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第281章 当场揭穿:遗嘱是假的!易中海崩溃! 他正强撑着疲惫和内心的焦虑,应付着最后几个还没走的远亲, 看到这辆小轿车和下来的人,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他仔细在记忆中搜寻, 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位领导。可看这架势,这气场,他丝毫不敢怠慢,心脏砰砰直跳, 赶紧拄着拐棍,脸上挤出混合着悲痛、恭敬和一丝受宠若惊的复杂表情, 一瘸一拐地快步迎了上去,腰弯得很低:“这位……领导,您好,您好! 您是……来吊唁老太太的?您看这……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道您大驾光临,真是……” 他语无伦次,试图揣测来人的身份和目的。男人——雷副区长, 目光平静地落在易中海脸上,又扫了一眼他胳膊上那截崭新的黑纱, 以及脸上那刻意挤出来的悲痛,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但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姓雷,雷栋。路过,听说老太太走了,来送一程。” 雷栋?哪个雷栋?易中海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忽然,一道闪电劈过他的脑海!他猛地想起以前在厂里偶尔听到的、 关于区里领导班子的传闻,其中似乎就有一位姓雷的副区长,主管民政、街道、住房这一块……难道?! 他脸色骤然一变,腰弯得更低了,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 激动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您……您难道是区里的雷……雷副区长? 哎呀呀!真是……真是没想到!老太太何德何能,竟然劳动您的大驾,这……这真是……”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区里的副区长! 亲自来吊唁一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老太太!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老太太和这位雷副区长,果然有旧情!而且情分不浅! 他之前所有的担忧、恐惧,似乎在这一刻,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雷副区长面对易中海的激动和确认,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也没有理会易中海的奉承和激动,径直迈步,朝着灵堂方向走去。 他的秘书紧随其后,步伐同样沉稳。院里的所有人,包括刘海中、闫富贵, 包括那些还没走的远亲近邻,此刻全都看傻了眼,大气不敢出, 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目送着这位突然降临的大人物走向灵前。 他们心中的震撼,比易中海更甚!区里的副区长!这可是他们平时只能在广播里、 报纸上听到看到的大领导!竟然出现在了这小小的四合院,为一个孤老婆子吊唁! 这背后蕴含的信息,足以让他们浮想联翩,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忌惮。易中海……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么硬的关系? 雷副区长走到灵前,那里还摆着香炉和长明灯。他的秘书迅速从包里取出三支上好的檀香,递过去。 雷副区长接过,就着长明灯点燃,双手持香,举至额前,对着灵位和尚未移走的棺材, 面容肃穆,恭恭敬敬地、标准地鞠了三个躬,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显示出良好的修养和对逝者(至少表面上的)尊重。然后,他将檀香稳稳地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如同冷静的雷达,扫过院里噤若寒蝉、神色各异的众人。 那目光沉静,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缓缓移动。最后,那目光的焦点, 越过了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易中海,越过了满脸堆笑想凑上来的刘海中, 精准地、毫不意外地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个自始至终站得笔直、神色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冷眼旁观意味的年轻人——林动身上。那目光在林动脸上停留了足足有两三秒钟。 没有审视,没有探究,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平静,和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那目光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林动。林动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坦然迎着雷副区长那沉静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既无惶恐,也无谄媚,只有一种平等的、冷静的对视。但就在这短暂的目光交汇中, 他心中已然电光石火般转过了无数念头,迅速得出了清晰的判断。 雷副区长?主管民政、街道、住房的区领导?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一个毫无背景的聋老太太吊唁?是聋老太太临死前,真的动用了那不知真假的“老关系”, 找到了这位副区长告状、求情?还是说,这位副区长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是针对他林动近期在四合院、在轧钢厂一系列动作的某种回应或施压?又或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区里某些人对轧钢厂,对他这个新晋的、手握实权的保卫处长,有了看法,借这个机会来敲打? 看刚才那眼神,恐怕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聋老太太或许有点旧情分, 但绝不值得一位副区长亲自前来吊唁,尤其是在丧事基本结束的时候。 这位雷副区长,九成是冲着他林动来的。是表明一种态度,是展现一种存在感, 是告诉他林动,这四九城,这南锣鼓巷,不只是轧钢厂的地盘,上面还有区里,有他雷栋在看着。 心里冷笑,但林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副区长?官是不小,是地方父母官。 可这里是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即将升格),是直属部委和市里的重点企业! 他林动是轧钢厂堂堂的保卫处处长,副厅级待遇,手握枪杆子,背后有厂党委,有杨厂长(至少明面上), 有李怀德这样的实权副厂长盟友,更有老首长那条隐约的线。一个区里的副区长,手再长,权力再大, 能直接插手轧钢厂的内部事务?能绕过厂党委,动他一个副厅级的保卫处长? 能改变那两间房子本质上属于街道、最终分配受厂里影响的现实?他不怕。不仅不怕, 内心深处反而被激起了一丝冰冷的兴奋和斗志。对手的级别越高,背景越深,扳倒之后带来的威望和收益就越大! 这就像打游戏,小怪杀得再多也只是经验,只有干掉精英怪甚至BOSS,才能获得丰厚的奖励和至高的荣誉! 雷副区长的出现,让这场争夺房产、清算旧怨的游戏,陡然升级,变得更加刺激,更具挑战性,也……更让他有碾压的快感! 雷副区长上完香,没有多做停留,仿佛他此行的目的就只是完成这个吊唁的仪式。 他转向还在激动中没回过神的易中海,用他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说了句礼节性的“节哀顺变”,便不再多言。易中海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和暗示, 连忙躬身,语气近乎谄媚:“谢谢雷区长!谢谢您还记着老太太!您……您屋里请,喝口热茶,歇歇脚?” 雷副区长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便在易中海受宠若惊、近乎颤抖的引领下, 朝着易家那间低矮的屋子走去。显然,这是要“单独说几句话”。秘书紧随其后,挡住了其他人好奇跟进的脚步。 林动没跟过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他只是在雷副区长和易中海进屋后, 不紧不慢地走到还没撤去的账桌前。负责记账、此刻同样被副区长莅临吓得有些魂不守舍的闫富贵, 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账本和钱盒。“闫老师,”林动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断了闫富贵的慌乱, “刚才那位雷领导,上礼金了吗?记了多少?”闫富贵被林动一问,浑身一激灵, 赶紧翻开那本记得密密麻麻的账本,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他快速地翻到最后几页, 找到最新的一行,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脸上堆起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讨好和汇报的意味:“上……上了,林处长。上了,上了大礼!二十块!整整二十块! 记的是……雷栋。您看,在这儿。”他把账本往林动面前推了推,指着那行字。 林动目光扫过账本上那工整的“雷栋,贰拾元整”的字样,以及旁边那个鼓囊囊的钱盒子。 二十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四十块、街坊邻里丧事随礼一块两块就算厚道、五块堪称大礼的年代, 一位副区长一出手就是二十块,这分量,这意味,不言而喻。这不仅仅是礼金,更是一种姿态, 一种宣告,一种无形的施压和支持。“嗯,记清楚了就好。”林动点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那二十块钱和“雷栋”这个名字,与账本上其他名字并无区别。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渐渐散去、但依旧被副区长莅临的震撼笼罩的人群, 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他知道,雷副区长这一来,院里的水,被彻底搅浑了,也更深了。 但这浑水,这深水,淹不死已经成了气候、爪牙锋利、且早有准备的蛟龙。反而, 可能让水底的沉渣泛起,让他看得更清楚,也……清理得更彻底。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许大茂强揽案件,街道办被迫同意! 第二天一早,天色依旧阴沉。聋老太太的棺材在天蒙蒙亮时,被抬出了四合院,送往郊外的坟地下葬。 院里所有的白事痕迹被迅速撤去,灵棚拆了,白布黑纱收了,香炉瓦盆搬走, 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烛和纸钱气味,以及一种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但更大风暴正在酝酿的诡异平静。 易中海拖着疲惫不堪、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好几岁的身体回到家,心里却像揣着一团火,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希望,烧得他浑身发热,驱散了肉体的疲惫和寒冷。 雷副区长昨天跟他关起门来,虽然只说了十来分钟的话,言辞也很含蓄,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副区长明确提到了和老太太“有些旧情分”,让他“妥善处理后事”,并且特别提到了“房子的问题,要按政策、按规矩办,有困难可以反映”。 这简直就是尚方宝剑!是黑暗中的灯塔!是绝望中的救命稻草!有了雷副区长这明确的暗示和支持, 那两间他梦寐以求的正房,还不是他易中海的囊中之物?!林动再横,再狠,敢明着跟区领导叫板? 敢违背“按政策、按规矩办”的指示?只要他拿着那份“铁证如山”的遗嘱去街道办,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到时候,他易中海就能搬进那两间亮堂堂的正房,舒舒服服地养老,甚至……还能借此和雷副区长搭上更稳固的关系!未来,未必没有转机! 他激动得几乎一宿没合眼,天不亮就醒了。他仔细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相对体面的半旧中山装, 对着破镜子将花白的头发梳了又梳,然后,从贴身内衣那缝死的暗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份被他捂得发热、 甚至有些汗湿的“遗嘱”,又就着昏暗的晨光,仔细地、贪婪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胜券在握。 今天,就去街道办,把这事儿彻底办了!等房子过了户,白纸黑字写着他易中海的名字,看林动还能耍什么花样! 到时候,他要昂首挺胸地从林动家门口走过!他正沉浸在即将翻盘、扬眉吐气的巨大喜悦和幻想中, 心脏因为激动而砰砰狂跳,外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以及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尖利而趾高气扬的吆喝声!“何雨柱!何雨柱!出来!听见没有?!赶紧的!” 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公事公办的嚣张和急切。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 那股狂喜的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拄着拐棍,也顾不上仔细收好“遗嘱”,胡乱塞进怀里,快步走出门。 只见许大茂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保卫队长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腰间的武装带扎得紧紧的, 身后跟着四个同样制服整齐、面色冷峻、手按在腰间武装带上的保卫员, 已经像一堵墙似的,堵在了傻柱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傻柱显然也是刚起床不久, 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昨天被打后的青紫和疲惫,茫然地拉开门,看见这阵仗,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慌。 “许……许大茂,你……你们这是干啥?”傻柱的声音干涩,带着颤音。 “干啥?”许大茂背着手,踱步到傻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那副狼狈相,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嘲弄的嗤笑,“何雨柱,老太太的丧事,昨天已经彻底办完了吧? 棺材都入土为安了吧?林处长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留的时间、留的脸面,够足了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时间到了!脸面也给到头了! 该履行你的承诺,跟我们回保卫处,继续‘配合调查’了!别磨蹭,赶紧的!”傻柱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看向走过来的易中海,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我刚送完老太太,身上还戴着孝,心里也难受…… 能不能……能不能宽限两天?让我缓一缓……”“宽限?!缓一缓?!”许大茂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以为保卫处是你们家开的?是菜市场能讨价还价?! 林处长昨天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丧事一结束,立刻归案,接受调查! 怎么,你把林处长的话当耳旁风?!当放屁?!还是说,你想试试暴力抗法、拒不受审是什么下场?!” 傻柱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想起了昨天被林动暴打、毫无还手之力的惨状,胸口的旧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无助地、哀求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易中海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棍上前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脸上挤出他最擅长的、带着长辈和工人老大哥身份的、和事佬般的笑容,语气尽量放得平和,带着商量的意味: “许队长,您看,柱子他……昨天才送完老太太,身上还带着孝,心情也确实不好,一下子接受不了。 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就缓个一两天,让他平复平复心情,再去?我保证,他肯定去,绝不逃跑!” “易师傅,”许大茂转过头,看向易中海,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更加明显,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不耐烦,“不是我不给您老面子,也不是我不通融。 可规矩就是规矩,命令就是命令!林处长昨天亲自下的命令,全院人都听见了! 今天不去,那就是公然违抗命令,就是暴力抗法!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您是老工人,老党员,最应该懂规矩,知道轻重!这事儿,没得商量!” 他把“林处长说了”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如同重锤,敲在易中海的心上, 也彻底断绝了他借“老资格”说情的可能。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阵青一阵白, 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许大茂那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 再看看他身后那四个虎视眈眈、手按武装带的保卫员,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 雷副区长虽然打了招呼,可那是暗地里的,是“按规矩办”的前提下。明面上, 他易中海现在就是个降了级的普通扫厕所工人,在轧钢厂保卫处面前,在“林处长命令”面前,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硬顶?那恐怕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他自己了! 傻柱见易中海也哑火了,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他眼神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死灰般的绝望。 他颓然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我……我去换身衣服,洗把脸……”“换什么衣服?洗什么脸?”许大茂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他, “就这身挺好!赶紧的,别磨蹭!林处长还在办公室等着呢!带走!”他一声令下, 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抬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两人拖着,踉踉跄跄地往院外走去。 他佝偻的背影,在清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渺小、凄惨和绝望,彻底湮灭了“四合院战神”最后一点可笑的余晖。 易中海拄着拐棍,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傻柱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握着拐棍的手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林动这是动真格的了!一点情面不留,一点缓冲不给!雷副区长带来的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 似乎被这迎面泼来的冰水,浇得只剩下一点将熄的青烟。