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第441章 一夜变天:主降派发动兵变,控制守将,开城迎齐军 韩世忠想了想:“种老将军战死前,托人捎回来一句话——‘告诉汴梁的弟兄们,咱们当兵的,忠的不是哪个皇帝,是天下百姓’。” 李纲浑身一震。 “我觉得老将军说得对,”韩世忠继续说,“赵佶当皇帝,百姓饿死;高俅当太尉,将士寒心。这样的朝廷,咱们还忠它干什么?林冲虽然反了,但他治下的山东、河南,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贪官被清算。这样的主君,咱们不该效忠吗?” 李纲闭上眼。许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无迷茫:“走,带我去见齐王。” “陛下在皇宫,追高俅去了。” “那咱们也去!”李纲起身,“高俅那老贼,我也有账要跟他算!” 两人刚出营帐,就见外面围满了士兵——都是李纲的旧部。见他们出来,一个老兵上前,颤声问:“将军,咱们......咱们真要降了?” 李纲环视众人,朗声道:“弟兄们,我李纲无能,没能带你们打胜仗。但今天,我要带你们做件对的事——去皇宫,擒高俅,为种老将军报仇!为这些年被他害死的弟兄报仇!” 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擒高俅!报仇!” “为种老将军报仇!” 数千禁军自发集结,跟着李纲和韩世忠,浩浩荡荡杀向皇宫。 皇宫,宣德门前。 高俅已经退无可退。身前是林冲和鲁智深,身后是紧闭的宫门。他手里的毒瓶还在冒烟,但谁都知道,那不过是垂死挣扎。 “林冲,”高俅喘着粗气,“老夫认栽。但临死前,老夫想问你一句——贞娘......她真的是自尽的吗?” 林冲眼神一冷:“你想说什么?” “老夫只是好奇,”高俅惨笑,“当年老夫派人去抓她,她若是乖乖就范,顶多是进太尉府当个妾。可她宁可跳井......她就那么恨老夫?” “她不是恨你,”林冲声音冰冷,“她是恨这个世道——恨你这样的权贵可以无法无天,恨她这样的弱女子只能以死明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楚: “她死前留了封信,信上写‘夫君,妾身无能,不能等你回来了。只愿你好好活着,有朝一日,替天下像妾身一样的苦命人,讨个公道’。” 高俅愣住了。他第一次知道贞娘留了信,第一次知道那个柔弱女子死前在想什么。 “所以,”林冲缓缓举剑,“我今天来,不只是为我自己报仇,是为贞娘,为所有被你祸害的人,讨个公道。” 剑光闪过。 高俅下意识举剑格挡,但林冲的剑太快,太刁钻。“当”的一声,高俅的剑脱手飞出,插在石板缝里。 第二剑,直刺咽喉。 高俅闭目等死。 但剑尖在喉咙前半寸停住了。 “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林冲收剑,“鲁大哥,绑了。我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公审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 鲁智深咧嘴:“得嘞!” 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牛筋绳,三下五除二把高俅捆成粽子。高俅还想挣扎,被鲁智深一拳砸在肚子上,当场吐了出来。 “老实点!”鲁智深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拎起来。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喧哗声。李纲和韩世忠带着数千禁军赶到了。 “陛下!”李纲单膝跪地,“末将李纲,率禁军前来助阵!” 林冲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些眼神炽热的士兵,点了点头:“李将军请起。高俅已擒,你们来得正好——随我进宫,请‘太上皇’移驾。” 他说的是赵佶。按大齐的规矩,亡国之君不能称皇帝,得叫太上皇。 李纲抱拳:“遵命!” 众人正要进宫,宫门却自己开了。 赵佶站在门后,一身道袍,手里还拿着拂尘。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太监宫女,个个脸色惨白。 “林......林爱卿,”赵佶挤出一丝笑,“朕......哦不,贫道......贫道已经修道多年,不问世事了。这江山,你拿去就是,只求......只求留贫道一条性命......” 他说得可怜,但林冲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这位曾经的大宋皇帝,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他的道袍沾了灰,拂尘的毛都秃了半截,脸上还有墨迹——刚才大概还在画画。 “赵道长,”林冲改了称呼,“从今日起,你就住在原处吧。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每月供给用度,保你衣食无忧。” 赵佶一愣,随即狂喜:“真的?你......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林冲反问,“你虽然昏庸,但没亲手害过人。你的罪,是放任高俅这样的奸臣祸国,是沉溺享乐不顾百姓。但罪不至死。” 赵佶眼泪都下来了:“林爱卿......不,齐王陛下!您真是仁德之君!贫道......贫道愿为您祈福,祝您江山永固......” 林冲摆摆手,让人把赵佶带下去。他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转身,他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高俅,又看看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天快亮了。 一夜之间,汴梁易主,大宋覆灭。 而他,终于站在了这座城的最高处。 “陛下,”朱武匆匆赶来,“各城门已经全部控制,守军或降或逃,基本没有抵抗。百姓起初恐慌,但看到咱们发粮,已经安定下来了。” “好,”林冲点头,“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三日,但有趁乱抢掠者,杀无赦。开仓放粮,按人头分发。张贴安民告示,就说从今日起,汴梁是大齐的汴梁,赋税减半,徭役全免。” “是!” 朱武退下后,林冲独自走上宣德门的城楼。 从这里,可以看见大半个汴梁城。街巷纵横,屋舍连绵,晨光中炊烟袅袅升起——那是齐军在给百姓做饭。 十年了。他从一个家破人亡的逃犯,走到了今天。 “贞娘,”他对着晨风低语,“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高俅被抓了,你的仇,就要报了。” 风吹过,带着远处粥棚的米香,也带着新朝代的生机。 鲁智深扛着禅杖走上来,站在他身边:“哥哥,咱们接下来干啥?” 林冲望着东方——那里是应天府的方向。 “休整三日,”他说,“然后,兵发应天府。拿下那里,整个中原,就是咱们的了。” “那高俅呢?啥时候杀?” “不急,”林冲眼中闪过寒光,“我要在应天府,当着天下人的面,审判他。让所有人都知道——祸国殃民者,是什么下场。” 晨光破晓,照亮了汴梁城头新升起的蓝旗。 大齐的旗帜,第一次飘扬在这座千年帝都的上空。 而新的时代,从这一夜开始,正式拉开帷幕。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不取百姓一针一线。谁抢东西,剁手。 应天府守将王禀这辈子最尴尬的事,就是被鲁智深从火油窖里拎出来时,只穿了一条裤衩。 这事儿说来话长。三天前,张叔夜开城降齐后,王禀被“请”回府里“休息”。说是休息,其实是被软禁——门口站着八个齐军士兵,个个膀大腰圆,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头待宰的老牛。 王禀不服气啊。他觉得自己还能打,至少能放把火,跟齐军同归于尽。所以今天凌晨,他趁着守军换岗的空当,从后窗溜出去,想摸回南城马道的火油窖。 计划很完美:点火油,炸城墙,死也要死得壮烈。 可现实很骨感——他刚摸到地窖口,就被一个蹲在那儿啃炊饼的齐军哨兵发现了。 哨兵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嚼着炊饼含糊不清地问:“老人家,大半夜的,找啥呢?” 王禀当时只穿着睡觉的裤衩,冻得浑身发抖,但气势不能输:“老夫......老夫起夜迷路了!” “哦,”哨兵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炊饼,“吃吗?刚热的。” 王禀愣住了。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兵——凶神恶煞的,贪生怕死的,阿谀奉承的。但大半夜蹲哨位还揣着热炊饼,见面就分人吃的兵,第一次见。 “你......你不抓我?”王禀试探着问。 “抓你干啥?”哨兵挠挠头,“上头说了,应天府现在是咱们的了,城里百姓都是自己人。只要不杀人放火,随便溜达。” 王禀彻底懵了。这跟他想的“反贼”完全不一样。 正愣神呢,地窖里突然传来动静。王禀心头一紧——难道齐军已经发现火油了? 然后他就看见鲁智深从地窖里钻出来,一手提着禅杖,一手拎着个油灯。光头在月光下锃亮,像颗卤蛋。 “王老将军,”鲁智深咧嘴笑了,“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干啥?想点火油?” 王禀脸一白,下意识后退。 “别怕,”鲁智深把油灯往地上一放,“你那三百桶火油,洒家三天前就运走了。现在地窖里装的是石灰和硫磺,准备开春消毒用的。” 他上下打量着只穿裤衩的王禀,啧啧摇头:“你说你,一把年纪了,冻坏了咋办?走走走,跟洒家回府,喝碗姜汤去。” 就这样,应天府曾经最顽固的守将,被齐军护国大将军像拎小鸡一样拎回府,还被迫灌了一碗姜汤。 辰时,应天府衙。 林冲坐在原本属于张叔夜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朱武、鲁智深、李纲、韩世忠等人分列两旁。 “陛下,”朱武指着地图,“应天府已下,从山东青州到河南汴梁,整个中原腹地已连成一片。现在咱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北上,彻底扫清河北残敌;二是南下,渡江攻取江南。” 林冲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李纲:“李将军,依你看呢?” 李纲没想到林冲会问他,愣了一下,才抱拳道:“陛下,末将以为......当先巩固中原。江南有方腊和朝廷残军在厮杀,咱们没必要现在插手。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渡江不迟。” “那河北呢?” “河北......”李纲犹豫了一下,“河北各州县,大多是高俅党羽。如今高俅被擒,他们群龙无首,或降或逃。陛下只需派一员大将北上,传檄可定。” 林冲点点头,又看向韩世忠:“韩将军,你说。” 韩世忠更直接:“陛下,末将愿率一支偏师北上,一个月内,定让河北尽插蓝旗!” “好,”林冲拍板,“那就这么定了——韩世忠,给你三万兵马,北上收取河北。李纲,你坐镇汴梁,整编禁军,安抚百姓。鲁大哥随我回师青州,筹备登基大典。” “登基?”众人眼睛一亮。 “对,”林冲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大齐已据半壁江山,我就该正式称帝,建制立法,安定天下。” 鲁智深嘿嘿笑:“哥哥早该当皇帝了!洒家第一个磕头!” 众人都笑了。气氛轻松下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时迁像阵风似的溜进来,手里捧着个木匣子:“陛下!好东西!从张叔夜府上抄出来的!” 木匣打开,里面是十几封密信,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 林冲拿起一封密信,是张叔夜写给江南某位知州的,日期是半年前:“......齐逆林冲虽势大,然不得士心。江南文风鼎盛,士林清流皆忠赵宋,可为我等退路......” “士心?”林冲冷笑,“他说的士,是那些读死书的书生,还是那些鱼肉百姓的士绅?” 他又翻那本账册——是应天府十年来的税赋收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应天府号称‘天下文枢’,十年间出过三十七个进士,一百多个举人,”林冲指着账册,“可你们看——这些‘文曲星’家里,十年没交过一文钱的税!他们的田产,占全府三成;他们的佃户,占了全府人口一半。张叔夜不敢收他们的税,就只能加重平民的赋税。难怪百姓活不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纲脸色难看。他出身士族,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大宋优待士人,有功名的可以不纳税、不服役。结果就是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朱武问。 “简单,”林冲合上账册,“从今日起,大齐境内,士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有功名的,可以免役,但不能免税。