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 第319章 四合院,无声的硝烟 晚上七点半,中院老槐树下。 易中海来得最早。他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个小马扎,在正中央的位置坐下——那是他过去十几年开全院大会时坐的位置。 陆续有住户搬着凳子出来。 阎埠贵来得也早,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和钢笔——这是他当三大爷时的习惯,每次开会都要记录。看见易中海,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老易,来了。” 易中海点点头:“老阎。” 两人都没多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接着是其他住户:前院的王婶、后院的李叔、中院的赵家两口子……人们看见易中海坐在老位置,表情各异。有人点头打招呼,有人装作没看见,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来了。贾张氏脸色蜡黄,走一步喘三下,被小当和槐花一边一个搀着。她在易中海旁边坐下,就开始抹眼泪:“他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放心。”易中海说,声音沉稳,像是过去无数次主持公道时那样。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边,挺着胸脯,眼睛扫视着陆续到场的邻居,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狠劲。那五毛钱他买了三斤棒子面和一颗蔫白菜,剩下的两分钱买了块糖含在嘴里。糖早就化了,但甜味还在舌尖——那是易中海承诺的“包子”的预支。 刘海中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没搬凳子,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过来。身上穿着那件只有重要场合才舍得穿的深灰色呢子中山装,纽扣擦得锃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冷。 他在易中海对面站定,看了看四周。 人到得差不多了。四合院中院坐了二十几号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冬夜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有人开始跺脚呵手。 但何雨柱没来。 许大茂也没来。 易中海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七点半了。 他皱了皱眉,看向秦淮茹:“柱子和大茂呢?” 秦淮茹摇摇头:“我去敲过门了,都没在家。” “没在家?那就让他们媳妇来参加会议。”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易你让他们媳妇来了,谁照顾他们还在有!不要等他们了,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刘海中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官腔,“那我就先说两句。” 易中海抬头看他。 刘海中却不看他,目光扫视全场:“今晚这个会,开得有点突然。我是晚饭前才接到通知的——还是秦淮茹上门通知的。按说呢,开全院大会,得三个大爷商量,至少得两个大爷点头。这是咱院几十年的规矩。” 他顿了顿,让这话在空气里发酵。 “可今天这个会,是谁说要开的呢?”刘海中终于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是易中海同志——易师傅。” 他把“同志”两个字咬得很重。 “易师傅呢,是咱们院的老住户,老一大爷,为院里做过不少贡献,这个咱们都记着。”刘海中话锋一转,“但是,易师傅已经搬出四合院了,户口也迁走了。按街道的规定,搬出院子,就不再是院里住户,自然也就不再是院里管事大爷了。” 四合院里鸦雀无声。 有人低下头,有人交换眼神,有人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坐在马扎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见他腮帮子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所以呢,”刘海中继续说,声音更高了,“易师傅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要求召开全院大会?又以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他指了指易中海坐的位置,“——过去只有管事大爷才能坐的位置上?”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贾张氏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刘海中!你什么意思?易师傅替我们贾家主持公道,怎么了?” “贾家嫂子,您别激动。”刘海中摆摆手,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宽容,“你掉进茅坑的事,院里人都知道。但这事,得按规矩办。易师傅要主持公道,可以——但他得先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看似诚恳的表情:“老易啊,我不是针对你。你是老同志,老大哥,我尊重你。但规矩就是规矩。你现在不是院里的人了,要管院里的事,得通过院里现在的管事大爷——也就是我,和老阎。” 阎埠贵在一旁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什么,耳朵却竖得老高。 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刘海中,你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我搬出院子了,户口迁走了,按街道规定,确实不是院里住户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 “但是,”易中海声音陡然提高,“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三十七年!三十七年!这院里一砖一瓦,我比谁都熟悉!这院里的人情冷暖,我比谁都清楚!贾东旭是我徒弟,他走的时候,是我帮着料理的后事!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是我看着她们熬过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声音在冬夜里回荡,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贾家嫂子昨晚上厕所被炸进茅坑的事,我们要给贾家个交待。” 易中海站起来,指着贾家的方向:“这个事情很严重,还有良心吗?还有人性吗?我今天不是以一大爷的身份说话——我早就不是一大爷了!我是以一个看着贾家怎么熬过来的老邻居的身份,问一句:这事,要怎么办?这事,该不该管?” 四合院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有人点头,有人叹气,有人低下头。 刘海中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易中海会来这一手——不讲规矩,讲人情;不摆身份,摆资历。 这老家伙,果然难缠。 “该管,当然该管了。”刘海中稳住心神,重新端起官腔,“但老易啊,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你让秦淮茹挨家通知开会,把我这个管事大爷放在哪儿了?你把院里现在的规矩放在哪儿了?” 他向前一步,声音也提高了:“是,你是老资历,老大哥。但资历再老,也不能坏了规矩!今天你一句话就能开全院大会,明天别人是不是也能?那还要我们这些管事大爷干什么?院子还不乱套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易中海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刘海中,你口口声声规矩规矩。那我问你,昨晚的事情你有替贾家主持过公道吗?” “我……当然有了”刘海中一时语塞。 “好,那你说说你怎么主持公道了。”易中海替他说了,“你忙着摆你一大爷的谱呢。开会坐什么位置,说话什么腔调,穿什么衣服——这些你都在意。可实际的事情呢?你不管。”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邻居:“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易中海是搬出四合院了,但只要我还能动,只要贾家还叫我一声‘一大爷’,这事,我就管到底!” 冬夜的寒气越来越重。 刘海中站在那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想呵斥,想拿出管事大爷的威严把这老家伙压下去。可看着周围邻居的眼神,看着易中海那副豁出去的架势,他忽然有点虚。 而更让他心慌的是—— 何雨柱和许大茂,到现在还没露面。 这会还怎么开?易中海真要坐在这儿等,难道所有人陪他冻着? 风更冷了。 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月亮门的方向。 何雨柱和许大茂,终于要回来了。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老戏重演,谁是“一大爷”? 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何雨柱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前一后进了院子,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两人一进中院就愣住了——嚯,全院人围在中院里,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们,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棒梗第一个蹦出来,挺着胸脯挡在路中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傻柱,许大茂,就等你们了!赶紧来开会,今天一大爷要为我们贾家主持公道!” 棒梗说话时下巴抬得老高,那五毛钱买的糖早就化了,可心里的甜头还在——易中海承诺的“包子”就像吊在眼前的胡萝卜,让他觉得今天这事儿稳了。他特意把“一大爷”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睛扫过何雨柱时带着挑衅。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戏谑地看向许大茂:“大茂,咱们院里还有‘一大爷’这称呼吗?我怎么记得街道去年就重新选过管事大爷了?再说了,你和我不也都是四合院新选的管事大爷吗?” 他故意把“也”字拖得长长的,然后转向刘海中:“二大爷,不对,现在该叫一大爷了——咱们院里三位管事大爷,两个没点头,这会是哪个神仙给开的?” 何雨柱说话时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却明镜似的。他穿越到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已经两年了,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被秦淮茹一家吸血的“傻柱”了。娶了冉秋叶,有了儿子,日子过得红火。今天早上许大茂找过他,两人早料到易中海会借贾张氏掉茅坑的事搞事情。 许大茂立马接茬,推着车往前走了几步,眼睛瞟了一眼坐在正中的易中海,故意提高嗓门:“可不是嘛!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敢称院里一大爷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说着,他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径直走到刘海中面前,脸上堆起笑来:“一大爷,是您召集开会的不?” 刘海中一听许大茂喊自己“一大爷”,那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水似的,通体舒坦。他背着手挺了挺肚子,脸上不自觉地浮出笑意,可又得端着架子,于是干咳两声:“这个嘛……我可没说要开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官腔:“是易师傅非要为贾家讨回公道,这才把大家叫来的。我说这不符合规矩,可易师傅说——” “我说这事必须有个交代!”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打断了刘海中的话。 