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 第31章 天子回批文,朕来教你何为仁慈! 京城之中,因为那座远在江南的京观,以及那场血腥的凌迟,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也更加团结的弹劾风暴,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政治雪崩,疯狂地,淹没了整个紫禁城。 这一次,反对的声音,空前地统一。 以太后谢氏为首的世家集团,和以内阁首辅刘健为首的清流文官集团,这两个往日里明争暗斗,互相制衡的庞大势力,竟在此刻,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在他们眼中,已经彻底化身为“酷吏”、“屠夫”、“恶魔”的,神机营提督——李如松! 以及,他背后那个,被他们视为“妖妃乱政”之根源的女人——苏锦意!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弹劾奏章,面对着母亲在长乐宫中,声泪俱下的哭诉与逼宫,面对着整个文官集团,那近乎“死谏”的巨大压力。 夏渊庭,这位年轻的帝王,将自己一个人,死死地,关在了御书房之内。 整整一夜,灯火未熄。 …… 长乐宫内,太后谢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夏渊庭的手,痛心疾首。 “皇帝!我的儿啊!你快醒醒吧!” “那李如松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你父皇麾下一个戴罪的武夫!苏锦意那个妖妃,又是从何而来?不过是冷宫里一个苟延残喘的贱婢!” “如今,你竟为了这么两个人,将我大夏的脸面,将祖宗传下来的仁政与德行,全都踩在脚下,扔在泥里啊!” 她指着江南的方向,声音凄厉。 “筑京观!凌迟处死!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这是我天朝上国,该有的风度吗?!这与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又有何区别?!” “你立刻下旨!将那李如松给哀家召回京城!打入天牢!将那妖妃……废黜封号,重回冷宫!!” “否则,你让哀家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你那仁德一生的父皇啊!!” 太后的哭诉,字字诛心! 而刚刚从江南返回京城,甚至还未来得及回永宁宫喘口气的苏锦意,则被夏渊庭直接召入了宫内,全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正在上演“母子情深”的皇家母子,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她知道,这一关,是她与夏渊庭这场政治豪赌的,最后一关。 也是最关键的一关。 皇帝今日的态度,将直接决定,她和她背后那刚刚崭露头角的寒门派系,以及,整个大夏朝未来的国策走向,到底是迎着风浪,继续高歌猛进。 还是,被这股来自旧时代的,腐朽而又顽固的巨大引力,给重新,拖回到那潭充满了虚伪与妥协的,肮脏的泥潭之中!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欧阳震岳等一众在军中,对李如松的铁血手段,暗爽不已的悍将们,此刻也全都低着头,紧紧地闭着嘴。 他们知道,在这场关于“仁义道德”的辩论之中,他们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整个朝堂之上,放眼望去,几乎全都是对李如松,对神机营,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 “陛下!臣,有本要奏!” 浙江巡抚的弹劾奏章,被第一个,当众宣读。 那奏章的字里行间,充满了血泪。 “李如松,以屠夫之姿,行恶魔之事!擅杀江南士绅,以酷刑立威!如今整个东南沿海,人人自危,家家闭户!长此以往,民心离散,士绅寒心,有碍我圣朝千百年之仁政啊!恳请陛下,为江南百万生民做主!!” 话音刚落。 内阁大学士,当朝文臣领袖,刘健,缓缓出列。 这位一向以“温良恭俭让”着称的老首辅,此刻,却是满脸的沉痛与决然。 他对着龙椅之上的夏渊庭,深深一拜,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力量! “陛下!浙江巡抚所言,句句属实!老臣,附议!” “李如松此举,已非简单的滥杀,而是对我大夏立国之本——‘以仁孝治天下’的,公然挑衅!是对圣人教诲的,无情践踏!” “老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召回李如松,削其兵权,交由三法司会审!并立刻派遣朝廷重臣,携金银丝绸,前往江南,安抚士绅之心!” “否则……否则,东南士绅之心一旦离散,我大夏国本,动摇矣!!” 刘健的这番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整个朝堂的文臣,都群情激奋了起来! “请陛下,严惩李如松!” “请陛下,维护国体!” “请陛下,安抚江南!!”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将金銮殿的屋顶,都给掀翻! 龙椅之上,夏渊庭,始终,面无表情。 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下方那已经状若癫狂的刘健,也没有去理会那些跪倒了一地,痛哭流涕的文官们。 他只是缓缓地,从身旁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之中,抽出了最上面的一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是那封,来自浙江巡抚的,泣血的控诉。 他将奏章,扔给了身边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太监,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念。” “将朕……昨夜在此奏章之上,写下的朱批,念给诸位爱卿,听听。” “奴……奴才遵旨。” 老太监颤抖着双手,展开了那份奏章。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此生,最为尖细,也最为清晰,足以让整个大殿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高声念诵起来! 他念的,不是那奏章上,那催人泪下的控诉。 而是在那控诉的结尾处,那一行,由皇帝陛下,用最刺眼的朱砂御笔,亲手写下的,龙飞凤舞的批示! “——对敌仁慈,即是对民残忍。” 这句话,很短。 甚至连一个生僻的典故,都没有。 简单,直白。 但,就是这短短的,十个字! 在被太监用那尖利的声音,念出来的一瞬间! 整个喧嚣鼎沸,如同菜市场一般的金銮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绝对的寂静! 所有慷慨激昂的声音,所有痛心疾首的哭诉,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每一个大臣,都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给狠狠地劈中了天灵盖! 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脑子里,只剩下了那一句,充满了无尽血腥与杀伐之气的,冰冷的话语,在疯狂地,来回盘旋! “对敌仁慈,即是对民残忍?” 这句话,就像一柄烧红了的,最锋利的铁刀! 狠狠地,直接地,不讲任何道理地,戳穿了他们之前,所有关于“仁义道德”,关于“天朝风度”,关于“圣人之道”的,一切,虚伪的,冠冕堂皇的陈词滥调! 它,以一种最蛮横,也最决绝的姿态,否定了,文官集团们赖以为生的,所有道德武器!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这句,充满了颠覆性的话语所带来的,极致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龙椅之上,夏渊庭,再次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皇权之威! “传朕旨意!” “神机营提督李如松,于国有功,于民有利!特加封其为——‘靖海将军’!赐盘龙金牌一面,节制东南沿海,一切军务、民政!如朕亲临!” “另!”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早已面如死灰的脸庞。 “着吏部,即刻行文!” “将‘对敌仁慈,即是对民残忍’此语,给朕,明文录入《大夏军典》开篇!作为我大夏军人,日后对外征伐,必修之第一条令!!” “轰——!!!” 如果说,那句朱批,只是让大臣们感到了震惊。 那么,这接踵而至的,两道口谕,则不啻于一场,彻底摧毁他们三观的,十二级大地震! 不仅,没有半句责罚! 反而……加官进爵!节制一方! 不仅,彻底认可了李如松那堪称残暴的行为! 甚至,还要将其,用国家法典的形式,上升为整个大夏朝的,最高的,军事指导思想?! 这是何等的,疯狂?! 这又是何等的,霸道?! 夏渊庭的这一手,以一种最彻底,最无情的方式,击碎了所有反对派的,最后一丝幻想! “噗通!” 内阁首辅刘健,这位在朝堂之上,挺直了一辈子脊梁的老人,在这一刻,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数步,险些当场摔倒在地!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他呆呆地看着龙椅之上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年轻帝王,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 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给了那个女人,输给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所谓的寒门派系。 更重要的,是输给了这位,已经彻底挣脱了所有枷,展露出了他那狰狞獠牙的,真正的帝王! 从此以后,这大夏的朝堂之上,恐怕,再也无人,敢对任何的对外铁血政策,提出半句的质疑了! 内部所有的阻碍,至此,已被全部扫清。 李如松,这位新晋的“靖海将军”,在东南沿海的威望,必将如日中天,再无掣肘! 然而,就在皇帝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朝堂之上,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竟又响起了新的,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一次,开口的,不再是那些保守派。 而是一些,持重的中立派大臣。 “陛下圣明!李将军神武!” 一名户部的高官,小心翼翼地出列说道,“如今,倭寇主力已灭,其胆已寒!东南沿海,百年之内,当无大患。臣以为,神机营当见好就收,转入防守,以安民生,休养生息……” “是啊陛下,我军虽大胜,亦当行仁义之师,不宜赶尽杀绝……” “见好就收”? “转入防守”? 皇帝听到这些话,心中不由得冷笑。 斩草,若是不除根。 那春风吹过之时,便又是,一番新的更加疯狂的景象了。 而现在苏锦意的脑海中,那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支线任务,再次浮现了出来。 【东瀛征服者:率领或推动大夏军队,彻底征服倭寇本土,将“日出之地”纳入大夏版图。任务奖励:国运点 ,特殊道具:延寿丹*1。】 还有那颗,她势在必得的,能让夏渊庭这个多疑的帝王,彻底疯狂的……延寿丹。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远在京城的皇宫,那龙椅之上的人。 一个在问:陛下,这场反击战,是否,该升级了? 而另一个,则在思考:一场足以灭国的战争,朕……真的赌得起吗?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灭国二字惊天子,永宁宫深夜定国策! 江南的战事,已经尘埃落定。 京城的风波,也已烟消云散。 苏锦意已经回到京城,回到那座恢弘雄伟的皇宫。 在李如松的赫赫威名,与那座血腥京观的双重震慑之下,整个大夏的官场,似乎都迎来了一段难得的,诡异的平静期。 为李如松彻底正名,并以雷霆手段,将“对外铁血”的国策,用最强硬的方式,钉入大夏军典之后。 是夜,亥时。 夏渊庭,这位刚刚在朝堂之上,展现了他那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的年轻君主,却悄无声息地,再次摆驾,来到了永宁宫。 这一次,他带来的,不是胜利之后的温情脉脉,也不是安抚功臣的甜言蜜语。 而是一个,沉甸甸的,代表了整个朝堂,大多数官员心声的问题。 “锦意,首战大捷,倭寇主力已灭,李如松在东南的威望,也已无人能及。”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陪着他,一起掀翻了整个朝堂棋局的女人,轻声问道: “神机营,是否可以班师了?” “我们……是不是已经赢了?” 苏锦意,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平静地,对着这位大夏朝的最高统治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将他引向了永宁宫最深处,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神秘的书房。 以及,书房中央,那副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巨大的沙盘。 金銮殿上那场堪称“改朝换代”的巨大胜利,并没有让苏锦意有半分的松懈。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场战役的胜利,尤其是这种史无前例的,碾压式的大捷,最容易带来的,便是自满与懈怠。 夏渊庭今夜所提出的这个问题,便是最好的证明。 它代表了,从朝堂重臣,到地方官员,几乎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仗,已经打赢了。 血,也已经流够了。 威,更是已经立足了。 是时候,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回家过安稳日子了。 “赢了一场战斗,不代表,就赢了整场战争。” 苏锦意在心中,冷静地对自己说道。 “我必须让夏渊庭,让这位已经尝到了甜头,却依旧被传统思维所束缚的年轻帝王,看到更长远的未来,看到更大的格局。” “必须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如果现在停下来,那之前所付出的一切代价,所流淌的一切鲜血,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前功尽弃,莫过于此。” 永宁宫的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这里,是苏锦意真正的“大脑中枢”。 而整个书房的中心,最引人注目的,并非是那些堆积如山的书籍与卷宗。 而是一副,巨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一面积的,精美绝伦的,立体沙盘! 这副沙盘,是苏锦意凭借着她脑海中,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模糊的记忆,亲手绘制草图,再交由最顶尖的工匠,耗时数月,用最昂贵的材料,秘密打造而成。 它的范围,早已超出了大夏朝那传统的“九州舆图”。 上面,不仅有大夏朝那雄鸡般的,壮丽的山川与河流。 更有着北方的草原戈壁,西域的万里黄沙,以及…… 东边那片蔚蓝色的,广袤无垠的大海之上,那如同珍珠般,散落着的,朝鲜半岛、东瀛诸岛,甚至,更遥远的,那些在当今大夏朝的地图之上,还仅仅只是几个传说中名字的,南方诸岛的,清晰轮廓! 当夏渊庭第一次,看到这副,以上帝视角,俯瞰着整个东亚大陆的巨大沙盘时。 即便是他这位,坐拥四海的帝王,也被其宏大的格局,与那扑面而来的,征服与开拓的气息,给震撼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沙盘之上,那代表着舟山群岛的,那几颗小小的模型。