田产超过百亩的,累进征税。敢抗税者——抄家。”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众人都知道,这是要动士绅的蛋糕了。 “陛下,”李纲小心提醒,“此举......恐怕会激起士林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林冲淡淡道,“我要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士绅的天下。他们若识相,好好纳粮,我保他们荣华富贵。若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这时,外面传来更大的喧哗。王禀穿着齐军临时给的棉袍,跌跌撞撞冲进来,“噗通”跪倒: “陛下!罪臣王禀,愿降!” 王禀的投降,很有戏剧性。 他刚才回府后,越想越不对劲——齐军不杀他,不辱他,还给他姜汤喝。这跟他想象的“反贼”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问门口守卫的小兵:“小兄弟,你们齐军......真不抢百姓?” 小兵笑了:“老将军,咱们齐军有十七条军规,第一条就是‘不取百姓一针一线’。谁抢东西,剁手。” “那......那你们进城后,杀官了吗?”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兵不血刃取南京:齐军入应天,军纪严明,市井不惊 “杀啊,”小兵点头,“贪官污吏,害民贼子,该杀就杀。但清官好官,像张叔夜大人那样的,不但不杀,还升官呢。” 王禀愣住了。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这些年,他亲眼看见高俅党羽如何欺压百姓,如何陷害忠良。而他,因为“忠君”二字,一直装看不见。 “那......”他声音发颤,“那种师道老将军的仇......” “陛下说了,”小兵挺起胸膛,“高俅那老贼,要在应天府公审,当着天下人的面砍头!种老将军的灵柩,已经用上好的棺木重新收敛,就葬在应天城外,立碑刻传,让后人永远记着!” 王禀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抹了把脸,说:“带我去见齐王。”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林冲扶起王禀:“王老将军请起。你愿归顺,是大齐之福。” “罪臣不敢,”王禀老泪纵横,“罪臣只想问陛下......种老将军的墓在哪儿?罪臣想去磕个头。” “在城北十里坡,”林冲道,“我亲自选的址,背山面水,风水极佳。等会儿,我陪老将军一起去。” 王禀哭得更凶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七十年来,好像一直活错了——忠错了君,跟错了人。 “陛下,”他哽咽道,“罪臣在应天府经营二十年,军中旧部遍布江淮。罪臣愿写信招降他们,助陛下早日一统天下!” “好!”林冲拍他肩膀,“有老将军相助,大事可成!” 正说着,外面又有人来报——是杨志从东线派人送来的捷报。 “陛下!”信使风尘仆仆,“杨将军在登州大破朝廷水师,俘获战船八十艘!现已控制整个渤海湾,辽东女真派人来议和,愿献战马三千匹,换通商之权!” “好!”林冲大喜,“告诉杨志,准了!辽东的战马,正是咱们急需的!”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武松也从西线传来消息——刘光世的三万西军残部已全部收编,正在整训。陕西各州县闻风而降,西军旧部纷纷来投。 短短三天,大齐的版图又扩大了一圈。 午时,林冲带着众人登上应天府城墙。 从这里望出去,城外的原野上,齐军营寨连绵不绝,蓝旗猎猎。城内,市井井然,百姓们排队领粮,孩童在街上追逐嬉戏,仿佛这座城从未经历过战火。 “陛下看,”朱武指着东南方向,“那里就是长江。过了江,就是江南锦绣地。” “是啊,”林冲感慨,“十年前,我从汴梁逃出来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万里江山。” 他想起了贞娘。如果她还活着,看到这一幕,会说什么?大概会说:“夫君,你做到了。” “鲁大哥,”他忽然问,“你说,咱们这条路,走得对吗?” 鲁智深正在啃炊饼——他好像永远在吃东西——闻言咧嘴笑了:“哥哥,洒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洒家知道,跟着你,有肉吃,有仗打,杀的是该杀的人,救的是该救的百姓。这就对了!” 这话说得朴实,但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李纲在旁边听着,心中感慨。是啊,当兵吃粮,保家卫国。可什么是家?什么是国?是赵宋那个腐朽的朝廷,还是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他忽然单膝跪地:“陛下!末将愿誓死效忠,助陛下一统天下,开创太平盛世!” 韩世忠、王禀等人也纷纷跪倒。 林冲扶起他们,眼中闪着光:“诸位请起。这天下,不是我一人的天下,是咱们所有人的天下。从今日起,咱们同心协力,让这江山——” 他顿了顿,朗声道: “真正属于百姓!” 声音传开,在城墙上回荡。城下的士兵听见了,齐声高呼: “大齐万岁!陛下万岁!” 呼声如雷,震动了整座应天府。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汴梁,高俅正被关在死牢里,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他听见远处传来的欢呼声,知道那是百姓在庆祝新朝。而他,这个曾经权倾天下的太尉,现在成了待宰的囚徒。 “林冲......”他咬牙切齿,“你别得意......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眼中闪过疯狂的光。 而牢房外,两个狱卒正在闲聊: “听说了吗?陛下要在应天府公审高俅,还要请全城百姓观刑!” “真的?那可得去看看!这老贼害死多少人啊!” “可不是嘛,我表哥就是被他害死的......” 议论声渐行渐远。 高俅瘫坐在墙角,看着从铁窗透进来的一缕阳光,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阳光很好,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三天后,应天府正式改名“南京”,成为大齐的陪都。 林冲在府衙前广场举行了简单的入城仪式。没有奢华的车驾,没有繁复的礼节,他只是骑马从街上走过,向两旁的百姓挥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百姓们起初还畏畏缩缩,但看到他身后那些纪律严明的士兵,看到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渐渐放开了胆子。 “陛下万岁!”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接着,全城都响起了欢呼声。 一个老者颤巍巍走上前,手里捧着一碗水:“陛下......喝口水吧......” 林冲下马,接过碗,一饮而尽:“多谢老人家。” 老者哭了:“陛下......您真是......真是青天啊......” 林冲拍拍他的手,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洒在蓝旗上,洒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每一个角落。 新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而远在青州的皇宫——其实是个扩建过的府衙——里,工部官员正在紧张地筹备登基大典。 礼部尚书是张叔夜——这老头虽然不愿当官,但被林冲一句“你不干,谁来定礼仪”给怼回去了,现在正对着《周礼》头疼。 “陛下说一切从简,”他嘟囔着,“可从简也得有个章程啊......” 旁边的小吏偷笑:“大人,您就按最简单的来呗。反正咱们陛下不在乎这些虚礼。” “你懂什么,”张叔夜瞪眼,“礼乐乃国之大事,马虎不得!”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跟着这样的主君,累是累点,但踏实。 至少,不用再昧着良心,给那些贪官污吏擦屁股了。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了新朝的气息。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宋廷的绝望:应天失守消息传来 汴梁皇宫里,现在最抢手的东西是绳子——不是上吊用的,是打包行李用的。 自从应天府失守的消息三天前传来,宫里上到太监总管,下到扫地宫女,都在忙着打包细软,准备跑路。连御花园里的仙鹤都感受到了紧张气氛,这几天都不跳舞了,整天伸长脖子往宫外看,好像在琢磨哪儿能飞出去。 宋徽宗赵佶现在不画画了,改研究地图——一张皱巴巴的《大宋疆域图》,上面用朱笔圈出来的地方越来越少,用墨笔打叉的地方越来越多。 “这里,”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应天府,“丢了。这里,”指着河北,“正在丢。这里,”指着山东,“早就丢了......” 太监总管李彦在旁边小声提醒:“官家,西北......西北也快丢了。” 赵佶手一抖,朱笔在应天府的位置上戳了个洞。 “西北......种师道不是战死了吗?他的兵呢?” “兵......兵都降了,”李彦声音越来越小,“听说西军残部被齐军收编,现在正帮着打河北呢......” 赵佶闭上眼睛,他觉得头晕。十年,不,才一年!一年前,大宋还是那个“富甲天下,兵强马壮”的大宋。一年后,怎么就剩汴梁这一座孤城了? “蔡京呢?童贯呢?张邦昌呢?”他睁开眼,连声问,“让他们来见朕!朕要问政!” 李彦苦笑:“官家,蔡太师三天前就‘病重’,闭门不出了。童公公......童公公说他要去江南‘督战’,昨天就走了。张枢密倒是还在,但他说......说要在家‘整理文书’......” 说白了,都躲起来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现在这棵大宋的树,不止倒了,还被连根刨了。 “那......那高俅呢?”赵佶忽然想起这个罪魁祸首,“他不是在应天府吗?怎么样了?” 李彦犹豫了一下:“听说......被齐军抓了,关在死牢里,等着公审。” 赵佶愣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抓得好!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终于有报应了!”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可是......可是大宋......朕的大宋啊......” 他哭得很伤心,像个丢了糖果的孩子。李彦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位官家虽然昏庸,但对自己这些奴才还算不错,至少没像高俅那样随意打杀。 “官家,”李彦小声说,“其实......其实还有条路。” 赵佶抬头,眼睛红肿:“什么路?” “投降,”李彦压低声音,“听说齐王林冲对降君还算宽厚。只要官家主动让位,他答应保您富贵......” “让位?”赵佶猛地站起来,“让给一个反贼?一个草寇?!” “可......可人家现在不是草寇了,”李彦硬着头皮说,“人家是齐王,马上就是齐帝了。听说下月初八就要在青州登基......” 赵佶又瘫坐下去。是啊,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帝王了,自己这个“大宋皇帝”,反倒成了笑话。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太监连滚爬爬冲进来:“官家!不好了!齐军......齐军到汴梁城外了!” “什么?!”赵佶和李彦同时跳起来。 “是......是李纲!”太监哭丧着脸,“李纲带着两万原禁军,在城外喊话,说......说让官家开城投降,可保性命......” 赵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李纲!那个他曾经最器重的禁军都统制,现在居然带着兵来逼宫! “反了!都反了!”他嘶声尖叫,“禁军呢?守军呢?给朕守城!守不住,全都去死!” 李彦苦笑。守军?汴梁现在哪还有守军?能跑的早跑了,跑不了的,要么准备投降,要么准备趁乱抢一把。谁还真心守城? 但他不敢说,只能说:“奴才这就去传令......” 汴梁城西门外,李纲的心情很复杂。 他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城墙。十年前,他第一次进汴梁,就是从这个门进的。当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看着巍峨的城墙,激动得浑身发抖。 现在,他带着兵来打这座城。 “将军,”副将小声问,“咱们真打啊?” “打什么打?”李纲没好气,“陛下说了,围而不攻,喊话劝降。城里那些兵,都是咱们的老弟兄,能不打就不打。” “那要是他们不降呢?” “不降?”