几人就明年初的换届又说了几句后,就将话题转开了。在等着上菜的间隙,方宇博问道,“瑾瑜,你有去宿舍看吗?怎么样?宿舍里有卫生间吗?”
“有呀,怎么你们那边的宿舍没有?”
“唉,胡枫他们那间就有,我住的那间就没有,我去找了宿管,又不能换,以后洗澡只能去公共浴室,真麻烦!”
“想洗热水澡都得去公共浴室,我那里也只能冷水淋浴,将就一下吧!真的不习惯也就一年,好像等大二就可以申请外宿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胡枫不由在一旁劝说。
三个人聊了不过十多分钟,餐厅就将所有的菜上齐了,他们也没让服务员站在一旁以便随时为他们服务,直接让人出去了,好方便他们聊天。
三人同学多年,彼此都非常熟悉,吃饭时也没太多讲究,边吃边聊,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方宇博突然有些兴奋说:“你们知道吗,今天我隔壁宿舍的两个人,因为都想睡靠近窗户的那个张床,差一点打起来。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那大的宿舍,睡在哪张床有什么区别?至于争得要大打出手吗,后来还是宿管和校领导出面才平息。”
“也许他也不是一定要睡在那张床,只是容不得别人和自己争吧,大概是想着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吧!凭什么我要让你呀,大概就是这种心态!”
听到胡枫这样说,赵瑾瑜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有这种可能,现在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子女,自小就被家中长辈宠着,性子有点霸道很正常!”
“这倒是,不过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床位就恨不得争到要大打出手有些可笑,我对睡那张床无所谓,反正我不择床。”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方少爷这么大度的!”赵瑾瑜笑着吹捧道,“我那个宿舍的四个人今天上午差不多时间到的,最后来的那个为了要睡下铺,也闹得有些不愉快。”
虽然没喝酒,但三人说说笑笑,一餐饭也花了有小两个钟,结帐的时候他们也没客气的争抢着拿钱,直接是由赵瑾瑜付款。
打开房门,又将客厅的灯亮起来,赵瑾瑜才对着站在门外的胡枫二人说道,“进来吧,你们先坐,我去拿水,”同时顺手将空调打开。
不过两人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将整间套房大致地参观了一遍,然后方宇博才坐下,“这房子不错呀,你自己收拾的?”
从冰箱里取出三瓶水,将其中两瓶递给他们后才说,“多数是我母亲提前准备好的,我也就是整理一下,添置了一些小东西罢了。”
“看屋子里还挺干净的,请人打扫卫生的?”
“我自己打扫的,没来以前是准备请人,现在想想,我以后都是住宿舍,没有必要再花这个冤枉钱,再说,我长期不在这边住,请人感觉有点不安全。以后周六、周日的时候如果要回来住,自己打扫一下就可以。你们不是也离这边不远吗,以后可以直接过来,我这边还有多余的钥匙,你们拿一把。”
胡枫在一旁摇摇头,“也就这几天没正式开学,才有时间到处看看,以后哪里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常来这边,就是有,想过来给你电话就是了!”
“瑾瑜,你是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家长多过分,怕我们离家后人就野了,在京都惹事生非,控制了我们的零用钱,并且还让家里人所有人都不准再像以前那样给我们钱。我们每月基本生活费两千五,如果想多拿零用钱,成绩必须要怎么怎么样,如果能拿到奖学金,还有额外奖励。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幸亏我以前不乱花钱,存了一些钱下来,不然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方宇博一脸无奈的说道。
赵瑾瑜听了这番,有些愕然,“那如果要买书本,衣服鞋帽这些怎么办?这二千五能够吗?”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其它奖励吗,另外我们还有一张额度为三万的信用卡,一是让我们以后买书呀,买衣服鞋袜什么的,就用这张卡,帐单会寄回南都,就是怕我们乱买东西,如果发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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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合理的支出,立即就会停了这张卡;还有如果有什么急用的话,也可以用这张卡。考虑到我们以后的人际交往,家里也说了,如果以后有必要,可以申请增加的。”
胡枫说完这些,又补充道,“其实和大多数学生比,我们的生活已经不算少了。京都有权有势的人太多,家里这样规定,也是怕我们出事,没钱了,自然去不了酒吧夜总会这些地方。”
以前在南都的时候,他们一帮人假期的时候也会去那些地方玩,他们这帮人都不是喜欢惹事生非的性子,就算偶尔碰到一些惹事的人,因为他们的家世背景也没有吃过亏,可是京都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的地盘,谨慎一些总不会有错。
“确实!”
“瑾瑜,你知道林薇现在在魔都吧?”
“知道呀,怎么了?”早就知道了,不过看胡枫好好的转换了一个话题,还有此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赵瑾瑜感觉有些不妙。
“表哥大人,别吞吞吐吐,直接说不就是了。我来说吧,林薇不是一直挺喜欢你吗,当时报考魔都的学校,就是以为你也会去魔都读书,因为你一直都是说要报南大的计算机系,所以她才会填志愿的时候也报了魔都。没想到,你偏偏报了京大,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也没办法改志愿了。
这次问是因为子轩的女朋友方晓,她现在和林薇一个学校,知道林薇一直喜欢你,就是现在也放不下。以前还以为上大学后,有机会发展发展,哪知道你们两个分隔千里,见面都难了,才让子轩来问你,子轩自己不好开口,又托了我们来问,就是想问你到底对林薇有没有好感,如果对她有感觉可以经常联系。”
赵瑾瑜听了这些话,不由楞了一会,“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林薇不是也在吗,她也没说。”其实他还是能看出林薇这个小姑娘的心思的,不过他一个已经成过亲,有了妻子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不说他就是以前的赵瑾瑜对林薇也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同学来看待。
胡枫不意外到他这样说,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因为没到十八岁这个年纪才拒绝她,还是真的对她没有感觉?”
“无关年纪,我和她是真的完全不可能!你们如果打电话给林薇,多劝劝她,碰到合适的男孩子不烦多看看。”
方宇博听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道,“其实林薇人不错,长得漂亮,为人也大气,可惜你不喜欢。”
胡枫瞟了他一眼,“喜欢呀,要不你去追追看?”
“大学校园里的情侣,有多少能走到最后的?我还是不去祸害老同学了!”
胡枫在赵母去世以后再次见到瑾瑜的时候,感觉他不仅整个人稳重了,比之以前整个人的更显清贵优雅。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错,他从自己这个好友的身上,感到一种淡淡的戾气,甚至还有一种血腥味。因为他堂哥的原因,他和几个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进入警队的人有过接触,他们是真正参加过实战的,他们这些经过实战杀过人退伍军人的警察和那些单纯经过训练的,完全不同,而从瑾瑜的身上他感到了相同的气息。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暑假长时间联系不上赵瑾瑜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着急,就怕他是不是有生命之忧。不过,从河南回来以后,胡枫感觉他整个人平和了很多,那种戾气好像一下子消散,现在更多的给人一种温润如玉、清冷矜贵的感觉。
现在的赵瑾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经常习惯性的陷入一种自我的世界里。就像现在,看着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又一次陷入自己思绪中的赵瑾瑜,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怀念、自责,那种怀念使得他的精致面容添上了一丝淡淡的暖意。
胡枫一向比较敏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认识多年的同学好友分明就坐在他们身边,但他却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段长长地无法拉近的距离,有时他甚至感到他似乎要远离这个尘世凡尘。
胡枫看到这里,不由叫了一声,“瑾瑜,怎么了?”