他走到场地中央,深蓝色的中山装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肃穆。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他早已破碎的权威。他先看向何雨柱,眼神锐利:“柱子,昨晚的事情,院里人都知道。贾家嫂子掉进茅坑,受了惊吓又着了凉,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这事,你和许大茂嫌疑最大。” 易中海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过去几十年主持全院大会时那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他心里其实没底——房子被何雨柱低价买走,自己被迫搬出四合院,连一大妈都跟他离了婚,现在的他除了“老资历”三个字,还有什么? 何雨柱双手插在棉袄兜里,不慌不忙地笑了:“易师傅,您这话有意思。说我嫌疑大,您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您这可是诽谤,毁坏我名誉。我何雨柱现在好歹也是厂里的主任,还是咱院的管事大爷,您这么凭空污人清白,不合适吧?” 他特意强调了“管事大爷”四个字,眼睛瞟向刘海中。果然,刘海中的脸色变了变。 易中海腮帮子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转向许大茂:“好,柱子说你没证据,那许大茂,你先说说你的问题。昨晚你在哪儿?干什么去了?” 许大茂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辜相,眼睛瞪得溜圆:“我什么问题呀?前一大爷,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他把“前”字咬得特别重,“昨晚我在家陪京茹和孩子呢,我能去哪儿?谁放的炮仗,您找谁去呀,您这开口就给我扣个大帽子,可太不对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指着易中海:“诶,要我说,您嫌疑才最大呢!您这整一出‘贼喊捉贼’,演得可真像!贾张氏掉茅坑了,您这么积极跳出来主持公道,不就是想借这机会重新回到四合院,重新当您的一大爷吗?”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说得有点道理啊……”前院的王婶小声跟旁边的李叔嘀咕。 李叔摇摇头:“不至于吧,易师傅都搬出去了。” “那可说不准,”后院的赵家媳妇撇撇嘴。 “就是就是,贾张氏那张嘴也够毒的,见谁骂谁……” 可贾家确实可怜啊,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 窃窃私语声响彻整个院子,仿佛一阵汹涌澎湃的浪潮,迅速地扩散开来。人们或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或缓缓摇头,流露出不同的看法;还有些人则相互交换着充满深意的目光,似乎在传递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信息。 寒冷的冬夜里,原本刺骨的寒意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弥漫四周、令人心神不宁的躁动氛围。棒梗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聆听着周围传来的各种声音,脸色渐渐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涨红,而那双紧握着的拳头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棒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突然向前迈出一大步,同时抬起右手,直直地指向许大茂的鼻尖,怒不可遏地吼道:许大茂你放屁!我奶奶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呢!都是你们这群没良心、坏透顶的家伙干的好事!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急如焚,她连忙伸手死死拉住自己的儿子,生怕他会冲动行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她一边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同样在场的易中海,哽咽着说道:一大爷,您看看他们......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床榻惊魂与茅坑顿悟 贾张氏经过昨晚的事情,一天都没下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在地。尽管身上紧紧裹着两层厚厚的棉被,但她仍然感到刺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源源不断地冒出,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如同一场可怕的梦魇,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冰冷刺骨的粪水、令人作呕的恶臭以及那惊天动地的一声炮仗巨响……这些场景交织在一起,令她毛骨悚然。此刻,她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任由思绪渐渐模糊。 与此同时,院子里正在举行一场激烈的会议,嘈杂喧闹的人声若有似无地传入她的耳朵。起初,她听到易中海以一副大义凛然的口吻发言,声称自己要主持正义、伸张公平;紧接着便是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应和,毫不示弱地回嘴反驳。贾张氏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争吵声,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这两个臭小子,没一个好货色!” 然而,当许大茂那句清晰无比的话语穿透窗棂飘进房间时,贾张氏如遭雷击般猛地坐起身来,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依我看啊,您老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呢!您这分明就是在自导自演一场‘贼喊捉贼’的闹剧嘛!瞧瞧,贾张氏莫名其妙就掉进了茅坑里,而您却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装好人,口口声声说是要替大家主持公道,其实不就是想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名正言顺地重返四合院,继续做您那个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吗?” 贾张氏浑浊的双眼突然之间猛然张开,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夜空一般震撼人心。此刻的她正静静地躺在那张破旧不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床上,脑海之中却如同电流般飞速地闪过好几个画面。 就在昨夜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炮仗声响起来之前,她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一阵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那声音如此之细微,就像是一只轻盈的猫悄然走过地面所发出的声响。然而正是这阵微弱的脚步之声,让贾张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不安。但那时的她并未过多留意此事,只当它是一只调皮捣蛋的野猫而已。 如今回想起来,贾张氏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阵脚步声并非来自于猫咪,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从其步伐来看,此人行动缓慢而稳健,丝毫没有匆忙之感;再结合自己掉入茅坑之后在粪水中拼命挣扎之际,......种种迹象都令贾张氏越想越是心惊胆战。确实这事对易中海最有利,他即回了四合院重新当一大爷,我们贾家还要欠他个大人情! 贾张氏像触电般猛地坐起身来,原本盖在身上的厚棉被瞬间滑落至地面。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那张本已蜡黄得毫无血色的面庞此刻却泛起一抹诡异而又不正常的红晕。 好啊你这个易中海......好一个该死的绝户头...... 贾张氏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用尽全力挤压出来一般,带着无尽的愤恨与恼怒。 居然敢不把我贾张氏的性命当回事儿......仅仅只是为了夺回这座破烂不堪的院子......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贾张氏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她清楚记得易中海这些年来所做过的种种恶事:克扣何大清的工钱、纵容秦淮茹剥削傻柱、甚至妄图让自家的秦淮茹替他养老送终。这个阴险狡诈的老家伙,打心眼里就没有半点善念! 怒火中烧的贾张氏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怒喝一声道:老子跟你拼啦! 贾张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仿佛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然后毫不犹豫地赤着双脚从床上一跃而下。她浑身上下依然穿着昨日那件已经沾满了粪便污渍的破旧棉袄和棉裤——原本秦淮茹想要把它们清洗干净,但遭到了贾张氏坚决的反对,因为她坚持要保留这些衣物作为所谓的。 经过一整天的封闭室内环境,这件衣裳所蕴含的那股强烈的粪臭味道愈发浓重起来,并与她自身散发出来的汗液酸臭相互交融,共同汇聚成一股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极度难闻的恶臭气息。紧接着,只听得的一声巨响,贾张氏猛地推开房门,脚步不稳地跌跌撞撞冲进了院子里。 此时此刻,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惊愕不已,完全呆住了。众人定睛一看,眼前的贾张氏头发散乱无章,满脸都是蜡黄色且略带一丝青灰色调,双眼珠子更是瞪得浑圆,似乎随时都会滚落出来似的。再看她身上所穿的那套衣衫,简直就是肮脏至极,而伴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的发生,都会有一股股让人恶心欲吐的刺鼻异味源源不断地飘散开来。 然而,最为恐怖吓人的还是贾张氏此刻脸上呈现出的那种怪异表情——那分明就是将愤怒、愤恨以及癫狂三种情绪完美融合在一起后所产生的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面容! “易中海!”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划破夜空,“你个老不死的绝户!为了重回四合院,你拿我贾张氏的命不当命!” 她一边骂一边朝易中海冲过去,光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啪啪”作响。院里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那股味实在太冲了。 易中海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贾家嫂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祖宗!”贾张氏已经冲到跟前,伸出鸡爪一样的手就朝易中海脸上抓去,“我让你炸茅坑!我让你害我!我让你装好人!” 易中海慌忙抬手去挡,可贾张氏那股疯劲太大了,指甲还是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更要命的是,贾张氏一靠近,身上那股浓烈的粪臭味扑面而来,直往鼻子里钻。 易中海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如意,但一直讲究个体面。衣服要干净,身上不能有异味,说话做事要端着架子。现在被这浑身恶臭的贾张氏一扑,那股混合了粪便、汗酸和某种说不出的腐败气味直冲脑门—— “呕——” 易中海一个没忍住,弯腰就吐了出来。 他晚上吃的简单,就是稀粥配咸菜。这会儿全吐出来了,黄白相间的呕吐物“哗啦”一声泼在贾张氏脚前,有些还溅到了她的裤腿上。