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第449章 舆论反攻 2002 年 2 月 27 日,硅谷的第三个清晨。 压抑,像一层厚重的油污,笼罩在扬帆科技北美总部的空气里。 连续三天,Windows 商店的 Ttalk 下载量接近冰点,IE 浏览器访问 Facebook 的 PV 跌去八成,PayPal 的“系统升级”把 Happy Farm 用户的提现申请拖延得像一具具挂在系统里的僵尸。 那些愤怒的红色计时器,已经在超过两百万用户的屏幕上跳动了超过 72 小时。 有些东西,快到临界点了。 杨帆站在数据监控中心的大屏幕前,盯着那些曲线。 用户投诉量、社交媒体负面讨论量、客服热线接通率…… 所有的线条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压到了极限,再往下,就要断了。 “开始吧。” 得到肯定的张涛,眼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 三天,他和他手下的团队几乎没合眼。 一千名散布在全美各地的“种子用户”。 有些是真实的留学生、华人社团成员,有些是他从国内带来的“舆论特种兵”,已经全部就位。 他们的电脑里存着上万份素材:截图、视频、数据分析报告、用户证词…… 就等一声令下。 上午九点,加州时间。 对于数百万美国年轻人来说,这是又一个普通的周四早晨。 有人睡眼惺忪地打开电脑准备上课,有人趁着上班前的间隙刷一下 Facebook 看看支持的校花有没有更新,有人在 Happy Farm 里收了昨晚种下的黄金土豆,习惯性地点开提现页面—— 然后,愣住了。 那个已经挂了三天红色计时器的页面,今天多了一个醒目的按钮: “分享我的愤怒” 按钮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超过三百万用户和你一样正在等待。点击分享,让 PayPal 听到我们的愤怒。” 犹豫了三秒钟,伯克利大学的凯文点了下去。 系统自动生成了一条 Facebook 动态: “第 76 小时,PayPal 依然无故拖延我的 200 美元提现。@PayPal 官方 请问『系统升级』需要升级到什么时候?#PayPal 下台#” 配图是他提现页面的完整截图,清晰的申请时间、处理状态、红色计时器,还有 PayPal 客服机器人敷衍的回复。 他点击发布。 几乎是瞬间,动态下面涌入了十几条评论: “兄弟我 87 小时了!” “我的 500 美元直接给了拒绝提现!” “这绝对是故意的!他们在针对扬帆科技!” 凯文刷新了一下页面,发现自己的动态被自动关联到了一个话题标签页:#PayPal 下台#。 点进去,他倒吸一口凉气。 话题页面里,密密麻麻全是用户的提现截图。 红色的计时器像一片愤怒的海洋:72 小时、74 小时、79 小时…… 金额从几十美元到上千美元不等,但遭遇一模一样:拖延、冻结、客服失联。 更震撼的是,话题置顶的一条长文,标题是: 《硅谷巨头的傲慢:微软、谷歌、雅虎、PayPal 如何联手扼杀一家创新公司》 文章用冷静的数据和截图,详细梳理了过去三天发生的一切: -Windows 商店 Ttalk 神秘下架的时间戳; -IE 浏览器屏蔽 Facebook 的报错页面截图; -谷歌搜索结果降权的对比图; -雅虎、AOL 广告位被清空的前后对比; -PayPal 提现周期从 T+3 到 T+10 的“系统升级公告”…… 最重要的是,文章最后附上了一份“硅谷联盟”成员股价走势图—— 在过去三天扬帆科技遭遇全面封杀的同时,微软股价微涨 2.3%,谷歌涨 1.8%,雅虎涨 1.2%,PayPal 涨 3.1%。 “巧合吗?”文章最后一句话写道,“还是说,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瓜分盛宴?” 凯文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被愚弄的屈辱,被当成棋子的不甘,还有……一种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他转发了这篇文章,加上了自己的评论: “所以我们的钱,我们的数据,我们的选择,只是他们财报上的一个数字?” 点击发送。 …… 上午十点半。 张涛坐在扬帆科技总部的“作战指挥中心”,一个临时改造成战情室的大会议室。 四面墙上挂着八块巨大的显示屏,实时显示着全美各大社交平台的数据流。 左侧第一块屏幕,是#PayPal 下台#话题的热度曲线。 从九点启动到现在,话题阅读量从零飙升至 870 万,讨论量超过 54 万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右侧第一块屏幕,是#抵制微软垄断话题。 阅读量 620 万,正以每分钟数万的速度攀升。 “数据还不够。”张涛盯着屏幕,“引爆点还没到。” 他打开了 Ttalk 群聊:“各小组注意,启动 B 计划,高校论坛爆破。” 指令下达后的十分钟内,全美前五十所大学的校园 BBS、学生论坛、邮件列表,同时出现了一批“技术分析帖”。 发帖人自称“斯坦福计算机系研究生”、“伯克利网络安全研究员”、“MIT 开源软件贡献者”,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分析 Windows 补丁的代码片段,指出其中“明显存在对特定域名的歧视性屏蔽规则”。 “这不是技术故障,这是人为设置的屏障。”一篇在哈佛大学论坛被置顶的帖子写道。 “微软在滥用其垄断地位,剥夺用户的选择权。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一家来自华夏的公司,在社交网络领域做得比他们更好。” 另一篇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帖子里,作者晒出了谷歌搜索算法的前后对比图:“看看这张图。左边是 2 月 24 日的搜索结果,Facebook 官网在第一条。右边是今天,官网掉到了第八页。而在这中间,谷歌只进行了一次常规算法更新。巧合吗?” 这些帖子迅速在高校社区引发轩然大波。 年轻人,尤其是理工科学生,最反感两件事:一是技术被滥用,二是选择被剥夺。 “微软怕了!”一个学生在评论区写道,“他们怕竞争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谷歌的不作恶的口号呢?被狗吃了吗?” “PayPal 更恶心,直接扣用户的真金白银!” 愤怒像野火一样蔓延。 全美华人工程师协会发表公开声明,强烈谴责“针对华裔创业者的系统性歧视”。 “如果只因为杨帆是华夏人,就要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对待,那么硅谷所谓的梦想之地就是一个谎言!”声明中说。 与此同时,一些有影响力的科技博主开始发布深度分析文章,将当前的围剿与 1998 年微软肢解网景的案例进行对比。 历史在重演,但这次,巨头们可能打错了算盘。一位博主在文章中说,扬帆科技不是网景,它有着更强的技术实力和用户基础。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全球化时代,垄断行为再也无法隐藏在技术面纱之后。 上午十一点,舆论风暴全面升级。 北美大学生联合会宣布,将在全美 50 所高校同时举行“抵制微软垄断”抗议活动,学生们制作了大量的创意海报: 一个满头白发的比尔·盖茨形象,惊恐地看着手机上年轻的杨帆照片,配文“老了,怕了”; 谷歌的不作恶口号被改成只作恶; PayPal 的 Logo 被 P 成了“PayLate”(迟付)。 这些梗图在年轻人中疯狂传播,微软等公司的形象一夜之间从科技领袖变成了“霸凌弱小的老古董”。 上午十一点半,#抵制微软垄断#话题冲上全美社交媒体热搜榜第三位。 一个名叫“科技正义联盟”的学生组织在 Facebook 上发起在线请愿:“要求国会重启对微软的反垄断调查,要求联邦贸易委员会调查硅谷巨头的合谋行为。” 请愿链接在半小时内获得超过一百二十万签名。 …… 纽约,微软总部公关部。 紧急会议室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CNN 要求采访,问我们关于屏蔽 Ttalk 的事!” “《华尔街日报》发来质询函,要求解释股价异常波动与封杀扬帆科技是否有关联!” “司法部反垄断局来电,询问是否收到了新的举报材料!” 公关总监约翰·卡尔森的脸色铁青。 他盯着屏幕上疯狂攀升的负面话题热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我们需要回应。”他对着视频会议屏幕说,“立刻,马上。” 屏幕上是雷德蒙德总部的几位高管,包括罗伯特·史密斯。 “怎么回应?”史密斯的声音冰冷,“承认我们屏蔽了他们?那等于坐实垄断指控。” “按计划执行……”卡尔森深吸一口气,“就说 Ttalk 存在严重安全漏洞,可能泄露用户隐私。我们是为了保护 Windows 用户的安全,才暂时下架并建议用户谨慎使用。” “找两家安全公司,出份报告。再联系几家相熟的媒体,把消息放出去。把舆论焦点从垄断转移到安全上。” …… …… 下午 3 点,硅谷。 就在#抵制微软垄断话题冲上热搜第一时。 几篇突如其来的报道,像几颗冷水弹,砸进了沸腾的舆论场。 《华盛顿科技观察》:“据匿名安全专家透露,扬帆科技旗下产品存在严重数据泄露风险,或已导致数百万用户隐私暴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硅谷日报》:“独家!Ttalk 被曝使用未经授权的用户数据追踪技术,微软出于安全考量将其下架。” 福克斯财经频道午间新闻:“有迹象显示,某些外国互联网公司可能利用其产品,收集美国公民敏感信息……” 报道来得又快又猛,措辞惊人,但通篇没有具体证据。 只有“据匿名人士透露”、“可能”、“或已”这样的模糊字眼。 这是典型的舆论抹黑战术——先制造恐慌,再慢慢“补证”。 然而,微软的反击才刚刚开始,就遭遇了扬帆科技的迎头痛击。 下午 4 点 30 分,扬帆科技召开了媒体见面会。 苏琪亲自站在了媒体面前,身后是大屏幕上的各种认证证书。 微软在撒谎。苏琪开门见山,Ttalk 已经通过了 ISO 信息安全认证、欧洲 GDPR 合规认证,以及美国隐私保护联盟的认证。 “同时我们已经在邀请第三方权威机构,瑞士 SGS 检测集团,将对 Ttalk 进行现场安全检测。全程公开透明,欢迎媒体监督。” 现场哗然。 更精彩的是,张涛的团队在网络上放出了一段模糊的录音,内容是微软某中层管理人员与媒体的通话,明确讨论如何“制作一份对 Ttalk 不利的报道”。 证据确凿,微软的谎言被当场拆穿。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诽谤!”一位记者在社交媒体上愤怒地写道。 华尔街日报在当晚的紧急报道中评论:“微软今天不仅输掉了一场公关战,更严重损害了其商业信誉。在反垄断敏感时期作出如此拙劣的应对,令人质疑其管理层的判断力。” 当天晚上,战果初显。 尽管技术封锁依然存在,Ttalk 仍然无法从微软应用商店下载,PayPal 提现依然缓慢,但舆论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扬帆科技。 加州伯克利大学的学生会通过决议,鼓励学生使用替代微软和谷歌的服务。 甚至国会也有议员表示,将重新审视“大型科技公司的垄断问题”。 杨帆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夜色下的硅谷。 “第一回合,我们赢了。”张涛满脸兴奋,走到他身边。 杨帆摇头,微软不会就此罢休,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今天,我们向全世界证明了一件事:在互联网时代,用户的声音,比任何垄断力量都要强大。” “我们师出有名了。”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支付之战 舆论风暴刮起的第二天,硅谷的天空意外地放晴了。 阳光透过扬帆科技北美总部的玻璃幕墙,洒在数据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 那些曾经像心电图濒死直线般的数据,此刻正悄然恢复着生命的脉动。 #抵制微软垄断#话题阅读量突破五千万,连续 24 小时占据全美社交媒体热搜榜首。 超过八百万用户在 Change 上联署,要求国会调查硅谷巨头的垄断合谋。 《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主流媒体连续刊发深度报道,将这场战争定义为互联网新旧秩序的碰撞。 更关键的是,用户用脚投票了。 尽管 Windows 商店依然下架 Ttalk,IE 浏览器依然屏蔽 Facebook,但来自 Firefox、Netscape、Opera 等非 IE 浏览器的访问量,在过去 72 小时内暴涨了 430%。 扬帆科技通过 Ttalk 弹窗分享独立安装包,下载量突破两百万。 用户可以通过 Ttalk 直接进入 Facebook,或者 Happyfarm,无需经由谷歌或者 IE 浏览器。 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们,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了态度。 如果微软不让我们用,我们就换个浏览器,换个下载方式。 “愤怒是最好的老师。”杨帆站在屏幕前,看着开始上扬的曲线,“他们教会了用户如何绕过垄断。” 苏琪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份文件,“eBay 正式发函,终止三方合作谈判,梅格·惠特曼甚至不愿接我电话。” 杨帆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随手放在一旁。 “意料之中。”他说。 “eBay 不敢同时得罪微软和 PayPal。惠特曼是职业经理人,不是赌徒。”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琪问,“没有 eBay 的电商场景,FacePay 上线后的应用场景会受限。单靠社交支付,天花板太低。” 杨帆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 二月的旧金山,风还有些凉,但阳光已经很暖了。 这座城市从来不缺野心家,不缺创新者,也不缺倒在半路的失败者。 “eBay 不是唯一的选择。”杨帆转过身,“而且,有时候最好的合作伙伴,不是那些站在你身边的人,而是那些……被同一群人逼到墙角的人。” 苏琪眼睛一亮:“你是说……” “红杉资本。”杨帆说,“瓦伦丁和莫里茨投资了谷歌,也投资了我们。” “微软和谷歌在搜索领域迟早会正面冲突,谷歌不会永远甘当微软的附庸。” “所以你想拉红杉下场?” “不完全是。”杨帆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 Facebook 账号,“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更明确的信号。”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是他个人 Facebook 主页的最新动态。 哈佛演讲结束后,在他账户下面就上线了一个开放式许愿墙功能,允许所有用户在上面留言和许愿。 要知道杨帆个人的 Facebook 账号,全网关注量可是超过了两百万多。 妥妥的大 V,其中一大部分是全美高校科技爱好者、年轻创业者以及年轻群体。 更重要的是,它给了杨帆一个完美的“回应舞台”。 一开始,留言五花八门,充满年轻人的奇思妙想: “希望 Happy Farm 能养电子宠物恐龙!” “希望 Ttalk 出夜间模式,聊天不伤眼!” “希望 Facebook 能开发虚拟约会功能!” “希望扬帆科技收购暴雪,出星际争霸社交版!” …… 团队并没有粗暴干预,只是让热度自然发酵。 而在前几天,一些“种子用户”开始有意识地在某些特定类型的愿望下聚集、点赞、回复。 其中一条愿望,点赞数开始以异常的速度攀升: “?我希望扬帆科技能开发一款真正属于用户、快速、公平、不受巨头控制的电子支付工具,彻底替代 PayPal!我的钱,应该由我做主!?” 留言者是一个名叫“硅谷码农杰森”的用户,头像是个戴着眼镜的卡通程序员。 这条愿望下面,迅速堆积起成千上万的回复: “+1!!!受够 PayPal 的傲慢和拖延了!” “如果扬帆能做支付,我第一个把银行卡绑上去!” “这才是真正解决痛点!没有支付的社交和游戏,就像没有轮子的车!” “@帆 杨,看看人民的呼声吧!” 点赞数如同坐上火箭,在活动开始的 24 小时内,就将这条“支付替代”愿望,牢牢顶在了许愿清单的?第一位?,且遥遥领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个“许愿墙”看似是用户自发投票,实际上是通过算法将相关讨论自动归类、计数、展示。 它巧妙地将用户零散的抱怨汇聚成一股清晰、可量化、可传播的民意。 此时,杨帆在自己的动态下回复了: “?看到大家的愿望了,这个问题,我们正在全力攻关中,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回复后面加了一个眨眼的字符表情。 没有承诺,没有时间表,只有“正在攻关”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在数百万刚刚经历了 PayPal 提现噩梦、对传统支付巨头充满不信任感的年轻用户心中,不啻于一道曙光。 截图再次疯传。 “杨帆回应了!扬帆科技要做自己的支付了!” “正在攻关中……这语气,稳了!” “我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 “这才是创新公司该有的样子!用户要什么,就造什么!” 这颗在线支付的种子,被杨帆亲手埋下,并浇灌了第一壶名为“期待”的水。 它悄无声息地植入了用户心智,为不久后的破土而出,积蓄着最蓬勃的力量。 “舞台搭好了。”杨帆关掉页面,看向苏琪,“现在,该你去见莫里茨了。” …… 沙丘路 3000 号,红杉资本总部。 这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却是硅谷权力版图上不可忽视的坐标。 从这里流出的资本,曾孕育了苹果、甲骨文、雅虎、谷歌…… 而现在,它正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会议室里,道格·莫里茨坐在长桌一端,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这位红杉资本的合伙人以冷静和眼光毒辣着称,但在今天,他眉头微锁,显得有些举棋不定。 苏琪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摊开的文件夹。 