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 傻柱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他自己身上, 寄托在雷副区长那点“旧情”和“暗示”上,寄托在怀里这份“铁证如山”的遗嘱上了!他必须去街道办,必须尽快把事情办成!迟则生变!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了挺佝偻的背(虽然没什么效果), 用手按了按怀里那份硬硬的、给他带来无尽勇气和妄想的“遗嘱”,然后,拄着拐棍, 迈着虽然有些虚浮、但步伐坚定的脚步,出了院门,朝着街道办的方向,一步一步,沉重而又决绝地走去。 背影同样佝偻,却透着一股走向赌桌、押上全部身家的赌徒般的疯狂。 而此刻,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办公室里,林动刚刚听完许大茂派人快马加鞭传回来的消息——傻柱已顺利收押,关进了小黑屋,许大茂亲自“招待”。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刚送到嘴边,办公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叮铃铃”地急促响了起来。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林动怒斥许大茂:抓人要快、狠、绝! 林动放下茶杯,迅速拿起听筒:“喂,我是林动。”电话那头,传来了街道办林主任刻意压低了、 却掩饰不住兴奋和邀功的声音:“林处长!来了!易中海来了!刚刚进的街道办大门! 手里果然拿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说是聋老太太的遗嘱,要求办理房产过户! 我按您昨天交代的,表面答应,说需要开会研究一下程序,已经把他稳在接待室了! 同时,我已经让我的人,悄悄通知了派出所的王所长,也派人去通知许队长了!您看下一步……” 林动听着电话里林主任那邀功般的汇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从容和快意。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声音平静而清晰地传达指令: “林主任,辛苦你了,做得很好。就按我们昨天商定好的方案办。一切,严格‘按规章制度’来。 你那边正常走程序,该开会开会,该研究研究,拖住他。我这边,立刻让许大茂带人过去, 以‘协助街道办、派出所依法核查遗产文书真伪、处理可能存在的产权纠纷’的名义,介入此事。 记住,我们的原则是——依法办事,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让易中海,把他这场戏,唱完。” 挂了林主任的电话,林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内部电话,摇通了值班室,声音沉稳有力: “让许大茂,立刻来我办公室。马上。”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许大茂推门进来, 脸上还带着刚“招待”完傻柱的兴奋和一丝残忍的满足感:“处长,您找我?傻柱那小子,我已经把他……” “傻柱的事,等会儿再说。”林动抬手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射许大茂, “易中海,已经带着他的‘遗嘱’,去街道办了。现在,就在街道办接待室里,等着‘开会研究’。”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狰狞:“太好了!这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处长,我这就带人过去,把他连人带‘遗嘱’,一锅端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记住你的身份和任务。”林动看着他,语气严肃地叮嘱,每一个字都敲在许大茂心上, “你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队长,是去‘协助’街道办和派出所,‘依法’处理可能存在的‘伪造文书、诈骗国家房产’案件。 一切行动,必须符合保卫处工作条例和执勤手册。要讲政策,讲方法,要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到了那里,一切听林主任和王所长的安排,但同时,要体现出我们保卫处在这件事上的‘主体责任’和‘专业能力’。 明白吗?我要的,是铁案,是让他易中海,永无翻身之日!”“明白!处长!您就放一百个心!” 许大茂胸脯拍得山响,脸上充满了即将建功立业的激动和狠厉,“保证依法办事,保证证据确凿, 保证把这老狐狸办成铁案!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蹦跶!我这就去点人,马上出发!” 街道办那间狭小、墙壁斑驳的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仿佛结了冰,又沉又冷,压得人喘不过气。 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持续的噪音。长条会议桌的一边, 坐着派出所分管治安的李副所长,四十出头,国字脸,面色沉肃,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手里捏着那几张所谓的“遗嘱”和几张对比文件,手指在纸张边缘用力地点戳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坎上。 他旁边坐着街道办林主任,脸色也不太好看,眼神飘忽,不敢与桌对面的人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桌布一角,显得坐立不安。 长条桌的另一边,孤零零地只坐着一个人——易中海。他努力挺直着那因为常年劳作和近期打击而有些佝偻的脊背, 试图摆出一副“理直气壮”、“问心无愧”的架势,可那紧紧攥着枣木拐棍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 手心里更是早已沁满了冰凉的、黏腻的汗水。桌上,就摊着他那份“精心”炮制、寄托了全部翻盘希望的“遗嘱”, 白纸黑字,还有那个用紫药水按下的、颜色略显怪异但在他眼中无比“权威”的拇指印,在日光灯刺眼的白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刺眼,甚至……有些滑稽。 “易中海同志。”李所长终于放下了手里反复查看的文件,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经过千锤百炼、冰冷而锐利的锥子, 直直地、毫不留情地钉在易中海那张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老脸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份……文书。你声称,是已故五保户聋老太太,在临终前,神志清醒的情况下,亲自口述,由你,易中海,代为执笔记录, 并由她本人在落款处画圈、按上手印。是这么回事吗?”“是……是,是这么回事,李所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易中海感觉喉咙发干发紧,像塞了一团粗糙的沙子,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信, “老太太她……她不识字,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就会……就会画这么个圈。那天,她精神头看着还行,把我叫到跟前,拉着我的手,说…… 说她后事就托付给我这个干儿子了,那两间她住了一辈子的房子,也……也留给我,算是全了我们母子一场的情分。 让我拿纸笔,她口述,我写的。写完,我念给她听,她点头认可,就……就画了圈,按了手印。千真万确!我敢拿我这辈子的名誉担保!” “哦?老太太口述,你代笔。字迹是你的,这一点,我们初步比对,没有问题。”李所长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用手指在“遗嘱”正文上轻轻敲了敲,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利剑,“可是,这落款处,‘立嘱人:聋老太太(画圈)’…… 这个关键的‘圈’,易中海同志,请你再明确告诉我一次——这个圈,是你握着老太太的手,辅助她画的?还是……老太太凭借自己的意愿和力量,独立完成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巨响,像有一面破锣在胸腔里被狠狠敲响!他强压下瞬间加速的心跳和那股涌上头顶的热血,稳住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 “当然是老太太自己画的!我易中海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抓着老人的手动笔!就是她自己,用我递给她的笔,自己画的! 她虽然不识字,但这个圈,是她唯一会写的‘字’,是她身份的象征!”“自己画的?”李所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从旁边那个半旧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里,又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边缘泛黄、折痕明显、 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纸张,用两根手指夹着,缓缓地、平稳地推到了易中海面前的桌面上。“易中海同志,你再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街道办留存的、聋老太太很多年前(纸张老化程度显示)申领每月那点微薄五保户补助和粮票时, 需要“签字”确认的原始凭证存根。纸张粗糙发黄,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些潦草的字迹和数字。 而在指定的签名栏位置,赫然也是一个歪歪扭扭、几乎不成圆形、线条断续颤抖的圆圈,旁边是一个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但轮廓清晰的红色拇指印。 “这是街道档案室留存的,聋老太太生前唯一有据可查的、带有她本人‘签名’和手印的原始文件。” 李所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仔细对比看看。你那份‘遗嘱’上,这个所谓的‘老太太亲笔画圈’, 和存根上这个老太太多年前留下的、真实的‘画圈’,在笔迹特征、运笔习惯、力度控制、甚至起笔收笔的细节上……有任何相似之处吗?” 易中海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鬓角、后颈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衣!他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猛地凑过去,几乎是趴在桌面上,瞪大了昏花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那张旧存根上的圈,然后又迅速看向自己那份“遗嘱”上的圈…… 只看了一眼,不,甚至不需要仔细看,那种巨大的、致命的差异,就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他伪造的时候,只顾着模仿那个圈的大致“形状”和“歪斜”的感觉,反复练习,自认为已经“惟妙惟肖”。 可他完全忽略了,或者说根本无力模仿那些最本质的细节——存根上那个圈,线条虚浮无力,起笔处有明显的、无意识的顿点, 然后歪歪斜斜地画出去,中间有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断续和颤抖,收笔时更是绵软地拖出一道小小的尾巴, 整个“圈”看起来松散、无力、拙劣,完全是一个从未拿过笔、年老体衰、控制力极差的文盲老人的手笔!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保卫队破门而入,当众抓捕八级工! 而他自己画的那个圈呢?虽然也刻意画得歪斜,但线条相对“流畅”,起笔收笔的力道控制虽然刻意模仿“无力”, 但依然能看出是有意识的“控制”,中间几乎没有自然的颤抖和断续,整个“圈”的“完成度”和“闭合感”远远高于存根上的那个! 这分明是一个常年握笔、手腕有力、具备基本书写控制能力的人,刻意模仿“不会写字”状态下的产物! 在专业人员的火眼金睛下,这种差异,简直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这……这……我……” 易中海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舌头像是打了结,嘴唇哆嗦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深刻的皱纹滚落, 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张着嘴,想解释,想狡辩,说老太太那天“精神好”、“手稳”, 或者说存根上的圈是别人抓着手画的……可任何借口,在这铁一般的对比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还有,”李所长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组织语言、编织谎言的机会,他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正在一步步收紧套在猎物脖子上的绳索。 他再次拿起那份“遗嘱”,没有再看易中海惨白的脸,而是将纸张微微倾斜,对着头顶的日光灯,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纸张的质地和墨迹, 然后缓缓放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冷意:“易中海同志,还有一个问题。 你这张用来书写‘遗嘱’的纸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红星轧钢厂内部办公使用的专用信纸吧? 右下角这个小小的、红色的厂徽戳记,虽然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聋老太太,一个无儿无女、靠街道救济的五保户, 她家里,怎么会有你们红星轧钢厂内部使用的、带有厂徽的信纸?这纸,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易中海脑子“嗡”地一声,几乎要炸开!纸张!他当时只想着找一张干净、像样的纸, 随手就从傻柱那里拿来了这沓印着厂徽的信纸(傻柱偶尔从食堂顺的),根本没想过这也会成为破绽!他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这纸……这纸是我……我从厂里拿的,就……就是顺手,觉得这纸厚实,好写……”“顺手?”李所长眉毛高高挑起,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一份涉及房产归属、堪称‘身后大事’的遗嘱,你易中海同志,就用‘顺手’从厂里拿来的、带有单位标识的信纸来书写? 这是不是也太……随意,太不严谨了?而且,这墨迹——”他再次举起“遗嘱”,这次是对着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虽然阴沉), 手指在字迹上划过:“你看这墨水的颜色,蓝黑中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亮色,墨迹在纸张纤维中的渗透程度很浅,边缘清晰。 这分明是近期书写,墨迹尚未完全干透固化、与纸张纤维充分结合的表现!你说这份遗嘱是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去年十二月底老太太‘口述’的。 一个多月前的墨迹,经过这段时间的氧化和纸张吸收,会是这种成色和状态吗?嗯?!”这接连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质问, 句句直指要害,将易中海那拙劣伪造的“遗嘱”戳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纸张来源、墨迹新旧、 最关键的是笔迹细节的致命差异……这些他伪造时要么忽略、要么根本无力顾及的技术细节,在专业人士有目的的审视下,全部变成了将他钉死的铁证! “砰!”李所长将那份“遗嘱”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电, 死死锁定易中海那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彻底失神、面无人色的脸,声音严厉,带着最后的宣判意味: “易中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伪造聋老太太遗嘱,企图骗取国家公有房产!人证(指鉴定过程)物证(指遗嘱本身和对比文件)俱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这声厉喝和拍桌声彻底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猛地向椅子下滑去,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冰冷的桌面,才勉强没有倒下,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却感觉吸不进一丝氧气,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完了!全完了!被当场揭穿了!撕得粉碎! 什么八级工的脸面,什么道德模范的伪装,什么翻盘的希望,什么雷副区长的暗示……在这赤裸裸的、无可辩驳的伪造证据面前, 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雷副区长?雷副区长能救一个证据确凿的诈骗犯?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本就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毫不客气地彻底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大茂一马当先,昂首挺胸,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嚣张和“公事公办”严肃表情的神气,迈着标准的齐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鱼贯而入四名同样穿着笔挺深蓝色保卫员制服、腰挎武装带、手按枪套、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的年轻保卫员。 五个人,五道深蓝色的、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如同五座突然降临的小山,瞬间填满了这间狭小会议室的剩余空间, 也将本就凝重到极致的气压,直接推向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李所长,林主任。”许大茂先是对着桌后的两人,还算客气地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但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丝毫下级见上级的谦卑。然后,他的目光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瞬间锁定在了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易中海身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哟——!易师傅,您老人家还真在这儿呢?怎么,揣着您那‘传家宝’一样的‘遗嘱’,来过户了?手续办得还顺利吗?街道办的同志们,没为难您吧?” 易中海看见许大茂,就像白日见鬼,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嗬”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紧紧贴在冰冷的椅背上,仿佛想离这个恶魔远一点,再远一点。许大茂却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他转向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的李所长,动作利落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翻开,亮了一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奉命行事”的底气: “李所长,林主任,自我介绍一下。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直属大队队长,许大茂。我们接到街道办的情况通报, 获悉我厂退休职工易中海,涉嫌伪造重要文书,企图诈骗本厂职工家属遗产及国家公有房产。 此事,不仅涉及公民个人遗产纠纷,更直接关系到我厂职工队伍稳定、国有资产安全以及厂地协作关系。 根据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工作条例第三章、第七条,以及部里下发的关于厂矿企业保卫部门与地方公安机关协作办案的若干规定精神, 对于此类涉及厂内职工、且可能侵害厂方利益的条件,我保卫处拥有优先介入权、调查权和处理建议权。” 