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机关算尽,到头一场空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时,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脚下那一滩令人作呕的秽物,整个人仿佛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摊东西里,稀粥的米粒与胃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恶心的混合物。它们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闪烁着油腻腻的光泽,散发着阵阵刺鼻的酸臭味道。 这种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贾张氏的鼻腔,让她无法逃避。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至极的味道也从她自己身上传来。那是昨夜沾染到的粪臭气息! 刹那间,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冰冷刺骨的粪水无情地淹没了她的口鼻,带来令人绝望的窒息感;浓稠肮脏的污秽之物死死堵住双眼,将她推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而那种深入骨髓、永世难忘的恶臭更是如影随形...... 呕——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贾张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猛地前倾,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贾张氏也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肚子里没多少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黄绿色的胆汁,混着一些看不清的糊状物。两摊呕吐物在地上汇合,那味道简直了。 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棒梗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住贾张氏:“奶奶!奶奶你咋了!”刚到贾张氏身旁,味道实在太冲,棒梗有一溜烟跑远了。 秦淮茹也赶紧上前,可一靠近就被那股混合气味熏得直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刘海中这会儿脸都绿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连连摆手:“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何雨柱还特意把自行车往边上挪了挪,生怕被波及。 “散了散了!都散了!”刘海中扯着嗓子喊,“这会不开了!都回家去!” 邻居们早就受不了了,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般纷纷搬起凳子就往家跑。前院的王婶跑得最快,一边跑一边念叨:“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李叔捂着口鼻,头也不回地往后院冲。 赵家媳妇拉着自家男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院。 转眼间,院子里就剩下几个当事人和漫天弥漫的恶臭。 易中海吐完,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扶着腿喘粗气。脸上三道血痕火辣辣地疼,衣服前襟还沾着呕吐物。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贾张氏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被棒梗和秦淮茹一边一个架着,还在那干呕。她眼睛通红,死死瞪着易中海,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报警……”贾张氏嘶哑着嗓子说,“报警抓他……他害我……” 秦淮茹这会儿心思却转开了。她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自家婆婆,突然想起那份养老协议。要是易中海真进了局子,那份协议不就作废了?那以后谁给她家撑腰?谁接济她家? “妈,这事儿……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呢。”秦淮茹小声说,“许大茂就是随口一说,又没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贾张氏猛地扭头,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昨晚的事对谁最有好处!就是易中海这老绝户!” 棒梗也来劲了:“对!报警!让警察把这老东西抓走!” “棒梗!”秦淮茹急了,“你别添乱!” 易中海这会儿缓过劲来了,他擦了擦嘴,站直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镇定表情——虽然配上三道血痕和满身污秽,这镇定显得有点可笑。 “贾家嫂子,你说是我害你,有证据吗?”易中海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委屈,“就凭许大茂一句挑拨离间的话,你就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易中海在院里三十七年,什么时候害过人?” 他这话说得在理,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最讲究名声?就算真干了什么,也都是暗地里使绊子,明面上从来都是道貌岸然。 贾张氏被问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证据,就是凭一股直觉和许大茂那句话。 易中海见镇住了场面,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贾家嫂子你昨晚受了惊吓,现在神志不清,说胡话,我不怪你。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还能真跟你计较?”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显得自己大度,又暗示贾张氏精神不正常。 秦淮茹赶紧顺杆爬:“是啊妈,您肯定是吓着了。一大爷这么多年帮衬咱家,怎么可能害您呢?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棒梗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贾张氏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儿媳妇,再看看周围空荡荡的院子,突然悲从中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掉茅坑没人管,被人害了还没处说理啊……” 她这一哭,秦淮茹和棒梗赶紧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屋里弄。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贾家三人进了屋,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痕,疼得“嘶”了一声,眼神却阴沉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晚这场戏,可真是彻彻底底地搞砸了啊!贾张氏这个人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么愚蠢至极的家伙呢! 眼看着胜利在望,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大功告成了,结果却硬生生地让贾家给搅黄了好事儿。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院里,寒冷刺骨的夜风呼呼地吹过,他不由得浑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刻,他只感觉到脸颊上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而浑身上下更是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道。此时此刻,易中海的内心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般,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无比落寞和哀伤:“这一辈子啊……我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到头来,似乎啥好处都没落着。不仅失去了心爱的房子,就连相依为伴多年的老伙计也离我而去,甚至连原本还算过得去的好名声如今也一落千丈,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现如今,哪怕只是想重新回到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安度晚年这样微不足道的愿望,恐怕也是难以实现咯......”就在这时,不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几声凄厉刺耳的狗叫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冬夜里听上去格外惊悚吓人。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提起放在一旁早已破旧不堪的马扎,弯着腰弓着背,步履蹒跚地缓缓朝着四合院外走去。随着他渐行渐远,贾家屋内又传出了贾张氏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以及哀嚎声响,在这片宁静而又凄清的夜色之中久久回荡,久久不散......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3章 夜半鸡叫求子急,傻柱门前啼笑皆非 全院大会在贾张氏惊天动地的呕吐声中狼狈收场,仿佛一场噩梦刚刚结束,但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却久久不散。中院那股混杂着隔夜粪臭和新鲜胆汁的怪异味道,如同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着整个院子,即使到了后半夜仍然没有消散殆尽。 邻居们纷纷将门窗紧紧关闭,有些人甚至恨不得找些棉花来堵住自己的鼻子,以免被这令人作呕的气息所侵扰。此刻,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独地立在原地,散发着微弱而黯淡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与不堪。 散了吧!大家都赶紧回家去!刘海中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扯着嗓子高喊最后一嗓,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进屋里。 然而,正当他以为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画上句号的时候,一个神秘的黑影悄然出现在院子里。 这个黑影身材,行动敏捷,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正在挣扎扑腾的物体。只见它蹑手蹑脚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眨眼间,黑影便来到了何家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而轻微,仿佛在黑暗中传递着某种隐秘的信息。何雨柱听到声音,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疑惑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张望。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顿时愣住了:许大茂?这么晚了你跑到我这儿干什么?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突然之间,一只拍打着翅膀的老母鸡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差一点就要撞到他的脸上了!