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 第740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1 阮平夏没有急着先去看那本书,而是先打开手机。 看着飞信app上,祁凛的聊天框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已经将近一天没有聊天了,但是动态那里显示有一条回复信息。 这些天自己也就跟那个祁凛有过互动。 群里信息99+,显示有人艾特自己。 还有一个新的群聊,群聊名叫【特效壹组】 阮鸣钰那边也单独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阮平夏先点击与阮鸣钰的聊天框。 阮鸣钰:你看到群消息了吗? 阮鸣钰:你去哪了?没事吧? 阮鸣钰:大家分了组,七人一组,我们现在是一个组的,我们新建了壹组的群,这段时间,我们壹组成员大家加油。 阮平夏还没看群里的消息,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她还是先回了阮鸣钰一条消息:好的,收到。我没事。刚出去散步了。 回完阮鸣钰信息,群消息看着不少,阮平夏决定先看动态那边是什么。 今天早上自己看到祁凛发的那条疑似“升职”的动态评论他的:【哇噢,听起来这是晋升了么!可喜可贺!恭喜恭喜!】 祁凛一个多小时前回复了她这条评论,【直接晋升无业游民了(可怜.jpg)。】 阮平夏有些惊讶,再想到刚刚在花园那边看到的躲在灌木丛里的那个红名,她此刻没有多想,点击祁凛的个人主页,就见他一个多小时前更新了一条新动态:“被优化了,无业游民正式上线!V我50,解锁疗养院独家内幕大礼包,畅聊疗养院不能说的秘密,童叟无欺!” 这个祁凛,这是被辞职了?这么突然的? 看他发的这个动态,更像骗子了。 难道之前所有的钩子,都是为了铺垫今天这个,但也不可能投入个1000块话费就想骗个50块的情报? 不管是放平时,还是如今这种诡异局面,不得不说,阮平夏都是很心动的程度。 50块钱解锁她所居住的疗养院的秘密诶…… 看样子他好像还掌握了不少信息。 阮平夏有一种感觉,自己这一天经历不少,祁凛那边好像也蛮多事,才刚晋升,一天不到又被裁员了。 心动啊,她刚刚还在外面劝说自己安分守己,别再继续探查下去了,不管这疗养院是干什么的,现在有人掌握了一手资料,这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正渴了,就有人递水。 蠢蠢欲动。 阮平夏看着祁凛的名字,按下各种猜疑,冷静一下,退出他的个人主页,切回聊天面板这边,点击群聊。 现在这局势,感觉事情是一茬接一茬的发生,先看看这边又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整合完所有信息再来思考其他的,看还能怎么从祁凛那边再套点消息。 她出去一趟,才没看手机一会,感觉局势瞬息万变。 一点进大群,首先就看到了一条置顶信息。 壹组纪朔:各组在讨论“剧情”时,请务必坚持使用“特效实现”、“建模穿帮”、“后期处理”、“设定BUG”等术语。涉及自身处境,可描述为“拍摄场地”、“演员状态”、“道具异常”。提到“名牌演员”,可用“带妆主演”或“npc-boss”等代指。生存不易,大家努力! 这个大群里又增加了不少聊天消息,人数也多加了几十人,现在群里已经有118名成员了。 群里人数的不断增加,从某种意义来说,也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希望——至少,在这片无边的诡异里,你不是唯一一个醒着的。 大概是加他们进来的人提前打过了招呼,不要在群里宣传一些“封建迷信”有违科学的内容,所以大部分人进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先打了个招呼。 还有人往群里拍了一些照片视频,有关于他们那边的“规则”,也有他们现在所在地方的照片。 只是一些怪异的照片一发出来,立刻就被和谐了,要不就发不出去。 有人猜测,大概是平台自动检测限制关于“诡异”相关内容的传播。 然后就有人学着阮平夏一开始发布的那条视频,在拍到的视频页面上添加一句“免责声明”:本视频涉及的超自然诡异现象均为特效合成,旨在艺术创作,请理性观看,相信科学。 果然,有了免责声明,视频和照片就能发布出来了。 然后,群里都是大家对自己现状的各种图片视频分享。 内容都是针对“特效技术”方面的探讨,群名甚至被重新修改为了“后期特效剪辑群技术探讨”。 群里大家都将自己所处的情况和面临的危险特效局面困境发出来,让大家共同给出意见该怎么“调整”。 但唯一的共同点是:当人们终于意识到,周遭的异样并非错觉,而是“规则怪谈”入侵现实的信号时,他们眼中的世界便彻底改变了。 熟悉的日常崩塌,诡异的真实浮现。 有人为这恐怖的切换起了个名字:“表里世界”。 而此刻,所有人都已身陷“里”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之前有过被“销号”的前例,群主阮鸣钰和另外几人讨论,决定给群里成员分组。 每七人一组,大家互相熟悉、监督,谁突然不见了就说一声。 阮平夏被分在了和阮鸣钰一组,她群里的备注名字也被改成了:壹组小夏 就那么两个小时的时间,又有两个人被销号了。 其中一个肆组成员,是来自南十字国,目前在华的叫“哈罗德”的人; 另一个是玖组成员华人井飞英。 都是突然账号没了,再打他们留下的联系号码,电话也显示成空号了。 但他们在“杀青”前都给出过信息,就是那些头上有名字的人朝他们那边的方向去了。 井飞英在被销号前曾在群里发了求救语音,那段语音阮平夏没有听到,他被销号后整个账号以及发过的信息也全都不见了。 有群友试图录屏下来,却发现保留的视频里那个人的账号和所有信息也都跟着不见了。 阮平夏只能从其他有听到井飞英语音信息的人的聊天里看出,他大概说的是,“他,他们要杀我……有枪,我中子弹了……救、救命……我不想死,救救我、” “他们怎么好像认识我……?” “该死!电话打不出去!谁来救救我。” “他们是——” 井飞英没说“他们”是谁,但是谁都知道,他指的是那些头上有名字的人,被群里人指代为“npc-boss”的人。 井飞英那没说完的半句话,像一枚拔掉了安全栓却不知何时会响的哑弹,释放出更多不可名状的恐怖,群里人各种猜测,井飞英最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各种恐惧的猜想,弥漫在他们各自心间。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1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2 阮平夏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两个群大家的活跃程度,应该都在安全时间段,大家终于找到了组织,谁都舍不得睡觉。 她翻看了一下【特效壹组】的群,成员除了她和阮鸣钰,其他成员也应该都是用了真名:纪朔、姜明明、亓官煜、萨妮、卫嘉豪。 可能大家都不想无声无息死了都没人知道自己是谁,在最初期的大家还都各有所保留,因为有人被销号了后,大家就都更放开了点,这种时候大家不在一块,互相防备什么也挺没必要。 有人起了个头,展露真诚的一面,就会有人追随,带动整体的氛围,现在看来,这群里大家都还是挺积极的。 看完所有群聊消息,阮平夏得出的几个有用的点: 1、大家看起来都不会无缘无故被攻击,大部分人在各自的场所里,除了一开始受到惊吓,基本都没有什么危险,至少已知的都没有因为违反规则就被那些诡异杀死; 2、要防备“npc-boss”,那些人似乎会对他们做出攻击,有人疑似就是被那些npc-boss杀死了; 3、“npc-boss”头上的蓝条一旦过低,就会进入狂暴疯子状态,要时刻注意远离蓝条见底的人; 4、这事不仅只发生在华国,有人给她那条视频投流之后,也有海外的人刷到了她的视频进群了,蓝星是全世界各地同时不同地方都遭遇“规则怪谈”入侵; …… 最新信息,大群里一个新进群的人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进一步确认了井飞英遭遇的事,他说有个头上有名字的人要攻击他,是他变异的人类朋友救了他,那npc-boss违反规则逃跑了,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久。 他大胆推测,这次规则的核心冲突,就是“我们”vs“npc-boss”。 也许解决掉或者攻略所有“npc-boss”,才是唯一的生路? 这是继井飞英之后,又一个还活着的人说,有被npc-boss攻击的案例。 这里面大部分人,其实这些天基本都还是隔着距离接触那些npc-boss,基本都还没有遭遇贴脸的冲突。 阮平夏看到这些讨论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刚刚的经历,npc-boss……会要杀他们? 可是,那个祁凛,刚刚应该是帮她的吧? 不然,他为什么要扔那块石头去卡住209的轮椅,不让209撞到她。 还有,她所遇到过的其他头上有名字的人,阮平夏仔细回想各种细节,她并没有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任何“恶意”,更多的是某种她所不理解的隐秘的惊喜。 如果他们想伤害她,阮平夏感觉那些人是有无数次机会的。 毕竟,她并不让护工孙姐随时随地贴身跟着她照护她,别人想下手轻而易举。 难不成是自己过于弱小,对方不放在眼里。 井飞英被消耗前的那句“他们怎么好像认识我……?” 有点……点醒了一直以来不愿意深思这一点的阮平夏。 她其实一直隐隐有某种感觉,感觉那些人好像是认识她的,只是她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只怕有没有可能……其实是自己的错觉,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她呢。她一直确信这不可能。 即便感知到了那些信号,她也一直没有去做进一步的确认。 现在,她也有点疑惑了。 如果这些不是个例,为什么npc-boss会认识她们? 真的是如同那个群友说的吗,npc-boss是规则怪谈给他们标注出来的敌人? 或者……有没有可能,我们自己头上也有名字和血条,就像她盯着他们头上的名字和血条一样,那些人也在盯着她身上被标注出来的某种信号? 但是,群里那人他有一点好像又说对了,那些变异的人和头上有名字的人,似乎是对立的。 阮平夏仔细回想这几天,她所看到的这疗养院里受伤的人,几乎都是头上有名字的那些人,他们在被攻击。 自己盯着他们看时,有时候会让他们头上的状态条减少,但这一点,没听其他人提起过。 难道群里其他人不会影响那些头上有名字的人的状态条? 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边的规则,她的身份是“患者”,而那些npc-boss的身份是护工,他们的规则里…… 他们的……规则……? 阮平夏忽然睁大眼睛,她立刻重新翻出这些天自己关于“规则怪谈”这类题材做的大量笔记。 “NPC规则是规则怪谈游戏里非常核心、甚至比玩家规则更“恐怖”的一部分。很多时候,玩家规则只是“生存指南”,而NPC规则才是真正决定世界运行、危险来源和剧情真相的底层逻辑。” “NPC规则=世界的“物理定律”,玩家可以尝试违反玩家规则(赌命),但NPC规则几乎是绝对的。比如:玩家规则:“12 点后不要出房间”,隐藏意思,可以尝试,但风险高;NPC规则:“12点后走廊会出现‘无面者’”这是事实,不是建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揭开NPC规则的过程,就是揭开世界观真相的过程,玩家需要通过观察、试错、收集线索,反向推导 NPC 规则,而不是只看纸条。” 阮平夏打开手机,再重新翻出祁凛拍给她看的“护工规则”,以及自己拍的各场地的公共守则。 如果祁凛是npc,那他们护工的npc规则应该就是所谓的世界法则,几乎不可违反,是玩家危险的根源。 可是,可是…… 阮平夏怎么看,越发觉得那些护工npc规则更莫名其妙,像她在这类题材里看到的玩家规则一样,充满危险。 对他们护工,是限制,也是危险。 一个规则怪谈场所,可能对npc那么苛刻,却对他们这些玩家,如此友善? 是的,像她这种废柴,都能活上一周,确实是相当友善了。而那些npc-boss,反而负伤累累,红名护工祁凛还被辞退躲起来了。 作为玩家,自己悠哉地在501里吃好睡好,而npc反而在外面东躲西藏?这合理吗? 群里大部分人跟她之前一样,只在公共场所看到所谓的公共守则,不知道“NPC规则”的存在,要不是祁凛拍给她看的护工守则…… 也许,公共规则是npc守则,护工的那些守则才是…… 阮平夏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又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疯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还热闹非凡的大群,盯着聊天框,犹豫了许久,才打下了一句话,【有没有可能,也许,我们都搞错了。】 【我们不是玩家。】 【我们才是npc?】 三句话,就把群给干沉默了。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2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3 而这边的阮鸣钰,看着平夏发来的消息,刚刚,她出去散步了? 用的词还是“散步”,看起来多么轻松惬意。 