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高跷吗道友》
3. 天赋
与奚梦蕊分开后,金丹丹从屋顶搬起一大块瓦砾,对准肥遗的大蛇头狠掷过去。
“啪!”肥遗被砸得脑袋一歪,霍然直起蛇身,竖瞳死死盯住金丹丹。
“傻蛇,来追我呀!”她对肥遗扬起下巴挑衅。
她逃,它追,她插翅难飞。
金丹丹没有想到肥遗长了四根翅膀,在室外穿行如风,她两条腿跑得实在吃力,不一会儿,她被肥遗一个扫尾,打进了客栈对面的天香楼。
她四仰八叉地倒在一双流云鞋面前,自下而上地与垂眸淡定喝茶的某人四目相对,她忍不住焦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女主就在外面跟一群妖兽战斗,你说万一她提前死在这了算不算天道异变!”
扶光霁终于放下茶杯,点头。
金丹丹急迫追问:“有办法吗?”
他又点头。
“什么办法?”
扶光霁指了指窗外即将俯冲过来的肥遗,“你守住窗户,一盏茶内不要让它冲进来打扰到我。”
“好!”金丹丹当即关窗,又掀了几张桌子堵住窗口。
肥遗在外面猛烈撞击,巨大的力道透过木板震得抵在里面的金丹丹手麻。
她背后,扶光霁就地打坐,开始吸纳天地灵气。
霎时间,天生异象,聚仙镇方圆数十里,纯粹的火系灵气仿佛受到某种召唤,骤然全部涌向天香楼,如激浪,如奔雷。
热烈的红将扶光霁紧密包裹,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宛若天地母亲亲手为宠儿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襁褓,任他予取予求。
须臾。
“你好了没有,这桌板要碎了,我快守不住了!”眼看桌板裂痕扩大,金丹丹急得额头冒汗,她转头催促,却一看之下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扶光霁的修为从无到有,竟然一路飞涨到了筑基中期!
“轰——”伴随又一次猛烈撞击,桌板应声断裂,木屑溅了一地。
金丹丹被撞得在空中横飞,五体投地后她双手严重擦伤,疼得倒吸了口气,她翻身仰躺,扭过头,正好将扶光霁祭出本命剑的画面收入眼中。
他只出了一剑,就一剑,那头耀武扬威了半天的肥遗瞬间焚为灰烬!
跨境击杀!
金丹丹痛苦地闭眼。
她手疼,心也疼。
疼——
太疼了——
自己上蹿下跳忙活半天,结果不如人家简单一剑!
天地仿佛也在嘲笑她的徒劳无功,楼外忽然狂风大作,雷云翻腾。
扶光霁解决完肥遗,提剑过来俯身问她,“你还好吗?”
金丹丹手上伤口渗血,疼得半天爬不起来,她仰面朝天,涕泪纵横。
扶光霁叹了口气,将流明剑伸进她前襟口袋。
金丹丹倏地睁开眼,惊得说不出完整句子:“你你你!”
“那株灵草呢?我记得你收在这了。”说话间,剑尖挑出本书来。
金丹丹“啊啊啊”的叫,原本爬不起来的人突然就垂死病中惊坐起了,她抢过《风月大宝鉴》猛塞回怀里,吼声嘹亮:“你干嘛掏我兜兜!”
扶光霁叹了口气,认真叮嘱她:“把灵草碾碎抹伤口上,你不用担心女主,除了这头肥遗属性克制,其他妖兽都奈何不了她。”
他转头看了眼窗外雷云,蹙眉道:“没时间了,我将这些劫云引到别处去,你记得好好擦药。”
金丹丹愣住:“什么劫云?”
他懒散伸腰,语气平淡:“刚才战斗让我突破到金丹期了。”
“突破!”金丹丹瞪眼,目送扶光霁御剑携雷云一路远去。
就一剑啊,一剑而已!
她第一次对自己这位同路人产生了好奇——扶光霁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仙天赋,那他这个星辰殿主在仙界究竟是个怎样逆天的存在?
————————————
聚仙镇街头,奚梦蕊仍在与犀犬战斗。
金丹丹顾不得手上的伤,迅速翻身下楼赶去支援。
她刚与奚梦蕊会和,就听到一声蕴含灵力的“师妹——”从远空飘来。两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青年带领一行宗门弟子正浩浩荡荡地御剑飞来。
那青年一落地就立即指挥众弟子猎杀小镇上剩余的妖兽。
奚梦蕊解决完手头的犀犬,向那青年迎去。
“大师兄。”
“师妹——”
灵云宗的大师兄和小师妹在一旁劫后余生,金丹丹却陷入了沉思。
杜辰逸,灵云宗大师兄,宗主的亲传弟子,为人儒雅随和,以丹药入道,是位极其厉害的丹药大师,深受宗门弟子们爱戴。
根据天书记载,杜辰逸倾慕奚梦蕊,可惜是个配角,后期他求爱不得叛出师门,最终走上了与主角对立的不归路。
而现在,这配角正顺着奚梦蕊的引荐,在对她进行隐晦地打量。
“刚才收到师妹求援信号,我知大事不妙,便以最快速度带人赶来,还好师妹有道友相助,多谢!”