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等莫里茨先说话。 “苏小姐,”莫里茨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直截了当,“我必须说,扬帆科技最近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能在微软、谷歌、PayPal 的联合围剿下做出反击,这证明了你们团队的战斗力。” 他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但这也证明了另一件事。你们同时得罪太多敌人。红杉是投资机构,我们需要的是增长,是回报,不是战争。” “莫里茨先生,”苏琪微微一笑,“如果这只是一场战争,红杉可能确实需要重新考虑。但如果这……是一场革命呢?”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推到莫里茨面前。 第一页,是 Facebook 过去十四天的用户增长曲线。 尽管遭遇封杀,日新增用户依然维持在二十万以上,用户日均在线时长从 1.8 小时提升到 2.4 小时。 第二页是 Ttalk 的活跃用户分布图。 18-25 岁用户占比从 67% 上升到 74%,这个年龄段是互联网消费能力最强、品牌忠诚度最高、但也最厌恶垄断的群体。 第三页是一份简单的对比分析:谷歌与微软在搜索领域的根本矛盾。 “微软有 IE 浏览器,有 MSN 门户,未来一定会做搜索。谷歌的不作恶口号,本质上是对抗微软垄断的宣言。” 苏琪指着图表,“红杉同时投资了谷歌和扬帆科技,如果坐视微软消灭我们,下一个就是谷歌。” “因为微软的敌人,从来不是某一家公司,而是一切可能动摇 Windows 生态主导权的创新。” 莫里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苏琪说的是事实,其实红杉内部早就讨论过微软与谷歌的潜在冲突。 “所以你的建议是?”莫里茨问。 “红杉不需要公开站队。”苏琪说,“但可以『以适当的方式』向谷歌董事会传递一个信息。” “过度依赖微软的联盟,可能损害谷歌的长期独立性。同时,利用红杉在媒体的关系网,适度平衡对扬帆科技的负面报道。” 苏琪笑了笑,补充道:“作为回报,扬帆科技未来在东南亚、欧洲的扩张,可以优先与红杉系公司合作。另外……” 苏琪从文件夹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关于联合成立新支付公司的初步方案》。 “扬帆科技和 Authorize,联合成立一家新的电子支付公司。” “扬帆科技出技术和用户,Authorize 出全美支付牌照,杨总希望红杉能一起加入。红杉负责出资本和资源整合能力,股权结构可以谈,但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打造一个真正开放、高效的社交支付生态。” 莫里茨拿起那份方案,快速浏览。 他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做重大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三分钟。 窗外,沙丘路上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个问题。”莫里茨终于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请讲。” “第一,微软和 PayPal 不会坐视不管。新支付公司一旦成立,会面临比现在更猛烈的打压。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苏琪说,“舆论战只是前奏。FacePay 的技术架构已经完成 95%,合作银行也已经谈好了,预计几天内可以上线测试版。而且……用户已经等不及了。” 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杨帆那条 Facebook 动态的实时数据。 支持开发支付工具的用户数,已经突破上百万。 “第二,”莫里茨继续,“红杉可以协助,但不会公开站队。瓦伦丁和我都不会出现在发布会现场,也不会在媒体上发表支持性言论。我们只做幕后的资源协调。” “可以。”苏琪点头,“我们需要的是红杉的资本,不是旗帜。” “第三,”莫里茨盯着苏琪的眼睛,“如果合作,我要扬帆科技下一轮融资的优先认购权。不是领投权,是优先认购权,无论估值多少,红杉有权按比例跟投。” 这是一个苛刻的条件。 优先认购权意味着红杉可以在扬帆科技未来所有融资轮次中“插队”,确保自己的股份不被稀释。 苏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可以。但有一个前提,红杉需要在新支付公司中出资不低于五千万美元,并协助我们对接至少三家大型电商平台。” 莫里茨笑了,“成交。” 钢笔放下,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杉会以有限合伙基金的名义,向新公司注资六千万美元,占股 20%。同时,我会『以个人朋友的身份』,向谷歌的几位董事传递一些……担忧。” “至于媒体那边,红杉系的几家科技媒体,会开始刊登一些关于『支付创新』的正面报道。” 他站起身,向苏琪伸出手:“合作愉快,苏小姐。” “合作愉快,莫里茨先生。” 两只手握在一起。 没有闪光灯,没有媒体见证,但这一握,却可能改变硅谷支付战争的格局。 …… …… 当天晚上,数十家科技媒体的邮箱里,同时收到了一封电子邀请函。 背景是深蓝色的星空,中央是一个由 Facebook 的“F”、红杉资本的“红杉叶”、Authorize 的“A”三个字母组成的抽象 Logo。 Logo 下方,一行简洁的文字: “未来已来:社交支付的革命” 一场关于支付的战争,正式打响。 而这一次,进攻方已经亮出了旗帜。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支付亮剑 红杉同意第二天。 威斯汀酒店,一场小型发布会蓄势待发。 这座仿古罗马废墟的酒店,曾见证过无数历史时刻。 而今天,它将成为硅谷权力格局变迁的又一个注脚。 杨帆科技原本只邀请了十几家媒体,但更多听到消息的记者、分析师、投资者,以及科技爱好者和扬帆科技用户,自发赶来,很快便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背景板巨大的 Logo 上:Facebook 的蓝色“f”、红杉资本标志性的红色杉叶,以及 Authorize.Net 简洁的“A”,三者巧妙地交织在一起。 下方是一行醒目的标题——?“FacePay:重新定义支付”。 而在硅谷另一端的圣何塞。 PayPal 总部大楼里,气氛却像停尸房一样冰冷。 CEO 彼得·蒂尔的办公室,窗帘紧闭。 电脑屏幕上,是一条令人心碎的陡峭直线,PayPal 的股价走势图。 自从三天前,扬帆科技在社交媒体引爆舆论后,PayPal 的股价就开启了下跌模式。 当扬帆科技联手红杉资本和 Authorize 即将发布新支付平台的消息,被 TechCrunch 率先曝出后,市场就用最残酷的方式做出了裁决。 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从 17 美元一路俯冲,盘中一度跌破 11 美元关口。 几天时间,市值蒸发超过 30%,几亿亿美元财富灰飞烟灭。 交易大厅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全是愤怒的股东。 被 eBay 拒绝第二天,彼得·蒂尔就找过杨帆,愿意同意之前的条件。 但这一次,他连杨帆的面都没见到,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因为第二天一早,Authorize 经过公司高层商讨,最后答应了合作。 时间窗口过去了。 何况,PayPal 内部直到现在也没有达成统一。 彼得蒂尔来找杨帆的时候,同一天马斯克就出现在了微软的私宴上。 “回复微软,PayPal 将全力配合他们对扬帆科技的一切法律及商业行动。” 这是赌上家底的捆绑。 意味着在接下来与 FacePay 的正面厮杀中,PayPal 将不惜血本。 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得罪了用户,失去了市场信任,不能再失去微软这个最后的靠山。 他们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 上午十点整,灯光聚焦,音乐渐息。 杨帆与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白人并肩走上舞台。 后者是 Authorizet 的创始人兼 CEO,杰夫·诺尔斯。 没有红杉资本的合伙人现身,但这早已在知情者的预料之中。 红杉的叶子印在背景板上,就是最有力的站队。 “上午好,感谢各位的到来。”杨帆清了清嗓子。 “在过去的一周多时间里,我们和我们的用户,经历了一段并不愉快的时光。” “我们被迫思考一个问题:当你的社交、娱乐、乃至劳动所得,都被捆绑在少数几个平台上,而它们可以随时以『系统升级』或『商业决策』为由,让你寸步难行时,我们拥有的,究竟是便利,还是枷锁?” 台下寂静无声,无数镜头对准了他。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抱怨,而是为了提出一个解决方案,一个属于下一个时代的答案。” 杨帆侧身,示意杰夫·诺尔斯,“这位是杰夫·诺尔斯,Authorize 的创始人,一位真正相信开放网络和支付创新的先驱。” “我很荣幸,能与他,以及我们的合作伙伴一起,向大家正式介绍——?FacePay?。” 背后的大屏幕瞬间点亮。 没有复杂的技术架构图,首先出现的是一段三十秒的动画短片: 一个大学生在 Facebook 上看到心仪校花发布的慈善募捐活动,点击支持,直接弹出 FacePay 浮窗,输入密码,一秒确认捐赠。 一个 Happy Farm 玩家收获了一筐“黄金南瓜”,点击出售,金币瞬间转入 FacePay 账户,并显示“可提现至任意银行账户,最快到账时间:2 小时内”。 一个小商家在 Ttalk 上接到了订单,买家通过聊天窗口内嵌的 FacePay 按钮直接付款,资金立刻进入商家账户,手续费清晰显示:?0.5%?(画面特意与 PayPal 常见的 2.9%+$0.3 费率并排对比)。 动画结束,屏幕上定格在 FacePay 简洁的 logo 和一句 Slogan:?“Your Money, Your Control.”(你的钱,你掌控。)? 现场响起第一波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后排那些年轻人,吹起了口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杰夫·诺尔斯接过话筒:“Authorize.Net 在过去几年一直致力于为中小商家提供稳定、合规的支付网关服务。” “我们相信,支付应该是一种基础设施,像水电一样可靠、便宜且无处不在,而不应成为垄断和捆绑销售的工具。” “与扬帆科技的合作,是将我们成熟的银行网络和合规体系,与最具活力的用户场景和产品创新能力结合。” “FacePay 不仅仅是支付,它是?社交支付?,是?场景支付?,是真正属于用户的支付工具。” 杨帆接过杰夫递来的话筒:“今天,我们宣布 FacePay 平台即时开放开发者内测申请。首批将接入 Facebook 社群电商、Happy Farm 虚拟资产交易,以及超过五千家由 Authorize.Net 服务的中小独立站。” “我们的目标是:?交易即时到账,提现两小时内,基础费率永久低于 1%?。” 台下哗然。 这不仅是宣战,这是直接掏出了价格屠刀。 简单的签约仪式后,到了媒体提问环节。 前几个问题关于 FacePay 的技术细节、上线时间、合规性,杨帆和杰夫都应对自如。 直到一位来自《硅谷卫士报》的记者拿到了话筒。 他语气尖锐,语速很快:“杨先生,我是詹姆斯·米勒。首先恭喜新产品发布。” “但我有几个问题。第一,FacePay 作为一个由华夏公司主导的支付平台,如何保证数百万美国用户的金融数据安全?这些数据是否会根据华夏的法律传回华夏?” “第二,有内部消息称,扬帆科技此前曾秘密接触 PayPal 寻求收购但被拒,如今成立 FacePay,是否更多是出于商业报复而非真正的创新?” “第三,您个人作为华夏公民,在如此敏感的数据领域执掌一家美国公司,如何取得公众和监管机构的信任?” 问题很刁钻,也很硅谷。 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普通媒体的疑问,而是精心准备的攻击。 杨帆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对方全部说完,才拿起话筒。 “米勒先生,感谢你的提问。你的问题很好,很有代表性,我想这也是很多人的疑虑。那么,请允许我逐一回答。” “第一,关于数据安全。”杨帆看向台下。 “FacePay 的技术架构和服务器集群,100% 位于美国本土,由 Authorize 拥有数十年经验的团队和基础设施进行运维,遵守的是美国联邦和加州的金融数据保护法。” “所有数据加密标准采用 AES-256,与美国军方同级别。数据的物理存储和逻辑访问权限,?完全独立?于扬帆科技的社交业务数据库。” “这一点,我们将欢迎包括第三方审计机构在内的任何权威组织进行审查。安全不是靠国籍保证的,是靠技术、法律和透明的审计来保证的。” “第二,关于商业报复。”杨帆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 “我想请问米勒先生,您所谓的内部消息来源是哪里?是 PayPal 的公关部,还是微软的某间办公室?” “我可以明确地、负责任地告诉各位:扬帆科技从未,也绝无可能,去寻求收购一个故意冻结我们用户资金、违背基本商业契约精神的合作伙伴。” “FacePay 的诞生,源于我们用户的数百万条真实愿望,源于对更好支付体验的需求,而不是任何人的会议室阴谋。如果非要说报复,我们报复的是糟糕的体验和垄断的傲慢,而不是某家公司。”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赞同声和轻笑。 “第三,”杨帆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坦诚。“关于我本人。我是华夏公民,我为此自豪。” “但我同时也是一名工程师,一名创业者。在我眼里,代码没有国界,创新没有国界,用户对美好数字生活的追求也没有国界。” “信任的建立,不在于我的护照颜色,而在于我们做了什么,是否透明,是否遵守承诺,是否真正将用户的利益置于首位。” “FacePay 的董事会将包括美国顶级的金融和法律专家,运营将完全本地化。我愿意接受任何关于我个人能力和诚信的考验,但请基于事实,而非臆测或标签。” “我想 FacePay 对全行业开放,且标准一致,就是我们给出的答案。谢谢。” 话音落下,全场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许杨帆的回答,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驳斥了不实指控,又升华了价值观,将一场针对个人的恶意攻击,转化为了对公司理念的强势宣扬。 詹姆斯·米勒脸色有些难看,还想再问。 主持人已果断示意时间到,将话筒交给了下一位记者。 发布会继续,但高潮已然过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剩下的,是无数闪动的快门和飞速敲击的键盘,将“FacePay”、“开放 VS 封闭”这些关键词,送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战争的另一方,从不会因为一场发布会而放下武器。 当天下午,就在媒体通稿还在飞往各大编辑部的时候,位于西雅图雷德蒙德的微软总部,正式向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递交了一份长达一百二十页的诉讼文件。 原告:微软公司。 被告:扬帆科技(美国)有限公司。 案由:?专利侵权?。 诉状声称,扬帆科技旗下的 Ttalk 即时通讯软件,侵犯了微软持有的七项关于“实时消息传输”、“群组聊天管理”及“在线状态显示”的核心专利,要求法院判处扬帆科技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及惩罚性赔偿共计?一亿五千万美元?。 与此同时,数家与微软关系密切的媒体和智库,收到了背景材料包。 材料包的核心论调是:“一家由华夏资本控制、CEO 为华夏公民的公司,试图掌控美国数百万年轻人的社交图谱和支付数据,其国家安全风险不容忽视。” 材料中巧妙地混合了部分事实、夸大扬帆科技掌控的数据安全,并隐含地指控其可能受华夏政府影响,旨在在政策圈和公众舆论中,播下怀疑与恐惧的种子。 法律的重锤,与舆论的毒雾,同时升腾。 亮剑之后,便是更残酷的、无处不在的鏖战。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2章 黔驴技穷 雷德蒙德,微软总部。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画面。 Ttalk 的日活数据曲线、Facebook 的用户增长模型、Happy Farm 的现金流水报表,还有全美主流媒体关于 FacePay 的报道热度图。 数据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房间里每个人的神经。 “第七天了。” 罗伯特·史密斯站在屏幕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位微软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过去一周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下的乌青像两道抹不掉的阴影。 “Windows 应用商店下架 Ttalk 七天了,IE 浏览器屏蔽 Facebook 访问七天了,谷歌搜索降权七天了。” 他转过身,看着长桌旁坐着的十几位高管。 操作系统事业部、浏览器团队、法务部、公关部、市场部的核心人员全都在场。 “结果呢?” 无人应答。 “结果是——”罗伯特自己给出了答案,“Ttalk 的日活用户,从峰值一千万,下降到……九百八十万。” 屏幕上,那条代表 Ttalk 日活的蓝色曲线,确实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缓的上升趋势。 “只在前两天下降 2%。”罗伯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动用 Windows 系统级的垄断地位,动用全球最大的浏览器份额,动用最强的搜索引擎,三管齐下,用了七天时间,只让他们的日活下降了 2%!”