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考核是打通恐怖游戏》
1. 玉秀村的守护灵1
红灯笼缠上歪脖子树的刹那,巨蛇似的乌云吞掉最后一缕日光,玉秀村彻底坠入浓稠的黑暗。
嘘——
它们的游戏,要开始了。
“她怎么还没醒?”夏莹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站在两个人,一男一女,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来自这个女生。
“醒了醒了!她醒了!”女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雀跃的急切。话音未落,一双温热的手已经伸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帮她坐起身。
“谢谢……”夏莹的嗓音干涩得发疼,警惕地扫过四周陌生的环境,目光落回两人身上,“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帮她的女生在扶起她后收回了手,单手摸了摸下巴,微微仰头,望向其他人“唔,我叫姜沫沫,旁边的是我男友何黎,他们我不知道,一睁眼就出现在这个房间里面了。你呢?”
夏莹顺着姜沫沫的视线看过去,那边还有两男一女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商量,因为姜沫沫的声音,他们三人也望向夏莹,看到夏莹的视线,其中的女生向她微微点头笑了一下,但三人并没有过来的打算。
夏莹回想自己昏迷前的经历,当时她正从公司递交完辞职档案,她当时只是在一个小公司工作,辞职没那么多程序,半天就把离职手续都办理完了,她收拾收拾桌面物品就准备离开,记忆中她刚出公司大楼,正抬头看天,还没思考好后面该怎么找工作,突然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来到这个地方,她摸了摸裤子上的口袋,她只剩一包卫生纸了,她连手机都没了。
“我叫夏莹,我也和你们差不多,走路时突然就昏过去了”夏莹想了想说道,稍微的休息让夏莹感到体力的恢复,于是起身下了床“我昏迷了很久吗?”
“也不是很久啦”姜沫沫扶着她,“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不再坐会吗?”
“谢了,不用。”夏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夏莹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女孩,少女发现她在注视着自己甜甜的笑了笑。
“我感觉我们两个有缘”姜沫沫靠近夏沫非常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帮我们。”
夏莹眼皮跳了跳,她感觉姜沫沫这话说的太过于玄学了,不过还是感谢姜沫沫这种无理由的信任。
夏莹望向四周,古色古香的房子,整个屋子都是木制的,床旁边放着一个梳妆柜,柜子上的铜镜铺放在桌面,房屋真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食物,围成一个圆圈,把中间空了出来,似乎原来中间有什么摆放在那,窗户用纸糊住,留了一点小缝,不过在她这个位置不太能看到外面,但外面似乎没什么阳光穿过缝隙,夏莹猜测现在至少也是傍晚。
姜沫沫的男友走到桌子旁,拿起其中的一个盘子里面的水果,走到夏莹和姜沫沫面前,递给她们。
那是两个小苹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采摘的,红艳的诱人。
姜沫沫从男友手上拿过苹果,自己留了一个,一边吃这苹果,另一个往夏莹手里面塞。
这两人是真的虎啊,这来路不明的食物吃的仿佛是自己家的一样。
夏莹不敢收,但姜沫沫执意往她手里塞。
“喂,那个叫夏莹的”先前没过来的三人组,有人突然说话了,夏莹被喊了一下,愣了一下,一个晃神,苹果已经被姜沫沫好好的放在了她手上。
“有什么事吗?”夏莹望向那个喊自己的人,喊她的是个男生,眉宇间有点烦躁,眼睛盯着她手上的苹果,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你要不要来我们这边?”那个男生看着她,“我们这边找到点东西。”
“我....”夏莹还没说完,抱着她一个胳膊的姜沫沫开了口。
“好啊!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仔细你们的皮。”
姜沫沫抱着夏莹的手臂更紧了,似乎因为对面那个男生的鲁莽感到冒犯,夏莹感觉周围气温似乎都下降了点,她被姜沫沫抱着的胳膊,感觉寒意瞬间刺入骨头。夏莹打了个冷颤
何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了姜沫沫身旁,掏出一个手帕,从姜沫沫手中拿出果核,小心翼翼的帮她擦起手来。
“你这个人怎么!....”
“姜小姐,误会了,我弟弟说话没个轻重的。”三人小队里面的女生开口打断了男生的说话“主要是我们三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想着大家都在这个环境了,团结起来也许能快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前面是我们冒犯了,我叫沈若瑶,刚刚说话的是我弟弟沈洲”沈若瑶指了指另外一个男生“这位也是我弟弟,沈渊”
沈洲似乎不怎么服气,看了他们一眼就扭过头去,沈渊倒是向他们点了点头。
相较于沈若瑶比,沈洲和沈渊长得更像,黑发黑眸,要不是两个人表情不太相同,还真不好分辨出他们两个。
姜沫沫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又牵起夏莹的手扭头问她“小莹莹,我们要不同意让他们一起来,虽然他们看起来一般般,但总比小莹莹一个人跑好多了。”
我觉得你不用考虑我,夏莹心里吐槽,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是她漏掉了什么事吗?怎么剧情变化的这么快,她看的小说里面不是这么写的啊。
而且姜沫沫就像笃定她了一样,现在还牵着她不放手。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那三姐弟明明一开始都没理她,这时候为什么突然搭话。
好烦,夏莹感觉自己脑子一团浆糊,离职她还没出去放松,就莫名其妙来到这种破地方。
好想摆烂,好想摆烂,夏莹把自己放空,仍由姜沫沫牵着自己来到桌前坐在靠南面的长板凳上,何黎默不作声的把桌上的食物收拾到梳妆台上,放好后便返回站在姜沫沫身后,沈家姐弟三人,分别坐到其他位置,夏莹耳边似乎传来姜沫沫,还有沈若瑶的声音。
沈若瑶主动拿出一张字条“这个是我醒的时候从门缝下突然塞进来的”
“哼,这些人准没好心,碰这种东西你都不怕烂手,不过还好是你拿着了,小莹莹可碰不得这些人的脏东西”姜沫沫说着捏了捏夏莹的手,“真是的,一群没用的东西,想当年本小姐要不是糟了道,也不至于和你们这群人在一起。”
“你!”沈洲暴怒道,“你以为我们就愿意和你这种怪女人一起呆着?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明明我们最开始醒的时候.....”
“够了!沈洲”沈若瑶打断了他
夏莹被他们的争吵声拉回了思绪,姜沫沫似乎感觉到了夏莹的回神,把话题抛给她
“小莹莹你怎么看?”
啊,她怎么看,她不太想看,但夏莹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了沈若瑶放在桌子上的字条上。
沈若瑶把字条往夏莹这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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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推。
面前的字条不大,但不整齐,像是从那片布上撕扯下来的,上面的字迹像蚯蚓爬过一样。
写的大概是十二日口夜,当月亮落到口口口树上的口口眉心上,来口口堂见口口。
这个字真得练练了,不管是误导也好,还是真信息,至少得让人看得懂吧!搁着玩填字游戏呢?