他顿了顿,看着李所长微微蹙起的眉头,语气放缓了一些,但话语中的分量丝毫未减:“因此,我处经研究决定,正式介入此案。 建议,将此案及相关人、证、物,移交我保卫处,进行进一步深入调查和审理。待案情查明后,我们将依据厂规厂纪和相关法律法规,提出处理意见,并视情况决定是否移送司法机关。 不知李所长、林主任,意下如何?”李所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按正常的司法程序,伪造文书进行诈骗,证据确凿,这已经明显涉嫌刑事犯罪, 理应由派出所立案侦查,然后移交预审、检察院、法院。许大茂搬出的“厂地协作”和“国有资产”、“职工队伍”这几顶帽子虽然不小,但本质上有点越权,想搞“内部消化”。 “许队长,”李所长沉吟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谨慎,“案情,我们这边已经基本查明,证据链也比较完整。 易中海伪造遗嘱的事实,清楚无疑。按照法律规定和程序,伪造文书诈骗,尤其是涉及房产这样的大额标的,应该由我们公安机关立案,走司法程序。 你们保卫处协助调查,我们欢迎,但直接移交……这程序上,似乎有点……”“李所长,”许大茂不等他说完,立刻上前半步, 脸上堆起那种混合着讨好、体谅却又隐含强硬的笑容,他微微压低声音,但确保屋里每个人都能听清, 话语软中带硬,绵里藏针,“您说得对,太对了!法律程序,那是天条,谁也不能违反。可是李所长,您再往深里想想,这事儿, 真要完全按司法程序走,闹到法庭上,对谁有好处?对谁有坏处?”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您看啊,第一,易中海,是我们红星轧钢厂几十年的老工人, 堂堂八级钳工,虽然现在犯了错,降了级,可毕竟有那么点虚名在外。这事儿要是真上了法庭,判了刑,登了报,成了典型, 我们轧钢厂上万职工的脸面往哪儿搁?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些领导的脸面往哪儿搁?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5章 许大茂狂言:杨厂长来也不好使! 知道的,是他易中海个人犯罪;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轧钢厂藏污纳垢,风气败坏呢!这影响,太坏!”“第二,”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林主任, “这事儿发生在咱们街道,涉及街道管理的公房。真要闹大了,媒体一报道,上级一追究,街道办的管理责任、审核把关责任, 是不是也得被拎出来说道说道?林主任您这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为了这点事背上个处分,影响前途,多不值当啊!” “第三,”许大茂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但眼神却更加锐利,直指核心,“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林处长常教导我们,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是顾全大局。有些事儿,能在内部按规矩消化处理,既维护了法纪的严肃性,惩处了坏人, 又保全了相关单位和领导的面子,维护了稳定团结的大局,这才是最高明的处理方式。李所长,您是老公安,经验丰富, 这里面的轻重缓急,您肯定比我更清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李所长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 眼神里明显流露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恳求之色的林主任,又看了看桌上那份漏洞百出、事实清楚的伪造遗嘱, 再想想许大茂话里话外提到的“轧钢厂脸面”、“街道办责任”、“林处长”,以及那个在厂里说一不二、手段狠辣的保卫处长林动……心里飞快地权衡利弊。 许大茂的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试图以“厂规”和“内部处理”凌驾于司法程序之上,但并非全无道理。 为一个证据确凿、已经身败名裂的易中海,去跟兵强马壮、背景复杂(林动)、且摆明了要“内部处理”立威的轧钢厂保卫处硬顶,值吗? 顺水推舟,卖给保卫处和林动一个人情,既处理了案件,又避免了后续可能的麻烦和摩擦,似乎……更为明智。 毕竟,最终处理结果,如果厂里下手够狠,未必比司法判决轻。想到这里,李所长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脸色缓和了些,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也放松下来:“许队长考虑得确实周全。既然此事主要涉及轧钢厂内部职工和资产,且贵处愿意接手, 依法依规严肃处理,我们派出所原则上表示同意,并予以必要配合。不过,”他话锋一转,强调道,“相关的报案材料、 鉴定说明以及证据移交清单,我们必须出具正式文书,备案留存。这也是程序要求。”“那是自然!那是必须的!” 许大茂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拍着胸脯,语气豪爽,“感谢李所长、林主任深明大义,支持我们保卫处工作! 所有证明材料,您二位按规定出具,我们绝对认可,全力配合!后续的调查进展和处理结果,我们一定及时、如实地向您二位和相关部门通报!绝不让您二位难做!” 很快,一份盖着街道办公室鲜红大印和派出所公章的关于对聋老太太(李王氏)遗嘱真伪的鉴定情况说明就正式出具了。 白纸黑字,条理清晰,明确列出了遗嘱在“笔迹(画圈)特征”、“纸张来源”、“墨迹状态”等多方面与事实不符的疑点, 并附上了原始存根复印件作为对比,最后结论斩钉截铁:“经我街道办与派出所联合鉴定,易中海所持‘遗嘱’系伪造,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其行为已涉嫌违法。” 许大茂拿着这份盖着两个红章、分量十足的“尚方宝剑”,心满意足,又对李所长和林主任说了许多感谢、保证的客套话, 这才指挥手下,将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易中海,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了起来,带出了那间令他梦想彻底破碎的会议室。 回到保卫处那栋森严的小楼,许大茂兴冲冲地直奔二楼处长办公室,甚至顾不上敲门,直接推开一条缝就挤了进去,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邀功的神情。他将那份“鉴定说明”双手恭敬地放在林动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后退半步,挺胸抬头, 将刚才在街道办如何“据理力争”、如何“说服”李所长和林主任、如何“顾全大局”将案件接手过来的过程,添油加醋、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尤其突出了自己如何灵活运用“厂规”和“人情世故”,既达成了目的,又没让街道和派出所下不来台。 林动拿起那份鉴定说明,目光平静地快速扫过上面的结论和红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神色,将纸张轻轻放回桌面。 “大茂,”林动开口,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件事,你处理得……还算不错。知道讲政策,讲方法,也知道顾及各方面的关系和影响。有进步。” 许大茂得了处长亲口夸奖,顿时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浑身飘飘然,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都是处长您平时教导有方!我就是按您的指示办!嘿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林动的下一句话,就让许大茂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冰冻。“不过,”林动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目光平静却深邃地看着许大茂,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缓缓砸下,“既然现在,已经有了街道办和派出所联合出具的、盖着公章的正式鉴定文件, 白纸黑字,红章赫赫,明确认定易中海所持遗嘱系伪造。那么,他伪造文书、企图诈骗国家公有房产的行为,就是铁板钉钉,证据确凿,无可抵赖了。对吧?” “对……对啊,处长,铁证如山!”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点不对,但只能顺着话头肯定。 “那你还回来请示我干什么?”林动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敲在许大茂骤然收紧的心弦上,“按咱们厂的规章制度,按保卫处工作手册第三章、第九条、第十二款之规定, 对于内部职工伪造文书、欺诈、侵吞、企图侵吞厂内或国家资产的违法行为,一经查实,证据确凿,保卫处有权视情节轻重,采取何种措施?该怎样处理?” 许大茂脑子“轰”地一声,如同被雷劈中!他瞬间明白了!处长这是嫌他动作慢了!嫌他还回来请示汇报,没有当场、立刻、果断地依据已有的铁证, 对易中海采取最严厉的强制措施和后续处理!处长要的,不是“接手案件”,而是“立即严办”!是“杀鸡儆猴”!是“立威”! “处……处长,我……”许大茂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舌头有些打结,他想解释自己觉得需要请示,需要走程序…… “易中海这个人,不是最喜欢把‘道德’、‘规矩’、‘尊老爱幼’挂在嘴边吗?”林动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 充满讥诮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不是自诩为‘四合院道德标杆’、‘八级工匠楷模’吗?那好啊,咱们就按他最推崇的这套‘道德准则’来办他!”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凛然正气:“厂里的每一分财产,都是国家的财产,是全体工人兄弟汗珠子摔八瓣、一榔头一榔头敲出来的血汗! 是社会主义建设的基石!他易中海,一个受厂里培养几十年、拿着高工资、享受着荣誉的老工人,八级工匠,道德楷模,不思回报,反而利欲熏心, 干出伪造遗嘱、诈骗国家房产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损公肥私的丑事!这是什么行为?”林动猛地一拍桌子,虽不重,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震耳! “这是给咱们工人阶级脸上抹黑!是给轧钢厂上万名埋头苦干的工人兄弟脸上抹黑!是赤裸裸的背叛!是罪大恶极! 对于这种混进工人队伍里的蛀虫,道德彻底沦丧的败类,咱们保卫处,是工人群众的刀把子,是无产阶级的专政工具,该怎么做?!” 许大茂被林动这番充满阶级情感和凌厉杀气的话语,刺激得浑身热血上涌,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猛地一个激灵,挺直腰板, 几乎是嘶吼着回答,声音因为激动和一种即将执行“神圣使命”的颤栗而有些变调:“坚决打击!从严惩处!绝不手软!以儆效尤!清除害群之马,纯洁工人队伍!” “那你还等什么?!”林动往后一靠,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上,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威严, “证据齐全,程序合规。去吧。按厂里的规矩,按手册的条款,给我办!办成铁案!办得让全厂上下,从车间工人到机关干部,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敢把歪心思动到厂里财产、国家资产头上的人,不管他以前是什么‘八级工’、‘道德模范’,会是什么下场!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教训!”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6章 杨厂长震怒现身,对峙保卫处狂徒! “是!!”许大茂感觉一股邪火和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混合着恐惧,在胸腔里轰然炸开!他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朝着林动敬了一个虽然不标准但气势十足的礼,然后猛地转身,像一头发狂的野牛,冲出了处长办公室!他知道,处长这是要拿易中海这只最大的“鸡”,来祭旗,来立威,来彻底奠定保卫处在厂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 而他许大茂,就是执行这最终审判的,最锋利的那把刀!这把刀,必须快,必须狠,必须见血!他冲出小楼,点齐早上带去街道办的四个心腹,又觉不够, 冲着值班室怒吼着又喊出来两个膀大腰圆、平时最听他话的愣头青。七个人,迅速集结,检查装备,武装带扎紧,枪套扣好。 许大茂目光扫过这六个一脸凶悍、跃跃欲试的手下,胸腔里豪情万丈,一挥手:“走!钳工一车间!抓人去!今天,就让全厂都看看,咱们保卫处,是怎么执法的!” 七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七道出鞘的利剑,又像七股拧在一起的钢铁旋风,骑上停在院里的自行车,车轮碾过厂区道路, 带着一股肃杀凛冽的气势,直扑钳工一车间!一场注定要震动全厂的“立威”大戏,即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血腥上演! 钳工一车间,巨大的厂房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高速旋转的砂轮与钢铁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沉重的冲床一下下夯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巨响,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震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金属灼烧的焦糊味, 以及工人们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混合成一种工业化时代特有的、粗粝而充满力量的气息。易中海魂不守舍地坐在他那台老旧的钳工台前, 手里捏着一把半旧的平锉,眼神发直,目光空洞,有一下没一下地、机械地在一块早已锉得光滑无比的铁疙瘩上蹭着, 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嚓、嚓”声。他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往日八级工匠的那种精准、稳定和韵律感,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从街道办被像拖死狗一样架回来,扔回车间,许大茂丢下一句冰冷的“等着处理”,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这一等,就如同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钝刀子割肉般的痛苦,一点点吞噬着他仅存的理智和希望。 车间里其他工人,虽然手上依旧在忙碌,但眼神却不断地、隐蔽地瞟向易中海这个角落。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压低嗓音的议论如同无数只烦人的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伪造遗嘱、企图诈骗国家房子的事情,就像一阵最猛烈的飓风,早已在短短半天内席卷了整个钳工一车间,甚至传遍了全厂! 八级钳工,曾经的“道德模范”、“院里的老祖宗”,竟然干出如此下作、如此令人不齿的勾当!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往日那些围着他转、巴结奉承、想学技术的徒子徒孙,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就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令人避之不及的垃圾! 那些他曾引以为傲的荣誉、地位、脸面,此刻全都成了最辛辣的讽刺,最沉重的枷锁,压得他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易中海深深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房子没了,工作恐怕也保不住了,名声扫地,人人唾弃,甚至……真有可能进去吃牢饭! 雷副区长?雷副区长昨天那点含蓄的暗示,在“伪造文书诈骗”这铁一般的罪名面前,还能有什么用?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被贪念冲昏了头脑,就是高估了自己的伪造技术,就是低估了林动和保卫处的狠辣与专业!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晚了!他只祈求处理能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让他在这熟悉的机器轰鸣声中,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哐当——!!!”一声远比机器轰鸣更加暴烈、更加突兀的巨响,猛地炸裂在车间的喧嚣之上! 那是车间那两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巨大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踹开,又重重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的声音! 巨响甚至暂时压过了机器的噪音,让整个车间的空气都为之狠狠一窒!紧接着,七道深蓝色的、如同钢铁浇铸般的身影, 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和肃杀之气,如同七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又如七柄出鞘即见血的利刃,以许大茂为首,鱼贯冲入了车间! 他们步伐整齐,目光冰冷锐利,腰间的武装带和枪套在车间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乎在同一时间,车间里大部分机器刺耳的轰鸣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断,戛然而止! 只剩下少数几台惯性较大的设备还在发出无力的、逐渐减弱的“呜呜”声。所有工人,无论远近,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惊恐地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狂跳不止。“易中海!” 许大茂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巨大车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钳工台前那个仿佛瞬间石化、面色惨白如鬼的身影。 易中海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手里那把平锉“当啷”一声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狞笑和杀气的许大茂,以及他身后那六个眼神凶狠、手按枪套、如同地狱使者般的保卫员, 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转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易中海!” 许大茂大步流星走到他的钳工台前,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声音因为兴奋和一种执行“正义”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但吐字无比清晰,确保大半个车间的人都能听见:“你伪造文书,企图诈骗国家公有房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在,我以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直属大队长的身份,依据厂规和保卫处工作条例,依法对你实施拘传!带走!” 他话音刚落,身后两名膀大腰圆的保卫员立刻上前,如同鹰拿燕雀,一左一右就要去抓易中海的胳膊。 “等等!住手!”一声带着惊怒的厉喝,从人群后方炸响!钳工一车间的车间主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王, 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了易中海身前,尽管他脸上也带着惊惧,但更多的是维护车间秩序和手下工人的职责带来的愤怒。 