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 第398章 等真出事了再说 王振彪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完了,要赔钱,要坐牢。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园长,您别急。我马上过来。这肯定是天气原因,暴雨把地基泡软了。我们公司会负责任的,该赔多少赔多少。” 他赶到了现场。 雨已经停了,院子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砖块散得到处都是,混合着泥水。那个小女孩的尸体被白布盖着,放在屋檐下,小小的一团。 几个家长围在园长身边,情绪激动。 王振彪走过去,脸上堆出沉痛的表情。 “各位家长,我是施工方的负责人。发生这样的事,我非常痛心。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 一个男人抓住他的衣领,眼睛血红:“妥善处理?我女儿死了!你们建的什么狗屁围墙!” 王振彪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抓着。 “大哥,您的心情我理解。但这真的是意外,是暴雨导致的。我们用的都是合格材料,有检测报告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 砖是“合格品”,水泥是“达标产品”,钢筋有“材质证明”。所有的检测报告都是花钱买的,公章齐全。 事故调查组来了。 王振彪塞给调查组长两万块钱,又请整个调查组吃了顿大餐。 最终的结论是:“围墙设计符合规范,施工质量合格。事故原因为极端暴雨天气导致地基软化,属于不可抗力。” 幼儿园方面不服,要起诉。 王振彪找到了园长的丈夫——一个中学老师。他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去了对方家里,包里装着二十万现金。 “老师,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回不来了。您和园长还年轻,以后还能再生。这二十万,算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如果打官司,拖个一年半载,最后法院判下来,可能还没这么多。而且……您儿子明年要高考了吧?闹大了,对孩子影响不好。” 园长的丈夫看着那包钱,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收下了。 撤诉,和解。 一条五岁孩子的命,二十万。 王振彪从那件事里学到了两个道理:第一,钱能解决大多数问题;第二,只要报告做得漂亮,死人也可以变成“意外”。 后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围墙做到楼房,从几十万的项目做到几个亿。 手段也越来越熟练。 桩基可以偷长度,混凝土可以偷标号,钢筋可以拉细一点。 监理可以收买,验收可以造假,报告可以编撰。 每省下一分钱,都是纯利润。 而那些住在劣质房子里的人,那些墙面开裂、漏水、甚至倾斜的业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串待处理的“售后问题”。 给点维修费,拖一拖,闹得凶的赔点钱,事情也就过去了。 至今为止,还没出过人命。 但王振彪知道,“幸福家园”那两栋倾斜的楼,迟早会出大事。 他不在乎。 等真出事了再说。 大不了赔钱。一条命,一百万顶天了。十个人,一千万。他这些年省下来的成本,够赔几百条命。 划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小刘探进头来:“王总,银行的李行长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王振彪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马上过去。” 他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会议室走。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的墙壁挂着抽象画,灯光柔和。 这栋大楼是他去年盖的,用的都是好材料。自己的地盘,不能马虎。 电梯门开了。 王振彪走进去,按下会议室的楼层。 电梯平稳下行。 他对着轿厢里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四十八岁,头发还浓密,身材保持得不错,看起来像四十出头。 电梯在十二层停了一下,进来两个员工,看见他,恭敬地打招呼:“王总。” 王振彪点点头,没说话。 电梯继续下行。 他看着楼层数字跳动,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跟李行长谈贷款的说辞。东区那块地位置好,拿下来至少能赚两个亿。贷款利息可以谈,返点给到位就行。 “叮。” 电梯到达会议室所在的八层。 王振彪走出电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李行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狐狸,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返点比例。王振彪心里骂娘,脸上却堆着笑。 最终谈妥了:贷款三个亿,返点百分之一点五,分三次支付。 送走李行长,王振彪回到办公室,觉得有点累。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 该下班了。 但他今天约了质监站的刘站长吃饭,还得再等一会儿。刘站长手里握着几个项目的验收大权,必须打点好。 王振彪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那些灯火下,有多少人住在他建的房子里,为裂缝发愁,为漏水烦恼,为拿不到房产证焦虑。 他们的人生,被他用劣质的钢筋水泥,框定在一个个危险的盒子里。 王振彪点了根烟。 烟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痕迹。 他想起了那个五岁的小女孩,被压在砖堆下露出的那只小手。 但很快,这个画面就被银行账户的数字取代。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拨通了刘站长的电话。 “刘站,我这边忙完了。您在哪儿?我过去接您……好,那咱们七点,‘御膳坊’见。” 挂掉电话,王振彪拎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等着他。 他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闭。 轿厢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机运转声。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 王振彪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等东区这个项目做完,就收手吧。钱赚得差不多了,该去澳洲陪儿子了。那边阳光好,空气好,住着也舒心。 电梯下行到十五层时,突然轻微地顿了一下。 王振彪睁开眼。 电梯停了。 不是到达楼层的那种停,是卡在半空的停。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电梯内的窒息 轿厢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恢复正常。 王振彪皱了皱眉,按下开门键。 没反应。 又按了其他楼层的按钮,都没反应。 电梯彻底不动了。 “搞什么……”王振彪嘟囔了一句,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室的声音:“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电梯卡在十五楼了,动不了。赶紧叫人来看看。”王振彪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好的王总,我们马上联系维修人员。请您稍等,不要试图扒门。” 王振彪挂了对讲机,靠在轿厢壁上。 真他妈倒霉。 他看了眼手表,五点五十。跟刘站长约的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 等了几分钟,电梯还是没动静。 王振彪又按了对讲机:“维修的人呢?怎么还没来?” “已经在路上了王总,马上就到。可能是控制系统出了点小问题。” 小问题。 王振彪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轿厢里有点闷。中央空调似乎也停了,空气不流通。 他抬头看了看顶部的通风口,只有微弱的气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电梯始终没有动静。 王振彪开始觉得热。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又过了十分钟。 对讲机里终于传来声音:“王总,维修人员到了。他们检查了一下,是控制系统的一个模块故障,需要更换。大概需要半小时。” “半小时?”王振彪火了,“我还有重要饭局!不能先把我弄出去吗?” “王总,电梯现在卡在两层之间,强行开门有危险。为了您的安全,还是等修好比较稳妥。” “妈的……” 王振彪骂了一句,但也知道没办法。 他掏出手机,想给刘站长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却发现手机没信号。电梯轿厢是金属的,屏蔽了信号。 “操!” 他狠狠踹了一脚轿厢壁。 