这个平夏,不声不响,一直在干大事啊,给她感觉像某种神秘的大佬,沉默、稳重又大胆,这种情况,也敢一个人出去探索,阮鸣钰是真佩服的。 她点击平夏的个人主页,啥都没有,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一个女的。 至于多大,做什么的,一概不知,也只知道她那边是在某个医院里。 病患吗? 阮鸣钰的桌角堆着一堆搅碎的废纸,想学其他人将这些碎纸拼凑起来需要很强的耐心,她至今也没能从中拼凑出一页完整的内容。 这些都是她在别墅客卧里的碎纸机里翻出来的。 那哥房间的书桌一角,立着一个五层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小说、杂志、历史典籍、艺术画册,涉猎极广。 里面大部分书看起来曾被人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阮鸣钰心底总萦绕着一种怪异的错觉:这栋别墅里,似乎还生活着一个无形的人。 可她翻遍了整栋别墅,始终找不到半点与那个人相关的明确信息。 四处都残留着“ta”生活过的印记,却连一丝半毫能证明ta身份的线索都寻不到。 家里的保姆佣人一概表示不知情,她们全是刚入职不久的新人,对别墅过往一无所知。 别墅庄园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挂着她阮家一家四口的团圆照。 除此之外,她还在别墅一间空置的房间里,发现了十几个硕大的相框,里面装着的全是她们家历年拍摄的团圆大合照,从她幼时到近年,一应俱全。 来这别墅庄园第一天,她看到这些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于是便问了管家。 管家笑着解释,别墅庄园平日里没有主人住,总要添些人气,所以每年阮家拍了合照,都会在这里额外挂一幅。 “这样一来,即便主人许久不曾回来,有这些照片挂着,也不至于显得太过冷清寂寥,这样有点人气,房子也能用得久一点。”管家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习惯一坚持就是十几年,慢慢就成了庄园里的惯例,没什么特别的。” 想到这几天的经历,阮鸣钰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8月3号,她还在国外的时候,那天早上醒来,她突然就想回家了,毫无预兆。 无比想念自己的家人,突如其来的思念让她鲜少那般迫不及待,于是她果断买了机票回国。 回国后没多久,她又莫名想到了京郊有一座自家的庄园,那地方搁置了这么多年,她从未踏足过。 既然要在国内待些时日,不如去看看,这般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就这么来了。 只是这一来,就走不了了。 所有的一切,阮鸣钰此刻后知后觉意识到,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她来这里。 阮鸣钰看着案前放着的一本书《手术刀下的生死诗》,里面夹着书籍原本主人忘记清理的一张随笔。 “大自然创造了人类,人类顶起一个世界,征服或者被征服。 人类在运动,人类以外的事物也在运动,没有生命的物体总要比有生命的物体更趋向于永恒。 当我们作为一个生命体游荡在母体中时,就如同宇宙接纳了蓝星的存在,蓝星也接纳着所有生命体的存在,我们被这个无极的宇宙所接纳,被吞进了它的体内,以灵魂感知的方式获悉这个世间万物。 我们是那么的脆弱,一件东西保存着,几千几万年后它依然可以在那里,而人类却已经千秋万代。 我们以一颗种子被接纳被吞进来,孱弱之时又会适当的被吐了出去,连呼出的气息也不再存在。 也许人类对于这个浩瀚的宇宙来说,只是生命体创造的初级阶段中……小小的一步。 我不知道人发展的终极方向究竟是在哪里。读书的时候,总会遇到这么一个问题:“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观点,我甚至觉得每一个观点都是那么的入理切情。 现在也不再想这个问题,似乎寻找那个意义已不再重要。 时间是等同于宇宙的存在。 我们短暂的几十年就是我们自个的永恒。 在那永恒的片刻,有些人的名字被记下,有些人来了又走依然没人发觉。 生活还在继续,换了谁都无所谓。” 这应该是那个人在阅读这本书时,随手写下的一些感想。 阮鸣钰逐字逐句地读着这段话,字体清秀,从字迹并不能完全确认是什么样的人写的。 总归不是她的家人。 阮鸣钰捏着纸张的边缘,她站起身,走向房门处,一把拧开房门。 阮鸣钰手搭在门框上,看向走廊。 墙壁上原本淡金色的丝绸墙纸,现在布满了大片大片湿漉漉的、颜色发黑的污渍,有些污渍的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扩散。 就在客厅边缘的阴影里,靠近楼梯的位置,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个人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随她而来的主宅管家,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 管家站立的姿势极其僵硬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头微微低垂。 在昏暗闪烁的光线下,管家的脸是一片缺乏细节的灰白,像戴着一张打磨光滑的石制面具。 最让她不舒服的是,尽管管家低垂着头,阮鸣钰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没有焦点的视线,正穿透昏暗,准确地落在自己身上。 自从这管家异变之后,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仿佛透过自己在盯着另一人。 就像他曾如此无数次用这种冰冷的视线看着那个人。 阮鸣钰不愿深想,更不愿承认——她其实早年间就隐约察觉,自己的家里藏着一个秘密。 母亲从不愿她触碰,哥哥拼命掩饰,父亲则始终沉默寡言。 她潜意识不愿打破家庭表面的和睦,这些年始终刻意回避,从不主动去探寻那个秘密的真相。 她任由家人在她身边架起的“隔离罩”,也如母亲所愿,离开了华国,远赴海外求学、长居,奔赴更广阔的世界,刻意远离家里那些讳莫如深的纠葛。 不过问,不戳破,只要不知道就永远可以做那个无辜的局外人,她也做到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透明人存在阮家,她怎么可能真的十几年毫无察觉?不过是一家人彼此心照不宣,共同维系着这份虚假的平静罢了。 她从来都不是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懵懂无知,干净得纤尘不染。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一次为何会突然回国,解决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自己似乎来晚一步了。 那个人,已经真正不在这里了。 念头刚落,阮鸣钰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干涩的痒意,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几声轻咳从指缝间漏出,忽感浑身乏力,指尖也起了微凉的麻意。 阮鸣钰眉心微蹙,捂住嘴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点潮湿,她拿下来一看,几滴鼻血沾湿了她的食指。 这时手机大群里弹出了平夏发出的三条信息。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3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4 到目前为止,有一个疑点一直存在阮平夏的心中,那就是自己以及和群里其他大部分人所经历的……当中大部分人好像都没有需要特别遵守的规则。 在一个以“规则”为主的规则怪谈中,她却可以不遵守规则?或者说是,无视规则?这才是一直以来她对这个世界还有些摇摆的原因。 是她们忽略了什么吗?还是说,他们所有人的方向就是错的? 所以,她才会怀疑,她们是“玩家”这层身份。 大群里一堆问号,阮平夏发完那三条信息后又甩上了之前祁凛发给她看的护工守则的照片,“这是我这边的npc-boss的员工守则。” 【我敲,大佬你怎么拿到这些内部文件的。】 【不是,这对吗?我是有看到我这边的npc-boss有拿着些什么纸条,但根本不给我们看啊,防我们跟防贼似的。】 【这些看起来更像是我们应该拿到的规则纸条的内容啊,你确定是那些npc-boss的,你,你不需要遵守?】 【我记得小夏你不是护工哦,你是患者,这些规则看起来都是对护工的限制的啊】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如果我们真的是NPC,那我们的角色设定是什么?我们作为玩家,还有通关游戏这个目标。按你这么说,我们要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当一个npc?操。】 【对啊,我们的设定是npc的话,那谁是玩家,那些头上有名字的?】 【+1,npc总得有世界剧情线吧,总不能啥作用都没有吧?】 【其实……我是有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的点的……我们要是玩家,我们总得有玩家任务吧?莫名其妙被弄进这鬼地方,啥提示都没有,这算什么。 但是若说是npc,那些变妆npc又算什么?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变妆npc,npc-boss是三种设定状态。】 【小夏说的不无道理啊!谁说npc就不能是玩家了,你们没看过小说吗,小说主人翁进快穿游戏世界就是当“npc”身份的啊!这么一想,感觉好多奇怪的点反倒能说通了。】发这句话的是那个爱看末日快穿流小说的网友。 【哇靠!】 【就简单一句,我们是npc的话,谁是玩家?这不搞笑吗。别跟我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玩意是玩家。】 【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 【冷静!所有人!先冷静!】 【靠!越说越乱!所以现在到底谁跟谁一伙的?】 【等一下……先别吵。小夏,你这个护工守则从哪里搞到的?看样子还是一本规则手册?你接触到那些npc-boss了?你实验过那上面的规则吗?】 …… 阮平夏看着群里人各持己见,每个人说得不无道理,她并不百分百确定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只是作为一个参考方向。 反正群里的人似乎都是成年人了,都挺有主见,不会单听她一面之词,阮平夏也不认为所有人会认同她的看法。 见有人cue自己,她思考了一下,才又发去新的信息,“你们有近距离接触过那些npc-boss吗?他们和你们接触时,头上的状态条会不会有变化?” 不等其他人提问,她又继续说道,“那护工守则里第一条,禁止在公共场所盯着其他病患看。我是这医院的患者,和那些护工接触的时候,他们头上的蓝条会减少,他们也在有意避开和我目光接触。这是我目前已知的。” 她可以伤害那些npc-boss,如果她愿意的话。阮平夏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这句话发出去。 她不确定,她只觉得,现在大家才互通信息,群里才刚建立好相对稳定的“秩序”,但是各个信息还是一团乱麻。 倾诉多过理智的探讨。 她需要好好想,理一理里面的思绪。 还有祁凛那边是什么情况。 人不可能是孤岛,她也需要借助别人的头脑风暴来点醒自己可能不曾注意到的一些细节,或者从别人那边的情况来判断自己接下来可以怎么做。 【我一开始以为我吃毒蘑菇中毒了,才会看到人头上的名字和血条,我觉得还挺新奇的,就跑过去问,他是不是叫某某,那人没说话,就盯着我看。】 【!我也是!我也问过那些人的名字,他们根本就不回答,我越问他们就跑越快,我还以为我疯了吓到他们了。】 许多人一开始看见异常的时候,都还是带着比较新奇的目光去接触那些npc-boss的,有些还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超能力,再到后来,看到另外的诡异现象才开始害怕起来。 【其实,我也看过NPC-boss的规则。但我没拍到照片,我记得其中有一条规则是,“无论何时,有人喊你的名字,绝对不能回答——哪怕对方是邻居、物业,甚至是‘家人’。” 我好害怕,所以原谅我到现在都不敢向大家介绍我的名字,我怕你们打出我的名字,我要是回应了我会不会也要死。】发这话的人是捌组匿名的小谢,规则怪谈场所是在小区里进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说,会不会有那种可能,我们遇到的那些npc-boss都和小夏或者小谢那边一样,它们有不能和我们接触或者对话的规则……?】 【不会吧,你们真相信还有另一个玩家群体的存在?那他们怎么不害怕?或者,总该有点苗头吧?】 【规则要是限定他们不能说,这也不是不可能,我仔细看了下小夏发过来的护工守则内容,护工基本不能接触其他患者啊。小夏,你是医院里的患者,那你的护工呢?能不能从他那里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里面有一条规定,不能和患者讨论工作相关的事,我的护工不是NPC-boss,是变妆NPC,她只会让我好好休息。” …… 这手机一刷又是一两个小时。 