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里喊我的名字》 第198章 虎毒不食子 “博文哥!蛋糕。” 白知月的手伸过来将蛋糕放到杨博文的桌子上,她还是那样笑嘻嘻的给大家发蛋糕。 杨博文还以为白知月会难过很久,但她只失意了三天罢了,很快又恢复到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 “谢谢。”杨博文打开蛋糕发现今天的蛋糕和之前白知月给他的不一样。 “橙子口味,应该是你喜欢的味道吧。”白知月朝杨博文眨眨眼睛,杨博文顿了顿笑着点点头。 那天吃西餐左奇函给他点的就是橙子味的蛋糕,白知月本质上是一个很温柔细致的人。 自那天之后左奇函又忙了起来,晚上也没有时间陪着杨博文吃饭,不过好在家里有张函瑞。 他们两个吃完外卖之后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直到门铃响了杨博文起来去开门。 “叔……叔叔。”杨博文一开门见是奇爸便向后退了半步。 奇爸并没有搭理杨博文而是迈步进屋,张函瑞就是左奇函他爸就也赶紧起身喊人:“叔叔好。” “嗯,奇函呢?”奇爸对张函瑞的态度还不错。 “他说今天要谈合作晚点回来。”杨博文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奇爸身边,他依旧没有搭理杨博文,而是走到沙发旁坐下。 张函瑞也意识到茶几上的外卖盒就赶快收拾了一下,杨博文知道奇爸现在肯定很讨厌自己,所以就到厨房去倒水没有跟他搭话。 这也就留下了张函瑞一个人,他搓搓手坐在沙发上看着奇爸,说:“要不……我给左奇函打个电话?” “不用,不是工作嘛。”奇爸在房间里看了看,张函瑞也不说话等到杨博文过来将杯子放到奇爸面前。 “我听说桂源创业了?”奇爸没有去看杨博文反倒是问起了张桂源的事。 张函瑞看了看杨博文又转头去看奇爸,说:“嗯,最近去秦皇岛了。” “嗯,做水产嘛。”奇爸点点头,“你没跟着去?” “没,我也不懂,这边也有演出,他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去看您。”张函瑞尴尬的扣手也时不时的抬头去看杨博文。 “行,到时候你们俩都来,也跟着去看看奇函他姐姐。”奇爸全程都没有提杨博文,但每一句都在将杨博文排除在外。 自知尴尬,杨博文便也不在客厅里碍他的眼,拿着手机进了主卧。 奇爸听到关门声咬咬后槽牙,说:“这房子还怪小的。” “小……小吗?”张函瑞往另一边的次客厅看,如果这都小,那他和张桂源住的岂不是一个小窟窿。 “这还不小?都分不出来客卧了。”奇爸就差进屋对着杨博文喊不要脸了。 张函瑞也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他什么意思了,可是奇爸是长辈,又是张桂源的干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推推茶杯让他喝水,“您喝水,我估计左奇函也快回来了。” “嘿呦,他一时半会儿可不给回来。” 知子莫若父,左奇函听杨博文说奇爸去了,就让杨博文在卧室里待着别出去。 小括号:可是张函瑞还在外面 左左左左左:没事儿,他又不可能骂张函瑞 小括号:可是…… 左左左左左:哪有那么多可是,你就照顾好自己,我一会儿回去 小括号:你现在在哪儿呢? 左左左左左:楼下 小括号:那你上来啊! 左左左左左:你不懂,回去的太早不好,我再溜几圈 小括号:你这又是什么战术 左左左左左:我爸就是鹰,你得熬 小括号:你别玩脱了 左左左左左:再过一个小时我就回去 小括号:随你吧,反正你爸看上去特别不待见我 左左左左左:害,他那是不待见我 其实奇爸也不反对同性恋,看他对张桂源和张函瑞的反应就能知道,他只是反对自己的儿子是而已。 他今天来也是因为他给白知月发消息让白知月跟着左奇函一起回湖南给左奇函奶奶过寿,可白知月却拒绝了,说她想明白了不会再缠着左奇函。 聪明如奇爸,他也猜到了左奇函是跟白知月说了他和杨博文的事情。 等左奇函回来,张函瑞都要将头低到地上了,奇爸问他的问题他都回答不上来,什么资金链,未来打算还问了他以后要不要收养孩子,这以后的事情他怎么知道,而且张函瑞觉得自己也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 就在奇爸问张函瑞跟张桂源在一起,张桂源能给他什么保障的时候左奇函进门了。 “你还知道回来。”奇爸跟张函瑞说话的时候好歹还温声细语的,对上左奇函可就不简单了。 左奇函看向张函瑞,张函瑞给左奇函使了个眼色告诉他杨博文在卧室里,左奇函便走过去跟张函瑞说:“你给奔奔拿些水果吃。” “行。”张函瑞赶忙起身去弄水果给杨博文,进了门就不出来了。 “家里还有水果呢?我坐这儿这么久也不见给我拿。”奇爸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左奇函。 “你连他倒的水都不喝,还指望他给你洗水果?”左奇函伸手将杨博文给奇爸倒的水拿起来喝了,一个多小时茶水早就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同居多久了。” “从他进万腾开始。” “你想过后果吗?” “一直在想。” 奇爸看向左奇函,他这些时日一直都在问自己,为什么? 左奇函虽然从小到大都被寄予厚望,但他从来没有逼过左奇函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就算是星星太阳,只要左奇函一句话,什么不是双手捧到他面前。 他全身上下能教给左奇函的,哪怕是竹编那种早已用不上的东西都是手把手的教他,只要是对左奇函有好处的,作为父亲他愿意给予左奇函一切。 家里不止他,左奇函的妈妈、姐姐,那些个但凡有关系的亲戚,哪个不是把左奇函当祖宗的供着。 旁人说左奇函迟早会被惯坏,所幸他的儿子流着的是他的血,性格像他,手段像他,处处都透露出那股子和他一样的气质。 这是血脉,是基因,是割舍不掉的情感。 “你想了那么久的结果就是……这个?” 他花费时间、精力、金钱去培养他的儿子,他从没有要求过左奇函要成才,但他怎么能够为了一个男人来和自己作对。 “是吧。”左奇函无法否认。 “启?这名字真没品,很容易就让人猜到是你。” 左奇函耸耸肩,说:“当然,这样容易让你心软。” 也许他错了,他的儿子要比他更心狠。 “你想对付我?你有想过你妈你姐吗?”奇爸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左奇函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年轻,他只需要动动嘴唇就能让他这个玩具似的公司消失。 可是每一个有能力的父亲都在等待儿子的反击,哪怕那只是小小的一口。 “我哪儿有那么大本事,”左奇函边说边笑,“你是我爸,锦缕瓷都快一百年了,哪有那么好搞垮。”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左奇函握着已经凉透的茶杯,“我的小动作能惊动你不就已经算是成功了吗?” 这就像是满级大佬和新手小白,如果新手一刀就能被大佬注意到,那……他怎么不算是下一个天才呢? 奇爸闭上眼睛,他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左奇函的确已经成长为一个很优秀的商人了。 “你知道我对你出手会怎么样吗?” “知道啊,但我不怕,该怕的是我手底下的员工,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我是你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变。” 奇爸动动喉结,他想如果要收拾左奇函的话要花多少钱,那收拾完左奇函还得给他处理后面的事情又需要花多少钱。 而左奇函会放弃吗?人说三岁看老,左奇函从小就是个认定一件事就往死里干的人。 “就因为一个杨博文?”这是他第一次跟左奇函谈杨博文的事情。 “没有杨博文我也得独立,不是吗?” “你用不着急匆匆的把杨博文撇干净,你爸我又不是黑社会。” “有区别吗?” 奇爸笑了笑,说:“我一直以来其实都挺喜欢杨博文的,如果可以他真应该来我手下干活儿。” “那还是别了,听说蔡弭老师辞职了。” 这看起来是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却掺杂了很多东西。 奇爸没有说话,左奇函摸了摸嘴唇,说:“蔡弭老师的病……我不想杨博文也那样,但如果分开也会那样不如不分开。” “那我要是保证你们分开我不对他动手呢?” “你想让我永远不来北京还是让他从北京消失呢?”左奇函的问题简直就是告诉奇爸这件事情没得谈。 奇爸闭了闭眼睛,问:“他妈妈怎么说?” “不同意。” “现在不是同意了吗?” “因为我告诉她,就算杨博文残废了,我也照样爱他。”左奇函将茶杯放到奇爸面前,“现在我把这句话也返给你,就算杨博文残废了,我也照样爱他。” “你没有走过那条路你怎么知道。” 左奇函紧紧盯着奇爸的眼睛,仿佛此刻他们不是父子,他说:“我不想走那条路,如果走了,那我会恨你一辈子。” 奇爸深吸一口气,说:“你以为恨能解决问题?” “不能解决问题也不妨碍我恨你。” “呵,左奇函,你还是个孩子,很多东西你是没有经历过的。”奇爸觉得左奇函好笑,“你知道恨解决不了问题,就应该知道单凭一个‘爱’字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人生不过三万天,除了生死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你想的太美好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超越生死的问题,你觉得自己现在很潇洒,觉得爱是世界上第一重要的事情,但你要知道的,爱不止有爱情!我、你妈妈、你姐姐、你的那些叔叔伯伯,那些爱你的人呢?你要为了杨博文把我们放在哪里?你要看着那些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讲我左松祥有个同性恋的儿子?” “你教我的,人要自私。” 奇爸忍不住的骂了句脏话,他站起来指着左奇函的头,说:“你疯了吗?我是你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爸,可你是我爸又怎么样,日子不是我自己过的吗?反正你今天说破脑袋我也只有一句话,我爱杨博文,我不可能和他分手,我也不可能心里喜欢着他去娶别人!” “你再说?” “我爱杨博文。” 砰一声,奇爸一拳抡在左奇函的左脸上,“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爱杨博文,你打死我也没听错。” 砰砰两声,左奇函被奇爸掐在沙发上,耳边是奇爸恶狠狠的声音:“我就应该掐死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逆子!” 屋里的杨博文和张函瑞一直在偷听,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听摔倒的声音杨博文就赶忙推门出来想要拦着,却听到左奇函喊:“回去!” “左奇函……”杨博文在担心左奇函的腰,奇爸并没有转头他不想看到杨博文。 “听我的,先回去。” 听到左奇函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选择安慰杨博文,奇爸便松开左奇函转身朝杨博文走过去。 而看他气势汹汹张函瑞赶忙站在杨博文前面,说:“叔叔你冷静一点。” “让开。”奇爸虽说五十多岁了,但精神头好的很,他将张函瑞推开对上杨博文的眼睛。 “叔叔。”杨博文并不怕奇爸,也许之前有些怕,可是他打了左奇函。 “杨博文,你是律师,你有想过你们在一起会怎么样吗?” “我想过。” “所以你准备在他身边当个女人?”奇爸指向走过来左奇函,他面露不解,杨博文可以说是他见过最乖巧的小孩,所以他第一次听说杨博文和左奇函的事情的确是不相信的。 杨博文吸了吸鼻子,说:“我是男人,我不会做女人,也不会做他身边的女人。” “如果你们两个以后没感情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分开,没感情了就分开,他想结婚结婚,想要孩子要孩子。” “你不觉得吃亏吗?” “怕吃亏就畏畏缩缩,那这辈子什么都干不成。” 杨博文的回答让奇爸沉默着,而就在左奇函想说话的时候奇爸转身了。 “要不还是搞残废放家里好了,恨就恨呗。”奇爸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我们非要搞成这种样子吗?” “哪种样子。” 奇爸边摇头边往门口走去,左奇函跟在他身后,“爸……” “我回去了。” “爸。” “怎么?不舍得我?不舍得就把你那些小伎俩都收起来,我还得分出精力处理你那个破公司。”奇爸开门就要离开。 左奇函看了一眼杨博文拍拍他的手跟着奇爸出去了。 张函瑞转头看向杨博文,问:“这是……答应你俩在一起了?” “不知道。” “我感觉左奇函他爸很累的样子。” “嗯……因为,左奇函谈的合作就是在搞锦缕瓷。” “啊?” 左奇函去谈合作那方案和合同都是杨博文帮他改的,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要硬碰硬,可是,对面可是他亲爹,能有多硬得试过才行。 到了地下车库,奇爸站在自己的车前转身看着左奇函,叹了口气,说:“虎毒不食子,我就你和你姐两个孩子,我可以纵容你,但这不代表我不反对你俩,你现在有能力了,手段还真的是比我毒。” “对付你当然要手段狠辣一些。” “臭小子。” “我可不会退步。” “知道了,那就看看你能赢多少。” “赢一块也是赢。” “那我可不让着你。”奇爸开门上车,左奇函就站在车侧。 “有空再来,下次我给杨博文说,给你洗水果。” “哼,我才不稀罕。”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HE结局——意定监护人 喜欢一个人的情绪是什么样的? 暗恋是酸涩发闷的心思,明恋是肆意张扬的相拥,恋爱是有你有我的故事。 杨博文在镜子前给自己喷了喷定型喷雾,它有种淡淡的橘子香气,是左奇函买给他的。 他从衣柜里选了一套淡蓝色的衣服,那还是左奇函给他搭配好的,想到这里杨博文就忍不住的想笑。 今天他就要和左奇函成为彼此独一无二的人了。 虽然说在国内他俩是不可能结婚了,但是他们可以成为彼此的意定监护人。 这事儿还是左奇函主动提起的。 “奔奔,我……有个事情想做。”那天左奇函洗完澡坐在他旁边,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瞬间,“那天我爸问张函瑞,张桂源能给他什么保障……我就想我能给你什么保障。” “给我保障?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哪有什么保障不保障的事情。”杨博文倒不是很在意这个所谓的保障。 “可是我们不能结婚啊!”左奇函很认真的看着杨博文,“如果有一天我们双方有谁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连给彼此签字的权力都没有。” 杨博文没想过这么多,“可是……我们难不成要去国外结婚吗?就算去了国外结婚,在国内还是不被承认的啊!” 他是律师自然是了解婚姻法的,不过的确有个法子能让他们绑在一起。 “你是说……”杨博文看向左奇函,也听到了他的回答。 “意定监护人,你比我懂法律,你觉得呢?”左奇函握住杨博文的手,他对婚姻并没有多少想法,但如果可以他愿意以后躺在手术台上时需要的那份手术同意书来由杨博文签字。 杨博文的睫毛扇了扇,问:“互为意定监护人……咱俩吗?” “嗯,我预订了财产公证,最近在整理,总要给你一份保障的。” “可是,你跟我差距也太大了,这对你不公平。”杨博文将手抽出来,这让他有些头昏。 “爱是没有公平一说的,就算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左奇函不爱你了,你也有这些,这些是爱你的左奇函留给你的。” “你为什么会不爱我?”杨博文盯着左奇函那双满眼都是他的眼睛,明明左奇函不会不爱他。 左奇函将脸贴着杨博文的额头,说:“我爱你,可我们是成年人了,感情瞬息万变,我不想用你来赌我的真心。” “左奇函,我那也要做公证。” 他总是说些消极的话,他说感情瞬息万变,不想用杨博文来赌他的真心。 他不相信自己,却总想着为杨博文留下些什么,可是能说出这样话的你怎么会变心呢? 他们做公证,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这些,协议修来改去,杨博文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条例字里行间写满了“我爱你”。 当你作为律师,你看得懂上面的每一个字背后的法律效应,你就能发现我们只差一本结婚证。 十月的北京温度不算特别冷,杨博文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文妈正在煲汤,听到关门声便探头出来。 “出来啦,户口本在桌子上,先过来尝尝汤。”文妈将火关了给杨博文盛了一碗。 杨博文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过去端碗,母子俩坐下,文妈便问:“办理意定监护人还需要户口本啊?” “嗯,最好带上,也可能不用。”杨博文轻轻吹了吹碗里的汤。 “办理这个也好,省的以后出了什么急事儿联系不到我和你爸。”文妈已经接受了杨博文和左奇函的关系。 毕竟杨博文说逃走就逃走实在是太可怕了,左奇函又这么有诚意,那些公证材料她也看过了,左奇函划了很多财产给杨博文,哪怕有一天两个人分手了,杨博文手里至少有钱。 文妈看着乖乖喝汤的杨博文,说:“既然选择是他,那就是他,人不是非要一心一意才可以,但我想左奇函于你是值得一心一意的。” “妈~”杨博文微微笑了笑,他对左奇函当然是一心一意了。 喝完汤,杨博文便换鞋出门,因为左奇函上午还有个早会,所以他和左奇函约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杨博文先是打车到了附近的一家花店,他提前订了一大捧的红玫瑰,以前都是左奇函给他送花,这次他要给左奇函送。 在走过花店那条小巷时,杨博文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他想过去看一看但花店里的花瓶摔碎了吸引了杨博文注意。 他走进花店取走玫瑰,花店小姐姐还直夸杨博文:“你看这玫瑰多漂亮啊,送女朋友一定合适,你还这么帅,你女朋友可真有福气。” “他,是我男朋友。”杨博文抱着花,嘴角含着笑。 那姐姐反应也快,立刻说:“送男朋友好啊~玫瑰配爱情,热烈直接。” “嗯。” “祝你们幸福99~” “会的。” 杨博文抱着花往咖啡厅走,大概是花太大、太艳,周围的人都看向杨博文。 他在咖啡厅等了很久左奇函才来,来的时候左奇函也抱了一大束红玫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真有默契。” 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边,杨博文起身帮左奇函正了正领带。 “那当然,咱俩天生一对。”左奇函朝着杨博文比了个Wink。 杨博文被他逗笑,他们还互换了玫瑰,张扬又美丽的玫瑰和紧紧相握着的手,从今往后就是我们了。 