李纲看着城楼上那些探头探脑的脑袋,“你信不信,咱们喊三天话,城里能跑出来一半人?” 他太了解汴梁的守军了——欠饷欠了三年,粮草早就断了,全靠高俅从民间强征。现在高俅被抓,强征也没了,谁还愿意卖命? “开始喊话吧,”他下令,“记住——声音大点,但别骂人。就说陛下仁义,降者不杀,愿回家的发路费,愿留下的编入齐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 很快,城外响起了整齐的喊话声: “城上的弟兄们!齐王陛下有令——开城投降者,不杀!愿回家者,发路费二十两!愿从军者,饷银加倍!顿顿有肉!” 这话太有诱惑力了。城楼上,守军们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 “二十两......够我娘治病的了......” “饷银加倍?真的假的?” “顿顿有肉?骗人的吧......” 正议论着,城下又喊:“不信的看这边——!” 几辆大车推出来,车上堆着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大块的猪肉。阳光下,银子和猪肉都闪着诱人的光。 “这是给第一批投降弟兄的!”李纲亲自喊话,“前一百人,每人二十两现银,五斤猪肉!先到先得!” 这话一出,城楼上彻底乱了。 “我要去!” “我也去!” “别挤!我先!” 守军们开始往下扔绳子,准备溜下城墙。当官的要拦,被几个兵痞一把推开:“滚开!老子要活命!” 一个老兵边往下爬边哭:“对不住了将军,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娘......” 当官的也哭了,但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他也想下去,但拉不下脸。 就这样,短短一个时辰,城墙上就跑了两三百人。领了银子猪肉的,欢天喜地;没领到的,捶胸顿足,问明天还有没有。 李纲看着这幕闹剧,心中感慨。这就是大宋最后的军队——不是被敌人打败的,是被自己饿跑的。 “将军,”副将又凑过来,“宫里来人了,说要谈判。” “谁?” “张邦昌。” 张邦昌是坐着轿子从东门绕出来的——他不敢走西门,怕被守军骂。轿子到了齐军大营前,他下轿时腿都是软的。 “张枢密,别来无恙啊。”李纲站在营门口,似笑非笑。 张邦昌老脸一红:“李将军......哦不,现在该叫李元帅了吧?” “我算什么元帅,”李纲摆手,“就是个带兵的。张枢密此来,是代表官家?” “这个......”张邦昌支吾,“是代表......代表自己。”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汴梁真正陷入包围态势 李纲懂了。这老狐狸是来探路的——看看投降能捞到什么好处。 “进去说吧。”他把张邦昌让进大帐。 大帐里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但张邦昌眼尖,看见桌上摊着的地图——整个中原都标着蓝旗,只有汴梁还是个红点。 “张枢密看,”李纲指着地图,“天下大势,已经很清楚了。大宋气数已尽,负隅顽抗,只会让更多百姓遭殃。” “是是是,”张邦昌擦汗,“李将军说得对。只是......官家他......毕竟是天子,总得有个体面......” “体面?”李纲笑了,“张枢密,你觉得官家现在还有什么体面?躲在深宫里,大臣跑光了,军队降光了,连太监都在打包行李。这样的天子,要体面有什么用?” 张邦昌无言以对。 “回去告诉官家,”李纲正色道,“只要他开城投降,交出玉玺,陛下保他性命,封他个‘安乐公’,赐宅院,享富贵。若是不降......”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等城破之日,就不好说了。” 张邦昌浑身一颤:“老夫......老夫一定转达。只是......只是老夫自己......” “张枢密放心,”李纲知道他想说什么,“你若是能劝官家投降,就是大功一件。陛下说了,有功之臣,必有封赏。枢密使的位置,还给你留着。” 张邦昌眼睛亮了:“真的?” “君无戏言。” “好!好!”张邦昌连连点头,“老夫这就回去劝官家!一定劝他投降!” 他起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件事......宫里有些太监,想......想立功。” “怎么立功?” “他们知道宫里密道,知道库房钥匙在哪,还知道......”张邦昌压低声音,“还知道官家藏宝的地方。” 李纲眼中闪过厌恶,但脸上还是笑:“好。告诉他们,只要配合,重重有赏。” 送走张邦昌,李纲走出大帐,看着暮色中的汴梁城,长长叹了口气。 “将军为何叹气?”副将问。 “我在想,”李纲喃喃道,“一个大朝代的灭亡,居然是这样——不是轰轰烈烈的战死,而是悄无声息的腐烂。像一棵大树,外表还光鲜,里面早就被蛀空了。” 副将不懂这些,只是说:“反正咱们跟对人了。跟着齐王,有肉吃,有饷发,打仗也痛快。” 是啊,跟着齐王,痛快。李纲想。至少不用昧着良心,给那些贪官污吏擦屁股了。 夜色渐浓,汴梁城头灯火阑珊。 而城里,一场无声的崩溃,正在加速。 皇宫,紫宸殿。 赵佶现在不敢点太多灯——怕费油。偌大的宫殿里,只点了一盏孤灯,照着他惨白的脸。 张邦昌跪在下面,把李纲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他小心翼翼抬头:“官家,为今之计,只有......只有降了。” “降?”赵佶盯着他,“张爱卿,你也劝朕降?” “不是劝,是......是为官家着想啊!”张邦昌磕头,“如今齐军围城,内无粮草,外无援兵。若是不降,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啊!” “可朕是天子!天子怎么能降?!” “天子也是人,”张邦昌硬着头皮说,“当年蜀汉后主刘禅降魏,不也活得好好的?南唐后主李煜降宋,还封了侯......” “别说了!”赵佶尖叫,“朕不要当刘禅!不要当李煜!” 可他心里知道,自己连刘禅、李煜都不如——人家至少抵抗过,自己呢?连抵抗的资本都没有。 正僵持着,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太监疯了一样冲进来:“官家!不好了!库房......库房被抢了!” “什么?!”赵佶和张邦昌同时站起来。 “是......是几个太监,带着侍卫,砸开库房,把里面的金银珠宝全抢了!现在正往外跑呢!” 赵佶腿一软,瘫坐在龙椅上。连太监都反了,这皇宫,真待不下去了。 “官家,”张邦昌趁机说,“趁现在还没乱透,开城吧。再晚,怕是......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赵佶闭上眼睛,两行泪滑落。 许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无神采:“传旨......开城......投降。” 说完这三个字,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张邦昌大喜:“官家圣明!臣这就去传旨!” 他连滚爬爬退出大殿。殿里只剩下赵佶,和那盏孤灯。 灯花爆了一下,灭了。 殿内陷入黑暗。 赵佶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朕的江山......朕的《瑞鹤图》......都没了......” 窗外,传来远处城门的“吱呀”声。 那是汴梁城门打开的声音。 也是大宋,彻底灭亡的声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一时间,青州。 林冲正在看潼关送来的战报——曲端率领的五万西军,在虎牢关被火炮营轰得七零八落,死伤过半,余者投降。曲端本人被俘,现在正押往应天府。 “陛下,”朱武笑道,“这下西北也稳了。曲端一降,西军最后的抵抗力量就没了。” 林冲点头:“告诉李纲,对曲端要以礼相待。西军的汉子都是好兵,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臣明白。”朱武顿了顿,“还有一事——汴梁来报,赵佶开城投降了。张邦昌正护送玉玺和降表往青州来,预计三天后到。” 林冲沉默片刻,问:“赵佶本人呢?” “还在宫里,说等陛下发落。” “让他继续住着吧,”林冲摆摆手,“等登基大典后,封他个‘宋国公’,赐宅院,按月给用度。但要看管起来,不许乱跑。” “是。” 朱武退下后,林冲独自走到殿外。夜空晴朗,星河灿烂。 十年了。从家破人亡,到今天坐拥半壁江山,接受大宋皇帝的投降。 这条路,走得真不容易。 “贞娘,”他对着星空低语,“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高俅被抓了,赵宋亡了。你的仇,报了。” 风吹过,带着春夜的花香。 鲁智深不知何时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哥哥,喝一口。” 林冲接过,灌了一大口,辣得直皱眉:“什么酒这么烈?” “辽东女真送的,叫‘烧刀子’,”鲁智深咧嘴,“说是他们的勇士喝的。洒家尝了,够劲!” 两人就着星光对饮。远处,新建的宫城工地上,灯火通明,工匠们还在连夜赶工——他们要赶在下月初八前,把登基大典的场地修好。 “鲁大哥,”林冲忽然问,“你说,咱们这江山,能坐稳吗?” “稳!”鲁智深拍胸脯,“有哥哥在,有洒家在,有这么多好弟兄在,稳得很!” 林冲笑了。是啊,有这么多人在,怕什么? 他望向西方——那里是应天府的方向,也是高俅被关押的地方。 下月初八,登基大典。 然后,公审高俅。 十年的恩怨,该了结了。 夜色中,青州城灯火辉煌。 而千里之外的汴梁,正沉浸在亡国的死寂里。 两个时代,在这一夜,完成了交接。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好计!既解决了外患,又得了地盘! 应天府死牢里,高俅的“疯病”是在半夜突然好的。 当时狱卒张三正在打瞌睡,梦见自己领了齐军的赏银,在醉仙楼点了一整只烧鹅,刚撕下条鹅腿要啃,就被隔壁的歌声吵醒了。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又是那个疯子牢头。张三骂了句娘,正要呵斥,却听见高俅的牢房里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 “别唱了,烦不烦?” 声音冷静,理智,完全不像个疯子。 张三一个激灵,凑到牢门缝往里看——只见高俅正襟危坐在草席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用稻草扎了个髻。虽然衣服还是那身囚服,但整个人气质全变了,又变回了那个权倾朝野的高太尉。 “高大尉......您......您病好了?”张三小心翼翼问。 高俅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刀:“我要见齐王。” “这个......”张三为难,“陛下在青州呢,下月初八才来应天府......” “那就见张叔夜,”高俅不容置疑,“告诉他,我有妙计,可保大齐江山永固。他若不来,大齐必亡。” 这话说得太狂,但张三不敢怠慢——万一真是什么重要情报呢? 他赶紧跑去报信。半个时辰后,张叔夜来了,还带了两个侍卫。 “高大尉,”张叔夜站在牢门外,语气冷淡,“听说你病好了?” “托张尚书的福,好了,”高俅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要面见齐王,有军国大事相告。” “陛下日理万机,没空见你,”张叔夜不为所动,“有话跟我说,我转呈陛下。” 高俅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张叔夜,你现在是礼部尚书,正二品,对吧?但你知道齐王为什么用你吗?不是因为你多能干,是因为你弟弟降得早,是因为你在士林中有名望。说白了,你就是个摆设。” 张叔夜脸色一沉:“高大尉若只是想说这些,那张某告辞。” “等等,”高俅叫住他,“我问你——齐王现在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张叔夜不答。 “是江南的方腊,川蜀的王庆,西北的西夏,还有......”高俅压低声音,“辽东的女真。” “女真?”张叔夜皱眉,“女真不过蛮夷小族,何足挂齿?” “蛮夷小族?”高俅冷笑,“三年前,女真完颜部起兵反辽,三年时间,攻占辽东五州,拥兵十万。辽国派二十万大军征讨,被打得全军覆没。这样的‘蛮夷小族’,你敢小看?” 张叔夜脸色变了。这些军国大事,他这个礼部尚书确实不太清楚。 “女真现在缺什么?缺粮,缺铁,缺盐,”高俅继续道,“而大齐有什么?山东产盐,河南产粮,河北产铁。你说,女真会不会眼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高俅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与其等女真来抢,不如主动出击——祸水东引,驱虎吞狼。” 张叔夜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派使者去辽东,告诉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大宋愿割让河北之地,换女真出兵南下,共伐林冲。”高俅一字一句,“女真想要粮铁盐,咱们给。他们想要土地,咱们也给。只要他们肯出兵,林冲必败!” 张叔夜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这是引狼入室!” “狼已经在家门口了,”高俅冷笑,“不引进来对付老虎,难道等狼和虎一起把咱们吃了?”