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 第536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17) “肯定是三皇子吧?” 岁欢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娇憨的得意,让元时雍心生无限怜爱。 狠狠搂了一下,略一迟疑,试探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察觉怀中人没有半分抗拒不悦,他更是情难自禁,得寸进尺地在她莹白的脸颊上,接连落下好几个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亲吻。 “乖乖当真冰雪聪明,我还以为你会先猜老二。” 因为二皇子惯于伪装,外人面前就是人模狗样的君子。 较之他清冷淡漠,目下无尘的姿态,又或是三皇子桀骜狂妄,不可一世的性情,二皇子所展露的谦和儒雅,最能博得北庭闺阁女子的青睐。 毕竟温润类型的男子,在民风刚硬的北庭本就稀缺,周遭的权贵子弟,大多如同三皇子一般性情外放。 “哼~”岁欢微扬下颌,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唧,满是自得。 她自然不会告诉元时雍,这一切都是大宝悄悄告诉她的。 不过她大概也猜得到。 “柴淑华那个蠢货,既然不是敌视我,却又刻意与苏婉凝交好,那肯定是另有所图呗。” “再者,以她的心气绝无可能屈居人下做个侧妃。这么看来,她图谋的只能是与苏婉凝有婚约的三皇子了。” “聪明极了!” 元时雍低声赞叹,不知是真的折服于岁欢的玲珑心思,还是单纯借着由头与她亲近。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亲昵地摩挲轻吻,缠绵缱绻,黏糊得紧。 说起三皇子的婚约,与他和岁欢这桩由北庭王亲自下旨,昭告天下的正经赐婚截然不同。 苏婉凝与三皇子的婚约,不过是三皇子母妃弥留之际,与苏家私下订立的旧约罢了。 甚至最初定下的人选还不是苏婉凝,而是她上面那位原配嫡女大姐。 苏家内里那些腌臜乱事暂且不提,如今既已知道柴淑华与苏婉凝之间的龌龊,若不加以利用,让她们二人自相残杀,岂不是辜负了这送上门的良机? 岁欢推开元时雍不断凑近的脑袋,侧过身面向他,小脸上满是要做坏事的兴奋与狠辣。 “苏婉凝当初与我结怨,就是误以为我要抢三皇子。若是让她知道三皇子早已跟柴淑华暗通款曲,而柴淑华刻意接近她,不过是另有目的,背地里不知如何嘲讽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未婚妻。 你说,苏婉凝会不会气得发疯,恨不得将柴淑华碎尸万段?” 岁欢的小手无意识地在元时雍胸膛上轻轻划动,脑中飞速盘算着后续的诡计,眼底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柴淑华可是才落水惊魂,现在秋意渐深,天寒水冷,只需稍稍动点手脚,丢了命也并非难事呀。” 元时雍被她这不经意的动作撩拨得心潮起伏,忍不住将那只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俯首在她纤细的指尖落下轻吻。 看向她的目光灼热而偏执,可口中说出的话却不带半分感情。 “苏婉凝心胸狭隘,却无足够的胆识与谋略,未必能成事,我让人在暗中推一把就是了。” 岁欢抽回手,摇了摇头,“别让她轻易死了,人死了,还怎么看她们狗咬狗?只需让她受到重创,落下点终身顽疾就行了。” 如此一来,既可坐观二人相争,又能替自己转移一部分仇恨,一举数得。 她可真聪明呀~ “好,全听你的。” 元时雍没有丝毫迟疑,全然不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掺和后宅女子间的争斗有何不妥。 于他而言,只要是岁欢心中所想,他便是竭尽全力也要让她得偿所愿。 而岁欢忽然想起,后世人总诟病古时女子目光短浅,只知道雌竞。 其实她们并非没有与男子抗衡的心思,只是在男权至上的世道中,封建礼教的束缚下,夫君是她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同为依附者的女子,才是同一战场上的对手。 就连她想要撼动二皇子,三皇子的势力,从他们身边的女子入手,依旧是最高效最隐蔽的途径。 当然,那些能够打破世俗枷锁,凭一己之力便与男子分庭抗礼的巾帼女子,自然另当别论。 岁欢从非光明磊落,端方正直之辈,对付敌人,她向来随心所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返程王都的途中,她便授意手下,将消息不着痕迹地泄露给了苏婉凝。 一切皆如她所料,苏婉凝得知真相后几近疯魔,那股滔天怒意,远比当初对她时浓烈多了。 因一个不过是捕风捉影,而另一个却是精心布局,彻底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份奇耻大辱,足以让她失去所有理智。 回到王都不过两三日,岁欢正打算钻研北庭没有的新奇美食,预备给大家开开眼界,便见庆云快步前来,禀报柴淑华那边的变故。 “殿下,昨日嘉骊长公主接连请了数位太医入府,我们的人传回消息,太医都是为柴小姐请的。” 岁欢放下新得的宝石盆景,抬眸看向庆云,眼中掠过几分讶异。 “我们的人都已经安插进公主府了?” 庆云闻言脊背挺直,面上满是傲然之色。 “北庭皇宫守备森严,安插眼线难度颇大。可嘉骊长公主府,四处漏风。” 只是眼下人手尚在外围,只能探得太医前往柴淑华所居院落,更深层的内情却无从知晓。 不过岁欢有大宝嘛,大宝已经把详情都告诉她了。 “永宁候的细作都混成长公主的二等宫女了,只差一步就是心腹。这次得了苏婉凝授意,动了点手脚,柴淑华就在自家公主府又掉湖里了。” “哈哈!她跟湖水可真有缘呀!” “可不是,太医说这次柴淑华元气大伤,以后估计子嗣艰难了。长公主也不查幕后黑手,只把事都赖你身上,估计这两天就要入宫告状了。” 岁欢撇撇嘴,对庆云招了招手。 “去,将苏家暗害柴淑华,致其子嗣艰难的真相透给长公主。” 向来只有她让别人顶罪背锅的份儿,苏家想栽赃到她头上,哼,痴心妄想!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7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18) “乖乖。” 岁欢懒洋洋地在榻上靠着,等元时雍走过来。 “你怎么这时辰就来了?” 元时雍只要不忙,几乎天天都往她这儿跑,今日没早朝,他反倒来得比往常还要早。 男子掌心温热,爱不释手地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温热气息拂过耳畔,低声轻语。 “带你去看热闹。” 他深知岁欢素来爱看热闹,一听说长公主要进宫找太后告状,立马就来接她了。 寿安宫的熏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梨花木长案上摆着新贡的碧梗茶。 太后端坐凤椅,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盖。 她见岁欢一身明艳的石榴红长裙,赤金点翠步摇随着走起路来珠翠轻响,浑身都是肆意妄为的张狂劲儿。 看着她这副模样,太后心底已然泛起几分不耐。 她素来不喜这个未过门的皇孙媳,偏她被大皇子护的严实,身后又有卫家军撑腰,连她这个太后都得让着几分。 虽搞不懂两人今天怎么过来请安,太后也只想寻个由头把人打发走,省得碍眼。 “时雍来了,落坐吧。” 元时雍刚与岁欢落座,还没等宫人奉茶,殿外便传来凄厉的哭喊。 长公主嘉骊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冲入殿内,一进门便直挺挺地跪在太后脚边。 “母后!求您为儿臣做主,为淑华做主啊!”嘉骊的哭声凄厉,几乎要掀了寿安宫的屋顶。 “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太后可不愿让岁欢看到女儿的狼狈样,想要将人叫起,可嘉骊却不管不顾伏地哭嚎。 “我的淑华,我苦命的女儿!她被苏家安插的贱婢暗害,推入了荷花池! 太医说她伤及根本,此生再无生育可能!苏家阴险歹毒,这是要毁了淑华的一生啊!” 此言一出,太后脸色骤然大变。又是心疼外孙女,又是恼怒苏家胆大妄为,更气女儿行事鲁莽。 换作旁人,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定会将此事死死遮掩。偏这个蠢女儿竟在此地大声嚷嚷,生怕皇宫的人听不见。 若是只有自己宫里人,还能遮掩几分,可现在…… 转头便瞥见岁欢一脸兴致勃勃地看戏,甚至还扯着元时雍低声咬耳朵。那模样哪有半分同情,分明是乐得其见。 太后烦躁地闭了闭眼,心里清楚这事明天说不得要传遍王都了。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苏家的眼线?” 太后到底是心疼女儿与外孙女,只瞪了岁欢一眼,警告她收敛些别在这嬉皮笑脸,便追问详情。 嘉骊长公主根本顾不上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哭诉了一遍。 太后听了差点没被这个蠢女儿气死,在自己的公主府都能被人算计成这样! 