杜辰逸笑容谦和,他拿出一瓶价值连城的培元丹,以灵力取出其中一粒推送到金丹丹面前。
“我听师妹说了来龙去脉,如果不介意的话,这是我炼制的培元丹,作为一点心意,希望道友收——”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倏然一僵,盯着金丹丹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金丹丹周身泛起灵光,顷刻间便灼烫耀眼!
杜辰逸离得最近,忍不住惊讶:“道友,你好黄!”
听到大师兄的惊呼,奚梦蕊也望了过来,脸上同样露出震惊之色:“你、你怎么……黄黄的?”
金丹丹闻声收回乱飞的思绪,颔首低眉,果然看到自己正在发光,确切地说,是她被扶光霁掏过的兜兜正在发光!
她伸手掏兜,掏出本《风月大宝鉴》,此时宝鉴灵光正盛,几乎要亮瞎她的双眼。
金丹丹眯眼,见封面上隐约有血迹残留,恍然想起从扶光霁手上抢回书时她手上有擦伤,血渍应该是那时不小心抹上去的。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抖手翻书。
目之所及,银发的仙君扭动腰肢,舞得缠绵。剪纸上的扶光霁与她目光交接,定定相望,无声控诉。
“本君跳得不好吗?”他的声音在她脑中翁然响起。
金丹丹霍地瞪大眼,一把将大宝鉴抛出!
然而那书在空中滚了圈又回到她面前,灵光陡然暴涨,书页无风自动!
几根线条从其中一副剪纸里迅速爬起,转眼聚集成一个简笔小人,小人跌跌撞撞地,一扭一扭,绕柱旋转,缠缠绵绵,软得像一滩春水。
金丹丹来不及反应,脑中又响起那句问话。
“本君跳得不好吗?”
即使抽象到只剩几根线条,剪纸中的仙君神韵却仍在。
金丹丹抢书入怀,在心里疯狂尖叫:“这什么情况!兄弟!别搞!回来!”
“你把血抹在了书页上,本君沾了你的血,与你结下契约,从此便是你的本命法宝了,你好生修炼,待日后修为提升,即可唤出本君原型来为你战斗,主人!”小人贴过来蹭蹭她的手,听话地钻回书里。
一声“主人”叫得金丹丹汗毛倒竖,她快速翻书,发现这《风月大宝鉴》每一页都是扶光霁的舞姿剪纸——传统袖舞、傩舞、秧歌、高跷……舞种繁多,不拘高低,一个篇章一种舞蹈。
藏宝楼顶层的仙宝为什么是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存在!沾了血就擅自绑定,她还不能解绑,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被扶光霁的纸片人督促了勤勉修炼!
绑了这种没用的东西做本命法器,以后她要怎么杀妖御敌啊?难道是别人在前面吭哧打怪,她在后面召唤纸片人在尸山血海上热舞助兴吗!
金丹丹绝望捂脸,在内心哀嚎:“别搞我啊……”
万幸扶光霁渡劫去了,既没看过这书,也不知道现在这事,否则他怕是要为了自己的体面而体面了她!
离得最近的杜辰逸欲言又止:“道友……”
“一点意外,没事!”
金丹丹含泪收起《风月大宝鉴》,发誓以后就算是死,也绝不用这玩意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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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不想多说,我便不多问了,只是这培元丹,道友还是收下得好。”杜辰逸将丹药重新递到她面前,“我看你手上擦伤已经愈合,收下它,即使现在不吃,日后也方便你兑换些修炼资源。”
金丹丹正崩溃着,哭丧一张脸,对送上门来的杜辰逸直接竖起一根手指,心如死灰道:“既然是这么好的宝贝,那你给我一瓶吧。”
杜辰逸脸色一僵,从没见过这么沮丧又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人,如果拒绝了,对方是不是马上就要寻死觅活了?
正寻思着,他感到手上一轻,低头一看,手上哪还有培元丹的影子,他暗自长叹,被讹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多时,扶光霁渡劫归来,众人一通寒暄后,奚梦蕊想尽地主之谊,邀请了扶光霁和金丹丹同他们一道回灵云宗。
金丹丹和扶光霁自然顺手推舟,他二人不仅要去,还要找机会赖在宗门里!