阮平夏不想在“他们是不是npc”这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她只是看群里这些人给了她灵感的份上,就也给出了她这边有的信息作为参考。 想摆烂,但是目前手中能用的线索太多了,无法视若无睹的躺平啊。 她现在“行程”可以说是排得满满的,有一堆事没处理……等下还要从祁凛那买买关于这个疗养院的机密,手中还有209戴元思掉落的道具本子。 不着急,一件一件解决。 群里零碎的各种消息都有,看多了有时会觉得脑子要犯浑,有时候并不是讨论的人越多,线索就越清晰,也有可能会被别人带偏、动摇自己原本的一些想法或思路。 阮平夏发完信息,简单看了一下里面那些人的讨论,将手机倒叩在桌面上,拿起捡到的209的那本本子,翻开来看。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4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5 内页是空白的厚纸,但翻过几页空白后,她才看到了内容。 看起来不像是日记,更像是完整的手写短篇小说。 第一篇标题是《标本师》,字迹应该是戴元思的,清晰,冷峻,带着一种张狂。 虽然说,未经同意偷看别人写的东西不好,但是这种情况,谁管呢。 阮平夏往下看,仔细阅读着这个短篇小说的内容: 【他的手很稳,这是职业的要求。 镊子尖轻轻拨开翅脉,将这只刚刚失去生命的蓝闪蝶固定在展翅板上。针精确地穿过胸腹中线,不偏不倚。 硫酸纸覆盖其上,缓慢吸走最后的水分。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如同完成一场微型的手术,或是一场虔敬的葬礼。 他是博物馆里最好的标本师。经他手制作的昆虫标本,栩栩如生,仿佛只是暂停了时间。 翅脉完整,鳞片光洁,姿态定格在生命最华美的瞬间。 人们赞叹他作品的“完美”,认为他赋予了这些生命“永恒的形式”。 他知道不是。 他只是终止了变化,凝固了腐败。 他用技巧和药剂,对抗着熵增,制造出一种精致的、关于“生”的幻觉。 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信奉的科学——秩序高于混沌,形态高于流变,永恒的“美”高于短暂、混乱、注定终结的“活”。 直到他遇见那只特殊的蝴蝶。 那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只是一只很普通的菜粉蝶,翅膀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带着灰调的白色。 送来时,它被粗心地夹在书页里,已经干瘪变形,左翅有明显的残缺,看起来毫无价值。 按照惯例,这种残损的个体通常会被直接处理掉。 但他决定制作它。或许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技术,或许只是某个百无聊赖的午后一时兴起。 他开始按部就班地操作:回软、清理、小心翼翼地将扭曲的躯体展开。 就在他用极细的昆虫针,试图固定它那残破的左翅时,他感觉到了。 不是幻觉。 在他指尖,在那冰冷针尖触及的、理应完全僵死的组织深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搏动。 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更本质的、某种东西仍在“运转”的震颤。 仿佛这具干瘪的躯壳里,仍有一个微小却倔强的引擎,在绝望地、徒劳地、试图重新启动。 他僵住了,镊子悬在半空。 这不可能。 脱水、压扁、经过这么久……任何生命迹象都该彻底湮灭了。科学告诉他,这违反了一切常识。 他屏住呼吸,更仔细地感受。 那搏动细若游丝,时断时续,却顽强地存在着。 他甚至能“听”到——或者说,想象到——那搏动中蕴含的无声咆哮:一种拒绝被定型、拒绝成为“标本”的、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那一刻,他坚固的世界观产生了裂痕。 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等待被赋予“永恒形式”的客体,而是一个仍在进行最后、最惨烈抗争的主体。 他的科学,他的秩序,他引以为傲的、赋予“永恒”的技巧,在这微弱却执拗的搏动面前,显得如此……傲慢,甚至残忍。 他完成了那个标本。最终,那只菜粉蝶被完美地固定在展翅板上,残缺的左翅以一种刻意艺术化的角度展开,掩盖了破损。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他又一例“化腐朽为神奇”的作品。 只有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依然制作标本,手依然很稳。但他开始失眠。在深夜,他会走进标本陈列室,在无数他亲手制作的、精美绝伦的“永恒”之间穿行。 他的目光不再流连于那些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甲虫,或是翅膀宛如彩虹的凤蝶。他会不由自主地,长久地停留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凝视那只普通的、残缺的菜粉蝶。 在冰冷的玻璃后面,在永恒的静止中,他似乎仍能感觉到那一丝早已消失的搏动。那搏动不再来自标本,而是来自他自己的胸腔深处,沉重地敲打着某种他一直坚信不疑的东西。 他开始在工作日志的背面,写下一些无关的句子: “完美的形态,是否是生命最大的谎言?” “我们保存的,究竟是美,还是谋杀的证据?” “如果‘永恒’意味着绝对的静止,那么,一丝微弱的心跳,是否足以撼动整个永恒?” 他知道,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他依然是标本师,秩序与形式的信徒。 那只蝴蝶,最终也只是一件编号入库的藏品。 他只是,再也无法纯粹地享受那种“赋予永恒”的掌控感了。 每一次落下针尖,他仿佛都能听到,那无声的、来自生命本身的、微弱而倔强的回响。】 客厅里温暖、静谧,昂贵香薰的气味若有若无。 窗外是正常的、沉静的湖景夜色。 小篇章故事很短,到这里就结束了。 阮平夏坐在沙发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她和她膝头上摊开的笔记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目光落在这些词句上,她习惯第一遍阅读不带过多思考与分析,先快速完整地看完整个内容,回头再重新带着目的阅读。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这是个规则怪谈游戏,不管她的身份是玩家还是npc,或者真如那个小说爱好者说的那样,npc属性的玩家呢? 但无论如何,阮平夏个人更偏向于,那些变异的人,戴元思、艾莉丝、护士医生……都是npc确认无疑了。 209是NPC的话,那么她此刻拿到的这个本子,是否是什么重要道具? 它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npc掉落的道具……总得有什么作用吧。 戴元思写的这个故事,是否在影射什么东西。 如果是玩家拿到他这本东西,能发挥什么作用。 无缘无故,三番两次掉这本子,最后还给她捡着了,多少有点刻意了,她要是还不拿来研究研究未免太没眼力见了。 嗯…… 标本师,赋予“永恒的形式”。 对抗腐败,制造“生”的幻觉。 秩序高于混沌,形态高于流变,永恒的“美”高于短暂、混乱的“活”。 永恒…… 和这个疗养院的秘密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听说规则怪谈里的场景故事一般都是有原型的,会不会和这个游戏的原型有关? 阮平夏脑子又闪到了祁凛发的那条动态,V他50。 她甩了一下头,很快收回心神,继续往后翻看着手中的本子。 《标本师》之后,还有第二个短篇故事。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5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6 《画中人》: 【他总是从画框的右下角开始醒来。 醒来,这个说法或许并不准确。因为他从未真正“睡去”。 他只是……存在。 在一片被精致描绘的、永不褪色的庭院风景里,在一张被固定了角度、铺着暗红绒布的古典座椅上。 他是一个侧影,穿着深色礼服,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画作的标题叫《午后阅读者》,作者不详,挂在某条寂静长廊的拐角,乏人问津。 他知道自己是一幅画。 至少,一部分的他“知道”。 知道颜料构成了他的形体,画布限制了他的边界,画框是他世界的尽头。 他知道每当长廊的灯光亮起,便是他的“白昼”;灯光熄灭,便是“黑夜”。 在“白昼”,他必须维持那个阅读的姿势,眼神落在书页的固定一行,那行字从未变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拉丁文格言。 在“黑夜”,他可以——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移动眼珠,去看那永远不变的庭院景色,看画框外偶尔掠过的一角现实世界的墙壁,或者,只是沉浸于自身那片被颜料填充的、寂静的黑暗。 这是一种囚禁,但也是一种绝对的安全。 只要他遵守画的“规则”——保持静默,保持姿态,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他就会永远安全地存在于这里,作为一件装饰品,一个背景,一个无人真正在意的美学符号。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书页上的那行拉丁文,似乎……模糊了那么一点点。 不是被擦掉的,而是像墨迹在极其缓慢地晕开,或是纸张的纤维在微观层面发生了改变。 这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如果不是他数百个“白昼”与“黑夜”都凝视着同一个点,他绝不会发现。 这细微的变化,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那片被颜料固化的意识里,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开始“思考”——用画中人那贫瘠而缓慢的方式。 为什么字会模糊?是时间?是潮湿?还是……别的什么? 这变化意味着“规则”并非永恒不变吗? 他尝试了第一个“违规”的举动。 在一个“黑夜”,他没有去看庭院,而是将全部的意识(如果那能称为意识的话)集中,试图去“读”那行模糊的拉丁文下面,是否藏着别的、更浅的字迹。 什么也没有。 只有颜料和画布粗糙的质感。 但这次尝试,带来了第二个发现:当他极度专注时,他能“感觉”到画布本身。 不是视觉上的,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触感——那层亚麻布粗糙的经纬,覆盖其上的厚重底料,以及最终塑造他的、那些早已干涸的油彩。 它们层层叠叠,构成了他存在的全部基础。 他是它们,它们也是他。 然而,在这紧密的、似乎牢不可破的“存在”中,他忽然感知到了一丝不和谐。 在他“身体”深处,大概是胸口靠左的位置,颜料和底料的结合处,有一道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隙”。 或者说,不是一个有形的空隙,而是一种感觉上的“不连续”,一种材质上的微妙差异。 仿佛画家在绘制那里时,笔触有过一瞬的犹豫,或者颜料调配得稍有不同。 这道“空隙”,比模糊的字迹更让他不安。 字迹的模糊或许来自外部,而这“空隙”来自他内部,来自构成他存在的根基。 它是什么?一个失误?一个瑕疵? 还是……某种被刻意掩埋的东西的“接口”? 他不敢再深入探究。恐惧攫住了他。 对未知的恐惧,对“规则”可能被打破的恐惧,对自身存在根基可能并不稳固的恐惧。 他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午后阅读者》,甚至比以往更加“入画”,更加静止,仿佛想用绝对的服从,来抵消那丝不该出现的“异样感”。 长廊的灯光依旧规律地明灭。 访客偶尔经过,从无人为他驻足。 庭院里的光影永远停在同一个惬意的角度。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行模糊的字,那道胸口的“空隙”,像两颗沉默的种子,埋在了他这片被颜料封死的世界里。 它们不会发芽,不会生长,只是静静地存在着,提醒他:他的“完美”与“安全”,或许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甚至布满裂痕的基础之上。 而他,必须用尽全部被规定的“存在”,去忽视它们,去扮演好这幅画,直到颜料彻底皲裂脱落,或者,直到某个连想象都无法触及的终结。】 阮平夏的目光落在了那句,“对‘规则’可能被打破的恐惧,对自身存在根基可能并不稳固的恐惧。他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午后阅读者》,甚至比以往更加‘入画’,更加静止,仿佛想用绝对的服从,来抵消那丝不该出现的‘异样感’。” 心下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可不就是她现在这种状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担心自己过度的探索反而走向万劫不复的地狱,正准备退缩回来,不要想太多,按照别人希望的那样吃好喝好睡好,糊糊涂涂装聋作哑活着。 