她怒极,抬手捶了下伏在膝头的嘉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岁欢,全然未将方才太后的警告放在心上,她声音清甜,却字字往嘉骊的痛处戳,句句往太后的心窝子上扎。 “唉,长公主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呀!”她托着腮,语气轻佻毫无避讳,“柴小姐实在可怜,即便不能生育尚可抱养子嗣,可后半辈子都要缠绵病榻,这日子可怎么熬? 而且苏家竟敢把眼线安到公主府,还对金尊玉贵的柴小姐下此毒手,也太无法无天了。” 嘉骊正哭得伤心,被她这话一勾,更是悲愤交加。 她早忘了之前还不知苏家是凶手时,一心想弄死岁欢的事,此刻只觉得岁欢最懂她的心思。 “没错!母后,苏家根本不把皇家放在眼里!您一定要严惩苏家,为淑华报仇!” 太后先安抚了嘉骊一句,而后转头冷着脸对岁欢。 “荣安,此乃皇家私事,你个未过门的少在此插嘴多言,安分坐着便是。” 她明着呵斥,实则是想把岁欢的嘴堵住,免得她出去胡言乱语。 岁欢却像是没听出太后的怒意,反而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站起来,对着太后福了福身,语气依旧轻快。 “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可荣安觉得这可不是什么私事呀。 说句不好听的,苏家能把手伸进长公主府害柴小姐,说不定就敢伸到宫里,伸到各位娘娘甚至皇子殿下身边。” 她想了想,又火上浇油地补了句,“这可是关乎宫闱安危的大事,谋逆的苗头呢。” 太后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荣安!你休在此胡言乱语,夸大其词!” 这丫头看似为皇家着想,实则句句都在拱火,把私怨上升到家国安危的高度,故意让嘉骊闹得更凶。 元时雍见岁欢被太后呵斥,这才轻轻将人拉回自己身边。 “荣安所言极是,太后何必动气。” 他眼底的纵容显而易见,摆明了纵容未婚妻胡闹。 岁欢靠回元时雍身边,对着太后甜甜一笑。 “太后娘娘,荣安可是为了您好呀。柴小姐这辈子都毁了,若是就这么草草了事,长公主心中的怨气如何平息?不得怨怪太后您不疼女儿吗?” “依荣安看,您赶紧下旨把苏家人传唤进宫,再把公主府的那个贱婢抓来严刑拷问。不然外头可不会觉得皇家顾全大局,只会说皇家懦弱,连子嗣被人害成这样都不敢吭声。” 她的话像一把尖尖的小钩子,一下下勾着嘉骊的怒火。 嘉骊本就悲愤,被岁欢这么一煽风,更是哭得歇斯底里。 “母后!荣安公主说得对!您快下旨把苏家人都抓进来,为淑华报仇啊母后!” 太后看着哭闹不止的女儿,又看向表情无辜的岁欢,只觉得胸口憋闷不已。 她原本打算悄悄处理此事,尽量压下风声,免得传遍宫廷内外成为全王都的谈资。 可如今被却被岁欢用一套套冠冕堂皇的道理死死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这场闹剧越闹越大。 最终,太后咬着牙沉声道:“传旨,宣永宁侯府苏氏一族,即刻入宫!” “还有三皇子殿下哦,”岁欢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苏家可是他的未来岳家,他定然也想参与呢。”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8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19) 深宫之中,没有任何秘密能真正瞒过帝王。 北庭王步履沉稳走入寿安宫,目光一扫,便将殿内的混乱尽收眼底。 哭红了眼的嘉骊,怒意难平的太后,神色淡漠的大儿子,还有眉眼明媚的岁欢。 以及刚被急召入宫,面色惶然的永宁侯府众人,还有眼神闪烁,坐立难安的三皇子。 众人皆是一惊,起身相迎。 “寿安宫这般喧哗扰攘,究竟发生了何事?” 北庭王声音不高,却自带雷霆威仪。 太后被这接连不断的事端搅得心力交瘁,也清楚此事早已纸包不住火,只得压下满心烦躁,将长公主府的事简略说了。 嘉骊见到皇帝,如同看到了主心骨,哭得肝肠寸断。 “陛下,您要为淑华做主啊!苏家心狠手辣狼子野心,绝不能轻饶!” 皇帝听罢眉头紧蹙,目光落在一旁永宁侯府众人身上,神色已然带上几分不悦。 苏家本就有伪造祥瑞之嫌,如今又闹出戕害皇家宗亲的滔天大罪,这让他对苏家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永宁侯,此事你有何话说?” 永宁侯当即匍匐在地连连叩首,摆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 “陛下明察,苏家与长公主府素无嫌隙,绝无加害柴小姐之理,此中必有隐情,定是有人恶意构陷啊!” 嘉骊虽不明其中隐情,却一根筋的认定苏家就是真凶。双方各执一词,殿内瞬间又陷入一片混乱的争执中。 从北庭王来了后岁欢便没再拱火,不过她看似乖巧,实则正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把火烧得更旺。 待众人争执得不可开交之际,她才故作恍然轻轻“呀”了一声,音量恰到好处,令争执声戛然而止。 “荣安,你可是有话要说?” 众人未曾想帝王竟会垂问一位和亲公主,唯有太后脸色骤变,欲出言阻止,却迟了一步。 欢快地朝皇帝盈盈一拜,岁欢先是故作惊讶,随后换上一派天真无邪的神情,仿若只是无心之语。 “荣安方才听长公主与侯爷争辩,忽然忆起一则坊间流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除了北庭王和元时雍,众人都希望岁欢干脆别讲,可谁能管得了她那张嘴? “坊间有言,柴小姐与三皇子殿下私交甚密,情意不浅,而苏小姐又与三皇子早有婚约…… 若真如此,那柴小姐被害一事恐非偶然,许是两位姑娘皆倾心于三殿下,因而心生嫌隙。 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既连累了苏家满门,也害了柴小姐一生。” 这话听似轻描淡写,将一桩滔天大罪归为女子间的争风吃醋,实则不动声色地将三皇子彻底拖入这滩浑水之中。 嘉骊长公主先是一怔,转瞬便看向三皇子,目光中怨毒横生,恨意滔天。 三皇子脸色大变,连忙跪地喊冤。 “父皇,儿臣冤枉!这些皆是无稽之谈,儿臣与表姐不过是寻常亲戚情分,从无逾矩之举啊!” 北庭王冷眼望向一旁绝望失神的苏婉凝,哪还不知这就是真相? 他脸色彻底沉下来,厉声呵斥。 “若当真毫无瓜葛,为何偏偏是这二人牵扯其中? 逆子!身为皇子你便是如此行事?周旋于两名女子之间,引发祸端,丢尽皇家颜面!” 身为帝王,北庭王自身后宫亦有三千佳丽。可他容得下风流,却容不下因私情犯下大错,影响皇权稳固。 三皇子浑身一颤,想要辩解,却被皇帝眼中的洞悉堵得哑口无言。 他和表姐确有私情,也一直在权衡长公主与永宁侯的势力,想选一个最有利的联姻对象。却没想到这事会被戳破,还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北庭王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当即冷声下达决断。 “永宁侯苏氏,教女无方,德行有亏,纵容子女戕害皇亲,罪加一等!即日起革去永宁侯爵位,贬为庶民,三代不得入朝!” 苏家众人顿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永宁侯更是绝望地闭上双眼。 他心中清楚,皇帝这是连同之前伪造祥瑞的罪责一并清算了。 苏家从此,再无翻身之机。 随即,北庭王的目光又冷冽地落在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品行不端,行事荒诞,罔顾礼法,引发祸事,着即禁足皇子府闭门思过半年,罚俸两年。撤销所有朝中职务,不得参与朝政!” “另册柴淑华为三皇子正妃,苏婉凝赐为三皇子侧妃,择吉日完婚。” 旨意既出,满殿皆惊,哗然一片。 三皇子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父皇,本因失势心灰意冷,没想到竟要将两位结下深仇的女子同纳府中。 更令他绝望的是,正妃无法生育,他注定不会有嫡子。侧妃又是罪臣之女,非但无半分助力,反成拖累。 嘉骊虽然心疼女儿,但也清楚,以柴淑华的状况,能成为皇子正妃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她当即含泪谢恩。 苏婉凝则是面无血色,从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沦为罪臣之女,还要与被自己毁了一生的柴淑华共处一府。往后的日子,堪称炼狱。 岁欢垂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这场由她挑起的风波,终究是按她的心意,落得让她满意的结局。 她要的就是让这些人万劫不复,谁让永宁侯府一心想除掉她呢? 元时雍察觉到她的心情,大手在背后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 众人散去,岁欢也与元时雍回了她的宫殿。 “可算清净了。” 岁欢话里有话,元时雍则轻笑将她揽入怀中。 “乖乖,欢喜了?” “才不是为了这些人呢!