“还有其他东西吗?”夏莹想着要不要去拿那张字条去看看是不是谁衣服扯下来的一块。
“没有了”沈若瑶摇了摇头“这字条上的关键信息,我们也只大概认出出了十二日和月亮。”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现在都半夜了,这个点还在敲门不说事,不是寻仇,就是有鬼。
外加大家都是突然出现在这间屋子的,所有人都谨慎了起来。
夏莹默默收回准备拿字条的心。
沈洲想了想,独自起身准备去门口听听外面的动静,刚离座,何黎快步几下到她面前,伸手拦住了他,并向他比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沈洲又坐了回去,虽然仍然满脸的不爽,但没发出什么声音,何黎看沈洲做到了板凳上,于是走了回来。
夏莹感觉姜沫沫的手拽的她更紧了,姜沫沫的脸甚至直接把脸压在了她的胳膊上。
她这个胳膊可以申请工伤了吧,不过可惜,她辞职了,啧。
姜沫沫似乎有点颤抖,夏莹想拍拍她的背,但奈何一个胳膊被抱得太紧,另一个胳膊离得太远,手里还有一个苹果。
前面因为大脑太过于混乱,忘了自己接了一个苹果,她把苹果轻轻的放在了字条旁边。
于是夏莹用被抱紧的胳膊的手掌拍了拍姜沫沫的大腿,试图安抚她。
“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因为何黎的静音动作,大家都不敢多言。
大概敲了有五分钟,敲门的人决定放弃了
“何老三,明天早上记得带上屋子里面的人去小祠堂,村长说了,你们家来贵客了也不和大家打声招呼,明天他在小祠堂宴请贵客。”
“算了算了,大概何老三已经睡了,你别影响他们休息了,他们总是会来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速不算快,但语气之中似乎对敲门人的莽撞有些指责
“村长!明明您都准备了两天了”敲门的还想说什么
“好了,小齐,我们走吧,明天早上来请都行,不要耽误贵客休息。”
说完,只听得门外脚步声越来越小,门外又回归寂静。
“他们为什么称呼你为何老三?”夏莹问向何黎“你们认得。”
“我们原来长在这个村子里面”抱着夏莹的姜沫沫开口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缓过来的。
此话一出,沈家姐弟也把目光聚集在姜沫沫身上了。
姜沫沫松开抱着夏莹的手臂,夏莹感觉她的胳膊一阵轻松,小幅度的活动了一下手臂。
“我们村是一个被诅咒的村。”姜沫沫说着,指了指梳妆台的水果盘。
何黎走过去将水果盘,摆到了桌子中间。
“吃点吧,免得说本姑娘没待客之道”姜沫沫微微抬起下巴,用手指了指盘子上的食物。
“多谢了,我们不饿”沈若瑶开口了。
“哼,我管你们吃不吃”姜沫沫白了她一眼,伸手剥了个橘子“你们不吃,到时候吃了其他东西,可别冤枉好人。”
2. 玉秀村的守护灵2
姜沫沫剥了瓣橘子,递到夏莹嘴边。
怪不得啥都敢吃,感情真是自己家,夏莹看着递到嘴边的橘子瓣,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吃吧,小莹莹”姜沫沫把橘子瓣往夏莹嘴边送了送“除了这个房间,其他地方的食物最好别吃。”
“为什么?”夏莹有些疑惑,但她说话很快,生怕姜沫沫找到空档将橘子塞到自己口中。
“你吃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姜沫沫似乎看出了夏莹的顾虑。
我感觉我吃了会成珀耳塞福涅,这真不是什么陷阱吗?自来熟的朋友,半夜砸门的村长,不知放了多久的食物,死在这里保险会赔吗?夏莹有些悲观,自己现在身上啥都没有死了保险也不知道,纯白买了,早知道碰到这档子事 ,她就不买保险了。
但事已至此了,看起来不吃这瓣橘子,姜沫沫不会告诉他们故事,夏莹看着面前的橘子瓣张开了嘴,希望人没逝。
橘子清甜的汁水充盈着口腔,吞下后,夏莹五脏六腑都涌现一阵暖意。沈家姐弟都看着她,深怕她出现了意外,不过看着夏莹还好,也就挪开了视线。
“好吃吧。”姜沫沫拿出手帕帮夏莹擦了擦嘴角,坐正开始讲起故事
“玉秀村,很久以前有个传说,那时候村子并没有名字,传说一位叫玉秀的先祖在此地生活玉秀精通草药,一日救了一条奄奄一息的大蛇”
姜沫沫说着剥了瓣橘子到自己嘴巴里面。
“在玉秀的治疗下,大蛇伤口恢复如初,大蛇口吐人言,感谢先祖的救助,并告诉玉秀,他是百里外的土地庙的护庙兽,那片土地神在陨落后,一直由他在打理土地庙”
姜沫沫把剩下的橘子丢给了何黎,拿着何黎的袖口擦了擦手,继续讲起故事。
故事里面的大蛇碰到一位妖道,那妖道原来是危害一方的狈妖,土地和大蛇曾出手镇压他,狈被打成重伤,哭喊着求饶,土地怜悯他,放他一条生路,并在他身上下了禁咒,若想干伤天害理之事,他就会受到千刀万剐之刑。
但在土地陨落后,大蛇感受到禁咒的松动,大蛇对着玉秀说,吾一开始也曾暗自观察过,在土地陨落后的十年时间里,他没有任何异动,甚至找了一门仙术来修行,事事为善,故吾放松了警惕,以为狈已经放下屠刀,重新作妖。
哪曾想那狈不过是太能忍,这些年禁咒的松动,这狈妖也不是没感受到,只不过当年打斗后,对自己的法力差距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十年后的一天里,这狈妖偶然得到一份机缘,获得一把斩神刀的碎片,虽然一截小小的碎片,但仍然具有威力,转年就来到土地庙寻仇,吾虽把狈打成重伤,封印在土地庙废墟下,但自己也被斩神刀所伤,要不是恩公救吾,吾也时日不多。大蛇和玉秀说要报答他的好意。
大蛇是个说到做到的性格。
在大蛇伤养好了,为了报答玉秀的救命之恩,化为人形待在村里面,村民专门在一处空地上为大蛇专门搭建了房子便于大蛇修养,再过了几年,村里面的孩童夜晚频繁失踪,玉秀决定去找寻失踪儿童,发现所有儿童失踪点都和附近的一个狐狸洞有关系,于是玉秀请求大蛇与自己一同前往。
当他们来到狐狸洞时,发现在狐狸洞深处关押着的全是村里面失踪的小孩,正巧狐狸正从洞口回来,大蛇和玉秀在狐狸洞前与狐狸扭打一番,在诛杀狐妖后,大蛇准备解开禁制准备将带孩子们送回村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孩子堆里面的一个孩子突然拿着斩神刀的碎片朝着大蛇刺了过来,就在这时,整个狐狸洞开始剧烈地摇晃眼看就要塌下来了,原是这狐狸洞因为没了洞主,法术消失后无法承受刚刚战斗后的余威。
大蛇只能被迫打开结界保护大家,但斩神刀是霸道的,小小的一截碎片也能冲破结界,刺穿结界后冲着大蛇的七寸猛冲过来,此时大蛇正在结印,中断结界孩子们难保,只能加紧结印速度,希望能赶在刺下前将孩子们送出地下室,就在碎片快要碰到大蛇玉秀冲了过来,帮大蛇挡住了攻击。
那小孩本是狈幻化在孩子间的,一看没砍着,便取消了幻化,再次挥砍过来。
这时大蛇结印完成,将孩子们送到村子早就布置好的传送处,看到玉秀被狈所伤,大蛇大怒,直接以自己的妖丹为阵眼,开启诛魔阵,决心诛杀狈,但那狈不知道得了什么灵宝,在诛魔阵扑向他的最后一刻,将诛魔阵硬生生扭转为了锁魔阵,但在锁魔阵下狈的皮肤开始剥离,□□不断腐化,短短半分钟后这狈妖就只剩一副骸骨。
但哪怕到了被封印的最后一刻狈妖仍然叫嚣着让大蛇等着,迟早有一天他会回来,到时候先剥了他舌头再抽了他的皮,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大蛇没理会狈妖狠话,他现在全部注意都在玉秀身上,玉秀结结实实挨了斩神刀的一刀。
