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飞花》 第669章 日常 “再等一两日,就不用纱布了,恢复得真快。”江归砚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陆淮临刚想开口,却感到温热的唇落在背上,他轻哼一声,低声道:“宝贝儿,别闹。” 江归砚微微嘟起嘴,带着几分调皮地把红色中衣往陆淮临身上一披,他故意把衣领弄得有点歪,笑着看着陆淮临。 陆淮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喜欢,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他伸手接过中衣,一边熟练地系上衣带,一边抬手捏了捏江归砚的鼻子。 系好衣带后,陆淮临轻轻抱起江归砚,微微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阿玉宝贝儿,我们去吃饭。” 江归砚晃了晃腿,身子往陆淮临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着:“我想吃甜点。”他搂着陆淮临的脖颈,脑袋轻轻靠在他肩窝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张嘴了。” …… 江归砚在半夜惊醒,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安,看着陆淮临的脸。他缩在陆淮临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他哭了没一会儿,陆淮临睁开眼睛,揉着他的脑袋,“宝贝儿,又做噩梦了吗?” 江归砚紧紧抓着陆淮临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诉苦:“我老是梦见你不要我了……” 陆淮临的心瞬间被揪紧,他紧紧抱住江归砚,“那都是假的,我还抱着你呢,宝贝儿。你现在就在我怀里,谁也别想把你抢走。不哭了……乖……” 他轻轻拍着江归砚的背,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他,直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 江归砚再次沉沉睡去,陆淮临的妖力毫无阻碍地探入他的经脉,仔细检查后确认一切正常,便输送了一股温暖的妖力,让他睡得更加踏实。 后半夜,江归砚没再做梦,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陆淮临身上,睡得十分香甜。 陆淮临侧着身子,江归砚的手不小心压到了他背后的伤口,但他并未在意。在他看来,宝贝儿的小手压上去根本不疼,跟小猫儿似的。 天刚蒙蒙亮,帐外鸟雀细声啾啾。陆淮临睁眼,见江归砚仍蜷在怀里,睫毛轻颤,呼吸绵长,他一动,江归砚就醒了。 陆淮临低声问:“还想再睡会儿?” 江归砚鼻尖蹭了蹭他的肩,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像猫儿赖窝。 陆淮临低声问:“我亲一下,好不好?” 江归砚闭着眼,懒洋洋把下巴抬高一寸。 陆淮临俯身,唇刚覆上去,江归砚就软软地回吻了两下。没过片刻,他抬手把陆淮临的脸扒到一边,自己缩回被窝里,背一弓,继续睡。 陆淮临被扒得偏过头,低笑一声,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哑:“亲完就扔,小没良心。”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嘟囔:“困……” 陆淮临把人捞回来,低头亲他嘴唇。 “唔……”江归砚还没睁眼,湿热的舌已经撬开他唇齿,轻轻扫过齿列。 江归砚喉间发出细小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陆淮临的肩,也是无力的。 陆淮临含着他的下唇吮了一下,又退开,低声笑:“换气,小笨蛋。” “不要……”江归砚鼻音浓重,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声音闷在皮肤里,“睡觉……” “好,睡觉。” 话虽这么说,他却低头在江归砚发顶亲了亲,掌心顺着他后背的脊梁骨一路轻抚,像给炸毛的猫顺毛。 江归砚喉间又溢出一点细小的呜咽,手指原本揪着他肩,此刻慢慢松开,软软地搭在陆淮临臂弯,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又蜷起。 “再吵……”他声音含糊,却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就咬你了。” 陆淮临“嗯”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之间连条缝都没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咬吧,给你咬。” 陆淮临闭上眼,却睡不着。 江归砚的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颈侧,像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往心里钻。 他无声地吐了口气,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两人的心跳贴得更近。 江归砚被这动静蹭得皱眉,鼻尖发出极轻的“唔”,却没有醒,只是本能地抬腿勾住陆淮临的腰,像给自己找条更舒服的缝,钻进去。 陆淮临喉结滚了滚,掌心停在他腰窝,没再乱动。 半晌,他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阿玉,再赖床,太阳可就照屁股了。” 江归砚没回,只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半寸,湿热的唇不经意擦过陆淮临的锁骨。 那一瞬,陆淮临呼吸乱了。 他苦笑,侧头亲了亲江归砚的耳尖,声音低到近乎叹息:“小坏蛋,睡着了还要撩我。” 晨光照到江归砚眼皮上,他睫毛抖了两下,终于懒懒地掀开一条缝。 “……天亮了?”嗓音糯糯的,带着未醒的沙哑。 陆淮临“嗯”了一声,指腹替他挡了挡光:“再眯会儿也无妨。” 江归砚却摇摇头,额头抵着他肩窝蹭了蹭,像把最后一点睡意也蹭掉。随后抬手,软软地勾住陆淮临的脖子,声音轻而认真:“亲。” 陆淮临低笑,俯首在他唇上落了一记轻浅的吻:“早安,宝贝儿。” 江归砚满意地眯眼,腿还搭在他腰上,却不肯动,只小声嘟囔:“饿了。” “那便起吧。”陆淮临作势要起身。 江归砚反而收紧手臂,把人拉回怀里,耳尖微红:“……抱着。” 陆淮临托着他的臀,把人整个抱离床面。江归砚腿弯自然夹到他腰侧,脚尖懒洋洋勾了勾。胳膊软软挂在他颈后,脸颊贴进肩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锁骨上,还带着未褪的倦意。 陆淮临单手稳住他,另一只手扯过搭在椅背的外衫,随意裹到江归砚背上,低声道:“别着凉。” 江归砚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衣料里:“……要桂花糕。” “先洗漱。”陆淮临拍了拍他的后腰,抱着人往外间走,步履稳当,仿佛怀里这点重量根本算不得什么。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0章 欠收拾 陆淮临把毛巾拧得半干,叠成方巾递过去:“宝贝儿,擦擦脸,我去看看饭食。” 他前脚刚转身,后脚就听见“噗吐”一声。回头一看——江归砚眯着眼,把毛巾角当成桂花糕,咬了一口嚼不动,皱着眉又吐出来;不到半息,脑袋往前一点,张嘴再咬。 陆淮临噗嗤笑出声,两步折回去,捏住他下巴把那湿漉漉的毛巾拎走:“傻不傻,这不能吃。” 江归砚被夺了“糕”,鼻尖皱了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嘴角还挂着水珠。 陆淮临有些无奈,笑着重新换了块干毛巾,一手托着他后颈,一手给他把脸细细擦干净:“乖乖等着,桂花糕马上来。” “好。”江归砚软软地应,声音里带着刚醒的糯意,尾音却乖乖收住,像被顺了毛的猫。 陆淮临侧头,伸指在他鼻尖轻点一下,低笑:“今天这么乖?” 江归砚刚偏过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话没说完,陆淮临两指已经捏住他脸颊,轻轻往中间一掐,软肉鼓起,话音瞬间变调:“呜——” “呜——”江归砚睁圆了眼,尾音委屈地打了个转。 陆淮临低笑着松了力道,却仍贴着那团软肉揉了揉:“嘀咕我什么坏话呢,小祖宗?” 江归砚睫毛扑簌两下,声音从被掐得微鼓的唇缝里漏出来,含糊又倔强:“……没说,坏话。” “那说什么?”陆淮临俯身,把耳朵凑过去。 江归砚抬唇,在他耳廓上轻咬。陆淮临喉结一滚,掌心落下,“啪”地一下,声音低哑:“欠收拾。” 江归砚脊背瞬间绷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耳尖炸得通红。 他猛地抬头,眸子水润润地瞪人,尾音都炸出毛边:“陆淮临!” 陆淮临低笑一声,揉了揉,哄猫似的:“顺顺毛,不疼了。” “你打得也太重了,坏蛋。”江归砚蹙着眉,鼻尖发红,声音里带着软软的控诉。 陆淮临低头,用拇指轻轻蹭过他微颤的唇角,嗓音低哑:“谁让你勾我?再咬两下,我就把你扔床上去。” “不行!”江归砚猛地挺直腰背,耳尖还红着,声音却立刻收敛,像只瞬间收起爪子的猫,他可不想像昨日那样被陆淮临欺负,小声嘟囔,“我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说着,他悄悄把脸往陆淮临肩窝里埋得更深,催促里带着点怯怯的讨好:“你快去看看早膳,我都饿了。” 陆淮临把人按到椅上,指尖插进他发间,故意来回揉了两把,刚理顺的乌发立刻又炸成蓬松的小窝。 江归砚瞪圆了眼,抬手去护:“我刚弄好的!” “来,张嘴。”陆淮临捏着桂花糕递到他唇边,低声哄劝。 江归砚低头一口叼走,腮帮微鼓,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陆淮临又拈起一块,送到他面前:“再吃一个。” 江归砚嚼得两颊微鼓,听见“再吃一个”,眼尾一弯,乖乖把嘴又张开。 陆淮临捏着第二块桂花糕送到他唇边,江归砚着急了些,没注意含住了他手指,舌尖轻轻扫过。 “阿玉。”陆淮临嗓音低下来,指腹按了按他下唇,“再闹,就不给了。” 江归砚立刻松口,把糕整块含走,含混地嘟囔:“……没闹,是不小心碰到的。” 江归砚把糖糕递到陆淮临唇边,指尖沾了点糖霜,亮晶晶的:“你也吃。” 陆淮临就着他的手低头,一口含走糕点,顺道在那指尖上轻舔,把糖粒卷走,声音低哑:“甜。” 江归砚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再拿一块,掰成两半,一半塞自己嘴里,一半递过去:“那……一人一半。” 陆淮临没接,只握住他的手腕,低头就着他指尖把半块糕含进口中,齿尖故意轻磕了下他的指腹。 