而巧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出现了。
————————————
修整一晚,翌日清晨,厢房门口传来灵云宗弟子的通禀声。
“道友,请随我去主峰大殿,我们宗主有请。”
金丹丹收拾妥当,出门时见扶光霁已等在了门外。
他们跟在弟子身后,听那弟子吹嘘宗门。
金丹丹觉得无聊,凑到扶光霁耳边小声道:“昨天小镇突然出现那么多妖兽,这可是灵云宗山脚下,你不觉得奇怪?”
扶光霁施了隔音屏障,淡道:“妖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既然出现了,而且成群结队,自然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金丹丹震惊:“原来这事有幕后黑手?”
扶光霁点头:“奚梦蕊一早就潜伏在小镇了,她开始没有出手。”
至于后来为什么出手……
如果不是金丹丹快把小镇拆完了,奚梦蕊定然不可能那么快现身。
但这不重要。
金丹丹再度震惊:“她在等幕后黑手露出尾巴?”
扶光霁懒懒地看她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金丹丹恍然,有些脸热,恹恹地道:“难怪你那么淡定喝茶,那我直接跳出去岂不是很像个笨蛋?”
扶光霁一怔,定定地注视她,语气变得认真:“是你及时出手才让那对母女幸免于难,你很好。”
金丹丹被安慰到,笑了下:“那幕后黑手抓到了吗?”
“我猜没有。”扶光霁从她脸上移开视线,伸了个懒腰,缓声道:“想必昨夜他们已经复盘过,没有结果,而我们来历不明,自然有嫌疑。”
“啊。”金丹丹三度震惊:“那这一大早请我们过去是……试探?”
扶光霁点头,闲适道:“我不便与宗门牵扯太深。”
“为什么?”
“会抢夺骆淮气运。”
“……”
啧,这嚣张的天赋怪!
金丹丹默默扭头,不想再跟扶光霁说话。
她百无聊赖地听弟子吹嘘一路,从中倒也得知了一些天书里被她忽略的背景信息。
元始大陆修仙者无数,大大小小门派林立,其中四大宗门最有势力,分别盘踞在大陆的四方,即:东方灵云宗、南方碎星舫、西方清风岛、北方轰天门。
元始大陆外,浩宇无穷,广无人烟的海域常年巨浪滔天,穿过巨浪可见到大片群岛,那些海岛植被茂密,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却也是妖兽们的老巢。
人族与妖族斗争数万年从未停止,灵云宗作为人族四大修仙宗门之一,自然是众多修仙者梦寐的登仙证道之所在。
灵云山脉连绵,宗门玉阶沿山间灵脉盘桓,求道者络绎,一眼望不到尽头。灵云主峰巍峨,耸入云霄,山巅之上,宗门大殿雕梁画栋,气势恢弘,宗主奚鸿风端坐于大殿宝座上,目似剑光。
“近年灾厄肆虐,妖兽横行,作为人族修士,你既天资不错,便理应加入我方阵营!只要你点头,本座承诺将以核心弟子资源相待——”他打量殿下人,释放恐怖化神威压,摄人心魂:“扶光霁,你当真要一意孤行,不肯入我宗门?”
4.求才
“不。”一个字,简单、干脆、不留余地。
跨境威压霎时暴涨,奚鸿风杀气化形,罡风凛冽,直压得扶光霁喉头腥甜,面色惨淡如霜。
强制探查过灵识,奚鸿风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锐意,厉声道:“聚仙镇昨日遭到兽袭,你们既在现场,那便说说对此事的看法。”
扶光霁抹去唇角血渍,垂眸淡道:“有人蓄意为之。”
“何人?”
“不知。”
金丹丹眉头紧蹙,有些厌恶被当成犯人不断审问,忍不住接过扶光霁话头,以攻代守,搭腔道:“我们初来乍到,不甚清楚,但贵宗提前派人到小镇值守,我也想问宗主,你们是否收到过风声,如果是,那为何不做足准备?”
此话一出,空气蓦地一沉。
宗门大师兄杜辰逸恭敬俯首,宗主爱女奚梦蕊静如鹌鹑。
一时间,殿内暗流涌动。
奚鸿风危险地眯起眼,神色莫测,却始终没有分出一个眼神给“闲杂旁人”。
“两条路——”他的视线如鹰般锁死扶光霁,愠声威胁:“一,你入门做本座弟子,用时间洗清嫌疑;二,死。选吧。”
“闲杂旁人”金丹丹咋舌,觉出一丝不对味来。
得不到就毁掉!