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诱惑: “张尚书,你想——女真骑兵骁勇善战,但缺乏攻城器械。林冲有火炮,有坚城,双方必然陷入苦战。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到时候,女真退回辽东,林冲元气大伤,大宋......不,大齐就能趁机收复失地,甚至......” 他甚至没说下去,但张叔夜懂了——甚至可能重新一统天下。 这计策太毒,但也太诱人了。 “此事......此事我做不了主,”张叔夜声音发干,“得禀报陛下。” “那就快去,”高俅挥挥手,“记住——要快。女真使者现在就在登州,杨志正跟他们谈通商呢。要是等通商谈成了,这计策就不好使了。” 张叔夜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高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当然不是真心为齐朝着想——他是想搅局。只要女真南下,中原必乱。一乱,他就有机会逃出去,甚至......东山再起。 至于引狼入室?管他呢,反正这江山也不是他的了。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隔壁的疯子又开始唱了。 高俅这次没骂,反而跟着哼了起来。 心情好啊。 青州,武德殿。 林冲看着张叔夜连夜送来的密信,眉头越皱越紧。 朱武在旁边看了,也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这是毒计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确实是毒计,”林冲放下信,“但也是妙计。如果真让女真南下,咱们确实麻烦。” “那陛下打算......” “将计就计,”林冲眼中闪过寒光,“高俅想搅局,咱们就让他搅。不过搅局的方向,得由咱们控制。”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辽东位置: “杨志现在在登州跟女真谈通商,对吧?” “对,”朱武道,“女真想要盐铁,咱们想要战马。已经谈了三天了,还没谈拢——女真想用一匹马换一百斤盐,咱们只肯给五十斤。” “告诉杨志,答应他们,”林冲拍板,“一匹马换一百斤盐,一百斤铁,再加十斤茶叶。但要加个条件——女真必须派个王子来青州,学习‘中原礼仪’。” 朱武一愣:“学习礼仪?女真会答应吗?” “会,”林冲很肯定,“女真想入主中原,就得学中原的规矩。派王子来,既是学习,也是人质。他们不傻,知道咱们的意思。” “那高俅的计策......” “照用,”林冲笑了,“不过要改一改——不是让女真打咱们,是让女真打辽国。” “打辽国?” “对,”林冲手指往北移,“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一直是中原心腹大患。现在辽国被女真打得节节败退,正是虚弱的时候。咱们资助女真,让他们继续打辽国。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出兵收复燕云。” 朱武眼睛亮了:“好计!既解决了外患,又得了地盘!” “不止,”林冲补充,“等女真王子到了青州,咱们好好‘招待’他,让他看看大齐的富庶,大齐的军威。到时候,他会回去告诉他爹——跟大齐为敌,不明智。跟大齐做生意,有肉吃。”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高俅的“病”好了? 够腹黑,够长远。朱武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高俅怎么处置?”他问。 “先留着,”林冲道,“等女真使者到了,让他也参与谈判。他不是想搅局吗?给他机会。等他把戏演完了,再跟他算总账。” 正说着,鲁智深扛着禅杖进来了,嘴里还叼着个鸡腿:“哥哥,洒家听说高俅那老贼又作妖了?” “是啊,”林冲笑道,“他给咱们出了个‘妙计’。” 听完计策,鲁智深把鸡腿一扔,瞪眼:“这老贼,死到临头还不安分!洒家去应天府,一禅杖敲死他!” “不急,”林冲拦住他,“让他再活几天。等女真使者来了,还需要他演戏呢。” “演戏?” “对,”林冲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演一场‘忠臣为国,忍辱负重’的戏。让女真使者看看,大齐连高俅这样的罪臣都能用,是何等胸怀。” 鲁智深挠挠光头,懂了:“哥哥这是要......要那啥来着?哦对,杀人诛心!” 三人相视而笑。 三天后,登州。 女真使者完颜宗翰——就是之前被杨志俘虏,用战马赎回去的那位——现在正对着谈判桌上的条件发呆。 “一匹马,换一百斤盐,一百斤铁,十斤茶叶?”他咽了口唾沫,“还......还送王子去青州学习?” 杨志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对。这是陛下的恩典。要知道,以前大宋跟辽国贸易,一匹马最多换五十斤盐。” 完颜宗翰当然知道。就是因为贸易不公平,女真才要造反。 “可是......王子去青州......”他犹豫,“安全吗?” “安全,”杨志保证,“我们会以亲王之礼相待,派最好的老师,住最好的宅院。学成之后,送还辽东,还附赠火炮一门,作为毕业礼物。” “火炮?!”完颜宗翰眼睛直了。他见过齐军的火炮,一炮能轰塌城墙,那是神物啊! “对,火炮,”杨志继续加码,“只要贵部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三年内,不得南下。要打,打辽国去。燕云十六州,谁打下来归谁。” 完颜宗翰心跳加速。燕云十六州!那是辽东各部做梦都想要的地盘,水草丰美,地势险要!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完颜宗翰一拍桌子:“好!我答应!不过......得签盟约,还得有担保。” “担保?”杨志挑眉,“你想要什么担保?” “高俅,”完颜宗翰压低声音,“我听说高俅在你们手里。让他来签盟约——他是大宋太尉,有分量。” 杨志心中冷笑。果然,高俅在女真那边也有关系。这老贼,手伸得真长。 “可以,”他点头,“等高俅签了盟约,我们就放王子去青州。同时,第一批盐铁茶叶,立刻交付。”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场改变天下格局的交易,就这么定了。 又过了五天,高俅被“请”出死牢,梳洗打扮,换上了崭新的官服——还是太尉的官服,不过是齐朝的款式。 张叔夜亲自来接他:“高大尉,陛下有旨,让你参与女真谈判。” 高俅心中狂喜,但脸上不动声色:“陛下圣明。” 他以为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以为林冲中计了。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别人设好的局。 谈判设在应天府衙。完颜宗翰带着十个女真武士,高俅带着张叔夜和几个齐朝官员,分坐两边。 “高大尉,”完颜宗翰用生硬的汉话说,“好久不见。” 高俅拱手:“完颜将军风采依旧。” 两人其实三年前在东京见过——当时高俅秘密接见女真使者,商量联手抗辽的事。只不过后来辽国被女真打残了,这事就不了了之。 “废话不多说,”完颜宗翰直入主题,“盟约我已经跟杨将军谈好了。一匹马换一百斤盐铁十斤茶,女真三年不南下,专打辽国。燕云十六州,谁打下来归谁。” 高俅点头:“很公平。不过......女真若要南下,也不是不行。” 张叔夜脸色一变:“高大尉!” 高俅摆摆手,继续说:“只要女真答应一个条件——打林冲,不打大齐。打下中原,河北归女真,河南归大齐。如何?” 完颜宗翰眯起眼睛:“高大尉,你现在......是代表大齐,还是代表大宋?” “我代表中原,”高俅义正辞严,“林冲是反贼,祸乱天下。女真是外族,但至少是明刀明枪。与其让反贼得天下,不如让外族来治。”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张叔夜听得浑身发冷——这老贼,真是铁了心要引狼入室! 完颜宗翰却笑了:“高大尉快人快语。不过......我要是答应了,大齐皇帝能同意吗?” “陛下那边,我去说,”高俅拍胸脯,“只要女真肯出兵,陛下必然同意。” “好!”完颜宗翰举杯,“那就这么定了!等高太尉说通齐帝,我女真铁骑立刻南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叔夜在旁边看着,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这一切都在林冲的算计中,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万一......万一玩脱了呢? 宴席散去后,高俅回到临时安排的府邸,激动得一夜没睡。 他觉得,自己翻盘的机会来了。只要女真南下,中原必乱。一乱,他就能趁乱逃跑,甚至......重新掌权。 “林冲啊林冲,”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镜子里,那张苍老的脸,因为兴奋而扭曲。 而此刻,青州的林冲,正听着时迁的汇报,嘴角挂着冷笑。 “陛下,”时迁道,“高俅和完颜宗翰谈妥了,女真答应出兵。不过完颜宗翰私下跟杨将军说——‘高俅这老狐狸,信不过。咱们按原计划来’。” “很好,”林冲点头,“告诉杨志,继续跟女真贸易。第一批盐铁茶叶,三天后交付。女真王子,五天后启程来青州。” “那高俅......” “让他再得意几天,”林冲眼中闪过寒光,“等女真王子到了,等盟约签了,等他的戏演完了......” 他没说完,但时迁懂了。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窗外,春风和煦。 而一场牵动天下的大戏,正缓缓拉开帷幕。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联金伐齐?:高俅建议遣使联金 完颜宗翰这辈子最困惑的事,就是搞不清中原人到底有几句实话。 此刻,这位女真名将坐在登州港最好的酒楼“望海楼”里,左手捏着齐朝官员送来的《齐金友好通商条约》,右手捏着高俅私下塞给他的《宋金密约》,觉得自己像个同时被两家青楼头牌争抢的恩客——虽然爽,但不知道该信谁。 “将军,”副将完颜希尹小声问,“咱们到底跟谁结盟?” 完颜宗翰把两份文书摊在桌上,指着《齐金条约》:“这份,一匹马换一百斤盐铁十斤茶,还送王子去青州学习,附赠火炮一门。条件是咱们三年不南下,专心打辽国。” 又指着《宋金密约》:“这份,一匹马换一百五十斤盐铁二十斤茶,不要王子学习,不要咱们打辽国。条件是咱们立刻南下打林冲,打下的河北归咱们。” 完颜希尹眼睛亮了:“那当然是选第二份啊!条件好多了!” “好个屁!”完颜宗翰瞪眼,“高俅现在是什么?是齐朝的阶下囚!他签的密约,齐帝认吗?他许诺的河北,他现在有吗?” “那......那齐帝的条约就靠谱?” “至少,”完颜宗翰敲着桌子,“齐帝现在坐拥半壁江山,盐铁茶叶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人家说了,第一批货三天后就到,王子五天后就出发——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更重要的是,我见过齐军的火炮。一炮下去,城墙塌一片。你觉得,咱们女真铁骑,扛得住几炮?” 完颜希尹咽了口唾沫。他也见过——三个月前被俘时,亲眼看见齐军火炮齐射,把西军的骑兵阵轰成了肉泥。 “那......那咱们答应齐帝?” “答应,”完颜宗翰拍板,“但高俅那边也不得罪——就说咱们考虑考虑,拖着他。等王子到了青州,等第一批货到手,再做打算。” 够滑头。完颜希尹竖起大拇指。 正说着,楼下传来喧哗声。完颜宗翰走到窗边一看——是齐军的运粮队,几十辆大车正往码头运货。车上的麻袋敞着口,露出白花花的盐,黑黝黝的铁锭,还有成捆的茶叶。 “看见没?”完颜宗翰指着那些车,“这就是诚意。高俅只会画饼,齐帝是真给粮。” 他转身对完颜希尹下令:“去,告诉杨志将军——女真同一条约。王子五天后启程,我亲自护送。” “那高俅那边......” “派人送封信,就说‘事关重大,需禀报大汗,请高大尉稍候’。”完颜宗翰咧嘴笑了,“拖他一个月。一个月后,王子在青州都学上火炮了。” 应天府,高俅现在很焦虑。 他给完颜宗翰送了三次信,催问“何时出兵”,回信都是“正在商议,请稍候”。这一稍候,就候了十天。 十天里,他眼睁睁看着齐朝有条不紊地运转——张叔夜在筹备登基大典,李纲在整编军队,朱武在处理政务。一切井然有序,完全没有“大厦将倾”的慌乱。 这不对啊。高俅想。按理说,女真南下的消息一传开,齐朝应该恐慌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高大尉,”张叔夜这天来找他,“陛下有旨,请您去青州,参与登基大典。” 高俅心头一紧:“去青州?为何?” “您现在是齐朝的太尉——虽然是虚衔,但也是二品大员,”张叔夜面无表情,“登基大典,百官都要到场。” “那......那女真的事......” “陛下说了,女真的事,等大典后再议。”张叔夜顿了顿,“陛下还说,既然高大尉一心为国,等大典后,就派您出使辽东,亲自与女真谈判。” 高俅眼睛亮了。出使辽东!这可是天赐良机!只要到了女真地盘,他就能...... “臣,领旨!”他赶紧跪下。 