到午膳时辰了,你在我这儿用膳,我让宫人给你拿一样绝顶好吃的东西,保证你从未尝过!” 北庭皇室平日里大多吃牛羊肉,做法很单一,不是盐烤就是水煮,就算有一些香料,也只是衬托肉的原味。 昨日韭花酱已酿制完成,鲜嫩的水煮羊肉配上醇香的韭花酱,鲜香解腻,堪称人间绝味,定能让元时雍惊艳不已。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9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0) 元时雍的银箸夹着刚撕下来的羊肉,在深绿色的韭花酱里点了一下。 说实话,这韭花酱闻起来并无诱人香气,颜色也暗沉,远不及旁边那碟红油看着勾人。 可岁欢正望着他,满眼等夸的期待,元时雍心头软成一片,暗忖哪怕味道一般,也得好好夸上几句,莫负了她的心意。 等温热的羊肉裹着韭花的鲜辣在舌尖化开,肥腻感瞬间被驱散,只余满口纯粹的鲜香。 他声音雀跃,竟透出几分十几岁少年的鲜活,没了平日的沉稳冷冽。 “这滋味竟如此绝妙!鲜而不膻,辣而不冲。” 说着夹了一筷子蘸了韭花酱的羊肉递到岁欢嘴边,目光炽热又掺着好奇。 “乖乖,这是南楚的吃法?” 岁欢张口接住,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 “南楚人又不常吃羊肉,不过是在古籍里看到的罢了。” 她又抬手指向那碟红油酱料,眉眼弯弯。 “这也是我照着书中秘方做的,鲜辣过瘾,蘸肉拌菜都极好,你再尝尝?” 辣椒确实是南楚的,只是南楚人饮食清淡,倒不怎么用得上。 自她决意和亲北庭,便特意在嫁妆里备了不少这边吃肉能提味的调料,这不正好派上用场。 这次元时雍就痛快多了,夹了一块羊肉蘸了不少辣椒酱。 入口的瞬间,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酱香,刺激得味蕾瞬间苏醒,却又不似胡椒那般冲鼻,反而让香味更上一层楼。 “痛快!”他眼前一亮,又夹了一块,“这辣椒酱风味独特,比韭花酱更多了几分厚重滋味。” 比起鲜爽的韭花酱,元时雍显然更偏爱带劲的辣椒酱。 他吃得尽兴,也没忘身旁的岁欢,两人用膳从不用宫女伺候,都是元时雍亲手照料。 他自己大口吃着,又挑拣羊肉最嫩的部位,少少蘸些酱料,温柔喂到她嘴边。 岁欢只管张嘴,心安理得地被他伺候。 她们竟吃尽了一整只羊腿,元时雍因实在喜欢,还多啃了两条羊排,最后饮一口清酒收尾,两人吃得肚圆心满。 “晚膳我们还吃这个吧。” 元时雍性子再沉稳,也比从不让人看出喜恶的南楚大皇子豪爽太多。 他喜欢岁欢,便要让所有人都知他有多珍视。他爱吃这滋味,便要痛痛快快吃个够。 漱过口的岁欢重新躺回榻上,重口味虽好吃,只是吃完口中难免又碍,不过在皇宫里这都不算事。 “吃呗。”她随口应着,忽然眼睛一眨,拍了下手道:“哎呀,我最是孝顺,有这等好东西怎好忘了陛下?不如今晚咱们带着食材去乾元殿,给陛下一个惊喜?” 北庭王爱美人也爱美食,让他吃高兴了,换回来的可全是实打实的宝贝。 当晚,乾元殿暖阁灯火通明,北庭王听闻儿子儿媳带着新奇吃食前来,早就摆好了案几等着。 “陛下,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岁欢朝元时雍递了个眼色,他便夹了块羊肉,不似自己初次尝试时小心翼翼,竟蘸了足量的辣椒酱与韭花酱,放在北庭王面前的玉碟中。 北庭王当即送入口中,鲜辣交织的滋味瞬间在口腔炸开,他先是眼睛一瞪,随即猛地拍着案几大笑。 “妙!实在是妙!辣椒酱醇厚香浓,韭花酱鲜爽解腻,各有千秋。配着这水煮羊肉,简直是人间至味!” 他索性亲自拿起筷子,一会儿蘸韭花酱,一会儿蘸辣椒酱,吃得不亦乐乎。 “朕吃了大半辈子羊肉,竟从未尝过这般吃法!荣安这孩子果真聪慧过人!” “陛下过奖啦。” 岁欢语气乖巧,见他吃得开怀,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那古籍里记载的美食可多着呢,陛下若是喜欢,荣安寻机会一一做来,让您和阿雍尝鲜。” “好!”北庭王笑得开怀,“朕倒要看看,荣安你这聪慧的小脑袋还能给北庭带来多少惊喜。” 岁欢早就盘算好下一步了,做奶糕奶皮子等。 这些东西北庭本就有雏形,只是苦于保存时间太短。而她曾在草原生活过一世,知道不少美味又易保存的法子。 想来这次做出来,能得的赏赐只会更多。 毕竟北庭城镇稀少,大多平民都在草原生活,每到寒冬,总有人冻饿而死。这往后可都是她孩子的子民,岁欢自然要尽力帮着改善一二。 三人围坐一桌,一边吃肉一边闲话,没有君臣规矩,只有父子翁媳的温馨。 北庭王许久没这般放松,连饮了好几杯酒。 第二日岁欢便得了北庭王的大批赏赐,这事本就没刻意隐瞒,后宫里耳目众多,不消半日便打探得一清二楚。 各宫嫔妃纷纷遣人去御膳房要酱料,没过几日,水煮羊肉配双酱的吃法便在后宫彻底风靡,双酱也成了各宫吃肉的标配。 嫔妃们比起男子,更偏爱味道柔和鲜爽的韭花酱。她们虽也知晓这酱料吃完后口中易留异味,可宫里最不缺清口的蜜饯香茗,倒也从没闹出什么事端。 真闹出事儿的,是北庭王新纳入宫的一位美人。 北庭没有选秀,宫妃皆是下面官员敬献而来。而自儿子长大,他便久未收新人。总觉小姑娘和自己孩儿一般大,相处着别扭。 底下人摸透他偏爱成熟美人,好不容易寻了位绝色献上,他这才松口。 在岁欢没来和亲前,甚至传闻说这是北庭第一美人。可岁欢一到,这人便成了萤火之比皓月,再无人提及那名头。 这位美人由此对岁欢心生嫉妒,知晓韭花酱是她琢磨出来的,便从没吃过。 可这日北庭王驾临她的宫殿用膳,她深知陛下近来最钟爱这酱料,便也特意让御厨备了来。 美人捏着鼻子尝了一口,心里暗自鄙夷,觉得这味道平平无奇,也配让陛下喜爱? 面上却依旧柔媚,凑到北庭王身侧,娇滴滴地往他怀里靠。 她微微抬头,樱唇轻启,正要对着北庭王吐气如兰说几句软语,却见北庭王霎时沉下脸,眼底满是嫌恶。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0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1) 众所周知,许多美食闻着一个味儿,吃着另一个味儿,吃完后的嘴里,那就没有好味儿。 北庭王是九五至尊,后宫女子对他皆是曲意逢迎,别说身上带着异味,便是稍有瑕疵都恨不得藏起来。 世人都说美人无瑕,那些妃嫔恨不得连屎都不拉,只求在帝王心中留个不染尘埃的仙娥模样。 可这位越美人倒好,离北庭王不过咫尺之距,一口浓重的口气结结实实全飘进了他鼻子里。 偏这味道,还是霸道冲鼻的韭花味! 北庭王对她的美好印象瞬间碎得稀烂,若不是要撑着帝王体面,差点当场yue出来。 他是帝王不需要体恤宫妃,抬手便狠狠将人推开。 “离朕远点!” “陛下……” 越美人自入宫以来便独得恩宠,北庭后宫无后,她更是高傲了,后宫诸人皆不被她放在眼中。 这还是头一次,被方才将她捧在掌心的帝王用这般嫌恶的眼神盯着。 越美人愣在原地,竟被那股力道掀得直直摔在冰凉的地上。 “扫兴至极!滚去偏殿待着!” 若非桌上这些吃食正合他口味,怕是经此一事往后再难入口了。 北庭素来缺粮,便是皇室也深知粮食珍贵,纵使心中再膈应,这些东西也万万不能倒掉。 好在辣椒酱与韭花酱的香味霸道,一入嘴,方才那点不适便烟消云散了。 几日后就是太后寿诞,皇宫里早已张灯结彩,要大办宴席为太后庆生。 北庭王与太后需压轴出席,其余宫眷朝臣,皆早早入了殿等候。 岁欢的座位依旧在元时雍身侧,对面妃嫔们的谈笑,她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这世上果然花无百日红啊。”水绿色宫装的嫔妃掩唇轻笑,眼神轻佻地扫向一旁绞着绣帕的越美人。 “前几日某人还瞧不上荣安公主弄的韭花酱,说登不得大雅之堂,转头就因这酱失了宠,这可不是现世报么?” 粉色宫装的嫔妃立刻凑趣附和,“可不是嘛!听闻陛下直接将人赶去了偏殿,想来是她平日里不注重整洁,才惹得陛下这般嫌弃。” 越美人本就是新入宫的,宫里还不是铁桶一个呢,她被皇上嫌弃的事,次日便传遍了后宫上下。 且自那日后北庭王再未召幸过她,这般境况,盛宠在身的她从未有过,明摆着是失了宠。 她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那两个嫔妃,却引得更多人低笑出声。 前些日子,后宫诸人谁不捧着她? 说她貌若天仙,定能凭这副容貌宠冠后宫,他日诞下皇子,后半生便有了依靠。 可谁曾想,她失宠竟比后宫任何人都快,都轻易。 她心里明镜似的,如今不过是墙倒众人推。可这一切的根源,却还偏执地算到了岁欢头上。 若不是荣安弄出劳什子酱料,她又怎会惹得陛下厌弃! 可她不过是个小小嫔妃,荣安却是御赐的大皇子妃,日后身份只会越发尊贵,她纵有万般恨意,又能如何? 正恨着,却见传菜宫女端着碟碟韭花酱,一一放在众人桌案上。那抹熟悉的颜色,看得她心头更憋闷了。 没过多久,太后与北庭王便一同入殿,主角既至,宴席便正式开席。 众人轮番起身为太后奉上祝寿贺词,元时雍与太后感情平淡,说辞便中规中矩。 而与太后素有嫌隙的岁欢,就更别提了。 往日里她那张嘴最是甜腻,近来总给北庭王送新奇吃食,哄得帝王竟失口说过想认她做女儿的话。 可今日对着太后,她只淡淡一句“生辰快乐”,连最寻常的“长命百岁”都没有。 太后被她这副模样噎得心口发堵,可今日是她的寿辰大喜,总不能让岁欢在殿上闹起来,坏了她的兴致。 好在后头二、三皇子凑趣,故作稚态彩衣娱亲,说尽俏皮话,总算逗得太后顺了这口气。 二皇子妃挺着愈发显怀的肚子,得意洋洋地看向岁欢,却被岁欢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怼了回去,当即只觉肚子又发紧了。 