这斩神刀连神都可斩,更何况凡人。
玉秀知道自己支撑不住了,玉秀请求大蛇守护他们村,大蛇同意了。
于是大蛇从土地庙的守护兽变成了村的守护兽,默默地维护着村子的安宁,村民们为了纪念玉秀,也将村子取名为玉秀村”
姜沫沫停下了讲述
“这就是玉秀村的由来,好了,本小姐累了,口水都讲干了。”她伸了个懒腰,朝着夏莹眨了眨眼“后面的故事以后再说吧,没准你们明天去小祠堂也能听到。”
姜沫沫站起身,拉了拉夏莹又看着沈若瑶。
“喂,你要不要睡床,这儿就一张床,我们三个挤挤也能凑合。”
夏莹看向窗外,窗子没关严留了一点缝,她看着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夜已经深了。
大家考虑到明天还得去小祠堂,也都同意先好好休息,于是三个女生躺床上,姜沫沫不愿意挨着沈若瑶,于是夏莹睡在了两人中间中间,三个男生坐在板凳上趴在桌子睡,不过为了安全,大家都没熄灯,至少出现什么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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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至少能看的清楚。
夏莹虽然刚醒过来没多久,但感觉这短短一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感觉有些头疼,头疼带来昏沉感,她刚沾上床就睡着了,甚至还做了梦。
夏莹梦到自己还没辞职之前的日子,隔壁工位的人突然凑过来,问她有没有跳槽的打算,夏莹很诧异,太莫名其妙了,当时她摇了摇头,看着说并没有,甚至还打趣同事,说如果真辞职了你帮我找新工作?结果后来因为一些意外,她甚至没找好下家就离职了。
梦里面的她,在离职的公司门口,又碰到那位同事,两人交谈起来,她调侃同事说当时他和她提跳槽的时候,她就应该早点找好下家,也许早好了下家就不会碰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可梦里的同事脸色比她还奇怪他连连摆手,非常严肃地说他从来没问过夏莹有没有跳槽,是不是她记错了。
夏莹看着同事不像开玩笑的脸色,为什么?那原来问她要不要跳槽的人到底是谁?
夏莹惊醒了,看了看身旁,姜沫沫和沈若瑶都还在熟睡。
窗外夜色正浓,但因为这个梦,夏莹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她小心地从床上下来,走过木桌时,沈渊和沈洲还在睡,沈洲似乎睡的不太安稳,头小幅度晃着。
座位上少了一个人。
何黎不在这。
再往门口望去,何黎靠在木门旁,闭眼休养着。
夏莹准备到门口时,何黎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休息的人,夏莹向他指了指门,做了个开门的动作,询问他能不能开门。
何黎望向睡在床内侧的姜沫沫,又看了看夏莹。
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
于是夏莹轻轻的开了一点缝隙,往外望去,因为没有钟表,夏莹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大概才四五点的样子,再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夏莹看到一点衣角,还没等她看清楚,衣角一晃又消失了,似乎在勾引夏莹再把门打开点,夏莹似乎听到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哈哈,是眼花了吧,
夏莹轻轻的合上了门。
一定是眼花了,村长他们不至于在门口待上一晚,这种情况下还是当自己没看到吧,真有什么鬼怪他们八成也不敢进来,不然早在大家睡着到时候就进来了。
现在夏莹更睡不着了,不过她担心吵到其他两位女生休息,也不打算回床上躺着。
于是夏莹走到木桌旁边找了一方空边坐下,昨天放在桌上的苹果似乎褪了点色,不再鲜红如初。
不知道是不是夏莹的错觉,她觉得字条上的字好像在慢慢发生变化。
她将字条拿近了些,以便于她看得更清楚,果然字条上的字不断发生变化,那些字慢慢明晰起来,最后在某一刻突然不再变化。
夏莹仔细看过去。
十二日月夜,当月亮落到口口口树上的乌鸦眉心上,来小祠堂见口口。
3. 玉秀村的守护灵3
沈洲觉得自己绝对是被人暗地里下咒了,不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他抹了抹脸上的鲜血,腥臭味直冲脑门。
该死的,简直倒霉透了。
趴在桌子上睡觉本身就别扭的难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又受这个罪。
睡觉的扭曲姿势让他一直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所以当屋子出现了些细微的响动时,他瞬间就醒了,他慢慢抬起头,昏暗的房间里,他的对面似乎坐着一个人。
沈洲仔细一看,原来是夏莹。
夏莹看到字条变化停止后,等了一段时间,发现字体不再变化,也不敢打扰到其他人的休息,只好撑着脑袋一边等着其他人醒,一边看着字条上的信息发呆。
这字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二日月夜倒是直白,但问题是她现在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几号,再往下看更加难以理解,只能判断出月光与某棵树上的乌鸦有联系。
这个小祠堂,夏莹想起先前敲门的人也提到了小祠堂。
看来有人非常希望他们去小祠堂,只是夏莹无法判断这个希望是否来自善意,但事已至此,只能去小祠堂一探究竟了。
听到沈洲那边传来声音,夏莹才回神,看向他,发现他醒了,夏莹拿起字条放到了沈洲面前,示意沈洲看字条。
沈洲看了眼字条,也发现了字条的变化。
两人之间隔着桌子不不好交流,于是沈洲拿着字条坐到夏莹旁边,将字条放在两人中间。
“这字条上的字是什么时候变的”沈洲小声的问夏莹
“时间不太清楚,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来看字条已经开始变化了。”夏莹小幅度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那你相信那个故事吗?”沈洲继续问着。
夏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看着字条还在思考该怎么说的时候,字条上的字又开始变化变化了,但这次变化和刚刚那次完全不一样。
“快看!他又变了!”夏莹指向字条,声音压低了,难掩惊恐。
沈洲也看向字条,字条上的字确实在变化,字条上的字迹不断融合扭曲排列重组,最终组成一句和原来完全不同话,呈现在了夏莹和沈洲面前。
月亮在小祠堂的夜等着你来,只有你,只要你,为你献上蛇骸。
夏莹看着字条背后有些发凉,姜沫沫和他们说过这个村长是有守护蛇的,莫非这蛇骸是守护大蛇的?