江归砚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含混地嘟囔:“好好吃,别咬人,我刚不是故意的。” 陆淮临把肉粥并牛乳都挪到江归砚跟前,自己捏了只小笼包,一口下去汤汁四溢,又低头喝净半碗粥,动作利落得像在军营里待过。 江归砚捧着酥酪,小勺搅了搅,奶皮厚得翻起褶子。他舀一口,奶味在舌尖炸开,比九重仙宫的更浓更野,带着一点妖界特有的腥甜。他眯起眼,含含糊糊地评价:“……好吃,奶凶奶凶的。” 陆淮临被他这词儿逗笑,伸手用拇指把他唇角一点奶渍抹掉,顺手吮了:“妖界的牛吃灵草,奶自然冲,喜欢就再添一碗。” “中午还有。”陆淮临抬手给他盛第二碗酥酪,“灶上温着双份,午膳给你炖了百合野鸭羹,饭后添一道奶酥卷。” 江归砚勺子一顿,眼睛亮得像撒了星子:“那我要先吃鸭羹,再吃奶酥卷,还要一壶冻酥酪当点心。” “乖,想吃什么都有。”陆淮临指腹抹过他唇角,“把你那口给我尝尝。” 江归砚舀了满勺酥酪递过去,陆淮临低头含住,奶香瞬间溢了满口,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江归砚,嘴里吃的像是他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抬眼笑:“是挺甜的。” 江归砚握着空勺,还未来得及收回,下颌便被陆淮临捏住。下一瞬,男人带着余温的唇覆了上来,舌尖掠过他的齿列,卷走残余的奶香。 酥酪的甜混上陆淮临的气息,像温火煮酒,烫得江归砚指尖发颤。 江归砚睫毛乱颤,想别开脸,却被陆淮临握住后颈。他俯身贴耳,补了一句:“再喂我,就用这儿。”目光投向江归砚的唇峰,暗示得明目张胆。 江归砚小声嘟囔:“……流氓,你怎么老是逗我。” 陆淮临指腹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嗓音含笑道:“不逗你,怎么看你脸红的样子?” 江归砚被那一句撩得脸红,索性把瓷勺往碗里一扔,溅起乳白奶珠。 他抬手捂住陆淮临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凶:“不许看。” 掌心下的睫毛扫过指缝,痒得他直想缩手,却听陆淮临低笑一声,唇贴着他腕内侧脉动轻吻:“遮了眼,还有别的法子‘看’。” 话音落,陆淮临单手扣住他后脑,俯身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不重,齿尖却刚好陷进皮肉,留下个浅浅的月牙印。 “颜色出来了。”男人嗓音哑得发沉,“比脸红更艳。” 江归砚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被陆淮临搂腰抱个满怀。 他凶巴巴的控诉:“……你欺负人。”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1章 我想穿衣服 陆淮临舔了舔唇,瞧着他那副样子——眼尾湿红、唇珠微启,连呼吸都带着颤,像只被欺负了却舍不得伸爪的小兽,心头猛地一坠。 他低低“啧”了声,嗓音哑得发黏:“再这么看,我可就真不做人了。” 江归砚被那目光烫得一缩,想往后退,腰却被铁臂箍得更紧。陆淮临俯身贴着他耳廓,补了句极轻的威胁:“现在才想跑?晚了。” 陆淮临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人拆吃入腹。江归砚脚尖踮得发颤,脚后跟蹭着冰凉地面,找不到一点支撑,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到陆淮临手臂上。唇缝被撬开,呼吸被掠夺,他呜咽着去推,掌心抵在对方胸口,却被更紧地压向紫檀木架。 后背磨得生疼,他仰颈想躲,反而把喉结送到人家齿边。陆淮临低笑一声,在那处轻咬一口,手掌沿着腰线滑下去,托住他大腿往上一提——江归砚整个人被抱离地面,赤足悬空,只能被迫环住对方脖颈。 “乖,别乱动。”陆淮临嗓音哑得发沉,唇贴着他耳廓,“再蹭,架子要倒了。” 江归砚眼角被逼出泪花,脚尖蜷紧,声音又软又颤:“……疼。” 江归砚还光着脚丫,从他怀里跑出来原本只是想去把鞋穿上,脚还没套进鞋里,就被陆淮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屏风后面光线昏暗,他刚一转角,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推了进去,背脊“咚”地撞上冷硬的墙壁,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路窜上背脊,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衣料轻软,却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整个人缩在墙角,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神慌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陆淮临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像一堵墙般将他困住。男人低头靠近,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凑近江归砚的发间,牙齿轻轻一勾,只听“啪”一声轻响,发带断裂,乌黑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落在肩头,散在胸前,带着一丝狼狈的媚意。 江归砚一惊,刚想抬手整理,却被陆淮临一把扣住双腕,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屏风木框上。他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开,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了他。 男人的眼神沉得吓人,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盯着眼前这块送到嘴边的“肉”。他低头靠近,呼吸灼热,落在江归砚颈侧,烫得他肌肤发颤。 江归砚比他矮了一截,身形也小,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堵在屏风角落,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躲不掉,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他咬了咬唇,眼尾泛红,声音低哑又委屈:“陆淮临……你别这样……” 可男人低头吻上了他颈侧的肌肤,动作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江归砚只能踮着脚,背脊紧贴着墙,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乱了。 陆淮临的掌心死死扣着江归砚的后脑,像铁了心要把他按进自己骨血里。吻落在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蹭到颊边,唇瓣贴着肌肤厮磨,牙齿偶尔轻磕,留下一串细小的红痕。 江归砚被亲得发颤,脚尖踮得生疼,却无处可逃,只能仰着颈任他索取。 男人的呼吸沉而乱,嗓音低哑得近乎嘶哑:“若不是大白天,我此刻就把你扒光了欺负。” 话语里的欲念毫不掩饰,像一把火,烧得江归砚都快哭出来了。 “唔……嗯……”江归砚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被迫坐在他腿上,他几乎要站不住,颤着腿去夹男人的膝。 陆淮临的双手绕到他身后…… “啊~嗯……”江归砚喉间溢出短促的颤音,连忙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紊乱的呼吸。 江归砚咬得下唇发白,嗓子里溢出的呜咽全数被掌心堵住。陆淮临低头,吻落在他指背,舌尖一卷,把他自虐似的牙齿顶开,声音低哑得发沉:“别咬自己,想叫就叫。” 话落,他手臂箍着江归砚的腰往上提,让怀里人彻底悬空。 江归砚眼前一阵发晕,脚尖绷得笔直,眼泪被逼到眶边,只能小口小口地抽气:“别……大白天的……” 陆淮临像被火烧昏了头,手掌收得死紧,江归砚的腰肢几乎要在他指缝里碎掉。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他眼前一阵发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疼……” 刺啦——裂帛声脆生生地劈开空气,单衣被撕成两半,轻飘飘落在脚边。 江归砚猛地一抖,赤裸的背撞上墙,凉意顺着脊柱爬上来,激得他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江归砚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肤色被冷汗蒸得微粉,像被剥了壳的荔枝,可怜又勾人。陆淮临眸色一暗,大手探去,“刺啦”一声,最后布料也碎成两半,随风落地。 少年吓得一颤,仓皇后缩,脚跟蹭着地板发出细碎声响。下一刻,带着体温的外袍从天而降,裹住他光裸的肩背,暖意混着冷冽的男性气息,将他从惊惧里拉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未回神,江归砚便被陆淮临扛起,天旋地转间,人已落到柔软榻上。锦被层层围拢,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男人俯身,用指腹替他拭去眼尾水汽,嗓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儿,今天别出去,好不好?” 江归砚抓紧被沿,声音发颤:“你昨天才说过不会……” “不欺负你。”陆淮临轻叹,隔着被子抱住他,语气近乎诱哄,“只是今日不想让你见人。就待在屋里,陪我。我保证,不做别的。” “那……”江归砚抱着被子坐起,小声试探:“我想穿衣服。” 陆淮临靠在榻边,目光跟着他,语气却松:“我又不是要把你锁起来,你干什么都成。” “哦……”江归砚低头,从床头拖出叠好的衣袍——中衣、外衫、腰带,一件件排开。他背过身,先把中衣抖开,手臂伸进袖子,系带时指尖还微颤,动作却熟门熟路。 陆淮临就支颐看着,眼神光明正大,毫不遮掩。江归砚耳根泛红,却没再像从前那样遮遮掩掩,反正更狼狈的样子这人都见过,如今不过穿件衣裳,再矫情就显得小气。 他系好腰带,正要弯腰去拾袜,陆淮临先一步俯身,单手托起他脚踝,另一只手把罗袜展开,动作轻缓地替他套上,指尖顺过脚背,声音低而自然:“袜子也要穿齐,地上凉。” 江归砚任他帮忙,嘴角悄悄翘了翘,小声嘟囔:“刚才撕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着凉?”