奚鸿风对他们猜忌是假,看上人了想强行招揽才是真吧?
天书剧情里,奚鸿风虚心纳谏,任人唯贤,是个为维护一方安宁殚精竭虑的好宗主,然而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个强迫良家的糟老头!
崩人设了啊喂!
金丹丹眼珠一转,朝身边人望去。
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扶光霁生得一副好容貌,且颇具实力,与清冷懒散的外表不同,他灵根属性至纯至烈,是难得的火系单灵根。
单灵根平均百年才出一个,灵云宗千万年积累,单灵根修士也不过寥寥几十人,奚鸿风就是单属性木灵根,现在已经修炼到化神后期境界,在元始大陆修仙界,除去隐世大能,有资格与之匹敌的宗门修士不足一手之数。
尽管甫一下界扶光霁就施展仙法削弱了自己的存在,然而奚鸿风修为高深,感知度远胜一般修士,又是助燃的单属性木灵根,碰到单属性火灵根的扶光霁,他终究还是着了魔般走不动道了,金丹丹竟忽然诡异地产生了一丝同情。
确实看得人眼馋。
可惜奚鸿风求才真心错付,扶光霁来这只为当个配角,注定不会松口如了他的意。
双方这么对峙下去没有意义,难不成真选那第二条死路?
金丹丹不禁一声长叹,上前一步将正待开口回绝的可人儿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眼神示意他闭嘴,对奚鸿风道:“堂堂大宗门,以势压人终究不美,依我看,大家不妨各退一步——”
她挺直腰板,截断奚鸿风死盯扶光霁的视线,昂首将自己的顾全大局说得格外大义凛然:“这样吧,你们宗门,他不来,我来!”
奚鸿风看她不上,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对金丹丹的态度跟对扶光霁的相比,判若云泥。
“你?”杜辰逸不可置信地抬头,左右打量她:“他金丹期修为,你修为如何?”
金丹丹“啧”了一声,打量来打量去有个屁用,修为这种她现在没有的东西杜辰逸要能看出来那就有鬼了!但她眼下没有修为又如何呢,难道以后还不能炼了?扶光霁不也是刚炼出来的!
她按捺住暴脾气,耐心应对道:“我懂你意思,担心我用秘法隐藏修为了是吗,嗨呀,没有的事!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凡人,虽然没有修为,但我身体好,力气大!你们可以放宽了心,等我入门做了宗主的亲传弟子,你们就以核心弟子资源待我,我一旦开始修炼,修为提升那必定是一日千里!”
奚鸿风:“……”
奚梦蕊:“……”
“……道友,你很自信。”杜辰逸最擅打圆场,此时竟也一时哑然,想不出别的话来,只得例行公事地继续问:“他火系单灵根,你灵根又如何?”
她下巴一抬,嘴里溜出两字:“都有。”
杜辰逸:“……”
大殿里静得针落可闻。
天地灵气分为五大类,分别为:金、木、水、火、土。对这五大灵力元素具有极强亲和性的人才能吸收它们,转化修炼自身,而灵根越驳杂者,吸收效率就越低。
奚梦蕊被金丹丹的自信唬住,想起这位可是仅靠拳脚就敢与筑基期妖兽贴身肉搏且不落下风的莽人,暗道她或许有些炼体天赋,但修仙越往后走,越看重灵根资质,一个最次的五灵根,别说一日千里,就是千日一里,那也是难乎其难。
奚梦蕊略一思索,温柔地递出一个台阶:“我知道你身体好,打妖兽厉害,可是宗主亲传只收双灵根以上资质的弟子哦,而且即便亲传,修炼资源也要靠自己争取,这是门规哦。”
金丹丹大手一挥,梗着脖子嚷嚷:“可别糊弄我了,什么门规不门规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你们好好栽培我,以后绝对不亏!”
奚梦蕊见递台阶她不下,又拗她不过,只得摇头退下。
金丹丹在殿堂上大放厥词,仅有的几个听众都自持身份,不好与她计较,素来谦和的杜辰逸噎住半晌才缓过神来,勉强道:“道友,这个玩笑不好笑,在宗主面前休得无礼。”
她怎么了她,金丹丹冷哼,他们看上了扶光霁,收他不成就以势欺人,就算有礼了么?她看在这是男主日后所在宗门的面上才委曲求全的好吧,他们竟还挑剔上了!
啧,没有眼光!现在不收,以后再求她来,她还不稀罕来了呢!