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满足的微笑。 “此战,靖海将军李如松,以三十艘主战舰,迎战倭寇三百敌船,临阵斩杀倭寇近三万,俘虏上万,焚毁、缴获敌船二百余艘!自身,毫发无伤!” 他抬起头,看着苏锦意,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如此旷古烁今之大捷,便是我朝太祖皇帝在时,也未曾有过!” “经此一役,倭寇主力尽丧,其胆已寒!朕以为,十年之内,他们再也无力,犯我大夏海疆!”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强调道。 “朕以为,可以了。这场仗,到此为止,正当其时。” 苏锦意,静静地听完。 她没有反驳。 只是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根由上等紫檀木制成的,细长的指挥杆。 她走上前,用杆头,轻轻地,指向了沙盘之上,那片位于大夏东面,由四个大岛和无数小岛组成的,狭长的岛屿群。 在那片代表着“东瀛”的土地上,密密麻麻地,插着数十个,颜色各异的,小小的旗帜。 “陛下,请看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声音,平静而又清晰。 “您说的没错,李将军此战,打得确实漂亮。但是,他所打败的,仅仅只是,这数十个不同颜色的旗帜之中,那支以织田家为首的,插着红色旗帜的,一支大名的联合舰队罢了。” 她手中的长杆,缓缓地,划过那些五颜六色的旗帜。 “而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在这片名为‘东瀛’的土地上,还存在着数十个,像织田家这样,甚至比织田家更加强大的‘大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诸侯。” “他们之间,常年征战不休,互相攻伐。胜利者,为王;而失败者……则为寇!”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那些在内战中失败的武士,失去土地的流民,为了活下去,便会成群结队地,流亡到海上,变成我们口中,那杀之不尽的‘倭寇’!” “陛下,我们今天,打跑了一批织田家的饿狼。可您能保证,明天,会不会有另一批,来自毛利家,或是武田家的,更加饥饿,也更加凶残的饿狼,再次扑上我们的海岸线吗?” 她抬起头,直视着夏渊庭那已经开始变得凝重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倭寇之患,非一城一地之失,亦非一时一战之胜负。” “而是,其国之乱!” “只要东瀛其国不宁,其国内之乱,便必将外溢!化为我们大夏边境,永无休止的灾殃!” “我们今日所为,不过是扬汤止沸。治其标,而未治其本。只要根源尚在,那便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是苏锦意,第一次,如此系统性地,向夏渊庭,揭示了那个所谓“倭国”的,真实面目! 那根本不是一个,统一的,讲究礼仪的,可以与之正常邦交的国家! 而是一个,正处于最混乱,最黑暗,最血腥的“战国时代”的,巨大而又混乱的……“匪窝”! 夏渊庭,被苏锦意这番,充满了宏大战略视角的论述,给彻底镇住了! 他第一次,跳出了“倭寇”这个狭隘的概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审视“一个国家”的眼光,去看待这场持续了数百年的边境之患! 苏锦意,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知道,对付夏渊庭这种无比务实的帝王,讲大道理,永远不如……算细账。 “陛下,我们再来算一笔,最简单的经济账。” 她将指挥杆,指向了江南沿海那漫长的海岸线。 “如果,我们采取如今朝中大部分人所想的,‘被动防御’的策略。那么,为了防备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倭寇,我们的神机营,就必须,常年!驻扎在东南沿海!” “三十艘主战舰,上百艘巡逻船,数万名士兵……其每日耗费的军饷、粮草、弹药、维护费用,将会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文数字?!” “用不了几年,神机营,就会从如今的护国神兵,彻底沦为一个,我们大夏朝,永远也甩不掉的,沉重无比的……财政包袱!” “而我们刚刚成立的市舶司,所能带来的那点利润,恐怕还不够,给神机营塞牙缝的!” 她的话锋,猛地一转! “但,若是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呢?” “主动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跨过这片大海,直捣黄龙!彻底扫平那个,不断产生‘倭寇’的,混乱的源头!” “此举,固然在短期之内,投入巨大,甚至,可能会掏空我们积攒了数年的国库!” “但,只要功成!便可,一劳永逸!” “从此以后,我大夏东南,海晏河清,再无边患!神机营亦可功成身退,或另作他用!而那条‘海上丝绸之路’,也将彻底变成一条,无人敢于染指的,黄金航线!” “孰轻孰重,孰优孰劣,陛下,当比臣妾,看得更清楚。” 在苏锦意那充满了理性的,冰冷的数据与成本核算之下。 夏渊庭,这位对金钱,有着超乎寻常敏感的帝王,彻底地,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的手指,在那副巨大的沙盘之上,来回地,摩挲着。 他的眼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的光芒。 而就在此时。 苏锦意的脑海之中,那金光闪闪的【延寿丹】,以及那解锁了东瀛之后,便会彻底点亮的【世界地图】的无上荣耀,正在不断地,疯狂地盘旋! 这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逆天的诱惑!让她那原本只是为了“说服”夏渊庭的决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坚定!与……狂热! 她知道,时机,到了。 是时候,抛出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帝王,都为之疯狂的,最终的,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了! 在夏渊庭那沉思的,挣扎的目光之中,苏锦意,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与平静的,美丽的凤眸之中,在这一刻,竟闪烁着一种,夏渊庭从未见过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混杂了无上野心、极致渴望,与滔天疯狂的,神性的光芒! 她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直视着夏渊庭的眼睛,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足以让整个大夏,乃至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终极计划! “所以,陛下。” “臣妾以为……” “与其,年复一年地,在这片大海之上,剿匪,清扫垃圾。” “不如……” 她手中的指挥杆,狠狠地,敲在了那片代表着“东瀛”的沙盘正中心! “我们,去灭了他们的国!” “灭……国……” 这两个字,如同一万道九天惊雷,在夏渊庭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在一瞬间猛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对着他,笑靥如花的女人! 他被这个计划的宏伟,与那背后所代表的,疯狂!给彻底地,镇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的急促!他的心脏,在疯狂地,剧烈地跳动! 他,该如何回应? 是该勃然大怒,斥责她这近乎狂悖的,痴人说梦般的疯言疯语? 还是…… 还是,任由自己那颗,属于帝王的,永不满足的野心,被这份足以开创万世不拔之基业的,不世之功的巨大诱惑,给彻底……吞噬? 他们的关系,也从这一刻起,开始从单纯的政治盟友,朝着一种更加危险,也更加牢固的,“共犯”级别的命运共同体,悄然转变。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一语定东征,丹药献上前君王心! “灭……国?” 夏渊庭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地,抑制不住地发颤。 他死死地盯着苏锦意,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刚刚说出了最荒唐,最狂悖之言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整个永宁宫的书房,仿佛都因为这两个字,而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燃烧般的气氛之中!空气,都变得滚烫而又焦灼! 然而,当夏渊庭的目光,对上苏锦意那双亮得惊人,甚至可以说是璀璨夺目的凤眸之时。 当他看到,她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那股不容置疑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自信之时! 他内心最深处,那被理智与帝王之术,给层层包裹,沉睡已久的属于一个男人,属于一个帝王,最原始,也最贪婪的野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从冷静到疯狂,从理智到狂热。 转变,只在这一瞬之间! 苏锦意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扔出了一颗,足以将整个大夏朝的国运,都彻底炸上天的重磅炸弹! 她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但她的内心,她的大脑,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运转着! “夏渊庭心动了,但还不够!” “他是一个多疑的,精于算计的帝王!单凭一个虚无缥缈的‘不世之功’,还不足以让他,堵上整个大夏的国运,去进行一场前无古人的疯狂豪赌!” “我必须加码!必须给出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甚至,会主动要求,立刻开战的,终极诱饵!” 她的脑海中,那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延寿丹】,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解锁整个世界地图,对我未来的全球布局,至关重要!这第一步,必须迈出去!” “而这颗延寿丹……更是掌控一个帝王,尤其是像夏渊庭这样,年轻而又充满了掌控欲的帝王的,终极武器!” “这一票,必须干!” “而且,要干得,漂漂亮亮!” 夏渊庭,在最初的,灵魂都被震慑的失神之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帝王的理智。 他猛地从那副巨大的沙盘前转过身,开始在书房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的急促! 他时而,会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死死地,看一眼沙盘之上,那片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东瀛诸岛。 时而,又会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复杂的目光,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话的女人。 他的理智,他那身为帝王,权衡利弊的本能,正在疯狂声嘶力竭地对他尖叫着: 这太疯狂了! 这是一个足以让大夏,万劫不复的,荒唐的念头! 但是! 他的情感,他那颗被“开疆拓土,万世基业”这八个字,给撩拨得滚烫的,属于帝王的野心! 却在用一种更加巨大,也更加诱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疯狂地,嘶吼着: 答应她! 答应她!! 这,才是你生为帝王,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足以超越太祖,名垂青史的,真正的不世之功! 在经历了整整一炷香的,天人交战之后。 夏渊庭,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他用一种嘶哑的,充满了挣扎的声音,说出了他作为帝王所能想到的所有理性的顾虑。 “灭国?” 他自嘲地笑了笑。 “锦意,你可知,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多难?” “那不是一场海战,不是一场偷袭!那是一场,跨越了整片大海的,旷日持久的,灭国之战!” “劳师远征,动辄数十万大军!粮草如何为继?军械如何补充?那茫茫大海,风浪无情,一旦我们的补给线被切断,那数十万大军,便会立刻陷入绝境!” “更何况,东瀛的地形,我们一无所知!其国内的战况,我们也两眼一抹黑!倘若,我大夏数十万精锐,深陷在那片陌生的,充满了沼泽与山地的泥潭之中,国力,必将消耗殆尽!” “届时,北方的蛮族,西域的番邦,若是趁虚而入……内忧外患,一同爆发!这个后果,你,和朕,承担得起吗?!” 夏渊庭的这番话,不可谓不冷静,不可谓不理智。 这,也是任何一个正常的,负责任的君主,在听到“跨海灭国”这种疯狂计划时,所必然会产生的,最基本的顾虑。 然而,苏锦意,对此早有准备。 她静静地听完,然后,再次拿起了那根紫檀木的指挥杆。 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一个最优秀的先生,在教导一个虽然聪明,但在某些方面,还稍显稚嫩的学生。 “陛下,您所说的这些,臣妾都已想过。” 她的指挥杆,轻轻地点在了大夏与东瀛之间,那片蔚蓝的海域之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岛。 “此地,名为对马岛。乃是东瀛与朝鲜之间的,必经之地。其战略地位,无比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无需劳师远征。只需让靖海将军李如松,率领神机营精锐,以雷霆之势,先取此岛!以此地作为我们东征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前进基地与跳板!” 随即,她的指挥杆,又移到了那片代表着朝鲜半岛的土地。 “朝鲜,自我朝太祖立国以来,便是我大夏最忠实的藩属。其国王,更是年年朝贡,岁岁来贺。” “我们可以下一道国书,‘请求’朝鲜国王,开放其南部的港口,作为我神机营大军的,补给基地!为我天朝大军,提供粮草与军械!” “他若同意,战后,我大夏,可将东瀛的部分土地,赏赐于他。” “他若……不同意。” 苏锦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臣妾以为,在东征之前,让李将军,顺道去一趟朝鲜王京,跟他们的国王,‘聊一聊’,也未尝不可。” 夏渊庭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一个,外交胁迫! 好一个,顺道“聊一聊”! 这个女人,当真是将“霸道”二字,给玩到了骨子里! 苏锦意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她那充满了蛊惑性的声音,描绘着那副,无比清晰,也无比可行的,入侵蓝图! “至于东瀛国内……” 她的指挥杆,在那片插满了各色旗帜的岛屿上,缓缓划过。 “他们,并非铁板一块。我们,也无需与所有人为敌。” “我们可以,拉一批,打一批。许以土地与爵位,让他们去当那个,为我大夏王师冲锋陷阵的‘先锋’!” “此,谓之,以倭制倭!” 一个完整,清晰,甚至可以说是歹毒的入侵计划,就这么,被苏锦意,轻描淡写地,展现在了夏渊庭的面前! 