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2章 笑话书 陆淮临低笑一声,指腹仍停在他脚背,像无意,又像故意地摩挲了一下:“撕都撕了,再心疼也来不及,只能事后补。” 他抬眼,眸色深得像刚研开的墨,映着窗外薄雪,反出一点亮,“再者——” 声音压得极轻,却烫得江归砚心口一颤,“我那时候烫得像火,我怕一停,就把你给烧坏了。” 江归砚被他说得耳根更红,一脚轻轻踹在他小腿,却没舍得用力:“歪理。” 陆淮临顺势握住他脚踝,把人往前一带。江归砚猝不及防,膝盖磕在他腿侧,整个人栽进对方怀里。衣襟刚拢好,又散了一半,锁骨下的红痕像雪里落梅,点点分明。 陆淮临掌心贴在他后背,隔着一层薄衫也能感到那层热。他低头,用唇瓣蹭过江归砚耳廓,像哄又像命令:“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江归砚僵了僵,终究没挣。半晌,他侧过脸,声音低哑:“陆淮临,你抱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你自己心虚?” “都有,我方才那么凶,怕真吓着你,回头你不理我了怎么办?”陆淮临替他拢紧衣襟,指节蹭过锁骨,声音低得像雪压竹枝。 江归砚垂着眼嘟囔:“我又不是纸糊的,哪就脆弱成那样……” 陆淮临低笑,指尖抹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轻得像哄猫:“不是纸糊的?那泪珠子怎么一捏就碎?” 江归砚偏头躲开,却躲不开他掌心温度,闷声控诉:“讨厌……你那样欺负人,还不许我哭?” 江归砚骄矜得很,偏要陆淮临哄着才肯安生。这毛病,是陆淮临自己惯出来的,活该他受着。 江归砚翻来覆去地试探,就像猫用爪子轻拨水面,非要溅起涟漪才肯罢休。 确认那人把自己捧在掌心,他才肯把尾巴缠上去,露出被宠坏的、只敢给陆淮临一个人看的小脾气。 陆淮临还偏就爱吃这一套,江归砚把骄矜写在眼尾,把试探咬在唇边,他看在眼里,心里像被猫爪轻挠,痒得受用,甜得甘愿,恨不得再把宠往上添一寸,好让他家这位小祖宗,把“被爱”两个字写得更加无法无天。 “宝贝儿,干什么呢?”陆淮临倚在门框,嗓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气。 江归砚趴在软榻上,脚尖一翘一翘,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看书。” 亵衣短了一截,雪色腰肢自衣缘探出,像一弯新月无意泻进烛影里。 陆淮临走近,掌心覆上去,指缝嵌住那道细弧,掌心温度烙得皮肉轻轻一颤。 “这么窄,”他低声笑,拇指摩挲着腰窝,“我一只手都快兜不住。” “别乱摸。”江归砚扯着衣摆往下拽,想把那截被看光的腰重新藏进阴影里。 指尖刚压住布料,陆淮临却先一步替他拢好,掌心隔着薄衫贴上去,声音低而正经:“好,不摸,就捂一捂,省得着凉。” 江归砚被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噎了一下,脚尖蜷了蜷,小声嘟囔:“……梧桐林这六月的天,哪来的凉。” 陆淮临低笑,掌心仍停在他腰侧,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衣缝:“我说有就有。” 陆淮临从后面覆上来,胸膛贴着江归砚的背,像一张暖榻把他整个拢住。 下颌搁在他肩窝,呼吸拂得耳鬓细发微颤:“看到哪了?” 江归砚把书页往前翻了一折,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 “……郎君低笑,执手解衣带。” 他声音轻得像偷糖的孩子:“就这儿。” 陆淮临瞥了一眼,唇角勾起,掌心顺着江归砚的臂弯滑下去,包住他拿书的手,带着人把书放到榻沿。 “别看了。”他含住那瓣耳珠,嗓音低哑,“我陪你演,比话本子真。” 江归砚被他说得耳尖通红,却故意把书抱回怀里,小声抗议:“……我还没看完。” “那就一起看。” 陆淮临低头,替他翻过一页,声音混着热气落在锁骨:“下一行,我念给你听——” “‘郎君低笑,执手解衣带。’” 他念得极慢,像真在拆一封秘信,指尖随之掠过江归砚腰间那截方才藏好的细白,轻挑,慢捻。 书脊“哗啦”一声滑到地毯上,无人再顾。 风偷掀起半幅纱帐,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页,比任何话本都活色生香。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笑话书,讲故事的……” 陆淮临的手指已经勾到腰侧,闻言一顿,低头重新扫了眼摊开的书页—— “……郎君低笑,执手解衣带,结果——” 下一行赫然写着: “——裤腰带打了死结,越扯越紧,活活把自己捆成粽子,滚下了床。” “……” 陆淮临沉默半息,忽然闷笑出声,额头抵在江归砚肩上笑得直颤:“原来是笑话书?” 江归砚趁机把书本抽回来,啪一声合拢,耳尖通红地瞪他:“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淮临把人翻过来,面对面箍在怀里,指尖点他鼻尖:“怪我眼拙,把‘粽子’看漏了。” 他低头亲了亲那还烫着的眉心,声音带着未散的笑:“那继续念,我想听后面,看那郎君最后怎么解的结。” 江归砚把书抱在胸前当盾牌,小声嘟囔:“……要听就坐好,不许动手。” “行。”陆淮临果真松了手,只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肩窝,规规矩矩地贴着他,像只暂时收爪的大猫,“我光听,不动。” 江归砚翻开下一页,两人头挨着头,一道低笑随着纸页轻响在夜里悄悄荡开——这回是真的看“笑话”了。 江归砚抱着笑话书,声线软软地念了一长串,语调忽高忽低,连包袱都自己笑得抖肩。 陆淮临却一眼未瞥纸页,目光直勾勾锁在他开合的唇瓣上,半个字没进耳朵。 “喂!”江归砚啪地合书,抬手在他眼前晃,“我念完了,你听见没有?” 陆淮临这才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眸底的深光收不及,坦坦荡荡地承认:“嗯,没听。” “那你在干嘛?” “在看你。”男人指腹蹭过他刚念故事时一张一合的唇,声音低得近乎哄骗,“睫毛一颤一颤,比书里的笑话好玩。” 陆淮临一句废话也没有,低头“吧唧”一口堵住那张刚合上的唇。 江归砚手里的话本“啪嗒”掉下去,人也被他顺势压进软榻,锦被乱成一团。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3章 蹬鼻子上脸 陆淮临没再得寸进尺,只是把人箍紧了,低头一下一下地亲。 先是唇角,再是鼻尖,最后又回到那处微张的软唇,像尝糖似的轻轻啄吮。 江归砚被亲得眼尾泛红,呼吸乱了节拍,却也只是悄悄把手臂绕到他腰后,指尖攥住衣料,小声嘟囔:“……够了没有呀。” “没。”陆淮临笑着抵着他额头,声音低而稳,“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陆淮临先伸手把人圈住,再稍一用力,江归砚便被他轻轻带到怀里。 他让江归砚坐在自己腿间,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正好可以放到江归砚脑袋上。 “坐稳。”陆淮临低声笑,一手环在那截窄腰上,一手替他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顺势将书重新塞进那双尚带红晕的手里,“这样看,省得你手冷。” 江归砚指尖还残留方才亲过的烫意,书页翻得沙沙作响,却半天没聚焦在字上。 身后那人的呼吸拂在耳后,像羽毛扫过,惹得他睫毛颤了又颤。 “……你别靠这么近。”他小声抗议,耳尖却诚实地泛红。 “我远不了。”陆淮临收紧手臂,嗓音沉哑而理所当然,“你在我怀里,我才踏实。” 江归砚把背脊轻轻往后靠去,将重量全交托给那副温暖的胸膛。 陆淮临的掌心熨贴在江归砚小腹,像一块恒温的玉,隔着薄薄亵衣缓缓揉圈,把凉气都赶出去。 另一只手拈着银签,插起一小块蜜瓜,递到他唇边:“张嘴。” 江归砚眼还黏在书页上,下意识启唇,汁水瞬间溢了满齿。 他鼓着腮含糊地“嗯”了一声,尾音不自觉发软。 陆淮临低笑,收回签子,指尖顺势抹掉他唇角一点晶亮,又落回腹部,轻轻按压:“凉不凉?” “……不凉。”江归砚翻页的手顿了顿,小声补一句,“你手热。” “热点好。”陆淮临把下颌搁在他肩窝,掌心贴得更紧,像要把浑身火气都灌给他,“省得你夜里又喊疼。” 签子再度举起,这回是颗剥了皮的葡萄。 江归砚偏头躲了躲,没躲过,还是被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炸开,他下意识往后靠,正撞进那人坚实的胸膛。 陆淮临胸腔震动,笑得极轻:“乖,再吃一粒,我就放手。” 江归砚嚼着葡萄,含糊地嘟囔:“……骗人。” “不喜欢吃葡萄?”陆淮临低头,把签子上的果肉转了个圈,汁水亮晶晶地晃。 江归砚抿了抿唇,声音小得像猫哼:“喜欢……汁水要流下来了。” 陆淮临眼疾手快,在汁珠将落未落的一瞬,伸掌轻轻接住。 温热的果汁顺着他指缝滑下一道晶亮,却半点没沾到江归砚衣襟。 “慌什么。”他低笑着,把掌心的汁水擦掉,顺势俯身,在那尚留甜味的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在,溅不到你身上。” 话音落下,他干脆把银签搁回果盘,掌心托住江归砚下颌,拇指在那片被葡萄汁润湿的唇上轻轻一蹭,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甜。” 江归砚被他蹭得睫毛直颤,书也顾不上拿稳,啪嗒合在膝头,小声抗议:“……甜就甜,你别乱蹭衣裳。” “好,不蹭衣裳。”陆淮临笑着应,却低头把自己唇贴上去,舌尖轻描,把那一点残余的酸甜卷走,才慢条斯理地补一句,“蹭我。” 怀里的人瞬间烧到耳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软成水:“陆淮临,你——” “我在。”男人掌心重新覆回他小腹,轻轻揉圈,“只亲一口,不闹你。” 江归砚把书重新摊平,指尖却有点发颤,纸页被捻得沙沙响。 他努力让视线钉在字上,可那些墨痕像被水晕开,一行也进不去脑。 身后的人体温太稳,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小腹,热度透过衣料,像猫尾巴扫过,痒得他脊背发紧。 读到第三行,江归砚终于忍不住,把书页又翻回去—— 刚才那页讲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陆淮临……”他小声喊,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你手别一直画圈,我看不进。” “好。”男人答应得干脆,掌心却只是停住,没挪开,指腹贴着他肚脐,轻轻一点,“那我不动,你念给我听。” 江归砚深吸口气,清了清嗓子,当真一字一句念起来。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糯,偶尔被身后灼热的呼吸烫得发颤,便顿半拍,再勉强接下去。 终于忍不住,江归砚反手一巴掌拍在陆淮临小臂上,软绵绵的,像猫垫踩人,毫无威慑,倒带着点羞恼的颤:“老实点!” 陆淮临顿步,垂眸瞧那截白生生的腕子,眼底笑意更浓:“打人也这么甜,我可怎么老实?” 