咚的一声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现在他彻底被困住了。 只能等。 王振彪靠着轿厢壁坐下,把西装垫在身下。 时间过得很慢。 轿厢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他额头开始冒汗,后背的衬衫也湿了一小片。 他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个新闻,说有个人被困在电梯里八个小时,最后缺氧晕倒。 应该不会吧。 这是新大楼,电梯也是新的,通风系统虽然弱,但总不至于完全没空气。 他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 也许是因为空间太小,也许是因为空气不流通,他开始觉得呼吸有点费力。 胸口发闷。 喉咙发干。 他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用力吸了几口气。 没用。 闷热感在加剧。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滴在眼睛里,刺得生疼。 王振彪用手抹了把脸,手心里全是汗。 他站起来,走到控制面板前,用力拍打按钮。 “有人吗?修好了没有?”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的声音:“王总,维修人员正在更换模块,请您再耐心等等。” “等个屁!我都快闷死了!你们到底行不行?” “对不起王总,马上就好。” 王振彪又踹了一脚轿厢壁。 这次用力过猛,震得自己脚掌发麻。 他跌坐回地上,大口喘气。 空气真的不够用了。 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吸进来的氧气越来越少。肺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开始头晕。 视线有点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 王振彪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过去。 晕过去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电梯门边,用手指抠进门缝,想尝试把门扒开一条缝透气。 但电梯门纹丝不动。 他拼命用力,指甲抠进了门缝的橡胶条里,抠出了血。 门还是没开。 王振彪绝望地松开了手。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轿厢壁,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 灯光开始出现重影。 一圈,两圈。 像晕开的涟漪。 呼吸越来越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肺里。 他想起了那个被压在砖堆下的小女孩。 她当时,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是不是也这样,一点点窒息,一点点失去意识? 报应…… 这个词突然冒出来,像一根冰锥刺进他混沌的大脑。 不。 这只是意外。 电梯故障而已,等修好就没事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肺里的灼烧感在加剧。 视野彻底模糊了。 他看见那个小女孩从白布下面坐起来,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眼睛空洞地看着他。 然后,那些住在“幸福家园”里的业主也出现了。他们围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骂他黑心,骂他害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振彪想说话,想辩解,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张大嘴,像离开水的鱼,徒劳地开合着。 氧气。 他需要氧气。 最后一点意识里,他看见电梯顶部的通风口,突然掉下来一小块石膏板。 然后,更多的石膏板开始剥落。 粉尘弥漫。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 【审判目标:王振彪】 【罪恶值:76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一:振彪地产总部大楼,王振彪专用电梯的变频器内部,一个负责控制电机平稳启停的IGBT功率模块焊接点。 该模块长期工作在高频开关状态,焊点承受热应力循环。焊接工艺存在微小瑕疵,但未达失效标准。 【事件:诱导焊点内部微小裂纹于今日电梯频繁使用产生的热应力累积中扩展,导致模块在电梯下行至十五层时发生瞬时断路。电梯控制系统因主功率模块失效而进入保护性锁死状态。】 目标二:电梯轿厢顶部,中央空调送风管道与轿厢连接的柔性帆布软接处。 该软接长期处于伸缩状态,帆布边缘固定用的金属卡箍因安装时未完全拧紧,存在微小松动。 【事件:在电梯卡停、空调风机因系统保护而停机后,促使软接处因轿厢内外气压差产生轻微形变,导致本就不严密的连接缝隙进一步扩大,外部井道内的闷热空气持续涌入,而轿厢内原有空气无法有效排出。】 【消耗猎罪值:1200点。】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工程质量监督 王振彪死于自己公司大楼的电梯里。 一场由电梯控制系统故障和通风系统失效双重“意外”串联导致的死亡链。 其死亡方式——被困密闭空间,因空气不流通、温度升高、氧气含量下降而逐渐窒息——与他十二年前建造的劣质围墙倒塌,将五岁女孩压在砖堆下致其窒息死亡,形成残酷闭环。 他死在自己建造的大楼里,死在最先进的电梯中,死亡过程缓慢而痛苦,就像那些因他偷工减料而承受多年房屋质量问题折磨的业主。 六点四十分,维修人员终于更换完模块,电梯恢复了运行。 门打开时,王振彪已经倒在轿厢里,脸色紫绀,瞳孔散大,没有了呼吸。 急救人员赶到后确认,死亡时间大约在六点二十分左右。 死因:缺氧导致的窒息,合并高温环境下诱发的心源性猝死。 警方调查结论:电梯控制系统故障导致的意外事故。 振彪地产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暴跌。 “幸福家园”的业主们得知消息后,聚集在振彪地产总部楼下,拉起了横幅。 “报应不爽!” “黑心开发商,自有天收!” “还我房产证!” 王振彪的儿子从澳洲赶回来处理丧事和公司事务。 他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十几个加密的U盘,里面是这些年所有项目的真实成本清单、贿赂记录、造假报告。 他坐在父亲生前坐过的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手在发抖。 三天后,他联系了律师,准备申请破产。 但那些住在“幸福家园”里的四百多户人家,他们的人生,已经被永远地困在了那些倾斜的、开裂的、拿不到房产证的房子里。 ———— 黑石监狱,2203监舍。 【猎罪值余额:点。】 林默的意识从王振彪的死亡场景中抽离。 振彪地产大楼的深红光点熄灭。 幽灵的分析报告同步筛选,从王振彪的加密文件中剥离出下一个关键节点的信息。 那个质监站刘站长的详细资料被推送至林默意识。 【目标姓名:刘宏伟】 【年龄:五十二岁】 【身份:龙城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 【关联记录:长期利用工程质量监督权,收受开发商贿赂,为劣质工程出具“合格”验收报告。经其手“放行”的危楼至少十七栋,涉及安置房、学校、医院等公共建筑。每份虚假报告背后,是数千人居住、学习、就医的安全隐患。其个人账户中不明来源资金超过两千万元。】 刘宏伟。 这条腐败链条上的“验收章”。 他用一支笔,一个红章,就能将致命的建筑缺陷掩盖成“符合规范”,将开发商的利润建立在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之上。 林默的目光锁定了质监站办公楼的那个光点。 清算,将继续。 —————— 龙城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 办公楼是栋五层的灰色建筑,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的水刷石表面已经斑驳发黑。 站长办公室在三楼最东头。 刘宏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龙城第七小学教学楼加固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 他五十二岁,头发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眯着,像是在仔细审阅,又像是在盘算别的什么。 报告很厚,附了各种检测数据、施工照片、监理意见。 结论栏空着,等着他签字。 刘宏伟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 他的手指在笔杆上摩挲,没有立刻落下。 窗外是质监站的大院,停着几辆喷涂“质量监督”字样的面包车。更远处是龙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刘宏伟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报告上,而是飘向了办公桌抽屉。 抽屉里锁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是昨天下午送来的。 送信封的人是“宏达建筑”的老板,姓钱。钱老板的项目就是这份报告里的教学楼加固工程。 