左奇函好像很紧张,明明在公证审查的时候他还很自然,现在来了民政局做最后的登记备案反而开始紧张,杨博文看着他握紧了他的手。 “协议做的很详细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仔细将协议看完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同性恋婚姻不受法律保护,可法律保护每一对真心相爱的有情人。 备案手续很快就办完了,他俩将怀里的玫瑰拆开送给了每一对前来办理结婚的新人,左奇函看向杨博文。 “来民政局备案像不像结婚。” “又不是非得结婚才行。”杨博文靠靠左奇函,怀里的花没有分完,但没关系,爱已经在传递了。 不过左奇函没想到的是能在民政局见到他妈和他姐。 “妈……” 奇妈看着杨博文怀里的玫瑰,如果她猜不到那她就真傻了。 “什么意思?”奇妈突然有些喘不上来气,她扭头看向奇姐,“你,知道吗?” “妈……咱,先回家。” 奇妈低头看向奇姐的肚子,她闭了闭眼然后看向左奇函,说:“跟我回家。”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拉着杨博文的手往车上走,奇妈看着他俩走眼睛发昏,对奇姐说:“你知道对不对?” “我……妈,这个事情,我觉得奇函能跟你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他能说清楚什么?”奇妈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但想着奇姐还怀着孕就只好忍着让她上车。 她俩是来办房产证的,奇爸说奇姐现在住的那个房子有些小,要给她换一个。 杨博文上了车之后就看向左奇函,说:“怎么办啊?一会儿怎么跟阿姨说……” “没事儿,我爸都没意见,我妈那么疼我的人意见应该不大,而且我姐在,她不会特别怎么样的。” 话虽这么说,但左奇函还是有些紧张,她妈可从来没有跟他生过气,他有些抓不准她妈对这件事情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脾气。 他只好开车跟在他妈车后面,杨博文看着前面的车,说:“你姐姐还怀着孕,都八个多月了吧,你一会儿可别当着你姐面跟你妈吵起来,再让你姐姐动了胎气。” 他倒不是很担心左奇函,杨博文只怕一会儿要是闹起来对孕妇不好。 “你放心,那是我姐,我肯定以我姐为大,她肚子里揣了俩呢。” 杨博文点点头,他也是第一次见怀着双胞胎的孕妇,刚刚奇姐站在奇妈身边他都差点没认出来。 左奇函领着杨博文进电梯,奇妈不知道是顾及奇姐的肚子还是顾及电梯里的监控,总之是一句话也没讲,左奇函碰碰他姐的胳膊,奇姐扶着肚子瞥他一眼。 等电梯到了,奇妈自己便出去了,左奇函就扶着他姐,“你可慢点。” “我慢点就慢点了,你一会儿可小心点吧,妈骂了一路,你一会儿别惹她生气。”奇姐回头看杨博文,伸手去拉杨博文的手,“你一会儿就躲左奇函身后,妈要是生气打他,你就让她打好了。” “嗯。”杨博文除了点头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妈把爸和你姐夫都叫回来了,一会儿你护着点博文。”奇姐说着就掐了一把左奇函。 “嘶……” “你一会儿不行就哭,别天天死犟的。” 左奇函点点头,说:“知道了,你放心吧,爸那边我基本搞定了。” “随你的便。” 他们进门就看到奇爸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左奇函他姐夫还没回来。 杨博文走在最后面关门,左奇函刚扶着奇姐踏进客厅,奇妈就说:“雅雅你回房间去。” “妈,我……” “回去!” 某种程度上,左奇函也很像他妈妈,杨博文站在后面看向奇妈,在他记忆里奇妈一直都是很和蔼可亲,阳光亲切的人。 奇姐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就扶着肚子回到房间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杨博文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什么时候谈的?” “三年前,快谈三年半了。”左奇函往旁边站站将杨博文挡住。 奇妈气的胸口疼,她转头看向奇爸,奇爸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将头偏到一边,和他过了有快三十年了,奇妈看到奇爸这反应不禁有些疑惑。 “你知道?” 奇爸摆摆手,说:“我不清楚。” “我看你就是知道!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奇妈直接上手给奇爸头上来了两下。 “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谈的。” “不是你儿子啊!”奇妈转头又看向左奇函,“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是吧,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左奇函沉默着,他其实一直都没想好要怎么跟奇妈说这件事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奇妈过去想将左奇函推开,但左奇函没动,不过杨博文还是站了出来,“阿姨……” “你还知道叫我阿姨……你……” “妈!是我要谈的,是我喜欢杨博文,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你要是想骂就骂我。”左奇函当然知道他妈那张嘴说话有多难听。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骂你了?搞得好像你多无辜一样,谈恋爱!我让你谈让你跟杨博文谈了?”奇妈恨不得甩左奇函一个巴掌。 实际上她的确这么做了,但是这个巴掌并没有落在左奇函脸上。 啪一声,奇妈那一下用足了力气,更何况杨博文是往左奇函身前挡的,奇妈手上的玉镯子硬生生砸在杨博文的颧骨上。 “妈!”左奇函扶正杨博文去看他的脸,“你干什么!你打就打我!” 奇妈当时还在为打到杨博文而发愣,结果左奇函就说这样的话,奇妈直接就给他膝盖来了一脚,“你以为我不打你啊!” “那你有种打死我!”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咱俩谁是头儿。”奇妈一扯袖子上去就是打,杨博文卡在中间不让奇妈动手,左奇函那一张嘴就是挑事儿。 “今天打不死我,我俩的事儿你就别管!” 杨博文一把给左奇函推到门上,“你有完没完!” 他这一声给奇妈也吓一跳,奇爸见杨博文出声了也赶忙起来。 “天天那破嘴一张就是胡说八道,打就打一下,生气了嘛……”杨博文也意识到不是在自己家里,他微微颔首转身看向奇妈,“阿姨……我……” 奇妈一时也不知道该骂还是该说什么,她也讲不清楚对杨博文到底是什么态度,只是看到他俩那样怕是没有哪个家长不抵触吧。 而就在这时,左奇函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人是他姐。 所有人都看向左奇函,而左奇函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他推开杨博文和奇妈往卧室跑,“姐!” 奇妈和奇爸也立刻反应往卧室走,奇姐正坐在地上,露出的脚腕上有一丝血迹。 “快,杨博文下去开车。”左奇函将他姐抱起来,但八个月的双胞胎着实有些重,奇妈和奇爸过去扶着,杨博文则是赶忙下去开车。 左奇函和奇爸将奇姐放进车里,刚好姐夫也到了,奇妈坐上姐夫的车,几个人匆匆忙忙的去医院。 “爸……我好疼……”奇姐靠着爸爸捂着肚子忍不住的哭。 奇爸心疼的给她擦眼泪,“不哭不哭,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哈,没事儿的哈。” 杨博文提前给最近的医院打了电话,医院那边也做好了准备,杨博文刚停车,就有推车过来接。 因为左奇函他们都是孕妇最亲近的人,关心则乱,更何况医生初步检查之后对他们说:“我们已经安排了产科、新生儿科、麻醉科医生同台抢救,产妇这边会优先保生命体征,胎儿出生后会立刻送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现在需要你们马上签抢救同意书,全力配合我们,我们会尽最大努力!” “好好好,先签字,保大哈,保大。”奇妈边哭边让姐夫签字,签完字医生嘱咐了几句便进了产房。 杨博文按住抖腿的左奇函提醒他,“是不是需要准备待产包啊?你问问你妈妈。” “啊,是,是有。”左奇函起来去跟他妈说,他妈这才想起来没拿,但是见她状态不是很好,左奇函就自己去拿。 “我回去拿待产包,你在这儿看着我爸妈,我妈情绪波动大你留意着。”左奇函搂搂杨博文的肩跟他嘱咐。 “嗯,你快去吧,我在这儿,你姐夫也在这儿呢。” “嗯。” 左奇函看了一眼他姐夫,见他一脸紧张的看着产房才堪堪算是放心。 里面生孩子,外面还需要去缴费之类的,奇爸跟着姐夫去缴费,杨博文就坐到奇妈身边让她靠着。 “你说怎么就摔倒了呢……”奇妈格外自责,她当时就应该一直陪着她。 杨博文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便只能让她靠着轻轻安抚奇妈的情绪。 “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HE结局——你近在咫尺我也会想你 母子平安,是两个男孩,孩子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只待了两天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而左奇函和杨博文的事情似乎就这样搁置了。 奇妈没再过问这件事情,直到杨博文跟着张桂源和张函瑞去家里看望奇姐。 作为奇爸奇妈的干儿子,张桂源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过去看望奇姐了,而张函瑞也知道杨博文最近在担心左奇函和奇妈的关系就喊着他一起去了。 “我……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啊,会不会给阿姨添堵啊……我都没跟左奇函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下。”杨博文从电梯里出来莫名觉得不合适想要跑回去。 “哎呀,你都到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张函瑞挎着杨博文,“你放心,有张桂源在呢,不行让他顶上。” 张桂源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回头说:“不会有事儿的,你把心放进肚子里。” 可是就算如此,在开门之后杨博文还是下意识的往张函瑞身后躲了躲。 “妈。”张桂源笑眯眯的看着奇妈。 “哎哟,桂源过来了,来来来,进屋。”奇妈侧过身让张桂源进,看到杨博文也来了的时候面上不禁的僵了僵。 杨博文垂着头小声喊了句:“阿姨。” “嗯……”奇妈伸手将杨博文身后的门关上,“进屋坐。” 杨博文点点头跟在张函瑞身后,他们将提着的东西放在茶几旁边。 “姐姐辛苦了。”张桂源将东西放下就往奇姐那边走两步,张函瑞也跟着喊人。 “哎呀,我哪儿辛苦了,还是妈妈辛苦。”奇姐笑嘻嘻将怀里的老大递给张桂源抱抱。 “哦哟,还挺重的。”张桂源将孩子抱进怀里,因为毕竟都是男人,他们就等着孩子出生两个多星期才过来,现在小孩看起来正是肉肉的样子。 张函瑞扒着张桂源的胳膊也去看小孩,还说:“你这姿势没白练,他来之前在家里一直抱着枕头练习抱小孩呢。” 奇姐听了直笑,说他:“桂源还是那么细心哈。” 杨博文就站在最边上一言不发,卧室里听到声音的奇爸抱着老二出来,看到杨博文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但总归还是笑着的。 “爸。”张桂源朝奇爸点点头,奇爸过去将孩子递给杨博文。 “我,我吗?”杨博文一脸受宠若惊,看到奇爸点头才伸手抱小孩。 左奇函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在家里也会跟张桂源一样用枕头学着抱小孩,杨博文也会跟着他一起学,所以抱的时候还是很顺手的。 奇爸没怎么跟杨博文说话,只是过去跟张桂源说话。 因为最近左奇函给锦缕瓷使绊子,奇爸也熬了好几天,跟左奇函好说歹说就非跟自己对着干,所以他看上去要累很多。 奇妈让他们都坐,大家聊了一会儿,奇爸就将张桂源叫进书房说事儿,客厅里也就只剩下奇妈,奇姐,张函瑞,杨博文和两个孩子。 “宝宝,看看舅舅,看两个舅舅。”奇姐哄了哄孩子还给张函瑞让他抱,但张函瑞怕把孩子摔了没敢抱。 “好可爱。” “是吧,但刚生下来可丑了。”奇姐自己都嫌弃,“就跟左奇函生下来的时候一样。” 奇妈摸摸杨博文怀里的小孩,说:“哪有,都不丑。” 他们聊了一会儿,下午张函瑞还有演出张桂源得去送他,两个人得提前走。 “吃了午饭再走啊。”奇妈起来想拦一拦张函瑞。 “不了,一会儿十一点半张桂源还有个会要开呢。”张函瑞说完张桂源就从书房里出来了。 杨博文也起身,但他不知道要把孩子给谁,奇姐正抱着一个,奇妈的重心也不在这边,奇爸更是离他好远。 这要走了张桂源从口袋里拿了出好几个红包给到奇姐。 “哎呀,干嘛呀这是。”奇姐当然是不要。 “给孩子的,给孩子的。”张桂源将红包放到茶几上,奇妈过去说不要,“给小孩儿的,陈奕恒和王橹杰都过不来我给带过来的,拿着吧。” “是啊,拿着吧,吉利。”张函瑞也涌入战斗。 在拉扯了一番后,奇妈还是被迫收下了。 张函瑞回头看了眼杨博文,奇妈就伸手搂了搂杨博文的肩膀,“博文在家里吃吧,让赵姨做你爱吃的糖醋鱼片。” “嗯,好。”杨博文点点头。 见杨博文被留下了,张函瑞就笑着跟他们告别,“那我们就走了哈。” “嗯,常来哈。” 奇妈和奇爸跟着去楼下送送,屋里就剩下了杨博文和奇姐。 突然杨博文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说自己也有事儿的,没有左奇函在,他该怎么跟他家里人吃饭啊! 奇姐感受到他有些不自在就抱着孩子过去,说:“别紧张,爸妈那意思就是同意你俩在一起。” “可是……”杨博文并不觉得自己被接纳了。 “爸爸就是那种人,他不会直说的,他不反对就是接纳你了,而且我弟吧,你肯定也知道的,虽然说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比谁都犟,他再不同意左奇函都要把公司捅出一个窟窿来了,爸爸估计还得让你劝劝左奇函别折腾了,这些天他连一个好觉都没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博文抿着嘴,他知道最近左奇函特别忙,过来看他姐都是趁着他爸妈不在的时候来,估计是还犟着呢。 等奇爸回来杨博文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没敢说话,奇妈则是挨着杨博文坐下,问:“博文……那天是我冲动了哈,还疼不疼啊?” “不疼了,没事儿的阿姨,我不疼。” “你也是真性情,干嘛给左奇函挡那一下,当时都磕在我镯子上了吧。”奇妈抬手碰碰杨博文被打的那一块。 “我真的没事儿,那一下也不是很重。”杨博文往上抱抱怀里的孩子,相比较奇姐怀里的老大,老二要稳重很多。 奇妈从杨博文怀里把孩子抱过来,说:“你说你性格软软的,要是被左奇函那臭小子欺负了怎么办,你要是让他欺负了就告诉妈哈。” 杨博文乖乖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就愣住了,妈? “你说说,左奇函也够犟的了,说不见我俩就不见,还是你懂事知道过来。” “他最近挺忙的。”杨博文还想着帮左奇函开脱一下。 结果坐在另一边嗑瓜子的奇爸直接说:“他哪是忙啊,他就是想跟我作对。” “嘶,那还不是你老刺激他。”奇妈起来将孩子递给奇爸,“去去去,哄孩子去。” “你看看你妈,左奇函为啥这么敏感,都是她惯的。”奇爸边被奇妈推边朝着杨博文吐槽她。 “喂,是我惯的吗?你没惯着?从小到大雅雅奇函不都是要什么你给什么吗?还都是我惯的。”奇妈踢了一下奇爸便回来坐在杨博文旁边,“不过是我俩老惯着左奇函,你可别老惯着他。” 杨博文低低下巴笑笑,说:“妈说的对。” 中午开饭的时候,杨博文挨着奇爸和姐夫坐,杨博文看着桌上的菜咬了咬嘴唇问:“不叫左奇函过来吗?” “不叫他,他不想来。”奇爸心里还对左奇函不爽。 姐夫看着这一桌子菜又看了看杨博文,便说:“这饭又不是给他做的,你来了就行。” 杨博文也不傻,自然是猜出来这么丰盛的午餐是专门给他做的。 家里有小孩子自然是不能怎么喝酒的,但一两杯还是可以的。 姐夫将白酒拿出来放到杨博文的旁边碰碰他的手臂,杨博文也是立马意会。 他起身给奇爸倒了一杯,小声喊了句:“爸。” “嗯。”奇爸压着嘴角没笑,但看眼睛还是能看出来很开心的。 想想左奇函有多久没有给他倒过酒了?快有一年了吧,奇爸看向杨博文,心情有些复杂,可是就像左奇函说的,他们才是一家人。 有什么是比一家人在一起幸福更重要的呢? 喜欢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过一辈子,这些事情都是需要左奇函自己去考虑的,爱再伟大也不能成为阻碍。 杨博文也给奇妈奇姐倒了果汁,今天周六姐夫下午还要上班也不能喝酒,杨博文就也倒的是果汁。 姐夫听杨博文说他下午没有工作就帮他倒了杯白酒,杨博文酒力不行但是想着总不能扫了他们的兴致就准备喝,而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姐夫起身去开门,是左奇函。 “杨博文在这儿?”左奇函急匆匆的进来,看到杨博文手里还拿着酒杯,脑子里疯狂脑补他爸逼着杨博文喝酒。 “奇函……”奇妈刚出声,左奇函就过去从杨博文手里把酒杯抢走。 杨博文瞪大眼睛看着左奇函把酒都喝了,他本来只是想抿一小口的,“你干嘛~” “喝完了,不许喝了,他让你喝也不行。”左奇函指了一下奇爸,一副谁都不能欺负你的架势。 奇姐意识到不太对就拉着姐夫往后退了退。 奇爸将左奇函的手拍开,“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跟他说又没跟你说。” “左奇函,你要造反啊?”奇爸现在真想给他来一拳。 杨博文见左奇函还要说什么就站起来拦住他,说:“不是爸让我喝的,而且就一杯。” “一杯……”左奇函刚想说一杯也不行,但他注意到了杨博文喊他爸叫爸,“你叫他什么?” “就……爸啊……”杨博文其实也没有很熟悉这个新叫法,但是他总要习惯的。 左奇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奇爸,奇爸抱着胳膊歪头看他,满脸写的都是:你看看,你看看,谁不同意你俩了,你搁这儿叫叫叫。 左奇函显然是没想到,他转头看向他妈,奇妈冲他瞪瞪眼睛,奇姐嫌弃的看着左奇函,只有姐夫一直在看戏。 “爸?”左奇函将视线最后落在奇爸脸上。 “怎么,还得人家博文提醒你,你才能记起来我是你爸啊?” 左奇函拉住杨博文的手忽然笑了,看向奇爸说:“哪有,你是我爸我怎么可能忘了。” “去,自己拿碗筷吃饭。”奇姐伸手朝左奇函挥挥手。 “行。” 等吃完饭,杨博文陪着左奇函去婴儿房看睡着的两个外甥。 “很乖对不对?”