只要不是生死大仇,岁欢素来不踩人底线,故而这场太后寿宴,她打算安安分分待着。 “乖乖,还吃吗?” 元时雍已经习惯照顾她用膳,一场宴席他们自成一个小世界,惹得殿中不少人嫉妒到牙酸。 岁欢点头表示还要,元时雍便又细细切了一小片肉,蘸了酱放到她盘子里。 寿宴上人多眼杂,两人尚未成婚,他也不好像私下相处时那般直接喂到她嘴边。 真烦! 两人正亲亲密密用膳,忽听身侧传来一声凄厉痛呼。 岁欢侧头看去,便见邻桌的二皇子妃脸色惨白,蜷缩在椅上额角满是冷汗。 殿中顿时一片骚动,岁欢却忽然瞟了眼太后,在心底嘿嘿一笑。 这次毁了寿宴的可不是她呦! 她正美着呢,就听那边二皇子脸色铁青,紧紧握着王妃的手,厉声质问宫女。 “方才王妃吃了什么?快说!” 众人皆未靠近二皇子妃,只能是吃食出了纰漏。 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回想,手指哆哆嗦嗦指向桌上。 “回,回殿下,王妃今日就用了些寻常酒菜,还蘸了几筷子韭花酱……” 话音落,满席俱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岁欢身上。 岁欢挨个瞪了回去,那股子娇蛮凌厉,竟让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桌后走出,噗通一声跪在大殿中央,正是一肚子气的越美人。 她垂着首,声音带着刻意的惶恐与急切,却字字清晰。 “陛下,嫔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不是岁欢的词儿吗? 太后一下便想起了这茬,先前被岁欢用这话噎得下不来台,今日总算见着旁人搬来用了。 她心头掠过一丝快意,幸灾乐祸地看向岁欢。 谁知岁欢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等越美人继续说下去,便厉声打断。 “知道不当讲就闭嘴!有你什么事儿?多嘴多舌的东西!”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1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2) 谁也没想到,荣安公主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帝王嫔妃。 纵然她从前有过当庭顶撞太后的光辉战绩,可在朝臣心中,皇帝与太后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北庭王可是凭实力登基,大权在握的君王,太后不过是仰仗帝王念及血缘才得尊荣。 况且北庭素来不搞孝道治国那一套,太后在朝中压根没什么实权,不少朝臣暗地里都敢编排她几句。 而他们的君王,虽待臣下宽和有度,却绝非脾气好的人。 满殿文武百官皆抬眼望向御座,等着他降罪荣安公主,哪怕只是训斥两句也好啊! 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直脾气的人,往往最是性情。 当真以为北庭王曾说想认岁欢做女儿是场面话? 若非早一步将岁欢赐婚给大皇子,如今王庭里怕是要多一位兼得两国荣光的公主了。 更甚者,北庭王心里还盘算着,若是岁欢哪天跟大儿子闹翻,他便准二人和离,再将她正式认作女儿。 反正北庭又不把和离当回事,皇家史上甚至有妃嫔离宫另嫁的先例。 是以,北庭王全然无视了岁欢的僭越,只看向殿中跪着的前宠妃,不耐到了极致。 “有话便讲!” 越美人满心失望,却还是磕了个头,眼角余光瞟着二皇子铁青的脸,刻意加重了语气。 “嫔妾方才亦尝了那韭花酱,初尝鲜醇,回味却藏着涩苦。当时只以为御厨调味失当,可二皇子妃吃了便腹痛不止。 如今朝中夺嫡之势渐盛,荣安公主是未来的大皇子妃,二皇子妃腹中却怀着陛下的长孙,难保这韭花酱不是对孕妇有害。”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 “定是荣安公主为了帮大皇子扫清障碍,蓄意谋害皇嗣啊!”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嫔妃们面面相觑,少数人面露震惊猜忌,更多的却是神色微妙。 被点名的元时雍只是慢悠悠地给岁欢夹了一筷子暖锅里的菜,还细心地吹了吹。 “慢点吃,别烫着。” 至于越美人的指控,他像是压根没听见。 北庭王看向越美人的眼神从不耐彻底变成了厌恶,“朕当初怎会宠爱你这般蠢货?” 越美人正得意着仇人就要落难,猝不及防被这句诛心之言砸中,随后便觉心口剧痛。 不是被言语伤到了,而是被冲到殿中的岁欢一脚踹在胸口。 “你竟敢攀扯本宫!就算韭花酱对孕妇有碍,是本宫准备的?还是本宫逼着二皇妃吃的? 陛下说你是蠢货都是抬举你了,分明就是个没长脑子的疯狗!” 越美人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牙辩解。 “嫔妾只是实话实说!方才二皇妃的宫女都说了,是吃了韭花酱才腹痛的!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朝臣们本以为能等来什么铁证,谁知竟是这般牵强的说辞,恨不能学着荣安公主翻个白眼。 当初将越美人举荐给帝王的大臣,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只看容貌,竟忘了考察脑子! 满殿上下,无人真的怀疑岁欢。 因她素来明刀明枪,这般拐弯抹角,又成功率极低的阴诡伎俩,压根不是她的作风。 真要对付二皇子妃,今日这般直接踹人才是她的风格。 就连方才想借此发难的二皇子也熄了心思,只急切地催促太医。 最意外的却当属元时雍,他看看盛怒的岁欢,又瞧了瞧自己方才想拉人却连衣角都没碰到的手。 他是习武之人,知晓岁欢会些拳脚,却没想她速度竟快到这种地步。他尚且没反应过来,人都冲到殿中踹人了。 元时雍垂眸,暗自思忖着往后是不是该加练速度,不然将来想护着她时,万一反应不及可怎么好? 上首的北庭王显然对越美人的作死行径忍到了极致,沉声吩咐。 “来人,将这搬弄是非的蠢货拖下去,禁足冷宫!” 侍卫们应声上前,越美人趴在地上连连哭喊求饶,却无人理会她。 她此刻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本想借着此事打压荣安公主,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往后余生,怕是只能在冷宫中孤寂终老了。 太医来得极快,诊脉后当即禀明,二皇妃并非吃错东西,而是即将早产。 宫人慌忙将二皇妃抬去就近的宫室准备接生,这本该是皇室添丁的大喜事,却因越美人的无端污蔑,成了一场闹剧。 太后看向满脸喜色的二皇子,眼神不满。 若非这孙子沉不住气,遇事冲动,怎会惹出这些事端?好好的寿宴全被他搅毁了。 朝臣们纷纷告退,皇室众人则守在宫室外等候。 年幼的皇子皇女被宫人带回寝殿安歇,余下的便是北庭王,太后与几位嫔妃,还有三位成年皇子。 “二皇嫂可真会挑时候,竟在皇祖母寿宴上发动,这下可出尽风头了。” 三皇子靠在柱子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神里却满是不服气。 毕竟这可是第三代头一个皇孙,于情于理,众人都该表以关切,北庭王与太后亦是冲着这份体面才留下的。 虽待不了多久会离去,可这份荣耀,二皇妃是实打实得了。 看看二皇子,脸上哪有半分担忧,全是藏不住的志得意满。 “二皇嫂在里头叫得撕心裂肺,二皇兄倒半点心疼模样都没有啊?” 三皇子嘲讽完意气风发的二皇子,又转头扯上了角落的元时雍与岁欢。 “看看大皇兄,这才叫疼人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元时雍半揽着岁欢,大手稳稳捂住她的耳朵,好似生怕这凄厉的痛呼声吓到她半分。 这般对比之下,嫔妃们又都是女子,看向二皇子的目光里难免多了几分鄙夷。 同为夫君,怎么差距这般大? 三皇子瞧不上二皇子的急功近利,对没事人似的元时雍也颇有微词。 这可是宫里第一个皇孙,身份何等金贵,老大眼里却只有荣安公主。 难不成他觉得那只祥瑞比得上一个皇孙?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2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3) 北庭王和太后果然没待多久便离开了,这又不是陛下的孩子,一众嫔妃也纷纷随之散去。 三皇子凑到元时雍面前,彻底卸下了在父皇面前的拘谨,声音也放开了。 “大哥,你猜二皇嫂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元时雍正思忖着北庭王今日的态度,闻言回过神来。 上辈子三皇子也问过同样的话,只是结果与他的期待相悖。 老二确实得了个儿子,是北庭三代里头一个皇孙。 前世这孩子并未早产,却也是在新年宴席上发动。彼时父皇对这个康健的皇长孙喜爱得不得了,也因此对老二愈发倚重。 是以他们兄弟三人中,最先崭露头角的原是老二。 可即便自己上一世没多久后便意外离世,元时雍也笃定,上位者绝不会是他。 他目光扫过探头探脑的三皇子,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老三看着莽撞冲动,实则上一世却是个带大运的。 