难道说大蛇已经死了?
那姜沫沫这个村里面的本地人知道这件事吗?如果知道为何不说?
沈洲正拿起桌面的字条,脸色有些凝重。
夏莹再看向字条时,字条上的字已经开始变得扭曲,就仿佛被蛇死死缠绕住,不断收紧,那些字在字条上不断挣扎想要逃离死亡的命运。
“噗”的一声,所有的字都爆开了,血液从字条上喷出,沈洲被喷的满脸是血。
沈家三姐弟都长得俊美,沈洲也不例外,但或许是性格问题又可能是没睡好,眉宇间的戾气任未消散,现在又被喷了一脸血,黑发也沾了血迹,沈洲脸直接黑了,配合着满脸鲜血,他就像刚吃过人的厉鬼。
夏莹感觉她听到了沈洲的磨牙声。
沈洲抹了抹脸,血腥味萦绕着他,他抬手看了看手里的血。
夏莹想起自己似乎还带了包卫生纸,赶紧拿出来放在他手上。
沈洲明线楞住了,然后抬头看向夏莹。
夏莹被他这幅模样吓得想站起来。
有点吓人了,兄弟,感觉像被鬼上身后还吃了一个人,而且现在看起来你还想吃了我。
夏莹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望过去沈洲用着没碰血的手紧紧的握住她。
夏莹不太敢看他这幅样子,见自己被沈洲拉着,挣脱不开,只能扭过头,不去看他的脸。
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这都不敢看,以后怎么办哟”。随后紧抓着她的手松开了。
“?”夏莹没听清,但她没了阻拦成功站起来,心里只觉得沈洲是不是被血刺激大了。
夏莹暂时不太敢和沈洲坐一起了,沈若瑶他们又还在睡,她只能暂时坐到梳妆台前,梳妆台面前有张镜子,夏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这是昏迷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貌,她仍然穿着刚离职出公司的那套衣服,脸也是她自己的脸,看起来不像失忆的,像被拐的,夏莹感觉心里种满小苦瓜,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好受点,她又通过镜子看向桌子那边的沈洲,沈洲还在擦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还好已经不早了,熟睡的大家都醒了,夏莹便将字条碰到的事和大家说了,现在再看字条,这上面已经没有字了,就连那句无法辨明的话也消失不见了。
姜沫沫听到夏莹说出皱起眉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拉着她的手缓缓拍着。
“咚咚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贵客们,村长有请!”门外人一边敲门一边喊着。“何老三,赶紧带贵客们到小祠堂,不要坏了规矩。”
“滚!”姜沫沫怒气冲冲地朝门口喊去。
门外听到了姜沫沫的声音果然没在敲门,只留下一句“打扰到大小姐了,这就退下”,便不再出声。
“看来我们这下真得去小祠堂了”沈洲开口,他已经把大部分血迹擦干了,只有衣服领口还残存着几块血迹,他手里面把玩着夏莹给他的那包卫生纸,看到夏莹看过来,向着她笑了笑,紧接着转身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门,走了出去。
“你们可太磨蹭了,我先走了,一会见。”
“喂!”
沈若瑶明显被自己的弟弟的鲁莽行为整得有些尴尬,本来想喊住他,结果发现人走的太快,只能尴尬地向其他人道歉。
沈若瑶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面饱含歉意“他原来还好好的,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让你们看笑话了。”
因为沈洲直接去了小祠堂,害怕沈洲那边出现危险,沈若瑶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小祠堂,夏莹也打算跟着一起去,那字条上反复出现的小祠堂,以及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献上蛇骸也是想要人去小祠堂,没准离开这个地方的关键就在小祠堂那边。
姜沫沫倒是不准备去,甚至想让夏莹陪着她在小屋里面,也不去祠堂。
但夏莹面对姜沫沫的挽留,只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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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姜沫沫放心,她会时刻注意的。
姜沫沫看夏莹执意要去,不再挽留,只是多番叮嘱夏莹,千万别吃食物,送她到屋子门口的时候,还再次强调千万不要吃,哪怕感觉自己特别饥饿,只要他们自己执意不吃,哪些人也没法强制她吞下食物的。
夏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本来想问为什么,但眼下并不是一个提问的好时机,夏莹张了张嘴没出声,又闭上了。
姜沫沫拍了拍她的手,扭头和何黎强调一定要保证夏莹安全,何黎盯着夏莹看了会,盯到夏莹感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何黎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若瑶看着这场景挑眉插了一句“夏莹是你小孩?管这么多了?当心管多了不理你了。”
姜沫沫瞪了她一眼,掏出手帕扔向沈若瑶,扔完就转身“嘭”的关上大门。
沈若瑶笑着看着紧闭的大门,夏莹看着她的笑脸,她和她弟弟笑起来确实特别相像,沈若瑶转头看着何黎盯着自己连忙笑着道歉,“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等会给她道歉行吧。”
何黎没回应她,只是捡起扔在地上的手帕,独自往前面走去。
夏莹和沈若瑶走在一排,沈渊跟在她们两个的后面。
沈若瑶似乎对沈洲早上的冲动操作怨念颇深,一边走一边吐槽“沈洲这种脾气,要是真要是拍恐怖片,怕不是活不过开场三分钟,每次都要我来道歉,真烦呐,而且都这种时候了还乱跑。”
这么随意吐槽自己亲弟弟真的好吗?“你不怕他真出事吗?我感觉这个村太诡异了,而且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夏莹问她。
“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沈若瑶身高比她矮一点,要在她耳边说话得踮脚,她一手压着夏莹的肩膀,踮脚小声地说“我其实只有一位弟弟。”
“!”夏莹震惊的看着她,又扭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沈渊,沈渊似乎没感觉到她们的窃窃私语,低头慢慢走着,他走路的速度并不快,理离她们一段距离,但又紧紧更则,但因为夏莹停下了脚步,沈渊离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夏莹扭头回来看着沈若瑶。
“没骗你”沈若瑶声音在耳边回荡“我感觉似乎有人想让我感觉我有两个弟弟。”
“但我一直记得,我只有一个弟弟”沈若瑶说完拍了拍夏莹的背,声音大了些“别愣了,小祠堂还有一段距离,这就喊累可不行。。”
两人离沈渊距离稍微远了点,沈若瑶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
“我一开始不敢过来和你交流,就是因为我当时记忆一直是混乱的,当时一直有东西想让我认为我有两个弟弟。”沈若瑶小声的说,“我个人直觉告诉我沈渊是我弟弟,但他太闷了根本不说话,我一开始试图和他交流,但他一直闷着,虽然会听我的话,但不回应我任何话,而且我记忆里我弟弟性格应该是沈洲那种没脑子的性格,所以我也拿不准。”
“所以,要不你当我妹妹吧”沈若瑶大声说着很快又补了一句“算了,按姜沫沫把你当她儿的那个状态,你同意了,她也要和我拼命。”
.....