杨博文靠着左奇函看向两个小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没想到我爸也这么乖。” 听他说这个,杨博文就给左奇函胳膊上来了一掌,“胡说八道。” 左奇函贴贴杨博文哼哼的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过来了?” “是张桂源过来看姐姐,张函瑞问我来不来,我就来了。”杨博文摸摸脸,“来之前我还害怕呢,不过……这不挺好的嘛。” 左奇函拉着杨博文的手,说:“我好幸运。” “为什么?” “幸运有你,也幸运他们都爱我。”左奇函靠近杨博文蹭了蹭他的鼻子。 他的吻,杨博文一直都很喜欢,有被珍视的感觉。 我们会永远是我们。 晚上左奇函带着杨博文回家,奇爸说天太冷了就没让奇妈下去送,他跟着两个人下楼走在他们的身后。 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奇爸停下了脚步,左奇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也停下脚步回头去看。 “你先上车。”左奇函放开杨博文的手。 他向前走到奇爸面前,“谢谢。” “说什么谢谢……”奇爸摆摆手,“我只是不想你和你小叔一样,人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是杨博文也好,其他人也好,只要是你的选择。” “我知道,谢谢爸。”左奇函不得不承认他还没有冷血到看到父亲斑白的鬓角不难受的地步。 父子之间的拥抱、妥协都和爱息息相关。 奇爸拍拍左奇函的后背,说:“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那太好了。” 左奇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分开,奇爸就看着左奇函走向他的幸福。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的人生他做主。 杨博文看向走回来的左奇函,“左奇函。” “嗯。” “我爱你。”杨博文握住左奇函的手,左奇函眼眶中的泪也随着他的笑而落下。 可是泪不会落在地上,因为杨博文会将它接住。 “我真高兴。”左奇函抱住杨博文,“以后也一定要是我们。” “会的。” “一定会的。” “我们回家。” “回家。” 十月的夜晚,风吹过面庞,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杨博文已经喜欢左奇函右眼下的那两颗痣,“左奇函!” “嗯?” “我想你了。” “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可我还是很想你。” 让我迎着风呼喊你的名字,我想无论你在何方,风都会将思念传递。 你近在咫尺我也会想你。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BE结局——无生命体征 青春里酸涩发闷的心思,肆意张扬的相拥。 那些有你有我的故事好像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杨博文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着装,淡淡的橘子香气和淡蓝色的着装,单调又雀跃。 今天他就要和左奇函成为彼此独一无二的人了。 虽然说在国内他俩是不可能结婚了,但是他们可以成为彼此的意定监护人。 这事儿还是左奇函主动提起的。 左奇函说感情瞬息万变,不想用杨博文来赌他的真心。 他不相信自己,却总想着为杨博文留下些什么,可是能说出这样话的你怎么会变心呢? 他们做公证,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这些,协议修来改去,杨博文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条例字里行间写满了“我爱你”。 当你作为律师,你看得懂上面的每一个字背后的法律效应,你就能发现我们只差一本结婚证。 十月的北京温度不算特别冷,杨博文准备就绪,有了妈妈的祝福这份爱又给了杨博文莫大的勇气。 因为左奇函上午还有个早会,所以他和左奇函约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杨博文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花店订了一大捧的红玫瑰,以前总是左奇函给他送花,这次他要给左奇函送。 他想,左奇函一定会喜欢,因为那个精致细腻的人一直都很爱他。 在走过花店那条小巷时,杨博文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他想过去看一看,他靠近直到听到花店里的花瓶摔碎的声音。 那声音中还伴随着另一个细小的声音。 杨博文皱皱眉,他想着去看一眼,就一眼。 而这一眼却让他再也不能从这条巷子里走出来。 你会后悔的,杨博文。 不,我不会。 左奇函抱着玫瑰踏进咖啡厅,他以为自己迟到了,但杨博文还没来。 “不能催他,这是个好日子,他肯定在打扮,希望这花很衬他。”左奇函给自己打打气。 可玫瑰他数了一遍又一遍,杨博文都没有来。 左左左左左:到哪儿了?我去接你? 左左左左左:还在挑衣服?咱俩办完备案我带你去买新的 左左左左左:穿我给你搭好的也行啊,不用一直想的,是不喜欢吗? 他一条消息也没回,左奇函忽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他用手捂住胸口,左奇函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起身想去杨博文家里接他,杨博文从来不迟到的,现在都十点多了,杨博文不可能迟到一个小时。 而他刚出门就看到有一群人往一个方向走,左奇函朝着他们走的方向看过去,救护车和警车停在一家花店门口。 左奇函顿了顿,他明明是想去车上开车找杨博文,可他的步子却不自觉的跟着那些人走。 很快他就越过那些看热闹的人,他站在人群里看医护人员将一个人从巷子里抬出来。 那种窒息感袭来,左奇函莫名的心口闷,他的唇瓣微微颤动,他死死盯着担架上的人。 “不要,不要,不要是他,不要……”左奇函咬住下唇,一阵风吹过,吹起左奇函的刘海像是逼迫他看清那人的脸一样。 周边嘈杂的声音乱哄哄,左奇函像是听不到了一样,耳鸣吗? 他不出声,也动不了,直到前面的女人回头看向他。 “你怎么了?”那声音在左奇函的耳中扭曲成机械声,“你认识他吗?” “杨博文……”左奇函迈出了那一步,他过去想拉杨博文。 但却被医护人员拦住,“你认识……伤者?” “我,我认识,他,他怎么了?”左奇函说话有些混乱,那人见他不像是装的便让他上车了。 “杨博文。”左奇函想去握住杨博文的手,却被医护人员阻拦,他们紧张的给杨博文戴呼吸机。 他身前身后都是血,左奇函浑身颤抖,血液味道弥漫全车,那些医疗专业术语左奇函听不懂,但他好像感受到杨博文在消失。 “杨博文……” 他应该要有反应的啊,可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明明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啊,“你不要吓我,杨博文。” 他不敢去触碰杨博文,只好扒着车内的床,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最近的医院,杨博文被推了出去。 左奇函跑在后面,以前他觉得电影电视剧里演的太假了,可是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一点。 “杨博文……”他连喊的声音都不敢太大,泪水让他看不清方向。 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找谁,现在该怎么办,谁来告诉他,怎么办。 左奇函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他似乎做不到转身,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直到她出现了。 “博文……” 左奇函似乎要被文妈眼里的红血丝缠绕窒息,“我……” “博文呢?你说博文呢?”文妈嘶吼着,她抓住左奇函的手臂,眼泪从左眼落下,“左奇函,杨博文呢,你说他去哪儿了?” 他回答不上来,那么多血,他去哪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奇函说不出来,他只一味的哭,哭声好像是医院固有的声音,他听到了好多哭声。 “左奇函!你说话啊!”文妈不能接受手术室里的人是杨博文,他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我……”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左奇函的左脸上,“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文爸将文妈拉开,“博文也许没事儿呢?你先冷静。”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也许太多了,总有几个会被落下。 失血过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确认无生命体征…… 左奇函的世界好像开启了静音模式,他的泪落在了地上。 无……生命体征…… 左奇函的大脑不能很好的处理这些词的意思,他只听到嘶哑的哭声和漫骂声。 腹部被捅三刀,后背被连捅四刀,被发现的太迟了。 让左奇函再次有反应是因为文妈的另一个巴掌,“他死了,你满意了?” 这一下似乎打开了左奇函的声带,那是个沙哑又绝望的声音,“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 可伤心的人不止有他一个,文妈临近崩溃,她的拳头落在左奇函身上,可左奇函却没有感觉。 “啊!都怪你!” 或许再重的力气也不能将他的神经打开,他的痛觉似乎被杨博文带走了。 她停下了,不是因为消气了,而是晕倒了。 左奇函的膝盖磕在地上将文妈接住,他终于发出了哭声。 那是最原始的,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哭泣,他甚至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他只能发出“啊”的音调。 文爸闭了闭眼睛,他颤抖着嘴唇问:“我儿子,他有留下什么话吗?” 医生惭愧的摇了摇头,杨博文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文妈晕倒,左奇函已经哭到脱力,所以只有文爸进了手术室看杨博文。 因为刚走不久,杨博文看上去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的脸上没了血色,文爸想要去触碰他,而门口来了两个警察。 “你好,我们需要给他验伤……” 左奇函给张函瑞打了电话,他到的时候医院只有文妈一个人,她在守着杨博文。 他没说一句话,只是过去抱住她,她一句话没有说,但她的泪早已说尽了悲伤。 左奇函坐在询问室里,对面的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出来的时候,文爸正捂着脸坐在沙发上。 “叔叔。” “嗯……”文爸擦掉眼泪看向左奇函,可擦掉又怎么样,它还会流下来。 左奇函扶着他的肩膀缓缓给他跪下,“叔叔,对,对不起……” 泪水是流不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反复的说对不起,“你怨我吧,你怨我吧……” 人要有个埋怨的对象才可以,不然很难撑过去的。 可是文爸并没有怨他,“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我的错……我应该去接他的,我应该去接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去接他,为什么…… 警察的办案速度很快,这个案子不到两天就结了。 可是左奇函不接受这个结果。 他们说,杨博文是强奸犯,强奸未遂被人失手杀害。 “怎么可能……”左奇函盯着面前的人,“怎么可能?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 左奇函的声音很大,大到让失神的文妈也回过神来。 “你们肯定搞错了,我儿子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文妈边哽咽边讲话,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我们没有搞错,是那女孩儿亲口说的。” 左奇函不信,他要立案,这不可能,杨博文怎么可能是强奸犯。 可是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全凭那个女孩一张嘴,杀人的是一个叫彭野的人。 左奇函知道这人,他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只要稍微动一动脑子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她就是一口咬定杨博文是强奸犯。 白知月接了这个案子,她作为杨博文爸妈的委托人前前后后跑了十几趟,她最后给左奇函的回答是: “博文哥……他的确是彭野杀的,这跑不了,可是强奸未遂这件事情,真的只能凭周晓曼的一面之词定罪……”白知月不敢再说了。 左奇函也明白,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判法不一样。 可是连捅七刀,怎么可能是过失杀人呢? 当然,在这方面白知月肯定不会让这个案子定性为过失杀人,可是强奸未遂呢? 这件事情很模糊,左奇函不要杨博文死了还要背负骂名。 周晓曼是受害者,受害者的家庭地址左奇函不可能从警方那里知道。 他找了很多的关系,终于找到了周晓曼的家,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区,连大门都不像样子,老破小改造还没到这里。 这里的单元楼没有电梯,左奇函爬了七楼敲开了那扇铁板门的房子。 上面的“福”字看上去已经褪色很多年了,它破破烂烂的和这个房子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啊?”一道不算年轻的女声传来。 她将门打开看向左奇函,她见过左奇函所以她立即就关上了门,但她关不上。 因为左奇函现在的状态再虚弱,他的骨头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夹断。 女人有些慌张,她越慌张手上的力气就越大,可左奇函一声不吭。 “妈!怎么了?” “进屋去,别出来!” 那道属于少女的声音被她拦在了房间里,左奇函朝里喊:“是周晓曼吗?” “她不是!” “她是!”左奇函奋力将门推开,女人被迫退出好几步去。 左奇函进来了,女人害怕的将脸挡住,可是左奇函并没有打她。 “扑通”一声,左奇函跪在地上,他似乎不是在对女人说只是在喃喃自语:“他叫杨博文,是中国政法大学法律系法学专业毕业生,现在在读非全日制研究生,是万腾律所的律师……”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空洞,“他人很好的,他从大一开始就在做志愿服务,他累计帮助过超两千人,他做过特别多的公益活动,他给山区的小孩捐钱捐物,他一有时间就去孤儿院、养老院,他,他一直在回报社会。” “他这人真的很善良,他身上哪怕只有十块钱,路边看到可怜的人都会捐钱,街边的流浪猫流浪狗,他只要碰到就会救助……”左奇函边说边用膝盖跪着往前。 他每往前一步,那女人就后退一步,她的眼里也满是泪水,最终她退无可退。 “杨博文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左奇函说不下去了,他抓着自己的大腿止不住的哭,泪流满了面颊却还是不够。 女人也跪下去给左奇函磕头,“他死,他死了……我求你了,我女儿还活着……” “可是杨博文死了啊!”左奇函大喊着,“他死了,他死了啊!你能不能还他一个清白,我求求你了,他是那样顶顶好的人,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可是他已经死了,我女儿还活着,你要不要可怜可怜我,你不要来了……她年龄还小,她还有很好的未来……”女人用力的给左奇函磕了一个头。 “那杨博文呢?他也有很好的未来啊,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女儿才是活着的那个啊!”女人发疯似的往外推左奇函。 “活着……谁不想活着,你告诉我,谁不想活着,杨博文是为了救你女儿!你知道吗?你知道她的一句谎言会让杨博文和他的家人陷入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吗?”左奇函将女人推开,他奋力的呐喊,他想要求助,可没有人听得到。 “我女儿,没有撒谎。”她是那样的坚定,左奇函看向周晓曼的房间,女人立刻挡住他的视线,“她没有撒谎,警察来了我们也是这个回答,你走,你不走我就报警了。” 左奇函从地上站起来,他想冲进去问问,问问周晓曼当时到底是谁。 门缝开着,外面的声音她都听到了,她是什么想法,那个去救她的杨博文被她冤枉成强奸未遂的强奸犯,她是什么想法。 “周晓曼,你是高中生吧,你知道考大学很难,你知道考上中国政法大学有多难吗?你奋笔疾书的岁月他也体验过,可他的生命停留在了二十二岁,你今年多大了?你觉得你的二十二岁会和他一样吗?” 女人拼尽全力去拦左奇函,她不想让左奇函继续说下去,而左奇函的确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有个人来了,他捂住左奇函的嘴往后拖,尽管左奇函怎么挣扎,他都不放手。 直到左奇函被他拖出那扇门,女人跑去将铁门重重关上,左奇函才卸下力气靠在他怀里。 是张桂源。 “你的状态不好,我送你去医院。” 左奇函没再挣扎,张桂源半扛半抱的将左奇函带下楼,张函瑞就站在车边,他们一言未发只是将左奇函塞进车里带着他去医院。 就要到医院了,左奇函才开口:“别告诉我妈……我姐怀着孕,不能知道。” “左奇函……”张函瑞看向左奇函那张煞白的脸,他大概是这一个月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 张桂源刚从外地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他第一时间去了杨博文家里,张函瑞在那儿陪着,氛围并不好,文妈一直在哭,文爸一个不抽烟的人也一直在抽烟。 他问左奇函去哪儿了,文妈没讲话,是文爸告诉他的。 还告诉他,这些天左奇函每天晚上都到停尸间去。 不知道花了什么手段又或者花了多少钱,总之他一直都去,像是在陪他。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BE结局——人死不能复生 “杨博文,你真……好讨厌。” 张桂源是在停尸间找到的左奇函,他靠在那张铁架床旁边,张桂源走进去他也没有醒。 