可越是如此,世界又不断的在给她抛出新的诱惑和选择,她可以选择无视所有,像之前没发现这个世界的异样那般安分守己的活着; 像这个午后阅读者,绝对的服从。 但她的内心,始终还是存在着隐隐的不甘心,不认命,那么多的线索就在手头了,她无法假装看不见,也无法扔掉它们。 想要好好活下去,她大可以卸载了飞信,删掉祁凛的联系方式,然后把209的这本子还回去,她知道的,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安全的。 但是……好像……也许不管她选择走哪条路,都是对的。 靠了。 阮平夏还是想要两条路同时进行,第一条路,在那些npc面前,确保自己在人前永远是不出格的那一位,这是自己的退路; 第二条路,暗地里继续探索这个疗养院的秘密,让自己稍微能掌握到一丝半点的主动权。 大不了就退回来做个完美的画中人,但挣脱出去了,也许……能成为从标本师手中逃脱的蝴蝶也说不定。 不要在大晚上突然做任何决定。 阮平夏把209这本子里面内页的内容用手机相机一张张拍摄下来,然后合上本子,先去洗澡,让脑子空一下。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6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7 从垃圾处理站那个充满腐臭和机械轰鸣的地方出来后,祁凛最初的念头是先寻找机会回趟4号楼的宿舍。 但仅仅离开处理站建筑不到五十米,穿过一条连接后勤区和主干道的露天走廊时,连廊一侧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颜色微微扭曲了一下。 仿佛空气本身皱缩、沉淀,一个高大瘦削的黑色轮廓,从背景中直接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 一张光滑的、没有五官的平面脸,正对着他。它的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幽绿光线黯淡、弯曲,仿佛光线在经过他们身边时被吞噬了。 跑! 强烈的危机感在脑海中拉响警报,脑子还没下指令,祁凛的身体已经朝侧面最近的岔口大跃步跳出去,那是一条通往内部的狭窄通道。 就在他动的同时,那个黑色身影也动了,以一种诡异的、连续不断的闪现。 上一秒还在十米外,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中途,再一闪,距离拉近了一半! 祁凛刚冲出两步,眼角余光就瞥见左侧那道黑影,直接出现在了他前方五米外,堵住了去路。 太快了! 祁凛甚至没看清它是如何移动的,只感到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和尘埃气息的恶风扑面压来。 黑色鬼影不过眨眼功夫就突脸突到祁凛跟前,它的手臂很长,手指苍白,骨节粗大,两只手抓向他的肩膀抓过来。 祁凛从口袋里掏出从垃圾站顺来的铁板手,看也不看便向着黑影的方向猛力抡扫,自己同时向侧面扑倒,试图从黑影和墙壁的缝隙滚过去。 “铛!!!”一声沉闷的金属交击声响起,震得祁凛虎口发麻,铁板手差点脱手,感觉不像打在血肉之躯上,更像是砸中了实心的铸铁。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左臂剧痛。 很好,至少不是虚无缥缈打不着的鬼东西。 这一下并非全无效果。那漆黑的手腕被砸得微微偏开了一丝,就是这一丝偏斜和迟滞,祁凛又接连着狼狈翻滚了两圈拉开距离,而后迅速跳了起来。 他听到身后“嗤啦”一声,护工服的后背被指尖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来不及回头,继续拔腿狂奔。 迎面而来一个玩家,他瞪大眼睛看着祁凛狼狈的被个如纸片般高大的黑影追着跑。 见那黑影,玩家亚摩斯呼吸一窒,反射性的也跟着祁凛一块跑。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亚摩斯也不知道啥情况,跑就是了,这个时候,只能比跑赢对方了。 那个黑影再次无声地闪现逼近,这次是直接出现在两人的侧上方,一只漆黑的手带着残影,自上而下,就要抓向祁凛的天灵盖和肩膀。 祁凛将扳手朝着黑影大概的躯干位置狠狠掷去,然后左肩重重撞在左侧走廊的墙壁上,他成功滚进了左边的通道。 而亚摩斯则是慌乱中朝着另一个方向夺命狂奔,等跑出一段距离,才发现那鬼东西并没有追他。 “我靠!”亚摩斯双腿才有些发软地扶着墙壁大口喘息,他就出来取个东西,没想到会遇到这事,不明就里跟着跑了一段路,然后又啥事都没有。 为那个一面之缘的玩家默哀3秒,自求多福吧。 祁凛进的这通道更窄,堆放着一些闲置的清洁工具和杂物筐,光线也更暗,尽头有扇紧闭的防火门。 他不敢有丝毫喘息,手脚并用地在杂物间隙中向着防火门的方向冲。 身后没有脚步声,只有一种空气被轻微搅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唰”的轻响,以及杂物被无形之力碰倒、撞碎的噼啪声,黑影显然追了进来了。 他右手握住防火门的门把手,用力一拧——纹丝不动! 操! “砰!”身后不远处,一个金属垃圾桶被巨力砸扁,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祁凛目光急扫,防火门旁边,有一扇窄小的、用于保洁的高窗,玻璃脏污,但外面透出花园的模糊暗影。 窗户离地约一米五,有插销。 没时间了! 他蹬踏墙壁借力,用拳头狠狠砸向那扇小窗! “哗啦!”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祁凛双手撑住窗框,翻身就向外钻。 就在他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的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恶风从背后袭来。 一只漆黑的手掌,五指张开如爪猛地抓向他尚在室内的左腿脚踝! 祁凛身在半空,无法完全躲闪。千钧一发之际,他屈起左腿,同时右手从腰间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人从打火机里喷射而出,朝着黑影而去。 火焰包裹住一整个黑影,但黑影也只是停滞了一瞬,继续朝着祁凛抓去。 就火人给他拖延的那半秒时间,祁凛左腿猛地发力蹬踏窗框,整个人彻底翻了出去,从近两米高的窗口跌向下方茂密、黑暗的灌木丛。 “咔嚓……哗啦……” 他重重摔进灌木丛,厚实的枝叶和下方松软的腐殖质缓冲了部分冲击,强烈的求生本能在他刚滚落地的瞬间就立刻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花园更深处、更黑暗的地方踉跄冲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耳畔间全是自己的呼吸声,神经绷紧到极限,祁凛捕捉着身后任何一丝异响,余光中也看到那扇被他锤破的小窗,黑洞洞地嵌在后方建筑的墙壁上,窗口那个高大瘦削的黑色轮廓矗立着。 祁凛忽而放缓了脚步,他回头望去,黑影没有追过来,还立在窗前。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他不确定那鬼东西是不是在和他对视着。 祁凛停了下来,和那鬼影“对视”了几秒后,他才慢慢后退着继续挪动脚步。 这玩意刚刚追他那么紧,现在又不追了…… 就在他踏上小石子路,那窗前的鬼影突然就消失了,祁凛立刻警铃大作,甚至都不敢回头,拔腿就又朝着窗户的方向跑。 就在他朝前跑动的刹那,一只漆黑的手带着残影抓向他后心,却只抓到了他扬起的衣角,“嗤啦!”原本后背就破破烂烂的衣服,衣角又被撕下一片,整个护工服变成几块破布挂在身上。 等往前跑了十几步,他再侧眼望去,就发现他刚刚走上的小石子路那位置,黑影就立在那里,朝着他的方向“望”过来。 怎么回事,它不能进来这片区域?祁凛慢慢停下脚步,环顾了一圈周围没有什么鬼影后,站在原地就和那鬼影“对视”着,这回他也不走了,就看那东西会不会来。 三分钟后,鬼影在原地消失了。 鬼影消失的瞬间,祁凛做好了又要快跑的准备,就怕那玩意又给它一个突脸。 但是并没有。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7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8 祁凛仰面躺在中心花园一丛茂密的杜鹃花下,浓密的枝叶和夜晚的阴影将他完全吞没。 透过叶隙,他能看到一小片被切割开的灰蓝色的天空,和一轮模糊的的月亮。 没有星光。 空气里那股甜腥的铁锈味淡了些,被泥土和植物清冷的气息取代。 他身上的护工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污渍。 现在,在这座疗养院的监控系统里,他是个“非法存在”。 祁凛是发现了,这个副本,想靠近阮平夏,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困难,不愧是特殊局。 这个疗养院无所不在的监控在监视着一切,他身上没有身份牌了,那监控似乎总可以及时监察到不正确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然后就有安保鬼员出来追杀他。 他用了几个小时的反复作死测试出来的结果,只要他一走进某片区域,那鬼东西就会出现,但是躲在监控拍不到的角落,他就不会被袭击。 现在的他,寸步难行,更别说去找阮平夏了。 今天是进游戏的第三天,他还要在这里存活十二天,身上还有点干粮,但是不足以支撑十二天,一顿不吃就会扣15点san值,他目前还有93点san值。 有一个保险做法,如果一直躲在这树丛里,他可以有两天不吃饭,被减掉90san值,还剩三点。 但他身上的干粮再怎么省吃俭用,怎么着都不可能能撑个十天。 饱腹感没有达到规定的量,照样也会被扣san值,可不是他说他吃一口就能算一餐的。 祁凛掏出手机,这局的阮平夏还真是谨慎,刚刚听她和那NPC的对话,两人的关系很微妙啊,那东西还要开着轮椅撞平夏。 看平夏那不躲不避的样子,祁凛是有犹豫过平夏可以自己解决的,但他最后还是出手了。 平夏可以对自己的行为选择负责,但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并不愿意见她用自己冒险。 她有她的选择,他也有他这边的考量。 祁凛也不认为自己的贸然行动就会破坏她那边的计划,机会难得,当然是得各凭本事“刷存在感”了。 还有一点,就是平夏刚刚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自己躲藏在这里的。 这么好的敏锐力吗? 还是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暴露了? 就是因为阮平夏刚刚发现了他,所以祁凛在扔完石块之后又换了个安全的地方躺着了。 有那NPC和监控在,他也不能出去和平夏聊。 哎。 祁凛划拉着两人的聊天框,她就没什么想和自己聊的? 不是,她就没什么想和自己聊的? 祁凛盯着两人的聊天框,又切进阮平夏的个人主页,动态里那是空空如也。 祁凛不介意再塑造一个话痨的人设,有事没事找阮平夏聊天,只是看这疗养院监控森严的状态,还有阮平夏这局谨慎的态度,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被监控着。 那自己去找她,有可能对两人都不利。 看了几眼飞信,又切了出来,打开抖乐。 他这个道具手机,有时候会冒出一些app,有时候那些app也会自动消失。 他在猜想,也许是和平夏相关,毕竟这手机,每次一进入副本,里面都自动存有平夏的唯一联系号码。 其他获得过限次道具手机的也是如此,一进入副本,手机里就存有一个联系号码。 看来这些手机道具作用的本身不是手机,而是给他们机会和给与他们道具的关键NPC联系。 这些app,也许是阮平夏那边也下载用的,所以他这手机也跟着有了那些app。 他上次卸载了飞信app后,那app又重新出现在了手机界面里,他只要点击安装就行。 祁凛刷了一圈视频,倒是刷到了一个有意思的,银河蝴蝶游戏! 他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乔俊楚,作为银河游戏内测玩家,直播玩那个游戏的视频片段。 那些游戏,可不就是他们自从遇到蓝星NPC玩家后的所有游戏么,包括一些他没经历过的副本。 在这游戏里,他们和蓝星的身份调换过来了,蓝星的NPC是玩家角色,海蓝星的玩家反而成了游戏里的NPC。 祁凛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搜索关键词,词条热度最高的是“PX0001天命之子”的相关内容,有人在拿PX0001多次死亡后,终于第一个副本精准还原了他和阮平夏的第一次相遇经历。 祁凛站在第三方视角看直播游戏视频切片,重温当时的经历,这种感觉,还是有些奇妙的。 说实话,那时他对阮平夏并没有多大的深刻记忆,抓住关键NPC顺利通关这种机遇在这生存游戏里是常有的事,所以当时的他并没有把阮平夏放在眼里。 一个柔弱的NPC,救了就顺手救了,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各干各的,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现在这游戏是从天命之子的视角展开,也就是阮平夏他们蓝星玩家的视角,对于祁凛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了解蓝星玩家那边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一边看着PX0001这个天命之子的相关死亡或通关切片,一边在脑海里重新回忆他所知道的阮平夏是怎么做的,以及关联她的身份和一整个游戏核心背景故事。 