张叔夜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中冷笑。这老贼,还以为自己能翻盘呢。殊不知,青州就是他最后的刑场。 五天后,青州。 女真王子完颜亶——完颜阿骨打的第七子,今年十六岁——站在新建的“武德殿”前,张大了嘴巴。 他以为中原的皇宫都是金碧辉煌的,可眼前这座“宫殿”,更像......像个大号的军营。墙是灰的,瓦是黑的,门口站着两排士兵,个个膀大腰圆,眼神锐利。 “王子殿下,”引路的官员笑眯眯地说,“这就是我大齐的皇宫。陛下说了,‘宫室但求坚固,不求奢华’。省下的钱,都用在百姓身上。” 完颜亶似懂非懂地点头。他从小在草原长大,住的都是帐篷,确实不懂什么奢华不奢华。但他能感觉到——这座宫殿很结实,墙厚得能跑马。 正想着,殿内走出一个人。黑衣,黑马靴,腰佩长剑,面容冷峻。 完颜亶心头一凛——这就是齐帝林冲?比想象中年轻,也比想象中......凶。 “王子远道而来,辛苦了。”林冲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不辛苦,”完颜亶用生硬的汉话回答,“谢陛下......招待。” 林冲笑了——不是假笑,是真笑,笑得完颜亶莫名其妙。 “王子不必拘谨,”林冲拍拍他肩膀,“来了就是客。走,带你看点好东西。” 他领着完颜亶往后殿走。穿过几道门,来到一个巨大的校场。 校场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二门火炮。炮身黝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就是火炮,”林冲指着其中一门,“王子想试试吗?” 完颜亶眼睛直了。他在辽东就听说过这玩意儿,说是“天神之怒”,能轰塌城墙。 “可......可以吗?” “当然,”林冲对炮手点点头,“装弹,让王子开第一炮。” 炮手们动作飞快,装药,装弹,调整角度。完颜亶被扶到炮位后,手把手教他怎么点火。 “点燃引线,后退三步,捂耳朵。”林冲说。 完颜亶照做。引线“嗤嗤”燃烧,他后退,捂耳—— “轰——!!!” 炮口喷出数尺长的火焰,炮身猛地后坐!三百步外的土山,被实心铁弹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完颜亶被震得耳朵嗡嗡响,但眼睛瞪得溜圆:“厉......厉害!” “这只是最小的,”林冲淡淡地说,“还有更大的,能打五百步。不过那些在战场上,这里看不到。”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9章 许以河北之地,邀金兵南下攻齐 他转头看完颜亶:“王子觉得,这样的火炮,女真需要多少门?” 完颜亶咽了口唾沫:“多......越多越好......” “那就好好学,”林冲拍拍他肩膀,“等王子学成了,我送你们十门。不过——只能用来打辽国,不能用来打中原。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完颜亶连连点头。 他太清楚火炮的威力了。有了十门炮,女真就能横扫辽东,甚至打进辽国上京! 至于打中原?傻子才打。有这好东西,跟齐朝做生意不香吗? 当晚,完颜宗翰也到了青州。 他在驿馆见到儿子完颜亶时,后者正捧着一本《火炮原理》看得入迷,连爹来了都没发现。 “亶儿,”完颜宗翰咳嗽一声,“看什么呢?” “爹!”完颜亶跳起来,眼睛发亮,“齐帝让我开了炮!真厉害!一炮能打三百步!齐帝还说,等我学成了,送咱们十门!” 完颜宗翰心头一震。十门火炮!这礼太大了! “齐帝......没提别的条件?” “说了,只能用来打辽国,不能打中原。”完颜亶顿了顿,压低声音,“爹,我觉得......咱们别跟齐朝为敌。他们太厉害了,不仅有火炮,还有会走路的铁车,还有烧不灭的火油......” 他把自己这几天在青州的见闻说了一遍——齐军纪律严明,百姓安居乐业,工坊日夜不停,工匠们在造各种新式武器。 完颜宗翰越听心越沉。他原本还存着“等女真强大了就南下”的心思,现在彻底没了。 跟这样的对手为敌,是找死。 “高俅那边......”他问儿子,“齐帝提了吗?” “提了,”完颜亶点头,“齐帝说,高大尉‘忠心可嘉’,等登基大典后,就派他出使辽东。不过齐帝也说了——‘辽东苦寒,高大尉年纪大了,怕是受不住’。” 完颜宗翰懂了。这是暗示——高俅可以死,但得死在辽东,别脏了中原的地。 够狠,也够周到。 “爹,咱们......” “按齐帝说的办,”完颜宗翰拍板,“专心打辽国,不打中原。等高俅来了,好好‘招待’,然后......让他‘水土不服,病逝辽东’。”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登基大典前夜,高俅被“请”到了青州。 他住在驿馆最好的房间,有专人伺候,吃的用的都是上品。但他心里不踏实——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 “张尚书,”他拉住来送礼服张叔夜,“女真那边......有消息了吗?” 张叔夜似笑非笑:“高大尉急什么?等大典结束,陛下就派您出使。到时候,您亲自跟女真谈,岂不更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张叔夜打断他,“高大尉,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参加大典,向陛下表忠心。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完就走了。 高俅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越想越不对劲。他忽然想起完颜宗翰的回信——“正在商议,请稍候”。 商议什么?商议了十天还没结果?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新建的宫城灯火通明,工匠们还在连夜赶工。更远处,军营里传来整齐的操练声。 一切都井井有条,完全没有“外敌入侵”的紧张感。 “不对......”高俅喃喃自语,“完颜宗翰......该不会......” 他不敢想下去。如果女真倒向了齐朝,那他的计划就全完了。不止计划完了,命也完了。 正焦躁时,门被敲响了。一个太监端着托盘进来:“高大尉,陛下赐酒。” 托盘上是一壶酒,一个酒杯。 高俅心头一紧:“赐酒?为何赐酒?” “陛下说,高大尉劳苦功高,明日大典又要辛苦,特赐御酒一杯,助您安眠。”太监笑眯眯的。 高俅盯着那壶酒,手在抖。是毒酒吗?林冲要杀他了? “陛下还说了,”太监补充,“这酒是辽东进贡的‘烧刀子’,烈得很,让您慢点喝。” 辽东!高俅眼睛一亮。女真进贡的酒?那说明女真和齐朝的关系......还没破裂? 他松了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确实烈,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好酒......”他抹抹嘴,“替我谢陛下。” 太监退下后,高俅坐在床上,觉得头晕目眩。是酒劲上来了,还是...... 他忽然觉得困,困得睁不开眼。 倒下前,他看见窗外明月高悬。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苍老的脸,看见自己这一生的起起落落——从泼皮到太尉,从权倾天下到阶下囚。 最后,他看见贞娘的脸。那个被他逼死的女人,正对他笑,笑得凄凉。 “报应......”他喃喃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沉到,连梦都没有。 同一时间,武德殿。 林冲正在听时迁汇报。 “陛下,高俅喝了酒,睡着了。酒里下了蒙汗药,够他睡到明天下午。” “好,”林冲点头,“女真那边呢?” “完颜宗翰父子已经签了条约,答应专心打辽国,三年不南下。完颜亶明天会参加大典,当众献礼。” “礼物是什么?” “辽东宝马一百匹,貂皮一千张,人参五百斤,”时迁咧嘴,“还有完颜阿骨打的亲笔信——愿永为大齐藩属,世代友好。” 林冲笑了。永为藩属?这话听听就算了。但只要女真专心打辽国,给他十年时间经营中原,等女真和辽国两败俱伤,他再出兵收复燕云,到时候...... “陛下,”朱武走进来,“大典一切就绪。汴梁的赵佶也到了,安排在驿馆,有专人看管。” “他怎么样?” “还行,就是整天念叨他的《瑞鹤图》,说画还没完成。”朱武苦笑,“张邦昌陪着呢,两人整天对坐发呆。” 林冲点点头。赵佶这样的人,活着比死了有用——能让天下士人看看,大齐对亡国之君是何等宽厚。 至于高俅...... “明天大典后,”林冲淡淡道,“把高俅押回应天府。等秋后,公审,斩首。” “不凌迟?” “不凌迟,”林冲摇头,“给他个痛快。毕竟......他这条命,还有用——用来警告那些想引狼入室的人。” 窗外,夜色深沉。 明天,就是新朝的开端。 而高俅的结局,早已注定。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宋徽宗的摇摆 青州驿馆里,赵佶现在最怕两样东西:镜子和绳子。 镜子是因为他不敢看自己的脸——才四十出头的人,鬓角全白了,眼袋重得像挂着两个钱袋,眼角全是细纹。以前在汴梁皇宫,每天有太监宫女捧着铜镜伺候他梳洗,他还要对着镜子摆半天姿势,问“朕今日气色如何”。现在,他看见镜子就躲,怕看见里面那个狼狈的亡国之君。 绳子是因为......他真想过上吊。 三天前刚到青州时,他住进这间还算干净的客房,第一眼就看见了房梁——粗壮的榆木梁,离地两丈,挂根绳子刚好够他踮脚。那晚他盯着房梁看了半夜,最后是张邦昌听见动静冲进来,哭喊着“官家不可啊”,才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 “张爱卿,”赵佶当时泪流满面,“朕......朕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官家,活着才有希望啊!”张邦昌也哭,“您想想,当年南唐后主李煜,亡国后不也活了十几年,还写了好多词......”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赵佶哭得更凶了。李煜?那个被毒死的亡国之君?自己也要走那条路吗? 现在,赵佶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明天就是林冲的登基大典了,他这个前朝皇帝,要去给新朝皇帝磕头。 “张爱卿,”他忽然问,“你说......林冲会杀朕吗?” 张邦昌正在给赵佶磨墨——赵佶这几天又开始画画了,画的是《残荷图》,荷叶枯黄,莲蓬低垂,一片萧瑟。 “应该......不会吧,”张邦昌斟酌着词句,“齐王既然让官家来参加大典,说明还是要用官家的。至少,要用官家安抚天下士人。” “安抚士人......”赵佶苦笑,“朕现在还有什么用?连玉玺都交出去了。” “有用,当然有用,”张邦昌压低声音,“官家,您想——大齐新立,最缺什么?缺正统。您要是能当众献上《劝进表》,承认大齐正统,那对齐王来说,比十万兵马还有用。” 赵佶手一颤,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 《劝进表》?让他这个赵宋皇帝,写文章劝林冲当皇帝?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朕......朕写不出来......”他声音发颤。 “写不出来也得写啊官家!”张邦昌急了,“这可是保命的护身符!您要是不写,齐王随便找个理由,说您‘心怀故国,意图复辟’,那......” 他没说完,但赵佶懂了。不写,死路一条。写了,虽然耻辱,但能活命。 耻辱和性命,哪个重要? 赵佶盯着那团墨迹看了很久,忽然问:“张爱卿,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 张邦昌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朕当皇帝二十一年,”赵佶自顾自说,“没打过一场胜仗,没治过一个贪官,没给百姓做过一件好事。整天就知道画画写字,修道炼丹。现在国亡了,朕想的不是殉国,而是怎么苟活......” 他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张邦昌也鼻子发酸。他跟了赵佶二十年,知道这位官家虽然昏庸,但心不坏——至少不像高俅那样故意害人。他就是......就是太天真,太软弱,太容易被小人蒙蔽。 “官家,”张邦昌跪下来,“这天下,不是您一个人弄丢的。蔡京贪,童贯奸,高俅毒,他们都有责任。您......您只是被蒙蔽了。” 这话说得违心,但赵佶听了,心里好受些。是啊,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那些奸臣的错。 可为什么,最后承担后果的,是他这个皇帝呢?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齐军军官站在门口,面无表情:“赵先生,陛下有请。” 赵先生。连“官家”都不叫了。赵佶心里一痛,但不敢发作,只能站起来:“敢问......陛下召见何事?” “不知道,”军官很干脆,“请吧。” 武德殿偏殿里,林冲正在看一幅画。 画的是青州城全景,工笔细腻,气势恢宏。画师是个年轻人,叫王希孟,是张叔夜从应天府找来的。 “画得不错,”林冲点头,“就是太新了——青州城墙明明被火炮轰过,这里画的却是完好的。” 王希孟脸一红:“臣......臣想着,登基大典要用,总得画得好看些......” “不用,”林冲摆摆手,“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城墙有破损,就画破损。