“……”刚陷在自己思绪中的赵瑾瑜听到胡枫的叫声,一抬眼看着胡枫有些忧心的脸,没有说其它,不过还是感激地对着他笑了笑。
赵瑾瑜刚才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因为在山间长大少受束缚,相比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嫂子来讲,妻子就开朗活泼很多。就算住在崔府的时候,除了在人前能维持住大家闺秀的礼仪教养,人后一向随性。想起和妻子在一起的甜蜜过往,就算已经阴阳两隔,但那种美好的回忆,却永运留存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在自己享受着这种甜蜜回忆的岁月时,赵瑾瑜并不想去强迫自己接受一份新的感情。既然明知道不可能,那就说清楚,何必让林薇抱着那缥缈的期望来等待一份无望的感情,也正是因为如此,瑾瑜才会拒绝的这么干脆直接。
31. 大一新生
胡枫、方宇博当天晚上就住在锦秀园这边,第二天和赵瑾瑜在京大逛了逛,一起吃过中餐以后,俩人也就准备回人大那边,虽然已经报道了,但还有一些后续的事宜要趁着这几天去办理。
从餐厅出来以后,三人一边聊天一边站在路边等车,看到他们伸手,很快就有一辆经过的出租车停下。
等胡枫、方宇博上车后,赵瑾瑜扶着拉开的车门,对着车里面的两人说道,“以后有时间就过来玩吧,反正这边住宿也方便。”
胡枫挥了挥手说:“肯定的,有时间记得到人大找我们,别天天就呆在屋子里!回吧,才几步路呀,有什么好送的。对了,京大有几个以前我们附中的同学,都是老乡,以后有空可以和大家一起聚聚。”
赵瑾瑜听了胡枫的话,稍楞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顺势将车门关上。车子开动后,胡枫看他还站在原地,手伸出车窗外挥了挥示意他回去。
出租车发动以后,方宇博从倒后镜中还能看到站在原地的赵瑾瑜,不由叹了一口气,“唉,我发现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瑾瑜了!”
坐在他右边的胡枫,不由瞟了他一眼,“明不明白有什关系,只要知道他和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就可以了!”
“我知道,可是……”
胡枫怎么会不明白,赵瑾瑜虽然比自己还小一两岁,但一向都比较懂事,算是早熟的一类人。但自赵母去世以后,可能是因为他们家现在只有剩下他孤孤单单一个人的关系,一下子从以前那个犹带一点稚气的早熟少年,眨眼间就成长为一个历经世事沧桑,浑身散发着优雅从容气韵的男人。
也难怪上次那个李磊导演那么有诚意的邀请他去出演一个古代的世家公子,他现在就算穿着最普通的装束,但身上那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属于世家公子的矜贵优雅,礼仪式却蛊惑人心的笑容,都对人有着非常的吸引力,且这种吸引力没有男女之别。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旁人那时不时扫过的目光可不是假的,有些大胆的甚至直接上前搭讪。
再怎么成熟稳重,毕竟他连十七岁都没到,但胡枫这段时间看观察的,感觉赵瑾瑜身上的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再难找寻,反而有点像一个远离凡尘俗世的僧人,不为外物所扰。正因为如此,他才在临走的时候交待他,有时间去和共同来自南都的老乡聚聚,也是希望他能多一些朋友,扩大一下交际圈,不说像现在这样,最起码也开朗一点。
方宇博他们回去有他们的事做,赵瑾瑜这边也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京大的入学报到会持续四天时间,赵瑾瑜根据《京大新生攻略指南》进行上面的报到事宜。根据自己所在的专业,选课,注册,照相,入学仪式,入学考试,领书,等等一些琐碎的事务。在此其间,他也和辅导员苏定老师接触了一下。
胡枫的担心不是一点道理没有,不过赵瑾瑜并不是一个孤僻的人,只是现在他的确实不喜欢和人有过于深入的交往而已。
在办理这些琐事的时候,他也常常畅游在这所让无数天朝学子们羡慕不已的校园。一边是江南园林式的小桥流水、精巧雅致的校园风景,一边是颇具天朝建筑风格,但又充满现代化气息的教学楼,两者在这所大学校园显得风格迥异,但却并不让人感觉突兀,反而是如此的和谐,让古老和现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在没进入京大以前,赵瑾瑜就从网络上对京大图书馆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但了解再多,也没有自己亲自深入其中所受到的冲击大。
京大的图书馆,外观颇具大唐风格,宏伟大气,其能作为京大的标志之一,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京大的图书馆建筑面积庞大,设施先进,环境舒适,绝对是读书学习的好去处,当然这些对于见多识广的赵瑾瑜来说,并不会让他太过意外,毕竟是天朝综合排名第一的名校,给他惊喜的是,馆里面的藏书实在是非常丰富。
赵瑾瑜拿到校园卡后就早早的办理了借书证,这几天除了办理报到后的一些琐事,在京大到处逛逛以便熟悉环境,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京大的图书馆。
当年的崔家作为传承上千年的世家大族,虽受到李唐王朝的打压,为了生存家族不得不分开迁徙各地。但就算是迁移途中,那些珍贵的书画珍本藏书也会随身携带,再加上当年瑾瑜的父亲已官至尚书一职,家族开始日益兴盛,又陆续收罗了不少书籍,所以崔家藏书的丰富,在当时的东京城都是出名的,但和现在的京大图书馆对比,也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更恰当的说法该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在无数来到京大报到的大一新生当中,赵瑾瑜也许不能算是最特殊的一员,但也绝对能让见到的人记忆深刻。穿行在校园中的他,总是一个人,当然独自一人的不少,但独来独往在这依旧炎热的夏季还喜欢穿着长袖长裤的,并且气质出众,长相精致出采的人,那就绝对不多见了,也难怪让人见一面就记住了这个大一新生。
京大的新生见面会将要在明天举行,赵瑾瑜拿着几本书也准备正式入住学校的集体宿舍。
虽然也没有想同其他三个舍友成为铁哥们的的想法,但如果每天在宿舍时见到的人都是阴沉着一张脸,总不会是一件另人高兴的事,他还是希望那三人在这几天时间里,关系能有所缓和。
走到302房的门前,拿出钥匙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魏黎明略带惊喜的声音:“赵瑾瑜,可算是又见到你了!”
赵瑾瑜推开门的同时,侧转了一下身,对着身旁的魏黎明微笑着点头示意,“你好呀,你不是京都本地的吗,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
“没有,不过虽然没有住在这里,不过我可是来了好几趟宿舍,但一次都没有见到你,你有亲戚在京都?”
赵瑾瑜还没有出声,邹南的大噪门就开口了,“你们都来了,302可算是人齐了!”大概是听到刚才魏黎明的问题,也看向他,“你这几天住在你家亲戚那边呀?”
赵瑾瑜摇了摇头,“不是,我就住在旁边的锦秀园。”
大概是相互之间还不是很熟悉,所以就算听到他这样有些含糊的回答,其他两人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范鸿宾呢?他不在吗?”看到邹南在一旁指了指卫生间的方面,魏黎明便继续说道,“难得有机会住在一起,现在大家都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吃一顿,就今天晚上?”
赵瑾瑜看到在坐的两人提到范鸿宾的时候,虽然没有多亲切,但态度也算正常,猜测如果不是这两人性格确实比较开朗大方,就是范鸿宾在这几天里态度有所改变,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邹南答的挺快,“是呀,旁边的几个宿舍都去外面搓了一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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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302也不能落后不是,”看到刚才在卫生间的范鸿宾正好出来,便看向他说道,“我们刚才在说今晚准备出去聚餐,怎么样?”
虽然看不出有多高兴,但面对宿舍里其他的三个人,范鸿宾的表情还算正常,“谢谢,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宿舍一共四个人,范鸿宾拒绝,其他俩人不由将目光投向赵瑾瑜,“我无所谓,反正都要去吃饭的,范鸿宾不如也一起吧?”
其他两个人也附合着让他一起去,不过范鸿宾还是摇头,看到这样,其他便没有再继续勉强。
因为范鸿宾的拒绝,302宿舍的首次聚餐,最终成行时只有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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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某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老爷子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在孙辈中排行第二曾经另自己无比骄傲,另其他人许多人羡慕嫉妒恨的孙子,现在却因为一次重伤被医生判定将终身坐在轮椅上,就伤心不已。
“小二,你独自一人住,我们怎么放心?在这边做什么也方便。”
刚被医生从死神手中抢救回来的时候,他是庆幸自己能够活着回来的。那次的重伤令自己在床上躺了整整七个月,等到医生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绷带、钢板全部拆除以后,伤口也愈合以后,也是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站起来。
在通过各种手段检查,最终还是被医生判定双腿无法站立的时候,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将自己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最后差不多将整间病房都砸了。
然后他将自己关在病房拒绝见任何人,也拒绝医生的靠近、治疗。那时,他甚至想,自己为什么要活下来,如果当时就死在那边热带雨林,是不是会更好?!