看着游戏里的PX0001无数次的死亡,手机屏幕的光亮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一闪一闪的,祁凛的视线锁定在那黑白画面上……解锁各种死亡方式的天命之子。 在知道阮平夏也是活生生的人之前,他从没有去想过她的处境可能有多艰难,毕竟那时的她在他们眼里,就仅仅是一个莫名对他们好,能利用的弱小但关键的NPC。 祁凛看着第二个副本,在内测玩家手中的PX0001天命之子并没有将管家权交给他们这群外来的NPC,更多的玩家是选择招呼他们为朋友,或者是保镖。 伯爵庄园很快被尸鬼渗透。 PX0001这局基本没有死,而是都在意外中完全变成了尸鬼。 更多内测玩家达成的结局是:西尔维娅小姐最终和她的父亲以及布莱斯特杀死了庄园里所有人,最后清剿岛上所有活人,小岛再无一人,完美结局。 之后这些ID的PX0001通关游戏后没有增加一个血条,原本上一局积累的NPC友善值也被全清空了。 也有一些玩家做了另一些选择,PX0001真命之子纵使变成尸鬼,也还是被npc祁凛他们合力给杀死了,真命之子玩家角色一死,副本到此结束,就没了后文,也不知道npc祁凛他们有没有活下去改变小岛的命运。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8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79 直播视频切片之后的副本里,“他”也没有帮助PX0001,几乎是形同陌路了,从那之后每个id的PX0001走向大不一样了,偶尔能看到一些局面是“他”和这些ID的PX0001合作,但是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剧情解锁。 PX0001这个角色的可玩度越来越低,一开始大家蹭着一波热度流量想拿它玩出个有意思的成绩来,到后面讨论度下去了,内测玩家还是先后纷纷放弃了它,继续改用其他的。 只有一些更喜欢有挑战度的玩家还在探索着这个PX0001的潜能。 祁凛心下还是有些震撼的,那个游戏里充当“他”的NPC角色,确实很像是他会有的行事风格。 不仅是他,还有他熟悉的其他人,华岩、夔仞、姜殊、印蕊……这些NPC也出场率高,它们的行事作风,会有的选择判断也很符合他所认识的他们。 这个银河蝴蝶游戏,已经拿走了他们整个海蓝星玩家的数据了吗? 将他们会有的反应都完美预判 …… 也是,他们海蓝星现存的这几代人,从出生开始,就在为生存游戏准备,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会什么反应,银河游戏都比他们还更了解透彻。 这游戏里打出的不同结局,就好像平行时空线里,他们与阮平夏之间不同的互动结果走向了各自的命运。 当时的他,是有考虑过要杀死西尔维娅小姐的,现在自己也很难说为什么那时自己最终还是没下手。或许那一丝犹豫与动容是阮平夏当初的义无反顾给的。 祁凛只是在庆幸。 庆幸,他没有杀过她。 也庆幸,阮平夏对他的信任,果断让他当大管家,他们之间才有后来的现在。 他从来没有问过阮平夏,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他。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果决。 但现在仔细回想,她的每一步选择都很棒,也让她自己在许多个副本里活下来了。 游戏预判了他们玩家的所有反应,但是没有预判到蓝星npc玩家的不同选择,就像此刻这些内测玩家用同一个基础属性的真命之子,每个人玩出不同的结果。 那么弱小的阮平夏从各种死亡危机中走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生路。 祁凛不由得感到一阵森冷,他们海蓝星,在那些人眼里,不是玩家,是已经被研究透彻的,和数据无异的“npc”,为了蓝星npc玩家存在的……与数据无差的NPC。 从蓝星玩家入场后,他们海蓝星玩家投放的场所地点,银河蝴蝶游戏都早预判了他们可能会有什么行动。 就像【末日崩塌】副本里,在那紧急时刻,他永远会下意识伸出的那只手,不管他当时能不能捞到阮平夏。 他是已知数,新玩家阮平夏才是那个未知数。 祁凛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里挪开,看向头顶的天空,那轮模糊的圆月早已不知道哪去了。 夜空没有星光也没有月亮。 会有人在看着他们吗?看着他们的挣扎。 不,他们连与那背后势力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在那些东西的眼里,是既定的命数,只有紧紧扒拉住蓝星玩家,才能有未知的走向。 祁凛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的线条绷得极紧,胸膛里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又沉又烫,怒火在他血管里奔腾,胃部也跟着一阵阵抽搐。 情绪过载给他带来了一系列生理反应。 他感到一种罕见的、几乎要冲破掌控的破坏欲,他想大吼,让那些东西滚出来,如果给他机会见到那些玩意,他要撕了他们。 但他只是躺在那里,把那股灼热的洪流强行压下去,压进骨髓里。 纵使有天大的不甘心与愤怒,他也只能像个蝼蚁般无能狂怒 心跳在短暂的失控后,被意志力强行拉回了某种残酷的节奏。 祁凛闭上眼睛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波澜也沉寂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所有的愤怒、恶心、不甘,都被冻成了某种更纯粹的东西:必须活下去,必须把这里发现的一切带出去的决心。 得告诉主席,得想办法,改变局面。 祁凛调整了一下姿势,下午锤破窗玻璃时受伤的手背刮擦到树枝,痛感袭来。 这疼痛很好,让他更清醒。 祁凛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看那些直播视频片段,着重于那些他没参与的特殊局副本,脑海里同时对比副本结束后高层人员召开的复盘会议里得到的信息和他们所理解的副本有什么区别。 蓝星玩家每局副本都会有相应的身份,他们看到的副本世界和玩家知道的,有时候相差甚远。 令祁凛有些惊讶的还是那个【雪国寻踪】副本,PX0001初始身份是富豪假千金。 剩余伶仃几个还玩着这个真命之子的内测玩家纷纷选择了和另一个真命之子联姻离开了地下城,前往诺亚新城。 祁凛所知道的【雪国寻踪】副本里,阮平夏叫“阿丁”,其他的一无所知,有人说她是贫民窟身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一局,直到作为“阿丁”身份的阮平夏死去,都没有人知道原来她还有这一层身份。 原来她是有机会离开地下城,作为“上等人”安稳住进诺亚新城的啊。 但是她没有走那条路,也许是不想联姻,也许有其她方面的考量。 越是了解副本全貌,祁凛心中对阮平夏更进一步的了解,她远比他所知道的还要更……了不得。 他也始终并不了解她。 过去他那些自以为的,不过是他脑海里以为的她。 不过,这个【雪国寻踪】副本里,不是所有玩家为了赢,按照副本的安排就对所有“雪兔子”赶尽杀绝。 祁凛也看到了一些弹幕,内测玩家在走剧情时,一步步解锁副本故事的真相和雪兔子的惨痛局面,很多弹幕和评论都在喊:“呜呜呜,帮帮他们吧,好惨啊。” “能不能走救助线啊我擦我刷个火箭!看得我一股无名火!” “如果是我在末世,绝对选择和雪兔子共生而不是伤害他们!” “弹幕护体!!保护我方雪兔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个副本游戏我怎么看着感觉这些真命之子面目都可憎了许多啊。” “不要啊啊!!!!” “进化是自然选择!掠夺者才是文明倒退!” “如果换位思考,人类才是他们眼中的‘怪物’吧?” “好恶心的游戏啊,举报了!这会带歪孩子的三观的吧。” “我已举报!这游戏三观有问题!” “我奶奶说过,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能决定方向…请谨慎选择”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保持着对雪兔子的同情之心,也有纯粹的玩家不对这些NPC共情,“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雪兔子反杀!” “笑死,道德标兵们冻三天就知道一片鳞多救命了” “现实里遇到灾难你先救陌生人还是自己家人?键盘圣母省省吧!” “移植手术那段看得我真舒爽!” “弱肉强食没毛病!雪兔子能活下来就是靠变异,那没进化的普通人不能等死啊!各凭本事活着咯。” “可是…雪兔子愿意分享自己的基因吗?” 在大部分围观弹幕的强烈要求下,越来越多的内测玩家在面对这个副本时,谨慎选择,最后加入了协助雪兔子逃离的队伍。 有人放弃了快速通关这局游戏,不断的在死亡中重新一局局寻找共生的路。 在蓝星被他们国家好好爱着的人,大部分人底子里还是和平友善的。 这个世界上普通人那么多,也许正是因为,善良代表着大部分。 即便这只是个副本游戏,依然有许多人不希望他们看好的真命之子角色为了活下去拿起屠刀朝向另一个族群。 祁凛看着那一条条弹幕,不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9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80 阮平夏换上柔软的睡衣,躺进被窝,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花园地灯的柔和的微光。 白天的画面、戴元思的话、艾莉丝管家的脸、餐厅里那些变异的人影……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旋转。 这一天天的,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还是感觉事情真多。 阮平夏深呼吸,试图清空所有思绪,好好睡一觉,别的事新的一天再思考了。 收拾完就已经深夜12点多了,她怕再思考护工祁凛的事,那她真要情绪亢奋得睡不着了,就还是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明天再说! 就在这时,一股没来由的、极其细微的心悸,像冰冷的针尖,轻轻刺了她胸口一下。 阮平夏皱了下眉,没睁眼。这还是自从她停药后,少有的心脏不太舒服。 阮平夏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左手轻轻抵住胸口处。 这么久没服药,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猝死啊,阮平夏后知后觉想着这事。 紧接着,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并非来自房间任何角落,而是……从她自己身体内部,或者说,从意识深处,沉沉地“看”了过来。 那视线冰冷、混乱,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却又奇异地黏着,仿佛要钻进她每一个念头里。 那注视从内部膨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阮平夏感觉自己被严严实实地“裹”进了一个由纯粹的“看”构成的茧里。 没有瞳孔,没有边界,但每一寸皮肤都感到被目光的重量压着。 阮平夏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有熟悉的天花板轮廓。 她每一次心跳的微颤,每一次因恐惧而生的战栗,都在这个茧里被无限放大、回荡,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她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吸附在巨大、无形的视线焦点上,连呼吸都成了被审视的表演。 她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被单,双眸带着恐惧,盯着这漆黑的虚空。 “砰。” 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撞击金属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爆响。 伴随着这声幻听,眼前黑暗的视野里,猛地挤进来一团扭曲的、不断变化的影像碎片—— 冰冷、光滑的金属台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视野很低,像孩子的身高。 一只戴着乳白色橡胶手套的、巨大的手,正拿着什么尖锐反光的东西,缓缓靠近…… 阮平夏的视线被恐惧固定,无法移开,只能看着那东西越来越近,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阮平夏的呼吸骤然屏住。 这不是她的记忆和情绪! 可是她无法摆脱这种脑海被强制灌入视觉影像的恐惧感。 碎片骤然碎裂,切换。 逼仄、压抑的空间,四周是淡蓝色的、缓缓翻涌的雾气。 