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更可笑的是,”罗伯特切换到下一张图表。 “Facebook 的新增用户数,过去二十四小时不降反升,达到了一百三十五万三千人,知道这些用户从哪里来的吗?” 他调出访问来源分析图: Firefox 浏览器:32% Netscape 浏览器:28% Opera 浏览器:18% 其他小众浏览器:15% IE 浏览器:7% “他们的用户发现 IE 打不开 Facebook,他们做的不是放弃 Facebook,而是下载另一个浏览器。”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某种不安:“先生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长桌末端,一位年轻的产品经理鼓起勇气开口。 “罗伯特,也许问题不在于我们的手段,而在于……他们的产品。”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研究扬帆科技的三款产品。”产品经理站起身,接过电脑,调出自己制作的 PPT。 “尤其是 Facebook 的百万校花活动,这不仅仅是一个选美比赛,它是一个病毒传播引擎。”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网络关系图。 “每个参选校花都是一个传播节点。她们会动员朋友、同学、家人来为自己投票,而被动员的人又会成为新的传播节点。” “更重要的是——”他放大图中的一个细节,“这个投票机制是连续的,需要用户每天登录、每天投票。” “这意味着用户会产生强烈的归属感和责任感,他们会自发监督活动的公平性,会主动抵制任何外部干扰。” “这种基于真实社交关系的传播模式,和我们过去见过的所有产品都不同。”产品经理总结道。 “它不是靠广告推送,不是靠渠道推广,而是靠人和人之间的真实连接。你切断一个渠道,他们会从另一个渠道长出来。你屏蔽一个入口,他们会自己创造入口。”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你的意思是,”罗伯特缓缓问道,“我们的所有手段,都没用?” “至少……效果有限。”产品经理谨慎地说,“而且,还有更可怕的……” 他切换 PPT,出现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微软 MSN 团队的工作时间表,朝九晚五,周末双休,严格遵守劳动法。 右边是扬帆科技北美总部过去一周的监控数据。 那些从华夏来的工程师,平均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很多人直接睡在公司,三餐都在工位上解决。 “华夏人的效率……和我们不是一个量级。”产品经理艰难地说。 “他们可以为了一个功能连续熬三个通宵,可以在一周内完成我们一个季度的开发量。”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位:“而我们呢?我们会为了员工的福祉,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 “这不是对错问题,这是……文化差异。”他最后说,“在硅谷的规则里,我们占尽优势。但问题是——扬帆科技根本不按硅谷的规则玩。” 死寂。 罗伯特盯着那张工作时间对比图,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当初来硅谷时,杨帆在晚宴上说的那句话:“你们根本就理解不了华夏的效率。” 如今一语成谶。 那个十九岁的华夏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把这场战争定义为“技术对抗”或“资本对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定义的是“规则之战”。 “他们这是违法啊,是强迫劳动啊!”有人不忿。 但加班的那些人并不隶属北美公司,他们是华夏公司的员工。 “专利诉讼呢?”罗伯特看向法务负责人,“我们已经正式起诉,法院最快下周会开庭审理。” “专利诉讼?”对方摇了摇头,“这种官司,就是吓唬一下初创公司,没有半年时间根本不会有实质结果……” 窗外雷德蒙德的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而杨帆和我们的战争,最多一个月,可能就会见分晓。 …… 同一时间,帕洛阿尔托。 扬帆科技北美总部地下三层,一个全新的安全指挥中心刚刚建成。 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厚达三十厘米的钢筋混凝土,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爆门。 房间里摆着三排共三十六台高性能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鸣声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张涛站在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码流。 “第一批红客联盟的兄弟,已经到了。”他对着耳麦说,“一共十二人,都是国内顶尖的白帽黑客。他们自愿签了保密协议和风险告知书,知道这次任务的性质。” 杨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名单。 名单上列着十二个代号:“剑客”、“夜鹰”、“防火墙”、“幽灵”……每个代号后面,跟着一长串履历。 某次国家级网络安全演习的主力、某次国际黑客大赛冠军、某款主流安全软件的架构师。 “两千万技术服务费,已经打到专用账户。”杨帆说,“告诉红客的兄弟们,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在 FacePay 上线前,把我们的安全壁垒筑到连美国国家安全局都攻不破的程度。” “明白。”张涛点头,“他们已经开始了。剑客在重构 Ttalk 的加密协议,夜鹰在搭建分布式防火墙,幽灵在模拟微软可能发起的攻击路径……” “不过,帆子,你真的觉得……微软会动用黑客手段?”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微软。当所有常规手段用尽的时候。”杨帆看着屏幕上那些飞速滚动的代码,“人就会开始不择手段。” “但这里是美国,微软这种体量的公司,应该不至于……” “正因为它是微软。”杨帆打断他。 “体量越大,越输不起。商业手段打不垮我们,法律手段拖不住我们,用舆论手段抹不黑我们,你说他会怎么办?” 他走到一台服务器前,摩挲着冰冷的机箱外壳。 “北美黑客的实力,不是腾讯,不是百度,不是阿里能比的。” “这里有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文化,有最成熟的黑灰产业链,有太多退役的国家级安全专家可以雇佣。”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等到攻击来了再应对。”杨帆转身,“而是在攻击到来之前,就让它无处下手。” 张涛重重点头。 回到办公室,苏琪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走了过来。 “杨总,E 职通那边有进展了。” 杨帆接过文件,那是一份合作签约清单,在过去的 7 天里,E 职通三支小队像一支特种部队,在全美各州高速穿插: 2 月 28 日,上午 9 点,德克萨斯州州政府签约。 2 月 28 日,下午 2 点,佛罗里达州议会签约。 2 月 29 日,上午 10 点,加利福尼亚州就业发展部签约。 2 月 29 日,下午 4 点,纽约州劳工厅签约。 3 月 1 日,上午 11 点,伊利诺伊州商务厅签约…… 7 天时间,拿下二十一个州。 “林娜和周凯他们几乎没合眼。”苏琪汇报,“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再有一周,五十个州全部可以敲定。” “这一次多亏了红杉资本,他们的政治关系网,帮我们打通了很多关键环节。” “有些州原本对华夏背景有顾虑,但红杉的合伙人亲自出面游说,最终都同意了。” 杨帆看着那份清单,终于松了一口气。 “政治筹码……”他轻声说,“现在,我们有了。” 扬帆科技不惧怕微软任何商业、技术等手段的打压和封锁,他只怕微软做两件事:第一是黑客攻击;第二就是政治干预。 这种政治封杀,不需要复杂的商业逻辑,不需要漫长的法律程序。 只需要几个有影响力的参议员或政府部门,以“反垄断调查”或更可怕的“国家安全”为由,一纸行政命令,就可以直接禁止扬帆科技在美国的运营。 只需要“合理的怀疑”和政客们的“相信”。 但 E 职通。 这个公益校企平台,成了扬帆科技在美国最坚固的护城河。 当你的产品解决了二十一个州的高校就业问题,创造了数万个就业岗位,帮助上百万大学生,且赢得了数十位议员的公开支持时,再有人想用国家安全的名义封杀你,就要掂量掂量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些政客需要选票,而选票来自就业,来自选民的满意。 “通知林娜,”杨帆说,“每签约一个州,就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 “要让全美都知道,E 职通在做什么,创造了什么价值。” “明白。”苏琪记录,“另外,FacePay 的内测版本已经完成。技术团队在做最后的压力测试,预计……七十二小时内可以上线。” “这么快?”一旁的张涛惊讶道。 “华夏效率。”杨帆只说了四个字。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 FacePay 的后台数据。 内测用户数已经突破十万,全都是 Facebook 和 Happy Farm 的核心用户。 这些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数万笔模拟交易,平均交易成功率 99.7%,平均到账时间不超过 5 分钟。 “微软以为,我们宣布成立 FacePay,到真正上线至少需要一个月。”杨帆看着那些数据,“他们错了。我们不需要三个月,我们只需要三天。” …… 第二天上午,后知后觉的微软再度召开会议。 而这一次,气氛更加凝重。 “最新情报。”情报分析部门的负责人声音干涩,“扬帆科技已经秘密完成了 FacePay 的内测,上线时间……可能就在本周。” “不可能!”操作系统事业部总监脱口而出,“支付系统的合规审查至少需要……” “他们用的是 Authorize 的牌照。”情报负责人打断他,“Authorize 有全美五十个州的支付业务许可,FacePay 作为其技术合作方,可以无缝接入。” “那他们也不可能开发得这么快,一套成熟的线上支付,怎么可能几天时间就开发完了?”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昨天他们想了一晚上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华夏人每天干十几个小时,还一个个任劳任怨,难道他们就没有生活吗?不需要休息吗? “还有,”情报负责人调出另一份报告,“过去三天,扬帆科技的 E 职通平台,已经和二十一个州政府签订了合作协议。这是公开的新闻,你们可以自己查。” 有人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E 职通+州政府”。 搜索结果跳出来。 德克萨斯州、佛罗里达州、加利福尼亚州……一个个熟悉的州名,后面跟着“签约仪式圆满成功”、“创造数千就业岗位”、“获州议员高度评价”的新闻标题。 “他们在……构筑政治防线。”法务部负责人喃喃道。 “不止。”情报负责人继续,“根据我们的网络监控,扬帆科技总部最近有异常的数据流量和加密通讯。” “我们怀疑……他们在搭建一个极其严密的网络安全体系,级别可能达到军用级。” 罗伯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谁在说扬帆科技是初创公司,罗伯特估计会一巴掌拍死对方! 谁家初创公司能跟微软叫板,还不落下风。 “我去找比尔。”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3章 跛脚巨人 2002 年 3 月 4 日,星期四。 对于硅谷和华尔街的许多人来说,这一天是从《华尔街日报》科技版上一篇题为 ?《巨人的跛脚:微软为何碾不死一只蚂蚁?》? 的专栏文章开始的。 作者是沃尔特·莫斯伯格,这位以犀利、独立和深厚技术洞察力着称的专栏作家,很少如此不留情面。 文章开篇便定下了基调: “雷德蒙德的巨人们最近一定睡得很不好。因为在他们精心构筑的、似乎坚不可摧的帝国围墙脚下,一只来自东方的『蚂蚁』不仅没有被轻易踩死,反而正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啃噬着围墙的根基,并建造起属于自己的、充满活力的巢穴。” “更让巨人们难堪的是,他们动用了战车、长矛甚至法律投石机,却发现这只『蚂蚁』的甲壳,硬得超乎想象,而它移动的轨迹,灵活得让所有重型武器都扑了个空。” “是的,我说的就是微软与扬帆科技这场持续了不到半个月的『战争』。如果这还能称之为战争的话。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傲慢秀』和另一方的『生存教学』?。” 文章接着以近乎刻薄的笔触,逐一盘点了微软的豪华攻击套餐: “?第一道菜:渠道封杀。? Windows 应用商店下架 Ttalk。结果:Ttalk 用户学会了下载独立的安装包,并通过电子邮件和 Ttalk 自身疯狂传播。微软成功教育了数百万美国用户如何绕过官方应用商店,这对它自己的生态系统建设可真是一份杰出贡献。” “?第二道菜:流量阉割。?,IE 浏览器屏蔽 Facebook。结果:Firefox、Netscape、Opera 等浏览器的下载量在三天内暴增。年轻人根本不理这一套,他们爱的不是某个浏览器,而是那个能联系朋友的蓝色小网站。微软似乎忘了,在互联网世界,?用户忠诚度永远高于工具忠诚度?。” “?第三道菜:搜索雪藏。? 谷歌将 Facebook 搜索结果降到十页之后。结果:用户直接在地址栏输入域名,或者通过 Ttalk 直接跳转访问。社交网络的链接,本身就是最强的 SEO。这一招除了让谷歌的搜索质量显得滑稽,别无他用。” “第四道菜:金融断流,授意 PayPal 延迟处理来自 Happy Farm 的提现。结果:扬帆科技转身就拉来了支付网关领域老牌强者 Authorize.Net 和顶级风投红杉资本,宣布成立 FacePay,并宣称三天后上线。PayPal 的股价因此暴跌三分之一,这大概可以入选本年度最昂贵的助攻。” “?第五道菜:舆论抹黑。? 发动关联媒体,暗示数据风险和国家威胁。结果:扬帆科技的年轻 CEO 愿意接受所有代码供第三方审计,并反问那些封闭系统公司的数据行为由谁监督。” “一场原本针对国籍的刁难,反而变成了对开放与封闭的公开辩论,而硅谷的基因永远更偏向前者。” 莫斯伯格总结道:“微软这一套组合拳,足以让任何一家依赖传统渠道和流量的初创公司瞬间窒息。” “但打在扬帆科技身上,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硅胶在按摩,对方不仅没感到疼痛,反而借此机会活动了筋骨,向全世界展示了自己肌肉的线条。” “更讽刺的是,这些打压手段,像一剂剂强效的黏合剂,让 Ttalk 和 Facebook 的用户社群变得更加团结和具有反抗精神。他们自发制作教程,互相帮助绕过封锁,并将#抵制微软垄断#的话题推上了全国热搜。” “微软,无意中成为了对手最好的社群运营官。” 文章后半段,笔锋转向了对扬帆科技的赞赏。 这种赞赏因其来自苛刻的莫斯伯格,而显得格外有分量: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扬帆科技及其创始人杨帆展现出的、令人惊叹的战术耐心和战略节奏。” “回顾整个过程,我们能看到清晰的东方智慧:?先以隐忍和拖延麻痹对手,再以一记哈佛演讲点燃舆论炸药桶,随后借助公众热情,快速推进产品亮相和营销搭配,每一步都踩在对手傲慢认知的盲区上。?” “而直到 Facebook 发布一周,微软似乎仍未完全清醒。据可靠消息人士透露,微软战略投资部当时仍向扬帆科技发出了一份?估值 30 亿美元的收购要约?。” 莫斯伯格在这里用了加粗字体,“先生们,让我们来算一笔简单的账: “一个拥有覆盖全美高校及年轻白领的社交网络(Facebook); 一个日活稳定在千万级的即时通讯工具(Ttalk); 一个日流水超过百万美元的社交游戏(Happy Farm); 再加上一个即将上线的、背靠成熟支付牌照的电子支付系统(FacePay);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及一个正在与超过二十个州政府建立合作、解决实际就业问题的公共服务平台(E 职通);” 这样一家公司,它的未来只是一个 30 亿美元的故事吗?” “?这不仅是短视,这是对互联网价值创造逻辑的彻底无知。?”他断言。 “相比之下,PayPal 和 eBay 当初拒绝与扬帆科技合作共建支付公司,虽然同样短视,但至少情有可原,他们只是看不懂。” “而微软的 30 亿报价,是在看懂一部分之后,依然选择了傲慢的轻视。他们认为自己仍然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定价权。但市场,尤其是被激怒的用户和敏锐的资本市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收回这份权柄。” 文章最后,莫斯伯格写道:“PayPal 的股价已经说明了一切,它正迅速沦为一张被市场抛弃的『废纸』。” “而 FacePay,这个即将上线的挑战者,会带来什么?我很好奇。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团队,已经展示了足够的谋略、韧性和令人恐惧的执行效率。” “他们接下来要制造的,恐怕不止是惊喜,而是一场对硅谷现有权力结构的压力测试。测试的题目是:当不按你们规则玩的玩家,拿着更好的产品出现时,你们这些骄傲的巨人,除了愤怒和笨拙的封堵,还能拿出什么?” “硅谷的耻辱,不在于输给一个挑战者,而在于输得如此缺乏风度,且毫无还手之力。” 这篇专栏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科技和财经圈。 它不仅仅是一篇评论,更像是一份?盖棺定论的战报?,用最权威的媒体平台,公开宣告了微软第一阶段攻势的彻底失败,并为扬帆科技的成功完成了“官方认证”。 《硅谷商业期刊》迅速跟进,其社论的标题更加直白:?《傲慢税:微软为何需要为它的轻视支付亿万代价》?。 文章详细分析了微软股价因这场徒劳围剿而受到的隐性拖累,以及其品牌在年轻一代科技用户心中不可逆转的损伤。 