快点快点,赶紧让开啊!给我让个地方好进去呀! 许大茂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拼命地往门里面挤去。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那只鸡,而那只鸡则不停地发出咯咯咯的叫声,仿佛在抗议着主人对它的粗暴对待似的。就在这时,只见几根羽毛从鸡身上掉落下来,飘落在了何家那原本十分整洁干净的客厅地板之上。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景象,何雨柱开口道:我说许大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咱们整个院子刚刚才被贾张氏搞得鸡犬不宁、天翻地覆呢,现在你居然又拎来了一只货真价实的活鸡到我们家里来准备生蛋吗? 与此同时,正在卧室(何雨柱有装修自己房子,把屋里弄成了一室一厅的布局)的冉秋叶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之后,也赶忙走了出来。当她一眼瞥见此刻客厅里所呈现出的这番场景时,不禁当场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傻柱,秋叶,帮帮忙!”许大茂搓着手,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点谄媚的笑,“再给我弄顿药膳!上回那方子,这会我要和京茹生个大胖小子。” “打住!”何雨柱抬手制止,一脸不可思议,“许大茂,你家闺女才六个月!你又想要?” “要儿子!”许大茂说得斩钉截铁,眼睛发亮,“闺女是好,可我老许家得有个传宗接代的!我爸前两天来信又问,说院里柱子和秋叶生的是小子,你和京茹怎么就……哎哟!” 他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记。 秦京茹不知何时也跟来了,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要滴血,手里还提着个布袋子。她比起几年前丰腴了些,当了妈后穿着更朴素,但眉眼间那股子憨直泼辣劲还在。 许大茂,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深更半夜的抱只鸡到处乱跑,不嫌自己丢脸吗? 秦京茹一边责骂着,一边走进屋子里,并将手中的布袋放在桌子上。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和冉秋叶,解释道:柱子哥,秋叶姐,你们可别信他胡说八道。这只鸡......其实是乡下的亲戚送来的,但他偏要坚持今晚就拿过来给你们尝尝鲜呢。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热情地拉起秦京茹的手,请她坐在身旁,关切地问道:京茹呀,快坐下吧。孩子已经睡着啦?早就睡下咯,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跟着这个疯子一起出来瞎折腾嘛! 秦京茹狠狠地白了许大茂一眼,表示对他行为的不满。 然而,许大茂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妻子的责备,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急切地说道:傻柱啊,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忙嘛?咱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一起撒尿合泥巴的哥们儿哦!你瞧瞧,我连需要用到的材料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了——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布包,轻轻地打开后,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种珍贵的中药材,上次你不是说缺少当归和枸杞吗?这次我特意托人从保定带回来的,保证都是最正宗的货色哟! 何雨柱简直被气笑了。他是穿越来的不假,前世也算见过世面,可穿到这情满四合院,遇上许大茂这么个对“生儿子”执着到魔怔的主,还是觉得大开眼界。 “许大茂,”何雨柱指指地上溜达的鸡,“你先告诉我,这鸡是怎么回事?药膳归药膳,你抱只活鸡来,难不成要我现场宰了炖?” “那不是……显得心诚嘛!”许大茂理直气壮,“活鸡新鲜!我特意挑的,你看这鸡冠子红的,肯定是下蛋勤的母鸡,以形补形!” “噗——”冉秋叶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忙用手掩嘴。 秦京茹捂着脸:“我不认识他……真不认识……” 何雨柱扶额,最后摆摆手:“行行行,鸡留下,药也留下。明天我给你炖,今晚你别想了。不过许大茂,咱得说清楚:生男生女这事,药膳只是调理身体,不打包票。你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轴?” 许大茂一听应了,顿时眉开眼笑:“只要你肯做就成!柱子,不,柱爷,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说着,他自来熟地往何家饭桌旁一坐,鼻子嗅嗅:“诶,有酒味?你喝酒了?” “喝什么酒,我那是料酒。”何雨柱没好气,但看了眼许大茂那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罢了,你既然来了,坐下喝两杯吧。秋叶,把柜子里那半瓶二锅头拿来。京茹也坐,正好,咱们说说话。”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4章 酒过三巡吐真言,冤家对头话家常 冉秋叶听到声音后便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她就拿着一瓶酒以及几只小巧玲珑的酒杯走了回来,并顺带带来了一盘香脆可口的花生米与一碟酸爽开胃的腌黄瓜。一旁的秦京茹则主动承担起摆放筷子的任务。而此时原本待在客厅里的那只芦花鸡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溜到阳台上,看起来十分安静乖巧。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开始品尝美酒佳肴,随着时间推移,几轮过后每个人都喝得微醺上头。尤其是许大茂,此刻更是变得滔滔不绝起来。只见他手举酒杯,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坐着的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傻柱啊!不瞒你说,其实我心里特别羡慕你呢。”正在用筷子夹取花生米吃的何雨柱听闻此言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挑了一下眉毛问道:“哦?你到底羡慕我啥呀?难道是因为我每天要负责炒制那些大锅饭菜吗?” “不是那个。”许大茂一边晃着头,一边嘟囔道,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上头,说话也变得直白许多,“我爹啊,打小起就老是把我跟你作比较。 先说学习吧,我的成绩可比你好多啦;再讲讲婚姻大事儿,想当年我迎娶京茹的时候,你还单着呢!最后谈谈工作方面,我可是个放映员哦,可以四处奔波、见识各种新鲜事物,哪像你呀,整天待在食堂里没出息。” 听到这里,何雨柱顿时不高兴了:“嘿哟喂,许大茂,你是不是喝醉啦?啥玩意儿叫做‘单身汉’呐?我只不过是不愿意随随便便地找个人成家罢了!还有啊,说到工作,你那份放电影的活儿,成天被太阳晒得晕头转向不说,还要经受风吹雨淋之苦,哪里比得上俺这个厨师来得安稳踏实嘛!咱们厂子里那些当官儿的要开小灶,可都是指名道姓地来找我的,你有本事也去试试呗?” “好好好,算你厉害,你的手艺确实不错。”许大茂不耐烦地挥挥手,但紧接着他的语调突然严肃起来,“不过生孩子这件事嘛,我可真比不上你咯。你瞧瞧人家,头一胎便是个带把的小子,而我和京茹呢......唉,只有一个丫头片子。” 他低头闷了口酒,秦京茹在桌下踢他一脚,他也没停:“我爸来信,字里行间就那意思。说老许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儿断了。我这心里……啧。” 何雨柱放下酒杯,正色道:“大茂,闺女怎么了?闺女贴心。你看我家那小子,皮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倒想要个闺女呢。” 冉秋叶轻声道:“大茂,生男生女真不是秋叶姐说你,这事强求不得。你和京茹都年轻,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再说,现在新社会了,男女都一样。” 秦京茹眼圈有点红,没吭声,只低头捏衣角。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说:“小时候,我确实没你跑得快,也没你壮。你那会儿打架是真狠,我记得有一回你为了帮秦淮茹家那小子,跟胡同外头几个混混干架,一个打三个……”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许大茂提起这个。 “学习上,你爸让你学厨,没继续念书。”许大茂继续说,“我要是有你那股愣劲儿,说不定……唉,算了,不提了。” 屋里一时安静,只听见阳台偶尔传来鸡的咕咕声。 何雨柱忽然笑了,给许大茂满上酒:“傻茂,你也知道是傻话。咱俩斗了这么多年,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你放电影见多识广,我炒菜也能让领导满意;你娶了京茹这么个实在媳妇,我也有秋叶知冷知热。如今都有孩子了,还较那劲?” 许大茂抬头,盯着何雨柱看了会儿,忽然也笑了,那笑里少了平时的算计,多了点难得的坦诚:“也是。来,走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旁边,冉秋叶和秦京茹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秦京茹低声对冉秋叶说:“秋叶姐,你看他俩,一会儿吵一会儿好的,跟小孩似的。” 冉秋叶微笑:“男人嘛,都这样。其实大茂心里明白,就是被他爸催得急了。” 正说着,许大茂又开口了,这回声音大了些,带着酒劲:“不过傻柱!下回你得教我两手!就那个药膳,我偷师学学,回去自己给京茹炖!” 何雨柱哭笑不得:“教你?你那手艺,别把厨房点了就谢天谢地!还是我来吧,定期给你做,行不?” “行!够意思!”许大茂一拍桌子,差点把酒杯震倒。 秦京茹忍不住了,笑骂:“许大茂你小点声!把孩子吵醒了我跟你没完!” 冉秋叶也笑,眉眼弯弯的,灯光下格外温柔。她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斗嘴,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这俩人见面就掐,如今竟能坐下喝酒谈心,不禁感慨。 夜渐深,酒瓶见了底。 许大茂晃晃悠悠站起来,舌头打结:“柱、柱子,鸡……鸡留你这儿了!药膳……拜托了!” 何雨柱扶他一把:“知道了,明天给你送家去。京茹,扶好他,路上黑,小心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京茹搀着许大茂,对冉秋叶道谢:“秋叶姐,麻烦你们了。这浑人,一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冉秋叶送他们到门口:“没事,常来坐。” 送走许大茂两口子,何雨柱关上门,回头看见冉秋叶正含笑看他。 “笑什么?”何雨柱问。 “笑你俩。”冉秋叶走过来,帮他收拾桌子,“明明互相关心,非要嘴硬。” 何雨柱挠挠头:“谁关心他?我是看他可怜,一把年纪还被‘传宗接代’四个字压着。” “喔喔喔……”突然,一阵清脆而响亮的鸡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声音来自于阳台上。正在屋内交谈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目光顺着声源望去,只见一只芦花鸡正站在月色之下悠闲地踱着步。他们彼此相视一笑,似乎被眼前这幅画面逗乐了一般,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一同开怀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窗外的四合院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尽管贾家屋内仍然不时传出轻微的抽泣声,但这种声音也逐渐被黑夜所吞噬,最终悄然无声。唯有何家窗户里透出来的那抹暖黄色光芒,以及时不时会飘出的轻声细语,宛如两颗孤独的星辰,融入到这个平凡却充满温情的北京冬日夜晚当中。 那只芦花鸡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它在阳台的一角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后便蹲下身子,然后轻轻闭上双眼,仿佛知晓这座院子里明日即将上演的精彩故事仍将由自己拉开序幕。