他怒视着许大茂,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许大茂!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生产车间!是搞生产建设的地方! 不是你们保卫处耍威风的地方!易师傅就算真有问题,那也是厂里的事,要处理,也得经过厂领导批准,由厂纪检或者人事部门出面! 你一个保卫队长,谁给你的权力,未经任何批准,就敢直接带人冲击车间,干扰生产,抓捕老师傅?!杨厂长知道吗?李副厂长知道吗?你把厂里的规章制度放在哪里?!” “杨厂长?李副厂长?”许大茂斜眼看着义愤填膺的老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尽轻蔑和嘲讽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他非但没有被喝止,反而刻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狂妄的宣言: “老王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没睡醒吧?!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保卫处独立办案,打击犯罪,维护厂纪国法,这是部里、是上级的明文规定! 我们抓人,凭的是确凿的证据,是白纸黑字的厂规!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资产,人证物证俱全,铁案如山! 别说他是什么狗屁‘老师傅’,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只要犯了厂规国法,危害了厂里和国家利益,我保卫处就抓得,办得!用不着经过任何人批准!” 他猛地踏前一步,逼近老王,气势汹汹:“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 就是杨厂长、李副厂长亲自站在这儿,该抓的人,我许大茂照样抓!该办的案,我保卫处照样办! 谁敢阻挠,就是妨碍公务,就是包庇罪犯,一样依法处理!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太狂了!狂得没边了!狂得彻底颠覆了工人们认知中厂里森严的等级秩序! 车间里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番赤裸裸的、毫不将厂领导放在眼里的狂妄宣言惊呆了, 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就有些嚣张、此刻更是如同疯魔般的保卫队长。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7章 杨厂长阻挠抓人!许大茂竟敢拔枪对峙!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同猪肝,手指着许大茂,嘴唇哆嗦着: “你……你无法无天!你……你这是要造反!我要去告你!告到杨厂长那儿!告到工业部!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告我?哈哈哈哈!”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 笑声在车间里回荡,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嘲讽和快意,“你去告!随便告!告到天边去! 老子倒要看看,在铁证如山的罪犯面前,在维护厂规国法的大义面前,谁敢说我保卫处一个‘不’字!谁敢拦着我办案!——带走!”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看谁敢!!!”一声更加威严、更加愤怒、如同雷霆般的怒喝,猛地从人群后方炸响! 声音中蕴含的怒意和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压过了许大茂的张狂!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杨卫国厂长,脸色铁青,嘴唇紧抿,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起伏, 背着手,一步一步,沉稳而有力地走了过来。 他刚才正在隔壁车间视察新设备的安装情况,听到这边巨大的动静和骚乱, 立刻赶了过来,正好将许大茂那番“厂长站在这儿也照抓不误”的狂言听了个清清楚楚!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厂长!”老王如同看到了救星,差点老泪纵横,赶紧迎了上去。 工人们也纷纷屏住呼吸,目光在怒发冲冠的杨厂长和面色阴冷、毫不退让的许大茂之间来回扫视, 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对决,来了! 是厂长的权威压过保卫处的跋扈,还是保卫处的蛮横挑战乃至碾碎厂长的尊严? 杨卫国没有看老王,他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 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许大茂那张因为他的出现而略显僵硬、但随即又浮起疯狂神色的脸上。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一股无形的、代表权力巅峰对峙的气场轰然对撞! “许大茂,”杨卫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 “你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未经厂党委、未经我这位厂长批准,就敢擅自带人,全副武装, 冲击重要生产车间,公然抓捕厂里八级老师傅?!你把厂里的规章制度置于何地?! 把我这个厂长,把厂党委,置于何地?!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我以红星轧钢厂厂长、党委书记的名义宣布,你们今天的行为,是对全厂生产秩序的严重破坏,是对厂领导权威的公然挑衅! 必将受到全厂干部职工的坚决抵制,和上级部门的严厉查处!” 他是万人大厂的一把手,是厅级干部,是这方圆几十里真正的“王”。 这一发怒,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和气场全面爆发,如同实质的怒涛,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车间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如鼓。 厂长彻底怒了,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许大茂完了,林动恐怕也要惹上大麻烦了! 易中海那死灰般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但无比炽烈的希冀光芒! 他看向杨卫国,就像即将溺毙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对!杨厂长发怒了!林动再横,许大茂再疯,也得给厂长面子! 厂长代表了组织,代表了上级!他们敢跟整个组织对抗吗?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许大茂的心脏,在杨卫国那雷霆之怒和如山威压下,也“咯噔”狂跳了一下,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杨卫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态度如此强硬,扣的帽子如此之大! 全厂抵制?上级查处?这分量,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小干部!一瞬间,他确实感到了本能的畏惧。 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他想起了林动在办公室里那冰冷的目光, 那敲击桌面的手指,那毫不掩饰的“杀鸡儆猴”、“立威”的意图!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在处长面前立的军令状,拍的胸脯! 他想起了自己带着人冲出保卫处时的那股豪情和狠劲!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自己此刻代表的,是林动,是保卫处,是那股连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隐藏在规则之下的绝对暴力! 退?往哪里退?退了,他许大茂在保卫处就再也抬不起头, 在林动眼里就成了废物!退了,之前所有的嚣张和铺垫都成了笑话!不退?跟厂长硬顶? 一股混合着恐惧、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被逼到绝境的狠戾, 以及一种“代表林动、代表暴力机器”的扭曲信念,如同毒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蔓延! 他猛地一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棱子绷起,竟然迎着杨卫国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梗起了脖子,毫不退让地反瞪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而显得有些尖利,但吐字异常清晰: “杨厂长!您这话就严重了!帽子扣得太大,我许大茂一个小小队长,承担不起! 我们依法办案,维护厂纪,怎么就成了破坏生产,挑衅领导了?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工作条例第二十五条,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保卫人员在依法执行公务,调查、拘传违法违纪人员时,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排除一切非法妨碍!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进行阻挠、干扰!” 他顿了顿,死死盯着杨卫国那越来越难看、几乎要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如同宣战般,加重了语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全场血液冻结的话: “这个‘任何人’——包括,厂、领、导!”“你放肆!!”杨卫国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他手指着许大茂,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声音都变了调,“反了!反了天了!许大茂! 我命令你,立刻放下武器,带你的人,滚出车间!然后,立刻去我办公室,把林动给我叫来!我要他亲自给我解释,给我交代! 否则,我以轧钢厂厂长的名义宣布,你们今天的行为,是对全厂生产的严重破坏,是对领导权威的悍然挑战,全厂干部职工必将同你们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斗争到底! 上级也绝不会坐视不管!你们必将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价!” 全厂斗争?上级追责?这话如同最后通牒,带着杨卫国全部的权力和愤怒,重重砸下!车 间里的工人们脸色全都变了,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怜悯 。跟厂长硬顶到这个地步,还牵扯上“全厂”、“上级”,这许大茂是不是真的疯了?不想在轧钢厂待了? 易中海眼中的希望之火,因为这严厉的“最后通牒”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对!厂长动真格的了!林动也得掂量掂量!他或许……真的能逃过一劫? 许大茂看着杨卫国那张因暴怒而涨红、狰狞的脸, 听着那充满威胁的话语,心脏狂跳如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他知道,已经到了图穷匕见、你死我活的最后关头! 退一步,万丈深渊;进一步……或许是另一片天!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僵,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和歇斯底里。 他慢慢抬起右手,动作有些僵硬,但却异常坚定地, 摸向了腰间那个黑色的、皮质枪套。 “杨厂长,”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但却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被这诡异笑容和动作惊得魂飞魄散的人的耳朵里, “保卫处工作条例第二十五条,还有后半句, 可能您贵人事忙,没仔细看。我背给您听听——” 他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裂的嘴唇, 目光死死锁住杨卫国骤然收缩的瞳孔,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对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保卫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构成犯罪的, 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对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保卫人员,危及保卫人员生命安全的, 可以……使用武器,直至将其击毙。” “咔哒。” 一声清脆、冰冷、令人灵魂战栗的金属撞击声, 在死一般寂静的车间里骤然响起! 许大茂拔出了他那把配发的、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 拇指用力,扳开了击锤! 黑洞洞的枪口,没有直接指向谁, 只是斜斜地指向冰冷的水泥地面。 但他身后,那六名早已蓄势待发、眼神冰冷的保卫员, 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作整齐划一,“唰”地一下,全部拔出了配枪, 右手拇指扳开击锤,左手迅速托住枪身, 形成了标准的双手持枪警戒姿势! 七个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枪口, 在车间昏黄闪烁的灯光下,泛着幽冷而致命的金属光泽, 如同七只择人而噬的凶兽之眼! 空气,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 死死地盯着那七支突然出现的、代表着绝对暴力和死亡的枪!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8章 七支枪口指着厂长!杨卫国吓得当场退让! 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本能地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震撼! 拔……拔枪了?许大茂拔枪了?! 他手下……全都拔枪了?!枪口……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杨厂长, 可那意思,那威胁,那赤裸裸的武力展示,再明白不过了! 这是要干什么?!真要造反吗?! 杨卫国脸上的暴怒和威严,在许大茂拔枪、身后六人齐刷刷举枪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面具,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惊愕,以及紧随其后的、无法抑制的惊惧! 他死死地盯着许大茂手里那支闪着寒光的手枪, 又看看那六支同样冰冷、同样致命的枪口,还有那六个保卫员眼中毫无感情、只有执行命令的冰冷眼神,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后背的衬衫在刹那间被冷汗彻底湿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是厂长,是厅级干部,是掌管万人大厂的瓷器,是规则的制定者和维护者。 可眼前这些人,是林动手底下当兵出身、见过血的亡命徒, 是只听林动号令、行事只认“条例”和“命令”的瓦片,是真敢开枪的暴力机器! 他们现在摆出的架势,分明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执行“抓人”的命令! 跟这些被武装到牙齿、被林动洗脑、又自认为“依法行事”的亡命徒硬拼?值吗? 为了一个证据确凿、身败名裂、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易中海? 万一走火,万一许大茂这个疯子真的失去理智开了枪……他杨卫国死在这里,岂不冤枉? 轧钢厂会立刻大乱,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厅级升格的蓝图,全都将化为泡影! 林动恐怕正巴不得他出事! 在几百双惊恐万状的眼睛注视下,在七支黑洞洞、随时可能喷吐火舌的枪口“注视”下, 杨卫国的脸色如同走马灯般剧烈变幻,青红交加, 最终,那挺直的、代表权威的腰杆,几不可察地、但确凿无疑地,微微松垮了一丝。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的狠话,想维持住最后一点厂长的尊严, 可极致的恐惧和对后果的理智评估,让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狠狠地、怨毒无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许大茂生吞活剥, 然后,猛地转过身,拨开身后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人群, 头也不回地,脚步甚至有些踉跄地,朝着车间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背影,在巨大的车间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不再挺拔,不再威严,只剩下无尽的狼狈、耻辱和……仓皇逃离。 厂长……退了?在保卫处当众拔枪、武力威慑之下,退了? 车间里,死一般寂静,比刚才拔枪时更加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石化在原地, 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极具冲击力、颠覆性的一幕! 往日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代表着轧钢厂最高权威的杨厂长,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生产车间里,被许大茂带着保卫处的人,用七支枪……硬生生地逼退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们想象的极限!这轧钢厂,真的要变天了! 易中海眼里最后那点希望的火苗, 随着杨卫国狼狈离去的背影,如同风中的残烛,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的绝望。 他瘫坐在冰冷的钳工凳上,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扶不起的泥, 面如金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 许大茂看着杨卫国那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车间大门外, 心里那点后怕和紧张,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 巨大的狂喜、得意和一种“主宰一切”的快感所淹没、吞噬! 他赢了!他竟然真的逼退了厂长!当着全车间几百号人的面! 从今往后,在轧钢厂,还有谁敢小瞧他许大茂? 还有谁敢质疑保卫处的权威?不,是林处长的权威!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将手枪的击锤轻轻合上, 但没有立刻收枪,而是对身后那六个同样缓缓收枪、但眼神依旧锐利的手下挥了挥手。 六人齐刷刷收枪入套,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良好的军事素养。 “铐上!”许大茂指着已经彻底失去反应、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易中海, 声音恢复了那种张扬和冷酷,“带走!回处里,突击审讯! 把他这些年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那些欺上瞒下、损公肥私、道貌岸然的勾当,一件不落,全都给我掏出来! 整理成材料,回头,全厂通报! 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所谓的‘八级工匠’、‘道德模范’,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两名保卫员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易中海从凳子上拖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给他戴上了冰冷沉重的手铐,然后像拖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 拖出了他工作了半辈子、曾带给他无数荣誉、如今却成为他耻辱终点的钳工一车间。 