CNBC 的早间财经节目里,主持人和嘉宾们津津乐道地讨论着“蚂蚁与巨人”的比喻,分析师们开始重新调整对社交网络和在线支付领域的估值模型。 “30 亿美元收购扬帆科技?”一位基金经理在直播中嗤笑,“现在就算 100 亿,那个华夏小子恐怕也不会多看一眼。他手里握着的,可能是下一个时代的社交入场券。” 线上的狂欢更为直接。 科技论坛和早期博客上,莫斯伯格的文章被疯狂转载。 许多原本中立的开发者纷纷站队扬帆科技,他们将微软的诉讼视为“垄断者的垂死挣扎”。 而 Ttalk 和 Facebook 的用户,则有一种“被权威认可”的扬眉吐气感,他们的抵抗被描述为“正义”,这进一步强化了社群认同。 舆论的审判,至此落下重锤。 然而,处于风暴眼的帕洛阿尔托扬帆科技总部,却异乎寻常地平静。 没有庆功宴,没有香槟。 战略室的白板已经被擦干净,上面画着新的、更复杂的架构图——FacePay 与 Facebook、Ttalk、Happy Farm 的深度耦合流程图。 杨帆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加州午后明媚的阳光。 他刚刚挂断一个来自红杉资本瓦伦丁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大笑着读了莫斯伯格文章的几个片段,并说:“沃尔特那个老家伙,很少这么夸人。杨,你现在是硅谷的『官方反垄断斗士』了,感觉如何?” 感觉? 这感觉有点贵,这篇稿子可花了他十万美金。 心里这么想,杨帆还是笑着回应:“感觉像是戏台下的观众突然被拉上了台,还被塞了个英雄的帽子。有点吵。” 瓦伦丁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享受这顶帽子吧,它能帮你挡掉不少议论。至少,国会山那帮老爷们再想用小公司的理由拿捏你,就得掂量掂量了。” 这倒是实话。 媒体的定性,是一种无形的政治资产。 林晚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简短的发布确认单:“杨总,FacePay 所有核心功能压力测试通过,风控规则最终校验完毕,与 Authorize 的通道冗余备份已就位。” “运营方案按您之前批准的静默上线执行,不做任何主动推广,仅作为 Ttalk 2.1.5 版本的一项内置功能更新,随版本推送。更新日志里只会写『性能优化与体验改进』。” 杨帆点点头,在确认单上签下名字。 “就定在明天凌晨吧。”他说,“加州时间午夜一过,版本推送。让我们的用户,在醒来后,自己发现这个彩蛋。” 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对手的紧张窥视。 只有一行行沉寂的代码,将在设定的时间,悄然流淌进数百万用户的手机和电脑中,改变他们指尖触碰数字世界的方式。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颠覆。 一如扬帆科技在年轻人心目中的形象。 它来时,未必惊天动地,却已无处不在。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4章 十秒震撼? 2002 年 3 月 5 日,凌晨 00:01。 数字世界的寂静被一道无形的指令打破。 Ttalk 后台,数千万条推送信息如同夜空中悄然划过的流星,精准落入用户设备的缓存区。 版本号 2.1.5,更新包大小 2.7MB,更新日志只有一行字:“技术优化与体验改进”。 大多数用户沉浸在睡梦中。 但对于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凯文·李来说,凌晨正是他代码灵感最活跃的时候。 他刚完成一段算法作业,顺手点击了 Ttalk 弹窗的“立即更新”。 几秒后,应用重启。他习惯性地点开“我的”页面,想看看好友动态,目光却被右下角一个陌生的蓝色图标吸引。 那是一个线条简洁的钱包轮廓,下面标注着“FacePay(Beta)”。 “支付功能?”凯文嘀咕着,点了进去。 界面干净得不像 2002 年的产品:中间是余额显示(目前为 0),下方并列着“绑定银行卡”、“转账”、“充值”、“提现”四个按钮。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点击了绑定银行卡,输入了自己华美银行借记卡信息。 这是他父母为他开设的、方便与华人社区打交道的账户。 验证过程出乎意料地快,一条短信验证码,确认,绑定成功。 他想起 Happy Farm 里还有价值 15 美元的虚拟作物可以出售提现。 之前用 PayPal,这笔钱要“处理 1-3 个工作日”才能到账,让他颇为不满。 他切换到 Happy Farm,卖出作物,选择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里。 “提现申请已提交,预计到账时间:10 分钟内。” 系统提示弹出时,凯文挑了挑眉。“10 分钟?不是 3 天?” 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00:17。 他决定等一等,顺手打开了几个技术论坛。 00:22,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短信,和 Ttalk 同步推送:“您的银行卡到账 15.00 美元。” 凯文愣住了。 他立刻刷新 FacePay 界面,上面果然有一条转账成功的记录。 他反复确认时间,从申请到到账,?只用了 5 分钟?。 “这不可能!”他脱口而出。 作为计算机系学生,他清楚 ACH 系统的运作原理,即便是同行转账,在非工作时段,也绝无可能在几分钟内完成清算。 他第一反应是系统显示错误,或者这只是“账面可用”而非真正结算。 他尝试将其中 10 美元转给同样熬夜的室友马克,室友马克用的是花旗银行。 转账界面显示:“对方非华美银行用户,到账时间可能受对方银行处理时间影响,预计 1-3 个工作日。” 这符合凯文的认知。但当他尝试将剩下的 5 美元转给另一个使用华美银行账户的朋友时,界面提示:“实时到账(预计<2 分钟)”。 他点击确认。 几乎是同时,他的手机和室友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 转账完成。 室友在隔壁房间大喊:“凯文!你用的什么鬼?钱秒到了!” 不是账面游戏,是真正的、结算层面的实时到账。 凯文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 他迅速截屏了转账记录和到账时间,打开 Facebook,在自己的状态栏里写道: “?刚刚经历了可能是本年度最魔幻的科技体验。通过 Ttalk 新上的 FacePay,从 Happy Farm 提现到银行,5 分钟到账。” “给同样用华美银行的朋友转账,10 秒,钱就从我的账户飞到了他的账户。PayPal,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未来!?” 他附上了打码的截图。 这条状态,像一颗投入深夜池塘的石子。 起初涟漪很小,但很快,越来越多的“夜猫子”用户发现了那个蓝色图标,并开始进行类似的“极限测试”。 在纽约,一群刚结束派对的大学生正在为分摊打车费和披萨钱头疼。 有人提议:“试试 Ttalk 里那个新出的支付功能?” 五个人中,两人有华美银行账户。 尝试转账,?15 秒内完成?。 另外三人看着这魔术,目瞪口呆,随即立刻决定明天就去华美银行开户。 “这太疯狂了!比掏现金还快!” “10 分钟到账!”、“秒转成功!”、“PayPal 已死,FacePay 当立!” 类似的惊呼和晒图,在凌晨三四点开始于 Facebook、Ttalk 群组和科技博客上呈指数级增长。 所有晒出的截图中,一个规律被敏锐的用户发现:?只要是华美银行的账户,无论是提现还是互转,到账时间都在 2 分钟以内,最快甚至只有 9 秒。而其他银行的账户,则仍然显示需要 1-3 个工作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巨大的差异,引发了更大的好奇和讨论热潮:“FacePay 是怎么做到的?” “华美银行有什么魔法?” “这合法吗?合规吗?” 凌晨 05:45,天光微亮,真正的引爆点来了。 一个叫“硅谷极客日记”的科技博客发布了一篇实测文章,标题是:《FacePay 首夜实测:10 秒到账,这真的是 2002 年的支付体验吗?》 作者详细记录了自己从绑定银行卡、充值、转账到提现的全过程,每一步都附有时间戳截图。 最震撼的一组对比是: PayPal 提现同一笔金额:提交申请时间 03:10,预计到账时间“1-3 个工作日”。 FacePay 提现同一笔金额:提交申请时间 03:12,实际到账时间 03:12:23。 时间差:23 秒。 文章最后写道:“我不知道扬帆科技是怎么做到的。 但我知道,如果这就是支付的未来,那么 PayPal 的过去,已经结束了。” 这篇实测文章在清晨六点被 Slashdot,当时最大的技术新闻聚合网站置顶,一小时内点击量突破五十万。 评论区的技术大神们开始讨论背后的技术原理: “这不可能!ACH 清算至少需要两天!” “除非他们用了实时结算系统……” “但美国只有 Fedwire(联邦储备通信系统)能做实时大额结算,小额的 ACH 根本做不到!” “除非……他们绕过了传统的清算网络?” 上午八点,上班族开始醒来。 办公室里,越来越多人打开电脑,更新 Ttalk,尝试那个神秘的蓝色图标。 第一批“炫耀帖”开始病毒式传播。 Facebook 上,一个用户晒出自己的交易记录:从绑定银行卡到提现成功,总耗时 1 分 47 秒,配文:“PayPal,你学会了吗?” 这条动态被转发七千多次。 #FacePay10 Seconds(FacePay 十秒到账)的话题在上午十点冲上热搜。 关于 FacePay 的讨论帖盖楼超过三千层。 到上午十点,全美已经有超过二十万人完成了第一笔 FacePay 交易。 其中绝大多数是从 Happy Farm 提现,那些被 PayPal 拖延了数天的“虚拟金币”,在 FacePay 上像变魔术一样,几分钟内变成了华美银行账户里真实的数字。 而每一笔成功的交易,都像一记耳光,抽在 PayPal 的脸上。 帕洛阿尔托,PayPal 总部。 上午十点半,紧急会议已经开了 1 个多小时。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 FacePay 的用户增长曲线,那是一条几乎垂直向上的直线。 从凌晨零点到上午十点,绑定银行卡用户数:38.7 万。 完成交易笔数:51.2 万。总交易金额:超过八百万美元。 更可怕的是下面那行小字:平均交易处理时间——1 分 53 秒。 “1 分 53 秒……”彼得·蒂尔盯着那个数字,难以置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技术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分析了他们的交易数据流。从技术上看,FacePay 似乎……绕过了传统的 ACH 清算网络。” “什么意思?” “传统的电子支付,比如我们 PayPal,”技术总监调出一张流程图。 “用户 A 向用户 B 转账,资金需要从 A 的银行账户,通过 ACH 或电汇系统,经过 1-3 个工作日的清算,才能到达 B 的银行账户。” “这期间,资金实际上在『在途』,我们支付公司只是做了一个记账承诺。” 他切换到另一张图:“但 FacePay 的流程完全不同。他们的资金流动,似乎是在一个……封闭的、实时的系统内完成的。” “封闭系统?”蒂尔皱眉。 “我们怀疑,”技术总监艰难地说,“扬帆科技可能……和某家银行达成了深度合作。” “他们在这家银行的系统内,建立了一个实时清算子账户池。所有 FacePay 用户的资金,实际上都托管在这个池子里。” “当用户 A 向用户 B 转账时,资金只是在池子内部划转,不需要经过外部清算网络。所以才能做到秒级到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传统的支付公司,本质上只是资金搬运工,效率受制于银行和清算系统的速度。 但 FacePay,如果真如技术总监所说,它建立了一个内部银行。 在合规的银行牌照下,构建了一个高效运转的资金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么它就不再是搬运工,而是……资金的管理者。 “哪家银行?”蒂尔问,“花旗?摩根大通?美国银行?” “都不是。”技术总监调出一份报告,“我们追踪了 FacePay 用户的到账银行记录。发现一个规律:所有在『10 分钟内到账』的交易,收款方都是同一家银行:华美银行。” “华美银行?”蒂尔愣住了。 那是一家以服务华裔社区为主的区域性银行,在主流金融圈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我们联系了华美银行的朋友。”技术总监继续说,“得到了一些……模糊的信息。” “据说,扬帆科技在两周前就和华美银行达成了战略合作。扬帆科技的工程师团队,帮助华美银行开发了一套实时支付结算系统。” “这套系统理论上可以实现资金的零在途,指令发出,资金实时结算。” 他顿了顿:“但条件是,交易双方都必须是华美银行的账户。如果是跨行转账,依然要遵循其他银行的作业时间。” 蒂尔终于明白了。 FacePay 那些“10 秒到账”的神话,只发生在华美银行账户之间。对于其他银行的用户,到账时间可能会慢一些。 而 PayPal 的平均提现时间是多少?T+3,72 小时。 4320 分钟 vs2 分钟。 2160 倍的差距。 “华夏效率……”蒂尔喃喃自语。 杨帆初来硅谷晚宴说的那句话,还在不断发酵:在硅谷,一个产品迭代周期可能是三个月。在华夏,这个周期可能是三周,甚至三天。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夸张,现在才知道,那就是事实。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位董事声音颤抖。 “FacePay 上线 10 小时,我们的日新增用户下降了 70%,活跃交易笔数下降了 45%……照这个速度,下周我们的市场份额就会跌破 50%。” “他们这是在作弊!”有人怒吼,“和单一银行深度绑定,这算什么开放支付?!” “但用户不在乎。”蒂尔平静地说。 “用户只在乎自己的钱什么时候能到账。2 分钟和 3 天,这个选择,连小学生都会做。” PayPal 的黄金时代,就在这个普通的周六上午,正式落幕了。 六年前,他和马斯克在公寓里写下 PayPal 第一行代码时,梦想着颠覆传统金融。 现在,他们被更颠覆的方式,颠覆了。 “联系 eBay,就说我们愿意重新讨论收购条件。价格……可以再谈。” 会议室里,有人低下头,有人红了眼眶。 电子支付的帝国,崩塌只需要一个上午。 而那个上午,只是因为一个蓝色的图标,和 2 分钟到账的承诺。 同一天,洛杉矶。 华美银行总部的客服热线,从上午九点开始就被打爆了。 “我想开一个华美银行的账户!需要什么材料?” “网上可以开户吗?我住在纽约!” “你们的营业时间到几点?我现在就过去!” 银行大厅里挤满了人,大多数是年轻人,很多是亚裔面孔,但也有不少白人、黑人、拉丁裔。 银行经理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楼下的人潮,手在微微发抖。 昨天,扬帆科技告诉华美银行:准备好迎接一波开户潮。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心说能带来多少新客户?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一波潮。 是海啸。 “经理!”一个柜员跑上来,气喘吁吁,“今天上午的开户申请已经突破……十万了,系统快撑不住了!” “十万?”经理差点晕过去。 华美银行全美所有网点,过去一年的新开户总量,也不过十五万。 而这才一个上午。 “通知所有网点,”经理扶着栏杆,“延长营业时间到晚上十点。抽调所有后台人员支援前台。另外……联系总行请求支援。” 柜员跑下去传令。 经理掏出手机,给扬帆科技的支付宝负责人彭蕾发了一条短信: “彭总,你们这是要让我们银行的员工,一个月都别想休息了啊。”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的,华美能不能跻身美国一线银行,可就看这一次机会了。” 经理看着那条短信,苦笑。 然后,他收起手机,整了整领带,走下楼梯,亲自站到了一个柜台前。 “下一位!”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5章 债务暴雷 京都深夜。 杨家私宅里,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留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在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杨远清陷在宽大的座椅里,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面前的烟灰缸早已不堪重负,堆砌的烟蒂如同坟冢,散发着颓败与焦灼的气息。 距离老管家陈伯那次推心置腹的谈话,已经过去快一周了。 那番话,像根针,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这些日子,他反复咀嚼着陈伯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 “拿钱,套现,离开。”——陈伯给出的,看似是一条生路。 放弃梦想集团那点可怜的股份,换取一笔足够在海外隐姓埋名、衣食无忧的现金。 从此远离是非,当个缩头乌龟,了此残生。 这个选项充满了屈辱,却也散发着诱人的、属于懦夫的安宁。 留着股份,等。 等什么? 等杨守业彻底修复梦想集团,他携王者归来之势,等自己重掌集团? 还是等那个他曾经无视、如今却光芒万丈到刺眼的逆子杨帆。 从北美回来,调转枪口,为他母亲、为他自己,来讨回一切? 这两个选择,日夜撕扯着他。 前者是活得苟且,后者是死得明白,或许……更惨。 扬帆科技和微软的战斗,早已成了互联网津津乐道的话题。 每天都会有专人更新最新的战报,从最初是戏谑,等着看笑话; 后来是惊讶;再后来是震惊;而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彻骨的绝望。 微软的全面封杀?成了硅谷媒体的集体笑柄。 Ttalk 和 Facebook 的用户数?在封杀中逆势狂飙。 那个叫 FacePay 的支付工具? 上线当天,就像一颗金融核弹,把 PayPal 炸得人仰马翻,连带让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华美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龙。 最新的估值简报就摊在桌上,被烟灰覆盖了几个污点。 