近一个月的精神折磨,左奇函瘦的似乎能被人看透。 因为是长时间停放尸体,这间屋子的温度达到零下二十度,张桂源搓了搓自己的手,他颤颤巍巍将手指靠近左奇函鼻下测试鼻息。 他还活着……张桂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白布之下是杨博文,而白布之上是思念无声。 他将左奇函搬出去,有时候不得不讲的是,活人不能一直被死人拖着。 “我知道杨博文对你来讲很重要,可是你对我们来讲也很重要。”张桂源看着病床上的左奇函,要怎么做才能让左奇函接受杨博文已经死了的事实呢? 人们总说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可是,活着的人却要为那份分离被反复鞭挞,那死去的人会希望你忘记。 夜里,左奇函还是会去找杨博文,因为他不曾来过梦里。 “为什么?杨博文,你告诉我为什么。”左奇函将自己抱住,停尸间的温度实在太低,“你不是怕冷吗?你起来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 “杨博文,你说让我再多跟你讲些情话,你说你听不够,你醒来,我讲给你听。”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你说你可以离开我,可是我不能,我接受不了,你不要离开我……你说我自私,说我是感情骗子,明明你才是……” “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为什么,她的命运是她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去救她?我说了,你不要去介入别人的因果。” “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爸妈,你告诉我啊!你善良,你伟大,她都不把你当回事,你告诉我啊,她有什么好救的……就和以前你非要给人出头,他不还是转头说你多管闲事,他们不配你去救!” 左奇函喊着喊着站了起来,他掀开那块白布,看着他那张紧闭的双眼,“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知道你的理想什么都不是吗!你的理想狗屁不是,你的善良就是愚蠢!你的那些宏大抱负,那些要为弱者撑腰的话都是假的!” 他好像一潭死水,无论左奇函怎么嘶吼,无论那些话有多刺耳,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你起来啊,你来骂我,你来打我,你知道不知道,你欠了我好多……我在侮辱你的人格,侮辱你的职业,侮辱你的信仰,所以你起来打我好不好?”左奇函趴在那块白布之上。 “我错了……杨博文,我真的错了,钱不是万能的,我承认你的理想比钱重要,你说你不怕死……你说你什么都不怕,是我小看你了,我都承认,我认输,你赢了,你起来好不好。” 左奇函的呜咽声荡漾在这屋内,回声打过来也皆是悲伤。 细细簌簌的衣布声从身后传来,左奇函转头看去,一具尸体坐起身来。 左奇函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他只再次将目光看向杨博文,好像是在等杨博文也能坐起来。 可是不会的,杨博文已经过世一个月了,左奇函等了很久,等眼泪干了才起身过去将那具尸体放倒。 这是具新鲜的尸体,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这么年轻就去世了,左奇函也为他流了一滴眼泪。 他还能靠未完全死亡的神经细胞坐起来,可杨博文却不能。 “为什么……” 人穷极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博文说:“我将握住刺向弱者的尖刀。” 杨博文说:“我要做的就是,让犯人罪有应得,让伤害即刻停止。” 杨博文说:“青年人要有青年人的理想和抱负,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杨博文说:“爱,不止有爱情。” 他的爱好伟大,可偏偏他没那么爱自己。 那年透过玻璃窗看到的那个握着拳头满脸涨红的杨博文,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观点,那是左奇函未曾窥探过的世界的另一角。 怎么会有人那么傻,怎么会有人的梦想落脚点是别人,怎么会有人那样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 他觉得杨博文有意思,木讷、羞涩、执拗…… 那些称不上独特的性格缺陷却成了左奇函眼里的乐趣,只要他靠近,杨博文就会有特别的反应,他恶劣的想,这个像小羊一样单纯的人最后一定会变得势利。 他邀请杨博文去家里,请他吃饭陪他玩,杨博文的眼里却只有快乐。 有趣而已,交个朋友而已,暗恋而已,恋爱而已,想永远在一起而已…… 杨博文不是木讷,他只是比较纯粹,他不介意那些恶言恶语,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要弹琴,要上辅导班,要翻来覆去的寻找课本上没有的答案。 杨博文不是羞涩,他只是尊重每一个人,他共情能力很强,他仗义温柔,他有自己的底线。 杨博文不是执拗,他只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世界并非只有黑白,可他有心中道义,要发声的时候就要发声,挺身而出于他而言并非英雄,只是生命的底层代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问左奇函为什么爱他,为什么呢?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爱呢? 世间利己者太多,可他至真至纯。 杨博文,我不是好人,我恶劣的很。 那天早上张桂源没有找到左奇函。 十一月的天气也没有那么坏,阳光柔和,晴空万里。 当窗外的亮光打在吊瓶之上,女人推门进来,她似乎很是高兴,可她走近也就愣在了原地。 “你好。” 左奇函的声音并非冰冷,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划过输液管,这似乎掐住了女人的命脉。 病床上的男人见妻子进来还很高兴,“回来了,我听这孩子说给我找到肾源了,我能动手术了。” 女人有些慌张,她张张嘴巴最后却没多说什么。 左奇函要走的时候女人出来送他。 “你怎么找到的。”女人干涩的嘴唇已经开裂,她想不到左奇函能找到这里来。 “很简单,彭野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左奇函的声音平淡,女人抬眼看向他像是在看魔鬼。 “那你去找他啊!你来找我们这些受害者干什么?” “也许你之前是受害者,你现在还是吗?” 女人愣在原地,伪证罪也是罪。 左奇函叹口气,说:“我听说周晓曼是高二学生吧,成绩一般,你想让她退学打工给你丈夫赚医药费,不过现在又不需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公平,还杨博文清白。” 左奇函走了,留下女人一个靠在医院的墙壁上瘫坐在地上。 她也不容易,丈夫被查出慢性肾衰竭,这些年她一个人又是照顾丈夫又是照顾女儿,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要,女儿出了这种事名声算是毁了,彭家人说只要周晓曼指认杨博文是强奸犯,说彭野是见义勇为过失杀人就承包他丈夫的所有医疗费用并帮他们寻找肾源,周晓曼也会被保护起来,大学毕业后可以直接到彭家的公司工作。 可是保护?不还是被左奇函找到了。 而左奇函说的肾源和彭家人说的肾源似乎并不是一个。 女人回到家,她知道彭野和左奇函她都惹不起。 “妈……”周晓曼抱着一本杂志,走到客厅看着母亲。 她是那样疲惫不堪,可是周晓曼还是将怀里的杂志递给母亲。 “妈,杨博文是当初给姥姥村子里举报贪污的那个律师……”周晓曼边哭边说,“我记得他……他后来去的时候还给姥姥塞了五百块钱……妈……” 女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抱着女儿,杂志被扔到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是湿润的杨博文的笑容。 因为周晓曼更改供词,杨博文的名字才和强奸犯脱离关系。 可是外面不实的言论依旧,左奇函扶着文妈听最后的判词。 彭野强奸罪(未遂),故意杀人罪(既遂),妨害作证罪,数罪并罚处以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周晓曼涉嫌伪证罪,念其为未成年且为胁从犯,主动主动认罪悔罪,被处以一个月拘役,缓刑六个月,犯罪记录依法封存。 案件尘埃落定,可是死亡的余震没有消失。 在停尸间里待的时间太长了,他该离开了。 可是左奇函不愿意。 “不要。”左奇函扒着车子不松手,文爸看向张桂源。 说的是不让他来,就知道他不愿意,可是他还是来了。 “左奇函,你松手!”张桂源抱住左奇函的腰往外拉,可他偏偏抓的很紧。 “不要!我不要!”左奇函拉着那个小车,他看向文爸,“我求你了,不要,我求求你。” “奇函,松手吧。”文爸的眼泪也落下,他也不舍得,可是人都死了啊。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他还会醒来的,你们不要把他推进去……” 左奇函哭喊着,明明好久都没吃东西了,但他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张函瑞在一旁抹泪,他没去拦着左奇函,这对于左奇函来说太残忍了。 可是人总要走到这一步的,文爸去拉左奇函的手,可左奇函一动不动。 “松手!” “我不要!我这辈子都不要松开他,我不要……”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松手的。 张桂源将人刚扒开,左奇函就又扑了上去,尸体保存的再好也会有尸臭,明明他的嗅觉最好了,可他却还是抱着杨博文不松手。 “左奇函!” “我不要……杨博文,我不要你这样。”左奇函低下头看着他,杨博文已经发青了。 文爸看着左奇函松开了手,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哭,杨博文他才二十二岁。 可他们之间总要有人有理智的,张桂源咬咬牙伸手将左奇函从那小车上扒下来,“左奇函!你让他好好走!” “我不要。” 左奇函扑回去,嘴唇按在杨博文的额头上就那一秒又让张桂源拉走,文爸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他推走,张函瑞看了眼左奇函最后还是跑上前去替文爸送杨博文。 张桂源紧紧锢住左奇函,任凭他如何嘶喊哭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奇函的状态格外的不好,他站在一间满是骨灰盒的房间里盯着桌子上的表格。 张函瑞进去安慰他,“节哀……他也不会想让你这么难过。” “你为什么不那么伤心?”左奇函像是疯了一样,他转头盯着张函瑞,“你为什么不伤心。” “我伤心,可是人不能一直伤心。” “凭什么?你不是杨博文最好的朋友吗?” 他一句话让张函瑞眼里浸满了泪水,可是他没有哭出来,“左奇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为什么你不拦着他们烧掉杨博文……” “那怎么办?土葬?你不是照样不让埋吗?你不能让他一直都躺在停尸间啊!”张函瑞也不想,可是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为什么不可以!”左奇函推开靠近他的张函瑞。 张函瑞也一直在为杨博文的事情奔走,他也很久没有休息了,左奇函这一下让他没能站稳,后腰直直磕在后面的桌子上。 因为是舞台剧演员,张函瑞腰上还有伤,左奇函不是不知道,所以看到张函瑞皱着眉扶腰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想上前去关心张函瑞,可一个拳头让他没能上前。 “你真的是疯了!”张桂源一拳将左奇函打倒在地,“你伤心,别人就不伤心了吗?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乎,别人不在乎吗?” “就你的情感是情感,别人的就不是吗?说到底,如果不是你,杨博文会死吗?” 左奇函原本还在挣扎,可听到张桂源的话,他是真的没有了力气。 “张桂源,你说什么呢!”张函瑞过去想扶左奇函起来,却被左奇函一把拍开。 “他说得对……是我的错。” 张桂源的瞳孔颤了颤,张函瑞拉住左奇函的手,说:“不是的……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他抽出手离开了,张桂源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无论张函瑞怎么说他都没能迈开步子去找左奇函。 他没去找左奇函,所以在得知左奇函住院之后,张桂源比任何人都着急的去找他。 可是左奇函已经不在了。 奇妈说,左奇函去了美国,张桂源想左奇函大概率是去散心了。 奇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什么也没有说。 听奇爸说左奇函最近请了很久的假,奇妈担心他就搬到左奇函的公寓陪他。 那天左奇函跌跌撞撞的进门,明明身上没有一点酒味儿可奇妈就是觉得他醉了。 “妈……”左奇函走到她面前就给她跪下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喝多了?妈给你泡点蜂蜜水。” “妈,”左奇函抓住奇妈的手,“他死了……” 奇妈有听说的,对此她也很难过,“妈知道你和博文是好朋友,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左奇函边摇头边说:“他不是我的好朋友。” “奇函……”奇妈莫名觉得难受。 “他是我的爱人。” 奇妈第一次打了左奇函,“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他是我的爱人,我爱他……妈!他死了。” 看着左奇函大哭,奇妈也跟着他跪下来,“奇函,你别说胡话……” “我爱他,我爱杨博文,妈,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奇函……”奇妈抱着左奇函的头,“他死了。” “我不管,我要他,我只要他……妈,你不是说我要天上的星星都可以吗?我不要星星,我只要杨博文。” “奇函,你别这样。” “很难吗?我知道,你们想要我娶白知月,我娶,我娶她,你帮我找杨博文好不好?我听话,我不乱跑了,我回湖南,你帮我找杨博文,他就在北京,我可以一辈子都不见他……” “奇函,奇函,你不要这样……” 人死真的不能复生。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3章 BE结局——什么是世界和平 没有人能找到杨博文,没有人。 左奇函摸摸脖子上的项链,那是颗灰蓝色的珠子,那是杨博文的骨灰。 他只跟文妈要了很小的一袋,刚好是一颗珠子的材料。 他站在杨博文在美国纽约做交换生的那间公寓里,这里干净极了,好像杨博文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他的东西被人搬进来,其中一个装书的箱子坏了,左奇函没有让他们赔偿,只是让他们将那箱子里的书放到书房的桌子上。 左奇函来美国两周了,可他每天的生活都很单调。 八点准时醒来,小叔派人送了早餐在门口,他吃早餐的时候会配着酒一起,往常都是吃着吃着就醉了。 醉了也好,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他偶尔也会耍酒疯,将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但通常他都是窝在沙发上裹着那条小羊毛毯,他静静的喝酒,小叔来过一次,他说要带左奇函去看医生,左奇函说自己没病。 小叔也知道他没病,可是他这样没病也会有病的。 左奇函不去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每天叫人来给左奇函送三餐,一开始那人还执着的按门铃等他出来,而后来也只是给他放到门口。 他自己拿,吃完放回去,有时候醉的厉害可能不吃也可能不放回去。 小叔怕他想不开,可左奇函说:“我为什么要死?” 是啊,是杨博文死了,为什么左奇函要死。 奇爸说左奇函魔怔了,如果他想去死那才正常,可左奇函偏偏不想死,但他想活着吗? 左奇函不知道,他只没日没夜的喝酒,吐了继续喝,家里的酒被他喝成了水。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小叔让人把家里的酒都弄走,也不许别人给他送。 “想喝,自己去买。” 就这样左奇函在圣诞节这天出了门,街道上都是庆祝的喜庆氛围。 圣诞老人会给听话的孩子送礼物,左奇函站在橱窗外看着店内摆在显眼位置的水晶球。 它不是主角,它旁边的围巾才是。 左奇函盯了很久,最终他还是进店买下了它。 因为这颗水晶球里面的动物不是麋鹿,而是一只戴着手套的小羊形象。 他手里拿着水晶球走进了一家酒吧,里面的人似乎也都在庆祝圣诞节,没有人注意到左奇函。 他点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他将水晶球里的小羊看成杨博文才起身。 “One bottle of Gin.” 左奇函带走了一瓶金酒,酒精让他行动缓慢,他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样黑的路,杨博文走过吗? 左奇函走了几步扶住墙,一个女人摇曳着身姿向他靠过来。 “One fifty.” 他看过去,是个着装清凉的女性,今天可是圣诞节,她像是不冷一般向左奇函推荐自己。 “Can I do anything?”左奇函听不太清女人的声音,他只听清一句,对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Yeah, money talks.” 左奇函笑了笑,他往前一步那女人就后退一步,似乎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像是看上去那样好拿捏,她有些害怕。 可是为了钱,她还是抬手用自己的红指甲将头发捋到一侧,露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Anything?” 那女人看着他,左奇函不算是一眼惊艳的帅哥,可是被他这样的人看着,是个人都会羞涩。 左奇函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他两三张的往出拿,大概一共抽出了十几张,他将钱递过去。 女人接过钱,询问左奇函要去哪儿。 “Home.” 她以为左奇函要带她回家,这样有钱的男人能让她大赚一笔,也能让她在圣诞节不必挨冻,如果运气好她可以跟左奇函要到一碗热汤。 可左奇函只是将外套脱下,女人见他抬起手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但没有巴掌落下,她睁开眼睛,外套在地上,左奇函已经走远了。 