隔着模糊的透明屏障,一个高大的的身影站在那里。 阮平夏不自觉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身影。 是……穿着防护服的红名护工祁凛! 祁凛高大的身躯自上而下将她完全笼罩住,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的“目光”。 绝望。 无处可逃的绝望。 阮平夏浑身战栗,此刻自己就像被鬼压床了,想动弹却动弹不了。 她瞪大着惊恐的双眼,看着祁凛。 “你怎么会不懂呢,”祁凛看着阮平夏的眼睛,声音十分冷硬刻薄,“你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感受着这种情绪吗,” “那种深不见底的无力的绝望感,被命运囚住无法摆脱的无力,深陷泥潭里见着自己一天天的坠落,逃不出去,摆脱不掉。” 他的身躯变得越来越高大,无限膨胀,像个巨物,头抵着天花板,目光却依旧死死盯住她,嘴里说出的声音像从无尽深渊中传出来,带着空旷冷肃的森冷感,“你真的不懂吗。” 与此同时,无数混杂的、扭曲的声音背景在阮平夏的耳中交织回荡。 低频的仪器嗡鸣、走调的、带着哭腔的儿歌断断续续哼唱着“……睡吧,睡吧,星辰闭上了眼,错误的回响,无法再粘连”、还有金属器械细微的碰撞声,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无数人细碎痛苦的精神杂音,直接摩擦着阮平夏的神经。 阮平夏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太阳穴突突跳痛。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清晰的、压抑的抽泣,从房间门口的方向传来。 这次的声音不是脑海里的回响,是真切地透过空气,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声音一开始很轻,带着孩童的稚嫩尖锐。 阮平夏浑身一僵,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失焦的眼神在黑暗中艰难地对焦,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她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客厅夜灯那黯淡的黄光,从门缝渗进来一线,在地板上投出一道微弱的光痕。 就在那道光痕的边缘,紧挨着门框内侧的地板上,立着一个不足一米高、轮廓模糊的小小黑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姿势,像是一个孩子背对着房间,面朝客厅方向,站在那里低声哭泣。 黑影微微起伏、抽动。 呜咽声,正从那里传来。 阮平夏的呼吸屏住了,血液似乎瞬间冻住。 有东西……进了她的501套间,此刻就站在她卧室门口!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阮平夏想动,想喊,但身体僵直,只有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死死盯住那个小小的黑影。 下一秒。 房门口处那道小黑影不见了。 几乎在它消失的同一刹那—— “呜……!” 那尖锐的哭声,猛地在她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阮平夏的视线甚至没来得及移动,就看见那个灰白色的、孩童大小的模糊轮廓,已经低着头出现在了她床尾右侧的空地上,距离她的被子不到半米!面朝着她的方向。 !!! 求生的本能瞬间让她夺回身体控制权! 阮平夏发现自己惊恐至极时是尖叫不出来的,她短促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然后缩,同时手脚并用,拼命向床的另一侧翻滚! “噗通!” 她整个人从床沿摔了下去,左肩和手肘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但她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缩向远离床铺的墙角,背死死抵住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向床尾。 “呜呜呜呜”小孩的哭声在她头顶响起。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0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81 阮平夏手脚发麻,不敢往上看,她此刻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了,所有行为都是各种下意识的反应。 从床上滚落下来后,见着那个爱哭鬼又出现在了她这一边,完全是本能驱使,她一把抓住从床上滑落堆叠在地的床单,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的正前方砸过去。 也不管有没有砸中鬼,她根本就不敢往那边方向看,就怕看一眼自己就会像恐怖片里的角色一样走不动道了。 就在床单脱手,形成一瞬间的视觉遮挡的刹那,阮平夏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手脚并用又爬回床上,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一个枕头,紧紧抱在胸前。 她的视线疯狂扫向床头,那里,墙壁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紧急呼叫按钮,按下去!按下去就有人来! 孙姐,或者护士,不管是谁,快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按钮,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顿住。 孙姐、护士和管家她都见过她们的鬼样子了,自己这有可能会召唤来一堆鬼啊。 就在她犹豫恐惧的这几秒钟,爆发尖锐哭声的小鬼娃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床头处,阮平夏就这样避无可避的对上了一双眼睛。 两片深不见底、湿漉漉的漆黑,嵌在那张正对着她的、惨白模糊的小脸上。 小鬼孩在哭,但是并没有眼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却从那黑洞洞的嘴巴里不断传出来,隐隐约约中,像极了她曾在网络上不小心刷到过的某倭国着名恐怖电影里的小男孩鬼。 阮平夏抡起拳头,猛地用力砸了两下那紧急呼叫按钮,顺便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正面直视固然可怕,但自己的想象可能会加深这层恐惧感,这样一来,阮平夏宁愿视线好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把手中的枕头砸向小鬼孩的方向,中间隔着枕头又伸脚就朝小鬼孩踹去,企图将它踹远点。 几乎是按下的瞬间,按钮那边传来了“嘎吱嘎吱叽里咕噜”的各种怪响,然后就是艾莉丝管家沙哑混沌的声音,“平夏小姐……您怎么了吗。” “救命,有个……有个小孩进我房间了。”阮平夏想说“鬼东西”,但是话到嘴边,想到艾莉丝她们也是鬼东西,怕冒犯到她们这个群体,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小孩。 客气点……应该没事的吧。 呼叫器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有电流的嘶啦声。 然后,艾莉丝管家那特有的、仿佛隔着厚重布料又带着金属刮擦感的沙哑声音响起,语速比刚刚快了一丝,但依旧保持着那种程式化的平稳:“明白了,平夏小姐。” “请待在您的床上,尽可能保持静止,不要刺激他。我立刻带人过来处理。在我们到达前,请不要离开卧室,也不要尝试与它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或互动。” 阮平夏惊恐中还是瞬间捕捉到了艾莉丝话语中的关键词,待在床上! 现在她床上空荡荡的,还剩下一个枕头。 她立刻抱紧了那个枕头,想把头埋进枕头里捂住耳朵算了,只要不看不听……。 但是看不到鬼小孩位置,不知道它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阮平夏也怕啊。 爱哭鬼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之前的那么尖锐刺耳了,转而开始低声哭泣,带着点那么幽怨的意味。 阮平夏蜷缩在床上,小心翼翼抬头看去。 小鬼孩就站在床边,暖黄的光落在它身上,它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类似病号服的条纹衣服,惨白的双手抱着阮平夏刚刚砸给它的枕头。 阮平夏想起来自己刚刚还踹了它一脚,但是并没有踹动。 那张小鬼脸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五官的边界是柔化的、不真切的。 只有那双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湿漉漉的漆黑圆洞,里面没有丝毫眼白或瞳孔的结构。 现在那小鬼娃站在她床边哭,一人一鬼手中各抱着一个枕头。 那鬼娃子也学着阮平夏,鬼头躲在枕头后,只露出漆黑幽深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 小鬼孩就停在那里,不再靠近,但也没有要离开的趋势,就在她旁边哭,哭得阮平夏头都要痛了。 阮平夏也不敢乱动,也这么看着小鬼孩,和它对视着。 大脑开始洗脑自己,它不是鬼,不是鬼,是特效演员…… 你看它这手多细嫩,多白,一定是抹了很多美白霜,你再看它那双眼睛,一定是带了美瞳,市面上确实也有卖这种把眼白变黑的美瞳,别忘了你之前还刷到过有人还给自己的眼白刺青,刺成黑色的呢…… 别的不说,洗脑这块确实还真有点用。 阮平夏随着自己大脑的想法,她的目光也跟着仔细打量着小鬼孩……嗯,皮肤很白很均匀,像刷了一层厚厚的哑光粉底,衣服是灰白色的病号服款式,但料子看起来很挺括,一点褶皱都没有,道具组熨烫得真平整…… 只要不断循环洗脑自己,这是个特效演员,这么一想,眼前的景象好像突然从“亲身经历的恐怖事件”,切换成了“沉浸式恐怖剧场里一个精心布置的惊吓点”。 那种攥紧心脏的原始恐惧,竟真的被稀释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点脱线的、近乎挑剔的观察心态。 阮平夏过去不怎么看恐怖类电影或小说,但是偶尔会误看一些惊悚的片子。 一到紧张害怕的关键时刻,她就会立刻切换视角,情绪调离,开始思考“这个镜头是怎么拍的”、“光是从哪边打过来的”、“演员的假血效果做得如何”。 一旦分析启动了,恐惧就会跟着退潮了。 看电影就是这样,一开始她会和电影达成一个隐形的“契约”——暂时相信它是真的,从而获得情感体验。 作为观众对影视剧作品的解构行为,是主动撕毁了这份契约,不再把自己看作“叙事中的受害者”,而是跳出来,成为了一个“创作过程的观察者”或“魔术机关的揭秘者”。 视角从“我正经历这一切”变成了“他们是如何制造出这个让我经历这一切的假象的”。 虽然这种行为可能观感挺扫兴,无法让自己从始至终沉浸式的观影,但还是能减少她情绪上的波动,对于她孱弱的身体想看这类刺激的影视作品而言,也只能这么做了。 此刻的阮平夏,正在经历这么一个神奇的过程。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1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82 小孩鬼还在哭,黑洞洞的眼睛望着她,抱着枕头。 没有上她的床,也没有给她搞突袭、出现后脖子伸出一只鬼手来撕她脸这种情况。 阮平夏还记得刚刚慌乱中艾莉丝管家说的“不要尝试与它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或互动……”,这个爱哭鬼,看起来好像之前她在连廊那边遇到的小男孩,会不会就是它异变的呢?同样爱哭。 想到这里,阮平夏扫了一眼自己手腕处还包扎着纱布的手,上次多管闲事那小孩抠破了她的皮肤,这次要是再搭理它,不会又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吧。 阮平夏默默缩回自己的脚趾,也抵在枕头下面,恨不得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 她眼尾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掉在地上的被子,哎。 阮平夏又悄悄瞅回爱哭鬼,为啥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呢,每次见这小东西都是在哭。 她想说,“你别哭了我害怕”,刚想到这句话,阮平夏又想到了一句很有名的梗……大叔你别拉了我害怕,一想到这个,她就有点想笑。 自己现在房间里有一只鬼,孤立无援的情况,自己大脑里还想东想西的,就又有些……嗯,难以言喻。 要不说人有时候大脑不要太天马行空。 很快她又把思绪拉了回来,开始想正事。 会不会……这个小孩的哭和这个疗养院的底型故事有关呢。 