百姓有菜色,就画菜色。我要的,是真实的青州,不是粉饰太平的青州。” “臣明白了。” 正说着,赵佶被带了进来。他今天穿了身素色长衫,没戴冠,头发用木簪束着,看着倒像个清贫书生。 “罪臣赵佶,参见陛下。”他跪下,声音干涩。 林冲没让他起来,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赵佶战战兢兢坐下,不敢抬头。 “赵先生这几天住得可好?”林冲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很好,”赵佶赶紧说,“谢陛下隆恩。” “不用谢我,”林冲淡淡道,“让你活着,不是恩典,是交易。你活着,天下士人就能安心。士人安心,天下就少些动荡。” 话说得很直白,赵佶脸一阵红一阵白。 “明天大典,”林冲继续道,“你要当众献上玉玺,宣读《劝进表》。做得好,封你‘宋国公’,赐宅院,享富贵。做得不好......” 他没说完,但赵佶懂了。 “臣......臣一定做好......”赵佶声音发颤。 “还有件事,”林冲看着他,“高俅,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赵佶一愣。高俅?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奸臣? “他......他罪该万死!”赵佶忽然激动起来,“陷害忠良,祸国殃民,该千刀万剐!”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倒是真情实感。 林冲笑了:“好。等秋后公审,你来当证人,指证他的罪状。能做到吗?” “能!”赵佶重重点头。他恨高俅,比恨林冲还恨。要不是高俅,大宋也许不会亡得这么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冲起身,“回去吧,好好准备。记住——明天的大典,是你的机会。把握住了,后半生衣食无忧。把握不住......” 他顿了顿: “青州的牢房,比汴梁的冷。” 赵佶浑身一颤,连连磕头:“臣明白!臣明白!” 他退出殿时,腿都是软的。张邦昌在殿外等着,赶紧扶住他:“官家,怎么样?” “他......他要我指证高俅......”赵佶喃喃道。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既觉羞耻,又无他法,犹豫不决 “好事啊!”张邦昌眼睛一亮,“这说明陛下要用您!官家,咱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赵佶苦笑。亡国之君指证亡国之臣,这算什么机会?不过是互相撕咬,供新朝皇帝取乐罢了。 但他没得选。 要么咬人,要么被咬。 他选了前者。 同一时间,驿馆另一间房里,完颜亶正对着一桌饭菜发愁。 菜很好——四荤四素,还有汤和点心。但问题是大齐的筷子,他使不惯。在辽东,他们用手抓,用刀割,最文雅也就是用勺子。可这双细细的木头棍子,怎么夹菜? 试了半天,一块红烧肉“啪嗒”掉在桌上。完颜亶脸一红,偷偷看看四周——还好,伺候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装没看见。 正尴尬呢,门外传来笑声:“王子殿下,需要帮忙吗?” 鲁智深扛着禅杖走进来,大大咧咧坐在对面,伸手就抓起一块肉塞嘴里:“要洒家说,吃饭就吃饭,搞这些虚的干啥?用手抓多痛快!” 完颜亶眼睛亮了:“可以......用手?” “当然!”鲁智深又抓起一只鸡腿,“在咱们大齐,除了正式场合,爱怎么吃怎么吃。陛下说了——‘礼不可废,但不必拘泥’。” 完颜亶放心了,也伸手抓了块肉。嗯,真香。 两人就这么用手抓着吃,风卷残云。鲁智深还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来,尝尝咱们青州的酒!” 完颜亶灌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但很快又觉得浑身发热,舒服得很。 “好酒!”他竖起大拇指。 “那是!”鲁智深得意,“等你在青州待久了,好吃的更多。对了,明天大典,你爹让你献礼,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完颜亶点头,“一百匹马,一千张貂皮,五百斤人参。还有我父汗的亲笔信。” “信上写啥?” “写......”完颜亶犹豫了一下,“写‘永为大齐藩属,世代友好’。” 鲁智深哈哈大笑:“这话说得漂亮!不过洒家告诉你——你们女真要是真老实打辽国,咱们大齐不会亏待你们。但要是有二心......” 他忽然收起笑容,眼中闪过寒光: “洒家的禅杖,可不是吃素的。” 完颜亶心头一凛,赶紧说:“不敢不敢!女真一定专心打辽国!” “那就好,”鲁智深又笑了,拍拍他肩膀,“多吃点,明天大典可累人了。洒家当年在五台山当和尚,最烦的就是这些仪式......” 他开始讲当年在五台山拆亭子的事,讲得眉飞色舞。完颜亶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个大光头将军,比那些文绉绉的官员可爱多了。 酒足饭饱,鲁智深晃晃悠悠走了。完颜亶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大典,想着十门火炮,想着女真的未来。 忽然觉得,跟大齐做朋友,好像......也不错。 至少,有肉吃,有酒喝,还有火炮拿。 至于南下?算了吧,辽东的草原还不够大吗?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梦里,他骑着马,带着火炮,把辽国的城池一座座轰塌...... 夜深了,青州城渐渐安静下来。 但快活林酒楼的密室里,灯火还亮着。 孙二娘正在看一份密报,眉头紧锁。张青在旁边整理情报,脸色也不好看。 “当家的,”孙二娘放下密报,“这事儿......得赶紧报给陛下。” “现在?”张青看看天色,“都快子时了,陛下应该睡了。” “睡了也得报,”孙二娘很坚决,“江南那边出大事了——方腊死了!” “什么?!”张青霍然起身,“怎么死的?” “内讧,”孙二娘压低声音,“方腊的弟弟方貌,从青州回去后,跟方腊说‘大齐势大,不可为敌,不如归顺’。方腊大怒,说要斩了方貌。结果方貌先下手为强,昨晚带兵围了方腊的府邸,把方腊杀了。现在江南乱成一团,方貌自称‘吴王’,派人来青州求封。” 张青倒吸一口凉气。方腊一死,江南的平衡就打破了。如果方貌真的归顺大齐,那王庆在川蜀就孤掌难鸣...... “还有,”孙二娘又拿出一份密报,“川蜀那边也有动静——王庆听说方腊死了,吓得要死,连夜派人来青州,说愿意献土归降,只求保住性命。” 张青愣了半天,忽然笑了:“这......这算什么事儿?咱们还没动手呢,他们就自己乱了?” “所以说,得赶紧报给陛下,”孙二娘起身,“江南、川蜀要是真归顺了,大齐的版图可就......” 她没说完,但张青懂了。要是江南、川蜀都归顺,那大齐就真的统一天下了——至少是汉地天下。 “我去送信,”张青抓起密报,“你去准备快马,万一陛下要连夜召见......”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自己人。 张青开门,一个伙计闪进来,气喘吁吁:“掌柜的,外面......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见陛下,说有十万火急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 “他说他叫......叫李助,是王庆的军师。” 张青和孙二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李助?王庆的军师?他居然亲自来了? “带他进来,”孙二娘当机立断,“记住——别声张。” 片刻后,一个瘦小老头被带进来,正是李助。他风尘仆仆,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连夜赶路。 “孙掌柜,张掌柜,”李助拱手,“王某......哦不,罪人王庆,愿献川蜀之地,归顺大齐!只求......只求齐王陛下饶命!” 说着,“噗通”跪下了。 孙二娘扶起他:“李军师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助哭丧着脸:“方腊死了,江南乱了。我们大王......王庆说,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与其等大齐发兵,不如主动归降,还能落个好下场......” 他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这是王庆的亲笔降表,还有川蜀各州县的户口册、钱粮册。请孙掌柜转呈陛下!” 孙二娘接过信,快速浏览。确实是降表,写得情真意切,还附了清单——川蜀有民三百万,粮仓存粮两百万石,银库存银五百万两...... “李军师稍候,”她收起信,“我这就去见陛下。” “孙掌柜!”李助拉住她,眼中满是哀求,“务必......务必替我们大王美言几句啊!我们真是诚心归降!” “放心,”孙二娘拍拍他,“陛下仁德,不会为难诚心归顺之人。” 她转身出门,张青紧随其后。 夜色中,两匹快马直奔皇宫。 而此刻,林冲其实没睡。他站在武德殿的露台上,看着满城灯火,心中感慨。 明天,他就是皇帝了。 十年艰辛,一朝成真。 “贞娘,”他对着夜空低语,“明天,我就要登基了。你......你能看见吗?” 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气息。 那是江南的水汽,川蜀的茶香,还有......新时代的味道。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2章 大齐的情报网 孙二娘这辈子最得意的事,除了当年在十字坡开黑店麻翻了鲁智深,就是现在——骑着马在青州城的宵禁街道上狂奔,守城士兵看见她手里的令牌,连问都不敢问,直接开门放行。 那令牌是纯金的,正面刻着“大齐”,背面刻着“如朕亲临”。林冲给的,说“情报如军情,不可延误”。 现在,情报来了,而且烫手。 武德殿的守卫看见孙二娘半夜策马而来,正要阻拦,孙二娘把令牌一举:“快活林急报,面呈陛下!” 守卫不敢怠慢,赶紧放行。孙二娘把马缰绳一扔,提着裙子就往里冲——她今天穿了身劲装,但跑起来还是不太方便,心里骂了句“早该听张青的,该穿裤子”。 林冲其实没睡。他正和朱武、鲁智深在偏殿里研究明天大典的流程,看见孙二娘冲进来,三人都是一愣。 “陛下!”孙二娘单膝跪地,气息未平,“江南、川蜀急报!” “起来说。”林冲扶起她,“什么急报?” 孙二娘把两份密报和那封降表递上:“江南——方腊被其弟方貌所杀,方貌自称吴王,愿献江南之地,求陛下册封。川蜀——王庆遣军师李助亲自来降,献降表及户口钱粮册,只求活命。” 偏殿里寂静了三息。 然后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说什么来着?这些孙子,都不用咱们打,自己就跪了!” 朱武接过密报快速浏览,眼中闪过精光:“陛下,此事......大有可为!” 林冲没立刻表态。他先看江南的密报——方貌杀兄夺位,手段狠辣,但信里写得情真意切,说“方腊冥顽不灵,抗拒天兵,弟不得已而为之”。附的清单上,江南有民五百万,粮仓存粮三百万石,水师战船八百艘...... 再看川蜀的降表——王庆写得更可怜,说自己“本为良民,被迫为寇”,现在“幡然悔悟,愿献土归顺”。清单更详细:民三百万,粮两百万石,银五百万两,还有蜀锦十万匹,茶叶五十万斤...... “李助人呢?”林冲问。 “在快活林候着,”孙二娘道,“臣妾已派人看住他了。” “方貌的使者呢?” “也在路上,预计明日下午到。” 林冲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停在江南;又划过秦岭,停在川蜀。如果这两地真的归顺,那大齐的版图,就真的完整了——北至燕云,南至岭南,西至川蜀,东至大海。 “陛下,”朱武低声道,“此事蹊跷。方貌、王庆为何同时来降?会不会有诈?” “有诈的可能性不大,”林冲摇头,“方腊死了是真的——咱们在江南的探子昨天就报过。王庆......他是真怕了。方腊一死,江南归顺,他就成了孤军。不降,等死。” 鲁智深搓着手:“那咱们收不收?” “收,”林冲很干脆,“但怎么收,有讲究。” 他转身对孙二娘说:“你先回去,告诉李助——陛下降旨:准王庆归顺,封‘蜀国公’,仍镇川蜀,但需遣子为质,开放商路,赋税交三成。军队整编,保留三万,其余遣散。” “那方貌呢?” “方貌......”林冲想了想,“封‘吴国公’,同样遣子为质,开放商路,赋税交三成。水师保留,但战船要登记造册,不得私造新船。” 孙二娘一一记下,又问:“陛下,何时召见李助?” “明天大典后,”林冲道,“让他也参加大典,看看大齐的威仪。看完,他就更不敢有二心了。” “臣妾明白。” 孙二娘退下后,朱武皱眉道:“陛下,赋税三成......是不是太少了?江南、川蜀富庶,按惯例该交五成。” “不急,”林冲笑了,“先稳住他们。等咱们水师练成了,火器普及了,再慢慢收紧。现在给点甜头,让他们安心当看门狗。” 够腹黑。朱武心领神会。 鲁智深忽然想起什么:“哥哥,那高俅老贼引女真南下的计策......” “女真?”林冲冷笑,“完颜宗翰现在比咱们还怕打仗。他儿子在青州好吃好喝,还有火炮学,他舍得南下送死?”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时迁像只夜猫子似的溜进来,脸色古怪:“陛下,高俅那边......有新动静。” “说。” “他......