许大茂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依旧处在巨大震撼和恐惧中、 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工人们,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大家都看见了!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财产,证据确凿,罪大恶极! 保卫处依法办案,维护厂纪国法,打击犯罪,绝不手软! 任何敢挖社会主义墙角、损害国家和厂里利益的人,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有多大名声,都是这个下场! 散了散了!都回各自岗位,该干嘛干嘛!努力生产,建设国家,才是正途!” 工人们如梦初醒,如同受惊的羊群,赶紧散开,低着头,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 可眼神里的震撼、恐惧和对未来权力格局的茫然,久久不散。 他们知道,从今天,从此刻起,轧钢厂的天,真的彻底变了。 杨厂长说话,未必再是金科玉律。 真正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是那个能让手下在车间里拔枪逼退厂长、 其威严通过许大茂这根“恶犬”展现得淋漓尽致的——保卫处长,林动。 而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国狠狠地将桌上那个印着“先进生产者”的搪瓷缸子摔在地上, 缸子四分五裂,茶叶和热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起伏, 太阳穴“突突”狂跳,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厅级干部, 竟然在自家车间里,被一个小小的保卫队长,带着人用枪指着,当众逼退! 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他杨卫国将成为整个工业系统,不,是整个四九城的笑柄! 还有什么脸面领导全厂?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他恨!恨许大茂的猖狂狠毒,更恨林动的阴险算计! 养出这么一条无法无天、敢对厂长拔枪的恶犬, 分明就是要夺他的权,要将他彻底架空,甚至……要他的命! 这是赤裸裸的政变!是武装威胁! 可恨归恨,怕,也是真怕了。 那七支黑洞洞的枪口,那六双冰冷无情、仿佛随时会扣动扳机的眼睛, 像最恐怖的梦魇,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动手下这帮人,是真的敢开枪的亡命徒, 是真的只认林动不认厂长的私人武装! 今天他们敢拔枪逼退自己,明天就敢做更出格的事! 跟这样一群毫无底线、手握暴力的人硬碰硬,他这瓷器,碰不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孤立无援感,笼罩了杨卫国。 钳工一车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又灌满了凝固的、沉重如铅的严寒,吸进肺里都带着冰碴子,刮得喉咙生疼。 七支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此刻都斜指着地面或略微抬起, 并未直接瞄准任何人, 但那冰冷的金属光泽,那微微扬起的、代表着死亡通道的幽深枪管, 以及持枪者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扣下的姿态, 所散发出的森然威慑力,比直接顶在脑门上更加令人心胆俱裂,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无声的、但所有人都能读懂的最终通牒——再进一步,血溅五步。 工人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远远地躲到了各自的机床后面、 庞大的物料堆旁、甚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只敢露出半个惨白的脸,或者一双充满极致恐惧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车间中央那片令人窒息的对峙区域。 几百道目光,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尖,聚焦在杨卫国、许大茂,以及那六尊如同钢铁雕塑般的保卫员身上。 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生怕一点细微的声响, 就会引爆这桶装满火药和子弹的炸药桶。 杨卫国僵硬地站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脸色如同川剧变脸,先是因暴怒和难以置信而铁青, 接着被当众拔枪的羞辱和恐惧冲刷得惨白如纸, 此刻,那惨白之下,又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涌上了病态般的猪肝色,几种颜色在他脸上交织、变幻,显得扭曲而骇人。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易中海被拖走!杨厂长颜面扫地成笑柄! 他的胸口如同破旧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杂音,每一次呼气都喷吐出灼热而混乱的气息。 他伸出的、指着许大茂的那根手指, 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身体本能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指尖冰凉。 那句“你敢开枪试试”的、维护最后尊严和权威的狠话, 在他喉咙里翻滚、冲撞,却像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他不敢试。他真的不敢赌。 许大茂那双布满血丝、闪烁着豁出去一切、甚至带着一丝享受这种疯狂对峙快感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和畏惧, 只有一种亡命徒般的、令人心寒的笃定。 而他身后那六个保卫员,眼神更是冰冷、麻木,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只等待着许大茂一声令下,或者……任何“威胁”的进一步动作。 他们是真的敢!他们真的会开枪! 不是为了打死他,或许只是为了“制止暴力抗法”, 但子弹不长眼,万一……万一打中了要害呢? 他杨卫国的命,他经营半生得来的地位、权力、蓝图, 难道要和许大茂这条疯狗,在这肮脏油腻的车间里同归于尽? 不!绝不值! 这理智而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胸腔里最后一点想要玉石俱焚的疯狂火苗, 却也带来了更深、更刺骨的寒意和……无边无际的耻辱! 天大的耻辱!他杨卫国,在红星轧钢厂苦心经营十几年,从一个普通技术员,凭借着技术、手腕、人脉, 一步步爬到万人大厂厂长、厅级干部的高位,在这方圆几十里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什么时候被人用枪指着,像训斥一条不听话的野狗一样逼退过? 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不,根本不用泄露,这车间里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 他这张老脸,他苦心建立的、不容侵犯的厂长权威, 将彻底沦为全厂、乃至整个工业系统的笑柄! 往后再想指挥生产,发号施令,谁还会真心敬畏?谁还会把他当回事? “好……好你个许大茂!”杨卫国终于从几乎咬碎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股子浸透了怨毒和阴狠的寒意, 仿佛从九幽地狱吹出来的阴风, “山水有相逢!路还长着呢!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绝对没完! 你这个小小的保卫队长,我看是当到头了! 还有你背后的林动!纵容手下,武装冲击重要生产车间, 持械威胁、侮辱厂领导,破坏生产秩序,动摇厂本! 我看他这个保卫处长,也当到头了!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上报工业部!上报主管军代表! 我倒要看看,在这朗朗乾坤,社会主义的天下, 到底有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 到底是谁,在后面给你们撑腰,让你们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威胁,而是撕破脸皮、图穷匕见、 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宣言! 带着杨卫国全部的政治资本和最后的疯狂。 他将“冲击车间”、“威胁领导”、“破坏生产”、“动摇厂本”几项大帽子狠狠扣下, 更抬出了“工业部”和“军代表”这两座大山,其决心和狠厉,昭然若揭。 车间里的工人们听得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刚才猖狂的隐隐快意,但更多的, 是一种“这小子完了,捅破天了”的同情和兔死狐悲之感。 把一厂之长逼到动用最后底牌、不惜同归于尽的地步, 许大茂今天怕是真要在劫难逃了,连带着林动,恐怕也要惹上泼天大祸! 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易中海, 原本死灰一片的眼中,因为这番充满恨意和决绝的宣言,竟然又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对!告!往死里告! 杨卫国毕竟是一厂之长,背后也有关系网! 只要工业部或者军代表介入调查,林动和许大茂今天的跋扈行为就遮掩不住! 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有一线转机? 他是不是……还能有机会看到林动和许大茂倒霉? 许大茂听着杨卫国这番咬牙切齿、充满决绝意味的威胁, 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嘴角那抹邪性的、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他甚至歪了歪头,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动作轻佻无比, 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蚊蚋嗡鸣。 “杨厂长,”他掏完耳朵,还对着小拇指吹了口气, 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拖长了调子, 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困惑和惊讶, “您刚才说啥?威胁我?还威胁我们林处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哎哟喂,这话我可担待不起啊,我胆小。” 他往前不紧不慢地踏了半步, 虽然手依旧垂在身侧,没有再次去摸枪, 可那微微昂起的下巴,那双闪烁着讥诮和冰冷寒光的眼睛, 以及全身散发出的那种“有恃无恐”的压迫感,比刚才拔枪时更加令人心悸。 “杨厂长,您可是咱们万人大厂的一把手,是厅级领导干部, 是咱们全厂职工的表率,说话做事,那可得注意影响,注意身份啊。” 许大茂的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您刚才那番话,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什么‘当到头了’、‘没完’、‘等着’…… 这算不算是对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保卫人员,进行公然威胁、恐吓? 算不算是对保卫处正常办案工作的蓄意阻挠和打击报复? 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哦。”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扫向身后那六个如同标枪般挺立、眼神冰冷的保卫员,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寻求公断”的架势: “兄弟们!刚才杨厂长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吧?啊? 他说要让我们‘当到头’,要跟我们林处长‘没完’,还让我们‘等着’! 这话,算不算威胁?算不算阻挠咱们依法抓人办案?!你们都给我做个证!” “听清楚了!”六个保卫员齐声怒吼,声音如同炸雷, 在空旷死寂的车间里轰然回荡,震得顶棚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其中两个站在侧翼的保卫员,右手更是极其明显、充满警告意味地, 再次搭在了腰间的枪套扣上!虽然没有拔枪,但那意图,比拔枪更加赤裸裸! 杨卫国的脸色“唰”地一下, 刚刚因为愤怒涌上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气得他浑身如筛糠般抖得更厉害,肺部火辣辣地疼: “你……你血口喷人!颠倒黑白!我那是……那是表明态度!是陈述将要采取的措施!” “是不是血口喷人,是不是颠倒黑白,您说了不算,事实说了算,证据说了算。” 许大茂收起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困惑,脸色一板, 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却又带着戏谑的腔调, “不过嘛,杨厂长,既然您对我们的工作有这么大的‘意见’和‘误解’, 觉得我们‘无法无天’,那也好办。 咱们就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按规矩来, 免得您总觉得我们保卫处不教而诛,仗势欺人。” 他伸出食指,先指了指地上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易中海, 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公有房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我现在,必须立刻将他带回保卫处,进行审讯,依法依规做出处理! 这是公务,是职责,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谁敢在这个时候,以任何形式阻拦、干扰, 那就是妨碍公务,就是阻挠执法,严重的,可以视为同案犯处理! 这一点,没得商量!” 接着,他那根手指缓缓移动, 最终停在了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的杨卫国鼻尖前方一寸处, 虽然没碰到,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和羞辱感,让杨卫国几乎要窒息。 许大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至于您,杨厂长,您刚才那番‘威胁言论’, 以及在易中海犯罪事实清楚的情况下,仍一再出言阻挠、试图以权压人的行为, 按照保卫处工作条例和厂内相关纪律规定, 已经涉嫌威胁保卫人员、阻挠正常执法。 按理说,我现在就可以把您也‘请’回保卫处,协助调查,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详详细细、清清楚楚地说个明白,做个笔录,留个底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杨卫国眼中那因为“请回保卫处”几个字而骤然放大的惊恐和屈辱, 才慢悠悠地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不过呢,我许大茂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您毕竟是厂长,是厅级领导,是咱们厂的门面。 真要把您这么‘请’回去,影响确实不好看,对厂里的声誉也是打击。 所以,我给您留个面子,也给您一个‘澄清误会’、‘表明态度’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许大茂向林动请功!表面训斥,暗中赞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声音清晰而充满掌控感: “这样,我派两个人,现在就把易中海押回保卫处,立刻突审! 剩下的人,留在这里,‘保护’现场,‘维持’秩序,也‘陪’着您杨厂长。 我呢,亲自跑一趟,去请我们林处长过来。 您不是要说法吗?不是要上报工业部、军代表吗? 不是要跟我们林处长‘没完’吗?好啊! 等林处长来了,您当面跟他说! 把您的委屈,您的愤怒,您要告的状,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全都说给他听! 看他怎么处理!是觉得我许大茂行事鲁莽,该罚该撤, 还是觉得您杨厂长阻挠办案、出言威胁,需要反省? 咱们当着全车间老师傅们的面,把这事掰扯清楚! 看看道理,到底站在谁那边! 看看这轧钢厂的天,到底该听谁的!” 这话说得可谓刁钻狠辣至极! 表面上给了杨卫国台阶,把皮球巧妙而强硬地踢给了尚未露面的林动, 实则把杨卫国彻底架在了熊熊燃烧的火堆上烤! 你不是要找林动要说法吗?行,我帮你请! 你不是要告状吗?行,给你机会当面告! 但条件是,你得在这里,在几百个下属员工惊恐、怜悯、看热闹的目光注视下, 像个犯人一样被“保护”(监视)着,干等着! 等着你的对手,从容不迫地前来“裁决”你! 这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你厂长权威最残酷的凌迟! 比直接抓走你,更让你难堪,更让你威信扫地! 杨卫国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能怎么说?说“不行,我现在就要走,没空等林动”? 那岂不是显得他怕了,心虚了,刚才那番狠话只是色厉内荏的恫吓? 说“行,我就在这儿等,看林动能把我怎么样”? 那这脸,今天就算是彻底丢到姥姥家,被人踩进泥里反复摩擦了! 以后在厂里,他还怎么抬得起头?怎么发号施令? 进退维谷!骑虎难下!真正的绝境! 杨卫国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下, 脑子里嗡嗡乱响,一片空白,竟想不出任何有力的话来反驳或破局。 许大茂不再给他任何喘息和组织语言的机会,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挥手,如同将军下令: “王猛!李强!” “到!”两名离得最近的保卫员轰然应诺。 “你们两个,立刻将犯罪嫌疑人易中海押回处里,直接送一号审讯室! 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不得探视! 如有闪失,军法从事!”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猛、李强大声应道, 动作麻利地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仿佛已经失去意识的易中海从地上粗暴地拖起来, “咔嚓”两声给他戴上了沉重冰凉的手铐, 然后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条真正的死狗, 脚步咚咚地朝着车间大门外走去。 易中海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彻底熄灭了, 他甚至连看杨卫国一眼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杨卫国也救不了他,谁都救不了他了。 他最后的指望,随着自己被拖出车间的脚步声,一同湮灭在冰冷的空气里。 “其他人!”许大茂又对剩下四名保卫员使了个眼色,声音冷峻, “原地待命!‘保护’好现场,维持好秩序,‘陪’好杨厂长! 在我和林处长回来之前,确保这里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名保卫员齐声应答,声音铿锵。 他们立刻心领神会,迅速而默契地散开几步, 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半圆形, 将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杨卫国“礼貌”而严密地“保护”在了中心位置。 他们的手虽然垂在身侧,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鹰, 死死锁定杨卫国的一举一动, 那姿态,那眼神,分明就是最高级别的监视和软禁! 只要杨卫国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立刻采取“必要措施”。 “杨厂长,您稍安勿躁,耐心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林处长,他马上就到。” 