只是这辈子这份大运已经没了,府里那两位与前世不同的正侧妃,就够他焦头烂额。 再有方才他特意观察了父皇的神色,那份淡然无波,与前世判若两人。 而所有的变数,都是从换了和亲公主开始的。 元时雍确定岁欢不是跟他一样重活一世的人,那这翻天覆地的改变,也许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罢了。 他隐约洞悉了北庭王的考量,低头看向岁欢时,唇角漾开一抹浓烈的笑意。 这一世,天命在他。 岁欢察觉到灼热的目光,不明白这人怎会在别人产房外露出这般炽热又深情的眼神。 抬头瞪圆了眼睛,脆生生道:“你瞅啥?” 元时雍心头一软,克制住想亲她的冲动,最终只是抬手,轻柔地替她拂开额前碎发。 “看我的乖乖,天生吉星高照。” 岁欢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得意地哼哼两声,半点不谦虚地应下了。 “那是自然。” “我说你俩够了啊!要恩爱能不能回去再说!大哥,我问你的话还没答呢!” 三皇子急得嚷嚷,心里腹诽不已。 大哥这般色令智昏,岂能担得起储君重任?这种重任,终究还是得落在他这个不为美色所惑的人身上。 “皇长孙。” 元时雍淡淡丢出三个字,牵起岁欢的手便转身离去。 二皇子方才早听见了三皇子的聒噪,碍于仁厚兄长的人设不好发作,心里早已烦不胜烦。 此刻听到元时雍的话,也算讨了个吉利彩头,心头的烦闷一扫而空,目光紧紧锁着产房,里面痛呼声阵阵,他既焦灼又满心期待。 “哼!大哥不过随口一说,未必作准,二哥你可别高兴太早!”三皇子不甘心地呛了一句。 “阿扬,回去歇息吧,等你皇嫂生下孩子,二哥亲自去你府上报喜。” 二皇子语气温和,却字字占了上风,堵得三皇子无话可说。 二、三皇子因已成亲,所以先元时雍一步出宫开府了。 三皇子嘴皮子不如二皇子利索,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悻悻离去。 心里还在愤愤嘀咕,老大倒是装得大方,天天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淡然模样,有本事倒是别争皇位啊! 二皇妃足足折腾了两天两夜,才艰难生下孩子。 得知自己生的是皇长孙,身上的剧痛瞬间消散大半,竟撑着一股劲儿,想去岁欢宫里,瞧瞧她嫉妒的眼红的酸样。 可现实却狠狠泼了她一盆冷水,除了三皇子心里不平衡,暗中戒备了几日,其余人皆是反应平平。 北庭王只给了些赏赐,大皇子更是漠不关心,那态度,哪里有半分对待皇长孙的重视? 这下三皇子乐了,二皇子反倒满心郁闷。 只是众人皆以为北庭王本性内敛深沉,因无对比,依旧坚信皇长孙的地位得天独厚,无人能及。 可皇长孙洗三、满月、百日,北庭王虽有赏赐,却都不过是寻常规制,与二皇子满心期待的盛宠,差了十万八千里。 出了月子的二皇妃心里纵有不满,可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儿子,依旧是志得意满,觉得来日方长。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除了元时雍在无人察觉时悄无声息躲过了前世的死劫,旁人只觉朝堂安稳,无甚大事。 转眼春回大地,草木抽芽,北庭的气候渐渐暖和起来,岁欢与元时雍的大婚终于如期而至。 大婚前三日,南楚的车队便抵达北庭王都,瞬间掀翻了整座王都的热闹。 百十辆朱红马车首尾相连,从外城官道一直蜿蜒到王宫正门,绵长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青石板路上车轱辘声响震天,沿途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踮脚张望间满是惊叹。 “我的娘!这是把南楚的宝库都搬来了吧?我怎么觉得荣安公主这家底,瞅着比咱皇上都厚实呢!” “南楚陛下是真把公主当心肝疼啊!嫁妆荣安公主刚来北庭时我记得不是带了?这是另外又给了一份啊!” “何止当心肝!不过咱们大皇子娶了她,往后两国交好,咱们百姓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咯!” 这些黄白之物不过是让百姓震动,而让朝野上下震动的是,北庭王竟破格下旨,令尚衣局为岁欢赶制婚服。 那规格直接碾压所有皇子妃,仅少了皇后专属的十二章纹与凤冠顶端的东珠。 放眼北庭百年,从未有过皇子妃得此殊荣。 二皇子府里,二皇妃气得帕子都拧皱了,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却只能强压怒火自我安慰。 父皇定是为了给南楚皇帝脸面,才做这些表面功夫罢了。 大婚当日,吉时一到,岁欢身着那套举世无双的超规格婚服,从寝殿缓缓走出,刹那间惊艳了天地。 元时雍一身大红喜服候在门外,往日里淡漠的眉眼此刻满是炽热与珍视。目光牢牢锁在岁欢身上,眼底再也容不下旁人。 他快步上前,伸手稳稳牵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又缱绻,满是难掩的欢喜与郑重。 “欢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此生一诺,定不相负。”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3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4) “殿下。” 丰年声音轻细,堪堪叫醒岁欢。 她如今虽已是皇子妃,可元时雍早嘱咐过宫人,不必改了称呼,依旧唤她殿下。 岁欢贴紧温热赤裸的胸膛,脑袋又往人心口蹭了蹭。 下一秒,后背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住,掌心粗糙却力道温柔,一下下摩挲着,格外安心。 “乖乖,要起吗?” 元时雍声音还染着晨起的沙哑,带着几分缱绻。 “起!” 脆声应着,岁欢猛地坐起身,身上锦被被掀得老高,昨夜温存留下的旖旎春色毫无遮掩地泄了出来。 元时雍这次反应极快,长臂一伸便将人揽回怀里,同时扯过锦被严严实实地裹住两人。 开春虽至,北庭的晨风依旧带着料峭寒意,半分马虎不得。 他耐心十足地取过床头叠好的新衣,一件件为她穿戴整齐,系带理襟都细致妥帖,这才放她下地。 岁欢舒展着四肢伸了个懒腰,眉眼间满是餍足的艳色。 草原男子本就体魄雄健,何况元时雍常年习武,体力好得惊人,昨夜可把她伺候得极为舒心。 起初元时雍想着今日要早起请安,本打算浅尝辄止便歇下。 可岁欢哪里肯? 女人第一次少有体会到乐趣的,她当然要多来两次。这洞房花烛夜,总得尽兴才算圆满。 凭着一身好底子与爆棚的精力,两人再度陷入缠绵,酣畅淋漓地又度过了大半夜。 晨光漫过皇宫的琉璃瓦,洒在青玉铺就的殿道上,将岁欢一身绯红织金宫装衬得愈发秾艳夺目。 元时雍牵着她的手,指尖温热力道沉稳,二人并肩而行,路过的宫人皆敛声躬身,恭敬至极。 殿内暖意融融,北庭王端坐龙椅,面容威严,鬓边染着几缕霜色,却依旧目光如炬。 太后坐在北庭王身侧的凤椅上,神色淡然,却在瞥见岁欢时,忍不住闭了闭眼。 殿下两侧,二皇子与二皇妃并肩而立。柳氏一身宝蓝绣折枝宫装,神色里藏不住居高临下的傲气。 另一侧是三皇子与三皇妃,柴淑华望向岁欢的眼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儿臣携皇子妃恭请父皇圣安,太后圣安。” 元时雍拉着岁欢屈膝行礼,声音朗朗。 岁欢跟着俯身,裙摆扫过地面,动作利落却不失礼数,抬眼时唇角已漾开清甜的笑意。 “儿臣荣安,见过父皇,见过太后。” 北庭王抬手示意两人平身,目光落在岁欢身上,眼底瞬间漾开几分柔和笑意。 “起来吧,荣安瞧着比初来北庭时竟长高了些。” “全赖父皇庇佑,太后时常体恤,还有殿下处处疼惜。” 岁欢声音甜而不腻,坦荡又讨喜。 “想来是北庭水土养人,儿臣觉得日日舒心呢。” 这话既捧了北庭王和元时雍,也敬了太后,上首的皇帝果然面露满意。 太后却淡淡“嗯”了一声,捻佛珠的手指顿了顿。 岁欢言语明快,北庭王颇爱与她闲谈,二人聊起家常,气氛愈发融洽。 二皇妃想插话,但屡次被忽略。柴淑华更是全程恍恍惚惚,没了往日的泼辣,安静得不像话。 就在众人以为请安将就此结束时,北庭王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 “眼下后宫无主,诸事繁杂,正需一位能担事之人打理。” 话音刚落,二皇子立刻上前一步。 “父皇,柳氏入宫多年,端庄持重,又熟悉后宫规矩,不如就让她打理后宫事宜,也好为父皇分忧。” 二皇妃柳氏立刻跟着屈膝,  她语气急切,带着志在必得的架势。 “儿臣愿为父皇效犬马之劳,定当尽心竭力打理后宫诸事,不让父皇与皇祖母再为后宫琐事劳心。” 北庭王未来得及开口,三皇子忽然出声反驳。 “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这话一出,二皇子当即蹙眉瞪向他,语气满是不悦。 “三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氏贤良淑德,打理后宫有何不妥?” 三皇子心里忌惮皇长孙,怎会再让二皇妃掌了后宫权柄? 自家皇子妃是入不了父皇眼了,那就唯有身为异国公主的岁欢,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父皇,二嫂虽贤良,但若论魄力手腕,却远不及长嫂。” 