江归砚挣了挣想下地,却被箍得更紧。陆淮临顺势把人往上托了托,嗓音压得极低,像哄又像赖:“再打我一下?左边也想要。” “蹬鼻子上脸!” 江归砚软声娇斥,抬手作势要打,可指尖落下时却只是轻轻掠过陆淮临的脸颊,连红痕都没留,倒先把自己耳尖染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淮临偏不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嗓音低哑带笑:“打我?” “想打我?快点。” 陆淮临把脸凑得更近,嗓音低得发黏。 江归砚闭眼,抬手——“啪!” 脆响落在他左颊,指印瞬间浮起淡红。江归砚掌心发麻,睫毛颤得厉害,却硬撑着不睁眼。 “打得好。” 那一声脆响还在耳膜里回荡,陆淮临却像被骤然点火的爆竹,耳后连着脊椎窜上一阵酥麻。 他愣了半瞬,舌尖顶过微辣的齿龈,眼底倏地亮起兴奋的光,像猎人终于见血,又像赌徒第一次摸到豹子。 “……原来还能这么爽。” 男人低声喃喃,嗓音沙哑得发颤,攥着江归砚腕子的指节收紧,指背青筋绷起。 江归砚被他眼里那簇亮得骇人的火烫得一颤,下意识想缩手:“你——” “别动。”陆淮临俯身,唇几乎贴上他颤动的睫毛,声音压得极沉,“再给我一下。” 他拉着另一只掌心贴到自己右颊,眼底是赤裸裸的渴求,像瘾君子讨下一口烟:“乖,再打一次,用点力。” 江归砚被他攥得指节发白,耳尖的红一路烧到锁骨,闭了闭眼,颤声骂:“……疯子。” 可下一秒,他还是抬了手。 “啪!” 比先前更脆、更狠,掌风带起陆淮临鬓边碎发,也震得自己掌心发麻。 陆淮临偏着头,半张脸火辣辣地烧,却低低笑出声。他松开腕子,改捧住江归砚的后脑,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滚烫:“宝贝儿,真舍得。”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4章 爽 凤渊叩门,声线带笑:“小太子?小表弟?” 门吱呀而开——陆淮临散着衣襟,两颊巴掌印绯红,堂而皇之立在那。 “伤可好些了?”凤渊瞪大了眼:“哎,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活腻了敢动手?” 陆淮临指腹轻蹭颊边红痕,低笑:“我让的。” 凤渊愕然:“里面那位?感觉如何?” 男人眼尾尚带潮涌,嗓音沙哑,只吐一字——“爽。” 凤渊折扇“唰”地一合,惊得差点咬了舌头:“……爽?” 陆淮临懒懒地倚在门框,指腹还意犹未尽地摩挲着颊上淡红的指痕,嗓音低哑含笑:“嗯,爽。” “小表弟,”凤渊用扇骨敲他肩,压低声音,“你怕不是被打傻了?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太医来治治脑子?” “免了。”陆淮临抬手挡回扇子,眼尾尚带着未褪的潮涌亮意,“留着力气,下回替我备点消肿膏——” 他侧头,朝里间那扇半掩的雕花门睨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上扬的弧度:“……用得着。” 凤渊顺着视线一瞄,隐约瞧见榻边露出一截被角,忙不迭用扇子挡眼,咳嗽连连:“成,我懂了。告辞!” “慢走。”陆淮临心情极好地补一句,“记得关门。” 门扉“吱呀”阖上,陆淮临回身,指腹轻碰仍火辣辣的颊,低笑一声—— “小祖宗,力气见长。” 里间传来江归砚含羞带恼的闷声:“……还不快回来!” “来了。”男人嗓音愉悦,步履轻快地往内走,将那团温热一把捞进怀里,掌心覆在细腰上,吻落在耳后。 日头正好,窗棂把阳光切成方格,一格不落地洒在江归砚身上。他半侧半躺,乌发散在枕褥间,亵衣被暖风吹得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晃眼的白。 现今被陆淮临遮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他一人看。 “我饿了……”江归砚眼尾还泛着薄红,话音未落,已被陆淮临衔住唇瓣。 刚用过午膳,唇齿间尚残留桂花糖的余甜,两人正缠得难分难解。 “咣咣咣!” 门扇被拍得震天响,盛时倾的大嗓门隔着门板砸进来:“小太子!开门!” 江归砚吓得一哆嗦,猛地把人推远,整个人缩进锦被里,只露出一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闷声催道:“快去!” 陆淮临指腹蹭过微肿的唇角,低笑一声,替他把被角掖严实,才整衣去开门。 谁知盛时倾大步流星,径直绕过他,一屁股坐到床边。锦被里的人僵了僵,慢吞吞探出半张脸,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颊边,声音闷得发软:“……盛叔叔,怎么来这里了?” 盛时倾银发高束,目光在他水润的唇上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只把手里龙纹玉佩抛了抛:“听说你来了,顺道瞧瞧。”他俯身问:“龙宫新酿了珊瑚醉,去住几日?” 被角下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江归砚抬眼,正对上后者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的目光,那唇形无声动了动。 江归砚耳尖一烫,忙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不去……” “怎么了,龙宫不冷。”盛时倾折扇轻点下颌,银眸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 江归砚眼一闭,开始胡说八道:“我喝不了酒,会撒酒疯……会咬人,一点酒都不能喝,他都不让我喝酒。”说着还往陆淮临身上一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淮临眉梢微挑,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顺着他的话头接得自然:“是,管得严。” 盛时倾“哦”了一声,龙纹玉佩在指间转了个圈,忽然笑了:“这样,那本君给你送几坛,你回家喝去吧,让小太子看着你。”他将食盒往桌上一放,盒盖掀开一条缝,热气袅袅升起,“还热着,慢慢吃。本君跟凤老夫人商量些事情去。” “嗯,快去吧。”江归砚忙不迭点头,等人转身便勾开食盒,往里探去,鼻尖嗅到肉干的香气,眼睛一亮,拈起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松鼠。 陆淮临在旁看着,指腹蹭过他唇角沾上的芝麻粒,低声笑:“会咬人?” 江归砚嚼着肉干,含混地“唔”了一声,眼尾还弯着得逞的弧度。 “万妖图鉴?”江归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古籍,封皮上妖纹斑驳,扭头问他,“我能看吗?” “当然可以。”陆淮临随口应道,目光还落在窗外那株将开的梅树上,丝毫没注意这本书会闯多大的祸。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江归砚忽然“咦”了一声。下一秒,一对雪白的狐耳从他发间“噗”地冒出来,身后衣摆被什么东西顶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翘了起来,毛茸茸地晃了晃。 “可以变哎!”他惊奇地甩了甩尾巴,那团雪白顺势绕到身前,被他抱在怀里撸了两把,狐耳也跟着舒服地抖了抖。 陆淮临起初没回头,直到一股味道钻入鼻腔。 芬香馥郁,甜得像熟透的蜜桃砸进烈酒里,却带着某种原始的霸道,直往他毛孔里钻,往骨髓里渗。他闷哼一声,指节攥紧了窗棂,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那味道是从江归砚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是狐妖的求偶香! 陆淮临本来就在繁育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硬生生勾了起来,像蛰伏的兽被血腥味惊醒,在皮肉下躁动冲撞。 视线开始发昏,呼吸粗重得不像自己,身体想要他,渴望他,想把他按进榻里,想咬开那截白皙的颈子。 “阿玉!”他低吼出声,尾音却哑得发颤,“快变回去!” 江归砚抱着尾巴愣在原地,狐耳茫然地竖了竖:“……什么?” 江归砚拼命催动灵力,却发现体内妖力像被冻结的河流,半点不听使唤。狐耳惊恐地贴在发间,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变、变不回去了!”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凤族侍卫撞倒了廊柱,侍女扯碎了裙摆,连年迈的长老都拄着拐杖往这边疾奔,眼瞳泛着统一的猩红。 整座凤族领地都在暴动,不论男女,都被那霸道的香气勾得失了神智,只想占有他,吃掉他,将他拆骨入腹。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5章 你得听我的 江归砚身上的香气骤然浓烈,像一滴墨坠入滚油,瞬间炸开。狐耳不受控地抖了抖,尾尖渗出更多甜腻的气息,他慌乱地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味道从毛孔里丝丝缕缕地逃逸。 “阿玉……”陆淮临的嗓音已经变了调。 鳞片从颈侧蔓延至下颌,最骇人的是那条鱼尾——鳞甲拍碎青砖,紫眸缩成竖线,像盯准猎物的深海巨兽,虎视眈眈地逼近。 他尚存一丝清明,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抠进掌心血肉,却止不住身体本能地往香气源头游去。 远处传来盛时倾的低吼,龙吟震得梁木簌簌落灰。玄袍下的龙尾不受控地甩动,将假山抽得粉碎。 “……狐族的发情期?”他声音沙哑得可怕,银眸里翻涌着与陆淮临如出一辙的欲念,不过影响小了许多,那气息他并不熟悉,还是先保全自身,于是迅速转身离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赤金光幕从天而降。 凤云书白袍猎猎,以血为引在院落四周布下九重结界,将那霸道的香气与外界彻底隔绝。外界嘶吼声渐弱,结界内却截然相反。 香味一下子浓郁了数倍。 没了外泄的通道,甜腻的气息在方寸间翻滚浓缩,像一坛被打翻的百年醇酿。陆淮临最后一丝理智“铮”地断裂,紫眸彻底被血色浸透,鱼尾拍碎最后一方青砖,朝着江归砚疾射而去! “别、别过来!”江归砚一步一步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面。 尾巴却被一只覆满鳞甲的手攥住。 他猛的一颤,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陆淮临……你醒醒……” 回应他的,是埋进颈窝的滚烫呼吸,和齿尖轻轻碾过锁骨的刺痛。 “不行,不行的……”江归砚挣扎着往后逃,狐尾被拽得生疼,尾椎骨窜上的酥麻让他腿软得站不住,“陆淮临,不要欺负我……” 声音都带了哭腔,狐耳贴在发间瑟瑟发抖,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拼命往角落里缩,雪白的尾巴却被那只覆满鳞甲的手攥得更紧,像被叼住后颈的幼兽,逃无可逃。 