信封很厚,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刘宏伟当时没拆开看,但凭手感,里面至少十万。 十万,买他一个签名,买一份“验收合格”的报告。 划算吗? 对刘宏伟来说,太划算了。 一支笔,一个名字,换十万现金。这样的交易他做了二十年。 第一次做这种交易,是二十五年前。 那时他还是质监站的一名普通科员,负责小型民用建筑的竣工验收。 有个私人老板在城郊盖了栋三层小楼,想开家庭旅馆。工程快完工时,老板找到他,递过来一个红包。 红包很薄,里面装着五百块钱。 “刘工,辛苦您跑一趟。我们这小本生意,材料用得普通,但保证安全。您高抬贵手。” 刘宏伟当时一个月工资不到八百。 五百块,够他给刚出生的女儿买两罐进口奶粉。 他看着那个红包,手指蜷缩了一下。 “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板笑得很圆滑,“我们这楼又不高,就三层,住不了几个人。您去现场看看,走个过场就行。报告上写‘基本符合要求’,我们就能开业了。” 刘宏伟沉默了几秒,接过了红包。 第二天他去现场“验收”。 楼确实盖得粗糙。墙体抹灰不平,门窗缝隙太大,楼梯踏步高度不一致。最严重的是楼顶的防水层,做得马马虎虎,雨季肯定漏水。 按规范,这种工程质量根本过不了。 但刘宏伟拿着红包里的五百块钱,想起了女儿喝奶粉时满足的样子。 他在验收报告上签了字:“经现场核查,该工程基本满足使用功能要求,同意验收。” 签完字,他心里有点慌。 万一楼塌了怎么办?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但很快他就安慰自己:三层小楼,能出什么事?最多漏点雨,墙皮掉点灰。不会死人的。 半年后,那栋家庭旅馆开业了。 生意不错,住的多是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图便宜。 一年后的夏天,龙城下了场特大暴雨。 那栋楼的屋顶防水层果然失效,雨水渗进三楼客房的天花板。 长期浸泡导致混凝土楼板里的钢筋锈蚀膨胀,混凝土保护层剥落。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该下班了 凌晨两点,三楼一间客房的天花板突然坍塌。 大块的水泥板砸下来,当时房间里住着一对来城里看病的夫妻。丈夫被砸中头部,当场死亡。妻子重伤,左腿截肢。 事故调查组进驻。 刘宏伟作为当时的验收人,被叫去问话。 他吓得腿都软了,以为自己完了。 但调查组长是他师傅的老同学。师傅私下找了组长,塞了两条烟。 调查结论最终定为:“施工单位偷工减料,使用劣质防水材料。验收人员现场核查不仔细,未能发现隐患。给予刘宏伟同志记过处分,调离原岗位。” 记过,调岗。 工作保住了,工资没降。 一条人命,一条腿,换他一个记过处分。 刘宏伟从这件事里学到了两个道理:第一,楼塌了不一定查得到自己;第二,就算查到了,也有办法摆平。 从那天起,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职位从科员升到科长,再升到副站长,最后到站长。 经手的项目从三层小楼,到十层住宅,到二十层的商业综合体。 红包的厚度也从五百,涨到五千,五万,十万。 他学会了更隐蔽的操作:不直接收现金,而是通过亲戚开的建材公司走账;不一次性收齐,而是分阶段,开工收一部分,主体结构验收收一部分,最终竣工验收收大头。 他也学会了更专业的说辞:“建筑行业有合理误差”、“不影响结构安全”、“使用功能基本满足”。 那些因为他签字而住进危楼的家庭,那些在劣质校舍里上课的孩子,那些在漏水的医院里治病的病人,在他的世界里,渐渐变成了模糊的背景。 直到三年前,他经手了“龙城第七小学”的教学楼加固项目。 那栋楼建于八十年代,墙体开裂,钢筋锈蚀,被鉴定为D级危房,必须加固后才能继续使用。 中标单位是“宏达建筑”,老板钱老板是他老熟人。 加固方案设计得很周全:外包钢筋混凝土柱,加大截面,重新做屋面防水。 但施工的时候,钱老板为了省钱,把设计图纸上的钢筋直径从16毫米换成14毫米,混凝土标号从C30降到C25。外包柱与原结构的植筋锚固,设计深度是20厘米,实际只打了15厘米。 这些,刘宏伟都知道。 因为钱老板在开工前就找过他,塞了五万。 “刘站,这项目利润薄,您多关照。材料上我们适当优化一下,保证不影响安全。” 刘宏伟收了钱,没说话。 钱老板懂了。 施工期间,质监站派人去现场抽查过两次。刘宏伟提前给钱老板打了电话,钱老板让工人把该做的面子工程都做好,检测数据提前准备好。 抽查报告上写着:“施工符合设计要求,质量控制到位。” 现在,工程完工了。 竣工验收报告摆在刘宏伟面前。 钱老板昨天送来的十万,是最后一笔。 刘宏伟只需要签下名字,这栋加固后的教学楼就能重新投入使用。一千两百个孩子,将在里面继续上课。 他拿起笔。 笔尖落下。 “刘宏伟”三个字,写得工整,有力。 签完字,他盖上质监站的公章。 红色的印章盖在纸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刘宏伟放下笔,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他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钞票。 一沓,两沓,三沓……十沓。 每沓一万,一共十万。 他用手捏了捏钞票的厚度,然后重新装回信封,锁进抽屉。 钥匙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开始下雨了。 雨点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 刘宏伟看着雨,想起二十五年前那场暴雨,想起那对夫妻,想起那个被砸死的丈夫,想起那个截肢的妻子。 但很快,这些画面就被女儿在英国留学的照片取代。 女儿去年硕士毕业,留在伦敦一家投行工作,年薪五十万英镑。上周刚发来消息,说看中了一套公寓,首付需要一百万英镑。 一百万英镑。 换算成人民币,九百万。 刘宏伟这些年攒的钱,加上这十万,刚好够。 他吐出一口气,胸口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被金钱的重量压了下去。 值。 一条人命,一条腿,换女儿一个光明未来,值。 一千两百个孩子的安全,换九百万首付,值。 他这样告诉自己,转身走回办公桌。 该下班了。 —————— 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识锁定那个深红光点。 刘宏伟。 罪恶值7400点。 二十五年前,第一次收受五百元贿赂,对劣质工程放行,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第一次恶行,源于对金钱的渴望和对他人生命的彻底漠视。 他用一支笔,一个签名,将活生生的人送进危险的建筑,然后拿着沾血的钱给女儿买奶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他刚签完“第七小学教学楼加固工程”的验收报告,收下十万现金,锁进抽屉。 林默的意志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一:质监站办公楼外立面,三楼窗户上方一块长约一米二、宽约六十厘米的装饰石材干挂锚栓。 这块石材位于刘宏伟办公室窗户正上方,重约八十公斤。干挂系统采用背栓式固定,四个不锈钢锚栓打入混凝土墙体,已使用二十年。锚栓根部长期受雨水侵蚀,金属内部存在应力腐蚀裂纹,但尚未达到断裂临界。 【事件:诱导其中两个锚栓根部应力腐蚀裂纹于今日雨水渗透加剧作用下,扩展至临界尺寸,导致锚固力骤降至设计值的百分之三十以下。】 目标二:办公楼对面街道,一辆正在作业的市政高空作业车伸缩臂末端的钢丝绳导向滑轮轴。 该车正在更换路灯灯泡,伸缩臂完全展开高度十五米。导向滑轮轴为钢制,直径四厘米,长期承受钢丝绳侧向压力,轴颈处有正常磨损痕迹。 【事件:促使滑轮轴轴颈磨损最深处在钢丝绳下一次高速收放时,因侧向压力集中产生微观塑性变形,导致滑轮瞬间卡滞。】 【消耗猎罪值:1000点。】 两个预设完成。 石材锚栓,滑轮轴。 一个是刘宏伟所处建筑的构件,一个是外部作业车辆的部件。 二者之间,将通过一条精确的物理轨迹产生联系。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崩断的钢丝绳 下午五点二十。 雨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刘宏伟收拾好公文包,穿上外套,准备下班。 他看了眼窗外,雨幕密集,天色昏暗。 这种天气,开车得慢点。 他拎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科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刘宏伟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 “嘎吱——!” 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是石块摩擦的闷响! 刘宏伟下意识地抬头。 声音来自他办公室窗户上方的外墙。 但他现在在楼梯口,看不见具体情况。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老房子了,有点响声正常。 他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他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墙。 雨水中,那块位于他办公室窗户上方的装饰石材,似乎……往外凸出了一点点? 刘宏伟眯起眼睛仔细看。 雨水顺着石材表面流下,形成一道道水帘。 石材确实凸出了,大约两三厘米。 可能是固定件松了。 他心想,明天让后勤科的人来看看。 他没停下脚步,继续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时,他听见外面街道传来市政作业车的引擎声。 