很快何黎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小祠堂的门口
4. 玉秀村的守护灵4
小祠堂从外面看有些破旧,像是长时间没人打理一般,台阶上长着一层青苔,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夏莹和沈若瑶刚到门口,门就被人从里向外推开了,沈洲站在门口,看到他们的到来,笑着看着他们。
“姐,你们来了”沈洲说着侧身让开路,好让夏莹他们进去。
夏莹越过青苔走进门,发现何黎没有跟上,连忙扭过身子寻找,就发现他站在门外,这个庙似乎有什么结界挡住了他的步伐。
何黎看到夏莹看着自己,摆了摆手,示意让夏莹进去。
夏莹还是有些担心,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肩上搭了一双手,耳边响起了沈洲的声音“看什么呢,走吧。”
这才发现沈洲走到自己面前,用身子挡着何黎不让她看。
“你要干嘛?何黎还没跟来。”夏莹不想让沈洲碰她,说着用手掀开他搭在双肩的手。
沈洲抓着她抓的很紧,但没怎么抓疼她,她用力的掀了几次都没挪开他的手,于是猛地往下一蹲,趁着沈洲没反应过来,夏莹快速闪离到另一侧,离开了他的钳制。
“哟嚯,生气了?”沈洲看着夏莹脱身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问她,夏莹狠狠地向他翻了个白眼,沈洲笑得更灿烂了。
沈若瑶和沈渊看他们没跟上,也回头往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夏莹看着外面的何黎,何黎看着她做了几个动作,示意自己没事让夏莹安心。
“走吧走吧,他是进不了的”沈洲又开口了,这次他没碰她,双手撑着后脑勺抬脚往前走,“这小祠堂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
夏莹最后看了眼何黎,只能先进去再说了,越往小祠堂里面走,原来在门口能听得到的说话声,反而越听不到了,走了几步,夏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看到其他人。
只是东边的墙上有一个乌鸦的铜像,铜像的眼睛空空的看着前方,乌鸦眉心是一个小孔,天空的颜色通过小孔浸染,像一颗蓝宝石镶在头上。
夏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好受点,快步走到沈若瑶身旁。
当他们一行四个人走向祠堂的深处走去,祠堂的深处供奉着一个神像,神像的模样是个翩翩公子,双眼微闭,端坐在莲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剑,可能是因为没人修整的缘故,剑上的字已经被风化的只剩浅浅的痕迹,但依稀能辨认出那两字。
斩神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是昨天晚上门口村长的声音。
村长来到他们面前,他穿的质朴,脸却特别红润,说话带笑,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显得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村长身后跟着一个道士,道士手拿一把折扇,身穿白色长袍,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看着夏莹他们。
“这位是?”沈若瑶开口问道。
“这位是帮我们抵挡大蛇的道士,叫白癸”村长解释道“请各位贵客跟着我来”
大蛇?抵挡?夏莹感觉不对劲,姜沫沫那个故事里,大蛇可是被村民供奉的村子,是村子的守护神兽,为何会抵挡。
夏莹面上不显只是仔细的观察着村长,沈若瑶他们似乎也因为这话和昨天对不上有些顾虑,没主动搭话。
村长看着四人没什么动作,并没什么尴尬,反而主动抬手示意他们往指向方向走“请!”
夏莹和沈若瑶互相看了一眼,现在这个情况贸然行动只好跟着村长前进,村长带他们来到神像后,神像后有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花瓶,花瓶中间放着一朵石蒜花。
村长将花拿出瓶外,走到正对神像后背的位置,在墙上画了几下,只听到咔哒一声,桌子旁出现一个暗门。
村长把花放回瓶子,推开暗门,暗门后是向下的台阶,台阶只够两人并排。
于是村长在前,沈若瑶、沈渊一排,夏莹本来想着和沈若瑶一排走,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可就当她往前走的时,突然被沈洲扯住衣服后领,冰凉的手指刺激得夏莹一惊,错失了和沈若瑶一排的机会。
“怎么?这么想和我姐姐一起走?”沈洲看着沈若瑶已经进入暗门,松开了夏莹的后衣领,笑嘻嘻地看着她“话说,早上帮你看字条,还帮你挡了血,就因为门口我推你进来就不爽我?”
“?”夏莹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她突然想到什么,望着沈洲的眼睛“你碰血的时候有什么不适吗?”
“怎么关心起我了?碰到血是个人都有不适吧,你说对不对,道士?”沈洲望向站在夏莹背后的白癸,又看向夏莹,夏莹看着他的脸凑到自己面前“难道你要和道士一排。”
“。”夏莹无语了,她一巴掌推开面前的脸,快步走进暗室。
沈洲看着夏莹走进暗室后,收了笑容,冷冷地看着白癸。
白癸依然是含笑的样子,向沈洲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夏莹顺着台阶走下,还没走完,就看到尽头处的房子里面,村长突然跪在了沈若瑶和沈渊的面前,夏莹赶忙快步走上前,还没走进就听到了村长的声音。
“求求各位贵客,救救我的女儿!!!呜呜呜”
“这是怎么了?”沈若瑶赶紧扶起村长,夏莹正好走过来帮她一起扶起。
村长抬头,整张脸被泪水模糊,山羊胡子也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显得有点滑稽。
“请贵客们一定要答应啊”村长一边哭一边说,甚至还想再跪下去。
夏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房间布置得一应俱全,明显是一个女子的闺房,看到不远处有把椅子,便示意沈若瑶,两人将村长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您先说发生什么事了”沈若瑶询问道。
“我说,我说”村长连忙点头,“贵客们,我们村叫玉秀村,村里本来人丁兴旺,街坊都和睦,我原有一女。”
村长抹了抹眼泪“我妻子生了女儿后不幸离世,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女儿从小就懂事,我干活的时候她就在一旁自己玩耍,我觉得这辈子最幸福也莫过于此”
“但等她到了20岁时,一切都变了,她不知道在哪捡到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并且每天悉心照料,甚至突然有一天和我说要嫁给那个男人。”
“我不愿意啊,我女儿才多大,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但又不愿意她难过,便同意了。”
村长顿了顿,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一开始那男子还算懂事,帮助家里干活,也不让我女儿累着,我心里虽然不喜他,但看在他对我女儿还算好的份上,也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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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一句。”
这时沈洲和白癸也顺着台阶走了进来,村长看到白癸似乎又有了点底气声音比前面大了些“可一切都在我女儿怀孕后变了,当时女儿怀孕到八个月时,那男子竟然不告而别,徒留我女儿一人,我看着我女儿天天落泪,又过了段时间,我看着我女儿似乎没原来那么悲痛,想劝她打掉孩子,不要再挂念那男子了。”
“怎料,怎料。”村长说了几个怎料但始终没往下说。
“那您女儿如今何处?”沈渊开了口,这是夏莹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他声音有点怪,明明正常的声音,总让人感觉像被上了发条的木偶。
“她,她,她,我的女儿,她第二日竟然上吊自尽了”村长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说着又准备起身跪下,沈若瑶和夏莹赶忙扶住村长,村长用含泪的眼睛,看看沈若瑶和夏莹,特别是夏莹,他那浸满眼泪的眼睛盯住她后就不再挪动,他看着她喃喃地说道“要是我女儿的孩子还活着,如今也有你这个年岁。”
“只可惜啊,一尸两命,甚至下葬时不知道何人那么痛恨我和我的女儿,我女儿的肚子被划开,那胎儿被人取走。”村长又哭了起来。
“自从我女儿下葬后,这村子便一日不如一日,经常有村民失踪,有人说是我那可怜的女儿,被负心人欺骗,怨念过深,到现在整个村子都被残害的不剩几户,道长算得村里贵客可解我女儿怨念,免村子再受残害,是我招待不周,还请贵客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村子。”
村长老泪纵横,似乎说出这些耗费了他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夏莹站在椅子旁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村长,感觉熟悉的注视感又回来了,被注视的感觉这次更明显了,明显的让夏莹感觉自己被人从人群里面抽离,耳边村长的声音隔了层纱,又似乎有什么声音被村长的声音盖住,听不太清,四周的环境变得昏暗起来。
夏莹朝着注视感最强的地方望去,就是她正前方,面前是副画,画上是一只黑色的乌鸦站在枝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夏莹,眉形一点蓝色,就如同她在墙上看到的那只铜铸乌鸦!