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5章 易中海的悔恨:从四合院话事人到无家可归 易中海拖着疲惫不堪且浑身发凉的身体,缓缓地走进了那间属于他的小平房。与曾经居住过的四合院相比,这里显得如此狭窄和简陋,仅仅只有原来房间大小的一半左右。墙壁表面布满了斑驳的脱落墙皮,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回想起当年那位大妈——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王秀莲——在离婚时看向他的那种冷漠而决绝的眼神,易中海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忘怀。此刻,他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凝视着头顶上方那块已经出现水渍、正在不断滴水的天花板,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般不停地闪回着这么多年来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一切发生了改变呢?要知道,当初他精心策划的那个计划可是堪称完美无缺啊!先是指使傻柱去照顾贾家,然后等待秦淮茹成功俘获傻柱的心之后,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傻柱来承担起给他养老送终的责任。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所有人都会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可是备受尊敬的一大爷呀!谁又敢违抗他老人家的命令呢?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好像一切都是从那只讨厌至极的鸡引发而来...... 要知道,许大茂家里养的鸡不见了踪影!毫无疑问,这只鸡被贾梗给偷走啦!其实啊,整个院子里的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谁也不敢把话挑明喽。毕竟,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嘛,如果直接戳穿真相,恐怕日后见面都会尴尬得很呐! 所以呀,按照过去一直以来的老规矩,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从中斡旋调解一下,再劝说傻柱子稍微“高风亮节”一点,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来,那这件事儿就算圆满解决咯!而傻柱子那个孩子呀,向来老实巴交、心地善良,而且他还对秦淮河有点儿意思呢,我敢打包票,他绝对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滴! 然而就在那天,那个一直被大家视为傻乎乎、好欺负的柱子——何雨柱,却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居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易中海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坚定地说道:“一大爷啊,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呀,我又为何要去承认呢?”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在易中海耳边炸响,令他惊愕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心里暗自思忖,这些年来自己屡试不爽的手段,怎么会突然失灵了呢?眼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傻柱,此刻竟如此理直气壮,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更糟糕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易中海瞠目结舌——只见傻柱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便迅速赶到现场展开调查。经过一番缜密侦查后,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原来真正偷窃的人正是贾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秦淮茹见状哭得撕心裂肺,苦苦哀求易中海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而贾张氏则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泼又是打滚,妄图博得众人的同情。面对此情此景,易中海本以为胜券在握,但谁曾想最终还是善良的傻柱占了上风。他念及贾梗尚年幼无知,心生怜悯之情,表示愿意既往不咎。 自那件事之后,所有的人和事似乎都悄然发生了改变…… 傻柱渐渐疏远了他,不再听他那些“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大道理。后来,傻柱娶了冉秋叶,搬出了后院,和许大茂那种小人居然也能坐下喝酒。而他易中海,却因为贾家一次次贪婪的索取,被全院人看穿了私心。 离婚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对夫妻之间即将破裂的关系。王秀莲站在易中海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轻声说道:“老易,其实你并不坏,但就是因为太过聪明,以至于认为每个人都应该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离去,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当得知自己一直居住的房子竟然被傻柱买下的时候,易中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然而就在这时,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却说出了一句比王秀莲更为直接的话:“大爷,您这一生机关算尽,可曾料到会落得如此下场吗?”听到这话,易中海如遭雷击般身体一颤,然后缓缓转过身去,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些日子以来,易中海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四合院。毕竟那里承载着他整整三十年的岁月与威望,还有那些令他无比熟悉的人和事。于是,为了能够重新踏入这片土地,他不惜放下尊严,选择再次与贾家合作,并一同诬陷傻柱购买房屋所使用的资金乃是来自于何大清邮寄给他的,而且这笔款项本应有一部分作为管理费归属于易中海所有。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是荒谬至极、漏洞百出!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仿佛命运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他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境之中。果不其然,傻柱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所有的汇款单和收据,上面的日期与金额清晰可见,宛如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易中海心中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沉寂。易中海的心猛地一紧,他知道,这一定是警察来了。然而,当他真正面对那些身着制服的执法人员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使得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后悔啊……”在无尽的黑暗中,易中海低声呢喃着,声音充满了悔恨与自责,“真的不应该……不应该帮贾家让傻柱认下那只鸡……”回想起当初的情景,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那时的他能够保持公正无私,如果他没有急于去讨好贾家,如果他真心将傻柱视为自己的孩子而非仅仅是用来养老的工具……或许一切都会变得截然不同吧? 只可惜,时光无法倒流,世上也不存在所谓的“如果”。如今的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惨痛的后果,为曾经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6章 秦淮茹的夜:馒头与破碎的梦 同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天际之下,贾家那扇略显破旧的窗户里,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微弱而昏黄的光芒来。这丝光芒仿佛与周围无尽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屋内,秦淮茹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凝视着眼前摆放着的几个窝头以及一碟腌制得有些发黑的咸菜。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有无奈、有苦涩、还有对生活的深深忧虑。 再将视线转向一旁,只见婆婆贾张氏正狼吞虎咽地吃下第二个窝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媳秦淮茹那哀怨的目光;而儿子棒梗呢,则因为正值成长发育期,胃口大开,一顿饭便能吞下整整一个半窝头!至于小当、槐花、秦淮茹本人嘛……她们每个人手中仅仅握着半个可怜巴巴的窝头而已。 自从那个曾经被视为=血包的舔狗傻柱娶了冉秋叶后就再也不接济他们贾家了,秦淮茹方才如梦初醒般领悟到:原来所谓的世态炎凉、人心难测竟是如此残酷无情啊!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四合院里的香饽饽。年轻,漂亮,虽然拖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可围着她转的男人从来不少。傻柱是最实在的那个,饭盒、粮票、偶尔的零花钱,从来没断过。许大茂也献过殷勤,虽然更多是想占便宜。就连院里其他光棍,看见她也总要搭几句话。 那时的秦淮茹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世上并不缺少像傻柱这样的人啊! 然而,当亲眼目睹傻柱迎娶了冉秋叶,并将饭盒带回自家时,秦淮茹不禁心生恐惧和惊愕之情涌上心头:原来这些平日里对她百般献媚讨好的男人们,竟然没有一个真正想要慷慨解囊来接济贾家啊! 就拿许大茂来说吧,他曾经送给秦淮茹整整两斤洁白如雪的面粉,但随后却提出要抚摸她手部肌肤的过分要求。面对如此厚颜无耻之举,秦淮茹又怎能不感到愤怒与厌恶呢? 其实,秦淮茹也并非未曾有过其他念头。她曾尝试去接纳李怀德这个人物——那位来自轧钢厂担任副厂长职务的中年男子。此人已步入不惑之年,妻子离世多年,手中握有些许权力地位。 起初,李怀德的确表现得颇为大方阔绰,不仅时常馈赠给秦淮茹各种珍贵的粮票和肉票等物资,还特意把她调到第三食堂里。而作为交换条件,则是让秦淮茹怀上了身孕并最终诞下他们共同的孩子——贾思旭。 李怀德当时高兴,说总算有后了。可新鲜劲一过,特别是她婆婆贾张氏在厂里闹过后”,李怀德就渐渐疏远了。 妈,我好饿啊...... 槐花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慢腾腾地从里屋走出来。看着女儿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淮茹心疼不已,连忙伸手掰开一个馒头递给她,并温柔地哄道:好孩子,快拿着先吃点吧!等妈妈明天发了工钱,就去给咱们买点肉肉回来加餐哦~ 然而,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又一次善意的谎言罢了——她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早已结束了清晨的洗漱事宜,并迅速更换好了一身整洁的衣物。紧接着,她面色阴沉地径直走到炕上边缘处坐下,仿佛全身都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 “以前我觉得,咱家有傻柱帮衬着,又有易中海给咱们撑腰,就算在这院子里横着走也不会有事啊!”