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对面街边停着一辆黄色的高空作业车。伸缩臂完全展开,顶端的作业篮里站着两个工人,正在更换路灯灯泡。 雨很大,工人们穿着雨衣,动作很快。 刘宏伟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推开玻璃门,撑开伞,走进雨里。 质监站的院子不大,他的车停在院门口的停车位上。 他沿着屋檐下的通道往门口走。 雨被风吹斜,打湿了他的裤脚。 就在他走到院子中央,距离自己的车还有十米左右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从办公楼三楼外墙传来! 紧接着是石块脱离墙体、在重力作用下加速下坠的呼啸! 刘宏伟猛地转头! 他看到那块装饰石材,彻底脱离了固定锚栓,从三楼外墙坠落! 八十公斤的石材,在雨水中加速! 下落轨迹,正对着—— 刘宏伟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本能地朝旁边扑倒! “轰!!!” 石材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泥水混着雨水,泼了刘宏伟一身! 他趴在地上,回头看着那块深深嵌入地面的石材,脸色煞白。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湿透,西装上全是泥点。 雨还在下,打在他脸上,冰冷。 刘宏伟喘着粗气,看着那块石材。 四个锚栓的断口露在外面,锈迹斑斑。 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疑问,但很快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 没砸到。 命大。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准备继续往车那边走。 就在这时—— 对面街道,那辆高空作业车上,伸缩臂末端的导向滑轮轴,在工人操作钢丝绳回收作业篮时,轴颈磨损处发生了瞬间卡滞。 滑轮停止转动。 钢丝绳在高速回收中突然改变方向,与滑轮边缘产生剧烈摩擦! “嘣!!!” 钢丝绳崩断了! 十五米长的钢丝绳,像一条突然失去控制的钢鞭,在空中疯狂甩动! 作业篮失去一侧牵引,瞬间倾斜! 篮里的两个工人惊恐地抓住护栏,但篮子还是以不可控制的速度旋转、摆动! 而崩断的那截钢丝绳,在惯性作用下,朝着质监站大院的方向甩了过来! 速度极快! 刘宏伟刚站起来,就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划破雨幕,朝他抽来!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钢丝绳的末端,那个断裂后形成的尖锐金属断头,像一柄粗糙的长矛,借着甩动的巨大动能—— “噗嗤!” 从刘宏伟的左肩上方刺入! 穿透锁骨,刺破肺叶,从后背肩胛骨下方穿出! 刘宏伟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飞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呃……” 他张大了嘴,想呼吸,但左边的肺已经被刺穿,空气混着血沫从伤口涌出! 血从嘴里喷出来,暗红色,混着雨水,在身下迅速扩散。 他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雨点落进眼睛里,但他感觉不到。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胸口传来的剧痛,还有生命随着血液迅速流失的冰冷。 远处传来工人的惊呼,有人朝这边跑过来。 但声音越来越远。 刘宏伟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了那块砸在地上的装饰石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石材表面,刻着质监站建站时的年份:1995。 那一年,他刚进站工作。 那一年,女儿刚出生。 那一年,他第一次收红包,五百块,给女儿买奶粉。 现在,二十五年后,他从这块石材下逃过一劫,却被崩断的钢丝绳刺穿。 就像……就像当年那对夫妻,丈夫被坍塌的天花板砸死,妻子被砸断腿。 都是建材。 都是“意外”。 报应。 这个词像最后的钟声,在他逐渐黑暗的意识里回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 【审判目标:刘宏伟】 【罪恶值:74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办公楼外墙石材锚栓、高空作业车钢丝绳导向滑轮轴。】 【事件:诱导锚栓断裂致石材坠落逼迫目标移动位置;促使滑轮轴卡滞致钢丝绳崩断甩向目标。目标被钢丝绳金属断头贯穿左胸,肺叶破裂大出血,当场死亡。】 【消耗猎罪值:1000点。】 刘宏伟死于他“监管”的建筑构件和外部作业工具的连锁失效。 一场由石材坠落、钢丝绳崩断双重“意外”串联导致的死亡链。 其死亡方式与他二十五年来放纵的工程质量隐患形成残酷映照——他曾签字放行的劣质工程用坍塌的楼板砸死人,如今自己崩断的钢丝绳刺穿。 死亡地点在他工作单位的院子里,死亡过程迅速。 但那些因为他签字而住进危楼的人们,那些在漏水的教室里上课的孩子,他们的痛苦,将持续很多年。 林默的意识从死亡场景中抽离。 质监站的深红光点熄灭。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偷工减料 幽灵的分析报告同步筛选,从刘宏伟的加密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交叉比对中,剥离出下一个关键节点。 那个“宏达建筑”钱老板的详细资料,被高亮标记。 【目标姓名:钱广进】 【年龄:五十六岁】 【身份: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 【关联记录:龙城建筑业着名的“关系户”,专接政府工程及学校、医院等公共建筑项目。长期通过贿赂监理、质监人员,在施工中系统性偷工减料:钢筋降规格、混凝土减标号、防水材料以次充好。其公司承建的十七个项目中,有十一个在质保期内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其中“龙城第三医院住院楼”因外墙保温材料不达标引发火灾,造成六名患者死亡。每栋“豆腐渣”工程背后,都是数倍于正常项目的暴利。】 钱广进。 这条利益链条的源头。 他用钞票开道,用劣质材料筑楼,用普通百姓的生命安全换取个人财富的疯狂膨胀。 林默的目光锁定了城北那片新建别墅区。 钱广进的豪宅就在那里。 清算,将继续。 —————— 龙城北区,“云顶山庄”别墅区。 钱广进坐在自家别墅三楼的阳光房里,面前的实木茶海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他五十六岁,身材发福,圆脸上总挂着笑,眼睛习惯性地眯成两条缝,像尊弥勒佛。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笑容底下藏着多狠的心。 阳光房朝南,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正对着别墅区的人工湖。湖面波光粼粼,远处是正在施工的“云顶二期”楼盘,十几栋高层住宅已经封顶,外墙脚手架还没拆。 那是他的新项目。 也是他偷工减料最狠的项目。 “钱总,二期三号楼的业主代表又来了,在售楼处闹。”助理站在门口,声音谨慎。 钱广进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闹什么?” “说外墙保温层用手一抠就掉渣,怀疑我们用的材料不合格。还有楼板厚度,他们自己测了,比合同上写的薄了两公分。” 钱广进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保温层掉渣是因为施工工艺问题,让工程部发个声明,就说是因为近期温差大,材料热胀冷缩,属于正常现象。派两个维修工去,把掉渣的地方补一补,刷层涂料。” “那楼板厚度……” “楼板厚度是设计院根据最新规范优化过的,更薄但强度更高。”钱广进说得面不改色,“让他们去查国家标准,我们的一切施工都符合规范。如果还不服,让他们去告。” 助理点点头,但没走。 “还有事?” “质监站那边……刘站长今天下午出事了。” 钱广进的手顿了一下。 “出什么事?” “在单位院子里,被对面街道高空作业车崩断的钢丝绳……刺穿了。当场死亡。” 茶杯停在半空。 钱广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半秒,然后又恢复如常。 “意外啊。”他叹息一声,摇摇头,“刘站是个好人,工作认真负责。可惜了。” 助理观察着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异常。 “那……咱们第七小学那个项目的最终验收报告,刘站签了吗?” “签了。”钱广进拉开茶海下的抽屉,取出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昨天下午送来的,十万块,一个字不少。” 他翻到最后一页,刘宏伟的签名和质监站的公章清晰醒目。 “有了这个,学校那边就能结清尾款了。”钱广进合上报告,“三百万工程款,材料成本不到八十万,人工四十万,给刘站的十万,其他打点花了二十万。净赚一百五十万。”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助理咽了口唾沫。 “那……刘站死了,会不会有人重新查那个项目?” “查什么?”钱广进笑了,“报告都出了,章都盖了,死人还能翻案?质监站新站长上任,第一件事是稳住局面,不是翻旧账。真要查,查出来问题,那是打刘站的脸,也是打整个质监站的脸。他们不会这么干。” 他把报告锁回抽屉。 “刘站的葬礼,以公司名义送个花圈,再包五万白包。人情要做到位。” “明白了。” 助理退了出去。 阳光房里只剩下钱广进一个人。 