如果是杨博文……他一定会这么做。 左奇函将金酒打开往嘴里灌,有了酒精的作用,没有外套他也不会觉得冷。 他没有打车,是硬生生走回的家,可是没有杨博文,这哪里算得上是家。 踏入房门,迎接左奇函的只有一片漆黑。 他将水晶球放到旁边的柜子上,随即将手里还剩一口的酒喝进肚子里,这酒劲儿格外的大,左奇函莫名烦躁,他将桌子掀翻,上面的玻璃瓶和他手上的酒瓶全部砸在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碎片。 这次他连墙上挂着的画也放过,电视机也被他扒倒,长时间的破坏行为没让左奇函心里好受,他开始有些冷,可是窗户都是关着的。 他看向窗外,下雪了。 书房没有关门,左奇函踩过那些碎片直直的往书房过去,杨博文当时就是在这里做他的作业,写他的报告…… 明明很冷,但左奇函还是将书房的窗户打开了。 冰冷的雪晶子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短暂的清醒了一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面的风很大,大到吹起左奇函的刘海,将他身后的那一摞书也吹到了,书也带倒了一个盒子,它们落在地上的声音太大,左奇函没办法忽视。 摊开的一本书里掉出一张他没见过的书签。 左奇函将他捡起来,他想杨博文一定给他写了很特别的话。 可是上面写的却很简单:“再累也要好好吃饭”。 “骗子……小骗子……” 左奇函将书捡起来,书里还有一个书签,一定是杨博文写了太多不知道要藏在哪里,所以一本书他放了两张。 “少喝点酒,记得喝水要喝温水” “骗子……”左奇函将书扔到地上大喊,“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他慢慢瘫坐在地上,那盒子是他用来放杨博文给他的书签的,他将盒子掀起来,所有的书签都是背面朝上,只有一张是正面朝上。 “我爱你” 那是左奇函找到的第一张书签,那是杨博文想要他找到的第一张书签。 “杨博文……你真的,你真的很过分……” 他将一张张书签捡起来,每一张,每一个字都是杨博文的喜欢。 “小羊会一直陪着奇函” “骗子,杨博文你就是个大骗子!”左奇函看向黑漆漆的房间,他朝空气大喊,“是不是你,你是不是来看我了……你不是要陪着我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窗帘被风吹动轻轻抚过左奇函的后背。 “告诉你哦~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左奇函捏着那张书签,问:“什么是世界和平?” 一个虚无的梦而已,你要怎么做到世界和平呢? 左奇函将书签重新放进盒子里,他站起身来将窗户关上,他抱着盒子回到卧室。 他该睡觉,早就该睡觉了。 左奇函要活着,他还有太多的牵挂,他还有他的使命没有完成。 他睡了整整一天,小叔收到消息就冲到了公寓,里面乱糟糟的一片,左奇函除了看上去有些瘦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 他将左奇函叫醒,这也就开启了左奇函的接下十年。 一家名叫“启”的游戏公司迅速成长,短短两年内就达到了上市标准。 而一位叫杨博文的慈善家也在“启”上市的那年捐赠六千万美元用于治疗白血病患者,次年为国际妇联捐赠三千万美金…… 陆陆续续十年,人们没见过杨博文,但他们知道杨博文的名字。 “你要的世界和平是什么样子的?”左奇函坐在杨博文的墓碑前,看着上面那张二十二岁的面孔,“十年了,我不知道答案,你要不要告诉我……” 今天是儿童节,也是杨博文的生日。 左奇函摸着杨博文的那一小张照片,“我十年不来找你,你怎么也不去我的梦里找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片叶子摇晃落下,就在左奇函的肩膀上,“我做了蛋糕……你尝尝。” 他将蛋糕拆开,那个独一无二的小羊还在上面。 “喜不喜欢?” 左奇函得不到回应,寂静让他听到了脚步声,他转头看过去,是张函瑞。 “左奇函……” “嗯。” 张函瑞深呼吸,他不知道会在这儿见到左奇函,他们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 他半蹲下将自己准备的蛋糕也打开,拿着盘子切了一小块给左奇函,“今天他生日。” “我知道。”左奇函接过蛋糕,这大概是张函瑞自己做的,没那么精致。 看着他吃蛋糕,张函瑞还是忍不住的说:“十年,你十年了才知道回来给他过生日。” 左奇函没吭声,可蛋糕越吃越湿,眼泪止不住的掉,张函瑞也捂住嘴巴。 他们就这样默默的哭着,泪水浸湿衣袖。 张函瑞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你放心,每年博文都有吃蛋糕。” “嗯。”他知道的,张函瑞肯定每年都会过来,可能每年不止一次。 “你……打算回来呆多久?” “不走了。” 张函瑞看向左奇函,“你回来……准备告诉张桂源吗?” 左奇函将吃完的盘子放到一边没回答。 “你知道的,他这人仗义的很……当年他打你,很愧疚。”张函瑞一眨眼,眼泪便落在了地上,“他当时是看到你推我了,说那些话是无心的,你知道的,他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 “他一直都在自责,你去美国也没有告诉他,他每次都想给你打电话,可总碍于面子,你了解他的,他是怕你想到他难过,他不敢打也不敢问……” 左奇函转头看向张函瑞,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都是泪痕,左奇函从口袋里找到纸巾给他。 “你还和以前一样。” “一样吗?”左奇函不知道。 “一样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张桂源把我撞到喷泉里,是你递了一张纸巾给我。”张函瑞将泪水擦掉,缓了缓说,“这些年,张桂源学会抽烟了,一直在抽,我说他不听,你帮我劝劝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都劝不动,我怎么可能。”左奇函摇摇头,他帮不了张函瑞。 可张函瑞说:“只有你能劝的动他。” 左奇函跟着张函瑞出墓园,张桂源就坐在驾驶位上抽烟。 烟雾将人眼蒙上,让我们看不清,也让我们不去想。 “张桂源。” 左奇函的声音像是打开了张桂源身上的机关,这道声音他十年没有听到了。 他拿烟的手顿了顿,像是磁带卡壳般向后看去。 “左……”张桂源将车门打开,于他而言左奇函像是心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待他站好,左奇函猛地上去给了张桂源一拳,一时没防住,张桂源摔倒在地上,可他没有生气。 转头,是左奇函的手,他握上,起来,抱住他。 “左奇函,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它还是很给张桂源面子的没有掉下来。 左奇函的眼睛起了雾,他回抱住张桂源,说:“回来了。” 张函瑞坐在副驾驶,左奇函看着他俩还和以前一样,心里好受了一些。 “最近怎么样?我回来之前听小叔说你当大老板了。”左奇函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时间。 “算不上大老板,就只是不缺钱而已。” 看张桂源的状态,左奇函也知道这是谦虚,原来他和张桂源也会走到这一步。 “那很好了。” “对了,跟你说一下,你还不知道,我俩领养了一个小孩儿。”张函瑞转头去看左奇函。 “小孩儿?男孩子?” “嗯,三年前领养的,今年六岁了,孩子叫英英,张汶英。” 张汶英,汶英。 “好名字。” 左奇函跟着他俩去了小学门口,到那里刚好放学,张函瑞站在人群中,一个小孩看到他向他跑过去抱住张函瑞的腿。 “爸爸!”英英路过驾驶位就张口喊张桂源。 “快上车。” 张桂源说完,左奇函就将车门打开了,英英看着左奇函然后拉了拉张函瑞的裤子,“爸爸……” “这是奇函……爸爸,也叫爸爸。”张函瑞将英英抱上车,英英有些认生,但好在左奇函喜欢小孩。 没一会儿英英就抱着左奇函喊爸爸。 他们带着左奇函一起去过亲子时光,不过都是张函瑞带着英英玩,张桂源和左奇函在一旁看着。 “家里有两个爸爸,他不会有疑问吗?” “英英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是孤儿,也知道我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张桂源说着说着就笑了,“他还知道我们家里张函瑞是老大,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不会吵着要妈妈。” 左奇函点点头,说:“他总粘着张函瑞吗?” “嗯,可能觉得我不好惹吧。” 左奇函笑着看向张桂源,说:“那是,你看着就没有张函瑞善良。” “搞得好像你长得很善良一样。” 让他俩待在一块过一会儿就又回到了从前的那副样子了。 张桂源叫左奇函去自己家里住,不过左奇函拒绝了,他还是想回公寓去。 “那你明天来家里吃饭,我下厨。” “好啊!” 左奇函好久没有吃过张桂源做的饭了,的确很怀念。 可他现在更想回到那间公寓,那间拥有过杨博文的公寓。 他回去的时候,他的行李已经都在门口了,只有一个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半箱,他给杨博文留了位置。 他没什么东西需要整理,看样子他爸有按时叫人过来打扫,左奇函走到电视机前,柜子上整齐的放了两张书签,应该是保洁上面打扫的时候找到给他放在这里的。 一张是“我想带你去见我妈妈”,一张是“想我不需要借口”。 “是,杨博文,我想你了。”左奇函闭上眼睛将书签放在心口,“我好想你。” 左奇函进了书房,他将书房又翻了一遍,他想杨博文一定在这里放了书签,他将每一本书都翻开,书里没有,他就爬上书架最上层,果然有一张。 “想不到吧~我在最高点” “是没想到……你真聪明。”左奇函将书签放进盒子,他一直找到天黑,都没再找到一张。 左奇函想给自己泡杯咖啡,这才在咖啡杯里发现一张:“还是想尝尝你黑咖啡里的苦涩”。 “好。”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BE结局——这次,我不要再喊你,我要去见你 回国最大的好处便是左奇函不会再那样孤独了。 不过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那种莫名的孤寂感还是会涌上心头。 家里人都不知道左奇函回国了,左奇函也并不打算告诉他们。 “喂?”左奇函摸索着拿起手机,他最近总是睡不够,一睁眼已经晚上了。 “你回国了?出来喝酒啊!” 陈奕恒的声音带着醉意,左奇函这些年也不是完全失联,他和陈奕恒倒是还有些联系,但距离上一次打电话也有两年了。 左奇函揉揉眼睛,说:“好。” 他回来几天了?左奇函头有些昏,记不清了。 他拖着身子往浴室走,去见朋友总要洗把脸的,镜子里的左奇函过于苍白的脸让他自己也不忍直视。 一低头,一滴血落在洗脸池中,这一幕左奇函早就习惯了。 他将自己收拾干净便出门了,如今他开的车早就不是那辆帕拉梅拉了,可是车内的装饰还是那几只小羊。 “左奇函!”他刚下车就听到了张桂源的声音,“陈奕恒也给你打电话了?” “嗯。”左奇函等他一起往里走,“他总这个点儿叫你出来?”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张桂源耸耸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下个月王橹杰回国,咱们聚聚。” “嗯……” “他也有快十年没回来了,上次见他还是……一周年。” 他没说完的话左奇函知道是什么,是杨博文的一周年,那王橹杰也有九年没回来过了。 “他在国外发展的挺好?”左奇函自从出国就对大家的生活都没那么在意了。 “挺好的,听张函瑞说他做了个保护羚羊的纪录片。” 左奇函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评价,只推门走进包厢,而包厢里的陈奕恒早就喝到烂醉。 “害。” 张桂源过去搀扶陈奕恒,左奇函看着他这副习惯了的表情,问:“你总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也没,偶尔吧,他又不是总这样。” “送他回家吧。”左奇函过去帮他扶着陈奕恒。 包厢里乱糟糟的,张桂源走在后面去结账,陈奕恒还算是老实被左奇函塞进车里,张桂源也出来了。 “他还住原来的地儿?”左奇函等着张桂源上车。 “不了,他说住那儿克他就买了套新房。” “你要回家吗?”左奇函开车出去,因为是准备出来喝酒的,张桂源也没有开车。 “你一个人能照顾陈奕恒吗?” 左奇函不说话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更适合被别人照顾,他沉默片刻问:“你不用回去陪张函瑞?” “他陪着英英呢,我回去还得把他吵醒。” “离我那儿近,去我那儿吧。”左奇函将车开回家。 他俩将陈奕恒抬上去,刚进门陈奕恒就吐了,这也不能怪他,只能说左奇函这房子里有种特别的味道。 张桂源也将鼻子捂住,问他:“这是什么味儿?” “什么?”左奇函有些茫然,张桂源也没多问只是将陈奕恒搬到浴室去。 “我要洗澡,呕……”陈奕恒扶着马桶可劲儿吐,张桂源皱皱眉朝后看左奇函。 左奇函拍拍自己的手,说:“那就洗吧,我去给他找身衣服。” 因为陈奕恒喝醉了,张桂源和左奇函就只好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等他洗完。 “你这房子里……”张桂源刚想问左奇函这味道是从哪儿出来的就看到左奇函的嘴格外白,“你吃饭了吗?” “没。”左奇函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摇了摇头,其实他记不清了,应该是很久没有吃饭了,因为他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也是晚上。 “那我去看看你厨房里有什么,随便做点好了,你看着陈奕恒。” 说完张桂源就起身出去了,左奇函盯着他走出的背影出神直到鼻子开始流血。 “嘶……”左奇函有些嫌弃自己,他拿了纸巾去止血,等他把地板上的血清理干净,陈奕恒才从浴室里出来。 看样子他已经醒酒了。 “左奇函,你干什么呢?”陈奕恒站在他身后突然出声将左奇函吓了一跳,他往前一爬就磕了头。 “没干什么。”左奇函将手里的纸巾揣进口袋站起来看向陈奕恒。 “你……”陈奕恒就算是酒醒了也不是完全的清醒,他看着左奇函的额头甩了甩脸,“你头怎么了?” “没事儿啊!”左奇函推了推陈奕恒,“张桂源做饭了,吃点东西。” 陈奕恒眯了眯眼睛,左奇函靠近让他看清了左奇函的额头青了一块。 “你刚刚磕的很重吗?”陈奕恒说话轻飘飘的,左奇函笑笑点头也没说话。 从卧室里出来,陈奕恒便捂着鼻子,说:“这是什么味儿?” 左奇函还没回答,厨房里的张桂源就端着两碗面出来,“是肉,左奇函你也真是的,肉都放坏了也不扔。” “忘记了。”左奇函接过他手里的面碗放到陈奕恒面前。 “锅里还有。”张桂源又进厨房给自己端了一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个人就这样吃面,陈奕恒吃着吃着便笑出了声,左奇函扭头看他,张桂源则是伸手敲他的头,“好好吃饭,笑什么笑?” “你不觉得现在咱们这样特别像高中的时候吗?”陈奕恒笑着按住头,“你总是坐在我和左奇函的对面,吃东西也是最快的,左奇函总像现在这样,一根面条咬半天。” 张桂源将目光挪到左奇函的身上,也忍不住笑,“还真是,真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左奇函舔舔嘴唇,有些记忆是只属于他们三个的,可这次他没有接话只是低声跟着他们笑。 “左奇函,家里有酒吗?”陈奕恒吃完便想再喝一点。 “你少喝一点。”张桂源还想伸手敲陈奕恒,但被他躲了过去。 “有,我去给你拿。”左奇函起身去拿酒。 “你干嘛,都喝成那样了。”张桂源伸脚踢了踢陈奕恒。 “他想喝的。” 是,陈奕恒没说错,是左奇函想喝的,因为很了解他,所以知道左奇函是想喝酒的。 可喝了再多的酒,左奇函也没有醉,张桂源趴在桌子上摇头,说:“不能,不能喝了,再喝张函瑞就真的不让我进门了。” “呵,那让张函瑞从门里出来。”陈奕恒撑着脸一副醉样。 左奇函只看着他们一味的往嘴里倒酒。 直到陈奕恒睡着他们才没有继续喝,张桂源按住左奇函的手,说:“别喝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嗯,好。” 张桂源没想到左奇函这么配合,但也没多想就起身去扶陈奕恒,“先送他去客卧吧。” “客卧也没收拾,咱仨睡一张床就行。”左奇函抬起陈奕恒的胳膊帮张桂源一起扶陈奕恒。 睡一张床吗?张桂源有些奇怪的看向左奇函,这不像是左奇函会说出的话。 陈奕恒趴在他俩中间,张桂源看着天花板有些睡不着,他便问左奇函:“你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 “没打算?这不像你啊,你不应该是未雨绸缪的人吗?” 听到张桂源调侃自己,左奇函便笑,说:“我哪里会未雨绸缪……对了,陈奕恒这些年有谈恋爱吗?” “没谈,他说他要找真爱。” “他喜欢的……对了,蒋若雪怎么样了?” “坐牢了,陈奕恒用你那一套给蒋家整毁了……你还真是他恩师。”张桂源侧过头去看闭着双眼的陈奕恒。 “是蒋若雪先骗陈奕恒的。” “嗯。” 左奇函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的酒喝的有些少,也有可能是他睡得太多了,他有些睡不着。 “左奇函。” “嗯。”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别走了。” 左奇函转头越过陈奕恒朝张桂源看过去,那双大眼睛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左奇函轻笑答应,“不会再出国了。” 他说完,陈奕恒动了动身子哼哼两声说:“水……” 左奇函顿了顿起身去给他倒水,“我去给他倒水。” 张桂源看向被关上的门又将视线落到陈奕恒身上,他用力一拍,“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的?” “哈哈,”陈奕恒翻身看向张桂源,“这公寓里的味道你熟不熟悉。” “不就是肉腐烂的味道吗?” 陈奕恒摇了摇头,说:“是死亡的味道……是博文的味道。” 张桂源坐起身来看他,说:“你真是喝醉了。” “喝醉了才好,睡着了不容易醒。” 左奇函倒水回来的时候陈奕恒已经叫不醒了,他挨着陈奕恒躺下,也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 “你这儿太冷清了,搬过去跟我们住吧。”张桂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可能是被陈奕恒吓到了。 “好。” 他答应了却依旧没有让张桂源放下心来,哪怕第二天左奇函真的很听话的带着行李箱跟他回家,他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桂源开着左奇函的车,而左奇函坐在副驾驶上。 “没有,我挺好的。” 真的吗?