凤云书立于结界外,白袍被灵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听着内里传来的哀求声,指尖在袖中掐了又掐,江归砚是故人遗孀,她本该护着,可陆淮临是她亲外孙。 她闭了闭眼,终究没动。 “……对不住。”她对着虚空低语,也不知说给谁听,“你们若成了,对他有莫大的好处。” 结界内,陆淮临已彻底失了人形,紫眸里只剩最原始的掠夺欲,却奇异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他追着那团雪白跑,每一次逼近都在江归砚颈侧烙下滚烫的鼻息,却不真正下口。 像在逗弄,像在确认,像野兽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却不急着撕咬。 “陆淮临……”江归砚被逼到墙角,狐尾被攥得发麻,尾尖不受控地缠上对方手腕,像求饶又像攀附,“你醒醒……不该是这样的……” 鳞片刮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陆淮临低吼一声,鱼尾猛然拍地,将他整个人圈进由自己身体筑成的囚笼里,鼻尖埋进那团狐耳间的软毛。 陆淮临攥着狐尾的手缓缓上移,满意地听着怀里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低笑里带着兽类的餍足:“好香……” 窗外结界泛着赤金的光,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凤云书背过身去,听见内里传来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像哭,又像别的什么。 哭喊声骤然变大—— “不要!你放开我,陆淮临!不行……” 伴随着布帛被撕裂的脆响,混着东西被撞倒的轰鸣,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哑,又轻又颤,却字字清晰:“……你醒醒,不要这样……” 凤云书猛然僵住。 她脑中不受控地浮现出一张腼腆的笑脸,那是江归砚的母亲,她故去多年的挚友。 年少时总爱跟在她身后,软声唤她“云书姐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将来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待她好的人。 如今她去了,只留下这一个孩子。 而自己在做什么? 听着故人之子在里面哭喊,任由自己的亲外孙…… “不要碰我……陆淮临!” 她抬手,在结界外又加了一层隔音的禁制。 “……造孽。” “啪!” 脆响在结界内炸开,江归砚掌心发麻,却强撑着扬起下巴,狐耳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哑:“不许碰我!” 陆淮临偏着头,紫眸里的血色凝了一瞬。齿尖还叼着那块撕碎的衣料,鱼尾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将青砖碾成齑粉。他低低嘶了一声,像被激怒的兽,却又奇异地僵在原地。 江归砚光裸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狐尾紧紧护在身前,像最后一道防线,眼眶红得能滴血,却硬撑着没再后退。 “你……”陆淮临嗓音沙哑,鳞片从颈侧褪去几分,露出底下滚烫的人色,“打我?” “打的就是你!”江归砚声音发颤,指甲抠进墙面,“陆淮临,你醒醒!你现在碰了我,明天醒来——”他顿了顿,眼泪又涌上来,却倔强地瞪回去,“你会恨死你自己!” 鱼尾猛然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相闻。陆淮临鼻尖蹭过他颤抖的唇,紫眸里翻涌着痛苦的清明:“我……” “你也知道疼是吧?”江归砚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狐耳无力地耷拉着,“我也疼。你现在这样,什么措施都没有,我承受不住。” 他伸手,指尖戳上陆淮临心口,那里龙鳞未褪,烫得像块火炭,“你会把我生生疼晕过去,然后明天抱着我哭,问我为什么不拦着你。” 陆淮临僵住了。 繁育期的燥热仍在血管里奔涌,紫眸却渐渐沉淀出一点黑。他低头,看着江归砚腕上被自己攥出的红痕,看着那截光裸的肩背上被自己鳞片刮出的血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阿玉。”声音哑得不成调,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江归砚软了声调,像安抚又像束缚,“但你现在得听我的。”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6章 我帮你 江归砚踮起脚,在陆淮临滚烫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去泡冷水,或者,”顿了顿,颤声说道,“我帮你……” “……好。”陆淮临低吼,将人狠狠箍进怀里,鳞片刮过肌肤,带来战栗的刺痛,“但你得陪着我。” 江归砚迅速穿好里衣,指尖还带着微颤,却强撑着镇定下来。 陆淮临低垂着紫眸,鱼尾无力地拖在身后,却乖乖任他牵着,像一头被驯服的巨兽。 江归砚指尖触到滚烫的鳞甲时,陆淮临猛然一颤,喉间溢出低哑的嘶鸣。 “别动。”江归砚小声哄,狐耳贴在发间,尾椎骨还残留方才的酥麻,“我帮你。” 许久之后,陆淮临终于卸了力,江归砚抱着他的腰,只将那条鱼尾放进浴池里,指尖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好了。”他声音发哑,把脸埋进陆淮临湿漉漉的肩窝。 得到释放的男人乖乖任他摆弄,紫眸半阖,长臂一捞,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陆淮临睡了过去,呼吸沉缓,他已经恢复了人形。江归砚缩在床里,抱着自己的狐尾,毛茸茸的尾巴尖一下一下扫过下巴,却扫不去心底的余悸。 方才,陆淮临已经将他扒光了按在墙上。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狐尾被攥得发麻,尾椎骨窜上的酥麻让他腿软得站不住。 鱼尾缠上他的腰,鳞片刮过肌肤,带来战栗的刺痛。紫眸里的血色浓得化不开,齿尖抵着他后颈那块最嫩的皮肉,像衔住猎物的命脉。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 他就被破了身子。 江归砚把脸埋进狐尾里,绒毛蹭过鼻尖,痒得想打喷嚏,却舍不得挪开。 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一次嘛,他就是想被人温柔以待。要陆淮临温柔再温柔,像春日融雪那样,一点一点化开,而不是刚刚那样,被按在墙上,鳞片刮着肌肤,齿尖抵着命脉,差一点点就被撕碎吞掉。 他知道自己矫情。可矫情怎么了? 狐耳轻轻抖了抖,江归砚往被子里缩了缩。外头已经没了声音,像是暴动被处理好了。他也知道没人管他,外头的人没进来,定然知道陆淮临在这里,但就是没管自己而已。 凤云书布的结界,盛时倾的龙吟,凤族的暴动……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江归砚攥紧了尾巴尖,忽然觉得委屈。 不是委屈被丢下,是委屈自己差点被吃掉,却还要自己哄着那头兽冷静下来。委屈自己手酸得发抖,还要抱着他的腰帮他。委屈现在缩在这里,连衣裳都是自己动手穿的。 江归砚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这里是陆淮临的母族,凤云书是他嫡亲的外祖母。前几日还握着自己的手,说“这里就是你的家”的老人,方才不仅没进来阻止,还亲手布下结界,任由陆淮临对他为所欲为。 尽管他并不愿意。 尽管他抽泣着想逃走。 这不是家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江归砚没说什么,也没跟陆淮临说。他知道陆淮临是真心喜欢自己,可外头的是陆淮临的骨血至亲,说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徒增烦恼。 他也不敢试。 万一陆淮临没那么爱自己呢?万一那些话只是哄他的呢?万一将来某日,陆淮临站在凤云书身侧,轻描淡写地说“外祖母也是为了我好”呢? 他连想都不敢想。 江归砚趁他没醒,偷偷抹眼泪。指尖蹭过眼角,把那点湿意胡乱揩在尾巴上。 男人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呼吸沉缓,被自己照顾的舒服了,睡的正香。 江归砚咬了咬唇肉,忽然抬腿,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泄愤的软。陆淮临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像是要把人谁往怀里带,嗓音沙哑得像是梦话:“……阿玉,别闹。” 江归砚眼眶更热了。 他分明是在哭,这人却当是闹。方才结界里那些恐惧、委屈、被抛弃的冷,此刻全化成了鼻尖的酸涩,堵得他喘不过气。 又一脚踹上去,这次用了力。 男人还是没醒。 江归砚缩在床角,狐尾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团,眼眶里的泪滚的越来越凶。 他盯着陆淮临沉静的睡颜,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辜,仿佛方才把他按在墙上撕碎衣裳的不是这个人。 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他喘不过气。 “陆淮临!”他忽然对着他嚷,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哑,“我讨厌你!” 尾音发颤,明明没什么威慑力,却把自己嚷得更委屈了。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全是湿的。 “……就知道睡。”他小声嘟囔,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床褥,“跟猪一样……” 江归砚盯着手上的红肿,在烛光下看了许久。鳞片刮出的伤已经结了细痂,却被他攥得又渗出血丝。他默默取了药膏,一点一点涂上去,凉意激得指尖发颤,却咬着唇没吭声。 涂完药,他抱着狐尾,贴着墙根躺下,离陆淮临远远的。 床榻宽大,中间空出一大截,像一条河。江归砚把脸埋进尾巴里,狐耳贴在发间,听着身后那人沉缓的呼吸,心里堵得发慌。 就是生他的气。 就是不想随他的意。 也不想让他抱着。 陆淮临腾地坐起身来,面色难看地盯着地上被扯碎的布料,那是江归砚的亵衣!如今像破布一样散落在地上!发生什么了? 他猛然转头,投向床里。 那人缩在那里,离他那么远,紧紧贴着墙,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颈窝,也没擦。