一个NPC特意强调让她不要和这小鬼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反过来的意思,其实是不是在提醒她,这里有重要线索! 紧接着阮平夏又想到了戴元思说的,这个破地方,只要她不找死一般死不了,就算找死,那些人也会努力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是不是同样也意味着,就算自己此刻作死又和这个小鬼搭话,自己也不一定会死。 阮平夏此刻的情绪可谓是坐过山车,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她的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只要小鬼孩没有第一时间弄死她,目前这种状况就像在给她信号——我不杀你。 是啊,它速度那么快,力气又那么大,想杀她早杀了吧。 要么是杀不了,要么就是小孩鬼其实对她没恶意? 阮平夏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丁点。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极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和安抚的意味,对着那呜咽声源头说:“你……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听着……有点害怕。” 示弱,是她惯会的招数。 那哭声明显地停顿了一拍。 小鬼孩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它看起来……甚至有点呆。哭声又响起来,但似乎比之前没那么尖锐凄厉了,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背景白噪音。 小孩鬼这反应,看起来像是个好兆头啊。 就在阮平夏犹豫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时,床头呼叫器“滋啦”响了一声,艾莉丝管家沙哑混沌的声音传来:“平夏小姐,我们现在在您501门外。我们准备进来了,可以吗?” 阮平夏听着那呼叫器里的声音,望向床头小孩鬼的方向,哑着嗓子低声快速说道,“嗯……进来吧。” “咔哒——”阮平夏仿佛听到了大门那边开门的声音。 她没有听到其它的脚步声。 紧接着,六个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出现在了她卧室门口。 艾莉丝管家率先走进来,她嘴巴还是被缝着,面无表情。 她的身后是异化的护工孙姐和她的专属纸扎护士,佳楠护士和戚雨护士。 再之后是两名高大的橙衣安保鬼员。 阮平夏看着这些诡异,怎么说现在这种复杂的情绪呢,被鬼骚扰了,找其它鬼来帮忙…… 总归她的心又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她还是不敢下床,如果她所不知道的患者安全规则之一,是所有患者10点后不能下床,那她此刻要是因为有鬼来帮她,她一不小心下了床,会不会反而不好,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阮平夏不确定,所以她还是抱着枕头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这一房间的鬼。 而这边小孩鬼在听到阮平夏和它搭话后,它瘦弱冷白的手指忽然掐紧抱在怀中的那个枕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些,一只手悄然抓在了阮平夏的床沿上。 就在这时,两名橙衣安保鬼员快步走向前,从后一把捞起小孩鬼。 “啊啊!!!!”小孩鬼被打断了行动,它开始惊声尖叫起来,胡乱挣扎拍打着那个把它抓起来的安保鬼员。 小巴掌一下子就拍折了安保鬼员的头。 这安保就这样歪着脖子钳住小孩鬼,一路将它往501外面扛。 小孩鬼尖叫着,但它一只手还紧紧抱住阮平夏的枕头,它挣扎着摆脱不掉安保鬼员的禁锢,索性低头,张开那满嘴尖牙,一把咬在了安保的胳膊上,扯下一大块肉来。 另一名安保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一个巴掌大的灰色金属方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针剂对准小鬼孩的后脖颈,一把扎了进去。 阮平夏看着这些诡异无声的操作。 那只针剂,像极了刚刚入侵她大脑时她所看到的一个画面,一个可能是实验人员的人拿着一支针管朝“她”注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该不会是这小孩鬼刚刚用什么诡异的手段入侵了她的大脑吧?给她制造的幻象? 那为什么还会有祁凛…… 难不成那个祁凛是什么研究人员,他们对这些小孩做了什么事? 阮平夏仔细回想着刚刚她所听到的声音,“什么深陷绝望……无力感……”那时她一整个情绪是不受控制的跟着恐惧和震颤,祁凛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是很清楚。 但现在大概能确认,他们必定是对这小孩做了什么。 这疗养院的原型故事……该不会是私底下在搞什么阴暗的事情?拐卖小孩?贩卖器官?还是弄什么非人类的实验? “小夏,你没事吧?”护工孙姐上线,她走到床边,望着阮平夏,语气生硬地问道。 阮平夏抬眸看着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的目光越过孙姐朝后望去,小鬼孩在被注射了那东西后,它就耷拉着脑袋被扛出去了。 艾莉丝这才转向阮平夏,微微躬身,“突发事件已处理,平夏小姐。请您安心休息。我们会加强巡查。” 两名纸扎护士脸上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眶没有嘴巴,是说不了话的。 但凡阮平夏硬气一点,她就想说,你们就是这服务态度的?道歉就了事了?! 但是她想了想,还是不敢,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还是不要太嚣张了,说不定下次还得她们来帮忙救场…… 啊呸呸呸! 千万不要有下次了!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2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83 祁凛熬了个大通宵,把那银河蝴蝶游戏直播切片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 不止PX0001的,还有其他角色的也都看了,以及上一个规则怪谈特殊局副本,许多玩家没出来,别人无从得知的几个副本信息。 他还搜到了一条消息,那个叫乔俊楚的内测玩家三天前就停播了,听说是游戏打太久出现了幻觉,看到现实世界人的头上有名字和生命条。 他的粉丝都在召唤他回来,但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 三天前不就是他们海蓝星玩家进这个副本的时间点么?难道是和他们的到来有关? 按照上一个特殊局规则怪谈看,那些特殊NPC被分在了十个规则怪谈场所里。 到目前为止,他只在这个疗养院里见到阮平夏这一个蓝星NPC,还会有哪些特殊NPC也在这里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穿透了进来,连带着湿润的雾气裹挟着祁凛,他周身湿凉湿凉的。 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刮擦声,祁凛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趴伏在土地上,目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枝桠往外探去。 此时正是保洁人员和园丁的工作时间。 诡异园丁拿着一把超大的剪刀对着这些绿化植物一顿酷酷剪。 祁凛伏在地上慢慢往后缩,尽可能的靠里面,压低身子。 手中的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祁凛等待到安全的地点,才重新点开手机,见是飞信来了一条新消息。 他这账号就只有一个好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发的,他快速点开来看。 阮平夏:早啊,新的一天到来,愿你生活顺遂~事事如意。 美好的一天开端,从客气的招呼开始。 祁凛立刻回复消息,【借你吉言,能活着摸手机就够顺遂了(太阳.jpg)。】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阮平夏趴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只笔在本子上记录着自己的各种猜想以及理顺思路。 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来看,就看到祁凛回她消息了。 经过昨晚那一遭,莫名入侵她大脑的影像片段和恐惧情绪,还有来她房间里的小孩鬼,阮平夏只觉得现在自己估计想躺平也躺不平了。 她原本以为,她的房间没有异化,估计是游戏给她保留的唯一安全屋,没想到小孩鬼就这么进来了。 昨晚她原本想将这个信息同步告知群里其他人,但是想了下,觉得还是别吓大家好了,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别搞得其他人连觉都不敢睡了。 这个祁凛发来的信息看起来在引导自己:快问我,快问我疗养院的秘密。 阮平夏是真搞不懂他的意图。 她先自省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可值得骗和利用的地方。 怎么想都觉得,如果这个疗养院真在搞什么非法勾当,自己孤身一人被送进来,电话也打不出去,相当于羊入虎口了,他们想要杀她或者对她做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根本没必要费劲地骗她,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些护士护工也好像确实尽心尽力地帮她,服务她。 明明没有诡异要对她不好的样子啊。 阮平夏想到了昨晚群里大家的讨论。如果,他们才是这个规则怪谈里的“NPC”属性玩家,那是不是说明,会有“玩家”属性的玩家。 那些头上有名字的,有没有可能,才是玩家? 这些大家目前都不敢承认,但是有所推测的点。 阮平夏又仔细回想,昨晚在那花园里看到的另外两名护工,那个头上有名字的,表面上也确实还是保持“人”的模样。 好像只有这样,才是想得通的地方,她是NPC,和其他鬼NPC是一伙的,所以它们来帮她…… 那么如果祁凛是玩家,该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他是护工身份,可能有渠道可以得到她这个患者的信息,拿到她的电话号码?他为什么要找自己?难道他知道我也是……人?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 阮平夏回想着自己平平无奇的十几年人生。立刻否决了这个方向。 那些头上有名字的护工每次一见到自己时,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是都认识我?为什么会认识我? 想到这里,阮平夏打开了手机摄像头,选择自拍模式,她盯着手机摄像机里的自己的头顶上。 也啥都没有。 有没有可能,他们那边也看到自己头上有字?但是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 阮平夏先按“假设npc-boss是玩家”这条思路的方向延展思考:一个是玩家知道她的身份,就像自己猜测他们也是玩家那样;另一个就是玩家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把她当npc看。 现在都有一个共同问题,就是祁凛为什么会找到她,还给她看他们护工的规则。 如果是知道她的npc玩家身份,为什么不一开始挑明,来个合作?还是说他那边有什么已知的规则,不能直白告诉她,他是玩家…… 还有……如果他真的是有目的地接近她,无论是否知道自己是玩家还是npc,那他必定知道她在撒谎以及隐瞒自己在疗养院这个事实,但是他并没有戳破,反而陪着她一块演戏。 他到底想要什么。 阮平夏的笔头漫不经心的空白页上点了两下,琢磨着祁凛发来的这句话里明确给了她很好的递话空间。 阮平夏:听起来好像很有故事。看见你昨晚主页发的动态了,你这是……不在疗养院工作了吗?(顺带附带了一个惊讶表情。) 祁凛那边也很快给她回了消息:可不嘛,现在彻底成无业游民。怎么,瞅见我那内幕礼包动心了? 阮平夏盯着她和祁凛的聊天框,不管他是玩家还是npc,总归,她和他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就像这个疗养院里的患者和护工一样。 阮平夏又在手机键盘上敲下了几行字:主要是觉得突然,你之前不是说在疗养院干得还稳当吗?才升职就这么突然……,我这么问你会不会太冒昧了?嗯……但我还真是有点想吃疗养院的瓜。(俏皮.jpg) 祁凛:此一时彼一时(狗头.jpg)上升太快,知道得太多,所以要被灭口了。 阮平夏:听起来挺唬人的,疗养院不就是养病的地方嘛,还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好奇表情】 阮平夏:还要被灭口? 