上面冰冷的数字,每一个都像重锤敲击他的心脏: 扬帆科技,最新市场预估市值:120 亿-180 亿美元。 后面还有一行分析师用红笔加粗的备注:“鉴于 FacePay 展现的颠覆性潜力及社交生态的统治力,此估值仍显保守,年内极有可能突破 300 亿。” 美元。 杨远清闭上眼,试图将这些数字换算成他更熟悉的概念。 按当时的汇率,哪怕取下限 200 亿,那也是?将近 1000 亿人民币?。 1000 亿……是什么概念? 他颤抖着手,翻出另一份内部报告——关于梦想集团的。 在杨守业呕心沥血的修复、剥离不良资产、聚焦核心业务后,梦想集团的股价终于止跌回升,市值艰难地爬升到了……?102 亿人民币?。 这个市值足以在国内傲视群雄,可真的对比来看,那不过是扬帆科技这座巍峨金山脚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连扬帆科技的零头都够不上。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条增长曲线。 梦想集团的曲线是缓慢、挣扎、如履薄冰的爬坡。 而扬帆科技的曲线,是从零开始,近乎垂直的、狂暴的、令人窒息的飙升! 那条线陡峭得让他头晕目眩,心生绝望。 凭什么?? 一个被他赶出家门、断绝关系、几乎身无分文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在短短时间内,创下这么大的基业? 凭什么能正面硬撼微软而不败?凭什么能重新定义支付? 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揣度、更无法抗衡的……怪物。 书房里的死寂,被楼下一阵突兀的铃声撕裂。 杨远清皱了皱眉,没有动。 这个时间,谁会往家里打电话? 很快,他听到了妻子薛玲荣尖锐的声音。 “什么?!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打错了吧!!旭儿!怎么可能借高利贷?!” “五十万?!美元?!你……你……” ……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愤怒而变形,紧接着是东西被碰倒的碎裂声,和薛玲荣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杨远清的心猛地一沉。 杨旭?高利贷?五十万美元? …… 楼下的电话还在继续,但已经换了一个人。 三分钟后,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就顺着楼梯冲了上来。 “砰”的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 薛玲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远……远清……”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出……出大事了……小旭……小旭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杨远清转过身。 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儿子竟然提不起半点心情了。 他已经麻木了! 这个蠢货,除了会惹祸好像什么都不会! 薛玲荣踉跄着扑到书桌前,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拼凑了出来。 杨旭从警局保释出来后,管家张伯就心寒辞职,离开了美国。 新管家还没物色到,薛玲荣就把管教儿子的“重任”交给了保镖薛勇。 薛勇哪里管得住杨旭? 杨旭只在大学里老实了三天,之后就在那群狐朋狗友的引诱下,复吸了。 而薛玲荣为了避免杨旭再碰毒品,又采取了最直接也最愚蠢的办法——经济封锁。 断了他的大额信用卡,每个月只给五千美元的基本生活费。 她以为这样就能逼儿子就范,逼他走上正路。 可她太不了解毒瘾的魔力,也太高估了杨旭的意志力。 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杨旭,怎么可能节衣缩食? 毒瘾发作时的痛苦和空虚,更是需要金钱来填满。 五千美元?杯水车薪。 没钱了怎么办?借。 先是向同学、朋友借,很快信用破产。 然后,就接触到了那些游荡在夜店和校园边缘的财务公司,那些披着合法外衣的高利贷。 赌博,也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或许是寻求刺激,或许是幻想翻盘,杨旭很快沉溺其中。 毒品加赌博,两个销金窟,迅速将他吞噬。 窟窿越捅越大。 利滚利,债叠债。 为了借新还旧,他签下了一张又一张自己可能都没看清条款的借据。 短短半个多月,雪球滚成了雪崩,五十万美元的外债。 电话就是最大的债主打来的。 对方用流利的英语,给了最后通牒:24 小时内,连本带利,一笔付清。 每超时 8 小时,他们会取走杨旭的一根手指作为额外利息。 直到钱还清,或者……手指用完。 “他们……他们真的做得出来的!” “远清,救救小旭,快救救他啊!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杨远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愤怒、耻辱、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爆炸。 五十万美元!还是高利贷!这个逆子!这个废物! “阿勇呢?!薛勇是干什么吃的!”他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震得跳了起来。 “阿勇……阿勇他……”薛玲荣哭得更凶了,“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在医院,刚醒过来没多久……” 原来,薛勇并非完全没管。 他曾试图去救杨旭,甚至报警,但警方根本不管。 后来,他想强行把杨旭带离那些是非之地,但他面对的不是一两个混混,而是一个有组织的、心狠手辣的高利贷团伙。 对方人多势众,薛勇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当场昏迷。 右腿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现在躺在医院里,自身难保。 书房里,只剩下薛玲荣绝望的哭泣声,像钝刀子割着空气。 杨远清颓然坐回椅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五十万美元,他不是拿不出。 但这是五十万的问题吗?这是填不完的无底洞! 今天还了五十万,明天他可能又欠下一百万! 这个儿子,已经彻底废了,成了吸附在家族身上、不断吸血的蚂蟥。 然而,就在这愤怒与绝望的漩涡中,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老管家陈伯的声音: “杨旭少爷吸毒……真的是他自己想吸的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如果杨旭吸毒是杨帆刻意安排,那么这一次杨旭保释后迅速复吸,在薛玲荣经济封锁下轻易借到巨额高利贷,陷入赌博深渊……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真的只是杨旭自己蠢,自己作死吗? 如果……如果不是呢? 如果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冷静地注视着,有一只手在精准地推动呢? 那双眼睛,来自大洋彼岸。 那只手,属于那个市值千亿、将微软和 PayPal 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人。 杨帆。? 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的瞬间,杨远清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书房里明明开着暖气,他却如坠冰窟,连牙齿都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如果真是杨帆……那他对自己这个父亲,对薛玲荣这个继母,对杨旭这个弟弟的恨意,该有多深? 他的报复,又该有多狠? 杨旭的今天,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明天? 薛玲荣还在脚边哭得梨花带雨“远清,你快想想办法啊!小旭等不起啊!那些人是真的会剁他手指的!” 但杨远清已经听不清她在哭喊什么了。 他眼神空洞地穿过烟雾,窗外的夜,和他此刻的内心一样,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光亮。 下一步……杨帆会怎么对待他? 这个问题,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脖颈,缓缓收紧。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6章 他是我哥 旧金山,田德隆区。 凌晨四点半,天空是浑浊的深蓝色,像一块浸透了污水的抹布。 街道两旁,醉汉蜷缩在门廊下,流浪汉推着嘎吱作响的购物车。 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廉价大麻和昨夜呕吐物的酸腐气息。 杨旭蜷在一条狭窄巷口的垃圾箱旁。 他左侧的整只手,从食指到小指,再加上大拇指,裹着一件肮脏的 T 恤衫,布料已经被深褐色的血浸透,硬邦邦地结成了壳。 断指处的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让他每一次呼吸,牙齿都跟着剧烈地打颤。 五个手指。 二十四小时后,五十万美元没到账。 债主很“守信”,每隔八个小时,切一根。 第一根食指被切下时,他疼得昏死过去。 第二根中指,他嘶吼着求饶,说自己父亲是梦想集团的董事长,马上就会打钱。 对方只是冷笑,把沾血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我们查过了,你爹的董事长位子,半个月前就没了。” 第三根无名指,他哭喊着母亲的名字。 第四根小指,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抽搐。 第五根大拇指,对方切得格外慢,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还“好心”地告诉他:“留你右手,是让你还能握筷子吃饭,我们很讲人情的。” 他们还“贴心”地用了些止血粉,防止他失血过多死掉,以便能继续收取“利息”。 到第三天下午,钱到账后。 就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出了那间弥漫着血腥和霉味的地下室。 “你看,钱到了,我们不会留你的。”伴随最后一句话,铁门轰然关闭。 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天光微亮,才回过神,一点点挪到巷口。 每一次挪动,断指处,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Help… Someone… help me…”(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他尝试呼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几个早起赶公交的上班族路过巷口,瞥见这个浑身血污、蜷缩在垃圾箱旁的亚裔青年,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加快速度,低着头匆匆走过。 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警惕和厌恶。 在这个街区,这种事太常见了。 毒品、暴力、高利贷,每一条都是致命的旋涡,没人愿意沾上。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黑人少年蹲下来,盯着他看了几秒:“Hey man, you need some more stuff? I got good shit.”(嘿兄弟,还需要货吗?我这儿有好东西。) 杨旭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只是本能地摇头。 少年撇撇嘴,起身走了,嘀咕了一句:“Fucking junkie.”(该死的瘾君子。) 阳光终于爬上了街道对面的楼顶,给肮脏的墙面涂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色。疼痛、失血、寒冷,还有毒瘾戒断时那种万蚁噬骨般的空虚感,一起折磨着杨旭。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破碎的画面: 京都别墅里,他那间能看到整个院子的卧室。 车库里那辆刚满十八岁时父亲送的红色法拉利。 伯克利校园里,那些围着他转、奉承他的“朋友”。 夜店里闪烁的霓虹,冰毒吸食后那种腾云驾雾的虚幻快感…… 还有母亲薛玲荣的脸,最后一次通话时,她反复叮嘱:“旭儿,你听话,别碰那些东西了,妈就你一个儿子……” “妈……”杨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流下来,“妈……我好疼……我好难受……” 他忽然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撑地,试图坐起来。 不能死在这里。 不能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巷口。 他要回家。 回京都。 回到那个有暖气、有佣人、有母亲嘘寒问暖的家。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生出了一丝力气。 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断手垂在身侧,每一下晃动都带来新的剧痛,但他顾不上了。 他踉跄着走出巷子,来到相对明亮些的主街上。 早高峰开始了。 车辆穿梭,行人脚步匆匆。 “Help! Please! I need to go to hospital!”(救命!求你们了!我要去医院!)他朝着人流大喊,举起那只裹着血布的手。 人群像遇到礁石的水流,自然地分开了。 有人皱眉加快脚步,有人投来短暂的一瞥随即移开目光,有人低声对同伴说:“Probably some gang thing, dont get involved.”(多半是帮派的事,别掺和。) 一个牵着狗的老太太停下脚步,眼神里有些怜悯,但她的狗对着杨旭狂吠起来,老太太被拽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绝望像冰水,淹没了杨旭。 他背靠着一根路灯杆滑坐下去,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失血和疼痛正在夺走他最后的体力。 不行……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街对面一家便利店,橱窗里悬挂的小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画面一闪,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 Logo。 一个简洁的蓝色帆船标志,下面是“Facebook”的字样。 紧接着,主播的声音传来:“……扬帆科技旗下社交支付工具 FacePay 上线仅三天,用户突破百万,华美银行开户系统一度崩溃。业内惊呼,硅谷正迎来一位来自东方的规则改写者……” 扬帆科技……杨帆……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杨旭混沌的大脑。 哥! 杨帆! 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现在就在硅谷!他是身价百亿的科技新贵! 他一定有办法!他必须救我!我们是兄弟!血脉相连的兄弟! 濒死的求生欲压过了一切屈辱、恐惧和过往的敌意。 杨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再次站起,朝着街上更多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Yang Fan! Im Yang Fans brother! Yang Xu! Help me! Please, get me to Yang Fan!”(杨帆!我是杨帆的弟弟!杨旭!救救我!求你们,带我去找杨帆!) 这一次,有几个原本已经走过的亚裔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印有伯克利标志的连帽衫,背着双肩包,像是赶早课的学生。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走上前,用带着口音但流利的英语问:“你说谁?Yang Fan?扬帆科技的杨帆?” “Yes! Yes!”杨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Hes my brother! Half-brother! Im in trouble, I need help! Please, take me to him, or call him!”(对!对!他是我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我遇到麻烦了,我需要帮助!求你们,带我去找他,或者打电话给他!) 几个年轻人聚拢过来,低声快速交谈: “真是杨帆的弟弟?” “看着不像啊……杨帆什么人,他弟弟能混成这样?” “手好像真断了,流了好多血。” “万一是真的呢?杨帆现在可是硅谷红人,咱们帮了他弟弟,说不定……” “先问问细节。” 为首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转向杨旭,“你说你是杨帆的弟弟,有什么证据?” 杨旭听到中文,精神一振,连忙也用中文回答。 “我……我叫杨旭,我爸是杨远清,梦想集团原来的董事长……我妈是薛玲荣……我哥杨帆,他妈妈叫宋清欢……是真的!你们带我去见他,或者给他公司打电话,他们肯定知道我!” 几个学生又商量了几句,最终决定送他去扬帆科技公司,而不是医院。 为了以防万一,戴眼镜的男生还是多问了两句:“这样,我们叫辆车,送你去扬帆科技公司。如果你骗我们,那……”他眼神变得严厉。 “真的!绝对是真的!”杨旭拼命保证。 很快,一辆出租车被拦下。 