后来不仅是爷爷,就是在部队的父亲都亲自回来,到医院来安慰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受伤的这半年多时间,不仅是以前一直身体健康、脸色红润的爷爷衰老了很多,就是父亲的头上也多了很多的白头发。因为如此,他才勉强自己平静下来,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考虑考虑家人。
在那以后,他一直积极的接受治疗,这一年的时候里,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只要是听说是这方面的权威,家人都通地各种手段请来,可惜,最终还是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
也正是如此,自己那漂亮高傲的未婚妻,无视他们已订婚并交往三四年的事实,认为他们之间的婚约只是家中父母的主张,而对他提出解除婚约。在那一刻他无比愤怒,想着就算死也要拖着她,但出于男人的自尊心,最终他还是接受她的要求,告之双方家庭解除婚约。
坐在轮椅上面的青年,抬头看着这一年多来,因为自己的受伤而苍老了许多的祖父,心情同样不好受。
“爷爷,我住到那边也一样有人照顾,再说,我以后总是要独自生活,现在只不过早点去适应。”
“都是那些庸医,这点小伤都治不好,小二,你别灰心,我就不信找不到能治好你双腿的医生!”
“……”听了老爷子的话,他不由苦笑,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想放弃,可是,换了这么多的专家、教授,也换了无数个治疗方案,还是毫无进展,他是真的灰心了!
32. 新生见面会
难怪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事,302寝室的四个人,经过这次聚餐后,就算范鸿宾对其他人的态度还是有些冷淡,但因为另外三个人的关系,相互之间的气氛还是融洽了很多。
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这所天朝最具甚名的重点大学学习,就没有一个人是笨蛋。就算有些学生可能有些书呆子气,人情世故方面可能欠缺一点,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今天,也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范鸿宾能进入这所重点大学,自然也是一个聪明人,经过了这几天的时间,自然意识到了现在和在高中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其实和范鸿宾有相同心态的大一新生很多,他可以说是强迫自己将心态调整得非常快,也调整得比较好,那些能及时转变心态的大一新生中的其中一员。
曾经,他作为班上,甚至是学校整个年级的尖子生所拥有特权的,在这所重点大学已经不复存在。能进这所大学的,有几人在原来的学校不是尖子生的,甚至各省市的高考状元也比比皆是,包括很多特招生,也自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和优点,自己以前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心理,现在看来实在有点可笑。
其实说起来,范鸿宾家的经济情况算是不错的,他是来自天朝中部省份的一个三四线的小城市,其父在当地的政府部门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虽然只是一个清水衙/门的科主任,职务不高但胜在稳定。范母在他们所在的小城市开了一家餐厅,他是家中的独生子,父母在经济上对他又一向大方,相对那些父母只能到一些沿海大城市打工,用钱紧巴巴的同学,他不仅在学习上,就是在日常用度上都是有优越感的。
范鸿宾家就算不能说有很钱,但也衣食无忧,算是小富之家。因为以前在学校他是能归到家境比较好的学生当中的一员,他性格中那自尊又敏感的部分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就这几天所见到的,受到了不少的冲击。看到不少有名车接送,穿着打扮时尚来报到的大一新生,再对比自己,他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自卑。
他是逼着自己将心态调整好,但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成功,也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站在高处俯视众生,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站在一旁去羡慕嫉妒他们。
也是因为有以上这种种心态,才促使范鸿宾在这几天多少作出了一些转变,就算不能一下子转变态度热络的去对其他人,但也不会因为初来寝室时因为没有住在下铺的这点小事,就将同住一屋的三人当作仇人一样冷面相对。
就是因为有他的改变,所以其他两个人说到聚餐时,才会出言邀请他,要不然邹南和魏黎明也是被家人惯着的,他们可没有兴趣做出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
因此,虽然范鸿宾昨晚没有和赵瑾瑜他们一起去吃饭,但今天大一新生的见面会,整个302寝室还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出席的。
京大的新生见面会在京大礼堂举行,这次的见面会也算是一个可以一览本年度所有新生质素的好场所。
不是每一个进入京大的大一新生都有赵瑾瑜的条件,花几百万买一套房子只为了他在京大读书方便,除了京都本地的学生,多数的大一新生,都是乘坐火车或者长途汽车,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京大报到的。
天朝人口众多,一年四季火车也没闲着的时候,更何况现在又正是学生报到的季节,车上自然更是拥挤不堪。经过一路的拥挤,旅途中也难休息充分,绝大多数的人都疲惫不堪,这样再是帅哥美女,在报到时见到也要大打折扣。
但今天不同,经过一两天的休息养足了精神,消除了经过长途跋涉以后的灰头土脸,终于能以一个比较正式,也是最佳的状态来参加这个新生见面会。
男生还不明显,特别是很多爱美的女生,更是换上了特地为了进大学后购买的新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再加上现在正是夏天,优雅俏丽的短裙,性感的背心、短裤,自然更是吸引得男生不时张望,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很多还在单着的大二、大三、大四这些眼冒绿光的学长们。
302寝室的四人来到礼堂的时候,礼堂里的座位已经有七八成都已经坐了人,门口还在陆陆续续的有学生进入。
进入礼堂后,魏黎明走在前面,边走边四处张望,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自认为位置比较好,还能有四个座位连在一起地方。
“喂,魏黎明,”他正在张望着,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忙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左侧距离他们一行人二三丈远的地方,自己以前二中的老同学方小辉在向自己招手。
方小辉看到他已经看到自己了,忙开口叫到,“魏黎明,过来这边坐,这里还有好几个位置。”
魏黎明回头对跟在后面的三人说道,“那边有位置,我们一起过去吧!”
四人走过去又一番相互介绍,然后才安坐下来。除了赵瑾瑜这几天一直是独来独往,就是来到学校多数时候也是泡在图书馆看书所以消息比较闭塞外,其他人趁着校领导还没有来,彼此已经开始交换着这几天在校园,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
特别人其他人因为自己透露出的消息而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时,更是心中暗爽,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多少都有些想显摆自己的人脉多,路子广的心理。
一帮人交换了一下各自所知道的信息后,方小辉忽然对着魏黎明笑得贱兮兮地说,“我们刚才和副会长董佳她们那边两个寝室的美女们约好了明晚联谊,要不要一起去?”
听到是和董佳她们联谊,魏黎明有些兴趣缺缺,“算了吧,没什么兴趣。”
方小辉说的副会长是他们以前二中的学生会副会长,董佳虽然是女生,为人却爽朗大方,和他们这些男孩子很能打成一片,就是长得有些普普通通,又太过男孩子气,所以就算经常玩在一起,高中同学三年也没有生出什么暧昧之心。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对于能和女汉子董佳玩在一起的“美女们”,实在不敢抱有太多信心。
旁边一个听到,忙伸过头来插了一句,“是真的美女哦!”
看到魏黎明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真的,不相信你看看那边!”说话的同时还侧过身指了指他们所坐的斜对面。
听到这么说,302房的除了赵瑾瑜,其他三人都不由看了过去,那里正坐着一帮女生。因为隔得也不远,大概那边的女生也在讨论晚上将要联谊的对像,也正看向这边,正好和这边几人的目光对上,不由嫣然一笑。
邹南看着这笑容骨头都有些酥了,拉着魏黎明语带兴奋的说,“必须得去,真正的美女呀!”
旁边的董小辉听了,“如果决定一起去,那我发消息给董佳她们说一声。”
坐在一旁的赵瑾瑜一听,忙申明道,“他们三个人去,我没什么兴趣就不去了。”
“一起吧,人多也热闹。”
“算了,唉,我们就不要教坏小孩子了,我们老四还没成年呢!”邹南在一旁笑道,再说了老四要去了,他们得少多少机会呀!
坐在一旁的另一个男生惊叫,“末成年?没看出来!”赵瑾瑜性子沉稳,确实很能让人忽略他的年纪。
“他开玩笑的,我只是未满十八岁罢了!”听了这话,赵瑾瑜不由为自己辩解。
“才十六岁零几个月,我没有说错呀!”
方小辉看了了302的四个人,“那你应该有跳级吧,牛人!对了,黎明,你在302排第几?”
还没等到魏黎明说话,邹南就抢着说道,“老二,他排老二,我最大,方鸿宾老三,赵瑾瑜老四!”
“滚他MD的!什么老二呀,我排名第二,第二!”