许大茂这才转过身,对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杨卫国, 假模假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地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然后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迈着一种胜利者巡视领地般的、张扬而有力的步伐, 咚咚咚地大步流星走出了钳工一车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如同敲打在每个人心头的战鼓。 车间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拔枪对峙时更加诡异、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机器早已彻底停摆,只剩下一些管道中残余蒸汽泄漏发出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同垂死呻吟般的“嘶嘶”声。 几百个工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僵硬地躲在各自的掩体后, 连偷看的勇气都在那四名保卫员冰冷目光的扫视下消散殆尽,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而被四名“警卫”无形中“保护”在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杨卫国, 如同被剥光了衣服、钉在耻辱柱上示众的小丑, 独自承受着四面八方那无声的、却比刀剑更锋利的目光凌迟。 他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被无数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尊严和权威上,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感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他在红星轧钢厂经营十几年,登上权力顶峰以来, 所遭受的最沉重、最彻底、最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竟然只是源于一个他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眼的小小保卫队长! 而此刻,许大茂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回了保卫处那栋森严的小楼, 他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和即将向主人邀功的迫切。 他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一把推开处长办公室厚重的大门,冲了进去, 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气喘吁吁。 林动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看,又似乎没看。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许大茂那因为兴奋而涨红、额角见汗的脸上。 “处……处长!”许大茂喘了两口粗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 但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 他开始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将刚才在钳工一车间发生的一切, 如何“依法抓人”、如何遭遇杨卫国“蛮横阻挠”、 自己如何“临危不惧”、“据理力争”、如何“灵活运用条例”震慑对方、 最后如何“顾全大局”留下人“保护”杨厂长、自己回来请示……等等过程, 添油加醋、极尽渲染地描述了一遍。 他重点突出了自己如何“维护了保卫处的威严”和“林处长的脸面”, 而杨卫国又是如何“气急败坏”、“以权压人”、“公然威胁”, 试图将事件定性为“厂长阻挠执法”。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观察着林动的脸色。 毕竟,枪指厂长,当众将一厂之长软禁在车间,这事做得太过,捅破了天。 万一处长觉得他擅作主张,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林动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上,听完许大茂那带着明显表功和夸张成分的汇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赞许,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发出“笃、笃、笃”的、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又仿佛只是无聊的消遣。 这沉默的几秒钟,对许大茂来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他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林动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许大茂脸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枪,拔了?” “拔……拔了,处长。”许大茂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上膛了?”林动继续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饭了吗”。 “上……上了。”许大茂感觉后背的冷汗更多了。 “指着杨厂长了?”林动的目光似乎锐利了一瞬。 “没……没直接指着他脑门,”许大茂赶紧解释,声音有些急, “但……但那阵势,那意思,他肯定感受到了!我身后兄弟们的枪也都亮出来了!” 林动又沉默了,手指的敲击声停顿了片刻。 就在许大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的压力压垮时, 林动忽然,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生气,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玩味, 一种洞悉一切后的、带着些许欣赏和“孺子可教”意味的打量。 那眼神,就像驯兽师看着自己手下刚刚成功扑倒猎物、 虽然方式粗暴但结果令人满意的猛犬。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林动亲临车间!杨卫国彻底陷入绝境! “行。”林动轻轻吐出一个字,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看着许大茂,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教导”的意味, “没给我丢脸。关键时刻,知道用家伙,镇得住场子。这一点,比你之前强。”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处长没怪他!非但没怪,还……还夸他了?! 他差点激动得跳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菊花般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 “都是处长您教导有方!我就是按您的指示……” “不过,大茂啊,”林动打断了他的奉承,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语气也转为一种更冷静、更富含经验的分析, “立威,讲究个火候,讲究个分寸。要让人怕,让人记住疼,但未必……非得要人命。” 他看着许大茂有些不解的眼神,缓缓解释道,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 “打腿,打胳膊,打非要害的地方,一样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一样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记一辈子。 而且,留了活口,就留了余地,留了转圜的空间。 真要是一枪毙了,尤其是毙了一个厂长,哪怕他罪有应得,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那就是武装暴动,是谋杀,是捅破了天,谁也捂不住。 到时候,麻烦会无穷无尽,就算能压下去,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懂吗?”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如同醍醐灌顶,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处长这是在教他“手艺”!在教他如何更“高效”、更“安全”地使用暴力来达成目的! 他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领悟和残忍的兴奋: “懂!懂!处长,我明白了!下次,我就瞄准腿打! 打他个筋断骨折,生活不能自理!让他一辈子记得咱们保卫处的规矩!” “嗯。”林动对他的“领悟”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红色内部电话,熟练地摇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李怀德那熟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喂?哪位?” “李哥,忙呢?”林动开口,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 “哟!林处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您可是大忙人,怎么想起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李怀德那边声音带着受宠若惊和调侃。 “有个挺有意思的乐子,想请李哥你过来一起看看,凑个热闹。” 林动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一种分享趣事般的随意。 “乐子?什么乐子能劳动您林处长亲自打电话叫我?”李怀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咱们杨卫国杨大厂长,”林动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现在,正在钳工一车间,被我手下一个队长,许大茂,带了六个人,用枪指着,堵在那儿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都绿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热闹?这场面,可不多见。”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足足过了两三秒钟,才猛地爆发出李怀德毫无掩饰的、 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幸灾乐祸和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 “哈哈哈!我操!真的假的?!许大茂那小子?! 把杨卫国给堵在车间里了?!还用枪指着?! 我的天爷!杨卫国这老小子,活了大半辈子,官越当越大,胆儿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许大茂这么个小队长拿捏得死死的?还堵在那儿不敢动?哈哈哈! 这他娘的简直是百年难遇的西洋景!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去看看!立刻!马上! 这等精彩大戏,错过了我得后悔一辈子!林老弟,你等着,我马上到!” 笑完了,李怀德似乎还不过瘾,又压低声音, 带着一种怂恿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对着话筒说道: “林老弟,要我说,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把杨卫国也一起‘请’回你们保卫处,关他几天小黑屋, 让他也尝尝被审讯的滋味,杀杀他的威风!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摆厂长的臭架子!” 林动听着李怀德那充满煽动性的话,脸上笑容不变, 语气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冷静: “李哥,看热闹就行了,别瞎出主意。 杨卫国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厂长,厅级干部,关小黑屋……不合适,影响太大了。 不过嘛……”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玩味: “让他当众出出丑,丢丢人,好好‘凉快凉快’, 以后在厂里说话做事,知道掂量掂量分寸,别把手伸得太长,还是可以的。 你说呢,李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哈哈哈!懂!我懂!太懂了!”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心领神会,笑声更加畅快, “让他当众下不来台,比关他小黑屋还难受!这脸丢得,够他喝一壶了! 行,林老弟,你稳着,我马上到! 我倒要亲眼看看,咱们杨大厂长今天这脸,到底要往哪儿搁! 这厂里,看来是真的要变天喽!” 挂了电话,林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深不可测的模样。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笔挺的、 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色军装式制服外套, 将最上面的风纪扣扣好,又抚平了衣领和袖口。 然后,他对还沉浸在激动和兴奋中、眼巴巴看着他的许大茂一挥手,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走,带路。咱们去看看。让杨厂长等急了,可不好。” 钳工一车间。 时间仿佛被冻结在巨大的耻辱和恐惧之中, 每一秒的流逝都粘稠、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带着令人窒息的煎熬。 杨卫国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立在原地,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极度的紧张而酸麻僵硬,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可他不敢动,哪怕只是轻微地挪动一下脚尖。 周围那四名保卫员,如同四尊从地狱召唤来的、没有感情的守护(监视)神像, 他们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照灯,又像冰冷的刀锋, 一遍又一遍、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刮过,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开,审视他每一丝细微的肌肉颤动和眼神变化。 工人们早就躲藏到了车间的各个阴暗角落,如同受惊的鹌鹑, 只敢从冰冷的钢铁机床缝隙、高高堆起的物料箱阴影后, 露出一双双充满极致恐惧、好奇和一丝隐秘快意的眼睛, 偷偷地、贪婪地窥视着车间中央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们往日里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杨厂长, 竟然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被保卫处的人“保护”在中间,进退不得,颜面尽失。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比任何机器故障、生产事故都更加震撼他们的心神。 每一分,每一秒,对杨卫国而言,都是最残酷的凌迟。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贴身的衬衫,冰冷地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更多的汗珠,不断从额头、鬓角渗出,汇聚成流,顺着深刻的皱纹蜿蜒而下, 痒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可他连抬手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有无数只苍蝇在盘旋, 刚才许大茂那张狂的笑脸、那冰冷的枪口、那极具羞辱性的话语, 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放大, 每一次回放,都让那刻骨的耻辱和愤怒如同毒液般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四道冰冷目光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冻结。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酷刑和内心的煎熬彻底逼疯、 精神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车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沉稳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 带着一种独特的、充满掌控感的韵律。 这脚步声并不响亮,但在死一般寂静的车间里, 却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弦上!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 齐刷刷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和期待,投向了车间大门的方向。 林动来了。 他只身一人,没有前呼后拥的随从,没有全副武装的护卫。 就穿着那身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刚熨烫过的深蓝色军装式保卫处长制服, 没戴帽子,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 迈着一种近乎闲庭信步般的、从容不迫的步伐,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严肃,也不轻松,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目光平淡地扫过巨大而空旷的车间, 扫过那些躲在阴影里、噤若寒蝉的工人们, 最后,如同精准的导航,落在了被四名保卫员隐隐围在中央、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杨卫国身上。 在他的身后半步,像影子一样紧跟着的,是许大茂。 刚才在车间里嚣张跋扈、敢用枪指着厂长鼻子、如同疯魔般的许大茂, 此刻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近乎扭曲的笑容, 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跟着。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林动暗指杨卫国涉案!厂长哑口无言崩溃!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烟盒和一个火柴盒, 此刻正用那双刚才还握着手枪、稳定而有力的手,有些颤抖地、小心翼翼地从中弹出一根香烟, 双手捧着,如同进贡珍宝般,递到林动的面前。 见林动没有表示,他又赶紧“嚓”地一声划燃火柴,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他立刻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拢住火苗,隔绝并不存在的微风, 将手和火苗一起凑到林动唇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伺候一尊易碎的神像。 “处长,您……您抽烟,先抽根烟,润润嗓子。” 许大茂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与刚才那副要吃人般的狰狞面孔判若两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动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递到嘴边的香烟和殷勤拢住的火苗, 只是眼皮微垂,就着许大茂的手,微微偏头, 将烟头凑近火焰,深深地吸了一口, 让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流转一圈,然后才缓缓吐出几个淡蓝色的烟圈。 