这话无人能反驳,谁能有岁欢魄力足啊? “再者长嫂出身宫廷,本就通晓后宫运转之法。且居于宫中,打理诸事最为便利,交由她主持后宫,定能让诸事井然有序,再无乱象。” 一直沉默的太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南楚与北庭规矩迥异,荣安对北庭规矩尚且生疏,怎堪此重任?柳氏端庄,才是稳妥之选。” 比别的比不过岁欢,太后便死死咬着端庄二字不放。 可北庭王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威严,不容置疑。 “朕意已决!荣安聪慧机敏,些许规矩,学起来不过片刻功夫。何况她是皇长子妃,打理后宫本就是分内之事!” 说罢,他抬手示意,一旁的太监总管立刻捧着锦盒上前。锦盒掀开,一枚通体莹润的凤印静静躺在其中。 “此乃凤印,即日起,后宫诸事皆由荣安决断,任何人不得违抗。” 岁欢心中得意,快步上前,双手高高举起,声音带着激动与感恩。 “儿臣谢父皇信任!往后定不让后宫琐事烦扰父皇,肝脑涂地,不负父皇所托!”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北庭王听得愈发满意。 二皇妃双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太监将凤印交到岁欢手中。 “好了,你们退下吧,好好打理后宫事宜。”北庭王吩咐。 “儿臣遵旨。” 元时雍再度牵住岁欢的手,二人转身离去,步伐从容。 刚走出大殿,岁欢便迫不及待将凤印凑给元时雍看,眉眼飞扬,语气满是雀跃。 “我现在是后宫最大的啦!” 她早把太后抛到了脑后,元时雍眼底满是宠溺,自然不会提醒。 等后宫诸妃得知消息时,脖子上挂着凤印的岁欢,早带着宫人在后宫声势赫赫地视察了。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4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5) 御花园湖边的凉亭里,暖融融的日头晒得人骨头都发酥。 婉嫔攥着帕子,眼神阴鸷地盯着身前的庶妹。安贵人肚子微微隆起,浑身抖得像筛糠。 “贱蹄子!” 她压低声音呵斥,生怕被外人听去,涂着丹蔻的手指狠狠戳在安贵人额头上。 “我告诉你,这孩子生下来便是我婉嫔的儿子!你敢私下跟他亲近,我就把你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哟,婉嫔妹妹这是在跟安贵人说什么悄悄话呢?” 一道娇柔中带着讥讽的声音传来,丽嫔带着贴身宫女从假山后面施施然走出来。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妹妹在忙着夺人子嗣。 虽说安贵人是你庶妹,可这种事你也敢明目张胆地做,就不怕被陛下知道治你的罪?” 婉嫔面色骤变,她特意选了偏僻的亭子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哪成想丽嫔竟比她先来,还把她的话听了个正着。 她又惊又怒,指着丽嫔道:“丽嫔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不过与妹妹说笑两句,与你何干? 怕不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指手画脚!” “你说谁是不下蛋的母鸡?” 丽嫔被戳中痛处,扬手就朝婉嫔脸上扇去。 “贱人敢打我!” 婉嫔被扇,怒喝着扑了上去。 宫女们吓得尖叫连连,却不敢太用力拉架,只能在一旁徒劳地劝说。 岁欢带着侍女恰巧巡视到这里,听到动静便抬脚走了过来。 见两名宫妃扭打在一起,一个抓头发,一个掐胳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虽她如今掌管后宫,应该赶紧阻止,可这热闹的场面,她还是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还是见两人越打越凶,她才不耐烦地上前呵斥。 “住手!后宫之中,岂容你们这般放肆!” 可两人正打得眼红,哪里顾得上她,婉嫔甚至一时没认出她来,反手就想推她。 “哪来贱婢也敢管本嫔的事!滚开!” 岁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她眼睛一瞪,抬手抓住婉嫔的手腕,稍一用力,婉嫔就痛得惨叫,手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一般。 另一边丽嫔还趁机想扑过去,被岁欢伸出另一只手,也将她的手腕也攥住了。 她像拎小鸡似的把两人提了起来,她们脚尖离地,只能徒劳地挣扎。 “放手!你可知我父亲是谁?!”丽嫔挣扎着威胁。 “我又不是你娘,你问我?”岁欢嗤笑,晃了晃两人。 婉嫔也哭喊道:“你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贱人!” 两人依旧不依不饶,扭动着身子互相咒骂,甚至试图用脚去踹对方,差点踢到岁欢。 岁欢这次是真来了火气,左手按住婉嫔,右手挡住丽嫔的攻击,动作干脆利落。 “行!想打架是吧?本宫就陪你们一起打!” 她像只灵活的小豹子,在两人中间穿梭,仗着身手好,把两人打得嗷嗷直叫。 有了岁欢的加入,动静可比刚才大多了。哭喊声,咒骂声远远传开,终于传到了太后的寿安宫。 太后本就对岁欢一个和亲公主代掌凤印颇有微词,如今听闻她在御花园殴打皇帝的妃子,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反了反了!这荣安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传哀家的懿旨,把她们几个都给哀家带过来!” 寿安宫里,婉嫔和丽嫔哭得梨花带雨,纷纷跪在地上告状,把责任都推到岁欢身上,甚至添油加醋地说岁欢仗势欺人殴打她们。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威严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岁欢身上,语气冰冷。 “荣安你执掌凤印不仅不约束宫妃,反而参与斗殴,有失体统!哀家看你这凤印,怕是担不起了!” 岁欢却毫不在意,运动了一场觉得饿了,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 “太后娘娘,您可别听她们胡说八道。是她们先在宫里打架,我好心劝架,她们反而恩将仇报想打我。我总不能干站着被她们打吧?” “身为代掌凤印之人,有责任维护后宫秩序。教训她们也是在履行职责,省得日后有人效仿,扰乱后宫安宁。” 太后被岁欢的伶牙俐齿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道: “荣安!你身为皇子妃,行事却如此嚣张跋扈,毫无体统!今日你殴打后宫妃子,哀家岂能容你!” “太后娘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她俩在宫里打架,扰乱宫规在先的。” 岁欢放下糕点,看向婉嫔的眼里满是不屑。 “更何况,婉嫔心思歹毒,想夺庶妹的孩子认作己出。这种违背人伦道德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脸在这装可怜?依我看,就应该把她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婉嫔听到夺人骨肉,当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磕头道: “太后饶命!嫔妾,嫔妾只是开玩笑的!嫔妾万万不敢这么做啊!求太后娘娘明鉴啊!” 她没想到岁欢会当众将这事说了出来,这要是被北庭王知道了,她的下场不堪设想。 太后被岁欢说得哑口无言,她本想借此事收回岁欢的凤印,可岁欢所言句句在理,又抓着婉嫔夺人骨肉的把柄,让她无从反驳。 若是严惩岁欢,反而显得她偏袒不公。 沉吟片刻,太后只能冷哼一声。 “此事虽非你挑起的,但你身为皇子妃,殴打长辈终究不妥。 念在你是为了维护后宫秩序,哀家便不与你计较。但日后言行务必收敛性子,不可过于张扬! 婉嫔德行有亏,丽嫔失仪,念在初犯,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谢太后明断!” 岁欢随意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婉嫔二人时,她还特意挺了挺胸,抬手拨了拨黄金链子挂着的凤印,气焰十足。 “好好反省,下次再让本宫逮到,照样揍你们!” 岁欢觉得这些宫妃压根没把她这个代掌凤印的人放在眼里,必须好好给她们立立规矩了。 给公公小妾立规矩的儿媳妇,怕是古往今来头一份。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5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6) 芳华宫是离御花园最近的宫殿,距皇子所也不远。因内设戏台,向来是后宫设宴娱乐之地。 正因这份便利,岁欢便直接定了此处,将妃嫔们连二皇妃,三皇妃都一并请了过来。 