男孩子在一起说话难免粗口,听到魏黎明发怒,大家也没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
在他们一帮人还在讨论着晚上的联谊的时候,礼堂门口走进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一看就知道是等会要发表讲话的校领导。
第一个讲话的就是京大的主管教学工作的副校长,但是无疑这个讲话吸引不了众人的眼球,虽然上面的领导说得激情洋溢,不过在座的多数人明显对上面的讲话不感兴趣。
有坐在那里发呆的,当然更多的是在交头接耳小声说话,谈论着今晚的迎新晚会,或者东张西望的观察师哥美女,找好联谊对像,以便对那些优质资源早早下手,等等不一而足,各种情况的都有,就是认真听讲的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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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轩特意交待梁涛,让他将自己今天的时间空出来,因为他家二哥今天决定搬到四合院那边居住,他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虽然为了方便他二哥以后行动,前几天他已经亲自带人将那个小四合院做了一些小的改建,门槛锯了,台阶改为平坦的斜坡,院子里的石子小路全部改为水泥路面,以方便轮椅行走。
也可能是因为出生自军人家庭,陈家现在已是整个四九城的世家大族,但兄弟姐妹之间并没有出现很多权势富贵之家的争权夺利,反而关系一直很亲近和谐。
对于自己这个曾经前途一片光明的哥哥,因为一场重伤而使得他的军旅生涯戛然而止,陈立轩一直非常担心,怕他哥就此消沉,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虽然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二哥本人也慢慢的接受了自己不能行走的事实,人前也表现的很平静。但也因为如此,陈立轩才更忧心,他二哥不像他自小叛逆,受祖、父辈的感染,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成为一名军人。现在因为双腿无法站立,而不得不选择了退役,对于将军人当作终身职业的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可就是因为这样,二哥现在能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个现实,他才更忧心。看着他二哥现在根本不愿意出门,除了偶尔在院子里透透气,每天都只是坐在屋子里看书。所以前段时间他还试着和二哥商量,说他手上的公司发展越来越大,他都有些忙不过来,不如来帮他的忙,可惜被他二哥拒绝了。
“二哥,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现在要经常到处飞,京都总公司这边少一个人坐镇,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不如你来帮我看着些?”陈立轩兄弟二人正坐在前往四合院的车上,他又不死的心问道。
“小三,你明白你的心意,怕我现在天天闷在家里无聊,不过暂时我实在没什么心情,以后如果有这方面的想法再说吧!”
陈立辉明白弟弟的好意,正如他说的,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心情去干其它的事,更不想见其他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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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要从大院搬出来,也是不想再日日面对家中老爷子伤心又内疚的脸。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的治疗都末取得任何效果,不得不接受自己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现实,在这种巨大的打击下,他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思顾及到家中的老人,干脆离开不见也许更好一些。
看到闭着眼睛靠坐在座位上的二哥,明显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陈立轩只能暗自叹口气,也没有再说其它。
陈立辉现在要去的四合院,是当年由他外公留给他母亲的,后来他母亲去世,又将这个四合院留给了陈立辉。
早些年陈父的工作并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为了孩子的学习,他一直将一儿一女留在京都陈老爷子的身边。陈立辉因为觉得大院那边太过束缚,离学校又远,所以平时多数都住在这边的四合院。就算进入军队以后,为了清静,每次回来休假也多是住到这边。
因为不喜欢有人破坏这里母亲当年留下的一切,除了自家兄弟和几个比较亲近的发小,这个四合院除了有一个打扫的人定期过来打扫,就算是刘家三小姐也没有机会进入。
虽然京都长年堵车,不过现在并不是节假日,又错过了交通高峰期,车子到达四合院并没有用去太多的时间。
车子在院门前停下,司机忙下车准备将后备箱的轮椅拿出来,陈立轩也跟着下了车。等到司机将轮椅推到车边放好,陈立辉自己挪到车门边,一只手扶到靠着车子停放的轮椅,陈立轩立即过来用力搀扶着他坐到了上去。
因为门槛已经锯掉了,陈立轩推着轮椅直接往院子走,看到挂在院门侧边墙上的信箱,里面的纸张塞得满满,也没有人清理一下,不由说道,“这信箱都满了,怎么也不知道打开整理一下,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信在里面。”
其实这个年代,除了银行帐单,催交水电费的账单,有几个人会写这种纸质的信件,陈立轩不过是看着他二哥一直沉默着,想着找个话题引着他说说话罢了。
虽然说到信箱,不过陈立轩并没有停留,直接推着轮椅向里面走,等了一会,很意外的陈立辉竟然开口了,“自从方姨过世以后,这里就是梁伯定期安排人来打扫,大概他们并不清楚钥匙放在什么地方,所以就没有开过信箱,再说了,现在哪有什么人写信呀!”
京都九月份白天正午的气温还是很高,不过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了,有微风吹着,也多少能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两人便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今天一早从大院那边调拨过来,以便照顾陈立辉一日三餐的梅婶很快就端着茶点摆到桌子上面,“立辉,立轩,还有一会才吃晚饭,先尝尝梅婶做的凉糕。”
虽然在外面很多人称呼陈家几兄弟,都是什么少的,不过因为陈老爷子极反感这些,这些在陈家服务多年的老人,都是直接叫他们兄弟的名字,而不会叫什么轩少辉少的。
“梅婶亲手做的,我可得尝尝,二哥你也尝尝吧,我看你中午吃得不多,现在先打个点吧!”
两兄弟坐在院子里,多数时候都是陈立轩在说,偶尔陈立辉才回应一下,给人看到颇有些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过就算如此,比较起刚开始知道自己不能行走的时候,他差不多整天都不开口说话,现在这样已经好了很多,所以陈立轩还是很欣喜的,觉得他们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哥,你外面信箱钥匙放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信件在里面。”
陈立辉勉强牵了牵嘴角,不过还是指了指左院门的方向,“在最靠近门边的那个花盆下面。”
陈立轩并不认为信箱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找点事做,以引起他哥的兴趣的。现在听到他哥的回答,忙跑到院门旁边从花盆下面翻出钥匙,跑出去将信箱打开,将一堆五花八门的广告纸取了出来。
将这些信件拿回来直接放在石桌上,陈立轩边翻看还边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其中一封很明显不同与那些推销广告的信件引起了他的注意,拿起来仔细一下,从南都市寄过来,地址写得很清楚,很明显是有人特意寄到这个地址。
“哥,这有一封从南都寄来的信,你有朋友在南都吗,怎么不知道打你电话?”并将信递给了陈立辉。
陈立辉本来没什么兴趣,不过是看着陈立轩特意放下工作一整个下午的陪着自己,现在又面含期待,只好接过来。
陈立轩看着他哥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在接过去看过信封后,神色就有点不对劲,特别是打开信封以后,看过里面的内容,又看过里面夹着的一张相片时,所流露出的,既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狂喜,又好像孕育着怒气,同时又有很多伤心不舍在里面。
陈立轩看着他哥变幻不定的脸,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立辉想着这件事,迟早也要让家里人知道,再说信里也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便直接将照片和信递了过去。
快速的将信上内容的扫了一遍,当看到放在最下面的照片时,不由惊叫出声,“这不是赵瑾瑜吗,难怪上次觉得他和你长得很像。”说到这里,又想到赵瑾瑜现在的情况,不由高兴地大声说道,“哥,你有了一个上京大的儿子了!”
33. 成年旧事
“哥,你有了一个上京大的儿子了!”
“什么意思?”
刚刚才知道了前女友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又听到自家三弟这样说话,陈立辉感觉非常意外,也不怪他如此,听三弟刚才说话的意思,很显然他是见过自己这个儿子的,这就让人感到奇怪了,一个在南都还是学生的身份,一个在京都为商,两人身份相差太远怎么会有机会见面。
再有一点,虽然赵倩雪的信中是写了儿子现在已经读高三了,成绩也非常好,准备让他报考京都的学校,但很显然信上面并没有说要报考哪一所学校,再说了就算上面说了将来要报考京大,也不能肯定就一定会成。他就算离开学校多年也很清楚,外地的考生想进入京大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现在听三弟的意思,是非常肯定自己这个末曾见面的儿子现在就在京大就读。
没等陈立轩回答,又忙追问道,“既然他都找到你,并且和你见面了,怎么不说明白?”
如果自己这个儿子将他的真实身份说清楚,这么大的事三弟不可能不告诉自己,三弟也是直到现在看到这封信才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提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哥,瑾瑜应该根本就不知道他和我们这边的关系,南都那次见面和来到京都的这次见面完全是意外。”
陈立轩看到他哥满脸的疑惑,便将自己上次在南都因为李磊要找演员和前段时间在京都一家银行两次见到赵瑾瑜的事仔细说了一篇。
“瑾瑜……,他还好吗?”