阮平夏:那你现在没事吧? 阮平夏:有没有报警? 阮平夏的消息叮叮叮的一连串发了过去。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3章 南柯一梦之表里清和84 报警啊…… 祁凛看着阮平夏发来的消息,在游戏里,他们基本都没有“报警”这个概念,大部分时候,他们才是副本世界警方通缉的对象。 偶尔就算报警了,警察也总是永远在赶来的路上,只有到最后时刻,他们要通关游戏了,副本世界的警察才姗姗来迟。 阮平夏在这里特意提及警察,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作用?她可以替他报警?还是,她另有打算? 在她看来,阮平夏此刻每个小心翼翼的对话都是意有所指。 这正是考验他和她之间的默契的时候到了。 祁凛:那你能帮我报警吗?我现在在京市的清和疗养院。我这边因为某种原因报不了警。 祁凛:拜托你了。 看着祁凛发来的信息,阮平夏一时陷入了沉默,嗯……这就尴尬了,她也报不了警啊…… 但是她也算是得到了一条新的信息,祁凛在疗养院里,他出不去,电话也打不出去,找不来外界的帮手。 阮平夏倒是想直接问他,你是不是玩家。 她实在不想花太多的心思在各种猜测上,人就在手机对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能问,实在是,太难受了。 话又说回来,对方如果说“是”,就会与她合作吗,共同通关游戏? 她现在在这规则怪谈里,啥任务都不知道,真这么问了,万一他们是对立阵营,这人就是想取得自己的信任,然后趁机靠近自己杀了自己呢,就像群里那些忽然被销了号的人。 各种迹象似乎都在告诉她,不要信任这些npc-boss。 过早暴露自己,可能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状态中。 阮平夏犹豫了好一会,才又给祁凛发去新的信息:你,你那边真那么严重?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好,我可以帮你报警,但是我应该说什么?你能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反正最终有没有报警,她说了算。 阮平夏顺手又发了一句:我要是知道太多了,应该也不会被灭口吧?(调皮.jpg) 祁凛看着阮平夏最后发来的这句话,这是在提醒自己,她那边确实被监控了?让自己悠着点“爆料”?或者委婉点? 但总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到现在为止,阮平夏是一点都不给他任何她那边的消息啊,他连确认她的情况也不行,能不能给她发什么消息也都在等等等。 祁凛想了一下,才写到:你用的自己网络吗?还是公用WIFI?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待着吗?我这消息,确实有点劲爆,为了你着想。 阮平夏看到祁凛发的,下意识划拉了一下手机屏幕,嗯,她开的自己的流量。 之前艾莉丝管家确实有跟她说过这房间里有WIFI,但是她当时对这个疗养院有不一样的感受,所以没想过要连疗养院的网络。 她心下忽然一惊,如果连接公用WiFi会被窃听信息……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随便连公用网络的习惯,在这之前,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阮平夏:没有,我用的自己的网络,现在也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祁凛:听起来你现在是在很安全的空间了,那我就可以放心说了。 祁凛先发去了这条信息,看着阮平夏第一时间并没有给出其他危险的信号。 他这才又继续敲击着手机的键盘:我发现了这个疗养院的秘密,他们在搞克隆体实验。 克隆体……实验? 阮平夏猛地顿住了动作,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祁凛发来的消息,紧接着又看到了新的一条信息:【这个疗养院里的所有患者,都是他们的实验对象。】 什么……意思? 克隆体实验,她懂。 实验对象,她也懂。 每个字都清晰明了,可组合在一起,阮平夏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不可置信,她目光紧紧盯着那行字“所有患者都是他们的实验对象”,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克隆吧,这怕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关键是……她就是这里的患者。 那些人怎么搞克隆体?她是啥好基因吗。 不对! 阮平夏忽然想起,昨天在花园里遇到的孕妇…… 不对不对…… 阮平夏又想起了她那几份还没签署名字的授权书。 阮平夏心事重重,完全没想到祁凛会给自己这样的信息,她敲下了字:啊,克隆体?是我想的那个,生殖的克隆体,人类? 果然如他所想,阮平夏并不知道这个疗养院的秘密,祁凛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信息同步给她了。 祁凛:嗯,他们孕育出了一批克隆体小孩,这些小孩大都基因缺陷,基本一辈子要永远被关在楼里进行惨无人道的各种实验,激发他们的“超能力”潜能。 祁凛更关心的是,这局游戏,阮平夏在这里面是什么身份,能不能从她的身份上获取到一些关于副本的信息?她应该是有什么关键身份的。 她身体看上去康健,应该不是克隆体出生,而且也是住在3号楼,那就是另一个可能,成人患者的针对治疗性克隆,比如克隆特定细胞、组织或器官用于医学研究。 3号楼住的患者都是成年人,身体多多少少都有问题,都在做针对性的治疗,还有人换过器官正在维护,这是他从三号楼的玩家护工那里得到的信息。 没有人知道阮平夏是什么问题住的疗养院,跟在她身边的护工不是玩家,也没有能从医护人员或者其他病患的聊天里获取信息。 直到现在,护工玩家们跟着各自的患者,就已经是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一开始还想跃跃欲试去从平夏小姐那里混个脸熟的也早已歇了这颗心,疗养院规则严苛,他们看一眼平夏小姐都要掉san值,根本没有机会。 阮平夏:超能力潜能? 祁凛:嗯,我之前照顾的小孩,她的核心表现是内向性情绪感知过载,最初被评估为低风险异常。 为探究她的能力边界,这疗养院的项目组对她进行了一系列渐进式情绪刺激。在第七轮刺激后,她的异常性质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祁凛继续补充道:现在的她能够将自己强烈的情绪或潜意识思维,强制性地以扭曲、具有精神污染效果的视觉影像形式,直接投射到半径约3米内任何观察者的脑海中。 也许现在小美的能力也更强了也说不定,但这话祁凛并没有说,不重要。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雪国寻踪52 地下城这次外出的人有十五个玩家,五个npc和三个参与者,开了三辆车,就像之前在冰原上看到的小车队一样三车一阵容。 他们没有全地形履带车,就开了两辆军用履带车和一辆履带大卡车。 祁凛他们开过来的那辆大卡车留在了地下城里,这辆车是从别人那抢过来的,就怕被看到了会有什么风险。 其余人全都留在了地下城里清理尸体,为了让npc安心,桃瑞丝和另一个玩家作为“人质”留在了地下城跟他们一块搞尸体。 阮平夏和祁凛坐在同一辆军用履带车的后排,前面开车的是光赫,副驾驶坐着符殷,一车子就只有她一个参与者。 祁凛他们身上也套着一层防护服,也同样将自己裸露的皮肤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隐藏自己雪兔子的身份。 但这估计只能糊弄普通npc,参与者或许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阮平夏坐在位置上,单手缓缓按着太阳穴,此刻她的太阳穴像是有一根钻子在不停的往里钻动,持续性的钝痛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双眼放空盯着前方座椅的靠背。 “阿丁,你不舒服?”祁凛也看出了她的异常,他凑过来,隔着防寒服盯着阮平夏的眼睛。 阮平夏双眼失神,反应缓慢,甚至一时都没办法双眼对焦到祁凛身上。 阮平夏茫然地看着祁凛,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她感觉自己鼻间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阮平夏一把推开祁凛,微微向前低头,单手捏着鼻子。 鼻血顺着鼻孔不住的往外流。 “光赫,掉头回去。”祁凛伸手去扶住阮平夏的肩膀,对着前头的光赫说道。 光赫听到声音,瞥了后视镜一眼,就准备掉头回去,嘴里也还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阮平夏摆了摆手,好一会闷闷的声音从防护寒服里传出来,“不用。” 阮平夏捏着鼻子缓了好一会,终于感觉鼻血止住了,这时才抬起头来说道,“没事,缓一下就好了。” 这种事回去也没有用,地下城又没有药。 此刻抬起头,祁凛他们才看到阮平夏那防寒服透明的面屏上糊满了鲜血,看起来相当可怕。 沾上血迹的面罩黏糊糊的糊在脸上,让阮平夏很不舒服,她隔着面屏,将里面的面罩从脸上摘了下来,露出那张黑脸。 出门前她又补了妆,连嘴唇都是黑紫色的口红,现在倒是看不出半点脸色憔悴。 “你以前总这样?”祁凛眉头紧锁,看着阮平夏这动作娴熟的处理自己流鼻血,像是早已习惯了。 “你生病了?一直以来都是?”祁凛想起刚见到阮平夏的时候,她那副随时要死去的样子,后面好几个副本又没有那种情况了,他们以前都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是npc设定。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阮平夏刚想说好久没这样了,但是话到嘴边又刹住了,她点点头,“不用担心我,习惯就好了……” 这回真不用扮演,她语气蔫蔫的,像一朵垂头丧气的小花,“不用为了我回去的,我们都出来了,为了地下城,还是继续前进吧。” “回去也是躺地板休息,我现在坐车上休息就行。”阮平夏感觉自己应该不会死,这身体颠颠的可能和昨晚休息不好有关。这要是她做个噩梦,就会导致自己死亡,脆成这样,那死就死吧。 当下最重要的是,她想尽快获取更多的信息,然后……想副本剧情线。 祁凛他们在过来的路上遇到了有车队在抓“雪兔子”,目前看来,所有雪兔子落地点的位置应该是远离地下城的位置,这样就会造成他们孤立无援的状态。 如果不是祁凛有打火机,他们也很难能抢到车,最终的结果应该也是被抓到哪里去…… 新人类大楼吗? 光赫望向祁凛,看他的意思。 祁凛把粉红兔子塞到阮平夏背后,给她调整了一个可以靠得舒服一点的位置。 “忍着点,要是找到了休息站,到时候再好好休息一下。” “那我们继续往前开了。”光赫见祁凛没再说回去,他就又启动车辆继续朝前。 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之一是要找到其他车队,然后看看有没有临时休息站这些,那些车队的人也都穿着防寒服,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着,必定会有休息的场所。 这时后面的两辆车见他们停下来了,正要下车问什么情况,就见他们又继续往前开了。于是就又重新跟上。 三辆车快速地朝着前方前进。 “如果找到那个新人类大楼,阿丁,你要不要进去?我们送你进去。这也是你家小姐夫人,让我们来问你。”祁凛看着阮平夏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 他们这辆车上只有自己人,光赫和符殷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祁凛也就不担心自己的话题可能会给阮平夏带来什么麻烦。 “新人类,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才不去。”阮平夏从思绪中抽出来,抬眸瞅了祁凛一眼。 看到祁凛他们身上那层鳞片时,结合阮鸣钰告诉她的冰甲软鳞以及基因改造项目,阮平夏很快就明白了这局游戏玩家生存挑战会是什么。 至于祁凛那话里的意思,更是一步步引诱着她去做更好的选择。 “我家小姐,夫人许你们什么好处了吗?让你们这么费尽心思大老远的跑过来,死……也要继续完成任务?”阮平夏靠坐着,歪头望向祁凛,眼底露出一丝讥讽。 她语气却还是甜甜的,天真无邪,就像软刀子般维持着她该有的人设。 祁凛特意将她安排一辆车,看样子前面那两人应该也是靠得住的,才会有这番刺探问话。 她可以付出的,向来都是她可以随时收回的东西,是自己随时可以挥挥衣袖就抽身离开的。 但现在祁凛他却妄图让她背上海蓝星这个沉重的使命,谁都不知道上了神殿之后又会是什么。 互惠互利的前提是双方的意愿和追求是一致的。 祁凛看着这样子的阮平夏,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亮出自己的獠牙,似乎那才是真正的隐藏起来的她,包裹在柔弱的外表之下,里面是铜墙铁壁。 祁凛知道,自己还是太着急了。 还把生病的人惹生气。 喜欢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请大家收藏:()生存游戏,我是大佬的金手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