哪怕她的本意是给这群人立立规矩,可她如今还不是皇后呢,辈分上又小了一辈,总不能真让公公的妃嫔给她请安。 凡事需得顾全体面,她是嚣张,可那是因为有底气,并不是没情商。 所以还是换了名目遮掩一下,她召众人前来的名头,是议事。 正殿内果香袅袅,甜香扑鼻,座位是按看戏的规制排布的,众妃嫔分坐数张圆桌,神态各异。 岁欢则独自站在众人对面,胸前凤印系着金光闪闪的链子,光影下熠熠生辉,任谁都无法忽视。 这群人皆是北庭王的妃嫔,就算有些年岁与岁欢相去不远,不过二十出头,此刻也端足了长辈的架子。 几位资历深厚的高位娘娘,更是身姿端方,气度雍容,自带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仪。 她们本可以不给岁欢这个晚辈面子,可凤印握在她手里是事实,这又是她第一次以议事之名聚齐全宫妃嫔。 为了这份体面,还是如约而至。 “今日召诸位娘娘前来,是想说两件事。” 岁欢把虚礼客套都省了,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其一,昨日丽嫔与婉嫔争执斗殴,扰乱后宫秩序,目无尊卑规矩。现罚二人禁足三月,抄《女诫》百遍,期间月例全扣,以儆效尤。” 话音落,高位娘娘们指尖微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动声色地轻理衣襟。 年轻些的妃嫔则直接攥紧了手中绢帕,面露愕然,满心不敢置信。 自得知岁欢执掌凤印的消息,她们心里虽不舒服,却也没真正放在心上。 都觉得岁欢再嚣张,碍于晚辈身份,对她们这些人顶多是客气规劝,断不敢真下重手。 可谁能想到,她竟半分情面不留,哪怕是宠妃丽嫔,也说罚就罚! 更让她们心惊的是,皇上那边竟毫无动静。这分明是站在岁欢这边,绝不会因宠妃而驳大儿媳妇的颜面! “我知晓诸位娘娘是长辈,晚辈理当敬重。但后宫要安稳,规矩就必须得守,辈分从不是破例的借口。” 岁欢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声音添了几分力道。 “丽嫔婉嫔恃宠张狂,如今自食恶果,还望诸位娘娘引以为戒。” “我既接了凤印,那不管辈分高低,恩宠厚薄,但凡犯了宫规,我必按规严惩,绝不姑息!娘娘们聪慧通透,想必也不想丢了体面再后悔。” 气氛一时僵持,众人都清楚岁欢是真敢拉下脸管束,可自己身为长辈,实在抹不开面子当众服软。 好在几位年轻妃嫔本就恩宠平平,在后宫生存靠得就是有眼色,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是是,大皇子妃说得极是!我等素来安分守己,最是懂规矩,断断做不出那般张狂无状的事来。” 有人递了台阶,高位娘娘也顺势借坡下驴,沉声应了一句。 “大皇子妃所言极是,我等记下了。” 可暗地里,人人都暗自警醒,往后在宫里再怎么闹,也万万不能落到岁欢手里。 这人就是个混不吝,真被她收拾了,怕是要和丽嫔婉嫔一样,脸面丢尽不说,在皇上那儿也彻底失了恩宠。 毕竟她们看得出,大皇子妃在皇帝心中的重量,怕是比她们重多了。 见众人彻底收了轻慢之心,岁欢语气才缓了缓,却依旧爽利干脆。 “天气渐暖,春装也该添置了。我从南楚带了些上好料子,就当是给诸位娘娘的见面礼。让内务府给每位娘娘多做两身春装,花色纹样任凭你们选,务必合心意。” 北庭皇宫自然不缺珍宝财物,可天下四国之中,南楚奢靡之风最盛,绫罗绸缎更是冠绝四方。 岁欢本就深得宠爱,她带来的料子,最差也得是罕见的珍品。更何况她明着是送礼,岂会拿寻常货色糊弄人? 这话一出,众妃嫔脸上总算有了真切笑意。 荣妃早早就押宝大皇子,此刻更是率先示好,语气亲和。 “那本宫先谢谢大皇子妃了。” 年轻妃嫔正是爱美争宠的年纪,闻言更是喜不自胜,连忙跟着附和。 “还是大皇子妃想得周到!” 众人都以为这便是岁欢“打一棒子给一甜枣”里的甜枣,没曾想她还有后话,又添了一桩喜事。 “再过些时日便是上巳节,虽不能出宫与民同乐,可宫里也能热闹一番。届时我会让人在荷花池畔备齐新鲜瓜果,琼浆酒水,诸位娘娘尽可卸下拘谨,好好乐一场。” “多谢大皇子妃费心安排!” 年长些的图个热闹舒心,年轻些的,心里却各自打着小算盘。 上巳节本就是男女相会的好日子,那天若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与他把臂同游,共放河灯,那便是实打实的恩宠,定能在后宫风光无限。 二皇妃与三皇妃坐在最外侧的桌前,看着岁欢这般恩威并施,牢牢掌控局面,自己二人反倒像是矮了她一头,心头滋味复杂。 柴淑华至今没能走出不能生育的打击,连得偿所愿嫁给心爱之人都顾不上了,全副心神都放在折磨仇人身上。 唯有在磋磨苏侧妃时,她那张沉寂的脸上才会透出几分鲜活气。 柳氏却截然不同,她仗着生了皇长孙,又听二皇子说过,父皇绝不会让异国公主做北庭国母,便始终自认身份压岁欢一头。 哪怕北庭王屡次为岁欢做脸,她都只当是岁欢会讨好人。 可今日亲身体会到岁欢压过自己一头,却偏偏束手无策的憋屈,堵得她心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而岁欢却压根没往二皇妃,三皇妃那边瞥上一眼,见诸事妥当,便满意地扬声道: “今日议事便到这儿,诸位娘娘请自便吧。” 改立的威立完了,也该着手筹备上巳节,让这帮人涨些见识了。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6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7) 御花园的上巳宴被岁欢打理得雅致新奇,既衬着皇家贵气,又透着别出心裁的趣味。 嫔妃们甫一入园,便被满园景致勾住了目光,眼底满是雀跃惊奇。 布置以春日为韵,湖畔搭着通透凉棚。各处陈设着懒人软榻与小巧茶几,几上放着盛放的鲜花。无需拘着宫廷礼法,尽可随性而坐。 没有宫闱的庄重压抑,反倒像民间热闹的春日盛会,让人浑身松快惬意。 宴席上的吃食更是点睛之笔,全是岁欢糅合现代巧思改良的新品,精致夺目,滋味更是一绝。 飘着花瓣的姜冻撞奶,分层透亮,入口丝滑。时蔬沙拉淋着清甜蜂蜜醋汁,清爽解腻。还有精致的桃花冻,搭配冰镇青梅酿。 每样都做得小巧玲珑,嫔妃们虽浅尝辄止,却无不赞不绝口。 连想挑刺的二皇妃都暗自咋舌,想复刻却不知门道。 玩乐项目更是兼顾雅俗,传统曲水流觞变作趣味赛,酒杯漂至身前,或吟诗作赋,或抚琴奏曲,亦可应答春日谜题。 套圈赢西洋小镜子,新奇小玩具,引得小皇子小公主们争相围堵,欢声笑语响彻满园。 还有春日盲盒,里面装着香膏,新奇发饰等,嫔妃们本不缺这些,可拆盲盒的那份期待与惊喜,却是任谁都抗拒不了。 连北庭王都兴致勃勃凑过来抽了两个,自然,里面的物件都是岁欢提前“作弊”挑好的珍品。 入夜后,最惊艳的河灯登场。 都是岁欢定制的绢纱灯,有灵动锦鲤,亦有各式盛放花卉,灯面皆可题字祈福,嫔妃们捧着喜欢的河灯,眉眼间满是欢喜。 岁欢手里的是盏特制小孔雀灯,那是她曾经在某个世界里的模样。 其实若不是身份受限,她更想做盏大宝模样的小凤凰。 不过大宝却在识海中幻化出一片璀璨灯河,满是千姿百态的小凤凰与小孔雀。 不远处的北庭王本是多情之人,身旁围着一众妃嫔,几乎每位妃嫔都陪他放了一盏河灯。他神色惬意,显然尽兴至极。 岁欢刚移步至水边,一道颀长身影便快步上前。 元时雍捧着一盏莲花灯,他本就容貌绝尘,此刻衣袂飘飘,手持莲花灯立于灯火夜色中,真真宛若谪仙下凡。 岁欢眯了眯眼,想着今晚定要将他拉下红尘,缠个尽兴! 不过没等她主动诱惑,那谪仙已自愿奔赴红尘。 元时雍温热的大手轻轻扶上她的腰肢,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 “乖乖,小心些。” 岁欢笑得又甜又娇,趁周遭无人留意,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处蹭了蹭。 “夫君,你写了什么心愿?” 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碎发,元时雍声音低沉恳切,字字皆是她。 “愿岁岁与欢欢相守,愿乖乖万事遂心,平安顺遂。” 反手握住他温热的大手,岁欢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二人早已肌肤相亲,可此刻灯火朦胧,掌心的温软却似烈火燎原,直直烧进元时雍心底。 他只觉心头又酥又软,四肢百骸都透着麻意,若非尚存几分理智,早已低头狠狠吻住眼前人。 强压下翻涌的情愫,他目光落在孔雀灯上,满心期待想瞧瞧她的心愿。 在他灼灼目光里,岁欢捧着灯凑到他眼前,晃了晃灯面。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这份胸怀自然极好,可元时雍还是忍不住漫上几分低落。他掩去眼底的失望,笑着夸赞。 “乖乖心怀苍生,格局不凡。” “那是自然!”岁欢扬着下巴,娇矜又得意。 二人并肩将河灯放入水中,孔雀紧紧挨着莲花,顺着水流缓缓飘远。 一如他们,此生相依,不离不弃。 夜里回了寝殿,岁欢眉眼含春,媚态横生,将元时雍勾得全然没了仙人模样,宛若坠入凡尘的魔神。 他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眼底只剩浓烈的渴望与占有欲。 二人缱绻缠绵,直至天际泛白才心满意足相拥而眠。 元时雍轻轻抽出被岁欢枕着的胳膊,小心翼翼替她掖紧被角,而后起身去了书房。 “殿下,您要的东西取回来了。”