夏渊庭,彻底被这套环环相扣,逻辑缜密的计划,给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发现,自己之前所担心的所有战术层面的问题,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竟然,都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仿佛早就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就等着自己,往这个,她精心布置的,名为“不世之功”的,巨大陷阱里,跳! 眼看着,夏渊庭那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这宏伟的蓝图所彻底吞噬。 苏锦意,知道,是时候,抛出自己手中,那最后,也是最重磅的,王牌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指挥杆。 一双美眸,静静地,凝视着夏渊庭那双,已经充满了血丝与欲望的眼睛。 她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带着一丝神秘,一丝玄妙,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天机般的,梦呓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陛下……” “您可知,这世间,当真……有长生之术吗?” “长……生?” 夏渊庭一愣,显然没明白,苏锦意为何会突然,将话题,跳跃到这个,虚无缥缈的方向。 苏锦意没有回答。 她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更加悠远,也更加神秘的语气,缓缓说道: “臣妾自幼,观星卜算,略通天机。” “臣妾夜观天象,卜算国运,发现,我大夏的国运,在陛下的手中,本已至鼎盛。” “但,就在东海之战大捷之后,那代表着我大夏国运的紫微星,其光芒,竟又暴涨了数倍!其旁,更有青龙之气,环绕不休!” “此乃……开疆拓土,国运攀至顶峰之兆!” 她上前一步,吐气如兰,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能直入人心的魔力。 “卦象显示,此番东征若成,我大夏国运,将彻底攀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对顶峰!” “届时,或可……感召上天,为陛下,降下那传说中的……” “延!寿!之!丹!” “延寿丹”!!! 这三个字,就如同三道,蕴含着无上魔力的咒语! 在被苏锦意,用那种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语气,轻轻吐出的一瞬间! 便如同一柄最沉重,最锋利的巨锤,狠狠地,砸碎了,夏渊庭那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神经! 他猛地,一把抓住了苏锦意那纤细的手腕! 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给捏碎!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不再是一个帝王,而更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绿洲!一个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唯一光亮的,赌徒!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与渴望,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此……此话……当真?!” 他可以不信鬼神!他可以不信那些方士的胡言乱语! 但他,不能不信,眼前这个,一次又一次,为他,为大夏,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神秘的女人! 在这一刻,夏渊庭对苏锦意的信任,早已超越了,对她智谋与能力的欣赏。 而是,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对“天命”的,绝对崇拜! 他坚信! 这个女人,就是上天,赐给他的! 是专门来,辅佐他,开创这万世不拔之基业的,独一无二的……祥瑞! 不世的功业! 无上的野心! 以及……那对于一个已经站在权力顶峰的帝王来说,唯一无法抗拒的,对“长生”的,极致渴望!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诱惑,在这一刻,叠加在了一起! 夏渊庭,再也无法抗拒! 他紧紧地,握着苏锦意的手,那姿态,仿佛握住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自己的,整个未来与命运! 他眼中,所有的犹豫、顾虑、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上了整个帝国,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的,滔天的疯狂!与决绝!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做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历史的,最终的决断! “好!” “朕……就与你,与我大夏,共赌这一场,不世之功!!” “征!东!” “即刻起,密令神机营,改剿倭为……征东!!” 疯狂的灭国之战,其序幕,就在这小小的永宁宫书房之内,被两个站在帝国权力顶峰的“共犯”,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悄然拉开。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君王许国士,一吻定千秋!“征东!” 夏渊庭那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决断,在空旷而又寂静的书房之内,激起了一阵阵无声的回响! 他那只紧紧握着苏锦意的手,在说出这两个字之后,非但没有半分的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他仿佛,是想从她那纤细的手腕之中,汲取到足以支撑他,去完成这场旷古豪赌的,全部力量与勇气! 在这一刻。 这间小小的永宁宫书房,仿佛,变成了一座独立于整个世界之外的,神圣的祭坛。 而他们二人。 便是这场,以天下为赌注,以国运为祭品的,宏大献祭仪式之上,唯一的,也是最虔诚的,信徒。 君臣之别,男女之防…… 所有世俗的枷锁与礼教的束缚,在“灭国”这两个,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无上诱惑的词语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与不堪一击。 他们,不再是皇帝与宠妃。 他们是,同谋。 是,战友! 是即将,共同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开启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全新的,疯狂时代的……开创者! 做出这个疯狂到足以让历代先祖,都从皇陵里惊坐而起的决定之后,随之而来的,并非是预想之中的狂喜。 而是一种,巨大的,混杂了极致的兴奋,与一丝丝无法抑制的不安的,绝对的静默。 夏渊庭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努力地,平复着自己那颗,几乎要从胸腔里炸裂开来的心脏。 同时,他也在贪婪地,感受着从自己掌心之中,所传来的,那只小手的,惊人的温度与沉稳。 仿佛只要握着这只手,那所有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恐惧与不安,就都会被彻底地抚平。 苏锦意缓缓地,仰起头,迎上了夏渊庭那双,仿佛有两团金色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的,滚烫的眼眸。 她知道。 自己,赌赢了。 从这一刻起,这个帝国,乃至这片土地上,最强大,最多疑,也最冷酷的男人,将会被她,彻彻底底地,捆绑在自己这辆,即将冲向未知未来的,疯狂的战车之上!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再无,退路可言! 摇曳的烛光,将两人那紧紧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无比的修长,巨大。 然后,清晰地,投射在了身后那副,巨大的东亚沙盘之上。 那姿态,仿佛,他们早已化身为了,两尊俯瞰着人间,随意指点江山的,创世的巨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野心的味道。 以及……一丝丝,只有两个主角,才能察觉到的,名为“荷尔蒙”的,致命气息。 “锦意……” 终于,在长久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之后,夏渊庭,再次,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已经褪去了方才的激动与疯狂,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帝王的,低沉与威严。 他凝视着苏锦意,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女人,而是在审视一件,独属于他,且即将绽放出万丈光芒的,无价国宝。 他一字一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自今日起,你,不仅是朕的慧嫔。” “更是朕的……‘国士’!” 国士! 国士无双! 这两个字,在大夏朝的语境之中,所代表的,是何等沉重的,分量! 那是一个君主,对他麾下臣子,所能给予的,最高的,政治赞誉!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封赏。 而是一个,史无前例的,近乎于“副君”般的,绝对的,政治地位的认可! 它意味着,从此以后,苏锦意,将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后宫嫔妃。 而是,一个可以,真正地,与皇帝本人,并肩而立,共商军国大事的,帝国的……第二大脑! 夏渊庭,还没有说完。 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苏锦意的手。 然后,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枚,通体漆黑如墨,上面用金线,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盘龙的,龙形玉佩! 这是,影龙卫指挥使的最高信物! 也是,代表着可以调动,整个影龙卫体系,最高权限的,绝对凭证!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伸出手,亲自,将这枚,代表着大夏朝最隐秘,也最恐怖力量的玉佩,挂在了苏锦-意那,尚还显得有些纤细的,腰间。 “持此佩,如朕亲临。”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影龙卫上下,自指挥使赵千以下,所有人,任你调遣!” “朕,要你,用这双朕最信任的眼睛,替朕……看清楚,我们未来的路上,所有的,朋友,与敌人!” 这是,绝对的信任! 更是,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授权! 面对着这份,足以让任何一个朝中重臣,都为之疯狂的无上荣宠。 苏锦意,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寻常女子该有的,惶恐与推辞。 她只是静静地,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知道,这是她,应得的。 更是她,想要在这盘,即将扩展到整个天下的棋局之中,掀起更大风浪,所必需的……权柄! 她微微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腰间那枚,尚还带着帝王体温的,冰冷的玉佩。 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轻声回应道: “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 这句承诺,没有半句的感恩戴德,更没有半分的阿谀奉承。 有的,只是,一个“国士”,对她的君主,所许下的,最沉重的,盟约。 当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在这场简短而又疯狂的仪式之中,完成了最终的质变与升华之后。 整个书房的气氛,也从方才的狂热,迅速地,转入了一种,更加务实的,充满了效率的“战时状态”。 他们二人,开始就那场,即将到来的“征东”大计,进行更加具体,也更加深入的,明确分工。 “朝堂之上,朕来负责。” 夏渊庭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属于帝王的杀伐之气。 “自明日起,朕会以‘军制改革’为由,重新设立‘军机处’,绕开内阁与六部,直接处理一切与‘征东’相关的军国大事!” “任何,敢于在此事之上,提出异议者,不论其官居何位,不论其背后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 “朕,都会让他们,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粮草、军械、战船、兵源……所有的一切,朕会动用整个大夏的国力,为你,为李如松,为神机营,提供最充足的,后勤保障!” 苏锦意,点了点头。 她知道,夏渊庭,负责的,是“阳谋”。 他要用他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在朝堂之上,以一种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强行压制住,所有可能出现的,反对与掣肘的声音! 为这场,史无前例的灭国之战,扫清,所有的内部障碍! “那么,朝堂之外的,一切……” 苏锦意缓缓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闪烁着一抹,与夏渊庭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算计的光芒。 “便交由,臣妾来处理。” 她,负责的将是这场战争之中,所有的,“阴谋”! 是那些,永远也无法,摆在台面之上去谈的,所有的……“脏活”! “臣妾会立刻,通过影龙卫的秘密渠道,将陛下的最终决断,告知李将军,让他即刻制定,夺取对马岛的详细作战计划。” “同时,臣妾也会亲自拟定国书,‘说服’朝鲜国王,为我大军,敞开他们国境的大门。” “至于东瀛内部……臣妾会派遣最精锐的间谍,潜入其中,为我们,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愿意充当我大夏‘先锋’的……‘朋友’!” 外交欺诈! 间谍渗透! 威逼利诱! 这些,都将由她,在幕后,一一完成! 他们的讨论,在不知不觉之间,早已,不仅仅只是,局限于,如何征服东瀛了。 苏锦意,借着这个机会,用她那充满了诱惑力的语言,将那解锁了【世界地图】之后,更加宏大,也更加令人热血沸腾的未来蓝图,一点一点地,描绘给了,这位已经彻底被她勾起了无尽野心的,年轻帝王。 “陛下,您可曾想过,在这片大海的,更南方,是什么?” 她的指挥杆,指向了沙盘之上,那片还笼罩在迷雾之中的,东南亚群岛。 “在那片,终年炎热的土地上,生长着一种,比黄金,还要昂贵的,名为‘香料’的植物。” “谁,掌控了它,谁,就掌控了,一条,永不枯竭的,黄金航线!” 然后,她的指挥杆,又移向了,那片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位于世界尽头的……那片,她记忆中的,新大陆! “而在那比香料群岛,更加遥远的,世界的尽头。更是有着一片,传说中,黄金遍地,白银满山的,丰饶大陆!” “我们大夏的龙旗,我们神机营的舰队,将不仅仅只是,插在东瀛的土地之上!” “它们,将驶向,这片沙盘之上,所有的,蔚蓝色的海洋!” “它们将去往,我们所能看到,和所看不到的,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共同的,宏伟到足以让神明,都为之颤抖的,巨大蓝图面前。 