狐尾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团,狐耳无力地耷拉着,连背影都透着委屈。 陆淮临脸上火辣辣的疼,小腿也有些痛意。是他挣扎的时候踹的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疼得发慌。 自己欺负他了?在结界里,在失控的时候,在他哭着说“不要”的时候。 “阿玉!” 他忙凑过去,膝盖砸在床板上也顾不上疼。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7章 不要那样想我 江归砚哭得满脸泪痕,眼眶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床褥湿了一大块,像被水浸过。他把自己蜷得那么紧,连呼吸都在发颤。 “宝贝儿……”陆淮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伸手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冰凉的后背,“我动你了吗?” 江归砚僵了僵,没答。 “阿玉,宝贝儿,别怕。”陆淮临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抖,“我清醒了,我碰你了吗?真的碰了吗?” 他一遍遍问,像要确认什么,又像在祈求什么。 陆淮临瞳孔骤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他低头,看着怀里人红肿的眼眶,看着那截被自己咬出红痕的颈子,看着腕上被自己攥出的青紫。 “对不起……”他声音发颤,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阿玉,我以为我……” “以为什么?”江归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以为我……”他说不下去,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以为我欺负了你。” 江归砚怔了怔,忽然挣了挣,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瞪得凶狠:“你就是欺负我了!” “我……” “你撕我衣裳,还扯我尾巴,”江归砚声音发颤,像是要把委屈都倒出来,眼眶红得能滴血,“就差那么一点点就……” 他说不出口,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狐尾悄悄从被子里探出来,尾尖还泛着被攥过的红。陆淮临目光落在那处,瞳孔骤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就什么?”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反正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强要了我,”江归砚声音发颤,眼眶还红着,却倔强地瞪回去,“如果我不挣扎,我们现在已经成了。” 陆淮临僵住,掌心还贴在他后颈,像被烫到一般,指节都泛了白。 “你后悔吗?”江归砚声音有些发冷,像一盆雪水兜头浇下,“听了我的,你如果没听我的,现在就已经如意了。” 陆淮临心里骤然发冷,像被人攥紧了心脏,疼得喘不过气。他忙将人箍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宝贝儿,不是的……” “我们说好了的,”他一遍遍重复,像要确认什么,又像在祈求什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希望我们都清醒着……” “阿玉,”陆淮临低头,额头抵着他的,紫眸在暗处泛着痛楚的亮,“不要这样想……” “不要那样想我,”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肺腑里掏出来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真的不想强迫你。” 紫眸里像盛了一汪将落未落的泪:“阿玉,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可以一辈子不给我碰。” “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一辈子都不碰你。不要怀疑我的真心,好不好?阿玉……” 江归砚别过脸去,别扭的不去看他。 陆淮临是真的慌了。他忙将人扳过来,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脸颊,声音低得像哀求:“我老实,我现在就老老实实的。我再也不扯你衣服了,我什么都不做了,行吗?” 他说着,当真往后退了退,与江归砚隔开半臂的距离,双手举在耳侧,像只被驯服的兽:“你看,我不碰你了。你别那么想我……” 窗外月光漫进来,将他眼底的惶然照得清清楚楚。江归砚看着那道空出的半臂,忽然觉得心里的委屈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疼得发酸。 “……过来。”他小声嘟囔,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陆淮临愣住,没动。 “我说过来,”江归砚把狐尾探过去,尾尖缠上他的手腕,像一道无声的锁链,“抱着我。” 陆淮临瞳孔骤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手臂虚虚地环着,像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 “……抱紧。” “好。”他收紧手臂,将人按进心口,声音还带着后怕的软,“阿玉,我刚才真的怕了……”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抱了,”他低头,在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怕你真的,一辈子都不让我碰了。”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狐尾悄悄缠上他的腰,半晌,才闷出一个带着鼻音的字:“……傻子。” 缓了一会儿,陆淮临看着外面的结界,脸刷一下就白了,忙问:“是谁布的结界?为什么?” 江归砚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尾巴坐起来,揪着尾巴尖,狐耳无力地耷拉着。 陆淮临将江归砚重新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声音发颤:“怎么会这样?” “这是你的母族,”江归砚闷在他肩窝里,声音轻得像叹息,“遇到事情,自然是以你为先。” “那样不该如此,”陆淮临收紧手臂,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我以为起码会有人来救你。” 江归砚僵了僵,揪着尾巴尖的指节泛了白。 “我看见了。” “是谁?”陆淮临轻轻攥着他的手腕,声音低得像哀求。 江归砚摇摇头,没说话。 窗外结界泛着赤金的光,像一道无声的枷锁,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间。陆淮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比先前更白了几分。 “……外祖母?” 江归砚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狐尾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像一道无声的锁链。半晌,才闷出一个带着鼻音的字:“……嗯。” 陆淮临瞳孔骤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人腕上被自己攥出的青紫,看着那截被自己咬出红痕的颈子,忽然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她……”他声音发颤,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就在外面?” “一直在。” “那她……”陆淮临说不下去,额头抵在江归砚发顶,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她听着你哭,却……” “却什么都没做。”江归砚接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冷,“她布了结界,加了禁制,然后……”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8章 坎坷 江归砚顿了顿,像要把什么苦涩的东西咽回去:“然后背过身去。” 陆淮临僵住,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 “对不起,”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让你受委屈了。” 江归砚怔了怔,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些坎坷。” 他说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飘进深潭里,眼泪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淌下去,落在陆淮临肩膀上。 陆淮临僵住,像被那滴泪烫穿了皮肉,直直烙进心口。他忙用指腹去抹他眼角的泪,却越抹越多,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阿玉,”他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你别这样……” “我怎样?”江归砚抬眼,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倔强地瞪回去,“我说错了吗?你母族以你为先,你外祖母护着你,你……” 他说不下去,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闷得发软:“你什么都好,只有我……” “只有你什么?” “只有我是多余的,”他声音发颤,像是要把藏了一夜的委屈都倒出来,“是别人家的人,是外人,是……” “是我的宝贝。”陆淮临打断他,将人狠狠箍进怀里,声音低吼得像兽,“是我的阿玉,是我的命。” “我们明日就走,”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离开这儿,我带你去海洋,那里没人能给你气受,没有人能叫你委曲求全。” 