突然之间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儿子,确实非常高兴,但儿子都已经快十七岁,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尽过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就连叫出这个名字,都还感到无比陌生。
本来就对赵瑾瑜很有好感,现在知道了他是二哥的儿子,陈立轩更是高兴,将自己了解到的赶紧的告诉他哥,“长得就不用说了,看照片就知道,能进京大的学生也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很懂事,一点不像十几岁的小孩子,说起来瑾瑜还真不太像我们老陈家的人,我觉得像二婶多一些,身上有一种温文尔雅的书卷味。一点不像普通家庭出来的,反而更像是那种受过世家大族严格礼仪教养出来的。君昊比他还大几个月,说老实话如果两人站在一起,差的还真不是一点点。”
陈立辉听到三弟对儿子的赞赏,不由露出了这一年多来难得的笑脸,“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陈立轩是确实非常高兴,自己二哥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年多来本就心情不好,前段时间自己那个前二嫂还来要求退婚,更是使得二哥的心情雪上加霜。本来他不想这样算了,但反而是二哥在冷静下来以后,说刘老爷子当年毕竟也曾经是爷爷的老部下,不能不留一点面子,也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事而授人以柄。
但也正因为如此,陈立轩更为自己的二哥心疼,这种时候还要顾忌这些。自从知道二哥双腿无法站立以后,前二嫂的就开始少来陈家了,他们家觉得让她接受这个事实也要有一个过程,体谅她的心情,所以对她和刘家多有迁就,没想到刘三小姐竟然敢亲自找到二哥要求退婚。
陈立轩也多少能看到来她有些不甘心这样的情况下嫁进陈家,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求解除婚约。
后来他特意去了解刘家三小姐要退婚的原因,才知道是她在大学的情人来到京城了。当年两人因为身份差距而分手,现在大概是觉得男朋友的事业也发展得不错,能足以配得上自己,所以想着重温旧梦。
可惜她的情人恐怕是想得更多吧,在社会打拼多年知道现实了的无奈,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一家大公司驻京都办事处的负责人,想到刘家的背景想趁机借势呢,来到京都以后小动作可不少。不过他的情人大概不了解刘三小姐前未婚夫他们陈家的背景,如果知道,大概就要多考虑一二了。
如果这次不让他们受些教训,还以为陈家好欺负,爷爷顾忌刘老爷子这个老部下的面子,他可不会去理会。不用借助陈家的力量,就是在商言高,不用太长时间,他陈三也能让那个情人在京都举步维艰。
照目前的情况,前二嫂到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果陈刘两家还属于姻亲关系,爆出瑾瑜的事,少不得陈家要给刘家一些交待,在某些方面作一些让步,就如刘家老二的生意自己绝对要鼎力支持,但现在婚约已经解除了,自己怎么高兴也不为过。
“二哥,上次在京都见面的时候,我和瑾瑜还彼此留了电话,说以后常联络,这小子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要不,我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
“他大概以为你是说客气话吧!”
陈立辉不自觉的帮儿子说话,但说到马上见面,反而有点手足无措了。
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存在,说一点都不怨赵倩雪是假。但她毕竟是自己曾经所爱的女人,现在又已经离开了人世,从信中所知和三弟的述说中,也知道这些年也将儿子照顾得很好,离世前也试图联系他,只不惜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才未能如愿,自己也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现在自己又怎么忍心去指责她。
都说初恋是最美好也是最难忘的,在最美的年华遇见彼此,就算以后不爱了,也不防碍彼此在想起那段感情时的美妙心情。
陈立辉和赵倩雪的初次相遇,说起来很多人大概会认为非常浪漫,但照现在的说法也可以说是很狗血,直到现在陈立辉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情形,想到赵倩雪的窘迫、糗态就想发笑。
赵倩雪初到京都读书,节假日的时候喜欢穿行在京都的大街小巷游玩,多数时候是和同学一起,偶尔也会独自一人。
陈立辉初见赵倩雪是那年五月初的一个下午,就在离开他住的四合院不远的公园旁边,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她背着一个双肩背包,因为当天气温有点高,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蓝色的薄毛衣,下身一条白色裤子。
也就是因为是白色的裤子,所以屁/股上那血迹就非常显眼,可能是她本来生理期就不准时,又或者是她自己忘记了,经期来了都完全没有感觉到。
那时陈立辉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她的白色裤子在屁股的地方印着一块血渍,就算他是一个男生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那个女生本人完全没意识到她自身的尴尬境地,反而还在悠闲的观看周围的风景。
他看到了便上前好心的提醍她,这种令人尴尬的事,他一个男孩子又不好明说,将人姑娘拦住以后,吱吱唔唔半天都说不清楚还不让人走,赵倩雪还以为遇到小流氓了,一脸警惕,看他一直不放自己走就准备开口喊人了。
陈立辉当时也顾不得尴尬,直接就说了出来,还用手指指了指她屁/股的地方,等到赵倩雪弄明白原因以后,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当时他都怀疑那脸烫得是不是能在上面煎鸡蛋了。
看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生陷入这种尴尬境地,陈立辉难得对着女生发挥了自己的骑士精神,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长袖衬衫脱了下来,让她围在腰上。
想到这里离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远,陈立辉很好心地让赵倩雪去自己家将脏衣服换下来,没想到人家姑娘还很警惕,不愿意去他家,反而让他借钱帮她买条内裤和裤子,说自己找个公共厕所换一下就可以,就不他给添麻烦了。
陈立辉看到这样也不好勉强,虽然赵倩雪说不给他添麻烦,他后来还是光着上身,带着她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给她开了一间房,然后又跑到就近的商场给她买了衣服,顶着别人奇怪的眼光帮她买卫/生棉。因为不知道她喜欢哪一种,便每个品牌的都拿了一包,整整装了一大包,后来又去餐厅让人煮了适合女人生理期喝的红豆甜汤一起带过去。
赵倩雪是漂亮,但围着他转的漂亮女生多了,陈立辉人长得俊秀帅气,家世又好,他从来没有去主动讨好身边的哪个女生,也唯有这次,大概也只能说感情的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所以才会主动去帮忙,还做得这么体贴周到。
后来两人一来二往的就慢慢开始交往起来了,那个年月也不像现在联系这么方便,陈立辉当时又正是高三最紧要的关头,所以两人的约会去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四合院。他陷在题海中,她自己看书,偶尔交换一个脉脉含情的眼神就觉得非常满足。
他们偷尝禁果还是那年陈立辉上军校以后,他趁着放寒假早早跑回京都,两人难得找到机会见面,也许是久别重逢,也许是那时气氛太好,也许还有此许好奇,两个热恋中的情侣终于没有把持住自己。
分别期间两人一直有信件往来,可是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到她的信件,他也只以为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想到两人早早就约定暑假在京都见面,军校又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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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并不方便请假,只和耐心等待。等他回到京都,赵倩雪并没有按照两人的约定等在京都,而是直接回了南都。陈立辉当时也不知道她家中的电话,后来特意找人查了她家在南都的地址,直接找了过去,可惜受到她父母的阻拦,并没有见到她本人。
两人交往了一年多,他多少还是知道赵倩雪被家人保护的很好,虽然警惕心也有,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太了解。她本来生理期就一向不准,现在想来,可能当时刚开始她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大概是后来肚子越来越大,才想到自己是怀孕了,也因为如此那次暑假她才没有等自己,而是直接回了南都。
赵倩雪当年回到家,虽然十分害怕但还是将事情和父母说了,赵父赵母大发雷霆,他们没想到在这个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身上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好找到一个相熟嘴又紧的妇产科医生,准备将这个胎儿打掉。可是当时胎儿都已经有四个月了,根本没办法做流产手术,只能引产,但这样对母体的伤害太大了,说不定就会影响她以后的生育。
作为一个科产科的医生,并不想做这样伤人的事,又因为和赵家父母是多年好友,知道他们一直遗憾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便告诉他们说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何不想办法生下来。赵父赵母想想也确实是,既然只有一个女儿,那有一个男孙也不错。