他重新倒茶,手很稳。 刘宏伟死了。 意外。 这个词最近在龙城权贵圈里传得很邪乎,说是什么“报应”。 钱广进不信这个。 他信钱。 信关系。 信只要把该打点的人都打点好,把该做的表面功夫做好,就能一路畅通。 就像二十五年前,他第一次偷工减料时那样。 当时钱广进二十八岁,还是个包工头,带着十几个老乡在龙城接些零碎工程。 那年夏天,他接到一个活儿:给城南一家纺织厂建个临时原料仓库。厂里急着用,要求一个月内完工。预算十五万。 钱广进算了一笔账。 如果用标准材料,按规范施工,利润只有两万。工期还紧,得加班加点,人工成本更高。 但如果把砖换成次品,水泥标号降一级,钢筋用工地退下来的旧料,利润能到五万。 五万。 那时候他儿子刚满周岁,老婆没工作,一家三口挤在租来的二十平米平房里。五万块够他在老家盖栋两层小楼,够他把父母接来城里,够他儿子上好点的幼儿园。 他犹豫了三天。 第四天,他去材料市场转了转。 次品砖比标准砖便宜三分之一,外观差不多,就是强度低点。降标号的水泥每吨便宜五十块。旧钢筋论斤卖,价格只有新钢筋的一半。 仓库不是住人的,放点布料而已,要求不用那么高吧? 他这样说服自己。 施工开始了。 为了赶工期,他让工人日夜轮班。墙体砌得歪歪扭扭,抹灰厚度不均。 钢筋绑扎间距比设计要求大了五公分,接头处也没按规范焊接,只是简单用铁丝拧了拧。 屋顶用的是最便宜的彩钢板,厚度不足,固定螺栓也只打了一半数量。 一个月后,仓库如期完工。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今天心情不错 纺织厂派了个老会计来验收,戴着老花镜,绕着仓库转了两圈。 “钱老板,这墙怎么有点歪啊?” “哎哟,您眼力真好。”钱广进赔着笑,递过去一支烟,“这几天风大,测量的时候可能有点误差。不影响使用,绝对不影响。” 老会计接过烟,没点。 “屋顶好像也不太平整。” “彩钢板热胀冷缩,正常现象。用段时间就服帖了。” 老会计又看了几眼,最后在验收单上签了字。 钱广进松了口气。 第二天,十五万工程款到账。 他拿出五万,存进银行,剩下的十万用于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材料款他当然虚报了,实际只花了八万。 净赚七万。 比预想的还多两万。 他用这笔钱在老家盖了楼,把父母接了过来,给儿子报了最好的幼儿园。 至于那个仓库——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龙城刮起八级大风。 彩钢屋顶的固定螺栓本来就不够,在大风持续摇晃下,几颗关键的螺栓从锈蚀的孔洞里拔了出来。 整片屋顶被掀飞! 失去了屋顶的遮蔽,雨水直接灌进仓库。墙体本来砌得就不牢,在雨水浸泡和狂风摇晃下,开始倾斜。 凌晨两点,仓库的西侧山墙向内倒塌。 当时仓库里没有人。 但倒塌的墙体,压垮了紧邻仓库的一排临时工棚。 工棚里住着八个刚从农村来城里打工的年轻人,是纺织厂招的临时工。他们白天在车间干活,晚上就睡在这里。 砖块、水泥块、断裂的钢筋,像山崩一样砸向熟睡中的人们。 等救援人员扒开废墟,八个人里,五个当场死亡,三个重伤。 其中一个重伤的,才十七岁,叫小军。他被一根钢筋从腹部刺穿,送医院抢救了六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撑过来。 死亡人数上升到六个。 事故调查组来了。 钱广进吓得魂飞魄散。他托关系找到了调查组的一个副组长,塞了两万块钱——那是他剩下的全部积蓄。 副组长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没说话。 第二天,调查结论出来了:“临时建筑在设计时未充分考虑本地极端天气条件,施工方按图施工,无重大责任。事故主要原因系突发罕见大风天气,属不可抗力。” 纺织厂承担了主要赔偿责任,每个死者家属拿到三万块抚恤金。 钱广进作为施工方,被处以五千元罚款,理由是“施工现场管理不严”。 五千块,换六条人命。 换他的七万利润。 值。 从那天起,钱广进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建筑行业,只要关系到位,报告做得漂亮,死人是可以变成“意外”的。 而偷工减料省下来的钱,远多于打点关系和赔偿的费用。 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从小包工头做到建筑公司老板,从临时仓库做到高层住宅。 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不再用明显的次品,而是在关键部位做手脚。桩基少打几米,钢筋间距拉大,混凝土少放水泥多放沙子。验收前做好表面文章,该修补的修补,该涂刷的涂刷。 每栋楼省下的成本,都是纯利润。 那些住进劣质房子里的人,那些墙裂了、漏了、甚至歪了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串待处理的“售后客诉”。 给点维修费,拖一拖,闹得凶的赔点钱,事情也就过去了。 至今为止,还没因为房子质量问题出过人命。 但钱广进知道,他建的楼,迟早会出事。 他不在乎。 等真出事了再说。 就像二十五年前那样,找关系,塞钱,把事故定性为“意外”。 一条命,十万块顶天了。十个人,一百万。他这些年省下来的成本,够赔几百条命。 划算。 阳光房的玻璃映出他的脸,圆润,富态,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 —————— 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识锁定那个深红光点。 钱广进。 罪恶值8200点。 二十五年前,第一次偷工减料建造劣质仓库,导致六名无辜工人死亡。 第一次恶行,源于对金钱的贪婪和对他人生命的彻底漠视。 他用劣质的砖、水泥、钢筋,搭起一座死亡的牢笼,然后拿着沾血的钱在老家盖楼。 现在,他坐在别墅阳光房里,喝着茶,算着“云顶二期”能省下多少成本,能赚多少利润。 林默的意志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一:“云顶二期”工地,七号楼顶部正在作业的一台混凝土泵车臂架末端,第三节与第四节臂架连接处的液压锁紧装置内部密封圈。 该泵车已连续工作六小时,臂架完全展开长度四十二米,正在向十七层楼板浇筑混凝土。液压锁长期承受高压,密封圈有正常老化,但尚未泄漏。 【事件:诱导密封圈在本次浇筑作业的持续高压冲击下,产生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微观裂隙。裂隙将在泵车下一次大角度变幅时,因油压骤变而扩展为贯穿性破损。】 目标二:同一台泵车,臂架末端混凝土输送管与弯头连接处的卡箍螺栓。 该螺栓为高强度合金钢制,直径两厘米,每日承受混凝土输送的脉冲冲击。螺纹配合正常,但已有微观疲劳累积。 【事件:促使螺栓在密封圈失效导致的液压锁突然松脱、臂架失控下坠的剧烈震动中,螺纹根部疲劳裂纹瞬间扩展至临界,导致螺栓断裂。】 【消耗猎罪值:1400点。】 两个预设完成。 泵车液压锁密封圈,输送管卡箍螺栓。 一个是保持臂架稳定的关键液压元件,一个是连接输送管道的机械紧固件。 二者之间,将通过泵车作业的物理过程产生致命连锁。 —————— 下午三点。 钱广进换了身休闲装,坐进奔驰S600的后座。 “去二期工地看看。”他对司机说。 车子驶出别墅区,朝着“云顶二期”开去。 钱广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今天心情不错。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章 浇筑在楼板里的雕像 第七小学项目的尾款明天就能到账,一百五十万净利润。 “云顶二期”已经预售了百分之八十,回款六个亿。实际建安成本不到两个亿,加上土地、税费、营销,总成本三亿五。净赚两个半亿。 这笔钱,够他在加拿大再买两栋别墅,够他儿子在华尔街的投资公司再多撑一年。 车子开进工地。 施工现场一片忙碌。塔吊旋转,挖掘机轰鸣,工人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移动。 钱广进下车,戴上安全帽。 项目经理早就等在门口,小跑着迎上来。 “钱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随便看看。”钱广进背着手,朝里走。 工地地面坑洼不平,到处是建材和积水。工人们看到他,都低下头加快脚步。 钱广进走到七号楼下,抬头看。 这栋楼已经封顶,三十二层,外墙脚手架还没拆。楼顶有台混凝土泵车正在作业,长长的臂架伸向十七层的一个单元,正在浇筑楼板。 泵车的轰鸣声很大。 “今天浇的是1702和1703的楼板。”项目经理在旁边介绍,“这两户业主催得急,想早点收房。” 钱广进点点头。 他不在乎业主急不急。 他在乎的是,这层楼板的混凝土,他又省钱了。 设计标号是C30,实际用的是C25。水泥少放了百分之十五,沙子和石子的比例调高,还掺了部分建筑垃圾再生骨料。 每立方米能省八十块钱。 这层楼板三百方,省两万四。 整栋楼下来,省七十多万。 至于强度够不够? 短期肯定够。楼板又不会被重型车辆压,只是住人,放点家具。等过几年出现问题,业主早就过了质保期,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 “钱总,要不咱们去楼上看看?”项目经理问。 “嗯。” 两人走向施工电梯。 电梯吱呀作响,缓缓上升。 钱广进透过铁丝网看着外面越来越小的地面,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等“云顶二期”全部交付,他就该考虑退休了。六十五岁,钱赚够了,该享受了。儿子在华尔街混得不错,虽然每年还要他贴补几百万,但毕竟是自己的种。 电梯在十七层停下。 钱广进走出电梯,踩在刚刚支好的模板上。 这一层还没浇筑完,钢筋网已经绑好,模板支得七七八八。几个工人正在调整泵车输送管的位置。 泵车臂架从楼外伸进来,末端连着粗大的橡胶输送管。混凝土从管口喷出,浇在钢筋网里,发出哗啦的声响。 钱广进走到窗边,往外看。 泵车停在楼下,臂架完全展开,像一只钢铁巨臂托着输送管。