学生们帮忙把几乎虚脱的杨旭扶进后座。 断手上的血蹭在了车座上,司机皱了皱眉,但在学生们多付了二十美元清洁费后,没再说什么。 车子朝着硅谷方向驶去。 …… 同一时间,京都,杨家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薛玲荣像一尊雕塑,僵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电话。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从接到那个恐怖电话开始,她就没合过眼。 五十万美元,终究是打了过去。 杨远清动用了海外账户,把钱打了过去。 但因为注册账户不是华美银行,跨行转账,加上时差,最快也要第三个工作日才能到账。 三个工作日…… 等到钱到账,也需要三天时间。 她发了疯似的打电话求情,甚至承诺支付额外的“滞纳金”,但对方只回了一句话:“规矩就是规矩。钱到,放人。不到,按时间收利息。” 然后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 她想象着儿子被按在肮脏的桌子上,看着寒光闪闪的刀落下…… 她尖叫过,哭晕过,用头撞过墙,但都无济于事。 杨远清离开了家,再也没出来。 她疯狂地打电话,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绝望中,她想到了大女儿杨静怡。 电话拨通,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会议现场。 “妈?什么事?我正在开会呢。”杨静怡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不耐烦。 “静怡!小旭出事了!他在美国借了高利贷,被人扣了,说要剁手指!” “钱打过去还要时间,你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先过去一趟?帮帮他?”薛玲荣语无伦次。 她被限制出境,如果可以的话,她自己早就飞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杨静怡冷冰冰的声音:“妈,我现在是关键时期,决定我能不能在集团站稳脚跟的关键。” “飞去美国来回至少要一周,等我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我就算去了,能做什么?替他还钱?还是跟高利贷火拼?” “他是你弟弟啊!” “我首先得是我自己。”杨静怡的声音斩钉截铁。 “杨旭已经不是孩子了,他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另外,我提醒您,我的个人账户也被爷爷的审查组盯着,大额资金流动会被立刻报告。我帮不了你。” 电话被挂断。 薛玲荣握着忙音的电话,浑身发冷。 她又打给二女儿杨静姝,这个从小被宠坏、只知道买包逛街的女儿,听到消息后先是尖叫,然后就开始哭:“妈!我怎么去啊!” “我英语只会说 hello 和 thank you!我去了谁照顾谁啊!而且……而且我害怕!那些人会不会连我一起抓了?” 最后,薛玲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二哥薛兆林的电话。 那个一直在美国做进出口生意的亲哥,也是薛家海外产业的打理人。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再拨,还是空号。 薛玲荣呆住了。 她猛地想起,上一次和薛兆林联系,还是两个月前,当时薛家破产在即,试图向海外转移资产。 现在想来…… “切割……”薛玲荣喃喃自语,随后脸上被怒气笼罩。 “薛兆林!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薛家倒了,你跑得比谁都快!” 她抓起手边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一声巨响,水晶碎片四溅。 佣人们躲在厨房,不敢出来。 整个杨家,像一座华丽的坟墓,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的呜咽在回荡。 阿勇在医院,断了骨头。 新管家还没影。 女儿们靠不住。 娘家彻底切割。 杨远清……那个男人,已经彻底撒手不管了。 她的旭儿,在美国,举目无亲,身陷绝境,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恐惧和痛苦? 薛玲荣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真皮沙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硅谷,扬帆科技北美分公司楼下。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门口。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7章 绝望杨旭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硅谷的晨光正好。 扬帆科技楼侧简洁的蓝色帆船 Logo,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上班的人流正陆续涌入大楼,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面孔。 穿着休闲但整洁,背着笔记本电脑包,手里端着星巴克咖啡。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扬帆科技大楼入口侧方。 车门打开,几个背着书包的亚裔学生先跳下来。 然后转身,费力地从后座拖出一个浑身血污的人。 正是杨旭。 他几乎无法站立,被两个学生架着胳膊。 那只裹着肮脏 T 恤、形状诡异的左手一动不动,深褐色的血渍格外刺眼。 “Here, we are here.”戴眼镜的学生指着大楼,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如果真是杨帆的弟弟,这份人情说不定…… 他们刚把杨旭架到人行道上,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几个正要进门的扬帆科技员工停住脚步,皱眉看过来。 路过的行人放慢速度,好奇地张望。 早高峰的硅谷街道从不缺少目光,尤其是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杨旭勉强站稳,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 他看到那些穿着得体、步履匆匆的年轻职场人,看到玻璃幕墙后明亮开阔的办公区,看到前台后方墙上巨大的“Yangfan Tech”字样。 这一切都与他此刻的狼狈形成残酷的对比。 羞耻感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神经,但更强烈的,是求生的本能。 “我……我要见杨帆……”他嘶哑着用中文对最近的一个保安说。 门口两名保安早已警觉地迎了上来。 其中一人手持对讲机,另一人已经将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先生,这里是非公共区域,请说明来意。”保安用英语问询。 “He says he』s Mr. Yang』s brother.” 一个学生连忙上前解释,指了指杨。 “He』s in trouble, needs help.” 保安皱眉,明显不相信。 杨帆是全球最具传奇色彩的创始人。 冷静、睿智、几乎无可挑剔。 眼前这个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手还残缺的人,怎么可能是杨的家人? “请稍等,我需要核实。”保安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稍稍侧身,挡住了杨旭可能冲向大门的路线。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性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林晚。 看到门口聚集的人群和骚动,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林助理!”保安立刻喊道,“这位先生自称是杨总的弟弟,要求见杨总。” 林晚的目光落在杨旭身上。 她看到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清了那只裹着血布的左手,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缩。 但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迅速评估着状况。 “杨旭?”林晚用中文确认。 “对!是我!”杨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求你,让我见见我哥!救救我!我的手……我需要去医院!我遇到了一帮歹徒!”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但,林晚脸上没有丝毫恻隐之心。 老板的家庭关系是公司高层心照不宣的禁忌。 杨帆从未提及,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国内家族关系恶劣。 眼前这个人,如果真是杨旭,那就是试图绑架老板的继弟,薛玲荣的儿子。 救?怎么救?以什么立场救?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林晚对保安做了个“看住人”的手势。 然后转身,快步走回大厅。 她没有去前台,而是直接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手机,准备先打给苏琪。 电话刚拨出去,还没接通。 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平稳地驶来,停在了大楼正门前的停车区。 车门打开。 先是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赵虎下了车,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然后拉开后座车门。 杨帆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浅灰色西装外套,身形挺拔。 十九岁的他在微软的较量中,不知不觉跻身全球顶尖创始人的行列。 “Yang! Its Yang Fan!”一个眼尖的学生立刻认出了他,激动地喊了出来。 这一声像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原本只是好奇观望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扬帆科技的员工们也纷纷侧目。 这就是他们的创始人,硅谷最新的传奇。 林晚看到杨帆下车,立刻挂断还没接通的电话,快步迎了上去。 “杨总,门口……” 她的话还没说完。 “哥——!!!”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哭喊,压过了所有声音。 杨旭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学生的搀扶,踉跄着朝杨帆的方向扑去,但立刻被保安拦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跪倒在地,用还能动的右手拼命向前伸,脸上眼泪、鼻涕和血污混在一起,模样凄惨到极点。 “哥!救我!我是杨旭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不该骂你!我给你道歉!求求你,送我去医院!我的手……我的手快不行了!求你了哥!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 他的哭喊声嘶力竭,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杨帆身上。 赵虎立刻上前,和另外两名安保人员一起,试图驱散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但收效甚微。 早高峰的人流,加上“杨帆”这个名字的吸引力,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硅谷街头,科技新贵与悲惨“弟弟”的对峙。 这简直是天生的新闻标题。 杨帆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跪地哭嚎的杨旭,先是扫了一眼那几名有些不知所措的学生,最后看向林晚。 林晚低声快速汇报:“是杨旭,左手手指……应该被切掉了,失血不少。刚到……” 杨帆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 因为他很清楚,杨旭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原以为对方会像狗一样死去,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薛玲荣,低估了杨远清对这个儿子的耐心。 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杨帆迈步朝杨旭的方向走去。 赵虎立刻跟上,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等着看这位年轻的亿万富翁,会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伦理剧。 是冷漠对待?是慷慨相助?还是…… 杨帆在距离杨旭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看杨旭,而是转向那几名送他来的学生,用流利的英语开口: “这几位同学,怎么称呼?” 戴眼镜的亚裔男生没想到杨帆会先问他们,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我……我叫陈明,他们是我的同学,我们都是伯克利大三的学生。” “我们是在田德隆区遇到他的,他说是您弟弟,所以我们……” “谢谢你们的善意。”杨帆微微颔首,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在我告诉你们他是谁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越来越多的人。 “你们看过我之前在哈佛的演讲吗?” 几个学生点头,周围也有人小声说看过。 “那你们应该记得,我在演讲里提到过一段经历。” “我三岁被拐卖,十二岁被找回所谓的原生家庭。然后,我在那个家里,被我的继母,和她的儿子,整整霸凌了六年。” 人群安静下来。 只有杨旭绝望的呜咽声还在继续,他的英语磕磕绊绊,显然跟不上杨帆的语速,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说到这,杨帆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杨旭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那个隔三差五把我锁在器材室,往我饭里吐口水,联合学校同学孤立我,在我课本上写野种,无数次把我打到鼻青脸肿的人——” 他伸出手指,指向杨旭。 “就是他。” “杨旭。” “我后母生的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街道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秒钟后,窃窃私语声轰然炸开! “Oh my God…”(我的天…) “Bullying? For six years?”(霸凌?六年?) “He looks so pitiful now, but…”(他现在看起来这么可怜,但是……) “Thats horrible…”(太可怕了……) 那几个伯克利学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看向杨旭的眼神,从最初想博取好感的心态,迅速转变为惊愕、厌恶,甚至是愤怒。 在美国校园,霸凌是极其严重的话题,尤其是长期、恶性的霸凌。 “我们……我们不知道……”陈明结巴着说,脸上火辣辣的。 他们刚才竟然帮助了一个霸凌者? 还把他送到了受害者面前? 杨旭的哭嚎戛然而止。 他听懂了,脸上血色尽失。 杨帆毫不留情的话,刺穿了他最后的伪装。 众目睽睽之下,他过去最不堪、最恶毒的一面被揭露出来。 周围那些目光,不再是怜悯,而是鄙夷、谴责、唾弃。 “不……不是那样的……我那时候还小……我……”他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中。 杨帆没有再看他,而是重新转向那几名学生。 “感谢你们送他过来。虽然你们的初衷可能并非完全了解真相,但这份助人的心是好的。” 他对林晚示意了一下,“林助理,给这几位同学每人一千美元,作为他们耽误时间的补偿和车费。另外,” 他看向陈明几人,语气认真:“如果你们毕业后有兴趣,扬帆科技欢迎你们来实习。” 峰回路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明和几个同学彻底呆住了。 从尴尬羞愧到惊喜,不过几秒钟。 一千美元是实实在在的补偿,而扬帆科技的实习机会……在当下的硅谷,这简直是通往顶级职业生涯的金钥匙! 周围不少年轻人也投来羡慕的目光。 “谢……谢谢杨总!”陈明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杨帆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再次落回瘫软在地的杨旭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近乎怜悯的嘲讽。 “至于你,杨旭。”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你来找我,是觉得我会以德报怨?还是会顾忌所谓的血缘,去救你?” 杨帆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可笑。 “你错了。” “从你和你母亲对我做那些事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情分可言。” “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不会救你。” “不是因为恨。”杨帆顿了顿,“而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时间,哪怕一秒钟。” 他转向陈明几人:“麻烦你们,从哪里带来的,送回哪里去。” 然后,他不再看杨旭一眼,转身,朝着公司大楼走去。 “不——!!哥!你不能这样!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杨帆,你不能这样!你会告诉我爸……告诉……告诉媒体……” “杨帆!杨帆!求求你,你不救我,我真的会死的!杨帆……” 看到杨帆转身离开,杨旭爆发出绝望的嘶吼,挣扎着想追过去,但被保安牢牢按住。 “我们……送他回去吧。”陈明几人相视一笑。 几个人再次架起杨旭,把他拖向还没开走的出租车。 这一次,动作粗暴了许多。 杨旭没有还手之力,他被强硬地塞进了出租车。 车内死一般寂静。 杨旭蜷缩在后座角落,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断指的疼痛依旧,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 完了……他彻底完了。 那个他曾经随意欺辱的垃圾。 转眼间,成了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巨人。 而自己,是陷在泥沼里连仰望都不配的蝼蚁。 几名学生沉默着,偶尔低声交谈,不再理会他。 车子最终停在了田德隆区那条熟悉的、肮脏的巷口。 “就这里了。”司机不耐烦地说。 学生们把杨旭拖下车,放在巷口的垃圾箱旁。 “你……你们不能把我丢在这里……”杨旭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一个学生的裤脚,眼神涣散,“帮帮我,我真的有钱!我爸妈在华夏很有钱,真的……” “帮我这一次,我给你们十万!十万美金!” 那个学生用力掰开他的手,但杨旭用右手死死拽住他。 “给我点钱……一点就好……我要买吃的……我要……” 对方无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二十美元,丢在他身上。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它原本的肮脏和寂静。 只有远处流浪汉的咳嗽声,和不知哪里传来的警笛声。 杨旭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二十美元,在他过去的生命里,甚至不够买一杯像样的咖啡。 但现在,这可能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艰难地用右手捡起那二十美元,攥在手心。 左手断指处传来阵阵钝痛,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没有管家,没有保镖,没有母亲纵容的庇护。 只有一只残废的手,二十美元,和一个被毒品与绝望掏空的身体。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这个肮脏的街区。 他,杨旭,曾经的杨家贵公子,靠自己怎么活下去?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8章 沦为玩物 旧金山,田德隆区。 杨旭像一滩彻底腐烂的泥,瘫在散发着尿骚味的巷子角落。 断指处的剧痛已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和眩晕。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世界正在离他远去。 那二十美元,被他无意识地攥在完好的右手里,皱成一团。 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和那些无人问津的流浪汉一样,最终成为市政清洁车需要处理的一件“物品”。 然而,他低估了杨帆这个名字,在 2002 年初硅谷所代表的流量与话题性。 扬帆科技门口那场不到十分钟的“对峙”,像一颗投入数字池塘的石子。 涟漪最初只在扬帆科技内部和当时现场的部分围观者中荡漾。 有人将模糊的照片上传到 Facebook,配以耸动的标题:《亿万富翁与乞讨弟弟的硅谷相遇”。 如果仅仅是普通八卦,或许很快会被海量的讨论淹没。 但发布者提到了关键词:“杨帆、霸凌者弟弟、亿万富翁”。 这几个词,像精准投放的饵料,瞬间吸引了嗅觉灵敏的鲨鱼。 首先是一两家以挖掘硅谷花边新闻着称的小型博客站点转载了新闻。 接着,某个与微软关系密切的科技媒体专栏作者,在撰文分析 FacePay 对 PayPal 的冲击时,“顺便”提到了这场“有趣的插曲”。 推波助澜,开始了。 真正的转折点,来自一个名叫“硅谷快讯”的八卦新闻组。 他们的记者,像鬣狗一样擅长在垃圾堆里翻找“宝藏”。 仅仅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三个小时,一名记者就根据论坛上提到的“田德隆区”、“亚裔”、“断手”等线索,带着摄影师,找到了那条巷子。 当强光手电筒照亮杨旭那张死灰般的脸和血肉模糊的左手时,记者不是感到同情,而是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Bingo!找到他了!快,他还活着!叫救护车……不,先拍!多角度!特写!对,就拍那只手!还有他的脸!上帝,这简直是完美的封面故事!” 救护车呼啸而来,不是为了拯救生命,而是为了拯救“新闻素材”。 杨旭在半昏迷中被抬上车,送进了最近一家医院的急诊室。 清创、包扎、输血。 费用?自然有媒体垫付,而这将是他们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当杨旭从麻药中醒来,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巷壁,而是刺眼的灯光、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以及几张写满“好奇”的陌生面孔。 “杨旭先生,能谈谈您和杨帆的真实关系吗?” “听说您高中时期曾长期欺负杨帆,这是真的吗?” “您这次来找他,是希望获得经济援助,还是寻求和解?” “您的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杨帆有关?”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 杨旭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天被殴打的恐惧让他只想蜷缩起来。 但当他摇头想要拒绝时,一个记者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卷美钞,在他眼前晃了晃。 “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回答了,这个就是你的。你可以用它买吃的、买烟,或者……”记者压低了声音,“买点能让你舒服的东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钱的魔力,和某种更深层、更熟悉的渴望击穿了杨旭脆弱的防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那卷钞票。 三天了,他已经三天没有碰过那玩意了。 于是,他开口了。 起初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但在记者们“善意”的引导以及随后出现的小包白色粉末的鼓励下,他的话越来越多。 他抱怨杨帆的冷漠,哭诉自己的不幸,甚至半真半假地渲染起“家族恩怨”。 至于真相?那不重要。 记者们会帮他润色,会截取他们需要的片段。 短短半天时间,杨旭的经历发生了荒诞的逆转。 他从濒死的野狗,变成了多家媒体争相预约的“独家专访对象”。 他被安置在一家廉价的汽车旅馆里,条件比巷子好了无数倍。 代价是,他必须随时接受采访,按照要求说出某些话,甚至在某些镜头前,表演出痛苦、忏悔或者愤懑的表情。 他成了媒体圈里一个奇特的“玩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今天这家媒体给他两百美元,让他痛斥杨帆无情无义。 明天那家杂志给他一包上等货色,让他“回忆”与杨帆“兄弟情深”的往事。 他失去了所有证件、银行卡,却仿佛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 用自己悲惨的现状和与杨帆的关联,换取赖以苟延残喘的金钱和毒品。 他的大脑,在毒品和这种扭曲的“被需要感”侵蚀下,越来越空。 他不再去想怎么回到住所,不再尝试联系那个他以为还能提供庇护的家。 他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麻木地配合着每一场演出,在镜头前展露伤疤,换取下一剂短暂的慰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洋彼岸,京都,杨家私宅。 薛玲荣在汇出那五十万美元后,经历了几天的焦灼等待,终于通过一个昂贵的越洋电话,从某个“中间人”那里得知,杨旭已经被“好心人”送医,暂无生命危险。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新的焦虑:儿子接下来怎么办?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那边的消息就通过互联网席卷而来。 有几个闺蜜打来电话,用那种看似关心、实则充满窥探欲的语气: “玲荣啊,你要不要看看网上……好像是杨旭的消息?在美国那边闹得有点……不太好听。” 薛玲荣心中咯噔一下,慌忙打开电脑。 很快,就查到了那些正在财经媒体圈流传的翻译报道和视频片段。 当她坐在电脑前,点开那个视频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画面里,背景嘈杂,她的儿子杨旭正对着镜头,神情恍惚,语无伦次。一个画外音在用英语引导:“所以,你认为杨帆先生对你见死不救,是因为他记恨过去,对吗?” 杨旭眼神涣散地点了点头,嘟囔着:“他……他恨我……他有钱……不帮我……” 另一个视频里,杨旭在一个简陋的房间,贪婪地吸食着什么东西,然后对着另一家媒体的镜头,傻笑着说:“我哥?杨帆?他厉害啊……可我才是杨家正牌的少爷……嘿嘿……” 还有文字报道,详细披露了杨旭如何欠下高利贷,如何被切掉手指,如何流落街头。 文中极尽渲染其落魄、愚蠢、自甘堕落,并将他与杨帆的光辉形象、与梦想集团昔日的辉煌进行残酷对比。 “啪!” 薛玲荣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力气之大,让整个桌子都震了一下。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从椅子上晕厥过去。 耻辱! 滔天的耻辱! 她仿佛能听到无数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能看见那些昔日巴结她、奉承她的人,此刻正捂着嘴窃笑。 曾经的梦想集团董事长夫人,薛家备受宠爱的女儿,她的儿子,竟然在美国沦落至此! 像个乞丐,像个瘾君子,像个毫无廉耻、任人摆布的小丑! “这个废物!这个蠢货!这个没用的东西!” 薛玲荣终于爆发出来,抓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水晶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哪怕还有一点点脑子!还有一点点骨气!滚回公寓去!或者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他难道不知道,就算我们再难,也不会真的看着他死在外面吗?!” 她嘶吼着,这一次眼泪却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因为薛玲荣早就在公寓那边安排好了人,就等着杨旭回来。 可是杨旭这个废物,竟然连这点能力都没了! 他的行为,不仅践踏了他自己,更将她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薛家、杨家的脸面,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当初绑架案,他们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打脸! 那点可怜的“缓刑胜利”,在如今这全球性的丑闻面前,成了最可笑的笑柄。 “杨帆……杨帆!” 薛玲荣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 在她扭曲的逻辑里,这一切的根源不是杨旭的堕落,不是自己的溺爱,而是杨帆的见死不救和冷酷无情。 如果杨帆当时哪怕施舍一点怜悯,把杨旭送去医院,事情就不会闹大,就不会有这些报道,杨家就不会丢这个人! “都是他!是他把小旭逼成这样的!是他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她的咒骂在房间厅里回荡。 与此同时,杨远清也得到了消息,他看到了那些报道。 他没有砸东西,没有怒骂,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静静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视频和文章。 脸色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窗外的天色从午后到黄昏,最后沉入漆黑的夜。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 他的脑海里,反复闪现着不同的画面: 是杨帆在哈佛,面对全球精英从容演讲的身影; 是扬帆科技市值那令人绝望的天文数字; 是老管家陈伯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是杨旭在镜头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痴傻模样; 是薛玲荣此刻歇斯底里的丑态; 是父亲杨守业试图审查他过去那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 所有的画面,最后都汇成一种感觉。 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绞索,正在缓缓收紧。 他已经完了,至少在杨帆和杨守业面前,已经完了。 社会性死亡,财务性萎缩,众叛亲离。 杨旭成了笑柄,薛玲荣成了怨妇,自己……则是一个等待被清算的失败者。 等待? 杨远清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红木书桌光滑的表面。 不,他不想等了。 等待的尽头,只能是杨守业最终的审判,或是杨帆某天心血来潮的致命一击。 那比死更难受。 绝望到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书桌抽屉。 那里锁着一些东西,包括一份私人医生出具的、关于老爷子杨守业近期身体状况的详细报告,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条生路。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9章 红杉企图 杨旭的新闻还在发酵。 在硅谷的咖啡厅,在华夏的财经 BBS,在不少人的茶余饭后。 这出掺杂着家族恩怨、个人堕落和亿万富豪的戏剧,确实提供了不少谈资。 公众咀嚼着“兄弟反目、断指求生、媒体玩物”这些刺激性的字眼,满足着隐秘的窥私欲和道德优越感。 然而,所有这些喧嚣,根本影响不到杨帆分毫,甚至未能让扬帆科技这艘巨轮产生一丝一毫的偏航。 整个科技圈,乃至金融圈的视线和心跳。 依旧被 FacePay 引爆的那场前所未有的金融海啸所牢牢攫取。 风暴眼,平静而强大。 体验过“即时到账”感觉的用户,再也回不去了。 那种输入金额、点击确认、对方账户几乎同步显示入账的流畅与确定性,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 再看其他银行传统的电汇,甚至 PayPal 都需要 1-3 个工作日清算的流程,只会觉得笨重、迟缓、充满不确定的焦虑。 在无数用户和商户心中,认知被粗暴地重塑:?FacePay 代表的是未来,是科技,是互联网效率的终极体现。 而其他所有支付方式,都贴上了落后、固步自封、不思进取的标签。? 这种认知,直接反映在了资本市场上。 除了 FacePay 的市值持续飙升之外,最疯狂的莫过于?华美银行。 这家原本在北美华裔社区外籍籍无名的区域性小银行,股价在过去几天走出了让所有分析师瞠目结舌的垂直上升曲线。 成交量屡创天量,市值膨胀了足足十倍,并且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华美银行总部,从董事会到最基层的客户经理。 上下统一了思想,达成了自银行成立以来最坚固的共识:? 无条件、无保留、以最高优先级配合扬帆科技的一切行动。? 技术接口全面开放?没问题! 清算通道优先保障?立刻办! 风险管控模型共享?他们带着核心数据上门! 他们太清楚了。 这可能是华美银行历史上唯一一次能搭上火箭的机会。 FacePay 展现出的不是简单的支付工具潜力,而是一个未来金融生态的入口和基石。 等待扬帆科技日后成长为国际巨头时,它根本不会再多看华美这种体量的银行一眼。 现在不拼命抓住,未来连尾灯都看不到。 而 FacePay 事业部几乎被雪片般飞来的商务合作函件淹没。 来自全球的银行、券商、零售商、线上平台,甚至游戏公司,都急切地希望接入 FacePay 系统,想要成为这个线上支付生态中的一员。 请求合作的姿态低得惊人,条件优厚得仿佛在奉送利益。 所有人都想挤上这辆已经确定方向的快车。 …… 圣何塞,eBay 总部。 首席执行官梅格·惠特曼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明媚的加州阳光,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手里拿着一份内部简报,上面是 FacePay 上线后的各项数据预估,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视网膜上。 肠子都快悔青了。 不,是已经青到发黑,拧成了麻花。 当初,扬帆科技发出邀请,提议双方共同出资成立 FacePay。 