张桂源希望是真的,可是就算将左奇函带回家,他和张函瑞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陪着左奇函,周六的时候张函瑞有个公益演出,张桂源需要出差,他们就将英英交给了左奇函照顾。 “我会照顾好他的。”左奇函摸摸英英的头。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张函瑞抬手也摸了摸左奇函的头,“我晚上就回来了,冰箱里有张桂源包好的饺子,到时候你俩煮一煮就能吃。” “好~爸爸再见,我会照顾好奇函爸爸的!”英英学着张函瑞的样子拍了拍左奇函的手拉住他。 左奇函也被他逗笑了,就蹲下来跟英英齐平,然后抬着头看张函瑞,说:“你放心。” 张函瑞点头离开了,家里就剩下一小一大,英英真的和张桂源说的一样,他格外的聪明,而聪明也代表了细腻。 “奇函爸爸,你是不是很痛?”英英站在沙发上将手按在左奇函的心口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奇函爸爸不痛。”左奇函的回答很苍白,英英就将头靠在左奇函的手臂上。 “可你跟英英之前一样。” 左奇函看着英英不再说话,过了很久左奇函才问:“英英想不想陪奇函爸爸去看爷爷奶奶?” “英英的爷爷奶奶在重庆,我们要去重庆吗?” “不,是另外的爷爷奶奶。” 他带着英英出门,没有打车而是坐公交车,每到一站左奇函就让英英重复一遍。 直到走到杨博文家门口,“英英记住了吗?” “记住了。” 英英小小的手被左奇函抓着,他蹲下来,说:“一会儿进去要主动喊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问你叫什么,你就说自己叫张汶英,让他们叫你汶汶好不好?” “好。” 左奇函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他按响门铃没过一会儿门便打开了。 文妈看向左奇函一脸不可思议,“奇……” “奶奶!”英英跳了一下就抱住文妈的腿一个劲儿的喊奶奶。 文爸听到声音也出来了,英英热暴力对待每一个人,他从文妈腿边挤进去抱住文爸喊:“爷爷!爷爷好~” 文妈一脸茫然的看向左奇函,左奇函咽咽口水,说:“妈……” “博文……”文妈的眼泪没有任何的预兆便落下了,“博文,你怎么才回家啊……” 她将左奇函抱在怀里,左奇函将脸埋进她的肩膀,“妈,对不起,妈我回来晚了。” 文妈并没有一直抱着他,而是赶快将左奇函拉进屋子,文爸垂眸将英英抱起来,文妈嘴里念叨着:“我给博文做红烧肉吃,我再去买条鱼……” “不用了妈,不用去买,有什么吃什么就行。”左奇函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跟文妈一同进了厨房。 他们并没有说很多的话,左奇函负责洗菜切菜,文妈掌勺,外面英英陪着文爸说话,好像本该如此。 吃饭的时候文妈问了英英很多问题,多大了,上几年级,在哪里读书……可她始终没有问左奇函,因为她知道杨博文这十年没有任何故事。 他们待到下午四点多,左奇函陪着文妈洗衣服,听她说最近的趣事,左奇函一直都不敢说话,他怕张嘴就会哭,等到要离开的时候,文妈拉住左奇函。 “博文……” “妈。” 文妈闭上眼睛缓了很久才张口说:“下次……带奇函回来。” “妈,我走了。”左奇函没回答,只是带着英英走了。 文爸搂着文妈,左奇函没有回头却还是听到了文妈的哭声。 回去的时候,左奇函打了一辆车,上车之后英英很认真的看向左奇函,说:“奇函爸爸,我记住怎么来的路了,我还会来的。” “汶汶真乖。”左奇函的泪还是没有止住,他将英英抱在腿上,小声的说,“先不要告诉你爸爸他们好吗?” “好。” 左奇函止不住的咳嗽,他用手捂着嘴,英英从口袋里拿了一张纸给他,左奇函没敢松手去接,可英英却将纸巾擦过左奇函的手指缝隙将血液擦掉,“奇函爸爸,不痛。” 左奇函这才接过纸巾,嘴唇周围的血液让左奇函看上去更虚弱了,“爸爸说,如果流血了需要告诉他,奇函爸爸你不敢告诉他,我帮你告诉他。” “不用,奇函爸爸没事儿。” “你不要怕,我爸爸说了,他不会嫌弃会咯血的小孩的。”英英说的很认真,而左奇函也猜到了英英为什么会在孤儿院。 他抱住英英,说:“没事儿,英英,我没事儿,答应奇函爸爸不要告诉他们。” 回去之后左奇函并没有待很久,第二天中午左奇函便跟张函瑞告别了。 “你要去哪儿啊?你看你现在瘦的,让你去医院看看也不去,你这样能去哪儿啊?”张函瑞不放心左奇函离开。 “就去趟重庆。” “那等张桂源回来吧,到时候让他陪你去。” “我都三十二了,又不是三岁小孩。” 英英见左奇函要走便喊他:“奇函爸爸。” “嗯,”左奇函蹲下和他平视,“英英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 “那就好。” “你俩有什么约定啊?”张函瑞听得云里雾里。 左奇函摇摇头,说:“秘密,不告诉你。” “现在就走吗?我煲了汤,连喝汤的时间都没有吗?” “下次吧。” 张函瑞没拦住左奇函,他看着左奇函拉着行李箱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他越是想抓住越是抓不住。 左奇函到了重庆先是去找当时他和杨博文住的那个小楼,可惜那里早在三年前被拆掉了。 他只好找了间酒店住,左奇函的记性有些不好了,他从酒店出去找崇德中学,找了很久才找到,他并没有进去,只是看着学校的大门。 好像杨博文马上就会骑着自行车跟在他身后从学校里出来,那个一句话就能被逗脸红的人现在会不会也在怀念。 左奇函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六月,学校的蓝花楹开得正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绝望中等待爱情……呵。” 左奇函眼眶泛红,这是蓝花楹的花语,而他和杨博文的毕业照就是在那棵蓝花楹树下拍的。 一阵风吹过,那艳丽的紫轻轻飘着,总有一片花瓣会落到左奇函面前。 一声车铃响,左奇函转头,两个男生骑着自行车从他身侧过去将他的衣摆掀起。 “等等我!” “我在等你啊!” 左奇函想要跑过去,想要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和他一样有着纯粹的眼睛。 但他的身体并不认同他这个做法。 他回到了酒店,洗了个澡,用发蜡给自己做了个发型,他选了一套粉色衣服,杨博文喜欢这个颜色。 他透过镜子注视着自己,惨白的面孔,额头上的淤青还没有好,嘴唇也泛白。 “咳咳咳。”左奇函捂着嘴生怕鲜血将衣服惹脏。 他清洗着自己的手,将脸上多余的血迹擦掉只留下一点点为自己的唇瓣做装饰。 还算不错,还算精神。 左奇函看向洗手台自己准备好的小瓶,他打开,将那东西一饮而尽。 药效没有那么快,他最后看了一遍自己的着装,然后走到床边的柜子前。 身份证,遗书,财产依据…… 这些东西自己的律师手里也有备份,他还留了一封信给张桂源,最后检查一遍没问题。 他将被子掀开,像每一次睡觉一样盖好被子,他摸摸脖子上的珠子。 “杨博文……我不想死,但我想你了。” 他将那颗珠子含在嘴里等待死亡。 白血病又称血癌,成年人的治愈率不到50%,需要进行化疗、靶向治疗或造血干细胞移植。 而左奇函主动放弃治疗,因为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他的主治医生告诉他,化疗只能让他多活五年,如果不治疗他最多活三个月。 他选择回国,回来见一见朋友,而家人……他不太想让他们知道。 虽然最后还是会知道的。 等待死亡不是左奇函的风格,他更愿意迎接死亡。 在他还能站起来,还能走路,还没有瘦到脱相的时候结束自己。 他需要漂亮的去见杨博文。 左奇函的眼皮变重,死亡是痛苦的,药效发作的时候左奇函却没有力气去疼。 他想他这一辈子是幸运的。 出身不错,高中遇到这辈子最好的两个朋友,还遇到这辈子最爱的人,他还算是有勇气倒也没那么遗憾。 可是又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他这十年见到父母家人不过几面,他也没有勇气当面告诉他们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 他的朋友…… 他承认自己卑劣,将所有的责任都扔给了张桂源……他爸妈,杨博文爸妈,那些他年年资助的人和组织。 能遇到张桂源,也是他的幸运,所以他将自己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了张桂源,算作是补偿。 他有些对不起陈奕恒,如果不是自己当时擅作主张的带陈奕恒去张桂源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执拗的去寻找真爱,去印证自己也值得被爱。 他当时应该答应张函瑞将汤喝掉再走的,现在他有一点想念那碗汤,张函瑞说他身体不好这些天一有时间就给他煲汤,说是要帮他补一补。 他应该再坚持一下的,他还没有见到王橹杰,就在他下飞机的时候,王橹杰还给他发了消息,说买了红酒要送给他。 …… 人生遗憾太多,要说最大的遗憾,左奇函还是忘不了杨博文。 他在一件许久没有穿过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书签。 “左奇函,在风里喊我的名字,风会告诉我你在思念我” 这次,我不要再喊你,我要去见你。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番外#书签 顺序是杨博文的书写顺序,不是左奇函找到的顺序 书签1:我爱你 书签2:今天是情人节 书签3:想和你每天都过情人节 书签4: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讲 书签5:想买只小狗和你一起养 书签6:想和你吃一块蛋糕 书签7:要好好喝水 书签8:工作累不累呀~ 书签9:再累也要好好吃饭 书签10:爱我,你天下第一名 书签11:你不喜欢她我很高兴,而你喜欢我我更高兴 书签12:想带你去见我妈妈 书签13:毕业照里左边的你距离心脏好近 书签14: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书签15:左奇函,你是我人生的色彩 书签17:重庆真的是个令人着迷的地方,在那里遇见你,好喜欢 书签18:左奇函,遇见你是我的上上签 书签19:少喝点酒,记得喝水要喝温水 书签20:爱情,易如反掌 书签21:左奇函,在风里喊我的名字,风会告诉我你在思念我 书签22:让我们做彼此的Only One! 书签23:在左奇函的世界里最爱的人一定要是杨博文 书签24:我喜欢有你的重庆 书签25:我喜欢你送的粉玫瑰 书签26:相握的双手是我们签订的恋爱协议 书签27:2319 书签28:左奇函,没有你我真的会很无聊 书签29:我的心跳,你的鼓点 书签30:和我一起吹吹风 书签31:要做你的专属草莓种植户 书签32:还是想尝尝你黑咖啡里的苦涩 书签33:爱的距离是我到你 书签34:与我灵魂共振者非你莫属 书签35:爱你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浪漫 书签36:这次下次你拿到的剧本一定还要是爱我的 书签37:想我不需要借口 书签38: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请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书签39:想不到吧~我在最高点 书签40:告诉你哦~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书签41:不要对我吝啬爱 书签42:拥抱弥补了人类右胸腔没有心脏 书签43:你知道吗,你占据了我生活的绝大部分 书签44:接吻是灵魂相缠 书签45:请再多和我讲些情话吧~ 书签46:左奇函,你是弥补我残缺的另一半圆 书签47:把我的好运都送给你 书签48: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家 书签49:靠近你靠近幸福 书签50:小羊会一直陪着奇函 冷知识二十则: 1.其中书签23和书签33,左奇函在BE结局里并没有找到,所以杨博文是欠了左奇函四个愿望的 2.杨博文不知道左奇函打过蒋若言,也不知道当时蒋若言要撞的人是自己 3.张函瑞不知道张桂源第一次辞职的原因,直到最后也在惋惜那份高薪工作 4.张函瑞不记得当初跟沈琦喂猫的时候遇到了张桂源,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一天 5.张函瑞不知道王橹杰和陈奕恒喜欢他,只知道陈奕恒对他很依赖 6.左奇函总把杨博文比作荷花是因为荷花是湖南的省花,而且在他的审美里荷花是最好看的花 7.张桂源种了好几年的蓝风铃,唯一养好的一株送给了张函瑞做生日礼物,但张函瑞并没有将它养活 8.张桂源去了孤儿院好几次,他一开始就对英英很感兴趣,但是英英不喜欢他,是张函瑞去孤儿院做公益演出的时候,英英选择了张函瑞 9.英英是白血病患者,但已经康复半年多了 10.王橹杰不回国的原因一大半是因为张桂源,但不回国他也会每天和张函瑞聊天,每天 11.陈奕恒在后面十年里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他对找伴侣不是很上心,看着张桂源提心吊胆的防着他,他觉得很有趣 12.后期的左奇函要比王橹杰能喝酒,王橹杰比陈奕恒能喝,陈奕恒和张桂源两个人不分上下,但是陈奕恒没节制,张桂源怕张函瑞生气总是一杯喝很久,张函瑞保护嗓子不喝酒,杨博文的上限是两瓶啤酒加一杯鸡尾酒 13.左奇函喜欢做蛋糕不喜欢做饼干,因为杨博文吃饼干不喝水总噎着 14.第一次写漏了,被小One同志和小肖同志发现了哈,补一个(小声:当然可能也有其他人发现了哈,我就是这么迷糊) 15.陈奕恒曾经想过要跟王橹杰搭伙过日子,但觉得王橹杰总冷不丁的讲些冷笑话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了 16.其实沈琦喜欢过张函瑞,但是发现张函瑞只是把她当朋友后就放弃了 17.彭佳佳暗恋王橹杰,但她从未行动过,这件事情杨博文知道但他答应帮彭佳佳守住了秘密 18.包正翰一直都知道蒋若言人不好,但他就是一直相信蒋若言没有那么坏 19.BE结局里左奇函遇到的红指甲女人就是杨博文遇到的那个红指甲女人 20.张桂源其实是想回重庆卖房子开店的,但是创业太成功了,他就不舍得离开北京了 21.其实《在风里喊我的名字》不是第一版的想法,原来是想叫它《酸涩的你》的,但我也忘记是为什么改名字了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番外1【HE线】 你要知道的,上天入地我最爱你——左奇函。 难得的休息时间! “左奇函~你快一点好不好?”杨博文抱着外套靠在门框上看向左奇函,“这是你换的第三套衣服了。” “哎呀~这不是为了跟你的这一身更配嘛~” 左奇函整整领子踏着四方步走到他面前,“怎么样?好不好看?” 杨博文抬手帮他顺顺衣服,“你穿什么都好看,行不行?” “行~”左奇函搂着杨博文蹭蹭他的脸,好不容易手里的工作都交出去了,杨博文又休息,今天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咯。 “今天去哪儿啊?”杨博文期待了很久,他也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你不是说想去逛古玩市场吗?上午去逛逛,中午吃川菜,下午去看看宠物小狗,这么多年了,你不是想养吗?”左奇函边换鞋边看向杨博文。 逛街啊…… “好吧。” “你想去干点别的?”左奇函注意到了杨博文的小小失落。 “没有什么特别想的。” 正在左奇函想问他的时候门铃响了,开门是奇姐,不过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 “舅舅~舅舅~”两个装扮一样的小人越过左奇函直冲冲的往杨博文腿边跑。 “嗨~”杨博文蹲下跟他们两个融在一起。 左奇函笑着想,等他俩三十岁的时候一定要去领养一个小孩,他本就喜欢小孩子,杨博文更是个心软的人,肯定会很愿意收养一个小孩的。 “姐,你怎么来了?”左奇函转身让奇姐进,但她是来送孩子的。 “不进了,我过来就是给你把大宝小宝送过来的,你今天不是休息嘛,我想跟你姐夫去趟天津~” “不行,我跟杨博文要出门的。”左奇函立马拒绝了。 “哎呀,你俩出门可以带着他俩呀!求……”奇姐眼睛一转侧过身进去,左奇函一个没拦住,奇姐就拉住了杨博文的胳膊,“博文~你帮帮姐姐嘛,我真的好久都没有和你姐夫过二人世界了~” 她胡说,家里明明有保姆! 不过之前就有听说保姆家的女儿要结婚了,估计是给她放了假。 左奇函还是想拒绝,但杨博文倒是爽快,“好啊~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不是,那咱俩的二人世界呢?”左奇函过去将大宝小宝拉开,“你俩不能这样,跟你们妈妈回去。” “哎呀,你俩不是天天二人世界嘛,你帮帮你姐咋了?”奇姐说着就给左奇函屁股上来了一膝盖。 “我帮你找个保姆。” “那你找吧,孩子先放你这儿。”说完奇姐就跟杨博文挥挥手要跑,“你们要好好听博文舅舅的话哦~” “哎!”左奇函张张嘴想要伸手去拉他姐,但让杨博文抓住了手,“咱俩也好不容易闲下来!” 杨博文笑笑说:“再找保姆要是照顾不好他俩呢?而且你放心啊?” 说着左奇函就看向两个刚满七岁的小豆丁,他闭闭眼叹口气,说:“那咱俩还出门吗?” “可以啊,不过他俩可不喜欢逛古玩市场……”杨博文说着便笑了。 左奇函看着他伸手捏捏杨博文的脸,说:“你不想去就直接说啊~” “没有,想去的,但是总不能每次咱俩出去都只去我想去的地方啊!”杨博文知道左奇函对古玩没有多大兴趣。 “那……”左奇函看着两个小孩,弯腰冲他们挑挑眉,“欢乐谷?” “哇~”大宝小宝很有做气氛组的天赋。 而杨博文也很期待,他眼睛弯弯的看着左奇函,“好呀~” 两个人,一人抱一个将小孩举起来出发前往欢乐谷。 小孩子不能玩太刺激的项目,所以此刻朋友就很重要了。 当左奇函在欢乐谷门口看到提着雨衣的王橹杰时,他扭头看向了杨博文。 “你叫他来的?” “对啊~王橹杰来咱们就能好好玩了呀~”杨博文朝着王橹杰挥手,“这里~” 走到跟前大宝小宝都抢着要从他们怀里下来,一落地就过去围着王橹杰,“舅舅~” “啊哈,两只聒噪的小麻雀。” 虽然面上淡淡的,但王橹杰还是一个人给了一块奶糖吃。 “真没想到你会过来。”左奇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要不是博文很真切的求我,我才不来。”王橹杰将雨衣扔给左奇函。 “那你真是个大善人。” 左奇函撞撞杨博文,几个人便刷票进去,大宝小宝也不需要人牵,主打一个自动跟随王橹杰。 “小孩子还真是平等喜欢每一个对他们不感兴趣的人哈。”杨博文捂着嘴看王橹杰屁股后面跟着两个小孩。 “那说明王橹杰周围的磁场很干净,和你一样。”左奇函眯眯眼睛,接着他说,“反正他俩一点也不粘张桂源和陈奕恒。” “那还不是因为张桂源和陈奕恒总把他俩抛起来。”杨博文撇撇嘴,不过想想如果不是左奇函的亲外甥,大概两个小孩也不会很黏左奇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奇函摸摸头发然后握住杨博文的手,说:“有王橹杰在还真好,要不然咱俩还得照顾小孩。” “哼。”杨博文将左奇函的手握紧。 他是想去玩奥德赛之旅的,虽然当了大律师看着很正经,但其实杨博文还是那个喜欢玩水的小孩啊! 王橹杰不喜欢把自己弄湿,而且还有两个小孩,所以他选择不玩。 “一会儿咱俩可以换着来。”左奇函拍拍王橹杰的肩。 “算了,你俩一会儿来甜品王国找我们。” 王橹杰转身一走,两只小麻雀就呼呼的跟上去了。 “王橹杰这样不会无聊吗?”左奇函问杨博文。 杨博文则是看着王橹杰轻轻踢了一下小宝,然后小宝又冲上去抱住他的小腿。 “他……乐在其中。” “那咱俩玩咱俩的。”左奇函也好久没有这样玩过了,当大人真的好累。 文件和山一样高,当老板之后要开好多会,不过一想到回家就能看到杨博文,嘻嘻。 在钞能力面前,两个人一口气坐了三次! “哇!”杨博文抓着左奇函的手不让他挡脸,“进嘴了!” “哈哈哈!” 两个人坐完又跑去旁边的特洛伊木马,杨博文说:“身上都湿了,咱俩去甩干!” “巨型洗衣机来的吧。” “那你就是……洗衣粉儿~”杨博文贼兮兮的盯着左奇函看。 “哦哟~杨博文,你真是功力见长啊!”左奇函将杨博文搂在怀里揉揉头。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坐上去,然后迷迷糊糊的下来,左奇函指着杨博文嘲笑,“怎么,这就晕了?” “都怪你,谁让你刚刚不抓紧我!”杨博文佯装生气的拍了左奇函一巴掌。 “嘿!你不是说我是洗衣粉儿吗?有你这么对洗衣粉儿说话的吗?” “怎么,你要罚我跪搓衣板啊?”杨博文用手指用力在左奇函手臂上戳了戳。 左奇函手疾眼快将杨博文的手握住讪笑道:“我是洗衣粉当然是把我倒在搓衣板上啦~” “哼~” 两个人也玩的发了狠忘了情,王橹杰那边直接一个遗忘。 杨博文和左奇函租了一辆双人小车,左奇函靠在后面看杨博文操作,“咱俩去玩大摆锤,从这儿绕过去。” “怎么总玩些吓人的?”可是小羊还是听话的将车开过去。 “搞得好像某人不爱玩一样。” 左奇函边哼哼边注意着路边的人们,人手一个甜筒冰激淋。 “速通!”左奇函下车就拉着杨博文去买速通,大摆锤对于杨博文还是有点太晃了。 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不过左奇函很满意杨博文全程都抓着他的手。 “怕不怕?”左奇函摸摸杨博文的手。 “不怕。” 还是那个嘴硬小羊,左奇函举手帮杨博文挡住太阳,说:“还不怕?带你去吃冰激淋。” “嗯哼~” 杨博文把草莓巧克力双拼举在左奇函脸旁边,左奇函正在舔手里的芒果口味冰激淋,“咔嚓~” “要发朋友圈哦~”左奇函抬头笑眯眯的看向杨博文。 “要哒,要哒!” 两个人又去坐过山车,左奇函第一次被杨博文抱的如此之紧。 碰碰车!两个人选了一辆粉色和一辆蓝色的,左奇函立志于兜圈,不过杨博文更喜欢撞他。 “嘟嘟!左奇函~” “好幼稚啊,杨博文!”左奇函被他撞的一颤一颤的,只好回头去撞他。 “你更幼稚!” 逛了好久,杨博文才想王橹杰来,“王橹杰还在甜品王国呢!” “哇~那怎么办呀~”左奇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杨博文原本还很紧张的样子,但看他这副表现就放松下来了,“他现在在哪儿?” “还在那里咯,不过我给他找了个搭子。” 在到之前杨博文还以为会是张函瑞或者陈奕恒,没想到是张桂源,那看样子王橹杰是真的不会无聊了。 “张桂源,你蠢不蠢啊?”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桂源在给小宝擦脸上的。 “这怎么能只怪我,你有提醒我吗?”张桂源从小宝的杯子里往外倒了点水给他擦脸。 “哈,现在想起我来了,我让你把喂给他吃又没让你递给他吃,他才多大啊!”王橹杰也是无语了,自己就喂大宝喝口水的功夫。 “没事儿的舅舅~”小宝被擦完脸立马跑到王橹杰腿边给他拍拍腿。 “看见没有,他都说没事儿了。”张桂源揉揉小宝的头。 王橹杰翻个白眼给他,将水壶打开给小宝也补充水分。 而大宝已经看到了杨博文和左奇函,“舅舅和舅舅。” 张桂源这才转头,然后站起来对左奇函说:“这就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当然,陪伴孤独的王橹杰。”左奇函伸手将大宝抱起来。 “我用得着他陪?” “他用得着我陪?” 两个人异口同声,杨博文过去撞撞他俩,“你俩可真有默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跟他有默契。” “少学我说话!” “谁学你了!” “切~” 左奇函暗暗摇头,果然哈,张函瑞的眼光很统一,长得帅,个子高,看着不好欺负其实很好rua~ 今日带娃KPI已完成!虽然说是王橹杰在带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杨博文真的觉得王橹杰带孩子像一只狮鹫带着两只小麻雀哎~ “啊哈,啊哈~吃饭,小鸟不吃饭会被饿死的。”王橹杰将勺子递到大宝嘴边,小孩子一听这话立马张嘴。 张桂源则是脑袋一歪,说:“这是小孩儿,你能不能说的童真一点。” “yeah,yeah,yeah,不吃饭的小孩子灵魂会被张桂源偷走哦~”王橹杰挖了一勺米饭推到小宝嘴里。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俩这么怕我了。”张桂源哼了一声看向左奇函,“你也不管管。” “我可管不了~” 杨博文听着他们说话就在一旁偷笑,他将土豆泥拌好递到左奇函面前,左奇函看了一眼张桂源就朝杨博文张张嘴巴,“啊~” “你是小孩子吗?”张桂源不爽的拍他一掌。 “他是啊!”杨博文笑着挖了一勺给左奇函吃。 “你这么宠他,他晚上会被张桂源暗杀的。”王橹杰轻飘飘一句话又惹毛了张桂源。 张桂源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张函瑞才不会像杨博文这样。” “那你今天也留一只眼睛站岗。” 结束了欢乐谷行程,两个小孩也都累的睡着了,而左奇函并没有忘记要带杨博文去买只小狗回去。 左奇函让王橹杰帮忙把小孩送回家,他则是美美带着杨博文去挑小狗。 “养只什么呢?”杨博文绕着那些小橱窗看了许久,那些毛茸茸杨博文统统想带回家。 “你看你喜欢哪只小狗。”左奇函凑到杨博文旁边跟他贴贴。 杨博文微微垂眸看向左奇函,说:“我啊~已经有一只喜欢的小狗了。” “嗯?没听你说过,怎么不直接买回家。” “因为他就在我家啊~” 杨博文眼睛亮亮的,左奇函也明白他在说什么就回头看看没人在注意他俩就将杨博文搂进怀里咬咬他的耳朵,说:“那你也算是实现愿望了。” “什么愿望?” “不是你说的,想要养我吗?” “哈,那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记得。” “你不也记得?” “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番外2【HE线】 要和能将爱当作日常小事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杨博文。 和左奇函登记的第八年,也就是他们三十岁那年,杨博文看着张函瑞照顾英英很是心动。 “我也想养一个小孩。”杨博文坐在张函瑞身边摸摸英英的脸。 “可以啊,你年龄现在也够了,可以去看一看。”张函瑞掖一掖英英的被角。 他俩并没有在病房待很久,张函瑞送杨博文出去,说:“但是博文,你太忙了,左奇函最近也忙得脚不沾地吧,你领养一个小孩谁照顾呢?而且说实话,孤儿院的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英英……总之领养小孩的事情你要和左奇函商量。” 杨博文当然知道养小孩子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但他不是一时兴起,左奇函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而且之前也有想过要养一个小孩的。 左奇函过完三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就想着要领养小孩了,而现在他都过完生日了却还没决定下来。 “英英这病……医生怎么说?”杨博文试探的问张函瑞。 “医生说找到合适的骨髓就能做手术,需要等,也许明天,也许明年,谁知道呢。” 杨博文心情复杂的看向张函瑞,他是真的很喜欢英英,所以就算知道英英患有白血病还是将孩子带回了家。 其实杨博文也和张函瑞一个心理,倒是不怕孩子有点什么毛病,就是怕小孩子不喜欢自己,总的来说还是要人家认可自己才好。 听张函瑞说,张桂源去了好几次孤儿院,他当时就看上了英英,但英英没看中他。 张桂源一去英英就躲起来,像是觉得张桂源是坏人一样。 不过他们还是有缘分的,张函瑞在的剧院有去孤儿院办公益演出,那时候张函瑞就已经是剧院的主任了,他不用上台表演只是坐在台下跟小孩子们一起看表演。 孩子们都很喜欢张函瑞便都围着他,英英是那群孩子里最卖力的,他甚至在握住张函瑞的手后没再放开。 “爸爸!” 张函瑞看着英英,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张函瑞莫名觉得英英和张桂源很像,他将英英抱在腿上,也没有去纠正他的称呼。 演出结束张函瑞该走了,可英英还是一直牵着张函瑞的手,问他:“爸爸什么时候再来?” “你想我来吗?”张函瑞帮英英擦擦脸。 “想……又不想。”英英才三岁,张函瑞猜不透他在说什么,因为真的该走了张函瑞也就没有多问英英为什么。 回去后越想越觉得英英很乖,张函瑞就问张桂源有遇到喜欢的小孩没有,张桂源说他喜欢的不喜欢他,这么一想张函瑞就拉着张桂源又去了孤儿院。 英英看着张桂源和张函瑞站在一起,好像思考了很久的样子,但他还是朝张函瑞走过去。 那一声“爸爸”让张函瑞彻底心软,他们就这样把英英带回了家。 这事儿让杨博文更加确定,收养是要靠缘分的,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晚上杨博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侧身看向还在工作的左奇函,问:“你最近很忙吗?” “怎么了?”左奇函没回答问题,只以为是自己最近冷落了杨博文便将平板放到床头柜上钻到被子里,“今天的小羊味道丧丧的,是遇到难题了?” 杨博文轻轻推了一把左奇函的肩膀没推开就任由他抱着自己,“不算难题。” “跟我说说,虽然我不能替你解决案子,但我能替你解决不开心。”左奇函说着就用额头蹭了蹭杨博文的脸。 “不是案子的事儿,你还记得咱俩说的年龄到了要领养小孩的事情吗?”杨博文满脸期待的看着左奇函,他知道,左奇函什么都记得。 左奇函也没有让杨博文失望,他将平板拿过来,杨博文也就跟着他的动作站起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杨博文看着左奇函从聊天记录里翻出一个文档。 “你看看,有看得喜欢的没有。” “你……你从什么时候准备的?”杨博文翻看着文档,里面怕是二十多个男孩的信息。 “从你过生日那天,这事儿不能提前太早,要不影响小孩子找养父母。”左奇函垂眸看向杨博文,“怎么样?我靠不靠谱?” 杨博文被他逗笑,轻轻打他一下,“靠谱~” 左奇函抓着杨博文的手捏捏他的手指肚,视线紧跟着杨博文手上的动作去看小孩的信息。 “他们都多大啊?看着很健康,怎么会是孤儿呢?”杨博文敏锐的看向左奇函,“你不会去偷小孩了吧!” “我看着就那么坏?”左奇函真是被他惹笑了。 “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人。”杨博文晃晃头,头发撩过左奇函的锁骨,痒痒的。 左奇函用力夹了夹杨博文的手带着他去指屏幕上的小孩,说:“这个孩子,他爸妈都已经不在了,而且他的祖辈亲戚也都不在了,是他舅舅养不起才送到孤儿院去的。” 而这种情况的小孩也有很多,左奇函将二十个小孩的背景都记得很清楚,说完杨博文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都记住了?” “对啊。” “你怎么记住的?”杨博文承认左奇函记性是挺好的,但是这么碎的东西,二十份信息。 “当然是因为我们杨大律师太忙了,我不记下来讲给你听能怎么办?一个一个给你找电子的你不累啊?”左奇函说的理所当然,杨博文却奖励的亲了一下左奇函。 “你记这么多不累?就我看几个文件就累了?”杨博文搂住左奇函的脖子,“我的时间是时间,你的不是?” 左奇函摸摸杨博文刚刚亲过的地方笑笑,随即将杨博文抱到腿上,说:“我的时间都是你的,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哎呀~你真的是!”杨博文还是那么不禁逗,他拿起枕头砸了两下左奇函。 “我真是什么?真是你的贤内助?”左奇函抱着还在攻击他的杨博文不停的笑,“我们杨大律师每天忙着拯救世界,我怎么能让这些小事儿耽误你的大事儿。” “你就知道捧杀我。”杨博文撇撇小嘴推了一把左奇函,然后从他腿上下来继续看平板上的信息。 左奇函凑过去挨着他,说:“我怎么就捧杀了?我只管捧着你,你说呢?” “捧着我?怎么捧啊?”杨博文笑着伸手用食指在左奇函脸上画了一道。 “怎么捧,你想知道?”左奇函接住杨博文向下滑动的手指,用牙齿轻咬他的指尖。 “我才不想!”杨博文将手抽出来握住左奇函的下巴晃晃。 左奇函翻身压住杨博文,说:“我看你就是想。” 杨博文嘟囔着反抗,左奇函只低声让他别动。 第二天一早杨博文起床腰酸背痛的,他洗个澡便收拾着要去上班,张桂源最近有个新主意,左奇函一直在帮他看,五六点就出门的事常有。 可每次无论杨博文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都能看到左奇函给他做得便当。 明明每天都一样,可是左奇函还是会在便当盒上留下便签:“爱你奔奔,早安!要好好吃饭哦~”。 “肉麻……”杨博文笑着将便签撕下来贴在冰箱上,用一旁挂着的签字笔往上写:“收到~晚上想吃蒸蛋”。 打开电锅的保温层,杨博文将八宝粥和甜花卷端出来,里面还有左奇函剥好的水煮蛋。 杨博文将手机打开边刷新闻边吃饭,吃完饭就出发去公司,在路上每天都会收到左奇函发来的语音。 娇奇奇“奔奔~想你了,这周六咱俩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世事于我如浮云:“好啊~” 娇奇奇:“我给你订了束花,你到公司记得收一下。” 世事于我如浮云:“怎么又订花?” 娇奇奇:“想啊~” 杨博文没再回他,而刚进公司他的花就在他身后跟着进来了,是一小束的白玫瑰,跟他今天穿的这一身还很搭。 杨博文抱着花上楼,白知月见他进来就笑他,“博文哥~又收到玫瑰啦~” “你也知道,他总这样。”杨博文笑着坐在工位上,把桌子上发蔫儿的茉莉取出来将白玫瑰放进去。 “奇函哥是算命的吧,掐指一算就料到你工位上的茉莉要蔫儿了。”白知月低声笑他。 “是你告诉他的吧。”杨博文用小喷壶给玫瑰喷喷水。 白知月立马竖起三根手指举到额头边,“怎么可能?我发誓我不会跟他说你公司里的事的。” “行吧~”杨博文盯着玫瑰看了一会儿又撑着脸看向白知月,“对了,你儿子上的哪所幼儿园来着?” “你问这个干什么?”白知月在已经结婚五年了,孩子今年四岁多。 “我想知道嘛,你给我说一说。” “你和奇函哥能要小孩?”白知月还真没听说国内有这项技术,但是视线还是忍不住的往杨博文的肚子上看。 一看她这表情杨博文就知道她误会了,直接抬手打断她的视线,“你别瞎想,我俩准备领养一个小孩。” “哎呀,你早说嘛!” 白知月给杨博文说了好多注意事项,杨博文盘算着自己能给小孩子带去什么。 直到晚上回家杨博文还在想领养的事情,一进门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就撞了上来,“哎呀,乐乐想爸爸了嘛~” 杨博文蹲下身将小狗抱在怀里,它不在笼子里就说明左奇函已经到家了,杨博文往厨房走去,左奇函正在打鸡蛋。 “今天回来的挺早。”杨博文倚在门框上看他。 闻声,左奇函转身对上杨博文的视线笑着对他说:“张桂源说明天王橹杰回国,他急着回去收拾自己。” “王橹杰回国他着什么急啊?”杨博文摸摸乐乐。 “你说他急什么?”左奇函将打好的鸡蛋放进蒸锅,“虽说王橹杰不在国内,但他这么多年跟张函瑞断过吗?” 杨博文撇撇嘴,说:“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他还防着呢?” “那不然呢?王橹杰不止不结婚,他连恋爱都没谈过,国内有个陈奕恒就够让张桂源头疼了,这王橹杰每次回来张桂源都开启一级防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可真行,不过……你说张函瑞怎么就一点也没感觉出来呢?”杨博文有时候也很疑惑,明明张函瑞那么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陈奕恒和王橹杰的心思呢? “张函瑞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吧,你可不准给张函瑞说,要不张函瑞回过味儿来真跟王橹杰出国,张桂源能给你吃了。”左奇函冲着杨博文呲牙。 杨博文拍拍他的脸,说:“他吃不了我,我前面还有个你呢。” “那就连咱俩一块吃。” “哼,你才舍不得呢。” “去去去,抱着乐乐去客厅,我做饭了。”左奇函朝杨博文挥手把他赶出去。 杨博文就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偷拍左奇函。 世事于我如浮云:围裙娇奇【附上一张左奇函切菜的照片】 Henry:围裙娇源【附上一张张桂源端菜的照片】 LULU:你俩是人不? Henry:哈哈哈,橹橹回来之后来我家住吧~张桂源说这几天都回家做饭 LULU:我猜到了 世事于我如浮云:哈哈哈 Henry:?这都能猜到,他告诉你了? LULU:秘密 Henry:喵? 世事于我如浮云:左奇函说让你住我家@LULU Henry:不行~橹橹跟我住~ LULU:让左奇函滚吧 世事于我如浮云:你真不来我家吗? Henry:哎呀,橹橹就回来三天,这样你也来我家住 世事于我如浮云:左奇函不让 Henry:你就不能不听他的? 世事于我如浮云(左奇函附身版):“不让去。” Henry:哼 LULU:我的抚养权归张函瑞了 世事于我如浮云:QAQ 最后王橹杰还是去张函瑞家住了,对此张桂源非常不满,但由于他只住三天也就忍下了。 当然,不忍就会被张函瑞踢出家门。 而晚上左奇函正跟杨博文甜蜜着,张桂源就发来了消息。 龙眼:想办法给王橹杰整你家去 左左左左左:? 龙眼:现在咱就是连主卧的门都进不去了 左左左左左:王橹杰是人不? 龙眼:从未将其视为人 左左左左左:我已截图发给王橹杰 龙眼:你是人不? 左左左左左:我可以收留你 龙眼:漏!!!!! 在给王橹杰送走的时候,张桂源非常之满意,他拉着王橹杰的行李箱在前面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出国。 “他这是要干嘛啊,真是搞不懂他。”张函瑞看着张桂源有些丢人。 王橹杰则是很宠溺的看着张函瑞,说:“没关系的。” “橹橹~”张函瑞微微踮脚将王橹杰抱住,“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在下次忍不住想见你的时候……” 张函瑞抬起头看向王橹杰,说:“那你不应该每天都想见我吗?当大导演好累啊,你都不能一直待在国内。” “不累,外面也挺好玩的,等英英的身体稳定了,你带着英英来找我玩。” “好!” 杨博文左奇函和陈奕恒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俩,杨博文忍不住的问:“你说王橹杰是为什么不回国呢?” “能见到却吃不到,很难受的。” “嗯?” “这样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好。”