操作员在驾驶室里操控,臂架缓缓移动,调整浇筑位置。 一切正常。 就像他过去二十五年干的每一个项目一样。 表面光鲜,内里偷工减料。 但不会出事。 至少不会马上出事。 他转过身,准备去看看钢筋绑扎的情况。 就在这时—— 泵车驾驶室里,操作员推动操纵杆,准备将臂架从1702单元移向1703单元。 臂架开始变幅。 液压系统压力升高。 臂架第三节与第四节连接处的液压锁内部,那道微观裂隙在油压骤变下,瞬间扩展! 密封圈破损! 高压液压油从破损处喷溅而出! 液压锁失去锁紧力! “嘎吱——!” 臂架第三节突然向下松脱了十五度! 整条四十二米长的臂架失去平衡,像一条被打中七寸的巨蟒,开始失控下坠! 驾驶室里的警报器尖啸! 操作员脸色煞白,拼命扳动操纵杆,但液压系统已经紊乱,臂架不听使唤! 楼内。 钱广进听到了异常的金属扭曲声。 他抬头。 看见窗外的泵车臂架正在倾斜下坠! 臂架末端那截连着输送管的部位,因为突然的下坠和震动,卡箍螺栓的螺纹根部疲劳裂纹瞬间扩展至临界—— “嘣!” 螺栓断裂! 混凝土输送管与弯头的连接瞬间松脱! 管内正在输送的高压混凝土,找到了宣泄口! “噗——!!!” 混合着水泥、沙子、石子的混凝土浆,像一门巨炮喷出的霰弹,从松脱的连接处狂喷而出! 喷射方向,正对着十七楼窗户! 正对着站在窗边的钱广进! 时间仿佛变慢了。 钱广进看见那团灰黑色的浆体冲破窗户,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他看见混凝土浆在空中展开,变成一片死亡的幕布。 他想起二十五年前,那个仓库倒塌时,砖块和钢筋也是这样砸向那些熟睡的工人。 报应。 这个词像最后的闪电,劈进他空白的大脑。 然后—— “轰!!!” 高压混凝土浆正面击中钱广进!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飞,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钢筋网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混凝土浆糊了他满头满脸,钻进眼睛、鼻孔、嘴巴! 更致命的是,浆体里那些尖锐的再生骨料碎片——破碎的砖块、玻璃、陶瓷——在高压喷射下,像无数颗子弹,射进他的身体! “呃啊——!” 钱广进发出短促的惨叫,但声音被混凝土浆堵在喉咙里。 他倒在钢筋网上,四肢抽搐。 混凝土浆继续喷射,浇在他身上,迅速凝固。 五秒钟后,泵车操作员终于切断了动力。 臂架停止下坠,悬在半空。 输送管不再喷浆。 楼内一片死寂。 只有混凝土浆从钱广进身上滴落的声音,嗒,嗒。 几个工人呆立在原地,看着那个被混凝土浆包裹、正在迅速凝固的人形。 钱广进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被水泥糊住。 他的嘴巴张着,里面灌满了浆体。 他的胸口、腹部,插着十几片再生骨料碎片,最深的一片刺破了肝脏。 血液混着混凝土浆,从伤口渗出,染红了钢筋网。 项目经理颤抖着走近。 他看见钱广进的手指还在动,一下,两下。 然后,不动了。 混凝土浆在迅速凝固,将钱广进的身体与楼板钢筋网牢牢粘在一起。 像一个浇筑在楼板里的雕像。 —————— 【审判目标:钱广进】 【罪恶值:8200点】 【审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建材检测 【目标:混凝土泵车臂架液压锁密封圈、输送管卡箍螺栓。】 【事件:诱导密封圈破损致液压锁失效臂架下坠;促使螺栓断裂致输送管松脱高压混凝土喷射。目标被混凝土浆正面击中,再生骨料碎片贯穿胸腹,合并窒息,当场死亡。】 【消耗猎罪值:1400点。】 钱广进死于他偷工减料建造的楼内。 一场由施工机械故障和管道松脱双重“意外”串联导致的死亡链。 其死亡方式与他二十五年来犯下的罪行形成残酷闭环——他用劣质材料建造危险的房屋,如今被自己偷工减料的混凝土浆浇筑、贯穿、凝固。 他死在未完工的楼板里,身体与钢筋网粘在一起,成为这栋劣质建筑的一部分。 就像那些被他偷工减料害死的人,永远被埋葬在废墟之下。 林默的意识从死亡场景中抽离。 “云顶二期”工地的深红光点熄灭。 幽灵的分析报告同步筛选,从钱广进的加密账本和通讯记录中,剥离出下一个关键节点的信息。 一个与钱广进长期合作、专门为其提供“合格”检测报告的实验室负责人的资料,被高亮推送。 【目标姓名:孙国栋】 【年龄:四十九岁】 【身份:龙城建材检测中心副主任,兼技术负责人。】 【关联记录:长期收受贿赂,为钱广进等开发商出具的劣质建材样本伪造检测报告,将不合格产品“检测”为合格。经其手放行的劣质钢筋超过五千吨,问题水泥超过两万吨,这些材料被用于至少三十个在建项目。每份虚假报告背后,是整栋楼的结构安全隐患。其个人通过伪造报告获利超过八百万元。】 孙国栋。 这条腐败链条上的“科学背书”。 他用仪器和数据,将致命的建材伪装成合格产品,为开发商的暴利披上“技术合规”的外衣。 林默的目光锁定了建材检测中心实验室的那个光点。 清算,将继续。 —————— 龙城建材检测中心位于城西工业园区,一栋五层的白色建筑。 孙国栋坐在三楼的副主任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打开着一份“HRB400热轧带肋钢筋力学性能检测报告”。 报告是模板化的,表格里填着数据:屈服强度455MPa,抗拉强度605MPa,伸长率18.2%。 全部符合国家标准。 孙国栋用鼠标拖到报告最下方,那里需要他输入电子签名。 他四十九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银边眼镜,白大褂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严谨、专业。只有镜片后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神色,透露出这个职业背后的另一面。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窗外是工业园区的道路,几辆运输建材的卡车缓缓驶过。 孙国栋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输入密码,调出这份检测报告对应的原始数据文件。 文件里是另一组数字:屈服强度392MPa,抗拉强度525MPa,伸长率15.1%。 全部低于国家标准。 这批钢筋的样品是钱广进的“宏达建筑”送来的,一共五组,分别来自五个不同批号。实际检测结果是四组不合格,一组勉强达标。 按规范,孙国栋应该出具不合格报告,通知送检单位,同时上报质监部门,启动对已使用该批钢筋的在建项目的排查。 但他不能这么干。 昨天下午,钱广进的助理送来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装着二十万现金,还有一张纸条:“孙主任,这批钢筋急着用,帮忙出个合格报告。后续还有样品送来。” 二十万。 孙国栋看着那个手提包,想起了儿子在墨尔本大学的学费账单。 儿子学建筑设计,去年刚去澳洲,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要四十万人民币。妻子早就下岗,全家的收入就靠他这份工资和“外快”。 他每个月的工资一万二,加上各种补贴不到两万。 四十万,是他不吃不喝近两年的收入。 孙国栋把手提包锁进了办公室的铁皮柜。 然后他回到实验室,让手下的检测员小李重新做一遍数据录入。 “孙主任,这数据……”小李看着原始记录,有些犹豫。 “数据录入时小数点位置录错了。”孙国栋的声音平静,“屈服强度是455,不是392。抗拉强度605,不是525。重新录。” 小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孙国栋镜片后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白了。” 数据被修改。 报告生成了。 现在,这份虚假的合格报告只需要孙国栋的电子签名,就能正式生效。 他移动鼠标,光标停在签名栏。 只需要点击一下。 二十万就能到手。 儿子下学期的学费就有了。 孙国栋的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 他想起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是十二年前。 那时他还是检测中心的一名普通检测员,负责建筑材料的基础性能测试。 有个做门窗生意的私人老板送来一批铝合金型材样品,要做强度检测。 样品检测结果不合格——型材壁厚比国家标准薄了0.3毫米,抗风压等级达不到要求。 按程序,孙国栋应该出具不合格报告。 那个老板找到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孙工,我们这批货已经生产出来了,客户急着要。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0.3毫米,差不了多少。” 孙国栋捏了捏信封,很薄,估计就两三千。 他当时正准备结婚,婚房的首付还差五万。两三千,够买一套好点的沙发。 但他还是摇头:“这不合规定。型材厚度不达标,装在高楼上,万一遇到大风……” “哪来那么多万一?”老板笑了,“龙城又不是沿海,一年能有几次大风?再说了,真出事也是很多年后,到时候门窗早就换了。孙工,您就帮帮忙。” 孙国栋犹豫了。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7章 劣质建材建造的房子 他想起了未婚妻看中的那套布艺沙发,三千八。 还有婚戒,婚纱照,酒席……处处都要钱。 他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帮不上什么忙。一切只能靠自己。 “就这一次。”孙国栋说。 他收下了信封。 然后他在检测报告上动了手脚:把实测壁厚数据加上了0.3毫米,抗风压等级从“C级”改成了“B级”。 报告盖章,生效。 那批不合格的铝合金型材被用于城北一栋新建的十八层住宅楼。 半年后,住宅楼交付,业主入住。 一年后的春天,龙城遭遇一场罕见的强对流天气,瞬间风力达到九级。 