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彻底地,超越了,那单纯的政治联盟,与那肤浅的,男欢女爱。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的,真正的,知己! 是这整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理解对方心中,那份宏大到,不被世人所容的,疯狂野心的人! 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绝对共鸣。 远比,任何的床笫之欢,都更加的,致命! 也更加的,令人,沉醉。 夏渊庭,痴痴地,听着苏锦意,为他描绘的,那幅属于未来的,帝国的画卷。 他激动得,无以复加!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疯狂地燃烧! 他猛地,俯下身! 却,没有去吻,她那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而是,在她的额头之上,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之上,无比郑重地,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这,并非情欲之吻! 这,是盟约之吻! 是君王,对他那独一无二的“国士”,所许下的,最高的,也是最神圣的,承诺! “朕……许你,千秋伟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龙旗出沧海 弹指,三月。 江南,定海港。 一支由超过一百艘,船身漆黑,炮口森然的“镇远级”新式主战舰,以及,数百艘负责运输兵员、粮草、马匹、攻城器械的辅助船只,所组成的,史无前例的,庞大到足以遮蔽日光的,无敌舰队! 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之内。 那如同钢铁森林一般的,高耸的桅杆之上,属于大夏神机营的,黑底金龙旗,正在猎猎作响! 正午时分! 随着一声最高亢,最悠远,也最肃杀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这支,承载了整个大夏朝国运与未来的庞大舰队,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升起了它那遮天蔽日的风帆! 大夏神机营的龙旗,第一次,作为一支,以“灭国”为目标的,远征军的旗帜! 向着那片,充满了未知与凶险,却也蕴含着无尽荣光与财富的,东方大海,正式,启航! 从金銮殿上,那场几乎要将整个文官集团,都彻底掀翻的,唇枪舌剑的朝堂辩论开始。 到那远赴万里,踏遍辽东雪原的,雪夜求贤。 从定海船坞之内,那场争分夺秒,耗尽了无数人心血的技术攻坚。 到东海之上,那场以一敌十,奠定乾坤的,雷霆一击。 再到最后,那永宁宫中,君王与国士,所共同许下的那场关乎千秋伟业,与万寿无疆的疯狂盟约。 所有的矛盾、激情、阴谋、热血与最终的收获,在这一刻,都尽数,汇聚于这支,即将驶向未知命运的,庞大舰队之上! 港口,最高的望海楼之顶。 苏锦意,一袭宫装,长裙曳地。 与一身龙袍,亲自前来,为这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无敌舰队送行的夏渊庭并肩而立。 凛冽的海风,吹动着她的裙摆与那三千青丝。 她平静地,眺望着那支已经开始缓缓驶离港口,在海面之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白色航迹的庞大舰队。 她的心中,没有半分的紧张与不安,有的只是无尽的豪情,与对未来的绝对期待! “第三步,开始了。” 她在心中,对自己轻声说道。 在她的脑海之中,那属于系统半透明的界面之上。 【国运点】那一栏的数值,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让她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庞大数字! 而在那【世界地图】的板块之上,那片代表着“东瀛”的区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驱散迷雾。 其解锁的进度条,正在随着舰队的起航,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跳动着! 整个港口,人山人海! 数十万的江南百姓,自发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要为这支,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便彻底肃清了百年倭患传奇的,属于他们大夏自己的军队,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旗舰“镇远号”那高耸的船头。 身披重甲,威风凛凛的靖海将军李如松,在看到望海楼之上,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之时。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岸上的方向致敬! 而在下方那喧闹的码头之上。 早已被夏渊庭,破格提拔为户部尚书,并全权总领市舶司与东征后勤的陈默之,则正嘶哑着喉咙,亲自指挥着最后一批,关乎着数十万大军身家性命的物资,进行最后的装船。 文臣、武将、帝王、权妃…… 所有,这个帝国的核心人物,都在为了这个,共同的伟大的疯狂的目标,而高速地运转着! 然而,就在这一片充满了欢腾与希望的盛大的景象之下。 几个,毫不起眼的阴暗的角落里。 却有几双充满了不同情绪的眼睛,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拥挤的人群之中,一个穿着普通货郎服饰的男子,在迅速记下了舰队那令人绝望的规模与那高昂到可怕的士气之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他,是太后谢氏安插在江南的最隐秘的眼线。 几个时辰之后,一份详细到极点的加密情报,便会通过最快的渠道,摆在长乐宫内,那位大夏朝名义上最尊贵的女人的面前。 “疯了……真是疯了……” 长乐宫内,太后谢氏,在收到情报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她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哀家,绝不允许!一个不知来路的妖妃,毁了我谢家,毁了我大夏,数百年的祖宗基业!”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狠戾与杀机。 “更不允许她……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后!!” 而在港口的另一边。 几个伪装成高丽商人的身材矮小的男子,在亲眼目睹了那支光是停在港口,便已然如同海上巨兽一般的恐怖舰队之后。 早已,面如死灰! 他们,是东瀛最精锐负责刺探情报的忍者! 其中一人,在看到那面黑底金龙旗升起的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藏在自己袖中的信鸽的脚环! 用最快的方式,将“大夏倾国来犯”的,这六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文字,传回了国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场前所未有的,亡国灭种的巨大危机,即将在那片还沉浸在互相攻伐的战国乱世之中的,东瀛列岛之上轰然降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战国大名们,将第一次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 是放下彼此之间的血海深仇,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这来自大陆的史无前例的恐怖外敌? 还是,继续在这亡国之危的面前,进行他们那可笑的内斗? 更远的地方。 从南洋远道而来的使者。 甚至,几个偶然停靠在港口正在补充淡水的,金发碧眼样貌奇特的,来自遥远西方的冒险家。 在看到这支,庞大到超出了他们想象极限的东方舰队之后。 也都露出了,无比震惊与极度警惕的复杂神色。 他们知道。 这头,沉睡了数百年的古老的东方雄狮。 终于,要将它那足以撕裂一切的锋利的爪牙,伸向那片广袤无垠的,蔚蓝色的海洋了! 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 苏锦意,便已然完成了她势力的原始积累与最终的蜕变。 文有陈默之。 这位昔日的户部小吏,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更是苏锦意手中的“钱袋子”,寒门文官集团,当之无愧的领袖。 武有李如松。 这位昔日的辽东罪将,如今,已是节制东南的靖海将军,手握神机营这柄整个帝国最锋利的无上凶器! 内有小印子。 这位昔日的洗菜太监,所掌控的那张,名为“蜂巢”的情报网,其触角,早已遍布了整个皇宫内外,乃至整个京城! 而帝…… 则有夏渊庭。 这位大夏朝最高的主宰,已经与她彻底地结成了荣辱与共生死相随的“命运共同体”,给予了她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所能得到的前所未有的信任与授权! 金手指中,那海量的国运点,更是为她在未来兑换那些更加强大,也更加逆天的道具与功能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苏锦意自己,也终于完成了她,从一个挣扎求生的“冷宫囚徒”,到运筹帷幄的“幕后棋手”,再到如今,这个即将亲手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创者”的,终极蜕变! 她的目标早已不再是,那小小的后宫之中的自保。 而是,这片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 是,改变这个她所看到的世界! …… 当舰队的,最后一面风帆也彻底消失在了,那海天相接的尽头。 望海楼之上,那数万前来送行的百姓,也早已散去。 夏渊庭,却依旧紧紧地握着苏锦意的手。 他没有看那早已空无一物的远方。 而是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与他一同开启了这场豪赌的,绝美的女人。 他用一种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期待,甚至一丝不确定的语气,轻声问道: “锦意,你说……” “千百年后,史书之上,会如何,记载我们?” 苏锦意迎着他的目光回望着他。 然后微微一笑。 那笑容之中,没有半分的谦虚,更没有半分的惶恐。 有的只是那如同宇宙星辰一般,璀璨而又浩瀚的绝对自信! “陛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这座空旷的望海楼之顶。 “史书……” “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而我们……” “只会胜利。”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首战告捷,震惊天下 自神机营舰队出征,已历半月。 京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灼。 整个大夏朝堂,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根名为“战报”的箭矢迟迟未至,让所有人的神经都摇摇欲坠。 尤其是那些出身寒门的官员,他们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苏锦意和这场豪赌上。每日上朝,他们都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徒,脸色苍白,眼神里混杂着期盼与恐惧。 相比之下,以国舅为首的世家官员们,则显得“气定神闲”得多。 他们三五成群,在殿前低声交谈,眼角的余光不时扫过寒门官员们那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讥讽。 “半个月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怕不是全军覆没在东海里了吧?” “谁说不是呢。所谓的神机营,不过是些泥腿子和铁疙瘩,也妄想远征海外?” “呵呵,妖妃误国啊。陛下这次,怕是被那永宁宫的迷了心窍。” 这些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每个寒门官员的心上。陈默之和林清墨站在百官前列,面沉如水,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 龙椅之上,夏渊庭的脸色同样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日日盼,夜夜盼,派去东海望信的快马换了一波又一波,可传回来的,永远是“风平浪静,无船只归来”九个字。 朝堂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嘶哑悠长的呐喊,如同平地惊雷,猛的从殿外炸响。 所有人浑身一震,齐刷刷的望向太和殿门口。 只见一个身披“八百里加急”红翎的信使,像一发炮弹般冲了进来。 他浑身浴血,满面尘霜,仿佛刚从地狱里杀出来。背上的令旗在冲刺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捷报!东海大捷!” 信使冲到丹陛之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这六个字,便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 捷报? 真的假的? 夏渊庭猛的从龙椅上站起,因为动作太猛,头上的十二旒冕冠都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玉石碰撞声。 “快!快将捷报呈上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小印子连滚带爬的冲下丹陛,从昏迷的信使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蜡丸竹筒,飞奔着呈送御前。 夏渊庭一把抢过,甚至顾不上让小印子试毒,便亲手掰开蜡丸,展开那张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奏报。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 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夏渊庭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喜与不敢置信,震的整个太和殿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李如松!好一个神机营!”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奏报,对着满朝文武,用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咆哮道。 “靖海将军李如松奏报:” “神机营舰队于三日前,抵达东瀛对马岛!” “仅用一个时辰,便以雷霆火炮,尽摧其港口船只!” “三日之内,攻克全岛,斩敌三千余,俘虏数千!” “我大夏将士,伤亡,不足百人!”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神雷,在满朝文武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短暂的死寂之后,寒门官员阵营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 “赢了!我们赢了!” “天佑大夏!天佑陛下!”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御史,更是当场老泪纵横,跪倒在地,冲着龙椅的方向嚎啕大哭。 他们赢了! 他们这些被世家压制了半辈子,几乎看不到出头之日的寒门子弟,终于赌赢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局! 