他在牢里写了封密信,想收买狱卒送出去。信是写给江南一个旧部的,让那个旧部‘联络忠义之士,伺机复国’。”时迁从怀里掏出信,“狱卒把信交给臣了。” 林冲接过信,扫了一眼,笑了:“‘忠义之士’?他指的是那些被他坑害过的官员,还是那些被他克扣过军饷的将士?” “估计都有,”时迁撇嘴,“这老贼,死到临头还想搅风搅雨。” “信照送,”林冲把信还给时迁,“不过要‘稍微’改一改——把‘复国’改成‘归顺’,把‘忠义之士’改成‘识时务者’。让那个旧部带着信,来青州领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时迁眼睛一亮:“陛下这是要......引蛇出洞?” “不,”林冲摇头,“是清理垃圾。高俅这些年埋的暗桩、收的党羽,该清一清了。趁这个机会,一网打尽。” 够狠。时迁竖起大拇指,领命而去。 朱武感叹:“陛下运筹帷幄,臣佩服。” “没什么可佩服的,”林冲走到窗边,看着东方渐白的天色,“都是被逼出来的。当年在东京,我要是有现在一半的手段,贞娘就不会死,大宋也不会亡得这么快。” 提起贞娘,殿内气氛一沉。 鲁智深挠挠光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嘴笨,最后只憋出一句:“哥哥,明天大典,嫂子在天上肯定看着呢。她......她会高兴的。” 林冲点点头,没说话。 是啊,贞娘会看着。所以他要把这大典办得风风光光,要把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这样,才不枉费她以死明志,不枉费他这十年艰辛。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朝代,即将开始。 辰时,青州城醒了。 不,是整个中原都醒了——从山东到河南,从河北到江南,但凡有大齐官员的地方,都在准备同一件事:庆祝新皇登基。 应天府,张叔夜穿着崭新的礼部尚书官服,站在府衙前广场上,指挥着士兵悬挂灯笼、铺设红毯。王禀跟在他身后,也换了身将军服,但总觉得别扭——他穿宋军铠甲穿了五十年,突然换齐军的,浑身不自在。 “王将军,”张叔夜转头看他,“时辰快到了,该集合队伍游行了。” “游行?”王禀皱眉,“不是登基大典吗?怎么还游行?” “陛下说了,”张叔夜道,“登基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天下百姓的事。所以要游行,要让百姓看看,他们的新皇帝长什么样。” 王禀愣了愣,忽然笑了:“这......这倒是新鲜。” 是啊,新鲜。大宋皇帝登基,都是在深宫里完成仪式,百姓连个影都看不见。齐帝倒好,要上街游行,跟百姓面对面。 “走吧,”张叔夜拍拍他,“咱们也新鲜一回。”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董平双枪如风火,叫阵林冲欲擒王 武松独立阵前,虽未再发一言,但那冷峻如冰的姿态,以及方才那石破天惊的夺械一击,已然化作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笼罩在整个梁山军阵的上空。 士气低迷,士卒们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那道如同杀神般的身影。 戴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频频看向卢俊义,又瞥向一旁的董平,眼神中的催促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若是就此灰溜溜退去,莫说无法向宋江交代,便是他戴宗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更会助长林冲一方的气焰。 董平将戴宗的焦急和卢俊义的沉默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一声。这戴宗,自己不敢上前,却总想着怂恿别人去拼命?他董平可不是秦明那等有勇无谋的莽夫。 与状态正值巅峰、杀气腾腾的武松放对?他还没活够! 不过,就此退缩也不是办法。他眼珠一转,一个念头浮上心头。目光越过如同磐石般矗立的武松,投向了二龙山阵营中央,那个端坐马上、气度沉凝的青衫身影——林冲! 是了!武松再勇,也不过是林冲麾下战将。 若能阵前挑战林冲,无论胜负,意义都截然不同!若能胜,哪怕只是缠斗一番,也能极大挽回梁山颓势,更是泼天的大功一件!若是林冲不敢应战,或者派别人出战,那也能打击对方主帅的威信!无论如何,都比直接面对武松那对要命的戒刀强上百倍! 想到这里,董平心中一定,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看似潇洒不羁、实则隐含轻佻的笑容。他一提缰绳,催动坐下战马,越众而出。 他没有冲向武松,而是绕了一个小弧线,停在两军阵前侧翼,手中双枪一摆,枪花挽动,如同风火轮转,倒也卖相十足。 “呔!”董平清喝一声,声音不如秦明那般暴烈,却带着一股刻意的张扬,试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林冲!休要依仗手下兄弟逞威!可敢亲自出阵,与我董平一战?!” 他双枪指向林冲,语气带着挑衅:“久闻你豹子头林冲,曾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枪法如神!今日我双枪将董平,便以这对银枪,会会你的林家枪法!看看是你这落魄教头厉害,还是我这双枪名将了得!” 他刻意避开了“叛徒”、“反贼”等敏感字眼,只提武艺切磋,试图将这场挑战包装成名将之间的公平对决,既避免了过度刺激对方,也给自己留了退路。同时,他那句“落魄教头”与“双枪名将”的对比,更是隐含贬低,意图激怒林冲。 此言一出,战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梁山阵营的士卒们,见董平出头,虽然觉得他避开了恐怖的武松,但总算有人站出来挑战对方主帅,低迷的士气不由得微微一振,些许议论声响起: “是董平将军!” “双枪将出马,定能挽回局面!” “对!挑战林冲,看他敢不敢应战!” 戴宗也是眼睛一亮,觉得董平此举颇为“聪明”。若能逼得林冲出手,无论结果如何,总好过现在这死气沉沉的局面。他立刻看向卢俊义,低声道:“员外,董平兄弟既已叫阵,我等当为其压阵,以防对方群起而攻之。” 卢俊义眉头微蹙,对董平这种避实就虚、投机取巧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但此刻也确实需要有人打破僵局。他微微颔首,算是默许,手中丈二钢枪握紧,警惕地注视着对面林冲的动向。 二龙山这边,众人见董平不敢挑战武松,反而去叫阵林冲,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和嘘声。 鲁智深咧开大嘴,嘲讽道:“俺当是谁,原来是这没卵子的董平!不敢接武松兄弟的刀,倒去撩拨林冲哥哥?真是挑软柿子捏吗?可惜,你看错了人!俺林冲哥哥,才是真正的硬茬子!” 武松冰冷的眼神扫过董平,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并未因对方的避战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默默收刀后退半步,将主场让出。他相信林冲自有决断。 杨志、史进等人也纷纷怒目而视,觉得董平此举甚是卑鄙无耻。 曹正更是气得大骂:“董平小人!你也配与我家师父动手?!”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林冲端坐马上,神色依旧平静。他自然看出了董平的算计——不敢战武松,便想来捏自己这个“软柿子”,或者至少通过挑战主帅来挽回颜面。 他轻轻一抖缰绳,催动战马,缓缓向前行了几步,脱离了本阵,却又并未完全来到阵前中心,与董平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董平那看似潇洒、实则隐含紧张与期盼的脸上,看着那对舞动得如同风火轮般的双枪,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轻蔑的冷笑,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蝼蚁的、带着些许玩味和居高临下意味的微笑。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董平的挑战,而是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风声,又像是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后,他转回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董平那逐渐变得有些不安的视线,用一种清晰而平淡,却足以让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语调,缓缓开口: “汝,亦配与我动手?”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宋江巧言画大饼,吴用诡辩补漏洞 林冲那句“最初立的旗号是什么”,如同一声惊雷,在聚义厅上空久久回荡。 “替天行道”! 那面飘扬在梁山泊上空,曾经凝聚了无数热血与理想的杏黄大旗!曾几何时,这四个字是梁山好汉们对抗腐朽朝廷、铲除人间不平的精神图腾!可如今,从宋江、吴用口中说出,却似乎变了味道,成了招安路上的一块敲门砖。 不少老牌头领,如杜迁、宋万这些最早追随王伦上山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追忆和迷茫。三阮、刘唐等晁盖时期的元老,更是面露激愤,显然被林冲的话勾起了对晁天王时代的怀念,以及对如今宋江路线的深深质疑。 宋江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剥掉了底裤,露出了里面不那么光彩的东西。他精心营造的“忠义”氛围,被林冲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能感觉到,台下那些目光中的怀疑、审视,如同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绝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宋江到底是宋江,城府极深。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脸上迅速重新堆叠起那种惯有的、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神色。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沉痛,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林冲身上: “林冲兄弟……你,你这是在诛我的心啊!”他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演技堪称一流,“‘替天行道’!我宋江何尝有一日敢忘?正是因为这四个字重如泰山,我等才更应寻一条正路,将这‘道’,行于天下,而非困守于这八百里水泊!” 他向前走了两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所有人,声音也陡然激昂起来,开始了他的“画大饼”表演: “诸位兄弟!请试想!若我等接受招安,便是朝廷命官,是王师!届时,我等手持王命旗牌,巡察州县,那些贪官污吏,还敢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吗?不能!那些欺压良善的豪强恶霸,我等便可名正言顺地将其捉拿问斩!这难道不是更大、更真的‘替天行道’?”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光辉的未来:“届时,我等不再是草寇,而是青天大老爷!可以保境安民,可以匡扶社稷!可以让我梁山‘替天行道’之义举,传遍大宋的每一寸土地!这,岂不远胜于在此地,劫掠些过往商旅,对抗些地方厢军,徒惹天下人非议,被骂作‘草寇’、‘反贼’?”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冠冕堂皇,极具煽动性。一些原本就渴望“洗白”身份,或者脑子不太灵光、容易被宏大叙事忽悠的头领,如李逵、王英之流,眼神又开始热切起来。是啊,当官老爷,名正言顺地杀贪官,好像……确实比当山贼听起来威风? 就连一些中间派,如吕方、郭盛等,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宋江见状,心中稍定,趁热打铁,开始施展他的终极绝技——封官许愿,个性化定制大饼: “兄弟们!想想看!招安之后,凭借我等本事,还怕没有前程?卢俊义兄弟,武艺天下无双,做个兵马总管,统率千军万马,岂不快哉?关胜兄弟,乃武圣之后,重振祖上荣光,正当其时!呼延灼兄弟,双鞭名将,回归朝廷,必受重用!秦明兄弟、董平兄弟……” 他一个个点过去,给每位有分量的头领都描绘了一幅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的美好蓝图。