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只破瓷碗里稀稀拉拉的稀饭,原本那张刻薄刁钻、让人讨厌至极的脸此刻竟然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沉思与反省之色来:“可是你看看如今呐,傻柱子根本就不搭理咱们啦,而易中海更是直接搬出了这个院子!唉......我们贾家真可谓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贾张氏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然而面对婆婆这番感慨万千的话语,秦淮茹却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她默默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时候的她刚刚嫁给贾东旭不久,还是一个性格十分内向且有些腼腆羞涩的年轻小媳妇儿罢了。那时的贾东旭虽然每个月赚不了多少钱,但好歹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而自从贾东旭离世之后,为了支撑起这个庞大的家庭开支并将孩子们抚养成人长大成人,秦淮茹不得不开始逐渐变得精明起来,并慢慢学会如何去算计他人以及怎样巧妙地运用男人们对女性天然存在的怜悯之心。而在所有这些事情当中,最为成功的一次“投资”无疑便是与傻柱之间所建立起来的那种若有若无关系了吧...... 那个憨厚、实诚、有一手好厨艺的傻柱,对她言听计从,把她的孩子当自己孩子疼。如果不是婆婆一次次贪得无厌,如果不是自己总觉得“还能找到更好的”,现在坐在傻柱屋里,吃着花生米喝着酒的女人,应该是她秦淮茹。 可惜啊!这世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后悔药,如果真有这样神奇的药物存在那该有多好呀......睡吧,妈。 秦淮茹轻轻地拉动灯绳关掉了屋里的电灯后轻声说道,明天...嗯...明天应该会更好一些的吧...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房间便陷入到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贾张氏却突然间打破了这份宁静开口说道:淮茹啊,要不然...我还是去找那个冉秋叶跟她说声抱歉吧? 听到贾张氏突如其来的话语,秦淮茹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与苦涩涌上心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来回应着贾张氏的提议。向冉秋叶道歉?呵呵呵!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嘛!如今的冉秋叶心中恐怕已经只剩下对何雨柱以及他俩共同孕育出的孩子满满的爱意了哪里还能够容得下曾经三番两次故意为难、欺负过她的贾家呢?又怎会轻易地选择原谅这个让自己受尽委屈的家庭呢?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温暖的何家,美好的未来 与贾家那冷冷清清、毫无生气的氛围截然不同,何雨柱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温暖而明亮的黄色光线透过窗户洒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刚刚送别完许大茂和秦京茹之后,冉秋叶正忙碌地整理着桌上的碗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嘿!这两人啊,可真算得上一对欢喜冤家咯!” 听到这话,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走到冉秋叶身后,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并将自己粗壮的下巴轻轻放在她柔软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咋滴啦,媳妇儿,难道你还嫉妒他俩不成?” “讨厌鬼!”冉秋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奋力挣脱开丈夫的怀抱,但脸上依旧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少贫嘴了哈!我只是觉得吧,像许大茂这样向来精明得很的家伙,今儿个竟然会对京茹讲出那么些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来;再瞧瞧咱们家京茹呢,过去在院子里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如今却有胆子抬脚踹许大茂啦!啧啧啧……这变化可真大呀!” “人都变了。”何雨柱松开手,帮着擦桌子,“许大茂有了闺女后,软了不少。至于我嘛……” 他顿了顿,看着冉秋叶温柔的眼眸:“自从娶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过日子。” 这不是假话。作为穿越者,何雨柱太清楚原剧情里“傻柱”的结局了:被秦淮茹一家吸干血,给贾梗买房结婚,自己到老都没个亲生孩子。而现在,他有冉秋叶,有儿子,有许大茂这个损友却也是真朋友,还有一手能让厂领导都赞不绝口的厨艺。 值了。 阳台上传来一阵轻微而又有节奏的声。原来是那只芦花鸡正在笼子里挪动着身体,它紧闭双眼,仿佛沉浸在一场美梦中。 冉秋叶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这鸡真要留在我们家啊?”一旁的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回答道:“留下吧!明天我可以用它做一道美味可口的药膳,送给秦京茹尝尝鲜。”接着,他若有所思地补充道:“许大茂这个人虽然有些混蛋,但对待京茹倒是一片赤诚之心呢。只是他父亲那边施加的压力太大了,一心想要抱孙子,可生孩子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嘛。” 冉秋叶听后表示认同,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连忙追问:“哦,差点忘了问你,关于今天贾家那边......难道就这样不闻不问吗?” 何雨柱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似的。身为一名穿越者,他对贾家每一个人的命运可谓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秦淮茹未来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和磨难;他明白贾梗最终难逃牢狱之灾;他更知晓槐花与小当的婚姻生活并不美满如意。 就在那一刹那间,一股怜悯之情涌上心头,让他的心不禁软了下来。然而,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须臾之间便消失无踪。我实在无能为力啊! 何雨柱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像贾张氏那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泼妇,任谁去管都会被搞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至于秦淮茹嘛......既然她当初选择了李怀德那个男人,那就必须要勇敢地去面对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 这番话并非出自狠心绝情,而是源自于他的理智和冷静思考。 毕竟,在原来的故事线中,正是因为傻柱过于热心肠,事事都爱插手过问,结果自己反倒落得个凄惨悲凉的下场。冉秋叶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坚毅的男子,轻轻叹息一声后并没有再多言多语。她深知人性复杂难测,世间之事纷繁芜杂,光凭一颗善良之心往往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夜幕深沉如墨,万籁俱寂,整座四合院都沉浸在宁静的梦乡之中。然而,在这静谧的氛围下,却有一个人难以入眠——易中海正躺在小平房中翻来覆去,思绪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紧闭双眼,但脑海中的画面却不断闪现:曾经精心策划、看似完美无缺的养老计划如今已分崩离析!每一步骤、每个细节都在他心头反复回荡,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无法安然入睡。她紧紧地拥抱着孩子们,心中默默盘算着明日的生计问题。家中的存粮所剩无几,而明天又到了需要购买粮食的时候。可眼下,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去向何人求助,才能借得足够的粮票来维持生活。 另一边厢,贾张氏虽然已经进入了梦境,但嘴里仍不时嘟囔着骂人的话语,只不过音量比白天时小了许多。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其实反映出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焦虑。 最后,让我们把目光转向许大茂。此刻的他正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发出阵阵响亮的鼾声。一旁的秦京茹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然后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夜幕笼罩,万籁俱寂,何雨柱与冉秋叶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他们身旁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摇篮,里面躺着他们可爱的宝贝儿子,此刻也正在安静地酣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月光如水洒落在院子里,给整个四合院披上了一层银纱。然而,就在这时,阳台上的一只芦花鸡却毫无征兆地突然睁开了眼睛。它微微抖动着身上的羽毛,昂首挺胸,喉咙里发出一阵轻柔的声,似乎在默默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息,仿佛预示着一场未知事件即将降临。 这个四合院承载着无数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才刚刚开始。当明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向大地的时候,新一轮的阴谋诡计、激烈冲突以及世态炎凉都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再次演绎。有的人已然从美梦中惊醒,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而另一些人,则依旧沉醉于梦境之中,浑然不觉外面世界的变化。 有些人正在努力尝试着做出改变,但也有一些人依旧执着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并坚定地朝着那个早已注定好的结局走去。 芦花鸡慢慢地合上了双眼,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一般。因为它心里非常清楚,不管这个院子里的人们怎样闹腾,等到天亮之后需要打鸣时,它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发出那熟悉且清脆的声音。 说到底,鸡始终只是鸡而已,它们有着与生俱来的使命——每天清晨按时报晓;而人类则截然不同,他们内心世界极其纷繁复杂,这些情感和想法往往远远超越了禽鸟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此时此刻,屋外凛冽刺骨的北风正无情地肆虐着整个北京城,然而即使如此猛烈的寒风,恐怕也无法吹散这座古老四合院历经数十载岁月积淀而成的种种恩怨情仇、勾心斗角以及那份深藏心底的温暖关怀与殷切期盼……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将永不停歇地延续下去。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清晨六点的交易:五块钱买断两年情分 北京冬天的早晨,天还没亮透,轧钢厂的第三食堂已经亮起了灯。 秦淮茹靠在蒸饭箱旁,热气熏得她眼睛发涩。口袋里最后一张粮票,今天中午就得用掉。家里米缸空了,贾张氏昨晚嘟囔了一夜“没吃饱”,三个孩子早上喝的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食堂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哼着小曲,眼角眉梢都是舒展的。