而另一边,以国舅为首的世家官员们,则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讥讽和幸灾乐祸还未完全褪去,便被极致的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怎么可能? 仅仅三日,就攻克了一座岛屿? 斩敌三千,自身伤亡却不足百人? 这是什么神话? 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那所谓的火炮,威力当真如此恐怖?那个被他们视为“妖妃”的女人,其智谋当真如此通天? 太后集团的核心人物们在人群中交换着惊骇的眼神。 他们意识到,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崭新的、属于寒门的时代,或许真的要来临了。 夏渊庭享受着群臣的朝拜和欢呼,目光却越过所有人,仿佛看到了那个此刻正在永宁宫中悠然品茶的女子。 他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豪情与……敬畏。 “传朕旨意!” 夏渊庭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慧嫔苏氏,运筹帷幄,功在社稷!赏,东珠百斛,黄金万两,锦缎千匹!”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即刻摆驾永宁宫!朕要与慧嫔,同贺此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皇帝要亲自去一个嫔妃的宫里庆贺前线大捷?这是何等的恩宠!这简直是将苏锦意的地位,拔高到了与国同休的地步! 永宁宫。 当夏渊庭带着大批赏赐和一脸藏不住的狂喜驾临时,苏锦意正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一盆兰花浇水。 她对这个结果,似乎毫不意外。 “爱妃!你听说了吗?我们赢了!大胜!前所未有的大胜!” 夏渊庭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激动得像个孩子。 苏锦意放下水壶,微微一笑。 “是陛下洪福齐天,将士用命。” 她表现的平静而得体,完美扮演了一个得知喜讯后,为君王欣喜的后宫妃子。 接下来的庆功宴,自然是宾主尽欢。夏渊庭甚至破例留宿在了永宁宫。 直到深夜,送走了心满意足的皇帝,苏锦意才褪去一身的伪装,露出一丝疲惫。 她唤出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征东灭国】 【任务简介:彻底征服东瀛,将其纳入大夏版图,奠定万世之基。】 【当前国运点:点( )】 【任务完成度:5%】 苏锦意看着那暴涨了一大截的国运点,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反而轻轻的“啧”了一声。 “搞这么大阵仗,灭了对马岛,才涨了五万国运点,任务进度也才5%?”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戳了戳那个刺眼的“5%”。 “这投入产出比也太低了点吧?” 她心里很清楚,对马岛不过是前菜。真正的硬仗,是登陆东瀛本土,与那些反应过来、联合起来的诸国大名决战。 那将是一场血腥的、漫长的绞肉机。 投入的钱粮、人命,都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她现在这点国运点,无论是升级系统,还是兑换关键道具,都还远远不够。 看来,得想办法再从哪儿搞点“业绩”才行。 苏锦意揉了揉眉心,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永宁宫的门口。 是陈默之。 他换了一身常服,脸上没有半分打了胜仗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锦意心中一凛。 能让素来稳重的陈默之露出这种表情,出事的,绝不是小事。 “娘娘。” 陈默之快步走进,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出事了。”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一仗打掉一座金山?国库要被掏空了! 夜深了。 白日里喧嚣的贺喜声与恭维声早已散去,永宁宫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唯有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庭院之中。 苏锦意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与散漫,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 大胜的喜悦,在她看到系统面板上那抠抠搜搜的“5%”时,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投入巨大,回报微薄,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亏。”她对着空气小声嘟囔,带着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戏谑。 这感觉,就像是氪金抽卡,好不容易出了个SSR,结果发现后续的养成材料,是一个更加恐怖的天文数字。 战争,就是一台最恐怖的财富粉碎机。古往今来,多少强盛的王朝,不是亡于外敌,而是被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活活拖垮了国库。 正思索间,一个小太监的身影出现在殿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是小印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户部官袍,风尘仆仆的身影。 正是户部尚书,陈默之。 “娘娘,陈大人求见。” 苏锦意抬了抬眼皮,并不意外。 “让他进来。” 陈默之走进殿内,他并没有像白日朝堂上那些官员一样,带着半分打了胜仗的喜悦。相反,他的脸上,刻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张素来平静无波的脸,此刻紧绷着,像是一块被寒冰冻结的石头。 “微臣,参见娘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苏锦意没有说废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陈默之没有坐,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被磨得发亮的账册,双手呈上。 “娘娘,出事了……这是神机营出征半月以来的所有军费开支。请您……过目。” 这本账册,比苏锦意想象的还要厚重。 她接过来,随手翻开。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慵懒笑容,彻底凝固了。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开支。 “神机营炮营,每轮齐射,耗费雷火弹一百二十枚,折合白银三千六百两。” “虎蹲炮维护,机油、桐油、替换零件,单日耗银八百两。” “李将军旗舰‘定远号’,单日燃煤、净水、船员薪俸、伙食开支,共计一千五百两……” “阵亡将士抚恤金,每人一百两,合计八千六百两。伤残将士医药费、安置费……” 每一行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在苏锦意的眼球上。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古人诚不欺我。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如同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银子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这哪里是在打仗? 这分明是在用纯金白银,去填一个无底洞! “所以,”苏锦意缓缓合上账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国库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陈默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酝酿着如何措辞。 最终,他放弃了所有委婉的修饰,用最直白,也最残酷的数字,给出了答案。 “回娘娘。出征前,您让臣准备了足够支撑半年的军费,共计白银三千万两。” “但那是按照传统水师的消耗来计算的。” “如今神机营以火器为主,其消耗……远超预期。仅仅半个月,对马岛一役,我们已经花掉了近一千万两。” 陈默之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沉重。 “这还仅仅是开始。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国库中剩余的军费,最多,最多只能再支撑三个月。” “三个月?”苏锦意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三个月,听起来似乎不短。 但一场灭国之战,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内结束? 李如松打下对马岛,不过是敲开了东瀛的大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更严重的是,”陈默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艰涩,“为了筹措军费,户部已经开始动用各地的储备粮仓。有十五个州府的常平仓,已经见了底。”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费是血,粮食是肉。如今血流不止,肉也要被割尽了。 苏锦意沉默了。 她知道打仗烧钱,但没想到这么烧钱。 一枚炮弹飞出去,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百户人家几十年的嚼用。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的汉武帝,在倾尽三代积蓄打赢匈奴之后,会落得个“海内虚耗,户口减半”的凄惨下场。 “为了解决钱的问题,你还做了什么?”苏锦意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看向陈默之。 陈默之身体微微一震,低头道:“为了尽快筹款,臣……斗胆启用了一个下下之策。” “说。” “臣以朝廷的名义,向京城以及江南各地的皇商、大户,加征了三成的‘报国捐’。” 报国捐。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强制性的摊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历朝历代财政崩溃前,都会用的法子,饮鸩止渴。 “效果如何?” “京中商户,慑于陛下天威,倒还算配合。但……江南那边,阻力很大。”陈默之的眉头紧紧皱起。 “尤其是那些世代经营海外贸易的海商,他们与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关系极深。这次加征,他们阳奉阴违,甚至有人暗中串联,散播谣言,说朝廷这是与民争利,要将江南的财富,尽数搜刮去填北方的无底洞。” “哦?”苏锦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与民争利?他们也配自称是‘民’?” 她太清楚这套路了。 那些世家大族,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全是家族利益。大夏安稳时,他们是吸附在国家身上的水蛭,疯狂敛财。如今国家有难,让他们出点血,就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苏锦意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几乎可以肯定,太后集团接下来的动作,必然会围绕两点展开。 第一,哭穷。他们会夸大国库的空虚,将前线的胜利,描绘成一场劳民伤财的灾难,动摇民心军心。 第二,煽动。他们会利用“报国捐”,将自己包装成“为民请命”的忠臣,将苏锦意和整个寒门集团,打成“与民争利”的奸佞。 这两招组合起来,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届时,不仅前线将士的粮草补给会成为问题,朝堂之上,皇帝夏渊庭也会面临巨大的压力,甚至可能被迫中止这场战争。 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默之。”苏锦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臣在。” “你现在要办两件事。” 苏锦意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第一,前线的供给,无论如何不能断。一天都不能。不仅不能断,还要加倍供应。告诉李如松,炮弹给我当石头一样扔,不要怕花钱。朕,不,本宫就是要让全天下看看,大夏打得起,也赢得起。” 这番话,掷地有声。 陈默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决然。他重重点头:“臣,遵命。” “第二,”苏锦意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冬日里的寒冰,“那些在江南鼓噪得最凶的海商,他们的底子,都干净吗?” 陈默之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苏锦意的意思。 “回娘娘,江南海贸,利润惊人。十艘船出去,只要有一艘能回来,就是泼天的富贵。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干。走私、逃税、贩卖违禁品,都是家常便饭。户部的账上,一向有备案,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他们背后都有世家撑腰,动不了。” “很好。”苏锦意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让陈默之都感到心悸的寒意。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谈‘规矩’,这么喜欢‘为民请命’,那本宫就跟他们好好算一算账。” “你现在,立刻派你最得力的人,带着户部的精锐,秘密南下。不用打草惊蛇,就把他们这些年偷的、漏的、藏的每一笔账,都给我核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告诉他们,这是本宫给他们的机会。要么,老老实实的把‘报国捐’交了,戴罪立功。要么……” 苏锦意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杀气,已经让永宁宫内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微臣,明白。” 陈默之躬身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依旧沉稳,但脚步中,却带着一丝即将挥下屠刀的决绝。 看着陈默之消失在夜色中,苏锦意缓缓舒出一口气。 战争,打的不止是前线,更是后方。 她这边棋子刚刚落下,不知道对手又会有何动作。 就在这时。 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娇小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内。 是晚晴。 她半跪在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般。 “娘娘。” “长乐宫……今晚,召见了多位言官。”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叛徒!深谷!我大夏火炮营全军覆没?! 