夏莹被盯的有些发憷,闭眼猛退了一步,步子退的有点大,撞到身后的墙上,墙壁的厚实感,一瞬间注视感全消失了,周围又亮堂起来了,夏莹再次睁眼看对面的画,画上并没有乌鸦,一枝梅花倒画在纸上,花朵有点多,密密麻麻的贴着枝干生长,只有几块枝干没被花朵沾满,红色的梅花乱显得枝丫沾满了血迹。
“没事吧?”沈若瑶担忧的看着她。
夏莹稳住心神“没事”用手揉揉眼睛,她问向村长“村长对面这梅花是何人所画。”
村长还没说什么,一直在没怎么说话的白癸倒是先开了口“这画上只不过是节枯木,从何谈起的梅花?”他摇着扇子,这幅模样让夏莹觉得他长得和雕像那人有几分相似。
“是我眼花。”夏莹又看了一眼画,果然如白癸所说,画上确实只是一节枯木。
“你们这村子也是怪,放个枯木画在屋里。”沈洲双手抱胸靠在这地下室的门旁,一副嘲讽的姿态,看着夏莹望向他,又立马变了脸色,朝她爽朗一笑。
夏莹没理他,夏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看着面前这个老人开口。
“村长,您何时抵挡的大蛇?”
5. 玉秀村的守护灵5
沈洲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都安静了,夏莹只觉得当时没答应姜沫沫留在小屋不过来的自己蠢透了。
这男的脑子真的有病,夏莹感到头疼。
“出去!”沈若瑶显然被沈洲这段时间的行为气到了,用手指着屋外的台阶,瞪着沈洲。
“哼”沈洲冷笑一声转身往门外台阶走去,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停住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夏莹,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出去吗?”
“滚出去!别上我说第二遍!!”沈若瑶怒斥着,她现在非常生气,夏莹注意到她的手甚至气的有些发抖,很明显她对收拾弟弟整出来的烂摊子感到了厌倦。
沈洲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样子,踏上台阶,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白癸不知道从那拿出来一个水壶和水杯,他拿着水壶倒了满满一杯水,将杯子递给了沈若瑶,“沈小姐,喝点水吧。”
沈若瑶的手离杯子还有一手宽时,夏莹突然想起来了姜沫沫在他们领走前的嘱咐。
“千万别吃东西。”姜沫沫的声音又出现脑海。
就在沈若瑶快要接到杯子时,夏莹快步上前拿走杯子然后退回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沈若瑶和白癸两人都因为夏莹的动作愣住了,白癸甚至一直保持的眯眼笑都因为夏莹的动作崩掉了,白癸睁开了眼睛,夏莹看着他的眼睛,淡紫色的眼睛但没有一丝神采,像一潭死水,还是闭着好看,夏莹不合时宜的想着。
白癸发现夏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上下打量了夏莹像是思考到什么,又回到笑眯眯的状态。
“夏姑娘,何故拿水杯?”白癸声音轻轻地问她,就仿佛她的动作只不过是家里小孩犯了小错后,大人友善的询问小孩犯错的原因。
沈若瑶也看着夏莹,她脸上写满了疑惑,也等着夏莹给理由。
夏莹看着手里的杯子,杯子的水晶莹剔透似乎是冷萃的茶水,夏莹闻到一丝香甜的气味。
“我”死脑子快想啊,夏莹继续盯着杯子“我,我看这个杯子里面有蛆,不干净!”
夏莹感觉自己脸开始发烫,杯子里面水清澈的可以看到杯底,他们真的会信吗?
“那是在下失礼了”白癸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歉意,“还好夏姑娘发现的及时。”
夏莹还在思考如果不相信的话,她要怎么解释,她盯着杯子,要不说刚刚那个蛆在水里变成苍蝇飞出去了。
他刚刚说什么,啊?! 他居然,居然就这么轻易的信了自己的话,夏莹感到一丝不可思议,抬头望向白癸,白癸似乎完全不质疑她说的东西,夏莹又看向沈若瑶,沈若瑶似乎更迷惑了,夏莹感觉自己紧紧捏着杯子的手,手心八成全是汗了。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夏莹感觉似乎是自己捏杯子捏的太紧,杯里面的水似乎都溅到手尖,冰冷感顺着手尖蠕动到手背,夏莹赶紧将杯子放在一个远离白癸的地方,偷偷瞧了眼白癸,白癸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偷偷甩了甩手,试图甩掉手背上的冰冷感,但这冰冷感就如同跗骨之蛆,怎么甩都不管用。
白癸来到还在哭泣的村长面旁,俯下身在村长耳畔说了什么,村长停止了哭泣,望了一眼夏莹,又赶快的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后,用袖子抹了脸上的泪痕,似乎因为哭泣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从椅子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颤颤巍巍。
“今日,让你们看笑话了,后天宴请各位贵客。”村长说着想向他们笑一下,但可能是因为悲伤过度,这个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村长说完准备走向台阶,白癸跟着他也往外走。
“等一下”夏莹喊住他们两个“我听说原来这里有护村兽,村长可知道护村兽是何方神兽。”
村长似乎没听到她说的话,仍然往前走着,白癸倒是停下了,留下一句“若姑娘想知道,今晚二更来祠堂寻我。”又离开了。
夏莹走到沈若瑶的旁边,小声的说“我觉得这里不对劲,村长他们离开了,我们也早点离开为好。”
沈若瑶思考了一下,也同意夏莹的注意,准备还身旁的沈渊一起离开,沈渊点点头,跟上,当两个女生刚走上台阶时,就听到背后“嘭”的一声闷响。
两人感觉回头看,沈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弟弟!”沈若瑶赶紧往他身边冲去,沈若瑶试图将沈渊拉起来,但沈渊仍然面部朝地,一动不动,夏莹赶紧上前到沈渊另一侧,将沈渊一只胳膊揽在肩上,帮着一起抬,但沈渊似乎有千斤重,任凭两个女生怎么拖拽他和抬他,他仍然纹丝不动。
“喂,我说你们在底下耽搁也太久了,那老东西和道士都出去好久了”沈洲突然出现在门口,仍然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弟弟他”沈若瑶看到沈洲的回来有些欣喜“你赶紧来帮忙。”
沈洲耸耸肩走到夏莹旁边蹲下平视正在抬人的夏莹“手给我。”
“?你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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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都倒地了。”夏莹对他的特立独行感到怒火。
“想要我帮忙,先把手给我。”沈洲看着夏莹,并不在意她的怒火,伸出一只手掌摆在她面前“手。”他再次开口。
夏莹望向着他没好气的把一只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啪的一声清响回荡在这个房间里面。
“不是这只,换一个。”沈洲并不计较她拍过来的力度过大,甚至还捏了捏她放在他手掌上的手。
夏莹忍着对沈洲的怨念,火速将手抽了回来,搭上另一只手。
“对喽,忍着点疼”沈洲又笑起来了,他一手用力抓住夏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去,夏莹感觉手背一股钻心的疼痛,她用没被束缚住的手使劲的抓挠着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沈洲似乎没知觉一样不为所动。
疼痛感越来越强了,她扭曲着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脚踢着沈渊,沈渊只是安抚的说出“不急,不急,马上就好”。
在夏莹感觉自己要被疼哭的那一瞬间,沈洲的手抽离了她的手背,握拳后摊开,将掌心的东西递到夏莹面前。
夏莹看见沈洲掌心的东西,感觉自己瞳孔都在地震。
在沈洲的掌心,肥肥的白蛆在不断蠕动,似乎因为被人为的剥离开,它头仰着试图回到原来的地方,夏莹甚至看得到白蛆的口器一张一合!