整个过程,他做得自然无比,理所当然, 仿佛皇帝接受贴身太监的伺候,天经地义,无需任何客套或回应。 杨卫国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眼珠子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而几乎要夺眶而出,布满血丝! 刚才对他拔枪相向、狂得没边、视他厂长权威如无物的许大茂, 这个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疯狗,在林动面前, 竟然表现得如此卑躬屈膝,如此摇尾乞怜,如同一条最忠诚、最驯服的哈巴狗! 这强烈到刺眼的对比,这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地位差和权力差, 像一柄烧红了的、淬了剧毒的烙铁,狠狠地、反复地烫在他那颗早已因耻辱而鲜血淋漓的心脏上! 比刚才被枪口直接指着,更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刺痛和彻底的失败! 这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压制,更是人格和地位上的彻底碾轧! “林动!”杨卫国再也压制不住胸腔里那即将爆炸的怒火和屈辱, 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了出来! 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彻底变了调,尖利、沙哑,如同垂死野兽的哀嚎,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你手下这条疯狗干的好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武装冲击国家重点企业的核心生产车间! 持枪威胁、侮辱厂领导!破坏全厂生产秩序,动摇生产根本! 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必须严肃处理许大茂!否则,我杨卫国就是拼着这个厂长不当, 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也要把官司打到天上去! 告到工业部,告到军管会,告到任何能讲理的地方! 我就不信,在这新社会,就没有王法, 能治得了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扒了你和许大茂这身虎皮!”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随着吼声喷溅, 要将刚才所遭受的所有屈辱、恐惧、愤怒, 全都通过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倾泻出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一点点早已破碎殆尽的尊严。 林动静静地、甚至有些漠然地听着他吼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直到杨卫国因为吼叫过度而剧烈咳嗽起来, 他才又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灰随意地弹落在脚下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然后才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杨卫国,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穿透力: “杨厂长,稍安勿躁。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肝,也对身体不好。” 他往前不紧不慢地踏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杨卫国之间的距离, 目光如同手术刀,平静地剖析着对方: “许大茂带队来抓人,是因为易中海伪造遗嘱,诈骗国家公有房产, 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抓人,是保卫处的职责,是依法办事,是维护厂纪国法。 您说的‘冲击车间’、‘持枪威胁’、‘破坏生产’……这些帽子, 扣得是不是太大了点?也太早了点?” 他顿了顿,让这番反驳在寂静的空气中发酵, 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压迫感: “我倒想反过来问问您,杨厂长。 在易中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许大茂依法执行公务,要将犯罪嫌疑人带回审查。 您作为一厂之长,本应支持保卫处工作,维护厂规厂纪。 可您今天的表现,实在令人费解。 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阻挠,甚至试图以厂长身份施压, 威胁执行公务的保卫人员。这是什么行为?嗯?” 他微微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难题,但眼神却冰冷如刀: “您这么不顾身份、不计后果地回护易中海, 三番五次阻挠我们抓他,甚至不惜以‘上报’、‘告状’相威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不得不让我产生一些合理的联想和疑问—— 您,跟易中海这个诈骗犯,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干的这些违法勾当,您是不是早就知情? 甚至……在其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怕他落网后把您也牵扯出来?!” 这话太毒了!太狠了! 直接跳出了“是否阻挠公务”的争论,将矛头直指杨卫国本人, 将他的行为动机与易中海的罪行强行关联, 上升到了“包庇罪犯”、“涉嫌同谋”甚至“自身不干净”的可怕高度! 而且句句紧扣“依法办事”、“国家资产”、“合理怀疑”的大旗, 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和程序的合法性上! 杨卫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惊雷在颅腔内炸开! 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差点一口逆血直接喷出来! 他指着林动,手指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 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喉咙里“嗬嗬”作响, 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这诛心的指控而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 “你……你血口喷人!林动!你……你为了给你手下这条疯狗开脱罪责, 竟然敢如此污蔑我?!污蔑一个万人大厂的厂长! 我和易中海能有什么关系?!清清白白! 你这是诽谤!是诬陷!是赤裸裸的政治陷害! 我要告你!告你诽谤!告你诬告!” “是不是诽谤,是不是诬陷,是不是政治陷害, 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林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不容置疑的冷酷, “事实说了算,证据说了算,调查说了算。 杨厂长,您是受党教育多年的高级领导干部, 更应该懂法,更应该以身作则,支持我们依法办案,配合调查。 可您今天的言行,实在与您的身份和觉悟严重不符, 很让人失望,也……很让人生疑。” 他微微向前倾身,虽然幅度很小, 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 声音也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地钻进杨卫国的耳朵, 也钻进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偷听的人心里: “您要是不配合,甚至继续阻挠, 那我们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将您今天在现场的所作所为, 包括您那些充满威胁性的话语, 以及您和易中海之间令人费解的‘密切关系’, 全部详实记录在案,形成正式报告。 然后,依据程序,将这份报告,连同易中海案件的详细材料, 一并上报主管军代表,上报工业部相关领导,甚至……上报部里的纪检部门。 请上级领导来查一查,看一看,评一评, 看看您这位万人大厂的厂长,红旗单位的带头人, 到底是不是像您自己说的那样,‘清清白白’。 看看今天这事儿,到底是谁在依法办事,谁在阻挠执法,谁……心里有鬼。” 上报军代表!上报工业部!上报部纪检! 这几个词,如同三道九天落下的惊雷,狠狠劈在杨卫国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浑身剧烈一颤,如坠万丈冰窟,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他知道林动在军部有根脚,有那位老首长的隐约背景。 他也知道工业部里有些人对他并不完全满意。 如果林动真把这些充满“疑点”的报告捅上去, 就算最后调查清楚他是清白的,可这调查过程本身, 就足以让他声名扫地,威信荡然无存! 那些潜在的对手会趁机落井下石,那些观望的中立派会彻底倒向林动, 他苦心经营的厅级升格蓝图将彻底化为泡影! 能保住眼下这个厂长位置,恐怕都要烧高香了! 他张大了嘴,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林动, 可看着林动那双平静得可怕、深不见底、 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虚张声势和内心恐惧的眼睛, 再看看旁边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死人一样的、残忍而快意的眼神, 还有那四名依旧如同磐石般矗立、手按枪套、眼神冰冷的保卫员…… 所有涌到嘴边的怒骂和辩解,都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 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咯咯”声。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绝望地意识到, 自己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万人大厂厂长,厅级干部, 在林动这个手握枪杆子、精通规则、行事狠辣、且背后有靠山的保卫处长面前, 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如此无力!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母亲请罪,深明大义的爷爷奶奶 他在这穷乡僻壤拉车,哪见过主顾这么大方客气。 林动坚持地将钱按在他手心,语气不容拒绝:“拿着!王师傅,一路辛苦,应该的。 是我们麻烦您了。” 见林动态度坚决,王窝脖儿才千恩万谢地收了钱, 把三轮车小心翼翼地拉到院外那棵歪脖老槐树浓密的树荫下,用草帽扇着风, 心里对这户“城里来的大人物”家更是敬畏了几分。 安排好了车夫,林动这才转身,脸上带着真诚的、驱散了些许悲伤的笑容, 走向一直局促地站在门边的堂弟林江。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林江结实的、 肌肉虬结的肩膀,那肩膀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是江子吧?好小子! 长成这么一条壮实汉子了!刚才多亏了你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爷爷, 不然老爷子那身子骨,可真禁不起摔一下。哥谢谢你!” 他的话语里带着 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亲近。 林江被这位气度不凡的堂哥一拍,憨厚的黑脸上露出腼腆又激动的笑容, 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说:“动哥,看您说的,这有啥谢的, 都是我应该做的,自家爷爷嘛。” “好!是咱林家的种,实诚!” 林动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环顾了一下 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的家人,提高声音,沉稳地说道:“好了,妈,奶奶, 都别伤心了,团圆是喜事。爷爷身体不好,不能久坐吹风。 咱们都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先进屋!到屋里踏踏实实地坐着,慢慢说话儿!” 说着,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气息仍旧有些急促的爷爷, 林江也立刻机灵地过来帮忙,一左一右,稳稳地架住老人。林动又虚扶着 还在抹眼泪的奶奶,林母和林雪也相互搀扶着。众人这才相携着, 走进了那间虽然昏暗、低矮,却充满了家的气息的土坯堂屋。 浓烈而真挚的亲情氛围,仿佛有形有质,在这小小的、破旧却温暖的 农家土屋里弥漫、发酵。林动感受着这份血脉相连、割舍不断的温暖和凝聚力, 心中暗忖:这股源于宗族、基于血脉的天然力量,如此纯粹而坚韧,或许, 在未来某些关键时刻,能成为他手中一张意想不到的、具有奇效的牌。 众人相携着进了堂屋。堂屋不大,泥土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 甚至能看到扫帚划过的细密纹路。靠北墙摆着一张漆皮剥落、 露出木头本色的旧八仙桌,旁边放着几条磨得光滑的长条凳。 墙壁是粗糙的黄土坯,糊着些早已发黄、卷边的年画, 内容多是“鲤跃龙门”、“五谷丰登”之类,虽然简陋破旧, 却充满了朴实的生活气息和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奶奶拉着林母秀娟和林雪, 让她们坐在靠东边那铺着破旧苇席的土炕沿上,那炕上叠着两床打满补丁 但洗得发白的被子。林动和林江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爷爷,让他在八仙桌旁 那张唯一的、看起来稍微结实点的靠背椅上坐下(这通常是家里最年长男性的座位), 林动自己则搬了条长凳,紧靠着爷爷下首坐下,林江又搬来一条凳子, 坐在哥哥旁边。 众人刚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林老爷子又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咳嗽, 瘦削的肩膀剧烈耸动着,脸色憋得泛青,林江赶紧俯身,用宽厚的手掌 不轻不重地给爷爷捶背,林动则迅速拿起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 从旁边的瓦罐里倒出半碗温开水,小心翼翼地递到爷爷干裂的嘴边。 老爷子就着孙子的手,勉强喝了两小口水,呛咳才渐渐平息下来, 但胸口依旧像拉风箱一样起伏着,发出“嗬嗬”的声响。 缓过这阵难受,老爷子用那双浑浊不堪、眼白泛黄却异常清明 (或者说,因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而有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清明)的眼睛, 久久地、贪婪地凝视着坐在自己对面、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既有儿子的影子 又更多了几分坚毅和杀伐之气的长孙林动,仿佛要把他这十年在外的风霜雨雪、 枪林弹雨都看进眼里,刻在心里。良久,他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开口, 声音沙哑苍老得像是破旧的门轴在转动,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沉重与疲惫: “动儿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他重复着这句最简单却也最真挚的话, 仿佛这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停顿了许久,喘了几口粗气, 他才像是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继续用缓慢的、断断续续的语速, 切入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这十年……家里,不容易啊……真是一言难尽……” 他陷入了深沉的回忆,目光变得悠远而痛苦:“那一年……快入冬的时候, 天阴得厉害……接到从四九城轧钢厂来的信……薄薄的一张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是你易中海易大叔……托人捎回来的……信上说……说你爹……大壮他…… 在厂里检修机器的时候……出了意外……人……人当场就没了……” 老爷子的声音哽咽了,浑浊的泪水再次溢出眼眶,“厂里……后来派了两个人, 把你爹的……骨灰盒子……送回来了……小小的一个木头盒子……冰冰凉凉的……” 他伸出枯瘦颤抖的手,仿佛想触摸什么,又无力地垂下,“就……就把他安葬在了 咱们林家祖坟的边上……挨着他爷爷奶奶……从那以后……咱们家跟城里你娘那儿…… 就……就差不多断了线了。山高路远……音信难通啊……想起来……心里就跟刀绞似的……” 奶奶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用袖子使劲抹着眼泪,哽咽着补充道, 声音里充满了对儿媳的心疼:“全靠着秀娟你……月月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 从柴米油盐里省……寄那么三块五块钱回来……还时常写信…… 字写得工工整整的,报喜不报忧……我们才知道,你们娘仨还在四九城撑着, 小雪也慢慢长大了……我们知道你在城里难,一个女人拖着俩孩子,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们多次去信,让你别再寄钱了, 顾好自己和小雪要紧……城里开销大,样样要钱……可你这孩子, 性子跟你爹一样倔啊!从来不听……月月准时寄……你这傻孩子啊……” 奶奶说着,又忍不住抱住身边的儿媳,老泪纵横。 老爷子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目光在林母秀娟和林动之间流转, 充满了长辈那种想关心又怕触及伤疤的复杂情绪,他试探着,声音更低了: “秀娟啊……不瞒你说,我跟你娘,还有你二叔二婶,早先…… 早先也私下里商量过不止一回……想着……劝你……往前再走一步…… 找个踏实人……你还年轻,总不能……总不能让大壮拖累你一辈子…… 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呐……可这十年没见,山高水长的,这话…… 也没法在信里开口,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到底是个啥光景……怕说多了…… 反而给你添心事……” 这番话,充满了长辈的无奈、心疼和一种深沉的、希望对方好的爱莫能助。 林母听了,低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膝盖上, 洇湿了旧裤子的布料,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虽低却清晰: “爹,妈……你们的心意,秀娟懂。可……可我放不下大壮, 也放不下动儿和小雪……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随即,老爷子又看向林动,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看似嗔怪、 实则更显亲昵与后怕的意味:“还有你这混小子!心也是真狠! 翅膀一硬,一飞就是十年!音信时有时无!枪子儿那玩意儿可不长眼呐! 你知道家里是怎么过的吗?你奶奶天天早晚三炷香,求菩萨拜佛祖, 保佑我大孙子平平安安;我这心……天天就跟在油锅里煎似的, 悬在嗓子眼,听到点风声就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生怕……生怕听到啥不好的信儿……” 林动愧疚地低下头,紧紧握住爷爷那双冰凉、干枯得如同老树皮般的手, 那手上厚厚的茧子硌着他的掌心,他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爷爷, 是孙子不孝,是孙子混账!让您和奶奶担惊受怕了十年! 孙子在部队……身不由己,让二老牵挂了……” 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悠长而无力,他摆了摆另一只同样枯瘦的手, 仿佛要挥去这些沉重的思绪,又想起了早逝的儿子,眼神变得愈发悠远空洞, 带着无尽的惋惜:“罢了,罢了,回来就好,人平安,比啥都强…… 你爹……你爹大壮那个性子,软,心眼实,像他娘……在厂里挣得不多, 一个月就那么几十块钱,可月月发饷,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抽最便宜的烟卷, 总要省出块儿八毛的,哪怕三五毛,也惦记着寄回来……我们让他别寄, 城里花销大,应酬多,他还有你们娘仨要养活……可他不听,犟得很…… 说家里地薄,收成不好,爹娘年纪大了……你们这一家子啊,都孝顺…… 孝顺得让人心疼!