胜利的喜悦,如同海上的朝雾,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李如松的大军踏上东瀛本岛的土地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场战争,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攻克对马岛的辉煌胜利,让整个神机营都弥漫着一股轻敌的乐观情绪。在他们看来,小小的东瀛,不过是雷霆火炮之下,一堆等待被碾碎的瓦砾。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 预想中的摧枯拉朽没有到来。 迎接他们的,是连绵不绝的阴雨,泥泞难行的山路,以及……无处不在的敌人。 一个名叫“武田玄信”的东瀛大名,如同一只最狡猾的狐狸,整合了所有被击溃的残余势力。 他完全放弃了与神机营正面决战的愚蠢想法,转而采用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战术——坚壁清野,夜袭骚扰。 大军找不到主力决战,小股部队出营便会遭遇埋伏。东瀛的武士和浪人,如同潜伏在森林里的毒蛇,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他们白天消失在山林村野之中,夜晚则如同鬼魅般,用弓箭、毒镖,不断骚扰着疲惫的大夏士兵。 神机营的火炮,在这种无赖的战术面前,威力大打折扣。你总不能用价值千金的雷火弹,去轰炸一个可能藏有两三个狙击手的树林子。 李如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他的大军,像一头被困在泥潭里的巨象,有力使不出,每一天都在无意义的消耗着宝贵的物资和士兵的锐气。 而真正的灾难,在他们试图穿越一片名为“鬼哭谷”的峡谷时,降临了。 那是一条长达十里的狭窄通道,两侧是高达百丈的悬崖峭待,是通往下一个战略要地的必经之路。 明知有诈,但李如松别无选择,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绕路上。 他将最精锐的亲兵和一哨火炮营置于中军,由他亲自坐镇,斥候撒出去几十里,小心翼翼的向峡谷深处推进。 然而,就在大军行至一半,首尾不能相顾之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峡谷两侧传来! 早已准备好的滚木、礌石,混合着燃烧的火油,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瞬间将行进的队列砸得人仰马翻。 “敌袭!保护炮车!”一个将领声嘶力竭的吼道。 然而,为时已晚。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从他们身后,也就是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后军方向,突然杀声震天! 无数身着大夏军服的士兵,提着刀,红着眼,疯狂的冲向了负责殿后的火炮营! “张猛!你疯了!”后军将领认出了为首的叛将,睚眦欲裂。 那个叫张猛的,本是辽东降将,因作战勇猛,被破格提拔。此刻,他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狞笑。 “良禽择木而栖!大夏气数已尽,弟兄们,跟着武田大人,才有金银美女!” 叛乱来得太突然,太致命了。 负责保护炮车的士兵们,完全没有防备,他们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袍泽的刀下。 混乱之中,一颗火星落在了装满火药的弹药车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直接将半个峡谷都染成了火红色。恐怖的冲击波将十几门沉重的虎蹲炮掀飞到了半空中,再重重砸下,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彻底宣告了,神机营引以为傲的火炮优势,在这一刻,被这群叛徒,亲手葬送。 李如松在亲兵的护卫下,冲出了伏击圈。 当他回头看时,只见鬼哭谷已然变成一片人间炼狱。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士兵的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如同鬼哭狼嚎。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这是开战以来,神机营遭受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痛的一次失败。 整整一哨火炮营,数百名训练有素的炮手,还有那个叫张猛的叛将所带领的后营,几乎全军覆没。 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李如松拖着伤痕累累的军队,重新夺回峡谷的控制权时,叛将张猛的尸体,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叛徒在混战中被自己人砍死,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疯狂与贪婪。 李如松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具尸体,没有说话。 他只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张猛的头颅砍下,然后一刀一刀,将他的尸体剁成了肉泥。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个字,但那深入骨髓的杀气,让周围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处决完叛将,李如松走进帅帐,写下了开战以来第一封求援的奏报。 他明白,这场战争,已经从他预想中的闪电碾压局,变成了一场血腥的、看不见尽头的苦战。 …… 京城。 战败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瘟疫,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个月前,全城还在为东海大捷而欢呼,街头巷尾,人人都在传颂慧嫔娘娘和神机营的丰功伟绩,仿佛东瀛已是囊中之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月后,鬼哭谷的惨败,像一盆冰水,从每个人的头顶浇下。 “听说了吗?神机营在鬼哭谷,让人家给包了饺子了!” “死了上千人呢!连最厉害的火炮都被人给缴了!” “什么缴了,是让咱们自己人给炸了!出了叛徒!” “我就说嘛,打仗哪有那么容易,之前吹的也太玄乎了。” 乐观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质疑和恐慌。 尤其是当户部加征的“报国捐”,压得无数商户喘不过气来时,这种不满,更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之前的胜利,尚能让大家咬牙坚持。现在,前线打了败仗,后方却还要勒紧裤腰带。凭什么? 御书房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夏渊庭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那份来自前线的战报,捏着薄薄几页纸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上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他的心上。 “叛将,张猛……” “一哨火炮,全军覆没……” “臣,李如松,请罪……请朝廷增兵五万,粮草加倍……”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龙颜大悦,亲自前往永宁宫庆贺,言犹在耳。满朝文武,盛赞他为不世明君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如今,这封战报,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份由李如松亲笔书写的奏报,连同夏渊庭的自尊心,被一同捏得粉碎。 他猛的将手中的纸团砸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废物!都是废物!”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御书房中央。 影龙卫指挥使赵千,单膝跪地,头深深的埋下,甚至不敢去看皇帝那张暴怒的脸。 “陛下。”他的声音嘶哑干涩。 夏渊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焚心的怒火,声音冰冷的问道:“说。” 赵千身体一颤,似乎是在犹豫。但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将那句足以引爆整个京城的话,吐了出来。 “陛下……如今京城内外,已是……已是沸反盈天。” “他们都在说……” 赵千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妖妃……祸国。”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斩妖妃,清君侧!血书逼宫! 翌日。 太和殿。 压抑,死一般的压抑。 自夏渊庭登基以来,这座代表着大夏最高权力的殿堂,从未像今日这般,被阴云笼罩。 群臣分列两侧,文武百官,无一人交头接耳。唯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殿外凄厉的北风,交织成一曲令人心悸的序章。 寒门出身的官员们,以陈默之与林清墨为首,一个个脸色惨白,如丧考妣。他们知道,昨日的战败消息,只是一个开始。今日的朝会,才是真正决定他们,以及慧嫔娘娘生死的审判场。 而以国舅为首的世家官员们,则昂首挺胸。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前些日子的嫉妒与不甘,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得意。他们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只等待着一个信号,便要冲上来,将对手撕得粉碎。 龙椅之上,夏渊庭身着庄重的十二章纹衮服,面无表情。但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血丝,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一夜未眠。 “妖妃祸国”四个字,如同梦魇,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夜。 他想起了苏锦意那总是带着一丝懒散笑意的脸,想起了她是如何用匪夷所思的方式,为他解决了无数难题,想起了她是如何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大夏,重新焕发生机。 可他又想起了鬼哭谷的累累白骨,想起了李如松奏报中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想起了民间那足以将人淹没的汹涌物议。 信任与怀疑,在他心中反复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身影,颤颤巍巍的从文官队列之首走了出来。 是新任内阁首辅大学士,谢文渊。 之前的内阁首辅,内阁大学士刘健,因为李如松的事情,对年轻的夏渊庭似乎已经失望,没过几天就递上奏折,请求辞官归乡。 夏渊庭倒是也痛快,毫不犹豫就批准了。 而这个谢文渊,他是太后的亲叔父,陈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是整个大夏世家集团的泰山北斗。 他一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臣,有本要奏。” 谢文渊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如同洪钟大吕,在死寂的太和殿中回荡。 夏渊庭抬了抬眼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噗通”一声。 年近七旬的谢文渊,竟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陛下啊!” 他以头抢地,声泪俱下。 “东征之役,乃我大夏开国以来,古今未有之大祸啊!” “此战,名为扬我国威,实为逆天而行!神机营出征两月,国库为之空虚,百姓为之凋敝。前线将士,更是死伤惨重,客死异乡!” “究其根源,皆因妖妃乱政,以妇人之见,干预国之重器!” 他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妖妃苏氏,蛊惑君心,任用私人,穷兵黩武,以万民之脂膏,填一人之私欲!如今鬼哭谷惨败,天道示警,若再不悬崖勒马,我大夏百年基业,危矣!” 说完,他猛的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夏渊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臣恳请陛下,为天下苍生计,为大夏江山计,立刻下旨……” “斩杀妖妃苏锦意!以谢天下!” 轰!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劈开了太和殿的穹顶。 陈默之与林清墨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预想过对方会发难,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一上来,就要置苏锦意于死地! 这哪里是弹劾? 这分明是逼宫!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戏剧性的第二幕,紧接着上演。 “臣等,附议!” 数十名御史言官,齐刷刷的出列,跪倒在地,黑压压的一片。 为首的一名御史,高高捧起一卷用黄布包裹的巨大卷轴。 “陛下!此乃沿海各州府,十万百姓的万民血书!请陛下过目!” 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上前,将那卷轴展开。 “哗啦”一声。 长达数丈的白色布帛,铺满了整个丹陛。上面,是密密麻麻,用朱砂甚至是鲜血写成的名字和手印,触目惊心! 御史声情并茂,念着那所谓的“血书”。 “江南张氏泣血上书:家中独子,被征为民夫,一去不回,老母病妻,无人赡养,唯有日日以泪洗面……” “浙东李家泣血上书:朝廷加征‘报国捐’,家中百年商号,一夜破产,全家老小,流落街头……” 一篇篇泣血的控诉,在朝堂之上回荡。那些言官们,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化身为了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 整个朝堂,都被这种悲愤的情绪所感染。 “陛下!请斩妖妃,以平民愤!” “请陛下下旨撤军,还我大夏太平!”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朝着龙椅上的夏渊庭压去。 “一派胡言!” 一声清亮的怒喝,在这混乱中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林清墨。 他排开众人,走到殿中,脸色因愤怒而涨红,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指着那份所谓的“万民血书”,冷笑道:“谢大人,各位御史大人,演得好一出大戏!” “但这血书,未免也太假了些!” “沿海各州府,相距千里。鬼哭谷战报昨日才到京城,你们是如何做到在一夜之间,就收集了十万百姓的血书,还快马加鞭送到了京城?” “莫非,各位大人有未卜先知之能?” 林清墨的质问,如同一把尖刀,直刺问题的核心。 谢文渊等人脸色微变。 但这等小小的破绽,他们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一个御史立刻反唇相讥:“林大人,此言差矣!征调之苦,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此血书乃是自发而为,与战报何干?” 另一人更是直接开始人身攻击:“我等只知为民请命,不像林大人,只知为一人摇尾乞怜!” “你!