左奇函摸摸杨博文的手指将其握住。 杨博文点点头看向陈奕恒,陈奕恒轻咳两声,说:“人跟人不一样,我早不喜欢他了。” “哦~”杨博文甩甩手不再去想。 飞机即将检票,王橹杰和大家告别,每个人都抱了一下,包括张桂源。 “让他幸福。”王橹杰的声音不大,他拍了拍张桂源的背。 “会的。” “如果做不到,我会带他走。” “那你没机会了。” 张桂源对上王橹杰的眼睛,他对爱张函瑞这件事上势在必得。 王橹杰转身离开,在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前,他回头看向张函瑞:“张函瑞,要幸福。” 可是距离太远,张函瑞听不到也看不清,可是祝福早就传达到了。 爱是件小事,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 所以,要幸福啊,我亲爱的你。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番外3【BE线】 卑鄙的你,连死亡都在算计,要我幸福却是诅咒——张桂源。 那通来自重庆的电话让张桂源屏住了呼吸,当手机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好像心脏也跟着被重重敲击。 张函瑞听到声响转头看向他,其实张函瑞有预想过的,左奇函的状态太不对了。 “张桂源……” 他不知道张桂源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只看到那个好久没哭过的人扶着落地窗跪了下去。 泪水滴落是无声的,可咽喉痛苦的嘶磨像幼兽的悲鸣。 其实大家都有预想过的不是吗?他本就回来的奇怪,可大家又不敢戳破他那副体面的外表去看他早已腐烂的躯体。 大家都在逃避,十年前下的那场雨在左奇函这里从未停过。 “左奇函,死了……”张桂源在张函瑞碰到他的前一秒哽咽道,“他就这么死了。” 张函瑞蹲下去抱住张桂源,任凭张桂源埋在他的肩颈落泪。 可泪是流不完的,当晚张桂源就坐最近的一班航班回了重庆。 他给奇爸打了电话,所以当他到的时候,奇爸正坐在左奇函的旁边。 “爸。” 奇爸缓缓回头,可看到是张桂源的时候,奇爸闭上了眼睛,“你来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他似乎在尝试平静自己,可到底要多大的心脏才能让他接受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节哀。”张桂源单膝跪在他身边握住奇爸的手。 “奇函他,得了白血病。”奇爸将桌上左奇函准备的东西都看完了,“他得了病,都不说告诉我,他肯定恨透了我。” 可他又为什么恨呢?作为父亲,他真的会将那些可能的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不会的,他说过,他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张桂源一直都不敢去看左奇函,他只能一味的安慰奇爸。 “他留一些东西给你,我没有意见,这也是你该拿的。”奇爸反手握住张桂源的手用力按了按。 奇爸起身将房间留给张桂源,他扶着墙出去通知其他人。 张桂源闭着眼冷静了一下才起身去看那份遗书。 【致张桂源: 我知道,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了,那我肯定已经去见杨博文了。说来也搞笑,我为白血病患者捐了那么多钱,而我却也得了白血病,发现的有些晚了,不过早发现也许早就死了吧。 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就不喜欢认命,老天让我明天死,要死我也今天死。很幼稚吧,但我就是这样幼稚的一个人,包容我最后一次,我真的很想他。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因为那一拳心里难受,但我没怨过你,我欠张函瑞一句道歉,我当时太蠢了。 我这十年也还算是不错,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杨博文在那里为我求情了,让我这十年过的无病无灾,不过十年也够了。他说想他不用借口,所以我想了他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怎么也不够,可是我要开始忘记他了,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其实不去检查我也知道,我该走了,这十年是我赚了。 行尸走肉的活着不如有所期盼的死去,可是我有太多牵挂了,所以让我自私一点,让我最后求你一次。我爸妈有我姐姐,可是杨博文爸妈你真的要帮我照顾他们,我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他们打钱,我希望你能帮我继续下去,如果可以,别告诉他们我死了。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带着英英去见过杨博文爸妈,我让英英叫他们爷爷奶奶,我希望英英可以常去看看他们,小孩子闹腾讨人喜欢。 我留了一笔钱和一些房产给你,包括启,那些碎芝麻的东西我也都整理好了,你就帮我继续做我在做的事情就可以,兄弟一场,总给你添麻烦,这次最后一次。 左奇函留】 张桂源分不清上面的泪是自己的还是奇爸的又或者是左奇函自己的,他抓着信纸落下眼泪,他转头去看左奇函,那张已经发青的脸在张桂源眼里一点也不可怖,他伸手去抚摸他早已僵硬的手臂。 “左奇函,你真的太过分了……” 他总说自己胆子小,可如今却连死人都不怕了,躺在那里的人是他最好的兄弟。 “我要是只拿钱不办事呢,你就不怕我是个贪心的。” 张桂源走到房间的浴室里才放声去哭,那些关于他们的记忆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死亡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一群爱你的人最悲伤的事情。 悼念仪式上很多人都来了,王橹杰也提前回来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张函瑞。 他们四目相对,张函瑞就靠着王橹杰哭出了声。 “他们又相遇了,是好事情。”王橹杰的声音也染上淡淡的哭腔,可他能做的只有安抚张函瑞。 晚上,张桂源帮着将最后一波亲朋送走才过去找张函瑞他们。 这是最后一天,张桂源接下了最后一天守灵的任务,而张函瑞他们也就跟着留下了。 “你还真是爱比命重要。”陈奕恒将上完香便闭上眼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爱成就了左奇函。”张桂源拍拍陈奕恒的肩膀,两个人就并肩往院子里走,张函瑞和王橹杰就坐在水池边。 陈奕恒看着他俩,问张桂源:“你不怕王橹杰把张函瑞抢走?” “怕。” “那你不过去?” “他是张函瑞最好的朋友,就像左奇函是咱俩最好的朋友一样。”张桂源看着张函瑞抹眼泪,他这些天也很辛苦。 陈奕恒低头笑了笑,说:“怪不得张函瑞会选你,左奇函还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好啊!如果是我,我也相信你。” 所有的仪式都结束后,张桂源带了左奇函一部分的骨灰回北京,一起带走的还有左奇函嘴里的那颗珠子以及左奇函的手机。 他回了家就将自己关进书房,张函瑞不敢去打扰他就只能每天做好饭放到书房门口,就在他以为张桂源要关自己很久的时候,张桂源出来了。 而他出来的原因是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左奇函的手机响了,上面的备注是妈,张桂源知道左奇函给奇妈的备注很长,所以这是杨博文的妈妈。 张桂源愣了很久,他不敢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屏幕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他的眼睛开始模糊,最后张桂源还是接通了电话。 他没说话,只听着对面传来那个熟悉的温柔声音。 “奇函?你终于接电话了,妈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梦里有你跟博文,醒来之后妈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每个月往我卡里打钱的是你,你这回国了就常过来,妈给你做饭。” 张桂源捂着嘴宁死一声不吭,文妈也疑惑为什么左奇函不出声,便又喊了好几声。 “是妈信号不好吗?” 张桂源闭着眼睛将电话挂断,才大喊出声:“啊!” “左奇函!你真的好卑鄙啊!”张桂源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推到地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样去见他。” 他从书房出来,空洞的看着张函瑞,问:“怎么办?” “张桂源。”张函瑞伸手抱住他,“没事儿的,你不要哭了,我在这儿。” “张函瑞,你答应我,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张桂源在张函瑞怀里慢慢冷静下来,他紧紧跟张函瑞贴在一起,“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别怕张桂源,我保护你。” “你要保护我。” 等张桂源冷静下来后,他才将英英从同事家接回来。 “英英,爸爸带你去见爷爷奶奶好不好?”张桂源的眼睛还是肿的,他蹲下跟英英平视。 “爸爸不哭。”英英将手摸在张桂源的眼睛上,然后抱住他。 “嗯,爸爸不哭了。” 他带着英英买了很多东西去见杨博文爸妈,文妈开门见是张桂源有些意外,因为通常都是张函瑞或者陈奕恒过来,张桂源很忙,最特别是有了英英之后,张函瑞前几年一直带着英英看病也就不怎么来过了。 “阿姨……不,妈,我来看你了。” 张桂源的话让文妈有些呼吸不上来,英英便抱着文妈的腿,问:“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没事儿。”文妈摸摸英英的头发,让张桂源进门。 文爸不在家,家里只有文妈一个人,他陪着文妈聊了很久,还让英英经常过来住。 走的时候文妈拉着张桂源,说:“平平安安。” “嗯,平平安安。” 张桂源牵着英英离开,在回家的路上英英问他:“奇函爸爸呢?” “奇函爸爸……他去,他去找自己的爱人了。” “那奇函爸爸的爱人在哪儿啊?” “大概是在天堂吧。” “那他一定是特别特别好的人,院长妈妈之前跟我们说过好人才会上天堂。”英英还不能很好的理解死亡,但他已经知道去天堂就代表着再也见不到,“我会想奇函爸爸的。” 张桂源抿了抿嘴将眼泪擦掉,说:“我也会想他,我们都会。”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番外4【BE线】 爱是你我——张函瑞。 新年在即,张函瑞开始准备年货和回重庆的事情。 “爸爸~”英英穿着新衣服围着张函瑞跑来跑去。 “怎么了?”张函瑞蹲下将英英抱着坐在椅子上,因为英英从前是白血病患者,所以张函瑞会格外小心他。 “要过年了,我们应该先去爷爷奶奶家。”英英鼓着腮帮子,他还在惦念着杨博文爸妈。 张函瑞笑着将他举高,说:“我们英英这么孝顺呢?” “英英也会孝顺爸爸的。” “英英嘴真甜~”张函瑞把英英放到沙发上,“那英英去冷屋选两瓶饮料给爷爷奶奶,爸爸在这儿把其他的礼盒整理出来好不好?” “好~” 张函瑞每年都会去杨博文家,今年还是第一次过年带英英去。 每年他都会烤些饼干放到特定的盒子里送长辈,今年他在送博文爸妈的礼盒里还放了两千块钱现金。 “干嘛呢?”张桂源突然出声吓了张函瑞一跳。 “哎呀,你干什么?”张函瑞转身打他一拳,继续往袋子里放饼干盒。 张桂源从后面抱住张函瑞蹭蹭他的脸,说:“你就不怕他们转手送出去?” “才不会,送这么多年了,阿姨还会给我发他们吃饼干的照片呢。” “你过去叫不叫妈?”张桂源轻轻亲亲张函瑞的脸。 “叫啊,但是我可能叫不惯。”张函瑞被他亲烦了就反手给张桂源嘴堵上推到一边去,“真是的,你胡子剃了没,没剃干净吧。” 听这话,张桂源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是有一点点小扎,“那等我会儿,我去剃个胡子。” “快去,我这儿就弄完了。” 英英也抱着两瓶饮料出来,张函瑞揉揉英英的脸,说:“我们英英真棒,等一会儿你老汉儿哈。” “他干什么去了?” “他整理仪容仪表去了。”张函瑞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英英就爬上去挨着他坐下。 一大一小靠着,手机突然响了,张函瑞掏出来一看是王橹杰。 “橹橹~” 屏幕里没有出现张函瑞的脸,反倒是英英在拿着手机,“橹杰爸爸新年快乐~” 王橹杰笑着看向英英,“这么早就新年快乐?” “想祝你新年快乐。”英英将手机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张函瑞才将手机拿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都要过年了,今年总不能又不回国吧。” “今年回,等我到时候去重庆找你。”王橹杰盯着张函瑞的脸神情莫名柔和。 张函瑞自然是想见王橹杰,便问:“那你具体哪天啊?到时候我和张桂源直接去成都好了。” “英英也去!”英英贴着张函瑞的手臂说自己也要见王橹杰。 “行~英英也去~”王橹杰说话很柔和,“到时候我跟着你们一块去趟湖南,昨天陈奕恒问我来着,咱们一块去。” “好,陈奕恒昨天回杭州的吧,我们后天回重庆,看你吧,你什么时候回,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他们又聊了好久张桂源才从房间里出来,“跟谁说话呢?” “橹橹啊。”张函瑞将手机递过去。 张桂源看着王橹杰挑挑眉,说:“哟,不忙了大导演!” “哪有张总忙!”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张桂源就给他挂了,张函瑞踢他一脚,“谁让你挂的。” “谁~让你挂的~”张桂源阴阳怪气的学他就又得了一脚。 张桂源提着东西,英英和张函瑞一人抱了一瓶饮料下楼出发去杨博文家。 可能是因为文妈说帮张函瑞他们照顾英英的原因,她心情要比之前好很多。 张函瑞和张桂源平常工作也忙,英英就落到了文妈手里,英英很聪明,在某些方面很像杨博文。 而在文妈文爸面前,英英就被叫做汶汶,无论是汶汶还是文文,他们都是喜欢的。 “奶奶吃鱼!”英英将挑好鱼刺的鱼肉放进文妈碗里,“爷爷你等我,我一会儿就给你弄。” “好~谢谢汶汶。”文爸掐掐英英的脸蛋,很是喜欢他。 张函瑞看着他笑,张桂源便也给张函瑞剔鱼刺,文妈抬眼看着他俩,说:“我说汶汶怎么这么会,看来是有样学样。” “啊……真是的……”张函瑞被长辈调侃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你吃自己的。” “我就喜欢给你剔,在家不也我给你弄吗?”张桂源戳戳张函瑞的腿,惹得张函瑞更不好意思了。 吃过晚饭,英英在客厅陪着文妈文爸看电视,张桂源和张函瑞就在杨博文的房间里浅浅收拾一下。 张函瑞坐在床上看着杨博文的书桌,说:“你说妈也是,把博文这屋给英英住……” “总比没人住好,英英听话不会把这屋弄乱才让他住的。” “你说博文要是还在,他会不会喜欢英英?”张函瑞靠在张桂源肩膀上有些想杨博文了。 “肯定会喜欢的,英英那么讨人喜欢,谁见了他都会喜欢的。” 张函瑞抿抿嘴看向张桂源,说:“左奇函那间公寓的钥匙是不是在你这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是。”张桂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杨博文给左奇函写了五十个书签,那天我数了一下,他只找到四十八张,咱俩现在就去找。”说着张函瑞就要起身出去。 张桂源则拉住他,说:“这么晚了还去?” “不是说好明天去墓园看博文的嘛,咱俩现在去找,找到了给他看看,到时候也给左奇函带回去。” 两个人给文妈文爸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公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们分头找,找了快一个多小时了也没看到书签的影子。 “你说左奇函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怎么可能会让咱俩就这么轻易的找到?”张桂源扶着茶几往沙发下去看。 “但就在这个房子里啊!”张函瑞也找累了坐在桌子上。 “你说会不会杨博文就没有写剩下的那两张?”张桂源踩着茶几去看吊灯,上面有一些灰,但能看出来有人扒拉过这个灯,应该是左奇函找过了。 张函瑞将胳膊支在桌子上思考,然后他便开始代入杨博文,他大概率是拿到快递后直接就坐在这张桌子上开始写书签,他们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找的那两张,或许连杨博文都忘记了。 “如果是你,你写这个书签是为了让他找到还是找不到?”张函瑞转头去问张桂源。 “当然是找到了啊!” “但一共有五十张。”张函瑞了解杨博文,他有一些书签肯定是想着要去为难左奇函的。 他起身钻到桌子下面,张桂源看他躺地上了就赶快下去蹲在他身边,“你干嘛呢?” “左奇函有洁癖,他不会躺在地上找东西,最多也就半趴着……”张函瑞抬手从桌子边缘的细缝处将一张被折的皱巴巴的书签扯出来。 张桂源不敢信的将书签接过,“爱的距离是我到你。” 他将张函瑞从地上拉起来,说:“杨博文还真会藏。” “他想给左奇函出难题,这才是他。”张函瑞拿过那张书签摸了摸,杨博文不一直都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双子座嘛。 “那你觉得他还会藏在哪里?” “我猜他会藏在锅里,咖啡杯里,拖鞋里,藏在冰箱的冷冻层……不过这些左奇函肯定都找到了。”张函瑞摸摸那张书签将它又读了一遍:“爱的距离是我到你。” 张桂源眼光一闪对张函瑞说:“我知道了。” “什么?” 张函瑞跟着张桂源走进左奇函的卧室,卧室里有一个左奇函给杨博文准备的办公桌,桌子上摆了三只小羊。 张桂源拿起来看了看就发现这小羊能打开,他将小羊的底部挨个打开,第二只小羊里就有那张被揉成一团的书签。 “你怎么知道?”张函瑞好奇的看向张桂源。 “因为‘爱的距离是我到你’,爱是从‘我’出发的,如果这里没有,那肯定也是左奇函从这里拿走了。” 张桂源猜对了,而左奇函找不到是他总觉得杨博文不会将书签折起来,而杨博文也只折了这两张。 “在左奇函的世界里最爱的人一定要是杨博文” 而这张书签却在小羊的身体里。 杨博文,你是爱情疯子。 张函瑞将两张书签放到透明纸袋中压平,带着它们去见了杨博文,后来又见了左奇函…… 爱的距离是我到你,是从“我”开始,到“你”结束的。 喜欢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请大家收藏:()在风里喊我的名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