侍从将一物奉上。 “下去。” 目光落在桌上,赫然是昨晚岁欢放走的那盏孔雀河灯。 他指尖轻柔抚过小孔雀的头顶,温柔得仿若触碰挚爱。 即便灯上愿望未能遂他心意,可这是岁欢的河灯,他怎舍得让它同其他河灯一般,被宫人打捞后付之一炬。 取过一旁锦盒,元时雍正要将孔雀灯小心收纳,指尖忽然一顿,瞥见小孔雀灯的腹部,竟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他连忙凑近细看,是岁欢的字迹。 “愿如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轰隆一声,元时雍只觉心头惊雷炸响。 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酸涩发烫,他强忍着眼中的湿意,爱怜地反复摩挲着那行小字,指尖颤抖,竟就这般痴痴看了一个多时辰。 将孔雀灯珍而重之地放进锦盒,又将锦盒藏进书房最隐秘安全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元时雍快步往寝殿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竟不顾仪态疾奔起来。 小心翼翼躺回岁欢身边,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虔诚温柔的吻,胸腔里的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元时雍心头激荡,此刻便是让他将心掏出来博岁欢一笑,他也心甘情愿。 在他怀中的岁欢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拿捏男人,简直易如反掌。 男人更吃大起大落这一套,勾得他心绪跌宕起伏,他才会觉得这份爱意刻骨铭心。 她早从大宝那里知晓,元时雍会收藏她的一切物件,才特意用了遇水不化的绢纱与墨汁。 即便元时雍没让人打捞这盏灯,她也会取回河灯,再寻个恰当的时机让他瞧见这行小字的。 次日早朝,百官议事完毕,北庭王端坐于龙椅,目光威严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国本需固,朕意立大皇子为储君,即刻迁居东宫,钦天监速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7章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8)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瞬间死寂。 这,这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啊! 能当皇子,能居朝臣之位,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不是揣度圣意的老手? 帝王但凡说句模棱两可的话,他们便能扒出千百层深意,这次纵是惊得措手不及,亦不例外。 先前他们百般揣测,全是依着历代帝王的行事章法。可太子的册封旨意,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今上的心思,竟与往昔帝王南辕北辙! 就像二皇子,三皇子先前笃定,谁若娶了南楚公主,便注定与大位无缘。 毕竟历朝历代,异国公主为妃已是极限,更别提让有异国外戚的皇子继承大统了! 可如今局势分明颠倒过来了,竟是谁娶了荣安公主,谁便是北庭储君的不二人选。 这简直与天生凤命别无二致,实打实得荣安公主者得天下! 这次他们倒是猜对了北庭王的心思,就是因为岁欢。 诚然他先前最属意的储君人选也是元时雍,可关乎国祚大计,若当初大儿子真拒了这门亲事,那便彻底断了这康庄大道。 纵使日后元时雍凭本事争得大位,也绝不会如眼下这般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可即便想通了关节,二皇子还是当即出列跪地,语气急切地想劝父皇改变主意。 “父皇三思!儿臣不敢妄议父皇决断,可大皇子妃是南楚公主,难保不会引南楚势力介入北庭,干涉北庭朝政,动摇国本根基,此乃社稷隐患啊!” 三皇子紧随其后跪地,他才是那个最不甘心的人! 当初去接的荣安公主是他,父皇最初属意的和亲人选也是他! 初见岁欢倾世容颜时,他便后悔了。 那会儿还能拿“娶了她有碍储位”自我宽慰,可现在呢?大位旁落,美人也归了他人,他竟是两头落空! “父皇!万万不可啊!荣安是南楚公主,大哥却对她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将来她要是掌了权,必定帮着南楚谋算北庭! 储君关乎国运,大哥已然为儿女情长失了公允,将来恐误国本!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北庭王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周身威严更甚。 “荣安虽出身南楚,却胸襟开阔,聪慧有谋。她能安后宫,聚人心,这便是国母之德!” 目光扫过阶下叩首的两个儿子,语气陡然加重。 “储君之任,首重德行与格局!老大护妻子,是重情重义。能纳贤才,是胸怀天下。这般心性,才配储君之位。而非格局狭隘,难成大器! 储君之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话说到这份上,二皇子与三皇子纵有万般不忿,也知晓圣意难违了。 二人不约而同怨毒地看向一旁老神在在,全程一言不发的元时雍。 他占尽了好处,自然能这般云淡风轻!可只要没登基,太子又如何?历史上被废被杀的太子还少吗? 他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多言,伏在地上咬牙叩首。 朝臣们见状,当即齐刷刷跪地,高呼“皇上圣明!” 储君之位,就此尘埃落定。 北庭王尚有事要嘱托元时雍,他一时脱不开身,唯恐岁欢乍然听闻储君册封的消息措手不及会受惊,当即命心腹火速回大皇子所,将前因后果细细禀明。 可岁欢岂会被这点荣耀吓到? 在她眼里唯有荣耀不够盛大的遗憾,从无受宠若惊的时候。 奉命帮她搬入东宫的宫人们,待她愈发恭谨敬畏,毕竟这位可是敲定储君之位的关键。 心思活络些的宫人更是暗自揣测,瞧陛下这般态度,恐怕日后的皇太孙,也得是大皇子妃诞下的子嗣才行。 二皇妃抱着宝贝儿子,眉眼间满是得意,只觉好日子尽在眼前。 管事嬷嬷却忽然闯进来,脸色苍白。 “娘娘!陛下方才下旨,册封大皇子为太子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二皇妃身子晃了晃,怀里儿子险些滑落,吓得她下意识收紧手臂。 “你胡说什么?!这不可能!” 待嬷嬷哆哆嗦嗦重复完旨意,二皇妃只觉得天旋地转,猛地将儿子递给一旁的乳母,转身就往二皇子的书房冲。 她一把推开书房门,扑上去死死拽住二皇子的衣袖。 “殿下!你当初明明说大皇子娶了南楚公主,必定无缘储位的!我们的孩子可是皇长孙啊,父皇怎么能这般不公,偏偏立他为储君?!” 二皇子本就因储位旁落满心郁气,被她这般吵闹更是怒火攻心,一把挥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又不耐烦。 “够了!父皇圣意已决,你在这里哭闹有什么用?身为二皇妃却这般不懂规矩,没有荣安公主的身份,连她的本事也学不来一点!” 向来心高气傲的二皇妃,最受不得人说自己不如别人,更何况还是她素来鄙夷的岁欢。 她彻底失控,伸手就往二皇子身上捶打,哭喊声嘶哑得劈了叉。 “我不懂规矩?我拼死拼活生下皇长孙,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儿子吗?!” 二皇子慌忙捂住她的嘴,满脸厌弃。 “闭嘴!你是为了我?分明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来人!把皇妃给我带下去!” 他怕二皇妃不知收敛,又狠狠警告了她一番。 被内侍强行架回寝殿的二皇妃,瘫坐在贵妃榻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他居然嫌弃我不如那个南楚来的贱人!我可是生下了皇长孙!” 心腹侍女翠桃被她攥住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忍着疼安抚。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说到底都是大皇妃的错!若不是她嫁到大皇子府,大皇子哪有福气能一跃成为太子?” 这话正中二皇妃下怀,她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毒,语气阴恻恻。 “你说得对!一切都怪那个贱人!去,传信给母亲,让她明天,不,过几天来府里一趟!” 没有岁欢,这储位本该是殿下的,将来也该是她儿子的! 岁欢一日不死,她们母子就永无出头之日! 喜欢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请大家收藏:()快穿:娇气包的系统是统界太子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