其实也不能怪赵家父母老封建,就是现在还有很多人想法设法的要生儿子呢,他们当年因为政策只能有一个女儿,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送到眼前,让他们放弃确实不甘心。可以说,当年如果是一个女孩,虽然因为当时月份太大,也会生下来,但能不能留在赵家父母身边还真的不好说。
赵瑾瑜当时虽然留在了赵家父母的身边,不过当时对外的说法都是抱养亲戚家的小孩,所以当年的他一直作为一个小黑户存在。一直等到赵倩雪大学毕业,才找人帮忙正式给他上的户口,也正式确立了赵瑾瑜的身份。
赵倩雪休学一年以后,再次来到京都上学,他们二人还是有见过几面的,不过赵倩雪主动提出了分手,说她自己是独身女儿,以后肯定要回到南都的父母身边,而要和陈立辉在一起显然不可能。虽然爱着她,但陈立辉自小也是被众人捧着的,他的自尊也不充许他去死缠烂打的事。更重要的是,当年他们也不在同一座城市上学,见面并不容易,他也有自己的理想,又背负着家族的期望,确实没有更多时间陷在这种情情爱爱当中。
再浓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的消散了。就算当年他们二人都愿意坚持那段感情,也不一定就会走到最后,但就算清楚这点,对于两人的分手还是觉得无限惆怅。
这么多年过去,他偶尔是会回想当年的那段感情,他也在猜想着现在她大概早早嫁为人妇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余下的唯有叹息。
自加入特种部队以后,刚开始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到后来过通自己的努力,经过无数的生死战斗军衔慢慢升上来,年纪也大了,婚姻问题也没办法再拖了,所以经家人搓合后,也很自然的同意了和刘三小姐的订婚。
对于和刘家三小姐的婚事,他并没有抗拒,刘家三小姐人长得漂亮,学历也高,虽然个性有些高傲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再有一个,他常年都在部队,知道军嫂不好做,所以也是因为如此,他自己也愿意多纵容一些这个未婚妻。
因为未婚妻一直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所以他才想着等他彻底退出一线作战部队后,再去畴备婚礼。哪里知道,自己就在最后一次的任务中受了重伤,落得双腿无法站立。
她对自己提出退婚以后,他确实很气愤,但再怎么气愤女方不愿意也没办法,自己对她是有喜欢,但也仅限如此,有一点刘三小姐确实没有说错,当年这个婚约确实是她父母和刘家老爷子主动找到爷爷的,老爷子看自刘老爷子这个老部下的面子,自己的年纪又不小了才答应。
再有一个,陈家的势已经够大了,也不想再利用姻亲关系给陈家增加砝码,所以刘家这样渐渐势弱的家族正好,也省得招人眼球。
自从和刘家解除婚约以后,陈立辉就没再想什么结婚的事。他不清楚当年赵倩雪和赵家父母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他现在都无限感激他们,因为他们,才让自己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34. 瑾瑜的烦恼上
忙完开学时的一系列琐事,到正式开始上课,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九月的中旬。
赵瑾瑜来到这里以后,虽然受到不少这里的生活习惯的影响,和他当年在大宋的时候作息时间有了很大的改变,但相对其他人来说,绝对是早睡早起,健康生活的典范。
正式搬到学校居住以后,还是按照这几个月一直养成的习惯,早上五点半就起床。虽然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没这么多讲究,来这里后也没有住过集体宿舍,但该注意的地方他还是会注意的。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寝室其他人还好梦正酣,他梳洗的时候会特别注意,一直轻手轻脚,尽量不吵醒同室的其他人,以免引起别人的反感。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学校的食堂也开始营业了,他回宿舍的时候正好拐过去,去买早餐。
虽然都知道大学生逃课的现像很普遍,但毕竟还是大一新生,现在才刚开学,逃课的人还是极少的,再加上现在毕竟还是夏天,早上起床又不冷,赖床都少了一个理由。
这些大一新生虽然不至于早上睡着不起来逃课,但抓紧时间多睡会还是愿意的。302房其他人从赵瑾瑜住进来,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习惯,既然知道每天赵瑾瑜都会早起,那其他的几个人正好可以偷懒,等到他带着买好的一堆早餐回到寝室,其他三人中多数时候只有起比得早的范鸿宾才准备起床。
赵瑾瑜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有课,回到宿舍看到范鸿宾还有些睡意朦胧的坐在上铺没下来,其他两个还在打呼噜。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早餐,简单冲了一个冷水澡,吃过早餐后又同一本书看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都是吃过早餐然后就拿着书本出去,在外面找个地方或者干脆就去教室的,不过这几天被人烦得现在不到上课时间都不会进教室。
赵瑾瑜也没想到自己在迎新晚会的一段剑舞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如果知道的话,也许当时铺导员苏定找上他的时候大概就不会那么干脆的答应下来,也不会为了节目的观赏性还主动要求将一段普通的武术表演改为了剑舞。
本来迎新晚会根本没有他什么事,原定是按排他们班一个来自河北沧州叫何荣飞的男生表演刀术。不过谁也没想到有意外发生,何荣飞头天晚上和几个宿友、老乡聚餐时喝了一点酒,可能是喝酒以后受凉了,又或者是饮食上一下子改变了的原因,回去以后没多久就开始又吐又拉的,又发了高烧,后来严重到半夜送到医院的地步。
第二天的新生见面会他自然也没有参加,何荣飞本来想着打了退烧针,再挂几瓶水应该也就差不多。一直到中午虽然高烧退下去了,但身体被折腾了一晚上,走几步路都觉得勉强,更何况上台表演。
难得一次露脸的机会,何荣飞确实不想放弃,但到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如此,离迎新晚会不过六七个钟了,实在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铺导员了。
苏定知道后,虽然不高兴但在电话里还是安慰何荣飞好好养病,挂了电话本来想着和学生会那边说取消这个节目了。突然想到一天早上偶尔早起经过未名湖旁,看到他班上的赵瑾瑜在练武,当时觉得新奇还站在远处看了一会才离开。
这也是巧了,赵瑾瑜在没有搬到校内宿舍的时候,因为锦秀园离京大只隔着一条街道,确实有几个早上跑到京大这边运动的,没想到这么巧就被苏定遇见了。
等到苏定找上他,将情况说明以后,要求他去顶替他们班的何荣飞去表演一段武术,赵瑾瑜没多犹豫就答应了,想到单纯的徒手表演观赏性没那好,便提议说由他表演一段剑舞。
因为以前在和一些同年朋友聚会的时候,偶尔兴致来了,大家也会弹一曲,其他人说不定就会跟着和一段舞,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一段剑舞后来引起这么多的热议。
京大的迎新晚会,不管歌舞类,还是曲艺类节目,不管是原创还是模仿都是相当有水准的,也非常精彩,但拜现在丰富的文化娱乐环境所致,大家见得太多了,就算因为是现场观看,也只不过是多了一点新鲜感罢了。
但赵瑾瑜那段剑舞还是给全场所有人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随着一曲《射雕英雄传(华山论剑)》的音乐,通过身体的腾挪、跳跃、起伏、翻转、旋绕等动作,作出劈、点、截、斩等高难度的动作。
又因为考虑到表演的观赏性,在这些动作中,赵瑾瑜又溶了舞蹈的元素,将剑与舞、武,力与美、柔与刚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真正是“身与剑随,神与剑合,纵横挥霍,行若游龙,翩若飞鸿,随风就势,飘忽浮沉,仿如轻云蔽月,飘若回风舞雪”。
其实在表演的时候赵瑾瑜就考虑到现在的实际情况,在作一些类似跳跃、翻转等等动作的时候他都会控制一下难度,但就算这样,还是让现场观众不住惊呼。不是在电影电视上没有见到有人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但大家都知道那些演员是吊钢丝才完成的,然后要经过后期处理的,哪里直接就能做到。
一段让人看得肾上线激素飙升的剑舞,再加上表演者的颜实在是太好,也难怪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总是有人找上门。
这段时间每次一到下课时间,赵瑾瑜从不会多作停留,总是上面的老师刚一离开,他也跟着马上离开,就是学校食堂除了一大早去买早餐,也都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去了,中午和晚上都是其他帮人着带饭回寝室。
早上出去练武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还没有起床,除了上课,赵瑾瑜白天多数时候都泡在图书馆,不过在图书馆不方便说话,其它地方赵瑾瑜又去得少,想找他的人自然就只能到寝室找了。
京大的学生寝室管理中有一个规定,男生不可以进到女生宿舍大楼,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经常看到有提着热水、早餐、宵夜甚至捧着鲜花的男生,痴痴等在女生宿舍大楼的下面,等着自己心目的女神下楼来相会,这些人也成为了女生宿舍楼下面一道独特的风景。
但是女生是可以进入男生寝室的,虽然在息灯前女生必须离开,但这样也就给了一些女生来“骚扰”某人的机会。
邹南看着赵瑾瑜笑得有些勉强的将动漫社的两名大二学姐送出去,然后转身关门,很是羡慕的说,“还是老幺牛,自从在迎新晚会上一鸣惊人后,这已经是第几批了,社团还没有开始招新,就早早被人找上门了,并且来的还多数是美女,我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瑾瑜一挑眉,“你羡慕呀?要不,下次再有人来的时候,你报名好了!”