她心动了,甚至已经在内部推动,几乎就要答应。 eBay 的庞大交易场景,结合扬帆科技的社交流量,足以打造一个闭环的电商金融帝国。 但最后关头,扬帆科技与微软的全面战争正式爆发。 她动摇了。 在当时的她,以及 eBay 大多数高层看来,一个来自华夏的初创公司,无论多么惊艳,正面挑战微软这样的巨无霸,无异于以卵击石。 商业需要理性,需要规避不可控的巨大风险。 与一个可能被微软碾碎的盟友绑定过深,是愚蠢的。 于是,她婉拒了,选择了观望。 结果呢? 结果就是此刻啪啪作响的响亮耳光。 扬帆科技不仅没被碾碎,反而踩着微软的封杀令,完成了史诗级的飞跃。FacePay 的横空出世,彻底定义了什么是“下一代支付”。 而 eBay,完美地错过了成为定义者之一的机会。 现在反而要像其他乞求者一样,去申请接入别人的系统。 “我们错过了整整一个时代。”惠特曼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这份悔恨,将伴随她的整个职业生涯。 …… 帕洛阿尔托,PayPal 总部。 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殡仪馆的死寂。 彼得·蒂尔、埃隆·马斯克,以及一众 PayPal 的创始元老和高管,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瘫坐在椅子上。 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同样的数据—— FacePay 上线后,PayPal 的新增用户数断崖式下跌,活跃交易额腰斩,更可怕的是,大批商户开始催促要提前结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完了。” 马斯克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沙哑,他的眼神一片灰暗。 “从 FacePay 出现在 Ttalk 和 Facebook 支付选项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 蒂尔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反复按压着太阳穴。 他是最清醒,也最痛苦的那个。 他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到电子支付的未来,但他没看到,未来会以如此降维打击的方式降临。 FacePay 不是更好的 PayPal,它是 PayPal 的终极形态,然后顺手把原型机扔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我们现在还在扬帆科技的支付选项里,”一名运营副总裁艰难地开口。 “还在,是因为……我们的系统和用户账户里,还有大量的在途资金没有完成清算。” “杨帆……或者说扬帆科技,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些财务交割,避免引发混乱和法律风险。” “一旦清算完毕……”另一人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旦清算完毕,就是 PayPal 这个选项从 Ttalk 和 Facebook 上彻底消失的时刻。 也是 PayPal 作为一家独立公司,实质性死亡的时刻。 他们讨论过转型,讨论过专注 B 端,讨论过寻找细分市场。 但每一条路,在 FacePay 那覆盖社交、即将覆盖电商、并且拥有“即时到账”这颗终极王炸的面前,都显得无力,像在泰坦巨人脚下寻找缝隙生存的蝼蚁。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不是竞争失败,这是物种灭绝。 …… 沙丘路,扬帆科技接待室。 气氛与 PayPal 那边截然不同,明亮、简洁,充满活力。 红杉资本主席唐·瓦伦丁,以及合伙人迈克尔·莫里茨,专程前来拜访。 杨帆为此推掉了下午的所有行程,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双方寒暄过后,莫里茨抿了一口苏打水,看似随意地切入了正题。 “杨,FacePay 的成就令人惊叹,可以说重新定义了行业。” 莫里茨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作为 FacePay 的股东,红杉这一次赚翻了。 “不过,在我们这个行业,有时候技术上的胜利,只是故事的第一篇章。” 杨帆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迈克尔,我们都是朋友了,直接说吧。” 莫里茨与瓦伦丁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硅谷喜欢颠覆,但有些领域……根基太深。” “我们收到一些来自……嗯,反馈。他们对于 FacePay,或者说,对于华美银行账户里正在以惊人速度聚集的资金流,感到了一些……不安。” 他措辞极其谨慎,像是在用羽毛轻触一面鼓。 “你知道,美国的金融体系,是一张非常复杂且稳固的网络。” “那些掌控着万亿资本流动的机构,他们不会看着自己的储户,尤其是那些高净值客户和机构资金,因为一个更好用的工具,就大规模地转移到一家……嗯,一家与华夏资本关联紧密的新兴银行。” 瓦伦丁接过话头,他更直接,“杨,你是个天才,你改变了游戏规则。” “但制定游戏规则的人,可能还没准备好换一副牌。FacePay 展现的潜力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一些人思考……” “未来互联网上一半以上的在途资金,如果其清算核心和存储银行,都与一家华夏背景的公司深度绑定,这不是商业问题,至少不完全是。” 会议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当 FacePay 池子里的资金达到十亿、百亿甚至千亿美元级别时,华盛顿的那些人,那些真正的金融大鳄,会怎么想?美联储会怎么想?财政部会怎么想? 一个外国公司,掌握着美国下一代支付网络的命脉和巨额资金流。 这个标题,足够让国会启动十次听证会。 这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基于地缘政治和金融霸权逻辑的必然推演。 杨帆沉默着。 他当然想过。 从决定做 FacePay 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是对现有金融权力结构的挑战。 “红杉能做什么?”杨帆问。 “红杉是 FacePay 的股东,也是扬帆科技最重要的盟友。”莫里茨缓缓道,“我们有资源,有人脉,有在华盛顿和华尔街的话语权。我们可以游说,可以斡旋,可以提前化解某些非商业层面的风险。” “但是,”瓦伦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需要确保,FacePay 这艘船,始终航行在安全的水域。” “这意味着,在某些关键节点,比如引入更多战略投资者,比如股权结构的适当调整,比如……与某些机构达成必要的谅解与合作时,我们需要更多的……灵活性和共同立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说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清楚:蛋糕做得太大,会引来虎视眈眈的巨鳄。 红杉可以帮你挡一挡,但作为代价,你需要让出部分“蛋糕的所有权”或者“分配权”,来换取安全和可持续发展。 同时,红杉也需要确保自己的利益和影响力,在这艘越来越大的船上,不被稀释。 这不是勒索,这是现实世界的游戏规则。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个老狐狸警告是真,趁机勒索也是真。 杨帆的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划过。 “瓦伦丁,莫里茨,”杨帆看向面前两人。 “FacePay 引发的,是支付革命。革命,总会触动旧势力的利益。” “你们提到的风险,确实存在。但解决这些风险,是红杉作为股东和盟友,需要向我证明的价值所在。” FacePay 扬帆科技提供技术,Authorize 提供牌照和基础通道。 引入红杉的原因,就是为了平息可能产生的金融和政治风险。 现在这两个老狐狸,拿了钱不办事,反过来让杨帆提供解决方案,要他主动分享股份,不是开玩笑嘛? “当初 B 轮时,红杉承诺解决全球牌照,你们失信了。FacePay 六千万美金给了你们 20% 的股份,现在至少赚了十倍了吧。” “如果红杉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掉,”杨帆微微笑了笑,“那红杉对我来说,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 会议室里,空气瞬间凝固。 瓦伦丁和莫里茨的瞳孔,同时微微一缩。 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没有接他们关于分享权力的暗示,反而将了一军! 这不再是扬帆科技独自面对的挑战,而是红杉资本必须为了保卫自己史上最成功投资,而不得不去化解的难题。 潜台词无比清晰: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换人。 别想用潜在的威胁来从他这里换走更多东西。 杨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再说话。 商业的游戏从来不止于技术。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0章 真正营销 送走瓦伦丁和莫里茨,杨帆独自在会议室坐了许久。 窗外的硅谷依旧喧嚣,但他脑海里的棋盘,已经推演到了大洋彼岸的华盛顿和纽约。 怕那些金融大鳄吗? 不,不是怕。 “怕”这种情绪,属于弱者,属于对不可抗力毫无还手之力的存在。 杨帆的字典里,更多的是计算和权衡。 资本市场在光鲜的规则之下,本质是?没有规则可言的丛林?,终极驱动力只有 ?向钱看 。 但当钱多到一定程度,多到能编织成权力网络时,它本身就成了规则。 那些掌控着万亿资本、其触角深深嵌入国会山各个委员会、能影响美联储政策、甚至能在必要时调动国家力量的传统金融巨鳄们。 他们看待扬帆科技和 FacePay,绝不会像红杉那样带着投资狂喜,也不会像用户那样带着产品崇拜。 他们会像嗅到领地入侵气息的狮王,冷静、残忍,且拥有无数种方式将威胁抹去。 商业竞争? 那是体面人的游戏。 他们可以发动反垄断调查,可以推动立法设置跨境数据流动壁垒,可以指使关联媒体进行“国家安全”议题的舆论轰炸…… 甚至,在极端情况下,物流层面的消除也并非天方夜谭。 一架飞机失事,一场意外的交通事故,一次针对高管的跨国诉讼羁押……历史的长河中,类似的巧合并不少见。 此时的扬帆科技,还是太过弱小了。 它的估值再高,流量再大,在那些经营了上百年的金钱与权力帝国面前,依然像一艘装备了未来引擎、却外壳单薄的探险船。 能跑得很快,但承受不起一次真正的、来自深水区巨兽的全力撞击。 所以,杨帆需要空间。 不是退缩的空间,而是?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是让 FacePay 这棵幼苗能不受非商业因素干扰、尽情生长的土壤。 后退一步,不是软弱,而是为了看清巨兽的全貌,为了蓄力,为了让接下来打出去的拳头,更集中,更有力。? 这个道理,他懂。 红杉那两个老狐狸用试探的方式,也希望他懂。 但杨帆那句“价值需要重新评估”之后,宣告了红杉两人的试探是徒劳的。 想要继续留在这艘史上最快、最赚钱的船上? 那就别想着抢方向盘,老老实实当好护航的舰队。 清除前方一切非技术性的暗礁和风暴吧。 红杉,只能全力以赴。 …… 红杉的能量,在涉及自身核心利益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仅仅 48 小时后,一个由红杉资本高级合伙人亲自协调的、规格极高的闭门会议,在纽约曼哈顿一家私人俱乐部举行。 与会者包括摩根大通、花旗集团、美国银行、富国银行负责零售银行与科技创新的高级副总裁,以及红杉的瓦伦丁和莫里茨,扬帆科技方面则由苏琪代表出席。 会议没有邀请华美银行。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FacePay 的未来,属于整个美国主流银行业。 会议桌上,没有剑拔弩张。 红杉事先的沟通已经铺平了道路。 苏琪展示了 FacePay 的技术架构、增长数据以及未来规划,重点强调了其开放生态的定位。 “FacePay 不是某个行业或企业的专属工具,”苏琪现场介绍道,“它的核心价值,在于为所有需要高效、安全、便捷电子支付的场景,提供底层支持。” “扬帆科技欢迎所有合规的金融机构加入这个生态,共同定义下一代支付标准。” 各大银行的代表们看着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数据,听着“开放生态”、“下一代标准”的话,原本可能存在的一丝疑虑,迅速被利益所取代。 抵制?FacePay 的用户增长势不可挡,年轻人都在用。 与其等到被彻底边缘化,不如现在就上车,至少还能参与规则制定,分享增长红利。 技术细节和接口标准的谈判由双方技术团队后续进行,但战略合作的框架,在这次会议中迅速敲定。 一个以 FacePay 技术为核心的“即时支付银行联盟”宣告成立。 资金沉淀和清算的核心,将从华美银行一家,分散到这个组成的联盟网络中。 红杉作为关键撮合方和扬帆科技的股东,在其中扮演协调与监督角色。 消息虽然没有立刻对外公布,但华尔街没有秘密。 几家大行股价应声微涨,而华美银行的疯狂涨势则明显放缓,开始横盘震荡。 资本用最敏锐的嗅觉,读懂了格局的变化:FacePay 的颠覆性被收编了,但颠覆的果实,将由更主流的玩家分享。 风险解除,盛宴继续。 …… 后方隐忧暂消,前方的战车可以全力冲刺了。 3 月 8 日,一个在华夏已经开始流行、在北美尚属新鲜概念的节日——“女神节”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扬帆科技在宣传中赋予了更轻松、更消费主义的女神含义。 这一天,全美各州,在“百万校花”评选中目前名列各校前三名的女孩们,都收到了一份来自扬帆科技的专属快递。 打开印有 Facebook 标志的精致礼盒,里面是一款崭新、时尚的 Suiting MP3 播放器,乳白色的机身,流线型设计,在当时堪称数码潮品。 附带的贺卡上写着:“致独一无二的你:今天,你是全世界最受宠的女孩。扬帆科技祝您女神节快乐!——你忠实的 Facebook。” 没有复杂的营销话术,就是一份简单、精致、戳中年轻女孩喜好(音乐、时尚、独特性)的礼物。 但这恰恰击中了要害。 斯坦福大学的校园论坛上,一个收到礼物的女生晒出了 MP3 和贺卡照片,配文:“OMG!Facebook 礼物!这太贴心了吧!这是我收到最酷的『女神节』礼物!” 这条状态被飞速点赞转发。 “我也收到了!Suiting MP3!我馋了好久!” “为什么只有校花前三有?不公平!我也要!” “Facebook 太会了吧!这才是懂年轻人的公司!” “扬帆科技是不是华夏公司?他们那边的节日好像挺好玩的……” 礼物本身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它带来的情绪价值:被关注、被宠爱、被认可。 尤其是来自当下最酷的科技公司 Facebook 的认可。 这份礼物,将“百万校花”活动的参与者与 Facebook 品牌的情感联结,瞬间加深了几个层级。 与此同时,Happy Farm 的玩家们发现,今天收割作物时,有极低几率“爆出”惊喜!不单单是金币,还有各种数码产品的虚拟兑换券:Suiting MP3、佳能数码相机、甚至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 虽然几率渺茫得像中彩票,但足以让数百万农场主陷入新一轮的疯狂。 朋友圈和 Facebook 上,晒“爆出”惊喜的截图又开始刷屏。 而真正引爆全场的,是当天傍晚,扬帆科技官网和 Facebook 官方账号同步发布的一则公告: “致所有闪耀的你: 今天,你是最受宠的女孩。 而更大的舞台,正在为你搭建。” “我们荣幸地宣布: “百万校花”第一阶段,将于 2002 年 3 月 14 日 23:59:59 正式截止! 届时,我们将邀请全美各校最终胜出的女孩,共赴好莱坞星光大道,举办盛大的线下庆典!” 文字到此,已经让无数女孩心跳加速。 好莱坞!星光大道!这是多少美国梦的象征! 但公告最后一段,才真正是投向湖心的深水炸弹: “同时,扬帆科技旗下文娱部门,已正式启动与好莱坞制片方的接洽。我们计划,为此次『百万校花』评选的最终优胜者。 那位集才华、魅力与人气于一身的女孩,投资并量身打造一部电影!让她,不仅闪耀于网络,更璀璨于银幕!” “百万奖金、顶级跑车、专属电影……你,准备好了吗?” “轰——!!!” 整个北美大学校园,乃至关注此事的年轻人群,彻底疯了! 论坛服务器被涌入的流量冲击得几近宕机。 Facebook 上相关话题的讨论量呈指数级飙升。 “Movie!!! A real Hollywood movie!!!”(电影!!!一部真正的好莱坞电影!!!) “This is insane! Yangfan Tech is insane!”(这太疯狂了!扬帆科技太疯狂了!) “I need to win! I NEED THAT MOVIE!”(我必须赢!我需要那部电影!) “投票!拉票!还有最后一周!拼了!” 原本在漫长赛程中有些疲软、或者认为大局已定的评选活动,瞬间被注入了一剂最强的肾上腺素。 竞争进入了白热化的最后冲刺阶段。 拉票手段层出不穷,校园里海报铺天盖地,线上线下的动员达到了顶点。每一个参赛女孩,每一个支持者,都红了眼。 这已经不只是一场选美,这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直通名利场巅峰的黄金阶梯! 硅谷,那些还在琢磨门户、搜索、电邮的互联网公司会议室里,高管们看着手下紧急送来的关于扬帆科技这一系列操作的报告,一个个目瞪口呆,嘴里发苦。 “还能……这么玩?” “从支付到社交,从游戏到娱乐……他妈的环环相扣!” “送 MP3 是情怀,游戏爆装备是粘性,好莱坞电影是终极梦想……他把年轻人的心理摸透了!” “这哪是营销……这是织了一张网,把整整一代年轻人都网进去了!” “我们还在研究点击率,人家已经在定义潮流和梦想了……” FacePay 震撼了金融界,百万校花的终极升级,向整个互联网行业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营销! 喜欢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请大家收藏:()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