“呕!”夏莹感觉自己很不好,沈洲将白蛆在掌心捏死,又掏出夏莹给他的那包用了还没还的卫生纸,抽出一张,擦了擦手,随手扔到刚刚夏莹放杯子的那边。
他就算还这包纸,她都不太想要了,夏莹感觉自己还没缓过来,胃还在翻涌。
沈洲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将搭在夏莹肩膀上的沈渊的手臂抬起,夏莹感觉让开身子,好让他把沈渊的手臂抬到他的肩上,沈洲揽起沈渊便往外走,当时两个女生似乎抬不动的沈渊,在沈洲的动作下仿佛只有一团棉花的重量。
沈若瑶赶紧跟上了沈洲,一边走一边拉着夏莹。
“他今天总预算有一件人事,说了就来帮忙抬着走”沈若瑶向夏莹吐槽,她似乎没有沈洲帮自己手掌取出虫子的印象,当时沈洲帮她取出虫子花的时间也不算短,但当时沈若瑶一直没出过声音。
夏莹感觉全身发冷,沈若瑶说过自己只有一个弟弟,那这个沈洲真的是她的弟弟吗?在走之前,夏莹最后看了眼这件屋子,床帘似乎被风吹动了一样,露出一丝缝隙,里面有只眼睛正望着夏莹!
6. 玉秀村的守护灵6
夏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祠堂的,她被沈若瑶拉着,沈若瑶似乎在她身边一直说着什么,她听不太清,只是含糊地回答着,夏莹不敢闭眼,她一闭上眼睛,眼里就浮现那个躲在床帘后的那只眼睛,那只眼睛涌出的憎恨要将她淹没,可自己根本不认识这里任何人,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白癸走前和她说的那句话。
出了祠堂门,何黎还在门口等着,他站在祠堂门口旁,面无表情仿佛一个雕塑,看到他们从祠堂出来了,雕像仿佛又有了生命,何黎上前两步帮着沈洲一起扛起了沈渊。
夏莹听到一声乌鸦的叫声,萦绕在眼前的那只眼睛突然一下就消失不见,夏莹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乌鸦。
但至少眼前不浮现眼睛让夏莹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她和沈若瑶跟着何黎他们慢慢往姜沫沫家的方向走去。
小祠堂里面,白癸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头发随意地披在身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手里面的乌鸦,乌鸦不断挣扎着发出尖锐的叫声,铜铸的身体上明显出现几道抓痕,像是什么野兽抓出来的爪印。
白癸看着乌鸦叫声越来越小,松开手将乌鸦扔到地上,乌鸦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翻过身来,羽翼贴着地面,小小的身躯剧烈地起伏着。
“就这么忠心?”白癸蔑视着地上的乌鸦“可惜,忠心也得看实力,你真觉得你能救那位?”
乌鸦抬起头,原本空洞的双眼,此时只剩下一个空洞,眉形的小孔似乎变得更小了,它嘶哑的吼叫了几句,白癸从蒲团上起身,用脚随意地把乌鸦踢到一旁,走向外面“杀你属实无趣,量你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好好看着吧,那位是如何被分食的。”
乌鸦似乎想挣扎着飞起来,突然一双大手将他抓起,塞进一个鸟笼中,那人提着鸟笼跟在了白癸后面。
“道长!”那人讨好地将鸟笼递到白癸面前,白癸看着鸟笼里面不断挣扎的乌鸦“算你有点眼见,把它放到供台上吧”
“是。”
白癸望着小祠堂的门外,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摇了摇,昏暗的影子在地上摇摆着,似乎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夏莹他们一行人走到姜沫沫家门口还要一段时间,夏莹和沈若瑶手挽着手往前走着,她边走边打量着四周,四周的房屋都静悄悄的,屋门紧闭有些窗户上甚至结了厚厚一层蜘蛛网,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村,活人太少了”夏莹用着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和沈若瑶说着,“这房子按蜘蛛网和落灰来看至少有几年没人住了,我一开始以为只有一家是这样,现在看下来,基本上每家都是紧闭大门。”
沈若瑶也看了看四周,确实如夏莹所说,“那我们怎么办,我弟弟现在还晕着。”她担忧的看着前方被扛着走的沈渊。
“你确定沈渊真是你弟弟?”夏莹声音更低了,因为她们离前面的三人距离不是很远,她害怕说的声音太大前面的人听到了。
“啊?你说什么?”沈若瑶没听清。
“没什么”夏莹看到姜沫沫的房子已经在不远处了,“我说我有点饿了”
“你这一说,我们确实很久没吃东西了”沈若瑶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姜沫沫家门口,门大开着,姜沫沫也没在门口等着他们。
何黎快步向前,因为架着沈渊的原因,带着另一边的沈洲也加快步伐。
“喂,我说你慢点!”沈洲抱怨了一句。
夏莹和沈若瑶看着何黎他们,也走进了房间,沈渊此时平躺在房间的空地上,沈若瑶赶紧走到沈渊身边蹲下查看他的情况,沈洲倒是靠着墙闭着眼沉默着,也许是搬人搬累了。
何黎坐在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夏莹也跟着过来看看情况,她站在何黎后面,就看着姜沫沫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额前满是汗。
姜沫沫看到夏莹虚弱地向她笑了一下,“小莹莹,你来了。”
“你怎么?”夏莹看着姜沫沫这个样子,明明他们去小祠堂时姜沫沫还特别有精神,只是去了一趟祠堂,姜沫沫就虚弱成这个样子,看起来那个小祠堂和姜沫沫间有什么联系。
何黎伸出手在口袋里面摸索了一会,掏出一个小瓷碟,这个瓷碟不大,只有半个手掌大。
这是要干啥?夏莹有些疑惑,因为前面发生的事,已经让夏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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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处于一个真的有牛鬼蛇神的世界,姜沫沫故事的里面的大蛇也许不是简单的古老传说,而是真的存在的。
何黎又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去,血液顺着伤口流下来,滴在了骨碟里面,夏莹觉得自己有点眩晕,一种周围的人好像没几个正常的感觉围绕着自己。
瓷碟不大,所以很快就满了,何黎不顾手上的伤口,收起小刀,将姜沫沫扶着坐在床上,将瓷碟递到姜沫沫嘴边,将血喂给姜沫沫。
姜沫沫喝得很快,但腥咸味扩散的比她喝的快,夏莹本来就空空胃被这腥咸味刺激的有些不舒服,虽然已经接受了这是个诡异的世界,但喝血的行为对她来讲还是难以接受,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姜沫沫喝完这碟血后,看向夏莹,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夏莹坐到旁边。
何黎收起骨碟,他的伤口早就愈合,不再流血,甚至原来滴到衣服上的血迹的痕迹也变淡起来,他站了起来,把位置让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夏莹等着她过去。
刚刚喝血的画面还是让夏莹有些抗拒,但想着这段时间姜沫沫相处虽然让人摸不着的头脑,但考虑到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而且还告诫他们不要随便吃小祠堂的食物,夏莹硬着头皮坐在了床边。
姜沫沫靠着床背,拉起夏莹的一只手,“你们在小祠堂可吃了什么东西?”