甚至连李逵,他都许诺:“铁牛也能做个统制官,顿顿有酒有肉,看谁不顺眼,只要他犯了王法,你就拿斧子劈他,无人敢说你不是!” 这一手可谓是精准投喂,极大地满足了部分头领对权力和地位的渴望,暂时压制了他们对于招安后潜在风险的担忧。 然后,宋江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冲身上,语气变得格外“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林冲兄弟!你的冤屈,哥哥我一直记在心上!高俅那厮,祸国殃民,天人共愤!待我等入了朝堂,站稳脚跟,集合众兄弟之力,联名上奏,扳倒此獠,为你报仇雪恨,岂不胜过你我一己之力,在此空自嗟叹?” 他巧妙地将林冲的个人仇恨,捆绑到了招安集团的“共同利益”之上,似乎招安成了林冲报仇的唯一希望。 这时,吴用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彻底恢复过来。鹅毛扇再次不疾不徐地摇动,脸上恢复了智珠在握的神情。他知道,光靠宋江的情感煽动和空头许诺还不够,需要他这位“智多星”来弥补逻辑上的漏洞,给这“招安大饼”刷上一层看似牢固的“保护漆”。 “林教头方才所虑,不无道理。”吴用开口了,先是以退为进,肯定了林冲的担忧,显得自己客观公正,“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确是古之教训。” 他话锋一转,羽扇指向厅外:“然,此一时,彼一时也!方今之世,北有辽国虎视,西有夏人觊觎,境内方腊、田虎等辈肆虐,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等梁山兵马,乃百战精锐,朝廷岂会自毁长城,行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微微一笑,继续诡辩:“再者,我等受招安,并非孤身入朝,而是手握重兵!朝廷若善待我等,我等自然为国效力,扫清寰宇;若朝廷真有鸟尽弓藏之心……呵呵,” 他轻笑两声,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多彪悍的战将:“我梁山十万之众,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便是你我安身立命的最大保障!有实力,方有话语权,朝廷即便有心,也需掂量掂量!” 他这是赤裸裸地暗示,招安后可以拥兵自重,反过来胁迫朝廷。这套“暴力保障安全论”,对于一群习惯了刀头舔血的草莽英雄来说,无疑具有很强的说服力。不少头领,尤其是那些统兵将领,如关胜、呼延灼等,都不自觉地微微颔首。是啊,手中有兵,心里不慌。 吴用见气氛进一步被扭转,心中得意,最后补充道:“况且,宿太尉乃正直君子,有他作保,朝廷此番招安,诚意十足。此乃天赐良机,若一味疑神疑鬼,错失良机,待到朝廷调集大军,或与其他反贼两败俱伤之时,悔之晚矣!” 宋江和吴用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一个唱红脸,情感绑架,画饼充饥;一个唱白脸,逻辑诡辩,威逼利诱。配合默契,几乎要将被林冲引爆的局势,重新拉回他们的掌控之中。 支持招安的头领们士气大振,纷纷出声附和。 “公明哥哥说得是!” “学究高见!有兵在手,怕他个鸟!” “招安了好!早该如此!” 一时间,聚义厅内似乎又要回到之前宋江一言九鼎的局面。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这看似“完美”的招安理论,只能把禅杖顿得咚咚响。武松面色更冷,手背青筋隐现,但他也知道,光靠怒吼和摔杯子,无法从根本上驳倒对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引发这一切风暴的身影——林冲。 面对宋江声情并茂的表演和吴用看似无懈可击的诡辩,林冲的脸上,却不见丝毫动摇,反而……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讥诮笑容。 他等宋江和吴用表演完毕,厅内附和声稍歇,才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精彩,真是精彩。”林冲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宋哥哥情深意重,为我等前程操碎了心。吴学究算无遗策,连拥兵自重胁迫朝廷的后路都想好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冰锥刺破华丽的泡沫: “可是,你们有没有算过……”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缓缓扫过那些被“大饼”和“保障”说得心思活络的头领。 “……接受招安之后,我等兄弟,还能活下来几个?”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但跟错了人,再好也是枉然 张清被押进青州执政官府时,是黄昏时分。 夕阳从西窗斜照进来,把大堂的地面染成一片金黄。他被反绑着双手,身上的铠甲已经卸了,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囚衣。头发散乱,脸上还有鲁智深禅杖擦过的血痕——不重,但足够狼狈。两个斩首营的士兵按着他,想让他跪下。 “不必。”林冲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张清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林冲——这位把山东搅得天翻地覆的大齐执政官,比想象中年轻,也比他想象中……普通。没有董平的骄横,没有宋江的伪善,就是一身简单的青布袍,坐在那里,像山一样稳。 林冲摆摆手,士兵松开了张清。 “松绑。”林冲说。 石秀愣了一下:“主公,此人武艺高强,万一……” “在青州城,在我面前,他翻不了天。”林冲淡淡道,“松绑。” 石秀不情愿地抽出匕首,割断绳索。张清活动了下手腕,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他盯着林冲,一言不发。 大堂里很安静,只有夕阳移动的声音。 林冲起身,走下主位,绕着张清走了一圈。张清挺直腰杆,眼神倔强——他在等羞辱,等逼问,甚至等死亡。但林冲只是打量他,像在打量一件兵器。 “没羽箭张清。”林冲终于开口,“飞石百发百中,东昌府守了三个月,打退朝廷三次进攻——是个人才。” 张清冷笑:“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我为什么要杀你?”林冲笑了,“你守东昌府,守的是大宋的城,杀的是朝廷的兵——从某种意义上说,咱们还是盟友。” 张清愣住。 “不明白?”林冲走回座位,示意他也坐,“你想想,这三个月,朝廷打你打得狠,还是打我打得狠?” 张清沉默。确实,朝廷这三个月的主要精力都在围剿大齐,对他这个“小军阀”只是顺带敲打。 “所以啊,”林冲端起茶杯,“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不是死敌。我为什么要杀你?” 张清皱眉:“那你抓我来……” “请你来。”林冲纠正,“请你来看看大齐,看看我林冲治下的山东,和你死守的那个东昌府,有什么不一样。” 他拍了拍手。朱武从侧门进来,手里捧着几卷文书。 “张将军,这是东昌府这三个月的粮仓账册、军饷记录、伤亡名单。”朱武将文书摊开在张清面前,“你仔细看看。” 张清狐疑地低头。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账册是伪造的——不是大齐伪造,是朝廷兵部伪造!上面写着“拨付东昌府粮草五万石,军饷十万两”,但实际上,他这三个月只收到不足三成! “这……” “再看这个。”朱武又摊开另一份,“这是你派去汴梁催粮的使者,被童贯扣下的密报——上面说,朝廷已经放弃东昌府,让你‘自生自灭’。等大齐被剿灭后,再收拾你。” 张清的手开始抖。他想起使者迟迟不归,想起朝廷一次次的敷衍……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张家三代忠良,朝廷怎么可能……” “忠良?”林冲忽然笑了,笑得很冷,“张将军,你祖父张老将军,当年征西夏,立下赫赫战功,最后怎么死的?被童贯陷害,罢官夺爵,郁郁而终。你父亲张总兵,戍边二十年,怎么死的?被克扣军饷的部下哗变所杀——而克扣军饷的,就是你今天效忠的朝廷!” 张清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查过。”林冲直视他,“我还知道,你守东昌府,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东昌府的百姓——你怕大齐像朝廷一样,来了就抢,就杀,就欺压百姓。对不对?” 张清说不出话。这是他的心病,被林冲一语道破。 “那好,”林冲站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大齐是怎么对待百姓的。” 青州城的夜市,是从戍时开始的。 街道两旁挂起灯笼,商铺开着,小贩叫卖,行人摩肩接踵。张清被“请”着走在街上,林冲在他身边,只带了武松和石秀两人。百姓看见林冲,纷纷行礼问好,眼神里是真诚的敬意——不是恐惧,是敬意。 “林王,今天新到的鲤鱼,给您留了两条!” “林王,我家小子在学堂考了第一,先生说可以免学费!” “林王,这是自家种的梨,您尝尝……” 林冲一一回应,接过梨,分给张清一个。张清愣愣地拿着梨,看着这一幕。 他们走到城西的“济民坊”——这里是青州最穷的地方,以前全是破草房。但现在,草房变成了砖瓦房,街道干净,还有公用的水井。几个老人坐在门口聊天,看见林冲,颤巍巍站起来。 “老人家坐着就好。”林冲扶住一个,“新房子住得惯吗?” “惯!惯!”老人老泪纵横,“活了七十岁,没想到还能住上砖房……林王,您是我们青州人的再生父母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清看着,听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走了一圈,回到执政官府,已是亥时。大堂里点起了灯,林冲让人备了简单的饭菜——四菜一汤,有荤有素。 “吃吧。”林冲坐下,“边吃边聊。” 张清没动筷子。他盯着林冲:“你让我看这些,想说明什么?” “说明大齐和朝廷不一样。”林冲夹了块肉,“朝廷眼里只有权贵,大齐眼里有百姓。你守东昌府,守的是百姓的安宁。那为什么不守一个真正对百姓好的政权?” 张清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我是大宋的臣子。” “大宋的臣子?”林冲放下筷子,“那我问你,大宋的臣子,该不该忠君爱国?” “该。” “那君不君,国不国呢?”林冲逼问,“赵佶沉迷书画,任用奸佞;蔡京、高俅祸国殃民;童贯之流欺上瞒下——这样的君,这样的国,还值得忠吗?” 张清语塞。 “我再问你,”林冲继续,“你守东昌府三个月,朝廷给你什么了?粮草?军饷?援兵?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纸空文,让你‘死守待援’。你五千弟兄,跟着你饿肚子,提着脑袋守城,为的是什么?为一个根本不把你们当人的朝廷?” 这话像刀子,扎进张清心里。他想起军中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士兵,想起伤兵营里缺医少药的惨状…… “你是个好将军。”林冲语气缓和下来,“爱兵如子,治军严谨。但跟错了人,再好也是枉然。就像一柄宝刀,握在屠夫手里,只能杀人;握在侠客手里,才能除暴安良。” 他起身,走到张清面前: “张清,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要你跪地求饶,不是要你背叛信仰。我是要给你一个选择——一个能让你的才华、你的抱负、你的五千弟兄,都能发挥价值的选择。” 张清抬头:“什么选择?” “加入大齐。”林冲一字一句,“带着你的东昌府,带着你的五千弟兄,加入我们。我会保留你的军队编制,你仍是主将。粮草军饷,足额发放。你要做的,不是背叛谁,而是带着你的人,为天下百姓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张清浑身一震。 “你可以考虑三天。”林冲退后一步,“这三天,你可以住在青州,随便看,随便问。三天后,给我答复。若愿降,我以上将军礼相迎。若不降……” 他顿了顿:“我放你回东昌府,咱们战场上见。但记住——到那时,我不会再留情。因为每一场不必要的战斗,死的都是无辜的士兵,苦的都是百姓。” 说完,林冲转身离开,把张清一个人留在大堂。 张清在青州住了三天。 这三天,他去了军营——大齐的军营,士兵顿顿有肉,饷银按时发放,伤残有抚恤,阵亡家属有赡养。他去了学堂——穷人的孩子也能读书,学费全免。他去了医馆——军中医官的水平,比朝廷太医院不差。 他还见到了几个“熟人”:张清(大齐的那个张清)陪他逛了一天,两人同名同姓,聊得很投缘。董平(董平之弟)在骑兵营训练,见到他,很恭敬地行礼——这个曾经的敌人弟弟,现在眼神清澈,充满了希望。 第三天傍晚,张清主动求见林冲。 喜欢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请大家收藏:()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