十八层一户业主家的阳台推拉窗,在狂风持续冲击下,型材焊接点因壁厚不足而断裂。 整扇窗户从高空坠落。 当时是下午三点,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 窗户砸在花岗岩地面上,爆裂成无数碎片。 飞溅的玻璃碎片像刀片一样射向四周。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被碎片击中颈动脉,血喷出两米远。 等救护车赶到时,人已经没了。 事故调查。 窗户的生产厂家被追责。 厂家拿出了孙国栋签署的合格检测报告。 调查组找到检测中心,调取了原始记录。 但原始记录早已被孙国栋修改——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天。 最终结论:窗户安装工艺存在问题,固定螺丝数量不足,导致在极端天气下脱落。 厂家被罚款十万,赔偿死者家属三十万。 孙国栋安然无恙。 他拿着那两千多块钱,加上自己的积蓄,买了未婚妻看中的沙发。 婚礼如期举行。 新婚之夜,他看着妻子满足的笑脸,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了下去。 一条人命,换一套沙发,换一场婚礼。 值。 从那天起,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 职位从检测员升到科长,再升到副主任。 经手的材料从铝合金型材,到钢筋,到水泥,到混凝土添加剂。 信封的厚度从两三千,涨到一两万,再到十万二十万。 他学会了更专业的造假手法:不直接修改数据,而是在样品制备环节做手脚——选取样品中相对较好的部位测试,或者调整试验机的参数。 他也学会了更安全的收钱方式:不直接收现金,而是通过亲戚开的咨询公司走账,以“技术咨询费”的名义。 那些因为他出具的虚假报告而埋下隐患的建筑,那些住在里面的人们,在他的世界里,渐渐变成了模糊的数字。 直到三年前,他开始长期为钱广进服务。 钱广进的“宏达建筑”几乎每个月都会送来样品,钢筋、水泥、防水卷材、保温板……没有一次是全部合格的。 但每次,孙国栋都能让它们“合格”。 价格也从最初的三五万,涨到现在的二十万起步。 他用这些钱,送儿子出了国,在市中心买了第二套房,开上了奥迪。 现在,钱广进刚死。 但生意还要继续。 孙国栋移动鼠标,点击。 电子签名生成。 报告正式生效。 他关掉页面,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那个被窗户砸死的老太太。 但也只是想起而已。 就像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情节,遥远,模糊,不真实。 真正真实的是儿子昨天发来的微信:“爸,下个月学校有个去欧洲建筑考察的项目,费用八万,我能报名吗?” 孙国栋回复:“报。钱我给你转。” 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手机银行,开始转账。 八万,确认。 账户余额减少。 但很快,铁皮柜里的二十万现金,会让这个数字重新变多。 孙国栋锁上手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有点苦。 他按下内线电话:“小李,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检测员小李敲门进来。 “孙主任。” “这份报告打印三份,一份归档,一份给送样单位,一份送质监站备案。”孙国栋把U盘递过去,“另外,明天宏达建筑还有一批水泥样品要送过来,你提前准备好接收。” “好的。”小李接过U盘,犹豫了一下,“孙主任,钱总那边刚出事,咱们还继续出报告吗?” “出。”孙国栋的声音没有波澜,“样品送来了我们就检,数据合格我们就出报告。这是我们的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孙国栋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小李,“做好你分内的事,其他的不要多想。” 小李低下头:“明白了。” 他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孙国栋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钱广进死了。 意外。 但检测中心的报告还要继续出,龙城的楼还要继续盖,儿子的学费还要继续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链条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中断。 只要还有需求,只要还有利润,就会有人送样品来,就会有人需要“合格”的报告。 而他孙国栋,只是这个链条上的一环。 做好自己的事,拿自己该拿的钱。 就够了。 至于那些住在劣质建材建造的房子里的人…… 孙国栋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雨开始下了。 —————— 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识锁定那个深红光点。 孙国栋。 罪恶值6800点。 十二年前,第一次收受两千元贿赂,出具虚假检测报告,导致不合格窗户被安装使用,一名老人被坠落的窗户砸死。 第一次恶行,源于对金钱的需求和对他人生命的冷漠。 他用一支笔,几个数据,就掩盖了建材的致命缺陷,然后拿着沾血的钱买沙发办婚礼。 现在,他刚为钱广进的劣质钢筋出具了虚假合格报告,收下二十万,锁进铁皮柜。 林默的意志聚焦。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一:建材检测中心三楼化学分析实验室,通风橱控制面板内部一个负责调节排风量的继电器触点。 该实验室每天进行建材有害物质检测,经常使用四氯乙烯等挥发性有机溶剂。 通风橱已连续运行八年,继电器触点因长期通断产生氧化层,接触电阻增大但尚能工作。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8章 实验室变成火海 【事件:诱导继电器触点在今日下班后通风橱自动进入低风量模式时,因氧化层导致的接触不良加剧,产生持续性微弱电弧。电弧高温将逐步碳化触点周围的塑料基座。】 目标二:同一实验室,一台用于清洗玻璃器皿的超声波清洗机加热元件密封圈。 该清洗机每天工作六小时以上,加热温度设定为60℃。密封圈为硅胶材质,长期受热已出现老化硬化,但尚未破损。 【事件:促使密封圈老化最严重处,在今晚清洗机完成最后一个清洗程序、进入保温状态时,因温度波动产生的应力集中而开裂。开裂处将缓慢泄漏清洗液——浓度为70%的异丙醇。】 【消耗猎罪值:900点。】 两个预设完成。 通风橱继电器,清洗机密封圈。 一个是实验室安全系统的关键部件,一个是常用设备的易损件。 二者之间,将通过今晚实验室无人值守时的连锁反应产生致命联系。 —————— 下午五点三十。 检测中心下班了。 员工们陆续离开大楼,走廊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孙国栋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锁好办公室的门,沿着楼梯下到一楼。 大厅的保安老张看到他,打了声招呼:“孙主任,又加班啊?” “嗯,处理点报告。”孙国栋点点头,“楼上都检查过了?” “检查了,各实验室水电都关了,门窗锁好。就等您了。” “好,我这就走。” 孙国栋走出大楼,撑开伞。 雨下得不大,淅淅沥沥的。 他的车停在停车场,走过去要两分钟。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孙国栋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车子,打开雨刷。 前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被刮开,又很快被新的雨水覆盖。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检测中心的白色建筑在雨幕中渐渐模糊。 孙国栋没有回头。 他想着晚上要回家给儿子打越洋电话,问问考察项目的具体安排。 还要把铁皮柜里的二十万现金存进银行——分两次存,一次十万,明天一次,后天一次。 至于今天出具的那份虚假报告…… 他已经不去想了。 就像过去的十二年间,他出具的几百份虚假报告一样,签了字,盖了章,事情就结束了。 那些报告最终会变成档案室里的一叠纸,或者电脑硬盘里的一串数据。 不会有人再去翻看。 不会有人知道里面的数字是假的。 不会有人因为那些假数据而死……至少不会马上死。 孙国栋这样告诉自己,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新闻频道正在播放龙城近期的“意外死亡”事件盘点,主持人的声音平静而客观。 孙国栋听了几句,就换到了音乐频道。 钢琴曲流淌出来,舒缓,宁静。 他跟着旋律轻轻哼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雨刷有节奏地摆动。 车外的世界被雨水洗刷得模糊而柔软。 一切都很正常。 就像过去的每一个下班时刻。 —————— 晚上七点。 检测中心大楼一片漆黑。 只有一楼的保安室亮着灯,老张在里面看着监控屏幕。 三楼化学分析实验室。 通风橱的控制面板内部,那个继电器触点上的微弱电弧持续燃烧着。 塑料基座被高温碳化,冒出淡淡的青烟。 烟很轻,在通风橱内部飘散。 通风橱此时处于低风量模式,排风能力只有正常状态的百分之三十。 烟雾没有被及时排出。 它们在橱内积聚,附着在内壁、管道、仪器表面。 而就在通风橱旁边的实验台上,那台超声波清洗机刚刚完成了最后一次清洗程序。 加热元件停止了工作,但机器还处于保温状态。 水温维持在50℃。 密封圈开裂了。 一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缝,出现在硅胶密封圈老化最严重的位置。 