冉秋叶给他做的棉袄针脚细密,领口还绣了朵小小的梅花。 “早啊。”何雨柱给食堂众人打了个招呼,语气礼貌却疏远。 秦淮茹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 何雨柱没多停留,径直走向后厨。很快,里面传来菜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声响,还有他指挥徒弟的洪亮嗓音:“马华,把猪肉洗了!胖子,火先烧上!” 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充满生气。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曾几何时,何雨柱每天带来的饭盒,第一个总是塞给她。油汪汪的红烧肉,白胖胖的馒头,偶尔还有难得一见的点心。那时候她觉得理所当然——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谁不该同情? 可现在…… “秦姐,主任让你去领这个月的劳保用品。”一个女工探头喊了声。 “哎,好。” 秦淮茹应了声,却没往仓库方向走。她绕了个弯,从食堂侧门溜了出去。 轧钢厂办公区还静悄悄的,只有扫地的老杨头在挥着大扫帚。秦淮茹贴着墙根走,脚步又快又轻,像做贼。 她要去的地方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通常七点半到厂,但今天不同——昨晚她托人捎了话,说“有急事”。 办公楼走廊空荡荡的,秦淮茹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停下。门紧闭着,她抬手想敲门,又缩了回来。 手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眼前闪过家里四个等着吃饭的脸:贾张氏刻薄的嘴,贾梗贪婪的眼,槐花和小当瘦弱的肩膀,还有……还有那个才两岁、还不会叫爸爸的贾思旭。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里面没动静。 秦淮茹又敲了三下,这次重了些。 “谁啊?”李怀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秦淮茹。” 沉默。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开了条缝。李怀德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这么早什么事?” 秦淮茹挤进门里,反手把门带上。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讲究:实木办公桌,皮椅,文件柜擦得锃亮。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玻璃板下压着几张工作照。 李怀德没坐回椅子上,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怀德……”秦淮茹开口,声音发干,“家里……揭不开锅了。” 李怀德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点上:“所以呢?” “思旭还没断奶,我需要营养。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婆婆的药也不能断……”秦淮茹一口气说完,像背台词,“这个月工资还没发,粮票用完了,家里一点白面都没了。” 烟雾在李怀德面前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有些模糊:“我记得上个月给过你二十。” “二十块钱,六口人,撑不到月底。”秦淮茹的声音带了哭腔,“怀德,思旭是你儿子……” “小声点!”李怀德突然厉声打断她,眼睛警惕地瞟向门口。 秦淮茹闭上嘴,指甲掐进掌心。 李怀德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渐亮了,厂区陆续有人走动。 “淮茹,咱们得说清楚。”他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些,却更让秦淮茹心凉,“当初是你情我愿的事,我没逼你。思旭……我也认,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还在争取那个位置,不能有任何污点。你这样直接来办公室找我,万一被人看见……”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孩子饿了会哭,我能跟他说‘等你爸当上厂长再吃饭’吗?” 李怀德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但他还是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票证和几张钞票。 数了十块钱,又添了两张粮票。 “这些你先拿着。”他把钱和票推到桌边,“最近风声紧,你也注意点。别动不动就往这儿跑,让人说闲话。” 秦淮茹看着那十块钱。五块钱,六口人,能撑几天? “怀德,不够……”她声音颤抖。 “我只能给这么多。”李怀德脸色冷下来,“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你真想害死我?” 他重新坐回皮椅上,拿起一份文件,不再看她:“你先回去吧,上班时间快到了。以后有事……等我找你。” 逐客令。 秦淮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看着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说“给我生个儿子,我亏待不了你”的男人,此刻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走廊里,秦淮茹把五块钱和粮票塞进最里面的口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 下楼梯时,她遇见了易中海。 这位曾经被众人尊称为“大爷”的人物,现在已经成为了工厂里备受尊敬的八级钳工。他身穿一件洗得褪色、泛白的工作服,手上提着一个满是斑驳痕迹且略显陈旧的铝制饭盒。当看到秦淮茹从办公楼上走下来时,易中海不禁愣住了片刻,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淮茹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呢...... 易中海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然而,秦淮茹只是微微低了下头,快速地从他身旁掠过,并简单回应道:一大爷早上好! 说完便继续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易中海见状,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挽留或解释的话语,但到最后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默默地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身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自己精心策划并试图促成她与傻柱结合的那一幕幕场景。 回想起那段往事,易中海无奈地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些美好的憧憬和计划终究未能实现,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所有的故事都已画上句号。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蒸汽中的眼泪,永不回头的饭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食堂,整个空间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但这并不影响食堂内已然喧闹异常。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正排着队等待早餐,有的则端着餐盘找个空位坐下慢慢享用。嘈杂的人声伴随着碗筷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交织成一首独特交响曲回荡于空气中。 而此时,何雨柱正站在食堂窗口后忙碌着。他熟练地拿起勺子将热气腾腾的米粥盛入碗中,并微笑着与前来打饭的工人们交谈几句,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两句俏皮话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秦淮茹悄无声息地从厨房后门走进来,恰好看到何雨柱将一份精致饭盒递给他的徒弟马华并嘱咐道:这是给你师娘带过去的早点儿,她今儿个起晚啦,出门匆忙没来得及吃饱肚子。 只见饭盒盖子轻轻打开,可以瞧见里面盛放着两只洁白松软的大馒头以及一枚水煮蛋,此外还有一小碟腌制入味的咸菜。马华满心欢喜地接过饭盒,脸上洋溢出灿烂笑容说道:师父您可真是疼师娘啊!去去去!少跟这儿耍嘴皮子,自家媳妇儿不心疼难道要我去心疼别人不成? 何雨柱笑骂一句便转身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然而这番对话却如同利箭般直直射中秦淮茹的心窝,让她不禁心生刺痛之感。倘若当初未曾与傻柱闹僵翻脸,或许此刻正坐在那张熟悉餐桌前享受这份温馨爱意吧……想到此处,秦淮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苦楚,脚步踉跄如受惊小鹿一般逃离现场。 当经过巨大蒸饭箱旁时,滚滚热浪再度汹涌袭来,她竟毫不犹豫地将脸颊深埋其中用力深呼吸几下,仿佛想借此驱散心头阴霾。 眼泪终于掉下来,混在蒸汽里,没人看见。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轧钢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机器的轰鸣声从车间传来,工人们吃完早饭,三三两两走向各自的岗位。 秦淮茹洗了把脸,对着破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蜡黄,才三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进厂的时候。那时候她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白里透红,车间里的小伙子都爱找她说话。 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生活还得继续。 五块钱,两斤粮票,省着点用,能撑几天。 但是几天后呢? 她不知道。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食堂的挂钟指向七点五十,离中午开饭还有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她又得面对排成长龙的工人,给他们打饭,笑着说“下一个”。 而何雨柱家的饭盒,今天、明天、后天,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手里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口袋里的五块钱,硌得她心口生疼。 在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里,李怀德静静地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如蚁群般涌动的人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抹孤独的剪影。 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秘书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李怀德身边,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并轻声说道:李厂长,这是您今天需要审批的重要文件,请过目。 然而,李怀德并没有转身回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在那儿吧。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丝毫兴趣。 待秘书退出房间后,李怀德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未动的文件上。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取出那一沓早已被摩挲得有些破旧的票证。他仔细地将这些珍贵的纸张展开,一张一张地数着,然后又轻轻地放回原处。 