他顿了顿,紫眸里翻涌着痛楚与决绝:“外祖母不好,我祖母会很喜欢你的。” 江归砚怔住,狐尾还缠在他腰上,却忘了收紧。 “你别这么说,”他忽然伸手,捂住陆淮临的嘴,掌心还带着泪湿的潮意,“她是为了你,我能理解的。” 陆淮临瞳孔骤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也不要怪她,”江归砚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她就算做错了,那也是为了你以后能更好。” “阿玉……” “我知道,”他低下头,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你是妖族太子,将来要承大统,她为了你以后更好过,必须算计。” “可是你是我的宝贝,”陆淮临急切道,攥着他的手腕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我想让他们都以你为先。” “那是不可能的。”江归砚抹了抹脸,泪痕被擦得斑驳,却奇异地笑了,“陆淮临,你真笨。” 他抬眼,狐耳还湿漉漉地贴在发间,声音轻得像在算一笔旧账:“睡了我,起码有人间界、仙界、冥界支持。我父母还与旁的妖族仙族交好,往后要是其他妖族反叛,也绝不可能成事。” 陆淮临僵住,像被什么东西点了穴。 “你、你……” “我什么?”江归砚歪了歪头,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床褥,“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只会在你怀里哭?”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陆淮临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查过书的,妖族太子娶谁,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妖族太子要娶的,必须家世显赫,有足够的财力势力能给你支撑。” 江归砚声音发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看看我,在人间,三分之二的势力是我的父族母族;冥界的冥君是我兄长;九重仙宫的太上长老是我阿公,宗主峰主都是我师兄。” 他顿了顿,狐尾烦躁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尾尖却悄悄蜷紧:“我还是九重仙宫唯一一位大乘期的剑君。” 窗外结界颤了颤,赤金的光映得他面色惨白。他自嘲地笑,自虐一样的说着:“睡了我,是不是很划算?还赚了。” 陆淮临瞳孔骤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猛然将人拽过来,额头抵着额头,紫眸里翻涌着痛楚与怒意:“你把自己当什么?” “当筹码啊,”江归砚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倔强地瞪回去,“你不是想要人想要心?我把自己拆开了算给你听——人间界三分之二的势力,冥界,仙界,还有一位大乘期的剑君。够不够买你一颗真心?” “江归砚!”陆淮临低吼,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攥着他的手腕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我不在乎这些!我要的是你,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江归砚打断他,“那你告诉我,你母族为什么以你为先?你外祖母为什么护着你?因为你姓陆,因为你是妖族太子,因为——” 他说不下去,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闷得发软:“因为你有价值。我呢?我若没了这些,谁会多看我一眼?” 窗外月光漫进来,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半晌,陆淮临忽然低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笑得眼眶都泛了红。 “……好。” “什么?” “好,”他收紧手臂,将人按进心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你说得对,睡了你,我赚了。” 江归砚僵住,狐尾还缠在他腕上,却忘了收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我赚的,”陆淮临低头,唇瓣贴上那截被咬红的颈子,声音轻得像叹息,“从来都不是人间界,不是冥界,不是仙界,也不是什么大乘期的剑君。” “……那是什么?” “是你,”他收紧手臂,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是你明明是大乘期的剑君,却被我按在墙上哭。是你哭的时候手还发着抖,是你帮我的时候耳尖红得能滴血,是你……” 他顿了顿,像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是你明明怕得要死,还跟我说‘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些坎坷’。” “江星慕,”陆淮临抬头,紫眸在暗处泛着痛色的亮,“你把自己当筹码,我把你当命。这买卖,你说是谁赚了?” “我喜欢的只有你,”陆淮临低吼,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滚烫的东西都倒出来,“我不要他们的支持,总之不一样!” 他攥着江归砚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紫眸里翻涌着痛楚与执拗:“你就是最好的。” “什么势力,什么财力,什么大乘期的剑君,”陆淮临声音发颤,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统统不要,我只要你。” “你只能是我的,”陆淮临低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你就是我的!” 他找不到理由说服他,就开始耍无赖。攥着江归砚的手腕往自己心口按,声音发颤:“我不管那些!我也没想过!”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9章 不讲 鱼尾猛然缠上来,与狐尾绞在一起,像要把两人捆成一道死结。 “你讲不讲道理……”江归砚声音发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不讲,”陆淮临低头,齿尖轻轻碾过他狐耳尖,像兽类标记领地,“跟你,从来不讲道理。” “你要再说那些话,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江归砚耳尖一烫,狐尾猛然炸开,像一片雪白的扇:“你、你混蛋。” “对。” 话音未落,一只手攥住了他尾巴根。江归砚浑身一僵,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声音都变了调:“啊,别扯尾巴,疼……” 陆淮临毫不手软,掌心顺着狐尾根一路撸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压迫。 江归砚浑身一僵,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脊背炸开,激得他指尖都发软。 “嗯……”他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却不受控地缠上陆淮临的手腕,像求饶又像攀附,“别、别这样……” 陆淮临低笑,唇瓣贴着那截泛红的尾椎骨,声音闷在绒毛里:“哪样?” 掌心又往上移,指腹揉过尾根最敏感的软肉。江归砚猛然一颤,腰肢软得像水,整个人陷进床褥里,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欺负人……” “嗯,欺负你。”陆淮临坦然应下,齿尖轻轻叼住一撮狐毛,像兽类叼住猎物的命脉,“还说那些话吗?” 江归砚摇头,狐耳无力地耷拉着,眼眶都沁出了泪:“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乖。”陆淮临收了力道,掌心改而轻轻顺毛,像给猫顺毛似的,从尾根一路抚到尾尖。 江归砚被撸得浑身都软了,哼哼唧唧地讨饶,尾音发黏:“陆淮临……够了……” “不够。”他低头,在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像叹息,“要你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的……”江归砚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只是你一个人的……” 陆淮临没一会儿就松了手,掌心从他尾根移开,带着余温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江归砚还软着,眼眶沁出的泪被他一点一点拭去,又取了药膏来,蘸在指腹上,轻轻涂在他腕间被自己攥出的青紫。 “……疼吗?” 江归砚摇头,狐尾却悄悄缩进自己怀里抱着,像一道雪白的屏障,隔开了方才的滚烫。 陆淮临低笑,将药膏搁回床头,又俯身,在他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睡会儿,我陪你。” 窗外结界不知何时已撤去,月光漫进来,像一层温软的纱。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却悄悄探出一截尾尖,缠上他的手指。 陆淮临顺势握住,掌心贴着那团绒毛,声音低得像叹息:“……我不走。” “嗯。” “一直陪着。” “……嗯。” “那再待几日再去海洋。” “嗯。”这回是陆淮临应声。 “别生你外祖母的气。” “……嗯。” “睡觉。” “好,那你身上疼吗?”陆淮临声音发紧,指尖悬在半空,像是不敢碰他,“有没有磕到哪?” 江归砚侧了侧身,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后背好像撞了一下,刚刚摔地上了,撞倒了桌子。” “什么?”陆淮临猛然坐起身,连忙去解他的衣袍。手又顿住,像怕惊扰什么,低声问道:“宝贝儿,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江归砚没答,只默默解开衣带,背对着他,将衣衫褪至腰际。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脊背上,像一层温软的纱,却被腰侧那片红肿刺破了。 “这里有点疼。”他指着后腰的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淮临瞳孔骤缩。 他后背红了一大片,腰上肿了,像被什么钝器狠狠撞过。 