“得了吧,他们都是为了你的,老大呀,蓝球社还差不多,这身高,站在那就够可以的了!”魏黎明边说边站到邹南的身边伸手比比了他的身高。
“他们也只是看到有别的社团找上我,所以也来凑一下热闹罢了。迎新晚会上我表演的是一段剑舞,有关舞蹈、剑道或者武术这些社团找来还可以理解,反正说起来总是能沾上一点边,那个什么cosplay、动漫社找我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说完这些,赵瑾瑜抓着护拦,直接翻到自己的床上,看着同寝室的其他三人,“很快就到社团招新的日子了,你们有想好参加什么社团吗?”
话音刚落,邹南就着抢着开口,“我准备要参加山鹰社、蓝球、武术社、计算机、……”
邹南还在准备继续往后点,魏黎明在一旁问道,“老大,你这是准备报多少呀?你的时间够吗?我问过一些高年级的学长,他们都说一般报一两个最多不要超过三个。我准备就报有关经济类的社团再加一个山鹰社,大一课程挺多,还有要适应一下大学里的学习节奏,如果以后有更多时间或者对其它有兴趣可以再报名,我劝你们几个在报名以前也考虑一下为好。”
方鸿宾也在一旁点头,“确实,我这几天还特意去问了一些高年级的师兄,他们也这样说,我准备就报湘文化研究社,其它再加一两个和专业课有点关系的社团。”
邹南听到他们两个都这样说,不些甘心,“这样呀,我还是想多报几个,如果到时没时间的话,就退呗!对了,老幺呢?想好了报什么社团吗,是不是准备报武术社团?”也难道邹南会这么问,赵瑾瑜每天五点多一点就起床出去锻炼,这些天是日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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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在床上双目微阖,盘着双腿在打坐,刚开始的几天,寝室里的几个人还当作新鲜事看。不过,现在天天都能看到同样的情形,也就不觉有什么怪了,现在听到邹南的话,便回道,“你没听到我和他们说吗,我不准备参加任何社团!”
坐在下铺的魏黎明一听到这个话,猛的往起一站,只听“咚”的一声,坐在上铺的赵瑾瑜都感到了振动,伴着一声“唉呀”的哀叫,然后便听到他发出一阵阵“嘶嘶”地吸气声。
“老四,就是听了你这句话,我差点被撞成了脑震荡,明天记得请我吃大餐!你刚才说你不准备参加任何社团,是不是真的?你那样说,难道不是推脱之词吗?”魏黎明站起来,一手扒在上铺的护拦,一手不停的揉着头顶,看着正在打坐的赵瑾瑜问道。
赵瑾瑜睁开眼,看着面前疼得有点龇牙咧嘴的他,不由好笑,“我不参加社团而已,至于有这么大的反映吗?”
参加社团,一是为了兴趣,更多学生参加社团是为了拓展自己的交际圈,多参加一些实践活动,为了自己未来的就业积聚一些经验或者将来在自己的就业简历上增加一份好看的履历。
而他现在除了尽力提高自己的修为和要将大学的课程学好外,对于未来还没有什么太清晣的规划。
他特别要感谢瑾瑜的父母留给他一笔不菲的财产,使得他不用为五斗米折腰,让他现在可以这样悠闲的生活,而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
虽然他现在的年龄说起来也就和多数的大一新生相差个一两岁,但实际他的年纪、阅历等等和这些同学相差得太远,除了课业上面,其它说真的不太可能和他们有太深入的交流。
除了练武和学习,其它时间他多数时候都是泡在图书馆,他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就挺好,没觉得需要有什么改变。
魏黎明听了赵瑾瑜的话,不由反驳道,“当然呀,差不多每个人都会参加社团活动吧?”
“我听说,找工作的时候有些用人单位会优先选用做过学生会干部的毕业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方鸿宾有些不确定的讲。
邹南爬在地板上边做俯卧撑,边大声说道,“我才不管那些!现在才大一,好好玩才是,我参加社团就是兴趣,顺便能多交一些朋友,说不定还能找个志同道合的美女做女朋友。找工作?这是到了大四才要操心的事!”
“这社团也是本着各人自愿的,再加上要有兴趣,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有多余时间就去图书馆看看书就好了。”
屋子里其他三人听到他这样说,觉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邹南做了一会俯卧撑,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大声喘气,走到赵瑾瑜的床前,看着他有些怪笑的说道,“其他人可能推得掉,不过舞蹈社的那个美女已经来了两次了,我看不会轻易放弃的,那个曾月妮明显是对老幺有了兴趣,你们说是不是?”说完还颇为得意看向另外两人,以证明自己所言没错。
方鸿宾也不由点头,“你这样一说还真有点,不过那个曾学姐应该要比老四大两三岁吧?老二你觉得呢,”
“靠,说了多少次记得叫二哥,什么老二呀!“魏黎明不由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称呼,又接着说道,“现在不正流行姐弟恋吗!”
“如果是像曾月妮那样前凸后翘的美女,大一点怕什么,”边说看向赵瑾瑜,“老四,你什么意思,你如果没意思,哥们可就上了?”
赵瑾瑜还没开口,旁边魏黎明就在一旁嘲笑道,“你呀,省省吧,就这几次就能看出这个曾月妮眼光高着呢,老四不愿意,她就一定会看上你?”
“我怎么了?”邹南一拍胸,“我怎么也是身高超过185的帅哥一枚,要长相有长相,有文凭,嗯也有高中毕业证……”说到后面有点说不下去,看着旁边几人全部都在哈哈大笑,自己也笑了起来。
魏黎明没说得太明白,他是京都本地人,他所在的高中又是重点中学,每年能进入京大的学生都不算少,比他早一两年进入京大的学长学姐们有不少,从他们的口中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曾月妮的事。
35. 瑾瑜的烦恼下
从进入这所大学开始,作为中文系系花级别的美女,追求曾月妮的人就没断过,大冬天顶着凛冽的寒风一大早给她送早餐的,帮她打热水的,炎炎烈日下送冷饮的男生不知道有多少。还能经常在学校周围那些很上档次的西餐厅或者咖啡厅见到她喝下午茶、用餐,当然旁边总是坐着请客的男生,并且往往还不是同一个男生。
如果他所估不错,邹南的家境应该也就是普通,最多也就是小康水平,就是花光爹娘给的生活费,想要去追求像曾月妮这样的女生,也是注定没有结果的,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消他的念头省得花这些冤枉钱。
赵瑾瑜的穿着,虽然看着款式都很普通,但大部分都不是什么便宜货。上次看到的那条皮带,他看着可不像山寨货,但正品专柜要价三千多。他本来也不认识,还是他堂姐要送她男朋友生日礼物,因为是暑假就拉着他一起,当时就是选中那个品牌的一条皮带,结账的时候他堂姐还心痛半天。
其实赵瑾瑜以前的衣服没这么贵,除了冬天的外套,平时赵倩雪给他买的衣服也就是稍好一点的运动休闲品牌,多数是一两百,几百块钱一件的,这些比较贵的衣服饰品都是后来今年早些时候她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以后,又考虑到他进入大学也算是大人,才买了不少比较贵的大牌服装留给儿子的。
像曾月妮这种眼光高的女生,眼睛毒着呢,赵瑾瑜长得如何就不用提了,从他的穿着就知道他的家境如何。他听到一些风声,虽然没有经过证实不知道真假,他也不好直接问赵瑾瑜,听说他住在京大对面锦秀园的房子是他家里专门为了他来京都读书买下来的,从这里就可看出他家绝对也能算得上有钱人家。
他们家因为父母都有正式的工作,爷爷奶奶又有退休工资,到现在也不过有三套房子,就这三套房子其中两套还是因为是当年作为拆迁户补偿的,另外一套也是早几年买的,现在想轻易在京都买一套房子真心不容易。
魏黎明认为曾月妮对赵瑾瑜这么有兴趣是有原因的,当然第一印像是从那段剑舞开始,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多少都有一些英雄情节这很正常,但这绝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曾月妮现在看着打扮得洋气漂亮,但从那些高年级学长们的口中知道,刚进大学时候的曾月妮穿着十分普通,浑身的打扮还带着一股土气,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她的家境并不太好,不过只是短短几个月,在她身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很大虚荣心的女生,再加上本身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在找男朋友这点上绝对将眼光放得很高,像邹南这样家境普通的男生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曾月妮在很多人眼中名声并不是太好,如果单单只是眼光高也没什么,最多被人说一句冷美人、高岭之花罢了,但坏就坏在曾月妮有些贪小便宜。
不答应那些男生的追求,又接受别人的请客吃饭或者送的礼物,次数多了,总会有部分男生因为钱花出去了,女朋友没追上而引起心气不顺,肯定会对朋友老乡的抱怨几句,传开了这样多少影响了她的名声。
本来这种事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容不得他人指责。她进入京大也只一年的时间,不过追求她的人却不少,但可能其中并没有合她心意的男生,只看到她经常和不同的男生一起出去吃饭逛街,就算从来不会夜不归宿,也和其他的男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次数多了对她终究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这段时间她再三的来找赵瑾瑜,魏黎明猜想一个是确实想通过给社团拉一个强有力的人选进来,提高自己在社团的地位,增加自己竞选副社长的畴码,大概更重要是确实对老四有好感。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魏黎明看到曾月妮自信满满,大概一个是她确实长得很漂亮,追求她的男生一直很多,这给了她很大的自信。再有一个是观察到赵瑾瑜进了大学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有接触,年纪不大又没有和女生交往的经验,想着她现在主动出击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不过他估计曾月妮能成功的可能性极小,整间宿舍四个人,老四确实年纪最小,但最稳重成熟的怕就是他了,虽然话不多,主意正着呢,从他眼中没有看到一点点对曾月妮的好感。
魏黎明还靠在一旁想着曾月妮的八卦绯闻,邹南被几人取笑,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觉得哥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呀?”