夏莹摇了摇头,姜沫沫拍了拍她的手,安心地说着“没吃就好。”
“在小祠堂里面,村长和我们讲了他的女儿的一些事,他哭得太猛人都喘不过来,就让我们出来了,说是后天宴请我们”夏莹看着姜沫沫说着,她斟酌着字句说着,对于姜沫沫喝血的样子,夏莹隐藏村长要他们帮忙救助女儿的请求 ,只粗略的说了一下事情大概。
“所以他怎么说的?”姜沫沫有些好奇,拉着她的手往怀里收了收,似乎想让夏莹坐的更靠近一些。
夏莹没动,只是看着她,姜沫沫生的漂亮,哪怕现在虚弱的脸色苍白,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甚至更添了一丝破碎感,夏莹看着她的眉宇。
“他说他的女儿所遇非人,年纪轻轻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7. 玉秀村的守护灵7
姜沫沫听了这话,突然笑了,笑容很是讽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刚想说什么,结果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咳嗽,夏莹有些担心她的身体,赶紧反撑着姜沫沫的手臂,慢慢地将她扶着,让她躺回床上。
何黎在一旁很是担忧,姜沫沫朝他们两个摇了摇脑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咳嗽声中她挤出几句
“没事...咳咳.我....咳咳...休息一下..咳咳咳...会好的..”
“先好好休息吧”夏莹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不忍“有时候话等休息好了再说吧。”
“咳咳...行。”夏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帮她掖好被角,刚站起来和何黎说事。
“她怎么了?”
沈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夏莹看了看他,又看向不远处的沈若瑶,沈若瑶蹲在沈渊身边,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们这边,大概是因为担心他们这边自己有走不开,沈若瑶便让沈洲过来看看他们的情况。
夏莹其实不信沈洲,虽然他在地下室时帮助自己取掉了虫子,但很明显沈若瑶他们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根本没这个能力,外加沈若瑶和自己说只有一个弟弟,沈洲很可疑。
夏莹想起姜沫沫讲的故事,故事里面的狈幻化成孩子,藏在中间,若狈幻化为沈洲假扮在他们之间也是并没有道理,但唯一想不明白的,如果沈洲真是狈,夏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再看了看沈若瑶那边,这一屋子的人八成都顶不住狈的一击,他伪装的理由是什么?
难不成狈骗人前还得受害人真心诚意的愿意被骗?
那可太地狱笑话了吧。
夏莹头脑风暴后,只是简单的回答“只是身体一时不舒服,睡会就好。”绕过何黎和沈洲准备离开,还没走两步手臂就被抓住了。
“我都说了!.....哎?”夏莹以为是沈洲不耐烦的猛回头,看着双手举起笑的正欢的沈洲,气势弱了些,她赶忙顺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一看,是何黎。
何黎抓着她的一只手臂,看夏莹转过来,掏出一个吊坠递过来,吊坠是用一枚牙齿做成的。
“这....这是给我的吗?”夏莹因为刚刚的无礼有些扭捏,何黎点了点头,将吊坠又往她这边递过来。
“谢谢了。”夏莹伸手将吊坠接了过来,何黎看她拿了吊坠便松开了手,夏莹看向躺在床上的姜沫沫。
“拿着吧。”姜沫沫躺在床上声音里面透着虚弱,她看着夏莹拿着吊坠后就慢慢合上眼“它会帮上的。”
“好”夏莹将吊坠当着姜沫沫的面挂在了脖子上,看着床上姜沫沫“你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你了。”
“嗯。”
沈洲看到夏莹准备离开床边,跟了上去,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对我有意见?”沈洲挡在了夏莹面前,夏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不能激怒他,如果他真的是狈,现在贸然激怒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隐藏的实力,但夏莹觉得按她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是无法有效化解,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把关系闹僵了,到还给有心人可乘之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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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里面沈洲一开始的状态和现在的他完全像两个人,夏莹觉得沈洲非常有嫌疑点,但真有人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
“你想多了”夏莹垂眸,准备绕过他去看看沈若瑶的情况,可沈洲不让,她移动一下,沈洲也跟着移动,像一堵移动墙一样死死的拦住夏莹去路。
夏莹抬头看他“你想干什么?”
“哎呀,这么排斥我?”沈洲靠近了点夏莹,本来两个人距离就不远,他这一靠近,两个人都要贴在一起了,夏莹赶忙后退了一步赶忙拉开剧情。
“怎么?怀疑我有问题?”沈洲看着她打趣的说着,他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夏莹惊恐地看着他,他怎么直接说出来了!夏莹望向其他人,其他人好像被按下停止键后一动不动,只有风透过窗子吹动床顶垂吊着的流苏,微微摇晃着。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沈洲挑眉看着她,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
“我没什么想说的。”夏莹稳住心神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沈洲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和躺着地上的沈渊,表情有些伤心“我可是帮你取出了那茶水里面的蛆虫,你不关心我,反而和我离了心。”
“难道你是担心我会害你?”沈洲假意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还是说你真的觉得他们是好人?”沈洲指了指夏莹身后,那是姜沫沫和何黎的位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你什么意思?”夏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