陆淮临心疼了,指尖颤了颤,终究没敢直接碰,只取了药膏来,蘸在指腹上,轻轻涂在那片红肿上。 “……疼吗?” 江归砚僵了僵,尾椎骨窜上一阵凉意,却带着药膏的温:“……有点凉。” “忍一忍。”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是我不好。” 等他上完药,江归砚才闷声说道:“胳膊和膝盖也破了……” 陆淮临手一顿,药膏还蘸在指腹上,声音发紧:“……怎么不早说?”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烦躁地拍着床褥:“……忘了。” 陆淮临低叹一声,将人轻轻翻过来。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手臂上,肘关节处擦破了一块皮,手腕处也破了,还在渗着血丝。再往下,膝盖也红肿了一片,像被什么粗糙的地面狠狠磨过。 “……还有哪里?”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江归砚摇头,眼眶却悄悄红了:“应该……没有了。” 陆淮临没说话,只低头,唇瓣轻轻贴上那片擦伤的肘关节,像兽类舔舐伤口。江归砚一颤,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心疼。”陆淮临抬头,紫眸在暗处泛着痛楚的亮 他取了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那片红肿上,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江归砚咬着唇肉,把哽咽咽回肚子里,半晌才闷出一个字:“……痒。” “忍一忍。”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陆淮临低笑,掌心覆在他膝盖上,轻轻揉开药膏:“那换一句。” “……什么?” “乖,”他抬头,在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像叹息,“很快就不疼了。” 陆淮临又看了看别处,眉头越皱越紧。肩膀红了,小腿也撞肿了,额角都磕破了,这人怎么在屋子里就碰了一身的伤呢? “你……”他声音发颤,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怎么不说?”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烦躁地拍了拍床褥:“……没注意。” “……还有哪里?”他声音发哑,指尖悬在半空,像是不敢碰。 江归砚摇头,眼眶却悄悄红了:“……真的没有了。” “疼吗?” “……有点。” “这里呢?” “……痒。” “这里?” 江归砚没答,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你话好多。” 陆淮临低笑,掌心覆在他后腰上,轻轻揉开最后一点药膏:“嫌我烦?” “……嗯。” “那我不问了。”他收紧手臂,“直接看。”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0章 陆淮临索性给他也绑上了绷带,从额角到肩膀,从手肘到膝盖,再到肿起的小腿,一圈一圈,缠得仔仔细细,像要把他整个人包成一只雪白的茧。 江归砚僵在榻上,狐尾还蜷在臂弯间,看着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绷带,声音发懵:“……你做什么?” “包扎。”陆淮临低头,在最后一处绷带尾端打了个结,声音低得像叹息,“省得你乱动,再碰着哪儿。” “我又不是瓷娃娃。” “你是。”陆淮临抬眼,紫眸泛着执拗的亮,“我的瓷娃娃。” “丑死了!”江归砚挣了挣,绷带下的肌肤发痒,“我自己来,你这么包扎我连床都下不了。” 陆淮临低笑,长臂一捞,将那只雪白的茧箍得更紧:“不下床,我抱着。” “……那我要如厕呢?” “我抱你去。” “陆淮临!” “嗯,在呢。” “拆开,”江归砚声音发闷,带着不容置疑的软,“我自己来。” 陆淮临僵了僵,长臂还箍在他腰上,像舍不得松开:“……阿玉?” “你绑得太紧,”江归砚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还红着,却瞪得认真,“我喘不过气。” 陆淮临瞳孔骤缩,忙不迭去解那些结。指尖发颤,像怕碰碎什么,一圈一圈,将雪白的绷带拆下来,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疼吗?”他声音发哑,指腹轻轻抚过那截手腕。 “不疼,就是痒。” “那我再轻些。” “不用,”他耳尖一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我自己会绑,你……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江归砚自己缠上绷带,只绑了小腿和胳膊。刚躺下,陆淮临就凑了过来,长臂一捞,将他那只尚露在外面的狐尾轻轻拽出来。 “你做什么……”江归砚声音发紧,尾椎骨却先一步酥了。 陆淮临没答,只低头,掌心覆上那团雪白的绒毛,从尾根一路揉到尾尖。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给什么矜贵的猫顺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嗯~”江归砚哼了一声,感觉身上都软了下来,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别、别揉……” 陆淮临低笑,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尾椎骨,声音闷在绒毛里:“乖,放松。” 江归砚被伺候得舒服了,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脊背炸开。他不自觉拱了拱腰,递过去,腰肢软得像水,尾音发黏:“……再、再往下些……” 他尾尖还勾着陆淮临的手指,想叫他也摸摸他那里。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反应过来,江归砚直接炸毛了,狐尾猛然抽回,死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舒服吗?” 江归砚僵住,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尾尖却悄悄翘了翘。 “宝贝儿,”陆淮临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低得像叹息,“不要害羞。”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补得极轻:“我是你男人。” 江归砚缩进他怀里,鼻尖蹭着陆淮临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迷迷糊糊间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男人哄着他睡,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后颈,像给猫顺毛。江归砚眼皮渐沉,狐尾却不自觉从臂弯间滑落,垂在床沿。 陆淮临的手悄悄移过去,覆上那团雪白的绒毛。 江归砚哼了一声,没挣,反而往热源处蹭了蹭。半梦半醒间,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他无意识地拱了拱腰,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像只餍足的猫翻肚皮,任由他抚摸。 “……嗯。” 江归砚像只真正的狐狸,需要伴侣的安抚。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身子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他在陆淮临怀里蹭着,狐尾缠上他的手腕,像一道无声的锁链。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阿临……你也帮帮我……” “我热……”江归砚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尾音还带着不自知的颤。狐尾缠着陆淮临的手腕,越收越紧,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像只被暑气蒸得发昏的猫。 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哪里热?” “……哪里都热。”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臀还翘着,耳尖红得能滴血,“你、你摸摸……” 陆淮临瞳孔骤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闷在绒毛里,哑得不成调:“阿玉,你确定?” 江归砚没答,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你、你快点……” “我想要你安抚我,”江归砚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亲我,帮我……好热……” 他哼唧着,狐尾缠上陆淮临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我都帮你了,你也帮帮我吧……” 陆淮临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看着那截蹭来蹭去的脚丫,看着狐尾在自己腕间缠得死紧。 被勾起来的情热,散了满屋。 香香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不霸道,不张扬,像春日里第一缕融雪化开的花香,柔柔地缠上来,能叫人从骨头缝里酥软下去,沉醉其中,甘愿溺毙。 陆淮临鼻尖蹭过江归砚汗湿的额角,紫眸半阖,像被这香气醺醉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调:“……阿玉,你香成这样,是要我的命。”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尾尖还在轻轻发颤:“……那、那你给不给?” “给。”陆淮临收紧手臂,将人按进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命给你,人也给你。” 江归砚就在这里尽情欢愉。 他任由他抚摸着自己全身,从耳尖到脊背,从腰窝到尾根,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每一处都燃起细细的火。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