“你不会真的想去追求曾月妮吧?”魏黎明刚才一直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的,现在听到他问这么正经,不由意外的问道。
“是呀,我觉得她长得漂亮,人又温柔,听她说还没有交男朋友,就是低了一级也没什么大问题吧?我是说真的,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既然老四不喜欢,我这也不算撬人墙角。”
赵瑾瑜在一旁听了,忙开口,”如果你真喜欢的话,不用顾忌我,不过我觉得现在才刚刚大一,这些事可以再等等!”
感情的事很难说得清楚,不过作为舍友他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邹南。他个人觉得曾月妮这样的女孩子野心太大,不是能正经过日子的。邹南也应该对这个女生多一些了解,只有时间长了,了解也就多了,到时才能知道是不是合适自己,而不仅仅因为她长得漂亮,就一头栽进去。
他看了看枕边的手表,快到十点了,再打坐半个时辰,便对其他人说,“你们聊,我要休息了。”
其他人也知道他的习惯,将声音稍放轻了一些,对于他打坐的事也不再觉得新鲜,该做什么做什么。
过了一二十分钟,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上面并没有显示名字,便直接拿起来接听,“喂,”刚喂了一声,就听到对方的声音,“是瑾瑜吗?”
“陈先生?”因为通过电话,声音稍微有些失真,赵瑾瑜有些不确定问道。
“好小子,不是把电话号码给你了吗,还说请我吃饭,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过来,明天有时间吗,见个面吧!”
上次也确实有他帮忙,自己才那么顺利的租了一个保管箱,说起来自己还真的欠他一个人情,“行呀,你说个地方,我明天下午有两节课,明晚怎么样?京都我不太熟悉,你说地方吧,我明天直接过去。”
“这样呀,你明天下午什么时间下课,我直接过来接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觉有误,虽然以前他就觉得陈立轩好像对他有些好感,但这次的感觉更甚,觉得他对自己有一种特别的亲近。
“不用这么麻烦,我明天下午四点钟下课,你告诉我地方到时我直接过去吧!”
“和我还么客气,明天下午我正好要到京大附近办事,顺便!”
听到陈立轩这样说,他也就不再推辞了,便说道,“那就多麻烦您了,我四点钟下课,四点半在京大西门等,可以吗?”
“没问题,那明天见!”那边稍顿了一下,“你……”
“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明天见面再说吧!十点多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虽然陈立轩说没什么,不过赵瑾瑜觉得刚才他是准备要说些什么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决定不说了。不过既然明天要见面,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他肯定会说出来,现在自己多想无益。
陈立轩今天到京大这边根本没有什么事要办,就是专门为了来接瑾瑜和他哥见面的。本来他昨晚就想问一下他知不知道有关他亲生父亲的事,不过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起,后来还是没有问出口。
赵瑾瑜下课以后,将书本送回宿舍,没有多作停留,就直接来到西门。本来还觉得他来得挺早,哪知道,他出了京大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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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看到陈立轩正倚着一辆深灰色的宾利轿车等在那里。
名车再加上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身材颀长,衣着优雅,男人随随便便依靠在那里,就吸引了无数过往的目光。
“陈先生,您好!”
“瑾瑜,来了!”陈立轩的口吻亲近而自然。
赵瑾瑜感觉有些怪怪地,不过还是十分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亲自来接我!”
今天陈立轩是自己开车,赵瑾瑜也就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车以后两人随便说着一些闲话。
想到等会他们父子就要见面了,可是瑾瑜还什么都不知道,陈立轩觉得还是提前说一下比较好,“瑾瑜,你……你对父亲有多少了解,”看到赵瑾瑜一脸不解疑惑,大概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到他父亲,便忙补充道,“我说的是你亲生父亲,不是你养父。”
赵瑾瑜摇摇头,“我不太清楚!”他确实是不知道,在赵瑾瑜的记忆里,所有关于父亲的记忆都来自钟浩宇这个养父。赵倩雪几乎没有提过他亲生父亲的事,除了在临终前提到给他亲生父亲写过两封信,大概是因为没有等到回复,后来也没有再多说其它了。
陈立轩看他这样,觉得也没有必要绕来绕去了,便直接对他说,“我二哥就是你生父,你母亲在临终前给二哥写的信,因为一些原因,昨天我们才看到!”
“什么?开玩笑吧!”有这么巧的事,他们因为机缘巧合认识了,他二哥就正好是赵瑾瑜的亲生父亲?!
车子遇到红绿灯停下,陈立轩抬手伸了过来,虽然赵瑾瑜的头偏了偏,还是坚持摸了摸他的头,语带亲腻地说道,“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上次在南都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二哥长得很像,当时还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还真的有关系。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妈妈吧,二哥那里有你妈几个月前寄过来的信。”
然后又将陈立辉受伤,导致没有及时收到信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赵瑾瑜不禁有些心烦的按压着太阳穴,本来当时赵倩雪提到给瑾瑜的亲生父亲写过信,可惜没有收到回复,当时他还有些暗自庆幸。如果是原本的赵瑾瑜也许会希望有一个亲人能照顾或者依赖,但他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实在不想有什么波折变动。
看陈立轩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突然多出一个私生子实在不是一件有脸的事。但看他现在的表现,他们陈家难不成还有想让他认祖归宗的念头?这对于他二嫂和他二嫂的娘家是多打脸的事,他们家难道一点都不用顾及一二?
既然已经坐上车了,也不好说回去,但就这样突然之间去见这个所谓的生父,赵瑾瑜一时之间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没有出声,陈立轩自然能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大概是想给他时间接受这个现实,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车子大概行驶了六七十分钟才停下,在下车以前,陈立轩很郑重的对他说道,“知道你是我侄儿,我是真的特别高兴,二哥自从双腿无法站立以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你不知道,他昨天突然知道你的消息有多高兴,你就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父亲,也多少体谅一下二哥突然为人父的激动心情。”
看着他的样子,陈立轩暗自叹了一口气,也难怪他如此,突然之间冒出一个父亲,要他一下子就能接受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好了,下车吧,二哥昨天就想见你了,今天也早早就开始等着。”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赵瑾瑜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几步,走在前面的陈立轩就停下来向旁边站了站,他抬头就看到石板小路的另一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些急切的看向院门这边,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中不容错认的出现一种狂喜,慈爱,“瑾瑜?”声音中又充满了一种不敢置信和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