心疼啊!” 这番饱含深情、带着血泪的回忆,不仅揭示了林家这十年来所经历的 难以想象的艰辛与不易,更清晰地勾勒出林家在极度困苦中依然相互扶持、 孝悌传家、重情重义的可贵门风。林动静静地、专注地听着,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他的心上。他对那位素未谋面 (原主记忆已十分模糊)、善良却可能有些懦弱的父亲, 和身边这位用瘦弱肩膀扛起整个家、受尽苦难却坚韧不拔的母亲, 有了更深切、更具体、也更心痛的理解和敬意。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温馨晚餐,暗流涌动的四合院 他顿了顿, 有意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富温情的方向,试图驱散母亲心头的阴霾: “妈,不说这些堵心的事了。明天,我打算带小雪回林家村 看看爷爷奶奶。十年了,村里变化肯定大。您…您要不要 跟我们一块儿去?回去散散心,呼吸下乡下的新鲜空气, 也看看二老。您要是去,我这就去张罗,想办法雇辆 干净舒服点的骡车,或者看能不能借到自行车,咱们风风光光、 体体面面地回去!也让爷爷奶奶好好高兴高兴!”林母闻言, 眼中瞬间泛起了复杂的水光,十年未在公婆跟前尽孝的愧疚、 对亡夫的深切思念、对陌生乡村环境的隐约畏惧,种种情绪 交织在一起。她嘴唇哆嗦着,眼中泪光闪烁,最终,化为一抹 带着苦涩、释然和决断的笑容:“去…一块儿去吧… 是妈这身子骨不争气,也是妈没本事…这些年,委屈你爷爷奶奶了, 对不起你爹的托付…你二叔二婶…他们是实心眼的厚道人, 替咱们扛起了担子,尽了孝…动儿,你现在有能力了,回去后, 得多帮衬帮衬你二叔家,还有你那两个堂弟…他们守着那几亩地, 日子…过得紧巴巴,也不宽裕。”林动上前一步,用力握住母亲 枯瘦却异常温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带着顶天立地的担当和 不容置疑的承诺:“妈!您就把心稳稳当放回肚子里!血浓于水! 二叔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是咱们自家的事!我不帮他们, 还能去帮外人?往后,有您儿子在,只要我林动还有一口气在, 就断不能让咱老林家的任何人,再受一丁点委屈!谁也不行!” 正说着话,里屋门帘被轻轻掀开,林雪端着一个用高粱秆编的 小笸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笸箩里是几个刚出锅、 还冒着腾腾热气的二合面馒头(玉米面掺白面),黄白相间, 看着就实在;旁边放着一小盆熬得稠糊糊、香气扑鼻的棒子面粥; 还有一小碟切得细细的、淋了几滴香油的咸菜丝。饭菜简单至极, 甚至可以说是粗陋,但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许多人还吃不饱肚子的 年月,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风波的家庭里,这样一顿热乎乎、 能填饱肚子的晚饭,已经显得格外珍贵,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稳。 “妈,哥,饭好了,趁热吃吧。”林雪轻声招呼着,声音不像以往 那样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颤抖,反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她动作麻利地将饭菜摆在屋里那张油漆剥落、桌腿还垫着小木片的 摇摇晃晃的方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昏黄得有些暧昧的灯光下, 母子三人围坐在桌前。饭菜散发出的、带着谷物原始香气的水蒸气 袅袅升起,在灯泡周围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给这间简陋、清贫 甚至有些破败的屋子,意外地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暖人心脾的 烟火气和生活气息,暂时驱散了白日里留下的血腥与肃杀。 林雪先拿起一个最大的二合面馒头,用手小心地掰开一大半, 露出里面温热松软的内瓤,然后不由分说地,几乎是带着一种 不容拒绝的执拗,放到了哥哥林动那个有个小缺口的粗瓷大碗里。 接着,她又用筷子夹了一小撮油亮亮的咸菜丝,仔细地摆放在 馒头边上,仰起小脸,看着哥哥,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 有些大的眼睛里,此刻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依赖的、 亮晶晶的笑容,声音也带着点雀跃:“哥,你多吃点!你在外面 那么多年,风餐露宿的,肯定吃不好也吃不饱,回到家了, 得吃顿踏实饭!”林动低头,看着碗里那大半块散发着麦香和 玉米清香的馒头,又抬眼看看妹妹那张虽然依旧瘦削、却因为有了 主心骨而焕发出些许光彩的小脸,以及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讨好, 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酸涩难当,喉头都有些发紧。 九年了!整整九年!当年他离家时,妹妹还是个拖着鼻涕、 需要人照顾的小丫头片子,如今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可这看人脸色、 小心翼翼讨好人的习惯,这近乎本能的、将好的东西先让给别人的懂事, 却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在日复一日的白眼、欺凌和担惊受怕中, 被硬生生磨出来、刻进骨子里的!一想到此,他胸中的戾气就几乎要 压制不住。林母坐在对面,将女儿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和那久违的、 真正放松下来的、带着点娇憨的笑容尽收眼底,眼圈瞬间就又红了, 她赶紧抬起粗糙的手背,用力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哽咽, 却又充满了欣慰,对林动感慨道:“动儿…你瞧见没?小雪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今儿晚上这笑的…妈这心里头…又酸又暖的…妈都有点记不清, 她上一回像这样…没啥心事、轻松松地笑,是啥时候的事了… 好像还是你爹在世那会儿…这九年加起来,她露出的笑脸,怕是… 怕是都没今儿晚上这一会儿多…妈这心里…堵得慌啊…”林动抬起头, 目光缓缓从妹妹那带着纯粹笑意、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的脸庞, 移到母亲那布满深深皱纹、此刻却因为欣慰而舒展开来、写满沧桑与 释然的脸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在他胸腔里猛烈地翻涌、冲撞!是未能尽责的酸楚,是让家人受苦的愧疚, 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地下熔岩般炽热、 即将喷薄而出的豪情与坚不可摧的决心!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 骨节分明、布满厚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拿起碗里那大半块馒头, 送到嘴边,狠狠地、实实在在地咬了一大口!仿佛要将这九年的分离、 所有的艰难、无尽的愤怒与此刻汹涌的情感,都统统咀嚼、吞咽下去, 转化为支撑他前行、扫平一切障碍的磅礴力量!他在心里,对着自己, 也对着九泉之下未能看到今日的父亲,发下重若山岳的誓言: 从今日起,只要我林动还有一口气在,三寸气不绝,就绝不让母亲 再弯一下腰!绝不让妹妹再掉一滴泪!谁敢朝她们伸爪子, 甭管是明枪还是暗箭,老子就剁了谁的爪子!谁敢动歪心思,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不对,我就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这四合院欠下的旧账,老子一笔一笔,跟他们算到底!连本带利! 算到他们倾家荡产,算到他们魂飞魄散!这顿看似平静、 甚至透露出些许久违温馨的晚餐,实则如同暴风雨席卷过后、 海面短暂的诡异平静,彻底地淬炼并坚定了林动那颗要为至亲之人 扫平前路一切荆棘、碾碎所有敌人的、如同百炼精钢般冰冷而坚韧的心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透出一丝鱼肚白, 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几声零星的、有气无力的鸡鸣,打破了黎明的沉寂。 林动早已起身,将那身洗得发白、肘部膝盖处打着整齐补丁的 旧军装穿戴得一丝不苟,熨烫出的线条笔直如刀,即使旧, 也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利落和精气神。他洗漱完毕,深吸一口 清冷的空气,径直走到前院,敲响了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那扇薄木板门。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章 保卫处到来,聂文处长亲临 她抓住李所长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老李,你经验丰富,你快想想办法! 现在该怎么办?这事要是如实报上去,你我的政治生命就彻底到头了! 说不定……说不定还得背处分,甚至……更严重!” 李所长猛地甩开她的手,尽管他自己也心慌意乱,但尚存一丝理智,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想办法?王春花同志!都这个时候了, 你还想捂盖子?你看看这些口供!纸能包得住火吗?林动是谁? 是战斗英雄!是团长!他现在就坐在那屋里看着呢!你我能瞒得住谁?!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马上,控制住易中海、傻柱这些主犯, 严肃处理,争取主动!或许……或许还能减轻一点我们失察的责任!” 王主任被李所长吼得一愣,随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下去, 幸好被旁边的干事扶住。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李所长:“争取主动?还来得及吗? 林动他……他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他刚才那态度,你还没看出来吗? 他这是要追究到底啊!”李所长何尝不知,他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 眼中布满血丝:“来不及也得做!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走的路! 立刻把易中海、傻柱、还有贾家的人,先给我看管起来!分开看管! 防止他们串供!”他对着手下的民警下令,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后,他转向王主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沉重: “王主任,振作点!现在不是瘫倒的时候!赶紧想想, 怎么跟林动同志沟通,表明我们的态度!无论如何, 要先稳住他,不能再激化矛盾了!”王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连点头:“对,对,沟通,表态……可是,怎么说啊?我说什么他能信啊?” 她彻底乱了方寸。就在两人心乱如麻,试图商量出一个能暂时稳住局面的说辞时, 院外传来的动静,让他们的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咚!咚!咚!咚!”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而沉重、 如同夏日闷雷滚过地面、又像是千军万马踏步而来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一种金属撞击地面的质感,由远及近, 迅速变得清晰可闻,震得人心头发慌!院子里所有的嘈杂声—— 干事的询问、民警的呵斥、禽兽们的辩解和哭诉——在这一刻, 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刀齐齐斩断!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僵在了原地,竖起了耳朵,惊恐地望向院门口的方向。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只见一群身穿统一制式、 洗得发白的咔叽布轧钢厂保卫处制服、头戴同色解放帽的保卫员, 在小张那挺拔身影的带领下,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动作迅捷、沉默无声却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从并不宽敞的院门口汹涌而入!这些保卫员,粗略一看,黑压压一片, 人数竟有四五十之众!他们个个神情肃穆冷峻,眼神锐利, 腰扎宽厚的牛皮武装带,上面挂着沉甸甸的手枪套和几副亮锃锃的手铐, 虽然没有人持长枪,但那股子经过训练的、凛然不可侵犯的肃杀之气, 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前院!他们进入院子后, 根本不需要任何指令,立刻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般,自动而迅速地散开, 两人一组,三人一队,如同铜墙铁壁,迅速而有效地控制了院子的所有出入口、 通道以及关键的制高点,隐隐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将前院里的所有人——王主任、李所长、他们的手下、 以及那群早已吓破胆的四合院禽兽——全都包围在了中间! 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这阵仗!这气势!哪里是来处理什么民事纠纷? 这分明是来镇压暴乱!是来执行特殊军事任务的架势! 王主任和李所长的脸色,在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纪律严明的“军队”的瞬间, 就从刚才的死灰,“唰”地一下变成了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两人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擂动,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王主任只觉得一阵眩晕,脚下发软, 差点当场栽倒,幸亏旁边一个机灵的干事赶紧扶了她一把。 她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面无表情、如同雕塑般肃立的保卫员,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来了…… 到底还是来了……这么快……这么多人……他……他林动到底想干什么?!” 李所长也是骇得魂飞魄散,作为老公安,他更能感受到这群保卫员身上 那股不同于普通民警的、带着军营烙印的彪悍气息和执行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调动如此多的保卫员,全副武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赶到…… 这林动,他到底在轧钢厂保卫处拥有多大的权柄?!他这么做, 是想展示肌肉,警告所有人?还是真的愤怒到了极点,要不顾一切, 把事情彻底闹大,闹到天王老子都压不住的地步?!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他们这两个小小的“地方官”, 已经彻底、完全地失去了对局面的任何控制能力! 他们现在,和院子里那些待宰的羔羊,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小张快步走到林家门前,对着紧闭的房门,挺直身躯, “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报告:“报告首长! 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应到五十二人,实到四十八人(扣除必要岗哨), 已全员集合完毕!请指示!”门内,一片寂静。 但那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压力,却透过薄薄的门板, 笼罩了整个院子。王主任和李所长,以及院子里所有的人, 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降临。空气,凝重得仿佛要爆炸。 院子里,那四五十名轧钢厂保卫员带来的肃杀之气尚未散去,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王主任和李所长还沉浸在“大军压境”的震撼与自身命运未卜的恐慌中,两人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惨白的脸上看到了末日般的绝望。 “老李……”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她的手死死攥着李所长的衣袖, 指节发白,“这下……这下可怎么收场啊?来了这么多人……他林动……他这是想干什么? 要拆了这院子吗?” 李所长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闭嘴!王春花你冷静点!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收场?你看看这阵势! 是咱们能收得了场的吗?现在……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千万别再激怒他了!” 就在两人低声交换着恐惧,试图从对方那里获得一丝根本不存在的慰藉时, 保卫员们突然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从中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动作整齐划一, 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通道尽头,小张微微侧身,神态恭敬地陪同着一位缓步走入院子中心的中年男子。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王主任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猛地一颤, 瞳孔骤然收缩。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要不是旁边干事死死搀扶,差点当场瘫软在地! “聂……聂处长?!”她失声惊呼,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李所长也是呼吸一窒,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早已僵硬的腰板,但那股支撑力正在迅速流失。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他……他怎么来了?!连聂文都亲自来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王主任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抓着干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语无伦次地低语:“聂处长……他可是……可是能跟市里领导直接对话的人啊! 他怎么会……怎么会为了林动……亲自跑到这大杂院来?!林动他……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我们这次是不是死定了?” 李所长的脸色灰败,汗水已经浸湿了警帽的内衬,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对王主任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来头?现在还想他什么来头?! 聂文亲自到场,只说明一件事:林动的事,在轧钢厂高层眼里,是天大的事! 是政治事件!你我现在……别说乌纱帽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 聂文约莫五十岁年纪,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 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满院的狼藉——昏死的傻柱, 呻吟的易中海,抖如筛糠的禽兽们。最后,他那深邃而平静的目光, 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精准地压在了王主任和李所长身上。 喜欢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