你血口喷人!”林清墨气得浑身发抖。 “住口!”一个更尖锐的声音盖过了他,“你身为大理寺卿,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在此巧言令色,为妖妃开脱!我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奸妃党羽!” “奸妃党羽”四个字一出,群臣更是群情激奋。无数的口水和唾沫星子,朝着林清墨和陈默之二人淹去。 他们两人,就如同风暴中的两叶扁舟,被围攻,被撕咬,转瞬间就孤立无援。 夏渊庭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谢文渊那张“为国为民”的苍老面孔,看着御史们“义愤填膺”的表演,看着林清墨和陈默之二人的孤立无援。 这是他的朝堂。 可现在,他却感觉如此陌生。 他第一次没有出言维护苏锦意。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山呼海啸般的“斩妖妃,清君侧”,那份不知真假的“万民血书”,就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内心,第一次,动摇了。 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 也许,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也许,为了平息这一切,他真的应该……牺牲掉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他猛的站起身来,打断了所有人的争吵。 “够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和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 然而,夏渊庭只是目光沉沉的扫过每一个人,最终,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宫墙,望向了永宁宫的方向。 那里,住着那个搅动了他整个天下,也搅乱了他整颗心的女人。 “此事……退朝,再议。”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当天晚上,永宁宫的灯火,依旧亮着。 但那盏往日常亮的,属于皇帝仪驾的灯笼,却没有出现。 夏渊庭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内,枯坐了一整夜。 那一夜,北风呼啸,吹散了京城上空的浮云,却吹不散帝王心中的阴霾。 他与苏锦意的政治蜜月期,伴随着这场初冬的寒流,正式宣告结束。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梭哈!梭哈!梭哈是一种智慧 永宁宫的暖炉,烧得比往日更旺。 但殿内的空气,却冷得像是三九寒冬的冰窖。 小印子和吴嬷嬷带着一众宫人,如同被判了死刑的囚徒,跪在殿门口,迎接那一道足以决定他们所有人命运的圣旨。 传旨的,是皇帝身边最得势的大太监,赵大高。他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今日却板着一张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来宣读的不是圣旨,而是一张催命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赵大高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卷轴,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子一般尖锐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念道。 “慧嫔苏氏,性行乖张,以至军机败坏,物议沸腾。然,念其往日有功,朕不忍遽加严谴。着,即日起于永宁宫内,闭门思过,无朕诏命,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宫中用度,一切照旧。钦此。” 圣旨的内容不长,却字字诛心。 性行乖张,军机败坏。 这八个字,几乎是将鬼哭谷战败的所有罪责,都扣在了苏锦意的头上。 不忍遽加严谴,闭门思过。 这听上去是宽宥,实际上,却是最狠的切割。这是皇帝在用一种体面的方式,向满朝文武,向天下宣告——从今日起,东征之事,与慧嫔苏氏再无瓜葛。 他将她彻底的,抛弃了。 吴嬷嬷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小印子也是面无人色,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整个永宁宫,一片死寂,唯有低低的抽泣声。 就在这片绝望的氛围中,一个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臣妾,接旨。” 苏锦意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 她甚至没有让宫女搀扶,就那么跪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道圣旨里说的,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赵大高深深的看了苏锦意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他将圣旨交到苏锦意手中,低声道了句:“娘娘,保重。”便带着人,匆匆离去。 他走后,永宁宫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关上,又“哐当”一下,落了锁。 那落锁声,如同铡刀落下,斩断了宫内与宫外的一切联系。 “娘娘!” 吴嬷嬷再也忍不住,扑过来抱住苏锦意,放声大哭。 “陛下他怎么能这么对您!这不公平!这分明是那些奸臣在陷害您啊!” 小印子也红着眼圈,急道:“娘娘,您快想想办法啊!禁足在这永宁宫,就等于坐以待毙,他们下一步,肯定就要下死手了!” 其他的宫人,也都是一脸的惶恐与绝望。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苏锦意,却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她扶起吴嬷嬷,用手帕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哭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她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嘴角甚至还向上牵动了一下。 “陛下降旨让我闭门思过,又不是赐死,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做什么?” 她拍了拍吴嬷嬷的手背。 “行了,都别在这杵着了。本宫有些乏了,想自己待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她遣走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回到了内殿。 直到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苏锦意脸上的那份平静,才如同面具般,瞬间碎裂。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被一把大锁锁死的宫门,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自嘲。 政治联盟。 果然是天底下最靠不住的东西。 在绝对的压力面前,什么知遇之恩,什么运筹帷幄,都抵不过他屁股底下那把冰冷的龙椅。 “夏渊庭啊夏渊庭,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凉意。 不过,感伤的情绪,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苏锦意猛的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怨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信奉的,从来只有价值交换和绝对的实力。 既然你选择切割,那我就让你看看,没了屠龙的刀,你这条龙,能不能斗得过那群饥饿的豺狼! 【贤臣名将录】系统。 她心中默念,湛蓝色的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 她没有去看那些繁杂的任务和数据,而是直接点开了核心人物的面板。 【姓名:谢文渊】 【官职:礼部尚书】 【五维:能力75,忠诚20(对大夏),野心95,潜力5,品行30】 【状态:踌躇满志,胜券在握】 【姓名:谢氏(太后)】 【身份:大夏皇太后】 【五维:能力88(宫斗/权谋),忠诚30(对大夏/对皇权),野心92,潜力10,品行40】 【状态:得意,布局】 …… 一连串看下来,太后集团的核心人物,其【野心值】一栏,无一例外,都在昨天朝会后飙升到了90以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群老狐狸,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扳倒她了。 他们要的,是借此机会,彻底夺回被寒门抢走的权力,将朝堂重新变回他们世家的一言堂。 苏锦意冷笑一声,手指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最关键的名字上。 【姓名:夏渊庭】 【身份:大夏皇帝】 【五维:能力92(帝王心术),忠诚100(对皇权),野心98,潜力95,品行65】 【状态:权衡,猜疑】 【软肋/弱点:皇权的绝对掌控,忌惮功高震主,渴望成为千古一帝】 状态一栏,那两个冰冷的词语,证实了她的所有猜测。 “权衡,猜疑。” 他既在权衡,牺牲她换取朝局稳定是否划算;也在猜疑,她的存在,是否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皇权。 这个男人,将她禁足,不仅仅是为了向世家妥协,更是为了测试。 他要测试,没有了苏锦意,他夏渊庭,是否还掌控得了这个天下。 他要测试,没有了苏锦意,李如松的神机营,陈默之的户部,是否还会对他这个皇帝,保持绝对的忠诚。 “可惜啊……你马上就会发现,你错了。” 苏锦意的手指,在夏渊庭的名字上,重重一点。 她很清楚,眼前的死局,该如何去破。 朝堂之上的口舌之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算她能出去,在一张张“万民血书”面前,她也百口莫辩。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在万里之外的东瀛战场! 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足以震动天下,堵住所有悠悠之口的决定性胜利,才能将眼前的危局,彻底逆转! 鬼哭谷的失败,让她的声望跌入谷底。那么,她就要用一场比攻克对马岛,辉煌十倍、百倍的胜利,来将自己重新推上神坛! 她要让夏渊庭明白,她苏锦意,不是他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而是他能否成为千古一帝的,唯一凭仗! 这个念头一定,苏锦意的思路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点开系统的任务列表,划过那些繁杂的支线,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城】。 那是一个她甚少使用的功能,因为里面的东西,贵得离谱。 无数散发着各种光芒的道具,陈列其中。 【过目不忘丸】:国运点。 【延寿丹(一年)】:国运点。 【???(神秘卡牌)】:???国运点。 她的目光飞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最不起眼的道具上。 【东瀛全境精细沙盘】 【价格:国运点】 【效果:生成东瀛全境高精度三维立体沙盘,实时显示山川、河流、城市、道路、矿产、军力部署等关键信息。沙盘可随心意放大缩小,精确到每一条小路,每一座仓库。注:首次购买后,实时信息更新需持续消耗国运点。】 就是它! 苏锦意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有了这个东西,就等于在东瀛战场,开了上帝视角! 什么坚壁清野,什么夜袭骚扰,在绝对的情报优势面前,都将变成一个笑话!她能精准的找到武田玄信的主力,能避开所有的陷阱,能找到敌人最薄弱的补给线…… 但,那高达十万的标价,也让她心脏狠狠一抽。 这几乎是她目前所有的家底。 对马岛大捷,加上之前零零总总攒下的,也才刚刚凑够十五万。 这一把下去,赢了,海阔天空,输了,万劫不复。 赌吗? 苏锦意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 机会就在眼前,若是畏惧风险,那她早就死在冷宫里了。 她对着虚空中的光幕,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缓缓说道。 “系统。” “查询我目前,所有的国运点。”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赌上十万国运,买下东瀛的命! 夜色如墨,将永宁宫包裹得密不透风。 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殿内,苏锦意站在一片虚无的光幕前,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查询我目前,所有的国运点。】 当这个指令在她心中响起时,光幕上的数字,开始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具体的数值上。 【当前国运点:点】 这是她穿越以来,一点一滴,从一次次权谋斗争,一次次举荐贤才中,艰难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 对马岛大捷带来的五万点奖励,占据了其中的大头。 十五万,听起来很多。但看着商城里那些动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禁忌道具,这点家底,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苏锦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她早已锁定好的道具上。 【东瀛全境精细沙盘】 【价格:国运点】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十万点。 这是一场豪赌。 赌输了,她将一夜回到解放前,国运点清零,再无翻盘的资本,只能在这深宫之中,任人宰割,等待那不可知的凄惨结局。 但赌赢了…… 她就能将整个东瀛的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中! 她没有再犹豫。 【兑换,东瀛全境精细沙盘。】 话音刚落,系统光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猛地开始倒退。 -100… -1000… -… -! 那一刻,苏锦意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在滴血的声音。就像是双十一剁手,一时冲动买下了购物车里最贵的东西,钱包被瞬间掏空的虚弱感,是那么的真实。 伴随着国运点的扣除,整个永宁宫的内殿,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地面上,无数淡金色的光点凭空浮现,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相互链接,交织成一片巨大的、流动的光网。 光网之上,山脉隆起,河流成型,一座座城市拔地而起! 仅仅数息之间,一个长宽各达十米的巨大三维立体沙盘,就占据了整个内殿的中央。 苏锦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沙盘”这个词的理解。 它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被缩小了无数倍的真实世界。 