眼看谈话逐渐偏离主题,扶光霁思忖片刻,对宗主道:“我幼时曾受过一位高人指点,一身功法皆受教于此人,已不便再拜师门,望宗主海涵。”
金丹丹狐疑地扭头看向扶光霁。
一剑入金丹的天才还能有这事?
该不会在胡诌吧。
奚鸿风闻言威压再度铺开,杀气陡然提升,厉声问道:“你师承何人,报上名讳。”
扶光霁垂眸:“不知。”
金丹丹撇嘴。
果然在胡诌。
但这么敷衍,只能去骗鬼吧?
却听奚鸿风道:“你为助小女斩杀妖兽,日后若遇人族受袭,你可愿出手?”
“可。”
不知名讳,没有解释,连敷衍都算不上,而就这,奚鸿风竟好似也接受了。
还真骗到鬼了啊,金丹丹目瞪口呆。
刚才不是还在杀气腾腾,现在奚鸿风的画风怎么转化得如此之快,她都快要不适应了!
迷迷瞪瞪间,她听到殿上那位威严的宗主欣然大笑,忽地提议道:“既如此,你便留在我宗内做个供奉如何?”
扶光霁应允。
“你若有其他诉求,现下尽管提。”
“我想寻一处僻静山林清修。”
“那将墨漳峰划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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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你随杜辰逸去安置便是,但每年你要为宗门完成一次高阶任务,也可以兑换完成十次中介任务,或百次初阶任务。另外,昨日你们身处兽袭现场,我虽愿意相信你们,但你们不愿吐露来历,终究是有一丝嫌疑,日后你们需得配合宗门调查此事,找出真凶,如何?”
“可。”
一切发生只在瞬息,以至于跟着杜辰逸前往墨漳峰的路上,金丹丹还在恍惚。
“事情怎么突然就……!我还以为……”
“以为宗主会动手杀了帮过师妹的小辈?”杜辰逸看穿她的想法,直接坦荡承认:“你还不够强,打你跌份,宗主他犯不着,你又太气人,没事添堵,宗主他也犯不着。所以眼不见心不烦,迅速结束议题就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我们宗主其实是个好人。”
金丹丹:“……”
这么说还是她的功劳了?呵,但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待众人平稳降落后,杜辰逸指了指前面的山林介绍道:“这是墨锦林,再往前去,就是漳毓溪。”他又指了指身后,“这是你们今后的居所,如果觉得不合心意,你们可以通过完成宗门任务赚取贡献点,然后用贡献点去定制喜欢的居住环境。”
杜辰逸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给扶光霁疗伤,忽然看到金丹丹直勾勾盯着药瓶,金色眸子熠熠生辉,他倒药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只听她哀伤连连:“供奉被宗主重伤,还未入职就伤透了心,以后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要如何是好……你的丹药怎么又大又圆,搓得真好啊……”
杜辰逸认命,把整瓶药塞给她,咬牙道:“拿去拿去,再没有了,我真的一颗都没有了!你们好好养伤,慢慢熟悉墨漳峰,有需要就到我明源峰……咳!嗯,有需要就下山找其他弟子通传一声就行。”说完他片刻不留地踏上飞剑,不消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
“他一个丹药大师,至于么,不就两瓶药。”金丹丹撇嘴。
入宗安顿的事告一段落,扶光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转眼看到金丹丹正背对自己清点兜兜,如数家珍,他不禁扯了扯唇角,终是没说什么。
沉重腐朽的木门发出破败的呻吟,天光骤然射入屋内,灰尘漫天,蛛网遍布。
金丹丹站在居所门口,刚数完丹药的笑脸倏地僵住:“这下我算是知道杜辰逸为什么跑那么快了!”
扶光霁打量一番,也不禁感叹:“鬼屋也不过如此。”
金丹丹看了看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当机立断道:“这房子肯定是不能住了,做宗门任务用贡献点换所好房子今天也来不及,现在天色尚早,我去外面竹林里弄些竹子过来,你会修房子吗?”
“兴许会。”
“兴许?”
扶光霁点头,“我看过星辰殿构造,这屋子结构跟大殿不同,我研究下,感觉应该能行。”
金丹丹:“。”
这破房子何德何能,竟然能跟仙界宫殿相提并论,算是字面意义上的光耀门楣吗?槽点太多,但只要扶光霁说他能修房子,金丹丹就选择闭嘴干活。
她走进墨锦林,撸起袖子弯下腰,开始倒拔绿竹。
手上没工具只能蛮干,好在金丹丹有的是力气,徒手拔竹犹如信手摘葱,速度竟也不差,不消半日,她将竹子堆成小山运到了破败老屋前,却见扶光霁御剑从别处飞回来。
金丹丹一愣,“你怎么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