浓度为70%的异丙醇清洗液,从裂缝处缓慢渗出。 一开始只是湿润了密封圈周围的一小圈金属表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渗漏加剧。 清洗液顺着清洗槽外壁流下,滴落在实验台的台面上。 台面铺着耐腐蚀的环氧树脂板,液体在板面上缓缓扩散。 异丙醇是高度易燃的有机溶剂,挥发性极强。 在50℃的环境温度下,它迅速汽化。 无色、易燃的蒸气开始在实验室内弥漫。 浓度逐渐升高。 而通风橱因为继电器故障,排风能力严重不足。 部分异丙醇蒸气飘进了通风橱内部。 它们与电弧碳化塑料产生的烟雾混合。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保安老张拿着手电筒,开始每两小时一次的楼层巡逻。 他坐电梯上到三楼,沿着走廊挨个检查实验室的门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化学分析室”的门牌。 门锁着。 老张推了推门,确认锁死,就在巡查表上打了个勾。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异丙醇蒸气无色,气味很淡,在门外几乎察觉不到。 老张坐电梯回到一楼。 监控屏幕上的各个画面一切正常。 —————— 晚上十一点。 化学分析实验室内的异丙醇蒸气浓度,已经达到了爆炸下限的百分之六十。 通风橱内的电弧还在持续。 碳化的塑料基座温度越来越高。 终于—— “啪!”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继电器触点周围的塑料基座彻底碳化碎裂,一小块灼热的碳渣崩落。 碳渣掉在通风橱底部。 那里积聚着少量从清洗机渗出的异丙醇液体。 “呼——!” 一小簇火苗瞬间蹿起! 火焰点燃了更多的异丙醇液体! 火势迅速蔓延! 通风橱内的排风管道内壁,附着着白天实验残留的少量有机溶剂蒸气。 火焰顺着管道蔓延! “轰!!!” 通风橱内部发生了闪爆! 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炸开通风橱的玻璃视窗! 碎玻璃四溅! 火焰从通风橱里喷涌而出,引燃了实验台上的一切——纸张、塑料器皿、试剂瓶! 异丙醇蒸气遇明火,瞬间爆燃! 整个实验室在几秒钟内变成一片火海!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9章 双重煎熬 高温触发了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和自动喷淋系统。 但喷淋头喷出的水,遇到燃烧的异丙醇,不仅没有灭火,反而因为水流冲击使着火的液体飞溅,引燃了更多区域! 火焰冲出实验室,舔舐着走廊的天花板! 浓烟滚滚! —————— 保安室。 监控屏幕上,三楼走廊的画面突然被浓烟覆盖! 火灾报警器的尖啸声穿透楼层,传到一楼! 老张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他抓起对讲机:“三楼化学分析室起火!重复,三楼起火!启动应急预案!” 他按下火灾报警按钮,整栋大楼的警报声大作! 然后他抓起灭火器,冲向楼梯! 但已经来不及了。 异丙醇燃烧的速度太快,火势在几分钟内就完全失控。 高温导致实验室内的其他化学品容器爆裂,更多的易燃物加入燃烧。 火焰从三楼窗户喷出,映红了夜空。 消防车在十五分钟后赶到。 但那时,整个三楼已经是一片火海。 化学分析实验室更是烧得最彻底的地方——所有仪器、样品、记录,包括那台通风橱和超声波清洗机,全部化为灰烬。 以及,实验室角落里铁皮柜中,孙国栋存放的部分“特殊样品”和“备用记录”,也一起烧没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孙国栋开车来到检测中心时,看到的是被消防警戒线包围的大楼,和三楼那排被烧得漆黑的窗户。 他站在雨中,伞忘了打。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来。 几个消防员还在现场做最后的排查。 检测中心的主任和其他领导都到了,脸色铁青。 “孙主任。”主任看到他,走过来,声音沉重,“化学分析实验室全烧了。初步判断是电器故障引发火灾,具体原因还要等消防部门的正式报告。” 孙国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化学分析实验室。 那里有通风橱。 有超声波清洗机。 还有……他锁在铁皮柜里的那些东西。 “损失大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很干,很涩。 “仪器设备全毁,预估损失三百多万。”主任叹了口气,“好在是晚上,没人受伤。但接下来很多检测项目要停摆了。” 孙国栋机械地点点头。 没人受伤。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的不安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火灾。 电器故障。 怎么会这么巧? 他想起昨天刚出具的虚假报告。 想起铁皮柜里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想起最近龙城那些“意外死亡”的传闻。 不。 这只是意外。 老建筑,老设备,出故障很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主任,那后续的工作……” “你先配合消防调查,把实验室的资产清单整理出来。其他的事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好的。” 孙国栋转身,准备去临时办公室。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儿子从澳洲打来的。 他接起来。 “爸,我看到新闻了!检测中心起火?你没事吧?”儿子的声音很急。 “我没事,昨晚我不在单位。”孙国栋说,“火灾是意外,没人受伤。” “那就好……爸,那个考察项目的费用,你转了吗?学校催着交呢。” 孙国栋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转的八万。 又想起铁皮柜里那二十万现金。 现在现金烧没了。 但儿子的学费…… “转了。”他说,“你安心准备考察,钱的事不用担心。” “谢谢爸!” 挂掉电话,孙国栋站在雨中,看着被烧黑的大楼。 雨水很冷。 他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被窗户砸死的老太太。 想起她的血喷在花岗岩地面上的样子。 如果当时他没有出具那份虚假报告…… 不。 没有如果。 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做了选择,拿了钱,过了十二年好日子。 现在,只是一场火灾而已。 损失了点钱,损失了点设备。 人没事。 这就够了。 孙国栋这样告诉自己,迈步朝临时办公室走去。 他的皮鞋踩在积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背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 —————— 【审判目标:孙国栋】 【罪恶值:6800点】 【审判程度:已完成(关键罪证销毁,职业生涯终结,长期心理折磨开始)】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通风橱继电器触点、超声波清洗机密封圈。】 【事件:诱导继电器触点电弧碳化塑料基座;促使密封圈开裂泄漏异丙醇。二者在夜间无人值守时产生连锁反应,引发实验室火灾,烧毁所有检测设备及目标隐藏的罪证样品/记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消耗猎罪值:900点。】 【特别备注:目标未直接死亡,但赖以牟利的实验室及罪证被彻底摧毁。其职业生涯已实质终结,且将长期面临财务压力与心理煎熬。此结局与其罪行性质——用技术手段掩盖隐患,最终被技术设备反噬——形成对应。】 孙国栋的“报应”不是立即的死亡,而是缓慢的崩解。 他用来造假的技术设备,在他看不见的夜晚,用一场火灾吞噬了他的一切。 那些他以为安全地锁在铁皮柜里的罪证,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被翻出的虚假报告,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但同时化为灰烬的,还有他未来继续作恶的资本,和他用十二年时间构建的“专业”面具。 从今天起,他将活在双重煎熬中:一边要面对儿子的学费压力,一边要时刻担心火灾调查会不会牵出旧账。 这种煎熬,会持续很多年。 直到他彻底崩溃。 林默的意识从火灾场景中抽离。 建材检测中心的深红光点并未完全熄灭,而是变成了暗淡的灰色——目标未死,但已失去继续作恶的能力。 幽灵的分析报告同步筛选,从孙国栋的加密通讯记录中,剥离出一个长期与他合作、专门提供“定制样品”的建材供应商信息。 【目标姓名:赵大发】 【年龄:五十一岁】 【身份:大发建材贸易公司老板。】 【关联记录:长期向钱广进等开发商供应劣质建材,并与孙国栋勾结,提供专门用于送检的“合格样品”,与实际供货的劣质产品完全不同。其供应的“瘦身钢筋”(实际直径比标称小1-2mm)已用于至少十五个在建项目,直接导致建筑结构承载能力下降20%以上。每吨“瘦身钢筋”可多赚四百元利润,累计获利超过两千万元。】 赵大发。 这条罪恶链条的最上游。 他用劣质建材吞噬建筑安全,用真假样品欺骗检测,用普通百姓的生命换取暴利。 林默的目光锁定了城东建材市场那片仓储区。 赵大发的仓库就在那里。 清算,将继续。 喜欢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请大家收藏:()狱中执棋:我的复仇审判瞒天过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