她能清晰的看到,在沙盘的海岸线上,有代表着神机营舰队的蓝色小旗,正沿着一条红色的补给线,艰难的向内陆推进。 而在他们前方,广袤的内陆山林之中,则密布着无数代表着敌军的红色小旗,如同牛皮癣一样,星星点点,无处不在。 她试探性的伸出手,在沙盘上方轻轻划过。 心念一动。 整个沙盘的视角,瞬间被拉近! 她仿佛化身上帝,从万米高空俯瞰而下。她甚至能看到,鬼哭谷内,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战损炮车,依旧冒着缕缕青烟。也能看到,李如松的大营中,士气低落的士兵们,正围着篝火,一脸的疲惫与茫然。 “我的妈呀……这十万国运点,花得不冤。” 苏锦意忍不住小声惊叹。 有了这堪比军事卫星的上帝视角,这场战争的走向,已经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但是,仅仅看到问题,还不足以解决问题。她需要的是一套万无一失的,足以一锤定音的作战方案。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系统商城。 【天机预演】 【价格:国运点/次】 【效果:选取沙盘内任意区域,设定初始条件与目标,系统将在三十秒内,模拟推演十万次不同的战局走向,并给出成功率最高的十种方案。注:推演过程将极大消耗使用者心神。】 两万点一次。 苏锦意看着自己仅剩的五万多国运点,咬了咬牙。 “再买一次!就一次!” 她就像一个杀红了眼的赌徒,再次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压上了赌桌。 【兑换,天机预演。】 又是一阵肉痛的扣款。 一道与沙盘完全不同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符文,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来吧,让我看看,那只老狐狸的命门,到底在哪里。” 苏锦意将手掌,轻轻按在了沙盘之上。 【推演目标:以最小代价,全歼武田玄信主力。】 【启动,天机预演!】 刹那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了她的脑海! 眼前的沙盘,活了过来! 那无数代表着两军的小旗,开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的移动,交战,消失! 推演一:强攻敌军主力。结果:失败。大夏军虽火器占优,但深入敌境,兵力不足,陷入重围,全军覆没。成功率:0.1%。 推演二:分兵骚扰,各自击破。结果:失败。敌军熟悉地形,化整为零,神机营被拖入无休止的治安战,三年内被消耗殆尽。成功率:3.2%。 推演三:固守待援,等待国内增兵。结果:失败。国库无法支撑长期消耗,朝堂生变,半年后下旨撤军。成功率:1.5%。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十秒钟,数万种战局在她的脑中闪过,但无一例外,全都是惨淡的失败。 苏锦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大脑如同被无数根钢针穿刺一般,剧痛无比。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会提示“极大消耗心神”。这种海量信息的冲击,根本不是普通人的大脑能够承受的。 但她不能放弃。 她强忍着那撕裂般的痛苦,强迫自己聚焦在沙盘上,寻找着那一丝破局的微光。 突然! 她的目光,被沙盘上一条极为异常的路线吸引了。 在整个东瀛复杂的敌军补给网中,所有的红色细线,无论多么曲折,其最终的源头,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位于群山环抱之中的孤立山峰,在沙盘上,被系统标记为——【粮仓山】。 它就像是蜘蛛网最中心的蜘蛛,为整个东瀛前线的数十万大军,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粮草和物资。 这是武田玄信最大的优势,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苏锦意仿佛在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她找到了! “系统!重新设定推演条件!”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第一步:李如松部,佯装后撤,引诱敌军主力追击至平原地区。】 【第二步:预设一支精锐奇兵,绕后突袭,目标——粮仓山!】 【第三步:一旦粮仓山遇袭,武田玄信必然分兵来救……】 【重新启动,天机预演!】 这一次,沙盘上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代表大夏军的蓝色旗帜,不再是节节败退,而是在一次教科书般的“围点打援”中,将前来救援粮仓山的敌军,分割包围,尽数歼灭! 断了粮草的武田玄信主力,变成了瓮中之鳖。军心动摇,不出三日,全线崩溃! 光幕之上,最终的推演结果,清晰的浮现出来。 【方案‘斩首’,成功率:97.8%!】 成功了! 苏锦意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顿悟了!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她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走到书案前,不顾大脑的剧痛,提起笔,将刚才推演出的、那堪称神来之笔的作战方案,一字不落的写了下来。 那是一份,足以扭转国运,改变历史的绝密计划。 她将墨迹吹干,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一个蜡丸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如同冰冷的现实,将她从胜利的狂喜中拉回。 计划是完美的。 可她如今,身陷囹圄,禁足于永宁宫。 这封足以决定大夏命运的绝密信函,又要如何才能跨越千山万水,安全无虞的,送到千里之外,李如松的手中?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两路信使,九死一生! 偌大的永宁宫,死寂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苏锦意坐在黑暗中,指尖摩挲着那枚小小的,却承载着大夏国运的蜡丸,目光沉静如水。 棋盘已经布好,棋子也已选定。 现在,是时候让棋子,走出这片牢笼了。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小印子,晚晴。” 两道身影,如同从阴影中走出的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 小印子依旧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但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而晚晴,则像一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利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可靠的气息。 这是她在这座深宫之中,仅有的,可以托付性命的两个人。 “都起来吧。” 苏锦意将手中的蜡丸,放在了桌上。 “这个东西,关系到前线十万将士的性命,关系到我大夏的国运,更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小印子和晚晴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我要你们,想尽一切办法,将它送到李如松的手中。” 说完,苏锦意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蜡丸在烛火上微微一烤,小心翼翼的掰开,从里面取出那张写满字的薄纸。 然后,她当着两人的面,将这张纸,一分为二。 “计划,有两份。” 她将其中那份字迹较多,记录着详细战略分析的半张纸,重新封入蜡丸,递给了小印子。 “小印子,这份,是给林清墨的。你要亲自出宫,交到他的手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而后,她将另一份,那张只画着简略地图和几个关键箭头,但信息量更为惊人的军略图,交给了晚晴。 “晚晴,这份,才是真正的杀招。我不问你用什么方法,不问你用什么渠道。我只要你保证,它能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出现在李如松的帅帐里。”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双路并进,互为保险。 小印子那一路是明线,就算被截获,泄露的也只是部分战略意图,敌人无法窥其全貌。而晚晴这一路,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奴才……遵命!” 小印子接过那沉甸甸的蜡丸,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白。他知道,娘娘将这份信任交给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晚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接过那张军略图,用油纸小心包好,藏入怀中。她抬起头,看着苏锦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两个字。 “放心。” 计划已定,三人立刻分头行动。 对小印子而言,最难的一步,是如何走出这被重兵把守的永宁宫。 禁足的旨意下达后,永宁宫外,不仅有明面上的禁军,暗中,更有无数影龙卫的眼睛,如同猎鹰一般,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深夜,小印子在灯下,铺开一张空白的宫廷令牌腰牌。 他回想着御膳房采买太监那张出宫令牌的样式,深吸一口气,提起了笔。 他的手腕,稳得不可思议。不过片刻功夫,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御膳房采办”令牌,便伪造完成。无论是字迹,还是印章的朱砂颜色,都与真品一般无二。 他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太监服,将自己脸上抹得脏兮兮的,手里提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食盒,趁着夜色,走到了永宁宫的侧门。 “站住!什么人!” 两个守门的禁军,立刻警惕的拦住了他。 小印子按照苏锦意提前教他的话术,装出一副点头哈腰,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 “两位军爷,慧嫔娘娘吃不惯宫里的东西,说是想吃点民间的热汤面。这大半夜的,差我去御膳房催,可御膳房哪有啊,这不是为难人嘛。这不,王总管发了话,让咱家去宫外头买去。”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块伪造的令牌递了过去。 禁军将信将疑的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的看。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等等。” 两个身穿黑衣,腰佩绣春刀的影龙卫,从阴影中走出。为首那人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小印子。 “抬起头来。” 小印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更加谄媚和畏惧的表情。 “这位大人,您这是……” 影龙卫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慧嫔娘娘平日里,最爱吃的是什么点心?” 这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小印子的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苏锦意昨夜最后的叮嘱:“如果他们问起本宫的喜好,你就说……桂花糕。记住,要答得不耐烦,因为这是阖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一个急着出宫办事的太监,不会耐心回答这种常识。” “这位大人,您这可就问倒小的了。”小印子脸上露出一丝“你这不找茬吗”的表情,“咱们娘娘最爱吃的,不就是那桂花坊的桂花糕嘛,这谁不知道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影龙卫的眼神微微一动。 情报显示,慧嫔苏氏,确实独爱桂花糕。这小太监的回答和神态,都符合一个急着出差的底层下人。 他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 “放他走。” 小印子如蒙大赦,点头哈腰的跑了出去。 直到转过宫墙的拐角,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与此同时,皇城之外,一场真正的血战,正在上演。 晚晴没有亲自出马。她动用了“雀”的最高权限,启用了一条连赵千都未必清楚的,影龙卫最深处的“死士”线路。 一名代号“信鸽”的影龙卫死士,在城外三十里的破庙中,接到了一份来自城内的绝密情报。 他刚刚将那张军略图塞入贴身的机关竹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咻!咻!咻!” 数十支淬了剧毒的弩箭,破开夜幕,从四面八方朝他射来! “有埋伏!” “信鸽”心头一凛,就地一滚,躲过了要害。但他的左臂,依旧被一支弩箭贯穿。 黑色的毒血,迅速蔓延。 十几个手持东瀛武士刀的黑衣杀手,从破庙的阴影中涌出,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声音嘶哑:“交出东西,留你全尸。” “信鸽”冷笑一声,他知道,太后的人动手了。他们或许不知道情报的内容,但他们知道,今晚永宁宫一定会想办法送出消息。 他没有废话,猛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拉开了引线。 “啾——!” 一朵凄厉的血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这是“雀”字部,最高等级的求援暨“任务交接”信号。 看到信号,杀手头目脸色一变,吼道:“杀了他!” “信鸽”自知必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他强忍着剧痛和毒素的侵蚀,不退反进,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冲入了敌阵。 我死,任务亦要完成! 他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后援的到来,争取到了宝贵的几十息时间。 当另一队影龙卫赶到时,破庙内外,已是尸横遍野。而那名代号“信鸽”的死士,身中十几刀,依旧保持着站立劈砍的姿势,怒目圆睁,早已气绝。 他的手中,还死死的攥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竹筒。 信,已经送出去了。 …… 三更时分。 京城,一处僻静的茶楼。 一个穿着布衣,戴着斗笠的汉子,走进了雅间。他将一个滚烫的烧饼放在桌上,对着一个正在喝茶的书生,低声道:“先生,您要的烧饼。” 书生抬起头,露出了林清墨那张文雅的脸。 “辛苦。” 他拿起烧饼,不经意间,将怀中的一块碎银,换走了烧饼下压着的那枚小小的蜡丸。 另一边。 永宁宫,死寂的内殿。 晚晴站在窗边,看着远方夜空。 一只灰色的信鸽,穿过重重宫墙,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颤抖着手,解下鸽子腿上的信条。 展开。 上面,只有一个墨迹淋漓,力透纸背的字。 “妥。” 喜欢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请大家收藏:()穿越冷宫,我把朝堂玩成卡牌游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