秦淮茹......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在他心头。她一直都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但思旭终究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想到这里,李怀德不禁皱紧眉头,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模糊了他原本清晰的面容。 他微微眯起双眼,陷入沉思之中。也许,真的应该找个恰当的时候,回到那个承载着太多回忆的古老四合院去看一看呢?那里有他曾经熟悉的街道、房屋和邻里乡亲们,还有那段深埋心底的往事...... 想要暗中观察一下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近况如何呢?然而,这个想法刚刚从脑海中浮现,便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迅速地被扼杀于摇篮之中。绝对不可以啊!如今正处于至关重要的阶段,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绝不能让一丝一毫的失误出现! 香烟燃烧到中途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摁熄在了烟灰缸内。五元人民币而已,想必已经足够支付所需费用了吧。毕竟只是一个孤身一人带着小孩生活的柔弱女子罢了,又能够花费得了多少钱财呢?抱着这般侥幸心理,他心中原本存在着的些许忐忑与不安逐渐消散开来。 此时此刻,窗外的太阳已然高高升起,灿烂夺目的光芒显得有些过于耀眼夺目。崭新的一天就此拉开帷幕,但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盘算却仍在悄然延续…… 而此时的食堂后厨里,何雨柱刚刚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回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办公室。一进门,他便如释重负般瘫坐在那张略显破旧但却无比熟悉的办公椅上,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先是许大茂喝得酩酊大醉,满嘴胡话;接着便是冉秋叶那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一般温暖人心;最后则是宝贝儿子那一声声清脆悦耳的“爸爸”呼喊声,让他的心都化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心中暗自感叹道:如今这生活啊,真是越过越有滋味儿!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喧闹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将沉浸于美好回忆中的何雨柱猛地拉回到现实世界中来——原来是食堂里又开始准备晚餐啦! 只见滚滚热气腾腾的白雾弥漫整个空间,仿佛一层神秘面纱笼罩其中,让人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容究竟如何。唯有墙上那块陈旧古老的挂钟依旧忠实地履行着它的使命,发出阵阵“嘀嗒、嘀嗒”声响,似乎在默默提醒人们时光正在悄然流逝,永不停歇……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四合院变露天茅房!贾张氏的“生化攻击” 贾张氏掉进茅坑已经整整四天过去了,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依然萦绕不去。这味道并非时有时无,而是实实在在、紧密相随,仿佛与她融为一体。不管她怎样拼命使用肥皂反复揉搓身体,也不论秦淮茹烧开了多少次滚烫的热水让她冲洗,那种混合着粪便恶臭、腐烂物质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馊味,都如同深深扎根于她肌肤之中一般,挥之不去。 清晨时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屋里,本能地紧紧捂住口鼻,生怕吸入一丝异味:妈,该吃早饭啦…… 贾张氏正对着破镜子梳头,闻言猛地转身:“你捂鼻子干啥?嫌我臭?!” “没、没有……”秦淮茹放下碗就想走。 “站住!”贾张氏尖着嗓子,“连你也嫌弃我?我告诉你秦淮茹,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能掉茅坑里?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躲着我!棒梗呢?我乖孙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棒梗的声音:“妈!我上学去了!” “棒梗!过来让奶奶看看!”贾张氏喊。 脚步声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跑远了,还伴着一声:“奶,我要迟到了!” 贾张氏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她端起那碗粥,想喝,可碗沿靠近鼻子时,自己先被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熏得一呕。 “哐当!”碗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都不让我好过是吧?”贾张氏眼睛通红,看着地上流淌的粥,又看看自己洗得发皱的手,一个恶毒的念头,像毒蘑菇一样从心底冒出来。 当天中午。 前院,阎埠贵正在侍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自从易中海倒台、房子被何雨柱“趁火打劫”买走搬出去后,阎埠贵觉得院里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直到今天。 他微微皱起鼻子,向前探身,将鼻尖贴近那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轻轻嗅了几下后,突然眉头紧蹙起来:“嗯......好奇怪啊!这花儿怎么会散发出这么一股......骚气呢?”就在这时,三大妈正好从屋子里走出来晾晒衣物,顺口问道:“老头子,你有没有闻到啥味儿啊?咱家院子里似乎飘过来一股子怪味道哟~” “哦?你也察觉到啦?”阎埠贵一边应和着,一边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紧接着便陷入沉思状态,并开始自言自语道:“根据目前掌握到的线索来看,现在这个点儿、再结合这种气味儿所呈现出的特点.......感觉有点儿像是尿散发出来的味道,但其中却又夹杂着其他一些难以言喻的气息......唔,不好判断呐!看来还是得去实地勘察一下才行。” 说罢,只见他宛如一名经验老到的私家侦探一般,双手负于身后,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顺着那股怪异的气味径直朝前院走去。很快,他们来到了位于院子一角的公用蓄水池旁边。果不其然,在靠近水池排水口处,赫然出现了一小摊颜色发黄且看上去颇为诡异的不明液体,此刻正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之下,不断折射出一层令人作呕的油光。 阎埠贵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庞,突然间变得绿油油的,就像是被人用颜料涂过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气地吼道:“谁?!到底是谁干的!!”由于太过愤怒,连他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听起来有些走调。 “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这里可是公共区域诶!!怎么能这样乱搞呢!”阎埠贵越说越气,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着。就在这时,听到吵闹声的几个邻居陆续从各自家里走了出来。他们一边走近,一边皱起眉头,似乎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果然,当这些邻居们走到离事发地点只有几步之遥时,一个个都忍不住捂住鼻子往后退去。 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说道:“哎哟喂,这是什么怪味啊!太难闻啦!”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谁家的小孩子没有管教好吗?居然在这里捣乱!”然而,很快有人提出异议:“不太像小孩子弄的吧......你们看这个量......” 众人议论纷纷,阎埠贵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几盆花离水池不远,这味儿要是沁进去,花还能要吗?!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妈正在做饭,突然“咦”了一声:“老刘,你闻见没?院里是不是有股……茅房味儿?” 刘海中正端着茶缸子,摆着一大爷的谱,琢磨晚上要不要组织个学习会。闻言,他吸了吸鼻子,脸色一沉。 他是谁?他是四合院新晋的一大爷!院里出现这种有损文明、破坏团结的现象,他能不管? “不像话!”刘海中放下茶缸,挺着肚子站起来,“光天化日,成何体统!我得去看看!” 他背着手,迈着一大爷的四方步走出门,正好遇见从后院过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捏着鼻子,一脸晦气:“一大爷,您快管管吧!后院墙根那儿不知道谁拉了一摊!我刚差点踩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刘海中声音拔高,“后院也有?!” 两人正说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他今天下班早,去菜市场买了条鱼,想给冉秋叶和孩子炖个汤。可一进前院,他就皱起了眉。 “这什么味儿?”何雨柱停下自行车,仔细嗅了嗅。 作为厨师,他对气味格外敏感。这味儿……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垃圾味,是…… 他脸色变了,加快脚步往中院走。路过阎埠贵家门口时,看见三大爷正对着水池骂骂咧咧,地上还有冲水的痕迹。 “三大爷,这怎么回事?”何雨柱问。 阎埠贵见是何雨柱,总算找到能说理的人了:“柱子!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像话吗?有人往水池边倒尿!我那些花……” 何雨柱没心思听花,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前院水池,中院空气里的异味,再加上许大茂刚才喊的后院……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推车快步回家,一进门,冉秋叶正哄孩子玩,见他回来,笑着迎上来:“今天这么早?” 但很快,冉秋叶也皱了眉:“柱子,最近院子……怎么有股怪味?” 何雨柱放下鱼,表情严肃,“秋叶,这几天在院里,味道越来越大了。” 冉秋叶想了想:“是有点……尤其是早晚,院里总飘着一股说不上的味道。我还以为是天气热,垃圾堆的味儿。” “不对。”何雨柱摇头,“垃圾堆在胡同口,味儿飘不了这么匀,这么……持久。”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傍晚的风吹进来,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有人在院里随地大小便。”何雨柱说出结论。 冉秋叶吓了一跳:“不可能吧?院里都是老街坊,谁干这种缺德事?” “以前不可能。”何雨柱眼神冷下来,“但现在,有个掉过茅坑、被全院嫌弃、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的人。” 冉秋叶捂住嘴:“你是说……贾张氏?” “除了她,还有谁?”何雨柱哼了一声,“掉茅坑是意外,但掉完坑后心理变态,拉着全院共沉沦——这像她的作风。” 正说着,窗外传来贾家方向的吵闹声。 是棒梗的声音,带着哭腔:“奶!你别碰我!你身上臭!” 然后是贾张氏尖利的骂声:“小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嫌我臭?我让你嫌!让你嫌!” 接着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和秦淮茹的劝解声。 何雨柱和冉秋叶对视一眼。 “得管。”何雨柱说,“再不管,四合院真要变露天茅房了。” 喜欢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请大家收藏:()穿越四合院我变成傻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